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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7466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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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百合 / 崩坏星穹铁道 / 青雀 / 长夜月
巨大的全息投影在湛蓝的星海中闪烁,那是来自欢愉星神的信徒——一位神秘莫测的假面愚者所发出的全宇宙通告。
仅仅是普通的快乐,已经无法满足那位乐子人的胃口了。他需要更加纯粹、更加原始、更加能让人卸下一切伪装的欢愉。
“各位银河中的美丽女士们!你们是否对自己的意志力充满信心?你们是否认为自己拥有钢铁般的神经?现在,证明你们的机会来了!”
夸张的色彩在屏幕上炸开,伴随着马戏团般怪诞的音乐。
“第一届银河挠痒耐力锦标赛——‘笑肌的崩坏’,正式开启报名!无论你是身经百战的战士,还是足智多谋的智者,只要你能在这场盛宴中忍住不笑,哪怕只是坚持到最后……”
屏幕上,那金灿灿的数字几乎晃瞎了所有人的眼。
“500,000星穹!就是你的囊中之物!”
这笔巨款足以买下半个空间站的零食,足以让任何人一夜暴富。
但这背后,却隐藏着那位愚者满满的恶趣味。因为他深知,无论平时多么高冷、多么端庄的少女,在最原始的“触感”面前,都将化作只会求饶和狂笑的玩物。
【那么……好戏开场了。】
……
……
罗浮仙舟,太卜司。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那是为了凝神静气而特制的。然而,对于某些不想工作的人来说,这里简直就是最适合打盹的温床。
“唔……哈……”
在堆积如山的书卷后,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正趴在桌案上,毫无形象地流着口水。
少女名为青雀,太卜司的“摸鱼帝君”,此刻正沉浸在关于帝垣琼玉的美梦中。
然而,安逸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青——雀——!!”
一道严厉却又带着几分稚嫩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青雀的耳边炸响。
“哇啊!!”
青雀被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射起步。她慌乱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努力睁开那双还没睡醒的大眼睛,便看见那位粉色头发、身材同样娇小的顶头上司——太卜符玄,正双手抱胸,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盯着她。
“太、太卜大人?!您怎么来了?我、我正在……正在用梦境占卜法推演吉凶呢!”
青雀还在试图狡辩,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乱转。
“梦境占卜?哼。”
符玄冷笑一声,那双法眼似乎早已看穿了一切。“本座看你是在推演如何把这个月的俸禄输光吧?工作没做完,竟然敢在这里呼呼大睡!看来……你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了?”
提到“惩罚”二字,符玄的嘴角竟是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仿佛小恶魔般的坏笑。
“哎?!等、等等!太卜大人!”
青雀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当然知道符玄口中的“惩罚”是什么。
以往,每当她偷懒被抓,符玄并不会体罚她,也不会扣她工资(毕竟扣了也没用),而是会采用一种更为“私密”、更为“有效”的手段——挠脚心。
起初,青雀对此是抗拒的,是恐惧的。那种钻心的痒意,那种无法控制的笑声,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但是……
随着次数的增多,随着符玄那双虽然严厉却意外柔软的小手一次次在她的脚心游走,青雀竟然……竟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适应性”。
甚至,在某些时候,当符玄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足弓,或是用力按压她的涌泉穴时,她竟然会感到一股酥酥麻麻的、难以言喻的……舒服?
没错,就是舒服。
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电流感,虽然痒,但也带着一种释放压力的快感。
青雀心想:区区挠脚心,我已经身经百战了!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求饶的小青雀了!我已经练成了“不怕痒之足”!
想到这里,青雀的眼珠一转,目光突然落在了桌案旁那个全息投影的广告上。
【50万星穹大奖!银河挠痒耐力赛!】
“嘶……”
青雀倒吸一口凉气。50万星穹!有了这笔钱,她就可以提前退休,天天打牌,再也不用看太卜大人的脸色了!
而且……
她看了一眼正准备对自己“行刑”的符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如果我赢了比赛,拿了大奖,证明了我的耐力是宇宙第一,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也可以反过来,把太卜大人按在椅子上,狠狠地挠她的脚心,让她也尝尝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一想到平日里威严满满的符玄大人,在自己的手下笑得花枝乱颤、眼泪直流的模样,青雀就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
“太卜大人!”
青雀突然大喊一声,甚至主动伸出了自己的双脚,在那光滑的地板上晃了晃。
她今天穿着一双黑色的短靴,搭配着白色的短袜,虽然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那精致的足部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哦?看来你是想通了,准备主动领罚?”
符玄挑了挑眉,显然对青雀这反常的态度感到意外。
“不!太卜大人,我想请您……给我做特训!”
青雀一脸严肃地说道。
“特训?”
“没错!我要参加这个‘银河挠痒耐力赛’!我要为罗浮仙舟争光!我要证明,太卜司的人不仅脑子好使,脚底板也是最硬的!”
青雀大言不惭地胡扯着,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为了赢得比赛,为了那50万……哦不,为了仙舟的荣誉,我请求太卜大人,用您最狠、最毒、最不留情面的手法,来磨练我的脚心吧!!”
“……”
符玄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青雀。但很快,她那双粉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名为“感兴趣”的光芒。
“嚯……有意思。”
符玄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青雀看来,竟然比平时的惩罚还要危险一万倍。
“既然你有如此‘觉悟’,那本座自然要成全你。只不过……本座的特训,可不是平时那种小打小闹。你确定……你能承受得住?”
“放马过来吧!我的脚心已经饥渴难耐了!”
青雀拍着胸脯保证道,心里却在想:只要我忍住了,以后就是我挠你了,符玄!
★
“那么……脱下来吧。”
太卜司的偏殿内,符玄端坐在高台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青雀。
这里没有外人,只有这对平日里的冤家上司和下属。
“是……”
虽然嘴上说着不带怕的,但真到了这个时候,青雀还是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紧张。她咽了咽口水,缓缓地坐在一张特制的躺椅上——那是符玄为了方便“惩罚”而特意命人打造的,可以将人的双脚高高架起,完美地暴露出足底的一切弱点。
青雀伸出手,手指有些颤抖地脱下了那双黑色的鞋子。
啪嗒。
布鞋落地,露出了一双包裹在白色短袜中的小脚。那短袜并不厚,隐约透出肤色,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分地蠕动着,显得格外可爱。
“袜子,也脱了。”
符玄的声音不容置疑。
“知、知道了……”
青雀深吸一口气,捏住袜口,缓缓向下拉扯。
随着白色的布料一点点褪去,一双令人惊叹的玉足便展现在了空气中。
那是怎样一双脚啊。
娇小、玲珑,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因为长期在太卜司摸鱼不怎么走路,青雀的脚丫没有一丝老茧,脚底板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诱人的粉红色。
十根脚趾圆润可爱,如同十颗剥了壳的荔枝,此刻正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羞涩地蜷缩着。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连接着那圆润的脚后跟和饱满的前脚掌。而在那脚心的正中央,那片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绝对领域”,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符玄的视线之下。
“哼哼……还是一如既往的‘细皮嫩肉’呢,青雀。”
符玄缓缓走下高台,并没有用手,而是轻轻一挥衣袖。
嗡——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闪过,只见数只由精纯的灵力凝聚而成的“法手”,凭空出现在了青雀的脚边。
这些“法手”并非实体,却比实体更加灵活,更加……无孔不入。它们的手指纤细修长,指尖甚至还带着微微的倒钩,仿佛是为了专门勾起脚底深处的痒意而生。
“太、太卜大人?这是……”
青雀瞪大了眼睛,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平时不是亲手挠吗?
“既是特训,自然要上强度。”
符玄坏笑着,手指轻轻一勾。
“第一阶段——‘万蚁噬心’。”
话音刚落,那数只法手便是一拥而上!
“哇啊啊!!”
根本没有给青雀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也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那些灵力手指瞬间就占据了青雀的整个脚底板!
“嘻嘻嘻……哈哈哈!!”
不是沉重的按压,也不是大力的刮擦,而是……轻!
极度的轻!
那些手指仿佛变成了无数只蚂蚁,在青雀的脚心上快速地、细密地爬行着!它们并不用力,只是用指尖那最细微的一点,轻轻地、快速地掠过青雀脚底那无数个敏感到爆炸的神经末梢!
“不、不行!太轻了哈哈!哈哈哈!好痒!好像有虫子哈哈!有虫子在爬哈哈哈!!”
青雀原本以为自己能忍住,以为那种“舒服”的感觉会再次降临。但她错了!大错特错!
这种由灵力构成的触感,完全绕过了皮肤表层的防御,直接钻进了她的骨头缝里!那种酥麻感被放大了无数倍,瞬间化作了名为“奇痒”的洪水猛兽,疯狂地冲击着青雀的大脑!
“别……别这样哈哈!太卜大人!哈哈哈!太快了!太密了哈哈哈!!”
那双原本白嫩如玉的小脚,此刻已经变得通红一片!十根脚趾疯狂地张开又扣紧,试图抓住些什么来抵御那钻心的痒,但这除了让脚心的皮肉绷得更紧、更加敏感之外,毫无作用!
无数只隐形的蚂蚁在啃噬着她的足底,从脚后跟一路爬到脚趾根,又在涌泉穴附近疯狂地打转!
“这就受不了了?比赛的时候,那些机器可不会听你求饶。”
符玄冷酷地说着,手指再次变幻法诀。
“第二阶段——‘灵蛇钻洞’。”
“什、什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
青雀还没从“万蚁噬心”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就感觉到那几只法手的动作变了。
其中两只法手突然合拢,指尖化作了细长的触须状,竟然……竟然直直地钻进了青雀那紧紧并拢的脚趾缝里!
“咿咿咿呀呀呀!!那里不行!那里哈哈哈!那里是死穴啊哈哈哈!!”
脚趾缝,那是平日里绝对不会被人触碰到的禁区。那里的皮肤比脚心还要娇嫩,还要敏感!
此刻,那灵力触须就像是一条条灵活的小蛇,在青雀那狭窄的趾缝间肆意地穿梭、扭动、摩擦!它们刮蹭着脚趾侧面的嫩肉,顶弄着脚趾根部的连接处,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哈哈哈哈!不行了!脚趾要断了哈哈!要痒断了哈哈哈!快拔出来!快把那个东西拔出来啊哈哈哈!!”
青雀在躺椅上疯狂地扭动着身躯,那一双原本引以为傲的“金刚不坏之足”,此刻却像是两条刚上岸的鱼,在空气中无助地乱蹬着。
她的脚背崩得笔直,脚趾却被迫大大地张开,露出了里面那一抹抹娇嫩的粉红。那无形的触须毫不留情地蹂躏着那一寸寸从未经受过风雨的软肉,将那种要命的瘙痒强行塞进青雀的脑海里!
“青雀啊青雀,你的‘耐力’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符玄看着青雀那眼泪狂飙、毫无形象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看来……还得加把劲啊。第三阶段——‘狂风骤雨’!”
“不要了啊啊啊太卜大人我错了哈哈哈!我不参加了哈哈哈!我不赢钱了哈哈哈!饶命啊哈哈哈!!”
然而,求饶是无效的。
这一次,不仅仅是脚心和趾缝,那些法手仿佛分裂成了千百个,同时对青雀的脚后跟、脚外侧、甚至是脚背展开了全方位的轰炸!
有的在用指甲盖快速刮擦脚心纹路,有的在用指腹用力揉搓脚后跟的软肉,还有的在疯狂地拨弄着那一根根可爱的脚趾头!
“咿咿咿!!脚心!!脚心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谁来救救我的脚丫子啊哈哈哈!!”
太卜司的偏殿内,回荡着青雀那凄惨而又充满活力的笑声。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上。
“50万……50万星穹……”
粉色头发的少女——三月七,正捧着那个全息广告,眼睛里闪烁着金钱的符号。
“要是有了这笔钱,我就能买最新款的相机镜头!还能买那套限量版的衣服!还能请列车组大家吃一辈子的大餐!”
三月七激动地在车厢里转圈圈,裙摆飞扬。
但是……
她突然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纠结的神色。
“可是……挠痒痒什么的……我也太怕痒了吧!”
三月七很有自知之明。她属于那种别人只要稍微一指她的腰,她就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的那种。要是去参加这种比赛,估计连海选都过不了,直接在台上笑死过去,那也太丢人了!
“呜呜……可是真的好想要那个奖金啊……”
三月七倒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滚来滚去。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我不是还有‘那个’吗?”
三月七猛地坐起身,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了内心深处的那片神秘空间。
在一面巨大的、如同冰晶般的镜子前,她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那个“自己”穿着与她截然不同的黑色礼服,神情冷漠,眼神深邃,仿佛是一朵盛开在极夜中的幽兰。
那是她的另一个人格,或者说是她记忆深处的某种投影——长夜月。
“你来做什么?”
长夜月看着闯入意识空间的三月七,语气冷淡。
“长夜月姐姐!救命啊!江湖救急!”
三月七双手合十,一脸恳求地把比赛的事情说了一遍。
“……无聊。”
长夜月听完,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为了这种身外之物,出卖自己的……触觉?”
“哎呀!这不是身外之物,这是星穹!是梦想!”三月七据理力争,“而且,只要你帮我赢了,以后你想买什么我都答应你!”
长夜月微微皱眉。虽然她对物质没什么需求,但看着三月七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她又觉得有些好笑。
“挠痒……那种东西,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长夜月作为一个诞生于虚无与记忆深处的人格,并没有真正体验过被人触碰的感觉。在她的认知里,所谓的“痒”,不过是大脑产生的一种错误信号罢了。
“很可怕的!会让人笑得停不下来,还会让人失去理智!”三月七夸张地挥舞着手臂。
“哼,夸大其词。”
长夜月不屑地轻哼一声。为了验证三月七的话,她缓缓抬起自己那只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腋下。
那是三月七最怕痒的地方之一。
长夜月的手指隔着衣料,在自己的腋窝处轻轻挠了挠。
沙沙……
“……”
长夜月面无表情。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有点异样。
“这就是你说的‘可怕’?”长夜月挑眉看着三月七。
“哎?你、你不痒吗?”三月七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完全没有。”
长夜月又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脚底。她在意识空间里是赤足的,那双脚白皙胜雪,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
她的手指在那光滑的脚心上用力划过,又在脚趾缝里钻了钻。
“……”
除了触碰带来的轻微压力,依然没有任何想要笑的冲动。
其实,长夜月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
那就是——人自己挠自己,是不会觉得痒的。这是因为大脑会预判自己的动作,从而抑制了瘙痒信号的产生。
但这对于从未与人接触过的长夜月来说,却是一个盲区。
她看着三月七,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看来,这只是你意志力薄弱的表现罢了。”
长夜月收回手,淡淡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笔钱,那我就帮你一次。正好,我也想去看看,这所谓的‘银河盛会’,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真的吗?!太好了!长夜月姐姐万岁!!”
三月七欢呼雀跃,仿佛已经看到了50万星穹在向她招手。
殊不知,正是因为这个美妙的误会,这位高冷的“冰山美人”,即将踏入一个足以让她怀疑人生的“地狱”。
【候赛区·B组休息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香甜气息,那是为了放松选手神经而喷洒的特制香氛,但在即将上刑场的少女们嗅来,这简直就是死刑前的最后晚餐。
青雀缩在角落的长椅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用来擦汗的手帕。她那双标志性的黑色短靴不安分地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完蛋了完蛋了……刚才听A组回来的那个狐人姐姐说,第一关就是什么‘地狱羽毛阵’……”
青雀的小脸煞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看似包裹严实,实则防御力为负的脚丫。
虽然嘴上跟太卜大人吹牛说练成了“金刚不坏”,但那都是为了骗经费(划掉)……为了骗参赛资格啊!
实际上,经过太卜那几天的“特训”,她的脚底板现在比平时还要敏感!只要稍微想一下那个画面,脚心窝就会产生幻痒,脚趾头就会忍不住想要扣紧地面。
“呵,一副败犬的模样。”
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在青雀头顶响起。
青雀吓了一跳,猛地抬头,便撞进了一双深红色的眸子里。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穿着黑白配色、设计繁复哥特礼服的少女。那一头粉色的短发本该显得可爱,但配上她此刻那如同看垃圾般的眼神,却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女王气场。
正是夺取了三月七身体控制权的长夜月。
你说谁是败犬呢!”青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但随即又因为心虚而缩了缩脖子,“我、我这是在进行赛前冥想!懂不懂啊你!”
“冥想?”长夜月轻蔑地勾起嘴角,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青雀的脚上。
那是一双设计轻便的黑色短靴,靴筒很低,刚好露出一点白色的袜边。绿色的流苏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看得出来主人是个随性的人。
“穿着这种软底鞋,平时一定很少走路吧?”长夜月抱着双臂,一针见血地分析道,“脚底板缺乏磨炼,皮肤娇嫩得像豆腐一样。只要那些机器稍微碰你一下,你就会像只被踩了肚子的青蛙一样呱呱乱叫。”
“你——!!”
青雀气结,但她随即反唇相讥,目光也落在了长夜月的脚上。
长夜月穿着一双黑色的皮质短靴,靴口处翻折出一圈白色的针织纹路,看起来既时尚又保暖。那靴子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脚踝,勾勒出纤细优美的线条。
“哼,你好意思说我?”青雀双手叉腰,开启了嘴炮模式,“穿这种不透气的皮靴,里面一定很闷热吧?脚在里面捂久了,温度升高,血液循环加快,神经末梢就会变得异常活跃!现在的你,恐怕连风吹进去都会觉得痒吧?”
“荒谬。”长夜月冷哼一声,不以为然,“这种低级的生理反应,只要靠意志力就能完全压制。”
“意志力?哈!”青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绝对的触感’面前,意志力就是个屁!太卜大人……咳,我是说,我曾经可是经受过地狱般的考验!你这种温室里的花朵,恐怕连自己怕不怕痒都不知道吧?”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视线在空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一边是想要证明自己“特训成果”的摸鱼帝君,一边是自信爆棚、对人类感官一无所知的冷面人格。
“既然你这么自信……”长夜月眯起眼睛,那危险的光芒让青雀心里咯噔一下,“不如我们现在就验证一下?”
“验、验证就验证!谁怕谁啊!”青雀硬着头皮喊道,心里却在打鼓:只要不是太卜大人的法手,普通人的手劲我应该……大概……也许能忍住吧?
