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绳万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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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目
Pixiv 原文:小说 25298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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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拘束 / 緊縛 / 丛雨 / 柚子社 / 朝武芳乃/常陆茉子/鞍马小春/马庭芦花 / 千恋万花 / くすぐり / ムラサメ(千恋万花)

夏日的穗织,蝉鸣声织成一片慵懒的网。阳光透过繁密的枝叶,在神社的石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呜…慢、慢一点啊,主人!”丛雨踉跄着,被有地将臣搀扶着走下台阶。重新获得血肉之躯不过数日,每一寸皮肤对空气的触感,每一次肌肉的舒张拉伸,乃至脚掌踩在地面上的坚实感,对她这位沉睡了数百年的刀之精灵而言,都新奇得令她惊叹,不过也让她有些步履蹒跚。
“加油加油,丛雨酱,”将臣回过头,一贯爽朗的笑容带着几分的坚决,“驹川医生说了,复健要循序渐进,但不能偷懒哦!多走走才能更快适应嘛。你看,今天比昨天稳多了!”他握紧了丛雨纤细的手腕,那带着温热脉搏,始终让他心底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欣喜。
丛雨鼓起脸颊,小声嘟囔:“可是…阳光好刺眼,地面也硬邦邦的…而且,肚子好像又有点饿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努力配合步伐、却总显得不太协调的脚,叹了口气。由飘来飘去的精神体变成脚踏实地的人,这身体重量与引力的束缚,远超出她最初的想象。
“饿了正好!待会儿我们去田心屋,茉子小姐说今天芦花姐做了超赞的团子!”将臣兴致勃勃地比划着团子的样子,“再坚持一下,穿过这片林子就到镇上了!”
与此同时,在将臣那间位于朝武家宅邸、稍显凌乱的房间里,一个身影正百无聊赖地晃悠着。
“哥哥——?将臣哥哥——在吗?”鞍马小春推开门,探进可爱的小脑袋。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窗外投入的阳光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诶?又出门了啊…”她的小脸垮了下来,带着点被冷落的小小不满。
作为将臣亲昵无比的表妹,小春早已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据点。既然哥哥不在,那么…“寻宝时间到!”她眼睛一亮,脸上重新绽开调皮的笑容,轻手轻脚地溜了进去。
她熟练地翻看着将臣书架上的漫画(“啊,这本新出的我还没看!”),摆弄了一下桌上的模型,又好奇地戳了戳角落里丛雨本体——那柄古刀“丛雨丸”(如今它更像一个象征性的纪念品了)。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将臣床铺与墙壁之间那个不起眼的缝隙。她记得上次好像瞥见将臣往里面塞了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嘿嘿,让我看看哥哥藏了什么好东西~”小春带着恶作剧般的兴奋,跪坐在榻榻米上,小手费力地伸进那道缝隙里摸索。指尖很快触到了一个硬硬的、书本形状的物体。
“找到啦!”她开心地抽出来,是一本封面设计古朴、没有任何花哨标题的书。她盘腿坐下,带着纯粹的好奇心翻开了第一页。
下一秒,小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迅速被一片惊人的红霞所覆盖,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呜哇——!这、这这这…!”她像是被烫到一样,差点把书丢出去,但又鬼使神差地紧紧抓住了。书页上是清晰、严谨,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某种学术气息的图示和照片,详尽地展示着各种繁复的绳结技法。然而,这些绳结缠绕的对象,无一例外是…人体。各种姿态,各种部位,被或紧缚或装饰性的绳索勾勒出极其鲜明、充满禁忌感的曲线。
小春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血液奔流的声音充斥着她的耳膜。她下意识地想合上书,但指尖却像生了根,目光更是被牢牢吸在那精密的绳纹和缠绕方式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强烈羞耻、震惊,以及一丝丝…奇异吸引力的情绪攫住了她。
“原、原来哥哥…喜欢这种…”她声音细若蚊呐,几乎听不见,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将臣的脸,随即又被他可能用这些技法对待的对象(比如丛雨姐姐?或者芳乃大人?)的模糊想象所替代,让她羞得头顶几乎要冒烟。
可是…她的目光却无法从书页上移开。那绳索的走向,那精心设计的几何图案,那束缚与展示之间形成的张力…抛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用途,单看绳结本身,竟透出一种冷冽而严谨的美感,一种…令人屏息的艺术性?
“好…好厉害…”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书页上一张展示着复杂背部绳艺的高清照片。那绳路如同藤蔓,又像某种神秘的图腾,缠绕在光滑的肌肤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原来…还可以这样…看起来…还挺…好看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懵懂而滚烫的认知,如同破土的幼芽,猝不及防地在她纯净的心田中探出了头。她浑然不觉,自己此刻捧着这本“教学书”的专注神情,以及那越来越亮的眼眸,已然悄悄点燃了一簇关于某种“奇怪爱好”的小小火苗。
就在这时,将臣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显示出一条新消息(可能是芳乃或茉子询问行踪)。小春被那微光惊动,猛地回过神来,像做贼被发现般手忙脚乱地把书合上,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要、要赶紧藏回去!”她慌慌张张地把那本仿佛带着惊人热度的书塞回原来的缝隙深处,还用力往里推了推,确保它被阴影完全吞没。做完这一切,她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试图让脸上的红潮褪去,但那份新发现的、带着禁忌色彩的好奇心,却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她最后看了一眼那藏书的角落,眼神复杂难辨,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轻手轻脚却又无比迅速地溜出了将臣的房间,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有阳光依旧。那本被重新藏好的绳艺教学书,仿佛一个沉默的潘多拉魔盒,静静地躺在阴影里,而它无意间开启的“门缝”,已在少女心中留下了一道再也无法忽视的痕迹。
几天过去,穗织的夏日气息愈发浓郁。丛雨也逐渐习惯了这具“沉重”却充满新奇感受的身体。走路不再踉跄,能清晰地品尝出团子的甜度差异,甚至开始享受阳光洒在皮肤上的暖意。这天午后,她独自溜达下山,目标明确地直奔鞍马家的甜点屋——小春特制的草莓巴菲,对她而言已是人间至味的象征。
“欢迎光临~啊!丛雨大人!”正在柜台后擦拭玻璃杯的小春,一见到推门而入的绿发少女,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元气满满地打招呼。
“唔,小春,一份特大草莓巴菲!”丛雨熟练地爬上高脚凳,晃荡着悬空的小腿,白皙精致的脚丫从木屐带子间露出来,脚趾因为期待而微微蜷缩,像初绽的花苞。
小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双在凳沿轻轻晃动的、玉琢般的小脚吸引了过去。阳光透过窗棂,在那光滑细腻的脚背上投下浅浅的光晕,脚踝的弧度优美得不可思议。几天前在哥哥房间里翻看的那本“教学书”上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浮现在小春脑海中——那上面被绳索精心勾勒、缠绕的肢体曲线,似乎与眼前这双毫无防备的可爱脚丫微妙地重叠了。
一个大胆又带着点恶作剧性质的念头,如同投入糖浆的气泡,咕嘟一下冒了出来。
“巴菲马上就好哦!”小春甜甜地笑着,手脚麻利地开始制作。当她把堆满新鲜草莓、奶油和脆片的豪华巴菲推到丛雨面前时,看着丛雨幸福地眯起眼睛大快朵颐的样子,小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诱惑语气:“丛雨大人,我们店里最近新增了一项特别服务哦,免费的!是…脚部按摩!您刚适应身体不久,走路一定很累吧?要不要体验一下?很舒服的!”
“按摩?”丛雨从巴菲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眼眸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作为刀灵,她从未体验过这种凡人的享受。“舒服的?”
“嗯嗯!超级舒服!”小春用力点头,表情真挚得毫无破绽,“专门为尊贵的客人准备的!丛雨大人可是我们穗织的守护者呢!”
被“尊贵”和“守护者”这样的字眼捧得有点飘飘然,加上对“舒服”体验的好奇,丛雨几乎没怎么犹豫,开心地答应了:“好呀!那就麻烦小春啦!”
“包在我身上!”小春的笑容更灿烂了,眼底却掠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狡黠光芒。“这边请,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她引导着丛雨,绕开前厅,熟门熟路地走向后厨旁边那间小小的、堆放着一些面粉袋和烘焙工具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光线柔和,只有一扇小窗。小春麻利地挪开杂物,清出一小块空地,铺上一条干净的软布。“丛雨姐姐,请躺下,放松就好~”
丛雨依言躺下,带着点新奇和期待,看着小春。然而,她预想中温热的手掌并没有落到脚上,只见小春转身,从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储物篮里——那里面通常放着包装绳或装饰用的缎带——掏出了一卷……柔韧而结实的棉绳!
“诶?小春?这是……”丛雨疑惑地眨了眨眼。
“这就是我们店‘独特’的拘束式按摩哦!”小春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兴奋与研究的专注光芒,那光芒让丛雨莫名感到一丝……不安?“为了达到最佳的放松效果,需要暂时限制一下您的活动呢!丛雨大人,请乖乖让我绑起来吧~”她的声音带着哄劝的意味,手上的动作却异常利落。
“等等,绑起……呜哇!”丛雨还没完全理解状况,小春已经俯下身,灵巧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迅速地将绳索绕过她的脚踝。那绳索冰凉而陌生的触感,让丛雨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小春的动作快得惊人,一个简单却牢固的单柱结瞬间成型,将她的双脚脚踝并拢捆在了一起!
“小春!你做什么呀!”丛雨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别动,这样效果才最好!”小春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绳索如同有生命的藤蔓,开始向上蔓延。绕过小腿肚,在膝盖上方收束,形成一个规整的菱形,接着是手腕!小春用了一个类似“后手缚”的技法,将丛雨纤细的手腕在背后交叉捆住,绳结精巧而牢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艺术般的精准,显然是那本“教学书”被反复研读后的成果。丛雨完全懵了,身体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压迫感的束缚所控制。她试着用力扭动手腕,挣动脚踝,但绳索深深陷入柔嫩的肌肤,带来清晰的勒束感,非但没有松脱,反而因为摩擦带来一阵奇异的、火辣辣的微麻。
“呜…放开我啦!小春!”丛雨又急又羞,脸颊飞起红晕,身体像离水的鱼儿一样扭动挣扎。然而,就在这徒劳的挣扎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悄然滋生。
绳索紧紧贴合着皮肤,每一次用力的反抗,都让绳索更深地嵌入,带来清晰的压迫感和束缚感。但同时,这种全方位的、紧密的包裹,似乎也带来了一种奇怪的……安全感?仿佛身体被无形的手稳稳托住。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挣扎时绳索与肌肤的摩擦,竟在压迫感之外,隐隐撩拨起一种陌生的、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感,沿着被捆缚的肢体悄然扩散,带来一种违背她意志的、令人脸红的……舒服?
“看,是不是动不了啦?”小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眼前的景象让她心跳加速,脸颊也染上了兴奋的红晕。丛雨姐姐绿发微乱,衣衫因挣扎而略显凌乱,被绳索精心勾勒出的身体曲线显得格外纤细脆弱,那双总是带着点慵懒傲气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写满了困惑、羞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这画面,比她偷偷研究的书上任何一幅插图都要生动、都要……好看。
“呜…”丛雨停止了大幅度的挣扎,微微喘息着。身体被牢牢固定着,动弹不得的无力感清晰无比。但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就在刚才挣扎的余韵中,那被绳索紧紧缠绕的地方,尤其是敏感的脚踝和手腕,似乎还残留着一阵阵奇异的、带着点麻痹感的暖流,挥之不去,甚至……有点让人留恋?她茫然地看着跪坐在旁边、眼睛闪闪发亮的小春,大脑一片混乱。这…就是小春说的“舒服的按摩”?为什么感觉这么奇怪?
