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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7468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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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调教 / 挠脚心 / 百合 / 崩坏星穹铁道 / 青雀 / 长夜月
决赛的硝烟已经散去,但那空气中弥漫的旖旎与战栗却并未消散,反而随着胜负的定格,酝酿出了更加浓烈的风暴。
青雀哼着轻快的小曲,手里依然把玩着那张作为“制胜法宝”的红桃A,眼神玩味地看着面前的一幕。
“愿赌服输哦,长夜月小姐。”青雀笑眯眯地凑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长夜月那即使在战败后依然试图保持冷傲的脸颊,“虽然你刚才骂我出千骂得很凶,但结果就是结果。现在的你,可是我的‘战利品’了。”
长夜月此时已经被几名拥有强力机械臂的工作人员架了起来。她浑身瘫软,刚才的“耐力炼狱”早已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那双曾经高傲的腿此刻只能无力地拖在地上,任由别人摆布。
“你……你别得意……”长夜月咬着牙,声音虽然虚弱,却依旧带着刺,“等我……等我恢复过来……一定要向主办方投诉……你这是诈骗……”
“投诉?那也是以后的事了。”青雀耸了耸肩,转身对着工作人员挥了挥手,“带走带走!让我们去所谓的‘VIP惩罚室’,看看这位大小姐是怎么度过接下来这一个月的。”
场景转换到了舞台后方一个更加封闭、更加充满了压迫感的空间。
这里没有观众的欢呼,只有冰冷的机械运转声和更加令人胆寒的刑具展示。
房间的正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呈“X”字型的金属刑架。它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四肢的末端都配备了厚重的皮革束缚带,显然是为了彻底剥夺受刑者的任何一丝反抗能力而设计的。
“请吧,长夜月小姐。”工作人员毫不客气地将长夜月推向了那个刑架。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呃……”
长夜月刚想挣扎,双脚离地的瞬间,那股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声再次从脚底传来。
是的,那双“痒刑靴”并没有被脱下。
相反,因为她输掉了比赛,这双靴子已经锁死了。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沉闷的锁扣声响起。
长夜月被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双手被高高吊起,拉伸到了极限,使得她的腋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部挺起,毫无遮掩。双腿则被大大地分开,固定在刑架的下方两端。
最令人绝望的是,那双靴子的底部似乎连接了某种外接电源。
“滴——充能完毕。绝望模式,启动。”
“滋滋滋滋滋——!!”
靴子内部的滚轮刷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转速!
这已经不是之前的“深层清洁”了,这是彻头彻尾的“钻探”!
“哇啊啊啊啊啊————!!!”
长夜月猛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悲鸣。
“不行!太快了!这个转速……这个转速会死人的!哈哈哈哈!脚心!脚心皮要挠坏了!钻进去了!滚轮钻进脚心窝里了!哈哈哈哈!”
青雀背着手,像个视察工作的老干部一样溜达了过来。她看着长夜月那在刑架上剧烈抽搐的身体,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那种高傲的劲头去哪了?”
她坏笑着,伸出那双灵活的“摸牌手”,在那白皙、紧致、此刻却因为极度拉伸而毫无防备的腋下比划了一下。
“刚才比赛的时候,有那个机械爪子挡着,我没挠过瘾。现在嘛……”
青雀眼神一凛,十指如钩,猛地抓向了长夜月那还在剧烈起伏的腋窝深处!
“呀啊!!!”
这一击简直是雪上加霜。
青雀的手指不讲任何道理,直接扣住那最敏感的窝心肉,大开大合地抓挠起来。指甲刮过娇嫩的皮肤,指腹用力揉搓着。
“青雀!你……你不是人!哈哈哈哈!别抓腋下!那里全是汗!脏死了!哈哈哈哈!好痒!手指好硬!别抠那里!!”
“脏?我不嫌弃呀!”青雀笑得更加放肆,手指甚至还得寸进尺地顺着肋骨往下游走,在那一排排排骨上像弹琴一样快速拨动,“刚才你不是说我作弊吗?不是说我不讲武德吗?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不讲武德’!”
“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长夜月的防线在内外夹击下瞬间崩塌。
脚底板仿佛被放在了砂轮上打磨,每一根神经都被滚轮刷那粗糙的刷毛挑逗得要爆炸。而上半身又被青雀这只“人型魔爪”肆意侵略。
“求求你……青雀大人……帮帮我……这要持续一个月……我会死的……我真的会笑死的……哈哈哈哈!”
看着长夜月那眼泪鼻涕横流、毫无形象求饶的样子,青雀手上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
“啧啧啧,这就不行了?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的吗?”青雀凑到她耳边,吹了口热气,“想要我帮你求情?也不是不行。只要你现在大声喊三遍‘我是青雀大人的小狗,我再也不敢顶嘴了’,我就考虑一下。”
“你……太过分了……!”长夜月羞愤欲绝,但在脚底那疯狂的钻探下,尊严似乎变得一文不值,“我……我喊!我是……我是青雀大人的……哈哈哈!不行!太痒了!喊不出来!!”
就在长夜月准备彻底放弃尊严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两名穿着高级制服、面无表情的女工作人员推着一台看起来十分精密的仪器走了进来。
那仪器上连接着一根长长的导线,导线的末端,连接着一根粉红色的、顶端圆润且正在微微震动的……棒状物体。
青雀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她看着那个东西,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呃……那个……几位姐姐,这是什么东西?”青雀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也看过不少话本,但真看到这种实物出现在眼前,还是觉得有些……过于刺激了。
工作人员一边调试着仪器,一边用毫无波澜的语调解释道:“这是本次大赛为失败者准备的‘终极惩罚组件’。虽然通常被误解为某种娱乐用品,但在我们的设定中,它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激活受刑者下腹部及耻骨区域的敏感神经,使其处于一种‘想笑又不敢笑,想忍又忍不住’的崩溃边缘。简单来说,就是用极致的酥麻感,摧毁她最后的意志力。”
说着,工作人员举起那根震动棒,朝着长夜月两腿之间那片被强制分开的区域走去。
“等……等等!”
青雀下意识地拦了一下。
她看着长夜月那惊恐到极点的眼神,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挠脚心、腋下,这些虽然狠,但毕竟还在“打闹”和“玩笑”的范畴里。
可是……直接用这种东西抵住那个位置……
这……这性质好像就变了啊!
“那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青雀有些结巴地说道,眼神游移,“我……我本来以为就是挠挠脚心,大家哈哈一笑就算了。这种……这种道具……会不会……太那个了?”
她虽然想看长夜月出丑,想看太卜大人吃瘪,但她并不想真的对长夜月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更不想涉及这种……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领域。
“过分?”工作人员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青雀,“这是规则。败者必须接受全方位的身心洗礼。而且,青雀小姐,您作为胜者,应该享受观赏的乐趣,而不是在这里阻挠执法。”
“可是……”青雀看着长夜月那绝望中带着哀求的眼神,心软了。
那是真的恐惧。
长夜月此时已经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拼命地摇头,身体在刑架上剧烈颤抖。
“不要……求求你们……那个不要……我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青雀……救我……”
青雀咬了咬牙,张开双臂挡在长夜月面前。
“不行!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是赢家,我有权决定惩罚方式!我……我放弃这个环节!只挠脚心就好!把这个东西拿走!”
空气瞬间凝固了。
几名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拿着震动棒的那位领头人突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青雀小姐,您真的很有同情心呢。不过……在这个赛场上,同情心往往是多余的奢侈品。”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森寒。
“既然您觉得她一个人承受太可怜,那不如……您加入她吧?”
“哎?”
青雀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加入?什么加入?我可是赢家!我都赢了!你们讲不讲道……理……”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原本安静站在青雀身后的两名辅助工作人员,突然毫无征兆地冲了上来!
一左一右,如同铁钳一般,瞬间架住了青雀的胳膊!
“喂!干什么!放手!我是冠军!你们这是造反啊!”
青雀大惊失色,拼命挣扎。
但这两名工作人员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力量大得惊人。她们熟练地反剪青雀的双臂,用力向下一压,迫使青雀不得不弯下腰,呈现出一个极其被动的姿势。
“作为胜者,却试图破坏规则,干扰神圣的惩罚仪式。”领头的工作人员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震动棒,一边一步步逼近青雀,“这种行为,被视为对‘欢愉’的亵渎。所以,您的豁免权已被剥夺。”
“不仅如此……”
工作人员的目光下移,落在了青雀的脚上。
那里,还穿着那双带有云纹刺绣的太卜司短靴——正是刚才那双赢得了比赛的“痒刑靴”。
因为刚才太过得意,青雀甚至没来得及把这双鞋换下来!
“看来,您也很怀念那种滋味呢。”工作人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轻轻按下。
“滴——激活指令已接收。”
青雀的脚底瞬间传来一声噩梦般的机械启动声。
“咔哒。”
原本松开的内衬再次收紧,死死锁住了她的脚踝。
紧接着,那些刚刚才停歇的滚轮刷、钻头、震动器,就像是睡醒的猛兽,再一次发出了咆哮!
“滋滋滋滋滋——!!!”
“哇啊啊啊啊啊————!!!”
青雀发出一声比长夜月还要凄惨的尖叫,整个人在工作人员的钳制下剧烈地弹跳起来。
“不要!别开!别开啊!我不玩了!我是来领奖的!不是来受刑的!哈哈哈哈!脚底!钻头钻进去了!好烫!好痒!救命啊!太卜大人救命啊!这群人疯了!哈哈哈哈!”
那种刚刚才消退的、深入骨髓的酸痒感,此刻以更加狂暴的姿势卷土重来。
而且因为没有了心理准备,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青雀的大脑瞬间宕机。
她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被扔进了搅拌机里,几百根刷毛同时在她的涌泉穴上疯狂蹦迪。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嘛。”
拿着震动棒的工作人员已经走到了青雀面前。
此时的青雀,被两名大汉架着胳膊,双腿因为鞋底的剧烈震动而发软,只能半跪在地上,大腿被迫张开。
这个姿势……简直是门洞大开。
“不……不要……姐姐……好姐姐……这个真不行……”
青雀看着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粉色棒子,瞳孔地震,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我还是个孩子!我是太卜司的良家少女!不能用这个!哈哈哈哈!脚底已经受不了了!别再加了!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晚了。”
工作人员无情地吐出这两个字。
然后,在那令人绝望的嗡嗡声中,那根带有高频震动的棒子,毫不留情地抵住了青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压在了她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三角区域!
“嗡——————!!!”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青雀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被掀飞了。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恐怖的酥麻感!
震动棒的高频震波瞬间穿透了衣物,直接作用在了那敏感娇嫩的神经末梢上。
那不仅仅是痒。
那是一种混合了电流、痒感、肿胀以及某种无法言喻的羞耻快感的毁灭性打击!
“啊啊啊!拿开!快拿开!哈哈哈哈!麻了!那是哪里!那里不能震!哈哈哈哈!要失禁了!真的要失禁了!不要!不要这样!哈哈哈哈!脑子要烧坏了!!”
青雀疯了。
她拼命地扭动腰肢,想要躲避那根恐怖的棒子。
但是身后的两名工作人员死死地固定着她,而前面的行刑官则像是个冷酷的医生,无论她怎么躲,那根棒子始终如影随形,死死地抵在那一点上,甚至还恶劣地转着圈研磨!
“感觉如何?青雀小姐?”工作人员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这就是您刚才想帮她免除的‘快乐’。现在,您独享了。”
“呜呜呜……我不享!我不要享!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太卜大人……我对不起你……我脏了……我真的脏了……哈哈哈哈!脚底!脚底别钻了!上下一起……这是要我的命啊!!”
青雀一边哭一边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整个人都在剧烈地痉挛。
脚下的靴子在疯狂挠脚心,身下的棒子在疯狂震动。
上下两路夹击,直接把她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这种非人的折磨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
青雀从一开始的疯狂尖叫,到后来的胡言乱语,再到最后,只剩下翻着白眼、大张着嘴、无意识地抽搐和傻笑。
她就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差不多了。”
领头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时间,终于大发慈悲地移开了那根震动棒。
身后的两人也松开了手。
青雀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一抽一抽的。
“把她也绑上去。”
工作人员指了指长夜月旁边的那个空位。
那个原本是为“第二名”准备的位置。
几名工作人员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青雀拖了起来。
“不……不要……我不上去……我要回家……”青雀虚弱地哼哼着,但那反抗简直比蚊子叫还要轻微。
很快,青雀也被架上了那个巨大的“X”型刑架。
姿势和长夜月一模一样。
四肢被拉开,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分开固定。
而那双罪恶的“痒刑靴”,依然穿在她的脚上,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运转着。
“滴——同步模式启动。”
随着一声电子音。
两人的刑具频率被调到了同步。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绝望,同样的瘙痒。
长夜月此时已经稍微缓过来了一点点气。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被绑在自己身边的青雀。
看着那个刚才还在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赢家,此刻和自己一样,披头散发,满脸泪痕,狼狈不堪地挂在刑架上,脚底还在被疯狂折磨。
一种极其荒谬,却又带着几分复仇快意的情绪涌上心头。
“呵……呵呵……”长夜月发出了虚弱的笑声,声音沙哑,“这下……这下公平了……青雀……你也有今天……”
青雀此时已经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垂着头,随着脚底滚轮的每一次重击而无力地颤抖。
“闭……闭嘴……哈哈……都怪你……我就不该……不该心软……”
她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这群人这么变态,刚才就该直接走人,管她长夜月死活呢!
“好了,两位小姐。”
工作人员拍了拍手,看着眼前这幅“绝美”的画面。
“鉴于两位的感情如此深厚,我们决定将惩罚时间合并。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们将在这个房间里,同吃同住,当然,也同受刑。”
她指了指旁边的一排排刑具——羽毛、震动棒、气垫梳、撸猫手套……
“这些,我们都会一一尝试。直到你们彻底成为‘欢愉’的信徒。”
“不————!!!”
两人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昏暗的VIP惩罚室内,空气湿热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体香、汗水蒸发以及某种甜腻荷尔蒙气息的味道。
巨大的双子X型刑架并排矗立,宛如两尊残酷的祭坛。
长夜月与青雀,这两位原本在赛场上针锋相对的对手,此刻却成了这祭坛上同病相怜的祭品。
“滋滋滋滋滋滋——!!”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机械运转声,成了这个空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长夜月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已经透出了一层诡异的绯红。她身上的哥特式黑白礼裙凌乱不堪,裙摆被粗暴地掀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那双被强制分开、毫无遮掩的长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特制的黑色短靴。那原本是她为了比赛精心挑选的战靴,此刻却成了最恐怖的刑具。靴子内部,特制的高转速硅胶滚轮正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啃噬着她娇嫩的脚心。
“哈啊……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太快了!那个轮子……那个轮子好快啊!哇啊啊啊!脚心……脚心我的宝贝脚心要坏了!哈哈哈哈!”
长夜月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暴起,那是用尽全力在忍耐却依然溃不成军的证明。
而她身边的青雀也好不到哪去。
这位太卜司的“摸鱼达人”,此刻正经历着她人生中工作强度最大的一刻。
“我不行了……我要辞职……我要退赛……哈哈哈哈!救命!谁来把这双鞋脱掉!我的脚指头!脚指头被吸住了!刷毛钻进指缝里了!咿呀啊啊啊!太痒了!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忍得住啊!哈哈哈哈!”
青雀的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但那双带有云纹刺绣的靴子却像长在脚上一样纹丝不动,只能任由里面的机关对她的涌泉穴进行地毯式的轰炸。
然而,这还只是“下路”的攻势。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除了她们,还有四名面带微笑、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
“两位的耐受力真是惊人呢。”
一名带着诡异小丑面具、身穿花哨西装的男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胸口别着一枚“欢愉”命途的徽章,手里拿着一块怀表,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是这里的负责人,一名真正的“假面愚者”。
“你是谁?!快……快让他们停下!哈哈哈哈!”长夜月试图聚焦视线,但剧烈的震颤让她眼前发黑,“我……我是无名客……你敢这么对我……我家……我家伙伴……”
“嘘——”假面愚者竖起一根手指,轻佻地摇了摇,“在这里,没有什么无名客,也没有什么太卜司。在这里,你们只是珍贵的‘原材料’。”
他走到两座刑架中间,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满室的惨叫与欢笑。
“在这个宇宙中,‘欢愉’是最纯粹的能量。而这种在绝望中迸发出的、无法自控的、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笑声,则是最为顶级的‘高纯度欢愉’。我们举办这场比赛,从来就不是为了选什么冠军。”
他猛地凑到青雀面前,那张滑稽的面具几乎贴到了青雀满是泪水的脸上。
“青雀小姐,您以为您赢了?不不不,您只是证明了,您的笑声比长夜月小姐更加持久、更加悦耳、更加……适合作为‘电池’。”
“电……电池?!”青雀瞳孔地震,甚至一度忘记了脚下的痒,“你……你什么意思?哈哈哈哈!哎哟!脚心!别说了!先停下!让我喘口气!哈哈哈哈!”
