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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唯@Vitamin
Pixiv 原文:小说 27466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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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くすぐり / 同人 / 挠脚心 / 阿尔图罗 / 腋窝/侧腰/小腹/肚脐 / 笑声 / 高潮 / 调教
【阿尔图罗】于欢笑中沐浴
Part.1 抓捕与“私刑”
“姐姐,阿尔图罗真的会现身吗?”蕾缪乐的双手扶住眼眶,目光极力向更远的地方投射过去。莱塔尼亚的音乐节格外热闹,无论是街头还是巷尾,都挤满了来来往往的人。
“作为被邀请出席音乐节的著名演奏者,阿尔图罗一定会现身,到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时机。”蕾缪安在一次任务中遭到队员的背叛,导致双腿落下了无法根治的症状,她腿部的神经几乎坏死,无法支持她正常行走。不过这次,她的双腿安装上了出勤用的外骨骼,虽然不能根治她双腿的问题,但是至少能够勉强支撑她的行动。那开阔眼界和抓捕要犯的手段都齐聚一身,办起案来丝毫不逊色于他人。
阿尔图罗的身形于人群中涌现。蕾缪安见时机已到,立马用手中的狙击枪向天空发射了一枚特制的弹药。弹药在飞行到半空中爆炸,隐藏在弹药中的带条四处飞溅,将熙熙攘攘的人群吓了一跳。趁着人流混乱,蕾缪安利用手头的烟雾弹和铳枪做掩护,将人群中的阿尔图罗带离了人群。
“你们......蕾缪安和蕾缪乐?”阿尔图罗见到来人有着萨科塔的光环和光翼,立马警觉了起来。面前的两人分别是大红色头发和粉色头发,再加上那异常显眼的外骨骼,阿尔图罗已然大概猜出了来人是谁。即便阿尔图罗的源石技艺给蕾缪安和蕾缪乐两人造成了不小的困扰,但是在二人的合力之下,最终还是将这位通缉犯抓住了。
蕾缪安和蕾缪乐将阿尔图罗带到了她们在莱塔尼亚的住所里,面对不安分的阿尔图罗,蕾缪乐将她绑在了一个椅子上,双手反绑在椅子背后。
“要不是因为场面混乱,再加上有些疏忽大意,我怎么可能落在你们手上?”阿尔图罗那副桀骜不驯的冷淡表情让蕾缪乐看了着实有些生气,而接下来的话语似乎更让人火大,“抓我回拉特兰似乎也不是你们俩的职责吧,真是多管闲事。”
“真令人讨厌。”若不是阿尔图罗已经成为了俘虏,蕾缪乐真想冲上去,给这精致的脸蛋来上两拳。她越想越气,最终还是突兀地在她的腰肢戳了一下。
“唔......!”阿尔图罗的瞳孔微微收缩,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口中惊呼出声来。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只是随手一戳,便会引得如此动静。
蕾缪乐的眼神似乎在放光,她转头看向蕾缪安。在得到了对方的允许后,露出了一副坏笑的表情,并将阿尔图罗的双腿放到了另一架椅子上,继续用绳子加以固定。
“诶诶诶......你们!要干什么!”阿尔图罗盯着蕾缪乐的动作,心里的不安逐渐涌现出来。心中的那个猜想似乎一步步被证实,阿尔图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高跟鞋被蕾缪乐取下,自己却无能为力。
阿尔图罗的裸足修长匀称,足弓弯如新月。自纤细的脚踝到微翘的足尖,宛如用尺规绘出的艺术品。脚趾圆润像是颗颗珍珠,指甲涂着半透明的黑色指甲油。脚心微微向内凹陷,白皙中带着一丝粉嫩,仅仅脚跟凝着一层薄茧。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现,线条流畅而优雅,透着一股艺术家独有的清冷质感。
蕾缪乐的手指只是轻轻划过那白嫩的脚底,阿尔图罗的身体就绷紧了。那双被绑在椅背上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声音从齿缝间泄出来,但呼吸已经乱了节奏——急促,短浅,带着压抑的颤抖。
“别......”阿尔图罗终于开口,声音比预想的更软,“你们这是......滥用私刑。”
“私刑?”蕾缪乐正蹲在她脚边,听到这话抬起头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姐姐,她管这叫私刑诶。”
蕾缪安没有理会妹妹的调侃。蕾缪乐的指尖在阿尔图罗的脚底缓缓游走,从足弓滑向脚跟,又从脚跟滑回足心,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拂过。阿尔图罗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脚踝被绑在椅子腿上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
“拉特兰的律法里,”蕾缪安坐在轮椅上,慢条斯理地说,“可没有一条规定,不能挠俘虏的痒痒。”
“你们......”阿尔图罗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那种从容不迫的神态,“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
蕾缪乐眨了眨眼:“我们没想让你屈服啊。”
“就是觉得好玩。”她补充道,然后伸出食指,在阿尔图罗的脚心正中央轻轻划了一下。
“哈——!”
阿尔图罗猛地一抖,笑声从喉咙里冲出来,又被她硬生生憋回去,变成一声怪异的抽气。她的脸开始发红。
蕾缪乐笑了笑:“原来这里最怕痒。”
“不是......”阿尔图罗喘息着,“你们别......”
但蕾缪乐的指尖已经精准地落在那一点上,轻轻地,缓缓地,画着圈。阿尔图罗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又伸展,脚掌试图躲开那折磨人的触碰,却被蕾缪安的左手稳稳按住脚背。
“哈哈哈......别......哈哈......”笑声开始断断续续地从她齿缝间溢出,“住......住手......哈哈......”
“这才刚开始呢。”蕾缪乐说着,手指移向她的脚趾缝。
当那纤细的指尖探入脚趾之间的缝隙时,阿尔图罗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被绑着的双手拽回来。灵活的手指刮挠起了脚趾缝之间的软肉,顺便还能调戏一下脚趾根和脚掌的连接处。阿尔图罗的笑声终于彻底冲破防线,清脆而失控地在房间里回荡。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别!那里......哈哈哈!”
“这里怎么了?”蕾缪乐装出一副天真的语气,手指却在她的脚趾缝间来回穿梭,不时轻轻抠挠那敏感的脚趾缝和脚趾根。
阿尔图罗笑得浑身发抖,头向后仰去,露出绷紧的颈线。她想要收回脚,但脚踝被绑得死死的,无法撼动椅子,也毫无回缩的余地。她想要蜷起脚趾,但蕾缪乐的手指就在那里等着,专门挑那些最脆弱的地方进攻。
“求......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求你们......哈哈......住手——!”