休息室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带着一丝粘稠的甜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紧绷感。小春跪坐在被束缚的丛雨身旁,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如同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杰作,仔细地巡视着自己亲手缠绕的绳路。
绳索是朴素的米白色棉绳,此刻却仿佛拥有了生命,在丛雨纤细玲珑的身躯上勾勒出严谨而优美的几何图案。手腕在背后被交叉缚紧,手臂与身体两侧用菱形的绳结固定,从大腿中段到脚踝,绳索如同藤蔓般缠绕,将她双腿并拢拘束,只留下那双白嫩小巧的脚丫还能微微晃动。绿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布垫上,衬得丛雨因羞赧和挣扎而泛红的脸颊更加娇艳。她小巧的身体被绳索包裹、固定,形成一种脆弱与力量感并存的奇异画面,在小春眼中,这比任何书本上的图片都要生动、都要……完美无瑕。
“呜…小春…这样真的…好奇怪…”丛雨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羞意。她下意识地又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或者仅仅是确认一下这束缚的牢固程度。绳索立刻忠实地反馈着压力,深深陷入柔嫩的肌肤,带来清晰的包裹感和轻微的压迫。然而,就在这动弹不得的绝对限制中,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如同温热的泉水,悄然从被紧密缠绕的部位渗透出来。仿佛这绳索并非禁锢,而是一个隔绝外界、只包裹住她自己的温暖茧壳,一种奇异的舒适感正违背着她理智的认知,在四肢百骸悄悄蔓延。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更加困惑,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迷茫地看着兴致勃勃的小春。
小春的目光,最终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锁定了丛雨那双即使被捆住腿脚,依然显得无比诱人的小脚丫。白皙的脚背透出淡淡的粉色,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和刚才的挣扎微微蜷缩着,在绳索的末端显得格外无辜又可爱。
“丛雨大人~”小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微颤,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讨好和恶作剧的笑容,“真正的按摩,现在才开始哦!”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丛雨光洁的脚心。
“呀!”丛雨敏感地缩了一下,但被绳索限制,幅度极小。她红着脸,看着小春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在喉咙里滚了滚,最终化作一声细如蚊蚋、带着点认命意味的回应:“……嗯。”
得到许可的小春,立刻兴致勃勃地伸出双手,模仿着不知从哪里看来的足底按摩手法,生涩地用拇指按压丛雨的脚掌。
“唔…?”丛雨微微蹙眉,这感觉…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更像是在她脚底笨拙地画圈圈,力道忽轻忽重,位置也完全不对。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带来一种难以抑制的……痒意!
“噗…哈……”丛雨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笑。小春的手指在她脚掌最怕痒的穴位附近笨拙地揉捏,那感觉简直像羽毛在撩拨。
“咦?丛雨姐姐觉得舒服吗?”小春看到丛雨笑了,误以为自己的“按摩”卓有成效,顿时大受鼓舞,更加卖力地在丛雨的脚掌上、脚趾缝里“探索”起来。她的动作毫无章法,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全方位的、毫无死角的——挠痒痒!
“啊哈哈哈!不、不要!好痒!哈哈哈……小春!住、住手啦!哈哈哈……”丛雨瞬间破功,银铃般清脆又带着点急促的笑声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在小小的休息室里连绵不断地响起。她拼命想蜷缩起脚趾,想躲开那无处不在的“魔爪”,但被绳索紧紧捆住的双腿让她连扭动都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试图躲避,都只是让身体在束缚中徒劳地颤抖,绳索摩擦着肌肤,带来更清晰的束缚感和一丝丝被放大的、混合着痒意的奇异麻痒。这非但没能止住笑声,反而让她笑得更加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嘻嘻嘻~丛雨姐姐笑起来真好听!”小春非但没有停手,反而被丛雨这前所未有的生动反应彻底点燃了玩心。看着平日里总是带着点慵懒傲气的丛雨大人,此刻像只被抓住弱点的小猫一样,在自己笨拙的“按摩”下笑得毫无形象,脸颊绯红,绿发随着身体的颤动而晃动,那双被绳索勾勒出的、微微颤抖的小腿和脚丫显得更加诱人。这幅画面比任何静态的“艺术品”都要鲜活、都要有趣!小春彻底忘记了“按摩”的初衷,手指更加灵活地在丛雨最怕痒的脚心、脚趾根部游走,享受着丛雨那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笑声和徒劳的挣扎扭动。
“哈哈哈…停…停下来…求你了…小春…哈哈哈…”丛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的喘息,身体在绳索的限制下微微痉挛,被绑住的手腕在背后无意识地扭动,却只是徒劳地让绳索勒得更深。那强烈的痒意几乎让她崩溃,但在大笑的间隙,身体深处被绳索紧缚带来的奇异安心感和摩擦产生的细微刺激,却像暗流一样顽固地存在着,让她陷入一种既想逃离又仿佛沉溺其中的混乱漩涡。
小春玩得正兴起,丛雨大人这毫无防备、任她“摆布”(虽然是强行绑住的)又反应剧烈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就在她准备换个角度继续“进攻”丛雨另一只同样可爱的脚丫时——
“小春——!”一个清亮又带着点无奈的女声,穿透了薄薄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那是芦花姐的声音,用的是她呼唤妹妹时特有的、带着点宠溺又带着点责备的营业声线,“让你看店你又在偷懒哦!有客人来了,快点出来招呼!”
这声音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小春所有的玩闹心思。
“呜哇——!”小春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从丛雨脚边弹开,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手忙脚乱地想要做点什么,但大脑一片空白。
而被绑在布垫上,还沉浸在大笑余韵和奇奇怪怪感觉中的丛雨,也瞬间僵住了。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一双因惊吓而瞪大的眼眸。芦花的声音……就在门外!她现在这副样子……被绑得结结实实,衣衫不整,满脸通红,还被小春挠痒痒挠得眼泪汪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后厨隐约传来的锅碗轻碰声,前厅客人模糊的交谈声,以及芦花姐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都像放大了无数倍,敲打在两个女孩紧绷的神经上。那卷惹祸的棉绳,还静静地缠绕在丛雨身上,像一个无法抵赖的铁证。
芦花姐的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将小春从“玩弄”(或者说“欣赏”)丛雨大人的忘我状态中劈醒。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绝对!绝对不能被芦花姐发现!
“来、来了!”小春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丛雨身边弹起,目光慌乱地在狭小的休息室内扫视。藏哪里?哪里能藏下一个大活人?!视线最终锁定了角落那个不算大的衣柜——平时用来放她替换的工作围裙和一些杂物。
“丛雨大人!对不起!”小春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和十万火急的恳求,几乎是扑过去,双手穿过丛雨腋下和腿弯,试图把这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艺术品”抱起来。丛雨虽然娇小,但毕竟是实打实的人体重量,加上绳索的束缚,小春抱得异常吃力,踉踉跄跄。
丛雨也彻底懵了。身为穗织的前任守护灵,她经历过无数风浪,但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面临如此……荒诞又极具“社死”风险的窘境!被后辈用奇怪的绳子绑起来挠痒痒已经够羞耻了,现在还要像赃物一样被藏起来?!尤其想到自己这副样子要是被温柔稳重的芦花姐撞见……丛雨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羞愤得几乎要当场蒸发。她立刻停止了任何可能引起注意的挣扎,屏住呼吸,只盼着衣柜门能快点关上,把自己彻底隔绝。
小春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把丛雨塞进了衣柜。衣柜门被猛地拉开,一股混合着淡淡面粉甜香和小女孩衣物特有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丛雨被胡乱地塞了进去,身体不可避免地压在了里面堆放的衣物上——几件叠好的T恤,一条蓬松的裙子,还有……几双随意卷在一起的、明显是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短袜,以及一条带着可爱草莓图案的……小裤裤!
“呜——!”丛雨的眼眸瞬间瞪得溜圆,视野里那抹刺眼的草莓图案和旁边袜子上隐约的汗渍,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的心理防线。被绑起来挠痒痒还能勉强算“玩闹”,但被塞进塞满贴身衣物的衣柜里?!这已经不是社死,是社死的终极形态!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让她瞬间觉得被芦花姐发现捆成粽子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芦花!救……”丛雨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治疗,用尽力气想要呼救。
然而,就在她刚张开嘴的刹那——
“丛雨大人!对不起!!”小春那张写满惊恐和绝望的小脸猛地凑到衣柜缝隙前,眼神里是孤注一掷的哀求。电光火石间,她竟然飞快地弯下腰,一把脱下了自己脚上那双干净的、带着温热体温和一点点汗湿气息的白色短袜!在小春眼中,这已经是她此刻能想到的、最快最有效的“消音”工具了!
“唔?!唔唔唔——!!”丛雨的眼睛瞬间瞪得比刚才看到草莓胖次时还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下一秒,那团还带着小春体温和淡淡汗味的柔软织物,就被一股蛮力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棉质的袜尖甚至抵到了她的喉咙口!
“过几天我带着点心上门赔罪!任你处置!求求你千万别出声!”小春语速飞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里的哀求几乎要溢出来。她根本不敢看丛雨此刻的表情,用尽全身力气“砰”地一声合上了衣柜门!黑暗瞬间吞噬了丛雨,只留下门外小春急促的喘息和她自己口中那团带着少女体味、堵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的袜子,以及……衣柜里那更加浓郁、更加令人窒息的贴身衣物气息。
“呜呜呜……呜……”丛雨绝望地发出沉闷的呜咽,身体在狭窄的空间和被绳索双重禁锢下徒劳地扭动。嘴里的异物感和羞耻感让她几乎晕厥。现在,她宁愿被芦花姐发现一百次!一万次!
几乎就在衣柜门关上的同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马庭芦花——小春和将臣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姐姐,穿着整洁的甜点师围裙,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走了进来。她第一眼就看到自家妹妹背对着她,像根木桩一样僵硬地杵在衣柜前,小脸煞白,额头和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小春?”芦花姐疑惑地挑眉,“叫你半天了,在干嘛呢?满头大汗的。”她环视了一下小小的休息室。地面铺着的软布有些凌乱,似乎被拖拽过。角落放绳子和缎带的储物篮盖子歪在一边,里面那卷常用的棉绳好像短了一大截?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女孩子嬉闹后的、带着点兴奋和慌乱的气息?最重要的是,妹妹这副样子,活像是刚做了什么天大的亏心事。
“没、没干嘛!我在……整理东西!对!整理东西!”小春猛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又尖又细,双手不自觉地绞着围裙下摆,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直视姐姐。
芦花姐的目光带着审视,缓缓扫过小春涨红的脸、躲闪的眼神、汗湿的鬓角,最后落在了她光着的一只脚丫上——另一只脚还穿着袜子。“袜子呢?”她随口问道,同时迈步,自然地朝着房间内唯一能藏东西的地方——那个紧闭的衣柜走去。
小春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她眼睁睁看着姐姐一步步接近那个藏着“惊天秘密”的衣柜,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想扑过去阻止,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芦花姐停在了衣柜前。她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被厚重门板阻隔后显得模糊不清的、类似呜咽的声响,仿佛里面关着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的视线扫过衣柜门的缝隙,那里似乎有一缕极其细微的、不属于小春衣物的绿色发丝?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心中疑窦丛生。
“这里面……”芦花姐伸出手,白皙的手指缓缓握住了衣柜那老旧的木质门把手。
咔哒。
休息室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芦花姐握着衣柜门把手的手指微微用力,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老旧的门轴发出呻吟,柜门被缓缓拉开了一道缝隙——足以让里面那个被束缚得动弹不得、嘴里还塞着袜子、绿发凌乱、眼眸含泪、满脸羞愤欲绝的“守护灵大人”暴露在光线下。
“呜——!”丛雨看到芦花姐那张写满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恨不得当场化作青烟消散。
“丛、丛雨大人?!”芦花姐的声音都变了调,她猛地将柜门完全拉开,眼前的景象让她大脑宕机了好几秒。被精心捆缚的绿发少女,嘴里塞着明显是小春的袜子,像一件被藏起来的违禁品蜷缩在衣柜里,周围还散落着妹妹的贴身衣物……这画面冲击力过于巨大。
“啊——!丛雨大人对不起!!!”小春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小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完了,全完了!守护灵大人的威严扫地,自己的小命也休矣!
芦花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狠狠剜向跪在地上的妹妹。“鞍、马、小、春!”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这、是、怎、么、回、事?!”
五分钟后。
丛雨身上的绳索已经被芦花姐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嘴里的袜子也终于被取了出来。她裹着芦花姐临时找来的干净毛巾,抱着胳膊坐在休息室唯一一张小椅子上,小脸依旧红扑扑的,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几分慵懒傲气,只是仔细看的话,眼底还残留着一丝羞恼。
在她面前,小春正趴在芦花姐的大腿上,小屁股撅得老高。芦花姐虽然心疼,但此刻怒气更盛,巴掌毫不留情地、带着“啪啪”脆响落在那可怜的小屁股上。
“呜哇!姐姐大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小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每挨一下巴掌,就发出一声凄惨的求饶,两条小腿在空中徒劳地乱蹬。
“知道错了?!错哪儿了?!居然敢这样对丛雨大人!用绳子绑起来!还塞袜子!还藏在衣柜里!小春!你胆子也太大了!”芦花姐一边打,一边数落着妹妹的“罪状”,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乖巧(?)的妹妹怎么会做出如此离谱的事情!
