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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飘来荡去
Pixiv 原文:小说 250297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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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挠痒痒 / tk / tickling / tickle / 武侠 / 下克上
当今年最后一场雪落在京都时,佐藤静正跪坐在茶室竹帘前的榻榻米上,炉火在素雅的黑色和服上映出耀眼金边,此刻却难掩身前长刀上流转的寒光,方才在家族道场上与被誉为“燕返”佐佐木比试的场景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他的刀已经足够迅猛,据说快得能斩下飞燕的翅膀,尽管在出鞘一瞬间刀光如昙花般绚烂,可终究在佐藤静的拔刀术下黯然失色,事后佐佐木不由得赞叹,自己生平首次见到左脚踏在前方的拔刀术,这一步是千锤百炼下磨砺出的勇气,更是置生死于度外的决然,没有人能比她更配得上这场胜利。
而且在击败了“燕返”佐佐木后,佐藤静,这位出生于大名佐藤家的长女,已经打遍了全东瀛所有大名乃至幕府手下的顶尖武士,并且无一败绩,人们皆称她为东方大地上不出世的剑道天才。
只不过在佐藤家的传统里,女人的剑,终究要让位于相夫教子的茶道,而且佐藤静今年已经23岁了,在父亲佐藤一夫眼中,自家长女有着清冷秀美的面容,以及有别于寻常东瀛女子的高挑身材,她本应在几年前便嫁给武田将军的次子,为家族缔结最坚固的盟约,而不是成天舞刀弄剑,连一点女子的本分都没有。
茶室木门被猛地推开,寒风裹挟着雪花倾泻而入,佐藤一夫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眼神扫过榻榻米上的长刀,眉头微皱道:“静,该放下了,明日一早武田大人的使者就会来下聘。”
佐藤静手中动作微滞,茶筅搅碎了碗中平整的茶沫,她站起身来望向窗外的飞雪,又回眸看了眼父亲脸上的风霜,眼中燃烧着比炉火更炽热的光,仅是蹙了蹙好看的眉便踏着木屐离开了茶室,空留佐藤一夫在原地独自叹息。
午夜时分,月光浸透黑色和服上的素雅花纹,佐藤静将那把为自己带来无数胜利与荣耀的武士刀斜挎腰间,黑底板红鼻绪的木屐踏过家中碎石小径,在先祖牌位前深施一礼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佐藤家。
很罕见地是,在如此寒冬腊月里佐藤静居然未着足袋,风雪将她的一双赤足冻得通红,可木屐踩在雪地里发出的“嘎吱”声却是愈发清脆,从脚步声不难听出心中那股毋容置疑的坚定。
当船帆刺破海上的晨雾,佐藤静站在船头,黑色和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她的目光穿过茫茫大海,望向那未知的远方,当身后故乡轮廓即将消失才最终回眸望了眼渐隐的富士山,想到此次离去不知何时才能重回故土,一时竟无语凝噎,毕竟除去那身超一流的剑道外,她也只不过是个平平凡凡的东瀛女子。
“中原......”佐藤静低声呢喃道,手指轻抚着腰间的刀柄,冰冷的刀柄提醒着她——现在已经没有半点退路。
这次出行佐藤静将终点定在了隔海相望的中原,她从小便在父亲的书房中见识过描绘中原的彩图,那里被称为神州大地,不仅有“千里沃野稻花香”的丰饶景象,还流传着“一苇渡江”“踏雪无痕”等绝世轻功,更有能隔空碎石的内家掌法与变幻莫测的奇门剑阵。传闻中,少林七十二绝技威震武林,武当太极以柔克刚,更有无数隐世门派藏于名山大川之间,武学流派之繁杂,仿佛春日里漫山遍野绽放的樱花,令人目不暇接。
而且神州大地广瀚无边地大物博,想必各路高手多如过江之鲫,绝非东瀛这块小岛所能比拟,正巧佐藤静稍懂些许汉语,所以在家中取了足够的财物后,便孤身一人踏上了这艘远离故乡的船,
可佐藤静并未想到,中原武林除了各具风土人情外,在人情世故方面也必不可少,而一心只想着远赴海外与各路门派的高手切磋继续攀登着武学巅峰的她,会因为这方面的缺失从而体会到江湖的险恶。
毕竟在那里,她不再是什么大名家的女儿,失去了这层身份后,无论在武艺上再怎么巅峰造极,相貌上是如何清丽绝伦,也不过是个让人生厌的东瀛婆娘罢了。
数月之后,佐藤静足踏黑底红鼻绪木屐穿行在柳絮纷飞的洛阳大街上,素雅的黑色和服在风中扬起衣角,腰间长刀的鲛鱼皮刀鞘泛着冷光,引得往来行人纷纷侧目。此时突闻街边茶馆的老倌儿却将那惊堂木猛地拍在木桌上,随后便开始不急不慢地叙述着,这让她也提起了几分兴致,便随意找了个靠后的清净位置坐了下来。
“客官,您的茶。”一旁的店小二十分有眼力见地为佐藤静沏上一壶上好的龙井,干瘪的脸上顿时露出谄媚笑容。
“谢谢。”佐藤静微微颔首用略显生涩的汉语说道,随后取出一小块银两放在桌面上。
自从来到中原后,佐藤静便一直瞧不上这种闹市中的饮茶氛围,若非为了解当地风土人情,她才不愿意委屈自己到此处歇脚,毕竟在她看来只有东瀛的茶道才是最正统的。
“上回书说到,那东瀛婆娘一招击败血刀门老祖便口出狂言道,作为泱泱大国竟无人擅武,什么掌门掌教,依我看他们实力尚不如东瀛道场里的十岁孩童。”
“自她踏足中原以来,算上这血刀门老祖的话,已经足足击败了七大派系的掌门,大有横扫中原武林的趋势。”
“唉,若不是少林武当峨眉等大门派在早些时候因围剿邪教的缘故导致元气大伤,目前均在闭关修养,哪能轮到这宵小之辈逞凶。”
谈到此处,那说书人忍不住扼腕痛惜,就连那如同枯槁的脸上也多出了几分通红,想必也是被佐藤静的嚣张气焰给气得不轻,而在这老倌的气氛带动下,茶馆里的听客们也忍不住议论纷纷起来。
“我见过那婆娘,别说长得还挺俊俏,若是肯当个小妾,没准我会考虑一下。”
“据说那倭人和咱们这边的姑娘不太一样,一双大脚走起路来噼里啪啦地,脚底有根,走路带风。”
“呵呵,她就狂吧,等浑元形意太极门的马大师出手就知道错了。”
佐藤静那白皙修长的手指骤然收紧,茶碗在她掌中发出细微声响,茶馆里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像细密的针,扎在她刻意挺直的脊背上。这时邻桌讨论最大声的几个镖师模样汉子瞥见她身穿和服脚踏木屐,立马压低声音冷笑道。
“瞧这奇装异服,莫不是那东瀛婆娘?”
佐藤静垂眸看着茶碗中打转的嫩芽,心想这些中原人怎能如此聒噪,那几位汉子碗中似是装了烈酒,几口下肚后说的话也愈发没遮拦起来,甚至还站起身来推搡着朝佐藤静桌前逼近。
“铮...”
忍无可忍,那便无需再忍,佐藤静置于腰间的长刀突然出鞘,对着那为首的汉子使出了一个最标准的日式居合,长刀明晃晃地架在他的脖子上,整个茶馆里瞬间鸦雀无声,就连那说书人准备再次拍下的惊堂木也停留在了半空,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佐藤静,喉结猛地滚动两下,正要开口说话时,却听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只见三匹快马停在茶馆前,为首的灰衣人丰神俊朗气度非凡,一看便是出自名门望族,与茶馆里这些泥腿子绝非同类,他目光如电扫过众人,很快便落在了佐藤静身上。
“请问在下可是来着东瀛的佐藤姑娘?这是盟主给您的书信。”
佐藤静扭过头去看了眼来人后,便站起身来潇洒地将刀纳回鞘中,伸手接过书信后,上面笔走龙蛇般写着几个大字。
三日后午时,白玉楼见!
