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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uby诺比w
Pixiv 原文:小说 25298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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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足こちょ / 鸣潮/卡提希娅/芙露德莉斯/鸣式/利维亚坦/英白拉多/黎那汐 / 私处/蜜穴/肉缝/小穴/脚心/腋窝/小腹/肚脐 / 紧缚/拘束/捆绑/红绳/禁锢/束缚/ / 高潮/调教/玩弄/寸止/控制/折磨/欲望/强制高潮 / くすぐり/挠痒/挠痒痒/挠脚心/tickle/瘙痒 / 寸止/失禁/高潮/控制/黑丝/洗脑/凌辱/缠绕/束缚/ / /紧缚/拘束/捆绑/挠/挠脚心/调教/折磨 / くすぐり
第九章:绝望轮回
🎵~~🎵~🎵🎵~~🎵~🎵~~
阴森而空洞的海中高塔之中,欢歌的旋律为那黑暗深邃的可怖之所带来了些许光亮,在最下层的圣歌厅之中,英白拉多那宏伟的神像之前,七彩的乐谱闪动着七彩的光芒,仿若要为岁主送上光辉。
那道无处不在的孤波消失了,鸣式的化身也已被岁主压制奴役,一切的一切都理应宣告完美的终局,迟滞了十数年的乐曲终于再一次的寻到方向,这一切都理应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
"我想要保护的...是你....不要把剑..交给岁主..."不知为何,那虚假圣女的话语在耳畔回荡不止,卡提希娅眼神之中的哀求与真诚,正如她第一次呼唤自己的名字那样。
“欢音,我最为虔诚的孩子啊,汝已证明了自己的光耀,提尔芬,它将成为汝之佩剑,汝将成为黎那汐塔新的圣女,为万民祈福。”英白拉多那带着神性回响的声音在耳畔回响开来,手握着提尔芬的弄臣微微侧目,圣剑的表面显出光亮与璀璨,剑身也随之颤抖晃动,仿若在呼应着岁主的呼唤。
“不....尊敬的英白拉多,我生来便是隐于幕后的调弦,音律便是我的锋刃,为民众欢歌,为战士振奋,我将为你编奏最为动人的乐章,请等待,您虔诚的信徒完成心愿。”手指拂过琴弦,一阵美妙动人的乐音从身前的竖琴上传动而出,在这片虚妄与谎言所构筑的空间之中,唯有这一曲音律,才是最为真实之物。
"那便...静候佳音汝之佳音..."那神性的回响缓缓散去,紧绷的神经一点点舒缓下来,手中提尔芬的震颤也缓缓停止下来,一片静谧难得的出现在这片空间之中,也给了这位弄臣些许自我的空间。
微微闭上双眼, 这几日的事情在脑海中翻动,岁主,鸣式,圣女....虚假与真实在脑海之中翻腾,让她感觉到混沌与无措。睁开双眸,圣歌厅的天花穹顶之上,印刻着1052 首欢颂的歌谣,而由它们所衍射而出的编奏尝试,都记录在了那记载一切荒唐与可笑的马戏与小丑的戏台之上,总共 40426 曲....
“呼..来吧..继续编奏下去...”小丑面具的之下的脑袋微微晃动,如果眼前的一切让人无措与混沌,那么奏乐吧,那永远都会是正确的频率.....
————————
“嗡嗡嗡嗡嗡嗡~~”剧烈的颤抖在芙露德莉斯的蜜穴之中跃动着,暗蓝色的黑潮丝袜之中涌动起更为猛烈的潮声,在那宽大的脚掌之上,能够依稀看到海潮一般的潮流涌向足心凹陷之处的涌动,以及在那其中搅动的澎湃漩涡。
自那天在那马戏表演的绝望调教后,自己就被关回到了这处幽闭封锁的房间之中,在海洋之下完全无法判断世间,卡提希娅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鸣式强行涌动力量,强行变为芙露德莉斯羞辱与榨取,强行将这幅肉体推动到高潮的边缘。
“呀嗯哦哦哦哈哈哈哈~~❤️~脚丫子~~脚趾又被锁住了呜呜~~嗯哦哦哦哈哈哈哈~~!!嗯呜呜哈~~下面又....唔嗯哈~~又要坏掉了~~嗯咕噜呜呜~哈哈~~❤️~”
芙露德莉斯那高挑丰硕的身体,以一个屈辱而诱人的壁足姿势放置在一片长满了血肉触须的墙体之上。在墙的外侧,五个洞口分别将芙露德莉斯的双手,脸蛋和已经性器化了的脚丫从其中伸出锁住,脸上的表情俨然是已经被彻底玩坏了崩坏模样,双手被迫握拳戴上束套,而那对饱受折磨的骚蹄子,不仅仅承受着黑潮淫袜内部的挑逗刺激,可怖的触须壁足之上,许许多多的触须也同样急不可耐的攀上那对尤物,带着细小排刺的触须分叉如同穿针引线一般的在丝袜覆盖的一根根脚趾之中穿行,上下发力让它们如同花朵一般绽放开来,即使经过一轮又一轮的高潮循环,芙露德莉斯这一双宛如天工开物一般的巧足,依然如同初生一般红润剔透,在触须的抚弄之下颤抖扭动。
“桀桀桀~芙露德莉斯~你这双骚蹄子可真是造物的奇迹呢~哦~你放心~我可是为你准备了珍贵的海潮精粹~会让你这尤物永远都保持着降生一般的敏感呢~桀桀桀~❤️~恐怕现在圣女大人是站都站不起来了吧桀桀桀~哦~又到了榨取的环节了呢~不过你可看不到呢~这墙的后面,可是精彩纷呈呢~嘻嘻哈哈~真是美妙的表情~我最喜欢的淫奴~”
鸣式那让人蛊惑与嘲弄的声线从墙壁的背后传来,而回应着祂那蛊惑声音,那触须肉墙之后涌动起了更为猛烈的刺激与潮声,在芙露德莉斯的身下,邪魅的法阵再一次涌动起邪魅的紫色光芒,又一轮的高潮循环被强制推动。
一对美腿被大角度的分开,在身体之后弯曲,双脚嵌入到壁足之中,大大张开的大腿之间,再无任何其余之物遮护她的幼穴,十几条虚空游动的舌头自邪魅的法阵之下浮现,饥渴难耐的贴合住那丰硕诱人的大腿和私处,暗色的触须刻意的按压起了那高高挺立起来的膀胱,两条触手助纣为虐的在圣女高高撅起的翘臀之上拍打着,在体内那颗震颤之物的跳动之下,无法阻挡的液体再一次的喷涌而出。
“呜呜哦哦哦~~!嗯啊~~嘻嘻哈哈~~尿~尿出来惹呜呜呜~❤️~还~~还有呜呜~哦哦哦哈哈~~身体...又...又要坏~~出来了呜呜哦哦~~奶子~~奶子也被...哈~~哈咕~~!喷..喷出来了唔哦哦哦哦哦!!!”失禁伴随着高潮,随着那高亢的悠长呻吟而鸣动,努力的让上身发力撑起身体想要阻挡那一份注定的潮喷,但狡猾邪魅的鸣式却早已将淫奴的这点小心思看穿,那贴合这芙露德莉斯丰硕大雷之上,触手衣中幻化出一对内侧带着繁密符文与触须的乳环,不由分说就直接套在了那丰饶的乳首之上。
“啊啊啊嗯嗯嗯哦哦~~~又~~又去了呜呜~~咕哦哦哦~~!!!❤️~”又一次绝望与高亢的呻吟,在这片污秽而厌恶的环境之中,在自己最为厌恶的邪祟面前,再一次泄了身子。
随着芙露德莉斯的力量被再一次榨干,圣女的身形再一次的缩小,重新变回成了卡提希娅,然而就算是高潮力竭缩小身形,少女也没能得到想要的休憩,由血肉与触手组成的壁足立刻弥补了身形缩小带来的空缺,那由黑潮与异权剑编织成的衣物与潮袜也随着她的身体的变化而重新贴合,那一份无边的快感与折磨,就连一刻的休憩也不留给这个圣女。
“唔~~唔咕...唔嗯~哈~~❤️~~嗯啊~~别...别嗯呜呜~~哈~~嗯啊哈哈~~嘻嘻咕~~”玩坏的脸蛋之上再一次露出享受而崩坏的表情,随着背后法阵闪动出一阵邪魅的光辉,那将她摆成了屈辱姿势的壁足表面开始发生变化,卡提希娅那沾满了汗液,淫液与不知名汁液,身体被倾斜瘫倒在触须肉墙之上,双手被拉过头顶,一对玉腿被大大分开后,双脚在邪魅法阵的拉扯之下吊起,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淫奴大开门户,等待着主人的宠幸。
“哎呀哎呀~今天要讲的故事是~正义的骑士,大战邪恶的鸣式~❤️~”嘲弄一般的,两个手偶小人在空中浮现,相互碰撞起来。
“呼..呼哈~哈唔嗯~~哦哦嗯嘻嘻嘻~❤️~呼...呼嗯.....”无瑕去顾忌鸣式恶趣味的嘲弄,身上那狂舞的折磨稍稍迟滞,卡提希娅贪婪的呼吸着周围靡乱而浑浊的空气,鸣式的调教与折磨依然没有停止,细小的触手,乳环与足绳时不时的便会再一次的挑逗那滚烫敏感的娇躯,让卡提希娅欲罢不能的痉挛颤抖。
自娱自乐的鸣式轻巧的伸出触须,将手偶卡提希娅的长剑夺取,缠绕起身躯,摆成屈辱的姿势。
“嗯啊~~哦哦~坏掉了呜呜~哦哦~~骑士卡提希娅~战败~变成淫奴惹~~”那羞辱的声音与卡提希娅娇喘与淫叫的声音相互交织混杂,构建出淫靡而屈辱的画卷。
“哼哼啊哈哈~芙露德莉斯~吾最为喜爱的淫奴与玩具~汝已无以为继,何必苦苦支撑着最后的【奥特尔】,乖乖的顺从于吾,还能够让你重回黎那汐塔的圣女之座,哼哼~当然我也不介意把你的身体改造成没有快感就活不下去的废人,你觉得你的身体和意志还能坚持多久~嗯?”鸣式的黑鱼真身缓缓浮现,相比于最初那小小的游鱼,在汲取卡提希娅与异权剑的力量之后,那可怖与厌恶的身形膨胀扭曲,更透出让人厌恶的气息。
“🎵~~🎵🎵~🎵~~~🎵~~”一阵阵舒缓的圣歌传来,在这片混沌黑暗的空间之中泛起阵阵涟漪,那是赠与岁主英白拉多的欢歌颂,不掺杂其他任何的私欲与迷惘。
“咳咳....嗯...哈咕噜.....❤️~哦~嗯.....嘻嘻咕....鸣式哈....你真的觉得..你已经赢了吗?呼...呼嗯....”额头的声痕微微闪动,卡提希娅那羞红崩坏的脸蛋之上展露出些许的俏皮,迷离的眼神之中露出一丝看穿一切的光亮。
“嗯....?”从头到尾都占据着上风,擅长以虚妄与幻梦愚弄众生的利维亚坦,一时间被卡提希娅的那有些神秘话语愣在原地。
“呼...呼哈~~咕...神权剑已经被夺取....几天了吧...呼嗯~~❤️~但你却仍然只有异权剑的权能...呼..呼哈..让我猜猜....看来她并不愿意和你共鸣?或者是你那虚伪的力量无法模拟出虚假的提尔芬...额唔....胸口..又开始了嗯哈~❤️~怎么唔...被我说中了吗?嗯唔哦哈....乳头..捏的好..肿唔....!”