丛雨看着小春哭得梨花带雨、小屁股被打得通红的样子,心里那点被冒犯的羞恼,不知怎么的,反而渐渐消退了。毕竟……最开始被绑起来的时候,那种奇异的安心感和束缚带来的微妙舒适,是真实的。后来被挠痒痒,虽然痒得受不了,但那种毫无防备的大笑,似乎也很久没有过了?当然,被塞袜子塞进衣柜那段绝对是黑历史!想到衣柜里那些东西和嘴里的味道,丛雨的脸又有点发烫。
她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还在“行刑”的姐妹俩面前,小手一挥,努力摆出昔日守护灵的威严架势(虽然裹着毛巾的样子有点削弱效果),清了清嗓子:“咳!好了,芦花。”
芦花姐的巴掌停在半空,和小春一起看向她。
“作为穗织的守护灵,”丛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庄重一点,“我大人有大量。看在小春年纪小不懂事,又哭得这么惨的份上……”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小春那泪眼汪汪、写满哀求的小脸,“这次就不跟她计较了。芦花,放过她吧。”
“丛雨大人……”小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泪汪汪地看着丛雨,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
芦花姐看着丛雨,又看看妹妹,最终长长叹了口气,放下了手,把小春扶了起来,替她擦了擦眼泪:“还不快谢谢丛雨大人宽宏大量!”
“谢谢丛雨大人!谢谢丛雨大人!”小春抽抽噎噎地鞠躬,小屁股火辣辣地疼,但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虽然丛雨表示了原谅,但第二天一早,芦花姐还是领着小春,带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巨大点心礼盒,郑重其事地来到了朝武家登门赔罪。
小春眼睛还有点肿,规规矩矩地跟在姐姐身后,看到丛雨时,小脸立刻涨得通红,深深地鞠躬:“丛雨大人,昨天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这是我特意为您做的超大份草莓巴菲和限量版布丁,请您原谅!”
丛雨看着那诱人的甜点,又看看小春那副可怜兮兮又无比真诚的样子,最后一丝别扭也烟消云散了。她接过礼盒,努力维持着平静:“嗯…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原谅你了。下次…不许再那样了!”说到最后,她的耳根还是微微泛红。
“是!绝对不敢了!”小春如蒙大赦。
这时,将臣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鞍马姐妹在,特别是小春那副蔫蔫的样子,有些好奇地打招呼:“芦花姐,小春?你们怎么来了?还有丛雨,你脸怎么有点红?”
“没什么!”丛雨立刻别过脸,抱着点心盒快步走开了。
芦花姐看着将臣,露出一个温柔但意味深长的笑容,招了招手:“好弟弟,你过来一下,有点事情…想单独跟你说。”
将臣不明所以,跟着芦花姐走到庭院角落的樱花树下。
芦花姐确认丛雨和小春都离得够远,听不到这边说话后,才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过来人兼姐姐般的关切语气,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将臣君啊,”她斟酌着措辞,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红晕,“那个……年轻人有好奇心是正常的。但是呢,有些……嗯……‘学习资料’?特别是那种带插图的、教人怎么……嗯……绑绳子的那种‘珍藏版’小册子……”
芦花姐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眼神无比认真:“一定要藏好了!千万别再随便放在床缝里,或者被谁不小心翻出来了!尤其是家里还有好奇心特别旺盛、又容易学坏的小孩子的时候!”
将臣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疑惑变成震惊呆滞,再变成雷劈般的震惊。
“什么情况?!”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芦花姐!你的意思是已经有人发现了吗?!谁?!什么时候?!” 他感觉自己遭遇了巨大的社死危机。
芦花姐只是看着他,露出一个“你懂的”的、带着点无奈和促狭的微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回了还在和小春大眼瞪小眼的丛雨身边。只留下将臣一个人僵在原地,在夏日的微风中,感受着凌乱与冰凉。
几天过去,丛雨对这副新身体的掌控愈发得心应手。走路带风,爬树敏捷,连吃团子的速度都显著提升。然而,某件事在她心头始终萦绕不去——鞍马小春那场“拘束式按摩”带来的羞耻余韵,以及衣柜里那挥之不去的贴身衣物气息和被塞袜子的窒息感。堂堂穗织前守护灵,岂能就此作罢?必须找回场子!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其实只是傍晚)的时分,丛雨神秘兮兮地找到了常陆茉子。
“茉子,给我弄一套……嗯……行动方便、不易被发现的衣服。”丛雨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眼眸里却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茉子看着丛雨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促狭的笑意,没多问,很快便为她准备了一套合身的黑色夜行衣——轻便、贴身,连帽兜都一应俱全。
当丛雨换上这身行头,雄赳赳气昂昂地出现在将臣面前时,正在喝茶的将臣差点呛到。
“噗——咳咳!”他放下茶杯,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包裹在黑色布料里、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格外明亮的眼眸和几缕绿色发丝的小小身影,忍俊不禁:“前守护灵大人……您这是要去哪家店‘借’点东西回来补贴家用吗?”他故意拖长了“借”字的音调。
“哼!”丛雨立刻板起小脸,努力让声音显得威严,可惜在夜行衣的包裹下显得有些瓮声瓮气,“主人!你太小看我了!本大人这是……复仇的装扮!”她挺起小胸膛,“上次小春那丫头,竟敢对本大人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此仇不报非大人!”
“复仇?”将臣挑眉,看着丛雨那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预感,“你打算怎么‘复仇’?”
丛雨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梗着脖子,伸出了小手:“那个……主人,你有绳子吗?结实一点的,最好是……棉绳?”她特意强调了材质。
“绳子?!”将臣警铃大作,条件反射般地想起了自己那本绳艺教学书,以及芦花姐那意味深长的告诫。他审视地盯着丛雨,试图从那双眼眸里看出点什么:这小祖宗该不会……偷看了吧?还是说,小春那丫头觉醒了什么,连带着把丛雨也带歪了?
丛雨被将臣看得有点心虚,小脸在面罩下微微发烫,但还是倔强地伸着手:“别、别瞎想!就是……普通的绳子!复仇需要工具嘛!”
将臣看着丛雨那副“我就是要干坏事但你别问”的模样,内心天人交战。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认命地起身去翻找。算了,在穗织这地方,以丛雨大人(前)守护灵的身份和能力,向来只有她绑别人的份,谁能绑得了她?只要别玩脱了就好。
他找来一卷结实的米白色棉绳——正是和小春当初用的一模一样的那卷,递给了丛雨,同时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喏,给你。不过……‘玩’的时候注意点分寸啊,”他特意加重了“玩”字,“小春那丫头虽然皮了点,但毕竟是你看着长大的小妹妹,下手别太狠了。”
“知道啦知道啦!啰嗦!”丛雨一把抢过绳子,像拿到什么秘密武器一样,迅速塞进夜行衣宽大的口袋里,小身板一扭,灵活地窜出了房间,融入渐渐深沉的暮色中。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彻底沉入山峦,鞍马家甜点屋的后院笼罩在静谧的深蓝暮色里。院子里晾晒着清洗干净的烘焙工具,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令人安心的甜香。小春房间的窗户亮着温暖的灯光,隐约传来少女哼唱曲调的声音。
一个娇小得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黑色身影,如同灵活的夜猫,悄无声息地翻过不算高的院墙,轻盈地落在柔软的草地上。正是全副武装(自认为)的丛雨。
她警惕地伏低身体,碧绿的眼眸在帽兜下扫视着环境。目标很明确:小春的房间!她屏住呼吸,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对身体完美的控制力,沿着墙根阴影,避开可能有人的前厅方向,快速而无声地移动到小春房间窗户的正下方。
丛雨仰起小脸,看着那扇透出温暖光线的窗户,心脏因为紧张和一丝丝即将“复仇”成功的兴奋而怦怦直跳。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口袋里那卷沉甸甸的棉绳。
“小春丫头……”丛雨在面罩下无声地磨了磨小虎牙,眼眸中闪烁着“复仇者”的光芒,“准备好接受守护灵大人的制裁了吗?今晚……就让你也尝尝被绑起来的滋味!”
她开始估算着前进的路线,身影在花圃和树木的阴影中穿梭。复仇计划,正式启动!
深蓝的暮色笼罩着小春的房间,温暖的台灯光芒在少女的粉色系小天地里投下柔和的光晕。小春正坐在书桌前,心不在焉地翻着杂志,耳朵却竖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突然,窗户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像是小石子碰到窗框。紧接着,一个全身包裹在紧身黑色夜行衣里的娇小身影,以不太符合“专业潜入”标准、甚至有点笨拙的姿势,艰难地从打开的窗户翻了进来,落地时还因为重心不稳而踉跄了一下。
“哇啊!”小春被这突如其来的黑影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心脏差点停跳,下意识就要尖叫。
然而,当她借着灯光看清来人的身形轮廓,以及那身很眼熟的夜行衣时,她猛地一愣——这衣服……怎么那么像以前芙子姐姐穿过的训练服?再仔细看向那双在帽兜阴影下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眸,以及几缕没能完全藏住的、标志性的绿色发丝……
小春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讶、了然和……某种隐秘期待的古怪情绪。她立刻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咽了回去,小脸上迅速变换表情,努力装出惊魂未定的样子,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丛雨大人……这是来“复仇”了呀!为了前几天那场“拘束式按摩”和衣柜事件!小春心里门儿清。
“不、不许动!也不许叫!”丛雨压低声音,努力让自己的威胁听起来更有气势,可惜瓮声瓮气的效果有点打折扣。她紧张地盯着小春,生怕对方真的喊人。
小春非常配合地双手捂住嘴,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呜……你、你是谁?想干什么?”
“哼!乖乖听话!”丛雨见小春这么“配合”,胆子也壮了点。她学着记忆中小春那天“哄骗”自己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那卷棉绳,笨拙地甩开,“趴下!背过手去!本……本绑匪要绑你了!”
“绑、绑我?”小春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害怕”,眼神却亮晶晶的。她非常“顺从”地按照丛雨的指示,慢吞吞地趴在了自己柔软的地毯上,甚至还主动把两只小手背到了身后,一副“我很好绑,请随意”的乖巧模样。
丛雨看着小春如此“配合”,复仇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她立刻扑上去,跪坐在小春身边,开始对付那卷绳子。然而,复仇的意志虽然坚定,但实际操作经验……为零。
丛雨完全不懂得什么绳结技法,更别提什么“后手缚”、“菱绳”之类的讲究。她脑子里只有一个简单粗暴的想法:勒紧!多绕几圈!打上死结!让这丫头动不了!
于是,她抓起小春的两只手腕,胡乱地并拢在一起,然后用绳子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上去。绳子勒得很紧,几乎陷进小春手腕的皮肉里。接着,她又试图去捆小春的双脚,同样是粗暴地并拢、缠绕、打结。整个过程中,她只顾着用力拉紧绳子,确保“结实”,完全没考虑过绳路的走向是否合理,受力点是否均匀,更别提美观了。那卷绳子在她手里像是成了捆柴火的工具,而不是一件需要技巧的“艺术品”。
“唔…好、好紧啊……”小春忍不住小声哼唧了一下,这捆绑手法……真是毫无舒适感可言,纯粹就是勒得慌!不过,她依旧乖乖趴着,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闭嘴!绑匪绑人都是这样的!”丛雨凶巴巴地呵斥,手上又用力勒了一下,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看上去就很不可靠的死结。最后,她还用力拽了拽,确认小春的手脚都动弹不得(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才满意地拍拍手,站起身。
“哼!知道厉害了吧!”丛雨叉着腰,看着被自己用绳子捆成一团、趴在地毯上的小春,成就感爆棚,仿佛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伟业,“乖乖在这里反省!本大人去……去找点工具,继续报仇!”她想起了被挠痒痒的“惨痛”经历,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去找羽毛或者别的什么挠痒痒的东西!