落款处还写着袁魈的名字,很明显这封书信便是当今武林盟主袁魈给她下的战帖,佐藤静见状倒也不怵,眉峰微扬间高挑身姿早已如松般挺直,当场便应下战来,随后她伸手按住刀镡,心中带着无尽的战意与激动,木屐稳稳地踏出茶馆门槛,佐藤静深知与武林盟主这一战,必将让自己名扬天下。
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袁魈这边光景却远不如下战帖时那般洒脱,此刻他正倚在自家的龙头座椅上,若隐若现的烛光将他凹陷如沟壑的老脸映照得无比悲凉,那双本该鹰隼般锐利的双眸,如今也变得老眼昏花起来,眼角处的鱼尾纹更是尽显疲态,现在的他实在是太老了,无论是精力又或是身体远不如从前,就连腰背也佝偻得直不起来了。
可即便是在袁魈夺取武林盟主的鼎盛时期,靠得也绝非是硬桥硬马的真功夫,一向老奸巨猾的他深知纵横江湖绝不是全靠神兵利器,又或是神功护体,只要用权谋驾御利益相驱,自可集结四海能人,无往而不胜。
想到这里袁魈心中已经有了应敌之法。
他艰难地从龙头椅上站起身来,环顾着这数十年间自己打下的江山,现如今战贴既下,身后已然没有退路,若是示弱,不仅会让武林盟主的威严扫地,更会被倭寇耻笑中原武林无人,沉思良久后,袁魈唤来心腹,正是早些时候给佐藤静送战帖的灰衣年轻人。
“你速去白玉楼把殷知霜和殷知霖俩人叫来,我有要事交代。”
“可是用她们的话,岂不是让东瀛人笑话我们卑鄙。”那年轻人听罢脸色一怔,先前脸上的自豪神情已经荡然无存,看向袁魈的眼神甚至还带着些许鄙视。
“荒唐!”袁魈见状狠狠扇了他一耳光,随后顿了顿,苍老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狠厉。
“佐藤静不过是个东瀛女子,若堂堂正正比试,我或有所不敌,但这江湖从来不是只凭武功说话,只要能维护中原武林的颜面,用些手段又何妨?”
“弟子遵命。”沉默许久后,那灰衣年轻人便作揖告辞,高肿的面颊上满是不忿,心中暗想道这老不死真是越来越虚伪了,什么维护中原武林的颜面,说得这么好听,只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盟主之位罢了。
三日后,佐藤静身着黑色和服,腰佩长刀,木屐踏过洛阳大街的青石板上,眼神锐利如刃,她照战帖上的时间地点赴约。也许是关乎于中原武林声誉的缘故,今日的白玉楼外戒备深严,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这般大阵仗自然也引来了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
但这般场景在佐藤静眼中看来却是有些诡异,本以为自己要面对的会是传说中决战紫禁之巅的大战,再不济也是华山论剑吧,可未曾想到的是这听起来意境十足的白玉楼,居然只是一家风月场所。
说白了,这里就是青楼。
佐藤静踏入白玉楼后,屋内红纱低垂,檀香混着胭脂气扑面而来,本该是剑拔弩张的对决之地,此刻却萦绕着旖旎气息,一阵荒谬感不禁油然而生,见那袁魈身着锦袍端坐楼中,腰间玉佩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叮当作响,一身装扮看起来华美至极,可怎么看这都不像是生死对决时的装束,反倒更像是为庆功宴而准备的。
袁魈眯着双眼,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佐藤静,只见她身姿高挑,一袭素黑和服裹着窈窕身段,腰间长刀更是平添几分肃杀之气,在这艳红的楼子里倒是显现出一种鹤立鸡群的清雅,一头青丝梳成马尾垂至脑后,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即便此刻面色冷肃,仍掩不住那双美目里流转的光华,樱唇紧抿时带着几分倔强,搭配上小巧挺直的鼻梁更显英气十足,像是将东瀛画中走出来的美人,再硬生生注入了武士的凌厉风骨。
“佐藤小姐,来得倒是挺准时。”袁魈沙哑的声音在楼中回荡,一双早已浑浊不堪的眸子在佐藤静身上又转悠了几圈,心中不由赞叹她倒是生了副好皮囊。
“只不过你出身东瀛,想必不懂我们这里的规矩。”随即袁魈话锋一转缓缓道。
“噢?阁下约我前来,却将决战之地选在这等场所,莫非中原武林的规矩,都藏在胭脂粉里?”佐藤静按在刀镡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木屐碾过地砖发出细碎声响,她的汉语发音虽不太标准,可一番话说下来绝对算得上掷地有声。
“莫急,莫急。”袁魈不由被这木屐吸引了眼球,见这东瀛来的女武士竟不穿鞋袜,只穿了双木头疙瘩便来应战,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难道她不怕那条系带在决斗时候断掉吗?还有就是这婆娘的脚不仅大而且还白里透红,看来待会殷氏姐妹那关她可不好过。
想到此处袁魈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阵笑意,他轻轻拍了拍手掌,从阴影处顿时涌出数名穿着暴露的侍女捧着青瓷茶盏鱼贯而入。
“传闻东瀛茶道讲究一期一会,但在中原想要挑战武林盟主,需先过我引荐的两位高手这一关,若连他们都敌不过,又有何资格与我对决?”袁魈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目光仍忍不住往佐藤静身上瞥,心想这般容貌若肯收敛锋芒,怕是不知有多少世家子弟要踏破门槛。
佐藤静闻言瞳孔微缩,凛冽的目光扫过袁魈苍老的面容,本以为即刻便能与他分出高下,却不想对方竟使出这般拖延之计,若此刻愤然离去反倒落了怯战的名声,若仅是自己的名声倒不打紧,可败坏了家族甚至是整个东瀛名声的话,那就不是她能承担得起的了。
“何时能战?”佐藤静思索再三后冷声追问道。
“心急吃不得热豆腐,两位高手正在赶来的路上,佐藤小姐不妨先试试这武夷山大红袍,也算是不枉此行。”袁魈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眼神示意身边的侍女为佐藤静斟茶,目光若有若无地在她清冷面容上停留。
“来人,带这位从东瀛来的姑娘去楼上雅座稍作歇息。”随后也不待佐藤静回应,袁魈便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轻咳了一声后,对着靠边位置的楼梯方向做出了请的手势。
面对此般情形,江湖经验尚浅的佐藤静即便知道这老狐狸在给自己下套,可一时间也说不出拒绝的理由来,看着袁魈脸上看似和煦实则阴冷的笑容,心中不由敲响了警钟,腰间长刀早已暗中推出一寸,若有其中有诈的话,按袁魈现在这般中门大开的模样,只需一瞬功夫便能取他狗命。
可毕竟中原生活了一段时间,佐藤静也懂得“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终究她还是将长刀往上抬了半分,跟着那几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侍女走上了楼梯。