蕾缪安看着妹妹玩得不亦乐乎,自己的心里也有些痒痒的。阿尔图罗的脚确实漂亮——纤瘦,白皙,脚趾修长,足弓优雅,此刻因为痒感和挣扎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她在蕾缪乐的攻势下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渐渐溢出眼角。
“好了小乐,”蕾缪安说,“让她歇会儿。”
蕾缪乐意犹未尽地停了手,她舔了舔嘴唇,似乎还想继续玩弄这双敏感的玉足。阿尔图罗立刻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头发散乱地垂在两侧。她抬起眼睛看向两人,那眼神里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丝难以置信——她大概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落入下风。
“怎么样?”蕾缪乐蹲在她面前,露出了一副胜利者的模样,歪着头问,“还挑衅吗?”
阿尔图罗没有说话,她只是盯着蕾缪乐看,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然后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哼......就这点本事?”
蕾缪乐的眼睛眯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姐——”她转过头,“她说我们没本事。”
蕾缪安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走到阿尔图罗身后。她的手指搭在阿尔图罗的肩膀上,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微微颤抖。
“你知道吗,”蕾缪安俯下身,在阿尔图罗耳边轻声说,“我和小乐小时候经常互相挠痒痒玩。后来菲亚梅塔加入我们,再后来莫斯提马也偶尔参与......但无论是菲亚梅塔还是莫斯提马,都不敢说我们没本事——关于挠痒方面的。”
阿尔图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口水顺着喉咙顺流而下,一丝隐隐的不安涌上心头,好像刚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我们尝试过各种方式,各种道具,”蕾缪安继续说,手指从她的肩膀缓缓滑向腋侧,“以及各种位置,我们知道怎么让人笑得停不下来,也知道怎么让人在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刚好缓一口气。”
她的手指停在阿尔图罗的肋骨旁没有动,只是轻轻贴着。
“所以,”蕾缪安微笑着说,“你确定还要继续挑衅吗?”
阿尔图罗沉默了一会儿。她能感觉到蕾缪安的手指就在那里,隔着衣料传来若有若无的温度。她的肋骨似乎隐隐开始发痒——只是心理作用,蕾缪安明明还没有动,但她已经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你们想怎样?”阿尔图罗的眼神并不敢与蕾缪安对视,她的声音比之前低了很多。
“没想怎样啊。”蕾缪乐又凑过来,脸上是那种让人生不起气来的灿烂笑容,“就是想跟你玩玩嘛,反正离移交还有不短的时间,闲着也是闲着~”
“而且你确实很怕痒。”蕾缪安补充道,露出了一道让人看了生无可恋的笑容,“这么怕痒的人,不挠一挠~多可惜~”
阿尔图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蕾缪安的手指就动了。
她站在阿尔图罗的身后,直接探向阿尔图罗的肋骨。隔着那件贴身的衣物,她的指尖沿着每一根肋骨的轮廓划过,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不急不缓,像是在数着什么。
“哈哈哈哈——!别——哈哈别碰那里哈哈哈哈哈!”
阿尔图罗的笑声立刻炸开。她的身体剧烈扭动,但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外加双腿被固定在另一把椅子上,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蕾缪安的手指在她腰间游走,时而轻戳,时而划动,时而用指节沿着肋骨轻轻刮过。
“第一根,”蕾缪安数着,“第二根,第三根......”
“哈哈哈哈哈......别数......哈哈别碰那里嘻嘻嘻嘻哈啊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哈啊哈哈哈——!”
蕾缪乐也没闲着,她半跪坐在地上,重新回到阿尔图罗的脚边,这次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轻轻捧起她的脚,将四根手指紧紧抓住脚背,大拇指指腹贴在脚心上缓缓摩挲。阿尔图罗的脚趾立刻蜷缩起来,像是在躲避那似有似无的抚摸。
“放松点,”蕾缪乐哄着她,“你这么紧张会更痒的。”
“你们嘻嘻嘻嘻哈哈......先停......不然哈哈哈不然我怎么哈哈哈哈哈......怎么放松嘻嘻嘻啊哈哈哈哈——”
“那可不行。”蕾缪乐说着,拇指用力对着她的脚心划了起来。
只是一下轻轻的点压,阿尔图罗就尖叫起来。她的笑声和求饶声混在一起,整个人在椅子上疯狂扭动,绑着双手的绳子发出吱呀的声响,两把椅子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被她晃散架。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太痒了——嘻嘻嘻啊哈哈哈哈~~~!”
蕾缪安继续数着她的肋骨,每数一根手指就换个花样——有时是轻戳,有时是划圈,有时是划线,有时是指腹快速抖动。阿尔图罗的腰腹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地左右扭动,笑声破碎而失控。
“第七根,”蕾缪安说,“第八根,第九根......”
“不行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不行了——!”
蕾缪乐随意地坐在地上,抬起头看她——阿尔图罗的脸已经彻底红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眼角周围已然有了两道泪痕,头发被汗水沾湿贴在额头上。她在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笑得浑身颤抖,但那笑声里已经明显带上了哭腔。
“姐姐,她好像真的快不行了。”
蕾缪安停了手,蕾缪乐也停了手。
阿尔图罗立刻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手无力地下垂,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阿尔图罗才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睛红红的,眼神却依然倔强,盯着两人看。
“......你们......”她哑着嗓子开口,然后又停住,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蕾缪乐凑过去,双手抱着胸,好奇地看着她:“还想说我们没本事吗?”
阿尔图罗沉默。
“想让我们继续吗?”
阿尔图罗的呼吸一滞。
“不......不想......”她终于出声,但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蕾缪安笑了,她取过挂在轮椅侧边的外骨骼装置,套在双腿的外侧,从轮椅站起,来到来阿尔图罗面前,蹲下来,与她平视。
“很好。”她说,“那我们就歇一会儿,等会儿再继续。”
阿尔图罗的眼睛瞪大了,嘴角似乎是因为恐惧而颤抖。
“等......等等——!”