“意思就是……”假面愚者打了个响指,“恭喜二位,入职了。职位是——全银河首座‘人形欢愉发电机’。”
随着他的指令,原本站在两旁待命的工作人员立刻围了上来。
“好了,闲聊时间结束。为了保证‘电池’的高效产出,我们需要进行一些人工辅助。”
两名女工作人员分别走到了长夜月和青雀的身边。
她们手里没有拿任何工具,因为她们的手指,就是最好的工具。
“不……不要过来……我有那个棒子就够受的了……哈哈哈哈!别碰我!”长夜月惊恐地看着工作人员将手伸向了自己高高吊起的手臂下方。
“这可由不得您哦,大小姐。”工作人员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双手猛地探入那早已湿透的腋窝!
“呀啊啊啊啊啊————!!!”
长夜月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腋窝,那是她绝对的死穴。平时连被风吹一下都会发抖的地方,此刻却被十根手指疯狂地抓挠、揉搓。
“哈哈哈哈!死人了!要死人了!别抠那里!哈哈哈哈!好痒!手指头好硬!别抓腋窝!呜呜呜……求求你了……脚底还在转……下面还在震……别再加了!我也要坏了!哈哈哈哈!”
那种感觉简直是地狱。
脚下的靴子在疯狂钻探脚心
胯下的震动棒死死抵住那颗敏感的小豆豆,高频的电流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酥软,连脚趾都蜷缩到了极限;
而现在,腋窝又遭受了重创!
“青雀小姐,您也不要偷懒哦。”
另一边,青雀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
工作人员不仅攻击她的腋下,甚至还分出一只手,撩起她那件青色的上衣,在那纤细敏感的腰肢侧面狠狠地用指甲刮擦。
“咿!不!别碰腰!那里不行!哈哈哈哈!那里是痒痒肉!全是痒痒肉!哈哈哈哈!”
青雀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救命啊!太卜大人!符玄大人!我不摸鱼了!我以后天天加班!快来救救我!这群人是变态!哈哈哈哈!麻了!下面麻了!那个棒子……那个棒子要把我震飞了!呜呜呜……好丢人……要漏了……真的要漏了……哈哈哈哈!”
那根粉色的震动棒简直是恶魔的发明。
它并不是为了带来快感,而是为了带来极致的、让人发疯的“无法满足的边缘感”。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神经末梢上点火,逼得她们不得不夹紧双腿。
可是,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刑架上,根本夹不紧!
她们只能无助地敞开着最私密的部位,被迫接受那永无止境的轰炸。
再加上脚心和上半身的疯狂瘙痒,这种多重感官的过载,让两人的理智彻底崩断。
“看看这完美的读数!”假面愚者看着手中仪器上飙升的数值,兴奋地手舞足蹈,“太棒了!这悲鸣!这求饶!这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的绝望!这就是阿哈大人的恩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
这种高强度的折磨仿佛没有尽头。
长夜月和青雀的声音已经从高亢的尖叫变成了沙哑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她们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剧烈起伏的曲线。
口水失控地流淌,眼泪把妆容哭花,曾经的骄傲与机灵,此刻都化作了本能的求饶。
“求……求求你们……停一下……就一下……哈哈……哈……我不行了……心脏……心脏要跳出来了……”
长夜月无力地垂着头,长发遮住了脸,身体随着脚底的每一次滚动而机械地抽搐。
“哪怕……把那个棒子拿走也好……哈哈……太麻了……那里已经……没有知觉了……”青雀也在旁边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一点,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半癫狂的状态。
突然,墙上的电子钟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滴——”。
时间指向了下午六点整。
原本正在疯狂上下其手的工作人员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了下来。
那个假面愚者也收起了怀表,脸上的狂热瞬间变成了下班时的轻松。
“哎呀,时间过得真快。”假面愚者伸了个懒腰,“各位,下班时间到了。”
听到这两个字,青雀那原本已经混沌的大脑突然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下班?
下班是不是意味着……结束了?
是不是意味着她们可以被放下来了?
“谢……谢谢……”青雀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虽然比哭还难看,“快……快把我们放下来……我发誓……我不报警……哈哈……”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她的血液瞬间凝固。
工作人员们并没有走向控制台关闭机器,也没有来解开束缚带。
她们只是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湿巾,擦了擦手上的汗水,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拿起包包。
“那个……”长夜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声音颤抖着,“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下班了吗?为什么……为什么机器还在转?为什么……为什么这双靴子还在动?!哈哈哈哈!别走了!停下来啊!”
假面愚者走到门口,手按在灯光的开关上,回头对着两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哦,忘了告诉两位。我们是‘轮班制’,但机器是‘全自动制’。作为电池,当然是24小时不间断运作比较环保,对吧?”
“什……什么?!”
青雀瞪大了眼睛,恐惧彻底吞噬了她。
“你是说……你们要走?把我们扔在这儿?就这样?!”
她感受着脚底那依然狂暴的转速,感受着体内那根震动棒依然满格的电量。
“不行!这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没人在旁边看着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喂!哪怕留个人帮我挠挠痒也好啊!别让我一个人面对这双鞋!哈哈哈哈!别关灯!别关灯啊!!!”
“放心,这套系统经过了九千次测试,绝对安全,只会让你们笑,不会让你们伤。”假面愚者耸了耸肩,“至于寂寞嘛……你们不是有彼此吗?好好享受这个漫长的夜晚吧。毕竟,明天早上九点我们才会来上班哦。”
“明……明天早上?!”
长夜月彻底崩溃了。
从现在到明天早上九点……还有十五个小时!
十五个小时的连续高频震动!
十五个小时的高强度挠脚心!
而且是在无人监管、无法求救、只能被迫承受的情况下!
“不!!你们不能这样!这是非法拘禁!放开我!哈哈哈哈!脚底!脚底好痒!别转了!求求你别转了!妈妈!妈妈救我!哈哈哈哈!”
“晚安,两位睡美人。”
假面愚者毫不留情地按下了开关。
“啪。”
房间里的大灯瞬间熄灭。
只剩下机器运转指示灯发出的幽幽红光,以及那根震动棒在两人裙底透出的暧昧粉光。
“咔哒。”
厚重的隔音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如同死刑的宣判。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昏暗。
但那地狱般的噪音却显得更加清晰了。
“滋滋滋滋滋滋——”
“嗡嗡嗡嗡嗡嗡——”
只剩下青雀和长夜月两个人。
“喂……喂!回来!你们这群混蛋!回来啊!哈哈哈哈!”青雀对着门口疯狂嘶吼,但声音很快就被新一轮的爆笑所淹没,“呜呜呜……怎么办……长夜月……我们怎么办……出不去了……哈哈哈哈!真的要被玩坏了……”
长夜月此时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随着工作人员的离开,那种被遗弃的恐惧感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在黑暗中,脚底的每一个刷毛的触感都变得无比清晰。
“呃……啊……啊啊啊……不行……没有人在看了……可是……可是更想笑了……哈哈哈哈!青雀……你的脚……你的脚还在动吗……我感觉我的脚心快没知觉了……哈哈哈哈!那个棒子……那个棒子好像变快了!是不是变快了?!哈哈哈哈!”
“我……我不知道!我也感觉变快了!哈哈哈哈!”
青雀绝望地仰着头,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那双被她视为“幸运物”的太卜司短靴,此刻正忠实地执行着“处刑”任务。
内衬收紧,将她的脚踝死死卡住,让她的脚底板完全贴合在滚轮上。
那种酸,那种痒,那种直钻心窝的酥麻,顺着腿部神经一路向上,和胯下的震动汇合,在大脑里炸开绚烂的烟花。
“长夜月……我们来聊天吧……求你了……说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哈哈哈哈!不然我会疯的……我真的会疯的!脚指头……脚指头要抽筋了!哈哈哈哈!”青雀试图自救,她知道如果不分散注意力,这种纯粹的感官刺激会把人的精神摧毁。
“聊……聊什么?聊你出老千吗?!哈哈哈哈!”长夜月一边哭一边笑,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弹动,“聊这双该死的靴子是谁发明的吗?!呜呜呜……好难受……我想尿尿……但是我不敢……那个震动棒顶着……如果尿出来……会奇怪的……一定会变得很奇怪的!哈哈哈哈!”
“别……别提那个!我也……我也快憋不住了!哈哈哈哈!”
青雀崩溃地大叫。
“这根本不是比赛……这是地狱……阿哈……该死的欢愉星神……我以后再也不打牌了……再也不偷懒了……只要让我停下来……让我停下来一秒钟就好……哈哈哈哈!”
然而,祈祷是无效的。
在无人知晓的黑夜里,两双精致的“痒刑靴”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旋转,两根高频震动棒依然在无情地嗡鸣。
少女们的惨叫与狂笑,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交织成一首绝望而又旖旎的乐章。
“哈哈哈哈……救命……真的……谁来都好……杀了我吧……哈哈哈哈……”
黑暗,是绝望的最佳发酵剂。
当VIP惩罚室那厚重的隔音门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这里便沦为了一座只属于感官的孤岛。只有机器运转那永不停歇的“滋滋”声,像是一把钝锯,反复锯在两人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距离“下班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或者四个小时?
在极度的酸痒与震颤中,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长夜月和青雀,就像两只被遗忘在滚筒洗衣机里的布娃娃,在黑暗中被迫跳着一支停不下来的踢踏舞。
“哈……哈啊……该死……真的……真的没人了吗?喂!有没有人……哪怕是个扫地机器人也好……哈哈哈哈!把这东西关掉啊!”
长夜月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凄厉。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正在崩塌。脚心传来的触感不再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混合了电流、火烧、以及某种名为“无法解脱”的酸麻。那双黑色的特制短靴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根硅胶刷毛都精准地找到了她脚底最不想被触碰的软肉,然后在那里疯狂地打转、深挖。
“别……别叫了……长夜月小姐……省点力气吧……哈哈哈哈!我的……我的肚子好痛……笑得好痛……呜呜呜……太卜大人……我要转岗……我要去打扫书库……我再也不要出外勤了……哈哈哈哈!”
青雀的状态更差。她那平日里转得飞快的小脑瓜,现在除了“痒”和“麻”,什么都装不下。胯下那根粉色的震动棒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马达,将高频的酥麻感强行泵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脚趾都无法自主蜷缩,只能被迫张开,迎接着鞋底滚轮的蹂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中,变故发生了。
长夜月虽然娇生惯养,但骨子里有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在经历了数小时的疯狂挣扎后,她右手手腕上的皮革束缚带,因为被汗水浸透而变得稍微滑腻了一些。
“我就不信……我就不信本小姐会被困死在这里!哈哈哈哈!给我……开啊!”
她借着一次剧烈的痉挛,猛地将右手向后一缩。
“啪嗒。”
一声极其细微的、但在黑暗中如同惊雷般的声响。
那是扣环松脱的声音。
因为之前工作人员走得匆忙,加上长时间的挣扎磨损,右手的束缚带竟然真的松开了一个扣!
长夜月猛地一扯,右手重获自由!
虽然手臂因为长时间吊起而酸软无力,虽然脚底的瘙痒让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但她终究是把手抽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吗!愚者!你们这群蠢货!本小姐……本小姐出来了!”
她一边狂笑着,一边用颤抖的右手去解左手的扣子,然后是腰部,最后是……
“咚!”
长夜月从刑架的上半部分滑落,但因为双脚还被死死固定在靴子里,她只能尴尬地半跪在地上,大腿还要被迫承受着震动棒的顶弄。
“哎哟!长……长夜月?你下来了?!哈哈哈哈!太好了!快!快帮帮我!救命!先把这双鞋砸烂!或者把电拔了!哈哈哈哈!”
旁边的青雀听到了动静,在黑暗中拼命扭过头,眼中迸发出求生的光芒。
长夜月喘着粗气,借着机器指示灯微弱的红光,看着依然被挂在刑架上像条咸鱼一样乱蹬的青雀。
此时的长夜月,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挂着泪痕和汗水,脚底还在那双该死的靴子里被迫“跳舞”。那种极致的酸痒让她根本站不稳,只能跪趴着。
一种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感突然涌上心头。
大家都这么惨,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努力逃脱?而且……如果不是为了赢你这个家伙,我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帮你?哈哈……哈哈哈哈……”
长夜月发出了一声怪异的笑声,她强忍着脚心的剧烈折磨,像一只从地狱爬出来的艳鬼,摇摇晃晃地挪到了青雀的刑架前。
“长……长夜月?你……你想干嘛?哈哈哈哈!别……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快救人啊!”青雀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妙。
“救你?当然要救……不过……哈哈哈哈!在救你之前……我也要让你尝尝……加倍的快乐!”
长夜月坏笑着,伸出了那双刚刚重获自由、还带着勒痕的手。
她没有去解青雀的扣子,而是直接伸向了青雀那早已暴露无遗、没有任何遮挡的腋窝!
“不要!住手!咿呀啊啊啊啊!那里不行!那里绝对不行!哈哈哈哈!”
青雀瞬间爆发出比刚才还要惨烈十倍的尖叫。
长夜月的手指并没有多少技巧,全是发泄。她狠狠地抓挠着青雀那敏感至极的腋下软肉,指尖在肋骨的缝隙间疯狂游走。
“叫啊!接着叫啊!刚才比赛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说的吗!哈哈哈哈!我也好痒!我的脚心要烂了!所以你也别想好过!哈哈哈哈!”
“啊啊啊!错了!我错了!大小姐饶命!哈哈哈哈!腋下!腋下要坏掉了!手指头!你的指甲!咿呀!别抠那里!那是死穴!哈哈哈哈!”
青雀疯了。
下有高速滚轮钻探脚心,中有震动棒疯狂捣乱,现在上面又多了长夜月的十指酷刑。
这简直是“三位一体”的毁灭性打击。
青雀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弹跳,像是一条刚上岸的活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胡乱地喊着求饶的话。
“哈哈哈哈!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开心?!哈哈哈哈!”长夜月一边挠着青雀,一边自己也在狂笑。
因为她自己的脚还在靴子里受刑,她每挠青雀一下,自己的身体也会跟着一抖。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互相伤害,竟然在黑暗中透出一股荒诞的和谐。
“求求你……哈哈哈哈!别挠了……先把……先把下面那个棒子拿出来……呜呜呜……真的……真的要漏了……那个震得我……要变成大人了……只要你拿出来……随便你挠……哈哈哈哈!”青雀终于崩溃地抛出了底线。
听到这句话,长夜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其实她自己也受不了那个嗡嗡作响的小玩具。那种持续不断的、让人腿软的高频刺激,比脚底的痒更让人羞耻。
“哼……哈哈……这可是你求我的……”
长夜月喘着气,终于收回了作恶的手。
她摸索着探向青雀的裙底,抓住了那根震动棒的尾端。
“啵。”
随着一声清脆且令人脸红的声响,那个作恶多端的小粉棒终于离开了青雀的身体。
“哈啊——————”
青雀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虽然脚底的靴子还在疯狂运转,虽然腋下的余韵还在让神经抽搐,但那种直通天灵盖的震动终于消失了。
几分钟后。
两人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那冰冷的刑架。
那是两根还在嗡嗡作响的震动棒被扔在一边,像两条濒死的鱼在地上跳动。
但危机并没有解除。
因为那两双最核心的“痒刑靴”,依然死死地咬在她们的脚上。
“滋滋滋滋——”
即使她们坐在地上,那靴子里的滚轮依然在忠实地工作。
两人的脚被锁在里面,每时每刻都要忍受着那钻心入骨的痒。
“哈哈……哈哈哈哈……这该死的靴子……怎么停不下来啊!”
长夜月一边笑一边用力捶打着靴子的外壳,但那特制的合金外壳纹丝不动。
“别费劲了……哈哈……这是太卜司都没有的高级货……应该是某种生物识别锁……或者……只有那个面具男有钥匙……哈哈哈哈!我的涌泉穴……要被磨平了!”青雀把头抵在膝盖上,身体随着脚底的节奏一抽一抽的。
“我们……我们得出去……”长夜月咬着牙,“不然明天早上九点……他们一来……我们又会被挂上去的!我绝对不要再经历一次了!哈哈哈哈!”