卡提希娅那在调教与高潮之下有些淫乱的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的魅惑与柔情,或许并非出于本心,但却切实的将每一个字印落在鸣式的身上。身上的淫纹与淫具再一次闪动起光芒,那是鸣式情绪波动的证明。
“真是个难缠的对手,芙露德莉斯~哼唔...你可别忘了,埋入你下体之内的这颗小玩意,可也是她的手笔呢~那是她对你刻骨的仇恨,将你搞得一团糟呢~猜猜看,她会怎么折磨你~桀桀桀~!❤️~”鸣式不落下风的嘲弄道,同时下身那震颤着的【欢悦之弦】再一次桀骜不驯的快速震动开来,让卡提希娅的身姿再一次的剧烈晃动起来,逼迫着她再一次迈上那无边的云巅。
“啊哈~~哈嗯~~虚伪的鸣式...音律已经告知了我一切...嗯唔哦哦哦~❤️~少有你那伪装的杂音驱动这淫物.....唔嗯....我相信欢音她..一定能在提尔芬中找到真相....呃呃嗯啊哦哦哦~~下面唔又....快起来了呜呜呜哦哦哦~~❤️~啊啊嗯~~!”
未等卡提希娅将那话语说完,鸣式便急不可耐的伸手,驱动着那深埋蜜穴的跳蛋快速颤抖着,分出的细丝之上长出让人作呕的触手,不加掩饰的将惩罚施加在卡提希娅最为敏感的幼穴之内。
“哼嗯!小杂种!这恼人的音律真是让人心烦,哼哼,芙露德莉斯你等着,吾倒要看看你,和那个小丑的意志还能坚持多久,黎那汐塔的一切都会属于吾,哼哼哈哈哈!”气急败坏的鸣式狠狠将卡提希娅身上的折磨再一次活化,猛烈的高潮再一次带动不可避免的将可怜的圣女吞没,直至她的意识彻底迷离在燥热与高潮之中.....
昏迷过去的卡提希娅如同睡梦中的公主一般,即使身体百般折磨与蹂躏,也未曾向敌人低下头颅,一如既往.....迷途的意识在高潮的火焰之中游离,那一阵阵欢快动听的旋律在卡提希娅的耳畔环绕,紧缩的眉头一点点舒缓下去,燥热难堪的身体好似也有了慰藉,额头的声痕微微闪亮,将她带去了那音符与韵律,所记述的过往....
“哼~好好珍惜这一晚吧~芙露德莉斯~今晚过后,无论是思考,音律还是高潮,都将是奢望~桀桀桀~!”黑暗之中残留着鸣式渗人的怪笑,那是对卡提希娅的最终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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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神情恍惚,眼前的一切都好似包裹在了金色的辉光之中,努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一切才从迷蒙变得清晰。自己正身处子啊一处金碧辉煌的殿堂,环顾四周,一排排乐器陈列在了眼前,仿佛一场盛大的音乐会一般。
(我要为岁主大人编奏最为动听的欢歌,所有的人都能在音律之中与祂的频率相共鸣,分享祂的恩泽~!)
“呼...呼嗯....我这是...额...唔..我的脑海里...有什么声音...”卡提希娅有些迷离的摇了摇脑袋,一个有些稚嫩的孩童声音在脑海之中涌现,那是一个纯朴而天真的愿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卡提希娅也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形居然缩小了,变成了一个稚嫩的孩童。
(不...不对...我这应该是..进入到了别人的回忆之中..是..那个音律..那么这就是..欢音的回忆...)
卡提希娅立刻便弄清楚了目前的状况,而眼前的孩童,轻轻伸出了自己稚嫩的小手,搭在了琴弦之上。
“🎵~~🎵🎵~🎶🎶~🎵~🎶”
一段动人的旋律在耳畔回响,那是欢音第一次在这样神圣的殿堂前演奏自己精心编奏的曲目,在许许多多的朝圣者面前,在神圣的英白拉多神像面前。
尽管那音律还有着些许的青涩与稚嫩,但毫无疑问,那是让所有人都能沉浸其中的欢歌颂。
🎵~~🎵~当~🎶~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画上休止符,卡提希娅能够感受到,这小小身体之中那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喜悦,以及一点小小的期待。
“啊~真是动听~!”“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得到了升华~!”“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美妙的音律!”赞美与享受的感慨从周围的人群之中此起彼伏,那是发自内心的欢笑与祝愿。
“看呐?岁主的神像?在发光!”
卡提希娅下意识的随着意识的主体抬起头来,只见那神圣天马的双眸之上,闪动出微微的光芒,随着那孩子的手指弹奏的音律而跃动。
卡提希娅能够感知到,那是真正的岁主,所投射下的充满慈爱与祝福的目光,绝无半点虚假。
(岁主...岁主真的回应了我....我真的可以....!)内心澎湃的活动在卡提希娅的脑海之中回荡,那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情感,而随之而升腾起的,是另一种澎湃而坚决的使命感。
(我要为岁主大人编奏最为动听的欢歌,所有的人都能在音律之中与祂的频率相共鸣,分享祂的恩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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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那有些恍惚的画面缓缓消散,挥之不去的疑惑,在卡提希娅的脑海中浮现,岁主为何会青睐这个孩子,以及...欢音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仿佛被抛入混沌的思绪乱流之中,卡提希娅的意识随着那音律,在一片金白色之中,进入到了另一段回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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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嗯.....🎵~为什么.....岁主....频率变得混乱..我明明已经.....呼呼...不能放弃...那一段旋律...也让岁主有了些许的回应...要继续..尝试...”当意识再一次与那少女的频率相互吻合,脑海之中浮现的,是孩童不解与不甘,以及对自己的怀疑。
一张张乐谱散落在了周围的地面之上,尽管卡提希娅对音律与编奏并不算太熟悉,但还是能够看出,那是同一首乐曲的变奏尝试。
(欢音....她..似乎在尝试不同的变奏来尝试获得岁主的共鸣..但好像效果都不好?)卡提希娅稍稍思忖,抬头看向那面无表情的岁主神像。
些许的啜泣在耳畔回响,卡提希娅的双目异动,这才意识到,此时的欢音,还只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小女孩,却已经肩负骄阳与责任,就如同自己,芙露德莉斯一样....
回忆如同潮水一般,随着欢音的哭泣而溶解,作为一个见证者,卡提希娅只能默默的随着音律的涡流而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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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是有着什么干扰着音律...混入在了编谱之中.....来源....是天上...?到底是...”又是一阵思绪的漩涡通过,卡提希娅的意识刚刚恢复,就被脑海之中的声音所吸引,睁开双眸,这一不是落在那金碧辉煌的殿堂之中,而是拉古那的海边,而顺着那意识的目光向着高空看去。
些许波纹的扰动混杂在了海潮声之中,尽管那意识的主体并不能透过厚厚的云层看到那高天之上,但只身在那高塔之上二十余载的卡提希娅,立刻便知晓了意识所指代之物,那便是曾经岁主与鸣式的封印之地,倒悬高塔——阿维扭林神学院。
淡淡的孤波涟漪,在空气之中泛起,让卡提希娅不由得微微皱眉,隐隐的她感知到了一切真相与源头,但依然还有些许解答不开的疑惑。
"岁主与鸣式,难道鸣式在几十年前就预谋了今天?还是说只是无心插柳......以及这个孩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受到鸣式与岁主共同的关注与青睐?"
思考仅仅只持续了片刻的时间,因为脑海之中更为强烈的呼声,正不断涌现而出,填没圣女的思考。
“鸣式...一定是鸣式的干扰...我一定要解明这个干扰...哪怕..哪怕...要.凝视深渊...”心中的声音有些惶恐,但却又充斥了坚定,卡提希娅不知道这位孩子到底经历了多少次的尝试与调音,才将那混在万千频率之中的干扰找出,但那一份深深的恨意却已经深深传达到了心中。
这只是一段频率,一段回忆,卡提希娅无法改变什么,在游转过几段回忆之后,疲惫的意识也无法在维持着保持清醒,随着音律与涡流,缓缓睡去。
毕竟答案,已然在这片海渊之下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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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歌啊,请你回应我的呼唤~将我最虔诚的声音,与最动听的欢歌,传达给祂🎵~”琴弦撩拨之下,动人的赞歌在空中交响流转,一个个脸带小丑人偶的声骸共同弹奏着音律,在自己做出了那样的选择之后,身边的朋友便渐渐的离开,现在能陪着自己的,也只有着一个个弄臣与小丑的声骸,继续着那场延误了十数年的欢歌。
动人的旋律在这渊底的圣歌厅之中回荡,为那马头鱼身的神像镀上金色的光辉,一如当年,自己在许许多多的虔诚的信徒之前欢奏一般。
璀璨的金色光芒闪动,那属于岁主的金色光芒闪动而出,为众生谱下黄金的辉光。
“我最虔诚的孩子们,我已感受到那澎湃的心意与热情,欢音小姐,汝将与吾共鸣,为黎那汐塔,带来新的秩序与欢歌!拿上那代表神权的圣剑,接受荣耀~”
圣洁的光辉洒落,慵众们欢呼着将众歌的调弦师举起,庆祝着这一场胜利,意识有些朦胧的弄臣,在璀璨的金色光芒之中,握起那把不断颤抖的神剑,缓步向前走去。
“.........”
