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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ickler-3
Pixiv 原文:小说 25296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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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Saber / 挠脚心 / 挠痒 / くすぐり / 拘束 / 捆绑 / 监禁 / 调教 / 崩坏星穹铁道 / tickle
第一章 终局前的觊觎者
冬木市郊外的圆藏山,柳洞寺早已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如同创口般撕裂大地的孔洞。它悬浮在破碎山体的上方,边缘流淌着粘稠、仿佛拥有生命的黑红色污泥,缓慢地滴落,腐蚀着下方仅存的岩石与焦土。空气中弥漫着硫磺、铁锈和某种更深邃的、令人灵魂悸动的腐败气息。这便是“大圣杯”的降临之孔,通往“根源”的扭曲门扉,亦是此世一切之恶的具现。
孔洞下方,碎石瓦砾铺就的战场上,两个身影显得格外渺小,却又如同磁石般牢牢吸引着周遭所有残余的魔力与视线。
远坂凛剧烈地喘息着,华丽的红色外套破损不堪,露出内里沾满灰尘的白色衬衣。她纤细的手臂微微颤抖,过度压榨魔术回路带来的灼痛感如同无数细针在体内攒刺。她死死盯着那悬浮的孔洞,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燃烧到极致的警惕与一丝深藏的恐惧。就在刚才,她和她的从者——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联手击溃了最后一名强敌,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的Berserker赫拉克勒斯。那场战斗榨干了她几乎全部的魔力储备,此刻魔力枯竭的反噬正无情地啃噬着她的神经。
“Saber…”凛的声音带着虚弱的沙哑,她强撑着挺直脊背,“那就是…圣杯?”
在她前方一步之遥,Saber拄着那柄无形之剑——风王结界(Invisible Air)包裹下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她那身银蓝相间的骑士铠甲上布满了深刻的划痕与凹坑,尤其是胸甲和肩甲处,残留着Berserker狂猛攻击留下的恐怖印记。金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角,碧绿的眼眸如同淬火的翡翠,锐利地穿透弥漫的魔力尘埃,锁定着上方的孔洞。她的呼吸同样沉重,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灵基内部传来的、源自魔力匮乏的空虚感。
“是的,Master。”Saber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尽管疲惫,属于王者的意志没有丝毫动摇,“那便是圣杯的孔穴,也是…一切的终点。”她微微侧过头,碧眸中映出凛苍白却倔强的脸,“您的魔力…还能支撑吗?”
凛咬了咬牙,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别小看我,Saber。这点消耗算什么…圣杯就在眼前了。”她抬起手,手背上仅存的两枚鲜红令咒散发着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光芒,“只要拿到它…就能实现愿望了。”她的愿望,重振远坂家的荣光,以及…那个困扰她许久的疑问。
Saber沉默地点点头,将目光重新投向圣杯之孔。愿望…她的愿望从未改变——回到选王之日,挽回不列颠倾覆的命运。为了这个执念,她一次又一次回应召唤,以英灵之躯行走于现世。这一次,似乎真的触手可及。她握紧了剑柄,无形之风在剑身周围不安地躁动,驱散着试图靠近的污秽魔力。
两人调整着呼吸,残余的魔力在体内艰难地流转、凝聚。凛开始低声吟唱恢复体力的基础魔术咒文,淡淡的魔力光辉在她指尖亮起,如同风中残烛。Saber则挺直了身体,无形的风王结界微微激荡,将空气中稀薄的魔力粒子强行汇聚过来,修复着铠甲上最细微的裂痕。战场死寂,只有圣杯孔穴中污泥缓慢滴落的“嘀嗒”声,以及远处城市隐约传来的、如同背景噪音般的微弱喧嚣。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只为了迎接最终时刻的到来。
就在Saber深吸一口气,准备凝聚最后的力量,借助凛的令咒支撑,尝试接触那流淌着诅咒的圣杯之时——
一个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混合着绝对傲慢与玩世不恭的腔调,毫无征兆地撕裂了这片紧绷的死寂。
“哦?看来本王来得正是时候,赶上了这出无聊闹剧的终章?”
声音并非来自地面,而是更高处。凛和Saber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
在更高一截、尚未完全崩塌的山崖边缘,一根孤零零矗立着的扭曲路灯杆顶端,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
金色的光芒首先刺入眼帘。并非圣杯污秽的红黑,而是纯粹、耀眼、仿佛由熔炼的太阳本身铸造而成的黄金铠甲。甲胄覆盖着修长挺拔的身躯,线条流畅而威严,每一片甲叶都反射着下方圣杯孔穴散发的诡异红光,却又将其转化为自身辉煌的一部分。他随意地坐在那窄窄的路灯顶端,一条腿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姿态慵懒得如同在自家花园休憩,却散发出睥睨一切的压迫感。金发如同流淌的液态黄金,在魔力扰动的风中微微拂动。那双眼睛,红得如同凝固的鲜血,又像是深渊中燃烧的宝石,带着一种非人的、近乎残酷的审视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战场上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浓厚兴趣的弧度。
“吉尔伽美什!”Saber的喉咙中滚出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如同冰棱碰撞,蕴含着刻骨的警惕与瞬间攀升至顶点的敌意。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无形之剑“嗡”的一声低鸣,风王结界骤然变得狂暴,将周围的碎石和尘埃都吹拂开去。碧绿的眼眸死死锁住那黄金的身影,过往的记忆碎片——冬木市港口仓库区初次遭遇的轻蔑、爱因兹贝伦城堡森林中那致命的天之锁(Enkidu)、以及那柄撕裂天地的乖离之剑——如同冰冷的潮水涌上心头。这个存在,是第四次圣杯战争遗留下的最大变数,一个本不该再出现在此地的古老暴君!
凛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苍白,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远坂家的典籍、父亲远坂时臣留下的残缺笔记,都反复提及过这个在第四次战争中如同噩梦般存在的Archer。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第五次战争的终局?一个巨大的、不祥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所有的计划和希望。她能感觉到Saber身上骤然爆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敌意和…一丝连Saber自己都极力压制的忌惮。
“嚯?看来本王留给你的印象相当深刻啊,骑士王。”路灯顶端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愉悦地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金币滚动,清脆却带着金属的冰冷。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Saber紧绷的姿态和凛苍白的面容,仿佛在欣赏两只炸毛的猫。“这份警惕…这份如临大敌的姿态…不错,比那些连让本王提起兴趣都做不到的杂种强多了。”他的目光最终完全落在Saber身上,那审视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如同在评估一件即将到手的稀世珍宝。“不过,这场无聊的战争游戏也该结束了。本王今日亲临,只为带走一件早已预定的‘收藏品’。”
他微微抬起下巴,红玉般的眼眸中戏谑褪去,只剩下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傲慢与宣告。
“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抛弃你无谓的坚持和希望吧。成为本王的爱妃,成为本王专属的…‘痒奴’。这是你的荣幸,也是你唯一的归宿。”
“荒谬!”Saber的声音如同寒冰炸裂,带着被彻底激怒的凛然。收藏品?爱妃?痒奴?每一个词汇都是对她毕生信念与骑士王尊严的极致亵渎!前所未有的怒火瞬间点燃了她碧绿的眼眸,将疲惫和魔力匮乏带来的虚弱感暂时驱散。属于亚瑟王的骄傲,属于不列颠红龙的愤怒,在她体内咆哮。
“凛!”Saber低喝一声,无需多言,心意已决。
远坂凛在听到“痒奴”这个诡异词语时,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强烈的恶心感和不祥预感让她浑身发冷。但Saber的决绝呼唤让她瞬间清醒。她看到了Saber眼中燃烧的、不惜一切的决然之光。没有犹豫,没有退缩!远坂家的家主猛地抬起了手臂,手背上仅存的两枚令咒如同烙铁般灼烧着她的皮肤,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红光!
“以令咒命之——Saber!解放你的宝具!全力攻击!”凛的声音因魔力的疯狂注入和意志的决绝而尖锐撕裂。
“以令咒复命之——Saber!释放你最强的力量!击溃眼前的敌人!”第二道令咒的光芒接踵而至,更加炽烈,如同燃烧的鲜血!
两道强横的魔力洪流,经由令咒的绝对命令力,无视了Saber自身魔力储备的枯竭状态,如同决堤的洪流,狂暴地注入她的灵核!瞬间的剧痛让Saber闷哼一声,但她握剑的手臂却稳如磐石,从未如此刻般充满力量!
“EX——CALIBUR!!!”
骑士王发出了震彻天地的怒吼。风王结界(Invisible Air)在无法承受的魔力奔涌下轰然炸裂!束缚解除,耀眼到极致的光辉自剑身爆发!那并非仅仅是黄金的光,而是汇聚了星辰的愿望,承载了人类对胜利的祈盼,象征着星球锻造的奇迹之光!巨大的光之洪流咆哮着,撕裂了空间,蒸发了沿途飘落的黑泥与尘埃,带着净化一切、裁决一切的磅礴伟力,朝着山崖顶端那个金色的身影,轰然奔袭而去!光芒所过之处,连圣杯孔穴散发的污秽魔力都为之退避!
这是Saber在魔力充盈状态下都未必能轻易挥出的全力一击,更是灌注了远坂凛以两道珍贵令咒为代价催发出的、超越极限的绝命之光!目标只有一个——将那个口出亵渎之言的黄金暴君,连同他的傲慢,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蒸发!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光之洪流,吉尔伽美什脸上的玩味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红瞳中闪过一丝认真的光芒。“哦?垂死挣扎的野兽,倒也有几分看头。”他并未起身,依旧保持着那副慵懒的坐姿,只是抬起了右手。
“那么,就让本王看看,你这把号称最强的圣剑,在本王的乖离剑(Ea)面前,究竟能绽放出几分光彩?”
他伸出的右手前方,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荡漾、扭曲。并非开启王之财宝(Gate of Babylon)那金色的涟漪,而是更深沉、更原始的混沌波动。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瞬间降临,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时间、空间的概念在此刻变得模糊。
一把奇异的“剑”,从那扭曲的空间中心缓缓探出。它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兵器形态。三段圆柱状的深红剑刃如同三段巨大的钻头,围绕着中心轴以完全违背物理法则的、各自不同的方向、速度疯狂旋转着!每一次旋转都切割着空间本身,发出令灵魂震颤的嗡鸣。剑柄是耀眼的金色,其上铭刻着古老晦涩的楔形文字,散发出开天辟地般的洪荒气息。
乖离剑·EA(Enuma Elish)!