两人极其默契地坐回了长椅上,面对面,膝盖几乎顶着膝盖。
“你先脱。”长夜月命令道。
“凭什么!一起脱!”青雀不甘示弱。
于是,在一种诡异的仪式感中,两位少女同时伸出了手。
青雀弯下腰,手指勾住那绿色流苏的绳结。
“这鞋子……真好脱啊。”她心里苦笑着。因为平时在太卜司经常偷懒脱鞋盘腿坐,她的鞋带系得很松。
只要轻轻一拉。
唰。
鞋带松开。青雀握住鞋后跟,轻轻一踩一蹬。
噗。
那只黑色的短靴便轻松地脱落,露出了一只包裹在白色棉袜里的小脚。
那袜子不厚,甚至能透出一丝淡淡的肤色。五个圆润的脚趾在袜尖处不安地动了动,在这略显寒冷的休息室空气中,显得格外无助。
对面,长夜月的动作则优雅得多,但也更加充满了“自我毁灭”的前兆。
她并没有拉扯鞋带,而是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靴子内侧的拉链头。
滋——
细微的拉链声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拉链缓缓拉下,靴筒向两侧张开。长夜月握住脚踝,用力将那只精致的皮靴拔了下来。
啵。
一声轻响,那是脚丫脱离闷热环境时的声音。
正如青雀所预料的,长夜月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短丝袜。那黑色的丝织物紧紧地裹着她娇小的脚掌,因为靴子里的温度,那黑丝包裹的脚底透着一层薄薄的湿气和热气。
脚趾在黑丝的束缚下微微蜷缩,足弓绷起一道极其诱人的弧度。
“哼,黑丝啊……”青雀盯着那只脚,咽了咽口水,“这种材质最糟糕了。表面光滑,传导性极好,手指划过的时候,那种摩擦感会直接放大十倍!”
“白棉袜也没好到哪里去。”长夜月冷冷地回击,目光锁定青雀的脚心,“棉织物会增加摩擦力,指甲刮上去的时候,那种沙沙的感觉……会让你疯掉的。”
“那……我不客气了!”
青雀为了抢占先机,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长夜月的脚踝!
“唔!”
长夜月身体微微一僵。虽然隔着黑丝,但对方手掌的温度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更重要的是,青雀的手指正好扣在她的脚踝骨和脚后跟连接的那块软肉上。
“别动!我要开始了!”
青雀深吸一口气,伸出食指,对着长夜月那被黑丝包裹的脚心正中央——也就是涌泉穴的位置,狠狠地按了下去!
并没有刮,也没有挠,就是单纯的按压。
“……”
长夜月面无表情,只是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就这?”她冷笑道。
“别急嘛,这只是打招呼。”青雀坏笑一声,手指突然变了动作。
她不再按压,而是用指甲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丝,沿着长夜月的脚心纹路,极其快速、极其轻微地划了一个圈。
滋啦——
就像是电流窜过。
“……!”
长夜月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圈!
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指甲刮擦丝袜发出的细微声响,配合着脚心皮肤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触感,瞬间在她的大脑里炸开了一朵名为“异样”的烟花。
痒!
不是那种剧烈的痒,而是一种极其刁钻的、仿佛有羽毛在骨头缝里扫过的酸痒!
她的脚趾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扣紧,脚背绷得笔直,想要把脚心藏起来。
“哎呀?有反应了?”青雀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僵硬,顿时信心大增,“看来你的意志力也不怎么样嘛!”
“闭嘴。”
长夜月咬着牙,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轮到我了。”
她不甘示弱,一把抓起青雀的那只小白脚。比起长夜月的生疏,她似乎更加懂得如何“进攻”。
因为她虽然没被挠过,但她看过很多书啊。
长夜月伸出两根手指,并没有去攻击脚心,而是直接插进了青雀的脚趾缝里!
“哇啊!!”
青雀瞬间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翻下椅子。
“你你你!你不讲武德!一上来就搞趾缝!!”
长夜月的手指冰凉,穿过那温暖的趾缝时,带起一阵激烈的寒战。她夹住青雀的大拇指和二脚趾,以前后摩擦的方式,快速地抽动起来!
“嘻嘻!哈哈哈!不行!那里不行!那是死穴啊哈哈哈!!”
青雀的防御瞬间崩塌。
她最怕的就是趾缝!那种娇嫩的皮肤被异物入侵、摩擦的感觉,简直比脚心被挠还要命!
“这就是你的‘金刚不坏’?”长夜月一边冷酷地搓弄着青雀的脚趾根部,一边嘲讽道,“看来那位太卜大人的特训也不过如此。”
“住、住手哈哈哈!我错了!我不该挑衅你哈哈哈!!”青雀拼命地想要把脚抽回来,但长夜月的手劲大得惊人。
既然求饶无效,那就只能……互相伤害了!
“好啊!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青雀一边狂笑,一边也不甘示弱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她不再满足于画圈,而是张开五指,像弹钢琴一样,在长夜月的脚底板上疯狂地跳跃、弹奏!
指尖此起彼伏地敲击着那敏感的涌泉穴,指甲时不时地刮过那紧绷的足弓!
“唔……恩……!”
长夜月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把即将溢出的笑声咽回去。
但是……太痒了!
真的太痒了!
这种被人触碰的感觉,和自己挠自己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体验!那是一种无法预测的、充满侵略性的刺激!
青雀的手指就像是有魔力一样,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她的神经爆点上。特别是当指甲逆着丝袜的纹路向上刮擦时,那种酥麻感简直要顺着脊椎冲开天灵盖!
“别……别乱动……唔!哈……!”
长夜月终于忍不住了,一丝破碎的笑音从她的唇齿间漏了出来。
她的脚在青雀的手里疯狂地挣扎着,黑丝因为摩擦而产生了一点静电,让触感变得更加敏锐。
“哈哈!你也忍不住了吧!你也笑了对吧!”青雀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喊道,手下的动作更加放肆,直接把手伸向了长夜月的脚后跟,在那两块圆润的软肉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不……不是……噗……哈哈!!”
长夜月的防线宣告失守。
“哈哈哈!停下!愚蠢的凡人!快停下哈哈哈!!”
平日里高冷的“冰山”,此刻在青雀的攻势下,彻底融化成了一滩只会傻笑的粉色史莱姆。
她一边笑,手上的动作也因为失去了控制而变得更加混乱和猛烈。她在青雀的脚心上一通乱抓,甚至不小心用指甲抠到了青雀的脚底板纹路里!
“咿咿咿!!要死了要死了!!那里不能抠啊哈哈哈!!脚心要裂开了哈哈哈!!”
青雀笑得眼泪狂飙,整个人像条毛毛虫一样在椅子上扭曲翻滚。
“哈哈哈!你也……你也别挠我……脚后跟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
长夜月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眼神迷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严。
“哈……哈……停、停战……!”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耗尽了力气,瘫软在长椅上。
青雀的一只脚还搭在长夜月的腿上,袜子已经被扯得歪歪扭扭。长夜月的黑靴扔在一边,那只黑丝脚正无力地垂在椅子边缘,脚趾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
两人大眼瞪小眼,只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喘息声。
“你……呼……你不是说……自己挠自己没感觉吗?”青雀擦着眼角的泪花,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呼……那是……那是大脑的欺骗……”长夜月咬着牙,一脸屈辱,“而且……你的手……有毒……怎么会这么痒……”
“完了……全完了……”
青雀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从潮红变成了惨白。
仅仅是普通的手指互挠,她们就已经溃不成军,笑得像个傻子一样。
而等一下要面对的,可是专业的挠脚心人员!
还有那些羽毛、刷子……
“我们……我们退赛吧?”青雀颤抖着提议,“哪怕不要那50万了……我也不想上去送死啊……”
她真的怕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快感与折磨交织的体验,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特训”根本就是个笑话。在真正的“痒”面前,她依然是那个只会求饶的小青雀。
“退赛?”
长夜月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是啊,这种毫无尊严的比赛,根本不符合她的美学。
但是……
就在青雀准备穿鞋逃跑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太卜符玄那张带着“核善”微笑的脸。
【青雀,本座批准你的假期,是为了让你去夺冠的。如果你敢临阵脱逃,或者输得太难看……哼哼,回来之后,本座会亲自把你的两只脚绑在太卜司的柱子上,然后召集所有的卜者,轮流给你挠一个月!!】
“咿——!!!”
青雀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抱着头瑟瑟发抖。
不行!绝对不行!
被太卜大人一个人挠也就罢了,被全太卜司的人围观处刑……那种社死程度,她宁愿死在赛场上!
“你怎么了?”长夜月看着突然发癫的青雀,皱眉问道。
“我不退赛!我死也不退赛!”青雀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绝望的火焰,“为了不被太卜大人处刑……我必须赢!哪怕笑死在台上,我也要赢!!”
而另一边,长夜月也陷入了困境。
她刚才试图在意识深处呼唤那个笨蛋三月七。
【喂!你是本体吧?这身体还给你!我不玩了!】
然而,那面巨大的冰镜之后,一片死寂。
那个平时咋咋呼呼的三月七,此刻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很显然,三月七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她知道自己怕痒,所以才把这个锅甩给了看起来“很强”的长夜月。
【那个狡猾的笨蛋……!】
长夜月气得咬牙切齿。现在她已经是骑虎难下。如果现在退赛,不仅拿不到奖金,还会被那个不知躲在哪里的三月七嘲笑一辈子!
作为拥有独立尊严的人格,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走向刑场】
“各位选手请注意!A组比赛已经结束!请B组选手入场!!”
广播里传来了主持人亢奋的声音。
青雀和长夜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视死如归”的悲壮。
“穿鞋吗?”青雀看着地上的短靴。
“穿了也没用……”长夜月看了一眼那个广播,“反正上去就要脱的。”
“也是……”
于是,两位原本光鲜亮丽的少女,此刻却像是走向断头台的囚犯。
青雀提着那双绿带黑靴,赤着一只脚,穿着一只歪歪扭扭的白袜。
长夜月拎着那双精致的皮靴,那只受尽折磨的黑丝玉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每走一步,脚心都会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产生一阵幻痒。
“听着,菜鸟。”长夜月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高冷人设,“等会上台……就算笑,也要笑得优雅一点。”
“优雅个大头鬼啊!”青雀哭丧着脸
大门缓缓打开。
刺眼的聚光灯打在她们的脸上。
舞台中央,那些闪烁着寒光的刑具,正静静地等待着她们那鲜嫩多汁的脚底板。
“欢迎B组的选手——来自罗浮的太卜司代表,以及来自星穹列车的冰山美人!!”
欢呼声震耳欲聋。
但在青雀和长夜月听来,那分明就是恶魔的低语。
聚光灯像是一把无情的白色利剑,直直地刺向舞台中央。那里摆放着一台看起来充满了科技感,却又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原始野蛮气息的装置——“真理之口·改”。
当然,对于青雀来说,这就是一台“快乐处刑椅”。
“这就是……我要坐的地方?”
青雀站在椅子前,吞了一口唾沫。那椅子的扶手上有着坚固的皮带,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椅子前方那个巨大的金属架子。架子上有两个圆形的软垫孔洞,一看就是用来固定脚踝的。而在架子下方,更是摆满了各种让人看了就脚底板发酸的道具:羽毛、软毛刷、电动牙刷、甚至还有几瓶不知名的透明液体。
“是的,36号选手青雀,请入座。”
一位穿着黑白制服、戴着口罩的女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她的眼神非常职业,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接下来要做的不是挠痒痒,而是给病人打针。
青雀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角,那只没穿鞋的脚踩在那只穿了鞋的脚背上,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那、那个……这位姐姐,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青雀堆起一脸讨好的笑容,大眼睛眨巴眨巴,“你看,我的脚刚才在后台已经……呃,预热过了。稍微有点肿,可能不太适合卡在这个架子里。要不这轮就算我……平局?”
“不能。”工作人员冷冷地打断了她,“请入座。如果不配合,将被视为弃权。”
“别别别!我坐!我坐还不行吗!”
一听到“弃权”,青雀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符玄那张黑如锅底的脸,吓得她赶紧一屁股坐到了那张冰冷的皮椅上。
【绝望的束缚与短靴的防线】
“请把腿伸直,把脚放进固定器里。”工作人员命令道。
青雀颤颤巍巍地伸出腿。
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右脚,因为刚才在后台被长夜月折腾过,此刻正不安地蜷缩着脚趾。而左脚还顽强地套在那只黑色的短靴里,那是她最后的安全感。
“那个……鞋子能不能不脱?”青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这双鞋……呃,透气性很好!而且鞋底很软,隔着鞋挠应该也……也有感觉吧?”
工作人员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走上前去。
“诶?诶!你要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工作人员完全无视了青雀的抗议,她半跪在青雀面前,动作熟练而强硬地握住了青雀左脚的脚踝。
“不许动。”
只有简短的三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工作人员的手指扣住了短靴的后跟,另一只手压住青雀的小腿。
“呜……”青雀悲鸣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闭上了眼睛。
这哪里是比赛,这分明是强抢民女的鞋啊!
摩擦,挤压,脱离。
青雀感觉到脚踝被一股大力牵引,紧接着,脚背上传来一阵被包裹的紧致感逐渐松脱的过程。
啵。
一声清脆的闷响。
那只黑色的短靴被无情地剥离,扔到了一边的地板上。
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香氛和少女体温的热气,在空气中散开。
终于,青雀的一双脚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两只非常小巧的脚丫,被白色的短棉袜紧紧包裹着。袜口有着可爱的花边,但在这种场合下,这层薄薄的棉织物显得如此脆弱。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后台的打闹,袜底的脚心位置微微透出一层粉色,甚至能隐约看到脚掌紧绷的轮廓。
“咔哒。”
“咔哒。”
两声清脆的金属闭合声。
青雀感觉脚踝一凉,那个金属枷锁像手铐一样,精准地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现在的她,双腿被迫大大地张开,两只穿着白袜的小脚高高架起,脚底板正对着工作人员和台下的评委(虽然根本没有评委)。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完全无法合拢双腿的姿势。
“完、完了……”青雀看着自己那两只无助地在空中乱蹬的脚丫,绝望地把脸埋进了胸口,“太卜大人……我对不起太卜司的列祖列宗……”
“测试开始。确认选手的敏感度等级。”
工作人员并没有直接上道具,而是伸出了双手。
她没有戴手套。那修长、干燥、且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指,就这样直接覆盖上了青雀的脚底。
“咿!”
仅仅是手掌贴上脚心的那一瞬间,青雀就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别、别直接摸啊!好怪!”
“请忍耐。”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并没有用指甲,而是用指腹。
左手按住青雀的脚背,防止她乱动,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白袜包裹的脚心,从脚后跟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上推去。
因为隔着袜子,手指的触感变得有些模糊,但那种“被掌控”的压迫感却丝毫未减。棉袜的纹理增加了摩擦力,手指划过涌泉穴时,那种沉闷的、直透骨髓的痒感瞬间炸裂!
“呜……嗯哼!!”
青雀的脚背瞬间绷直,十根脚趾在袜子里疯狂地抠紧,试图抓住虚空中的什么东西。
“哈……不行!这种……这种慢吞吞的……最讨厌了!”
她咬着嘴唇,拼命想要把笑声压下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在椅子上扭动起来。
工作人员并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她的手指来到了青雀的脚趾根部,那里是肉垫最柔软的地方。她突然把手指插进了大拇指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隔着袜子!
“呀啊——!!”
这一下突袭直接击穿了青雀的防线。
“那里!那里不行!别钻进去啊!袜子要破了哈哈哈!”
青雀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眼角飙出了泪花。
隔着棉布被手指强行挤入趾缝的感觉简直太糟糕了!棉布粗糙的摩擦感,加上手指撑开脚趾的异物感,混合成了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剧烈痒意。
“哈哈哈!姐姐!好姐姐!饶了我吧!我招!我什么都招!我昨天偷吃了太卜大人的点心!我有罪哈哈哈!!”
工作人员停下了动作,站起身,推了推眼镜。
“敏感度等级:极高。”她冷冷地宣判,“隔着袜子都能有这种反应,看来不需要保留防御层了。”
“什、什么意思?”青雀还在喘息,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为了保证比赛的公平性和观赏性,以及……”工作人员看了一眼青雀那双因为挣扎而微微有些滑落的袜子,“为了更好地使用接下来的道具,需要脱掉袜子。”
“不要啊!!!”青雀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袜子是我的本体!脱了袜子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抗议无效。”
工作人员再次半跪下来。这次,她的动作多了一丝仪式感。
她的手指勾住了青雀左脚袜子的袜口。
轻轻一拉。
“不要……不要看……”青雀羞耻地捂住脸,透过指缝看着那一幕。
白色的棉袜像蜕皮一样,缓缓地从脚踝滑落,经过紧绷的脚背,越过敏感的脚心,最后挂在圆润的脚趾尖上,被轻轻一扯——
那只白嫩、透着粉红、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发热的赤足,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紧接着是右脚。
两只袜子被扔到了一边。
现在的青雀,彻底失去了所有的保护。
那一双玉足,皮肤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足弓弯起一道优美的弧度,脚心粉嫩,没有任何死皮或老茧。十根脚趾因为紧张而不得不张开,像受惊的小海葵一样微微颤抖。
“脚型很漂亮。”工作人员竟然夸了一句,但紧接着,她从架子下方拿出了一瓶透明的液体。
“这是什么?”青雀警觉地问道,“胶水?毒药?还是强力胶?”
“特制挠痒润滑油。”工作人员拧开盖子,倒了一大坨在掌心,“不仅能保护皮肤,还能增加触感的传导性,让神经末梢更加活跃。简单来说,就是会让痒感翻倍。”
“魔鬼!你是魔鬼吗!!”青雀绝望地喊道。
冰凉的液体被涂抹在了青雀滚烫的脚心上。
“嘶——!好凉!”
那种滑腻腻、湿漉漉的感觉,让青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工作人员用手掌将油均匀地抹开。
这一次的触碰,和刚才隔着袜子完全不同。
没有了棉布的阻隔,指纹与脚掌纹路的直接摩擦,配合着润滑油的滑动,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有电流直接钻进了神经里!
“哈……咿……别……别抹了……好痒……光是抹油就……哈哈哈……”
青雀的声音开始发颤。仅仅是涂油的过程,就已经让她笑得花枝乱颤。她的脚心在油的作用下变得油光锃亮,看起来更加诱人,但也更加敏感。工作人员的手指每划过一下,她的脚趾就会猛地蜷缩一下,带起一阵飞溅的油花。
“准备工作完成。”
工作人员擦了擦手,拿起了一把巨大的气垫梳。
那不是普通的梳子。那是一把宽大的、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圆头梳齿的板梳。
“游戏规则如下。”
工作人员举着梳子,在青雀眼前晃了晃。
“你要从1数到200。在数数的过程中,我会用这把气垫梳刷你的脚心。”
“只是数数?”青雀愣了一下,“这听起来……好像还行?”