空间之中仿若只剩下了金色圣光的流动,与弄臣的轻微的脚步声,金色的天马展开双翼,仿若要将这位孩子搂入怀中。
“不...提尔芬在...颤抖...你的频率..和它不一样...”朝圣的脚步驻留在了原地,双眼之中的迷蒙变为了决绝与坚定,那小丑面具之下的双眸泛起如同孩童的清澈,持剑向着那金色的伪善看去,仿佛能够透过那如同太阳的光亮,看清那其中黑暗的游鱼。
“哦...对音律的绝对感官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呢~容器......不过~我可是为你准备好了礼物而来的呢~毕竟相比较一个虔诚的歌者,还是一个无知的弄臣更加适合你呢~这会是一个十分甜美而香艳的美梦呢~”岁主那金色眼眸之中,猛然透出一阵黑暗的扰动,透过那小丑的面具直入脑海,一阵猛烈的恍惚从脑海之中涌现,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耳畔的声音也变得朦胧神圣起来。
“额唔...唔嗯...岁..岁主大人....我为你...奉上神剑...愿你的恩泽,遍布黎那汐塔....”少女的双眼被一层金色的流光所覆盖,向着那伪神,跪拜下来......
第十章:分离痒狱
“🎵~🎵~🎵🎵~~”
“嘻嘻哈~~哈哈哈~!”
“欢音姐姐的歌曲真好听~~感觉身子骨都舒服了呢~”
孩童清脆的笑声在耳畔回响开来,卡提希娅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眸,一阵从未有过的轻松与舒爽在身体之中流转,卡提希娅有些慵懒的睁开双眸,微微蜷缩自己的身体,一阵丝丝的痒感从脚心,大腿和身侧传来,惹得有些敏感的身体有些失态的颤抖。
“唔...我这是...在哪?唔...呼..好累呼..这是在...草地上唔...?我好像..之前..唔..想...头有点痛..想不起来了唔~~❤️~”卡提希娅从一片金色的草地之中悠悠转醒,周围金色的麦穗在她裸露的巧足和大腿之上滑动着,带来些许轻微的刺激和痒感,有些吃力的站起身体,熟悉的音乐寻着她,向着那欢歌之处走去。
“呀~~是圣女姐姐~圣女姐姐来了~”几个稚嫩的孩童,在看到卡提希娅后欢快的迈着脚步簇拥过来,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唔??你...你们好呀~?唔嗯?别..别摸呀.....嘻嘻~唔~❤️~这样调皮...可是不行的嘻嘻哈~"还没来得及等卡提希娅与这些孩子们打起招呼,有些调皮的孩子却是直接伸出小手,向着自己裸露光滑的双腿骚弄起来,惹得原本就有些绵弱的身体不自觉的来回颤抖起来。
想要轻轻伸手将他们拨开,但一阵舒缓的音律传入耳畔之中,不由自主的让圣女小姐的力气绵软起来,双腿颤抖着瘫软下去,有些狼狈的坐倒下去。
“唔...唔嗯~身体怎么这么..软唔~~这音乐..有点熟悉...唔~是...谁?唔~~嘻嘻~~别~~别~别挠唔~~哈~~嘻嘻~别这样调皮唔~~❤️~~!”
软软的身体躺倒在了麦田之上,卡提希娅依稀记起,自己在孩童时期,便喜欢对着那麦穗许愿,希望它们快快长大,这样就能做成香甜可口的面包~
啪嗒啪嗒~🎵~
一位少女的脚步声伴随着音律,来到了这一对嬉闹之间,带着柔和的目光,与卡提希娅对视。“圣女姐姐~~你喜欢这里嘛?一片欢歌与麦田的牧场呢~”
“唔..你是...嘻嘻嗯~~呼嗯~?”眼前的少女让卡提希娅感觉到了些许的陌生,但那舒缓的音乐却给人一种熟悉感,孩童的动作变得越发快速起来,而整个身形都躺倒在了麦田之中,浑身无力的卡提希娅面对孩童们的进攻毫无防御的办法,只能乖乖的任由他们骚弄,将丝丝痒感与快感带入身体。
“我是~欢音哦~卡提希娅姐姐~”只见那少女慵懒的躺倒了下去,有些俏皮的伸出双手,搭在了圣女那因为酥痒与绵软而微微挺起的胸脯之上,轻轻撩动着那小山峰之巅的小樱桃。
“咿呀~~唔~❤️~欢音....妹妹唔...我记得....唔...我好像....把希望寄托给你..你成功了唔...?唔嗯~~别~~别乱摸唔嗯~~?”熟悉的名讳传开,伴随着身体上触电一般的酥痒之感,一阵希冀与曙光伴随着舒适与淡淡的欲望在卡提希娅的脑海之中徘徊。
脱下了面具的她,原来是那么的纯朴而可爱,但...她戴上面具的原因,以及之前的事情,以及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似乎都被一层阴霾阻拦着,无法想起。
身体莫名不自觉的舒展开来,整个身体都在那音律之中舒缓下来,身体似乎有些熟悉这一种感觉,以及那带来的些微的享受,那些孩子的力量又莫名的大了起来,将自己的身体大大的张开,而那攀附在自己入手之上的触感却更为精巧的撩动起那渐渐挺拔起来的双峰。
“嘻嘻~圣女姐姐不需要知道那么无聊的事情哦~只要知道到了这里~就可以好好休息与享受了哦~嘿嘿~❤️~”欢音的手法十分高明的在卡提希娅的身体之上撩拨着,很快便听到了那诱惑而动人的娇喘声。
“嗯·~嗯唔~~哈~❤️~别~别这样嘻嘻~我的身体...怎么这么敏感唔~~嘻嘻~啊嗯~~嗯啊~再~~再稍微快一点唔~~不~~嘻嘻我不是这个意思嗯~~嗯哇哦哦~!”少女的双眸被粉色的爱心所覆盖,卡提希娅已经无暇去思索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与脆弱了,因为那那涌动的波涛已经想着她的穴口涌动而来,羞耻与无措同时在卡提希娅的身体之上传开,那禁忌的欢潮一点点的将她吞没,一切都洋溢在幸福的暖流之中~
“嘻嘻~因为卡提希娅小姐~是一个无药可救的淫奴呢~❤️~~”那原本温柔绵和的声音夹杂起了混沌,骤然变成了娇媚无比的嘲弄,同时那游走在卡提希娅胸口之上的手指狠狠的捏住了那一对小尖椒,将那无比舒爽的快感送入圣女心扉。
“咿呀~~嘻嘻哈~~哈嗯~??唔~哦哦~不~好刺激唔~~哈~!❤️~咕咿呀~欢音~你~你这是....不..我是在唔.....深海的高塔里唔~~❤️~鸣式..额呜呜呜~~哦哦哦!”一瞬间,那些被遮蔽住的屈辱记忆纷纷涌入少女的心扉之中,肚脐之上一阵妖艳的淫纹闪动,原本周围那些孩童的欢笑声纷纷散去,四肢之上缠绕着一根根泛着金色光芒的琴弦,将自己的身体牢牢的拘束在了这里。
身下有一次传来那要命刺耳的嗡嗡声,伴随着胸口与足心之上的潮涌刺激,卡提希娅那在一次次调教与折磨之中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再一次濒临高潮,屈辱的高高挺立而起。
从人人爱戴的圣女,在一个瞬间之后就沦为了屈辱卑贱的淫奴,鸣式的嘲弄,就是这样的绝望。
"桀桀桀~是不是感觉到了身体的潮涌与崩坏,不过这一片索诺拉~可是~禁~止~高~潮~的哦~❤️~小淫奴~"如同恋人一般,欢音的轻笑与嘲弄在耳畔轻声低语,卡提希娅那高高挺立起来的双峰,蜜穴与小腹之上,同时浮现出了一个邪魅的“封”字字样。
"呜!!嗯咕....怎么❤️~~卡~卡住了呜呜~出..出不来呜呜~好痒好热....嘻嘻唔~哈~~哈嗯~~可~~可恶~~是鸣式的...淫纹嗯~~呜呜~哦哦~~可恶~~啊·~啊嗯哦哦~~!!"来自穴口的封禁宛如绝望哀歌的奏响,在绝对放松的状态下涌动的乳汁与爱液纷纷都已经徘徊在了穴口附近,但一道轻薄但却不可违逆的遮蔽却将其牢牢封死,任由卡提希娅如何卖力的扭动与发力,都无法突破。
本就不多的力气快速流失,高高弓起的身体只能不甘的将那高潮压下,豆大的香汗自身体各处流淌,一头金色的头发披散开来,显得十分涩气与无助。
这是卡提希娅第一次亲身体会寸止带来的绝望,浑身细胞都在沸腾的燃烧,身体忍不住的痉挛与蠕动,但却始终无法突破那一层障蔽,烧灼的唯有自己的理智与气力。
“真是个淫荡的贱女呢~❤️~那么对淫奴卡提希娅的审判~开始!”嘴角边那柔媚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身形出现一阵扰乱与晃动,一个金色的十字架将圣女的娇弱燥热的身体托起,周围的空间一阵恍惚,变化成了修会审判的教廷。
“圣女芙露德莉斯,被鸣式所腐化,危害四方,修会将赐予她,寸止与绝望之极刑!”绝望的审判声从高天之上传来,引起下方一阵骚乱。
“看呐~?那就是圣女?简直和妓女差不多了吧~?”
“看她那肚子,还发着邪恶的紫光呢!被鸣式腐化的异类,可真是淫贱啊~”
“啧啧啧,你看她那流着淫水的大腿,都被绑到了神圣的十字架上了,还在蹭来蹭去呢~真是无药可救了呢~!”
周围嘈杂的议论传来,如同评价妓女一般评价着卡提希娅,将绝望与混沌送入心扉。
"不~~不不是的唔~~唔嗯哦哦哦~❤️~~身上...怎么有触手抚摸的感觉~啊~唔~~别摸~~唔嗯哦哦~~又~又要呜呜~~可恶~乳首..乳首也被套住了~~❤️~出~出不来呜呜~嗯哦哦~!"