但还不等阿尔图罗出声,蕾缪安已经站起身,和蕾缪乐一起走到房间的另一头,低声说着什么。阿尔图罗只能看着她们,喘息未定,心跳如鼓,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阿尔图罗的脚还在隐隐发痒,肋骨还在发烫,左右两只脚来回蹭着。她不敢去想,等会儿蕾缪安和蕾缪乐还会对她做什么。
Part.2 浴室的欢迎仪式
那天晚上,阿尔图罗被姐妹俩软禁在拉特兰的一间公寓里。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一扇带栏杆的窗户。窗外是拉特兰的夜空,星星点点,安静得不像话。
阿尔图罗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脚腕上的电子监控器,苦笑了一下。
从莱塔尼亚到拉特兰,一路上的颠簸和疲惫让她几乎睁不开眼。但当她终于可以躺下时,却发现根本睡不着——不是因为床不舒服,而是因为她的身体还在发痒。那种痒意像是钻进了骨头里,若有若无地萦绕在脚底,腰间,甚至是腋下。她翻了个身,用被子裹紧自己,试图忽略那些残留的感觉,但越是想忽略,那种感觉就越是清晰。
她想起蕾缪安的手指在自己肋骨上游走的感觉,想起蕾缪乐探进自己脚趾缝的指尖,想起自己笑得喘不过气来的样子,想起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的狼狈。
“该死......”阿尔图罗咬着牙骂了一声,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她不知道明天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劳改——蕾缪安是这么说的。但所谓的“劳改”具体指什么?体力劳动?社区服务?还是......别的什么?阿尔图罗不敢想。她只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以保证明天有足够的精力应对。
第二天一早,有人敲门。
阿尔图罗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带着淡淡的青黑。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每次快要睡着的时候,那些痒意就会莫名其妙地冒出来,宛如有人在床下拉她的脚踝,把她从梦中惊醒。
“谁?”
门开了。蕾缪安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早餐——面包,牛奶,水果。
“早上好。”蕾缪安把托盘放在书桌上,打量着阿尔图罗,“没睡好?”
阿尔图罗没有回答。她盯着蕾缪安看,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蕾缪安笑了:“放心,今天不挠你。今天是让你熟悉一下这里的规矩。”
“规矩?”
“对。”蕾缪安依旧穿着外骨骼,在椅子上坐下,“从今天开始,你每天要参加劳动——打扫教堂,整理文书,帮忙做杂务,晚上回到这里休息。表现好的话,可以减刑。表现不好的话......”
她顿了顿,目光注视着阿尔图罗的玉足,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知道的~”
阿尔图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我知道了......”她低声说。
第一天的劳动比阿尔图罗想象的要轻松。她只是被安排去打扫一间小教堂,擦拭长椅,清扫地面的灰尘和树叶,整理圣坛上的烛台。没有人盯着她,也没有人刁难她,甚至还有一个老修女给她倒了杯水,问她累不累。但阿尔图罗不敢放松警惕。她知道蕾缪安和蕾缪乐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她们昨晚的眼神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完完全全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眼神。
晚上回到住处,阿尔图罗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正准备换上睡衣,门突然开了。她猛地转身,看到蕾缪安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三个人——蕾缪乐,菲亚梅塔,莫斯提马。
“你们......”阿尔图罗下意识地抓紧浴巾,向后退了半步“你们要干什么?”
四个人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关上,并拧上了锁。蕾缪安微笑着看她,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滑到裹着浴巾的身体,又滑到光裸的肩膀和锁骨。
“我们来帮你擦擦身子,”蕾缪安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阿尔图罗小姐今天劳动了一天,肯定累了。昨晚没睡好,肯定是有原因的,今晚我们来帮你洗干净,好睡觉~”
阿尔图罗后退一步:“我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别客气。”蕾缪乐已经凑过来,脸上是那种灿烂的笑容,“我们很擅长这个的——”
阿尔图罗转身就想跑,但莫斯提马已经不知何时绕到了她身后,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蕾缪乐从另一边抓住她的手腕,两人合力把她往浴室里推。
“放开我——!”
阿尔图罗挣扎着,但莫斯提马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蕾缪乐虽然力气不大,但足够灵活,三两下就把她按到了浴室中央的按摩床上。
“按住她。”蕾缪安说。
莫斯提马按住阿尔图罗的双手,蕾缪乐按住她的双脚。阿尔图罗拼命扭动,但浴巾在挣扎中散开了,露出大片赤裸的皮肤。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阿尔图罗身上没有任何遮掩,她的脸颊瞬间变得红润,声音开始发抖,“这......这是对我的迫害......!”
蕾缪安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阿尔图罗躺在那里,头发湿漉漉地散开,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泛红,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愤怒。
“迫害?”蕾缪安重复着这个词,然后笑了,“我们只是想给你擦擦身子而已,阿尔图罗小姐想到哪里去了?”
她伸出手,在阿尔图罗眼前晃了晃,然后突然落向她的腋下。只是轻轻一碰,阿尔图罗就像被电到一样猛地弹起,笑声脱口而出:“嘻嘻嘻呼呼呼啊哈哈哈哈!!!”
莫斯提马和蕾缪乐差点没按住她,阿尔图罗在她们手下疯狂扭动,笑声越来越大,她的身体趋于失控,整个人像是发了疯一样挣扎。
“按住她!”蕾缪安喊道。
菲亚梅塔赶紧上前帮忙。四个人手忙脚乱地把阿尔图罗重新按回按摩床上,蕾缪乐从旁边扯过浴袍腰带,把她的手腕绑在床头,莫斯提马又找了另一根腰带,把她的脚踝分开绑在床尾。阿尔图罗躺在床上,四肢大张,浑身赤裸,只有散开的浴巾勉强盖住一小部分身体。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写满了惊恐,不甘,以及羞耻。
“没想到你全身都这么怕痒。”蕾缪安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腋下反应这么大,看来这里也是敏感点。”
“放开我......”阿尔图罗的声音在发抖,“你们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蕾缪安拿起浴液,挤出一些在掌心,搓了搓,“帮你擦身子而已,别紧张,紧张的话皮肤会变敏感的~~”
她把手伸向阿尔图罗的肩膀。当那沾满浴液的手触到皮肤时,阿尔图罗浑身一抖。不是因为凉——浴液是温的,而是因为那种滑腻的触感,加上蕾缪安的手在轻轻移动,像是在抚摸,又带着点挠痒的意思在里面。
“别......”阿尔图罗的声音发颤,“别这样......”