“可是……可是门锁着……”
青雀指了指那扇厚重的铁门。
长夜月强忍着脚底的剧烈不适,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那双美腿在不住地打颤。
“那边……那边有个通风窗……”
她指了指房间角落高处的一个小窗户。
两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忍受着每走一步都要被脚底滚轮狠狠“刮痧”的折磨,终于搬来了一些杂物垫脚,凑到了那个窗口前。
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她们看清了外面的景象。
那一瞬间,两人的心凉了半截。
外面根本不是什么街道,也不是什么走廊。
这是一间巨大、喧闹、光怪陆离的酒馆大厅。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到处都是戴着各种怪诞面具的人。他们在狂欢,在跳舞,在互相捉弄。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某种致幻香料的味道。
而在大厅的正中央,悬挂着巨大的“悲悼伶人”面具标志——这里是“假面愚者”的据点!是欢愉信徒的老巢!
“完……完了……哈哈哈哈……我们这是在狼窝里……”
青雀绝望地滑坐在地上,脚底的靴子再次传来一阵猛烈的攻势,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
“如果我们现在出去……穿着这双还在‘滋滋’响的靴子……走路像鸭子一样……还会忍不住狂笑……那些家伙一定会把我们抓起来……当成新的节目表演的!哈哈哈哈!”
长夜月也面如死灰。
确实,她们现在的样子太显眼了。
衣衫不整,满身大汗,脚上穿着标志性的刑具,每隔几秒就要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喘和爆笑。
这要是走出这扇门,简直就是给这群找乐子的“愚者”送上门的顶级大餐。
“那怎么办?回去把自己挂起来?假装无事发生?”长夜月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不行!我受不了了!脚底好痒!真的好痒啊!哈哈哈哈!妈妈!”
就在两人陷入进退两难的绝境时,长夜月的目光突然扫过了房间角落的一个置物柜。
那里似乎放着之前工作人员留下的一些杂物。
她忍着脚底那难熬的痒感,爬过去翻找。
“这是……”
她手里抓着两样东西,转过身,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那是两张面具。
一张是哭泣的小丑,一张是大笑的魔术师。
正是这群“假面愚者”的标志性道具。
“青雀……哈哈……我有办法了……”
长夜月举起面具,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既然这里是假面愚者的酒馆……那只要我们戴上面具……混入他们之中……装作是也是这群疯子的一员……说不定能混出去!哈哈哈哈!”
青雀愣了一下,随即疯狂摇头:“你疯了吗?!哈哈哈哈!这怎么可能!我们脚上还穿着这玩意儿呢!这一走一响……而且我们会笑啊!谁家好人一边走路一边被挠脚心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哈哈哈哈!”
“谁说我们要装作若无其事?”长夜月打断了她,眼神中透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这里是欢愉的酒馆!这里的疯子干什么都不奇怪!我们就说是……是在进行某种‘修行’!或者是某种行为艺术!哈哈哈哈!只要我们不露脸……不让他们看出来是被强迫的……说不定能行!”
“可是……笑声怎么办?”青雀指了指自己的嘴,“我现在……哈哈……根本闭不上嘴……只要脚底那个轮子一转……我就想笑……这声音一听就是被挠痒痒的声音啊!太丢人了!哈哈哈哈!”
长夜月沉默了。
确实,这种带着哭腔的、高亢的、无法自控的笑声,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只要一听,就知道这两个人正处于极度的感官折磨中。
长夜月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游离,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
那里堆放着她们入场前被强制脱下的衣物。
其中最显眼的,是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短棉袜,还有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短丝袜。
那是青雀的白袜,和长夜月之前穿在靴子里的丝袜。
一个大胆、羞耻、却又似乎是唯一可行的念头在长夜月脑海中成形。
“既然……既然管不住嘴……”长夜月颤抖着指了指那堆袜子,“那就……堵上。”
“什……什么?!”青雀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你……你是说……用袜子?!哈哈哈哈!不行!绝对不行!太脏了!而且……那是穿在脚上的东西啊!哈哈哈哈!”
“嫌脏?那你明天早上想继续被挂在刑架上挠腋窝吗?!”长夜月吼了回去,脚底的一阵剧烈转动让她差点咬到舌头,“而且……这是你自己的袜子!有什么好嫌弃的!我都还没嫌弃呢!哈哈哈哈!”
她爬过去,一把抓起那堆袜子。
“听着,青雀。这是唯一的办法。把嘴堵住,声音就会变得闷闷的,听起来就像是在……在兴奋地呜咽,而不是惨叫。配合面具,别人只会以为我们喝多了或者是某种怪癖!”
长夜月拿起青雀的那双白色棉袜,那是太卜司发的制式袜,虽然穿了一天,但依然有着淡淡的少女气息。她又拿起自己的那双黑色短丝袜。
“把你的白袜子卷成团……塞进去……然后用我的丝袜……包在外面……系在脑后……做成一个……简易的口球……哈哈哈哈!”
长夜月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因为脚底太痒,她的手一直在抖,好几次都把袜子掉在了地上。
“我不干!死也不干!哈哈哈哈!这也太变态了!呜呜呜……脚心!脚心好酸!别转了!”青雀还在抗拒。
“由不得你了!”
长夜月此时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或许是求生欲,或许是被这该死的环境逼疯了。她一把按住青雀,将那个卷好的、散发着淡淡味道的白袜团,狠狠地塞进了青雀那张还在大笑的嘴里!
“唔!!!唔唔唔!!!”
青雀瞪大了眼睛,嘴里瞬间被异物填满。那是她自己的袜子,柔软、干燥,带着一丝体温。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长夜月已经用那双黑色的丝袜勒住了她的嘴,在脑后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
“唔——!!!”
笑声瞬间被截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沉闷的、压抑的鼻音。
“唔唔唔……(放开我……好痒……)”
长夜月看着青雀现在的样子:
脸上带着诡异的小丑面具,嘴巴被黑色的丝袜勒得微微变形,里面塞满了白袜。脚上穿着那双黑色刑具靴,身体因为脚底的瘙痒而不住地颤抖。
虽然狼狈,但确实……听不见那种丢人的惨叫了。
“呼……哈哈……好像……还不错……”
长夜月喘着气,也拿起剩下的袜子,如法炮制。
她含着泪,忍着极度的羞耻,将自己的另一只青雀的白袜团成球塞进嘴里,然后自己的另一只丝袜充当绑带。
几分钟后。
两个戴着面具、嘴里塞着袜子、脚上穿着高科技“痒刑靴”的怪人,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唔……唔唔……(走吧……)”长夜月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唔唔!唔唔唔……(脚底好痒!我要死了!)”青雀在那边疯狂摇头,眼泪把面具的边缘都打湿了。
但没得选了。
长夜月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伸向了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把手。
门外,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无数疯狂的欢愉信徒。
门内,是脚底永不停止的“滋滋”声。
“咔哒。”
门锁转动。
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从四面八方轰炸而来,重低音像是一记记看不见的重锤,砸在地板上,也顺着地板传导到那两双早已不堪重负的脚底。
对于长夜月和青雀来说,这原本应该是一个绝佳的掩护。
毕竟,在那足以震碎心脏的鼓点声中,并没有人能听见那两双黑色合金刑靴发出的“滋滋”马达声,更没人能听见她们喉咙深处那被厚实棉袜堵住的、破碎的呜咽。
但此时此刻,她们只想骂人。
如果不算上嘴里塞着对方袜子这点难以启齿的羞耻,光是“走路”这件事,就已经耗尽了她们所有的意志力。
“唔……唔唔唔!!(慢点!我不行了!)”
青雀死死抓着长夜月的手臂,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对方身上的。
她那双特制的靴子里,此刻正在进行一场名为“极速旋风”的酷刑。数不清的软硅胶刷毛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微型工兵,在她那早已酥软的脚心中央疯狂打转。每一根刷毛都像是长了眼睛,精准地扫过每一条纹路,激起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麻电流。
长夜月也没好到哪去。
她那张原本冷艳的脸上,此刻戴着那个诡异的大笑魔术师面具,面具下方的嘴部轮廓被撑得有些变形——那是青雀的一双白色棉袜团成的口球,正严严实实地塞在她的口腔里,外面勒着原本属于她自己的黑色丝袜,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太卜司那个整天摸鱼的小丫头身上特有的淡淡沐浴露味,以及棉织物特有的干燥气息。这种怪异的亲密感让她羞愤欲死,但脚底传来的剧烈震颤让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唔!唔唔——(闭嘴!别拖后腿!)”
长夜月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声音透过厚厚的袜子变得含糊不清,听起来像是什么受伤小兽的哼唧。
她的膝盖在打颤。那双该死的靴子为了防止她们逃跑,鞋底设计成了某种不稳定的弧形,加上里面那疯狂转动的滚轮,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钢丝。脚趾被迫蜷缩、张开、再蜷缩,试图抓住鞋底那根本抓不住的每一寸空间,却只能一次次地迎合着滚轮的节奏,被刮擦得酥痒难耐。
这是一座名副其实的迷宫。
酒馆内部的空间折叠技术让这里看起来无穷无尽。走廊两侧挂满了哈哈镜,映照出无数个戴着面具、奇形怪状的客人。
有把自己打扮成扑克牌的壮汉,有漂浮在半空中的机械水母,还有端着酒盘却只有一只手的隐形侍者。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两个戴着小丑面具、互相搀扶、走路姿势极其怪异(像是在跳某种蹩脚的踢踏舞)的少女,竟然奇迹般地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唔唔……唔唔唔唔……(好多人……我们要去哪……)”
青雀的眼泪已经把那个哭泣小丑的面具边缘浸湿了。
太痒了。
真的太痒了。
那种痒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电流的酸痒。靴子里的机械结构似乎有着某种学习功能,刚才还在大面积扫荡,现在突然变成了针对脚心窝那一点软肉的定点钻探。
“滋滋滋——”
即使隔着喧闹的音乐,那种钻探的感觉也清晰得可怕。青雀感觉自己的脚心都要被磨穿了,那种渴望大笑却被袜子堵住嘴的憋屈感,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窒息的错觉。
“唔……唔!(那边!有个出口标志!)”
长夜月突然眼睛一亮,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前方左侧的一个转角。
那里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霓虹灯牌,写着“EXIT(也许吧)”。
虽然那个括弧里的字看起来很不靠谱,但对于这两个已经在崩溃边缘徘徊的少女来说,那就是救命的稻草。
两人互相搀扶着,像是狂风中的两根芦苇,一步三摇地向那个方向挪去。
这短短的五十米距离,对她们来说简直是万里长征。
每走一步,脚底的滚轮就会随着重心的变化而加重力度。
踩下去——滚轮狠狠顶入涌泉穴。
抬起来——刷毛快速扫过脚趾缝。
这种每一步都伴随着极致快感与折磨的行走方式,让她们的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限,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开始痉挛。
就在她们即将穿过人群最密集的舞池边缘时,意外发生了。
一位身穿华丽紫色天鹅绒长裙、头戴镶钻威尼斯面具的贵妇人,正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气泡酒,背对着她们与一位绅士谈笑风生。
如果是平时,青雀绝对能凭借她那“摸鱼达人”的敏捷身手轻松避开。
但现在,她脚下的靴子突然进入了“狂暴模式”。
“滋——!!!”
一阵高频的震动突如其来,直接作用在青雀最敏感的脚后跟上。
“唔!!!”
青雀双眼猛地瞪圆,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高亢的悲鸣。她的膝盖瞬间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左侧倒去。
长夜月正忙着对抗自己脚底那仿佛有几百只蚂蚁在啃噬的酸痒,根本来不及拉住她。
“哐当!”
一声脆响。
青雀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位贵妇人的背上。
那个精美的高脚杯在空中划出一道并不优美的弧线,琥珀色的酒液像是金色的雨,毫不留情地泼洒在了贵妇人那昂贵的紫色长裙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污渍。
音乐声似乎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一秒。
周围的一小圈人停下了舞步,目光齐刷刷地聚拢过来。
贵妇人僵硬地转过身。
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那两道足以杀人的目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裙摆,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青雀和旁边摇摇欲坠的长夜月。
“你们……”
贵妇人的声音尖锐而充满怒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没长眼睛吗?!这可是从皮诺康尼运来的限量版织物!你们知道这值多少信用点吗?!”
完了。
青雀趴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脚底的靴子还在无情地“滋滋”作响,刚才那一下摔倒更是让滚轮卡在了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死死抵住她的脚心。她现在全身都在剧烈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唔唔唔”的、类似于哭泣的声音。
她根本站不起来,更别说开口解释了——嘴里还塞着长夜月的黑丝袜呢!要是这时候把袜子吐出来说话,那简直就是社会性死亡的终极形态。
长夜月看着这一幕,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如果这时候被发现身份,如果被这群假面愚者发现她们是被绑架来的,还穿着这种羞耻的刑具……
不行!绝不能暴露!
长夜月虽然脚底痒得想在地上打滚,但她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
在极度的压力下,她的脑子转得飞快。
不能说话。
嘴里有袜子。
而且一旦开口,发出来的绝对不是道歉,而是变调的、带着颤音的诡异呻吟。
那就只能……演了!
长夜月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脚底那波浪般袭来的酸麻感,猛地一步跨到青雀身前,挡住了贵妇人的视线。
她并没有开口,而是双手在空中开始疯狂地比划。
她先是指了指地上的青雀,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双手交叉在胸前摆动——这是一个通用的否定手势。
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这倒不是装的,脚底的刷毛正在攻击她的脚侧嫩肉),双手在空中划出各种毫无逻辑、但看起来极其复杂的弧线。
贵妇人愣住了:“什么?你在干什么?我想听的是道歉!不是看你跳大神!”
长夜月心里急得火烧火燎,但面具上依然保持着那副大笑魔术师的诡异表情。
她继续比划:
先把双手捂在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实际上是因为痒得想抓胸口)。
然后双手合十,对着贵妇人疯狂点头哈腰(每一次弯腰,脚底的压力变化都会带来新一轮的刺激,让她弯腰的幅度大得惊人,看起来诚恳至极)。
最后,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发出“呜呜……阿巴……唔唔……”的声音,并拼命摆手。
“嗯?”
贵妇人身边的那个绅士似乎看出了点“门道”,摸了摸下巴:“亲爱的,等等。你看她们的装束……还有这种奇怪的、充满韵律感的颤抖……”
绅士指着长夜月那双即使站着不动也在疯狂打颤的美腿。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难道是传说中来自边缘星系的‘颤抖默剧团’?”
长夜月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鬼东西,但听到这句话简直如蒙大赦,拼命地点头!
对对对!我们就是那个什么默剧团!
她甚至为了加强说服力,借着脚底一阵剧烈的震动,顺势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像是触电一样的扭曲动作,双手在空中抓挠着看不见的空气——这完全是的挣扎,但在旁人眼里,这竟然成了一种前卫的艺术表达。
“颤抖默剧团?”贵妇人的怒气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狐疑和好奇,“你是说那个……发誓终身不语,只用身体颤抖来表达情感的异端教派?”
长夜月再次疯狂点头,嘴里的袜子让她发出的声音听起来更加低沉和神秘:“唔唔!(是的!)”
她一边点头,一边还得伸出一只手去把地上的青雀拉起来。
青雀此时也反应过来了。虽然她不知道长夜月在演哪一出,但配合就对了。
她借着长夜月的力气勉强站起来,然后也开始“表演”。
因为脚底实在太痒,青雀的表演比长夜月更具爆发力。她整个人像是一根被煮熟的面条,软绵绵地靠在长夜月身上,双脚还在不停地交替跺地(试图缓解痒意),喉咙里发出“嘤嘤嘤”的细碎呜咽。
“噢……天哪。”那位绅士竟然鼓起了掌,“看这位小个子的表演!这种发自内心的战栗!这种仿佛灵魂都在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抓挠的痛苦!这简直是对‘悲剧’最完美的诠释!她在为那杯洒掉的酒哭泣!她在用全身的细胞忏悔!”
