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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友利奈绪大魔王
Pixiv 原文:小说 25027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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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调教/捆绑/紧缚/束缚/拘束 / 挠脚心/挠痒/tk/tickle / くすぐり / 调教/凌辱/下克上/送绑/女囚/镣铐/脚铐/手铐 / 龙族/耶梦加得/夏弥 / 裸足 / 女帝 / 挠痒痒
多年以后,面对耶梦加得,楚子航将会回想起夏弥带他去海洋馆的那个早上,遥远的生离死别,此刻却又近在咫尺,仿佛能够听到她的心跳。这样的美梦总是不切实际,但你总会希望这样的早上能更长一些,更多一些,永远不要结束。
楚子航孤独的影子被夕阳拉的很长,在暮色的余光中,他望向那座记忆中的学校。教学楼很安静,却不足以抹平他心中的涟漪。背后是仕兰中学的篮球场,他曾在这片场地豪取58分,最夺目耀眼的时候,被啦啦队中的一个女孩偷偷藏在了心里。
“哼哼哼~”看台上,女孩哼哼着不知所以的歌谣,晃动着双腿,咿呀咿呀的轻笑着。她双手托腮,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楚子航一分一毫,明明很讨厌这个家伙,可就是怎么也看不够,眼神中的地占有欲是女孩不可言说的爱意。超大号的橙色运动衣披在她的身上如同裙子般,她却不以为然,嬉笑着抖了抖肩,亮出一片雪白在楚子航的面前。
焚尽一切的君焰也会被雪花冷却吗?答案是肯定的。看台上女孩就像是那天下无双的吕奉先杀尽万人后在白门楼上痴痴等他凯旋的貂蝉,又好比那阎婆惜坐楼想张三。
“我应该叫你什么?夏弥?还是耶梦加得?”楚子航轻声问。
”当然是夏弥了!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么?”夏弥被楚子航的问题笑得龇牙咧嘴,裙下一双纤细好看的长腿晃晃悠悠。
楚子航摇了摇头,走上看台,在夏弥身边坐下。
”怎么啦?这里不好吗?有我陪着你打球~还是说....你想做些什么坏事呀~嘻嘻嘻嘻。”女孩原本严肃的剧本在顷刻间就被自己打破,她笑得花枝乱颤,美得不可方物。
勾人的笑声持续了一会,夏弥似乎是笑不动了,逐渐开始回想起剧本原先的走向。她立刻板起了小脸,气鼓鼓的叉着腰,看向楚子航,认真的脸颊因为装模做样而显得圆滚滚的,“哼,自私鬼,难道有我陪你不够吗?”
这的确是夏弥的说话风格,独属于她的无理取闹,却我见犹怜。楚子航的记忆被拉回了多年前的清晨,气呼呼的夏弥不留情面的怼着自己说怎么?有我看你打球还不够吗?你是想等着全校女生一起来看你打球?”
“不,你是耶梦加得...龙王耶梦加得。”眼前两个熟悉的身影开始重叠,往事历历在目,他却视若无睹。
“我要是耶梦加得,那夏弥又是谁呢?”女孩自顾自地踢着脚下的篮球,“还是说,你又想用刀捅我,逼我承认呢?”
楚子航无言以对,他一向不善于口头交锋,于是呆呆的看向空中飞舞的落叶。起风了,风能卷起过去的记忆涌上心头,临了不带走他心里的痛楚。过去不会随着时间填平,而是会被你埋在心间,哪有什么时间会带走一切,不过是你藏得够深罢了,总有一天会被人狠狠的挖出,不留一丝余地。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小屋的钥匙依旧挂在那,他的心却被锁住,药石无医。
“事到如今还看不清现实么?所谓的夏弥,是你想象出来的残影,是你记忆中的吉光片羽。可她已经死了,你亲手杀了她。”女孩的声音骤然变得凌冽,透着显而易见的嘲讽, “你不愿承认她的虚无,因为你害怕你的人生跟她一样虚无!”
她站起身来,长发随着起身而乘风而长。在楚子航的眼中,女孩的球衣燃烧了起来,仿佛他又回到了那个地铁站,下一刻女孩就会被君焰杀死。他朝着女孩伸出了手,试图抓住这命运的馈赠,无论她是谁,至少此刻她就在眼前,他已经无法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代价了。女孩冷哼一声,用力的甩了甩手,火焰流转在她的指尖却不伤及分毫,在火光中,球衣逐渐燃烧为朱红色的长裙。她腾空而起,如一尊血日,朱砂流苏的长裙广阔到能覆盖整片球场。耶梦加得居高临下的看向楚子航,赤金色的龙瞳发出炯炯神光,或许这才是她真正的形象,人身龙躯宛如真正的神明。最先动情之人沦为人臣,此刻就是女皇对懈怠与自己的男宠最后的审判。
可楚子航并不畏惧,他抬起头来跟她对视,眼神中透着迷茫。
“所以这就是你给我的牢笼?如果我接受这个牢笼,你就会一直占据我的身体?”楚子航问。
“这个世界又有谁不生活在牢笼里呢?人类从一出生就被名为爱的东西束缚在牢笼中,母亲因为爱而十月怀胎,经历痛苦的怀孕期和分娩换来了新的生命。父亲操劳一生,每天过着工作与家庭两点一线的枯燥生活,就连新生的孩子,也即将进入名为学业的牢笼,重蹈覆辙父母的经历。被困住的人太多了,被金钱困住的穷人,被地位困住的达官贵人,被信仰困住的人。如果你喜欢,那么这就是你的生活,如果你不喜欢,那么这就会是你说的牢笼。”耶梦加得的声音不大,楚子航却听的格外清晰,“即使龙王,也有属于他们无法逃脱的牢笼,即你们人类所说的命运。”
“所以客官,这样的牢笼又有什么不好呢?”她俯下身来,尾巴轻轻的攀在楚子航的肩上,像一对勾肩搭背的兄妹。“在我的牢笼里你才能真的休息,过平凡人的生活。师兄你活得太累了,在这里我会给你额外的恩赐,把你的女孩还给你。”
刹那间耶梦加得又消失了,眼前仍然是那个叉着腰,穿着超大号球衣的夏弥,她期待着楚子航的回应,瞳孔里闪烁着微光。
楚子航没有回话,只是伸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夏弥被他吓了一跳,涨红了小脸,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登徒子,小手攥紧了裙角,却又不出手打开楚子航,她就这么气呼呼的看着,迟迟没有下文。
“你一直说夏弥是虚构之物,是我记忆里的吉光片羽,我今天才明白你的意思,虚构夏弥的人并不是你是我自己,对么?“楚子航永不熄灭的黄金瞳开始闪烁了起来,人又该怎么呼吸已经断了的气呢?
夏弥愣了愣,然后笑了,笑的很美。
“是的!”她缓缓地抬起眼帘,龙瞳里闪动着讥诮的神色,“ 我每次出现在你身边用的都是不同的身份,陪你去水族馆的女孩、为你喝彩的啦啦队长、放学后跟你一起做作业的同学...你载取她们的碎片拼凑出了夏弥,那是你用来安慰自己的幻影,让你不至于溺死在孤独的湖里。你才是夏弥的第一个创作者,我只是出演她的演员,她是属于你的,而我一直都只是耶梦加得!”
耶梦加得完全恢复了巨龙的形态,庞大无比的巨龙躯体盖住了整个篮球场,楚子航在她前面渺小的如同沧海中的一粒碎沙,初代种的完全体!哪怕是当年的奥丁都没有给过楚子航如此巨大的压力,在她的咆哮声中,遮天蔽日的龙爪狠狠的朝着楚子航拍来!
村雨不在身旁,楚子航措不及防的被利爪正面击中,他只能在仓促间点燃了自己身上的血脉,三度爆血!在飞速的冲击力下,他的身子如炮弹般被打飞出去,穿过铁丝网,重重的摔入教学楼中,砸倒了墙壁。
废墟中,他迅速调整了呼吸,没有理会胸口火辣辣的疼痛,他开始念动起古老的龙言,上位者的赦令被他号动,属于龙的血脉开始燃烧,言灵89号,君焰在他的手中呼啸而出,伴随着风的扩撒,一条火焰龙卷狠狠的朝着远处的耶梦加得飞啸而去。在极度危险的高温下,空气仿佛被点燃开始扭曲,火焰龙卷精准的命中了耶梦加得的胸口!
