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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银龙
Pixiv 原文:小说 27438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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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王者荣耀 / 离恨烟 / 公孙离 / tickle
地牢潮湿,烛火幽微。离恨烟蜷坐在角落的干草上,双手被缚灵索反绑在身后,脚踝上锁着玄铁的镣铐——墨林派的人还算客气,镣铐内侧垫了软布,不至于磨破皮,但也休想挣脱。她已经在这里困了三日。三日前,她在请君客栈外踩中了墨林派的陷阱。那些正道弟子布下天罗地网,专程等她入彀。她法力被封,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被生擒至此。“离恨楼的人,也敢来掺和龙极武库的事?”押送她的墨林派弟子冷笑,“老实待着吧,等我们首席发落。”首席。沧流箭。离恨烟听到这个名字时,心里五味杂陈。那夜在古刹,她把这姐姐玩弄得狼狈不堪。羽毛、手指、迷心烟,她玩得尽兴,却忘了——这位墨林派首席,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现在落在人家手里,怕是要被清算。可三日过去,除了送饭的弟子,再没有人来过。离恨烟低头看了看自己。天水碧的衣裙沾了灰尘,有些狼狈。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袜——离恨楼的装束,上好的浮光锦,薄如蝉翼,此刻沾了地牢的潮气,微微有些湿。脚上还穿着那双鞋履,淡金色的鞋面,绣着细密的墨竹纹样,边缘处有些磨损,那是她行走江湖留下的痕迹。鞋子还在,袜子还在。她动了动脚趾,白袜在鞋子里轻轻蹭了蹭。也不知道那姐姐什么时候来。她正想着,地牢尽头忽然传来脚步声。很轻,很稳。离恨烟的兔耳竖了起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她的牢房前。一道淡金色的身影立在铁栏外。覆面的薄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眸,正垂眸看着她。沧流箭。离恨烟眨了眨眼,脸上立刻堆起笑:“沧流箭姐姐!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沧流箭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示意身后的弟子打开牢门。铁链哗啦作响,牢门开了。沧流箭走进去,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离恨烟仰着头,笑得眉眼弯弯:“姐姐是来救我的吗?”沧流箭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伸手握住了她的左脚脚踝。离恨烟的笑僵在脸上。“姐姐?”沧流箭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从腰间取出钥匙,解开了她脚踝上的镣铐。“咔哒”一声,镣铐落地。离恨烟心中一喜——这是要放她走?可下一刻,沧流箭从袖中取出另一副物什。墨竹制成的足枷,内衬锦缎,小巧精致。离恨烟的笑容彻底凝固了。“姐姐...这是...?”沧流箭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妹妹在这地牢里困了三日,脚上戴着那副粗笨的镣铐,想必很不舒服。”她顿了顿,将那副足枷轻轻放在地上。“姐姐给你换一副。”离恨烟眼睁睁看着沧流箭将自己的左脚放进足枷一侧的凹槽里,轻轻一扣。“咔哒。”脚踝被固定住了。然后是右脚。“咔哒。”两只脚,并排固定在足枷里,脚底朝上,完全暴露。离恨烟低头看着自己被锁住的双脚,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那副足枷比镣铐精致多了,内衬的锦缎柔软,确实不磨皮——但也确实挣不脱。“姐姐...”她的声音发苦,“你到底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折磨我的?”沧流箭在她面前坐下,垂眸看着那双被锁住的小脚。“都是。”离恨烟一愣。沧流箭淡淡道:“妹妹被关在这地牢里,姐姐自然要来救。但在救之前——”她伸手,指尖轻轻点在离恨烟的鞋面上。“那夜的账,先算了。”离恨烟就知道。---地牢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离恨烟靠在墙上,双手还被绑着,双脚被锁在足枷里,动弹不得。沧流箭就坐在她面前,目光落在那双穿着鞋履的脚上。那双鞋履是淡金色的,鞋面上绣着细密的墨竹纹样,是她自己惯常的装束。此刻沾了地牢的灰尘,却依然看得出精致的做工。沧流箭看了片刻,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左脚——隔着鞋子。离恨烟一愣:“你...?”沧流箭没有理她,只是用拇指在鞋底轻轻按压。隔着鞋底,那力道传到足心,已经弱了许多。但离恨烟的脚太敏感,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微微一颤。沧流箭的嘴角微微扬起。“妹妹的脚,隔着鞋子都有反应?”离恨烟咬着唇,不说话。沧流箭没有再按,而是伸手,轻轻解开了她左脚鞋面上系着的细带。那鞋带是墨林派弟子绑的,绑得很紧。沧流箭的手指纤长,解起来却毫不费力。