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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长庚
Pixiv 原文:小说 27437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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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挠痒痒 / 古风 / 武侠 / 足裏
上元节 京城
月朗星稀,华灯初上。京城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街衢之上,千盏花灯次第点亮,走马灯流转着三国戏文,莲花灯漂浮在护城河面,龙凤灯高悬于朱门檐下,连寻常巷陌都挂满了剪纸灯,烛光摇曳,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星子稀疏,隐在灯火之后,反倒衬得这上元夜愈发璀璨,锣鼓声、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与丝竹管弦之音交织,汇成一片喧腾,将京城的热闹推向极致。
一道戴着斗笠的青衣身影漫步在人流中,他步伐轻盈,行走恣意,带着几分江湖客特有的恣意与洒脱。然而这样的身影和打扮,在虎踞龙盘的京城内,并非少数,上元佳节,各路江湖人或为赏灯,或为办事,云集于此,青衣身影混在其中,倒也不显突兀。
“真是好久都没有来到这里了,现在想来,还颇有些怀念之感。”
青年低声笑着,自从他离开陆家,独身一人前往江湖中闯荡,已经足有五载,然而就是这区区五载,已经让他在这偌大的江湖中声名鹊起,博得了一个风流公子的美名。
可是,江湖人只知陆氏幺子玄歌,却不晓摘星楼天星密探——却影之名。
摘星楼可是江湖中声名赫赫的势力,有传言说,天底下没有摘星楼搜查不到的情报,只要能出得起价格,就算是皇帝老儿今日几点几分从哪个妃子的床上爬起来都能给你查得清清楚楚,然而背后势力神秘,就连朝廷也不敢擅动,甚至大理寺查不出的迷案,交到摘星楼手里,也能够轻易解决。
夜渐深,而未及宵禁之时的京城夜景却依旧繁盛。沿街的摊贩吆喝着上元特有的吃食,糖画艺人挥毫泼墨,转出栩栩如生的龙形糖画;元宵摊子前热气蒸腾,芝麻、豆沙、桂花馅的元宵香气四溢,引得路人驻足;还有杂耍艺人翻着筋斗,吞剑吐火,围观者的喝彩声此起彼伏。
只是这天子脚下的盛景,终究是层虚幻的假象 —— 当朝皇帝独断专行,设锦衣卫监察百官,又以东厂制衡朝堂,党争不休,江湖亦受波及,黎民百姓的凄苦,都被这上元夜的灯火掩盖在了暗处。
将脑海中的念头暂时摒弃,青年趋步向前,鼻息间传来了有些异样的香气,他抬眼望去,只见街角巷弄前,车马停满,一座灯火辉煌的楼阁映入眼帘,青年微微一笑,这就是他此番的目的地了。
天香阁,作为京城最大的青楼之一,明面上的销金窟,达官贵人眼中最佳的会客场所,也是风流才子们最喜欢去的地方。
当然,没钱的话,别说是欣赏美人妖娆的身姿艺技,怕是刚一进门,就会被精明的老鸨一脚给踹出来。
“天香阁……,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背后应该是某位皇子的手笔,也不知是那位仁善著称的三皇子殿下,还是皇帝陛下最疼爱的五皇子,又或是……”
作为天下第一情报组织摘星楼的天星密探,陆玄歌自然是知道许多寻常江湖人无法了解的事情,然而无论这天香阁是何来头,跟他却没有太多的关系,来到这里,只不过是为了某件近日在江湖中流传甚广的消息。
“控神针。”
陆玄歌眼神微闪,在天香阁前迎客的妩媚女子热切又略显撩人的呼和声中,缓缓走进了这座京城最大的青楼中。
对于像他这样的江湖客打扮,天香阁内的迎客女子们其实是心底有些看不上眼的,天子脚下,她们见惯了达官贵人,说句难听的,随便从哪个窗口扔下去块砖,都有可能砸到某个五六品官,这些江湖客腰包里往往掏不出几个银子来,自然得不到她们的青睐。
走进楼阁中,歌舞声喧闹,一片片身影围坐在歌舞台前的圆桌旁,正在围看着舞台上蒙纱女子的拨弄琵琶,陆玄歌望去,只见入眼有头戴纶巾的书生,也有腰跨利剑的豪客,而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们自然不会跟这些人围坐在一起,青年抬起头看着二楼那些雅房帷帘下晃动的身影,微微一笑。
“哎呦呦……这位公子?来咱们这天香阁,可曾有约啊?”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子,热情的老鸨扭着身段凑到陆玄歌跟前大声笑着说道,投来一个妩媚的眼神。
陆玄歌轻轻一笑,拱手说道:“无约,本少爷来此观舞听曲解乏而已,还请妈妈给找个上好的雅房。”
说话间,他随手掂量了一下腰间挂着那沉甸甸的银袋。
听着青年那略带清雅的声音,老鸨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看上去是个年轻的江湖愣头青啊。
“来来来,这位公子,请二楼来,我这就去给公子叫几位歌舞精湛的姑娘们来!”