楚子航当然知道只靠君焰是无法击杀“尘世巨蟒”耶梦加得的,他这么做也仅仅是为了向那个不存在的人儿证明他已经放下了,今天的修罗场注定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轰!”在爆炸中,楚子航踉跄的起身,朝着教学楼深处跑去,想要屠龙,他必须找到顺手的武器。
”哼,楚子航!你还要像懦夫一样躲一辈子吗!”女帝高贵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又流露出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在那么一瞬间楚子航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女孩,他仿佛看到夏弥气呼呼的叉着腰跺脚的样子。
“鼹鼠鼹鼠,收到请回话,收到请回话。”毫无征兆的,那道熟悉的紧紧的印刻在楚子航心中的声音仿佛在他脑海中响起,他艰难的停下了脚步,坐倒在天台的楼梯间。尽管他在受到攻击后第一时间开启了爆血,但剧烈的冲击仍然打断了他的几根肋骨。
“谁在说话?”楚子航孤独的声音在楼梯间空荡回响,一遍又一遍直至越来越轻,消失不见。他摇了摇头,暗骂自己仍在不切实际的幻想的时候,天使的声音再次出现,似乎要亲吻他的嘴唇。
“嗯咳咳,鼹鼠!对下代号!”女孩装模做样的声音再次出现,她似乎是在模拟一个地下接头人的语气,楚子航从不把时间浪费在看电视娱乐节目上,但小时候的某天在给苏小妍送牛奶时,曾在她的电视机上看过类似的剧情。
“鼹鼠啊!你不说出我的代号,我可不能和你报告组织的计划了哟~我可不能告诉你怎么杀死那条臭龙的方法噢!”女孩似乎是很想取得楚子航的信任,有些焦急的诱惑着他。
可她不知道,根本用不着她的哄骗,男孩的颤抖是最好的回应,灵魂深处的狂野开始久违的悸动,阻挡不住爱的浮现。
“歪...不至于八!哪怕你忘了...忘了我,只要你夸本姑娘几句好听的,本姑娘又不会真的放弃你....”女孩本来有些顽皮的声音开始小了下去。
“地瓜地瓜,我是鼹鼠。”楚子航不知道高中暗恋夏弥的那只鼹鼠是谁,但彼时彼刻,他却比任何人都想占有那令人可怜,可恨,可爱的地瓜。
“师兄,长话短说。”夏弥从来不在重要的事情上婆婆妈妈,“耶梦加得为了能让自己真的像个人类,使自己产生了除了主人格外的另一个人格”夏弥“,可她实在是太入戏了,她把自己都骗了过去,真的以为自己是个人类。人类人格无法驾驭龙王的冠位,两个人格之间出现了格格不入的情况,险些导致她精神崩溃,于是她把我分裂了出来。”
“那么这些年来一直是....”
“一直是我!”夏弥斩钉截铁的说道,“一直到她被师兄杀死在尼伯龙根的那一天,她一直藏在师兄身上养精蓄锐,而我则被她关在了这里,被她当成以后可以用来对付你的武器,不过在这片世界里,我拥有和她相等的权能,如果不是她的实力比我强大太多一直压制着我,不然我其实是有办法带师兄出去的。”
“需要我怎么做?”杀胚还是一如既往的果决。
“简单,师兄你得想办法擒住她,擒住她后一切都好说。”夏弥恶狠狠的,仿佛她才是那个欺负耶梦加得的人。
楚子航有些无语的看向外面的那条庞然大物,如果屠龙真的像她说的这么简单,卡塞尔学院也不会每年死那么多学员了,他扶了扶额头,又不想打击夏弥的一腔热血。
“欸嘿...忘记和师兄说啦!虽然我的权力不够压制耶梦加得的,但是在这片世界中,我还是有能力为师兄提供武器的!”夏弥急忙给自己找补。
楚子航从天台跃起,空气中凛冽的气流不断打在他的脸上,巨龙振动翅翼所带来的强风令他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扑空坠落。但在完美的计算下,他成功落在了耶梦加得巨大的龙背上,落地后立刻翻滚向前,毫不在乎风度气质。下一刻,他原先降落的位置瞬间被一根粗长的龙尾所代替。耶梦加得在第一时间甩尾试图甩下楚子航,在暴血后敏锐的感知下他才勉强躲过这这致命一击。见自己的攻击没有得逞,巨龙更加狂躁了起来。她展开双翼,龙首朝天迅速乘风而上,以此试图把楚子航摔下去。楚子航紧紧的抓着她后脖的毛发,死死不松手。
“师兄,就是现在!”夏弥尖叫着,语气中是满满的享受刺激的疯感。
楚子航甩出腰间夏弥给予的绳索,精准力道的把控下,绳头飞速掠过耶梦加得的右翼肩再以一个完美的弧形绕了回来。他用力一拉,那绳结骤然收紧。在绳索的作用下,耶梦加得的右翼无法完整展开,她痛苦的哀嚎了一声,
右翼猛然下沉,再也无法保持上升飞行的状态,被迫在空中徐徐滑翔。
身为卡塞尔学院的超A级混血种,楚子航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耶梦加得最大的失误就是仗着自己的翅膀将战场带到了空中,她没料到的是楚子航居然有限制她力量的道具。在失去了她引以为傲的翅膀后,巨龙的身躯在空中根本没有着力点,根本无法发挥出常态百分之一的力量。
“你!我要杀了你这个始乱终弃的渣男!”愤怒的娇斥从巨龙口中发出,女帝暴怒的言语中却又依稀可见夏弥的倒影。
楚子航不敢犹豫,他势必要在耶梦加得回到地面前制服这条淫龙,否则一旦回到地面的巨龙将会重新成为天地间的霸主,获得权与力。他右手攥着主绳,左手紧紧抓紧耶梦加得的鬓毛,在空中开始不断的蹬向巨龙后脖,在离心力的作用下,楚子航后仰飞出的距离越来越远,就像荡秋千一样。下一个瞬间,楚子航重心向左,在荡到最高点时松开了手,嗖的一下朝着左翼飞去。借助惯性的力量,绳身跨越她的脊背,千钧一发间他在高速飞行随时都有可能偏离飞行轨道的情况下一把抓住了耶梦加得的左翼根部。楚子航登时在气流中稳住了身形,他将主绳与右翼绳索交叉打结,形成十字交缠捆缚。
失去双翼,交叉捆缚的巨龙并不比一个小女生难对付。可耶梦加得是那么的不愿服输,倔强到底从不低头的女孩啊,束手就擒这个成语不会出现在她的字典里。一根如巨蟒般粗长的再次袭来,空气被撕裂的声音伴随着死亡朝楚子航袭来,这一尾又快又狠,显然是冲着击杀楚子航而来。千钧一发之际楚子航放开左手,右手微松,顺着绳子往下滑了半个身位。由于下滑的高速摩擦,右手传来了钻心的疼痛,黑红色的血液顺着绳子一滴滴的飘向远处。但也就是在极限中争取到的这半个身位,楚子航借机躲过了致命的一击。在重新握紧绳索稳住下滑后,他将早已准备好的套索脱手飞出,精确地套住了那条反击未果的尾巴。
“可恶啊,你这无礼的家伙,难道没人教你女孩子的尾巴是不能乱碰的吗!”楚子航已经分不清这是耶梦加得调戏,亦或是真情流露了。在耶梦加得的挣扎中,楚子航拽着绳子猛然发力,牵引着尾巴勾向巨龙的后背。龙尾无法发力,在楚子航的怪力下被迫折弯,如虎落平阳被强行捆绑在背后。翅膀已无法展开,就连控制飞行平稳的尾巴也被固定在背后,耶梦加得现在连简单的控制飞行都再也无法做到,宛如一颗流星朝着地面剧烈的坠下,重重砸进篮球场。