一根,两根,三根——鞋带全部解开。她握住鞋跟,轻轻往外一拉。那只淡金色的鞋履从离恨烟脚上滑落,露出里面裹着白袜的小脚。离恨烟的呼吸微微一滞。沧流箭没有急着去脱另一只。她将那只刚脱下的鞋履拿在手中,细细端详了片刻,然后放在一旁。她的目光落在那只裹着白袜的脚上。那双白袜在地牢的潮气里浸了三日,早已湿透,紧紧贴着脚上的肌肤。烛火下,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里面白皙的肤色,能看到足心那道浅浅的凹陷处泛着淡淡的粉,能看到五根脚趾微微蜷缩的轮廓。足底绣着的云纹被水洇湿,贴在脚心处,若隐若现。沧流箭看着那只脚,忽然俯下身。离恨烟一愣:“你...你做什么?”沧流箭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凑近那只裹着白袜的脚,轻轻嗅了嗅。离恨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沧流箭直起身,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离恨楼的人,不是最爱笑我正道腐朽?”她顿了顿,轻声道,“今日我倒要看看,妹妹能笑到几时。”离恨烟咬着唇,说不出话来。沧流箭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去解她右脚上的鞋带。一根,两根,三根。那只淡金色的鞋履也被褪了下来,露出另一只裹着白袜的脚。沧流箭将那双鞋履并排放在一旁,然后——再次俯下身,凑近那只刚刚脱出来的右脚,轻轻嗅了嗅。离恨烟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你...你够了没有...”沧流箭直起身,看着她。“妹妹急什么?姐姐还没开始呢。”---沧流箭将那两只裹着白袜的小脚并排放在足枷里,目光在它们上面流连。“这两只脚,那夜在古刹,可是让姐姐吃了不少苦头。”离恨烟咽了口唾沫:“姐姐...我错了...”“错哪了?”“不该...不该挠姐姐...”沧流箭点点头,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离恨烟的左脚心。隔着湿透的白袜。咯吱——只是轻轻一点。“啊!”离恨烟惊叫出声,脚趾猛地蜷缩。沧流箭的嘴角微微扬起。“妹妹的反应,还是这么有趣。”她没有停,指尖在那只裹着白袜的脚上游走。时而划过,时而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那白袜湿透后摩擦力大增,每一次划过都会带起细微的褶皱,那些褶皱从足底一路蔓延到脚侧,又随着手指离开而缓缓平复。咯吱——咯吱——咯吱——咯吱——离恨烟死死咬着唇,把笑声往肚子里咽。她的脚趾疯狂蜷缩又张开,足弓一次次弓起,可那层薄薄的白袜将每一丝痒感都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嗯...嗯...”闷哼声从齿缝间溢出。沧流箭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妹妹在忍?那夜在古刹,你可不是这样的。”离恨烟咬着唇,不说话。沧流箭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在足心处快速划过。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哈哈...”离恨烟终于憋不住,发出一声轻笑,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沧流箭停了手,歪着头看她。“能忍多久?”离恨烟喘着气,瞪着她。沧流箭没有再问,只是将手指移到足弓处,用指腹轻轻按压,然后——缓缓画圈。一下,两下,三下...那画圈的痒感比划过更持久,更难以忍受。离恨烟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足底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哈哈...别...别画了...”她的笑声已经压不住了。沧流箭没有停,反而画得更慢了,一圈一圈,慢条斯理,像是故意要她多受一会儿。“哈哈哈哈...姐姐...别...别画了...哈哈哈哈...”离恨烟的笑声越来越大,身体在干草上扭动着,可双脚被足枷固定,怎么也躲不开。沧流箭终于停了手。离恨烟如获大赦,大口喘着气。可还没等她喘匀这口气,沧流箭伸手,捏住了她左脚上白袜的边缘。离恨烟一愣:“你...你做什么?”沧流箭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将白袜往下褪了一寸。脚踝露了出来。那处的肌肤被白袜裹了三日,白得有些过分,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沧流箭没有急着继续褪,而是再次俯下身,凑近那片裸露的肌肤,轻轻嗅了嗅。离恨烟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沧流箭直起身,淡淡道:“这里也有味道。”她这才继续褪那白袜。一寸,又一寸。脚背露出来了,足弓的边缘露出来了,脚侧露出来了。那白袜褪到足弓处,卡住了。离恨烟的脚被足枷固定着,脚底朝上,那白袜褪到一半,半遮半露。露出的肌肤泛着潮红,还裹着的部分被汗水浸得透明,若隐若现。沧流箭歪着头打量了片刻,却没有继续往下褪。她的目光落在那只半裹着白袜的脚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然后,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那片裸露的足弓与白袜边缘的交界处。离恨烟的身体微微一颤。