片刻之后,陆玄歌坐在雅房中,看着眼前这几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风姿各异,他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们在面前弹奏舞蹈,但却没有忘记自己来此的目的。
“来,几位妹妹。”一曲终了,陆玄歌示意她们坐到自己身边来,示意她们一起分食桌上的各式果子。几人闲聊几句,陆玄歌找准时机,假装清纯地问到:“不知道这天香楼的头牌,是哪位姑娘?”
“头牌?那自然是沈绾凝姐姐了。”这几个姑娘倒也大方,许是看眼前的青年容貌昳丽,品行端正,没有对她们动手动脚,言语间也亲切许多,柔声说道:“不过公子最好还是不要打沈姐姐的注意,毕竟沈姐姐在江湖上也是有几分薄名的。”
陆玄歌自然知道这位头牌沈绾凝,他虽然没有见过,却听说她在江湖上的人缘极好,经常帮助一些落难的侠客,一些豪侠们也受过她的恩惠,至于那些达官贵人们,也从不敢轻易对她动歪脑筋,似乎这个女子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秘密?青年微微一笑,他最喜欢别人有秘密。
而且他此次来的目的,似乎便与这沈绾凝有些许关联。
“如果在下想要一睹沈绾凝姑娘芳容,不知道各位妹妹有什么指点?”
“这……”几个姑娘都有些犹豫。
陆玄歌微微一笑,痛快的取出两锭上好的雪花银放在桌上。
“些许身外之物,算是慰劳诸位妹妹歌舞。”
没想到这个带着斗笠的青衣男子出手居然如此阔绰,几个姑娘面面相觑,只得说道:“若是公子真想一睹沈绾凝姐姐芳容,只能等七日之后的文家诗会,到时候沈姐姐会亲自上台献舞,倒是公子自能如愿。”
“文家诗会啊……”陆玄歌喃喃自语。
文相国家的公子,这份脸面倒是不小,不过他可没有耐心等待七日之久。
半晌过后,歌女们退下,陆玄歌却没有离去之意,转告老鸨他在雅房内休息,不要让人打扰后,却悄然摘下斗笠,换掉青衣,戴上一副笑脸面具,轻轻的拉开厢房的窗户。下一刻,整个人便消失在房间中。
……
入夜的京城经亮起星星灯火,月轮高悬,清辉遍洒,将京城的琉璃瓦镀上一层银霜,皎洁的月光透过微开的窗缝照入屋内。
屋内碳火正旺。沈绾凝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从小憩中醒来。隔着房门,屋外却仿佛没有半点声响,除了因为她喜静,闺房稍微靠内,更因为些许隐秘之事,使得在这青楼生意最好的时辰,沈绾凝的闺房却也能如此僻静。
上元佳节,其他的小姐们免不了接客陪酒,而天香阁的妈妈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去让这位沈姑娘去做那等事情。旁人只道是这沈姑娘在江湖上名头响亮,老鸨不敢得罪。可实际上的缘由却不止如此。
不过,这边方才醒来的沈绾凝赤着脚蹬上绣鞋,又罩了一层紫纱衣,指尖划过炉边的香篆,点燃一根茗香。她斜靠在床栏上,捧着一卷书卷,双腿自然搭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抖,鞋尖挑着绣鞋,雪嫩的赤足若隐若现。
上元节的京城颇为热闹,透过窗缝飘进屋来,不显吵闹,反而却有几分闲适。不一会,听到叮铃一声,沈绾凝放下手上的书卷向窗边看去,明亮的眸子映动着烛火,不由得展颜一笑。
“不知是哪位公子,深夜造访,倒是小女子有失远迎了。”
沈绾凝的话音落下,窗外悄无声息,不一会儿,突然有鸟雀扑闪着翅膀的声音逐渐远去。
“呵,是我多虑了吗……”沈绾凝幽幽得看了眼床沿,没有多说什么,自言自语一番,又拿起了手上的书卷。
窗外的房檐下,青年悄无声息的单手搭在窗沿处,听着屋内没有动静,心中疑惑,他听闻这位沈绾凝姑娘并无武功根底,不应该发现自己才对,想不到此女竟然如此警惕,这更让他怀疑其真正的身份和跟脚,心中也升起了某些争强好胜的心思。
我倒是想看看,这位姑娘能让我吃惊到何种地步。
青年探出手指,悄然注视着屋内的身影,见她并未注意这里,便偷偷将窗角的纱纸戳开一个小洞,取出怀里的竹管,轻轻穿过小洞向内吹出气息,若有若无难以察觉的迷香悄然传入房内。
柔荑翻动书页,耳边人声的喧嚣若隐若现。不由得,沈绾凝突然觉得有些乏了。许是方才还未睡够?沈绾凝不由得想到,蓦地,她微微耸动鼻子,本来屋内只有自己点燃的茗香,此刻却隐隐有些别的,熟悉的味道……