吉尔伽美什单手握住那象征“切裂世界”的剑柄,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带着绝对自信的弧度。
“醒来吧,EA!展现你真正的姿态!”他低语着,仿佛在唤醒沉睡的古老神明。
“天地乖离——”
随着他的吟唱,乖离剑三段圆柱的旋转骤然加速到肉眼无法捕捉的地步!深红色的风暴在剑刃周围成型,那不是风,而是空间被强行撕裂、碾碎后形成的混沌乱流!刺耳的尖啸声压过了Excalibur光流的轰鸣!猩红的光芒暴涨,瞬间吞噬了周遭的一切色彩,连圣杯孔穴的红黑都在这纯粹的、代表“开辟”的深红面前黯然失色!
“——开辟之星(Enuma Elish)!”
英雄王挥下了手臂。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有空间被强行撕裂的、令人牙酸的刺耳尖鸣!一道深红色的、由无数空间断层构成的巨大“断层带”,如同宇宙初开时劈开混沌的创世之光,又如同审判之神的灭世长矛,朝着下方奔涌而来的黄金光流,毫不退让地、狂暴地轰击而下!
金与红,两道代表了不同极致力量的洪流,在破碎的圆藏山战场上轰然对撞!
第二章 黄金的囚徒
时间,在那一刹仿佛被无限拉长,又如同被瞬间碾碎。
Excalibur的金色光流,蕴含着星球锻造的奇迹、骑士王不屈的意志以及Master以令咒催发的全部决绝,咆哮着,如同不屈的怒龙,试图撕裂、净化眼前的一切。它散发着神圣、庄严、裁决一切的光辉,代表着秩序与守护的极致。
而EA开辟出的深红断层,则是纯粹的混沌与暴力。三段圆柱疯狂旋转,撕裂、粉碎、再构着空间本身的概念。它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崩裂,露出其后幽暗虚无的本质。它代表着开辟的力量,是连世界本身都可以切开的禁忌之剑,象征着绝对的破坏与超越规则的权能。
金与红,两股同样磅礴、却性质截然相反的力量,在距离吉尔伽美什下方数十米的空中,毫无花巧地猛烈撞击在一起!
轰——!!!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声音的实质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下方的大地上!本就破碎不堪的山体残骸再次发出哀鸣,巨大的岩石被震得离地飞起,又在空中被狂暴的能量乱流撕成齑粉!远坂凛只觉得双耳瞬间失聪,大脑一片空白,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巨响震得移了位,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掀飞出去,重重撞在一块半塌的岩壁上,意识瞬间陷入黑暗。
撞击的中心点,空间彻底扭曲、塌陷,形成了一个短暂存在的、吞噬光线的绝对黑暗球体!金红两色的能量如同两条纠缠撕咬的巨蟒,在黑暗球体周围疯狂地互相侵蚀、湮灭、爆炸!逸散的能量流如同失控的鞭子,抽打着周围的一切,在地面上犁出深不见底的焦黑沟壑。
僵持,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
秩序的光辉,终究无法抵抗开辟混沌的伟力。Excalibur的金色洪流,如同投入熔岩的冰块,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消融!深红的断层带霸道地向前推进,无情地碾碎着金色的光芒,将其分解、吞噬、化为虚无混沌的一部分!
“呃啊——!”
下方,Saber发出了痛苦的闷哼。作为宝具的持有者,EA对Excalibur的绝对压制直接反噬到她的身上!那感觉如同灵魂被撕裂,被投入了空间粉碎的漩涡!她紧握圣剑的手臂剧烈颤抖,虎口崩裂,金色的魔力光辉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深切的无力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寄托了全部信念与力量的圣剑之光,在那柄怪异的、旋转的深红之剑面前,竟是如此脆弱!
“终究…只是凡俗的萤火之光。”吉尔伽美什冰冷的声音穿透能量的轰鸣,带着一丝索然无味的失望,“在太阳的光辉面前,不堪一击。”
深红的断层彻底碾碎了最后一丝金光,余势不减,如同灭世的巨神之指,朝着下方魔力耗尽、身形摇摇欲坠的Saber,轰然点落!
Saber瞳孔骤缩,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她拼尽最后一丝意志,试图将风王结界凝聚于身前防御,但魔力的彻底枯竭让她连这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毁灭性的深红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再次响起,比之前更为猛烈!大地剧烈震颤,如同发生了十级地震!Saber所站立的位置被深红的能量彻底吞没,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深坑瞬间形成,边缘的岩石被瞬间高温熔化成赤红的岩浆!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碎石和能量碎片,呈环状疯狂扩散!
烟尘如同厚重的幕布,冲天而起,遮蔽了月光,也遮蔽了圣杯孔穴的红光。
吉尔伽美什依旧端坐在扭曲的路灯顶端,乖离剑(Ea)不知何时已收回。他单手撑着下巴,红宝石般的眼眸饶有兴致地穿透弥漫的烟尘,看着下方那个巨大的深坑。深红的魔力光辉在他周身缓缓消散,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般轻松。
烟尘缓缓沉降。
深坑的中心,一个身影半跪在那里。
Saber的铠甲,那身象征亚瑟王荣耀的银蓝色甲胄,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细密的裂痕,尤其是胸甲部分,几乎完全碎裂、变形,露出其下被能量灼烧得一片焦黑的衬衣布料。头盔早已不知去向,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沾染着尘土和血污。她拄着那柄光芒黯淡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鲜血从她的嘴角、额角、碎裂铠甲下的伤口不断渗出,滴落在焦黑滚烫的地面上,发出“嗤嗤”的轻响。
碧绿的眼眸失去了大部分神采,只剩下燃烧到极限后的灰烬般的疲惫,以及深陷于绝对力量差距带来的、冰冷的绝望。但她依旧没有倒下,属于王的骄傲支撑着她最后的脊梁。
“哦?还能站着?这份韧性,倒是比本王预想的要有趣那么一点点。”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从高处传来。他缓缓站起身,黄金的甲胄在烟尘中依旧熠熠生辉,与下方狼狈不堪的Saber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不过,也到此为止了。你的戏份,结束了。”
他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对着Saber的方向,轻轻一划。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指挥一场音乐会。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片极致的金光骤然亮起,瞬间覆盖了Saber周身数米的空间!那金光并非攻击性的能量,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抗拒的“剥离”与“收纳”的规则之力!
Saber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瞬间作用在她身上,并非物理的冲击,而是仿佛她存在的“概念”本身被强行锁定、拉扯!她身上的银蓝铠甲,那陪伴她征战无数、象征着骑士王身份的甲胄,连同内里的衣物,在接触到金光的瞬间,如同被投入强酸的泡沫,无声无息地分解、消散!连一丝布片都未曾留下!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金光散去。
深坑的中心,Saber身上已空无一物。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般纤细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完美曲线。长期锻炼的腰肢紧致,平坦的小腹下是线条流畅的腿部。由于拔出石中剑而停止发育的胴体,带着一种青涩与力量并存的独特美感。肌肤在月光下呈现出象牙般的色泽,光滑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瓷器,唯有那些被能量灼伤和碎石划破的伤痕,如同残酷的点缀,破坏着这份完美。她胸前那属于少女的、尚未完全成熟的柔软弧度微微起伏着,顶端的蓓蕾因骤然的寒冷和极致的羞耻而紧张地挺立。金色的长发垂落,勉强遮掩住一部分身体,却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脆弱与屈辱。
前所未有的冰冷瞬间席卷了Saber的全身,比任何寒冰魔术都要刺骨。这冰冷并非仅仅来自失去衣物的暴露,更来自一种存在本身被彻底剥夺了尊严的、深入骨髓的耻辱!她碧绿的眼眸瞬间瞪大,瞳孔因极致的震惊和羞愤而剧烈收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她想怒吼,想斥责,想用剑斩碎这无礼的暴行,但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抽气声。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用手臂遮挡,但拄着剑的手臂却僵硬得无法移动分毫。王的骄傲与此刻赤裸的、被肆意展示的屈辱,在她体内激烈冲突,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裂!
“嚯…”吉尔伽美什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浓厚玩味的赞叹。他那双红玉般的眼眸,如同最高明的鉴赏家,毫不避讳地、一寸寸地扫过Saber暴露在月光下的每一寸肌肤,最终,灼热的视线牢牢地钉在了她并拢跪地的双足上。
那确实是一双美丽的脚。或许是因为常年穿着厚重的战靴,又或许是石中剑冻结了她的成长,她的足型保持着一种近乎少女的纤细与精致。足弓的弧度优美流畅,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整齐地排列着。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底,月光下,那里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柔嫩的粉白色,光滑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茧或粗糙的纹理,仿佛从未沾染过尘土,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稚嫩感。
“何等…完美无瑕的‘画布’。”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兴奋,“用来承载本王的‘艺术’,再合适不过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虚空中骤然泛起大片大片的金色涟漪——王之财宝(Gate of Babylon)的门扉无声洞开!然而,这一次从中激射而出的,并非刀枪剑戟的寒光,而是一条条、一束束闪烁着神圣金辉的锁链!
天之锁(Enkidu)!
这些传说中连天之公牛都能束缚的神造锁链,此刻如同拥有生命和意志的金色毒蛇,带着撕裂空气的细微尖啸,从四面八方朝着深坑中心赤裸的少女骑士王电射而去!
Saber的瞳孔因惊骇而再次收缩!她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见识过这锁链的恐怖!几乎是凭借本能,Saber强忍着灵基的剧痛和身体的麻木,猛地想要向后跃起!
太迟了!
锁链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瞬间便缠绕上了她的脚踝!冰冷的触感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让她浑身汗毛倒竖!紧接着是手腕!纤细的手腕被金色的锁链一圈圈缠绕、勒紧,强大的束缚力瞬间传来!她试图挣扎,但锁链上传来的力量沛然莫御!更多的锁链如同金色的藤蔓,缠绕上她的膝盖上方、大腿根部、腰肢、手臂上臂…将她每一个可能发力的关节都牢牢锁死!
“唔!”Saber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被强行拉扯着离开了地面!天之锁(Enkidu)那强大的拘束力量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嵌入了钢铁的模具,连最细微的挣扎都变得徒劳!她就像一件被精心捆扎、等待呈献的祭品,被天之锁(Enkidu)构成的黄金囚笼,牢牢地固定在了吉尔伽美什面前数米之处。尤其是那双并拢的、被锁链着重缠绕固定住的脚,脚心正对着吉尔伽美什的方向,在月光下如同两片无瑕的玉璧,散发着诱人而脆弱的光泽。

吉尔伽美什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空间仿佛自动缩短了距离,瞬间便来到了被悬吊的Saber面前。他那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几乎将Saber完全笼罩。属于英雄王的、带着古老檀香与金属气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Saber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抬起下巴,碧绿的眼眸中燃烧着不屈的怒火与冰冷的杀意,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黄金暴君。即使身处如此绝境,骑士王的骄傲也不允许她流露出丝毫怯懦。
吉尔伽美什却对她的目光毫不在意。他的视线,如同实质般,缓缓地、一寸寸地扫过Saber被迫挺起的胸膛、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终,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地定格在她那双被锁链固定、并拢竖起的脚上。
“完美…”他再次低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缓缓抬起右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鉴赏稀世珍宝般的缓慢,轻轻探向了Saber并拢竖起的脚底。
冰冷的指尖,带着英雄王那略高于常人的体温,终于触碰到了那片从未被外人触及的、如同凝脂般柔嫩光滑的脚心肌肤。
“——!”Saber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
一股极其陌生、怪异、难以形容的感觉,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骤然从脚心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瞬间扩散至全身!那不是疼痛,不是灼热,不是冰冷…而是一种…痒?一种她生命中从未体验过的、源自神经末梢的、让人头皮发麻、心尖发颤的古怪麻痒感!