佐藤静踏入雅间后,首先映入眼帘的竟是数幅挂在墙壁上的春宫图,这让还是处子之身的她顿时面红耳赤,案几上的香炉冒着袅袅青烟与那浓郁的胭脂味混在一块,打开房门的瞬间只觉阵阵香风扑面而来,呛得她直皱眉。佐藤静怎么也没想到,过去二十余年在东瀛道场养成的的肃杀之气,此刻会化作格格不入的刺,扎得自己坐立难安。
若不是为了等待那所谓的高手,她绝不会在这里多停留一下。
“姑娘,这是从母树上摘下的武夷山大红袍,快趁热尝尝吧。”这时一位衣着单薄,看样子像是领头的侍女打断了佐藤静的思绪,只见她将茶盏端至面前,胸口处两团柔软呼之欲出,就连敞开的衣襟也摇摇欲坠,似乎随时要滑落下来。
佐藤静哪里见过这般场景,只能俏脸通红勉为其难地接过茶盏,见这雅间还贴心地为其准备了榻榻米,可她却选择无视,将脊背挺得笔直脱下木屐后光脚跪坐在铺着羊毛毯子的地板上,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只觉太阳穴直突突,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强忍着滚烫将这茶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茶水入喉的滚烫混带着阵阵醇厚甘甜在口腔中萦绕开来,茶是好茶,只可惜用错了地方,佐藤静不由感叹道,这等上好的茶叶还得用上东瀛茶道的烹制,方能达到最佳口感。为了避免尴尬,在此处空等的她还示意一旁侍女再倒了两盏茶,好茶下肚后佐藤静甚至感觉到就连空气中弥漫的胭脂气都变得稀薄不少。
殊不知这茶水里早就被人暗中下了软筋散,服用者在两炷香之内必定四肢百骸酸软无力,只能任人宰割,守在身旁的侍女见自己任务已超额完成也悄无声息地撤了出去,空留佐藤静一人在这偌大的雅间内苦等,这下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终于在香炉上的第一炷香燃尽时,她听见楼梯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那对所谓的"高手"踏着满地胭脂气姗姗来迟。
只见那对来人容貌极其相似,一位身着红底齐胸襦裙,酥胸半露,发间插着鎏金发簪,双手十指上的长甲红艳似血;另一位则是肉眼看上去要矮上些,除了穿着绿色齐胸襦裙外,其余方面都与另一人一般无二,她们皆赤足踏地,身材火辣,妆容艳丽,浑身透着妖冶之气。
这高手自然便是先前袁魈所提到的殷知霜和殷知霖,身高略高穿着红底襦裙的是姐姐殷知霜,而那身高稍矮穿着绿底襦裙的自然便是妹妹殷知霖了。她们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先前皆是合欢宗门人,虽说武学资质平平,但在挠痒功夫上却是登峰造极,甚至还扬长避短,将呵痒融入了合欢宗的三流功法,自创了一套专门针对女性侠客的“胳肢武功”。
殷知霜和殷知霖在上一次中原武林围剿合欢宗之战中一战成名,见邪教已经大势已去后,俩人即刻反水合力胳肢偷袭合欢宗的掌门圣女,导致她落败于武林盟主袁魈,此后她们便被袁魈收入麾下,在洛阳共同经营一家青楼。多年来暗中帮助袁魈处理了无数的脏活,传闻白玉楼里每晚都能传出江湖上失踪女侠的笑声。佐藤静令中原武林蒙羞,于是殷氏姐妹接到袁魈指示,要让这位高傲的东瀛女武士好好见识一下中原“胳肢武功”的厉害。
“想必你们便是袁盟主口中的两位高手了,让我等得好生辛苦。”佐藤静冷哼道,虽说依旧还是跪坐的姿势,可木屐已然穿上,惯用手也早已放在刀柄处,只要这两人靠近足够的距离,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的居合斩便能瞬间使出。
“哎呀呀,是来自东瀛的好妹妹呢,让您在雅间苦等这么长时间,属实是奴家照顾不周了。”殷知霜见佐藤静一脸杀气,上来便摆出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走起路来腰肢和屁股还一扭一扭地,简直风骚极了。
“要不要一起喝点花酒,姐姐我可是男女通杀哟~”那殷知霖见状也是毫无防备地直挺挺走了过来,脸上还流露出一股风尘女子特有的妩媚。
佐藤静见这俩人步伐凌乱,全身上下毫无防备,简直可以说是破绽百出,一时间也是摸不着头脑,就这?算是哪门子高手。
腰间长刀决然出鞘,那殷氏姐妹只觉眼前一晃,下一刻刀刃就已经架在自己脖子上,这股凉意凛冽似冰,猛地抬头望去却发现佐藤静双眸似是要喷出火来,扑面而来的战意让两人几乎没有半点犹豫便高举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此番情况不禁让身经百战的佐藤静直呼荒谬。
“袁盟主,我这考验算是过关了吧?”佐藤静见所谓的“高手”已然战意全无,声音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殷氏姐妹这副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模样也是让她大失所望,心中没有一丝一毫大败强敌的快感,反倒觉得自己被耍了。
过了些许时间,见阁楼里并未听到自己想要的答复,佐藤静随即纳刀归鞘,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她要亲自找袁魈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料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咯咯直笑。
“三、二、一,倒!”
就当佐藤静想要愤然离席时,却听方才还在她长刀下如同缩头乌龟的殷氏姐妹,此时竟异口同声地倒数起来,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当听到最后一个“倒”字的瞬间,才惊觉双腿已似灌了铅般沉重,那双红鼻绪木屐踉跄地蹭过羊毛毯,却再也发不出半分清脆利落的“嘎吱”声。
“怎么...可能”佐藤静喉间泛起一阵苦涩,这才回想起那三盏茶的异样甘甜,顿时后背上冷汗直流,二十年如一日的严苛训练让她在知道自己中毒的瞬间便直接唤起家族特有的上乘呼吸法进行排毒,可待转过身时,却见那殷氏姐妹脸上早已卸下了先前的怯色,扭着腰肢步步迫近,俩人又尖又长的红色指甲在佐藤静眼中泛着诡异的红光,像极了某种东瀛异谈中的怪物。
“好妹妹别急呀,真正的比试现在才开始呢~”殷知霖的声音黏腻得能拧出水来,她瞧准时机果断抛出天蚕丝编织的绳索,直接鞭向佐藤静的身子。
怎料佐藤静此时骤然举起那武士刀拦在身前,裹着鲛鱼皮的刀鞘替她挡下这一鞭,可未曾想那绳索竟然在刀鞘上缠绕数圈的同时,殷知霖还猛地发力想要夺走这把武士刀,一时间佐藤静也平举双手,俩人就这把刀陷入了斗力的环节。
“待我恢复过来,必定要杀光你们和袁魈这种卑鄙的武林败类!”
