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架的茶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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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 杜
Pixiv 原文:小说 2744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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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尿道責め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气味 / 拘束 / 碧蓝档案 / 丝袜

圣三一宁静的午后,本该是享受红茶和司康饼的美好下午茶时间,但桐藤渚却根本没有心情去享受,或者说,她现在很气恼,因为她卧室几分钟前刚烧掉的那封信。

典雅的奶油色信封,封口处还烙有小小的火漆印,落款处的花体字更显示出写信者的艺术涵养,如果不是这么不礼貌的直接出现在自己房间书桌前的话,不过如此文艺的聊天方式还是让渚感到好奇,打开看了起来。

“美丽的渚女士您好”

开头还算得体,尽管过于正式而显得有些疏远,渚的视线继续向下移动:

“……您的端庄与美丽令人沉醉…但比起这些,我更无法自拔地迷恋于您那双被黑色裤袜严密包裹的双腿……”

“嗯?”

读到这里渚感到了不对劲,前面大段的赞美一度让渚以为是哪位爱慕者,但到这里如此直白的写令渚感到了一丝厌恶。

“尤其是,您那包裹在黑丝和高跟鞋中的双脚,我曾不止一次幻想过,那会是怎样的气味呢…当你在学院奔波了一天后,汗水的咸涩,双脚的芬芳,以及捂在鞋里发酵出的、略显酸臭的气味……”

优美的字体与露骨的描写形成了鲜明对比,让渚感到被严重冒犯,尤其是那些对于自己双脚气味的细致描述更是令她感到羞耻,总之她是看不下去信里那些荒唐的意淫了,她气愤地把信撕碎,丢进了火炉当中烧掉。

尽管有着不愉快的经历,但昨天渚喝完茶后,就打算把这件事情忘掉,毕竟信的内容回忆起来就羞耻。黄昏的余晖透过窗户洒满房间,宣告着这一天即将结束,推门而入的渚显得有些疲惫,她平日里常穿的裙子换成了圣三一统一的运动服,为了应对今天的体育课,渚把长发简单束起,原本包裹双腿的黑色裤袜也换成了透气的纯白色棉质及膝袜。渚站在门口,略微弯腰脱下了脚上那双黑色的运动鞋,整齐地放在门边,那双穿着纯白棉袜的双脚直接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能感到袜底因汗水而有些黏腻,她轻轻舒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胀的脚踝,正打算先去洗个澡时,目光却瞥见了桌上又有一封信!

“唉”

渚无奈的发出了一声叹息,不过她这次还是选择了打开看看,信封被撕开,那手漂亮的花体字再次映入眼帘,开头照常是虚伪的问候与对自己的赞美:

“亲爱的渚,您今天在体育课上挥洒汗水的身姿是如此动人,长发飘散,每一下活动都牵动着我的心……当然,最让我痴迷的,自然是您脚上那双白袜与运动鞋的组合……”

他(她)到底是谁,又在哪偷窥的我,知道我今天上的体育课,渚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这种被人偷窥的感觉让她脊背发寒,有种说不出的不自在。

“……在阳光下奔跑了那么久,那双棉袜想必已经吸足了您的汗水,那会是怎样的芬芳呢?独属于青春少女的,充满活力的汗味混合着棉织品的气息,又闷在运动鞋中发酵气味…至于袜底的颜色,经过一整节课的摩擦与汗水的浸润,我想已是微微泛黄了,对吗?我曾不止一次狂热幻想过,如果能就这样将脸埋入您那双诱人的双脚中,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看到这里,渚已是无语至极,这写的简直比昨天还要露骨,而且他(她)为什么会这么迷恋自己的脚?阅读这些文字渚仿佛真闻到了自己脚上的气味,尽管奔波了一天气味的确不会好闻,但依然让渚羞的双脚搓来搓去。

“……昨日为您精心撰写的信件不知为何没有收到回应,这真令我心碎…我想将您永远留在我的身边,我渴望能亲手把玩您的双脚与双腿……”。

到最后,渚有点害怕了,她最开始的愤怒与无奈已经随着信中透露出的强烈占有欲而逐渐消散,她没有再多看一眼信,快步走到壁炉边将信烧掉,看着纸张化为灰烬。不过很快,渚便后悔了。

新的一天,淑女们的下午茶时间,渚端坐在椅子上,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边缘愣神,虽然面前摆放着美味的糕点,但她却毫无食欲,那两封信中的内容时刻折磨着她的思考,甚至因为气味描写太多令她总是下意识开始想现在自己的脚会是什么味,穿着丝袜高跟鞋会是怎样,然后她又会因为自己这些奇怪的想法而羞耻的赶紧停止发散,但很快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呐,小渚,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茶杯发呆哦?是在练习什么占卜术吗?”

坐在对面的未花晃动着背后那对洁白的羽翼,刚刚吃掉一块瑞士卷的她兴致勃勃的询问着渚,倒是将渚从荒唐的想法中拉了出来,她粉色的长发垂在肩头,精致的脸上洋溢着一如既往的笑容,似乎没有察觉到好友的异样。

“未花…其实,嗯,这两天我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件”。渚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开口,但由于那些内容实在太过羞耻,尤其涉及袜子,气味等详细而又荒谬的描写让她实在难以启齿,只能含糊其辞地说道:

“是一些……非常无礼,甚至我感觉有些冒犯的信。”

“诶?骚扰信?”未花停下了手中的茶杯,思考了一会,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渚预想中的严肃,反而凑了过来打趣道:

“该不会是老师开的恶作剧吧?或者是哪位刺头学生送来的恶作剧,只是表达的过于冒犯了?”

“老师?”渚的脑海浮现出老师的身影,但她随即便摇头否决,“不,老师不可能做那种事情,这个也肯定不是恶作剧那么简单……”

渚依然试着辩解,但她现在根本没有证据,那两封信早已化作了壁炉里的灰烬,也怪自己这次做事如此毛糙了,不过她其实也实在不好意思把这种信拿出来给未花看,那样露骨的意淫自己,更别提还是自己双脚气味的内容,让别人看到简直像是在对自己公开处刑。

由于渚的描述太过克制,未花显然没往心里去,她咬了一口点心,含糊不清地安慰道:

“好啦好啦,要是还觉得困扰,下次就把信拿给我看嘛,我找到那家伙的话一定会狠狠教训一顿的,说起来,圣娅这两天都没有看见人影呢,就算回消息也是很冷淡的感觉……”