“呃…”一声短促到几乎无法捕捉的、带着浓浓困惑和惊愕的抽气声,不受控制地从Saber紧咬的牙关中逸出。她的脚趾下意识地、剧烈地蜷缩了一下,试图躲避那可怕的触碰。整个脚背瞬间绷紧,勾勒出优美的筋络线条。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颤抖,幅度虽小,却清晰可见。碧绿的眼眸中,那燃烧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瞬间被一种茫然的、不知所措的惊愕所取代。她甚至忘记了愤怒,忘记了屈辱,全部的心神都被脚心那一点传来的、诡异而强烈的刺激感所攫取!这…这是什么感觉?为何如此…如此难以忍受?
“呵…”吉尔伽美什清晰地捕捉到了Saber这瞬间的僵硬、颤抖和那声短促的惊喘。他嘴角的弧度加深,红瞳中燃烧起一种近乎狂热的、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光芒。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柔滑得超乎想象,如同抚摸着最上等的丝绸包裹下的温热玉石。而那一点之下传来的、因刺激而产生的微弱颤抖和紧绷,更是如同最美妙的乐章,拨动着他内心深处那根早已扭曲的琴弦。
“感觉到了吗?Saber。”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如同恶魔的低语,在Saber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这就是‘痒’…生命最原始、最本能的悸动之一。而你…”他的指尖开始极其轻微地、带着某种研磨般的力道,在那片柔嫩光滑的脚心肌肤上,缓缓地、来回摩挲起来。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却精准地覆盖了脚心最敏感的中心区域。“…似乎对此,毫无抵抗之力呢。”
“嗯——!”Saber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百倍的、如同无数蚂蚁在脚心同时啃噬爬行的麻痒感,随着那缓慢的摩挲,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扭动,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指尖,却被锁链死死固定,徒劳无功。纤细的脚踝在锁链中徒劳地挣扎,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的双腿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痉挛。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幅度之大,带动着束缚她的天之锁(Enkidu)都发出了细碎的轻响。
“呜…哈…”紧咬的牙关再也无法阻挡那怪异的感觉。一声短促的、带着浓浓鼻音的、介于痛苦与某种奇异感受之间的哼声,从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随即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咽了回去。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水汽,那是强忍某种强烈刺激生理反应而泛起的泪光,混杂着极致的羞愤、屈辱和一种完全陌生的、无法理解的慌乱。王者的尊严让她死死压抑着想要大笑出声的冲动,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痒…这就是吉尔伽美什口中的“痒”?这感觉…太可怕了!比任何伤痛都要难以忍受!它瓦解着意志,摧毁着理智!
“真是…令人愉悦的反应。”吉尔伽美什欣赏着Saber强忍笑意(尽管她以为是痛苦)而浑身颤抖、脸颊绯红、泪光盈盈的屈辱模样,指尖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细致,更加缓慢,如同在精心描绘一件艺术品的纹路。那柔嫩脚心传来的每一次细微颤抖,都让他心中的征服欲和扭曲的满足感膨胀一分。“仅仅是如此轻微的触碰…就让你这位高洁的骑士王颤抖至此了吗?”他低笑着,红瞳中的火焰越烧越旺,“直接享用,未免太过暴殄天物……需要一点小小的、精心的‘改造’……才能让你绽放出最完美的光彩,我的爱妃。”
他停下了指尖的摩挲。
Saber紧绷的身体如同骤然断开的弦,猛地松懈下来,剧烈地喘息着,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汗水混合着泪水,从她光洁的额头和脸颊滑落。那双碧绿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和深不见底的恐惧。仅仅是脚心…仅仅是这短暂而轻柔的触碰…就让她如此狼狈,如此…失控!
吉尔伽美什看着Saber此刻脆弱不堪、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的狂热渐渐沉淀为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志在必得的占有欲。他伸出左手,掌心向上。
身旁的金色涟漪再次荡漾开来。这一次,从中缓缓浮现的,并非武器或锁链,而是一把造型奇异的短剑。
剑身如同由某种深紫色的水晶构成,并非金属的光泽,而是带着一种魔性的、半透明的质感。剑刃并不锋利,甚至显得有些钝拙,其上刻满了古老而扭曲的符文,散发出一种与圣杯孔穴的污秽魔力迥异、却同样令人不安的、专门针对“契约”与“规则”的诡异气息。
Caster美狄亚的宝具——万符必应破戒(Rule Breaker)!
“游戏的前奏就到此为止吧,本王的爱妃。”吉尔伽美什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傲慢。他握着那把深紫色的短剑,剑尖对准了Saber被迫挺起、剧烈起伏的胸膛中央,那微微凹陷的、柔嫩的肌肤。
Saber的瞳孔因极致的危机感而骤然收缩!她认得这东西!在柳洞寺,正是这把诡异的短剑,剥夺了她与Master卫宫士郎的契约,让她险些成为Caster的玩物!她想要挣扎,想要怒吼,但被天之锁(Enkidu)束缚的身体和刚刚经历“痒刑”的虚弱,让她连动一动手指都无比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散发着不祥紫芒的剑尖,带着冰冷的触感,插入了自己心口那最脆弱的肌肤!
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贯穿了Saber的全身!那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源自灵魂深处、契约根源被强行撕裂扭曲的极致痛苦!仿佛有无数烧红的烙铁同时烙印在她的灵魂之上!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下疯狂地痉挛、抽搐!翡翠色的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被巨大的痛苦和混乱的紫色魔光充斥!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连接着她与凛的、无形的魔力纽带——维系着她存在于现世的凭依,承载着她们并肩作战的信任与羁绊——被这把亵渎的短刃狠狠斩断、搅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霸道、带着绝对支配意志的魔力洪流,如同剧毒的藤蔓,强行扎根进她灵魂的最深处,疯狂地蔓延、缠绕!
契约…被强行更迭!主从关系…被彻底篡改!
远坂凛(Master)与Saber(Servant)的契约,被强行切断!
吉尔伽美什(Master)与Saber(Servant)的契约,被强制缔结!
紫色的魔力光芒渐渐消散。Rule Breaker如同完成了使命般,从Saber胸口缓缓抽出,没有留下任何伤痕,只在空气中留下一丝亵渎的余韵。
Saber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锁链的束缚中,头无力地垂下,金色的发丝遮住了她惨白如纸的脸庞。只有身体还在因剧烈的痛苦余波而微微抽搐。她的意识在剧痛和契约被强行扭曲的冲击下,已经濒临涣散的边缘。
吉尔伽美什满意地看着自己左手手背上浮现的三枚猩红令咒图案——那是强行夺取契约后,圣杯规则赋予他这个新Master的象征。他缓缓抬起右手,除了手背上新生的三枚,修长的手臂之上,赫然还有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数之不尽的猩红令咒!那是他跨越无数次圣杯战争,从败亡者手中掠夺而来的、足以扭曲规则的力量!
“以令咒命之——”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带着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意志力,如同神祇的宣判,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庞大的魔力,直接烙印在Saber的灵魂之上! “沉睡吧,Saber!”
强大的强制力瞬间生效。Saber空洞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彻底熄灭,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蝴蝶般无力地垂下。她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头颅软软地歪向一边,陷入了由令咒力量维持的、毫无防备的深度昏睡之中。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

吉尔伽美什伸出手,指尖拂过Saber沉睡中依旧带着泪痕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他的目光扫过她被锁链束缚的赤裸身躯,最终停留在那双微微蜷缩着的、柔嫩无瑕的脚上。红瞳深处,那扭曲的、名为“调教”的火焰熊熊燃烧。
“高洁的骑士王啊…”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回荡,带着恶魔般的期待,“当你被无尽的瘙痒和快感侵袭,发出混杂着淫荡呻吟的笑声…那声音,一定会是这世间最动听的乐章吧?”
他收回手,对着被天之锁(Enkidu)束缚、陷入沉睡的Saber,轻轻一挥。
金色的涟漪,不再是王之财宝(Gate of Babylon)那种武器的门扉,而是更加巨大、更加深邃、带着强烈“收纳”与“囚禁”意味的空间波动,骤然在Saber身后展开!如同一个巨大的、黄金铸造的兽口!
强大的吸力传来!束缚着Saber的天之锁(Enkidu)如同活物般扭动、松开,连同她沉睡的赤裸身躯,一同被那金色的空间涟漪无声无息地吞没!
涟漪闭合,空间恢复平静。深坑之中,只剩下焦黑的土地、散落的碎石,以及远处昏迷的远坂凛。Saber的身影,连同那黄金的锁链,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魔力波动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肌肤的淡香,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吉尔伽美什最后看了一眼那悬浮流淌的圣杯孔穴,红瞳中闪过一丝不屑。圣杯?愿望?对他而言,早已是唾手可得、甚至不屑一顾的玩具。他真正追求的“宝藏”,已经入手。
“本王的‘王之囚笼(Gate of Slaves)’,将是你永恒的寝宫。”他低语着,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残酷笑容。金色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破碎的战场和昏迷的Master,以及那依旧流淌着不祥黑泥的孔穴,见证着英雄王扭曲征服的开端。
第三章 篡改的传说
绝对的虚无。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甚至没有自身存在的实感。
Saber的意识就在这片混沌的黑暗中漂浮。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到魔力,感觉不到束缚,只有一种深沉的、被剥离了一切的疲惫感,如同最柔软的丝绒,包裹着她残破的意识,让她沉沦。
契约被撕裂的剧痛…新的、如同枷锁般的主从烙印…还有…脚心那诡异而强烈的麻痒触感…这些记忆的碎片如同沉船,在意识的黑海中缓慢地下坠,试图唤醒她,却又被那无边的疲惫和强制沉眠的令咒力量拖拽着,沉向更深的黑暗。她本能地抗拒着回忆,只想在这片虚无中永远沉睡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一点微弱的光,毫无征兆地在绝对的黑暗中心亮起。
那并非温暖的光明,而是冰冷的、带着金属质感的金色光芒。它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在Saber混沌的意识中激起了一圈涟漪。
光点迅速扩大,拉伸,变形。最终,凝聚成一个人形——身着黄金的甲胄,金发红瞳,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令人憎恶的傲慢弧度。
吉尔伽美什的虚影。
他悬浮在Saber的意识之海中,如同俯瞰蝼蚁的神祇。冰冷的目光穿透意识的迷雾,落在Saber那蜷缩的、无形的意识体上。
“沉睡的滋味如何?本王的爱妃。”虚影的声音直接在Saber的意识核心响起,带着金属的回响,冰冷而清晰,“很遗憾,你的安眠只是短暂的。在你醒来之前,本王需要为你…增添一些小小的‘情趣’。”
随着他的话语,虚影的周围,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小的、流动的、如同液态黄金般的粒子。它们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带着一种奇异而古老的气息,缓缓地、如同拥有生命般,朝着Saber沉睡的意识体汇聚而来。
Saber的残存意识感到了本能的恐惧!她想要躲避,想要抗拒,但意识体如同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那些金色的粒子无视了她的意志,如同细小的寄生虫,轻柔却又无可阻挡地,渗透进了她那由传说和信仰构成的、最为核心的灵基本源之中!