蕾缪安没有理会,她的手从阿尔图罗的肩膀滑向锁骨,又从锁骨滑向胸口,打着圈,慢慢地,轻轻地。浴液的滑腻让那种痒感加倍清晰,阿尔图罗的身体开始发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笑出来。
“放松,”蕾缪安说,“只是涂涂身子而已。”
她的手滑向阿尔图罗的腋下,只是轻轻掠过,阿尔图罗就猛地一抖,笑声从齿缝间泄出来:“唔......嘻嘻嘻呼呼呼......”
“这里真的很敏感啊。”蕾缪安嘴角微微上扬,她把手掌覆在阿尔图罗的腋窝,缓缓揉搓。浴液的泡沫在那里堆积,滑腻的触感和手掌的移动让阿尔图罗几乎崩溃。她拼命咬着嘴唇,但笑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哈哈......唔嗯......呼呼呼呼哈哈......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别......”
蕾缪安的手终于离开了腋下,阿尔图罗刚松了一口气,蕾缪乐的手就落在了她的腰间。
“这里呢,这里呢?”蕾缪乐问,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划动。
阿尔图罗的身体猛地弓起:“哈哈哈哈......别......那里......哈哈哈......!”
“看来也很敏感。”莫斯提马评价道。
菲亚梅塔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表情略有些复杂。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也被蕾缪安和蕾缪乐这样挠过,那种生不如死的痒感她至今记忆犹新。现在看到阿尔图罗经历同样的事,她不知道该同情,还是该幸灾乐祸。
“菲亚,别光站着,”蕾缪安招呼她,“来帮忙。”
菲亚梅塔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她看着阿尔图罗躺在床上,浑身泡沫,被四个人围住,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羞耻,突然有点不忍心。
“真的要这样吗?”菲亚梅塔小声问。
“当然。”蕾缪安点点头,“这是我们给她准备的‘欢迎仪式’,当然要好好照顾她一下。”
蕾缪安把手伸向阿尔图罗的另一侧腋下,和蕾缪乐一起开始揉搓。阿尔图罗彻底崩溃了,笑声完全失控地在浴室里回荡。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嘻嘻嘻哈哈哈停下来啊哈哈哈哈......”
但没有人停手,没有人想停手。
浴室的灯光很亮,照得阿尔图罗的每一寸皮肤都无所遁形。
阿尔图罗被绑在按摩床上,四肢大张,浑身涂满了滑腻的浴液泡沫。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刚才那一轮腋下攻击让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休息一下。”蕾缪安大发慈悲地说,收回手,“等会儿继续。”
阿尔图罗没有说话,她只是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泡沫在身上缓缓流淌,有些滴落到床上,有些顺着身体的曲线滑向更隐秘的地方。阿尔图罗能感觉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好奇的,戏谑的,同情的,还有冷静观察的。
“她的反应真的很大。”蕾缪乐蹲在床边,好奇地看着阿尔图罗的腋下,“刚才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就笑得停不下来。”
“腋下本来就是敏感部位。”莫斯提马靠在墙边,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再加上她本来就怕痒,反应大很正常。”
菲亚梅塔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阿尔图罗狼狈的样子,忍不住问:“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怎么了菲亚?”蕾缪安看她一眼,“心疼了?”
“不是......”菲亚梅塔移开视线,“就是觉得......有点过分。”
“过分?”蕾缪乐眨眨眼,“我们又没打她没骂她,就是帮她洗个澡而已。这有什么过分的?”
菲亚梅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蕾缪乐说得不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莫斯提马看了菲亚梅塔一眼,难得开口:“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不参与。”
菲亚梅塔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没事......”
阿尔图罗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她抬起头,看向围着自己的四个人。蕾缪安的脸上挂着微笑,蕾缪乐的脸上写着好奇,莫斯提马面无表情,略有些冷淡,菲亚梅塔的目光则有些躲闪。她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蕾缪安身上。
“你们到底想怎样......”阿尔图罗的声音沙哑,“如果是报复我在莱塔尼亚用源石技艺给你们添麻烦,那你们已经报复过了。如果是想羞辱我,那你们也做到了......你们到底还想怎样......?”
蕾缪安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想怎样?”她重复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想和你玩玩吧?你的反应太有趣了。”
“有趣?”阿尔图罗苦笑,“我被你们绑在这里,浑身涂满泡沫,像只待宰的羔羊——这叫有趣?”
“对啊。”蕾缪乐接话,“你这么怕痒,不挠一挠多可惜。而且你平时总是一副从容不迫的冷脸,现在这样开怀大笑,多好玩。”
阿尔图罗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冷哼一声笑了出啦——虽然笑得有些勉强。
“所以你们就是觉得好玩?”
“对。”
阿尔图罗沉默。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看向蕾缪安。
“那你们继续吧。”她说,“反正我也反抗不了。”
蕾缪安挑了挑眉:“这么配合?”
“不配合又能怎样?”阿尔图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们有四个人,我只有一个人。你们绑着我,我动不了。你们想挠我,我拦不住。与其挣扎求饶,不如......接受现实......”
蕾缪乐和蕾缪安对视了一下,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蕾缪乐试探性地伸出手,在阿尔图罗的腋下轻轻一戳。
阿尔图罗的身体猛地一抖,笑声脱口而出:“哈——!”但随即她咬住下唇,试图把笑声憋回去。
“不用憋着。”蕾缪安的手指落在她的另一侧腋下,“这里没有别人,不会有人听到的。”
她的手指在阿尔图罗的腋窝里轻轻划动,打着圈,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阿尔图罗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不停颤抖,笑声从齿缝间断断续续地溢出,尝试着挣扎的左脚和右脚显得极为乏力,根本无法逃脱那根浴袍腰带。
“哈......哈哈......别......哈哈......嘻嘻嘻啊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
蕾缪乐也加入进来。她学着姐姐的样子,用手指在阿尔图罗的腋窝里轻轻挠动,一边挠一边好奇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这里是不是最痒?”蕾缪乐指尖探向腋窝深处,“这里呢?”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阿尔图罗的笑声猛地拔高,“那里哈哈哈......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
“原来是这里。”蕾缪乐若有所思地说,手指在那个点上轻轻画圈,指腹紧贴阿尔图罗的肌肤,轻轻发力。阿尔图罗笑得浑身发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在绑缚中不停扭动,但四肢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挣扎。
莫斯提马不知何时走到了床边。她低头看着阿尔图罗狼狈的样子,突然伸出手,在她的肋骨上轻轻划上一道。
“唔哈哈!!!”阿尔图罗娇躯猛地一抖,笑声变得更加失控,“不......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那里也别哈哈哈啊哈哈哈别碰嘻嘻嘻哈哈哈哈......!”