沈绾凝眉头轻挑,闭上眼向后倒去,却是隔着床幔,打开一个小瓷瓶,深深吸了一口,又佯装晕睡过去。
迷香吹尽,似乎听到房中再无半点动静,陆玄歌微微一笑,若无其事的推开窗户,毫无响动的落在地面,透过笑脸面具,他打量着眼前的女子闺房,色调淡雅,略微偏紫,而那软塌之上,一道妙曼的身影正静静的躺在那里,床幔遮住了她的上半身,陆玄歌第一眼只能看到那女子的纤细修长的双腿,以及那足尖上轻勾着的紫色绣鞋。
闭着双眼,沈绾凝隐隐听到窗户吱呀得轻响一声。悄悄眯起双眼,隔着床幔,隐隐约约可以见得果然是个人影。沈绾凝却不点破,只是依旧闭起眼睛,心中倒是好奇,这人来者不善,倒是为的些什么。
走近女子,缓缓撩起床幔一角。陆玄歌终于看到了沈绾凝的真容,好一位绝代佳人,琼鼻朱唇,闭合着双眸静静的躺在床上,那恬静的睡颜让他这所谓的风流公子也不禁有些心醉,淡蓝色的抹胸长裙包裹着眼前女子的纤细腰肢,露出半个浑圆的胸脯,紫色的薄丝纱衣更是为其添上一丝妩媚的气息。
隔着笑脸面具,陆玄歌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沈绾凝。
他内力汇于耳中,静静的听着那砰砰跳动的声音,似乎心跳有些过快了呢。
目光转动间,陆玄歌的眼神落在了女子搭在床沿上的玉足上,那精致的赤足仿佛一块白皙璞玉,足尖轻轻勾着紫色的绣鞋,在半空中微微摇晃着,似乎有些撩人之感。
沈绾凝默默闭着眼,耳朵却没闲着,一直在努力听着,察觉着对方的举动。然而,除了感觉对方似乎缓步走来,竟没听到其他一点声音。
这人是要干什么?若是为了谋财,却不曾听见翻箱倒柜的声音。若是为了害命,似乎也不必点燃迷香多此一举……
不由得,沈绾凝因为未知的恐惧,心里突然有些没底,心跳也有些加快起来。没来由得,她借着床幔的遮掩偷偷睁开一只眼,不料却正看到那戴着面具的不速之客,此时正站在床边。出乎沈绾凝预料,那人却没有看向自己,哪怕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始终盯着自己的赤足。
看到女子那精致的玉足,陆玄歌目光微闪,面具下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倒是想看看这女人能故作镇定多久,于是便轻轻的坐在床边,没有摘掉沈绾凝的绣鞋,反而直接在那裸露在外的足底,并指略微划了一下。
沈绾凝不由得有些羞恼,那人坐在床边,沈绾凝正纳罕对方意欲何为,不料脚底一痒,她不由得下意识缩起腿来,嘴里“啊”地一声惊呼出来。
才刚刚略微触碰了一下,就引起女子如此大反应,陆玄歌着实有些懵住,但他听到女子的叫喊声,暗道不妙,急忙上前紧紧捂住沈绾凝的小口,旋即沉下心来倾听着门外的动静,屏息了半天,发现没有人靠近,陆玄歌才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身下的女子,那女子正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陆玄歌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结果才反应过来自己带着面具,对方压根看不到自己的笑。
脚底传来出乎意料的感觉,让自己有些吃惊,这才不由得叫出声来。看着对方慌张的动作,沈绾凝不由得放下心来。如此小心,看来不是用强的贼人。想到这里,看着转过头来的人,沈绾凝一双会说话的眸子明光闪动,仿佛写满了调笑之意。
仿佛隐隐约约见从女子那双剔透的美眸中看到了一丝得意,陆玄歌愣了,这沈绾凝,倒是个妙人,这种情况下还能冷静下来,让她着实有些意外。
“如果姑娘保证不大声叫喊的话,某倒是可以松开手。”陆玄歌目光注视着女子,刻意低沉着嗓子说道。
沈绾凝听到对方低沉的话语,不由得有些想笑。这房间较为僻静,再加上如今正是这里最为热闹的时节,些许喊声又能怎样?这人方才那般慌张,声音却似乎有些沉稳沧桑。也让她更好奇对方的目的。想到这,沈绾凝便轻轻点了点头,好似欣然同意一样。
见女子同意,陆玄歌抬起手,注视着沈绾凝,沉声说道:“姑娘也无需惊慌,冒昧前来造访,只不过是想询问沈姑娘几个问题而已。”
沈绾凝眼光微动,盯着对方的面具,仿佛想要看穿对方的模样一般,也是张口道:“公子在问问题之前,难道不应该,自我介绍一下下吗?”