佐藤静现如今只觉手脚愈发酥软无力,就连平日里十分之一的力道都使不出来,只能一边运转呼吸法,一边与这青楼妖女斗起力来,余光还密切留意着另外一人的动向,可没想到的是,殷知霖则是躲到了身后盲区,伸出双手十指虚握在自己的腰肢两侧,这不明所以的操作一时间也让她摸不着头脑。
“佐藤姑娘的刀倒是锋利得很,可这般利器落在没力气的人手里,倒不如给厨子拿去杀鸡呢。”殷知霜一副笑吟吟的模样,手上继续发力势要把刀给抢过来,怎奈她本就不擅长体力活,面对实力已经十不存一的佐藤静都十分费劲。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用如此手段暗算于我...”佐藤静家传的上乘呼吸法此刻也正在悄然运转中,若顺利的话想必不出一炷香时间便能将毒素全然排出,她现在要做得就是稳住对手,不能与之硬碰硬。
“呵呵,我们姐妹俩姓殷,我叫知霜,她叫知霖,都是功夫低微的不入流之人,你可是威风凛凛的大女侠,只能用点手段让你落点下风啦,现在妹妹是不是觉得经脉堵塞,还使不出内力呢?”殷知霜慢斯条理地说着,言语中难掩得意之情。
“呸,若不是下毒,我...才不会...你们这些三脚猫功夫。”佐藤静在运转呼吸法后,体内气力运转也不显得那么滞涩了,以至于分神顾及身后的殷知霖时,在正面还能略占上风。
等待会体力恢复过来,便一个后撩腿将身后的妖女踹下楼去,佐藤静心中不禁忿忿道。
“嘿嘿,我们也知道自己的三脚猫功夫不入流,所以独创了一门“胳肢功夫”来弥补不足,好妹妹可别小瞧了这门功夫哟,即便是当世第一人,只要是女子之身的话就绝对不会是我俩对手。”
殷知霜这时开始向潜伏在佐藤静身后已久的殷知霖使了个眼色,对于姐姐的暗号她自然是了然于心,开始双手十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在了佐藤静的腰肢之上,隔着那和服上精致的腰封开始不断揉捏起来。
“你们...哈哈哈...这是...嗬嗬...什么...哈哈哈...邪门歪道...”佐藤静心中正想着中原里的“胳肢”究竟为何物,一阵前所未有的酥痒从腰肋处直窜脑门,让她猝不及防,原来所谓的“胳肢”就是挠痒痒?好像在这般背腹受敌的情况下确实有些棘手的样子。
眼看着殷知霖那青葱玉指极富节奏感地在自己的纤腰上揉捏着,佐藤静只觉脸色一僵,原本紧咬的牙关也朝着不希望的方向稍微扯动了些许,在视死如归的神情下出现如此牵强笑容本就相当滑稽。可惜面前没有镜子,让她没法看到自己的丑态,可这一切却让面前的殷知霜尽收眼底。
“看来佐藤姑娘也蛮敏感的嘛,倒不如痛痛快快笑出来,何必像未出阁的大姑娘那样扭捏呢?”殷知霜作为挠痒老手,从绳索上一瞬间脱力感便能看出佐藤静怕痒极了,既然她毅力强,那就先让知霖先陪着玩玩吧。
“笑?噗...我看...你们才是最可笑的...呼呼...”佐藤静被殷知霖从身后偷袭后,自身情况也是不容乐观,极需集中力维持的呼吸法开始紊乱,毒素的扩散也开始加快起来,见此情形她立马心神一凝,用牙齿咬破舌尖,以痛觉来压制笑意,这才稳住了身形,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痒意让自己瞬间溃败一泻千里。
“啧啧啧,还真是个倔强的东瀛小妞。”殷知霜见佐藤静嘴角有一丝血液渗出,不由得赞叹起她的毅力来,只不过强如那合欢宗圣女榨干了无数男人的腰肢,也经受不住自家妹妹的呵痒,以至于怕痒的她棋差一着输掉了跟袁魈的决斗,面对与生俱来的弱点,佐藤静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呢?只要能让这把刀脱手,那她的下场就和先前被调教的江湖女侠一样,沦为自己和妹妹手中的玩物。
所以说殷知霜现在的头等目标便是要让佐藤静缴械,于是乎她冲着身后的妹妹眨了眨眼睛,并将视线停留在那敞开的腋窝处。
殷知霖在得到了姐姐的授意后,置于腰间呵痒的双手手型开始变幻起来,两手仅用食指和中指在佐藤静腰肢处以小人走路的姿势,一步一个脚印坚实有力地从腰侧一路向上,待到肋骨部位时更是精准戳到缝隙中去,殷知霖还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手指每在肋骨上踏前一步那敏感的娇躯便颤抖一下,有时候她还有意压着佐藤静颤抖的节奏来,简直是有趣极了。
“哼哼...哗众取宠...的小丑...”那置于肋骨上爬挠上的手指每向上一步,都让佐藤静的心窝子颤上一颤,豆大的汗珠在额头上不断滑落,此刻她后悔刚才为什么手软没有直接把这俩人给剁了,现在这般处境僵持处境自己就连刀都拔不出来,就算心里已经无数次将这俩人挫骨扬灰,现实中却无可奈何。
“没想到你汉语学得不错嘛,就连成语都用上了,看看你身后,我很期待接下来会蹦出什么成语哟~”殷知霜紧握绳索的手上使了点劲,发现佐藤静的身形已经带了些许摇晃,而且这一次也没有暗中给殷知霖使表情,而是明晃晃地让佐藤静留意起身后的人来。
此时只见殷知霖的手指在爬完仅剩的一格“阶梯”后,便十指齐出停在了佐藤静颤抖的腋窝前,随后还有意将双手在她视野可见的范围内进进出出,一时双手完全张开似要袭胸,一时则继续隐于靠后些的位置将手指并拢起来,隔空朝着仅有一层布料相隔的腋下软肉以抓挠的方式不断迫近,再搭配上殷知霖那若有若无的哈气声,只要佐藤静一个不小心,她的腋窝便会直接撞上那些又长又尖的红色指甲上。
“喂!你这家伙想要做什么,我根本就不怕痒,别想着碰那些无聊的地方!”佐藤静此时才发现这门户大开的腋下有多么要命,早已意识到自己惧痒的她也顾不得先前的冷艳端庄形象开始疯狂大喊大叫起来。
就在这时同是呵痒好手的殷氏姐妹几乎是同时察觉佐藤静已在崩溃的边缘,是时候大火收汁了,只见殷知霖先是踮起脚尖将下巴靠在佐藤静的肩膀上,先是不以为然地朝她做了个鬼脸,再凑近小巧红润的耳朵旁往里面轻轻吹了一口凉气,然后张口含住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最后口鼻同时呼气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与此同时十根锐利的指甲也触碰到了完全不设防的腋窝里,佐藤静只觉空气一滞,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直接忍不住破口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哈哈哈哈哈哈...无耻之徒...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脸的...哈哈哈哈哈哈...败类...哈哈哈哈”
从这一刻起,佐藤静坚固的心理防线已然出现裂痕,开始不顾形象地不断大笑尖叫着,甚至就连双手都松开了那把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武士刀,她再也不愿意腋下被人如此呵痒肆虐,选择放下胳膊牢牢抓住殷知霖的双手,不让她再有触碰自己腋下的机会,可这样同时也放弃了所有翻盘的希望。
此举也正中殷知霜下怀,只见她顺利地卷走了佐藤静身上最大的威胁,随后再往地下一蹲,用绳索套住佐藤静的脚踝用力一扯,控制住其上半身的殷知霖则顺势卸力往后一倒,两姐妹就这样把之前还不可一世的佐藤静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
被夺刀倒地后,即便佐藤静再不情愿承认,但实际上她的确是败给了这看似可笑的“胳肢武功”。虽说武者的骄傲不允许自己轻易认输,但也不得不承认现如今的处境实在是糟糕透了,倒地后只觉后背垫在两团柔软上,不用多想这自然是殷知霖这妖女的身子,光闻着那浓郁的胭脂体香便犯恶心,为了保护腋窝而钳住殷知霖手腕的双手开始发软,被绳索缠住的双脚则被殷知霜稳稳夹在腋下,双手一刻都放松不得,双脚却是动弹不得,丢失长刀后自身仅剩不多的反击手段都被这俩妖女牢牢限制,即便佐藤静身经百战,可仍旧不知该如何破局。
“待我...恢复实力...一定要杀光你们...这些卑鄙的中原人...”佐藤静不断喘着粗气,仍然用自己那不咸不淡的汉语放着狠话,可那颤抖的声线却早已出卖了她。
“杀光?难道说用这把被主人抛弃的刀吗,正好我们这缺一把镇宅的凶器,倒不如以后就留在这吧。”殷知霖调整完姿势后将手中的绳子束紧,确保能将佐藤静的双脚牢牢控制住,随后一脚就将那把武士刀踢得远远的。
“你...你...混蛋!”见傍身的最大倚仗离自己越来越远,佐藤静懊悔不已,若是刚才狠下心来拔刀拼一把,现在会不会是另一种发展?
“嘻嘻,这就混蛋啦,那你抓着奴家的手不放又算什么呢?”
殷知霖听罢再次贴近佐藤静耳边,惹得人娇躯一抖,脑袋忍不住左右晃动起来,可这次殷知霖未选择再次突袭她的耳朵,而是轻微晃动了一下被夹住的手腕,随后十指猛地张开,直接罩在了佐藤静身前两团微微隆起的柔软之上,还一边揉捏一边调侃道:“看来也没什么料嘛,还没我的大。”
说罢还挑衅地如波浪般晃动着自己的上半身,佐藤静在被袭胸后浑身酸软更甚之余,肩膀处还被两团巨大的柔软所包裹,顿时陷入在温香软玉中难以自拔。
“啊~不要...”佐藤静敏感要处受到这般拨弄,出自本能地发出一声嘤咛,脸色愈发潮红,心跳暴跳如雷,耳边的鬓发也变得湿润起来,在经过挠痒和袭胸这二连击后,她的呼吸节奏早已被扰得凌乱不堪,毒素已然侵入到了四肢百骸中,丢失的武士刀,绵软无力的手脚,这位来自东瀛的女武士正在遭遇最大的危机!