丛雨自认为已经完美地完成了“复仇”的第一步——成功制服目标!她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安静的门口,没发现异常,便像来时一样,带着点笨拙的敏捷,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小春的房门,准备去别的房间寻找“刑具”。
房门被轻轻带上。
就在门合上的瞬间,地上那个被捆得像个粽子的小春,嘴角猛地向上勾起一个无比狡黠的弧度。
“呼……”小春轻轻舒了口气,被粗暴捆绑的不适感让她皱了皱小鼻子。她试着动了动手腕——丛雨大人打结的手法太粗糙了!虽然绳子勒得很紧,但绳结本身却歪歪扭扭,绳路也杂乱无章,完全没有形成有效的束缚结构。
“丛雨大人……绑人的技术,还需要好好学习呢。”小春小声嘀咕着,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屏住呼吸,腰腹和手臂同时发力,开始小心翼翼地扭动身体,利用丛雨留下的绳结空隙和不够合理的捆绑角度,一点一点地调整着力道。被丛雨胡乱缠绕的绳子,在这种有技巧的挣扎下,开始松动。尤其是手腕部分,那个看似“死”的结,因为丛雨打结时用力过猛反而留下了可供活动的缝隙。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小春手腕上的束缚就率先被挣脱开!她活动了一下被勒得有点发麻的手腕,然后迅速解开了脚踝上同样松垮的绳结。那卷被丛雨用来“复仇”的棉绳,此刻完好无损地落在了小春的手里。
小春飞快地站起身,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惊恐?只剩下一种恶作剧即将成功的兴奋和期待。她碧蓝的眼眸滴溜溜一转,嘴角的坏笑几乎藏不住。
她拿起那卷绳子,掂量了一下,然后像只灵巧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溜到了房门背后,将自己完全隐藏在门后的阴影里。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门外走廊的动静,手指下意识地开始熟练地整理那卷棉绳,将它在手掌上盘绕出一个套索的形状。
房间里只剩下台灯柔和的光线和一片寂静。小春靠在门后的墙壁上,心跳因为即将到来的“反转”而微微加速。她握紧了绳子,嘴角的笑容越发甜美,也越发……危险。
她在等待。等待那位穿着过时夜行衣的“复仇者”大人,带着她找到的“刑具”,毫无防备地推开这扇门的那一刻。
“丛雨大人~”小春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轮到我了哦~”
丛雨蹑手蹑脚地在安静的走廊里移动,夜行衣让她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暗夜复仇者”。她在洗衣房翻找了一番,最终收获颇丰:一根不知道谁落下的、柔软的白色羽毛掸子,还有一支崭新的、刷毛柔软的牙刷!在她看来,这两样东西简直是挠痒痒的“神器”!
“哼哼哼,小春丫头,等着瞧吧!”丛雨握紧了手中的“刑具”,想象着小春在自己“酷刑”下求饶的样子,复仇的快感让她有些飘飘然。她完全没想过自己刚才的“捆绑”是否可靠,满心欢喜地回到了小春的房门前。
她警惕地侧耳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一片寂静,只有台灯微弱的光线从门缝下透出。“很好,那丫头肯定还乖乖趴着呢!”丛雨得意地想着,一手拿着羽毛掸子和牙刷,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拧开了门把手。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丛雨的小脑袋谨慎地探了进去,眼神第一时间扫向地毯中央——她之前把小春“捆”在那里的位置。
咦?人呢?!
地毯上空空如也!只有几道凌乱的痕迹!
丛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复仇的兴奋感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只剩下冰冷的错愕和一丝不祥的预感。她下意识地推开门,整个身体探了进去,目光慌乱地在房间里搜寻那个“逃脱”的目标。
就在这一瞬间——
“唰!”
一道迅捷如蛇影的绳索,从门后的阴影里甩了出来,套住了丛雨纤细的腰肢!
“呜哇——!”丛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绳索上将她向屋内一拽!她手中的羽毛掸子和牙刷“啪嗒”两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一个灵活的身体如同小猫般从门后窜出!小春!她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乖巧”?只有恶作剧得逞的灿烂笑容。
“抓到你了!‘小贼’大人!”小春的声音带着甜美的狡黠。
丛雨只觉得腰间绳索传来一股力量,身体被拉的失去平衡,向屋里扑倒!然而,预想中摔在地板上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只手臂及时地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护住了她的额头,带着一股巧劲,将她轻柔地、稳稳地放在了之前她“捆绑”小春的那块柔软地毯上!
还没等丛雨从这电光火石般的变故和被人温柔接住的错愕中回过神来,小春已经如同演练过无数次般,动作流畅而精准地开始“操作”。绳索在她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不再是丛雨那种笨拙的缠绕工具,而是精密的画笔。
小春先是用一个漂亮的“后手缚”技法,将丛雨的双腕在背后交叉捆紧。绳结精巧牢固,既不会勒得生疼,又能确保手腕无法挣脱。接着,绳索灵巧地绕过她的上臂,与身体连接,形成一个稳定的菱形结构。丛雨下意识地激烈挣扎起来,扭动着身体,试图用脚去踢小春:“放开!小春你这个坏丫头!快放开我!”
“嘘——丛雨大人,小声点哦~”小春一边轻松地避开丛雨那没什么力道的踢蹬,一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提醒,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你想让芦花姐或者邻居们听见,堂堂守护灵大人穿着夜行衣来当‘小贼’吗?”
这句话让丛雨叫喊卡在了嗓子眼,她的小脸在夜行衣的面罩下瞬间变白。被芦花姐发现?被邻居们知道?不!绝对不行!那会比上次被塞袜子关衣柜还要社死一万倍!
巨大的羞耻感压倒了求救的念头。丛雨身体僵住了,只剩下被绳索紧紧束缚的触感无比清晰地传来。
小春感觉到丛雨停止了反抗,嘴角的坏笑更深了。她动作更加从容,绳索如同灵巧的藤蔓,开始向下蔓延。绕过丛雨的腰腹,在大腿中段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腿部线条,最后在脚踝处并拢捆牢。每一个绳结都打得干净利落,绳路走向清晰优美,形成一种带着束缚美感的图案,将丛雨玲珑的身体恰到好处地“包裹”和“展示”出来。
而就在这被迫的安静和束缚中,丛雨那熟悉的、奇异的感受……又来了。
绳索紧密地贴合着皮肤,带来全方位的包裹感和清晰的压迫。但不同于上次被小春挠痒痒时的混乱,此刻只有纯粹的、被紧紧束缚的触感。这种被完全控制、动弹不得的无力感,非但没有带来恐慌,反而如同一个温暖的茧,将她从需要思考、需要行动的外界隔绝开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如同温泉水般,从被绳索缠绕的部位悄然渗透,蔓延至全身。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绳索随着胸腔起伏而带来的微小摩擦,那感觉……带着点陌生的、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竟然……很舒服?
丛雨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不再徒劳地挣扎。她甚至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被捆缚的身体在绳索的限制下找到一个更“舒适”的着力点。碧绿的眼眸透过帽兜的缝隙,有些茫然地看着跪坐在她身边、正专注地检查绳结的小春,长长的银色睫毛微微颤动。反抗的念头,在身体传达出的奇异舒适感面前,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小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夜行衣的黑色布料衬得丛雨露出的肌肤更加白皙,被精心绳缚的曲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尤其是那双因为被并拢捆住而显得更加诱人的小脚。丛雨此刻安静顺从、甚至带着点迷糊的样子,比任何反抗的姿态都更让小春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根羽毛掸子和崭新的牙刷,脸上的坏笑简直要溢出来。她俯下身,凑到丛雨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丛雨敏感的耳廓,用甜腻得能滴出蜜的声音说道:
“哎呀呀~原来‘小贼’大人还自己准备了‘刑具’哦~”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拿起那根洁白的羽毛,用柔软的羽尖在丛雨被夜行衣包裹的腰侧,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刮了一下。
“唔——!”丛雨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痒(羽毛隔着衣服其实没什么感觉),而是因为小春那充满戏谑的话语和过于亲昵的举动所带来的强烈羞耻感!她碧绿的眼眸瞬间瞪大,被堵在面罩下的脸颊滚烫得几乎能煎蛋。
小春看着丛雨这羞愤欲绝却又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任人调侃的样子,心情愉悦到了极点。她晃了晃手中的羽毛,又指了指牙刷,笑容灿烂无比:“那么,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好好‘招待’一下这位自投罗网的‘小贼’大人了呢?”
小春看着被自己精心捆缚、安静躺在地毯上的丛雨,那双在帽兜阴影下蒙着水汽的眼眸,以及微微起伏的胸口,都透露出一种奇异的驯服感。这极大地满足了小春那点小小的、带着掌控欲的恶趣味。她的目光落在丛雨那双穿着白袜和小黑鞋却依然轮廓诱人的小脚上,又扫过地上那根羽毛和牙刷,坏点子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嘿嘿~”小春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她俯下身,手指灵巧地探向丛雨的脚踝。在丛雨困惑又带着点警惕的目光注视下,她轻轻地、利落地脱下了丛雨左脚上鞋子以及那只干净的白色短袜。
“呜?”丛雨发出不解的呜咽。
小春捏着那只还带着丛雨体温和淡淡馨香的小白袜,凑到丛雨面前。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丛雨的下巴(隔着夜行衣的面料),作势要捏开她的嘴。
然而,就在袜子即将碰到丛雨嘴唇的瞬间,小春的动作停顿了。她看着丛雨那双近在咫尺的、带着一丝茫然和羞意的眼眸,想起了几天前在衣柜里,自己情急之下用袜子堵住丛雨嘴时,对方那剧烈挣扎和极度羞愤的眼神。
小春脸上的坏笑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和认真。她虽然玩心重,喜欢看丛雨大人被束缚时那种奇妙又可爱的反应,但本质上是个善良乖巧的孩子,并不想真的让丛雨大人感到难受和讨厌。
“丛雨大人……”小春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询问的意味,“要继续玩这个吗?”她用拿着袜子的手,轻轻点了点丛雨的嘴唇位置,“之前……关在衣柜那次,丛雨大人好像……很讨厌这样?”她记得很清楚,那次丛雨的眼神是真的生气了。
丛雨被小春突如其来的认真询问弄得愣了一下。她的身体还在下意识地、轻微地扭动着,与其说是想挣脱,不如说是在细细品味着绳索缠绕身体带来的那种奇妙的包裹感和束缚感。那感觉就像一层温暖的、坚固的壳,隔绝了外界,让她可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感官里,安心又舒适。这种矛盾而强烈的感觉,让她的大脑有些晕乎乎的。
听到小春的问话,丛雨眨了眨眼睛。讨厌被塞袜子吗?在衣柜那次,绝对是讨厌至极!羞愤欲死!但现在……情况好像有点不一样?没有那种被发现的极度恐慌,只有和小春之间这种……隐秘的、带着点奇怪刺激的“游戏”?而且身体被绑着的感觉太舒服了,让她有点……不想结束?
丛雨的小脸在面罩下更红了,她避开了小春探寻的目光,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如同小猫嘤咛般的回应:“……嗯。”声音几不可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小春听得清清楚楚。
这声细小的应允,像是一针强心剂,瞬间驱散了小春那点小小的顾虑。她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嘴角重新勾起狡黠的弧度:“这可是丛雨大人自己答应的哦~” 她不再犹豫,手指轻柔却坚定地捏开了丛雨的下巴(掀开面罩),将那只柔软的小白袜团了团,小心翼翼地塞进了丛雨的嘴里。
“呜——!”熟悉的异物感和堵塞感再次袭来,丛雨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呜咽。她下意识地扭动起来,被捆住的手脚徒劳地挣动着绳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果然……还是有点不舒服!嘴巴被塞住的感觉让她呼吸都有些不畅,羞耻感也再次涌上心头。
但,也仅此而已了。比起衣柜那次极度的恐慌和厌恶,这次的不适感似乎……可以忍受?甚至,在身体被紧缚带来的强烈安心感的包裹下,这点小小的不适,反而增添了一丝微妙的……刺激感?丛雨挣扎的幅度渐渐小了下去,最终变成了被绳索限制下的、细微的扭动,嘴里持续发出低低的“呜呜”声,眼眸水汪汪的,眼神复杂难辨,但确实没有了强烈的抗拒。
小春看着丛雨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她拿起那根洁白的羽毛,脸上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甜美笑容,将柔软的羽尖,轻轻抵在了丛雨另一只还穿着袜子的脚心最怕痒的穴位上。
“丛雨大人~准备好接受‘审判’了吗?”小春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戏谑。
羽毛尖端那细微的、搔刮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袜子传来,让丛雨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在袜子里紧张地蜷缩起来。“呜呜呜!”她发出警告般的呜咽,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但被绳索牢牢固定,根本躲不开。
小春的笑容越发灿烂,她正准备稍稍用力,让这位“自投罗网”的守护灵大人好好“享受”一番挠痒痒的“款待”时——
一只温热、带着些许薄茧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极其有力地拍在了小春的肩膀上!
“!!!”小春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冰水浇透!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只剩下满脸的惶恐!
她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扭过小脑瓜。
映入眼帘的,是姐姐芦花那张带着温和笑容、眼底却凝结着寒霜的脸!更让小春魂飞魄散的是,芦花姐的另一只手里,赫然拎着一卷看起来比棉绳结实数倍、散发着专业(?)气息的——麻绳!