沧流箭的指尖沿着那道边缘缓缓划过,从脚侧划到足心,然后——停在了那处足心窝的位置。那里还裹着一层薄薄的白袜。那白袜褪到足弓处卡住,正好将足心窝半遮半露。那层湿透的丝绸紧紧贴着那处凹陷,将那道浅浅的沟壑勾勒得一清二楚。沧流箭的指尖隔着那层白袜,轻轻点在那处凹陷上。咯吱——“啊!”离恨烟又是一声惊叫。沧流箭没有停,只是用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在那处凹陷上轻轻勾挠。一下,两下,三下...那勾挠的动作很轻,很慢,却精准无比。每一勾都正好挠在那处凹陷的正中心,每一勾都让离恨烟浑身颤抖。“哈哈哈哈...别...别挠那里...哈哈哈哈...”离恨烟笑得浑身发软。她的脚趾拼命蜷缩,可那层白袜还裹在足弓处,让她的脚趾无法完全蜷起,只能徒劳地动着。沧流箭没有理她,只是继续勾挠着那处足心窝。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让离恨烟的笑声更高一分。那痒感太过集中,太过精准,全部落在那最敏感的一小块肌肤上。离恨烟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那痒感逼疯了。“哈哈哈哈...姐姐...求你了...别挠了...哈哈哈哈...”沧流箭没有停。她的指尖越挠越快,在那处凹陷上轻轻勾动。那层薄薄的白袜被她的指尖压进凹陷里,又随着手指离开而弹起,反复摩擦着那最敏感的肌肤。离恨烟笑得浑身抽搐,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她拼命扭动着身体,双脚在足枷里乱动,想要躲开那只作恶的手。可双脚被足枷固定,她根本躲不开,只能徒劳地扭动。就在她扭动得最厉害的时候,那只半褪的白袜忽然滑落了一寸。离恨烟一愣。那白袜本就褪到足弓处卡住,被她这么拼命扭动,竟又往下滑了一点。足心窝的边缘露了出来,那处凹陷的上半部分没了遮挡。沧流箭的嘴角微微扬起。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指尖移到了那片新露出的肌肤上,继续轻轻勾挠。“哈哈哈哈...别...别...”离恨烟扭得更厉害了。那痒感太过剧烈,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的双脚在足枷里乱动,脚趾拼命蜷缩又张开,整个人都在颤抖。那白袜又滑落了一寸。足心窝完全露出来了。那处深深的凹陷,此刻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勾挠的潮红。离恨烟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半裸的脚——那白袜还挂在脚掌前端,堪堪遮住脚趾根部,整个足心都露在外面。沧流箭的指尖落在那处完全暴露的足心窝上,轻轻一点。“啊哈哈哈哈——”离恨烟的笑声瞬间爆发。没有了白袜的阻隔,那痒感直接而猛烈,让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沧流箭的指尖在那处凹陷里轻轻勾挠。一下,两下,三下...“哈哈哈哈...姐姐...求你了...求你了...别挠了...哈哈哈哈...”离恨烟笑得浑身抽搐,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的双脚拼命扭动,想要躲开那只手。那挂在脚掌前端的白袜随着她的扭动晃来晃去,却始终没有掉下来。沧流箭忽然停了手。离恨烟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沧流箭看着她,淡淡道:“袜子还没掉。”离恨烟一愣。沧流箭的指尖又落在那处足心窝上,轻轻一勾。“哈哈哈哈——”离恨烟又笑了起来。沧流箭勾了一下,停一停,再勾一下。每勾一下,离恨烟就笑一阵,双脚就扭动一阵。那挂在脚掌前端的白袜随着她的扭动晃得越来越厉害。“哈哈哈哈...姐姐...求你了...哈哈哈哈...别...别挠了...”沧流箭没有停。她勾得越来越快,在那处足心窝上轻轻挠动。那痒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离恨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她的双脚疯狂扭动,脚趾拼命蜷缩又张开,整个人都在颤抖。终于,那挂在脚掌前端的白袜晃了晃,从她脚上滑落,掉在干草上。离恨烟低头看着那只完全赤裸的脚,愣住了。沧流箭的嘴角微微扬起。“妹妹自己甩掉的。”离恨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沧流箭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脚——那只还裹着白袜的脚。离恨烟眼睁睁看着沧流箭将那只右脚上的白袜也褪到足弓处,卡住。然后,沧流箭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点在那只脚的足心窝上,轻轻勾挠。一下,两下,三下...“哈哈哈哈...姐姐...不要...求你了...哈哈哈哈...”离恨烟笑得浑身发软。她想忍住不动,可那痒感太过剧烈,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她的双脚在足枷里扭动着,那只右脚上的白袜随着她的扭动晃来晃去。沧流箭勾挠着那处足心窝,一下,一下,又一下。那白袜晃得越来越厉害。“哈哈哈哈...姐姐...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离恨烟扭得越来越厉害,整个人都在颤抖。那白袜终于晃了晃,从她脚上滑落,掉在干草上。两只脚,都赤裸了。并排固定在足枷里,脚底朝上,完全暴露。