渚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未花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她也只能放弃继续说下去了,不过提起圣娅,渚也发现圣娅这两天回消息都很简略,要不要明天去看看她呢,渚想着。她又很快想到了老师,第一天烧掉骚扰信后,她确实也动过向老师倾诉的念头,但怎么说,说自己被一个匿名的变态用文字意淫了双脚?老师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尽管渚相信老师,但抱着侥幸心态的她还是选择了沉默。她也只能寄希望于今天的桌子上不会再出现那封该死的信了,为此她还加强了学院的安保。

夜晚,站在房门前,渚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鼓足勇气走了进去,尽管她在心中反复的祈祷,但还是让她失望了,一封新的信件如期而至地躺在书桌正中央,这次渚看都不想看了,她感到深深的疲惫,她到现在甚至不知道那个变态是谁,他(她)又是怎么把信放到了自己的桌子上。

不过就在渚迈步靠近书桌的时候,一股异味突兀地钻入了她的鼻腔,那是一种……浓郁,酸涩,带着汗液发酵后特有的闷臭的气味,像是运动后未清洗的袜子,渚的第一反应是羞耻的慌乱,并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她穿着那套经典的服饰,双腿包裹在紧致的黑色裤袜中,由于情绪的混乱,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这浓郁的酸臭味是从自己穿了一天高跟鞋的脚上散发出来的错觉,但她随即意识到,这气味并非来自自身,而是从桌面上传来的,源头便是那封信。

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伸手打开了信封,出乎她意料的是信封比前两日要重,而且里面似乎装着什么硬物,她手忙脚乱撕开信封的瞬间——

“啪嗒”

一个扁平的、黑色塑料外壳的录像带,从信封开口滑落,掉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与此同时,还有一团柔软、皱褶的丝袜跟着落下,正散发着可怕的气味,渚强忍着不适观察起那双袜子,黄白相间的竖条纹款式,但此刻,白色的部分已经因为长期穿着和大量汗渍渗透,呈现出一种污浊的深黄色,甚至在脚趾和后跟处泛起了一层灰黑色的污垢,让本该清晰分明的条纹变得模糊,贴近脚掌的面料更是起球、脱线无数。

这种款式是……

“圣娅?”

渚脱口而出,但随即她像在否决自己刚刚的想法般捂住了嘴巴。

“不……不可能,圣娅怎么可能会邋遢到把袜子穿成这样,不,不,难道说…”

联想到圣娅这两人平淡的反应,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让她顾不上处理桌上的臭袜子,立刻从口袋掏出了手机,颤抖着给圣娅发去消息询问,圣娅也确实马上回了,但如之前一般她只是简单回应并表示自己一切安好,渚肯定不会相信,给她打去了电话,自然,电话肯定是打不通的。

拨打号码无法接通的铃声回荡在房间中,一时间,渚感到了迷茫与无助,但马上她就想到了什么,桌上的录像带,对。渚机械地伸出手,拿起了那盒录像带,将其推入影碟机的槽位,随着机械转动的细微嗡鸣声,显示屏的屏幕闪烁了几下雪花,随后,略微模糊的画面显现出来:

一张柔软的大床,床上还躺着一个渚不能再熟悉的人,是圣娅,她被以一种极度不适的、绝对拘束的姿势,牢牢固定在床上半躺着,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白色纱布,代替了衣物缠满了她的全身,从她纤细的脖颈开始,严丝合缝地向下缠绕,将她的双臂紧贴在身体两侧,就连手指也没放过,手指并拢成掌,一并缠绕在纱布之下,双腿也紧紧并拢成一线,看的出来,圣娅的衣物都在捆绑前被脱了个精光,纱布缠绕得极度紧绷将她的身材曲线清晰展现出来,更别说她胸部和私部的纱布还被剪掉裸露在外了,两只机械手正掰开她的小穴,由第三只抓着毛笔的手对其中的肉壁一刷一刷着,圣娅因为极致快感而紧绷痉挛的肌肉,淫靡的汁水不断从小穴中飞溅,打湿周围的布料。

她就像一具精美的木乃伊,甚至连弯曲指尖或膝盖这么微小的动作都成了奢望,而在纱布之外,还有数根拘束带将她和身下的床固定在一起,就连额头都有一根,圣娅就是再怎么挣扎,也连扭动下身体都做不到。而对她的束缚却还不止于此,圣娅的眼睛上蒙着漆黑的厚眼罩,双耳戴着全包覆式的降噪耳机,嘴巴也戴着口罩式的皮革口塞,如果这些还能用防止她获取外界信息和求救来解释的话,那她脸上扣着的鞋子,渚只能感到那个家伙的恶趣味,圣娅自己的一只白色高跟鞋,此刻被一根细带倒扣在她的脸上固定,严密地罩住了她的鼻子,这意味着圣娅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强行吸入那只高跟鞋内长时间穿着所残留,混杂着脚汗与皮革的浓郁酸臭空气。

而这种呼吸还是剧烈的,除了私部在被肆意玩弄外,圣娅的双脚也在忍受着搔痒,尽管纱布只是缠到了脚踝,但这双脚却是一样的不能活动,被锁在一副足枷当中,被迫以绷直到极限的、弓弦般的弧度向外展示,细腻的丝袜包裹下,足心柔软且敏感的肌肤暴露无遗,数个布满细密软毛的滚轮毛刷紧贴着袜面,不断交替滚动着,那些毛刷在她娇嫩的足底反复摩擦,滚动。由于全身都被束缚得像木棍一样僵硬,圣娅没有丝毫办法去缓解搔痒,只能任由那钻心的搔痒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唔呼呼呼呼!!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嗯!嗯——!哦齁齁齁齁……”

在快感与搔痒这两种矛盾的极端折磨下,圣娅在屏幕中颤抖着,她被扣在高跟鞋下的鼻翼疯狂煽动,拼命吸入鞋内酸臭的气味以换取氧气,由于口中口塞的堵塞,她连个像样的求救或求饶都做不到,只能发出绵延不断又含糊不清的闷笑与呻吟,突然,她高潮了,就在毛笔的刷弄下……

渚盯着屏幕,她从未感到如此无力,眼睁睁地看着好友在录像中遭受非人的玩弄,她恨不得冲进去,将那些毛刷,那些机械手,还有她脸上的鞋子去掉,再给她松绑,但她做不到,毕竟这只是一段录像,现在圣娅所遭受的玩弄也肯定只多不少。就在这时,录像里传来了一阵经过处理的声音:

“亲爱的渚,您还在看录像吗?我的杰作怎么样呢?”