贵妇人被绅士这么一忽悠,再看这两个怪人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虽然……虽然弄脏了我的裙子,但这确实是一种罕见的艺术形式。”贵妇人挑剔地打量着她们,“而且看在欢愉的份上,这种荒诞的相遇也许正是阿哈大人的安排。”
长夜月此时已经快要崩溃了。
脚底的靴子似乎检测到了她们站立不动,于是开启了“蓄力爆发”模式。
那滚轮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挤压着她的足弓,每挤压一下,都有一股酸爽到让人想尿崩的电流直冲脊椎。
她必须尽快结束这场对话。
她再次对着贵妇人深深鞠了一躬,甚至行了一个标准的有些过头的宫廷礼(虽然因为腿软差点跪下),然后拉着青雀,指了指那个“EXIT”的牌子,做出一副“我们需要去朝圣”的急切模样
但贵妇人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她们的意愿。
“别这么害羞嘛。来这里的都是找乐子的,何必板着脸?”贵妇人伸出两只戴着丝绒长手套的手,不容分说地分别挽住了长夜月和青雀的胳膊,“刚才那个绅士说得对,是我太狭隘了。为了表示歉意,也为了弥补我那条裙子的遗憾,这两小时,就让我带你们好好领略一下这‘千面酒馆’真正的魅力吧。”
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瞬间淹没了两人。
拒绝?
怎么拒绝?
在这个充满了疯子和怪胎的地方,如果惹恼了这个看起来地位颇高的贵妇人,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被扔进什么更可怕的“惩罚屋”里?而且,那个广播里的声音说过,这里是“游戏关卡”。如果硬闯,恐怕脚下这双鞋会立刻把她们折磨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
长夜月虽然羞愤难当,但理智尚存。她感觉到了贵妇人手臂上传来的不可抗拒的力量——那是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强势。
她转头看了一眼青雀,两人的面具在空中碰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那是无声的妥协。
比起被保安拖走,或者被当场揭穿身份,这种“陪游”似乎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唔!”(好吧!)
长夜月强忍着脚心的酸麻,僵硬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贵妇人开心地笑了起来,那一瞬间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拖着两人迈开了步子,“来吧,我的小可怜们,跟上节奏!这里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于是,一场名为“游览”,实为“酷刑”的漫步开始了。
贵妇人显然是个急性子,加上她穿着普通的、舒适的高跟鞋,走起路来步步生风。
但长夜月和青雀穿的是什么?
那是特制的、鞋底呈弧形、内部装满刑具的痒刑靴!
“快点,快点!前面的‘幻光回廊’要开始了!”贵妇人兴奋地拉扯着两人。
随着步伐的加快,那双鞋子的噩梦属性被彻底激活了。
为了保持平衡不摔倒,长夜月和青雀必须用力踩实每一步。
然而,每当脚掌用力踩下,鞋底的压力感应器就会触发滚轮的“深层挖掘”模式。
“滋滋滋滋滋——!!!”
那不是轻柔的抚摸,那是无数个带着软刺的橡胶轮在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肉上疯狂地碾压、钻探、刮擦。
“唔——!!!”
长夜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口气被嘴里的棉袜堵住,变成了一声闷哼。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疯狂地蜷缩,试图抓住鞋垫来抵御那钻心的痒意,但鞋垫表面涂了一层滑溜溜的润滑油,脚趾根本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徒劳地在那疯狂转动的刷毛上滑来滑去,反而增加了接触面积。
“唔唔唔唔!!!(慢点!太快了!要死人了!)”
青雀更是惨烈。她本来体能就差,被贵妇人这么一拖,整个人几乎是踉踉跄跄地在被动奔跑。
每一次脚后跟落地,靴子后部的震动模块就会像敲击鼓点一样狠狠震击她的脚跟神经。
那种极致的痒感,顺着腿部神经一路向上,炸开在她的脑海里。
她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打湿了面具的内衬,混合着汗水流进嘴里,咸咸的,涩涩的。
“哎呀,你们的‘颤抖’越来越有节奏感了!”贵妇人似乎对她们这种一步三晃、浑身抽搐的走路姿势非常满意,甚至以为这是某种艺术表演,“看这腿部的肌肉线条,绷得多紧啊!这需要多大的核心力量才能控制这种频率的颤动?”
长夜月如果嘴里没东西,绝对会一口咬死这个女人。
神特么核心力量!
那是她在拼命忍着不尿裤子!
脚底的痒意太密集了,密集到让她的大腿内侧都在痉挛。每一次滚轮刮过涌泉穴,她都会感觉一股电流直冲小腹,那种羞耻的异样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们经过了熙熙攘攘的舞池。
重低音轰鸣,地板震动。
这对普通人来说是狂欢,对她们来说是地狱的双重奏。
地板的震动和鞋子的震动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共振。
“嗡——嗡——嗡——”
那种震动不再局限于脚底,而是顺着骨骼传导到全身。青雀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嘴里的丝袜团似乎都在跟着震动,摩擦着口腔内壁。
“看那边!那个吞火表演!”贵妇人指着远处。
两人被迫停下脚步。
但停下并不意味着解脱。
静止状态下,靴子自动切换到了“慢速研磨”模式。
不再是快速的刮擦,而是那种极其缓慢的、仿佛在精心雕琢一般的蠕动。
一根粗大的硅胶触手缓缓顶起,顶在长夜月的足弓处,然后开始慢慢地、慢慢地画圈。
“唔……哼……”
长夜月的喉咙里漏出几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向后仰去,全靠贵妇人的手臂才没有倒下。
太痒了……真的太痒了……
那种慢条斯理的折磨比刚才的暴风骤雨更让人崩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触手上的每一个凸起,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她的理智神经上拉锯。
“唔唔……(救命……)”
青雀此时已经把头靠在了贵妇人的肩膀上(虽然贵妇人以为这是某种亲昵的表现),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
她的脚在鞋子里无助地抽搐着。那靴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汗水让脚底变得湿滑,这让那些滚轮的触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黏腻。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滴汗珠顺着脚心滑落,然后被滚轮狠狠地抹开,那种湿漉漉的瘙痒感让她头皮发麻。
就这样,在长达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她们被拖着逛遍了这层楼的每一个角落。
看了长着三个头的歌手演唱(脚底在被高频震动)。
见识过发光的鸡尾酒(脚趾缝在被细毛刷疯狂攻击)。
甚至还去参观了一个充满镜子的迷宫(在无数个镜子里看到自己戴着口球、双腿发软、浑身乱颤的丑态,羞耻感爆棚)。
时间的概念开始变得模糊。
只剩下脚底那永无止境的“滋滋”声,和贵妇人喋喋不休的介绍声。
“这里是‘惊喜转盘’……那里是‘无尽回廊’……”
每一个地名听在她们耳朵里都像是刑场的代号。
终于,在经过一个相对安静的休息区时,长夜月觉得自己的极限到了。
她的双腿已经不仅仅是酸软,而是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脚底的那层皮肤仿佛已经被磨掉了一层,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靴子里最轻微的气流流动都能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栗。
而且,嘴里的袜子已经湿透了,那种窒息感和口水的黏腻感让她感到阵阵恶心。
不能再走了。
再走下去,她真的会在这个贵妇人面前崩溃,甚至可能会做出跪在地上求她脱鞋这种毫无尊严的事情。
长夜月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停下了脚步。
因为惯性,她差点带着青雀一起摔倒。
“嗯?怎么了?我的小艺术家们?”贵妇人回过头,有些意犹未尽地问道,“前面还有个‘笑话长廊’没去呢。”
长夜月艰难地站直身体,尽管双腿还在像弹棉花一样抖个不停。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还在剧烈颤抖的膝盖,然后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虚脱”动作。
她双手合十,放在脸侧,做了一个“睡觉”的手势,然后又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濒死的哀求。
青雀见状,也立刻跟上。
她比长夜月更直接。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反正脚底有滚轮顶着,站着坐着都一样痒,但至少坐着不用腿部用力)。
她指了指自己那双还在发出“嗡嗡”声的靴子,然后双手在空中画了个大大的叉,喉咙里发出“呜呜呜呜”的悲鸣,像是在哭诉这双鞋的暴行。
贵妇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噢!天哪,看我这记性。你们应该循环演出很久了吧,该休息下了”
长夜月和青雀在心里疯狂点头:是啊是啊
“真是不好意思,我玩得太开心了。”贵妇人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青雀和摇摇欲坠的长夜月,眼中闪过一丝怜惜,“既然累了,那我们就休息一下吧。”
听到“休息”两个字,两人简直如同听到了天籁。
哪怕只是坐下来,哪怕只是暂时停止这种高强度的行走,对现在的她们来说都是莫大的恩赐。
“正好,前面就是我的专属包厢。”贵妇人指了指前方一扇雕花的大门,“那里没人打扰,隔音也好。我们可以进去喝杯茶,顺便……我想听听你们‘默剧团’背后的故事。”
专属包厢。
没人打扰。
隔音好。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让长夜月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但在这种情况下,她们有选择的余地吗?
显然没有。
贵妇人上前几步,半是搀扶半是提溜地把地上的青雀拉起来,然后一手一个,带着她们走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进去之后,你们可以把面具摘下来透透气。”贵妇人一边走一边说道,“虽然保持神秘感是默剧演员的操守,但在私人空间里,我更喜欢看到真实的表情。”
长夜月和青雀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摘面具?
那嘴里的袜子怎么办?
那满脸潮红、泪流满面的样子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一旦摘下面具,她们的身份岂不是……
然而,还没等她们想出对策,大门已经缓缓打开。
一股更加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而脚下的靴子,似乎感应到了即将进入一个新的区域,那原本还在“慢速研磨”的滚轮,突然停顿了一秒。
下一秒,一股前所未有的、带着高频脉冲的电流感,瞬间席卷了整个脚掌!
“唔!!!!!”
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被贵妇人推进了那个未知的房间。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包厢内瞬间陷入了一种近乎奢靡的寂静。
这里是属于贵妇人的私人领地,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熏香味道,脚下是厚得能陷进脚踝的羊毛地毯,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艺术画作。
然而,对于长夜月和青雀来说,这种寂静反而是最大的酷刑。
因为在失去了外界噪音的掩盖后,脚底那两双“地狱痒刑靴”的运作声变得清晰可闻。
“滋……滋滋……嗡……”
那是一种混合了微型马达转动和某种软性材质快速摩擦的声音。
就在刚才进门的一瞬间,靴子自动切换到了“休闲按摩”模式。
这名字听起来人畜无害,甚至带着几分惬意,但只有此刻正把脚塞在里面的人才知道,这简直是恶魔的低语。
不再是那种让人想要逃跑的剧烈刮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密到令人发指的震动加上高频的“点刺”。
长夜月感觉仿佛有几千只微小的蚂蚁正同时在她的脚心跳踢踏舞,每一只蚂蚁的脚上都带着静电。
靴子内部的滚轮表面似乎弹出了无数个细小的硅胶颗粒,它们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顺着她的脚掌纹路,从脚跟一路“爬”到脚尖,再从脚尖“滑”回脚跟。
“唔——!!”
长夜月原本以为自己能松一口气,结果刚一放松,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痒感就让她整个人猛地一僵,膝盖瞬间并在了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青雀更惨,她本来就已经到了极限。
此刻,那种名为“休闲”实为“摧残”的震动顺着她的腿骨一路向上,震得她头皮发麻。她感觉自己的脚趾缝里像是夹了一把正在旋转的电动羽毛掸子,那种无孔不入的瘙痒让她根本无法站立。
还没等贵妇人招呼,她就双腿一软,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噗通”一声跌坐在了那张巨大的、铺着深红色丝绒床单的圆床上。
“哎呀,看把你们急的。”
贵妇人显然再次误解了这份“迫不及待”,她掩唇轻笑,那一身紫色的丝绸长裙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出迷人的光泽。
她优雅地走到床边,顺势坐下,张开双臂,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又像是一个掌控一切的女王,将还在浑身乱颤的长夜月和已经瘫软的青雀一左一右地揽进了怀里。
“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了。”贵妇人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不用再演了,我可爱的小哑巴们。”
长夜月被迫靠在贵妇人丰满的胸脯上,她的身体绷得像块铁板。
嘴里的黑丝袜早已被口水浸透,那种湿漉漉的触感顶着上颚,让她连吞咽都觉得困难。
她想说:大姐,我们真不是演的,我们是快不行了!
但发出来的声音却是:“唔……唔唔……(救……命……)”
青雀则把头埋在贵妇人的肩膀上,身体像是个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那双靴子里的“点刺”模式太损了。它专门盯着她脚心最怕痒的那个凹陷处攻击,每一次点击都精准地落在她的笑穴神经上。
如果在平时,她早就笑得满地打滚了。
但现在,嘴被堵着,面具扣着,所有的笑声都被强行憋在喉咙里,变成了像是在哭泣一般的抽噎声。
“哼……叽……唔唔唔!!!”
贵妇人温柔地抚摸着两人的后背,那种安抚宠物的动作让长夜月羞愤欲死。
“我知道你们很激动,我也一样。”贵妇人深情款款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芒,“从在走廊上看到你们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们要么成为知己,要么……成为更亲密的关系。”
她低下头,隔着面具,在那冰冷的材质上落下一个吻。
“我在这个酒馆里寻找了很久,见过太多庸脂俗粉。他们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为了刺激,要么就是那种只会尖叫的无趣之辈。但你们不一样……”
贵妇人的手顺着长夜月的后背滑下去,落在了她紧绷的大腿上。
“你们这种名为‘颤抖’的艺术,这种时刻保持着身体极致紧绷、仿佛在与某种无形力量抗争的张力,简直太迷人了。这不仅仅是默剧,这是对身体控制力的最高赞歌!”
长夜月翻了个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赞歌你个大头鬼!
那是老娘在拼命忍着不被痒死!
此时,靴子里的滚轮似乎是为了配合贵妇人的赞美,突然来了一个“大回环”。
一根较粗的刷毛横着扫过了长夜月所有的脚趾根部。
“唔!!!!!”
长夜月猛地一挺腰,整个人像条被电击的鱼一样在贵妇人怀里弹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乱蹬,脚尖死死勾紧,鞋底发出“滋滋滋”的急促响声。
“看!就是这个!”贵妇人惊喜地叫道,手上的力道更大了,死死按住长夜月乱动的大腿,“这种爆发力!这种因为害羞和激动而产生的痉挛!太美了!”
她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青雀。
青雀此时已经放弃了抵抗,她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通过减少接触面积来缓解脚底的酷刑。
但那双靴子是全包围的,无论她怎么缩,那些带着小突起的滚轮都如影随形。
特别是脚后跟的位置,两个旋转的按摩珠正在疯狂地画圈,那种钻心的酸痒让她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呜呜”声,听起来凄惨无比。
哦,我的小可怜,你也感动得哭了吗?”贵妇人怜爱地摸了摸青雀的头,“别哭,以后跟着我,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我会给你们最好的资源,让你们的‘颤抖默剧’红遍整个寰宇。当然,前提是……你们只属于我。”
说着,贵妇人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她显然是个腿控。
她的手指灵活地划过长夜月的小腿,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赞叹不已。
“极品……真的是极品。”贵妇人喃喃自语,“这肌肉的线条,紧致又富有弹性。而且,你们发现了吗?你们的腿一直在以一种微弱的频率震动,就像是……像是里面蕴含着无穷的能量。”
废话!
那是鞋子震得我们腿在抖啊!
长夜月在心里疯狂吐槽,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痒……太痒了……
那种痒意不仅仅停留在表皮,而是渗透进了骨髓。她感觉自己的脚心仿佛变成了全世界最敏感的地方,哪怕是一丝微风吹过都会引起海啸般的反应,更何况是这种高强度的机械摩擦。
贵妇人玩赏了一会儿两人的腿,似乎觉得隔着鞋子有些不过瘾。
“来,让我看看这双‘舞步鞋’下藏着怎样的美足。”贵妇人笑着说道,伸手就要去脱青雀的靴子,“穿着这么沉重的鞋子走了这么久,一定很累吧?让我帮你们揉揉。”
听到“脱鞋”两个字,青雀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一瞬间,仿佛黑暗中透进来一束光!
脱鞋!
只要脱了这该死的鞋,哪怕被发现身份,哪怕被抓去坐牢,也比现在被活活痒死强!