“小——春——”芦花姐的声音依旧温柔,但那拖长的尾音和微微眯起的眼睛,却带着一种让小春头皮发麻、如同被猛兽盯上的恐怖压迫感,“你……又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呢?”她的目光扫过地上被捆得像粽子一样、嘴里还塞着袜子、正用惊恐又羞愤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丛雨,最后定格在妹妹那瞬间惨白的小脸上,手里的麻绳,似乎还轻轻晃了晃。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丛雨被堵着嘴发出的、绝望的“呜呜”声,以及小春那因为极度惊吓而几乎停止的心跳声。
芦花姐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扫过地毯上被棉绳捆缚、嘴里塞着袜子、正发出微弱“呜呜”声的丛雨。丛雨的身体在绳索中扭动,但那挣扎的力度与其说是拼命挣脱,不如说更像是在……适应或者调整姿势?尤其那双眼眸里,羞愤固然有,但似乎……还混杂着点别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芦花姐的眉梢极其细微地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促狭的笑意。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点奇异安抚意味的语气对丛雨说道:“咳,丛雨大人……您先‘享受’……啊不对,”她立刻改口,但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您先稍微忍一会儿。我这边……得先好好‘教训’一下我这个胆大包天的坏妹妹。”
说完,芦花姐的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瞬间转向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小脸惨白如纸的小春。
“姐、姐姐!我、我错了!我真的……”小春的求饶还没说完,芦花姐手里的那卷粗麻绳已经如同活物般“唰”地一声展开!
接下来的场景,让被捆着的丛雨和即将被捆的小春都彻底惊呆了。
芦花姐的动作,与小春那种带着玩闹性质的“艺术感”不同,更与小春模仿丛雨的“粗暴式”捆绑天差地别!她的手法迅捷、精准、高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那卷粗麻绳在她手中驯服无比,绳路清晰流畅,每一次缠绕、收紧、打结都恰到好处,既确保牢固无比,又避免了过度勒紧带来的不适——更重要的是,这麻绳的材质显然经过特殊处理,表面柔顺光滑,毫无毛刺,触感甚至比棉绳还要舒适几分,显然是真正的“专业级”道具!
小春几乎没怎么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绳影翻飞,身体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牵引、固定。手腕被以一种极其稳固的方式在身后缚紧,麻绳绕过肩头、穿过腋下,在胸前形成优美的菱形结构,接着是腰腹的紧束、双腿的并拢缠绕,最后在脚踝处牢牢收束。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甚至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韵律感?
当芦花姐最后打上一个干净利落、牢不可破的绳结时,小春已经被捆成了一个比丛雨更“标准”、更“专业”的粽子。原本就娇小可爱的她,此刻在柔韧光滑的深棕色麻绳层层缠绕下,身体曲线被清晰地勾勒出来,显得更加纤细脆弱,配上她那张惊恐未定、泫然欲泣的小脸,竟散发出一种令人心颤的、我见犹怜的奇异美感。
丛雨和小春都看傻了,连挣扎都忘了。丛雨嘴里塞着袜子,只能发出“呜呜?”的惊疑声,碧绿的眼眸瞪得溜圆。小春更是大脑一片空白,姐姐这手法……也太熟练了吧?!简直比书上画的还要标准!还要……好看?!
被两个女孩(一个被绑着,一个刚被绑好)用如此震惊的目光盯着,饶是芦花姐也忍不住有些脸热。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姐姐的威严”,但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咳嗯,”芦花姐别开视线,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停顿,“其实吧……那本教程书……”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说了出来,“……它原本是我的来着。”
“呜?!”(丛雨:什么?!)
“诶——?!”(小春:姐姐你说什么?!)
无视两人震惊的眼神,芦花姐继续解释,语气带着点无奈和怀念:“因为穗织这地方……太安静了,也没什么人有这种……特别的爱好,更怕被你们发现,觉得奇怪……”她瞥了一眼小春,“正好将臣弟弟当时……嗯……似乎对这方面也有点懵懂的‘兴趣’?我就……顺手借给他‘学习’了。”她巧妙地避开了“藏”这个字,“没想到……”她的目光落在小春身上,带着点哭笑不得,“阴差阳错,还是被你给翻出来了。”
丛雨:“呜呜呜!”(内心:不愧是姐妹!根源在这里!)
小春挣扎了一下,又惊又委屈:“那……那姐姐你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我知道错了!真的!”她试图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打动姐姐。
芦花姐看着被自己捆得结结实实、像只待宰小羊羔一样的妹妹,又看了看旁边同样被捆着、但眼神里充满“原来如此”和“看好戏”意味的丛雨。她红润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绝对称不上“温柔”、反而带着点小恶魔般兴奋的弧度。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光滑的下巴,歪着头,用一种仿佛发现新玩具的、甜得发腻的语气说道:
“好不容易……有个人肯陪我‘玩’……”她的目光在小春身上流转,意有所指,“而且还是我自己的、可爱的妹妹……”芦花姐俯下身,凑近小春瞬间变得惊恐万状的小脸,笑眯眯地、一字一顿地说:“你觉得,姐姐会轻易放·过·你·吗~?”
“呜哇——!!!”小春瞬间崩溃了!姐姐这眼神!这语气!比刚才捆她的时候还要可怕一百倍!她徒劳地扭动着被麻绳紧缚的身体,像只掉进陷阱的小兽,发出绝望的哀鸣:“姐姐大人饶命!我错了!求你接下来轻点……”
芦花姐看着妹妹这副“任人鱼肉”又可爱到爆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在小春眼里则愈发“恐怖”)。她直起身,目光扫过地上那根羽毛和牙刷,又看了看被自己用专业手法捆好的两个“作品”,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卷还剩下一大截的、柔顺光滑的麻绳上。
“轻点?”芦花姐轻轻拿起那卷麻绳,在手中掂量着,发出令人心颤的沙沙声,她回头对着小春露出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微笑,“那就要看小春妹妹……接下来的‘表现’了哦?”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对小春而言),又仿佛点燃了无形的火焰(对芦花姐而言)。丛雨默默地停止了无意义的“呜呜”声,眼眸里充满了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浓厚“兴趣”?以及一丝对自己处境的……微妙担忧?毕竟,旁边那位看起来玩心大起的“专业人士”,手里还有那么多绳子呢……
芦花姐那带着小恶魔般愉悦的目光在并排躺在地毯上、被捆得各具“特色”的两个女孩身上扫过。丛雨是略显凌乱却透着可爱笨拙的棉绳束缚,嘴里还塞着自己的袜子,只露出一双水汪汪、情绪复杂的眼眸;小春则是被专业麻绳捆缚得如同精致的艺术品,小脸上写满了“我命休矣”的悲壮。
芦花姐蹲下身,先凑近丛雨,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带着点认真和询问:“丛雨大人,接下来……要和小春一起‘玩’吗?”她特意加重了“玩”字,眼神里带着促狭,“毕竟您已经被这个半吊子‘伺候’了好一会儿了,要是不想玩了……”芦花姐的目光转向小春,瞬间变得“核善”起来,“就看我替你好好‘出出气’吧~保证让这丫头印象深刻!”
“呜……!”丛雨被堵着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她的小脸在面罩下瞬间涨得通红,羞愤地瞪了芦花一眼,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同样被捆着、正用“不要抛弃我!”的可怜眼神望过来的小春。脑海里闪过之前被小春捆缚时那种奇异的安心感,以及此刻身体被绳索包裹的熟悉舒适……她内心挣扎了一下,最终像是自暴自弃般,极其别扭地把小脑袋往旁边一扭,避开了芦花姐的视线,喉咙里发出两声又轻又闷的“呜呜”,算是默认了——同意当小春的“陪绑”。
“好耶~!”芦花姐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刚才那点“核善”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发现同好的兴奋!她开心地一把将丛雨连人带绳子抱了起来,像抱着一个大型的、柔软的绳艺娃娃,还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丛雨发烫的小脸蛋,“我就知道!丛雨大人最好了!不愧是穗织的前守护者大人~”她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带着撒娇般的亲昵,“今天,你也要好好‘守护’一下我的这点小爱好哦~”
“呜……”(丛雨:这守护的内容是不是哪里不对?!)
被晾在一旁的小春看着姐姐抱着丛雨蹭脸,还说着这么“肉麻”的话,忍不住小声碎碎念:“喂喂……你们……都没人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可是受害者哎……”虽然声音带着委屈,但挣扎的幅度却小了很多。
然而,小春内心的吐槽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了。不同于丛雨那种笨拙的勒紧,也不同于自己模仿书上的手法,姐姐芦花这真正专业手法下的束缚,给她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麻绳柔韧光滑,紧密地贴合着身体每一寸曲线,带来清晰而均匀的压迫感。这种全方位的、稳固的包裹,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慌,反而像被一个无比可靠的怀抱紧紧拥住,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令人昏昏欲睡的安心感。身体似乎本能地适应了这种状态,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只剩下被绳索温柔“拥抱”的舒适。她甚至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身下柔软的地毯,找到个更惬意的姿势。
芦花姐敏锐地察觉到了妹妹的变化。小春不再像之前那样夸张地求饶,挣扎也变得微弱而敷衍,小脸上那点委屈似乎也被一种懵懂的舒适感取代了。芦花姐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轻轻放下丛雨,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
“看来……我们家小春也体会到‘专业’的魅力了呢?”芦花姐的语气带着点小得意,“既然不求饶了……姐姐就当你是默认同意继续‘玩’下去咯?”
小春:“……”(内心:我能说不同意吗?绳子答应吗?!)
芦花姐看着地毯上两个被捆得可爱无比、如同等待拆封的礼物般的女孩——丛雨别扭地侧着头,绿发凌乱,夜行衣勾勒出娇小曲线;小春则像只被精心包装的洋娃娃,麻绳缠绕下更显纤细无辜。这幅景象让芦花姐的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几分,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嘴角(虽然并没有口水),发出由衷的、带着点痴迷的感叹:
“啊……幸亏我是个女生……”芦花姐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语气半是庆幸半是遗憾,“不然的话,像你们俩这么可爱的‘猎物’今晚落入我的‘魔爪’……肯定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哦~”
“呜呜呜?!”(丛雨猛地扭回头,眼眸圆瞪:这还不算是落入魔爪吗?!现在这样难道还不够“吃”?!)
“就是就是!”(小春立刻附和,虽然声音不大,但传达的意思无比清晰:姐姐你现在就在“吃”我们啊!)
被两人如此直白地用眼神控诉,芦花姐的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带着点被戳破心思的羞恼。她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但眼底闪烁的光芒却暴露了她此刻高涨的“玩心”。
“哼!两个小坏蛋,还敢顶嘴?”芦花姐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脸上露出一个“恶狠狠”却又无比甜美的笑容,宣布了下一步的“游戏规则”:
“鉴于你们刚才的‘不乖’发言……”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之前小春准备用来“招待”丛雨的羽毛和牙刷,又看了看丛雨嘴里塞着的袜子和小春空着的嘴巴,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旁边那卷还剩很多的、柔顺的麻绳上,笑容越发“灿烂”。
“我决定——”芦花姐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愉悦,“接下来,正式加入‘堵嘴’的环节!”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利落地整理手边的绳子,目光在丛雨和小春之间来回打量,仿佛在思考该从哪里开始这“有趣”的下一步。房间里的空气,因为芦花姐这句宣言,瞬间变得更加“危险”而充满“期待”(对芦花姐而言)起来。丛雨和小春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完蛋了,姐姐(芦花姐)要动真格的了!
芦花姐宣布加入“堵嘴”环节后,目光如同精明的鉴赏家,在并排躺着的两位“作品”身上巡视。丛雨嘴里塞着自己的袜子,发出不满的“呜呜”声;小春的嘴巴倒是空闲着,但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酷刑”的惊恐。
“嗯…既然要堵嘴,那当然要讲究点‘仪式感’和‘公平性’咯~”芦花姐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划感。她首先转向小春,动作轻柔却不容反抗地脱下了妹妹脚上那双印着小草莓图案的粉色短袜。袜子还带着小春的体温和一点点运动后特有的、淡淡的汗味。
接着,芦花姐跪坐到丛雨身边,无视了丛雨那警惕又羞愤的眼神,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丛雨嘴里那团已经被口水浸得有些湿润的白色棉袜边缘,轻轻地将它拉了出来。丛雨立刻像得救般大口呼吸了几下新鲜空气,但还没等她开口抗议,芦花姐又顺手脱下了丛雨右脚上仅存的那只干净小白袜。
现在,芦花姐手里拿着四只袜子:两只带着丛雨体温和馨香(可能还混着点口水)的白色短袜,以及两只带着小春体温和淡淡汗味的粉色短袜。
“好啦~公平交换~”芦花姐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她拿起一只小春的粉色袜子,在丛雨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动作轻柔却异常坚定地将其卷成一团。
“呜?!等等!不要!小春的袜子……!”丛雨瞬间明白了芦花姐的意图,小脸煞白,试图扭开头躲避。
但芦花姐的手指已经捏开了她的下巴,那团柔软、带着小春独特气息的粉色棉袜,不容拒绝地塞进了丛雨的口腔深处!