那声音透露着一种骄傲,仿佛是在向别人展示一件值得骄傲的藏品:“这是我特地为同样喜欢的圣娅小姐准备的专属服务,因为我深爱着你们那被精美鞋袜包裹的双脚,所以才精心准备了圣娅正在享受的足底按摩,并且为了分享这其中的气息,还把她的鞋子放在那最合适的位置上……”

说到这里,它似乎还很失望:“只不过很可惜呢,圣娅小姐似乎并不领情我的好意。她起初的反应,真是激烈,充满了不必要的抗拒和噪音,我只能辛苦一点,将她妥善固定了起来,确保她能专心享受我的服务,您看,现在的她多开心呀,如果我把她的口塞取下,您肯定能听见她悦耳的笑声。哦对了,口塞内侧的假阳具我还套上了她的一双袜子,就是圣娅小姐来的第一天,也是我给您写第一封信的那天,她体育课穿的白袜,我亲自从她脚上脱下,那运动过后的气味,还真是浓郁熏人呢,呵呵,圣娅小姐现在都还在品尝回味自己体育课的风采呢”

“哦对,这就不得不提您的那双白袜了,气味也没有让我失望呢,充满了您的气息与浓郁的汗味,酸酸臭臭的,闻着真是上头呢,请恕我无礼,我当时根本无法控制的放在脸上闻了半天,这也让我对于您的双脚充满了更多期待……”

“我的袜子!”渚猛地看向浴室的洗衣篓,昨天那节让自己大汗淋漓的体育课结束后,她本想回去清洗的袜子,却因为那封令人厌恶的骚扰信而搁置一边,现在,那个本该放着脏袜子的地方,空空如也。

这意味着,那个家伙不仅潜入了自己的房间投递信件,甚至自觉地拿走了自己穿过的,带着体温和汗味的私密衣物。

“好了,接下来,作为我的一份心意,我将亲自上手为圣娅小姐这双美丽的脚进行按摩,顺带一提,这次按摩过后,我会把这双袜子和录像一起寄给您,渚,可以在欣赏我的服务同时多闻闻这双袜子哦。”

说罢,画面中出现了一个陌生人的身影,站在了圣娅的床边,一一关停了那些折磨她许久的设备,那恼人的滚轮毛刷终于停止了旋转,刷着她泥泞小穴的机械手也被移开,取而代之的是圣娅身体骤然放松后,绷紧的纱布与拘束带摩擦发出的细微窸窣,以及她喘着粗气的沉闷呼吸声。紧接着,禁锢她双脚的足枷也被打开,将这双饱受折磨的白丝小脚解放了出来,一样因为疲惫而无力地耷拉着,但也只是片刻,这双脚便开始不安分地开始扭动起来。

脚趾先是试探性地张开,蜷起,反复摩擦着丝袜的内壁,随后,整只脚掌开始轻微地、幅度有限地上下晃动起来,脚踝尝试着转动,足跟蹭着床单,这样乱动了好一会后,像是为了缓解长时间搔痒带去的酸软一样,两只脚掌开始相互揉搓起来,丝袜间的摩擦发出“沙沙”声,包裹在丝袜中的大脚趾也在与其余脚趾相互摩擦着,传来短暂而又连续的“嘎吱”声,脚趾灵活地张开、蜷缩。而后,这些活动开始越发剧烈起来,对于被裹得像木乃伊,感官全被屏蔽,更别提还在忍受气味折磨的圣娅而言,这双脚是她目前唯一能自由活动的部位,去宣泄痛苦了。

但那个混蛋!它竟然还享受的闻了起来,在圣娅这番活动没多久后,那家伙就蹲下来将脸凑了过去,尽管背对着镜头看不到它具体在干什么,但从这几日书信的内容和录像里说过的话来看,渚非常确信那家伙就在闻圣娅的脚。渚想的没错,此刻那人蹲坐在圣娅的脚前,一只手托起了圣娅的脚后跟,将整张脸都贴在她的双脚前,却没有限制这双脚的活动,毕竟这样的扭动本身就充满了诱惑,更别提圣娅在先前的搔痒与快感折磨下,早已是大汗淋漓,此刻,藏匿于白丝与脚掌的气味在剧烈的扭动中被充分释放,随着双脚无助地挥动,丝丝夹杂着尼龙与少女体汗的浓郁足臭,送入它的鼻中。

双脚被别人捧着闻来闻去,圣娅肯定是有所感觉的,对此她也只能回以更强烈的扭动与踢蹬,但这种反抗在对方眼里显得如此无力,她的足尖一次次徒劳地蹭过对方的鼻尖和脸颊,反而带去了更多的足香供它享受,让这家伙更加乐在其中地沉醉于圣娅的气味中……

但渚甚至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庆幸——起码,起码现在圣娅不用忍受强制高潮,不用忍受滚轮毛刷的搔痒,如果这个家伙只是闻圣娅脚的话,圣娅就不必为了缓解刺激而剧烈呼吸,也就能少吸入一点扣在脸上的鞋子里的足臭了,当然,这份庆幸最终还是落空了,那人放下了圣娅的脚,起身调整了录像机的位置,然后开始了它所谓的“按摩”,尽管渚还是看不见这个家伙的脸,但随后搔挠圣娅的脚的状况,却是一目了然。

“唔唔——!”

指尖触碰到圣娅敏感的脚心,录像中的圣娅条件反射般绷紧了身体。随即,它灵活的手指在她的足弓上游走起来,先是顺着脚跟到脚趾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再顺着脚趾慢慢划回脚跟,循环往复,偶尔又伸出指甲在足底那层薄薄的白丝上细细的搔刮。

“唔呼呼呼——!!唔嗯!唔嗯!嗯哼哼哼哼……!嗯哼哼哼哼……”

圣娅的双脚因那股钻心的痒意而痉挛着,由于周身被缚,她只能徒劳地收紧双脚,十根脚趾在白丝的包裹下拼命蜷缩。挠了好一会,那人忽然抓起圣娅的右脚,握住她的脚背,另一只手限制了她的五根脚趾,并向脚背方向扳去,让圣娅的足底绷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脚掌在白丝的包裹下透露着迷人的红润。随着大拇指在那块暴露出的敏感足心反复搔刮,生理性的酥痒让圣娅几乎失神,她未被约束的左脚,更是激烈的在左右晃动,抽打着它的手,但也只是在徒增消耗让自己更疲惫。

同样的经历又落到左脚上,不过这次右脚却没有去抽打了,因为太痒了,痒得她已经连反抗的念头都不剩下,脚趾剧烈地张开成了扇形,随即又死死抠进掌心。见此,它改变了搔挠方式,不再对着脚心出手,干脆将指腹抵住圣娅脚趾根部是那些缝隙,一颗一颗地钻进去用力旋转……

一直到录像结束,渚都没有看见那个变态停下手来放圣娅好好休息,期间还越发嚣张的舔和吮吸起她的脚来,可想而知这几天圣娅经历了什么,更别提录像里还只是挠痒。圣娅凄惨的模样和哀嚎深深刻印在渚的心中,令她感到窒息。