她拼命地点头,甚至主动把脚伸了过去,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唔唔”声,示意贵妇人快点动手。
贵妇人被她的热情逗乐了:“好好好,别急嘛,这就给你脱。”
她伸出保养得宜的双手,握住了青雀那双造型奇特的黑色短靴。
入手处,那微微的震动感顺着鞋面传到了贵妇人的掌心。
“咦?这鞋子还在震?”贵妇人有些惊讶,但并没有多想,以为是什么散热功能或者残留的惯性。
她握住鞋跟,用力往外一拔。
纹丝不动。
“嗯?”贵妇人愣了一下。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用力。
还是纹丝不动。
这双“痒刑靴”是特制的刑具,为了防止受刑者在挣扎中踢掉鞋子,采用了最先进的液压锁定技术,紧紧地吸附在脚踝和脚背上。除非有专门的遥控器或者密码,否则暴力拆卸根本不可能,甚至越挣扎锁得越紧。
“奇怪,怎么卡住了?”贵妇人眉头微皱。
她不信邪,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给我……下来!”
她猛地一拽。
“唔——!!!”
青雀发出一声惨叫。
因为鞋子没脱下来,但里面的滚轮并没有停止工作。
贵妇人这一拽,反而让鞋内的刷毛狠狠地逆向刮了一下青雀娇嫩的脚心。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把粗糙的刷子狠狠刷过,酸爽得让人灵魂出窍。
青雀整个人被拽得在床上滑行了一截,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怎么回事?”贵妇人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松开手,有些疑惑地看着那双靴子。
此时,房间里安静极了。
除了三人的呼吸声,那个声音变得无法忽视。
“嗡嗡嗡……滋滋滋……叽里咕噜……”
声音是从靴子内部传出来的。
而且,随着贵妇人凑近细看,她发现这双靴子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高频幅度颤抖着。
这种颤抖并不是因为青雀在发抖,而是鞋子本身在动。
就像是……里面装着什么活物,或者是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机器。
贵妇人好奇地伸出手,再次贴在了靴子的表面。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拔,而是静静地感受。
指尖传来清晰的机械运作感。
齿轮咬合的微颤、滚轮转动的轨迹、甚至还有微型气泵充气放气的动静。
“这……”贵妇人的表情从困惑逐渐变得古怪。
她抬起头,看向青雀。
青雀此时正满脸通红(面具遮住了大半,但脖子已经红透了),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的。
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鞋子里的一声“嗡”响。
贵妇人又转头看向长夜月。
长夜月的情况也差不多,她正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发白,双脚并在床上,脚尖绷得笔直,那双同款的靴子也在疯狂地“跳舞”。
“这不是舞鞋。”
贵妇人虽然有些变态,但她绝不傻。
她在“千面酒馆”混迹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玩具没见过?
这种震动频率,这种声音,还有这两个女孩那扭曲的肢体语言……
一个荒谬但合理的猜测在她脑海中浮现。
“你们……”贵妇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中的痴迷瞬间变成了某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戏谑,“原来并不是什么‘颤抖默剧’的艺术家……而是在受刑?”
长夜月和青雀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完了。
被发现了。
贵妇人并没有生气,相反,她笑得更开心了。
“难怪……难怪你们的颤抖那么真实,难怪你们一句话也不说。”
她慢慢凑近青雀的脸,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画着大笑表情的面具边缘。
“江湖规矩,面具后的脸是秘密。但既然你们骗了我……或者说,让我产生了这么美妙的误会,那我也稍微坏一点规矩,应该不过分吧?”
青雀惊恐地瞪大了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拼命摇头。
不要!
千万不要!
要是被看到这副样子,她太卜司摸鱼王的英名就全毁了!
但贵妇人显然是个行动派。
“让我看看,这面具下藏着的,究竟是怎样一张……忍耐的小脸。”
随着话音落下,贵妇人的手指扣住了面具的边缘,轻轻一揭。
“咔哒。”
固定面具的暗扣被解开了。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面具被缓缓拿开。
首先露出来的,是早已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紧紧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紧接着,是一张红得像熟透苹果一样的脸蛋。那不仅仅是羞红,更是因为长时间憋气和剧烈感官刺激导致的充血。
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里,此刻蓄满了的泪水,眼角还挂着泪痕,眼神涣散又迷离,透着一种被欺负到极致的可怜。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下半张脸。
原本应该是樱桃小嘴的地方,此刻被一只白色的短棉袜塞得满满当当,为了防止袜子脱落还有一只黑丝袜作为绑绳。
那袜子被塞得很有技巧,既堵住了所有的声音,又不会让人窒息,但也让嘴巴被迫撑开到一个羞耻的弧度。
几缕晶莹的丝线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领口上。
“噗……”
贵妇人愣了足足三秒钟,然后实在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不淑女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面具都差点扔出去。
“天哪!这就是你们的‘沉默’?袜子?哈哈哈哈!太有才了!是谁给你们设计的造型?简直是天才!”
青雀此时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晕过去算了。
她的秘密,她的尊严,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的渣渣。
而且,最要命的是,脚下的鞋子还在不知疲倦地挠着她的脚心!
“唔唔唔!!!(别笑了!快帮我拿掉啊!)”
青雀一边哭一边发出抗议,身体因为羞耻和瘙痒的双重打击而剧烈扭动,像是一只在岸上垂死挣扎的虾米。
长夜月在旁边看得心如死灰。
她知道,下一个就是她了。
果然,贵妇人笑够了青雀,转头就把魔爪伸向了她。
没有任何悬念,长夜月的面具也被揭了下来。
同样的红脸,同样的泪眼,同样的……嘴里塞着同样的袜子。
“哈哈哈哈!黑白配!真的是太可爱了!”
贵妇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甚至伸手戳了戳长夜月鼓鼓囊囊的腮帮子,“看来你们不仅腿是极品,这忍耐力也是一等一的。嘴里塞着这东西,脚下踩着那种要命的轮子,还能陪我逛两个小时?我都想给你们颁发‘最佳忍耐奖’了!”
长夜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毁灭吧,赶紧的。
脚底的酸痒感一波接着一波,那根不知疲倦的硅胶触手正在她的足弓处疯狂画“8”字,每一次转折都让她浑身一阵抽搐。
或许是看够了笑话,又或许是那两张憋得通红的小脸实在太过惹人怜爱,贵妇人终于大发慈悲。
“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看把你们憋的,再不拿出来,这漂亮的小脸蛋就要坏掉了。”
她伸出手,捏住了青雀嘴里那只袜子的边缘。
“忍着点哦,可能会有点酸。”
说着,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拉。
那袜子塞得很紧,拉出来的过程对口腔内壁是一种漫长的摩擦。
青雀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带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呕……咳……”的声音。
随着最后一截袜子被拽出来,那团湿漉漉的织物终于离开了她的口腔。
“哈——!!!”
青雀猛地大张着嘴,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
紧接着,被压抑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爆发了。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那不是那种开心的笑,而是那种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歇斯底里的大笑。
一旦嘴巴得到了自由,身体对痒的反应就再也无法压制。
青雀整个人在床上弹跳起来,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笑一边在床上打滚。
“不行了!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脚!我的脚!哈哈哈哈!”
贵妇人又帮长夜月扯掉了嘴里的袜子。
“哈啊……哈……”
长夜月刚一获得自由,还没来得及喘匀气,一股剧烈的电流感瞬间从脚心直冲脑门。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本来想保持一点矜持,但这根本不可能。
那双靴子里的刷毛正在对她的涌泉穴进行地毯式轰炸。
长夜月笑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眼泪狂飙,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一把抓住了贵妇人的裙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姐姐!姐姐救命!哈哈哈哈!关掉!求你了!哈哈哈哈!要死了!真的要笑死了!哈哈哈哈!”
原本安静奢华的包厢,瞬间变成了充满欢(凄)乐(惨)笑声的海洋。
两个平日里端庄冷静的太卜司少女,此刻毫无形象地瘫在床上,一边疯狂大笑,一边像毛毛虫一样扭动着身体。
她们的脸红得像血,汗水打湿了头发,那种崩溃又快乐的样子,让贵妇人看得津津有味。
“哎呀,这声音多好听。”贵妇人并没有急着找开关或者帮她们脱鞋,而是托着下巴,一脸欣赏地看着这混乱的一幕,“比刚才那种闷闷的声音动听多了。你们知道吗?在这千面酒馆,这种真实的、发自灵魂的笑声,才是最昂贵的奢侈品。”
“不……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青雀笑得肚子都在抽筋,她感觉自己的腹肌都要笑断了,“快……快帮我……哈哈哈哈……脱掉……我要疯了……哈哈哈哈!”
“求求你……哈哈哈哈……”长夜月也笑得喘不上气,断断续续地哀求,“关……关掉……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太痒了……哈哈哈哈!”
贵妇人伸出一根手指,在她们面前晃了晃。
“脱鞋嘛,我是真的不会。这鞋子的锁扣太复杂了。”
脚底的震动还在继续,那种连绵不绝的、钻心的痒意,让她们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的棉花糖,正在一点点融化在无尽的笑声中。
“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别找了……哈哈哈哈……快点啊……哈哈哈哈!”
“滋滋……嗡……滋滋……”
那声音像是一种永不停歇的背景音,时刻提醒着长夜月和青雀,她们的双脚依然处于某种不可言说的控制之下。
虽然嘴里的袜子被拿掉了,获得了呼吸和说话的自由,但这并不意味着解脱。相反,因为感官不再被窒息感分散,脚底传来的每一丝触感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忽视。
长夜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试图坐直身体,恢复一点太卜司大姐姐的尊严,但那双靴子里的滚轮此刻正在她的足弓位置进行慢速画圈——那种又酸又痒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脊椎,让她的腰肢根本用不上力,只能软绵绵地靠在床头。
青雀则更是不堪,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史莱姆一样瘫在深红色的丝绒被褥里,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哈……哈……那个……大姐姐……”青雀的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听起来软糯无比,“能不能……能不能先找个东西……让这鞋子停一下?哪怕一下也好……”
贵妇人并没有急着回答。
她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坐在床边的软塌上,手里把玩着那个从青雀嘴里取出来的白色棉袜,眼神玩味地在两个女孩身上扫来扫去。
“停下?为什么要停下?”贵妇人笑眯眯地反问,“刚才那两声发自灵魂的爆笑,听得我都快要醉了。既然这么开心,为什么要停下来呢?”
“开心个鬼啊!”青雀在心里咆哮,但面上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太开心了……怕身体承受不住这份福气……”
“这就奇怪了。”贵妇人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是能看穿人心的X光,“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穿着这种特制的‘痒刑靴’,大晚上跑到这种除了酒就是欲望的地方。嘴里还塞着袜子,也不说话,就这么默默地忍受着……”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告诉我,是为了什么?如果你们是为了钱被逼迫的,或者是被坏人绑架了,只要你们开口,我就能帮你们把这该死的鞋子砸烂,然后把那个混蛋抓起来喂狗。”
虽然贵妇人平时看着有些变态,但在这一刻,她身上竟然散发出一种令人安心的大姐头气场。
青雀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就是机会!
只要说实话,说自己是被骗了,本来以为是参加什么“全宇宙美少女挠脚心耐力大奖赛”,结果莫名其妙被套上了这双脱不下来的鞋子,还被逼着来这里当什么“笑声电池”……只要说出来,就能得救了!
“其实是——”青雀刚张开嘴,准备把这一晚上的委屈全倒出来。
“咳咳!哈——哈哈!”
旁边的长夜月突然猛烈地咳嗽了两声,紧接着发出一串极不自然的笑声,强行打断了青雀的话。
“其实是……哈哈……其实是我们自愿的!”
青雀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长夜月:“唔?!(你说啥?!)”
长夜月一边在被子底下狠狠掐了一把青雀的大腿,一边强忍着笑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常人。
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绝对不能说实话!
这个比赛背后显然有着复杂的势力网。而眼前这个贵妇人,虽然现在看着像好人,但能在“千面酒馆”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拥有这种顶级包厢,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无论如何,必须编一个理由!一个既能解释现状,又不会暴露身份,还能让对方觉得合理的理由!
“自愿的?”贵妇人挑了挑眉,显然不信,“小姑娘,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哦。看你们刚才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可不像是在享受。”
“真……真的是自愿的……哈哈……”长夜月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脚底传来的阵阵电流感。
该死,那靴子里的滚轮怎么好像感应到了她的紧张,突然开始加速了?
“我们……我们是在修行。”
“修行?”贵妇人更疑惑了。
“对,修行。”长夜月的脑子转得飞快,她想起在这个宇宙中,确实有一群人以追逐欢愉为终极目标。
“其实……我们是‘假面愚者’的预备役成员。”长夜月硬着头皮说道,“您也知道,阿哈大人……也就是‘欢愉’星神,祂最喜欢的就是笑声和无序的快乐。”
青雀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长夜月这瞎话编得也太离谱了吧?我们什么时候成欢愉信徒了?我们明明是给符玄大人打工的社畜啊!
长夜月并没有理会青雀的震惊,继续在这条不归路上狂奔:“我们要加入‘假面愚者’,就必须通过一场特殊的试炼。那就是……学会从极端的刺激中寻找欢愉。”
她指了指自己还在震动的双脚:“这双鞋子,就是我们的试炼道具。它名为‘笑穴强袭者’。只有穿上它,在最难以忍受的瘙痒中,依然能发出真诚的、发自肺腑的笑声,才算是领悟了欢愉的真谛。”
说完这段话,长夜月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谎都在今天撒完了。
她转过头,用一种充满了威胁意味的眼神盯着青雀,咬牙切齿地问道:“对吧?青雀妹妹?我们是不是……很享受这种充满欢愉的修行?”
青雀被长夜月的眼神吓了一跳,又看了看旁边若有所思的贵妇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撒谎,但跟着星穹列车的老大姐走总没错!
“啊?对!对对对!”青雀连忙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强行挤出了几声干笑,“没……没错!哈哈!这就是修行!我们最喜欢这个了!阿哈真神!欢愉万岁!”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贵妇人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一种恍然大悟后的狂喜。
“原来是这样……”她喃喃自语,“难怪……难怪你们的笑声那么特别。难怪你们宁愿把袜子塞进嘴里也不求饶。原来这是为了向欢愉星神献祭!这是多么崇高的信仰啊!”
长夜月松了一口气。
混过去了。
虽然这理由很扯,但在“千面酒馆”这种充斥着欢愉信徒的地方,反而成了最合理的解释。
“既然是这样……”贵妇人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手腕上繁复的蕾丝袖口,露出了两截白皙如玉的手臂。
然后,她一步步向床上的两人逼近。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挠痒痒’,这么渴望在笑声中升华……”贵妇人的声音变得甜腻而危险,“那我作为这间酒馆的主人,如果不帮你们一把,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唉?”长夜月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不……不用劳烦您了……”青雀往后缩了缩,“有这鞋子就够了……哈哈……真的够了……”
“那怎么行?”贵妇人已经扑到了床上,像是一只抓住了老鼠的猫,一把将试图逃跑的长夜月和青雀按回了原位。
她的一只手按在长夜月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压住青雀的腰,整个人挤在她们中间,形成了一个充满了压迫感的“品”字形。
“修行这种事,就是要突破极限才行啊。”贵妇人笑得花枝乱颤,“这双鞋子虽然不错,但它是机械的,是死板的。它只能攻击你们的脚心,哪里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欢愉’?只有人的手,才能找到那些最隐秘、最让人无法抗拒的开关。”
“不……等等!哈哈哈哈!”长夜月慌了。
脚下的靴子还在全功率运转,每一下都精准地刮擦着她的足底肌群,让她本来就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如果这时候再加上外力……
“别客气嘛,既然是修行,当然是越快乐越好。”
贵妇人根本不给她们拒绝的机会。
“来,告诉姐姐,除了脚心,你们还哪里怕痒?是这里吗?”
话音未落,贵妇人的左手已经像一条灵活的蛇,倏地钻进了长夜月腰间的布料缝隙里。
“咿呀————!!”
长夜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鸣。
她的腰!那是她的死穴!
平时只要被人稍微碰一下都会跳起来,更何况现在正处于一种神经高度紧绷的状态。
贵妇人的手指并没有用指甲,而是用柔软的指腹,在她的侧腰软肉上快速地抓挠、揉捏。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
长夜月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进油锅里的活鱼,剧烈地弹跳起来。
脚下的靴子在震动,腰上的手指在作乱。
上下夹击。
双重欢愉。
“哎呀,反应这么大?”贵妇人惊喜地说道,“看来腰部也是重点修行区域呢。那青雀妹妹呢?”
她的右手也没闲着,直接伸向了青雀的腋下。
青雀穿的是一件宽松的太卜司制服,宽大的袖口简直就是在对贵妇人说:“快来挠我!”
贵妇人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探入那温暖的腋窝深处,对着那处最娇嫩、最敏感的凹陷处发动了猛攻。
“噗——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哈哈哈哈!”