“肋骨也很敏感。”莫斯提马评价道,然后看向菲亚梅塔,“你不来试试?”
菲亚梅塔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她看着阿尔图罗躺在床上,浑身泡沫,笑得眼泪直流,心里那种复杂的感觉又涌上来。但她还是伸出手,在阿尔图罗的腰间轻轻戳了一下。
阿尔图罗的身体猛地弓起:“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别......那里......哈哈哈......!”
“这里也是敏感点。”菲亚梅塔小声说。
蕾缪安笑了:“看来她全身都是敏感点。”
她示意其他人继续攻击上半身,自己则走到床尾,低头看向阿尔图罗的脚。那双脚在刚才的挣扎中沾满了泡沫,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脚心微微皱起。她伸出手,在阿尔图罗的脚心轻轻一划。
“咿——!”
阿尔图罗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整个人猛地弹起,又被绑着的四肢拽回来。她的笑声彻底失控了,在浴室里疯狂回荡。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不要~~~那里~~~~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
“这里反应更大。”蕾缪安对于阿尔图罗的表现十分满意,开始专攻她的脚底。蕾缪安的手指在阿尔图罗的脚心游走,从足弓滑向脚跟,又从脚跟滑向脚趾,不时探进脚趾缝里轻轻抠挠。阿尔图罗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在床上疯狂扭动,四肢的绑带被拽得吱呀作响。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嘻嘻嘻嘻......哈哈哈~~~求你们~~~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住手~~~!”
没有人住手,也没有人理会阿尔图罗的求饶。上半身的挠痒还在继续——蕾缪乐挠着她的腋下,莫斯提马数着她的肋骨,菲亚梅塔轻戳着她的腰肢。下半身的攻击更是变本加厉——蕾缪安的手指在她脚底来回游走,时而轻划,时而重抠,时而用指甲左右来回画起圈圈。
阿尔图罗的笑声已经变成了尖叫,变成了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求饶。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更何况,她的身上还粘着泡沫。
“太吵了。”蕾缪安皱了皱眉,“小乐,给她塞个东西。”
蕾缪乐左右看看,从旁边扯过一条毛巾,团了团,一股脑塞进了阿尔图罗嘴里。
“唔——!唔唔——!”
阿尔图罗的声音被堵住,变成含糊的呜咽。但她的身体还在疯狂扭动,笑声被毛巾闷住,变成怪异的哼声。
“这样好多了。”蕾缪安继续在她脚底挠了起来。
莫斯提马的目光从阿尔图罗的身体上扫过,她拿起淋浴头,用水流冲刷着阿尔图罗身上的泡沫。泡沫在她身上流淌,有些地方被冲掉,露出光裸的皮肤。她的胸部和私处在扭动中若隐若现。
“要不要......”莫斯提马开口,手指指向那些地方。
蕾缪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好主意,就这样吧。”
她伸出手,把阿尔图罗身上仅剩的那点浴巾扯掉。阿尔图罗浑身赤裸地暴露在四人面前,身体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抖。双手死死地攥紧,甚至拉扯着那固定住手腕的浴袍腰带
“唔唔——!”阿尔图罗拼命摇头,眼珠子快要瞪出来,瞳孔里满是惊恐和哀求。
但蕾缪安没有理会。她的手落在阿尔图罗的胸部,轻轻拂过那柔软的曲线。
阿尔图罗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闷哼。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只是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酥麻,伴随着阵阵异样的快感,从那里蔓延开来。
蕾缪乐好奇地凑过来,学着蕾缪安的样子,用手指在阿尔图罗的胸部轻轻划了起来。阿尔图罗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闷哼声里带上了一丝怪异的音调——那似乎并不是受痒而发出的声音。
“她好像......不只是痒。”蕾缪乐若有所思地说。
“嗯。”蕾缪安应了一声,手指滑向更敏感的地方——那顶端的凸起。只是轻轻一碰,阿尔图罗就猛地弹起,闷哼声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追逐。
“这里更敏感。”蕾缪安说着,开始用手指轻轻拨弄那一点。
阿尔图罗的眼睛瞪大了,她没有想到蕾缪安居然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眼角的泪水疯狂地往外涌,阿尔图罗拼命摇头,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反应着——胸前的一点变得越来越硬,胸部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
与此同时,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也没有闲着。莫斯提马继续挠着她的肋骨,菲亚梅塔则略有些害羞地,试探性地把手伸向她的私处。纤细的手指向前探过去,当菲亚梅塔的指腹触及到那最隐秘的地方时,阿尔图罗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颤抖起来。潮红色从她的脸颊向外渗出,眸子里的羞耻和屈辱毫无保留地向外投射出来。她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是被电到一样疯狂扭动。
“这里......”菲亚梅塔的脸红了,但她还是继续维持着动作,手指在私处周围轻轻抚摸。
阿尔图罗的闷哼声变成了哭腔,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痒,但不止是痒。伴随着强烈的酥麻感还有一抹异样的快感,从私处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身体超脱她的意识,不受控制地产生这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分泌着什么,能感觉到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崩溃。
蕾缪安低下头,突然把嘴凑到阿尔图罗的腋下。她的舌尖似乎比手指还要灵活,勾到那敏感的皮肤时,阿尔图罗的身体猛地弓起,左右翻滚扭动着,喉咙肿发出一声近乎疯狂的闷哼。阿尔图罗拼命摇头,泪水自眼角顺流而下,视线变得模糊,但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却越来越清晰。
蕾缪安的舌头在她腋下来会舔舐,时而用力,时而轻柔。湿润的痒感粘附在阿尔图罗的腋下,那种感觉比手指挠痒更强烈,更加折磨人。阿尔图罗的身体疯狂颤抖,抛去其他部位的挠痒,腋下的痒感依旧能让她陷入痒感的漩涡。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唔呼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阿尔图罗的笑声伴随着呻吟,回荡在房间里,如此无力,如此绝望,充斥着泪水与不甘。
莫斯提马也俯下身,把嘴凑向阿尔图罗的另一侧腋下。阿尔图罗的眼神里几乎照射出绝望,瞳孔骤然收缩,拼了命地摇晃着脑袋,但口中已然发不出任何词语。两条舌头同时在那敏感的皮肤上游走,阿尔图罗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整个人像是发了疯一样扭动。