“咳咳。”漫天的灰尘中,楚子航平稳落地,他挥了挥手,拍散阵阵烟尘。眼前被巨龙砸出的巨大坑洞中,一位红裙少女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可见。
头戴金冠,身着朱红长裙的少女自然是耶梦加得,只不过少女此刻俯卧在地,长裙铺地如霞,亦如她如今的处境一般沦落为囚徒。她的全身上下被金色的绳索捆缚,伴随着她的挣扎,绳索却越缩越紧。她的双臂被反绑,两只小手交缚于后背,此刻还在不断地握拳,试图发力挣脱绳结,却是徒劳无功。裸露出的雪白双肩被绕上了三道绳索,从臂膀环绕而下交叉捆缚在女孩的双乳间,惹得女孩气喘吁吁。朱红长裙在绳网的压迫下,将少女那尚未丰满的鸽乳勒出一丝轮廓。绳索继续顺着女孩雕刻般完美的锁骨蔓延至背后,她的双腿被迫弯曲,一根明显更粗长的主绳将女孩脚腕处的捆缚于手腕连接在一起。耶梦加得弓着身子,娇躯被捆绑成了一个倒驷马的捆绑方式。有趣的是某天夜里,她误入路明非的房间后凑巧看见那个衰小孩正看着一个红发女生被驷马捆缚调教的黄色小视频,那个时候还是夏弥的耶梦加得狠狠的嘲笑了衰师兄一番杂鱼般的眼光后,还以此要挟换来了一个月的伙食包养,却不料今天她却失手被楚子航捆绑成了她最为鄙夷的样子。
裙摆从上仰的腿根落下,隐约迷离间能看到耶梦加得不带一丝赘肉的腰间,雪白的大腿漂亮的恰到好处,带着一丝矫健的美感,这也多亏了多年来作为夏弥的她孜孜不倦锻炼的成果,要知道夏弥在篮球上的造诣可是能与楚子航较量一二。不过这么一双令人心旷神怡,垂涎三尺的美腿却被脚踝处的绳结所紧紧捆绑,将不可亵渎的金冠帝女瞬间打包成了一人可以令人随意把玩的俘虏。而最吸引目光的,是她那双被捆绑交叉的小脚。美色在楚子航面前从来都是粉红骷髅,直到北京地铁线中双战死侍群,夏弥嘟囔着证明自己为救师兄不辞幸苦,只穿着拖鞋就轻装上战场的时候。望向那双被冻得通红,漂亮的脚,楚子航都不由的看楞了神,虽然这个杀胚师兄很直男的真的只是觉得这双脚很漂亮而已,但也能证明耶梦加得的身材是有多巧夺天工了。如今这双雕刻般的裸足不但脚心朝天,就连每根脚趾都被细金线一一缠绕。脚踝的捆绑处伸出的金线将每根足趾都被向后拉去,绷紧固定。耶梦加得试图微缩脚趾,却因细线的拘束下被迫张开,无功而返。伴随着阵阵冷风吹过毫无遮拦的柔嫩,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脚心都在不知不觉间痒痒了起来。
“师兄...你你你...什么时候和路师兄学坏了,成了欺负女孩子的大坏蛋了!这样可不好噢!”不得不说耶梦加得真是天生的表现家,在使出浑身解数却无法挣脱后,她再次扮演起了夏弥,试图扮萌求楚子航放了她。可楚子航不会被她骗了,因为另一个可爱的,又带着些许愤怒的家伙正在自己的耳边喋喋不休的咒骂着。
“啊啊啊啊啊这条死龙,把本姑娘关了这么久,现在还想骗师兄?师兄上!办了她!把她就地正法了!哎不对不对不对,怎么说她也是我的本体,我这么做岂不是弑父啦?师兄要不咱们还是把她一把火烧了给她个痛快!”楚子航有些头大,他只好选择性的回避了怎么处置耶梦加得的问题,只是轻轻问。“现在该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哼,吃干抹净本姑娘就想溜?实话告诉吧,没有本姑娘放你走,你这辈子都得在这个空间陪我!”夏弥还没回话,地上的耶梦加得倒是有了反应,可能是已经看出了楚子航不会被自己蒙骗,她努力挣扎着试图挣脱捆缚,弓着的身子不断扭动着,活像个虾米。
“呵,师兄别听她的,我是从她身体里脱离出来的个体,她拥有我的所有记忆,但同样的我也拥有她的大部分记忆。这个空间是她的意识空间,由她的精神力构建而成,只要你能想办法破掉她精神的稳定,就可以毁掉这个由她构建出来的世界。换句话说,现在师兄你要狠狠的拷问她!老虎椅,虎口钳,皮辫子沾凉水!”说着说着,夏弥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的补了句,“这些...都是路师兄教我的。”
楚子航摇了摇头,如果说这些年他唯一从恺撒身上学到了些什么,那应该就是对女孩子的礼貌与绅士了。他可以接受干扰耶梦加得的精神,但不愿意因此伤害到她什么的,更别说她和她顶着一样的容貌。
“哎,我就知道师兄不会舍得下手的,所以我都替师兄想好方法啰!啧啧啧,可惜恶人还得本姑娘来做啊,老天爷能不能别扣我的功德,要扣就扣师兄的!”夏弥像是早就知道楚子航会舍不得动手,早有准备。
“拷问女孩子确实不能用那些可怕的道具,留下伤痕什么的也太可怕了。师兄有没有听过...痒刑这个词呢。”夏弥对楚子航科普道,“据说这是在中国古代惩罚后宫嫔妃的最佳刑法,嫔妃犯了事理应受罚,但是公公们根本不敢对皇帝的女人用刑,如果留下伤疤了,日后如果哪位嫔妃得宠了在皇上面前提了那么几嘴,那下手惩戒的公公可就惨咯。所以后宫专门研究出了一套专门针对女子的刑法,那就是痒刑!痒刑有很多种,但无论哪一种,都能在惩罚女子的同时不会在身上留下任何的伤痕。怎么样师兄?是不是动心了?我给你准备好了道具噢,接下来可得好好替我欺负这条该死的龙!”
楚子航再次睁眼的时候,一个足长180cm的铝合金箱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外表漆黑,边角被钢钉加固,虽然隔着厚厚一层铝合金,却阻挡不住死亡的气息从里面散发出来。楚子航同时转动箱子两侧的钥匙,是的两枚青铜色的钥匙已经插入其中,似乎专门等着合适的人选前来解放这最强的炼金武器,七宗罪。在钥匙的转动下,箱子内部开始出现齿轮转动的细小声响,伴随着钥匙的弹出,箱子弹开一道细缝,透出阵阵幽光。
这是楚子航第二次接触七宗罪,他扳动了外匣端口处隐藏的暗扣,记忆却被清脆的鸣声带回到了校长的办公室,在那里他与路明非和恺撒因七宗罪而组成了两个屠龙小队,几天后亲手杀死了他最爱的女孩。内部机件的弹出将楚子航的思绪带回到了现在,他只觉得嘴角有些抽搐。内部机件带出的并不是他记忆中的七柄刀剑,而是骨扇,琉梳,玉刷,滚轮,尖爪,棉签,以及一个不知名的棒状物品。
“哼哼,这就是七宗罪啰。师兄您上,小的为你把风!保证不会让第二个人看到!”夏弥咯咯咯的笑着,这傻姑娘被自己给乐的合不拢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师兄,师兄你可不能输给恺撒噢!”