青雀瞬间破防。
她把头用力往后仰,脖子上青筋暴起,笑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那种感觉太酸爽了!
腋下传来的酥麻感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线。而脚底的靴子似乎是为了配合这波攻势,突然切换到了“羽毛轻扫”模式——无数根细软的刷毛在脚心轻轻拂过,带来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痒意。
“哈哈哈哈!别……别挠那里!哈哈哈哈!胳肢窝不行!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哈哈哈哈!”
青雀一边疯狂大笑,一边挥舞着手臂想要把贵妇人的手推开。
但贵妇人的力气大得惊人,而且技巧极其高超。她总能避开青雀的阻挡,精准地找到那个最让人发疯的点,用指尖轻轻一点、一刮、一转。
“怎么不说话了?”贵妇人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坏笑着问道,“刚才不是说这是修行吗?不是说这是欢愉吗?怎么听你们叫得这么惨,像是在受刑一样?”
长夜月此刻正被贵妇人的一只手按住后颈,另一只手在她的侧腰和肚脐周围来回游走。
脚底的震动让她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敞开,任由那双该死的靴子肆虐。
听到贵妇人的质问,长夜月心里那个恨啊!
自己挖的坑,含着泪也要跳下去!
如果现在承认是受刑,那刚才的谎话就不攻自破了,后果更严重!
“没……哈哈哈哈……没有!哈哈哈哈!”
长夜月一边笑得浑身乱颤,一边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这……这是……哈哈哈哈……感动的泪水!哈哈哈哈!”
她拼命想要表现出“我很享受”的样子,但扭曲的五官和绝望的眼神完全出卖了她。
“太……太舒服了!哈哈哈哈!这就是……阿哈大人的……哈哈哈哈……恩赐!哈哈哈哈!”
贵妇人差点笑出声来。
这小姑娘嘴真硬。
“哦?真的很舒服吗?”贵妇人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指顺着长夜月的脊椎骨一路数下去,每路过一节骨头就在两侧的软肉上狠狠挠两下。
“那这里呢?这里也舒服吗?”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长夜月崩溃地尖叫起来,笑声尖锐得简直能刺破耳膜。
“舒……舒服!哈哈哈哈!特别舒服!哈哈哈哈!再……再用力点!哈哈哈哈!”
她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掌嘴:长夜月你是疯了吗?叫什么再用力点啊!
见长夜月如此“配合”,贵妇人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另一边快要笑断气的青雀。
“青雀妹妹,你好像还没表态呢?难道你不觉得舒服吗?还是说,你的信仰不够虔诚?”
说着,贵妇人稍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是把手指轻轻搭在青雀的耳垂上,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这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青雀知道,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那根手指就会立刻变成可怕的刑具,钻进她的耳朵里,或者顺着脖子挠向她的锁骨。
再加上脚下的靴子还在“嗡嗡”作响,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青雀咽了一口唾沫,看着贵妇人那双充满期待和戏谑的眼睛。
她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舒……舒服……”
青雀的声音都在抖。
“真的……太舒服了……姐姐的手法……简直……简直是艺术……哈哈……”
“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升华了……哈哈哈哈……”
“这就对了嘛。”贵妇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既然你们都这么喜欢,那姐姐我就受累,多帮你们‘升华’一会儿。”
说完,贵妇人再次发起了总攻。
这一次,她不再局限于某一个部位,而是将长夜月和青雀当成了两架名贵的大提琴,双手在她们身上尽情地演奏起来。
“这里!这里是怕痒肌!”
她的手指灵活地钻进长夜月的肋骨缝隙,像是在弹钢琴一样快速跳动。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肋骨!哈哈哈哈!要断了!笑断了!哈哈哈哈!”长夜月蜷缩成一团,试图保护自己的要害,但根本无济于事。
“还有这里!脖子后面!”
贵妇人对着青雀的后颈吹了一口热气,然后手指轻柔地在上面画着圈。
“噫——!!哈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哈!别吹!哈哈哈哈!”青雀浑身一激灵,脖子缩得像个乌龟,笑得声音都变了调。
而那两双靴子,似乎也因为长时间的运作而进入了某种“狂暴模式”。
原本只是单纯的震动和滚动,现在竟然开始有了节奏感。
“嗡——嗡——嗡嗡嗡!”
每一次震动都伴随着内部硅胶颗粒的剧烈突刺,精准地打击着涌泉穴、足心、脚趾根部等所有敏感点。
长夜月和青雀彻底沦陷了。
在这个奢华的包厢里,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她们经历着人生中最漫长、最“欢愉”、也最绝望的酷刑。
“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真的……真的舒服死了……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哈哈哈哈……阿哈大人……救命啊……哈哈哈哈……”
“姐姐……姐姐……哈哈哈哈……让我歇会儿……哈哈哈哈……求求你……太舒服了……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两人的求饶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荒诞的交响乐。
她们的身体在床上翻滚、扭动、纠缠在一起。
汗水浸透了衣衫,头发乱得像鸡窝,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诱人。
贵妇人却玩得不亦乐乎。
她时而挠挠这个的腰,时而抓抓那个的胳肢窝,时而凑到她们耳边低语两句,欣赏着她们因为极度害羞和瘙痒而爆发出的更剧烈的笑声。
“看,你们的身体多诚实。”贵妇人笑着说道,手指划过长夜月颤抖的腹部,“这肌肉绷得这么紧,这笑声这么响亮。看来你们离成为真正的‘假面愚者’不远了呢。”
长夜月此时已经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痒”这一个字在无限循环。
那种痒意不仅仅是皮肤上的触感,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震颤。
脚底的电流、腰间的酸麻、腋下的刺痒……所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化作了一波又一波无法抵挡的笑意,从喉咙里喷涌而出。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青雀。
这只平时最擅长摸鱼的小麻雀,此刻正仰面朝天,张大着嘴巴,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着。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嘴里还在机械地重复着:“哈哈……舒服……哈哈……舒服……”
长夜月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完了。
太卜司和星穹列车的两大精英,今天算是彻底折在这里了。
而且还是以这种……这种让人说出去都没脸见人的方式。
就在这时,靴子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滴”声。
长夜月和青雀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难道……难道是时间到了?
难道是电池耗尽了?
难道这地狱般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那并不是结束的信号,而是……换挡的提示音。
下一秒,靴子内部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再是单一的震动或滚动,而是所有功能同时开启!
滚轮疯狂旋转,气囊快速充放气挤压脚背,细小的刷毛像疯了一样在脚趾缝里乱窜,甚至还有微弱的温热感开始在脚心蔓延。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两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几乎掀翻了房顶。
长夜月和青雀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层次的绝望。
这种强度的刺激,简直比刚才强烈了十倍!
贵妇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随后便是更兴奋的大笑。
“天哪!这鞋子居然还有这种功能?太惊喜了!看来你们的‘神’真的很眷顾你们啊!”
她看着在床上疯狂打滚、笑得完全失去理智的两人,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愉悦”的光芒。
“既然鞋子这么卖力,那我也不能输啊。”
贵妇人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了她的魔爪。
“来吧,我的小哑巴们,让我们一起迎接这最终的……欢愉时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嗡嗡嗡——吱——嗡嗡!”
机械运作的噪音并不算震耳欲聋,但那种低频的震动顺着骨骼传导,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蚂蚁正沿着腿骨向上攀爬,直抵脑髓。
贵妇人终于停下了刚才那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她有些气喘吁吁地直起腰,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掌上甚至沾染了一丝两个女孩身上激出的香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仍在抽搐、大笑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精光。
“哎呀,真是太顽强了。”贵妇人甩了甩手腕,仿佛是在抱怨某种甜蜜的负担,“姐姐的手都酸了,你们居然还能笑得这么有精神。看来,这所谓的‘修行’确实有点门道。”
长夜月此刻正侧躺在床上,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虽然贵妇人的手暂时离开了,但脚底那该死的靴子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
“哈……哈……哈……那当然……”长夜月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作为太卜司大姐姐的体面,尽管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可是……阿哈大人的……试炼……哈……”
青雀则完全放弃了思考,她呈“大”字型瘫软在长夜月身边,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嘴里还在无意识地漏出笑声:“嘿嘿……呵呵……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靴子大哥……你也歇会儿吧……哈哈……”
贵妇人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她轻轻拍了拍手,那清脆的声音在嗡嗡作响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既然你们这么虔诚,姐姐我也不能总是用这种外力欺负你们。”
贵妇人俯下身,凑到两人面前,那张精致的脸庞近在咫尺,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那种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长夜月警觉地缩了缩脖子,虽然脚底的酸痒让她很难集中精神,但本能告诉她,这个女人嘴里吐不出象牙。
“什……什么交易?哈哈……”
“我看你们这双靴子,虽然动静挺大,但毕竟是死物。”贵妇人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长夜月那只在靴筒里疯狂震颤的小腿,“机器虽然不知疲倦,但哪里比得上人的手指灵活多变呢?尤其是挠脚心这种精细活儿,还是得有人亲自伺候才舒服,对不对?”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具诱惑力:“不如这样,你们把这双靴子脱了。只要你们肯把那双可爱的脚丫露出来,让姐姐我亲自上手,好好地、细致地挠上一会儿……我就放你们离开,怎么样?”
这个提议听起来简直是天籁之音!
脱掉靴子?离开这里?
这不正是她们梦寐以求的解脱吗?
青雀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坐起来大喊“好啊好啊快帮我拔下来”。
然而,就在她张嘴的瞬间,长夜月在被子底下狠狠地踢了她一脚——当然,因为靴子的束缚,这一脚变成了两只震动的靴子在被窝里的一次沉闷碰撞。
“唔!”青雀吃痛(其实更多是脚底震动加剧带来的酸爽),猛地回过神来。
脱不下来啊!
这该死的鞋子没有密码根本脱不下来!
如果现在答应了贵妇人,结果却脱不下来,那刚才编造的“自愿修行”的谎言不就穿帮了吗?
穿帮意味着身份暴露,身份暴露意味着太卜司的丑闻,意味着……
青雀虽然平时摸鱼,但在这种生死攸关(社死攸关)的大事上,脑子转得飞快。
“哎呀……姐姐……您这就不懂了……哈哈……”青雀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好”字咽了下去,换上了一副谄媚又带着几分撒娇的表情。
她费力地挪动着身体,像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猫咪,主动把自己的胳肢窝凑到了贵妇人手边。
“那个……脚心嘛……那是留给神明的……哈哈……我们凡人怎么能随便碰呢?”
青雀一边说,一边还主动抬起手臂,露出了那白皙柔嫩、因为充血而透着粉红的腋窝。
“姐姐如果手痒……这儿!随便碰!真的!我这胳肢窝可敏感了……哈哈……您就挠这儿吧!这里手感好!又软又嫩……随您怎么玩都行……就是别碰脚心……那是修行的核心啊……哈哈……”
长夜月听着青雀这番毫无节操的发言,虽然心里在滴血,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配合。
如果不配合,等待她们的就是穿帮后的地狱。
“对……对啊……”长夜月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脚底滚轮正如火如荼的刮擦感,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位姐姐……您有所不知……这靴子……哈哈……不仅是刑具……更是我们的……信仰枷锁……”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狂热的信徒:
“如果脱下来……那就意味着……哈哈……意味着背叛了欢愉……那样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哈哈……所以……无论如何……靴子是不能脱的……”
为了增加说服力,长夜月也学着青雀的样子,微微挺起胸膛,稍稍抬起双臂,虽然动作充满了羞耻,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相比起脚心……其实……其实我也觉得……被人挠胳肢窝……哈哈……更能体会到那种……人与人之间交流的快乐……如果不嫌弃……您还是挠上面吧……哈哈……”
贵妇人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了。
两个明明已经快要被脚下的靴子折磨疯了的女孩,面对“解脱”的诱惑,竟然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拒绝?
而且还要主动献祭自己的腋窝?
“哦?是吗?”贵妇人似笑非笑地看着青雀那努力张开的腋下,手指在空中虚划了两下,吓得青雀浑身一哆嗦。
“宁愿让我挠这里,也不愿意脱鞋?”
“嗯嗯嗯!绝对不愿意!”青雀把头点得像拨浪鼓,“这里的肉软!挠着手感好!姐姐您试试就知道了……哈哈……别客气……快来吧……”
“还有你?”贵妇人转头看向长夜月。
“是……是的……”长夜月咬着嘴唇,眼角挂着的泪水,“这是……规矩……哈哈……”
“呵,真是有趣的规矩。”
贵妇人并没有深究,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真假。
对于她来说,眼前这两个女孩不管是真信徒还是假骗子,此刻都只是她手中待宰的羔羊。既然她们自己把弱点送上门来,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呢?
“既然两位的觉悟这么高,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
贵妇人收回了原本想要去解开靴子扣带的手,转而将双手轻轻搭在了她们的腰际。
“不过嘛……”贵妇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暧昧,像是某种黏糊糊的糖浆,“刚才挠了半天胳肢窝和腰,我看你们好像都已经适应了那种节奏。虽然笑得很大声,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长夜月心里“咯噔”一下。
那种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缺……缺什么?哈哈……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缺一点……更深层次的刺激。”
贵妇人说着,那双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在腰侧抓挠,而是顺着她们平坦的小腹,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向下滑去。
青雀瞬间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贵妇人的手钻进了自己的裙摆之下。
“唉?姐姐?等等!那里不行!哈哈……那里不是痒痒肉!哈哈!”
“嘘——”贵妇人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青雀的嘴唇上,“谁说只有痒痒肉才能带来欢愉?既然是追求极致的快乐,那当然要全身心地投入才行啊。”
此时,脚下的靴子似乎是为了配合这即将到来的新戏码,突然切换了模式。
那种狂乱的震动变得规律起来,像是一种心跳的节奏。
“咚、咚、咚……”
每一次跳动,都有几根圆润的触手重重地顶在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然后狠狠一旋!
“呀啊啊——!!”
长夜月和青雀同时发出一声悲鸣。
脚底的酸痒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峰,她们的脚趾在靴子里疯狂蜷缩,试图抓住那并不存在的救命稻草。
趁着两人被脚底的快感冲昏头脑的瞬间,贵妇人的双手已经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她的指尖灵活地挑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那最为隐秘、最为羞涩的禁地。
“唔——!!!”
长夜月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哪怕是在最疯狂的梦里,她也没想过自己会遭遇这种境况。
身为太卜司的官员,她平日里端庄自持,何曾被人这样轻薄过?
但此刻,那根手指就像是带着魔力,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小小珍珠。
没有粗暴的插入,也没有急切的索取。
贵妇人只是用指腹,轻轻地、温柔地在那敏感至极的一点上打着圈。
揉捏、按压、轻弹。
“哈……啊……不……不要……那里……哈哈……呜呜……”
长夜月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原本单纯因为痒而发出的笑声,此刻竟然混入了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太可怕了!
脚底是钻心的酸痒,让她想要逃离,想要大笑,想要发疯。
而那个私密的地方,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浑身发软,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迎合的冲动。
一边是难以忍受的痒,一边是无法抗拒的快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体内剧烈碰撞,像是在她的神经系统里引发了一场核爆炸。
“怎么样?这才是真正的‘欢愉’吧?”
贵妇人一边坏笑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她的左手在长夜月的秘密花园里肆虐,右手则如法炮制,在那只瑟瑟发抖的小麻雀身上点火。
青雀已经完全崩溃了。
她本来就比长夜月更敏感,此刻被上下夹击,整个人就像是一滩化开的水。
“姐姐……姐姐……错了……呜呜……哈哈……好怪……感觉好怪……呀啊!别捏那里!哈哈……那里……那里要坏掉了……哈哈……”
青雀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神涣散,嘴里胡言乱语。
她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夹着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豆豆,快速地拨弄着。
每拨弄一下,就像是有一道电流击穿全身。
而与此同时,脚底的靴子正在进行“羽毛轻扫”——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痒意,和下身的快感纠缠在一起,让她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受刑还是在享受。
“别……别这样……太……太刺激了……受不了……哈哈……真的受不了了……”
青雀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那根作乱的手指,但脚被固定住,她的挣扎反而像是主动把私处往贵妇人的手上送。
“受不了?我看你们很享受嘛。”
贵妇人凑到两人耳边,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告诉我,脚心被机器狠狠地挠着,这里却被人玩弄着……是不是很舒服?嗯?说实话。”
长夜月咬紧牙关,试图守住最后的防线。
但这根本不可能。
脚底的滚轮突然开始加速旋转,像是在要把她的脚心钻透一样。那种极度的酸痒让她不得不张大嘴巴呼吸,而这正好给了呻吟声可乘之机。
“啊……哈……舒……舒服……呜呜……哈哈……舒服……太舒服了……”
长夜月绝望地承认了。
在这个瞬间,理智全面崩盘。
听到长夜月的回答,贵妇人满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诚实的孩子才有糖吃。”
她手中的动作陡然加快。
指尖在那湿润敏感的部位快速震动,频率竟然快要赶上脚底的机器。
“既然这么舒服,那姐姐就送你们去一个更舒服的地方吧……”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长夜月和青雀都感觉到,体内积蓄的那股热流正在疯狂膨胀,仿佛即将冲破堤坝。
那种即将到达顶点的预感让她们浑身颤抖,脚趾死死地扣住靴底,连呼吸都停滞了。
要来了!