“好害怕哟,真是害怕死了呢,姐姐这就给你做个足底按摩,就当赔罪了到时候饶我一命好不好~”殷知霜嘴上笑着说好害怕,实则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谁又会在乎砧板上鱼肉发出的威胁呢,说罢箍住佐藤静双脚的手臂往里一夹,便要伸手去摘下那双木屐。
“不行...不许碰那里...王八蛋...快放开我...”佐藤静见这妖女要脱下自己的木屐也是彻底慌了,身体开始最大程度不断往后仰,想用头槌来顶开身后那妖女的控制,可无力的身子每当触及到那两团柔软时都像陷进了棉花里,更何况她也不愿意主动松开殷知霖的双腕,若一松开待那双手十指回到那腋窝处时,那方才的搔痒噩梦便会再度降临,至于双脚处则是用脚趾残存的力气死死地夹住了鼻绪(木屐上用于固定脚部的绳带),让殷知霜尝试多次后都无法顺利脱下木屐来。
“真是个调皮的孩子,得好好惩罚一下才行。”摘不掉木屐的殷知霜不怒反笑,并不执着于脚板心,而是五指并用在那裸露的白皙脚背上轻轻爬挠着。
“嘻嘻嘻...痒痒...咿呀...嗬嗬...不要碰我...哈哈哈”佐藤静的如意算盘终究未能如愿,还是被殷知霜找到脚上的弱点开始攻击起来,挠痒强度虽说还尚能忍受,可被人肆意玩弄弱点终究还是不太舒服的。
殷知霜见佐藤静的双脚虽说不老实地摇晃,可
修长的脚趾依旧紧紧并拢在一起,誓要护住木屐不让摘落下来,心中立马想到了一个可行的法子,只见她回头望了眼在自家妹妹身上挣脱不得的佐藤静,嘴角开始不断上扬,最终在这位女武士满是惊恐的注视下,她缓缓取下了插在发间的鎏金发簪,随后毫不留情地用尖锐的头部在趾缝间的雪白嫩肉里搅动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苦苦忍耐的佐藤静在发簪尖端触碰到趾缝瞬间终于爆发出决堤般的笑声,让她根本无暇顾及别的事情,什么呼吸法排毒被人袭胸都直接抛之脑后,现在脑海里仅剩下一个字,那便是“痒!”
“佐藤姑娘的脚趾又长又白可真好看呀,我的手指也挺好看的,要不你高抬贵手让我也活动活动?”殷知霖俯下身子轻嗅着佐藤静的体香,即便已经笑成这样,自己的双腕依旧被夹在胳膊下抽不出来,这让人诧异之余也忍不住趴在她耳边赞叹道起来。
“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绝对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别想了哈哈哈哈哈”在强烈痒感不断地冲击下,佐藤静无疑陷入了困兽之斗,开始疯狂扭动身子意欲摆脱姐妹两人的控制,倒是有一丝回光返照的迹象。
可这挣扎早已大不如前,在殷氏姐妹看来,佐藤静现在的挣扎也就如同鸡扑腾了几下翅膀,不过让她们也十分好奇,在如此处境下到底是如何坚守自己未被侵占的一亩三分地,一时间俩人玩心大盛,决心要好好调教这个进口的东瀛玩具。
“欸?真就只有痒吗,看来其余地方还有待开发哟。”在佐藤静倒在地上后,殷知霖由于双手被夹,几乎没有什么出手呵痒的机会,只能另辟蹊径,紧握着身前峰峦的双手齐发力,还空出一手指在那翘立的樱桃上无规律地拨动着。
“哈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哈”佐藤静只觉浑身上下越来越热,先前运转的呼吸法早已陷入了停滞,惨烈的笑声中也不自主地发出阵阵呻吟,毕竟这种对殷知霖双手的限制也是双向性的,看似是她控制住了殷知霖,可殷知霖也抓住了她,若是让这妖女的双手十指也加入呵痒的话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哎呀呀,没想到效果出乎意料地好呢,看来要在这里玩久点才行。”抱着试探态度的殷知霜也没有预料到佐藤静反应如此激烈,一时间将手中发簪使得如工具撬开蚌壳的珍珠匠人,开始专心用发簪刮挠其脆弱的脚趾缝隙。
“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哈哈哈哈哈滚开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玩了哈哈”在殷知霜开始火力全开后,佐藤静快要被这脚趾痒刑给逼疯了,被绳子束缚着的双脚不由自主地闪躲着,可却怎样也敌不过那把在各个脚趾缝中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的鎏金发簪。
这时她回过神来,开始在心底反复询问自己,来到中原后为什么还要穿这双该死的木屐,明明中原流行的布鞋可以完美包裹保护住自己整个脚掌,而东瀛式木屐透气的设计只会无情地出卖自己怕痒的脚趾,这才导致自己陷入了如今的惨境。
“没想到你这东瀛鬼子死到临头还嘴硬,今天你若是不在这里磕三下头赔礼道歉的话,我就让你笑到尿裤子。”殷知霜见佐藤静事到如今脚趾还是悍死在那绳带上,而且嘴上还是这般不饶人,自己也开始放起狠话来。
“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一起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哈”佐藤静听到这妖女敢如此羞辱自己,即便如今自己深陷痒狱无法自拔,但内心也有着日本武士的骄傲与尊严不允许她人践踏,两害相权取其轻,为了能让自己的双脚脱困只能放弃防守腋下,她使出全身上下仅剩的气力艰难地坐起身来,双手蓄力推向殷知霜的后背。
可这一推却如同情人之间打情骂俏般绵软无力,殷知霜只觉像是兔子或是宠物猫之类的东西在怀里蹭了蹭,仅是将怀中双脚向上一抬便化解了这次攻势,佐藤静正要积力再起,未曾想却方才那一起已是回光返照,现在的自己浑身上下已沦为一团烂泥,已经彻底再起不能,然而这时耳畔旁传来的轻语却让佐藤静浑身上下如坠冰窟,陷入了比刚才还要绝望的深渊。
“小妹妹,我们什么时候死还不好说,可你是真要完蛋了哟。”一直被控制住双手从而无法顺利呵痒的殷知霖将佐藤静直接摁回地板,并将其双臂拉开呈飞翔状,还用自己的膝盖重重压在上面,把人狠狠钉在了地上。
“你...你...不要...啊....不要...过...啊啊啊...”
这一下非但没让双脚逃离痒狱,就连腋窝死穴也彻底暴露了出来,佐藤静这番操作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看着在自己面前摩拳擦掌的殷知霖,瞬间回忆起先前正是被这双手十指在腋下呵痒,才让她下意识便放弃了绝不离身的武士刀,一时间银牙不住打着冷颤,就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现在知道怕啦,刚才不还挺威风的么?”殷知霖也不急着继续呵痒,而是先用手指沿着佐藤静的面部曲线缓缓刮动着,顺带挑了挑她的下巴,随后看着手指沾上晶莹的汗珠,还放到嘴里舔了口,嘴上还调侃道:“进口货就是不一样,就连汗都是香的。”
“这样的话我对你的光脚丫子可越来越有兴趣了。”殷知霜听罢后也少见地停下手来,将目光停留在了佐藤静的双脚上,在之前呵痒的时候太过匆忙还没来得及细细打量,只见她用指尖划过佐藤静紧绷的脚面,木屐缝隙里漏出的脚趾因挣扎泛着粉红,脚背绷直时青筋在雪白肌肤上勾出清晰纹路,像是被雪水浸过的樱花枝。
这姐妹俩有默契地对视一笑,佐藤静屏着呼吸绝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尚在微微颤抖着,她数着心跳等了三息,可预想中刺入趾缝的发簪和掐向腋窝的指甲竟均未落下,心头不由得生出一股疑惑。
“怎么,威震中原武林的佐藤小姐连睁眼的胆子都没了?”