楚子航自嘲的摇了摇头,下一秒立刻进入了审讯状态。是的在卡塞尔学院中,审讯是一门作为特殊情报员所必修的课程,万年老学霸楚子航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只不过他平时更喜欢直截了当的用村雨在受刑人员身上划几个口子,能省去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至于事后卡塞尔学院的行动准则呢,自然由施耐德教授为他擦屁股。这一次的拷问对象有所不同,他在审讯课程获得的A+成绩终于能派上了用场,可别以为杀胚师兄会在这种时候丧失杀胚本性,又或者说他本质上就是个傻胚,根本没有对耶梦加得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楚子航在剑匣前略微犹豫片刻后,在七种审讯道具中挑选出了滚轮。把玩着眼前的尖轮,楚子航很快就明白了使用方式,这滚轮是双轮设计,中央镂空设计,用来给小龙女热热身是最佳不二的选择。他伸出手指在耶梦加得的足底轻轻抚了抚,惹得小龙女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挣扎愈加强烈,言语中却还是嘴硬的很。
“这...这有什么好摸的,没想到师兄你竟然还是个足控变态!这么喜欢本姑娘的脚....那你快给本姑娘放开...本姑娘自然会让你跪安给我舔脚的...你你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强迫弱女子不是大男子汉的作风!嗯啊..你你别摸了...别....”声音渐渐软了下去,因为杀胚师兄根本没有或者说根本听不见耶梦加得在说什么。在脚底简单的轻挠探测后,他发现耶梦加得的脚底即为的怕痒,虽然她忍的很好,没有发出半点笑声,但束缚着脚趾的细线暴露了一切,当自己微挠她的脚底时,细线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那是耶梦加得一瞬间缩紧脚趾却被限制住的后果。这是小龙女在嘴硬,耶梦加得身为龙王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在一个人类面前丢份,更别说笑着求饶了。
楚子航半跪在地上,轮滑贴合她的脚掌滑而过,小龙女又是条件反射般的猛烈一抖,细线开始乱颤,双脚开始不断来回交替,仿佛这样就能挡住自己的这双嫩脚免受迫害,可楚子航要做的就只是控制好速度,因为总会有一只小脚自己送上门来,主动求痒。下一秒,滚轮开始在脚掌来回的摩擦了起来,楚子航控制着即为刁钻的均速,不至于慢的让小龙女足以对痒感产生抗性,又不至于快到立刻让小龙女大笑;就好比运动总是要热身的,不通过热身调动全身血液加速流动,受刑者的身子会因此减少触感,只有等她慢慢适应越来越高的强度,才能让她全程体验到整个刑法的过程。
“呜...呜呜...呜....”耶梦加得喘息着,她已经不敢开口说话了,全心全意的忍着脚底传来的痒感,这个该死的楚子航拷问手法竟如此高明,每当她就要忍受当前强度时,这个该死的就开始提速,让她没有一丝喘息的片刻,每一秒都被全新的痒感所覆盖。
下一个瞬间,滚轮猛然变位,顺着脚底的纹路一路滑行至足弓,贴着柔软的脚心迅速滑动起来!如此突然的变动让耶梦加得措不及防,身子连同滚轮的上下滑动一起猛烈的抖动起来,仿佛这样就可以保持二者的平行,让自己少受一点痒痒。可杀胚师兄怎么会让她如愿,飞速在耶梦加得的足心兴风作浪的同时伸出另一只手在她的腰间轻柔了起来。来自腰间的突然袭击打了小龙女一个措手不及,轻柔与快捻两种挠痒痒的方式同时出现,可谓是冰火两重天,一柔一刚让她叫苦不迭,更别说浑身被绑成驷马的状态下连个腰都没法缩一缩,只能强行忍受着楚子航挠着她的腰间,长裙倒成了最后一层保护伞。
要命的痒痒没有持续很久,耶梦加得只觉得脚心和腰间传来的痒感很快就不见了,她登时趾高气昂了起来,嘴上又开始死装了起来,“切...这就结束了?本王让你停下了吗?楚子航你可真是一个失败的按摩师,怎么?卡塞尔学院没有教你怎么合格的色诱敌人么!你这种人不就是长得帅,脾气又好,不但成绩好武力值也高么....那...那又怎么了,谁会喜欢你似的.....”
楚子航扶了扶额头,在耶梦加得面前他总有种无力感,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不过好在今天他有了专门对付棉花的道具。他默默带上了匣中探出的黑色爪套,虽然看上去爪子尖锐无比,但是在楚子航的测试下爪尖锐利却不伤人,能肆意爪挠耶梦加得脚底的同时不会伤到这个女孩,虽然巨龙的身躯可能根本不怕普通的刀剑,但楚子航仍是留了一个心眼,不愿伤到眼前的金冠帝女。而爪套不单单只有爪尖能勾起小龙女的痒痒肉,爪套掌心微凹,表层覆盖着整整颗粒状凸物,似乎是专门设计成抓揉脚心的作用。
爪尖在仍然洁白如玉的脚心轻轻一滑,耶梦加得如同受到重击,挣扎的反应大的史无前例,被束缚的娇躯也在强烈挣扎的惯性下朝右边倒去。楚子航贴心的扶住了她,又或者说伸手固定了她的脚踝,轻轻的柔着因为惊吓而哆嗦着的耶梦加得,比起小龙女她现在更像是一只小猫害怕的瑟瑟发抖。可杀胚就是杀胚,就在耶梦加得以为眼前的师兄转意了的时候,楚子航带着爪套的手指开始狠狠的在耶梦加得的整只脚底用力挠了起来。痒感如风暴般袭来,她下意识地再次挣扎,但脚踝却被楚子航紧紧握住,脚底传来的痒痒直冲她的大脑,毫无任何抵御的方法。这一次楚子航没有循序渐进,在滚轮刺激穴位的前提下,耶梦加得的小脚已经被加速了血液的流通,敏感的被风刮过都下意识的动了动脚趾,所以师兄在第一时间选择狂挠的攻势在耶梦加得的脚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耶梦加得痛苦的笑着,痒感在第一时间击溃了她的防线。脚趾被拉扯的发白,那是她拼命拉回的结果,尖爪贪婪的扫过脚底,似要活活挠遍少女的每一片痒痒肉,将她生吞活剐。她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害怕了起来,喘息声变成了高昂的尖笑,她害怕,她大笑,这是王对王的惩罚,唯有她的崩溃才能终结!