要去了!
在极致的痒和极致的快感交织中,那个终点就在眼前!
“啊——!要去……要去……哈哈……!”
青雀尖叫着,身体弓起,准备迎接那最后的爆发。
然而——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就在她们即将跨过那道门槛的瞬间。
贵妇人的手,突然停了。
不是减慢,而是戛然而止。
她的手指依然停留在那里,却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按压着那个已经肿胀充血的小点,甚至还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凉意。
“……哎?”
青雀那即将冲出口的高亢尖叫,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茫然的“哎”。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正准备自由飞翔时,突然被人一把拽住脚踝,悬在了半空。
上不去,下不来。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脚下的靴子根本没停!
“嗡嗡嗡——滋滋滋——!!”
就在她们身体因为这种突然的“急刹车”而处于极度敏感、极度空虚的状态时,靴子里的滚轮竟然开启了“冲刺模式”!
无数个凸点疯狂地刮擦着她们最怕痒的足弓和脚心。
“呀啊啊啊啊啊————!!”
“不……不要啊啊啊啊————!!”
这简直是地狱!
身体渴望着释放,渴望着用高潮来冲淡那令人发疯的痒意。
可那个释放的出口被硬生生堵死了!
于是,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了脚底。
那原本就难以忍受的痒,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感,混合着钻心蚀骨的酸痒,化作了一场名为“寸止”的酷刑。
“哈哈哈哈!!救命!!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
长夜月疯狂地甩着头,泪水狂飙。
这种感觉太折磨了!太变态了!
她甚至宁愿刚才没有那种快感,也不愿意停在这个节骨眼上!
“姐姐……姐姐……求你了……动一下……哈哈……动一下啊……呜呜……哈哈……”
青雀哭喊着求饶,此时此刻,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求欢。
她只知道,如果再不给个痛快,她真的要坏掉了。
贵妇人看着两人这副惨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哎呀,怎么了?不是说舒服吗?怎么现在哭成这样?”
她慢条斯理地用手指轻轻刮蹭着那个敏感点,但就是不肯给她们哪怕一点点的实质性刺激。
每一次轻轻的触碰,都像是隔靴搔痒,只会让那种空虚感更加强烈。
“想要吗?想要姐姐帮你们去吗?”
贵妇人坏心眼地问道。
“想!!呜呜……想……哈哈……想死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哭喊着。
“那可不行。”
贵妇人残忍地拒绝了。
“修行嘛,最重要的就是‘忍耐’。轻易得到的快乐怎么能叫欢愉呢?这种悬在半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才是最顶级的享受啊。”
说完,她再次开始了那种若即若离的挑逗。
手指在那一点周围画圈,偶尔轻轻按一下,然后在她们快要又一次积累起感觉的时候,再次停下。
一次。
两次。
三次。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长夜月和青雀就像是两只被困在蜘蛛网上的蝴蝶,在极度的欢愉和极度的痛苦之间来回摆荡。
脚下的靴子不知疲倦地运作着,持续提供着那永不停歇的背景音和瘙痒感。
而贵妇人的手,则成了掌管她们灵魂的指挥棒。
每一次“寸止”,都伴随着脚底更加猛烈的瘙痒。
每一次停顿,都是对神经的一次极限拉扯。
“哈……哈……杀了我吧……哈哈……真的……杀了我吧……”
长夜月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她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却依然无法停止。
“我不行了……阿哈大人……我不信了……哈哈……我想回家……符玄大人……救命啊……哈哈……”
青雀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甚至开始向顶头上司祈祷。
“不————!!!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青雀终于崩溃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大志向、遇到困难就想躺平的“摸鱼达人”。面对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限施压,她那点可怜的心理防线瞬间坍塌成了一地废墟。
“我说!我什么都说!呜呜……哈哈……快停下……快让这个该死的轮子停下啊!哈哈!”
长夜月虽然也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但听到青雀要“自爆”,还是在狂笑中艰难地挤出一句提醒:“青……青雀!不能……哈哈……不能说啊!那是……那是机密……哈哈!”
但此时的青雀哪里还听得进去?她一边在床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扑腾,一边哭喊着把所有的底牌都抖落了出来。
“什么机密啊!命都要没了!哈哈!姐姐!好姐姐!呜呜……不是我们不想脱鞋……是脱不下来啊!哈哈!这鞋子……这鞋子有密码锁!那个混蛋假面愚者的密码……谁也脱不下来!哈哈!”
贵妇人原本正准备转身离去,听到这话,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微微一顿,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哦?密码锁?”
青雀见对方有了反应,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快得像是在念绕口令,伴随着无法控制的笑声,听起来凄惨又滑稽:
“对!就是那个……那个比赛!呜呜……哈哈……其实……其实我们是那个什么‘挠脚心耐力大赛’的逃犯……不是……是受害者!哈哈!我们被骗去当什么……‘笑声电池’……要把我们关起来天天挠脚心发电……呜呜……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这双靴子就是那里的刑具……哈哈……求你了……姐姐……你是好人……帮我们找个钳子把它剪开吧……哈哈……我再也不敢了……”
长夜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全完了。
这下不仅仅是身份暴露的问题,而是她们把自己是“逃跑的实验品”这件事告诉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神秘贵妇。
贵妇人静静地听着青雀的哭诉,脸上的笑意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深,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慈祥。她慢慢地踱步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狼狈不堪的女孩。
“哎呀,原来是这样。”贵妇人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同情,“原来是被坏人骗去当‘笑声电池’的可怜孩子啊。还要被关起来,天天挠脚心?真是太残忍了。”
“是啊!是啊!哈哈……太残忍了……姐姐你快救救我们……哈哈……”青雀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可是……”贵妇人忽然话锋一转,嘴角的弧度变得锋利起来,“如果没有那些‘笑声电池’,我也很难办呢。毕竟,那个‘耐力大赛’,就是我出资举办的呀。”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把青雀和长夜月劈得外焦里嫩。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连脚底那疯狂震动的靴子声仿佛都在这一刻变得遥远了。
青雀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位雍容华贵的女人,嘴巴张得老大,甚至忘了笑:“哎……?”
“你看,世界多小。”贵妇人优雅地摊开双手,“手下人跟我汇报说跑了两个极其优质的‘素体’,一个是太卜司的小个子,一个是粉色头发的美少女。我还正发愁去哪抓人呢,没想到……你们居然自己送上门来,还要我帮你们脱鞋?”
她弯下腰,伸出手在青雀那呆滞的脸蛋上轻轻拍了拍:
“真是……太可爱了。这就是所谓的‘自投罗网’吗?”
绝望。
彻底的绝望。
长夜月只觉得眼前一黑。刚才还是在和一个路过的富婆周旋,现在却发现自己直接跳进了最终BOSS的怀抱。
“把她们带走。”
贵妇人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冷漠与威严。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包厢的暗门突然被打开。
四名身穿黑白女仆装、脸上却戴着毫无表情的白色面具的侍女走了进来。她们动作娴熟得可怕,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突发状况”。
“啊!别碰我!哈哈!救命!我不去!哈哈!”
青雀试图挣扎,但刚才那一番“寸止”加“暴击”的折磨早已耗尽了她的体力。她就像一只待宰的小鸡仔,被两名侍女轻而易举地架了起来。
为了防止她们乱动,侍女们并没有直接捆绑她们的手脚,而是拿出了两件特制的白色拘束衣。
这种拘束衣的材质是某种高弹力的乳胶,紧紧地包裹住两人的上半身,将她们的双臂交叉固定在胸前,不仅完全限制了手部的活动,还勾勒出了少女美好的身体曲线。
“放开我!我是……哈哈……我是太卜司的人!你们不能……哈哈!”长夜月试图搬出身份压人,但回应她的只有被勒紧的皮带扣声。
“太卜司?”贵妇人轻笑一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电池’和‘奴隶’,没有什么官员。”
两人就这样被套在拘束衣里,像两个精致的包裹,被一路拖行。
脚上的靴子依然在运作,虽然为了方便移动,震动模式被调低了一些,但那种持续不断的酥麻感依然让她们走得跌跌撞撞,每走一步都要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娇喘。
她们被带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密室。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刑讯室,而是一间装修得极具“恶趣味”的全隔音房。
房间的墙壁上覆盖着厚厚的吸音海绵,中央摆放着两张看起来极其舒适、符合人体工学的粉色牙科躺椅。除此之外,房间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羽毛、毛刷、电动牙刷,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奇特工具。
“把她们固定好。”
长夜月和青雀被分别按在了两张躺椅上。
拘束衣的背部扣环被锁在椅背上,腰部和腿部也被宽大的皮带牢牢固定。
最可怕的是,她们的小腿被抬高,架在专门的支架上,双脚悬空,正对着房间中央那盏明亮的手术灯。
“咔哒。”
贵妇人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轻轻按了一下。
那两双折磨了她们一路的“全自动痒刑靴”,终于发出一声泄气般的轻响,那是锁定机构解开的声音。
“终于……哈哈……终于停了……”青雀虚脱地瘫在椅子上,感觉脚底那股持续的震动消失了,整个人像是活过来了一半。
侍女们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帮她们脱下了沉重的靴子。
当那两双白嫩、布满汗水、因为长时间震动而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脚丫终于重见天日时,长夜月和青雀都忍不住蜷缩起脚趾。
空气接触到潮湿脚心的那一刻,带来了一阵凉意,却也让那已经被玩弄得过敏的神经变得更加敏感。
“别高兴得太早。”
贵妇人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两人的脚边。
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水晶瓶,里面装着某种淡金色的透明液体。
“既然你们这么讨厌那双靴子,那姐姐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贵妇人倒出一点液体在掌心,轻轻搓热。那是特制的高阶感度倍增精油,不仅润滑效果极佳,还能让涂抹部位的神经敏感度提升三倍以上。
“我有两个方案,供你们选择。”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涂满精油、滑腻腻的双手,分别握住了长夜月和青雀的一只脚。
“呀!”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精油触碰到脚心的瞬间,那股凉意顺着涌泉穴直冲脑门。紧接着,当贵妇人的手指开始在脚底板上涂抹、打圈时,一种比刚才的机械震动更加细腻、更加恐怖的痒意瞬间炸开!
“哈……啊!别!好滑!哈哈……好痒!不行!这个更痒!哈哈!”青雀疯狂地扭动着脚踝,但在皮带的固定下,这只能让精油涂抹得更加均匀。
贵妇人的手指极其灵活,她不像机器那样只会死板地刮擦,而是充满了技巧。
指尖沿着脚趾的根部滑过,指腹在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打转,指甲偶尔轻轻刮过那紧绷的脚侧嫩肉。
这种“有人类意识的恶意”,比冰冷的机器可怕一万倍!
“方案一,”贵妇人慢条斯理地挠着长夜月的脚心,看着这位粉发少女在椅子上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狂笑,“你们继续当‘笑声电池’。我会让人给你们重新穿上靴子,并且把功率开到最大,每天24小时不间断运作,直到你们笑不动为止。”
“不要!哈哈!不要那个!哈哈!那个会死人的!哈哈!”长夜月眼泪都飙出来了,脚心那种滑腻腻又钻心的痒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方案二,”贵妇人转而攻击青雀的脚趾缝,那是青雀的死穴,“你们成为我的‘专属痒奴’。虽然失去了自由,但至少不用面对那冷冰冰的机器。你们只需要每天这个时候,乖乖地躺在这里,接受我和我的女仆们‘纯手工’的伺候。甚至……如果表现好,偶尔还能休息一下。”
她停下动作,看着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两人,微笑道:
“机械的暴力,还是人工的调教?选一个吧,我可爱的小麻雀,还有这位粉色的小兔子。”
这个选择题简直是恶魔的低语。
一边是永无止境、不知疲倦的机器地狱。
一边是虽然羞耻、但至少还有人类温度的奴隶生活。
青雀的心理防线本来就已经碎成了渣。
此刻,她的脚心还残留着精油的滑腻感,那种被精油浸泡后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哪怕只是空气的流动都让她觉得痒。
比起被关在黑屋子里被机器挠一辈子,给这个漂亮姐姐当“痒奴”……似乎……也没那么糟?
起码……起码不用24小时都笑吧?
“我……哈哈……我选二!我选二!”
青雀再也坚持不住了,她哭喊着做出了决定。
“我不当电池!哈哈!太可怕了!我愿意……我愿意当痒奴!姐姐饶命!姐姐这双手……哈哈……比机器好多了!呜呜……我听话!我最听话了!哈哈!”
贵妇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抽出纸巾擦了擦刚才摸过青雀脚心的手,像是摸了一只听话的小狗:
“真乖。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挥了挥手:“把青雀带下去,好好洗个澡,换上那套特制的‘露趾女仆装’。今晚我要好好‘验收’一下我的新玩具。”
“是。”
两名女仆走上前,解开了青雀的束缚。
青雀浑身瘫软,像一摊泥一样被拖了起来。临走前,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还在旁边椅子上苦苦支撑的长夜月,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保重”,就被拖出了密室。
房间里只剩下了长夜月一个人。
以及那位笑意盈盈的贵妇人,和剩下的两名面具女仆。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
贵妇人转过身,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长夜月身上。
她重新倒了一些精油,这次倒得更多。
金色的液体顺着长夜月白皙的脚背流淌下来,滴落在粉色的椅子上,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你的同伴已经做出了明智的选择。你呢?”
贵妇人的双手包裹住长夜月的双脚,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两团最怕痒的肉球上,开始用力揉搓。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
长夜月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
倍增精油的效果太霸道了!
她的脚心现在就像是被剥了皮一样敏感,贵妇人的每一次揉搓,都像是直接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跳舞。那种酸、麻、痒混合在一起的电流,顺着脊椎疯狂轰炸着大脑。
但是!
她是三月七!她是星穹列车的一员!她是曾和星核猎手周旋过的战士!
怎么能在这里屈服?怎么能去当什么“痒奴”?
如果真的答应了,以后还怎么面对丹恒,怎么面对姬子老师,怎么面对那个整天只会翻垃圾桶的开拓者?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考验,更是对“三月七人格”尊严的捍卫!
“我……哈哈……我不……哈哈哈哈!!”
长夜月咬紧牙关,在狂笑的间隙,艰难地吐出拒绝的字眼:
“你想得美……哈哈……我死也不会……死也不会当奴隶的!哈哈!你有本事……有本事就挠死我!哈哈!”
贵妇人的眉毛挑了一下,显然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
“哦?还挺有骨气。”
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怒后的冰冷,以及想要彻底征服猎物的狂热。
“既然你这么想挑战极限,那我就成全你。”
贵妇人不再使用那种挑逗式的轻挠,而是改变了手法。
她伸出食指和中指,弯曲成钩状,这就是挠痒界著名的“老虎钳”手法。
这一招不追求表面的痒,而是深层挖掘肌肉深处的酸痒感。
“给我按住她!”
两名女仆立刻上前,一人按住长夜月的肩膀,一人按住她的大腿,让她即使在拘束衣里也动弹不得。
贵妇人的手指狠狠地扣进了长夜月的脚心!
从脚后跟开始,顺着足底筋膜,一路用力刮向脚趾根部!
“滋溜——!”
涂满精油的指关节在脚心划过一道深痕。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长夜月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这一记“深刮”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钻进了骨头缝里,又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心尖上狠狠挠了一下。
“还没完呢!”
贵妇人双手齐下,动作快得出现了残影。
她在长夜月的脚心疯狂地抓挠、点按、刮擦。
重点攻击足弓!那里最软!
重点攻击脚趾缝!那里最敏感!
重点攻击脚后跟!那里痒痒肉最多!
“哈哈哈哈!!救命!!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杀了我!!快杀了我!!哈哈哈哈!!”