“……却影。”
“哦?公子倒是取得好名字。只是,不知却影公子想问奴家什么问题呢?”沈绾凝仿佛没当回事,只是继续追问道。
她不知道摘星楼却影?陆玄歌心中疑惑,目光微转,继续沉声问道:“敢问沈姑娘,可知道江湖中传闻的控神针一物?”
“什么控神针啊?是暗器吗?”沈绾凝睁大一双美目,歪着头,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看着女子一问三不知的模样,陆玄歌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姑娘不必恍作不知,如果没有九成的把握,姑娘也不会在这里见到某,那控神针,即便没有在姑娘的手中,想必姑娘也一定知道它的下落。”
“说起来,姑娘倒是好手段,连某特制的迷香都没有制住姑娘,这可不像是普通青楼女子该有的本事,某对姑娘的真实身份,也十分好奇啊。”
“啊呀呀,京师鱼龙混杂,奴家一个弱质女流,若是没点防身的手段,岂不是被人家白白占了便宜,公子你说是不是呀?”
没有直接回答对方任何一个问题,沈绾凝美目流转,拿起锦被遮住脸颊,颇有些弱柳扶风的样子。
“看来,姑娘是不准备乖乖回答某的问题了。”
陆玄歌心中暗道,你不说才好,你要是老老实实的说了,本公子倒还不好动手了。
“呵……既然如此,那某只好想些其他的办法来让姑娘开口了。”说罢,陆玄歌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看到了一侧梳妆柜旁挂着的几条锦缎绸带。
“啊啦,公子还真是冤枉奴家了。呜呜呜,公子再怎么问,奴家也是不知啊……”沈绾凝用手擦拭着眼角,仿佛委屈落泪一般,配上那沉鱼落雁的容貌,瞧着倒还真有些可怜的模样。
信你才怪,陆玄歌心中暗道,这种故作可怜的模样他可见得太多了,身为天星密探,这些年遇到的嘴硬女子也不在少数,但在他的手里最后那个不是乖乖的说实话,他暗自叹息,这又是何必呢……
不过,正合他意。
快步将那几条绸带取来,站在床前,陆玄歌有些眼神微妙的看着女子。
“某最见不得女子哭泣,这般如花美眷还是笑起来更加惹人喜欢。”
“多谢公子怜惜……只是,奴家属实不知,公子这又是要做什么呢……”
听到对方的话,沈绾凝松了口气,心里却又纳闷起来。眼前这男人奇怪得紧,倒是始终摸不清他的底细,不由得微蹙双眉。
陆玄歌却不答话,他轻轻点了沈绾凝的几处穴道,掀开床幔走到床头,拾起沈绾凝那双纤细的小手,用绸带缠绕起来,这绸带虽然光滑,但是缠在手上却是极紧,他还刻意打了死结,如果没有外人帮忙,仅凭这柔弱女人无论怎么挣扎,恐怕都不可能挣脱的了。
看到对方不答话,只是伸手一点。沈绾凝一惊,正要起身躲避,却只觉浑身一麻,竟是使不出力来,不能动弹分毫。
看着对方将自己双手缠起,不由得又气又怕。
“公子……公子这是做什么,唔,好紧哦,公子松一点嘛……”
陆玄歌心中好笑,这个时候知道怕了,他故意沉声说道:“某可得好好给姑娘点教训,待会姑娘可得好好体会一下某的手段。”
说罢,他将绸带的一端固定在床头的栏杆上,将女子的一双手臂几乎绷得笔直。
“唔,好痛啊……”沈绾凝鼻子一皱,一双眼睛浸满泪水,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得看着男人,柔声得冲男人撒娇一般。
“放心,一会儿就不会觉得痛了。”陆玄歌充耳不闻,略有深意的说道。
他走回床角,拾起余下的绸带,弯腰缠上女子白皙的脚踝,指尖不经意擦过细腻的肌肤,顺势将那只紫色绣鞋褪下,露出莹润如玉的赤足。绸带交叉缠绕,将她双脚分别固定在床角两侧。
看着床榻上被人字形束缚住,俏脸红成一片的女子,陆玄歌低沉得笑道:“姑娘现在有何感受?”