“并没有那么简单。”工作人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是‘逢七过’的升级版。凡是包含数字7(如7、17、71),以及7的倍数(如14、21、28),都不能念出来,必须喊‘过’。”
“什么?!”青雀瞪大了眼睛。
“如果念错了,或者因为笑得太大声念不出来,我就要倒扣10个数,并且……加大力度。”
“这不公平!这就是在欺负老实人!”青雀抗议道。
“如果不接受,现在可以退赛。”
青雀刚想说“我不玩了”,脑海里又出现了符玄那张脸。
不……不仅仅是符玄的惩罚。
她突然想起,如果自己赢了,就能看到那个平时总是一脸严肃、把“法度”挂在嘴边的太卜大人,被绑在椅子上,被自己挠得眼泪汪汪、求饶不已的样子……
那种画面……那种只存在于梦境中的画面……
“咕嘟。”青雀咽了一口口水。
为了那个伟大的目标!为了太卜司的“下克上”!拼了!
“来就来!不就是算术吗!”青雀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我可是太卜司的青雀!这种心算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放马过来吧!”
虽然身体很诚实地在发抖,但她的嘴依然很硬。
“很好。倒计时,3,2,1,开始!”
“1!”
青雀大喊一声。
与此同时,工作人员手中的气垫梳猛地压在了她的右脚心上。
刷——!
几十根圆润的梳齿同时划过脚底板的皮肤。
“哇啊——!!2!!3!!”
青雀瞬间惨叫起来,但她还是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喊出了数字。
那气垫梳的威力太大了!
如果说手指是精准的狙击,那气垫梳就是地毯式轰炸!无数个受力点同时刺激着脚心的每一寸神经,加上润滑油的作用,梳齿在脚底滑动得飞快,那种密集的、如同无数只蚂蚁同时啃噬的酸痒感,瞬间淹没了青雀的大脑。
“4!5!6!过!!”
青雀咬着牙,死死抓住扶手,脚趾疯狂地张开又扣紧。
“哈哈哈!好痒!那个梳子……那个梳子太赖皮了!哈哈哈!8!9!”
工作人员的手速很快,梳子像雨刷器一样在她两只脚底板上来回扫荡。
刷!刷!刷!
每一次扫过,都带起一阵晶莹的油光。
“10!11!12!13!过!!”
青雀的大脑飞速运转。这种简单的计算对她来说确实不难,难的是在狂笑中保持清醒。
“15!16……哈哈……过!!”
“很好,保持节奏。”工作人员冷冷地说着,突然把梳子换了个方向,开始转圈刷!
“咿咿咿!!别转圈!别转涌泉穴啊哈哈哈!!18!19!20!过!!”
青雀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出来了。转圈刷的感觉比直刷要痒十倍!那些梳齿仿佛钻进了肉里,在她的痛点上疯狂蹦迪。
随着数字的增加,计算量并没有变大,但青雀的体力在急剧下降。
“48!过!50……哈哈哈!51!52!”
青雀满脸通红,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几缕发丝粘在额头上。她的双脚已经在油的作用下变得滑腻不堪,在架子里无力地扭动着。
“53!54!55!过!57……”
“错。”工作人员无情地打断,“56是7的倍数(7x8=56)。57不是。”
“啊?啊?!算错了吗?哈哈哈我脑子糊涂了!”
青雀惊恐地看着工作人员。
“惩罚开始。”
工作人员放下了梳子。
“诶?放下了?是不是要休息……”
还没等青雀松口气,工作人员突然伸出双手,十指交叉,做成了一个“爪”的形状,然后对着青雀涂满油的脚心,开始了疯狂的乱抓!
“哇啊啊啊啊——!!!”
这根本不是挠痒!这是酷刑!
指甲刮过油腻的脚心,毫无章法地乱抓乱挠,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救命!!错了错了!我错了哈哈哈!我不该算错!饶命啊哈哈哈!!”
青雀笑得像是要断气一样,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弹跳着,如果不是皮带绑着,她早就飞出去了。
“倒扣10个数。从46开始。”
“呜呜呜……46……47……不对!47不是!46……47……48……过!!”
经过那次惨痛的惩罚,青雀再也不敢大意了。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脚底板那种能把人逼疯的瘙痒中抽离出来,集中在数字上。
“不能输……输了就要被太卜大人处刑……”
“赢了……赢了就能看太卜大人的笑话……”
“想想看……符玄大人光着脚……被我挠得喵喵叫的样子……”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剂强心针,让青雀在崩溃的边缘死死撑住了。
“96!97!过!99!100!”
工作人员似乎也看出了她的意图,手中的梳子使得更加卖力。
她甚至开始用梳子的边缘去磕碰青雀的脚后跟!
“哈哈哈!别敲那里!脚后跟是犯规的!哈哈哈!103!104!过!”
青雀一边狂笑,一边流着眼泪报数。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喉咙里发出像是拉风箱一样的声音。
脚底板已经麻木了,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却丝毫没有减退,反而因为神经的过度兴奋而变得更加敏锐。
每一次梳齿划过,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电流窜上脊椎的快感。
“117……不对!117除以7……是……是……啊啊啊好痒!别挠脚心窝!!”
工作人员突然用梳子把猛攻脚心窝。
“1……16……余5……不是倍数!117!118!过!!”
青雀凭借着作为一个麻将高手的直觉,在极限状态下算出了结果!
“竟然撑到了这里。”工作人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来你需要一点最后的激励。”
她突然停下了左手的梳子,只用右手拿梳子刷青雀的右脚。
而腾出来的左手……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电动牙刷!
嗡——
那细微而高频的震动声,简直就是死神的丧钟。
“不……那个不行……那个绝对不行……”青雀瞳孔地震。
“150。继续。”
嗡——!
震动的刷头直接抵在了青雀左脚的大拇指指腹上!
“咿呀啊啊啊啊——!!!”
这种高频震动带来的酥麻感,瞬间秒杀了之前所有的物理攻击!
青雀感觉自己的脚趾都要被震酥了!那不仅仅是痒,那是一种连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刺激!
“151!152!哈哈哈!过!!155!!”
她几乎是在尖叫着报数,声音高亢得像是要刺破天花板。
右脚被梳子疯狂刷,左脚被电动牙刷定点爆破。
这就是地狱!这就是双重奏的地狱!
“160!过!162!163……过……哈哈哈!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笑死了!!”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青雀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少女的形象。她就像是一条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快点数!数完就能解脱了!”她在心里对自己咆哮。
“180!181!过!183……”
还有最后十几个数!
胜利就在眼前!
符玄大人的玉足就在眼前!
“190!191……195!过!197!198!199!!”
电动牙刷突然移到了左脚的涌泉穴,那是最后一击!
“啊啊啊啊——!!!”
青雀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昂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个数字:
“200!!”
嗡——
电动牙刷停止了震动。
那如同暴风雨般洗礼着脚底板的气垫梳也停了下来。
世界瞬间安静了。
“挑战成功。”
工作人员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但在青雀听来,那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咔哒。
脚踝上的锁扣打开了。
青雀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支撑,软软地从架子上滑落。
她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哈……哈……哈……”
两只小脚丫无力地垂在地上,脚心油光锃亮,微微泛红,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偶尔抽搐一下。
虽然狼狈到了极点,虽然刚才经历了地狱般的几分钟。
但是……
青雀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变态……极其欣慰的笑容。
“嘿嘿……太卜大人……嘿嘿嘿……你逃不掉了……”
她虚弱地抬起手,对着虚空抓了抓,仿佛已经抓住了那个粉色的、傲娇的身影。
工作人员走过来,递给她一条热毛巾。
“擦擦吧。下一位选手还在等着呢。”
青雀接过毛巾,一边擦着脚上的油,一边转头看向候场区。
那里,长夜月正一脸铁青地看着她。
“祝你好运……嗝……真的很爽哦……”青雀露出了一个大拇指,虽然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幸灾乐祸。
青雀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被人搀扶了下去。空气中还残留着特制润滑油那股甜腻的香氛,以及刚刚结束的激烈“战斗”所留下的余温。
“下一位,37号选手,长夜月。”
广播里那个毫无波澜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聚光灯的焦点瞬间移动,打在了候场区。
那里站着一位少女。她有着和三月七一模一样的粉色短发,一模一样的精致面容,甚至连身形都别无二致。但任何熟悉三月七的人,只要看上一眼,就能分辨出两者的不同。
她的眼神太冷了。
如果不笑的时候,三月七是春日的暖阳,那她就是冬夜的寒月。
那是“长夜月”。
“哼,终于轮到我了吗?”
长夜月抱着双臂,冷哼一声,迈步走向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刑台。她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踩在某种奇异的节奏上,仿佛她走向的不是处刑椅,而是属于她的王座。
然而,只有长夜月自己知道,她现在的镇定完全是装出来的。
当她走到椅子前,近距离看到那个还在滴着不明液体的金属架子,以及旁边桌子上那一排排丧心病狂的道具时,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具身体……这具属于“三月七”的身体,有着怎样致命的弱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极度的敏感。
平时哪怕是被风吹过脚踝,或者踩在稍微粗糙一点的地毯上,这具身体都会产生细微的反应。而刚刚青雀那杀猪般的惨叫声,更是如同魔音贯耳,让她对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有了极其清醒的认知。
“如果……如果是那个傻乎乎的小三月坐在这里……”
长夜月在心里默默推演了一下。
大概只需要一根羽毛,那个爱哭爱闹的小丫头就会直接笑晕过去吧?甚至可能不需要羽毛,光是看到这些道具,她就会吓得哇哇大哭,然后毫无尊严地求饶。
“不行。”
长夜月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坚毅起来。
“绝对不能让那个傻瓜遭受这种待遇。既然这具身体的敏感度是一样的,那就由我来承受。我是她的‘暗面’,是她的保护者。这种程度的试炼……哼,我倒要看看能有多厉害。”
“请入座,37号选手。”
那个冷面女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新的抹布,正在擦拭椅子上青雀留下的“痕迹”。
“不用催,我知道流程。”
长夜月冷冷地回了一句,动作利落地坐到了椅子上。
那冰凉的皮质触感透过裙摆传导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
工作人员还没开口下令,长夜月就已经弯下了腰。
“与其被你们像对待犯人一样强行扒下来,不如我自己动手。至少还能保留几分体面。”
她低声自语着,双手伸向了自己的脚踝。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的皮质短靴,靴筒紧紧包裹着脚踝,上面有着金属的拉链和扣饰,看起来既酷飒又充满了防御力。但这双鞋,此刻即将成为她主动放弃的第一道防线。
滋啦——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舞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长夜月修长的手指扣住靴子的后跟,用力向下一蹬。
原本紧致的包裹感瞬间消失,右脚的短靴被她脱了下来,随手放在了脚边。紧接着是左脚。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仿佛她只是在家里换拖鞋一样自然。
但这看似潇洒的动作背后,是她手心里微微渗出的冷汗。
失去了靴子的保护,她的双脚此刻只剩下最后的一层屏障——一双黑色的丝棉袜。
这双袜子很短,刚刚好没过脚踝骨,黑色的丝织物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脚背那纤细脆弱的骨骼线条。脚尖圆润,脚弓处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黑色的袜子将那原本白皙的皮肤衬托得更加诱人,同时也更加……岌岌可危。
“我想,这样就可以了吧?”
长夜月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看着工作人员,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袜子很薄,不影响你们行刑。而且黑色……比较耐脏。”
她试图保住这最后的遮羞布。
对于这具极其敏感的身体来说,哪怕是一层薄薄的丝,也是心理上巨大的安慰。隔着袜子,至少感觉上还有一层“膜”,一旦脱掉……那就是真真正正的、毫无防备的赤裸相对了。
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长夜月那双包裹着黑袜的小脚上停留了两秒。
“根据规则,为了确保感官刺激的最大化,以及……方便涂抹润滑介质。”
工作人员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请脱掉袜子。立刻。”
长夜月咬了咬牙。
“啧……真是麻烦。”
她很想拒绝,很想拍案而起。但她看了一眼台下,仿佛能看到那个在意识深处瑟瑟发抖的“小三月”。
“算了。既然要装,就装到底吧。”
长夜月再次弯下腰。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慢了很多。
指尖勾住黑袜的边缘。
那种棉布摩擦皮肤的触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一点一点,向下褪去。
黑色的布料从白皙的脚踝滑落,露出下面惨白中透着粉嫩的肌肤。
接着是脚背。那青色的血管在极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然后是脚跟。圆润、柔软,没有任何死皮。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扯。
袜子脱离了脚趾。
那一瞬间,空气直接接触到了脚心。
凉意袭来。
长夜月下意识地蜷缩起了十根脚趾。
那是一双极美的脚。不同于青雀那种肉乎乎的可爱,长夜月的脚更加修长、骨感。足弓高高隆起,脚掌窄而秀气,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排列。因为常年被保护得很好,脚底板的皮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淡的樱粉色。
但这双完美的玉足,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恐惧,正在微微颤抖。
“很好。配合度很高。”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像是赞赏一件完美的实验品。
随后,她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从架子上拿起那瓶还剩下一半的特制润滑油。
“等等,那个油……”长夜月刚想问能不能少涂点。
噗呲。
一大坨冰凉粘稠的透明液体,直接挤在了她右脚的脚心上。
“唔……!”
长夜月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椅背上,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闷哼。
凉!
太凉了!
那种液体的触感极其诡异,既不像水那样流动,也不像膏体那样厚重。它像是有生命一样,迅速地顺着脚底的纹路蔓延开来,包裹住了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工作人员伸出手,开始涂抹。
并没有用什么工具,而是直接用那双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
橡胶那特有的、略带干涩的摩擦感,混合着滑腻的润滑油,在脚底板上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触觉风暴。
“呃……嗯……”
长夜月死死地抓着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在忍。
她在拼命地压抑着那种想要把脚抽回来的冲动。
工作人员的手掌用力地搓揉着她的脚心,将油液均匀地涂抹到每一个角落——脚趾缝、脚心窝、脚后跟侧面……
每一次推挤,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听在长夜月耳朵里,简直就是羞耻的交响曲。
“这就是……青雀刚才经历的吗……”长夜月感觉自己的脚底板像是着火了一样,虽然油是凉的,但神经末梢却烫得吓人,“这具身体……反应也太大了吧!光是涂油就已经……”
她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电流,正顺着脚底板疯狂地往腰上窜。
“涂抹完毕。”
工作人员直起身,将满手的油渍擦了擦。
然后,她转身走向道具台。
长夜月趁机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那狂乱的心跳。
“还好……只是涂油……还能忍……接下来是什么?羽毛?还是刷子?”
她在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性,并构建着心理防线。
然而,当工作人员转过身时,长夜月愣住了。
那是一只手套。
一只看起来非常厚实、掌心部分布满了密密麻麻、长短不一的粉色硅胶颗粒的手套。
那是——撸猫手套。
而且是加强版的。
“这……这是什么东西?”长夜月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你们难道要把我当猫撸吗?”
“这是高摩擦力硅胶触感手套。”工作人员一本正经地介绍道,“原本是用来清理宠物浮毛的。但我们发现,这些柔软却具有极高抓地力的硅胶颗粒,配合润滑油使用时,能够模拟出数百个指尖同时在皮肤上跳舞的感觉。它能精准地抓住每一寸皮肤,进行深度的、全方位的刺激。”
工作人员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将那只可怕的手套戴在了右手上。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
掌心那几百个粉色的小触点随之蠕动,看起来像是一片活着的、饥渴的海葵。
“现在,发布任务。”
工作人员举起戴着手套的右手,在长夜月眼前晃了晃。
“为了测试你在极端感官刺激下的逻辑思维能力,你需要数出50个质数。”
“质数?!”长夜月瞪大了眼睛,“不是数数?是找质数?”
“是的。从2开始,按顺序背诵。不能跳过,不能算错。每错一次,或者因为笑得太厉害而中断超过5秒,我就要用这只手套,在你的脚心窝处重点‘照顾’十秒钟。”
工作人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而且,必须数满50个。否则,刑罚不会停止。”
50个质数!
长夜月的大脑飞速运转。
2, 3, 5, 7, 11, 13, 17, 19, 23, 29, 31, 37, 41, 43, 47... 这才15个!
要数满50个,意味着要算到200多甚至300左右的数字!
在平时,这或许只是个稍微费点脑子的小游戏。
但在被挠痒痒的时候……这简直就是要把人的大脑劈成两半!
一边是地狱般的感官刺激,一边是需要高度集中的数学计算。
“这群变态……”
长夜月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但表面上,她还是努力维持着那副高傲的姿态。
“呵,区区质数而已。别小看我了。来吧。”
她深吸一口气,把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为了小三月……拼了!”
“计时开始。”
话音刚落,那只布满硅胶颗粒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长夜月的左脚。
并没有什么前戏。
工作人员直接张开五指,掌心紧贴着涂满油的脚底板,从脚后跟向脚趾方向,用力地一刷!
滋溜——!
“呜嗯——!!!”
长夜月瞬间绷直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太可怕了!
那不仅仅是痒!
硅胶颗粒虽然是软的,但摩擦力极大。它们刮过滑腻的皮肤时,仿佛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吸住了脚底的软肉,然后用力拉扯、弹开。
那种密集的、带有吸附感的触觉,瞬间引爆了所有的痒觉神经!
“2……!3……!!”
长夜月强忍着想要把脚缩回来的冲动,颤抖着喊出了前两个数字。
“5……!7……!11……!”
语速很快,带着明显的颤音。
工作人员并没有停手,她的手掌开始在长夜月的脚底板上画圈。
硅胶颗粒在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疯狂打转,每一次转动,都带着粘稠的油液声。
“咕叽咕叽……”
这声音就像是在嘲笑长夜月的无力。
“13……!17……!19……!哈……哈哈……!”
笑声终于还是漏了出来。
长夜月的眉头紧锁,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那种违和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既痛苦又快乐。
“这手套……作弊……哈哈哈!太抓肉了!别……别转圈!23!29!”