她拼命摇着头,长发在空中散开,生如夏花,哀为荼靡。绳索在身上勒出了痕印,她试图以疼痛来压过这钻心的痒意。楚子航看出了耶梦加得的想法,他不再将挠痒覆盖整只脚掌,而是勾着手专心在脚心挑逗,一上一下滑动在脚心因为卷缩而出现的褶皱处。不得不说这一招对耶梦加得百试百灵,脚心微凹的嫩肉一收到袭击,她的笑声又一次提高,小脚猛蹬,试图踢向楚子航,却被链接手腕的主绳牢牢捆固,只能产生轻微的颤动,毫无作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没良心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娘真是瞎了眼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还瞎操什么心给你沐浴我的龙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如...还不如让你这个大傻逼自己爆血爆成死侍给本王舔脚!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要被玩坏了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呜呜呜。”耶梦加得突然沮丧了起来,笑声中开始掺杂哭声,却不是因为受不住痒刑,而是滴下了委屈的泪水。
楚子航的手停了下来,他呆呆的问,“沐浴龙血?是你帮我解决血脉过浓的问题的?我在日本没有变成死侍也是因为这个?”他有些着急的晃了晃小龙女的香肩,迫切的想要从她口中知道答案。耶梦加得没有理他,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仿佛下一刻她就要缺氧晕过去。待她的气息逐渐平静,她咧着嘴肆意的嘲笑起了楚子航,可爱的虎牙在夕阳的余光下闪烁着耀光,“楚子航啊楚子航,你可真是天下最笨的人类了。”楚子航默认,冷冷的看着她,“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一个B级血统的人类蝼蚁而已,你不会真的以为本王会费心费力的帮你解决血脉问题吧?实话告诉你,你之所以至今都没有变成死侍,单单只是因为你的运气好。龙王的寿命以纪元来算,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用自己的血脉来帮一只比蝼蚁还弱小的存在呢?真是下头呢,师兄。”楚子航就快在她身上找到夏弥的影子了,可这番冷酷无情的发言让他明白她们终究不是一个人。
“扑哧...噗哈哈哈哈,师兄你不会真的被我骗到了吧,不会真的在偷偷的感动吧?不会真的以为夏弥还.....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怎么又开始呜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别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色的手套紧贴着小龙女的脚底,掌心的颗粒状点点抵着敏感的脚心到底会发生什么呢?耶梦加得的笑声是最好的答案。
手套开始剧烈的在耶梦加得的脚心左右猛刷,两只可爱的小脚顿时被刷的通红,开始疯狂地左右摇摆。她的脚趾想要合拢,想要蜷缩,想要保护脚底的柔嫩,却被细线死死的拉住,任由手套不断在脚心的凹陷来回刷过。她被痒疯了,身子不断颤抖,歇斯底里的笑声从她口中爆出,她的一切仿佛都被剥夺,只有脚心的痒感将永远伴随着她直至诸神的黄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细绳在龙女怪力的作用下猛然绷断,重获自由的脚趾紧紧的蜷缩着,仿佛这样就能抵挡手套拼命刷过脚心所带来的痒感,可这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防守的战线在一瞬间崩塌,可爱的脚趾头开始来回扭动,痒至最深处,十根指头猛然张开又紧紧蜷缩,可就是迟迟不闻乞求的声音从耶梦加得口中喊出。是啊,那个她和那个傻女孩一样,是那么的坚强和倔强,倔强到哪怕被痒到几近崩溃,也不愿口吐一个求字。
“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呜呜呜.....”抽泣声从红裙下传来,抬头天色已经逼近黑夜。夕阳微烁映起地上的绛纱散乱,裙角霞碎与天边的晚霞遥相辉映。红裙紧紧贴合在香汗淋漓的娇躯上,她早已瘫软如泥,没有再度挣扎的力气。楚子航很配合的脱下了手套,搭在女孩的脚趾间,惹得小龙女嫌弃的将其抖了下去,恨不得离这个可怕的东西越远越好。
“乖,不要挣扎了,好么?别再累着自己了。”杀胚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他席地而坐,伸手轻轻的在那双被刷的通红的脚心揉搓了起来。小龙女的抽泣声逐渐变小,她呜咽着询问楚子航又打着什么坏水。
“接下来我会用梳子,不过我会轻轻的,只要你不挣扎不乱动,是不会被伤害的,知道了么?”楚子航的双手握住了耶梦加得的双脚,伴着微风轻轻摇晃。她的脚仍是那么漂亮,小小两只就这么被楚子航握在手心。她弱弱的嗯了嗯,感受着来自脚底的片刻温馨。楚子航先是挠了挠手中的两只尤物,在得到小龙女安静的呻吟作为回应后,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修长的指尖在耶梦加得的脚心抓挠着,惹得小龙女不舒服的扭了扭腰,但依然很听话的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连笑声都变得轻轻的,仿佛二人又回到了那个摩天轮。
“那么我要开始了。”师兄的声音从未如此温柔,小龙女听话的点了点头。楚子航从匣中捻出玉梳,将梳齿抵在了耶梦加得的脚心,随后开始一圈又一圈的刮挠,从脚心沿着诱人的纹痕一路向上。在绷断细绳后,小龙女的脚趾一直紧紧的蜷缩着,现在却被楚子航扣着脚趾向后掰去。梳齿很快开始了趾缝间的作业,细细的刮着那处柔软的地方,酥痒再次袭来,耶梦加得下意识地哆嗦了起来,却不知道为什么,低声细语的师兄给予了她莫大的安全感,哪怕他这个坏蛋一直挠自己,她却没了任何反抗的动力,只想在他面前表现的更听话一些。
“切,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么?师兄你不去修心理学真是可惜了。”夏弥有些嫌弃的鄙夷起了楚子航,“被加害者对加害者产生情感,甚至还会反过来帮助加害者,这下gameover咯,师兄抱得美人归了,现在你让她做什么想必她也会乖乖听话的吧?比如表白谈个小恋爱什么的.....”她开始懊恼了起来。
“别多想,安静点。”
“哦!”二女同时响应,夏弥闷闷不乐,耶梦加得却很乖巧的答应。
忽的,耶梦加得感到某样东西被递了过来,被反绑在身后的手下意识地将其一把握住。嗡嗡嗡的声音登时传来,是某种器械被启动的声音,她有些不寒而栗。
“这是能限制你笑声的道具,只要你的笑声高于某某阶段,相应的它的震动速度也会高一个档次,我希望你能帮我抓好它,可以么?”楚子航不急不躁地扔掉了手中的梳子,转身又从匣中取出了一柄羽扇。“在任何情况下如果它从你手里掉下去了,我就会多用一柄七宗罪在你身上,懂么?”耶梦加得有些哆嗦,小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棒子,她仿佛都能预测到如果自己把它丢下后自己的双脚又会收到什么样的摧残。
羽扇被楚子航打开,每根扇骨的尖端有着类似龙角的装饰物,看来它既可以用羽面轻挠,也可以用扇骨急滑,又是痒痒肉的一大杀手。小龙女此时的处境也不算好,棒子的头部正好抵在她的脚底不断震动着,她只觉得酥酥麻麻的能直直痒到她的心眼里,她只能时不时的交替双脚来防止自己会被这无休止的软麻痒到精神崩溃,好在楚子航并没有剥夺她交替双脚的权利。杀胚抖开羽扇,贴着耶梦加得的纤腰磨蹭,细羽纤维配上柔嫩娇躯,欲仙欲死的痒感成为了压垮耶梦加得的最后一根稻草。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仿佛感知到了小龙女强烈的笑声,音棒强烈的震颤了起来,令耶梦加得要死要活的痒感再次上升了一个等级。
“哇!来了来了,师兄你快看!“夏弥急切的喊住了楚子航。
她的足心最深处,一颗晶莹的玉露悄然凝聚。水珠滴清透如玉,泛出温润的光泽,沿着她微凹的脚心纹路颤颤巍巍地挂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坠落在地。
“这就是出去的钥匙,师兄快把它含在嘴里!”
“啊?”饶是楚子航,在这一刻都不由得有些尴尬,这不就等同于吃人家的汗水吗?还是在脚心这么私人的地方。
“喂!你都把人家挠哭了,到了关键时刻又要当好人了?那师兄我求你行行好把我也救出去成不成?”夏弥没好气的怒骂楚子航。
他沉默地跪在她脚边,脸侧轻轻贴近,耶梦加得的脚趾还在轻颤,脚心传来温热。楚子航闭了闭眼,极其缓慢地伸出了舌尖,温热的触感从舌中传来。
“噗嗤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楚子航你要笑死我了啊哈哈哈哈哈,你真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夏弥的笑声打破了尴尬,她的声音开始变得高昂与尊贵,渐渐朝着耶梦加得的声线靠近。女孩嬉笑着,而眼前的俘虏耶梦加得也瞬间化为一整青烟散去,整个仕兰中学开始崩塌。
“本王觉得无聊逗逗你的啦~扑哧结果师兄你真的信了啊,你就这么喜欢本王制造的木偶身份吗?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让你干什么你都信呀,不知道本王的脚汗好不好吃呀哇哈哈哈。”在女孩的嘲笑声中,楚子航脚下一空,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我亲爱的妹妹,你已经睡得够久了,过去的记忆还在困扰着你吗?”麦卡伦先生优雅的晃着手中的酒杯,那是男人最中意的八二年,他不得不佩服人类是一种很会享受的生物,哪怕是建立在压榨与剥削之上的。他坐在吧台边,这是YAMAL号一层最华丽的酒吧,富豪们在这个地方纸醉金迷醉生梦死,如今却在言灵娑婆世界的影响下自相残杀,空气中的血腥味令麦卡伦先生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那是人类贪婪又丑陋的卑贱之血,哪怕是混血种都掩盖不了他们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麦卡伦先生挥了挥手,厮杀中的富人们顿时停住,如失去灵魂的躯壳般走出酒吧,一个又一个投入冰冷的冻洋。他将目光重新投回了沙发上红裙金冠的帝女,女孩双手抱胸似乎睡得很熟,裙摆微微从她翘着的腿上垂落,万顷琉璃的高跟鞋已经滑落半截,斜斜的勾在她的趾间。但哪怕是在睡眠中少女的威仪不在麦卡伦先生之下,娑婆世界可以凭空席卷众人的幻梦,令人经受无尽的折磨或者无尽的欢愉,但唯独影响不到这位帝女的一丝一毫,只因为二人拥有同等的冠位,只因为她是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
“我亲爱的哥哥,你这么着急的样子可不多见啊。”金冠帝女缓缓睁眼慵懒的伸了个腰,月光照在她柔软的额发上,她漂亮的像个妖怪。
“哈哈哈,真美!真美!”麦卡伦先生轻声赞叹, “这才是你!这才是我的妹妹耶梦加得!”