“……”双腿不雅得张开着,沈绾凝的俏脸有些羞红,原本眼神中娇俏可怜的样子已经不见,只有一抹羞恼,冷哼一声,沈绾凝却是一言不发。
“如果现在姑娘老老实实回答某的问题的话,某或许会将姑娘放了也说不准。”陆玄歌似乎看出了女子的羞恼,故意凑到女子身旁,用手指轻轻抚过沈绾凝光洁的侧脸。
沈绾凝有心想要挣扎,只是穴道被封,浑身酥麻,只能由着对方伸手抚脸。沈绾凝心里百般恼怒,恨恨地白了对方一眼,哼了一声,将目光偏向一边。
见状,陆玄歌心中升起些许逗弄的情绪,他解开了沈绾凝的麻穴,走到了女子被绸带固定的左脚旁,看着眼前这只精致的玉足。那只玉足生得极为精致,足背莹白饱满,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足底软肉细腻,仿佛精心呵护的璞玉。手指轻轻拂过足背,触感光滑细腻,似乎平日里呵护的极好,仿佛圆润的璞玉般。
他面具下的目光微垂,指尖缓缓滑落,摩挲着女子足底的那处凹陷。
见男人解开了自己的穴道,沈绾凝第一时间挣扎扭动起来。可是无论怎样翻腾,男人的束缚都无法挣动分毫。只是尝试了几下,沈绾凝就放弃了挣扎,转而闭上眼睛,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没成想,就在她闭目的时候,左脚脚背突然出来一阵触感,她下意识想要缩腿,却被死死拽住。她忙不迭得睁眼,微微抬头,却看到男人正专注地抚摸着自己的赤足,手指在足底软肉只是摩挲了几下,就让沈绾凝隐隐觉得酥痒难耐:“喂!你,你做什么!登徒子!你好放肆!”
“怎么?沈姑娘,才这样就受不住了?某还没有发力呢。”陆玄歌沉着嗓子说道,他感受到了手中尤物的挣扎,女子似乎比他想象中对于这种小把戏的忍受程度要弱许多,目光中含着些许笑意,他用手轻轻按住女子的脚背,另一手五指齐上,用那修整平直的指甲尖沿着女子足底的纹路刮挠着。
他修习内功,对人体经络要穴再清楚不过,而足底是神经汇聚之处,对于女子而言,更是敏感不已,沈绾凝的反应让陆玄歌心中大定,怕痒?那更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什么,什么受不住……我,我不懂你的意思……哼~”
深藏闺中的少女,被陌生男人这般抚弄赤足本就让人羞恼,更何况这人又偏偏手上不老实,直让沈绾凝难受不已。
这时,男人突然握住她的脚,还没等她去想对方要做什么,紧接着便是一阵奇痒,连绵不断地从脚底传来。
“啊!你,你干什么!呀!哈哈哈!好,好痒!你,你住手!唔,呵,噗嗤!啊呀!”
男人的五指一下下刮弄在沈绾凝敏感的足底,她恨不得立刻挣开男人的手掌,此时却只能拼命蜷缩脚趾,尽可能得让男人的搔刮不那么顺利。
女子的反应让陆玄歌兴致愈发浓郁起来,既然这里不易被人发觉,他倒不急着离开,有充足的时间慢慢跟这个小女子“斗智斗勇”,坐在柔软的床铺上,他手掌张开,顺着沈绾凝如玉般的小腿慢慢向上,停在了她张开的笔直膝窝处,用指尖划动起来,另一只手却仍然停留在她的左足心处刮挠着。
“你,你到底……嘻嘻嘻……哈哈哈!啊!到底做什么!啊!别,别乱碰!”
男人温热的手比之向上,沈绾凝奇痒之余突然一慌。所幸对方的手最终停留在膝盖对侧。细密的痒感让她极想蜷腿。而脚底的酥痒则开始集中在凹陷的足心,所幸现在的她在蜷缩脚掌之余,也可以左右摇摆躲闪一番。
“看来这里也很怕痒,那不知道这里呢?”陆玄歌倒没有使坏的将手伸进那蓝色的长裙内,而是继续向上停在了女子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旁,轻轻点了一下。
沈绾凝的脚掌继续不停地想要躲闪男人的手指,而当对方伸手触碰到腰侧时,尽管这一下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沈绾凝还是下意识得偏过身子向另一侧躲去。女子眼睛一转,又笑又叫道:“嘻嘻……才,才不怕!”