“呜呕——!!!”丛雨瞬间瞪大了碧绿的眼眸,强烈的异物感和堵塞感再次袭来!但更让她崩溃的是,那袜子上残留的、属于小春的、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气息,无比清晰地冲击着她的嗅觉!她激烈地扭动着身体,被棉绳束缚的身躯徒劳地挣扎着,眼神充满了控诉:小春你个不讲卫生的坏蛋!你多久没洗袜子了?! 可惜,所有控诉都化作了沉闷的“呜呜呜!”。
几乎在同时,芦花姐已经拿起一只刚在丛雨嘴中取出的、还带着体温和淡淡甜点馨香(丛雨下午刚吃过巴菲?)的白色短袜,团成一团,在小春同样惊恐的目光和“不要啊!”的微弱抗议声中,精准地塞进了妹妹的嘴里!
“呜……?!”小春的抗议戛然而止,瞬间被熟悉的堵塞感取代。然而,当那属于丛雨大人的、带着奇异甜香和……明显口水湿濡感的布料塞满口腔时,小春的身体也猛地僵住了!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强烈的羞耻:丛雨大人的口水袜……而且!丛雨大人你是不是又偷吃甜点没好好刷牙?!味道好奇怪!呜呜呜!她同样发出了绝望的“呜呜呜!”声,只是这声音里,羞愤似乎多过了不适。
看着地毯上两个女孩都被对方的袜子堵住了嘴,只能发出沉闷又充满各自“怨念”的“呜呜”声,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徒劳地扭动挣扎,却更添几分被禁锢的可怜与可爱,芦花姐脸上的笑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灿烂高度。
她双手捧着脸颊,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睛幸福地眯成了月牙儿,周身仿佛飘起了粉红色的泡泡。
“啊~~~”芦花姐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极致满足感的叹息,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最顶级的甜点,“就是这个感觉!太棒了!”她的小爱好——欣赏被精心束缚又无法发声的可爱“作品”——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双倍的满足!
她开心地哼起了快活的小调,绕着被捆得结结实实、只能用眼神“控诉”她的两个女孩走了两圈,像在欣赏两件完美的艺术品。丛雨那羞愤欲绝又无可奈何的眼眸,小春那泫然欲泣又带着点新奇(?)体验的复杂眼神,以及两人嘴里那代表“交换”和“惩罚”的、对方的袜子……这一切都让芦花姐感到无比的愉悦和充实。
“果然……”芦花姐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丛雨因为塞着袜子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又点了点小春被麻绳勾勒出的纤细腰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喃喃自语道,“……这可比做点心有趣多了~”
地毯上的丛雨和小春:“呜呜呜呜——!!!”(翻译:芦花姐/姐姐是恶魔!)
欣赏够了两个被“交换堵嘴”、捆得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神“交流”羞愤与控诉的“杰作”,芦花姐的玩心如同被点亮的烛火,越烧越旺。她的目光落在了地毯上那根洁白的羽毛掸子和那支崭新的、刷毛柔软的牙刷上——这可是丛雨大人“贴心”准备的“刑具”呢!
“嘻嘻,这么好的工具,怎么能浪费呢?”芦花姐脸上绽放出甜美又带着点小恶魔气息的笑容,她弯腰捡起了羽毛和牙刷,在手中掂量着,如同挑选趁手的“兵器”。
她首先踱步到丛雨身边。丛雨看到她手里的羽毛,碧绿的眼眸瞬间瞪大,被粉色袜子堵住的小嘴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呜”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试图蜷缩,但被棉绳牢牢限制,只能徒劳地扭动。
“丛雨大人~别紧张嘛~”芦花姐的声音甜得像蜜糖,她蹲下身,用那根羽毛最柔软蓬松的尖端,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在丛雨的腰侧搔刮起来。羽毛隔着布料,触感并不强烈,但那细微的、持续的、如同虫蚁爬行般的痒意,却精准地撩拨着丛雨最敏感的神经!
“呜——!呜呜呜!”丛雨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像触电般剧烈地扭动起来!她想躲,想笑,想抗议,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沉闷又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在地毯上无助地蹭动、翻滚。绳索摩擦着肌肤,带来束缚感的同时,也放大了那无处可逃的痒意,让她陷入一种既想挣脱又想沉溺的混乱漩涡。
“哎呀呀,反应真可爱~”芦花姐欣赏着丛雨的反应,笑容更盛。她暂时放过丛雨,转向了被麻绳捆得更紧实的小春。
小春看到姐姐拿着牙刷靠近,尤其是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柔软刷毛,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窜到头顶!她剧烈地摇着头,发出惊恐的“呜呜”声。
“轮到小春咯~”芦花姐无视妹妹的“哀求”,她俯下身,用那支牙刷的刷毛,极其精准地、轻轻地扫过小春被麻绳勒得微微凸起的、最最怕痒的脚心!
“呜哇——!!!”小春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坚韧的麻绳狠狠拉回!极致的、钻心的痒意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她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身体疯狂地在地毯上扭动、翻滚、像只离水的鱼儿一样扑腾!麻绳深陷肌肤,带来清晰的束缚感,却丝毫无法缓解那要命的痒!她只能拼命地蹬着被捆在一起的小腿,发出撕心裂肺般的、被堵在袜子里的闷嚎。
芦花姐如同最高明的指挥家,在两位“演奏者”之间游走。羽毛在丛雨的腋下、颈窝轻柔扫过,引起她更激烈的颤抖和翻滚;牙刷则精准地“照顾”着小春的脚趾缝、膝盖窝等所有致命弱点,让她痒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女孩被堵着嘴发出的、绝望又带着奇异节奏的“呜呜呜”声、身体在地毯上翻滚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芦花姐愉悦的轻笑声。
地毯上滚作一团的两个身影,一个像裹着黑布的小粽子,一个像精致的麻绳娃娃,在芦花姐的“双线操作”下,如同上了发条的玩偶,可怜又可爱地扭动着,上演着一场无声的“痒刑”交响曲。
玩了好一会儿,看着两个女孩已经笑得(或者说痒得)眼泪汪汪、浑身脱力、只能小幅度地抽搐颤抖,芦花姐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她将羽毛和牙刷随手放在一边,看着地毯上两个被玩得精疲力尽、眼神涣散、小嘴被对方袜子塞得鼓鼓囊囊、浑身被汗水(和泪水?)微微浸湿的“作品”。
芦花姐双手合十,置于胸前,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幸福和满足,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饕餮盛宴。她闭上眼睛,长长地、无比舒畅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饱含深情与感激的、如同品尝顶级料理后发出的赞叹语气,清晰而愉悦地说道:
“嗯~~~谢谢款待~”
她睁开眼,看着地上瘫软的两个女孩,笑容灿烂得如同盛开的向日葵:
“今天……真是‘吃’得超~级~饱~呢~!”
丛雨:“……”(内心:恶魔!绝对是恶魔!)
小春:“……”(内心:姐姐……我错了……真的……放过我吧……)
房间内,只剩下三人(一个心满意足,两个生无可恋)各自不同的呼吸声,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淡淡的袜子气息和……某种名为“芦花姐的爱好”得到极大满足后的余韵。
芦花姐心满意足地“享用”完这场由丛雨发起、小春参与、最终由她主导的“盛宴”后,看着地毯上两个被玩得精疲力尽、眼神迷离、嘴里塞着对方袜子、浑身瘫软的小可爱,眼底闪烁着意犹未尽却又充满成就感的愉悦光芒。
“唔…真是两个完美的‘作品’呢。”芦花姐轻笑着,指尖划过丛雨汗湿的绿发,又点了点小春被麻绳勒出红痕的脸颊,“不过嘛…再好的点心,也不能一直放着哦。该‘收拾’一下了~”
她没有立刻给两人松绑,而是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很快,她拿着一把小巧锋利、专门用来剪烘焙细绳的剪刀回来了。她没有走向丛雨和小春,而是径直走到休息室的门口,将这把象征着“希望”的小剪刀,轻轻放在了门内的地板上。
接着,芦花姐脸上露出了一个绝对称得上“恶魔”级别的甜美笑容。她重新回到两个瘫软的女孩身边,蹲下身,开始进行最后的“艺术加工”。
她先是解开了丛雨和小春身上束缚手脚的部分绳索(但保留了关键的捆缚结构,确保她们依旧动弹困难),然后,在两人困惑又带着不祥预感的眼神注视下,芦花姐开始了最后的操作。
她用力(但巧妙地不弄疼她们)将丛雨和小春的身体翻转、挪动。最终,丛雨和小春被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紧密、也极其困难的姿势捆在了一起——两人头对着脚,身体几乎呈一条直线!丛雨的脸被迫贴在了小春那双小脚丫上;而小春的脸,则同样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按在了丛雨的脚心里!
“呜?!”“呜哇——!!!”
两人瞬间明白了芦花姐的意图,发出了截然不同但都充满绝望的哀鸣!丛雨只觉得一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少女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小春的脚趾近在咫尺!小春则感觉自己的鼻子和嘴唇完全陷进了丛雨柔软的脚心里,那残留的、属于丛雨的味道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两人彻底淹没!
芦花姐欣赏着这个终极“作品”,用剩下的绳子在两人腰腹和大腿处又加固了几圈,确保她们只能像一只连体的大虾米一样,依靠蠕动和相互借力才能移动。
“好啦~”芦花姐拍拍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个头脚相连、被迫“亲密接触”对方足底的“连体婴”,笑容灿烂得晃眼,“祝你们……‘姐妹情深’~相亲相爱~”她的语气充满了促狭,“早点……嗯,同心协力爬到门口,拿到剪刀解开绳子哦~我相信你们可以的!加油!”
说完,芦花姐对着地上羞愤欲绝、拼命试图扭开头躲避对方脚丫气息的两个女孩,挥了挥手,带着一脸心满意足、仿佛刚完成人生杰作的愉悦表情,哼着轻快的小调,脚步轻盈地走出了休息室,并且——咔哒一声——体贴地(?)从外面关上了门!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两个女孩被堵着嘴发出的、急促又混乱的呼吸声。
“呜——!”(丛雨:小春你的脚!拿开!)
“呜呜呜!”(小春:丛雨大人!我也不想闻你的脚啊!快把脚挪开!)
两人徒劳地试图扭动脖子,避开那近在咫尺的“酷刑源”。但芦花姐的捆缚极其巧妙,她们的头被牢牢固定在对方脚丫的位置,稍微一动,反而蹭得更紧!
羞耻!强烈的羞耻!但……求生的本能更强烈!
两人对视一眼(尽管角度极其别扭),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必须拿到剪刀!立刻!马上!
“呜!”(丛雨:一起用力!往门口滚!)
“嗯嗯!”(小春:好!我数一二三!)
达成共识后,这对被迫“亲密无间”的难姐难妹开始了艰难的“求生之路”。她们像一只笨拙的、连体的毛毛虫,依靠腰腹和未被完全束缚的腿部残余力量,在地毯上艰难地蠕动、翻滚。每一次发力,都不可避免地让脸更深地埋进对方的小脚丫里,带来新一轮的羞耻和窒息感。丛雨的绿发蹭着小春的脚心,小春的丸子头摩擦着丛雨的脚趾,绳索在翻滚中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混合着两人压抑的、带着羞愤的闷哼。
过程漫长而痛苦,充满了“呜!”(撞到桌脚了!)、“呜呜!”(你压到我头发了!)、“嗯嗯嗯!”(用力!就差一点了!)之类的无声交流。
终于,在经历了无数次翻滚、摩擦、以及被迫“亲密”接触对方足底之后,两人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满脸通红(一半是累的一半是羞的)地……蠕动到了门口!
那把闪着寒光的小剪刀,近在咫尺!
“呜!”(丛雨:剪刀!快!)
小春的位置正好更靠近剪刀。她努力伸长脖子,用被堵着嘴的下巴去够,去够!终于,她的下巴勉强压住了剪刀的握柄!
“嗯嗯!”(小春:拿到了!丛雨大人,快!用脚趾!)
丛雨心领神会,立刻艰难地扭过头(脸还被迫贴着小春的脚心),看着小春用下巴蹭过来的剪刀,伸开粉雕玉琢的脚趾头,努力去夹住小春递过来的剪刀!
这又是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动作!两人配合着,调整着角度。丛雨的小脚丫终于把剪刀踢到了两人的手腕旁边!小春立刻伸手去捡!
“咔哒!”
一声清脆的响声!束缚着小春手腕的关键绳结被丛雨咬着的剪刀剪断了!