卡提希娅极力想要辩解,但身体之上却莫名的浮现一波波被触手触摸与侵犯的奇异感受,明明身体之上除了拘束没有任何的东西,周围人那唾弃的评价回荡着,嘲弄着,腐蚀着她的内心,尽管这里只是由鸣式力量所制造的虚假索诺拉,但已经在寸止与高潮之中绝望更迭的卡提希娅已经无暇思索这些,体内之中嗡嗡震动的【欢悦之弦】无情的引动着欲火的焚焰,但那禁制高潮的法则却将身体强行卡死在这绝望的边缘。
卡提希娅这才知道,原来痛痛快快的高潮,也是一种奢望.....
“子民们啊,你们将有权共享这一份审判,以无痛之刑赐予圣女惩戒,那是岁主仁慈的恩泽!”卡提希娅的耳畔已经听不清那虚伪话语的词句,但下一刻,一阵阵异样的酥痒之感却骤然出现在了身体之上,那是一双双手,与一个个粗糙的工具,由一位位无知之人的手施加在卡提希娅燥热难耐的身体之上。
“啊~~嗯啊....嘻嘻哈哈哈~~不要~❤️~呜呜~不要挠呜呜呀哈哈哈哈~~脚~~脚不可以摸呜呜呜哈哈哈~~那里~~不要按呜呜~~~哈哈哈~刷子~~刷子太刺激了哦哦~~力气~~力气都被~~呜呜呜哈哈哈~~”
只见一个个面无五官的空洞之人,或是伸出自己的手指,或是拿起羽毛,毛刷,轮刺等粗糙的小工具,向着卡提希娅的身上的一处处敏感点挠动而去。
羽毛深入腋下的之中,卡提希娅下意识想要夹紧腋窝,却被十字架的拘束锁死;高高挺起的山麓,细小的绒毛轻抚爬骚;几个小孩饶有兴致的研究起那闪着邪魅光芒的小肚子,疑惑于那水灵灵,高高挺的膀胱,为何按下之后又再一次的挺起,而足心传来毛刷快速刷动的麻痒,却更是将卡提希娅的意志与体力彻底燃尽。
然而他们中的所有,脑中却都有着一条无法违逆的底线,绝不触碰圣女私密的三点,那绝顶与高潮的荣光,只能够属于那心中的神明!
“呜呜哦哦哦~~哈哈哈~~❤️~~坏~·坏掉了呜呜~~哈哈~~嘻嘻哦哦哦哦~~~咕嗯哦哦哦~~求求你们~~那里~那里呜呜~~好敏感的呜呜哦哦~~帮忙弄一下唔啊哦哦哦~~”
发出身上层出不穷的干扰将少女努力高潮的力气全部打散,身体只能如同供人随意趋势的媚肉一般,成为泄欲与玩弄的对象。失去一切,沦为笑柄,就连身体的本能与欲望都只能任由自己深爱的子民所控制,这边是鸣式施加给卡提希娅,最为狠毒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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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提希娅不知道自己在那绝望的十字架上被折磨了多久,周围的吵杂的人群与无边的酥痒缓缓消散,高高仰起的身体才无力的瘫倒下去。
双眼之中充斥着爱心,香舌屈辱的吐出,脸上俨然一副彻底玩坏了样子,下身依然扭捏着举起,那残破的胖次早已一片泥泞,胸口也被汗水与乳白色的液体所沾湿,那圣洁无暇的玉体之上,满是屈辱与淫欲。
"额~~额嗯~~唔~~咕呼呼呼~~呜呜呜啊哈哈~~哈咕~~❤️~求求你~~让我呜呜~~“然而可怜的卡提希娅在一波波的折磨之下,却一次高潮也没有被允许,穴口的封禁紧紧只被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那一波波潮涌迭起的潮流都在穴口之前被强行按下,拍打搅动着那已经一团糟的下体。
“呵呵~卡提希娅姐姐~是不是很想要痛痛快快一次呢~❤️~🎵~那就听我的哦~把人权剑【奥特尔】~🎵~,交出来吧~“不怀好意的手攀上了圣女那鼓起的小肚子,随着那歌喉般诱惑的声音而来的,几根金色的玄丝在指尖凝成线头,对准卡提希娅那大大张开的三点穴口窜入进去。
“额啊啊~!!咕嗯~~!哦哦哦~~什么呜呜~啊哈!~~~呜呜哦哦哦~!欢音....你呜呜~~❤️~被控制了唔~~哦哦~快~停下~!!❤️~~!“猛烈的刺激让卡提希娅迷蒙的双眼大大的睁开,一丝清明的意识回到了圣女的脑海之中,背后那属于卡提希娅最后的人权剑缓缓浮现,那是圣女最后的倚仗。
“呵呵~淫奴芙露德莉斯~接受现实了吗?你所倚仗的一切都已经被我夺走~乖乖的把最后的圣剑交出来吧~否则的话~猜猜你这副身体还能坚持多久~?“黑暗的鱼影在那少女的身体之上浮现,那嵌入体内的玄丝分裂开来,狠狠的在那被封锁的淫液之中搅动起漩涡。
“呃呃啊啊啊啊!!唔哦哦哦~~邪恶的鸣式,...你休想呜呜~~嗯啊~~啊❤️~~咕额~~我就算死,也不可能让你拿到人权剑呜呜~~唔哦哦哦哦~!!坏~坏了呜呜~!!“
淫涩的悲鸣从卡提希娅的嘴角迸发,猛烈的刺激再一次将这幅身体送到绝顶的边缘,但圣女的意志使命与对黎那汐塔的热爱,让她即使身受苦难,也要保住这最后的力量。背后闪动的圣剑虚影消散,那便是她无声的抗议。
“呵呵呵~还是和以往一样难缠呢~不过痛痛快快的死去,可是比在无尽欲火之中燃烧与寸止更为幸运呢~我可是要好好的折磨你~❤️~折磨你的每一寸肉体与精神~变为我最为喜爱的淫具呢~芙露德莉斯~❤️~让我们玩一玩~另一个你吧~”鸣式那蛊惑的话语在耳畔回荡,伴随着蛊惑的乐声,一阵莫名的扰动与混沌在卡提希娅的脑海之中涌现,而下一刻,眼前的一切都随之变化而去。
奔涌的潮声涌起,周围那属于修会圣殿的光芒散去,无边的黑暗潮涌席取代了原本的一切,而自己的身体的状态与情况,也随之瞬间变化。
“唔~~唔嗯~~??唔嗯~~哦哦~❤️~~我这是...芙露德莉斯?这怎么唔~可能》~唔嗯哦哦~~哈~~哈咕~身体....还是..额唔~~高潮..不了嗯....唔哦哦~哈~!!”
没有任何力量的流转与澎湃,自己居然就在一瞬间变化为了芙露德莉斯的形态,但来不及让卡提希娅进行多余的思考,因为那寸止带来的快感也随之涌上了自己的身体,下意识的想要弓起身体去达成那梦寐以求的绝顶,但同样的禁制也依然打在了这幅变大了的身体之上,毫无突破可能。
周围是一整片漫无边际的黑潮,高悬的十字架将芙露德莉斯那傲人的娇躯漂浮拘束在了海面之上,而鸣式的化身,那条汲取了诸多力量的游鱼,正色眯眯的看着她的身体。
“哈~嗯哦哦哦~~唔~你到底做了什么呜呜~❤️~嗯啊~~哈~~可恶~~不要舔我的脚呜呜~~~胸口~~也~哈~哈咕~!”在这更为高挑而丰满的身躯之上,体内高潮的波动更为猛烈的拍打着穴口,搅动起更为猛烈的快感与绝望。
闪着暗紫色灵光的触手,表面带着一层波光粼粼的软刺,如同毒蛇一般在芙露德莉斯那丰满诱人的大腿之上缠绕着,带来的抚摸与侵犯之感,与卡提希娅在刑架之上感知到的完全一样,而现在这幅芙露德莉斯的身躯,依然能够感知到卡提希娅身上那玄丝与手指的撩拨。
“呵呵~分离与融合的权能~来自岁主英白拉多的力量~❤️~还真是好用呢~芙露德莉斯小姐~和~卡提希娅小姐~”鸣式嘲弄的声音传来,只见那紧缚着少女媚肉的十字架缓缓旋转起来,而在那十字架的另一面,正是卡提希娅那已经快要被玩坏崩溃身躯。
光与影,一面面向无尽的黑潮深渊,另一面则沐浴在虚伪的光幕与惩戒之下,这便是鸣式为圣女构筑的索诺拉,一场永恒的淫奴调教。
“不~~嗯呜呜~~岁主的权能~唔哦哦哦~你怎么能够~❤️~嗯唔~提尔芬...和欢音怎么了呜哦哦哦~~啊!~~这些触手~好恶心呜呜~~进~进去了呜呜~!”芙露德莉斯脸上满是惊慌与崩坏,两把圣剑都已经被鸣式所掌握,神权与异权将自己的分离,自己仅有的人权也被分离折磨,整个黎那汐塔将再无人能够阻止。
享受着自己的胜利一般,鸣式催动十字架将芙露德莉斯那对饱经折磨的大腿抬起,分开,肆虐的触手粘着在了潮袜之上,那身由赫格利的软刀子编织出的淫触之衣的内侧,细密的触手一刻不停的抚弄侵犯着芙露德莉斯身体之上的每一处弱点,逼迫着她陷入无边的狂笑,濒临高潮的高亢呻吟,以及...强制寸止带来的绝望哀歌...
“嗯~~嗯哇哦哦哦哦哦哦~~!!咕哦哦哦~又~涌上来呜呜~让我呜呜呜~~嗯哇哦哦哦~~哈哈~~出~~要出来了呜呜呜~~!❤️~”细密的灵触分叉分出细小的毛刷,再一次在芙露德莉斯那一片糟糕与淫靡的足心,穴口和乳首摩擦,再一次将她的肉体推上巅峰,仿若怜悯一般的,那穴口之上的封禁微微松动,芙露德莉斯的大腿与胸口一阵蠕动,高高的想要将那蜜液喷涌而出~
“咔!”