“不怕吗?那这样呢?”陆玄歌手指脱离了女子的足心,坐到了她的身旁,双手掌心揽在她的纤腰两侧,不让她动弹,手指则快速的挠了起来。
“呼……哈……”脚底的酥痒停止,沈绾凝不由得松了口气,脸色已然有些泛红。见男子走上前来,她瞪大了双眼,焦急地蹭动身体,仿佛想要向上逃窜一般:“我,我警告你啊!不许……咿呀!!”随着男子手指揉动,沈绾凝猛地一弹,腰肢在男人双手之间不住得扭动起来。
看着女子的反应剧烈,陆玄歌手下速度更快,他戴着笑脸面具凑近了女子略微泛红的俏脸,沉声说道:“如何,肯说了吗?”
“唔!诶……嘻嘻……啊!咯咯咯……你……你做梦!啊哟!”沈绾凝胸脯剧烈起伏,不断地扭动身体,如同水蛇一般,想要躲开对方的进攻,嘴里不住得发出怪声,却强忍着笑意,不肯就此服软。
“真是固执呢,不过,某就喜欢像你这样固执的女子。”看着她不断挣扎的手臂,陆玄歌将目光落在那被紫色薄纱笼罩着的薄弱之地,趁着沈绾凝不注意,双手突然袭击向了女子的腋下,指尖极快的摸索到她的极泉穴上,旋即十指在沈绾凝的腋下嫩肉上快速的抓动起来。
“呼……”看着男人不住地揉捏自己的腰肢,沈绾凝的目光闪过一丝狡黠。可没等她得意多久,男人的双手突然径直伸向张开的腋窝,她不由得花容失色:“等,等下!呀!!!哈哈哈哈!住!住手!啊呀!!快,快停下!!”
“原来这里才是你的弱点。还想骗我?”陆玄歌得意的笑着,他手指逐渐用力,抓挠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怎么样,姑娘还不肯说吗?”
“不,不是……唔!!噗嗤哈哈哈……你,你个,你个该杀的!啊……唔咿!别,别呵我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
沈绾凝咬紧牙关想要忍耐笑出来的冲动,可是男人只是在腋窝上的痒肉刮挠几番,就痒得她无法抵抗,笑出声来,恨不得夹紧胳膊,本来充满恨意的目光也不得不沾染了几分笑意。
“停,停下哈哈哈!痒,痒死了咯咯咯咯!喘,喘不过气了!嘻嘻嘻!你,你这,你个哈哈哈哈!啊!”
听着女子那有些语无伦次的话语跟断断续续的笑声,陆玄歌似乎觉得那紫色的薄纱与淡蓝色的衣裙有些碍事,目光微闪,他一边挠着,一边看着沈绾凝说道:“啊呀,这衣物,似乎有些影响姑娘的兴致,若是姑娘不愿说,倒不如,解下如何?”
“你,你敢……呵呵呵呵……啊哟!!住,住手!呼…呼…哈哈哈哈!啊!痒死了嘻嘻嘻!”
听到对方想要解了自己的衣物,沈绾凝更是羞愤交加,却又耐不住男人的手指,只想立刻夹起臂膀,直痒得不断扭动翻腾,可男人的手就像长在腋下一般,让她生不如死,没奈何,她只好尖笑着开口:“我……我说我说!……快,快停嘻嘻嘻!啊哈哈哈哈!”
闻言,陆玄歌有些意犹未尽的停下了动作,他的目光落在女子的俏脸上,看着沈绾凝娇媚的容颜,他心中微动,语气却依旧低沉平静的说道:“既然如此,姑娘就快讲吧。”
“哈……呼……呜呼呼……”沈绾凝吞咽了下口水,俏脸一片艳红,随着喘息胸脯剧烈起伏,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沾在额头上,整个人好似脱力一般地倒在床上,紧闭双眼慢慢喘匀了气,唯独没有开口的意思。
“姑娘,劝你最好不要挑战某的耐性,拖延时间是不管用的。”
似乎意识到沈绾凝不会乖乖听话,陆玄歌准备给她一个教训,伸手陡然点住她的麻穴,走到床角,再次轻轻握住女子的玉足,然而这一次,他可不是简单的用手指抓挠,而是将内力灌注在指尖,猛然点在了她的足心上,那蓬勃的内力渗入女子的皮肤下,开始剧烈的撩拨她脆弱的神经。他修习内功,对人体经络穴位了如指掌,足底本就是神经汇聚之地,对女子而言更是敏感至极,这等挠痒之法,堪称精准打击。
“你!诶?!干什么!你,你去哪?!喂!你,你别乱来!”