“必须救圣娅!得赶快告诉老师……”

渚猛地回过神来,颤抖着手抓起手机,她这才惊觉,时间竟已到了半夜,怎么这么晚了!但渚也没有迟疑,毕竟现在的圣娅说不定还在忍受着折磨,电话拨通,在简短而急促的说明中,她的语气都带上了哭腔,在听到老师说“马上赶过去后”,她才颤抖地放下了手机,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迅速冲向房门和窗户锁上,并反复确认着锁扣,一想到自己的袜子竟然就这么被偷走了,一想到对方能如此随意进出自己的房间,她就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但就现在已是深夜来看还是呆屋内好点。

渚背靠着床头坐下,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她看着床头柜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的流逝都显得无比漫长。白天的辛劳,晚上看录像的巨大心理冲击都让渚此刻疲惫不堪,眼皮越来越重,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她很想撑到老师来圣三一,但她终究没能抵挡汹涌而来的倦意,靠在床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但渚不知道的是,那封信,那封她不想再看的信,结尾漂亮的花体字写的话:“亲爱的渚,今夜我会来找您,请你敞开心扉,接受我为您精心准备的‘服务’。”

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睡的很沉,只是睡到后来她开始感觉呼吸变得沉闷起来。她本能地想要大口呼吸,以缓解胸口莫名的沉闷感,但吸入的瞬间,涌入鼻腔的却不是清爽的空气,而是——臭!湿润且浓郁的酸臭脚味,带着织物被汗液浸湿后发酵的气味,直冲脑门。

“呕——!”

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本能的干呕让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在下一秒被额头上的皮带勒住生生按回了床板。直到这一刻,渚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穿着的衣物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粗糙且带有一丝弹性的纱布,一层又一层,严丝合缝地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双臂被死死压在身侧,双腿并拢,由于缠得极度紧绷,渚能感觉到纱布勒进肌肤的痛感。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梦……)

渚在内心疯狂地呐喊,但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她发现自己不仅被纱布裹成了木乃伊,外面更有数根宽厚的拘束带横跨她的身体,将她与身下的床固定在了一起。不只是身上的束缚,她的视觉也被一副眼罩剥夺,耳朵被头戴耳机封死,这种感官剥夺让她对身体的触觉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感觉到,由于纱布包裹得过于严密,浑身都在不断发热、渗汗,唯独胸前与隐私部位,还有双脚能感受到丝丝凉意与微风,前两处的纱布显然已被剪除,裸露在外,至于双脚,她的双脚已经被结结实实地卡进了一副足枷之中,被迫最大程度地舒展,将性感而又敏感的足弓绷到了极限,足底的软肉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渚的嘴巴被迫大张着,一颗硕大的红色口球卡在口中,口球之下,还塞着几团被唾液浸湿、散发着浓郁酸臭味的布料,那些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舌头,每一次吞咽口水都能品尝到那种带着浓重汗碱味道的织物气味,那是谁的袜子,是自己被偷走的白袜子?还是圣娅那双臭丝袜?又或者是其他不知道从哪搞来的臭袜子?无论是什么情况,都让渚恶心的直反胃。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渚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部被一件坚硬的东西扣住,是一只鞋,鞋口严丝合缝地罩在她的口鼻处,每一口呼吸都必须经过那股发酵后的足臭过滤,这让她被迫在窒息与恶心之间痛苦挣扎。

那个家伙现在在哪,它会不会正在闻自己的脚?渚不敢想,毕竟现在的感官全被封闭,她也获取不了外界的信息,如果是的话,现在脚上的凉意会不会是它在闻?但渚又不能肯定就是的,这样胡思乱想中,她耳朵上紧扣的隔音耳机被取了下来。

“喜欢我的的服务吗,渚?嗯嗯,你的呜呜声真的很动听呢,看来是非常满意了。”

熟悉的声音在室内响起,激得渚开始加大力气挣扎,她想起了昨天的录像,想到了圣娅遭受的折磨,她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掉的,但她不愿去想,她也不敢想象,此刻它的声音听在耳中,激起了渚一阵生理性的恶寒。

“唔!唔唔——!”

渚拼命地想要摇头,但在额头和颈部的拘束带限制下,这种挣扎只变成了微弱的颤动。她那双被蒙在眼罩下的眼睛此刻布满了惊恐的血丝。

“怎么样,脸上的那只高跟鞋好闻吗?那可是你穿了一天的成果呢”声音的主人一边轻笑着,一边用力按了按扣在渚脸上的那只白色高跟鞋。随着鞋口的压紧,原本就稀薄的氧气被更浓郁的皮革味和那股穿了一天黑色裤袜的、属于渚自己的足汗酸臭味所取代。湿润而闷热的气味直冲脑门,熏得渚的大脑一阵阵发昏,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动。

“为了搭配这份完美的气味,我还特意把你前天换下的白袜送入了你的口中品尝,嗯,我其实也很想尝尝呢,但为了能让你品尝到最新鲜的原味,我还是忍住了”

尽管渚对于堵嘴物有一定的心理预期,但真从这人口中获知了结果还是让渚一再感到恶心,因为羞耻,她挣扎得更强烈了起来,被纱布包裹得像木棍一样的身体疯狂颤抖着。太过羞耻了,被迫在窒息中吞咽自己穿过的臭袜子,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哦?怎么突然这么激动了?看来是很满意啊,呵呵,看到您这么高兴我就知道自己的辛苦没有白费。”它说着,同时手指在渚裸露的胸前搔弄起来,乳晕处划着圈,引得渚发出厌恶的呜呜声,表达着对对方无礼行为的抗议。

“话不多说,既然您昨天已经兴致勃勃地品鉴过圣娅小姐的录像,想必心里早就迫不及待了吧。不过别急,在此之前呢,还有一段我们的热身环节。”

“那么,首先……”

“唔哦哦哦!!唔唔——!”

随着它话音落下,渚感受到两只温热的手掌直挺挺地盖在了她那对被纱布挤压得愈发丰满的乳房上,开始肆意揉捏起来,力道之大让渚一时实在难以接受,整个人在拘束带下剧烈颤抖。

“唔唔哦!!唔!唔唔——!”

羞愤充斥着渚的脑海,她的肉体,她的胸部,被人像玩弄廉价面团一样随意揉捏,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连自己的抗议声在对方听来或许都是一份美妙的享受。而且真的很疼,这混蛋揉的越来越起劲了,胸前的两颗红豆早就在她都没察觉的快感下挺立了起来,此刻自然也不会幸免,被对方的手指掐住,来回掐弄、揪拽……

“真是一对美丽的乳房啊,渚。”它一边加大力道,一边发出品鉴的赞叹,“相比圣娅那种没有发育的贫瘠感,渚你真的太性感了,此刻的惨叫声简直是最好的伴奏。”

“唔哦哦哦哦!!!唔!唔!……哦哦哦哦!!唔——唔唔……!!!”