蕾缪乐看着她们,眨了眨眼,然后也低下头,把嘴凑向阿尔图罗的脚底。当她的舌尖触到那湿滑的脚心时,阿尔图罗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她的脚趾疯狂蜷缩,脚掌试图躲开那条舌头,但蕾缪乐的手紧紧握住她的脚踝,让她无处可逃。
蕾缪乐的舌头在她脚心来回舔舐,从足弓滑向脚跟,又从脚跟滑向脚趾,不时探进脚趾缝里来回舔弄,甚至是含住精致的脚趾,在口中尽情地嗦弄着。阿尔图罗的闷哼声变成了哭喊,变成了求饶,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绝望感充斥着阿尔图罗的心底,她的身体也逐渐趋于激昂,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并不规律,也似乎不由阿尔图罗的意识控制。
菲亚梅塔看着这一幕,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低下头,把嘴凑向阿尔图罗的私处。
“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当她的舌尖触到那最隐秘的地方时,阿尔图罗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剧烈抽搐起来。她发出一阵几乎不属于她的声音,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疯狂扭动。那种感觉太强烈了——痒,酥麻,快感,羞耻,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剧烈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仅存的,为数不多的理智。
菲亚梅塔的舌头伸进阿尔图罗的私处轻轻舔舐,时而在外唇游走,时而探向更深处。阿尔图罗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不停颤抖,闷哼声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娇喘,娇喘声中带着哭腔,带着求饶,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在里面。红润的脸颊泛着热气,阿尔图罗的眼睛里泛着白光,已经没有了神色和光泽。她的身子已然没有了原先的那般骄傲,此刻的她,似乎就是一位普通的萨科塔,并不是什么音乐家,亦或是囚徒。
四个人同时在阿尔图罗身上舔舐着——蕾缪安和莫斯提马照顾着她的腋下,蕾缪乐玩弄着她的玉足,菲亚梅塔爱抚着她的私处。阿尔图罗躺在那里,被毫无保留地拘束起来,浑身赤裸,四肢大张,被四条舌头同时侵犯着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疯狂颤抖,视线更是几乎无法聚焦泪水和汗水花了她的眸子,那种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快感在累积,痒感同样在累积。所有的,一切的感觉都在累积,在阿尔图罗那副娇躯里积蓄着,等待着一个时刻的到来。
随后不久,一切都爆发了。
阿尔图罗的身体猛地弓起,在被拘束的情况下发出一声尖锐的闷哼,然后剧烈抽搐起来。阿尔图罗的意识在那一刻变得模糊,她的本能告诉她要坚持住,可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只剩下了本能反应——颤抖,痉挛,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释放,能感觉到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能感觉到片刻不多的欢愉,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向着黑暗的深渊靠拢。
四个人终于停了手。
阿尔图罗躺在床上,浑身颤抖,眼神涣散,嘴里还塞着毛巾,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和哭泣声。她的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私处流淌着透明的液体,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样。不对,她就是被玩坏了。
“她看起来......好像快不行了......”蕾缪乐小声说。
蕾缪安点点头:“差不多了,对她的欢迎仪式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先离开吧。”
蕾缪安解开阿尔图罗的绑带,把她从床上扶起来。阿尔图罗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蕾缪安身上。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结束之前,帮她洗干净吧。”蕾缪安打开了水龙头,将温热的水流冲在阿尔图罗身上。
四个人一起动手,用温水浸润着阿尔图罗的身子。阿尔图罗任由她们摆布,眼神空洞,像个人偶一样,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有当水流冲洗着腋下,小腹,大腿,脚心等等那些敏感的地方时,她的身体才会微微颤抖一下。
洗完后,蕾缪安用浴巾把阿尔图罗擦干,然后把她抱回床上。阿尔图罗躺在那里,眼睛半睁半闭,娇躯蜷缩成一团。那副异样的神情,是她从未有在别人面前展现出来的体态。
“睡吧。”蕾缪安给她盖好被子,轻声说,“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阿尔图罗没有回应,她的眼睛慢慢闭上,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蕾缪乐,莫斯提马,菲亚梅塔三人为了不打扰阿尔图罗的休息,在帮她洗完后便离开了阿尔图罗的房间,只留下蕾缪安一人收拾阿尔图罗的房间,以及那些玩闹后留下的痕迹。
“阿尔图罗明天会怎样?”菲亚梅塔小声问,语气之中的担忧似乎有些溢出了娇唇。
“不知道呢,”蕾缪乐说,“老姐说她没事,那应该是真没事。”
“我们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菲亚梅塔将双手背到背后,手指不安分地扭捏着衣角。
莫斯提马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耸了耸肩。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阿尔图罗和蕾缪安两人。看着阿尔图罗的睡颜,蕾缪安的眼神变得柔和,她不自觉地钻进了阿尔图罗的被窝,在阿尔图罗惊异的目光中,吻住了她的娇唇。蕾缪安主动的十指相扣,更乱了阿尔图罗的心思,她宛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想要推开,却又无力反抗。
蕾缪安的舌头撬开了阿尔图罗的防线,像个强盗般大肆索取着她口腔中的涎液。一只手则悄悄地钻进了阿尔图罗的下身,饶有规律地蠕动起来。
阿尔图罗没有拒绝,只是将头埋起来。随着两人的身子贴的越来越近,蕾缪安的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肢,酥胸与酥胸相互贴在一起,阿尔图罗的脸颊再次变得红润。
“睡吧,亲爱的。”蕾缪安轻语,搂着怀里的阿尔图罗,揉了揉她的头。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阿尔图罗的脸上。她的眉头微皱,已经完全无法预测蕾缪安的下一步动作了。她的身体迎合着蕾缪安,似乎已经没有那么抗拒了。蕾缪安的手指轻轻搔着阿尔图罗的腰肢,伴随着轻微的颤抖,阿尔图罗不就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无穷无尽的痒意,有四条舌头在她身上游走,有那种让她崩溃的快感。她想醒过来,却醒不过来,只能在梦里一遍遍地经历着刚才的一切。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终于沉入无梦的深眠。而她的身边,却空无一人,发生过的事情,似乎只是梦境,但那湿润的床单,似乎记录下了一切......
Part.3我,疯了吗?