她感觉到那些小颗粒像是钻进了皮肤里一样,在她的脚底板下面跳舞。
“速度太慢了。”
工作人员冷冷地评价道,随后加大了力度。
她不再是简单地摩擦,而是开始用手指部分的颗粒,像梳子一样,插进长夜月的脚趾缝里,然后用力向外刮!
“呀啊——!!!”
这一下直接击溃了长夜月的心理防线。
“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别刮趾缝!哈哈哈!31!37!41!”
长夜月整个人都在椅子上弹了起来。
原本高冷的形象荡然无存。
她的脸涨得通红,粉色的短发因为汗水而贴在脸颊上。那一双平时即使面对强敌也稳如磐石的腿,此刻正在疯狂地乱蹬,试图摆脱那只魔爪的控制。
但在固定器的束缚下,这只是一种徒劳的挣扎,反而让脚底板更充分地暴露在对方的攻击之下。
“43!47!53……哈哈哈!59!61!”
“不错,逻辑还在。”
工作人员似乎被激起了胜负欲。她突然改变了策略。
她用一只手握住长夜月的脚背,另一只手戴着手套,开始针对脚后跟进行高频率的震颤式摩擦!
脚后跟,那是很多人容易忽略的敏感带。那里的皮肤虽然稍厚,但一旦被这种高摩擦力的硅胶针对,那种酸痒感是直通天灵盖的!
“不……不要……哈哈哈!脚后跟……脚后跟要炸了!哈哈哈!67!71!73!!”
长夜月的眼角飙出了泪花。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快成浆糊了。
数字在脑海里乱飞,每一个质数都要花费巨大的毅力才能从那狂笑的浪潮中打捞出来。
“救命……小三月……姐姐尽力了……哈哈哈!这也太痒了!这种酷刑是谁发明的!79!83!89!!”
她几乎是在尖叫着报数。
声音已经变调了,带着明显的哭腔。
那种身为“保护者”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这只粉色的撸猫手套碾得粉碎。
“97!101!103!107!109!”
进程过半。
长夜月的体力在急剧消耗。
那种极致的痒,不仅折磨神经,更消耗体力。她感觉自己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浑身大汗淋漓,连脚趾都在抽筋。
“113……121!!”
突然,工作人员停下了手。
世界安静了一秒。
长夜月还在大口喘气,眼神迷离:“怎么……怎么停了……我是不是数完了……”
“错。”
工作人员的声音如同审判书。
“121不是质数。11乘以11等于121。”
“啊?!”
长夜月如遭雷击。
怎么会……居然在这种基础算术上……
“哈哈哈……我……我是被痒傻了吗……”她绝望地把头撞在椅背上。
“惩罚执行。脚心窝重点照顾,10秒。”
工作人员举起了手套。这一次,她没有大面积摩擦,而是将五指并拢,形成一个充满硅胶颗粒的“钻头”。
目标:长夜月右脚那深陷的、此时正因为恐惧而微微抽搐的脚心窝。
“不要!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算错!给我个机会……啊啊啊啊——!!!”
滋滋滋滋——!
那是硅胶颗粒在涂满油的脚心窝里疯狂旋转钻探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
长夜月爆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崩溃的狂笑。
她的脖子向后仰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背绷直到了极限,十根脚趾几乎要扣进肉里。
“死掉了!要笑死掉了!那里不行!那里是地狱!哈哈哈!停下!快停下!我什么都招!我其实也怕痒!我超级怕痒!哈哈哈!!”
那十秒钟,对长夜月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那种酸、痒、麻混合在一起的感觉,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她的神经尖端跳踢踏舞。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嘴里吐出来了。
“惩罚结束。继续。下一个质数。”
工作人员无情地把手拿开,但那只手套依然悬在上方,随时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
长夜月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打湿了鬓角。
“哈……哈……哈……”
放弃吧。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说。
太丢人了。哪怕是长夜月,也撑不住这种玩弄啊。
但是……
如果不坚持下去……
那个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里:三月七坐在椅子上,被挠得哭爹喊娘,最后留下心理阴影……
“不行……”
长夜月咬破了嘴唇,利用疼痛让自己找回了一丝清明。
“我是……长夜月。”
“这点程度的痒……这点程度……”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一团火。虽然微弱,但没有熄灭。
“127。”
她沙哑地报出了下一个数字。
工作人员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韧性。
“很好。继续。”
刷刷刷——!
撸猫手套再次落下,这一次,是双脚同时进攻!
工作人员左右手开弓,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疯狂地揉搓着长夜月那一双可怜的脚丫。
“131!137!139!过!!”
长夜月咬紧牙关,在狂笑的间隙里,拼命地挤出数字。
“149!151!哈哈哈!157!163!!”
快了……
快到了……
还需要大概十几个……
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都是折磨。
脚底板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只剩下纯粹的、过载的痒信号在疯狂轰炸大脑。
“167!173!179!哈哈哈!别挠了!求你了!181!”
还有最后几个!
工作人员似乎也感受到了终局的临近,她使出了浑身解数。
她用指尖在涌泉穴上弹奏,用掌心在足弓上摩擦,甚至用手背的硅胶去蹭脚趾尖。
“191!193!197!199!!”
“最后一个!!”长夜月在心里咆哮。
下一个质数是……是……
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那疯狂的瘙痒感。
“快想啊!笨蛋!”
她在心里痛骂自己。
200不是……201……是3的倍数……203……7x29……205……207……209……11x19……
这太难了!这最后的计算量简直是恶魔!
“211!!”
长夜月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像是在悬崖边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大喊出声。
“211!!”
动作骤停。
那双如同附骨之疽的撸猫手套终于离开了长夜月的脚底。
“挑战成功。”
那冰冷的宣判声,此刻听起来竟如此温暖。
咔哒。
脚镣打开。
长夜月没有任何悬念地滑落下来,如果不是工作人员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她可能会直接跪在地上。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那台可怕的机器,双手抱着膝盖,把那双饱受摧残的脚丫藏在裙摆下面。
脚心还在微微抽搐,那种幻觉般的痒意依然在大脑里回荡。
“哈……哈……结束了……”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头发乱得像鸡窝。
那个高冷酷飒的长夜月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守护重要之人,拼尽全力、狼狈不堪,却又无比真实的少女。
“你做得很好。”
工作人员递给她湿巾和那双被扔在一边的短靴。
“很少有人能在那种强度的刺激下,还能准确算出200以后的质数。”
长夜月接过湿巾,胡乱地擦着脸,苦笑了一声。
“呵……那是当然……我可是……她的姐姐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还在发红发热的脚,轻轻地动了动脚趾。
虽然过程很地狱,虽然形象全毁。
但一想到小三月不用经历这一切,不用被那可怕的手套折磨……
长夜月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奇怪的满足感。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甜蜜的负担吧?”
她一边想着,一边艰难地开始穿袜子。
动作很慢,手指还在发抖。
但这双脚,虽然此刻敏感得要命,却踏实地踩在了名为“守护”的道路上。
聚光灯暂时熄灭,舞台被巨大的红色幕布遮挡。而在后台的休息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而尴尬的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两张休息椅面对面摆放着。左边坐着刚从上一轮死里逃生的青雀,右边则是那位刚刚算完质数、眼神还有些发直的长夜月。
“我说……”青雀手里抓着一杯特浓奶茶,吸管被咬得扁扁的,她率先打破了沉默,“这位……那个谁,三月七的姐姐是吧?你能走到这一步,真的是个奇迹。我刚在那个监控器里看见了,你那脚心被人一碰,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居然还能硬挺过来。”
长夜月正拿着一块热毛巾敷在脸上,听到这话,她把毛巾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那双依旧带着一丝倔强红晕的眼睛。
“哼,彼此彼此。”长夜月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气势不减,“我也看见了,太卜司的摸鱼大师。上一轮那个电动牙刷刚碰到你的脚脖子,你就笑得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要不是那两根带子绑得紧,你早就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被淘汰了。咱们俩……谁也别说谁。”
青雀尴尬地挠了挠头,把视线移向天花板:“哎呀,那是战术性闪避!你不懂。我们打牌的人,讲究的是一个身法灵活。”
“灵活?”长夜月冷笑一声,目光下移,落在青雀那双因为刚经历了严酷考验而微微发红的小脚上,此时它们正不安分地在拖鞋里蹭来蹭去,“我看你是脚底板太敏感,根本控制不住吧?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海选赛。我记得你被我的手指,在脚心窝轻轻扫了两下,整个人就软成一滩泥了,眼泪鼻涕一把抓,求饶求得那叫一个快。”
“喂!揭人不揭短啊!”青雀脸一红,急忙反击,“那你呢?那个号称‘冷面寒月’的家伙。海选的时候,那个工作人员只是用手指甲在你脚指头下面划了一下,你就‘喵’的一声叫出来了!那声音,啧啧啧,比我还夸张。咱俩现在的忍耐力,那都是被这几轮酷刑硬生生逼出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都沉默了。
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壮感油然而生。
是的,这根本不是什么强者的对决,这是两只极其怕痒的“菜鸡”,凭借着不想输给对方的莫名自尊,以及不想遭受最终惩罚的恐惧,硬生生熬到了决赛。
“说实话,”青雀叹了口气,瘫在椅子上,“我不想比了。我想回太卜司打牌。我想念我的琼玉牌,想念我的快乐水。”
“我也……”长夜月也卸下了一点防备,“这具身体太不争气了。明明我想保持高冷,可是脚底板一碰到东西,哪怕是空气流动快一点,脚心就受不了。这根本不是意志力能控制的。”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那个冷面女工作人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块金属硬币。
“叙旧结束。决赛开始。”
她的声音像是一道催命符。
“规则如下:总决赛分为三轮。前两轮为耐力对抗赛,双方互换攻守,限时一小时。如果一方求饶或笑得失去意识,则另一方获胜。如果两轮后平局,则进入第三轮——无限制痒刑鞋死斗。”
“一小时?!”青雀和长夜月异口同声地尖叫起来。
平时五分钟都要命了,一小时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们。
“现在,投币决定攻守顺序。”工作人员无视了她们的抗议,手指一弹。
硬币在空中翻滚,发出清脆的声响,最后落在手背上。
“正面。青雀选手先攻。长夜月选手受刑。”
青雀瞬间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哈!天无绝人之路!帝弓司命保佑!我有整整一个小时的安全时间!哈哈哈哈!”
长夜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自己那双还没完全缓过来的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这下真的……要被玩坏了……”
决赛的舞台不再是之前的简约风,而是充满了重金属的压迫感。
舞台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看起来就极其复杂的金属刑椅。它不像之前的椅子那样只有简单的皮带,而是布满了各种精密的机械锁扣和液压杆。
“请入座,长夜月选手。”
长夜月深吸一口气,像是个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一步步挪到了椅子前。
她脱掉那双已经穿得有些松垮的拖鞋,赤着脚坐了上去。
脚底板接触到冰冷金属踏板的一瞬间,她瑟缩了一下。
“咔嚓、咔嚓、咔嚓。”
随着一连串机械咬合的声音,她的腰、胸、手腕、大腿、小腿被牢牢固定住。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脚部的固定。
这台刑椅的脚踏板,是特制的“分趾式”设计。
工作人员半跪在地上,抓起长夜月那只白皙修长的右脚,将她的五根脚趾强行分开。
“等等……这是要干什么?”长夜月惊恐地问道。
“为了防止选手通过蜷缩脚趾来抵御痒感,这是决赛特有的‘全开放式’固定。”
工作人员说着,将五个金属指环分别套在了长夜月的五根脚趾上。
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每一根脚趾都被单独套住,然后随着液压杆的轻微拉伸,五根脚趾被强行向五个不同的方向拉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夸张的扇形。
脚趾之间的缝隙,被彻底、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同样的操作,左脚也遭受了一遍。
“这……这太过分了!”长夜月试图动一下脚趾,却发现根本纹丝不动。那种想要蜷缩却无法做到的无力感,让她内心的恐慌瞬间达到了顶点,“这样我还怎么忍?连躲都没法躲!”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那双平时即使不穿鞋也习惯性微微扣紧的玉足,此刻被迫张开到了极限。粉嫩的脚趾缝、娇嫩的脚心窝、脆弱的脚侧,全部毫无防备地展现在青雀面前。
“嘿嘿嘿……”
青雀搓着手走了过来。此时的她,脸上挂着一种小人得志的坏笑。
她没有拿任何道具。
因为对于一个常年沉迷于摸鱼打牌的人来说,最灵活的武器,就是那双手。
那双能在极短时间内摸出“清一色”、“大四喜”的手。
“哎呀呀,长夜月姐姐,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青雀蹲在长夜月的脚边,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这脚趾分得真开啊。啧啧啧,连指缝里的皮肤都绷紧了呢。平时这里可是很难碰到的绝对领域哦。”
长夜月咬着牙,脸涨得通红:“青雀!你……你要是敢乱来……等轮到我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哎哟,好可怕好可怕。”青雀嘴上说着怕,手却已经伸了过去,“不过嘛,那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现在的你,可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哦。”
青雀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
那是她夹牌最常用的姿势。
她的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腹上带着一点点长期打牌磨出来的薄茧,但更多的是温热和柔软。
“让我们先来打个招呼吧。”
青雀的指尖轻轻落在了长夜月右脚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缝隙里。
滋溜——
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快速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唔嗯!”
长夜月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种感觉太鲜明了!
因为脚趾被拉开绷紧,指缝间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青雀的手指虽然柔软,但在那种紧绷的状态下划过,就像是羽毛在伤口上扫过一样,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反应不错嘛。”青雀笑得更开心了,“看来这里真的很敏感呢。那我可就不客气咯。”
话音刚落,青雀的攻势骤然加强。
她的手指不再是轻抚,而是直接插进了那个脆弱的指缝里!
利用她那灵活得不可思议的指关节,开始在指缝深处疯狂地蠕动、扣挖!
“呀啊——!!”
长夜月瞬间破防,仰起头尖叫起来。
“哈哈哈!不……不行!那里不行!哈哈哈!青雀你个混蛋!别扣那里!好痒!!”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两条灵活的小蛇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里,正在里面疯狂地打架。指腹摩擦着指缝两侧娇嫩的软肉,指甲偶尔轻轻刮过指根的连接处。
最要命的是,长夜月本能地想要并拢脚趾去夹住那作乱的手指,或者蜷缩脚趾来躲避。
但是!动不了!
那些金属指环死死地固定着她的脚趾,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雀的手指在自己的指缝里进进出出,肆意妄为。
“哎呀,怎么叫得这么大声?”青雀一边坏笑着,一边加快了频率,“我这可是‘帝垣琼玉手’,平时只用来摸牌的,今天便宜你了,给你做个指缝深度按摩。”
说着,她换了个目标。
从小拇指和无名指的缝隙进攻!
这里通常是脚部皮肤最薄、最怕痒的地方之一。
青雀的手指像是在寻找什么宝藏一样,深深地顶到了指缝的最底部,然后开始快速地旋转。
“啊啊啊啊——!!!”
长夜月的笑声变得尖锐而破碎,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死……死人了!要笑死人了!哈哈哈!别转!求你了别转!那里太薄了!受不了!哈哈哈!要坏掉了!”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手腕上的皮带被挣得嘎吱作响。那双被强行张开的脚,虽然无法蜷缩,但脚背却因为肌肉的剧烈收缩而紧绷出一道道青筋。脚心更是因为极度的痒意而泛起了一层潮红的色泽。
“脚趾头一点也不能动,被挠着脚趾缝很难受吧?”
青雀凑近长夜月的耳边,用一种恶魔般的低语说道。
她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去骚扰长夜月的另一只脚。
双手齐下!
十个指缝,轮番轰炸!
“快求饶吧,这才过了五分钟哦。如果你现在求饶,我就停手。不然……哼哼,我会把你十个脚趾缝都‘清理’一遍,保证比洗得还干净。”
“不……绝不……哈哈哈!”
长夜月一边狂笑,一边还在嘴硬。
“这点程度……别小看……三月七的……暗面!哈哈哈!但我……我真的……脚趾要抽筋了!你个变态麻将狂!哈哈哈!”
那种无法闭合的空虚感,混合着实实在在的摩擦感,简直是双重折磨。
平时被挠痒,只要脚趾缩起来,好歹能防御个百分之三十。
现在这种防御力为零的状态,每一丝痒意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直通大脑皮层。
见长夜月居然还不松口,青雀挑了挑眉。
“哟,骨头还挺硬。看来得拿点绝活出来了。”
她停下了大幅度的扣挖。
长夜月得到了两秒钟的喘息,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都已经有些涣散了。
“哈……哈……你没招了吧……放弃吧……”
“想得美。”
青雀轻哼一声。她竖起食指,用指甲盖最圆润的那一侧,对准了长夜月脚趾指腹下面那一块最柔软的肉。
那里通常也是死皮最少、触觉神经最丰富的地方。
轻轻一刮。
滋——
动作很轻,很慢。
就像是蚂蚁爬过。
“唔……!”
长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比刚才疯狂扣挖时的反应还要大。
这种微小的、似有若无的刺激,反而更让人抓狂!
“还没完呢。”
青雀的指甲顺着指腹,慢慢滑到了脚趾根部,然后在那个连接脚掌的折痕处,轻轻地来回锯了起来。
“咯吱、咯吱。”
当然没有声音,但这动作在长夜月的脑海里自动配上了这种令人发疯的音效。
“啊……啊……不……这个……这个不行……哈哈哈!!”
长夜月的笑声变调了,带着明显的哭腔。
“别刮那里!那是……那是开关!哈哈哈!青雀姐姐!雀神!别刮了!好痒!痒到骨头里了!哈哈哈!”
这种细微的瘙痒,不像刚才那样猛烈,却像是一根根细针,顺着脚趾神经直接扎进了心里。
而且因为脚趾被分开,那个折痕处完全展开,青雀的指甲可以毫无阻碍地在上面反复横跳。
“嘴上叫着姐姐,心里肯定在骂我吧?”
青雀笑眯眯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长夜月的脚心窝处轻轻画着圈,作为“伴奏”。
“来,跟着我的节奏。一万、二万、三万……碰!”
每喊一声“碰”,她就在长夜月的脚趾缝里用力捏一下。
“呀啊!哈哈哈!别碰!别捏!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但我不能输!为了……为了小三月……哈哈哈!救命啊!谁来把这只手拿开!!”