耶梦加得缓缓抬起眼帘,凝视着麦卡伦先生,“如果我输给 了自己的心魔,哥哥会杀了我么?”
“如果你输给了自己的心魔,你就不是你了,我会帮你杀死那个心魔,再去完成我们共同的事业。”
“他算什么心魔?不过是我记忆里的一些垃圾。”耶梦加得冷冷地说,“清空垃圾需要花一点时间而已。”
“这才是大地与山之王的魄力!”麦卡伦先生将手抹向从吧台摸出来的一柄匕首,把流血的手掌举在空中。耶梦加得踮着脚尖靠近,同样用手抹过匕首,两只流血的手掌狠狠地印在一起,狰狞的利爪在那一刻猛然显现。这是龙类之间的结盟方式,分享彼此的鲜血和基因,背叛者会被这些基因反噬。
“好了,我亲爱的哥哥,在我们见到伟大的父亲前,请允许我再睡会。”耶梦加得似乎有些困倦,摆了摆手就要回去睡个回笼觉。
“慢着,我亲爱的妹妹。”耶梦加得瞥向麦卡伦先生,不知道自己的这位便宜哥哥又要做什么,只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为了我们共同的大业能够顺利的进行,我需要在亲爱的妹妹身上多加一层保险。”隐藏在暗处的大灰狼终于亮出了獠牙,似要撕碎耶梦加得。随着麦卡伦先生的发声,赫尔薇尔与奥尔露恩同时走了进来,将孤身一人的金冠帝女包围在中央。耶梦加得莞尔,原来这竟是为自己准备的鸿门宴,只不过在这一场算计与权谋的夜,谁吃了谁还不一定呢。
耶梦加得任由赫尔薇尔给她戴上了手铐,随着铐环的收紧,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略有敌意的看麦卡伦先生,“我亲爱的哥哥,你对你的妹妹就这么没有信任么?贤者之石做成的手铐,看样子你背后的靠山还是给你提供了不少资金支持呢。”耶梦加得冷冷的把玩着手中的铁链,感受着权与力的停滞。龙王可以在战斗中不断吸取天地间的权与力,这也是龙王强大战力最大的依仗,可在贤者之石的压制下,耶梦加得再也无法吸取更多的权与力,换句话来说,现在的她如无根之水,用出去的权与力将无法得到补充,这也是麦卡伦先生要铐住她的原因。
“好了,我亲爱的哥哥,血盟也结了,手铐也安上了,现在你可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下一秒耶梦加得却狠狠的踩在他的皮鞋上,鞋跟用力的扭动着。麦卡伦的脸色有些发白,良久才缓缓挤出一个笑容,“当然,我亲爱的妹妹,只是....看起来在你身上还得再添上一层束缚,才能压住我这个聪明的妹妹啊。”话音刚落,奥尔露恩立刻上前拉开了耶梦加得,转而掏出另一副脚铐。
“我亲爱的哥哥啊,你又何必要偷偷藏着一手呢,难不成担心妹妹吃了你?你看你这副谨慎的样子,哪还像奥丁,哪还像那个天空与风之王呢?”耶梦加得捂嘴轻笑,手铐的铁链在她的摇摇晃晃下被扯得框框做响,似乎也在嘲笑这位战争之神如今被吓得不似当年摸样。奥尔露恩趁机弯下腰铐住了她的脚踝,双脚间的锁链登时限制住了耶梦加得的站姿,双腿被拉近,她不由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罚站一样。她收起了惬意的表情,双眼冷冷看向地上斗胆铐缚她的女奴,是的她确实默认了奥尔露恩对她的限制,可这是属于龙王之间的交易,低贱的女奴怎配触及金冠帝女的霉头?在龙王的注视下,赫尔薇尔与奥尔露恩只感到一双充斥着死亡与暴虐的眼睛正盯着她们,二人诚惶诚恐的退至麦卡伦先生身后瑟瑟发抖,不敢再惹耶梦加得有任何的不快。
金冠帝女迈着步伐,扭着腰走回自己的小窝——那套躺上去很舒服的沙发,整艘YAMAL号在耶梦加得眼中都无不透露着恶心与厌恶,她打心眼里讨厌自己的这位哥哥,所有他的一切都令她无比反胃。铐链不断与地面碰撞,耶梦加得再次坐回了沙发,下意识抬腿搭上膝盖,却在脚腕刚抬起的那一刻,脚链紧绷,她的腿僵在空中,在金属的束缚下不得不将其收回。她眼神一顿,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那被铐至微微泛红的脚腕。
麦卡伦先生看着杯中仅剩不多得红酒微微叹息,随后一饮而尽,“因为我有儿子了,是个中年人了,而你还是少女。”
这句像是拉家常的话却让耶梦加得骤然色变,“你建立了自己的家族?不!不可能!我们都没有生育纯血后代的能力!”
“时代不同了妹妹,当我们把科学和炼金术结合,就能突必父亲给我们设下的限制。你也可以跟我一样,拥有家人,拥有家族,悬至拥有自己的王国,”麦卡伦先生耸耸肩,“听着妹妹,时代不同了,不要用过去的思维来继续我们之间的战争。我们都得想办法撑过诸神的黄昏,我是真的愿意跟你合作。我们就站在时代的门槛上……”
“我怎么会跟吞噬了芬里厄的家伙结盟呢?那才是我真正的哥哥!过去的很多年都是他在陪着我!只有他会为我牺牲一切乃至生命!”她怒吼之后又恢复了冷漠庄严,“可哥哥把他变成了食物,是不是有一天我也会变成哥哥的食物呢?”