嗡——
一股奇异的、难以形容的感觉瞬间席卷了Saber的意识。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扭曲?一种篡改?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正在她最核心的“存在”上进行着某种亵渎的雕刻。她的灵基,那承载着“亚瑟王”传说与力量的本源,如同被投入染缸的白绢,开始被强行浸染上某种…本不属于她的“色彩”和“属性”!
“你将成为本王最完美的‘痒奴’…”吉尔伽美什虚影的声音如同魔咒,伴随着金色粒子的渗透,在她意识深处不断回响,“这第一步,便是为你量身定制…属于你的‘弱点’。”
“首先…是‘敏感’。”虚影的手指轻轻一点。无数粒子瞬间汇聚,如同刻刀,在Saber灵基中关于“躯体感知”的规则区域,强行烙印下新的印记!印记的形态,是一双纤细的足,以及…胸前两点蓓蕾的形状!
“你的脚心…”虚影的声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那柔嫩光滑的脚心…将成为你最致命的弱点之一。它将变得…极度敏感。哪怕是最轻柔的触碰,最细微的微风掠过,都将引发你无法抑制的、深入骨髓的…痒感!”
随着他的宣告,Saber的意识体猛地一颤!仿佛有无数无形的羽毛,同时拂过她意识中那双无形的脚!一股强烈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麻痒幻象瞬间爆发!她“看到”自己的脚心被无限放大,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超乎想象的敏感神经末梢,脆弱得不堪一击!这幻象带来的刺激感如此真实,让她的意识体几乎要尖叫出声!
“还有这里…”虚影的手指移向代表胸前的印记,“你的乳头…同样如此。它们将变得如同初绽的花蕾般娇嫩敏感,任何触碰、甚至视线的凝视,都将唤醒那令人战栗的…痒意!”
又一股麻痒的幻象风暴席卷而来!这一次,集中在她意识中那代表胸前的区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刷子,同时在她敏感的尖端轻轻扫过!意识体在虚无中剧烈地扭动、挣扎,却无法摆脱这源自本源的、被强行植入的“设定”!
“这还不够。”虚影的声音带着残酷的满足感,再次响起,如同最后的审判,“本王为你准备了一个…小小的‘开关’。一个让你彻底沉沦、失去所有抵抗能力的…‘传说’。”
金色的粒子再次汇聚,这一次,凝聚成一个更加复杂、更加诡异的符文,深深烙印在Saber灵基的核心深处,与她的“传说”紧密纠缠!
“当你的脚心被手指搔弄…”虚影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强制性的规则之力,刻入她的存在本源,“同时…你的乳头被舌尖舔舐…”符文随着他的话语而亮起妖异的光芒!
“…这两种刺激同时作用于你的身体之时…”符文的光芒达到顶点!
“…你的力量…你的意志…都将彻底瓦解!你将失去所有的抵抗能力,如同初生的婴儿般脆弱!”
“…更美妙的是…”虚影的声音带上了扭曲的愉悦,“那时,你身体所承受的一切感觉…无论是痛苦、压力、触碰…都将被强行转化为…纯粹的、无法抵挡的…骚痒与极致的快感!它将轻易地…将你推上顶峰!”
“记住它吧,Saber。”虚影最后的声音如同烙印,深深铭刻,“这是你的‘传说’,你的‘宿命’,你存在的…‘意义’——成为本王完美的痒奴!”
烙印完成的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极致瘙痒与毁灭性快感的洪流,如同意识核爆,在Saber的灵基最深处轰然炸开!这感觉如此猛烈、如此纯粹、如此…令人绝望!她的意识体在虚无的黑暗中被这股力量撕扯、扭曲、抛向未知的深渊!最后残存的意识碎片,只捕捉到吉尔伽美什虚影那逐渐模糊的、带着绝对掌控和扭曲期待的笑容,以及一句如同魔咒般回响的低语:
“这‘野史’,将随着你的灵基,传遍所有时空…圆桌骑士们最爱挠王的脚心?呵呵…多么有趣的‘真相’…”
虚无的黑暗彻底吞没了她。
***
时间与空间,在抵达了“根源”、掌握“第二魔法”的英雄王面前,失去了其固有的枷锁。
吉尔伽美什的身影,如同投入湖面的幻影,在无数个世界线与时间轴的涟漪中穿梭、跳跃。他的目的地并非特定的战场或圣地,而是那些承载着“传说”诞生与流传的节点——人类集体意识最活跃、最容易被引导和篡改的缝隙。
场景一:公元六世纪,不列颠群岛,某个篝火摇曳的潮湿酒馆。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麦酒、汗水和烤鱼的腥味。粗鲁的雇佣兵、风尘仆仆的行商和本地农夫挤在油腻的长桌旁,大声喧哗。吟游诗人抱着破旧的鲁特琴,沙哑地唱着关于亚瑟王与圆桌骑士的英勇事迹——石中剑、圣杯追寻、抗击萨克森人…
吉尔伽美什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黄金,出现在酒馆最阴暗的角落。无人察觉他的存在。他指尖微动,一缕肉眼无法察觉、却带着强大暗示魔力的金色流光,如同活物般悄然钻入那吟游诗人因醉酒而浑浊的意识中。
诗人拨弄琴弦的手指微微一滞,眼神迷茫了一瞬。当他再次开口时,沙哑的歌声悄然变调:
“…英勇的亚瑟王啊,率领圆桌骑士奋战沙场!/ 胜利的夜晚篝火旁,骑士们放下刀枪…/ 最爱看王开怀大笑,挠那玉足是至高奖赏!/ 王的脚心最是怕痒,笑声清脆传遍四方!/ 贝狄威尔挠得最妙,高文爵士也不相让…/ 挠得王上花枝乱颤,骑士情谊地久天长!/ …”
荒诞的歌词引起一阵哄笑和粗鄙的调侃。“哈!挠脚心?亚瑟王怕痒?”“贝狄威尔那小子还有这手?”“下次见到吟游诗人得问问,王是不是脚底板特别嫩?”…低俗的议论在酒气中发酵。那缕金色的魔力随着议论和笑声,如同病毒般悄然扩散,渗入听众们浅薄的意识深处,将“亚瑟王脚心怕痒,圆桌骑士最爱挠王脚心”的荒诞“轶闻”,悄无声息地植入这个时间点关于亚瑟王传说的认知底层。
场景二:十二世纪,法国,一座宏伟但石壁阴冷的修道院抄写室。
羊皮纸和墨水的味道浓郁。年迈的僧侣佝偻着背,就着微弱的烛光,用颤抖的手誊写着拉丁文版的《亚瑟王传奇》。笔尖沙沙作响,记录着王的威严与骑士的忠诚。
吉尔伽美什的身影在摇曳的烛影中浮现,如同壁画上走下的神祇。他伸出食指,对着僧侣面前即将落笔的一页空白羊皮纸,轻轻一点。
一点微不可查的金芒没入泛黄的纸页。僧侣毫无所觉,继续着他的工作。当他写到亚瑟王宫廷的日常生活时,握着羽毛笔的手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在原本记录骑士比武和宫廷宴饮的段落旁,添上了几行细密的小字:
“…据隐秘流传之说,尊贵的王虽威严天成,然亦有凡人之性情。尤畏瘙痒,尤以足心为甚,触之则难自持。其麾下忠诚骑士,偶有顽劣者,于庆功宴饮之际,以挠王足心为戏谑之举,王虽愠怒,然亦常忍俊不禁,其态可掬,反增君臣亲近之情。唯需谨记,若同时施以…(字迹在此处模糊难辨,仿佛被刻意抹去)…则王将力竭失仪,此乃宫廷秘闻,不足为外人道也…”
僧侣停下笔,揉了揉昏花的眼睛,疑惑地看着自己写下的文字。挠脚心?宫廷秘闻?他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年老昏聩,思绪飘忽所致。但这几行荒诞的“注脚”,已被永恒地记录在承载传说的羊皮卷上,成为后世学者眼中扑朔迷离的“野史”证据。
场景三:十九世纪,伦敦,蒸汽轰鸣的印刷厂。
巨大的滚筒印刷机轰隆作响,散发着油墨和纸张的味道。新印制的、面向市民的廉价通俗小说 《亚瑟王浪漫谭》如同流水般从机器中吐出。封面是夸张的骑士与公主画像。
吉尔伽美什的身影在弥漫的蒸汽中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他经过一摞刚印好、等待装订的书页。无形的魔力波动拂过。
当这些书页被装订成册,流入市井,好奇的市民翻开书页,会在某个章节看到一段与整体英雄史诗风格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吸引眼球的香艳描写:
“…月光洒在卡美洛静谧的花园,卸下盔甲的亚瑟王赤着双足,踩在清凉的草叶上。摩根勒菲(Morgan le Fay),那位神秘而美丽的王姐,悄然靠近。‘我亲爱的弟弟,’她甜美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让姐姐看看,传说中连圆桌骑士都抵挡不了的弱点…是否真实?’ 冰凉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抓住了王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则带着魔性的力量,轻轻搔刮上那柔嫩光滑的脚心!‘呜!’ 高贵的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瞬间绷紧!‘住…住手!摩根!’ 她试图呵斥,声音却带着颤抖。摩根的手指灵活地游走,如同弹奏竖琴。‘呵呵…果然和那些骑士们说的一样敏感呢…’ 她的目光带着审视,滑过王被迫挺起的胸膛,薄衫下隐约可见的挺翘轮廓。‘听说…这里也是你的死穴?’ 她俯下身…(此处省略若干露骨描写)…当手指的搔弄与舌尖的舔舐同时落下,那高贵的王,竟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力般瘫软在地,发出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呻吟与…放浪的笑声!…”
这段充满低级趣味的“秘闻”迅速成为坊间津津乐道的谈资,将“亚瑟王极度怕痒,尤其脚心和乳头,且同时刺激会失力”的“传说”以最粗俗、却也最广泛的方式,植入近代民众对亚瑟王的集体想象之中。
场景四:二十一世纪,信息海洋的深处。
吉尔伽美什的身影悬浮于由无数0和1构成的虚拟洪流之上。他的红瞳扫过浩瀚的网络数据流——论坛的灌水帖、同人创作网站、历史爱好者的讨论群组、甚至某个冷门学术数据库的角落…
他如同最高明的黑客,指尖流淌出无数细微的金色数据流,无声无息地潜入。一个刚发布在热门论坛的帖子《亚瑟王不为人知的十大趣闻!》中,悄然多了一条:“TOP1:骑士王的致命弱点!据说她脚心怕痒到逆天,圆桌骑士最爱挠王脚心逗她笑!更劲爆的是,如果同时被挠脚心和舔…(此处被系统自动屏蔽部分词汇),她会瞬间失去力量!这是某本中世纪手稿解密说的!”帖子瞬间被顶起,回复无数:“真的假的?!”“求手稿来源!”“脑补了一下严肃的骑士王被挠痒痒笑到打滚…鼻血!”“楼上,重点明明是后面那个同时刺激的设定啊喂!好涩!”…