长夜月的理智正在崩塌。
汗水打湿了她的刘海,粉色的发丝黏在脸上。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从脚趾缝里漏出去了。
那种“想缩缩不回,想踢踢不到”的绝望,伴随着连绵不绝的极致痒意,构成了这一个小时里最漫长的噩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青雀的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挠人其实也是个体力活,尤其是要保持这种高频率、高精度的攻击。
但她不敢停。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停,长夜月就能缓过劲来。而一旦轮到长夜月反击……想起刚才长夜月那想要杀人的眼神,青雀就不寒而栗。
“必须……必须让她在这轮就求饶!”
青雀咬了咬牙,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她把两只手完全覆盖在长夜月的脚底板上,十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长夜月的脚趾缝、脚心窝、脚后跟、脚侧面同时开工!
这是一场乱奏的狂想曲!
“哈哈哈哈哈哈!!!”
长夜月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椅子上弹动,笑声凄厉而疯狂。
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嗓子都已经喊哑了。
“我不行了……真的……真的要死掉了……哈哈哈!那是哪里……那是脚心……不行……脚趾缝……都要烂掉了!哈哈哈!停下!快停下!!”
然而,尽管她喊得如此凄惨,尽管她看起来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那个“我认输”的词,却始终没有从她嘴里说出来。
每当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她就会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个软萌的三月七因为怕痒而瑟瑟发抖的样子。
“我是……她的守护者……”
“这点痒……算什么……”
“哈哈哈哈……(破音)……再来啊!我不怕你!!”
计时器的数字跳动到了“30:00”。距离第一轮结束还有整整半个小时。
但在长夜月的感知里,这半小时比她这辈子度过的所有寒夜加起来都要漫长。
她的嗓子已经喊得有些发炎了,那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听起来像是个破风箱。眼角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把脸上的妆容晕染出一片绯红。
那双被强行分开五趾的玉足,此刻正不由自主地抽搐着。青雀的每一次进攻,哪怕只是手指在空气中虚晃一枪,都会引起长夜月剧烈的应激反应。
“不……不行了……”
长夜月终于崩溃了。那种针对趾缝的精细折磨,像是在不停地挑动她最细微的那根神经。
“青雀……等一下!暂停!请求暂停!”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哀求。
青雀停下了正在她无名指和小指缝隙里“弹琴”的手指,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哎呀?长夜月姐姐,这还没到时间呢。太卜司的规矩,落子无悔,上刑也不带暂停的哦。”
“不……不是暂停……”长夜月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她必须转移火力,否则她的脚趾缝真的要产生幻觉了,“我们……商量一下……你别挠脚趾缝了……换个地方……行不行?”
她吞了口唾沫,试图用谈判来换取一线生机。
“你看……你一直盯着脚趾缝挠,我也……适应了……没什么反应了对吧?(其实并没有,依然痒得要死)……不如……不如你挠脚心吧?我的脚心……脚心其实更怕痒!真的!那里肉多,更敏感!”
这就叫“弃车保帅”。长夜月心里打着算盘:脚心虽然也怕痒,但至少面积大,不像脚趾缝那么钻心。而且如果青雀去挠脚心,那该死的金属分趾器带来的紧绷感就能被忽略一些。
青雀听了这话,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牌局思路。
“哦?原来是这样啊。”
她站起身,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也对,一直吃一道菜是会腻的。既然长夜月姐姐都主动爆料弱点了,身为对手,我怎么能不成全你呢?”
长夜月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呼……这就对了……来吧,挠脚心吧……”
她闭上眼睛,做好了迎接脚心瘙痒的准备。只要不是那种钻趾缝的酸爽,她觉得自己还能再挺一会儿。
然而,她没有感觉到手指的触碰。
只听见青雀在旁边的道具箱里翻找了一阵,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
“你在找什么?”长夜月警觉地睁开眼。
青雀手里拿着两个怪模怪样的白色仪器转过身来。那仪器像是有四只爪子的章鱼,爪子的末端是软软的硅胶触头。
“这是……?”
“头部按摩仪呀。”青雀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这东西平时用来抓头皮特别舒服,说是能舒缓神经。既然姐姐你诚心诚意地邀请我照顾你的脚心,那我就得用点‘高科技’,毕竟我的手还得留着干别的事呢。”
“别的事?什么意思?你不是要挠脚心吗?”
长夜月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是啊,我是要挠脚心。”青雀蹲下身,拿出两条魔术贴绑带,“但我没说我要‘亲手’挠啊。我又没有四只手,但我有这个!”
在长夜月惊恐的注视下,青雀迅速将那两台头部按摩仪倒扣在了长夜月的脚心上。
四个硅胶爪子正好覆盖了脚心最柔软的那个窝,以及脚掌前段的肉垫。
绑带一勒,嗡的一声,仪器被牢牢固定住。
硅胶触头冰凉的触感紧贴着滚烫的脚心皮肤,让长夜月忍不住缩了缩——虽然脚趾被固定根本缩不回去。
“好啦,脚心的‘服务员’就位了。”青雀拍了拍手,然后从兜里掏出了另外两样东西。
两把电动牙刷。
此时,那牙刷头已经被换成了特制的刷毛——稍微硬一点,且参差不齐的那种。
“等等!青雀!你要干什么?!我们说好的换地方!”长夜月尖叫起来,声音都变调了。
“是换了啊,脚心已经在享受了嘛。”青雀按下了电动牙刷的开关,一阵高频的“滋滋”声瞬间充斥了整个休息室,“但我这人比较勤快,不想让你脚趾缝觉得被冷落了。这叫‘雨露均沾’。”
“不要!你这个骗子!啊——!!”
话音未落,青雀已经按下了头部按摩仪的开关。
与此同时,两把震动的电动牙刷,精准地捅进了长夜月左右脚的大拇指和二拇指的缝隙中!
“嗡嗡嗡——抓抓抓——”
两重地狱,同时降临!
脚心处,那四个硅胶爪子开始疯狂地旋转、揉捏。它们不像手指那样温柔,而是带着一种机械的、不知疲倦的节奏。硅胶头在脚心窝那块嫩肉上死命地抠挖,每一次旋转都把脚心的皮肉挤压到变形,然后又快速松开。
“哈哈哈哈!不……这是什么!哈哈哈!好怪!脚心……脚心有东西在爬!哈哈哈!”
长夜月的笑声瞬间炸裂。这种机械的揉捏感太诡异了,它没有人类手指的温度,却有着比人类手指更快的频率和更刁钻的角度。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脚趾缝里的震动!
电动牙刷的高频震动,顺着脚趾缝的皮肤,直接传导到了骨头里!
那种酥麻感是爆炸性的。原本就被拉开的趾缝皮肤紧绷着,此刻被刷毛疯狂地扫荡,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有几千只蚂蚁在同时啃噬。
“滋滋滋——”
刷毛无孔不入,在指缝间来回穿梭。
“啊啊啊啊——!!麻了!麻了!哈哈哈!脚趾头要震碎了!哈哈哈!青雀!快拿开!我要疯了!哈哈哈!脚心也好痒!两边……两边都受不了啊!!”
长夜月在椅子上疯狂地挣扎,头向后仰,脖颈上青筋暴起。
上下夹击。
脚心被疯狂抓挠,脚趾缝被高频震动。她的大脑根本处理不过来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信号,只能通过歇斯底里的狂笑来宣泄。
青雀蹲在地上操作了一会儿牙刷,看着长夜月那笑得已经有些翻白眼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
“嗯……一直震动的话,神经确实会麻木,适应了就不好玩了。”
她是个追求极致体验的“牌手”,怎么能容忍对手适应节奏呢?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举动。
她把两把电动牙刷用胶带巧妙地固定在长夜月的脚背上,保持刷头持续在趾缝间震动,解放了自己的双手。
然后,她站起身,绕到了刑椅的背后。
此时的长夜月,双手被吊起固定,身体呈现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因为剧烈的挣扎,她的上衣微微上缩,露出了紧致白皙的腰肢。而那被拉伸的手臂下方,腋窝更是完全暴露。
“长夜月姐姐,你光顾着脚下,上面的防守是不是太松懈了?”
青雀的声音幽幽地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长夜月的耳廓上。
“唔!你……你在后面……干什么……哈哈哈!脚……脚还没停呢!!”
长夜月现在根本分不出精力去管后面,脚底板那两台不知疲倦的按摩仪正在把她的理智搅得粉碎。
“帮你分散一下注意力呀。”
青雀突然伸出双手,十指大张,像是两只捕食的蜘蛛。
左手猛地探入长夜月的左腋窝!
右手一把掐住了长夜月的右侧腰肉!
“呀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长夜月的尖叫声直接穿透了屋顶。
“偷袭!这是偷袭!哈哈哈!别!腋下不行!那里……那里一碰就死!哈哈哈!痒死了!救命啊!!”
青雀的手指极其灵活。在腋窝里,她用的是快速的弹拨和抓挠,手指在那些敏感的淋巴结和神经丛上跳舞。而在腰间,她用的是揉捏和戳刺,专门攻击那些一笑就会紧绷的肌肉。
“呼——”
攻击还不止于此。
青雀凑近长夜月的右耳,在那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垂边,轻轻地、绵长地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风钻进耳道,引起一阵酥麻的颤栗,直接顺着脊椎传遍全身。
“咿——!!”
长夜月浑身一抖,那一瞬间的感官过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脚心在被抓,脚趾缝在震动,腋窝被挠,腰被捏,耳朵还在被吹气。
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都在报警!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好痒”!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扔进洗衣机里的布娃娃,在疯狂的旋转和翻滚中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力。
“求求你……青雀……雀神……太卜大人……哈哈哈!饶了我吧!我真的……真的不行了!要失禁了!哈哈哈!太多了!感觉太多了!脑子要烧坏了!!”
长夜月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口水也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了下来。她不想这样狼狈,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种全方位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就在长夜月以为自己会在这种混乱中昏过去的时候,青雀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也关掉了电动牙刷。
只有脚心的按摩仪还在嗡嗡作响。
“呼……哈……结……结束了吗?”
长夜月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挂在椅子上,眼神涣散,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以为时间到了,或者青雀终于大发慈悲了。
青雀看了一眼计时器。
“还有最后十分钟。”
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长夜月姐姐,你真的很厉害。一般人这会儿早就昏过去了。为了表示对你的敬意,最后这十分钟,我要拿出‘压箱底’的绝活了。”
青雀从桌子抽屉里掏出了一瓶透明的液体。
那是高粘度的人体润滑油。
她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手上,双手搓了搓,发出粘稠腻人的水声。
“不……那个是……不要……”长夜月看着那油亮亮的手,本能地感到恐惧。
青雀走回到脚边。
她先是将那两台按摩仪取了下来。
长夜月刚松一口气,以为脚心解放了。
结果青雀直接把一大把润滑油涂抹在了那还在高速旋转的按摩仪硅胶头上!
然后,她把按摩仪的档位,从“舒适模式”拨到了“强力抓捏模式”。
再一次,扣回了长夜月的脚心!
“滋滋滋——咕叽咕叽——”
这一回,声音变了!
因为有了润滑油,硅胶爪子不再是干涩的摩擦,而是在滑腻的脚心皮肤上疯狂打滑、空转,然后再猛地抓紧!
这种湿滑的触感,让痒感瞬间提升了一个维度!
那种“抓不住、却又逃不掉”的黏腻感,混合着强力的揉捏,简直是触觉的核弹。
“啊啊啊——!!滑!好滑!哈哈哈!别这样!太恶心了!太痒了!哈哈哈!湿乎乎的在抓哪里啊!!”长夜月崩溃地哭喊着。
但这还没完。
青雀把剩下的半瓶润滑油,全部倒在了长夜月的脚趾缝上。
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那被拉开的趾缝流淌,滴落在地上。
长夜月的十个脚趾缝,此刻变得滑腻无比。
“好了,现在是最后的手工时间。”
青雀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她丢掉了电动牙刷。
这种时候,只有人的手指,才能赋予最极致的绝望。
她伸出双手,八根手指全部沾满了油。
然后,毫不犹豫地、深深地插入了长夜月左右脚那除了大拇指以外的八个脚趾缝里!
插到底!
直到指根撞击到趾蹼!
“噗嗤——”
润滑油发出了令人羞耻的挤压声。
“最后冲刺咯!一!二!三!起!”
青雀的手指开始在充满润滑油的趾缝里疯狂地抽插、搅动、摩擦。
因为有油,摩擦力变小了,但接触面积变大了!
手指可以毫无阻碍地在趾缝里进行超高速的活塞运动!
那种滑腻腻的液体在娇嫩的指缝软肉间被挤压、爆裂的感觉,让长夜月的灵魂都颤栗了。
“呀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尖叫,凄厉得仿佛能撕裂时空。
长夜月的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在椅子上挺成了一张弓。
“杀了我!杀了我吧!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那是哪里!手指进去了!好多手指!哈哈哈!油!好滑!好痒!骨头缝里都在痒!哈哈哈!我不行了!我认输!我认输啊!!”
她终于喊出了那句话。
但是,青雀似乎“太投入”了,或者是机械的轰鸣声盖过了求饶声。
青雀并没有停手。
她反而加快了速度!
手指像是在捣药一样,在长夜月那八个可怜的趾缝里疯狂进出。脚心的按摩仪也在“咕叽咕叽”地配合着节奏。
“最后五分钟!坚持住啊姐姐!我看好你!”
“不——!!不要看好我!哈哈哈!滚开!把手拿开!把油擦掉!哈哈哈!我要死了!我要笑死在这里了!三月……救我……哈哈哈!!”
长夜月的意识开始断片。
她只能看到天花板上的灯光在晃动,只能感觉到脚下那两团地狱般的火焰在燃烧。
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带走她一丝力气。
每一次按摩仪的转动,都抽走她一缕灵魂。
汗水、泪水、口水,混杂在一起。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还是在单纯地尖叫。
身体只能随着青雀的动作,由于极度的刺激而产生本能的痉挛和抽搐。
“滴——————!”
那声如同天籁般的长鸣终于响起了。
一个小时。
结束了。
青雀瞬间抽回了双手,甩了甩上面黏糊糊的液体,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呼……累死我了。这可是个体力活。”
她关掉了脚心的按摩仪,解开了绑带。
这一次,长夜月没有再说话。
甚至没有再喘气。
她就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偶,静静地瘫在解开了束缚的刑椅上。
她的双眼半睁半闭,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张,舌头无力地搭在一边。
那双脚……
那双曾经高傲、冷艳的玉足,此刻涂满了亮晶晶的油光。
脚趾依然保持着被强行分开的扇形姿势,僵硬得无法并拢。脚趾头还在神经质地、细微地颤抖着,仿佛还在回味那刚才那场滑腻的噩梦。脚心通红一片,上面还留着按摩仪爪子留下的红印。
青雀凑过去,伸出一根手指,在长夜月的鼻尖前晃了晃。
“喂?还活着吗?”
长夜月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好几秒,她的身体才猛地抽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呜……”
她已经彻底没有力气起来了。
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场比赛的第一轮,虽然名义上她坚持到了时间结束(如果忽略那几句被无视的认输),但实际上,她的精神防线已经被彻底摧毁。
青雀看着这样的长夜月,心里虽然有点小小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面临报复的恐惧。
“那个……那个啥……”青雀一边擦手一边往后退,“既然你没力气动了,那……那中场休息时间,是不是可以延长一点?你也需要恢复体力对我进行……咳咳,下一轮的考核对吧?”
长夜月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死死地盯住了青雀。
虽然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那个眼神里传达出的信息非常明确——
“等我……缓过来……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休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一声结束的蜂鸣音之后,世界陷入了短暂且诡异的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长夜月是精疲力竭后的沉重喘息,而青雀,则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心虚的短促呼吸。
长夜月足足在椅子上瘫了五分钟,才勉强找回对自己肢体的控制权。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脚上的束缚,擦去那些黏腻的润滑油,然后穿上袜子,整理好衣衫。
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但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青雀的心头。
终于,长夜月站了起来。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水流滑过红肿的喉咙,让她因为尖叫而沙哑的嗓音得到了一丝缓解。
她转过身,背靠着桌子,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不再有平日的淡然,而是燃烧着两团名为“复仇”的幽蓝色火焰。
“青雀。”
长夜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青雀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缩在角落里,双手背在身后,干笑了两声:“嘿嘿……长夜月姐姐,你……你恢复得好快啊。那个……要不再歇会儿?我不急的,真的,完全不急!”
“不用了。”长夜月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青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宛如死神的倒计时,“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馈’你刚才的照顾了。”
她伸出手指,指向那张依然残留着她体温和汗水的刑椅。
“坐上去。”
青雀看着那张椅子,咽了口唾沫,双腿开始打摆子。刚才看着长夜月在上面受刑觉得挺乐呵,现在轮到自己,她才发现这玩意儿看着有多恐怖。
“那个……姐姐,咱们商量个事儿呗?”青雀磨磨蹭蹭地挪过去,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刚才那是为了节目效果,我下手稍微……稍微没轻没重了一点点。咱们这轮能不能走‘养生’路线?你看我这细皮嫩肉的……”
“稍微?”长夜月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把我的脚趾缝里灌满油,然后用手指像搅水泥一样乱捅,这也叫‘稍微’?”
青雀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了。
她颤颤巍巍地爬上了椅子,刚想把脚伸进那个固定的金属套里,却被长夜月叫住了。
“慢着。”
长夜月从旁边的道具箱里扔过来一包东西,那是新的、还未拆封的分趾器,以及几条强力束缚带。
“自己动手。”
长夜月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自己把鞋脱了,把袜子脱了。然后,把这个分趾器戴上,最后把自己的脚踝和脚掌固定在架子上。要绑紧,如果我发现有一点松动,我就给你加时二十分钟。”
“啊?我……我自己来?”青雀瞪大了眼睛,这简直是精神上的凌迟,“这太羞耻了吧!一般不都是行刑官动手的吗?”
“你也知道羞耻?”长夜月冷笑一声,“刚才我想求饶的时候,你不是说‘太卜司规矩,落子无悔’吗?现在,这就是规矩。动手!”