接下来的几天,阿尔图罗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奇怪的规律。
白天,她参加劳动——打扫教堂,整理文书,帮忙做杂务。没有人提起那天晚上的事,一切都正常得有些不可思议。老修女还是会给她倒水,有时候甚至会给她带果汁,问她累不累;其他工作人员看到她也会点头致意,态度礼貌而不失疏离。
但每到晚上,那四个人就会准时出现。
有时是蕾缪安和蕾缪乐两个人,有时是四个人一起。她们会把她带到浴室,或者就留在房间里,用各种方式让她笑到崩溃。
“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别刷我的脚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
“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羽毛哈哈哈哈哈~~~拿开呀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
“别舔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别舔脚趾肚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肚子呀哈哈哈哈哈哈~~~~”
手指,舌头,羽毛,毛刷——她们尝试了各种工具,探索了她全身每一个敏感点。阿尔图罗渐渐发现,自己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不怕痒的——腋下,肋骨,腰间,脚底,膝盖窝,大腿内侧,甚至耳后和脖子,只要她们轻轻一碰,她就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更可怕的是,她们还发现了她身体的另一种反应。
每当她们攻击某些特别敏感的地方——比如胸部,比如私处——她的身体就会产生那种奇怪的感觉。痒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在崩溃的同时,又忍不住渴望着更多。她并不想让她们停下,同时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那些地方会变得湿润,会变得兴奋,会不由自主地迎合她们的触碰。
“你其实很喜欢吧?挠痒,或者爱抚之类的。”有一天晚上,蕾缪乐这样问她。
阿尔图罗躺在床上,浑身发软,大口喘息着。她听到这个问题,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别过头去,不说话。
“害羞了?”蕾缪乐凑过来,好奇地看着她的脸,“你的脸好红。”
“闭嘴......”阿尔图罗的声音有些轻,“我才没有......”
“没有什么?”蕾缪安也凑过来,手指在她腰间轻轻划动,“没有喜欢?还是说——不想承认自己喜欢?”
阿尔图罗的身体一抖,咬紧下唇不说话。蕾缪安笑了,她看到阿尔图罗如此的反应,心里的答案已然明了。她俯下身,在阿尔图罗耳边轻声说:“不用害羞,这种反应是很正常的,你只是身体太敏感了而已。而且——喜欢这种感觉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在此之前,我们欺负小乐的时候,她也像你一样,嘴硬,却又不想让我们停下。一直到快要被玩坏掉,才肯依依不舍地认输。”
蕾缪安的牙齿在阿尔图罗的耳垂上轻轻一咬。阿尔图罗的身体忽然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种酥麻感从耳垂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发抖。
“你看,这里也是敏感点。”蕾缪安摸了摸阿尔图罗的脑袋,尝试着安抚她的情绪。
那一晚,她们又折腾了很久。阿尔图罗最后累得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被她们洗干净后放回床上,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但第二天晚上,她们还是会来。
日复一日。
阿尔图罗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产生那种反应——有时只是蕾缪安的一个眼神,她就会觉得浑身发痒;有时只是蕾缪乐靠近的脚步,她就会开始心跳加速。她知道这是心理作用,她的源石技艺也能够影响别人的内心,放大他们心中的欲望,可她唯独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心。
更让她自己意想不到的是,她似乎竟然开始期待晚上的到来。
白天劳动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地想,今晚她们会来吗?今天会用什么方式挠她?会让她笑到什么程度?阿尔图罗告诉自己,只是因为无聊,只是因为没有别的事可想,但她骗不了自己——那份实实在在的期待,一直埋藏在她的心里。
期待那种被触碰的感觉,期待那种痒到崩溃的感觉,期待那种快感和羞耻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免飘飘欲仙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
一天晚上,菲亚梅塔突然问她。那天只有她们两个人——其他人有事出去了,留下菲亚梅塔一个人看着阿尔图罗。
阿尔图罗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光,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在想我是不是疯了。”
“疯了?”
“我居然......开始期待你们来。”阿尔图罗的声音很轻,却格外真诚,“每天晚上我都在想,今天会是谁来?会用什么方式?会让我笑成什么样?这正常吗?”
菲亚梅塔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这不正常。”阿尔图罗继续说,“我应该恨你们,应该讨厌你们,应该想办法反抗,应该找机会逃跑。但我没有,我就在这里,期待着你们来,然后被你们挠到崩溃,弄得淫水直流,再被你们洗干净放回床上。”
阿尔图罗转过头看向菲亚梅塔,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但这双格外擅长骗人的眼睛,今天似乎没有说谎。
“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菲亚梅塔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想起自己小时候被蕾缪安她们挠的经历,虽然当时也很崩溃,但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近乎是极端的想法。阿尔图罗的反应......确实不太正常。但她也说不清这是不是真的“疯了”,也许只是因为太敏感了,也许只是因为被迫接受了这种相处方式,也许只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
“我不知道。”菲亚梅塔思索再三,最终缓缓开口,“但如果你不想继续,我可以帮你和她们说......”
阿尔图罗看着她,突然笑了。
“不用了。”阿尔图罗轻笑道,“就这样吧,反正......也没什么不好的。”
菲亚梅塔张了张嘴,她看着阿尔图罗的眼睛,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天晚上,菲亚梅塔没有挠她,也没有欺负她,她们就那样坐着,看着窗外的月光,直到阿尔图罗困了,躺下睡着。
菲亚梅塔给她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阿尔图罗还是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个苦笑。
“我果然疯了。”她轻声说。
然后她闭上眼睛,沉入睡眠。
Part.4 自由和选择
日子一天天过去。
阿尔图罗已经记不清自己被挠了多少次,也记不清自己笑到崩溃了多少次。她只记得那些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那些指甲尖抓挠脚心崩溃的感觉,那些舌尖在她乳头上舔舐的感觉,那些让她浑身颤抖,内心恐惧,意识模糊的感觉。
她开始习惯了这种生活。
白天劳动,晚上被挠,然后睡觉。日复一日,周而复始。那四个人成了她生活中固定的存在——蕾缪安的从容不迫,蕾缪乐的好奇天真,莫斯提马的冷静观察,菲亚梅塔的复杂情绪。她开始能分辨出她们每个人的手法,每个人的习惯,每个人的喜好。
蕾缪安喜欢慢慢来,先轻后重,让她一点点崩溃。
蕾缪乐喜欢出其不意,专门挑那些她最怕痒的地方,以及最敏感的私处突然袭击。
莫斯提马喜欢用工具,羽毛、冰块、刷子,各种花样层出不穷。
菲亚梅塔总是最犹豫的那个,但一旦开始,又会变得格外专注。
阿尔图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也许是身体记住的,也许是潜意识里观察到的。她只知道,现在只要她们一靠近,她就能大概猜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猜出来也没用。她还是会笑,还是会崩溃,还是会意识模糊。
有一天晚上,蕾缪安突然问她:“你恨我们吗?”