由于疼痛,渚本就因吸入鞋内足臭而微微发出的呻吟声,转化为了凄厉的哀嚎。但在口球和袜子的堵塞下,声音只能在口中打转。为了缓解痛楚,她本能地加剧着呼吸,将高跟鞋内积攒了一整天的气味吸入肺腑。熏得她直犯恶心,意识在疼痛和恶臭间摇摆。

“好了,给你戴上这个”

随着一阵奇怪的触感传来,两具透明罩子死死吸住了渚的乳房,下一秒,强劲且频率极高的吮吸力传来,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从胸口吸出。

“有没有感觉到非常的舒服呢?看你一直‘哦哦’地叫着,和平时那副端庄的淑女模样完全不同,真是让人兴奋。照这样吸下去,说不定真能吸出乳汁来哦?渚,我对此很期待的。”

还未等渚从胸前那又麻又胀,仿佛被嘴吮吸的奇妙感官中适应,一股更具破坏力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她的身子。那人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私密的下体,指尖不紧不慢地摩挲着那片早已经因为恐惧而湿润的桃源。

“哦哦……哦齁齁齁齁!!”

渚的耻丘无助地抽搐,散发出的阵阵热气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在狭小的束缚空间内蒸腾。那种违背意志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内心疯狂地嘶喊着不要、快停下,可身体却诚实地在它手指一上一下的拨弄中,迎接着“快感”的潮汐。忽然,她感觉到了一个细长的物体,那是对方的中指,顺着那道泥泞的缝隙,猛地插入了她温热的小穴内。

“噗滋、噗滋……”

手指快速的抽插中,湿润的摩擦声与渚的呻吟声交织在了一起,听起来格外色情。本就处于临界点的渚几乎要崩溃了,她的小腹剧烈起伏,淫靡的汁水顺着指尖的进出飞溅在周围洁白的纱布上,她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疯狂汇聚,那是即将抵达高潮的先兆,她的脚趾都在因为极致的欢愉而痉挛性地抽搐。

(不要……不要插了!好爽……好舒服……为什么会…这种卑劣的行为为什么会这么爽………要高潮了!要坏掉了!!)

但就在她即将登顶的那一瞬间,那根带来快感的手指却突然冷酷地抽离,戛然而止。

“唔?!唔呜呜——!”

渚发出了近乎哀求的呻吟,那种临高潮前被迫中止的空虚感下,她的身体止不住地抽搐,试图自发地去追寻那已经远去的余韵,但在紧致的纱布和结实的拘束带下,她连扭动腰肢的权利都没有。因为缺氧和未能发泄的快感,她的意识开始溃散,此时,扣在脸上的高跟鞋再次压紧,那气味成为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感官支点,竟让她产生了一种卑微的错觉,仿佛只要更努力地去吸入这些气味,就能填补这份空虚感……

这时, 冰凉且带着强烈的酸胀感,忽然从敏感的下体传来,打断了依然沉浸在寸止中的渚。一根细长且布满凹凸狰狞纹路的金属尿道塞,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顺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强行挤进了那道狭窄的通道。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如果说之前的吮吸和抽插还夹杂着违背理智的快感,那么此刻的刺激则完全是对异物侵入的极度排斥。尿道被硬生生撑开、插入的酸胀感疼得渚直翻白眼,她那被绑成木乃伊的身体在拘束带下疯狂向上弹起,喉咙里爆发出的吼叫声被口球和酸臭的白袜死死压回了腹腔,最终化作为一连串凄惨的呜咽。

“后续的按摩服务可能太过刺激了,渚。为了防止你失禁弄脏我干净的纱布,我特意为你选了这款塞子。”

“呵呵,你现在的叫声真的很可爱,简直是和那天圣娅受刑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没过多久,一股更强烈的撕裂感从后庭袭来,一个硕大的、带着颗粒质感的阳具形肛塞被毫不留情地推入,又是疼得渚发出了一长串的嚎叫,这个可怜的女孩,她还没从尿道被塞入异物的痛楚中适应过来呢。

“还有这个,现在渚可以安心享受接下来的服务了,不用担心任何生理上的意外。特别说明一下,这两个小宝贝都有内置的震动模式哦,等会我会为你调到最高档位,一定能让你毕生难忘”

“那么,预热活动已经完成,现在我要给你这双性感的大臭脚好好按摩放松一下咯”

渚感觉到了,脚心被手指轻轻划过的搔痒感,从脚跟一路轻缓地划向脚趾根部,经过了前面那么多的折磨,本就一直在忍受闷热的她双脚更是出了不少汗,黏腻的汗液将薄薄的丝袜浸透,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吸附在双脚上,很难受。气味自然也是一言难尽,散发着青春女孩特有的脚臭味,蒸腾着湿热的水雾,但这对渚不是重点,重点是,经过了这么一发热,一出汗,她感觉自己的双脚好像更敏感些了。

“唔!唔唔!!”

渚感到一股气流隔着丝袜喷吐在自己的脚心上,不用想都知道,那家伙在闻自己的脚,就像录像中对待圣娅那样,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穿着黑丝的足弓处。

“呼……真是令人陶醉的气味,渚,你的脚真是美妙啊,酸酸臭臭的,又带着几分你身上的体香和皮革的气味,怎么会这么上头呢,真想天天抱着你的这双臭脚好好闻,每一根脚趾都好好嗦一嗦……”

这话听的渚耳根子都要羞红了,更别提它还说要这样天天闻,但她除了像个荡妇发情一样疯狂的哀嚎外,她什么也做不了。而随着那人疯狂的赞美,它又顺手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嗡——!”

刹那间,塞入渚体内的尿道塞与肛塞同时爆发出了最高频率的震动。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吼吼吼齁齁!!!……”

现在的叫声更像了些,带着酸胀的疼痛与难以想象的快感,几乎要淹没了渚的理智,从下体传来的刺激仿佛要从身体内部炸裂开来。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个家伙也准备开始它的“按摩”,让足底传来的搔痒感一同加入了这份感官的盛宴当中。

“渚,为了这一刻,我可是为你准备了不少好玩的道具……”

工具箱开启的声音在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尽管渚已经被折磨的神志不清了,但翻箱子的声音还是让她感到不寒而栗,她明白那个箱子里的东西会有多可怕,而且就是冲着自己脚来的。

(不要,就这么玩弄自己的下体就好了,或者,或者让自己多闻闻鞋子也好,闻圣娅的也行,求求你,不要挠我的脚,我真的很怕痒……)

“让我看看……首先是这个,电动牙刷,高频的震动频率特别适合你穿着黑丝的脚。然后是牙签,我会用来刺入你可爱的脚趾缝;还有梳子……这个是硬毛刷子……哦,这个滚轮毛刷你肯定熟悉,圣娅之前在录像里享受的就是它,很羡慕吧?不要心急,所有的东西都会给你依次用上的……”

每念到一个道具,渚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放了我!我不要被挠痒,那种感觉会疯掉的,快停下!救命,老师……快救救我!)