沈绾凝的小算盘被男人轻易识破,不曾想这人居然毫不废话,反手一点,本就被搔挠的浑身无力的沈绾凝,此番更是动弹不得,看着那人向床尾走去,径直握住自己的赤足,让她不禁慌乱起来。
更可怕的是,脚底传来的不是刚才熟悉的感觉,反而先是一阵针扎般的感觉,紧接着便是天塌地陷一般的巨痒,而如今的沈绾凝除了尖笑,却不能挣扎分毫。
“你……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是,这什么把戏!唔咦!!!呀!嘻嘻嘻……啊!好,好痒啊!哈哈哈……住,住手!走,走开呵呵呵呵!你,你个禽兽哈哈哈哈哈哈……登徒子唔嘻嘻嘻!我,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听着沈绾凝的叫喊,似乎觉得一只脚的刺激还不够剧烈,陆玄歌干脆将魔爪也伸向女子的另一只脚,分部绑在床角两侧的女子玉足由于麻穴被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承受着被灌注内力的手指剧烈刺激着。
让沈绾凝更抓狂的是,男人非得没有停手,反而将手伸向另一只脚,同样的巨痒在另一只足底迸发,仿佛无数小虫在敏感的痒肉间穿梭啃噬,直痒得沈绾凝笑出泪来:“好,好痒呀嘻嘻嘻嘻……快,快停下……你个竖子!泼才!匹夫呀哈哈哈!我,最怕这个了唔嘻嘻嘻!诶诶诶!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停啊哈哈哈哈哈……要,要笑死了……咳咳咳!”
见状,陆玄歌缓缓挪开手指,沉声笑道:“沈姑娘还是配合一下为好,如果不想再受到这样戏弄的话。”
沈绾凝不禁松了口气,剧烈喘息起来,但又怕对方一言不合又是怎般施为,急匆匆开口道:“你,你想问什么……你,你先……你先解开我……”
“控神针的下落,还有……姑娘的身份。”陆玄歌却不为所动,他手指就放在离女子玉足半寸之远的地方,随时可能再次触碰到。
“你,你把手拿开……我,我这怎么说的出口……”非是有心拖延,只是对方那可怖的手指只是贴近足底,沈绾凝便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酥痒,只好颤着声解释起来。
看着女子害怕的神情不似作伪,陆玄歌便解开了她的麻穴,将缠在那双白皙脚踝上的绸带缓缓松开。
“现在可以说了吧。”
“唔……”床上的沈绾凝恐惧得试图蜷了蜷腿,只是尽管对方解了穴道,她却依旧觉得浑身酥软,不禁俏脸一红,眼睑微合,偏过头去小声说道:“那,那控神针,我确是听过,似乎,似乎是在阁内妈妈那里……”
“老鸨?”陆玄歌疑惑,想起了刚刚进来时遇到那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看起来不像是什么会武功的人。
“控神针怎么会落在她的手里?姑娘可莫要妄言。”
“缘由,我却不太清楚,或是为了掌控姐妹们吧……毕竟,这里是京城,若是哪个不听话,冲撞了谁家的王孙贵胄,我们小小的青楼又怎么敌得过人家……”
寂静的屋内,沈绾凝一字一句地柔声解释着,解脱的双足也有些畏惧地后缩,将足底死死贴在床褥上,仿佛生怕这个答案让男人不满意一般。
陆玄歌沉思了片刻,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他还是决定去再会会那个老鸨,但是眼前的女子,他可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
“姑娘还不曾告诉某,你到底是何身份?”
“这个,这个……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沈绾凝一惊,微微向上躲避。眼神飘忽,急忙转口道:“不是,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那个,我就是一个清倌人……”
“虽说没有关系,但若姑娘不满足某的好奇心的话……”身为摘星楼密探,这么多年的职业病,陆玄歌本能的想要收集自己不知道的情报,而江湖中传言天香楼头牌沈绾凝姑娘背景神秘,他更是忍不住想要探究一番。
“你,你要干什么……你,你不许啊!”沈绾凝听到对方言语中的的探究之意,不禁一惊,急忙蹬着床向后缩去,想要躲避。“我,我说了,我就是个普通的清倌人……”
看着女子的抗拒之意,陆玄歌笑道:“罢了,既然姑娘实在不愿意说,某也不强求了,不过临别之前,某还是给姑娘留一个离别礼物,期待下一次见面了。”
“什……什么礼物……你,你先放开我……”沈绾凝微微挣动,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只想赶快脱身才好。
“姑娘就安静的接受这份礼物吧。”陆玄歌低低一笑,他伏下身,再次点了女子麻穴,将床头连接在沈绾凝皓腕上绸带解开,缓缓将女子翻了个身,将手臂轻轻扭到她的背后。
“你,你又要干什么?!喂,喂,你干什么!喂!放开我!”男人莫名其妙地一笑,旋即再度点了自己的穴道,沈绾凝不禁亡魂大冒,而对方将自己翻了个身,心里更是因为未知而恐惧万分。
陆玄歌却不理会,他轻笑着用绸带缠住女子罩着淡紫色纱衣的手臂,缓慢的,不厌其烦的缠绕着,将她的手臂和手掌跟身体相连在一起,坚韧的绸带勒在女子胸口上下,勒出纤细的腰肢,紧紧的固定住,不一会儿,便捆了个扎扎实实。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别乱开!喂!很紧啊!松开我!!”