阿尔图罗躺在床上,浑身发软,大口喘息着。她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应该恨吧。”她说,“但我好像......恨不起来了。”
“为什么?”
“不知道。”阿尔图罗看着天花板,“也许是因为习惯了。也许是因为......你们也没那么坏。”
蕾缪安挑了挑眉:“没那么坏?”
“你们给我吃的,给我穿的,让我住在这里。虽然晚上会挠我,但白天从来不打扰我劳动。有人给我送饭,有人给我送水,甚至还给我带饮料喝,有人关心我累不累,想不想休息一下。除了不能离开这里,我过得......好像也不算太差。”
阿尔图罗转过头看向蕾缪安,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而且你们挠我的时候,虽然很痒,很崩溃,但从来没有真的伤害过我。你们会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停手,帮我清洗干净,会给我盖好被子。这算什么?温柔的虐待?”
蕾缪安笑了。
“也许吧。”她说,“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相处方式。”
阿尔图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们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一直关着我,一直挠我?”
“不知道。”蕾缪安说,“也许有一天你会被释放,也许不会。看情况吧。”
“看什么情况?”
“看你的表现。看你是否真的改过自新。看你是否还会用源石技艺伤害别人。”
阿尔图罗苦笑:“我已经很久没用源石技艺了。”
“我知道。”蕾缪安说,“所以你现在过得还不错。如果你再用,可能就不是挠痒这么简单了。”
阿尔图罗沉默。
那天晚上,她们没有再挠她。蕾缪安只是坐在床边,和她聊了很久的天。聊莱塔尼亚,聊拉特兰,聊音乐,聊生活。阿尔图罗发现,如果撇开那些挠痒的经历,蕾缪安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聪明,理智,善解人意。
“如果我们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相遇,”阿尔图罗说,“也许我们能成为朋友。”
蕾缪安看着她,微微一笑。
“也许现在也能,也说不定。”
阿尔图罗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也许吧。”
又过了一段时间。
阿尔图罗的生活依然如故,但有些东西开始变得不同,那四个人不再只是晚上来。有时白天在自己干活时也会出现,陪她一起劳动,擦烛台,和她聊天,给她带些小东西——一本书,一块甜点,一束花。蕾缪安给阿尔图罗送了一个手镯,那似乎是罗德岛,压制源石病用的。蕾缪安这些天频繁往返于罗德岛出差,阿尔图罗也看在眼里。
她们开始像朋友一样相处,虽然晚上还是会挠她,但那已经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增进亲密度的方式,而不是惩罚。
蕾缪安的腿原本几乎不可能恢复到原来的那样,但是在精心的呵护下,已经差不多完全恢复。罗德岛提供的治疗手段异常先进,再过一段时间的适应,蕾缪安的腿将会完全康复——在此期间,她不再需要外骨骼和轮椅,依靠自己的力量,便可以正常走路和跑步。
对于阿尔图罗来说,这同样是一个好消息。阿尔图罗发现自己真的开始喜欢她们了。喜欢蕾缪安的从容和温柔,喜欢蕾缪乐的天真和好奇,喜欢莫斯提马的冷静和偶尔的幽默,喜欢菲亚梅塔的犹豫和善良。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对她好,而她也能感受得到。
有一天,蕾缪安带来一个消息。
“你可以出去了。”
阿尔图罗听到后愣了一下:“什么?”
“你的劳改期结束了。”蕾缪安说,“按照拉特兰的律法,从明天开始,你自由了。可以离开这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阿尔图罗站在那里,一时说不出话来。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或者说,她以为自己等了很久。但现在真的听到这个消息,她却发现心里涌起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
“怎么了?”蕾缪安看着她,“自由了,不高兴吗?”
“不是......”阿尔图罗摇了摇头,“只是......有点突然。”
蕾缪安笑了,拉起她的右手,低下脑袋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你可以选择留下来。如果你愿意的话。”
阿尔图罗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可以继续住在现在的地方,继续参加劳动,继续和我们相处。只不过,你的身份不再是是囚犯,而是,我们的朋友。”
阿尔图罗沉默了很久。
那天晚上,四个人都来了。她们坐在阿尔图罗的房间里,聊天,吃东西,推推打闹,像朋友一样相处。没有人提挠痒的事,没有人提离开的事,只是单纯地聚在一起。
阿尔图罗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想起第一次被她们挠的时候,那种崩溃和羞耻。想起后来,慢慢习惯被挠痒的过程,想起那种痒到极致,再完全释放的感觉。想起和她们聊天的时候,想起她们给自己带小礼物的时候,想起那些奇奇怪怪,却又有些让人动容的温暖瞬间。
阿尔图罗审视着自己,她发现自己不想离开。不是因为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而是因为......这里有了她在乎的人。作为音乐家,她大可继续去来塔尼亚举办音乐会,但台下的观众只是观众,和她的那些个喜欢挠她痒痒的朋友相差甚远。
“我留下来。”阿尔图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我喜欢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
四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围坐在阿尔图罗的床边,将她围在中间。四个人张开胳膊,一起搂住了中央的阿尔图罗,互相抱成一团。突然——
“唉唉唉唉——怎么突然——嘻嘻嘻......笨蛋阿尔图罗......”阿尔图罗突然将蕾缪安扑倒,压在身下,将双手塞进了她的腋窝里快速抓挠起来。
“安姐~”莫斯提马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被阿尔图罗压制,而动弹不得的蕾缪安,她将蕾缪安的长靴脱下,露出里面那只穿着过膝白丝的玉足,拿在手里挠了起来。
“老姐——吃我一记弹钢琴——哼哼——”蕾缪乐则是挠起了蕾缪安的侧腰,十根手指摸索着肋骨,毫不留情地点戳起来。小时候蕾缪安可不少欺负过她,这次有这么好的机会,她要好好报复回来。
“安......安姐......对不起啦~嘻嘻~”菲亚梅塔露出了一个十分牵强的微笑,脱掉了蕾缪安的另一只靴子,抓住了她的脚趾,同样挠起了她的脚掌来。
“你们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三个叛徒哇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四个坏蛋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蕾缪安无奈地大笑着,她的挣扎也只是徒劳,这次,就依了她们四个,也让她们欺负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