长夜月的笑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变成了某种类似于过度换气的嘶吼。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甩飞出去,整张脸涨成了深红色。
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
只有脚底传来的那股滔天巨浪般的痒意是唯一的真实。
“还不求饶吗?还不答应吗?”
贵妇人一边加大力度,一边厉声问道。
“不……哈哈……绝不……哈哈……我是……三月……哈哈……”
长夜月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那是大脑缺氧的前兆。
她在最后的理智消失前,依然死死守住了那条底线。
终于。
在一次针对涌泉穴的连续三十秒高频点按中。
长夜月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随后双眼翻白,头无力地歪向一边。
那持续了许久的笑声,戛然而止。
只有沉重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还在回荡。
贵妇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看着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长夜月,有些气喘地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脚下的那双玉足依然在微微抽搐,那是神经在受到过度刺激后的反应。
“啧,真是个倔强的丫头。”
贵妇人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遇到了极品挑战的兴奋。
她从旁边抽出一张湿巾,优雅地擦拭着手指上的精油和汗水。
“不过,昏过去可不代表结束。”
她看了一眼旁边架子上那双刚刚被脱下来、还没来得及充电的“痒刑靴”。
“把她带走。”
两名女仆走上前,解开躺椅的扣环,像搬运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将昏迷的长夜月抬了起来。
名为“特别调教室”的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也似乎隔绝了青雀在这个世界上作为“太卜司卜者”的过去。
沐浴后的青雀,此时正怯生生地坐在那张巨大的、铺满了天鹅绒软垫的圆形大床上。她身上那件曾经象征着太卜司制服的衣物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那套贵妇人钦点的“露趾女仆装”。
这衣服的设计简直是恶趣味的极致。黑白相间的蕾丝布料轻薄如蝉翼,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某种精心设计的包装纸。裙摆短得惊人,刚刚好盖过大腿根部,而最过分的是那双配套的长筒袜——它是连裤的,材质是极薄的肉色丝光棉,但在脚掌和脚趾的部分,却直接做了挖空处理。
也就是说,青雀那双娇小、白嫩、还在微微发红的玉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裸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那圈收紧的蕾丝边,显得脚掌更加肉感十足,脚趾更加圆润可爱。
“怎么了,我的小麻雀?还缩着脚干什么?”
贵妇人——现在青雀必须称呼她为“主人”——端着一个精致的银盘走了过来。盘子里不是刑具,而是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还有一瓶散发着奇异甜香的粉色精油。
“主……主人……”青雀的声音细若蚊蝇,她下意识地把脚往裙摆下藏了藏,但随即就被那双温暖的手掌捉住了脚踝,“我……我有点怕……”
“怕什么?刚才不是答应得很痛快吗?”贵妇人轻笑一声,坐在床边,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摘下一颗葡萄,递到青雀嘴边,“来,张嘴。这可是从星际贸易船上空运来的‘翡翠泪’,甜得很。”
青雀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小嘴含住了那颗葡萄。
这一咬,汁水四溢,甜美的果香瞬间充斥了口腔,那种顶级的口感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不少。
“好吃吗?”
“好……好吃……”青雀诚实地点点头。作为摸鱼达人,她对美食向来没有抵抗力。
“好吃以后天天都有。”贵妇人温柔地抚摸着青雀的头发,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握住了青雀那只裸露的左脚,“在这个房间里,你不需要工作,不需要看那个爱生气的太卜大人的脸色,不需要为了帝垣琼玉牌的输赢发愁。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贵妇人的拇指轻轻按在了青雀的涌泉穴上,稍微用了一点力。
“呀!”青雀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嘴里的葡萄差点掉出来。
“就是享受。”贵妇人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她打开了那瓶粉色的精油。不同于之前那种金色的“倍增精油”,这种粉色的液体更加粘稠,倒在掌心时,竟然散发出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兰花香气。
这是特制的“欢愉酥酥油”。它里面掺杂了微量的、经过稀释的魅惑成分,不会伤害身体,但能让皮肤的触感发生质的改变——它会让“痒”这种原本带有排斥感的信号,在大脑中逐渐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快感”。
“来,把脚张开。”
青雀红着脸,乖乖地伸直了双腿。
当那带着体温和奇异香气的精油涂抹在脚心时,青雀惊讶地发现,那种让她想要逃跑的尖锐痒感似乎变钝了。
“咦……?”她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
贵妇人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脚掌上游走。不再是之前那种带有侵略性的刮擦,而是轻柔的、如同羽毛般的抚摸。指腹打着圈,从脚后跟滑到脚趾根部,再温柔地挤进每一个脚趾缝里,将那里涂满滑腻的香油。
“哈……嗯……好滑……嘻嘻……”青雀忍不住笑出声来,但这次的笑声里少了恐惧,多了一丝慵懒,“好奇怪……主人……这个油……热热的……”
“是啊,它能帮你放松。”贵妇人一边说着,一边变魔术般地拿出了一根末端带着粉色绒球的细长挠痒棒,“现在,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只要你能坚持十分钟不缩脚,我就奖励你吃那一整盘的点心。”
“真……真的?”青雀眼睛一亮,那盘点心看起来就很高档!
“当然。”
绒球轻轻落在了青雀的脚心正中央。
然后,开始快速地颤动。
“嘻嘻……哈哈!好痒!不行……哈哈……那里……哈哈!”
青雀瞬间破功,想把脚抽回来,但脚踝被贵妇人牢牢握住。
那绒球像是有了生命,专门往她脚底纹路最深、肉最软的地方钻。
但是,伴随着那股钻心的痒意,还有一股热流顺着脚底直冲小腹。那种感觉就像是泡在温泉里被无数小鱼啄食,虽然痒得让人受不了,却又舒服得让人不想停下。
“别……别停……哈哈……不是……快停……哈哈!好舒服……好痒……哈哈!”
青雀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身体在床上扭来扭去,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这一夜,青雀不仅吃了那一整盘点心,还喝了一杯特调的果酒。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那双让她又爱又恨的手一直在把玩她的脚丫,有时候是用刷子,有时候是用羽毛,有时候是用舌头……
那种持续不断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一张温柔的网,彻底困住了这只想要飞走的小麻雀。
这种日子持续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青雀就像是掉进了米缸的老鼠。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就有侍女端来丰盛的早午餐。下午是固定的“足部护理”时间——实际上就是长达四小时的花式挠痒痒。晚上则是贵妇人亲自上阵的“调教”。
那瓶“欢愉酥酥油”的药效已经完全渗透进了青雀的身体。
现在的她,哪怕只是看到羽毛或者毛刷,脚底就会条件反射地分泌出汗水,身体就会变得燥热。她开始期待每天的那个时刻,期待那种痒到极致后大脑一片空白的极乐。
“青雀,今天太卜司又来人找你了。”
贵妇人一边用一根电动牙刷震动着青雀的脚趾尖,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说你旷工太久,要按律法处置。”
“嘻嘻……哈哈……好痒……别震那里……哈哈……”
青雀躺在贵妃榻上,一只脚被高高架起,脚趾在震动中疯狂弹动,“找……找我干嘛……哈哈……我才不要回去……回去又要加班……又要挨骂……哈哈……”
“那你是打算一直赖在我这里了?”贵妇人关掉牙刷,手指坏心眼地在青雀敏感的脚心狠狠挠了一把。
“啊!哈哈!是……是赖着……哈哈!主人这里……最好……哈哈!”青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主动伸出另一只脚,蹭着贵妇人的手臂,“求主人……别赶我走……哈哈……”
贵妇人满意地笑了。
“既然不想走,那就断得彻底一点吧。”她把青雀的手机扔到了榻上。
青雀颤抖着手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几十个符玄的未接来电和无数条催命般的短信。
若是以前,看到这些她肯定吓得魂飞魄散。
但现在,看着自己那双被保养得粉嫩如初、散发着精油香气的脚丫,再想想太卜司那堆积如山的文件……
她毫不犹豫地解锁,编辑了一条短信:
“太卜大人亲启:
属下青雀,深感能力有限,无法胜任太卜司之重任。近日偶遇伯乐,寻得一份极适合属下‘躺平’天性的工作。此地包吃包住,待遇优厚,且工作内容轻松愉快,虽然有点费嗓子。属下已决意在此度过余生,请太卜大人勿念,亦勿寻。帝垣琼玉牌就留给您做个念想吧。
——已找到毕生归宿的青雀 敬上”
点击,发送。
然后,关机,拔卡。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个总是想方设法摸鱼的太卜司卜者青雀,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此时正抱着贵妇人的腿,像只小猫一样把脸贴在对方膝盖上,娇憨地说道:
“主人……发完了……脚心又痒了……想要那个带吸盘的机器……好不好嘛……”
城市的另一端,地下深处。
这里没有香薰,没有美食,没有温柔的抚摸。
只有冰冷的金属光泽,和各种精密仪器运作时的低频嗡鸣。
这里是“欢愉酒馆”的核心能源室。
巨大的透明圆柱体容器矗立在房间中央,里面充满了淡绿色的高营养维持液。
而在这个容器的核心,固定着一个曾经名为“三月七”,或者“长夜月”的少女。
她被以一个标准的“大”字型,悬空固定在复杂的机械支架上。
她的眼睛被一副厚重的、闪烁着红光的战术眼罩完全遮挡,剥夺了所有的视觉。
她的耳朵里塞着深潜级的降噪耳塞,外面还罩着全包覆式的工业降噪耳机,里面循环播放着没有任何意义的白噪音,剥夺了所有的听觉。
她就像是一个被切断了与世界所有联系的孤岛。
除了触觉。
“生理体征平稳。营养液输送正常。欢愉能量转化率……98%。”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这台机器,是假面愚者从某个已毁灭的文明遗迹里挖出来的“神造物”——人格剥离式感官刺激仓。
此时,正值“白班”时间。
根据机器的设定,现在主导这具身体的人格,是那个名为“长夜月”的高傲存在。
长夜月并不像青雀那样有自由。
她全身所有的敏感带——腋下、侧腰、肚脐、大腿内侧、膝盖窝——全部都贴满了特制的微电流触感贴片。这些贴片会不间断地模拟出诸如“羽毛轻扫”和“指尖轻挠”等各种触感。
但最受“照顾”的,依然是那双脚。
她的双脚被固定在两个独立的透明箱体内。
这根本不是挠痒,这是一种精密作业。
她的每一个脚趾缝里,都塞着一枚特制的高速旋转软胶刷。这些小刷子每秒钟旋转五十次,精准地摩擦着那层最娇嫩的皮肤。
她的脚掌心,贴合着一块智能仿生硅胶板。这块板子表面布满了数千个微小的触点,它们会根据长夜月的肌肉反应,实时调整突起的高度和硬度,确保每一次蠕动都能精准地戳中她的笑穴。
而她的脚弓处,则顶着一枚气动活塞球,不断地进行着深度的顶压和旋转。
“呜……唔……!!!”
因为嘴里塞着一个用于收集声音能量并防止咬舌的特制口球,长夜月发不出清晰的喊叫。
但这并不妨碍她那沉闷而激烈的笑声通过喉咙震动传导出来。
长夜月快疯了。
在一片漆黑和寂静中,身体的触觉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刷毛在趾缝间穿梭的轨迹,能感觉到那块硅胶板是如何恶意地模仿人类的手指在她最怕痒的足心打转。
“停下……你是谁……我是长夜月……我是贵族……哈哈……呜呜……好痒……不行了……这种感觉……太羞耻了……”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试图维持自己那份高冷的尊严。
但身体是诚实的。
在那不间断的、狂风暴雨般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在营养液中剧烈地痉挛、颤抖。每一次脚心的抽搐,都会转化为一股纯粹的“欢愉能量”,顺着导管输送到城市的电网中。
长夜月的人格是坚韧的,她试图用冥想来对抗这种痒意。
但机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抵抗。
“滴。检测到受体精神抵抗增强。启动‘人格特化’方案——针对‘高傲型’人格的羞耻感增幅。”
下一秒,脚底的硅胶板突然变热,并且开始模拟出一种粗糙舌头的触感,从脚后跟一路湿滑地舔舐到脚趾尖。
“唔!!!!!!!”
长夜月猛地仰起头,那一瞬间,名为“尊严”的防线彻底崩塌。
剧烈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呜咽。
四、 十二小时的轮回
“滴。当前时间,18:00。人格切换程序启动。”
随着电子音的提示,一道看不见的电流穿过大脑皮层。
那个高傲、倔强、此时已经瘫软如泥的“长夜月”人格,像是潮水般退去,被强制压入潜意识的深处休眠。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活泼、可爱、名为“三月七”的灵魂。
“三月七”一醒来,面临的就是地狱。
她没有长夜月那种复杂的心理包袱,她更怕痒,反应也更直接。
“唔?这里是……哈哈!什么东西!哈哈!救命!哈哈!”
虽然听不到声音,也看不见东西,但那种瞬间炸裂的痒意让她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机器调整了模式。
针对“三月七”这种活力型人格,它采取了“爆发式”的攻击策略。
脚底的硅胶板停止了细腻的舔舐,变成了数百根极细的机械触手。
它们像是一群疯狂的小章鱼,在三月七的脚底板上进行着毫无规律的乱抓乱挠!
同时,趾缝里的刷子转速提高了一倍!
甚至连脚背上,都有几根柔软的羽毛开始快速扫动!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这也太……哈哈!!痒死我了!!哈哈!!”
如果口球被拿掉,三月七现在的笑声绝对能震碎玻璃。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虽然被眼罩挡住,但很快就顺着脸颊流进了密封的耳机边缘。
对于三月七来说,这不仅仅是痒,更是一种无法理解的委屈。
“为什么我要受这种罪呀!开拓者你在哪!丹恒!杨叔!哈哈……救命啊……脚心要烂掉了……哈哈……别挠那个窝窝……哈哈!!”
机器甚至贴心地把她白天作为“长夜月”被挠时的记忆屏蔽了,所以对三月七来说,每一天的醒来,都是一次崭新的、永无止境的初次受刑。
她就像是一个永动机。
她的每一次挣扎,每一次因为痒极而产生的剧烈心跳,都被转化为最纯净的能量。
城市的霓虹灯因为她的笑声而闪烁。
酒馆里的音乐因为她的颤抖而激昂。
一天二十四小时。
十二小时属于高傲的长夜月,她在羞耻与快感的夹缝中崩溃,为城市提供着名为“征服”的能量。
十二小时属于活力的三月七,她在纯粹的怕痒和恐惧中狂笑,为城市提供着名为“纯真”的能量。
没有休息。
没有尽头。
只有每隔几天,那个带着面具的维护员会进来,给她注射新的营养液,并顺便用特殊的润滑油保养一下她那双已经因为过度大笑和充血而变得红润透亮的脚丫,确保它们始终保持着最高的敏感度。
某处高档露台上。
青雀穿着那身性感的露趾女仆装,正慵懒地趴在栏杆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她的脚丫正踩在一个会自动旋转、带有加热功能的按摩球上,享受着那种让她微微眯起眼睛的酥麻感。
这是她现在的日常,也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
她看着远处城市那绚烂的灯火。
今晚的灯光似乎格外明亮,甚至带着一丝粉红色的光晕。
“真漂亮啊……”青雀喃喃自语,嘴角挂着一丝满足而堕落的微笑,“不用加班,不用动脑子,只要每天乖乖把脚伸出去就能过得这么好……我以前真是太傻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照亮她脸庞的灯光,正是来自于曾经同伴的生命燃烧。
在地下千米的深处。
那个被剥夺了一切感官的少女,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笑着。
她的笑声无声地回荡在那个狭小的容器里,化作电流,穿过层层线缆,最终点亮了青雀手中那杯红酒里倒映出的微光。
一个是沉溺于温柔陷阱的笼中雀。
一个是永动于机械地狱的电池芯。
她们都失去了自由。
但在这名为“欢愉”的剧本里,她们都以各自的方式,成为了那个神秘贵妇人最完美的收藏品。
“青雀,该回来‘上课’了。”
屋内传来了贵妇人慵懒的声音,“今天新到了一批来自黑塔空间站的‘纳米震动羽毛’,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
“来了主人~”
青雀甜甜地应了一声,放下酒杯,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光着脚欢快地跑回了那个充满了香气和笑声的房间。
露台上,风轻轻吹过。
只剩下那杯红酒在月光下微微荡漾,映照着远处那永不熄灭的繁华灯火,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笑声、脚丫与永恒束缚的荒诞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