“你也曾经想要吞噬他来变成海拉。”
“但那并不妨碍我讨厌你。你觉得我不知道谁阻止了我变成海拉的计划?是你啊,我亲爱的哥哥!但你没有出面,更不用亲自动手,你把情报透露给卡塞尔学院,那帮四肢发达自命不凡的家伙就兴奋地出发了。屠龙者只是你的爪牙,千百年来你都在利用他们愚蠢的勇气,而你自己是永远的受益者。”耶梦加得缓步转到麦卡伦先生身后,“要活过诸神黄 昏的人只有你,其他人都是你的阶梯。你才是我们中最像人类的那个,几千年来你一直在研究人心吧?你学会了他们的贪婪和狡诈,赫尔佐格跟你相比只是个孩子。”
麦卡伦先生和耶梦加得同时出现在甲板,高速的移动在柚木地板上留下了漆黑的印记。双方同时开启力场,力场快速张开,元素风暴围绕着YAMAL号逐渐成形,密集的云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但无法侵入扬麦卡伦先生和耶梦加得身边。他们同时消失然后又同时出现,没有人能看清他们的行动,只能看封冲突之后他们身上跃增的伤口。
麦卡伦先生半跪在甲板上,剧烈的呼吸着,黑色的血液不断从口中涌出。是的他受伤了,他都忘记自己上一次受伤是什么时候了,今天却被自己的妹妹所重创,这对一向运筹帷幄的天空与风之王是史无前例的。而耶梦加得同样不好受,在顶着血盟的强烈反噬下,她的权与力在与麦卡伦先生的战斗中亦是损耗殆尽,在镣铐的限制下无法得到补充。好在她还是成功的在脱力前让麦卡伦先生失去了战斗力.....吗?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耶梦加得百密必有一疏,她对身为龙王的自己太自信了,傲慢到只考虑到了与奥丁的战斗,却忘了YAMAL号上还有人类的存在。
疼痛从身后传来,居然有人胆敢染指龙王,她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去,而出手者正是那两个不曾被自己放在眼里的女奴。红裙帝女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当她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恢复神智时,脖颈已经被利斧架住。这太可笑了,失去权与力的她空有龙王之心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力量。她的身形迅速地缩小,身上的鳞片纷纷剥落,片刻之后她变回了苍白憔悴的女孩,眉宇间有些夏弥的影子,也有些楚子航的影子。
身为初代种的她就这么被两个凡人偷袭制服,耶梦加得艰难的想要起身再战,两个耳光却重重的甩在她的脸上,鲜血从嘴角流出。奥尔露恩揉了揉手腕,戏虐的看着眼前落入凡尘的帝女,“你看你这副狼狈的样子,哪还像耶梦加得,哪还像那个大地与山之王。”这正是耶梦加得先前讽刺麦卡伦先生所用的话术,此刻却原封不动的被奥尔露恩送了回来。“咳咳,只差一点,耶梦加得,只差一点。”赫尔薇尔扶起了麦卡伦先生,他却不顾身上的鲜血,鼓起了掌,“不愧是我聪慧的妹妹,但你错过了胜负手。”
“最后问你一次,亲爱的妹妹,你愿意修复我们受损的盟约么?”四人重新回到了YAMAL号的酒吧,只不过这一次耶梦加得跪在地上,手腕依旧被铐着,双臂硬生生被两个女奴架在身后,肩胛骨咯咯作响。麦卡伦先生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缓缓地说,“所需支付的代价只是小小的尊严。”
“我其实也知道跟你合作是最好的选择,”耶梦加得咬着流血的牙齿,“但想扬是你吃掉了芬里厄的骨头……怎么都觉得不甘心……”
“好吧,谈判失败,那就赏给你们俩吧,她可比瑞吉蕾芙耐玩多了,最起码她不会哭鼻子。”麦卡伦先生摊了摊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起来!”耶梦加得被粗暴的按回了沙发上,玉体横置。奥尔露恩按住她的手腕将手臂向上拉去,她的身体被迫拉直,藏匿的腋窝就此暴露在了空气中,浑然天成又独具美感。帝女还未来得及开口,脚上便传来一丝触感,冰冷的指尖贴上足背,然后缓缓滑向脚踝。伴随着轻轻一提,高跟鞋被稳稳脱下,鞋尖划过脚心,耶梦加得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赫尔薇尔轻轻探向红裙,裙带被一丝丝抽松,裙摆就此滑落肩膀,浮现出丝绸下的柔嫩肌肤。她本能的侧过脸去,睫毛微颤,耳根下泛起红晕。
奥尔露恩伸手缓缓抚过耶梦加得的雪白酮体,被扒光到只剩贴身内衣的金冠帝女竟显得有那么几分楚楚可怜,但她冰冷的眼眸却不带半点求饶或是屈服的意思。奥尔露恩略带挑衅的拽了拽女孩亵裤的装饰绸带,似乎是在宣誓自己对她的主权。指尖缓缓向上掠过,来到了耶梦加得的胸前。啧啧啧,奥尔露恩有些嫌弃的伸出手在上面捏了捏,对耶梦加得那双略显平庸的鸽乳不是非常满意。她伸出手指轮番按压两点,初具规模的鸽乳在按压下凹了进去,十分富有弹性,奥尔露恩玩性大发,双手开始揉捏了起来,帝女的胸部此刻成为了她最好的玩具,被挤压成了各种形状,玩得不亦乐乎。异样的感觉不断从胸前传来,耶梦加得厌恶的扭过了头,她想眼不见心不烦,呼吸却在不自觉间急促了起来。
正当耶梦加得咬牙忍受之时,奥尔露恩正在揉捏的双手忽做爪状,在胸侧的腋下快速抓挠了起来。奥尔露恩显然是一个挠痒痒的高手,先前的挑逗都是对于耶梦加得的试探,她想一击制胜,在耶梦加得毫无防备的时候一举让她笑出声来,如同大水冲坝笑声一轮又一轮,让这位自大的龙王尝尝挠痒痒的苦头。只不过这些都是耶梦加得玩剩下的,她冷笑着瞥了瞥奥尔露恩,这个无知的女奴此刻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突袭会毫无作用,仍然不断掐挠着帝女的腋下,幻想着能让耶梦加得大笑着祈求自己可以放过她。
耶梦加得不怕痒吗?答案是否定的,在记忆世界中她虽然“失手被擒”逗着楚子航玩,但被挠的嗷嗷乱笑的时候可不是因为她有多么高超的演技,而是她的真情流露本色出演。敏感如她在化为各个夏弥与楚子航相恋之时,每每都因为毒舌被不善言辞的师兄挠的连连求饶,事后却又傲娇的删除了师兄的记忆,美其名曰这是计划的一部分。此刻虽然奥尔露恩确实挠的她略微有些难受,但距离她的崩溃点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只是奥尔露恩很快就会发现耶梦加得身上其他的敏感处并且展开更加强烈的痒刑,耶梦加得只希望能在自己崩溃前,那个脑子有泡的男人可以早点醒悟与自己合作。
在挠了耶梦加得的腋下半天无果后,奥尔露恩果断放弃了这块宝地的挠痒,转而将指尖继续在她的腰间游转。手指灵巧的掠过裸露的腰肢,酥酥麻麻的痒感再一次席卷而来,她下意识的朝里缩了缩腰,本能的想要离这对恶手离的远些。奥尔露恩眼前一亮,一巴掌重重的拍在耶梦加得的侧臀,示意她作为俘虏不准乱动,手则开始不断地在帝女的腰间抓了起来。耶梦加得闷哼一声,眼中的怒火似要将奥尔露恩点燃,可随即却被如同大海般连绵不绝的痒感所扑灭当场,眼中的怒火也登时化为乌有,转而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耶梦加得紧紧抿着嘴唇,但腰部下意识地躲闪却是掩盖不了的,她有意无意间不断地规避着腰间的奇痒,虽然效果甚微,但聊胜于无。她忽的感觉自己被奥尔露恩按住的手腕松动了,帝女正要起身与这贱人拼命,下一秒一个枕头却被扔了过来,伴随着枕头盖住了她的手腕,巨大的重量随之而来,竟比刚才的控制更加令人难以挣脱,耶梦加得定睛一看是奥尔露恩坐在了上面。原来女奴见耶梦加得生了这么一束敏感怕痒的小蛮腰,转而使出双手在耶梦加得的两侧腰间同时发力迅速的抓挠了起来,双面同时受痒的耶梦加得避无可避,纵然是想要躲闪也没有了可以扭动的空间。
奥尔露恩从腰间划过扶摇直上,手指挠至腋下又往复而反,轻调挠痒之下帝女竟觉得这番酥痒比楚子航全力挠她竟还难受万分,可见师兄在这方面的功底还是任重而道远。奥尔露恩的手指不断重复着从腋窝下至腰间,再从腰间挠至腋下,中途还会时不时忽的停下转而开始迅速的在停留的软肉处抓挠,让耶梦加得根本无从知晓下一次的强烈挠痒会从何时落下,一来一回间她竟有些忍受不住女奴专业的手法,朱唇微张轻声的呻吟了起来。”嗯...嗯唔....嗯呢...嗯....”