离恨烟大口喘着气,脸上泪痕纵横。沧流箭低头看着那两只赤裸的小脚,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妹妹自己甩掉的。”她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离恨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沧流箭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自己发间取下一根头绳。那是她束发用的,深青色,细细的一根,缠在指尖。离恨烟看着那头绳,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你...你要做什么?”沧流箭没有回答,只是握住她左脚的脚趾,将它们轻轻向后扳,让足心完全展开,那处足心窝深深凹陷,彻底暴露。然后她用头绳套住五根脚趾的尖端,将头绳的另一端系在足枷的边缘,将脚趾向后拉紧。五根脚趾被拉得笔直,绷得紧紧的,再也无法蜷缩半分。离恨烟低头看着自己被绑得向后翻折的脚趾,眼睛都直了。“你...你...”沧流箭淡淡道:“妹妹的脚趾太灵活了,总是蜷来蜷去,这样——就躲不掉了。”她伸手拨了拨那被绷直的脚趾,脚趾纹丝不动,只有足底的肌肤随着拨弄微微颤动。“现在,足心窝全露出来了。”离恨烟看着那处完全暴露的足心窝,心中涌起一阵绝望。沧流箭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又取下另一根头绳——她今日束发用了两根。右脚的脚趾也被如法炮制,向后扳直,紧紧固定在足枷边缘。两只脚,十根脚趾,都被向后绷直,足心完全展开,那两处足心窝深深凹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火下。离恨烟试着蜷了蜷脚趾——纹丝不动。那脚趾被拉得太紧了,只能微微颤抖,却再也无法蜷缩、无法保护足心。沧流箭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好办了。”她的指尖再次落在那只赤裸的足心,缓缓移向那处毫无防备的足心窝。离恨烟看着她的指尖逼近,整个人都在发抖。“姐姐...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沧流箭的指尖停在那处凹陷的边缘,轻轻一点。“啊哈哈哈哈——”离恨烟的笑声瞬间爆发。她想蜷起脚趾,可脚趾被绷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颤抖,反而让那痒感更加清晰。那足心窝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遮挡,沧流箭的指尖每一次触碰都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肌肤上。沧流箭的指尖在那处凹陷里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她画得很慢,每一圈都要用上三五息的时间,让那痒感慢慢积累,慢慢发酵。“哈哈哈哈...姐姐...别...别画了...哈哈哈哈...求你了...求你了...”离恨烟笑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那痒感太过漫长,太过持久,让她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沧流箭画了整整三十圈,才停了手。离恨烟瘫软在干草上,大口喘着气。可还没等她喘匀这口气,沧流箭的指甲又落在那处凹陷上,轻轻一刮。“啊——哈哈哈哈哈哈——”那指甲刮过的痒感比指腹更加尖锐,像是直接挠在心尖上。离恨烟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笑声已经变成了尖叫。“哈哈哈哈...姐姐...求你了...求你了...停下...停下吧...我真的不行了...”沧流箭刮了一下,停一停,等她喘口气,再刮一下。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让离恨烟尖叫出声,每一下都让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姐姐...求求你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哈哈哈哈...”沧流箭停了手,歪着头看她。“错哪了?”“不该...哈哈哈哈...不该挠姐姐...不该...不该笑正道腐朽...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沧流箭点点头,却又伸出手指,在那处足心窝上轻轻一按。“啊哈哈哈哈——姐姐...求你了...别...别按了...我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哈哈哈哈...”“不会死的。”沧流箭淡淡道,“痒是笑出来的,笑又死不了人。”她又按了一下。“哈哈哈哈——姐姐...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当牛做马...哈哈哈哈...只求你别挠了...”沧流箭的嘴角微微扬起,却还是没有停手。她改用两根手指,捏起那处凹陷的嫩肉,轻轻揉搓。“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姐姐...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离恨烟彻底崩溃了。那足心窝本就是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捏着揉,痒感简直要了她的命。