“呜!”小春的手腕一松,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她立刻用重获自由的手,一把扯掉嘴里的袜子,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哈啊——!得……得救了!”然后她迅速解开了自己脚踝和身上的其他绳索。
接着,她立刻扑向还被捆着的丛雨,用剪刀飞快地剪断了丛雨身上的棉绳,并小心翼翼地帮她把嘴里那团小春的粉色袜子取了出来。
“噗哈——!”丛雨也终于获得了自由,她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小脸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碧绿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目标直指门外那个“恶魔”!
她挣扎着站起身,虽然腿还有点软,但气势十足地对着紧闭的房门,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羞愤的咆哮:
“芦!花——!你给我等着!下次等你来神社参拜……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让你也尝尝这种‘姐妹情深’的滋味!!!”
一旁的小春也揉着自己被勒红的手腕,看着地上那团从自己嘴里拿出来的、还沾着丛雨口水的白色袜子,又看了看丛雨那明显带着“味道”的脚丫,小脸上露出了混合着后怕和嫌弃的表情。她叉着腰,对着同样狼狈的丛雨,用无比认真的语气宣布:
“丛雨大人!在姐姐下次来神社之前……我一定会严格监督你每天洗脚!还有……好好刷牙的!一定!!!”
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个刚刚“共患难”的女孩沉重的喘息声、羞愤的宣言、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复杂气息(袜子味、汗味、点心甜香?),共同宣告着这场由“复仇”引发、最终演变成“芦花姐的盛宴”的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而门外,似乎隐约还能听到芦花姐哼着歌、心满意足远去的轻快脚步声……
夏日的蝉鸣织成一片慵懒的网,笼罩着建实神社。夕阳的金辉为古老的鸟居和参道镀上一层暖意。
有地将臣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挪地踏上神社的石阶。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哀嚎。今天外公鞍马玄十郎的剑术特训,额外的沉重。
“呼……终于回来了……”将臣推开沉重的神社大门,疲惫得只想立刻泡个澡然后瘫倒在榻榻米上。
然而,他刚迈进前庭,一阵与这宁静傍晚格格不入的喧闹声便从前方的拜殿大厅里传来。
“嘻嘻嘻!”
“这边这边!”
“呜呜……呜嗯——!”
是丛雨和小春清脆的笑闹声,还有一个……似乎被堵着嘴、发出沉闷呜咽的女声?那声音听起来那么像芦花姐?
将臣疲惫的神经瞬间绷紧了一丝。他快步走向声音的源头。当他拉开拜殿大厅的拉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石化。
只见大厅中央,平日里温柔稳重、掌管着穗织最受欢迎甜点屋的马庭芦花——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专业、也极其羞耻的姿势,被悬吊在粗壮的屋梁之下!
深棕色的专业麻绳在她身上缠绕出复杂而优美的几何图案,将她玲珑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手腕被高高吊起在头顶上方,身体呈一个优美的弓形,双腿被并拢捆缚,脚踝处还系着绳结,同样被吊了起来。整个身体离地约半米,随着轻微的晃动而微微旋转。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布带蒙住,嘴巴则被塞得鼓鼓囊囊,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
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丛雨和鞍马小春,正一人拿着一只明显是刚从脚上脱下来的、还带着体温的袜子(一只白色,一只粉色),笑嘻嘻地站在被吊着的芦花姐面前。
“丛雨大人,该塞我这只了!”
“好嘞!小春你按住她头!”
“呜呜呜?!”(芦花:还来?!)
将臣的大脑足足宕机了五秒钟,才恢复语言能力:
“喂——!两位小祖宗!你们在干什么啊?!”他一个箭步冲进去,指着被吊着、像大型展品的芦花姐,声音都劈叉了,“你们把芦花姐绑成这样?还塞袜子?我们以后还想不想吃田心居的点心了?!”
丛雨闻声转过头,小脸上还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红晕和兴奋。她叉着小腰,努力摆出守护灵的威严(虽然效果有限),理直气壮地说:“主人你回来啦!这可不是我们强迫的哦!是芦花姐自己要求的!不信你问小春!”
一旁的小春也赶紧点头,脸上带着点小紧张,但更多的是和丛雨同流合污的兴奋:“啊?啊……对的!将臣哥哥!你看,芦花姐要是真难受,她……她那么厉害,肯定会自己想办法跑掉的嘛!”她指了指被吊着、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芦花姐。
仿佛是为了印证小春的话,被吊着的芦花姐听到将臣的声音,挣扎的幅度似乎变小了?那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嘴里发出的“呜呜”声,调子也似乎…变得没那么抗拒,甚至有点认命般的意味?(行吧,这次看来是真的跑不了了,就当……是我自己同意了吧)
将臣狐疑地看着芦花姐的反应。虽然被绑成这样还塞着袜子,但仔细看,芦花姐的身体似乎并没有表现出极度的痛苦或恐慌,被蒙住的眼睛下方,嘴角的弧度……好像还有点微妙?再联想到之前芦花姐“借”书给(或者说藏书在他那里?)的事情,以及她偶尔流露出的对小众爱好的兴趣……
将臣嘴角抽了抽,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挠了挠头,看着眼前这荒诞又莫名和谐(?)的一幕,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他转向丛雨,叮嘱道,“丛雨,你,呃,‘玩’的时候注意点分寸啊,别玩太晚了。”他又看了看小春,“小春也是,明天你还要上课吧?还有芦花姐,她明天一早还得去买点心材料呢,别耽误人家正事。”
“知道啦知道啦!”丛雨和小春异口同声地应道,语气带着点敷衍,显然心思已经完全在“招待”芦花姐上了。
将臣看着这无法用常理理解的场面,摇了摇头,身心俱疲的他实在没精力掺和女孩之间的“特殊爱好交流”了。“我先去洗澡睡觉了,你们悠着点。”说完,他带着一脸“穗织真是什么怪事都有”的麻木表情,转身离开了这个“绳艺展示厅”。
随着将臣的脚步声远去,拜殿大厅里又只剩下“加害者”与“受害者”。
丛雨和小春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了“大仇得报”又带着点小恶魔气息的笑容。她们丢开手里的袜子(暂时),转身从旁边一个准备好的小篮子里,拿出了她们精心挑选的“招待”工具——那根熟悉的白色羽毛掸子,那支刷毛柔软的牙刷,甚至……还有神社里用来清扫神龛的、更细更软的雉鸡毛掸子!
两人一人拿起一件“刑具”,一左一右,站到了被吊着的芦花姐面前。
小春拿着羽毛掸子,用那蓬松柔软的尖端,轻轻拂过芦花姐被麻绳勒得微微凹陷的腰侧。
丛雨则拿着牙刷,坏笑着将刷毛精准地抵在了芦花姐被吊起而绷紧的、最最敏感的脚心上!
被蒙着眼、塞着嘴、高高吊起的芦花姐,身体猛地一颤!虽然早有预料,但这熟悉的“招待”方式真正降临到自己身上时,感受还是……无比清晰!
(报应……来得可真快啊……) 芦花姐在内心无奈又带着点奇异兴奋地叹息了一声。紧接着,那细微却无处不在的、如同电流般的痒意,便从腰侧和脚心同时传来,瞬间席卷了她的感官!
“呜呜呜——!!!” 被堵着嘴的闷哼瞬间变成了更加激烈的呜咽!被吊起的身体在绳索的限制下徒劳地扭动、旋转,试图躲避那无处可逃的“酷刑”。羽毛的搔刮,牙刷的轻刷,混合着被倒吊的晕眩感和绳索紧缚的奇异安心感……复杂的感受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丛雨和小春看着芦花姐这前所未有的、激烈又“可爱”的反应,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手中的“刑具”更加卖力地“工作”起来。
拜殿大厅里,回荡着少女清脆的笑声、羽毛扫过的细微声响、刷毛摩擦布料的沙沙声,以及被吊着的甜点师那一声声被堵在袜子里、充满了羞耻、无奈、刺激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享受”的闷哼。夕阳的余晖透过格子窗棂,将这幅荒诞又充满生命力的画面,温柔地笼罩其中。穗织的日常,总是如此的不同寻常。
神社拜殿大厅内,属于丛雨、小春和芦花姐的“绳艺交响曲”正进行到“高潮”段落,被吊着的甜点师发出阵阵压抑的闷哼,夹杂着另外两位少女狡黠的笑声。这热闹的声响并未被刻意压低,自然地流淌在傍晚宁静的神社中。
就在这喧嚣的不远处,连接着拜殿的回廊下,两个身影正并肩坐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夕阳的金红色光芒斜斜地穿过廊柱,温柔地洒在她们身上。
朝武芳乃,穗织的现任巫女,姿态端庄优雅,只是那身庄严的巫女服下,包裹在薄透黑色丝袜中的纤巧小腿和玲珑脚丫,正随着大厅里传来的节奏,无意识地轻轻晃荡着。丝袜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身旁的常陆茉子,这位忍者少女则随意得多,光洁的小腿裸露在外,白皙的裸足同样悠闲地一荡一荡,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享受着木地板的微凉。
两人的目光,都饶有兴致地透过回廊的格栅,投向那灯火通明、人影晃动的大厅方向。虽然看不太清具体细节,但那被高高吊起的身影轮廓,以及传来的嬉闹和闷哼声,足以勾勒出里面的“盛况”。
“嘻嘻,”茉子忽然轻笑出声,侧过头,看向身边看得有些入神的芳乃大人。夕阳为她姣好的侧脸镀上柔和的金边,眼中闪烁着洞察一切又带着点促狭的光芒,“芳乃大人……看得好入迷呀?”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暧昧的尾音,“是不是……也想着试试看呀?”
芳乃被茉子突如其来的问话惊得回神,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如同天边的晚霞。她猛地转过头,嗔怒地瞪了茉子一眼:“茉子!你、你胡说什么呢!变得下流了!” 说着,她羞恼地举起小粉拳,不轻不重地在茉子光洁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哎呀!”茉子配合地捂住额头,脸上却毫无痛楚,只有愈发明显的笑意,“属下不敢!只是看芳乃大人看得那么专注……”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一本正经,仿佛在汇报什么秘密情报,“说起来,绑人的技法,也是忍者必修的科目之一哦。为了制服目标、安全运输……属下也会一些基础的绑法呢,需要属下……为芳乃大人演示一下吗?” 她碧绿的眼眸亮晶晶的,充满了“求知若渴”(?)的光芒。
芳乃的脸更红了,被茉子这看似恭敬实则充满“挑衅”的话语噎得一时语塞。她看着茉子那张带着促狭笑容的脸,一股莫名的胜负欲(或者说是被看穿心思的羞恼)涌了上来。她微微扬起下巴,努力维持着巫女的威严,用带着点赌气意味的口吻说道:
“哼!看来……今天晚上,必须把你绑起来,我才能安心和你睡一个屋了!” 她说完就有点后悔,这听起来更像撒娇而不是威胁。
然而,茉子的反应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只见忍者少女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甚至带着点期待的笑容,声音清脆地应道:
“呜哇!真的吗?那属下求之不得呀!芳乃大人!”
“茉子——!”芳乃彻底破功了,羞得头顶几乎要冒烟,粉拳再次扬起,作势要打,“你、你贫嘴!”
茉子笑嘻嘻地躲闪着,主仆二人在夕阳下的回廊里闹作一团,裙摆和发丝飞扬,清脆的笑声与远处大厅的喧闹交织在一起,为神社的傍晚增添了几分独特的活力。
夜深人静。神社的主卧室内,小夜灯散发出温暖的光芒。芳乃穿着素色的寝衣,坐在被褥上,看着手里被硬塞过来的东西,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和茫然。
那是一卷……柔韧光滑、看起来质量相当不错的……麻绳。而将这卷麻绳郑重其事地递到她手里的常陆茉子,此刻正跪坐在她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碧绿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脸上是无比认真、无比期待的神情,仿佛在等待主人下达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指令。
“……”芳乃低头看看手里的绳子,又抬头看看茉子那张写满“快绑我!”的真诚小脸,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是——吧——!我、我就只是说说而已的啊!开个玩笑!气话!)
(这、这绳子是怎么回事?!茉子你从哪里变出来的?!难道忍者真的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还有……)芳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远处可能还在“受难”的芦花姐,以及下午大厅里闹腾的丛雨和小春……
(怎么感觉……一夜之间……整个神社的大家都……都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爱好哦!!!)
灯光下,芳乃握着那卷沉甸甸的麻绳,看着眼前“引颈就戮”的忍者少女,只觉得脸颊滚烫,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而茉子,依旧用那双亮晶晶的、充满信任(?)和期待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的主人,仿佛在无声地催促:芳乃大人,请开始您的“表演”吧!