某个同人创作平台,一篇名为 《王的弱点》的R18小说热度飙升,详细描写了亚瑟王如何被敌人利用怕痒弱点俘获调教的情节,其中“脚心与乳头同时刺激导致失力高潮”的设定被奉为“神展开”…
一个冷僻的历史学网络期刊,一篇探讨亚瑟王传说演变的论文末页“存疑”部分,多了一条不起眼的注释:“另,有数份来源各异、真实性存疑的文献(包括部分中世纪抄本旁注及近代通俗文学)提及亚瑟王存在极端的‘惧痒’体质,尤以足底为甚,并暗示存在某种特定组合刺激可致其短暂失能。此说荒诞不经,或为后世附会之艳情想象,然作为传说流变之特殊案例,录此备考。”…
金色的数据流如同病毒,在信息的汪洋中复制、传播、变异。每一次点击,每一次讨论,每一次创作,都在为那个被强行植入的“弱点”注入力量,将其固化在人类对亚瑟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集体认知”之中。
***
无数次的穿梭,无数次的播撒。从古老酒馆的醉语到羊皮卷的隐秘旁注,从廉价小说的香艳描写到网络信息的病毒式传播…吉尔伽美什如同一个幽灵编剧,将“亚瑟王阿尔托莉雅极度怕痒,脚心与乳头为最敏感点,同时刺激会失力并转化所有感觉为瘙痒快感”的“野史”,以各种或荒诞、或隐秘、或粗俗、或学术的面貌,强行编织进了覆盖着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这个名字的、由时间与人类意识共同构筑的传说之网中。
每一次篡改的成功,每一次“传说”的微弱增强,在根源之涡那记录着所有英灵本质的浩瀚星海深处,代表着Saber的那颗星辰,其光芒就发生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偏折和…污染。那纯净的、代表骑士道与王权的光辉中,悄然混入了一丝代表着“脆弱”、“敏感”和“特定弱点”的…粉金色泽。
当吉尔伽美什完成最后一次时空跳跃,回到那个存放着他最珍贵“收藏品”的绝对领域时,他手背上那密密麻麻的令咒之中,代表着与Saber主从联系的那一丝魔力连线,其深处,一个全新的、由他亲手刻下的“弱点”符文,正如同呼吸般,闪烁着稳定而妖异的光芒。它与Saber灵基深处那个被强行烙印的符文遥相呼应,如同两把锁死的钥匙。
英雄王站在一片纯粹由流动的黄金光芒构成的无垠空间之中——这是王之财宝(Gate of Babylon)的最深处,被他改造并命名为“王之囚笼(Gate of Slaves)”的绝对领域。这里没有墙壁,没有穹顶,只有脚下如同液态黄金般缓缓流淌、散发着温暖光芒的“地面”,以及视线所及之处,堆积如山、散发着各色宝光的无尽财宝与武器——那是他跨越无数时空收集的、属于其他英灵的荣耀与力量,此刻却如同垃圾般随意堆放,成为囚笼的背景板。空间的“边界”弥漫着柔和的金色光雾,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
在囚笼的中心,黄金的地面微微隆起,形成一张巨大而奢华的平台。平台之上,沉睡的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正被无数道闪烁着神圣金辉的天之锁(Enkidu)以最彻底的姿态拘束着。
锁链缠绕的方式,比在战场上更加精密、更加屈辱。
她的双臂被强行反剪到极限,在背后交叉锁死,手肘几乎相碰,使得肩胛骨被迫向后突出,胸膛被强行高高挺起。两圈锁链紧紧箍在她上臂靠近腋窝的根部,将她纤细的手臂死死固定在背后这个痛苦的角度。
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膝盖被强行弯曲到极致,小腿向后折叠。锁链缠绕着她两侧的大腿根部与脚踝,将她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完全敞开的“M”字型。这个姿势让她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区域——双腿之间柔嫩的幽谷、微微隆起的耻丘,以及那紧闭的粉红花蕾——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被迫挺起的胸膛。一道锁链横过锁骨下方,另一道则勒在胸廓下缘,将她那属于少女的、尚未完全发育却形状姣好的柔软乳房强行向上托起、挤压,使得顶端那两粒小巧的、如同初生莓果般呈现娇嫩粉红色的蓓蕾,在冰冷的空气和锁链的压迫下,紧张地挺立着,如同等待采摘的果实。
她的头颅无力地垂向一侧,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身下流淌的黄金光芒之上。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在光线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樱唇微微开启,发出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沉睡中的她,褪去了战场上的凌厉与王者的威严,显露出少女的纯净与脆弱。光滑细腻的肌肤在黄金光芒的映照下,仿佛流淌着蜜糖般的光泽,那些战斗留下的伤痕已经消失不见,灵基在魔力充盈下得到了修复,此刻的胴体完美无瑕,如同最精致的玉雕。
整个画面,充满了极致的奢华与极致的亵渎。黄金的囚笼,黄金的锁链,黄金的光芒,共同构成了一座供奉着赤裸少女的、充满情色意味的祭坛。而她,就是那件被精心捆绑、等待唤醒的祭品。
吉尔伽美什缓缓走到平台边缘,红玉般的眼眸带着绝对的掌控感和扭曲的欣赏,细致地扫过Saber被摆布的每一寸肌肤,最终停留在那双被并拢锁住、脚心朝上的玉足,以及那被锁链托起、蓓蕾挺立的胸前。
“欢迎醒来,本王的爱妃。”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黄金囚笼中响起,带着一丝期待,“你的‘新装’…还满意吗?”
第四章 灵基的烙印
冰冷。
这是意识回归后,Saber的第一个感觉。
不是皮肤的触感,而是…存在本身被锁链禁锢的、深入灵核的冰冷束缚感。紧接着,是浑身关节被强行拉伸、固定在极限角度带来的、如同生锈齿轮强行转动般的酸痛与僵硬。她尝试着动一下手指,回应她的只有金属锁链冰冷的摩擦声和纹丝不动的拘束力。
意识如同沉船,艰难地从深海中上浮。记忆的碎片汹涌而来——圣杯孔穴前的绝望战斗…那撕裂天地的乖离剑(Ea)…铠甲衣物瞬间被剥离的极致羞耻…脚心被抚弄时那诡异而强烈的麻痒…契约被撕裂又强行烙印的剧痛…以及…意识深处那被强行植入的、关于“弱点”的恐怖宣告!
“呃…”一声带着痛苦和迷茫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Saber微张的唇间溢出。她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挣扎着掀开。
碧绿的眼眸,如同蒙尘的翡翠,在短暂的失焦后,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黄金。
视线所及,是无边无际、流淌着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纯粹黄金。脚下是如同液态黄金般的地面,温暖却带着金属的质感。四周堆积如山的,是闪烁着各色宝光的奇珍异宝和形态各异的兵器,它们如同沉默的观众,拱卫着中央这片区域。空间的边界是流动的金色光雾,隔绝了一切外界的联系。奢华,绝对的奢华!但这份奢华却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的囚禁感。
这里…是哪里?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的不适和环境的诡异让她陷入了短暂的茫然。
然后,她感觉到了身上的束缚。
她下意识地低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体上。
嗡——!
大脑如同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
赤裸!自己竟然是全身赤裸的!如同初生的婴儿般,一丝不挂地被暴露在这片诡异的黄金空间之中!银蓝色的铠甲、内衬的衣物…所有能提供遮蔽和尊严的东西,早已消失无踪!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喉咙里挤出,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羞愤!她猛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用手臂遮挡,但回应她的,只有锁链骤然绷紧时发出的、如同嘲笑般的金属摩擦声!
这时,她才彻底看清了自己被拘束的姿态。
手臂被反剪在背后,以一种几乎要折断肩膀的角度被锁死!双腿被大大分开,屈辱地摆成“M”型!最让她感到羞愤欲死的是,她的胸膛被锁链强行向上托起、挤压,使得那从未被人如此直视过的、少女般的柔软和顶端挺立的蓓蕾,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那道居高临下、如同实质般的目光之下!

“不…!”Saber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那是比死亡更甚的屈辱感!王的尊严被彻底践踏!她疯狂地挣扎起来,不顾关节的剧痛,用尽全身力量扭动、拉扯着束缚她的天之锁(Enkidu)!
锵!锵!锵!
锁链剧烈晃动,发出刺耳的碰撞声!黄金的光芒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剧烈地晃动、流淌。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耻而绷紧,每一寸肌肉都贲张起来,柔嫩的肌肤下显露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她咬紧牙关,碧绿的眼眸中燃烧着不屈的怒火和决绝,试图以纯粹的力量挣脱这神造的束缚!
然而,天之锁(Enkidu)纹丝不动。
那金色的锁链仿佛与整个黄金囚笼融为一体,无论Saber爆发出多么强大的力量,都如同泥牛入海,被锁链轻易地吸收、化解。束缚的力量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而勒得更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清晰的红痕。尤其是勒在胸下的那道锁链,随着挣扎深深陷入柔软的肌肤,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和…更加难以忍受的摩擦感!