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脸上红得像染了胭脂,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浸透了衣裙。沧流箭终于停了手。离恨烟瘫软在干草上,大口喘着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可还没等她缓过来,沧流箭从腰间解下一个布袋。离恨烟看到那个布袋,眼睛都直了。“姐姐...你...还来...?”沧流箭没有说话,只是将布袋打开,露出里面的五根羽毛。一根雪白,一根淡青,一根红黄交织,一根墨黑,一根流光溢彩。“这七日,”沧流箭淡淡道,“采的。”离恨烟咽了口唾沫:“你...你要用这个?”沧流箭抬眼看着她:“那夜在古刹,妹妹用羽毛挠姐姐的时候,可没问过姐姐同不同意。”离恨烟说不出话来。沧流箭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左右手各执两根羽毛,第五根——她用嘴叼着。离恨烟看着那根被沧流箭叼在嘴里的羽毛,心中涌起一阵绝望。“姐姐...姐姐...求你了...别用羽毛...我真的不行了...会死的...”沧流箭没有理她,四根羽毛同时落在那双赤裸的足底。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四根羽毛同时在足底扫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离恨烟的笑声再次爆发。羽毛直接扫在赤裸的足底,带来的痒感比手指更细腻,更难以忍受。那酥麻的触感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四根羽毛节奏各不相同,有的在足心扫动,有的在足弓处轻轻拂过。更可怕的是,那两处足心窝完全暴露,羽毛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接扫过那最敏感的凹陷。更可怕的是,沧流箭嘴里还叼着一根流光溢彩的。那根羽毛时不时凑过来,在她最敏感的足心窝处轻轻一扫,然后迅速离开。那突如其来的痒感让人防不胜防,每一次都会让她的笑声再高几分。“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求你了...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吧...”沧流箭没有理她,只是加快了速度。五根羽毛在赤裸的足底翻飞。离恨烟的脚趾被绷直,只能一起颤抖,足心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羽毛反复扫过,那潮红越来越深,越来越艳。“哈哈哈哈...姐姐...求求你了...我给你做牛做马...我给你当丫鬟...哈哈哈哈...只求你停下...”沧流箭忽然换了节奏。她让四根羽毛同时停在足底,只留嘴里那根,一下一下地戳着离恨烟的足心窝。一下,两下,三下...每戳一下,离恨烟就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弹起。“哈哈哈哈...别...别戳了...求你了...求你了...姐姐...姐姐饶命...”沧流箭停了嘴上的动作,四根羽毛又开始扫动。扫了一会儿,她又换成两根羽毛在足心画圈,两根羽毛在足弓处轻轻扫动,嘴里那根继续戳着足心窝。三种痒感同时袭来,离恨烟彻底崩溃了。“哈哈哈哈...姐姐...求你了...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哈哈哈哈...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沧流箭歪着头看她,学着那日离恨烟的语气,慢悠悠道:“不会的。我笑正道多腐朽,今日倒要看看,妹妹能笑多久。”离恨烟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分明是她那夜在古刹说过的话。“你...你...哈哈哈哈...你学我...哈哈哈哈...”沧流箭嘴角微微扬起,却还是没有停手。她让那五根羽毛在足底翻飞了整整一刻钟。一刻钟里,离恨烟的笑声就没有停过,从一开始的响亮,到后来的沙哑,再到最后的无声——她已经笑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沧流箭终于停了手。五根羽毛同时离开足底。离恨烟瘫软在干草上,眼睛半睁半闭,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她的嘴唇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流。那双赤裸的脚无力地垂在足枷里,足底泛着触目惊心的紫红,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脚趾被绷直着,还在微微抽搐。沧流箭低头看着她,等了好一会儿,才淡淡道:“妹妹还能说话吗?”离恨烟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沧流箭点点头。“那姐姐继续。”离恨烟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拼命摇头。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脸上满是惊恐与哀求。沧流箭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放心,不挠了。”她从腰间取出另一件物什。一支毛笔。狼毫,竹管,笔尖还带着一点墨色——那是她平日里书写所用。