恐怖而绝望的声音再一次出来,当芙露德莉斯透支全部的力气将下身高高挺起,那淫贱的爱液如同滋水枪一般喷涌而出时,那封印的紫色法阵骤然发出明亮的邪光,将芙露德莉斯三点之处的所有穴口完全封死,将那淫液挡在身体之中。
思绪,意识以及信念,一切的一切都随着那热烈的欲火吞没殆尽,鸣式甚至都没有给芙露德莉斯任何挣扎一下的机会,下方的黑潮海洋之中,许许多多的黑暗游鱼纷纷跃动而起,伸出自己带着倒钩与软刺的舌头,在那高挑淫媚之身的所有痒点上舔舐起来。
“啊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力气都呜呜呜~~求求你哈哈哈~~别挠了~~呜呜痒死了呜呜~~求求你呜呜~让我高潮吧哈哈~主人~唔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奶子哈哈哈~要死了呜呜哈哈哈哈哈~!!”
最后的一点透支的力气也在这大笑之中流失,在神明的眼里,凡人拼尽全力的抗争不过也只是一场闹剧罢了,而身形被分离的现在,即使透支完全部的力气,芙露德莉斯也没有办法变回卡提希娅,只能以这淫贱堕落之身,接受着无尽的寸止责罚。
身体的频率几近衰竭,芙露德莉斯与卡提希娅的背后,那最后的人权剑微微的闪动,那是它本能的守护,将存续的力量留存在身体之中。
“哼哼~芙露德莉斯~你以为你不愿意给~我就没办法拿到人权剑的权能~哼哼哼~如果这样~你还能不能守得住呢~?”鸣式的化身挑衅一般的在芙露德莉斯那彻底被玩坏了的脸庞摆弄,而随着祂的话语,那封印着穴口的邪魅法阵之上,生长出几根闪烁着异样纹路与奇异色彩的触须,那是源自鸣式本源的触须,突破着那一份禁制,深入到那穴口之内,如同两条毒蛇一般,贪婪的吸收起那因寸止而堵在穴口之中的淫液。
麻木的下体已经对更多的异物侵犯没有什么感觉了,汲取所带来的舒缓,让芙露德莉斯紧绷的身体微微舒展,尽管那并不是痛痛快快的释放,但也依然能够让这幅饱受折磨的躯体轻松一些。
但鸣式的每一份甘露,背后都已经锚定了代价.....
“咕....咳咳咳咳...嗯唔~~!!哈~~哈咕....下面唔~....咳咳唔嗯哦哦~~神权剑的权能...在被汲取唔~~唔嗯~~哦哦哦~~!❤️~嗯呼唔~”爱液之中凝聚溶解的,是一位少女最为纯真的力量与情感,人权剑的力量,也一点点在裹挟之中被抽走,卡提希娅想要阻止,但却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更何况,她的身体也迫切的需要这一份释放。
意识飘摇在了这混沌的索诺拉中,陷入到空洞的昏迷,已经是圣女最为奢侈的安眠。
“哼哼~虽然这样汲取力量的速度要慢上许多,不过也无妨~哼哼~看着你守着那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存在而慢慢堕落,将全身力量慢慢榨取干净~也是一种极乐享受呢~桀桀桀~~”
鸣式的邪魅的欢笑回荡在这片索诺拉之中,紧缚着芙露德莉斯身躯的十字架缓缓转过,卡提希娅那战损与淫贱的身体缓缓浮现,同样是被彻底玩坏了的淫贱表情,再无任何属于圣女的高贵与圣洁,些许的音律呢喃一般的融入到了这片空间之中,即使那位【弄臣】已经不再演奏,但这片深海的高塔之中,每一处都依然还在回响着那惹人心烦的圣歌,让利维亚坦感觉到十分的不自在。
“哼哼~脆弱不堪的音律,真是让人可笑的依托啊~芙露德莉斯~既然你把希望寄托在这频率之中,那么还是听一听,属于神明的圣歌吧~哈哈哈哈~”
两个泛着暗色光芒音符从鸣式的身体之上浮现,来到了卡提希娅的耳畔,将阵阵蛊惑的声音送入卡提希娅的耳畔,原本在圣歌之中稍稍舒缓开来的眉头再一次紧缩起来,那是一阵阵淫欲而香艳的声音,将她的意识拉入到卑贱的淫奴之中。
“哎呀~小姐姐的奶子挺的真高呢~想必很喜欢这种感觉吧~”
“嗯~嗯啊~又~又要~~坏掉了呢~~❤️~”
“下面也鼓起来了呢~是不是很想要姐姐我帮你按一下呢~哦~你现在喷不出去来呢~真可怜~”
“嗯~~唔...不~不是的...嗯唔~呀哦哦~哈~~❤️~我不是淫奴呜呜~!”卡提希娅无力的辩解着,但身上一波波刺激的余韵却让她即使在昏迷之中,依然无法逃离那欲火的迷梦。
无论是思考,音律还是高潮,对卡提希娅而言,都已经是奢望。
“哼哼~让汝也感受一下~属于那位【弄臣】的绝望吧~在属于吾的音律之中~哼哼哈哈哈~!”鸣式肆意的笑着,旋律的涡流带动着她陷入到过往的故事之中,但这一次等待着她的,已不再是温柔的花床......
终 章:轻掷欢歌
“哈~~哈呼~~....唔嗯~~咕...咕哈~身体...好热...~~哈~咕哦哦哦~~这频率,好混乱咕~~我这是..在哪...唔.....身体..动不了唔~~下面~唔..压着什么唔~~❤️~这是在...在哪?”仿若在一片黑色的漩涡之中旋转徘徊许多圈之后,昏昏沉沉的落到地面之上,意识缓缓的回到卡提希娅的脑海之中,好似和之前一样的融入到了属于欢音小姐的频率那样,但这一次,身体之上却是增添了许多的拘束,而那扰人的淫纹,也同样在身体之上闪动着。
身上的拘束与那一次从马戏团的准备间中醒来相似,只是红绳变成了蠕动的细密触手,双手被紧缚在了身后,与前身贴合着,多余的触手绳索如同附骨之蛆的绕到身前,环绕在挺立起的胸脯,隐隐发力逼迫着圣女小姐挺直腰板,将自己淫贱的一面暴露无疑。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周围,混沌的空间之中,四周无法看清任何事物,只有身体之上缓缓增添的燥热与难堪。
“异端,请你离开!我不想再重复第二次!”黑暗的虚空之中,一道微弱的光辉闪过,照亮起了眼前的一片空间。
凌乱的音符散落在了地上,除此之外还有几个被砸烂的乐器,少女有些委屈的想要辩解两句,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缓缓起身向着远方走去。
“真是可耻啊,拥有着最好的资源,却在暗地里行这等苟且之事。”
“身为岁主注视的孩子,竟然去沾染鸣式的力量,真是让人发笑。”
“档案里面可不要记载这个事情,把她放在隐秘的特殊档案里吧。”
周围的议论与嘲弄在耳畔回荡,失落,不解在脑海之中徘徊,除此之外的,还有着无边的恨意,那对高天之上,虚伪波动的深深憎恨。
“欢..欢音...?为了探明干扰的源头...研究了鸣式的力量?”卡提希娅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一种无力与宿命感在身体流转,这只是一段回忆,过往已成现实。
“呵呵呵~这一场闹剧,还要你继续看下去哦~芙露德莉斯~”邪魅的声音传来,鸣式利维亚坦那惹人厌烦的频率出现在这片空间,而伴随着那出现的,还有从黑暗的地面升腾起来的一根蠕动着的粗壮触手。
“........??鸣式...唔..这是什么...唔~~卡..卡住了呜呜~可恶~❤️~?嗯啊~~哈..,咕....”邪魅的声音让卡提希娅的身体一阵颤抖,那根触手从少女岔开的双腿之间升起,毫无阻碍的高高竖起,嵌入到她的蜜穴之间,轻微的蠕动着。
紫色的荆棘项圈再一次来到了卡提希娅的脖颈之上,如同牵着一只母狗一般,拉着她在这条触手的走绳之上蠕动着。
“唔~~呜呜呜嗯~~哈~嗯啊啊哈~~可恶~~下面~~...好痒呜呜~~哈·~好黏呜呜~❤️~上面还有...软刺咕~~嘻嘻嗯哈~...❤️~~卑鄙的鸣式呜呜~~❤️~”毫无抵抗能力,卡提希娅只能如同卑贱的小奴隶一般,迈开自己的脚步,那粗壮的股绳之上分泌出亮银色的液体,摩擦之下纷纷涂抹在了那穴口的两侧,肌肤将那些溶液快速的吸收殆尽,痒感一波波的传来,在经过多轮的折磨过后,卡提希娅的身体早已敏感不已,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波波的痒的余韵在身体之上徘徊,赤裸的双脚蹒跚的踩过地面,步履维艰。
“桀桀桀~就是这样呢~芙露德莉斯~~真像是一只乖巧玲珑的小母狗呢~❤️~就让我给你一点恩泽好了~毕竟沉溺在无尽的痒欢之中,是汝注定的结局呢~”
随着鸣式的话语,那走绳的触手开始变得蜿蜒崎岖起来,并且在其表面生长出一排大小不一的疙瘩以及偏硬一点的倒钩,更近一步的摩擦起卡提希娅的大腿内侧和蜜穴。
“嗯....嗯唔~~哦哈~~哈咕~~可~~可恶...别..太过分..❤️~卑鄙的鸣式唔~~唔嗯~要...要尿出来了唔~哈~~好..羞耻唔~~呀~~偏偏要..转过去...哈~~哈咕哦哦哦嗯~~探.进去了呜呜~~止不住惹呜呜哦哦哦~~!”