神社的卧房内,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在纸拉门上,轻轻摇曳。朝武芳乃跪坐在被褥上,手里紧握着那卷柔韧的麻绳,看着眼前正襟危坐、眼神却亮得惊人的常陆茉子,只觉得手心都在微微冒汗。
“茉子……那个,差不多……可以了吧?”芳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看着已经被自己用绳子在茉子手腕上绕了好几圈、虽然歪歪扭扭但看起来也算捆住了的成果,试图叫停这场越来越偏离轨道的“游戏”,“只是……玩玩而已啦……” 她强调着“玩玩”两个字,希望茉子能接收到信号。
然而,忠心的忍者少女显然有着截然不同的理解。
“芳乃大人!”茉子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甚至微微挺直了背脊,“这绝非儿戏!这是属下重要的‘脱缚训练’!模拟真实被俘情境下的应对能力!请您务必……再用力收紧一些!确保绳索无法轻易挣脱!”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将被捆的手腕往前送了送,示意芳乃继续,“绳结的位置还可以再调整一下,对,就是那里,请用力拉紧!”
芳乃:“……”(内心:脱缚训练?!谁家脱缚训练是自己要求别人把自己绑起来的啊喂!而且还要指导绑法?!)
在茉子这位“专业”又极其“配合”的“人偶”指导下,芳乃几乎是全程被动地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她笨拙地学着茉子口述的要点,将绳子绕过茉子的上臂,在背后交叉,收紧,打结(在茉子的指导下打了一个据说很牢固的结)。接着是双腿,并拢缠绕,脚踝捆紧。整个过程,茉子不仅没有半分抗拒,反而时不时出声指导:
“芳乃大人,这里的绳路可以再压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绳结请打在侧面,这样受力更均匀,也更难挣脱。”
“嗯…这个力度可以,但为了模拟凶恶的敌人,还可以再紧一点!属下受得住!”
最终,当芳乃气喘吁吁地完成最后一道工序时,常陆茉子已经被捆成了一个……嗯,虽然手法依旧带着新手的生涩,但绳路清晰、结构稳固、看起来相当“结实”的粽子。麻绳在她身上勾勒出忍者的紧致线条,配合她此刻认真(甚至带着点神圣感?)的表情,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芳乃看着自己的“作品”,刚想松一口气,说一句“终于结束了”,却见茉子深吸一口气,用那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碧绿眼眸,无比郑重地看向她,提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具冲击力的“训练要求”:
“芳乃大人!脱缚训练的最后一步,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茉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微颤,“请……请您务必模拟最恶劣的情况!使用……使用您身上此刻穿着的、未曾清洗的……黑丝裤袜!用它……堵住属下的嘴!”
“啊?!”芳乃瞬间石化,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是为了模拟被俘后可能遭遇的极端情况!”茉子解释得义正辞严,脸颊却微微泛红,眼神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兴奋?期待?),“万一有穷凶极恶的劫匪把属下绑成这样子,为了防止呼救和套取情报,必然会使用最严密的封口手段!芳乃大人,请务必不要怜惜属下!用您的……嗯……贴身之物,彻底断绝属下发声的可能!这……这才是最真实的训练!”她说完,微微张开小嘴,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准备迎接“酷刑”的模样,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芳乃彻底懵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裤下露出的、包裹在薄透黑丝中的小腿和脚踝。袜子……确实没洗,带着一天的……呃,独特气息?用这个……塞进茉子的嘴里?!
“可、可是茉子……”芳乃的声音都变调了,带着浓浓的羞耻和难以置信,“我……我还没有洗……这……这太……太……”她“太”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离谱的要求。
“芳乃大人!”茉子猛地睁开眼,眼神无比坚定,“训练!为了真实!请务必如此!属下……属下承受得住!”她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即将奔赴的不是被塞袜子的命运,而是什么光荣的战场。
看着茉子那副“为了训练视死如归”的表情,芳乃只觉得一阵眩晕。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这绝对不行!太奇怪了!太羞耻了!但茉子那无比“专业”和“认真”的态度,又让她产生了一种“拒绝就是破坏训练”的荒谬责任感。
最终,在茉子灼灼目光的注视下,芳乃几乎是凭着本能,带着赴死般的悲壮心情,颤抖着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褪下了自己脚上那双带着体温和独特馨香(?)的黑色丝袜。丝袜入手,触感柔滑,带着她身体的余温。
芳乃拿着袜子,看着茉子那张开等待的小嘴,心跳如擂鼓。她闭上眼睛,心一横,将那团柔软、带着她个人气息的织物,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力道,塞进了茉子的口中!
“呜——!”茉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而悠长的呜咽。那独特的、属于芳乃大人的、混合着淡淡体香和丝袜特有味道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刺激感。
然而,就在芳乃以为会看到茉子痛苦挣扎的表情时,她却惊讶地发现——
被堵着嘴、捆得结结实实的忍者少女,在最初的僵硬之后,身体竟然奇异地放松了下来。被蒙在绳影和丝袜下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满足的、甚至带着点愉悦的弧度?那双露在外面的碧绿眼眸,也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闪烁着一种……近乎陶醉的光芒?虽然她很快又绷紧了表情,做出一副“正在努力脱缚”的坚毅模样,但那瞬间流露出的神情,却深深烙印在了芳乃的脑海里。
芳乃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自己最信赖的忍者,被自己亲手绑成了粽子,嘴里塞着自己刚脱下来的、没洗的黑丝裤袜,脸上居然……居然露出了那种表情?!
“……”
芳乃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她默默地、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挪开视线,望向客房那紧闭的纸拉门。门外的世界仿佛已经远去,只留下夜风的轻响和茉子被堵着嘴发出的、意义不明的细微呜咽。
芳乃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带着无尽的茫然和一丝自我怀疑的恐慌: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大家……芦花姐、丛雨、小春……现在连茉子也……)
(真的……全都变得好奇怪啊!!!)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她看着烛光下茉子那被束缚却莫名显得“安详”(?)甚至“享受”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一个更加荒诞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我……我是不是……也应该……努力装得开心一点?这样……才能显得……比较合群……?)
芳乃努力地、极其勉强地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我也玩得很开心”的笑容。然而,那笑容僵硬得比哭还难看。她默默地抱起膝盖,将发烫的脸颊埋了进去,只留下一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这个世界怎么了”的迷茫大眼睛,在灯光下无助地眨动着。神社的夜晚,注定又是一个……充满哲学思考(?)和微妙崩坏的不眠夜。
神社外的月光渐渐昏暗,卧房的窗户上芳乃的身影摇曳。
被芳乃亲手用麻绳捆缚、嘴里塞着芳乃大人未清洗黑丝裤袜的常陆茉子,开始了她的“表演”。她紧闭双眼,喉咙里发出压抑而急促的“呜呜”声,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下,看似激烈地、无助地扭动挣扎着,每一次发力都让绳索更深地陷入肌肤,带来清晰的勒束感。
“唔……呜呜呜——!”(用力挣扎状)
“嗯嗯!呜呜!”(奋力想要挣脱手腕)
然而,在芳乃那双写满迷茫和担忧的眼眸注视下,茉子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却没能完全隐藏。尽管被堵着嘴,她的眉头并非痛苦地紧锁,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舒展。那微微颤抖的睫毛下,泄露出的并非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沉醉的、隐秘的满足。每一次看似拼尽全力的“挣扎”,带来的并非痛苦,而是绳索摩擦肌肤时那被放大的束缚感和随之而来的、更深沉的安全感。嘴里那团浸染着芳乃大人独特气息的丝袜,非但不是折磨,反而如同一种奇异的抚慰剂,让她沉溺其中。这根本不是脱缚训练,这是茉子内心小剧场正在上演的、名为“被某人彻底掌控”的奇妙快感。
可惜,单纯的芳乃大人完全无法解读这复杂的信号。
“茉子……你、你是不是很难受?”芳乃看着茉子“挣扎”得那么“辛苦”,心都揪起来了。她以为茉子是被堵得太厉害,或者绳子勒得太紧,之前的羞恼和世界观崩塌瞬间被担忧取代。她立刻挪动身体,伸出手,想要解开茉子手腕上的绳结,至少……先把那团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袜子拿出来!
“呜——!呜呜呜!!!”(不要!芳乃大人!别解!)
茉子瞬间察觉了芳乃的意图,挣扎(或者说扭动)得更加“激烈”了!她拼命地摇着头,被堵着的嘴里发出更加高亢、更加急切的闷哼!那双碧绿的眼眸用力地看向芳乃,眼神里充满了……不是求救,而是强烈的阻止和恳求?!(别停下!就这样!)
芳乃的手僵在了半空。她看着茉子那复杂的眼神,听着那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焦急的呜呜声,彻底懵了。解?还是不解?她完全搞不懂茉子到底想要什么了!
“茉子……你……”芳乃缩回手,抱着膝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捆着、堵着嘴、行为举止却完全超出她理解范围的忍者少女,只觉得心力交瘁。她不敢再碰绳子,也不敢再靠近,生怕自己一个动作又引发茉子更“激烈”的反应。
于是,这一夜,就在这诡异而微妙的僵持中度过。芳乃抱着膝盖,缩在角落,大眼睛里充满了对世界和身边人的深深困惑,以及对自己未来的迷茫(要不要也“合群”?怎么“合群”?),盯着窗外透进的微光,毫无睡意。
茉子则“挣扎”累了(或者说享受够了),终于安静下来,身体保持着被束缚的姿态,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悠长。嘴里塞着芳乃的袜子,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的红晕,沉入了……一个可能非常香甜的梦乡?
清晨的阳光透过纸拉门,温柔地洒在神社的木质回廊上。鸟儿在枝头鸣叫,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晨露的清新气息。
有地将臣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哈啊——!睡得真饱!” 外公的特训虽然累,但睡一觉就恢复了!新的一天,元气满满!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餐厅,准备享用早餐。然而,当他推开餐厅的拉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一顿。
餐桌旁,已经坐了好几个人,但气氛……有点奇怪?
丛雨趴在桌子上,绿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明显在打瞌睡,眼圈下带着淡淡的青色。
鞍马小春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半个饭团,眼睛半闭着,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往下掉,黑眼圈比丛雨还明显。
马庭芦花端着一盘刚做好的精致点心走进来,虽然脸上带着她一贯的温柔笑容,但动作明显比平时慢了一拍,眼下的青色也清晰可见,走路时似乎还极其细微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朝武芳乃坐在主位,姿势依旧端庄,但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却有些失焦,眼下挂着浓重的、无法忽视的黑眼圈。她看着面前的味增汤,勺子拿在手里,半天没动一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茫然感。
常陆茉子站在芳乃身后,忍者站姿依旧标准,但眼神似乎有些飘忽,脸颊带着点可疑的红晕,精神看起来……似乎还不错?但仔细观察,也能发现她眼下淡淡的疲惫痕迹。
所有人都顶着一对或多或少的黑眼圈!除了精神抖擞的将臣!
将臣看着这满桌的“熊猫”,尤其是平时精力最充沛的丛雨和小春都蔫了,芳乃大人更是魂不守舍,芦花姐也带着倦容,他挠了挠头,带着十二分的不解和天真,发出了灵魂拷问:
“喂喂……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像被妖怪吸了精气似的……”他狐疑地扫视着众人,“难道说……昨天晚上,你们背着我,偷偷开了什么通宵派对?”
“……”
餐桌上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丛雨和小春互相看了一眼,想起了昨晚“招待”芦花姐和被“招待”的“姐妹情深”,默契地低下头,假装认真吃饭团(虽然小春差点把饭团怼到鼻子上)。
芦花姐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将点心放在桌上,温声道:“没有呢,将臣君。只是……昨晚神社的猫有点闹腾,大家可能都没睡好。”她说着,不着痕迹地拉了拉裤袜的褶皱。
芳乃听到“猫闹腾”,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眼神更加空洞了。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灯光下,茉子被堵着嘴、脸上那丝满足的诡异表情……
茉子站在芳乃身后,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将臣说的“派对”与她毫无关系,只是耳根悄悄红了。
将臣看着众人奇怪的反应,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他耸耸肩,拉开椅子坐下:“是吗?猫闹腾?我睡得可沉了,一点没听见。看来神社的猫也偏心啊!”他拿起一个芦花姐做的精致点心,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赞叹,“嗯!好吃!芦花姐的手艺还是这么棒!”
穗织的日常,就在这阳光明媚的早晨,在众人疲惫的黑眼圈、将臣的元气满满、芳乃的持续宕机、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只有当事人才能意会的微妙氛围中,继续流淌着。
神社的鸟居依旧矗立,山风依旧吹拂着古老的森林。丛雨丸安静地供奉在神龛前。孩子们的笑闹声从山下的小镇隐隐传来。
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一切又似乎……悄悄变得有些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