然而,现实中她能发出的,只有被堵塞严严实实后,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听着如此沉闷而又如此绝望。

“让我们先从牙刷开始吧,渚。”

“滋滋滋——”

“唔!……唔哦哦哦!哦呵呵呵——!”

……

温馨的卧室中,欢快的闷笑声不断传来,或许渚现在真的开始享受这份按摩了呢?

两天后,未花无精打采地看着手机。前天清晨的时候,老师突然找到她问她有没有看见渚,那是她第一次看见老师露出那样凝重的神色,也从他口中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渚失踪了。

“渚曾跟我说过她收到了骚扰信……我还以为那是恶作剧……”

她呆呆地站在渚空荡荡的房间里,宽敞舒适的卧室,此刻却显得如此冷清。渚跟老师提到的录像带和恶俗的信件,他们并没有找到,而且她常穿的那几双鞋子,袜子和内裤也都一并消失了,应该是那个变态在绑走渚的同时,连同罪证在内全部带走了。

强烈的懊悔与愧疚充斥在未花心中,她想起那天下午茶,渚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的话,而自己却只是没心没肺地在吃蛋糕、开玩笑。

“对不起……渚,对不起……圣娅,对不起……”

当天下午,精疲力尽的未花推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她的目光瞬间凝固在了书桌中心,一封精致包装的信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是那个家伙!”未花下意识喊道,背后白色的羽翼因为愤怒而猛地张开,她快步冲上去,用颤抖的双手迅速地撕开了信封。出乎她意料的是,信封里面并没有信件,而只是一个黑色的录像带,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粉末,未花不死心的看了看信封里,除了灰白色的粉末外什么都没有。

“这是灰尘吗?”

未花顾不得去细究这些粉末的含义,她现在只想知道两位好朋友的下落。拍了拍录像带上的灰,快步跑到了影碟机前开始放映起来。

屏幕亮起,柔和的室内灯照下,一张宽大的床横亘在屏幕中央,而床上,一大团被白色纱布层层缠绕,如同巨大的“蚕茧”一般的身影正在拼命扭动,看着有些滑稽可笑,但未花却根本笑不出来,因为那个蠕动的活物正是被绑在一起的圣娅和渚!

两人呈现出一种非常恶趣味的互补姿态放置着,她们被头对脚地叠放在一起:两人都仰面平躺在床上,双脚和对方的脸蛋亲密接触,而为了加强这份接触,细绳勒住了她们的大脚趾,和对方的头绑在了一起,以确保她们能最大程度的去闻对方的臭脚。又为了防止她们滑落或挣脱,数道坚硬的皮革拘束带像藤蔓一样将这个“白茧”死死勒在一起,并牢牢固定在床上。

由于身高上的差距,在这种姿势下,渚的鼻尖几乎被深埋进圣娅细嫩的脚趾缝间,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迫使那股带着体温的、甜腻酸涩的气味,隔着丝袜直冲脑门。

而可怜的圣娅,她的整张脸被渚黑丝包裹的足底彻底覆盖,足弓的弧度精准地嵌在她的口鼻之上,受限于大脚趾上的拉力,渚的脚尖在圣娅的脸蛋上不时因挣扎而颤抖、胡乱剐蹭,闷在丝袜里的浓郁汗味直往她鼻子里灌。

但她们连为自己发声抗议都做不到,尽管圣娅的脸庞几乎被渚的足底完全覆盖,但从渚那扭曲的轮廓仍能看出,二人的口中都被塞入了厚实的堵嘴物,以至于录像里除了丝袜、纱布摩擦的“沙沙”声外,就只剩沉闷的呜呜声。

“呜……唔唔……!”

厚实的黑色眼罩和全包覆式隔音耳机戴在两人头上,她们看不见,也听不见,连自己的丑态正在被人拍摄都不知道。又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挣扎着,当然,在这种紧密的堆叠姿势下,挣扎不仅毫无作用,反倒加重了这份折磨。圣娅每动弹一下脚趾,那股隔着丝袜的足汗气味就更直接地灌入渚的鼻腔;而渚因为痛苦而蜷缩的双脚,也不断摩擦着圣娅精致的小脸……

画面中的二人在录像的播放下无助地抽搐呼吸着,就好像拍摄的人很享受看她们这般痛苦的模样,未花一度以为整个录像都是这些,但之后画面经过一个粗糙的转场剪辑后,陷入了几秒黑暗,当屏幕再次亮起时,那两具被裹成白茧的娇躯已经被重新摆放。她们不再头对脚,而是并排躺在一起,只是,看样子处境更糟糕了!

圣娅贫瘠的胸前,两个疯狂震动的跳蛋被胶带固定夹在嫣红的豆豆上,那一块的软肉已经因为兴奋充血而泛起了红晕。而渚的境遇更加凄惨,丰满的乳房上一对吮吸器正发出沉闷的嗡鸣,透明的集乳罩杯内壁上,赫然挂着几滴由于剧烈刺激而渗出的晶莹白液,随着她的抽搐而缓缓滑动。

而她们被迫裸露在外的私密部位更是一言难尽。圣娅的腿间,一个小型滚轮毛刷正卡在敏感的缝隙中,随着电机转动,柔软的刷毛一遍又一遍地刷过那层已经充血红肿的嫩肉,带出一丝丝透明的、拉着粘稠银丝的淫水;与此同时,一根表面狰狞凸起的粉色震动棒正深深没入渚的蜜穴,以一种几乎要将她顶穿的力度疯狂震颤。

“唔……哦哦哦哦……呼唔……哦呵呵呵……”
“咕唔!唔唔唔……唔不哦齁齁齁……”