离恨烟看着那支毛笔,愣住了。“你...你还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沧流箭没有回答,只是蘸了蘸腰间小壶里的清水,然后在离恨烟惊恐的目光中,将笔尖轻轻点在她的左脚足心窝上。那笔尖沾了水,凉凉的,软软的。离恨烟的身体猛地一抖。“别...别...求你了...求你了...”沧流箭没有理她,只是握着笔,在那处最敏感的凹陷里,缓缓落笔。一笔,一划。那笔尖在足心窝上轻轻滑动,带着清水的凉意,带着狼毫的柔软。离恨烟只觉得一阵酥麻从那处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哈哈哈哈...你...你在写什么...哈哈哈哈...求你了...别写了...”沧流箭没有回答,只是一笔一划地写着。那笔尖时而轻,时而重,时而顿,时而提,像是在宣纸上挥毫,又像是在最敏感的肌肤上作画。离恨烟拼命低头去看,可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她只能感觉到那笔尖在自己足心窝上一笔一笔地划动,每一笔都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沧流箭写得很慢,每一笔都要用上很长时间。那一笔一划在足心窝上慢慢成形,那痒感也慢慢积累,慢慢发酵。离恨烟从一开始的轻笑,到后来的放声大笑,再到最后的无声颤抖,足足经历了三遍。终于,沧流箭停了笔。她直起身,看着那只左脚足心窝上写下的字,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然后,她蘸了蘸水,将笔尖移向离恨烟的右脚足心窝。离恨烟看着那支笔再次逼近,整个人都慌了。“不要...不要写了...求你了...求你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做牛做马...只求你别写了...哈哈哈哈...”沧流箭没有理她,笔尖已经落在右脚足心窝上。一笔,一划。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同样的痒。离恨烟笑得浑身抽搐,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想蜷起脚趾,可脚趾被绷得死死的,只能一起颤抖;她想躲开,可双脚被足枷固定,怎么也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支笔在自己最敏感的足心窝上一笔一笔地划动。沧流箭写得更慢了。每一笔都要用上很长时间,每一笔都要让离恨烟笑上一阵。那一笔一划在足心窝上慢慢成形,那痒感也慢慢积累,慢慢发酵。离恨烟的笑声从响亮到沙哑,从沙哑到无声,又从无声到嘶哑的哭喊。“姐姐...姐姐...求你了...求你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写了...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沧流箭终于停了笔。她将毛笔收回腰间,低头看着那双赤裸的脚。左脚足心窝上,是一个清秀的“离”字。右脚足心窝上,是一个清秀的“恨”字。离恨。她的名字,被写在她最怕痒的地方。沧流箭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离”字。“啊——”离恨烟又是一声尖叫,“别...别点了...求你了...”沧流箭又点了点那个“恨”字。“哈哈哈哈——别...别点了...姐姐...姐姐饶命...”沧流箭嘴角微微扬起。“妹妹的名字,写在这里,刚刚好。”她顿了顿,轻声道:“离恨——离恨楼的离恨。以后每次看到这两个字,妹妹就该想起今夜。”离恨烟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沧流箭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解开了那两根头绳。被绷了许久的脚趾终于获得自由,却已经蜷不起来了,只能微微颤抖着,慢慢恢复知觉。沧流箭拿起那双刚褪下来的白袜,在指尖转了转。那白袜湿透了,皱巴巴的,上面还残留着离恨烟的体温。沧流箭将那双白袜收入怀中,没有再看。然后,她拿起那双淡金色的鞋履,轻轻给离恨烟的左脚穿上。离恨烟一愣,低头看着她。沧流箭没有说话,只是将鞋子穿好,系上鞋带。然后又拿起另一只,给她的右脚也穿上。两只脚,都穿上了鞋子。可里面空空如也,没有袜子。离恨烟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穿着鞋子、却赤裸在里面的脚,脚心窝上那两个刚写下的字被鞋底轻轻压着,那触感陌生又奇怪。沧流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从腰间取出另一个布袋,放在她面前。布袋里是干粮和水囊。“吃吧。”沧流箭淡淡道。离恨烟抬起头,看着她。“你...你不放我?”沧流箭垂眸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吃完再说。”她转身往外走。走到牢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离恨烟还愣在原地,双手抱着自己穿着鞋子的双脚——可那鞋子里面空空的,没有袜子,脚心窝上还写着她的名字。沧流箭的嘴角微微扬起,那笑意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妹妹的袜子,姐姐收下了。”她顿了顿,学着那夜离恨烟的语气,轻声道:“下次见面——你再试试看。”话音落下,她的身影消失在牢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