只听殷知霜的声音从头顶轻飘飘地传来,佐藤静睫毛猛地一颤,她刚睁开眼便看见殷知霖那涂得火红的指尖正悬在她鼻尖晃悠,红甲映着她瞳孔里的惊惶,像两簇跳动的鬼火。
随即俩人几乎是同时伸出了魔爪,殷知霜将发簪的尖端戳进她大脚趾与二趾之间的嫩肉,顺着细纹开始上下刮挠,而殷知霖仅是伸出大拇指抵在其腋窝里快速振动着,而且口中还不忘戏弄小孩似地念叨着“咯吱咯吱”的羞耻声音,这一刻佐藤静周身痒意似要将自己痒死,理智的大坝也被击得粉碎,心中再无半点忍耐之意,一阵前所未有的巨大笑声瞬间笼罩了整个雅间。
“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就连佐藤静也未曾想到体内还蕴藏着剩余的力气,几乎是在两者触碰到自己身体的瞬间,她的腰肢就高高拱起又狠狠砸落在了地板上,在腋下遭到奇痒后双臂开始拼命挣扎妄想着能合拢起来以起到保护的作用,只可惜在殷知霖双膝的压制下未能如愿,而那双被发簪尖端在趾缝中进进出出的大脚此刻如同如同脱水的鱼儿般疯狂狂蹬。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殷知霜一边发出戏弄小孩般的羞耻声音,一边细细观察着佐藤静死死坚守的最后防线,见这扁平无明显足弓的大脚从紧贴贴木屐没有半点空隙,到如今已经脚底与木屐已经逐渐脱离开来,屐底凸起的木板开始反复磕碰地面发出“咔哒咔哒”的悦耳脆响,木屐底板则来回拍击着女武士汗水淋漓的足肉,不断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水声,在发簪的重点攻击下,可以清楚地观察到大脚趾与相邻脚趾的力气已经泄了个干净,再也夹不住红色的绳带,任由殷知霜将木屐从她足底顺利剥离。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哈哈哈哈哈哈哈脱下哈哈”佐藤静狂笑中发出一阵绝望地嘶吼,她也知道一旦这木屐被剥离,自己的最大弱点便会完全暴露在这妖女面前,自己的处境将会比现在惨无数倍。
“东瀛人的脚果然生得张扬,这么大的脚印,怕是能踏碎半块青砖吧?”殷知霜扯下了那木屐后,用手比量了一下大小后,便用手指挑着绳带不急不慢地转悠着,像是展示战利品般将冒着热气的木屐依次丢到佐藤静面前,只见那上面清晰地印出这双大脚的清晰轮廓,在脚趾部分尤为明显,想必还是先前她死死地夹住了鼻绪所导致的。
“哈哈哈...要杀...呼呼...要剐,哈哈哈哈悉听...尊便哈哈哈哈哈哈。”佐藤静见殷知霜暂时停下了在自己完全裸露的双脚上呵痒,想要立马缩回来,谁知那妖女眼疾手快直接抓着她的脚踝将其拉回,随后夹在了自己的大腿之间,随后还捡回那木屐当着佐藤静的面深深嗅了一下。
“你这脚丫子又大又爱出汗,而且还有一股子樱花香气,你们那边的樱花糕点不会就是让你这双汗脚踩出来的吧~”说罢殷知霜看着佐藤静和殷知霖露出了夸张的表情,殷知霖此时也停下了对腋窝的呵痒,回应了一个“你懂得”眼神。
“八嘎呀路...裤梭...不苏...xxxx(东瀛脏话)”这番羞辱气得佐藤静直接用起东瀛话破口大骂起来,直接将殷氏姐妹比作如同屎一样的丑女,自小就一直接受着良好教育的她几乎将自己有生以来所接触到的脏话都说了个遍也不觉得解气。
“你这叽里呱啦地在说些什么鸟语,怎么滴,被挠得不会说人话了?”殷知霜一脸疑惑地看向殷知霖,得到了一个同样懵逼的表情回应后也是显得比较茫然,可通过佐藤静这暴躁的语气推断估摸着也是些问候她们祖宗十八代的粗话,于是乎这次再也不对她客气了,直接拿出了所有看家本领。
殷知霖在解放双手后直接火力全开,双手十指如同两只蜘蛛般笼罩在佐藤静腋窝之下,时而揪起腋窝上软肉,时而用指甲毫不留情地从上面胡乱划过,而殷知霜在面对这双完全裸露出来的赤裸大脚时,选择也是多样化了不少,她将那根佐藤静视为噩梦的发簪丢到一边,而是大道至简选择了最原始的方法,用手指快速在脚心处抓挠着,体验过后让她不由得赞叹:“东瀛人果然脚大,连脚心都比中原姑娘长些”,随后又加快了手指在脚心处划过的速度。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几乎被挠痒笼罩全身的佐藤静快要疯了,被这滔天的痒意弄得汗水、泪水以及口水四处飞溅,往日里英姿飒爽的武士形象荡然无存,仿佛一个被打回原形的怕痒小姑娘。
“不仅是脚大,而且这胳肢窝也是敏感地不行呢,如果我是她老师的话,她挥一下刀我就戳一下她的腋窝,一直戳到她拿不动刀为止。”此时殷知霖的双手已经游走到佐藤静的肋骨与腰腹之间,开始用指关节碾压她肋骨的缝隙,又把双手搭在她腰肢两侧不断快慢揉捏着,手法不断变幻着不给她适应痒感的机会。
“哈哈哈哈哈哈咳...哈哈哈哈咳...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被痒得涕泗横流的佐藤静根本无暇回应殷知霖的话语,只能疯狂摇晃脑袋好让自己将痒意通通发泄出来,可这样却让自己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都完全披散开来,连头发都被吃进了嘴里,就连笑声中也带着不住地干咳,简直难受极了。
“还有你这脚丫子怎么保养地比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还要白嫩,我想肯定是平常练功时候偷懒了吧~不然的话又怎么会被我们这种不入流的胳肢功夫收拾得服服帖帖呢?”殷知霜则是毫不留情地挖苦道,并且双手已经彻底盘踞了佐藤静失去木屐保护的脚底。指腹在那敏感的脚底处亲密接触着,细长的指甲在源源不断汗水润滑之下刮挠着硕大脚板,汗水多得以至于让指甲的颜色也褪去不少,殷知霜偶尔还会照顾一下最为怕痒的脚趾,不过为了防止佐藤静呼吸不畅而昏厥,手指定期得离开汗津津的脚丫子,转而去掐几下大腿。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碰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哈哈哈啊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若放在早些时候听到别人这样挖苦调侃自己,佐藤静早就拔刀怒起了,可现在原本怒不可遏的叫骂声也被歇斯底里的大笑所取代,偶尔还夹杂一两句中原和东瀛话并用的求饶话语,或许是怕这妖女姐妹听不懂,在尝试了东瀛话求饶未果后,后面还特地都用中原话求饶。
“只是不要碰脚趾?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组织语言的机会。”听到佐藤静的求饶话语只提到姐姐负责的双脚,殷知霖似是有些不悦,特地为佐藤静拨开脸上的乱发,直视她的眼睛面露愠色道。
“呵呵哈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也怕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碰哈哈哈哈”在拨开眼前的乱发后,佐藤静再次直视了殷知霖那恶魔般的面容以及那细长的火红指甲,才发现相比于背过身去看不到面容的殷知霜,好像眼前这个女人脸上的喜怒更容易让自己心慌不已。
“什么?这样说脚趾不是你最怕的咯,那你反应还这么大,说谎的小姑娘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哟~”殷知霜听罢后会心一笑,心知这是妹妹和自己唱双簧呢,于是也不在顾不得脚心与前脚掌了,只见她先是用一手将佐藤静脚趾通通抚直,露出光滑如镜的脚底,随便伸出一根手指在其脚趾根部快速划过,从这一头划到另一头,时不时还钻进脚趾缝里玩几下,看着满手的汗液也丝毫不嫌弃,只觉得好玩极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要命了...哈哈其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哈哈最怕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刚还觉得殷知霖最可怕的佐藤静在听到殷知霜传来的话语后,心中不由得一颤,光是听到声音就已经直冒冷汗一股寒意直冲脑门,待到那如同海啸般的痒意将她一次又一次淹没,这才知道手上捏着捏着自己命根子的殷知霜才是最不能惹的存在。
“那你是觉得上半身更痒,又或是下半身更痒呢?”这一次殷氏姐妹竟是异口同声一起说道,很显然这是俩人在对付以往那些江湖女侠时的惯用伎俩,目的就是为了让受痒者不知所措,最终一根筋变两头堵,无论是说哪个答案都免不了被一通狠挠的下场。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很显然佐藤静在这两人的逼问下大脑瞬间陷入了停滞,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殷知霜此刻除了专注挠的脚趾根部之外,其余空闲的手指还冷不丁地掠过脚心以及前脚掌位置,比起只专注脚趾的呵痒简直是有过之而不及,与此同时还清楚地看到殷知霖的双手如同两只大蜘蛛般在自己的腋下以及腰肋位置上下翻飞,现在她全身早已被痒感填满,也再也分不清到底是哪里是更痒哪里是最痒,可怜的佐藤静只知道要是再这样被挠下去的话那就离玩坏不远了。
“什么嘛,原来忙活了这么久居然都分不清哪里痒,看来要给你重头体验一遍才行!”殷知霖直视着佐藤静满是泪花的双眸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还咬着嘴唇一脸愤恨的模样。
“哈哈哈哈...都痒哈哈哈哈哈哈...都怕痒呵哈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我哈哈投降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认输哈哈了哈哈”
其实殷知霖若不这般浓妆艳抹的话,实则是个长得还不赖的美人儿,由于长期在青楼的缘故,她对一颦一笑的把控都早已刻进了骨子里,方才她半三分嗔七分怒的笑容在佐藤静眼中仿佛东瀛最险恶的邪神降世,看得人心跳都停了半拍,直接把她吓得直哆嗦,小腹在猛地收缩下只觉一股熟悉地充盈感从下体传来,想来是先前饮下的三盏茶水早已化作尿意积蓄在小腹中,在被接连不断地呵痒刺激下终于到了要溢出的临界点,被呵痒到痛哭流涕已经很丢人了,要是被人痒得尿出来...