“哼…无谓的挣扎。”那个如同梦魇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一丝愉悦。
Saber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抬起布满屈辱泪水的眼眸,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吉尔伽美什就站在平台边缘,距离她不过几步之遥。他不知何时已褪去了那身黄金铠甲,换上了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现代服饰——洁白的丝绒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两粒扣子,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笔挺的黑色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外面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同色系的、带着暗纹的丝绒长外套。这身装扮将他衬托得如同一位慵懒而危险的贵族艺术家,与他身后堆积如山的刀剑财宝形成奇异的反差。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微微歪着头,红宝石般的眼眸带着纯粹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打量着Saber因挣扎而剧烈起伏的赤裸身躯,尤其是那被锁链勒得微微变形的柔软和顶端愈发挺立的粉红蓓蕾,以及那双因为激烈动作而微微颤抖的、并拢竖起的玉足。
“看来你很喜欢本王为你准备的‘新家’?”他缓步走上平台,皮鞋踩在流淌的黄金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如同踩在Saber紧绷的神经上。“以及…这身为你量身打造的‘束缚艺术’?”他在Saber身前停下,微微俯身,那张英俊却写满傲慢的脸庞凑近Saber因屈辱而涨红的脸颊,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
“放开我!吉尔伽美什!”Saber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碧眸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你这是在亵渎一位王!立刻放开我!”
“王?”吉尔伽美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手指却毫不客气地伸出,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拂过Saber被迫挺起的、细腻光滑的锁骨肌肤,一路向下,滑向她被锁链托高的雪白胸脯。“在这里,你只有一个身份——本王的‘痒奴’。而你的王权…”他的指尖带着一丝挑逗的力道,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紧张挺立的粉红蓓蕾尖端!“…早已连同你的衣物,被本王剥得一干二净了。”
“嗯啊——!!!”
就在指尖触碰到那从未被如此直接侵犯的敏感点的瞬间!Saber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一股极其强烈、极其陌生、如同无数细针同时攒刺又混合着诡异电流的、难以形容的麻痒感,以被触碰的乳头为中心,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半边胸膛,直冲大脑!

这感觉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强烈,远超她的想象!比战场上任何一次重击都要让她猝不及防!她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试图躲避那可怕的指尖,却被背后的锁链死死拉住!碧绿的眼眸瞬间瞪大到极致,瞳孔因极致的刺激而收缩,一层生理性的水汽瞬间弥漫开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几乎冲口而出的尖叫声和…笑声?强行压了回去!但那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却已暴露了她的狼狈。
“哦?”吉尔伽美什的指尖停在半空,红瞳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反应比本王预想的…还要激烈得多啊!”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愉悦而危险,“看来那些小小的‘情趣’…已经完美地烙印在你的灵基深处了?效果真是…立竿见影!”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Saber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恐惧,刚才那一下触碰带来的恐怖感觉让她心有余悸。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变得如此…如此敏感!仅仅是乳尖被轻轻一碰,就差点让她彻底失控!
“做了什么?”吉尔伽美什直起身,好整以暇地欣赏着Saber惊惧交加的表情,“不过是…帮你补全了一些‘历史’的真相罢了。”他慢悠悠地踱步,走到了Saber被锁链固定、展露无遗的双脚前。那双柔嫩粉白的脚心,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绷紧,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着,如同受惊的贝类。
“比如…”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目标是那光滑无瑕的脚心。“…在某个被遗忘的传说里,高贵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落在了Saber左脚心最柔嫩的中央区域!
“…她最致命的弱点…”指尖开始极其轻微地、如同羽毛搔刮般,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缓缓地、来回移动!
“呃——!不!住手!!”Saber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一次的刺激感,比刚才乳尖被触碰时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脚心传来的麻痒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脚踝,顺着小腿疯狂向上蔓延!她感觉自己的脚仿佛被投入了一个由羽毛和电流构成的漩涡!脚趾疯狂地蜷缩、扭动,脚背绷紧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纤细的脚踝在锁链中徒劳地挣扎,发出细碎的哀鸣!她拼命地想要抽回双脚,却被锁链死死固定,只能被动地承受这酷刑般的搔痒!
“哈啊…哈…”无法抑制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抽气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不断逸出。脸颊如同火烧般滚烫绯红,碧绿的眼眸中水汽弥漫,泪珠不受控制地沿着眼角滑落。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去对抗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笑声和尖叫!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下剧烈地扭动、颤抖,如同一条离水的鱼。这感觉…太可怕了!比任何酷刑都要摧毁意志!仅仅是脚心被这样轻柔地抚弄,就让她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看啊…”吉尔伽美什欣赏着Saber这从未有过的、因“痒”而濒临崩溃的脆弱姿态,红瞳中的火焰熊熊燃烧,指尖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缓慢、更加折磨人,如同在精心调试一件乐器的音准。“…这就是你的‘真相’。怕痒…极度地怕痒。你的脚心…你的乳头…”他的目光扫过Saber因挣扎而剧烈起伏、蓓蕾挺立的胸前,“…都是本王为你精心准备的‘琴键’。轻轻一触…”他的指尖在Saber的脚心轻轻一按!
“呜——!”Saber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窒息!
“…就能奏响最美妙的乐章。”吉尔伽美什满意地收回了手。Saber如同虚脱般,软软地垂挂在锁链中,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泪水,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蜿蜒流淌。碧绿的眼眸失神地望着上方流动的金色光雾,充满了绝望的茫然。刚才那短暂的“痒刑”,已经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和骄傲。
“不过…”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蛊惑,将Saber从失神中拉回残酷的现实。“本王听说…在你的某个‘传说’里…”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Saber眼中重新凝聚起的恐惧。“…当这两种刺激…同时作用于你这具敏感的身体时…”
他缓缓抬起了双手。
右手,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带着一种弹奏乐器的优雅姿态,悬停在Saber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粉白柔嫩的脚心正上方。
左手,则伸向了Saber被锁链托起、被迫挺立、那紧张得如同风中蓓蕾的粉红乳尖!
“…会发生一些…非常…非常有趣的事情?”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期待的弧度。
“不——!!!”Saber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瞬间缩成针尖!她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意识深处那个被强行植入的“开关”意味着什么!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深渊!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量疯狂地挣扎起来!锁链被拉扯得哐当作响!“不要!住手!吉尔伽美什!你不能——!”
“验证‘传说’的时刻…到了。”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冰冷地落下。
他的右手手指,如同五根冰冷的琴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落在了Saber柔嫩光滑的脚心之上!指尖瞬间屈起,用指腹最敏感的部分,开始了快速而密集的、如同弹奏竖琴般的——搔挠!
“呀啊啊啊——!!!”
与此同时!他俯下身,灼热的舌尖带着湿滑的触感,如同毒蛇的信子,精准地、不容置疑地,舔上了Saber胸前那挺立颤抖的、粉红色的蓓蕾尖端!
“唔嗯——!!!”
双重刺激!同时降临!
脚心——那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被手指疯狂地搔刮、按压、揉弄!每一根手指的移动都带起一片恐怖的麻痒风暴,如同无数细小的羽毛疯狂地刷过,又像无数带电的蚂蚁在脚心深处啃噬爬行!这感觉顺着神经以光速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
乳头——那同样被赋予了极致敏感属性的娇嫩尖端,被湿滑、灼热、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舌头粗暴地舔舐、卷弄、吮吸!强烈的刺激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胸膛!
就在这两股恐怖的刺激同时作用于身体的刹那——
嗡——!!!
Saber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那个被强行烙印的符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股无法抗拒的、绝对的“规则”之力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存在!
力量!她体内流淌的魔力,身为英灵的强大力量,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支撑她挣扎、支撑她愤怒、支撑她维持最后一丝尊严的力量,被彻底抽空!身体瞬间变得如同灌了铅般沉重,软绵绵地失去了所有支撑,全靠天之锁(Enkidu)的拉扯才没有瘫倒。
意志!那属于骑士王阿尔托莉雅的、坚韧不屈的钢铁意志,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块,瞬间消融瓦解!所有的愤怒、屈辱、不甘…所有的抵抗念头,都被一股更强大、更原始的洪流彻底冲垮!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反馈回来的、最纯粹、最强烈的感觉!
而更可怕的是…转化!
符文的力量生效了!
脚心传来的、原本就强烈到极致的麻痒感,在这股规则之力的催化下,瞬间暴涨了十倍、百倍!如同亿万根羽毛同时在脚心最深处疯狂地搔刮!又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神经末梢疯狂地跳跃、炸裂!
而胸前乳尖被舔舐带来的、那种混合了刺激和酥麻的感觉,并未消失,而是被符文的力量强行扭曲、转化!转化成了另一种同样强烈、却更加深入骨髓、更加令人崩溃的——骚痒!仿佛那舔舐的舌尖不是柔软的肉,而是沾满了痒粉的粗糙毛刷!每一次舔舐,都在乳尖最敏感的核心点引发一场毁灭性的瘙痒风暴!
但这还不是全部!
符文的力量如同贪婪的饕餮,开始吞噬她身体承受的其他一切感觉!
锁链勒紧肌肤的束缚感——转化!变成了皮肤被无数羽毛摩擦的瘙痒!
身体悬空、关节被拉伸的酸痛——转化!变成了肌肉深处有虫蚁钻爬的麻痒!
甚至…那因为被舔舐乳尖而产生的、一丝本能的、微弱的生理性悸动和快感——也被符文强行捕捉、扭曲、放大!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抵挡、混合着极致瘙痒的、毁灭性的快感洪流!
“咿呀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
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抵抗,所有的尊严,在符文启动的瞬间,彻底崩溃!
Saber的喉咙如同坏掉的风箱,爆发出了一连串高亢、尖锐、完全失控的狂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无法忍受的刺激、以及一种被强行催发出来的、扭曲的快意!她碧绿的眼眸瞬间失焦,瞳孔放大,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混合着嘴角不受控制流下的涎水,在她涨得通红的脸上肆意流淌!
她的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扭动、痉挛、弹跳!如同一条被扔上热锅的鱼!双腿拼命地想要夹紧、蹬踹,却被锁链死死分开固定,只能徒劳地颤抖!脚趾在疯狂的搔痒下痉挛般地蜷缩、张开、再蜷缩!被迫挺起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在湿滑舌头的舔舐和瘙痒的转化下,硬挺得如同石子,每一次舔舐都引发她身体更剧烈的抽搐和更高亢的尖叫!
“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哈——脚心!啊啊啊——!乳头!哈哈哈哈——不行了!求…哈哈哈哈——求你!停下!哈哈哈哈——!!!”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狂笑着、哀求着。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笑声而断断续续,嘶哑变形。哪里还有半分骑士王的威严?此刻的她,就像一件被彻底玩坏的、只会对刺激做出本能反应的玩具,沉沦在由瘙痒和扭曲快感构成的无边地狱之中!