脚步的蠕动变得更加困难,那淫纹肆意的闪烁着,诉说着这位少女欲火焚身的状态,使坏一般的,那触手的走绳转过一个直角,逼迫着卡提希娅小心的改变方向,但其中的一道倒钩也依然深深埋入到了尿道之中,狠狠一勾,膀胱与阔肌一阵舒张,止不住的尿液从两腿之间流淌而出,更为她增添了一份涩气。
"哦~忘了和你说了哦~这本来是为了芙露德莉斯设计的~所以对于卡提希娅小姐而言,可能有些高了呢~桀桀桀~"鸣式嘲弄的声音如影随行的传来,那高高竖立的股绳深深嵌入到了卡提希娅的蜜穴之中,蹒跚的脚步必须踮起,才能勉强让脚掌触碰地面,让这条虚伪的朝圣路变得更为艰难。
些许的微光终于从眼前浮现,那是一片昏暗的房间之中,有些黑暗的气息弥漫在其中,周围满是凌乱的乐章,与有些残破的乐器,看起来离开了教会之后,欢音的生活与研究都遭到了很大的阻力。
“又是一次失败...唔..干扰依然存在着..我明明已经用鸣式的力量...分离了唔~.唔...为什么唔..呜呜..❤️岁主...你抛弃我了吗?...”筋疲力尽的少女无力的躺倒在凌乱的纸张之中,双手无力的垂下,无论她怎么尝试,得到的永远都是混沌的回应与音律,再也没有第一次岁主那样清晰而温柔的光芒......
“唔.....唔嗯...哈..欢音....❤️~咕嗯.一次次的尝试.....好绝望....唔嗯哦~哦哈~~”泛着迷离的眼神看着那徒劳无功的少女,同样的绝望也萦绕在卡提希娅的身侧,而鸣式自然也不会放过圣女,下身的触手走绳自顾自的颤抖了起来,将快感与明快送入身体,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迷离恍惚。
眼前一阵光影闪动,那昏暗的房间消失了,再一次映入眼帘的,是一处马戏的表演秀。只见一个小丑,在舞台之上卖力的表演着,引起了下方一阵阵的笑声。
“小丑....唔...弄臣...”视野随着少女的脚步而蠕动,周围的笑声渐行渐远,在欢音的视野之中,戏台之上的小丑不再出现,而再一次出现的,是另一个头戴小丑面具,在幕后不断排演着,逼迫着自己欢笑的身影。
(看呐,戏幕之后的小丑,拼尽全力,只为了得到台下之人的一点讥笑,真是可笑啊..不正和我一样吗?都只是愚弄之中的笑柄罢了!)
心中的呐喊如同炸裂一般的响动开来,愤怒,讥笑与仇恨席卷少女的全身,一个小女孩轻轻在背后轻点欢音的侧腰,将她的意识拉回。
“呀~姐姐~我认识你~~你是修会里的那位歌者对吧~他们都说你是天才呢~我要好好的向你学习~!”孩童稚嫩的话语在耳畔回荡,随后便满足的跑开,似乎是为能够见到梦中理想分英雄而高兴,本是无心之举,但却仿佛压倒这位少女最后的稻草。
“天才?不过是徒劳数十载而一事无成的小丑罢了,以后请不要再叫我那个名字,请称呼我——【弄臣】!”一个小丑的面具,覆盖到了她那还有些稚嫩的脸蛋之上,那个纯朴而天真的孩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将一切视作嘲弄与笑话的【弄臣】。
“不...不嗯~~唔....欢音...不要去....唔~~唔嗯哦哦哦哦~❤️~嗯哦哦~!”剧烈的情感扰动在卡提希娅的脑海之中浮现,一种深深的愚弄之感在脑海挥之不去,因为自己的人生,也同样是在鸣式的愚弄之中,宛如一个可笑的笑话。
下身剧烈的颤抖着,一排排软刺与倒钩肆意的在大腿之上挠动着,而身上那紧缚着触手绳索也同样不安分的蠕动着,摆弄着那高高挺起的双峰,同时在她的脚底,原本坚实无比的地面,也被一层浅浅的黑色潮水覆盖,细小的触手摆弄起赤裸的脚丫,将那肉欲的渴望再一次推向巅峰。
眼前的弄臣一点点陷入到黑暗之中,而那恼人的项圈再一次的出现,逼迫着卡提希娅继续如同一只可悲的母狗一般,见证那绝望的过往。
"哼哼~~这里~也是禁~止~高~潮~的哦~❤️~芙露德莉斯~~可不要想要在梦境之中偷着乐呢~桀桀桀~"那恼人的封禁再一次在身体的三点之上浮现,将那即将高潮的欲望强行卡住,而脖颈之上的牵引,更进一步的拉扯着,不给卡提希娅任何适应与喘息的时间。
“唔~~唔嗯呜呜呜~~哈~~嗯哦哦~❤️~~~可~可恶~~又被...封死了唔~吾咕~~好痒..好热呜呜~~嗯哦~~咳咳唔~❤️~!!哦哦哦~!!”
每一步脚步都带动着身体之上的敏感点一阵晃动,哆嗦的嘴角无助的发出淫贱的悲鸣,不住颤抖的双腿仿佛每一步都会颤抖,只能绝望的沿着鸣式划定的道路,前行与见证,那位弄臣最终的结局。
啪嗒~啪嗒~~
赤裸双足所发出的踩踏声,为这片漆黑的幻梦空间,增添些许纷扰,黑色的潮水一点点遮蔽地面,从一开始的浅浅没过脚趾,到现在完全踏下整个足踝都浸泡在那暗色的潮涌之中整个空间就好似黑潮入侵一般,以正如那位少女的内心。
脚步又是一阵踉跄,海潮的作用之下,原本坚实的地面之上长出了一层浅浅的肉触,随着海水的涌动,以及那个不断抬起又放下的玉足而肆意的摆弄,消耗着卡提希娅的体力与意志,也同样逼迫着她继续向前,在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如同淫奴般行走。
“哈...哈嗯~~呜呜~哈~~哈咕....又是..❤️~触手的感觉呜呜~~哈·~是...芙露德莉斯在被...侵犯唔~~脚心~~别~~别舔啊哈哈哈~~走.....走不动了呜呜哦哦哦~~!”
大腿,足心和胸口传来一阵异样的侵犯刺激,激起浑身的激灵与颤抖,险些让卡提希娅稳不住身形的瘫倒下去,那是来自另一个自己,芙露德莉斯的感觉,卡提希娅能够依稀感知到,那丰满诱人的身体正深陷壁足,被不知多少触须肆意摆弄,揉捏,拍打,鸣式以分离的权能将肉体分离,但又以融合的权衡将感官连缀,让那一份意识无论处于那一副躯体,都要同时承受着两倍的折磨。
鸣式的那折磨的小花样也一刻不停的变化着,那下身的触须表面,自顾自的打起一个个粗壮的绳结,卡提希娅每一次摩擦而过,都会让那绳结深深嵌入其中,撩动高高鼓起的私处,使坏的挑逗起阴蒂,欲罢不能。
身体虚脱,腰肢已经被迫弓起,屈辱的撅起屁股,双腿也不住的完全,不理智的用柔弱敏感的下身去与那坚固的触须走绳对抗摩擦起来,疙瘩,软刺,触须与绳结自然毫不介意这位淫奴的全力反抗,分出更密更小的绒毛在卡提希娅最为敏感的大腿,私处与小腹之上肆意摆弄,将少女最后的一点力气也完全榨取抽走。
那是在反抗,还是在索求着那一份高潮的可能,或许已经不重要了,鸣式好整以暇的欣赏着猎物的反抗与堕落,芙露德莉斯的力量与意志都会溶解在着无尽的黑潮之中,留下的只会是一个只想要快感与欲望的永恒淫奴。
“额哦哦哦哦~~哈~~哈咕哦哦哦~~!!嗯唔~~不~~不行了额~~❤️~~哈~哈呼~~腿..下面要...化掉了唔嗯你哦哦哦~好~好热~~胸口好胀呜呜呜~~求求你~~做什么都好~呜呜~~嗯哦~~让我高潮一次呜呜哦哦~嗯啊哦哦~!!”
高亢的悲鸣伴随着绝望的哀歌,卡提希娅的脚步一阵踉跄,浑身的意识也在这欲火之中迷离,她再也无法走出一步,只能任由那走绳嵌入体内,双腿发软的瘫倒下去。
鸣式的驻波再一次扩散而来,那粗壮的触须走绳在那波动之中,急剧收缩起来,两侧分别卡在了卡提希娅上身的触绳拘束之上,成了一条深陷体内的股绳,只要卡提希娅有些许反抗的挣扎,连缀全身的敏感折磨都会将那点力气抽走榨干。
“桀桀桀~~能走到这里~汝不愧是吾最完美的容器呢~那就让你见证,另一个容器绝望的哀歌吧~”
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一点力气,无力的躺倒在了黑潮之中,眼前迷离的混沌之中,那带着小丑面具的少女,缓步走入黑潮之中。
——————
那是潮流之下,深埋入海浪之下的高塔,周身萦绕着黑暗的光环,古老的遗迹回应着她的呼唤,带着面具的她走入其中,手上的声痕闪动,一个个带着小丑面具的声骸从水中浮现,在悲歌的呼唤之中站起,却向着光明的前路徒劳的迈进着。
“我将在这里,解明那虚妄的本质,弄臣们啊,在这片马戏团之中,奏响岁主的乐章!”聚光灯凝聚在了马戏团之上,一个个小丑声骸,拿着一曲曲乐章的范本,奏响着编奏的曲目,用一种最为愚笨的方法,妄图突破鸣式那干扰的孤波,变奏的曲目,在穹顶之上印刻着,一层又一层......
"唔...那个马戏团....竟然...是祈求岁主音律回应的乐会厅嘛....嗯唔....哈..哈哦哦~~~"双眼迷离的,见证着一个个声骸徒劳的演奏,嘲弄一般的,那来自岁主的神像间歇的闪动出微微的金光,【弄臣】徒劳的发出癫狂的嗤笑,将那鸣式随心拨弄的嘲弄当做瑰宝,对那岁主的青睐的曲目进行变奏的尝试,最终得到的依然只能是无规律的混沌。
徒劳的演奏不知进行了多久,海床之下依然只有无边无际的潮声,无意识的小丑声骸们暂停下了自己的乐章,留给那最为杰出的指挥家,一点安静的空间。
“这是...由岁主所挑选的,426 首圣歌的原谱,都是些徒劳无功的笑话啊.....那高天之上的,果然都是虚妄!”高塔最深处的圣歌厅之中,墙壁与天花板之上,印刻着一曲又一曲,由金织编奏而成的乐章,那是那位小丑,最为珍视之物,却也是,最为可笑的虚妄.......
一场小丑的闹剧,一位天才少女十余载的徒劳尝试,最终只化成了无边的愤怒,朝向那天空高塔中的一切......