佐藤静不敢再往下想了,身体忍不住蜷缩起来似要苦苦憋住,可依旧被这俩人狠狠制住根本没有挣扎空间,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呵痒的只能在大笑中拼命喊叫出“认输”“投降”的字眼,这也意味着在中原未尝一败的她终于赢来了败北结局。
“是求我们停手?又或是求中原武林饶你一命?”殷知霜面露严肃地转过头来看向面色潮红的佐藤静,将双手的汗水通通擦在她身上那件黑色和服的花纹上,按殷知霜对东瀛人的了解,没准这还是种家族徽章之类的特殊图案。
在这种事情方面,她向来都是要狠狠羞辱对方。
“呜呜...是...是我错了...求求你们...高抬贵手...饶了我吧...呜呜呜”在这疯狂呵痒下,佐藤静早就失去了先前的嚣张气焰,像是先前被殷氏姐妹挠服的无数江湖女侠那般苦苦求饶中,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嘿嘿,知错能改,就还是个好孩子嘛~”这时殷知霖见佐藤静哭得梨花带雨也是装模作样地帮她理了理面前的乱发,顺便还用手帕为其擦去脸上的泪花,若不是知道一切都由她俩所为,还真以为是在安慰佐藤静。
“早点向我们投降认错的话,哪里还有这么多事呢,不过你可不许哭了哈,不然我们可就要继续咯吱咯吱了哟~”殷知霜也随声附和道,还发出了那阵熟悉的声音来吓唬佐藤静。
“好...我不哭...我不哭...能不能...先放开我...我想去...方便一下”佐藤静在听到姐妹俩的话语后瞬间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也顾不得什么颜面再次开口乞求着,她再也不去挑战什么高手了,只想在方便完之后立马上船回到东瀛,回到那个生她养她的地方。
这也是佐藤静生平第一次觉得,父亲口中说得嫁给武田家的次子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放开你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你也是知道的,我们中原武林向来是礼仪之邦,让你等贵客这般狼狈地如厕,属实也不符合我们的待客之道。”殷知霜开始循循诱导道,随后突然话锋一转,“我们作为主人翁,理应亲自帮贵客擦拭足底的汗水,让你如厕之前能够恢复双脚清爽才行。”
“不用...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求求你...让我自己清理就好了...求求你”有了方才的经历,佐藤静哪还敢让这妖女继续触碰自己怕痒的脚丫,只能态度低微地恳请由她自己来清洁脚底就行,只可惜双脚的绳索依旧紧紧束缚在脚腕上,而且殷知霜的大腿还死死压在上面,犹如足枷般死死限制住了她的双脚,使其无法顺利收回。
“呵呵,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殷知霜并没有理会佐藤静的苦苦哀求,开始自顾自地捡起了地上的木屐,并且麻利地拆下了上好布料制成的绳带,随后坏笑着把绳带逐一穿过佐藤静秀气的脚趾缝,仿佛贴心的仆从般帮助她穿戴一双看不见底板的隐形木屐,完工后还一脸坏笑道:“你看这里不就有现成的清理工具么,用这绳带来擦干净脚趾缝隙里的汗水与污渍,这不是刚刚好。”
“不要啊...只有这个绝对不可以...只有这个绝对不可以...”冰雪聪明的佐藤静立马猜到,这妖女是想用木屐的鼻绪来胳肢她的脚趾!现在身上的束缚仍在,体内的毒素也依旧未散,现如今的处境与先前简直一模一样,似是早已预见自己即将遭受非人的搔痒折磨,总是无所畏惧的她这次害怕到牙齿直打颤,嘴里不停念叨着,如同得了癔症般。
可这便是殷知霜早已设计好的玩法,哪能这般轻松就放过,她对佐藤静的苦苦哀求充耳不闻,也不多说一句话,直接拉动了放置在她脚趾缝之间的绳带,柔软的绳带立即化作可怕的锯条,拉锯起佐藤静脚趾之间最碰不得的痒肉。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哈贱人哈哈哈哈哈我才是哈哈屎哈哈我哈哈哈哈哈连狗屎都不如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把哈哈哈哈哈哈绳带哈哈哈拿走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佐藤静爆发出迄今为止最为癫狂的尖笑,甚至连鼻涕都一股脑喷涌而出,但她已经无暇顾及仪表,从小到大学习的招数、礼节、武士道精神乃至自己的尊严全都被抛在脑后,自暴自弃式地无限贬低自己,只求敌人能把卡在脚趾缝里的绳带赶紧拿开。
“啧啧啧,看你之前用脚趾死命夹住绳带不愿我脱下木屐,还以为你很喜欢这两条东西呢,我现在只是物归原主罢了。”殷知霜施虐的本性开始暴露无遗,开始变本加厉同时拉动两根绳带刮挠女武士的八个趾缝,她清楚地看见原本就湿润的趾缝在绳带的折磨下顿时间汗出如浆,擦干足汗再放人去厕所的承诺看样子永远无法完成了,徒留美观的绳带被汗水彻底浸透。
“哈哈哈哈哈哈欧多桑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咩咯哈哈哈哈哈哈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出来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佐藤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生活、战斗中习以为常用脚趾夹住的鼻绪,仅仅被敌人换了一种方式放在趾缝里穿梭乱动,于怕痒的自己而言就会变成一件彻头彻尾的刑具,这次她的眼前还如走马灯般出现了幻觉,她看见了少时练刀时父亲在雪地里的教诲,看见了父亲苦口婆心地劝她不要舞刀弄剑,要早点嫁人给佐藤家缔结最坚固的盟约,看到了父亲的唉声叹气,若是自己听了父亲的话,放下剑道选择了相夫教子的茶道,想必今天也就不用受到如此痒刑折磨了。
可走马灯尚未结束,从下体传来的一股涨意让她瞬间回到了现实,眼前的环境依旧红纱萦绕,胭脂气混杂着檀香在鼻尖不停萦绕,佐藤静眼前再次出现了殷知霖,只见她脸上再次露出了如方才那般三分嗔七分怒的邪魅笑容,还用双手捧住了自己那因狂笑而扭曲的脸庞,残忍地剥夺了头部自由挣扎的权利,最后还缓缓贴近耳边呼出一口热气。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孩子气般妩媚又挠人心窝的话语传入佐藤静耳朵同时,阻挡尿液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彻底松弛,一阵淡黄色暖流从下体喷射而出,孩子气的吐词完美地摧毁了她的意志,曾经那个高冷帅气如寒冬腊梅般的女武士终于在剧烈失禁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数月后,洛阳城的飞檐下飘着柳絮,白玉楼前朱漆门槛被踏得发亮,武林盟主袁魈扶着龙头拐杖站在二楼回廊,身后跟着血刀门、铁剑派等几位曾败于佐藤静剑下的掌门——他们腰间的玉佩随步伐轻响,面上却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唯有眼底藏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精光。