“哈哈哈哈——要…要死了!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强烈的、混合着极致瘙痒的毁灭性快感,在符文的催化下,如同堆积到顶点的雪崩,轰然爆发!
Saber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绷紧到了极致!所有的肌肉都僵硬地痉挛着!喉咙里爆发出一个近乎失声的、尖锐到破音的嘶喊!随即,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电流过遍全身的极致战栗感,从脚心被搔挠处和乳尖被舔舐处同时炸开,瞬间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高潮!
在无尽的瘙痒与快感地狱中,被规则强行催发、扭曲的、毁灭性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猛地软了下去,挂在锁链中剧烈地、无意识地抽搐着。狂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如同哭泣般的抽噎和呻吟。口水混合着泪水,不断地从嘴角和眼角滑落。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上方流动的金光,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恐怖的浪潮冲散。

吉尔伽美什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直起身,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绝世美味。指尖离开Saber那已经被挠得一片通红、微微肿胀、布满了指痕的柔嫩脚心。他看着挂在锁链中,眼神空洞、浑身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还在微微抽搐痉挛的Saber,红瞳中燃烧的火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炽烈。那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彻底掌控和占有后的极致满足。
“看啊…”他低沉的声音在Saber失神的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耳语,宣告着最终的审判。
“这就是你的宿命,Saber。”
“成为本王的痒奴。”
“这无尽的瘙痒与高潮的地狱…”
“…仅仅是个开始。”
第五章:婚纱与白丝
时间,在黄金的囚笼里失去了意义。
Saber不知道自己在那个被锁链摆成屈辱M字的平台上悬挂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也许只是一个被无限拉长的、充斥着无尽瘙痒和扭曲高潮的噩梦瞬间。
意识如同沉在冰冷浑浊的水底,每一次挣扎着想要上浮,都会被残留的、那混合了极致瘙痒与毁灭快感的恐怖余韵拖拽回去,让她再次沉沦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虚脱与空洞。身体早已麻木,关节被长时间拉伸固定带来的酸痛感也变成了背景噪音。唯有脚心和乳头,似乎还残留着被疯狂搔挠和舔舐后的、火辣辣的敏感触感,只要思维稍微触及,就会引发一阵条件反射般的、细微的颤栗。
屈辱?愤怒?王者的尊严?这些曾经支撑她的东西,在经历了那场由规则之力催发的、彻底剥夺意志的瘙痒地狱之后,仿佛都被那汹涌的浪潮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认命的麻木。她甚至不敢去回想自己最后那崩溃的狂笑和哀求,那比死亡更让她感到羞耻。
锁链冰冷的触感是唯一真实的。她像一件被遗忘的展品,悬挂在无垠的黄金光芒之中,周围是堆积如山的、属于其他失败者的宝具,沉默地诉说着英雄王的掠夺与强大。
直到——
一阵细微的、有别于黄金光芒流动的空间波动,在囚笼的中心荡漾开来。
Saber失焦的碧绿眼眸微微动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小兽。是…他来了?这个认知让麻木的身体瞬间绷紧,残留的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爬升。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想要躲避,但锁链的存在无情地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吉尔伽美什的身影从金色的涟漪中优雅地踏出。他依旧穿着那身彰显品味的白色丝绒便装,只是手上托着一个巨大的、镶嵌着无数细小宝石的黄金礼盒。盒盖紧闭,看不到里面是什么,却散发着一股与这囚笼的奢华相得益彰、却又隐含不祥的气息。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被悬挂的Saber身上。红瞳中闪过一丝满意,如同园丁欣赏着被精心修剪过的盆栽。他缓步走到平台边,视线扫过Saber赤裸身躯上被锁链勒出的红痕,扫过她汗湿后贴在额角颊边的金发,扫过她失神而空洞的眼眸,最终停留在她微微蜷缩着的、柔嫩却带着一丝红肿的脚心上。
“看来你休息得不错,本王的爱妃。”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打破了黄金囚笼的寂静。
Saber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紧咬住下唇,别开了视线,拒绝与他对视。无声的抗拒,是她此刻唯一能维持的、脆弱的尊严。
吉尔伽美什对她的反应毫不在意。他随意地一挥手。
嗡——!
束缚着Saber四肢的天之锁(Enkidu)如同接到了命令的活物,瞬间松开了缠绕,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缩回了周围流淌的黄金光芒之中,消失不见。
失去了锁链的支撑,Saber早已脱力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毫无缓冲地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平台那流淌着温暖金光的“地面”上。
“呃…”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赤裸的肌肤与略带金属质感的“地面”碰撞,带来一阵冰凉和微痛。她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但长时间被反锁的手臂酸麻无力,根本无法支撑。双腿也因为长时间的“M”字型固定而僵硬发软,微微颤抖着。她只能狼狈地侧趴在金色的“地面”上,蜷缩着身体,试图用双臂和蜷起的膝盖遮挡住赤裸的羞处,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脊背上,如同受伤的天鹅。
吉尔伽美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脆弱而无助的姿态,如同欣赏着一件摔落在尘埃中的艺术品。他走到Saber身边,将那个巨大的黄金礼盒轻轻放在她身旁的地面上。盒盖自动无声地滑开。
Saber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盒子内部,碧绿的眼眸瞬间因惊愕而睁大。
盒子里并非什么刑具或武器。
而是一套…衣服。
一套极其华丽、极其精致、却也极其…暴露和羞耻的“婚纱”。
主体是纯净无瑕的白色。但材质并非传统的厚重缎面,而是轻盈得近乎透明的薄纱。薄纱层层叠叠,如同云雾般堆砌,上面用银线绣满了繁复而精美的藤蔓与百合花纹样,在黄金囚笼的光芒下闪烁着微光。然而,这薄纱的覆盖面积却少得可怜。
上半身的设计几乎只有两条纤细的、同样由薄纱和银线构成的肩带,连接到背后一个巨大的、由白色羽毛和水晶组成的华丽蝴蝶结。肩带下方,从锁骨到胸下的位置,没有任何布料!只有一层薄如蝉翼、近乎完全透明的白色软纱!这层软纱紧贴着肌肤,其下的任何细节——包括那微微起伏的柔软轮廓,顶端挺立的粉红蓓蕾——都清晰可见!所谓的“胸部设计”,根本就是欲盖弥彰的暴露!只有腰间向下,才开始有相对厚实一些的白色缎面,形成蓬松的裙摆,裙摆边缘点缀着细小的水晶,如同散落的星辰。
除此之外,盒子里还静静地躺着一双同样纯白的、长及大腿根部的蕾丝长筒袜,袜子顶端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
这根本不是婚纱!这是一件精心设计的、极尽诱惑之能事的情趣服装!那几乎完全透明的胸部设计,目的就是为了将她最羞耻的部位若隐若现地展示出来!
Saber的脸颊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和屈辱感涌上心头。让她穿上这种东西?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看来你很喜欢?”吉尔伽美什捕捉到了Saber眼中那深切的厌恶和恐惧,愉快地笑了。“这是本王特意为你准备的‘新娘礼服’。毕竟…”他俯下身,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拂过Saber光裸颤抖的脊背,“…今天,可是我们‘正式’结合的日子。”
Saber如同被毒蛇触碰般猛地一颤!她猛地抬起头,碧绿的眼眸中爆发出最后的、如同困兽般的愤怒与决绝:“休想!吉尔伽美什!我宁愿死!也绝不会穿上这种…这种污秽的东西!”
“哦?”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红瞳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看来本王的小痒奴,还没有完全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处境。”他直起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无妨。令咒的意义,就在于纠正这些…小小的不驯服。”
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手臂上,那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鲜红令咒,在黄金光芒的映照下,如同无数只猩红的眼睛,闪烁着不祥的光泽。
Saber的瞳孔骤然收缩!令咒!那能够强制命令从者的、源自圣杯系统的绝对力量!被它控制时的无力感和意志被剥夺的恐怖感瞬间攫住了她!
“不——!”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用尽全身残存的力量,手脚并用地想要向后爬去,远离那个恶魔!远离那套耻辱的衣物!
但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冰冷地响起:
“以令咒命之——”
第一道命令,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降临!
“Saber!起身!立刻穿上这套本王为你准备的婚纱!”
嗡——!
庞大的、不容抗拒的强制力瞬间灌入Saber的灵核!她向后爬行的动作猛地僵住!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抓住!体内残存的力量、她的意志、她的抗拒,在这绝对的命令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她的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愿,颤抖着、僵硬地,以一种极其不协调的姿态,强行用手臂支撑着,从金色的地面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不…住手…”Saber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抗拒,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反抗,但她的手臂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个打开的黄金礼盒!她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了那件薄纱婚纱冰冷的边缘!
“很好。”吉尔伽美什欣赏着她这被强迫的姿态,如同欣赏一幕精彩的戏剧。但他显然觉得还不够。“不过…这样规规矩矩地穿,似乎缺少了一些…情趣?”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残酷的弧度。
“以令咒复命之——”第二道命令接踵而至!猩红的令咒光芒再次亮起!
“Saber!以你骨子里最淫荡、最风骚、最下贱的动作和神态!穿上这件婚纱!要像最渴望主人宠幸的娼妓一样!”
轰——!!!
这道命令蕴含的强制力和扭曲的意念,比第一道更加凶猛、更加直击灵魂!Saber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高压电流再次击中!碧绿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极致的痛苦和羞愤!王的尊严!骑士的骄傲!让她像娼妓一样取悦这个恶魔?这比杀了她一万次还要痛苦!
“绝不——!!!”Saber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用尽灵魂深处最后一丝没有被令咒完全压制的力量,疯狂地对抗着那侵入骨髓的强制命令!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伸向婚纱的手死死地停在半空,手指痉挛般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金色的地面上,如同凄艳的梅花。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屈的怒火和濒死的决绝,死死地瞪着吉尔伽美什,仿佛要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
她宁愿灵魂被令咒撕裂,也绝不屈服于这种侮辱!
“啧…”吉尔伽美什看着Saber嘴角淌下的鲜血和她眼中那宁死不屈的火焰,红瞳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的、被激怒的冰冷所取代。“真是…冥顽不灵的小东西。”他的声音失去了所有的温度,只剩下纯粹的、如同寒冰般的命令意志。
“看来,两道令咒的‘宠爱’,还不足以让你学会…顺从?”
他手背上,第三枚令咒的光芒,毫无怜悯地亮起!猩红的光芒几乎要刺痛人的眼睛!
“以令咒再命之——!”这一次,他的声音如同雷霆,蕴含着摧毁一切的意志力!