青雀被这一声呵斥吓得一哆嗦。她知道长夜月现在正在气头上,要是再讨价还价,后果不堪设想。
“好嘛……我自己来就自己来……”
青雀委屈巴巴地低下头。
她先是踢掉了脚上的短靴,露出了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她的脚比长夜月的要小一号,看起来肉乎乎的,脚背弓起的弧度很可爱。
她颤抖着手指,慢慢地褪下白袜。
当那层布料滑过脚跟,露出粉嫩的脚后跟和脚心时,青雀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脚趾。空气接触皮肤的微凉感,让她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悲剧。
“动作快点。”长夜月催促道。
青雀咬着嘴唇,拿起了那个粉红色的泡沫分趾器。
这东西看着软,但要把脚趾一个个强行撑开,那种酸胀感并不好受。
“唔……”
青雀将分趾器卡进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间,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直到五个脚趾被强行撑成了扇形,每一根脚趾都被孤立无援地分开。
看着自己那两只像鸭掌一样张开的脚,青雀的脸红透了。
接着是固定。
她按照长夜月的要求,把脚踝和脚掌死死地勒在刑椅的支架上。
“咔哒。”
扣子锁死。
青雀试着动了动腿,纹丝不动。脚底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脚趾也被固定得无法弯曲。
“绑……绑好了。”青雀抬起头,眼神像是一只待宰的小鹿,“姐姐……能不能……能不能真的轻一点?我其实……特别怕痒,比你还怕……”
长夜月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她身后,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
“把眼睛闭上。”
“还要戴眼罩?!”青雀惊呼,“别吧!看不见很恐怖的!我知道你要干嘛,让我看着有个心理准备行不行?”
“刚才我在上面的时候,你也没给我心理准备啊。”
长夜月不由分说,将眼罩温柔却坚定地蒙在了青雀的眼睛上,然后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青雀的感官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她能听到长夜月衣料摩擦的声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更能感觉到那股逼人的寒气。
“看不见的时候,人的触觉会变得格外敏锐。”长夜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快意,“你会不知道下一秒我会碰哪里,不知道我会用什么工具。这种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好的开胃菜。”
长夜月并没有立刻动手。
她慢悠悠地戴上了一双手套。
那不是普通的手套,而是专门用来给宠物梳毛的撸猫手套。
手套的掌心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数百个软硅胶颗粒。这些颗粒又短又粗,顶端圆润,摸起来虽然软,但带有极强的摩擦力。一旦刮过皮肤,那数百个触点就会像数百个小舌头一样同时舔舐。
接着,她拿起了刚才青雀剩下的那瓶润滑油。
“挤——”
大量的透明液体被倒在手套的硅胶面上。
长夜月双手互相揉搓,让润滑油均匀地覆盖每一个硅胶颗粒。
“滋滋……啪叽……”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青雀听到这个声音,头皮都炸了。
“这声音……这声音不对劲!姐姐你拿了什么?是油吗?你也要用油吗?不要啊!那个油很难洗的!而且那个油好滑的!”
她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脚趾因为紧张而疯狂地想要蜷缩,却被分趾器无情地阻挡。
“别急,青雀。”
长夜月蹲在了青雀的脚边。
她看着眼前这双肉感十足的小脚,脚心粉嫩,纹路清晰,脚趾圆润可爱。
“刚才你用油和手指招待了我,我怎么能不礼尚往来呢?不过,手指太单调了。我给你准备了一点‘粗糙’的质感。”
话音刚落,长夜月戴着撸猫手套的双手,猛地包覆住了青雀的双脚!
左手抓住了左脚,右手抓住了右脚!
“哇啊啊啊啊——!!!”
接触的一瞬间,青雀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那触感太奇怪了!
既滑腻,又粗糙!
润滑油让手套在脚心上可以毫无阻碍地滑动,但那些密密麻麻的硅胶颗粒,却在滑动的过程中,疯狂地刮擦着脚底的每一寸肌肤!
就像是有几百只带着倒刺的小舌头,在疯狂地舔她的脚心!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哈哈哈!好多!好多点点!啊啊啊!不行!太密了!哈哈哈!脚心!脚心要坏掉了!哈哈哈!”
青雀瞬间破防,原本还是求饶的状态,一下子就被笑声冲垮了。
长夜月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她只是利用手套的特殊纹理,在青雀的脚心快速地打圈、上下搓动。
“刷拉——刷拉——”
硅胶颗粒刮过脚心嫩肉的声音,混合着润滑油的“咕叽”声,听起来格外淫靡。
“怎么样?这双手套可是神器。”长夜月一边搓,一边冷冷地解说,“这些小颗粒能精准地刺激到你脚底的每一个穴位。加上油的润滑,它们不会刮伤你的皮肤,只会把‘痒’这个信号放大十倍送进你的脑子里。”
“哈哈哈!不要!不要解说!我不听!哈哈哈!太痒了!那个颗粒!那个颗粒在抠我的脚心窝!啊啊啊!别抠那里!哈哈哈!救命啊!太卜大人救命啊!长夜月疯了!哈哈哈!”
青雀的头在椅背上疯狂摆动,马尾辫甩来甩去。
她感觉到那些颗粒像是活的一样,顺着她的脚心纹路游走。
特别是当长夜月用手掌心按住她的涌泉穴,然后快速震颤手掌时,那几百个颗粒就在同一个点上疯狂跳舞。
“这里很敏感吗?”长夜月轻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手套上的颗粒瞬间挤进了青雀的脚趾缝隙里!
因为戴着分趾器,脚趾缝大开,毫无防御。
长夜月的手指套着粗糙的手套,在那滑腻腻的趾缝间来回抽插!
“咿——————!!!”
青雀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不!不行!那里!指缝不行!哈哈哈!有东西进去了!好滑!哈哈哈!别磨那里!脚心要坏掉了!哈哈哈!
“你刚才挠我指缝的时候,可是比这狠多了。”
长夜月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速度。
带着颗粒的手指在趾缝间不仅抽插,还旋转!
那些硅胶凸起刮擦着趾缝间最薄嫩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挠了大概十分钟,青雀已经笑得满脸通红,汗水把刘海都打湿了。
“哈……哈……不……不行了……姐姐……亲姐姐……饶了我吧……手……手也要休息一下吧……”
青雀趁着长夜月换姿势的空档,大口喘息着求饶。
长夜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站起身来,看着瘫软的青雀。
“你说得对,手确实有点累了。”
她甩了甩手套上拉丝的粘液。
“所以,接下来的环节,我打算找个帮手。”
青雀听到“帮手”两个字,耳朵竖了起来,心脏狂跳。
“帮……帮手?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要叫谁?”
黑暗中,未知的恐惧再次袭来。
“你忘了我的能力了吗?”
长夜月的声音变得空灵起来。
随着她的一声轻哼,空气中泛起了一阵红色的涟漪。
一只半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红光的水母忆灵,缓缓地在空中浮现。
它不是那种可怕的怪物,反而看起来有些梦幻。它的身体柔软Q弹,下垂着十几根细长且极其灵活的触手。这些触手表面覆盖着一层仿佛果冻般的粘液,冰凉且湿润。
“去吧。”长夜月轻轻下令,“好好招待一下我们的客人。”
那只红色水母仿佛听懂了指令,轻盈地飘到了青雀的身上。
它并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像一团红色的云雾,轻轻地笼罩住了青雀。
“什……什么东西?好凉……有什么东西落在……哇啊!”
青雀还没说完,那十几根触手瞬间发动了攻击!
这一次,不再是局限于脚底。
这是全方位的处刑!
两根触手像是灵蛇一样,精准地钻进了青雀毫无防备的腋窝!
触手顶端那细微的绒毛,配合着冰凉的体温,在腋下那片敏感区域疯狂地搅动、轻扫。
“呀啊啊啊——!!腋下!怎么是腋下!哈哈哈!好凉!有什么东西在钻!哈哈哈!别!别挠那里!我怕痒!哈哈哈!”
青雀瞬间夹紧双臂,但触手是流体状的,根本夹不住,反而因为挤压接触面积更大,痒感更强!
与此同时,另外两根触手顺着青雀的大腿内侧滑了进去。
它们避开了要害,专门在大腿根部那块嫩肉上画圈圈。
那种若有若无、似触非触的轻柔感,比大力的抓挠更让人发疯。
“呜呜呜……腿!腿也不行!哈哈哈!别摸大腿!好痒!那个触手好软!哈哈哈!像虫子一样!哈哈哈!”
还有两根触手,缠上了青雀的腰肢。
它们像是在弹琴一样,在青雀怕痒的侧腰上快速地敲击、揉捏。
长夜月看着在椅子上扭成麻花的青雀,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她并没有闲着。她重新蹲下身,继续用那双带刺的手套,进攻青雀的脚心。
上下夹击!
四面楚歌!
“青雀,现在感觉如何?”长夜月的声音穿过青雀的狂笑声,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还没完呢。我说过,要让你体验一下全方位的快乐。”
她指挥着水母的一根最细小的触手。
那根触手缓缓升起,来到了青雀的耳边。
青雀正在疯狂甩头大笑,突然感觉耳边一凉。
“什……什么……?”
下一秒,那根细长的、湿滑的、冰凉的触手,滋溜一下,钻进了青雀的耳道里!
不是那种危险的深入,而是在耳廓和外耳道口轻轻地转圈、蠕动。
触手上的微小吸盘,轻轻吸住耳壁,然后又啵的一声松开。
“嘤————!!!”
这一瞬间,青雀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她浑身一僵,脚趾猛地扣紧分趾器,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吟。
这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痒,顺着耳道直接炸进了大脑皮层。
“啊啊啊啊——!!耳朵!耳朵里!哈哈哈!不行!这个绝对不行!哈哈哈!脑子要痒化了!快拿出来!哈哈哈!太卜大人!救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长夜月姐姐!祖宗!哈哈哈!耳朵受不了啊!!”
青雀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脚底是粗糙颗粒的疯狂摩擦。
腋下是冰凉触手的灵蛇钻探。
大腿和腰肢被软体生物肆意玩弄。
而耳朵里那根不断蠕动的小触手,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看不见,只能在黑暗中感受着这漫无边际的酥麻和瘙痒。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扔进了果冻里的糖果,正在被无数张嘴巴一点点舔舐殆尽。
那只红色水母仿佛和长夜月心意相通,青雀哪里躲,它就追哪里。青雀笑得越惨,它的触手动得就越欢快。
“不……不要了……求求你……哈哈哈……没气了……真的没气了……呜呜呜……好痒……到处都痒……骨头都酥了……哈哈哈……”
青雀的笑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求饶的哭腔。眼泪顺着眼罩的边缘流了出来,打湿了脸颊。
长夜月看着差不多了,轻轻打了个响指。
那根钻进耳朵的触手“啵”的一声退了出来。
其他部位的触手也稍微放慢了节奏,但依然没有停止骚扰。
脚下的手套动作也停了下来。
“呼……呼……”
得到了片刻喘息的青雀,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结……结束了吗……?”她带着哭腔问道。
长夜月凑到她耳边,隔着眼罩,轻轻吹了一口气。
“这才过了十五分钟哦,我的小青雀。”
她伸手抹了一把青雀脚心上混合着汗水和润滑油的液体,然后坏心眼地涂在了青雀的小腿上。
“刚才那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我要让红水母给你表演一个‘全身包裹’。你猜猜,如果你全身都被这种触手缠住,会是什么感觉?”
听到这话,青雀绝望地瘫在椅子上,发出了一声悲惨的哀鸣:
“杀了我吧……我不玩了……我要回家……呜呜呜……”
长夜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想回家?先把这剩下的四十五分钟享受完再说吧。别忘了,这可是你挑起的战争。”
“我说,差不多得了吧?”
青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还有因为长时间大笑而缺氧导致的嘶哑。但即便如此,那语气里依然透着一股名为“太卜司摸鱼人”特有的韧性——或者说,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顽强。
长夜月停下了手中那只布满硅胶颗粒的撸猫手套,稍微直起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那只红色的水母忆灵也很听话地暂时停止了对青雀腋下和腰肢的全面进攻,只是留了几根细细的触手,轻轻搭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威慑。
“差不多?”长夜月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汗水把鬓角都打湿了的女孩,“才刚过了一刻钟。刚才我可是足足撑满了整场,怎么,轮到你就想打折?”
青雀虽然看不见,但似乎能感觉得到长夜月此刻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她缩了缩脖子,脚趾在分趾器的束缚下艰难地蠕动了一下,试图摆脱那种残留的幻痒感。
“不是打折……是……是战术性休整!”青雀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而且……而且我也没求饶啊!太卜司的字典里……没有……没有‘投降’两个字!除非……除非是为了不加班……”
“哦?是为了不加班?”长夜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正好。你要是现在认输,大喊三声‘长夜月姐姐我错了,我是太卜司第一弱鸡’,我就考虑给你减刑十分钟。怎么样?这交易很划算吧,不仅不用加班受刑,还能早点回去摸鱼。”
青雀闻言,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喊了就是承认自己弱,不喊就是继续受罪。要是承认了,以后在太卜司还怎么混?符玄大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把她吊起来再挠一遍的!
“哼……谁……谁怕谁啊!”青雀把心一横,梗着脖子喊道,“不就是痒一点嘛!我……我忍得住!刚才那是……那是意外!是我还没适应节奏!现在我已经调整好呼吸了,你……你尽管来!”
长夜月看着她那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嘴硬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恶作剧般的兴奋光芒。
“调整好呼吸了?忍得住?”长夜月轻笑一声,手指轻轻划过青雀沾满润滑油的脚心,“很好。青雀,我真的很欣赏你的勇气。希望待会儿,你的嘴还能这么硬。”
她并没有急着重新开始,而是转身走向了旁边的道具桌。
听着脚步声远去又走近,青雀的心里开始打鼓。
“喂……喂!你去拿什么了?我警告你啊,不要拿奇奇怪怪的东西!咱们说好了是挠痒痒,不能用刑具!”
“放心,不是刑具。”长夜月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只是为了防止你待会儿喊破喉咙,吵到邻居而已。”
还没等青雀反应过来,一只微凉的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了嘴。紧接着,一个柔软的、带着淡淡硅胶气味的圆球被塞了进来,随后皮带在脑后扣紧。
“唔?!唔唔唔——!!!”
青雀瞪大了被眼罩遮住的双眼,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
是个口球!
还是那种中间带孔透气,但绝对没法正常说话的口球!
“既然你不愿意用这张嘴求饶,那暂时也就没什么用了。”长夜月拍了拍青雀的脸颊,语气轻快,“留着它只会让你分心去喊叫。现在,把它堵住,你就可以全心全意地享受接下来的‘盛宴’了。”
青雀绝望地摇着头,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想说“我不玩了”,想说“我投降”,但现在,一切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呜咽。
长夜月重新戴好了那双撸猫手套。
这一次,她没有吝啬润滑油。她拿起瓶子,像是不要钱一样,哗啦啦地倒在了手套上,也倒在了青雀那双已经被搓得粉红透亮的脚心上。
冰凉粘稠的液体顺着足弓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准备好了吗?第二乐章,开始。”
话音未落,长夜月的双手如同疾风骤雨般袭来!
左手扣住左脚,右手扣住右脚,两只手套上的数百个硅胶颗粒,借着润滑油的极度顺滑,开始在青雀的脚底板上疯狂打转!
“呜————!!!”
青雀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尖鸣。
如果说刚才只是试探性的进攻,那现在就是全面战争!
长夜月的手速极快,快到甚至带起了残影。
粗糙的颗粒刮过脚心最嫩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疯狂噬咬。
脚后跟、脚心窝、前脚掌……
没有任何一个角落能逃过这场洗礼!
“滋滋滋滋——”
手套与脚底摩擦发出的水声变得急促而连贯,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听起来淫靡而残酷。
与此同时,那只红色的水母忆灵也收到了指令,再一次发动了总攻。
这一次,它不再温柔。
十几根触手像是疯长的藤蔓,兵分几路。
四根触手钻进了青雀的腋窝,它们不再是轻轻扫动,而是像搅拌机一样,在腋下那片充满褶皱的皮肤上疯狂旋转、戳刺!
四根触手缠上了青雀的腰肢,在那毫无脂肪保护的敏感带上上下翻飞,像是在弹奏一首快节奏的钢琴曲!
还有几根触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在那绝对领域里肆意游走!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青雀的身体在刑椅上疯狂地抽搐着。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只能发出被口球堵住的闷哼。
那种笑意被强行憋在喉咙里的感觉,比直接大笑还要痛苦百倍!
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罩下涌出,瞬间就打湿了整个面庞。
太快了!太密了!太滑了!
脚底的颗粒感让她疯魔,腋下的软体触感让她崩溃,腰间的搔刮让她窒息!
全身上下每一寸痒痒肉都在报警,都在尖叫!
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这么多强烈的刺激信号,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灭顶的——痒!
长夜月一边保持着高频率的刷动,一边观察着青雀的反应。
看着那个平时总是懒洋洋、一脸无所谓的少女,此刻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椅子上疯狂弹动,长夜月心中的那股复仇快感达到了顶峰。
“青雀,你的脚心真的很软。”长夜月凑近青雀的耳边,即使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减,语气依然平稳,“特别是脚心窝这里……哪怕隔着手套,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痉挛。”
说着,她猛地改变了手法。
不再是整体的刷动,而是将大拇指深深地顶进了青雀的脚心窝里,然后——
狠狠地旋转!
“唔!!!!”
青雀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了。
脚心窝那是她的死穴啊!
那样用带着颗粒的大拇指去钻,简直就是要把她的神经挑出来弹!
“呜呜呜……(放过我……)”
“呜呜……(我要死了……)”
青雀拼命地想要把意思传达出去,但长夜月只是微笑着,仿佛完全听不懂。
“什么?你想说还不够?还要再快点?”
长夜月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好吧,既然太卜司的牌手要求这么高,那我只能满足你了。”
随着她心念一动,空气中又泛起了一阵涟漪。
一只……两只……三只……
又是三只小型的水母忆灵浮现出来!
它们体型更小,但触手更细、更灵活!
“去吧,我们的客人觉得还不够热闹。”
那些小水母像是闻到了花蜜的蜜蜂,瞬间扑向了青雀。
有的钻进了她的脖颈,有的爬上了她的膝盖窝,甚至有一只,专门负责在那只被分趾器撑开的脚趾缝隙里钻来钻去!