雅间内,红纱比往日更浓。佐藤静手持茶盏不安地站立在一旁,素黑和服已换成低领襦裙,腰间系着的粉色汗巾上还沾着茶渍,她垂眸盯着手中青瓷茶盏,指尖在杯沿摩挲出细痕——这双手曾紧握武士刀,此刻却要为仇敌斟茶,现如今腰间的长刀已然不见踪影,唯有脚上那双磨旧的木屐,还留着几分东瀛武士的痕迹。
“佐藤姑娘,怎么在发呆?”血刀门掌门的笑声带着酒气,肥厚的手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里的龙井泛起涟漪,“当年你在茶馆说我中原无人,如今可知这江湖……”他拖长尾音,目光在佐藤静低垂的脖颈上打转,一双眼睛色眯眯地有种想要继续往里钻的冲动。
佐藤静猛地抬头,忍不住红了眼眶,她清楚地记得记得数个月前的雪夜,自己心潮澎湃想要远赴中原挑战天下高手,登上武学之巅,也清楚记得在白玉楼雅间里,殷知霜的发簪刮过趾缝时,殷知霖在耳边吐气如兰的“咯吱”声。
“嘶...”这时杯盏中溅出的茶水渗了出来,溅到了双手指尖上,这温度竟比当年家中的炉火还要更加炽热。
那天的白玉楼决战后,佐藤静被软筋散废了大半内力,又在殷氏姐妹的“胳肢武功”里磨碎了武士的傲骨,如今连握刀的力气也被几个月来在无数次痒到崩溃的大笑中耗尽,现在的她再也不是什么日本女武士,只是白玉楼里的一个地位最卑微的女奴罢了。
“诸位掌门远道而来。”殷知霖扭着腰肢推门而入,指尖的红甲敲了敲佐藤静的肩膀,“咱们小静现在最懂规矩了,这茶道还是正宗的东瀛味道,还学得十足十的好呢。”她话音未落,佐藤静已脱下木屐光脚跪坐在榻榻米上,素白指尖捏起茶筅,正要细细清洗茶具。
“瞧瞧这木屐,还以为你要穿回东瀛呢?怎滴,如今连中原布鞋都不愿换?”这时铁剑派掌门却忽然指着佐藤静身旁的木屐笑出声来,他是佐藤静来到中原后击败的第一个掌门级的高手,也是备受最多江湖中人嘲笑的存在,现如今见到佐藤静沦落至此,心中畅快极了,这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自然不愿意错过。
“铁掌门有所不知,咱家小静最爱这木屐,说是什么...脚趾头要透气呢。”话音未落,殷知霜已从屏风后转出,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指尖上也缠着交织在一起的粗壮红绳——正是那日从佐藤静木屐上拆下的鼻绪。
佐藤静浑身猛地绷紧,喉间溢出半声呜咽,几个月来,这对姐妹早已摸清她身体上每寸的软肋,腰侧的细肉早已被掐出红痕,腋窝在无数次“咯吱”声里变得格外敏感,唯有这双被嘲笑道足以踩碎青砖的大脚,即便是穿上中原的素袜布鞋也会被殷知霜变着法子把自己挠得哭出泪来。
“不知袁盟主是如何击败这东瀛妖女的?”这时铁砂派掌门忍不住向袁魈恭维着。
只见袁魈对那殷氏姐妹使了个眼神后,突然站起身来,用拐杖尖杵了杵地砖后,浑浊的目光扫过佐藤静的不断颤抖的肩膀,一副俨然武学泰斗的模样。
“今日叫诸位来,是让你们瞧瞧——纵是东瀛第一剑,在我中原江湖.......也要懂规矩!”
“好!”各掌门开始不住地鼓掌欢呼起来,心中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在此普天同庆的日子里,奴家没有什么才艺,那就为各位掌门前辈表演一段书法吧。”
随即殷知霜和殷知霖两姐妹走至佐藤静旁蹲下身来,手中各持一支狼毫细笔,趁佐藤静表演茶道维持跪坐的姿势时,在其赤裸的脚掌上缓缓勾画着。
“嗬...”佐藤静浑身猛地颤抖了一下,就连手中的茶筅都险些掉落在地,这一段在前几天殷氏姐妹还与她提前演习过多次,两人所谓的书法表演便是两人各在其左右脚写上“痒奴”二字,她自己也早已适应了这毛笔的刺激,只要不触碰到...
可这时那殷氏姐妹却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般,将笔尖同时落在其脚趾根部,在落下的瞬间,佐藤静浑身上下如遭雷击,“啊”地一声再也坚持不下来了,端在手中的茶壶也直接打翻在地。
“不要...主人...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只有那里绝对不可以...只有那里绝对不可以”佐藤静一如那日在雅间那般害怕得牙齿直打颤,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如同得了癔症,只不过现在没被束缚着,她可以双手捂住脚板心蜷缩在地上颤抖着求饶。
殷氏姐妹见状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仅是拍了拍手掌,十名年轻侍女鱼贯而入,她们人均穿着暴露,身上带着佐藤静最讨厌的浓郁胭脂香气,只见这些侍女嬉笑着围住佐藤静开始呵痒惩罚起来。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佐藤静仅是听见这熟悉的话语便只觉双脚酸软浑身无力,立马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起来,在这几个月的时候里,殷氏姐妹除了每天定时定量胳肢调教她之外,每周还给她一次再次挑战两人的机会,若是佐藤静能一雪前耻的话,便将那悬挂在雅间顶端的武士刀归还给她,并且承诺还其自由身,以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可每次挑战时,两人只需要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便能让佐藤静瞬间丢盔弃甲,失去了所有战斗欲望,而那殷氏姐妹则是一人抓着一只脚,并在其最敏感的脚趾上用尽各种呵痒手段,将她挠到死去活来后又失禁昏迷过去。然后再给打上一大桶热水,为她好好洗上一澡,这一洗自然也是少不得全身各部位的挠痒,久而久之,这声“咯吱咯吱”便成为了佐藤静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佐藤静就这样被自己曾经看不起的风尘女子胳肢到满地打滚,毕竟一百根手指呵挠浑身痒处的强度可比殷氏姐妹齐出手要大多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袁盟主真是高招频出,不虚一刀一剑便能将这倭人驯服得服服帖帖,在下佩服!”
“在下佩服!”
“在下佩服!”
在七大掌门对袁魈的不断恭维中,佐藤静很快就被挠得当众失禁,在众人的拖拉在送出了房间,地板上还遗留下了一条耻辱的水迹。
从此之后,中原武林上少了一位英姿飒爽的女武士,青楼里则多了一位害怕呵痒的东瀛女奴,据白玉楼传闻,佐藤静在闲暇时候总是喜欢眺望远方,有人说那是她家乡的方向,每当这个时候她都是一副面色死寂眼眶泛红的模样,没人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直到那声熟悉地逗孩子般的声音响起时才会重新“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