这次没有臭脚挡住脸,未花可算看见她们嘴巴被什么堵住了:一个硕大的口球卡在她们口中,从尺寸和两人嘴巴大张的样子来看下巴简直都要脱臼了,腮帮子还鼓鼓的,口球边缘露出的泛黄布料让未花明白她们嘴里塞满了臭袜子。即便如此,那种违背意志的快感依然让两人哭爹喊娘的哀嚎不断,眼泪顺着眼罩流下,她们的身体在拘束带下剧烈扭动,背部不断弓起又重重落下,淫靡的汁水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未花的视线移向画面的下端,四只包裹在丝袜里的娇小脚丫并排卡在沉重的足枷中,正对着镜头脚趾因为束缚而痛苦地张开,像是在向外界求救。圣娅穿着双淡黄色的袜子,看样子穿了很长时间,颜色都发暗了,袜底起毛,还勾了不少小球,而渚的黑丝更是一言难尽,模样不比圣娅的好多少,右脚脚心那里还破了个洞,从痕迹来看像是被抓破的,从中可以看见渚泛红厉害的脚底板,很难想象这样脏臭的袜子被她们之前那样的姿势去闻会有多痛苦。

但并不意味两人远离了气味折磨,圣娅的脸上正扣着一只白色的高跟鞋,显而易见是渚经常穿的那只,而渚脸上的自然就是圣娅的了。因为胸口的震动和私部的玩弄,两人不得不拼命扩张肺部以汲取氧气,迫使她们每一秒都沉浸在对方鞋内湿润酸臭、带着浓烈脚汗和皮革发酵味的气味中,简直比刚才还要糟糕。

这时,一双修长的手出现在了镜头中,带着戏谑的意味轻轻搔了搔两人的脚心,随后将电动牙刷一根根卡进了她们的每一根脚趾深处,纤细的刷毛对准了深藏其中的敏感嫩肉。又在每只脚的脚心处,各架上了两个滚轮毛刷,就连较为厚实的脚后跟,都没能幸免,被许多的电极片覆盖彻底。可以预见,她们饱受摧残的双脚在开关启动后会感受到何等强烈的瘙痒感,再加上气味的折磨和下体高强度的刺激,未花是真担心她们会疯掉。

随着一声冰冷的“滴”声落下,两人趾缝与脚掌各处的数个刺激源同时狂乱地跳动起来。一瞬间,圣娅与渚的身躯猛地震颤了数下,皮革拘束带被拉扯得咔咔作响。这种超脑负荷的奇痒,配合前面的刺激几乎击穿了她们的理智,导致她们的下体在刚刚的痉挛中本能地喷射出大量淫水,将身下的床单脏污的更甚。她们的双脚在足枷的拘束下疯狂挣扎,可除了十根脚趾在牙刷毛的刷动中略微地扭动、蜷缩外,没有任何余地去缓解这种搔痒感。两人的闷笑声连成了一片,在欢声笑语中高潮不断,凄惨至极。

“唔哼哼哼哼——!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哼哼哼哼!……”
“嗯嗯嗯!!!咕呜呜唔!……哦哦——!哦呼呼……啊呼呼呼……”

……

最终,圣娅在一次漫长的、脚趾痉挛性的张开抽搐后昏迷了过去,紧接着是渚,两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了床上,闷笑声戛然停止,录像也就此播放完毕。只留下未花看着屏幕发呆,至于那两位可怜的姑娘昏迷后还会经历什么就无从得知了。

“圣娅……渚……不……不要……”

未花如梦初醒,拿出录像带。她摇晃着站起身,想要冲出门外去找老师,可大脑却在临出门那一瞬间传来一股剧烈的眩晕,她的双腿像是变成了两团软绵绵的棉花,刚迈出一步,整个人便失控地从椅子上重重摔落在地。

是那些粉末!

她绝望地蜷缩在地板上,手指抠动着地毯,却连哪怕挪动一厘米的距离都做不到。

“咔哒。”

数分钟后,房门被推开,一个身影缓缓站立在未花眼前,她拼命想要抬起头看清对方的脸,但视角太低未花很难看得到,一道陌生的声音又从上方传来:

“未花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摔坏了身体怎么办,我可是会心疼的。来,我这就抱你到床上去”

“唔……呜啊……”

(不要碰我,你这个变态!)

未花嘴巴一张一张的,她很想就这样骂它,就是这个家伙!把小渚和小圣娅折磨的那么惨,未花是怎么恨它都不够,但她现在连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脸红咿呀的样子反而更像在撒娇。

她被抱上了床,慢慢脱去了衣服。先是披肩,再到裙子、内衣,露出了全身洁白的肌肤,只剩下堪堪遮羞的胸罩和内裤,自然,这两件也不会留下,整个人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未花的脸都羞红了,从眼角泛出了泪花。

整齐叠好了未花所有的衣物堆放在一旁后,又给未花身子翻了过去,平趴在床上,这个姿势对未花来说挺难受的,因为胸被身体重量压了下去而有些胀痛。平常这样趴着还能靠胳膊撑住减缓压力,但从刚刚翻身之后,她的胳膊就被反拧在了身后并拢,用纱布缠了起来,就连双手都没放过。

然后是身体,除了胳膊在捆绑处理上不同,未花的状态跟圣娅和渚简直没区别,都是捆成了一团的木乃伊。除此之外就是胸口和下体的纱布还未剪掉,不过未花对自己的力量有信心,她相信药效结束自己能挣开束缚,然后再好好教训这家伙。

未花又被翻了回来,这样被人当个物品动来动去挺让人气愤的。正好捆绑到现在过去了这么久,药效有所消去,虽然身体依然无力,但嘴巴渐渐能说话了,未花也借着这个机会一直在喊救命和痛骂眼前的变态。

正当她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嘴巴突然被对方用手钳住大张着。未花被迫扬起了头,却看见它另一只手捏着一团黑色的布料接近自己,靠近的同时未花闻到了一阵非常浓郁的酸臭味,然后布料慢慢塞入了自己的口中。

“唔要啊,唔!唔!呕——!”

(好臭,好恶心,又酸又苦的黏在舌头上……)

“这是渚的袜子,未花小姐,朋友的袜子好吃吗?就是录像里圣娅闻的那双,我特地带过来给你品尝的。”

未花下意识的想反驳,但口中糟糕的味道熏得她眼睛直往上翻。当她试图抵起舌头把袜团顶出去的时候,又看见对方拿出了一团泛黄的布料,摊开——一条内裤?很经典也很可爱的白色内裤,带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只是,上面全是干涸发硬的水渍。对方撑开内裤,在未花惊恐的眼神中,蒙在了她的脸上。

“唔哦哦!呕!呕——唔唔唔……”

内裤撑开的时候未花就闻到了上面浓重的、雌性荷尔蒙的腥甜气味,以及尿骚味,未花哪里经历过这些,又是被酸臭的丝袜塞嘴,又是被骚臭的内裤蒙脸,她已经快要被熏晕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闻了一会气味后,她感到渐渐恢复力气的身体又开始无力了。

“这是圣娅的内裤,虽然带她来的第一天就把内裤脱了,但为了欢迎未花小姐,她昨天特地穿着高潮了一晚上,作为礼物送给你。顺便为了防止未花小姐恢复力气后破坏我的包装,我撒了新的药粉上去……”

听到对方的话,未花一时愣住了,不过不是因为内裤的由来,而是绝望地发现自己逃不掉了,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趁着愣神的功夫,一颗口球顺势卡住了未花的嘴巴,彻底断绝了她吐出来的可能。未花这才反应过来,开始不停呜呜叫了起来,可能是被气味折磨的呻吟,也可能是绝望的求救,反正比最开始的反应要大。

处理完这些,对方心满意足地凑向了未花的双脚,颇有仪式感的捧起来先闻了闻脚背,嗯,淡淡的汗酸味,夹杂着未花的体香,随后开始了一阵抚摸把玩,不得不说嫩脚包裹在丝袜里手感真的非常丝滑。在两只脚背上各亲了一口后,它勾住了未花两只高跟的鞋跟,一并脱了下来。

“嗯嗯?!”