沈绾凝心里一万个不满意,想自己是什么身份,何曾被人这般欺辱过,只是有心挣扎,却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任由认把自己牢牢捆住。
“别叫了。啧,虽不易被人听见,但是也终究是个麻烦。”陆玄歌喃喃自语,左右张望一下,从床上拾起一团白布,他轻轻的捏起沈绾凝的下巴,手指微微一用力,将团成一团的白布一点点的塞进了女子的口中,塞了个严严实实。
“诶等等,那个是……唔!!呜呜呜!!”那只自己绫袜便被他一点点塞进嘴里,袜身柔软却紧实,将她的唇齿堵得严严实实,连呜咽声都变得模糊不清。虽然没有什么味道,但还是让沈绾凝浑身寒毛倒竖,羞耻与恐慌交织,不由得微微颤抖。
见将女子的嘴塞住,陆玄歌的目光落在她那双蜷缩起来的纤细长腿上,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坏笑。他拿起剩余的绸带,将双手缓缓伸进女子的蓝色长裙内。
随着男人的手伸进裙内,沈绾凝心里一颤,不断担忧着男子想要干什么,所幸,男人的手没有到处乱摸,不过沈绾凝内心却又隐隐有些失落和愤恨,只是很快这个念头就一闪而过,转而是对男子想要干什么的纳罕。
明显感觉女子的身体轻颤,陆玄歌故意多蹭了几下,旋即继续在女子的膝盖下方,小腿肚上、还有纤细的脚踝上,都结结实实的绑上了绸带,看着那白嫩的足心,他又忍不住轻轻挠了一下。沈绾凝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脚趾下意识绷紧。
陆玄歌旋即走下床,拾起地上的紫色绣鞋,为女子轻轻穿在脚上,然后将最后一根绸带,缠在了女子的脚掌上,捆住、收紧。
感受到对方的动作,膝盖小腿逐渐收紧,沈绾凝不禁提起心来,这人不会又要……紧接着脚底一痒,沈绾凝暗道不妙,谁成想,这人却就此作罢,反而给自己穿好鞋子,捆在一起,她更纳闷对方要干什么了。
“大功告成。”看着床铺上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女子,陆玄歌轻笑着说道。
他轻轻拍了拍沈绾凝的俏脸,给她解开了麻穴,说道:“某就先离开了,姑娘可得好好享受。”
“这是某自己调配的发痒药粉,药效大概有三个时辰,滋味跟方才用内力时差不多,应该够姑娘享用到天亮了,当然,如果姑娘能提前挣脱,用热水浸泡半柱香便可消除。”
说着,陆玄歌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勾起沈绾凝的绣鞋,顺着边缘倾倒下去,又捂住脚左右摇匀,旋即冲着女子挥了挥手,笑道:“有缘再见。”
说罢,便从窗户中跳了出去。
“呜呜呜呜!(你,你要干什么?!诶!等下!喂,你,你不许!诶诶诶!你,你回来!喂!)”
沈绾凝瞪大了眼睛,身体挣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将药粉倒入鞋内,又气又恨地看着对方离开,还没等计较起如何报复,足底便已经是连绵的巨痒,直痒得沈绾凝不住扭动翻腾,双腿并起不断踢腾,想要把鞋子甩开,整个人抓狂一般得滚下床来,双脚踩在床栏上不断蹭动,却不能缓解一丝一毫。
唔……!唔……!
沈绾凝心一横,在屋内如同蛇一般滚动挣扎起来,撞落了不少瓷器古董,只希望有人听到声音,赶快来解救于她。
只可惜在这上元佳节,在这宾客满座的天香阁,丝竹、笑谈、歌唱声早已将这僻静闺房内的声响掩盖得严严实实。无论她如何挣扎碰撞,外头都无人察觉,只有那连绵不绝的巨痒,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要崩溃。恐怕只有那一轮圆月才知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