"唔..唔嗯~~咕...哈~~哈咕...哦哦哦嗯~~唔~~❤️~下面~~唔~刺进去了呜呜~~哦哦~哈~~哈咕~~!!力量...力量被抽..抽走了呜呜~~哈~❤️~"浸泡在黑潮的海水之中,侵蚀的潮水将卡提希娅身上所有残破的衣物溶解殆尽,来自芙露德莉斯身上的快感与刺激吞没着她的意识,而那条卡在她身下的走绳之上,那属于鸣式本体的邪魅触须再一次透过封印探入那饱含着爱液的腔道之中,汲取着体液,以及那其中蕴含的圣剑之力。
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就如那高塔之上的一样.......自己本该就是在高塔之上消亡的灵魂,但...黎那汐塔的人民们,那万家灯火的欢歌..绝不能被黑潮所尽数吞没
"🎵~~🎵🎵~~🎵~~"
一阵低沉的欢歌,伴随着些许的光亮,在卡提希娅朦胧的双眸之前闪动,宛如烛火,而在那绝望的小丑面前,属于神权的圣剑微微闪动,将那些许的乐音传到这片空间。
“提...提尔芬...它..还在发光?唔...,欢音....”些许的微光让卡提希娅恢复了点点意识,再一次将目光投向那个孩子,在神权剑微弱的光芒中,卡提希娅第一次看清了,这片混沌空间的背后,那由鸣式虚妄编织的幻梦涟漪。
鸣式并非让欢音臣服在祂之下,而是用虚假的梦境将她包裹,将神权剑的力量借用,而那位迷惘的孩子,依然还被困在那过去的绝望,与对高天的憎恨之中....
"我要...打破这个幻梦!至少...给这个孩子真相!额唔~啊!!"卡提希娅的声痕之中迸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在她背后,那虚幻的人权剑【奥特尔】虚影渐渐凝实,那是她最后的力量,属于人的力量。
“啊~这澎湃的力量,芙露德莉斯~你终于愿意.....?”鸣式兴奋的狂笑骤然停止,因为她发现,那股力量径直向着那绝望迷惘的孩子而去,为她的黑暗带来些许光明。
“哼~!徒劳的挣扎罢了~芙露德莉斯,就靠你这点人子的微弱力量,又能做到什么~让你看看绝对力量的威压!”鸣式背后,异权剑赫格利放出邪魅的光芒,向着那头戴小丑面具的少女刺去。
神权剑在她的手中浮现,自发的抵抗在身前,一时间,神权,异权与人权三把圣剑相互触碰,三股力量相互碰撞,将这片虚妄所包裹的空间扭曲破裂。
——————
“🎵~🎵🎵~~🎵~🎵~~”
一阵青涩而动听的曲目在耳畔回响,卡提希娅记得,那是欢音小姐最初在 岁主的神像之前所吟诵的赞歌,而那声音穿过云雾,最终抵达了那神明交锋的隐秘空间。
“哦?这就是你所瞩目的孩子?一个软弱而失败的容器~哼哼~这欢歌听的可真是让人厌恼,英白拉多?”鸣式那神性的嘲弄回响传来,回荡在这片光暗交织的空间之中。
“哼...文明的毒癌,你又怎么能理会欢歌与团结?终有一日,黎那汐塔的人民会攻上你的神座,将那虚伪的一切毁灭,迎来新的秩序!”
岁主英白拉多,那虚弱但坚定的声音传来,在那音律之中, 在人们的欢歌与祝颂之中。
“呵呵~既然你如此看中这个容器,那我作为制造它的人,也应该给她一点礼物才是,哼哼哼~”鸣式邪魅的笑声引起阵阵涟漪,在那粗壮恶心的触手之上,一阵干扰的波动传来,那一切虚假的本质,在【弄臣】的眼前缓缓展开。
“不...你要做什么?唔嗯....!额咕..”岁主感知到了什么,但已经被鸣式融合压制的身体已经无法阻止,一道永不衰竭的孤波释放而出,向着那载歌载舞的修会之间....
那便是这十数载间,一切虚妄与徒劳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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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波....鸣式...岁主....?唔....我这是...卡提希娅...唔嗯?!”遮盖在弄臣眼前的雾霭一点点消散,自己一切的努力,都源自鸣式随心的欢愉,而如同小丑的自己,即使现在依然还在那虚妄之间,黑暗的源头,正嘲弄的看着自己。
“桀桀桀~弄臣,我的孩子,喜欢这一场梦嘛?亲手将岁主最后的希望掐灭,向我臣服,你便可以成为这新秩序的圣女~”不再需要任何的遮掩,绝对的力量已经让鸣式不再需要这一份虚妄,肆意的嘲弄着,下方的两个可笑的少女。
“我...我都做了什么....你...鸣式...我.....岁主唔.......”恍惚与混沌在她脑海之中回荡,而为她打破这一份迷茫的,是来自卡提希娅那温柔的声音。
“去...面对祂...我们都是被鸣式诅咒和戏弄的神明,你从来都不是那虚伪附庸...欢音....拿起这把人权剑,让祂见证,人的意志吧!”温柔的手轻轻抬起,卡提希娅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将弄臣脸上,那象征虚伪的面具摘下,露出了其下依然稚嫩,泪眼朦胧的脸蛋。
失去了最后人权剑的力量,那芙露德莉斯的化形消散而去,卡提希娅带着浅浅的微笑,缓缓睡去。
“呜呜....呜....”轻轻逝去眼角的泪痕,拿起那带着金色光芒的剑锋,第一次的看清了真正的敌人,将愤怒的业火朝向那高高在上的神明。
“桀桀桀~一个软弱的奏者,想要与我对抗嘛?你那拿着剑的手都在颤抖呢~桀桀桀~就凭你这点凡人的力量~我给你一个选择,用你手里的人权剑,将过去的圣女杀死,你便能重新戴冠。”
异权剑迸发着邪魅的光芒,神权剑的光芒也被完全压制,在这片黑暗的海潮之中,只剩下了最后的一点点光芒,照亮二人最后的空间。
“🎵~Could you spare a second, slow your pace, listen to the story of Catethyia?🎵~
(你可否稍作停歇,听我讲述卡提希娅的故事?)
🎵~She called for freedom, she yearned for a legend, dreaming of splendid adventure.🎵~
(她呼唤自由,向往传奇,梦想着那绚丽的冒险。)”
超出鸣式预期的,歌者轻轻哼唱起了歌谣,指尖轻轻拨弄着人权剑的剑身,将那动人的旋律传导而出,手指之上的声痕,闪烁起了微弱的光芒,而与之相互共鸣的,卡提希娅的额头,也同样开始闪烁起相同的频率。
“唔...唔嗯...我的身体...好温暖...咕....欢音...你在....做什么唔咳咳...呼嗯...❤️~额唔..”卡提希娅微微睁开双眼,那动人的旋律与暖流的力量正从那温暖的指尖,回到自己的身体。
“桀桀桀~!把希望交还给芙露德莉斯?哼哼哼~她的身体早已被我打上了万劫不复的淫奴烙印,别说区区一把人权剑,就是三把圣剑都在她的身体里,也不是我的对手哈哈哈~!”鸣式放肆的狂笑着,嘲讽着下方的徒劳,异权剑高高的举起,巨大的魔剑幻化而出,狠狠的就要向着她们砸落下来。
“咳咳唔...不....欢音小姐...别这样唔....我..走不动的唔....靠着人权剑的力量...快离开这里...去找义人唔....❤️~咳咳咕...唔嗯哦哦..咳咳~~”小腹之上淫纹闪动,搅动着她那绵软乏力的身体,圣女的眼角流露出泪水,伸手摸向欢音那因为超频而浮现纹路的小手。
“卡提希娅姐姐,我今天第一次知道了,原来在这天地之间,我还能有一个姐姐,她是那么的温柔善良,你的故事不能在这里结束....”
欢音的手指拨弄着琴弦,指尖的频率,与卡提希娅的频率相互重合,共鸣...在音律之下调和,融合为一,毕竟这是世间最为优秀的调弦师....
“这...这是...共鸣...?难道你要唔....?”卡提希娅混沌的脑海之中,依稀想起了坎特蕾拉的话语,那个岁主所计划的,未曾使用的计划。
“鸣式....被以为我十几年对你的研究毫无成果....”欢音手持着人权神剑,目光丝丝的盯着那天空的伪神,以及祂那高悬的异权剑。
“.........”无言是最大的蔑视,鸣式冷眼的将神剑斩下,将这两个蝼蚁彻底消灭。
“在你融合进我的频率,用虚假之梦包裹住我的时候,你已经强行与我相互共鸣,而现在,我将用我的音律,与姐姐相互共鸣,法则的力量将让你我陷入衰竭!那将你,你的末路!”
奋勇的喊出自己的仇恨与愤怒,欢音将自己所有力气与频率,注入手中的人权剑之中,属于人之间的共鸣达成,弦音搭上的一瞬间,属于世界法则的力量无声的扩散而出,让周围的一切都随之静默......
"额....我的力量...怎么会....唔额...啊.....?!!不,不可能!!额~~"鸣式那惊恐的嘶吼传来,但下一刻,他那嘶吼的声音便随之减小,频率的衰竭让祂的力量如同潮水一般流走,异权剑之上的庞大剑气纷纷散去,哐当一声坠落而下。
“唔...唔嗯咳咳....咕嗯...我的力量在...恢复...淫纹...?❤️~散去了....咕....”音律伴随着频率,在卡提希娅的身体之中流转,由于鸣式的衰竭,祂在卡提希娅与芙露德莉斯身上所做的一切都随之散去,人权的神剑再一次回到了她的手上,而那已经失去一切频率的少女,缓缓躺倒在了自己的怀中。
“鸣式,利维亚坦!”怒火伴随着力量的澎湃,卡提希娅的声痕之中力量涌动,身形被光芒笼罩,芙露德莉斯手持长剑,立于天地之间,将周围一切的黑暗驱散。
“不..额唔...不可能..你为什么还会有...力量额嗯...”鸣式无力的嘶吼着,但频率的衰竭已经让他再无力量,膨胀的身形一点点缩小下去,变回了那只黑色的游鱼。
“为一切被你所欺骗的人,偿命吧!”芙露德莉斯的声痕闪烁着明光,巨大的长剑高高立起,剑气狠狠斩落而下,将那丑陋的化形彻底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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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剑斩落,深埋海底的高塔骤然崩毁,金色的泡沫伴随着音律,冲出这片海域与漩涡,巨大的身形在光芒中变小,三把圣剑在她的背后闪灼着微光,而在卡提希娅的怀中,欢音的身体依偎在了怀中,宛如远行了许久,浅浅睡去的孩童....