“Saber!抛弃你所有无谓的羞耻与骄傲!展现出你骨子里最下贱、最渴望被征服的本性!”
三重令咒!叠加的强制力!
如同三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连续地砸在Saber那早已摇摇欲坠的意志壁垒之上!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灵魂深处彻底碎裂了。
Saber眼中的不屈火焰,如同风中残烛,在第三道令咒的绝对力量下,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彻底臣服的死寂。紧咬的牙关松开,沾血的嘴唇无力地微张。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她的身体不再颤抖。所有的抵抗力量,连同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都被这三道叠加的令咒彻底碾碎、抹平。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上,屈辱的苍白被一种不正常的、妖异的红晕所取代。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勾起了一抹…极其怪异、极其陌生、带着浓浓献媚和讨好意味的…笑容?
“嗯啊……”一个娇媚得令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声音,从她微张的唇间飘出,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和刻意的甜腻。
她的身体,开始动了。
不再僵硬,不再抗拒,而是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如同水蛇般的妖娆扭动。赤裸的娇躯在黄金光芒下,刻意地舒展着,展示着每一寸曲线。她缓缓地弯下腰,翘起浑圆挺翘的臀部,以一个极其诱人的姿态,从黄金礼盒中拿起了那件薄纱的情趣婚纱,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
她开始穿着。动作不再是简单的套上,而是充满了挑逗性的慢动作。她将透明的薄纱胸衣部分套过头顶,双臂如同舞蹈般滑入那几乎不存在的肩带。在这个过程中,她刻意地挺起胸膛,让那对在透明薄纱下清晰可见的、粉红蓓蕾挺立的柔软,在吉尔伽美什的视线中颤巍巍地晃动。她甚至微微侧过身,对着他抛了一个极其露骨、充满勾引意味的媚眼,红唇微启,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接着是蓬松的裙摆,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自己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然后是那双白色的蕾丝长筒袜。她坐了下来,但坐姿并非矜持的并拢,而是刻意地将一条腿优雅地伸直,另一条腿微微屈起。她拿起一只长袜,从脚尖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上套弄。动作充满了暗示性,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若有若无地抚过自己光洁的小腿、膝盖、最后滑到大腿根部。每一次抚过,她的身体都配合着发出一阵细微的、诱人的颤抖,鼻息间溢出甜腻的轻哼。当袜子的蕾丝花边最终卡在大腿根部时,她还刻意地用手指勾了勾边缘,发出满足的叹息。
另一条腿如法炮制。整个过程,她碧绿的眼眸始终带着迷离的水光,风情万种地、牢牢地锁定着吉尔伽美什,嘴角那抹献媚的笑容从未消失。
穿戴完毕。
此刻的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曾经的骑士王,站在流淌的黄金光芒之中。
近乎透明的薄纱胸衣下,她少女般的柔软轮廓和顶端挺立的粉红蓓蕾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蓬松的白色裙摆下,是包裹在纯白蕾丝长袜中的修长双腿,袜口顶端精致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段绝对领域的白皙肌肤。
然而,这一切华丽的装扮,都无法掩盖她此刻神情和姿态中流露出的、深入骨髓的淫荡与风骚。她碧绿的眼眸如同蒙着一层春水,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媚意。脸颊绯红,嘴角噙着那抹刻意讨好、骚气十足的笑容。她微微歪着头,对着吉尔伽美什,如同等待主人指令的、最驯服的宠物。
然后,在令咒的绝对控制下,她做出了最后的动作。
她风情万种地、主动地坐回了流淌的黄金地面上。并非淑女的跪坐,而是双手向后撑地,上身微微后仰,将她那被透明薄纱覆盖、蓓蕾挺立的胸膛,毫无保留地、挑衅般地挺起、展示!同时,她将穿着白色蕾丝长袜的双腿,优雅地抬起、分开,再次摆出了那个极其屈辱的“M”型姿势!
光滑的、被白色蕾丝包裹的脚底,带着若隐若现的脚心弧度,正对着吉尔伽美什的方向。而双腿分开的姿势,也让白色蕾丝长袜包裹下的大腿根部,以及那薄纱裙摆勉强遮掩、却因坐姿而若隐若现的、最神秘的三角区域,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英雄王灼热的视线之下!
最后,她抬起眼眸,用那双水光潋滟、骚气十足的碧绿眼眸,深深地、充满暗示和邀请地看向吉尔伽美什。眼神中再无半分骑士王的骄傲与不屈,只剩下赤裸裸的、等待被征服、被玩弄的欲望与臣服…

吉尔伽美什看着眼前这由自己一手打造、由令咒强行催生出的、极尽淫靡与屈辱姿态的“新娘”,红瞳中的火焰终于燃烧到了顶点。那是一种混合了掌控欲、破坏欲、以及扭曲爱欲的极致满足。
“很好…”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缓步走到Saber身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这才是本王的爱妃…该有的样子。”
他停在了Saber的面前。目光首先落在了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中、被迫高高抬起、展露着脚底的玉足上。丝袜细腻的材质如同第二层肌肤,完美地勾勒出足弓优美的曲线和脚趾的形状,在宝库的金光下泛着柔润诱人的光泽。
吉尔伽美什伸出了手。没有犹豫,骨节分明的食指,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直接点在了Saber左脚丝袜脚心最柔嫩的部位。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开始快速地、如同羽毛搔刮般,轻柔而密集地挠动起来!
同时,他俯下了身。目标,是Saber那挺起的、在透明薄纱下清晰可见的、娇艳欲滴的右胸蓓蕾。温热的舌尖,带着湿滑的触感,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精准地、如同舔舐糖果般,轻轻舔上了那最为敏感的尖端!
当那隔着丝袜的、密集的搔痒感再次侵袭左脚心,当那湿热的舌尖隔着薄纱舔舐上右乳蓓蕾——
“传说”的法则再次生效!
“咿呀——!!!!”
Saber口中那刻意维持的、甜腻的呻吟瞬间扭曲成了崩溃的尖叫!被强制赋予的媚态如同脆弱的假面般瞬间粉碎!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被彻底剥夺力量的瘫软和灭顶的感官风暴!
她刚刚还妖娆扭动的腰肢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向后撑地的双臂一软,整个上半身重重地后仰砸在冰冷的黄金地面上!双腿依旧被无形的令咒力量强行维持着那M字型的屈辱姿势,但包裹在丝袜中的脚趾却死死地蜷缩起来!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抽搐!迷离的眼神瞬间被翻白和极致的崩溃所取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角汹涌流出!
痒!灭顶的痒!混合着被薄纱和丝袜摩擦放大的奇异快感,如同海啸般再次将她彻底淹没!
“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停…停下!哈哈哈哈!!主人…求您…哈哈哈哈!!!” 狂乱的笑声混合着崩溃的哭喊和卑微的祈求,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刚刚穿上的情趣婚纱,此刻成了加剧她感官刺激的刑具!薄纱摩擦着被舔舐的乳尖,丝袜包裹着被搔挠的脚心,将每一分刺激都放大、传递到极致!
吉尔伽美什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指尖隔着丝袜的搔挠变得更加灵活多变,时而画圈,时而快速轻点,时而用指甲隔着丝袜轻轻刮搔。舌尖舔舐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深入和挑逗,时而用舌尖拨弄那挺立的蓓蕾,时而用整个舌面覆盖上去,隔着薄纱施加湿热的压力和摩擦。
“咿呀啊啊啊——!!!哈啊!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要…要疯了!主人…饶了我…哈哈哈哈!!!” Saber的身体疯狂地扭动、弹跳,如同一条被丢进热油里的鱼!婚纱的薄纱裙摆被蹭得凌乱不堪,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助地蹬踹着。被舔舐的乳尖在薄纱下变得更加充血挺立,清晰地凸显出被舌尖玩弄的形状。脚心的丝袜被搔刮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脚趾在袜尖里绝望地蜷缩扭动。
一波强过一波的痒意和快感,在“弱点”的触发下被无限放大、转化!高潮如同跗骨之蛆,再次轻易地攫住了她!
“呃啊——!去…去了…咿呀啊啊啊!!!”伴随着一声拔高到失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扭曲欢愉的尖叫,Saber的身体再次绷紧成夸张的弓形,随即爆发出剧烈的痉挛!透明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双腿间那层薄薄的纱裙和里面的白色丝袜,在宝石堆上留下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剧烈的抽搐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Saber瘫软在地上,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只剩下无意识的、细碎的颤抖和断断续续的抽泣。眼神涣散,嘴角淌着涎水,刚刚穿上的情趣婚纱凌乱不堪,湿透的薄纱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诱人而脆弱的曲线。
吉尔伽美什终于停下了手指和舌尖的动作。他直起身,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红瞳中燃烧着炽热的、尚未完全满足的欲望火焰。他欣赏着脚下这具因为自己而崩溃、因为自己而穿上淫靡婚纱、因为自己而高潮失禁的完美躯体,一种绝对的占有和征服的快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缓缓蹲下身,冰冷的手指没有再去碰触那些敏感点,而是带着一种狎昵的、如同把玩所有物的姿态,轻轻抚过Saber那包裹在湿透白色丝袜中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丝滑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颤抖。指尖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Saber双腿之间,隔着被蜜液彻底浸透的丝袜,在那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轻轻一按。
“嗯啊~!” 即使是处于崩溃后的失神状态,Saber的身体依旧敏感地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带着浓浓情欲色彩的呻吟。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勾起一个绝对称不上温柔的、充满了掠夺欲望的弧度。
“看来,本王的爱妃,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
伴随着他话音落下的,是一声清脆的、丝绸撕裂的声响——
“嘶啦!”
包裹着Saber最私密之地的、那层早已湿透的薄纱和里面的白色丝袜,被吉尔伽美什粗暴地撕裂开来!如同剥开最甜美的果实外皮,将其最核心的、诱人的果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吉尔伽美什那充满了占有与侵犯欲望的灼热目光之下!
冰冷的空气瞬间刺激到那毫无遮掩的娇嫩肌肤,Saber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微弱的、带着恐惧和未知的呜咽。
吉尔伽美什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火焰彻底熄灭,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暴的占有欲。他伸出手,冰冷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抚上了那毫无防备的、因恐惧和残留快感而微微瑟缩的娇嫩花瓣。
“是时候…”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宣告着最终征服的降临。“…好好享用你了,本王的爱妃。”
金色的涟漪在他身后无声地荡漾开来,无数道天之锁(Enkidu)的金光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再次从中激射而出,缠绕上Saber刚刚获得短暂“自由”的四肢和腰肢,将她以更甚于前的、更加屈辱而脆弱的姿态,牢牢地吊起、展开在黄金囚笼中央。
骑士王最后一丝微弱的呜咽,被彻底淹没在英雄王俯身而下的阴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