随着“啪嗒”两声,未花的两只高跟鞋应声掉在了地上,与此同时,一股青春美少女的足臭从鞋窝、从未花的脚上飘散出来,夹杂着咸涩的汗水味,一时间屋内的空气都变得酸臭起来。未花涨红了脸,她肯定闻到了脚上的气味有多糟糕,实际上从刚刚双脚被抚摸和亲吻开始,她就做好了要被脱鞋的心理准备,只是实在没想到气味会这么糟糕。这也难怪,从前天知道两位好友都被绑架后,未花就在四处奔波,衣服鞋袜也没想过换,更别提刚刚被折腾了半天还又出了不少汗。

“这味道……还真出乎我意料呢,未花小姐,说起来我还带了你朋友的高跟鞋,想让你看看闻谁的好,就效果来看不如就自己的吧。”

(什么,你想干什么?那只鞋子是——渚?不,不要把鞋子离我这么近!好臭!好臭!)

虽然说是直接用未花自己的鞋子,但它还是走了个过场,掏出一只渚的高跟鞋扣了上去。鞋内还留有渚残存的足香,又酸又臭的气味隔着内裤直往未花鼻子里灌,她感觉自己正抱着渚的双脚大口闻一样,精神都开始恍惚了,听这沉闷的呼吸可想而知她有多难受了。闻了可能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样子,鞋子才终于放下来,但对未花来说却像闻了一天,她感觉自己的鼻子要坏了。

还没等她喘口气(其实还是在闻内裤的味道),又一只鞋子扣了上来,这次是圣娅的,酸酸臭臭的气味再次涌入鼻腔,又熏了未花好一阵子。最终,它捡起了地上未花的一只鞋,拿在手中把玩起来,又闻了闻,在未花惊恐又厌恶的目光中,扣了上去,这次顺手还用胶带固定住了。

“唔哦齁齁齁不!!!呕!呕——嗯嗯嗯……”

这次未花的反应比前两次还大,湿热的足臭,浓郁的汗酸味,夹杂着皮革的气味与丝袜尼龙的气味,混杂在一起闷鞋里发酵了这么久。未花眼泪都流了下来,口中的哀嚎就没停下过,她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不过昏过去也好,起码远离了痛苦,如果不是还有口球挡住,她都想顶着臭袜子用嘴大口呼吸了,和现在鼻腔的气味相比,渚的袜子显得这么可爱,但她做不到,她的处境只配她闻高跟鞋了。

而目前的状况甚至还能更糟,对方用一副眼罩蒙住了未花的双眼,现在她失去了环境的感知和对于可能遭受的折磨有一定的心理准备,然后她就突然感到双脚传来了搔痒,而且这份搔痒还越来越强烈,以至于未花原本的呻吟变成了闷笑,那是对方在用她的高跟鞋鞋跟刮挠着脚心。

“嗯哼哼哼哼哼……唔!呜呼!唔不唔呼呼呼呼……”

……

未花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反正眼前一黑后,从双脚传来的奇痒感就没停过,开始是什么东西的刮挠,到后来用手,用梳子,再到足心脚趾传来呼吸的气流和吮吸过后的湿润感,不过未花也不在意这些事情了,因为她已经被脸上糟糕的气味和足底的搔痒折磨的心力憔悴,倒不如说她能撑到现在还没昏过去,可见身体素质有多好。

最终,对方满意又带着不舍放下了未花的袜足,将剩下的那只鞋子穿了回去,然后两只脚并拢一起,从脚背开始缠上了几圈胶带,做完这些,它抱起未花塞进了一个行李箱,不过这个姿势对未花来讲有些难受,因为她在箱子里是蹲坐着在,其中一只脚因为没穿鞋而略微悬空,很不自在,全身的重量基本就压在另一只脚上。

“唔,呜呜呜,唔……”

“未花小姐就在箱子里好好休息吧,可以多闻闻自己的高跟鞋来打发下时间,之后和你朋友见面的时候,我还会把你脚上那只带给你和她们品尝,未花小姐可要再多出出汗哦。”

(老师,你在哪里,快来救我,我不要被绑走,也不要再闻鞋袜内裤了,好臭,好热……)

未花无助地在箱子里哭泣,她多么希望老师现在就出现把她救出来。而且不用那个人说,未花现在就感觉到了,又热又闷,双脚在这种环境下热得发烫,不住地出汗,真不知道再脱下来又会是怎样可怕的气味。

……

“……如果有发现什么可疑人员或事件,请及时告诉我们。”

“好的好的,哎!很难想象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希望那三位姑娘能平安无事啊。”

圣三一的三位领导失踪在学校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与议论,现在学院正四处发传单找人和预警。刚刚和三一学生交流完,它略带笑意的关上了门,回到了卧室。

“呜呜嗯……哦齁齁齁齁……嗯哼哼哼哼……”

卧室里,此起彼伏的闷笑声,呻吟声,以及机器的嗡鸣和湿润的噗嗤声,三位女性被以各种姿势固定放置着,她们的下体,胸部挂着各种可怖的玩具剧烈工作着,而双脚正忍受着多种玩具的搔挠。她们的脸上因为臭袜子,臭鞋子的阻隔而面目全非,不过靠着零星的特征和头顶忽闪忽灭的光环,还是能勉强认出三位的身份。

她们倒是没有戴隔音耳机,所以刚刚门口的谈话三人都听得见,但她们连求救都是一份奢望了,满脑子都是高潮的快乐和闻臭袜子的满足,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

“那么,谁想再被我挠挠脚心呢,作为奖励,我会把这只运动鞋给她闻,未花上次体育课穿过的,味道绝对浓郁。”

(下次带谁来呢,上次把未花也带走后,学院明显戒严了不少,说起来,刚刚和我谈话的那个女生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