“这是....神权剑在..发光?熟悉的频率....这是岁主英白拉多的频率?”卡提希娅轻轻将那已经没有频率的少女放在金色的沙滩之上,清晨的第一缕光芒,透过那空中的倒悬高塔,映照在她的脸庞上。
轻轻触碰那神权剑的剑身,一段回忆从中涌出,将卡提希娅包裹在金色的流光之中。
“咿呀~~咿呀~🎵~🎵~~”那是一个孩童的啼哭,刚刚降生,又或者说是创造出来的她,嘴角之间便伴随着些许的音律,惹人怜爱。
“哼,一出生就软弱的哼唱,这样的容器,可真是失败的产物。”只可惜这一份努力的啼哭,似乎并没有引起造物主的兴趣,如同看待一个无用的垃圾一般的,鸣式随手就将其丢弃而出。
“真是动人的啼哭~能够给我带来舒缓与慰藉~汝之名唤【欢音】,为黎那汐塔的人民,带去欢歌吧.....”神性的回响从空中传来,在卡提希娅的目光之中,金色的神马轻轻触碰那孩子的脸颊,随后缓缓散去....
"这是...岁主的回忆...这个孩子就是...."卡提希娅呆站在了原地,原来欢音小姐在降生起,就在神明的注视下啊。
“咳咳,芙露德莉斯,哦不...现在应该叫你卡提希娅了...呼嗯....看来她为你带来了不少烦恼吧.....”一阵低沉的频率传来,细如蚊呐,但却能够被卡提希娅所清晰的听清。
"岁主,英白拉多??你不是已经....??!"卡提希娅的双眸猛的瞪大,惊讶的看向已经没有频率的身体,一个金色而圣洁的身影缓缓浮现。
“咳咳...当时为了拯救这孩子,我将我的一部分底层频率,融入了她的声痕之中,这才能让我短暂的复现,咳咳.....”岁主的声音时断时续,显得十分虚弱。
“岁主,您这是....频率衰竭?难道....唔?”心中一阵激荡流转,如果欢音的计划是将她,我,以及鸣式三者共鸣来达成法则的衰竭,那理应衰竭的自己又怎么能够拥有变身芙露德莉斯的力量,只有一种可能....
"呵呵,这孩子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呐咳咳...你猜的没错,她对音律的感知与把控十分精明,她所共鸣的,是残留在她身体里属于我的底层频率,与提尔芬相互共鸣,又以频率的微调,把力量注入给了你,这才将鸣式斩杀,咳咳....没想到坎特蕾拉未能做到的事情,居然被着孩子给完成了,咳咳...也让我这老身,再为黎那汐塔燃烧一次。"
“岁主大人....欢音她...”卡提希娅默默的转身,看向那个少女,这是自己第一次清晰的看到,取下面具的她,欢音的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向着朝阳,与黎那汐塔。
“咳咳~卡提希娅...请不要悲伤...你还有拯救她的机会咳咳....”圣女的背后,英白拉多的声音渐渐的飘远,但那声音依然清晰的落在卡提希娅的脑海之中。
“你们同为鸣式的容器,而我的力量又已经注入给了你,她已做出了与你频率共鸣的尝试,我可以将这共鸣于转移到你之上,在鸣式已然衰落的现在,不会再有衰竭,她将与你共享频率,复苏这一身躯,只是.....”岁主的话语微微停留,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但她还是问出了那个相同的问题。
“对于欢音而言,她的过往都是虚妄与徒劳的痛苦回忆,或许会让她憎恨信仰,憎恨理想,你将有能力,赐予她遗忘,重新成为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岁主的声音渐行渐远,已经无法听清,共鸣的频率回到了自己的声痕之中,而那金色沙滩之上的少女手中,相同的频率也闪闪发光。
“呼~那就让你,和你的过去,彻底划清界限吧~”面对这一选择,卡提希娅反而变得轻松起来,因为同样的选择,自己也已经做过,而这一次的答案,也并无任何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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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嗯..咳咳...我这是...在哪?唔....周围...好温暖唔...?是谁...救了我唔...?”频率再一次的复苏,软软的身体被一股暖流所流淌,睁开自己的双眼,在一片金光之中,一个金色天马身影缓缓出现。
“欢音,醒一醒~”
“这是..岁主的频率....是岁主...救了我...我...唔嗯....呜呜我...我..”那熟悉的频率,一瞬间便将欢音的心房彻底击穿,委屈,内疚,后悔与自责在脑海之中流转,因为自己的仇恨,让鸣式得逞,险些犯下大错。泪水不由得夺眶而出,
“欢音小姐,请不要悲伤,汝之过去...皆..皆为...”岁主那神圣而温柔的话语,却莫名的卡在原地,让人不由得微微疑惑。
(遭了,当时教会的经文完全没认真学啊,遣词造句什么的,更加是难得不行哇~不行不行,还是真诚的说好了!)
“呼...你的过往都只是楼阁中的一梦,你动人的音律为我,也为黎那汐塔带来欢歌,鸣式的残躯也已经驱逐,接下来的路,就要交给你自己去走了哦~你将成为卡提希娅姐姐的共鸣者,为这片土地再次响奏起永不停息的【欢歌颂】哒~”
“.......”稍稍的思索,少女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那空中渐行渐远的岁主,擦去那眼角的泪痕,手指弹奏起轻声的欢歌。
"谢谢你...卡提希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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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快点~欢音姐姐的演奏要开始了~!大家快过来呀~~!”领头的孩子招呼着大家,他走遍周围的一个个村落,将年幼的小孩子纷纷引来这里,在田野之中临时搭建的舞台之上,手拿着指挥棒的少女轻轻迈动脚步,手中的声痕闪烁,一阵舒缓的音律向着周围扩散而去,原本还有些吵吵嚷嚷的孩子们,纷纷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专心聆听这一曲动人的音律。
🎵~🎵🎵~~🎵~~🎵~~🎵~
Could you spare a second, slow your pace, listen to the story of Catethyia?
(你可否稍作停歇,听我讲述卡提希娅的故事?)
She called for freedom, she yearned for a legend, dreaming of splendid adventure.
(她呼唤自由,向往传奇,梦想着那绚丽的冒险。)
Will the prophecy manifest? Will I be the maiden who is blessed?
(预言终会应验吗?我是否就是那受祝福的少女?)
Then lie down on glory path, bring honor and brightness back.
(踏上荣耀之路,重拾荣誉与光辉。)
Wipe out all the enemies in sight, there is no turning back this time.
(将眼前所有的敌人扫除殆尽,这一次绝不回头。)
Will it realize? Will it realize? Will the laurel be placed on my head?
(会成真吗?会成真吗?那桂冠是否会戴在我头上?)
One day we shall cheer and dance, making joy forever light.
(终有一天我们将欢呼起舞,让快乐永恒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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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这动人的旋律之中,或许年龄尚小的孩童们还无法理解其中歌词的意思与那背后的深意,但那动人的旋律与带来的欢笑,依然在她们的脑海之中徘徊流转,换来更多的欢笑。
“呼~~话说被就这样唱进歌词里,感觉还是有点乖乖的...哎嘿嘿嘿...话说欢音小姐,你现在就这样打算在黎那汐塔的小村子里编曲歌唱?我记得你之前可是能在教会的大演奏厅奏乐的?不想回拉古那城看看嘛?❤️~”
卡提希娅带着甜甜的笑容,将一份青枝月桂沙拉递到了刚刚欢唱后的欢音面前,自从从海岸之上救回她之后,她便向着向着拉古那城周围散落的村庄游走着,与村庄中的孩童与老人一起欢唱,歌颂着卡提希娅的故事。
“卡提希娅姐姐不是流浪骑士嘛~那我也要做一个吟游歌者~而且只有深入到黎那汐塔的村野与孩童之间,才能真正的感受到岁主所说的拯救。”少女的目光看向远方的麦穗,在阳光的照拂之下茁壮成长着,正如那些迎着朝阳奔跑的孩子们,随后她的目光缓缓低沉,似是回忆起了过往
“而且那修会之下,还有阴影.....”看着欢音那微皱的眉头,卡提希娅轻轻抓起少女的手,头顶的声痕微微闪亮。
“别担心,欢音妹妹,我可是黎那汐塔最正义的流浪骑士,总有一天,我会将那修会里的阴暗尽数除去,你也一定还能够再回到拉古那城,将自己的乐音传颂给所有人~来~这个给你哦~”
欢音抬起头来,只见那递到自己手中的,是一对手偶,其中一个是持剑的卡提希娅,而另一个,就是手拿着指挥棒的自己。
今天要讲的故事是,正义的骑士,与颂歌的吟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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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曲动人的旋律缓缓落下帷幕,欢音手心之间的声痕微微闪动,她能感知到,那是芙露德莉斯斩出全力一剑引起的扰乱,也是卡提希娅在另一处战场之上的厮杀。
“欢音姐姐~好好听呀嘻嘻~❤️~”
“最喜欢欢音姐姐啦~”
“欢音姐姐,能再讲讲你唱的,卡提希娅的故事吗?”
歌曲结束,无拘无束,欢笑的孩童们便一股脑的涌上了舞台,惹得周围的老人不住的皱眉和叫唤,却怎么也拉不住他们对欢音的喜爱。
“卡提希娅姐姐呀~她是一个很厉害的流浪骑士哦~也是黎那汐塔的圣女呢~”(什么...卡提希娅毒唯...?留给我的唯有一条路!bushi)
(流浪骑士不可能驻足于一处,卡提希娅姐姐,我是你的共鸣者,我希望这一份欢笑,能够伴你同行,那是属于你的欢歌颂,无论你身处何地,或是陷入到虚妄的幻境,这一份欢歌与频率,都将与你共鸣,为你指引最正确的道路!)
卡提希娅篇——真与伪的欢歌颂(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