这一刻,青雀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由“痒”构成的地狱。
四面八方,无孔不入。
她就像是一块被扔进蚁穴的糖,被无数只触手和颗粒包围、吞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
对于青雀来说,这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她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原本剧烈弹动的身体,此刻只能无力地抽搐。
汗水已经把她的衣服完全湿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喉咙里的呜咽声也变得微弱,断断续续,像是坏掉的风箱。
长夜月的手腕也有些酸了。
她放慢了动作,看着眼前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青雀。
少女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颤抖。露在外面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潮红,脚趾即使被固定着,也在神经反射下不停地抽动。
“看来……这就是极限了啊。”
长夜月轻声自语。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距离约定的结束时间,其实只剩下最后两分钟了。
她挥了挥手。
那些缠绕在青雀身上的水母忆灵瞬间化作点点红光消散。
她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脱下了那双沾满粘液的手套,扔在一边。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青雀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长夜月走到她身后,解开了那个紧紧勒住脑后的眼罩结。
黑色的丝绸滑落。
露出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眼神涣散的脸庞。
原本那双灵动狡黠的大眼睛,此刻没有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出窍神游太虚去了。
嘴里的口球依然塞着,嘴角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唾液。
长夜月伸手,解开了口球的皮带,将那个堵住她嘴巴的东西取了出来。
“哈……哈……”
随着口球离去,青雀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本能地大口喘息着。
长夜月又解开了束缚她手脚的带子,以及那个把脚趾撑得酸痛的分趾器。
当最后的束缚解开时,青雀就像是一滩烂泥,顺着椅子滑落下来。
长夜月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将她抱在怀里。
“青雀?”长夜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喂,醒醒。天亮了,该上班了。”
没有回应。
怀里的少女软绵绵的,双眼紧闭,显然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那是极致的感官刺激后,大脑为了保护自身而启动的强制休眠程序。
看着这张此时显得格外乖巧的睡脸,长夜月那原本充满报复快意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丝无奈和好笑。
她伸手帮青雀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又理了理她凌乱的刘海。
“真是的……明明那么怕痒,还要嘴硬。”
长夜月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责怪,反而带着一丝宠溺。
“这次算是让你长个记性。下次要是再敢在我的脚上乱来……哼。”
想到这里,长夜月的嘴角微微上扬,在这个充满旖旎气息的房间里,静静地等待着那个“太卜司第一弱鸡”的苏醒
休息室的灯光被调得有些暧昧,空气中弥漫着刚刚结束激烈“战斗”后的余温。然而,当工作人员推着一辆盖着红丝绒布的小推车走进来时,青雀和长夜月都不自觉地缩了缩脚趾。
“两轮平局,”工作人员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早已见惯了这种场面,“根据规则,进入决胜局——‘步步惊心’。”
红布被猛地掀开。
推车上静静地摆放着两双鞋。
青雀瞪大了眼睛,凑近看了看:“诶?这不是我的靴子吗?”
那是一双太卜司款式的深色短靴,鞋帮上的云纹刺绣、鞋带的系法,甚至连鞋底侧面的磨损痕迹都做得一模一样。
旁边那双,则是长夜月惯穿的黑色系带高跟短靴,优雅冷冽,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级感。
“看起来……很正常?”长夜月狐疑地眯起眼睛,伸手拎起自己那双靴子。
重量似乎也差不多。
她试探性地把手伸进鞋筒里摸了摸——并没有想象中那种突兀的毛刷或者尖刺,内衬摸起来甚至还是原本那种柔软的皮革触感。
“呼……”青雀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里面塞满了什么指压板或者电动牙刷呢。看来这一关是考我们的平衡感?还是竞速?”
工作人员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请二位换鞋。”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既然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青雀坐在椅子上,脱下那双早已湿透的白袜,换了一双工作人员递来的、薄得几乎透明的新袜子,然后把脚伸进了那双“复刻版”靴子里。
脚感很贴合,甚至可以说……太贴合了。
就在她的脚后跟刚刚踩实鞋底的一瞬间——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机械咬合声从鞋底深处传来。
紧接着,长夜月那边也传来了同样的声响。
两人脸色骤变。
这根本不是为了保护脚心而存在的鞋底!
“这鞋底……是空的?!”长夜月惊呼出声,她能感觉到,原本应该支撑足弓的鞋垫正在缓慢地“下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充满金属质感的网格结构。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想要把脚抽出来,鞋帮处的搭扣突然自动收紧!
“滋——”
原本宽松的鞋口瞬间死死卡住了脚踝,将双脚牢牢锁死在鞋内。
“喂!这是犯规吧!我还没说准备好啊!”青雀慌乱地蹬着腿,试图把靴子甩掉,但那靴子就像是长在了脚上一样纹丝不动。
“启动预热模式。”工作人员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下一秒,地狱的大门打开了。
那看似正常的鞋底内部,精密的齿轮组开始疯狂运转。
两排隐藏在金属网格下的、由高密度硅胶制成的滚轮刷,像是两辆在高速公路上飙车的跑车,猛地贴上了她们最娇嫩的脚心!
“哇啊啊啊啊——!!!”
“唔呃——!!!”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这不仅仅是普通的挠痒。
这双“痒刑靴”的设计简直是恶意满满——滚轮并不是单一方向转动,而是采用了由于不规则运动产生的“混沌算法”。
前一秒,它可能还在用细密的刷毛快速轻扫你的脚心窝;后一秒,它就会变成几颗圆润的凸起,重重地顶在你的脚后跟上疯狂研磨!
“停!停一下!这也太……太快了!哈哈哈哈哈!”青雀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又重重地跌坐回去。
她的脚在靴子里疯狂地蜷缩,脚趾死死地扣着鞋底,但这毫无用处。
滚轮刷无视了她的任何抵抗,灵活地钻进每一个因为蜷缩而形成的褶皱里。
特别是脚趾缝!
那个滚轮仿佛有生命一般,专门分出了一小撮刷毛,在她的五根脚趾之间来回穿梭、震动!
长夜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那双高跟鞋的设计让她的脚背不得不绷直,这反而让脚心完全暴露在了滚轮的火力覆盖之下。
“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唔唔……哈哈……哈……”
她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请二位前往决战舞台。”工作人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了房间另一端。
那里,摆放着一张铺着绿色绒布的古典赌桌。
距离这里,大概只有十米。
平时走过去只需要几秒钟。
但现在,这十米简直就是天堑。
“还要……走过去?!”青雀看着那段距离,只觉得眼前发黑,“我现在的腿……哈哈……根本就是面条做的啊!”
“不走过去……就视为弃权……那样会直接……接受最高等级的惩罚……”长夜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试图从那疯狂的痒意中找回一丝对自己双腿的控制权。
她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由于鞋底一直在剧烈震动和滚动,站立这个动作本身就变得极其困难。
每一次脚掌落地,体重的压力都会让脚底与那些滚轮接触得更加紧密。
“嘶——哈——!”
长夜月刚迈出一步,膝盖就猛地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踩在了几百只正在蠕动的毛毛虫身上,又痒又滑,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长……长夜月,你行不行啊……哈哈哈……”青雀也扶着墙站了起来,她现在的姿势像极了一只刚学会走路的企鹅,摇摇晃晃,每走一步都要伴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尖笑。
“我看你……腿都在抖……噗哈哈……那是我的脚心窝!不要顶那里!救命啊!”
靴子里的滚轮似乎感应到了压力的变化,当你抬脚时,它轻扫脚面;当你踩下时,它重钻脚心。
每一步都是一种全新的折磨。
“闭嘴……青雀……”长夜月咬着牙,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带着一种凌乱的美感,“管好你自己……我看你……哈……都要顺拐了!”
两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又互相推搡着,在那短短的十米路上艰难跋涉。
鞋底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和笑声,构成了一曲怪诞的交响乐。
终于,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的漫长行军后,两人瘫软地趴在了赌桌边缘。
她们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角都挂着的泪水。
而脚下的靴子,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一刻也没有停歇。
赌桌对面,一位戴着白手套的荷官早已等候多时。
他面无表情地洗着牌,那哗啦啦的洗牌声,此刻听在两人耳中,竟然比那鞋底的机械声还要让人紧张。
“规则很简单,”荷官将一副扑克牌摊开在桌面上,“比大小。A最大,2最小。一局定胜负。输的人,除了要继续忍受‘痒刑靴’的全部功率外,还要接受额外服务。”
“额外……服务?”青雀听到这四个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脚下的滚轮正好刮过她的涌泉穴,激得她又是一阵哆嗦,“这已经在……哈哈哈……已经是极刑了吧?还能有什么额外服务?”
“当然有。”荷官微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托盘。
托盘里放着各种各样的“小道具”:羽毛笔、电动牙刷、气垫梳。
长夜月看了一眼那些道具,脸色微白,但她强撑着那份高傲,冷冷道:“开始吧。速战速决。”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在桌子底下,她的双腿正紧紧地绞在一起,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减轻脚底那连绵不绝的疯狂攻势。
荷官点点头,准备发牌。
“等……等一下!”
青雀突然大喊一声,一只手猛地按在了牌堆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一边忍受着脚底那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酸痒,一边努力瞪大眼睛,摆出一副专业赌徒的架势。
“我……我要验牌!”青雀喘着粗气说道,“这里是……哈哈哈……是你们的地盘,谁知道……谁知道这牌有没有做记号?我要……我要亲自检查!”
荷官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在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搞这个。
长夜月也侧过头看着她,眼神复杂:“青雀……你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唔……在那算计?”
“这是……这是太卜司摸鱼人的……底线!”青雀咬着牙,手指颤抖着拿起那叠牌。
天知道这个动作有多难。
脚下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的手根本拿不稳牌。
“哗啦——”
牌洒了一桌子。
“噗……哈哈哈!”青雀一边笑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捡牌,结果身体前倾,压迫到脚掌,鞋里的滚轮瞬间加速,顶得她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抽搐,“不行了……这鞋子……成精了!它知道我在捡牌……专门……专门搞偷袭!”
好不容易,在长夜月嫌弃又不得不帮忙的协助下,青雀终于把牌重新拢好,装模作样地看了一遍。
“行……行了!牌没问题!发……发吧!”她虚脱地靠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刚才验牌消耗的体力比打一整场麻将还要多。
荷官重新洗牌,切牌。
然后,两张牌背面朝上,分别滑到了两人面前。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桌子底下那“嗡嗡嗡”的机械运转声在提醒着所有人,酷刑还在继续。
长夜月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手不要抖得那么厉害。
她伸出两根手指,按住了那张牌的一角。
脚底的滚轮此刻似乎进入了某种“慢速研磨”模式,那种缓慢而深刻的搔刮,比快速震动更让人抓狂。它慢慢地从脚心划到脚趾根部,再一点点刮回来,仿佛在用钝刀子割肉。
“唔……”长夜月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猛地掀开了牌。
一张方块3。
这几乎是最小的牌之一了!
长夜月的瞳孔瞬间收缩,脸色变得煞白。
“这……怎么可能……”
青雀看着那张方块3,原本痛苦扭曲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狂喜的笑容——虽然这笑容因为脚底的刺激而显得有些狰狞。
“哈!哈哈!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我!”
青雀猛地掀开自己的牌。
黑桃K!
“赢了!我赢了!哈哈哈哈!”青雀拍着桌子大笑,但下一秒就被脚底的一阵突如其来的强力震动给震得变了声,“哎哟!这鞋子……怎么赢了还要震啊!不是应该停下来吗?!”
工作人员微笑道:“只有最终赢家才能脱鞋。单局胜利只是豁免额外惩罚。”
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输家——长夜月的身上。
长夜月此时已经顾不上脚底的折磨了。
她看着工作人员拿起托盘里那根长长的、白色的鹅毛笔,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身子。
“等……等等……”
平日里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此刻荡然无存。
她最怕的就是这种轻飘飘的东西。
如果是大力的按压或者搓揉,她或许还能咬牙忍住。
但这种似有若无的撩拨……是她的死穴。
“请长夜月小姐坐好,不要乱动。”
工作人员走到她身侧,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防止她逃跑。
另一只手,捏着那根蓬松柔软的羽毛笔,慢慢地、慢慢地凑近了她的耳边。
“不……别……那里不行……”长夜月的声音都在颤抖,她的脖子拼命地向另一侧扭去,想要躲避那即将到来的噩梦。
但这毫无意义。
那根羽毛,像是一个调皮的幽灵,轻轻地搭上了她那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廓。
“呼……”
羽毛的尖端顺着耳轮的形状,极其缓慢地描绘着。
那种轻微的、酥酥麻麻的触感,就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长夜月的防线,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到了她的尾椎骨!
“呀啊————!!!”
长夜月猛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在椅子上剧烈弹跳了一下。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裙摆,指节用力到几乎要将布料撕碎。
“太……太痒了!那是耳朵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唔唔唔!”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想要甩掉那根该死的羽毛。
但是工作人员的手法极其老练。
无论她怎么躲,那根羽毛总能精准地找到她耳朵上最敏感的部位。
耳垂、耳屏、耳后根……
特别是当羽毛的尖端轻轻探入耳道口,在那细小的绒毛上轻轻扫过时——
“咿呀!不行!真的不行!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
长夜月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这种双重夹击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脚下,是沉重的、机械的、无孔不入的强力滚轮,疯狂地蹂躏着她的脚心,让她连脚趾都无法伸直。
耳边,是轻柔的、飘忽的、直击灵魂的羽毛骚扰,每一次颤动都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一个是极度的“重”,一个是极度的“轻”。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在她的体内碰撞、交织,产生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化学反应。
“呜呜……我不玩了……青雀……救我……哈哈哈……我要死了……”
长夜月此时哪里还有半分高冷御姐的样子。
她缩在椅子里,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猫,满脸通红,发丝凌乱,嘴里胡乱地喊着求饶的话,身体却在两种酷刑的夹击下不受控制地扭动、痉挛。
青雀在一旁看着,虽然心里有点小得意,但更多的还是唇亡齿寒的恐惧。
她看着长夜月那副崩溃的样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这也太狠了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还在嗡嗡作响的靴子,又看了看工作人员托盘里剩下的那些道具。
如果下一局输的是自己……
青雀打了个冷战,脚底的滚轮似乎转得更欢了。
“不……不行!下一局……下一局我也绝对不能输!绝对!”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同时再次把手伸向了那个决定命运的牌堆。
那种令人牙酸的“咔哒”声再次响起,像是恶魔扣动了扳机。
这一次,不仅仅是鞋底深处的轰鸣,连鞋头的部分也传来了细微却密集的机械啮合声。
“二位似乎适应得很快,”工作人员微笑着按下了手中的红色按钮,“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性,我们将靴子的功率上调至‘深层清洁’模式。并且,特别增加了针对脚趾的‘缝隙清理’功能。”
话音未落,长夜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如果不算那还残留着羽毛触感的耳朵,脚趾缝绝对是她全身上下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等……唔!!”
根本来不及抗议。
原本包裹着脚掌的内衬突然收缩,将两人的前脚掌死死固定。紧接着,五组极细的、带有螺旋纹路的软硅胶钻头,像是精密的探针一样,精准地顶入了她们的五根脚趾之间!
“呀啊啊啊——!!”
长夜月猛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脆弱的弧线。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钻头并不是静止的,而是以一种高频率疯狂旋转,上面的螺旋纹路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疯狂地往脚趾根部的软肉里钻。
而且,鞋底的主滚轮功率全开,那种原本只是“重压”的感觉,现在变成了疯狂的“捣碎”。
“这……这算什么……哈哈……哈!我有……我有脚气吗!要这么……这么清理!救命!脚趾……脚趾要分开了!”青雀此时也笑不出来了,她拼命地想要把脚趾蜷缩起来,但那钻头霸道地卡在中间,每一次试图夹紧的动作,都只会让娇嫩的趾间肉更紧密地贴合在旋转的纹路上,带来更剧烈的酸痒。
“请发牌。”荷官的声音依旧冷漠。
长夜月此时大脑一片空白。
脚趾缝里传来的那种尖锐的、钻心的酥麻感,像是一道道白光在脑海里炸开。她甚至感觉那震动顺着骨骼直接传导到了头皮。
她颤抖着手,几乎是凭本能掀开了一张牌。
方块4。
“哎呀,”青雀虽然也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但看到那张牌,还是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嘲笑,“看来……哈……哈哈……长夜月大人的运气……都被脚底的滚轮……震散了啊!”
青雀哆哆嗦嗦地翻开牌。
红桃9。
虽然不大,但足以碾压。
“长夜月小姐败。追加惩罚:颈部。”
如果是耳朵是轻柔的挑逗,那么脖子就是致命的要害。
两支更加蓬松、更加巨大的鸵鸟毛掸子,从长夜月椅子的靠背两侧缓缓升起。
“不……不要……那边……那边真的不行……”长夜月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端庄。她的双脚在靴子里疯狂地想要踢踏,但被牢牢锁死,只能带动着小腿肌肉一阵阵痉挛。
“呼——”
两支毛掸子像是两团云雾,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包围了她修长的脖颈。
那种细碎的绒毛,在颈上、喉结旁、锁骨窝里来回扫过。
“嘻……咿呀!哈哈哈哈!别!别碰那里!脖子……脖子要断了!呜呜呜……”
长夜月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肩膀高高耸起,试图护住脖子,但这反而让腋窝暴露了出来,虽然腋窝还没受刑,但那种心理上的恐惧让她浑身发颤。
脚底的疯狂钻探,耳边的轻语,加上脖颈间那如影随形的瘙痒三重奏。
青雀看着长夜月那副狼狈的样子,得意忘形地拍了拍桌子:“这就……受不了了?哎呀呀……看来今天的……哈哈……今天的胜利者非我莫属了!长夜月,我看你……不如直接投降算了……免得受皮肉之苦……噗哈哈!”
“少……少废话……”长夜月满脸通红,眼角挂着泪珠,咬牙切齿地瞪了她一眼,“牌……发牌!”
或许是绝境激发了潜能,又或许是青雀太过嚣张败了人品。
接下来的两局,局势发生了戏剧性的逆转。
长夜月几乎是闭着眼睛翻牌。
第一张,黑桃A。
青雀看着自己手里的草花3,笑容僵在了脸上。
紧接着第二局。
长夜月:红桃K。
青雀:方块2。
“这……这不可能!”青雀瞪大了眼睛,“你出千?!你脚都那样了……怎么还能摸到这种牌!”
“这就是……呼……哈……实力的差距……”长夜月一边在三重折磨下艰难喘息,一边露出一个破碎却胜利的笑容,“该……该你了……青雀!”
荷官无情地宣判:“青雀小姐连败两局。追加惩罚:双侧腋下。”
两只冰冷的机械臂从青雀的椅子扶手下方弹了出来。
这可不是什么温柔的羽毛。
那机械臂的末端,是两个类似“不求人”的仿生硅胶爪子,五根手指灵活得吓人。
“喂!等一下!我怕痒!我腋下超级怕痒的!别别别!能不能换个地方?比如……比如再加重脚底?”青雀慌了,她在太卜司摸鱼的时候最怕被人挠胳肢窝,那是她的死穴!
“拒绝。”
机械臂猛地探入,精准地扣住了青雀毫无防备的腋窝。
“哇啊啊啊啊——!!!”
一声比长夜月刚才还要凄惨的尖叫响彻房间。
那硅胶爪子极其刁钻,专门在那最敏感的凹陷处快速抓挠,时而用指尖轻抠,时而用整个手掌用力搓揉。
“哈哈哈哈哈!死开!死开啊!救命!不要抓那里!肋骨……肋骨要被抓断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青雀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在椅子上疯狂扑腾。
她的双臂被迫张开,根本无法合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机械爪子在自己的软肋上肆虐。
脚底的滚轮还在配合着节奏,每一次腋下的重抓,脚底的钻头就往趾缝里深顶一次。
上下夹击,直通灵魂。
“现在的比分是二比二平。”荷官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仿佛眼前这两个笑得快要断气的人只是两袋面粉。
青雀此时已经笑得满脸是汗,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她一边喘气,一边用余光瞥了一眼长夜月。
虽然长夜月也被折磨得够呛,但那种“运气爆棚”的气势让青雀感到了一丝真正的危机。
如果再输下去……
再加惩罚的话……腰?大腿?
那是绝对不行的!那是身为少女的最后防线!
“不行……不能靠运气了……”
青雀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大脑在极度的酸痒中冷静下来。
她是太卜司的牌痴,是把摸鱼刻进DNA里的赌徒。
在牌桌上,只有赢家才配穿鞋!
当荷官再次洗牌的时候,青雀的眼神变了。
虽然她的身体还在因为腋下和脚底的疯狂刺激而剧烈颤抖,但她的双手却诡异地稳定了一瞬。
就在她伸手切牌的那一刹那。
那是她在无数次躲避太卜大人视线、在极短时间内完成换牌练就的绝技——“琼玉换影”。
指尖极其隐蔽地一勾、一滑。
一张藏在袖口里的牌,在谁也没注意到的瞬间,替换了桌面上的死牌。
“开……开牌!”青雀大喊一声,仿佛在给自己壮胆。
长夜月此时正被脖子上的羽毛弄得神智不清,根本没注意到青雀的小动作。
长夜月翻牌:梅花J。
不小了。
但青雀猛地把牌摔在桌上:黑桃A!
“赢……赢了!哈哈哈哈!我赢了!”青雀笑得眼泪都飞了出来,腋下的爪子正好抓过一阵,让她笑声变调成了尖叫,“咳咳咳!怎么样!”
“长夜月小姐败。追加惩罚:腰部。”
一条宽大的、布满密集触点的震动腰带,自动从椅背弹出,死死勒住了长夜月纤细的腰肢。
“滋——”
腰带通电。
无数个小触点开始在那敏感的腰侧软肉上跳动、游走。
“咿呀——!!”
长夜月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
腰部是连接上下的枢纽,这里的失守,意味着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那种密密麻麻的电流感,顺着脊椎向上下扩散,和脚底、腋下、脖子的痒感汇聚在一起。
“我不行了……真的……哈……哈哈……太多了……哪里都在痒……救命……”
长夜月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试图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但只能抓到空气。
然而,青雀并没有停手。
尝到了甜头的她,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彻底抛弃了武德。
每一次发牌,她都利用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手法进行微调。
虽然腋下的折磨让她几次差点失手,但强烈的求生欲让她超常发挥。
第二局,青雀胜。
“追加惩罚:大腿。”
两排柔软的毛刷从长夜月的大腿下方升起,在那紧致细腻的肌肤上快速扫动。
“呀啊!别碰那里!那是……那是绝对领域!哈哈哈哈!青雀!你……你这个……骗子!呜呜呜……”
第三局,青雀再胜。
此时的长夜月,已经变成了一台人形乐器。
脚心被钻头疯狂研磨,脚趾缝被螺旋纹路撑开,耳朵被羽毛轻吻,脖子被掸子包围,腰部被震动带轰炸,大腿被毛刷肆虐。
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
她瘫软在椅子上,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破碎音节,眼泪把妆都哭花了,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又疯狂的凄美。
“决胜局。”荷官看着几乎已经坏掉的长夜月,依然尽职尽责,“如果长夜月小姐再输一局,根据规则,将剥夺其‘持牌权’。”
“持牌权……?”青雀一边忍受着腋下的酷刑,一边瞪大了眼睛。
“意思就是……手心也要……也要受刑吗?”长夜月虚弱地问道,她的声音已经哑了。
发牌。
青雀看着手里换来的好牌,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被脚底一阵剧烈的钻痛给打消了。
“对不起了长夜月!死道友不死贫道!为了我的大腿和腰……这一局我要赢!”
摊牌。
青雀胜。
“惩罚执行:手心。”
两个像是鼠标一样的半球体装置,被强行塞进了长夜月的掌心。然后,机械手套收紧,将她的手指强行掰开,固定在半球体上。
“滋滋滋——”
那半球体表面瞬间冒出无数细小的旋转软毛,对着最为敏感的手心窝开始了高速旋转!
“唔!!!!”
这一声闷哼,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手心连着心。
那种直通心脏的痒,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长夜月的手指拼命地想要扣紧,想要抓挠,但被死死固定住,只能任由那软毛在手心里疯狂撒野。
“我不玩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长夜月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因为手心被占据,她再也无法拿起任何一张牌。
她彻底失去了赌下去的资格。
“由于长夜月小姐失去持牌能力,赌局结束。”
荷官收起了扑克牌,但他并没有关掉任何开关。
相反,他按下了操作台上的一个骷髅头按钮。
“进入最终环节:耐力炼狱。”
“什……什么?”青雀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不是说赢了就能……就能脱鞋吗?”
“赢家可以豁免额外惩罚,但必须陪伴输家直到输家彻底求饶并喊出指定口令。”工作人员解释道,“而且,为了公平起见,赢家的基础惩罚功率将翻倍。”
“哈?!!这算哪门子公平啊!!”青雀崩溃大喊。
下一秒,她脚下的靴子和腋下的爪子同时发出了咆哮。
“滋滋滋——轰——!”
转速直接拉满!
“哇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这太快了!!脚心要着火了!!腋下!!腋下要被抓烂了!!哈哈哈哈哈哈!!”
青雀瞬间从刚才的“掌控者”变成了“受难者”。双倍的功率让她体验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地狱,她整个人像是在通电的铁板上跳舞,笑声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
而另一边的长夜月,虽然没有功率翻倍,但她身上的“挂件”实在太多了。
脚、趾、耳、颈、腋、腰、腿、手。
全身上下八处敏感点同时被轰炸。
她已经没有力气尖叫了。
她只是大张着嘴,无声地笑着,身体像是在暴风雨中的浮萍,剧烈地抽搐、摆动。
那种痒,已经超过了人类感官的极限,变成了一种甚至带有几分致幻色彩的狂乱。
“长……长夜月!你快……快求饶啊!哈哈哈哈!求你说那个……说那个口令!我要死了!哈哈哈哈!”青雀一边疯狂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腋下的爪子,一边对着对面那个已经坏掉的人大喊。
长夜月迷离的眼神勉强聚焦了一瞬。
她看着青雀那副抓狂的样子,竟然在极度的痛苦中生出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想让我求饶?
想让我帮你解脱?
没门……
至少,在我彻底崩溃之前,你要陪我一起在这地狱里……跳舞……
长夜月咬破了嘴唇,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咽回了那句即将冲口而出的求饶。
她闭上眼睛,任由那滔天的巨浪将自己淹没,只留给青雀一个在痉挛中依旧倔强的笑容。
“喂!你别晕过去啊!别睡!哈哈哈哈!该死的!这鞋子……钻进去了!钻进去了啊!!”
休息室里,这场名为“日常”的荒诞剧,似乎才刚刚进入高潮。
在机械的嗡鸣和两个少女濒临崩溃的笑声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时间在极度的感官轰炸中变得粘稠而漫长。
对于长夜月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场耐力赛,更是一场对她神经系统的全面围剿。
“呜……呃啊……哈……哈哈……哈……”
长夜月的声音已经不再连贯,原本清脆悦耳的嗓音此刻变得沙哑而破碎。她那双被强制固定的手掌心里,半球体的软毛转速忽快忽慢,每一次变速都像是在她毫无防备的心尖上狠狠抓了一把。那种直通心底的酸软感,甚至比脚底钻头的疯狂捣碎还要让人绝望。
相比之下,青雀虽然承受着双倍功率的脚底和腋下袭击,但她毕竟只有这两处受敌。她虽然叫得凄惨,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但眼神深处还保留着一丝“只要熬过去就是胜利”的狡黠。
长夜月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耳边的羽毛让她想缩起脖子,但脖子上有掸子;想扭动腰肢躲避电流,但大腿上有毛刷;想握紧拳头抵御手心的侵袭,但手指被撑开。
全身上下,除了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没有一寸皮肤是属于她自己的。
“不……不行……我要……我要死掉了……”
长夜月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的泪水糊满了整张脸。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无穷无尽的“痒”从身体里抽离出去。
那是一种比疼痛更可怕的失控。
那是快乐与折磨交织的深渊。
“长夜月!你还在坚持什么啊!”青雀一边在椅子上疯狂地蹬腿,一边大喊,“快喊啊!喊出来你就解脱了!我也能解脱了!哎哟我的妈呀……这钻头怎么还会发热啊!哈哈哈哈!烫……烫死我了!不是,痒死我了!”
长夜月听着青雀的惨叫,心中最后一丝防线终于崩塌。
她不想再跳这支舞了。
她想回家。
她想把这双该死的靴子脱下来,扔进焚化炉里!
“我……哈哈……我……认输!!”
长夜月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我认输!口令是……‘青雀大人是太卜司最强的牌圣’!呜呜呜……放过我吧……我不玩了!哈哈哈哈!”
“滴——”
仿佛是整个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在那句羞耻的口令喊出的瞬间,青雀这边的机械轰鸣声戛然而止。
脚底那疯狂旋转的钻头瞬间缩回,腋下那不知疲倦的机械爪子也温柔地撤离。
原本狂暴的震动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呼……呼……呼……”
青雀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她大张着嘴,贪婪地呼吸着没有笑声的空气。汗水顺着她的鼻尖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活……活过来了……”她喃喃自语,感觉双脚和腋下还残留着那种幻觉般的麻痒,时不时抽搐一下。
然而,长夜月那边并没有迎来期待中的平静。
“胜负已分。”荷官冰冷的声音宣判了命运,“败者长夜月,确认投降。根据‘无限制死斗’规则,胜者立刻解除所有束缚,而败者……将进入‘败者惩罚时刻’。所有刑具功率上调至120%,持续十分钟。”
“什……什么?!”
长夜月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崩溃中缓过神来,就听到了这句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判决。
“不是……不是结束了吗?我都……都认输了啊!为什么……为什么还要……?”
“这可是为了让您深刻记住失败的滋味。”工作人员微笑着按下了那个标有骷髅头的黑色拉杆,“请享受这最后的‘狂欢’。”
“滋滋滋滋滋——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暴风雨,那么现在就是海啸。
长夜月全身上下的八组刑具,在同一瞬间发出了刺耳的高频啸叫!
脚底的软硅胶仿佛变成了无数把小刷子,以一种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在她的脚心、趾缝、脚跟处疯狂扫荡;腰部的电流瞬间变成了密集的雨点;手心里的旋转球甚至带起了一阵细微的风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长夜月发出了一声根本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极度的刺激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救命!救命啊!坏了……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呜呜呜呜!不要啊啊啊!那里……那里太快了!脚心!脚心要被挠坏了!哈哈哈哈!”
青雀这边,机械锁扣自动弹开。
她费力地把脚从那双可怕的靴子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那是汗湿的脚丫脱离硅胶内衬的声音。
青雀看着自己红通通、还在不自觉颤抖的双脚,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着,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想哭又想笑。
她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
就在她准备去旁边拿毛巾擦汗的时候,一张扑克牌从她脱下的靴子倒口处滑落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是一张红桃A。
正处于地狱边缘的长夜月,虽然神智不清,但还是凭借着本能捕捉到了这一幕。
她瞪大了眼睛,在那一瞬间,愤怒竟然短暂地压过了痒意。
“你……哈哈……那是……那是红桃A!你……你在鞋子里藏牌!!”
长夜月一边疯狂扭动着身体躲避腋下的羽毛,一边声嘶力竭地控诉,“你出千!青雀!你作弊!这局不算!啊哈……哈哈!不算!我不服!好痒……救命……但我还是不服!”
青雀弯下腰,淡定地捡起那张牌,在手里转了个花。她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狼狈瞬间切换回了那副欠揍的得意模样。
“哎呀呀,被发现了?”
青雀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看向荷官,“裁判,她污蔑我。这明明是我为了增加鞋垫厚度,特意放进去的‘护身符’,怎么能叫出千呢?”
“抗议无效。”荷官面无表情地回答,甚至看都没看地上的牌一眼,“本场比赛名为‘无限制’,规则书中第三条明确规定:‘除了攻击对手人身安全外,允许使用任何手段获取胜利,包括但不限于心理战、道具辅助及特殊手法’。青雀小姐的行为,符合规则。”
“听到了吗?长夜月大小姐?”青雀走到还在疯狂抽搐的长夜月面前,背着手,弯腰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这不叫作弊,这叫‘智取’!兵不厌诈懂不懂?再说了,要把牌藏在那种全是钻头的鞋子里,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吗?这可是技术活!”
“你……无赖!哈……哈哈!卑鄙!无耻!呃啊啊!不要……不要碰腰!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长夜月被气得想骂人,但话刚出口就被一波剧烈的笑浪打断,只能在椅子上无助地颤抖。
“既然赢了,那我也该向我的‘赞助人’汇报一下战况了。”
青雀心情大好,完全无视了背景音里凄惨的笑声。她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备注为“凶巴巴符太卜”的头像。
她清了清嗓子,按住语音键,语气极其欢快:
“喂喂?太卜大人吗?我是青雀呀~哎呀,告诉您一个好消息,今天的‘特训’我已经大获全胜啦!那个长夜月已经被我彻底拿下了,现在正在接受战败惩罚呢,叫得可惨了……嘿嘿,按照约定,赢家可是有特权的哦。您现在还在穷观阵吗?最好先把工作放一放,回府里把脚洗干净……哦对了,记得用温水泡一泡,把角质软化一下,这样等会儿我给您‘松骨’的时候,口感……啊不对,手感会更好哦!我马上就回去,您做好准备,今晚我们不见不散~”
发送完毕。
青雀看着屏幕上那个“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想象着符玄此时大概已经气得脸红耳赤却又不得不遵守赌约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哎呀,生活真是美好啊~”
发完消息,青雀并没有急着离开。
她收起手机,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了还在受刑的长夜月身上。
此时的长夜月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随着身体的剧烈震颤而甩动。
“看起来……真的很舒服呢。”
青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慢慢地走向长夜月。
作为胜利者,此时此刻,她拥有对失败者的绝对支配权。
仅仅是看着机器折磨她,似乎还不够解气。毕竟刚才自己也被折磨得够呛。
“长夜月,咱们平时关系也不错。看你这么辛苦,身为好同事,我来‘帮’你一把怎么样?”
青雀走到了长夜月的身侧,活动了一下那十根纤细灵活的手指。
“不……不要……哈哈……青雀!你……你要干嘛!别过来!哈哈哈哈!我已经……已经受不了了!不要再加了!呜呜呜……”长夜月惊恐地看着青雀逼近,眼泪狂飙。她现在对任何接近她的东西都充满了应激反应。
“别怕嘛,我只是想采访一下你。”
青雀笑眯眯地伸出手,却并没有去碰那些机械,而是直接探向了长夜月毫无防备的腋窝深处——那里虽然有掸子在扫,但因为长夜月剧烈的挣扎,偶尔会露出一些空隙。
青雀那带着体温的指尖,精准无比地钻进了那些空隙里,在那最柔软、最敏感的窝心肉上,狠狠地抠挖了一下。
“呀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尖叫简直要掀翻屋顶。
机械的规律性刺激虽然可怕,但毕竟是有迹可循的。而人类的手指,那种灵活、多变、带着恶意的抓挠,才是真正的噩梦!
“哈哈哈哈!是不是这里?还是这里?”
青雀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双手齐下。她避开了机械掸子,专门攻击那些掸子扫不到的死角。她的手指像是在弹奏一首狂乱的钢琴曲,在长夜月的腋下快速跳动、轻抓、揉搓。
“刚才我看你笑得不够大声啊?是不是机器力道不够?没事,我来补!”
“死开!哈哈哈哈!青雀!我要杀了你!哈哈哈哈!痒!好痒!那是肉!那是肉啊!不要抠那里!哈哈哈哈!救命!谁来救救我!手……手指……手指比羽毛……可怕一百倍!哈哈哈哈!”
长夜月整个人都在椅子上弹跳,如果不是束缚带绑着,她早就飞出去了。
脚底的钻头在疯狂钻探,腰上的电流在乱窜,而腋下则是青雀那双无情的魔爪。
三重地狱叠加!
“哎,对了,我想问问你。”青雀一边坏心眼地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长夜月腋窝中间的那道凹陷,一边凑到她耳边大声问道,“这双‘痒刑靴’的感觉到底怎么样啊?我看你刚才脚趾都快把鞋面顶穿了,里面的钻头是不是把你脚趾缝里的肉都翻出来了?嗯?”
“唔!!不要说!不要说那个!哈哈哈哈!变态!你是变态!脚……脚不行了!脚趾……脚趾要痒坏了了!青雀你……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
长夜月羞愤欲绝。
被这种羞耻的姿势固定着,还要被胜利者一边挠痒一边询问受刑细节,这种精神上的凌辱比肉体上的酸痒更让她崩溃。
“我不行了……饶了我……青雀大人……青雀姐姐……我不行了……”
长夜月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挂着无法控制的傻笑,身体的挣扎逐渐变成了一种微弱的、本能的抽搐。
她的意识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中沉浮,最终被彻底淹没。
“哎?这就晕了?”
青雀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翻着白眼、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的长夜月,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
“真是的,耐力也太差了。算了,反正我也玩够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欢笑与惨叫的房间,心情极好地哼起了小曲。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亲爱的符太卜啦~太卜大人的脚心,一定比这个更有趣吧~”
随着青雀轻快的脚步声远去,房间里只剩下机器还在忠实地执行着最后的倒计时,以及长夜月那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无意识的呻吟声,在空荡荡的空气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