奥尔露恩左手毫无规则的挠着耶梦加得的腰侧,右指则绕着腋下柔软的凹陷画圈,帝女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呻吟声逐渐变大。赫尔薇尔一直守在耶梦加得的脚旁,她亦是轻轻控制住了帝女的脚踝,否则耶梦加得一定会痒的狠狠踹翻坐在自己胳膊上还对自己的腋下大挠特挠的奥尔露恩。
“嗯呐....嗯嗯...嗯呢...呜呀....”腿间也传来了痒感,耶梦加得艰难的抬头发现赫尔薇尔手持一把绵刷在自己的大腿内侧也展开了挠痒。耶梦加得一向是很怕痒的,但又倔的很,她紧紧握着拳头,眉宇间又有了几分夏弥的影子,又或者说失去了龙类特征她,本来就和夏弥一模一样。赫尔薇尔并不急于求成,绵刷在她手中缓缓刷着,刷毛紧紧贴合耶梦加得的大腿,每一寸都不放过。一排排细痒从腿根直冲心窝,她试图并拢双腿阻挡,却比不上拥有混血种血统的赫尔薇尔,双腿被强行拉开,全身心被迫的感受着痒感覆盖整个身体。
“我觉得你们可以试试别的部位,”尘世巨蟒“可是很少用脚行动的。”麦卡伦先生一直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
“滚,你这个叛徒。”耶梦加得咬牙切齿的怒骂着这个吞噬了自己芬里厄骨骸的神王。
“好好好,我滚我滚,那希望妹妹在这玩的开心~”麦卡伦先生摊了摊手,颇有绅士风度的走出了酒吧,“对了,关于芬里厄的事情我很抱歉。可我只是在你回到你的尼伯龙根前之前,先走进了你的尼伯龙根。”他离开了房间,只留下脸色苍白的耶梦加得与两位跃跃欲试的女奴。
赫尔薇尔试探性的在耶梦加得脚心一划,帝女登时如受重创猛地一抖,脚趾瞬间缩紧。显然精神世界中的她在一定程度上调整过了她身体的结构,能让她逗楚子航玩的不亦说乎的同时还不会真的被挠痒痒给难受到。可在现实中身为尘世巨蟒的她拥有一双最为怕痒的脚心,玉足从不沾地代表着脚心的嫩肉更是敏感到了极点。赫尔薇尔开始肆意的扣弄这片软嫩,指尖飞速起舞,耶梦加得在第一时间缩紧了脚趾,十趾死死闭合抵抗着源于灵魂深处对痒感的害怕与臣服。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呜呜呜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帝女的抵抗没有持续多久,被从全身四面八方而来的痒感冲破了最后防线。在被告知耶梦加得最大的弱点后,赫尔薇尔专心的投入到了对耶梦加得脚心的挠痒,她将自己对于这位帝女所有的恐惧都转而到了报复这对脆弱小脚的上,长长的指甲时而掠过脚掌在脚心轻点扣挠,又时而从足趾一路刮至脚跟,惹得耶梦加得更是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大笑,更甚时她会强行掰开耶梦加得蜷缩的脚趾,在她快要杀人的眼神中将其后拉,随后用指腹在脚趾缝中这片世外桃源摩擦刮蹭,令帝女凶狠的眼神瞬间笑成了一对好看的桃花眸。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呜哈哈哈哈啊哈哈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呜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嘻嘻嘻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王....本王一定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王一定要杀了你们!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哪怕已经快要在瘙痒中沦陷,口水在空中纷飞,这位赤身裸体承受痒刑中的女孩仿佛不知道求饶这两个字该如何落笔。倔强是她的代名词,她是那么不服输啊。可为什么还要继续倔强下去呢?楚子航不理解她,哥哥也被麦卡伦先生吞噬,她早已没有了坚持下去的理由,毫无意义的坚持是为了什么呢?如果就这么开口求饶以尊严换取求生不好么?
赫尔薇尔与奥尔露恩对视了一眼,仿佛是被耶梦加得的话语激怒,从身上掏出一瓶未知的液体出来后将其涂抹在了耶梦加得的身上。通红的双脚很快被晶莹的液体包裹,液体接触皮肤后的瞬间,耶梦加得只觉得刺骨的凉气覆盖住了自己的双脚,酥酥麻麻的感觉似乎在改造着她的皮肤表层构造,敏感的程度愈加强烈。她厌恶的用脚蹭了蹭,试图擦掉这层恶心的液体,却不料脚趾刚一触碰自己脚心的一瞬间,她的脸色变得愈发惨白了起来。痒,这是她的第一个反应,这种痒已经没有形容词可言了,它不像是蚂蚁在身上攀爬的痒,也不是山羊在脚底舔舐的痒,而是痒这个字的本身。痒到极致的感觉是什么?耶梦加得体会到了,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从未有过的爆发大笑,她疯狂的挣扎着身体,铁铐不断地在她的手腕与脚腕勒出血痕,但她不在乎!她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痒感包围,仅仅是自己的触碰就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耶梦加得已经不敢想象如果让赫尔薇尔与奥尔露恩亲自上手来挠自己会崩溃成什么样子。
这是麦卡伦先生交给她们的秘密道具,是上古时期的混血种们用来屠杀龙王的武器。在耶梦加得疯狂的摇头中,奥尔露恩用剩余的均匀的涂抹在了帝女的腋下,虽然她不要命的挣扎着,但是在绝对力量的差距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究竟因为什么而伟大?耶梦加得一向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人类实在是太渺小了,与王座上的巨龙相比,就如同沧海中的一粒碎沙。人类贪婪,觊觎着这颗星球上的一切,明明是地球的创造物却妄想掌控地球。人类嫉妒,嫉妒龙王拥有无尽的力量与永恒的生命,所以世间出现了屠龙者。人的心里藏着七种罪行,就堂而皇之的打着正义的名号以此审判天地间最初的龙族!却不自知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正是人类自身的写照。
正因如此,耶梦加得最初接近那个15岁的男孩时,仅仅抱着好奇的想法,她想知道为什么奥丁会在他身上留下尼伯龙根的烙印,于是她选择化身夏弥进入了人类世界。刚踏入人类世界的小雌龙对新鲜事物是那么的好奇,上千年的沉睡于无尽的黑暗让她深深陷入了人类世界无法自拔。可能在某个普通的夜晚,某座老旧小区的31号楼内倔强而孤独的女孩也会怀疑自己究竟是龙王耶梦加得,还是夏弥吧?直到她从那个男孩身上见到了名为勇气的品质。
在她看来,勇气只有强者的特权,弱者所谓的勇气只是名为逞能的鲁莽罢了。耶梦加得一直坚信这一点,直到楚子航的出现。楚子航在15岁那年失去了勇气,他在奥丁的阴影下退缩,选择逃避,代价是失去了自己的父亲。他的懦弱很符合耶梦加得对人类一向的看法,于是她乐的哼起了歌谣,坐在迈巴赫的车顶一路护着楚子航冲出了尼伯龙根。可她不知道这是楚子航吞没了自己的怒火和软弱,换来了一位超A级的狮心会会长。在北京的尼伯龙根,他无畏生死与龙王的芬里厄鏖战。在日本海峡,他毅然选择出舱完成最后的任务。他的选择都是基于他强大的实力吗?他的自信都是源自他知道这将会是一场必胜之战吗?是因为勇气。
路明非很喜欢的蜘蛛侠漫画中,蜘蛛侠的叔叔曾经教过一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可勇气从来不是强者的专属,真正的勇气是当你没有力量的时候仍怀着一颗赤诚勇敢的内心,愿意扛起本不属于你的责任。弱者也能勇敢,只要你能接过责任的重担,明知代价还仍旧选择前行,这才是真正的勇气。巨龙不勇敢,人类才勇敢!巨龙空有力量却不知何为勇敢,而勇气是人类的赞歌!耶梦加得在这一刻仿佛理解了这句话真正的含义,笑声渐渐从口中消失,涣散的目光开始重新凝聚。是啊,她是龙王耶梦加得!难道失去了力量的她就甘愿臣服了吗?难道失去了力量的她就不是那个大地与山之王了吗?如果她失去了力量什么都不是,那她就不配成为龙王!勇气在这一刻具象化了起来,耶梦加得的双眸被燃烧的金色火焰覆盖!
落日夕阳的余辉透过梧桐树落在房间的地上,软趴趴的大床上两个身影紧紧的挨着,如果没有剧烈的打闹动静,仍谁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恩爱的情侣在等待夜晚的到来。女孩拼命的用脚踹着身旁的男孩,楚子航就这么默默忍受着,反正也不疼。身旁自然不是金冠红裙的帝女耶梦加得,而是软妹形象的夏弥,高领羊绒衫配校服裙,修长的小腿纤细的脚踝,穿着水波纹边缘的白色棉袜。
“你是不会被贤者之石反噬的,贤者之石的反噬直接作用于精神,跟他立盟的是我不是你。如果我反过来让傀僵控制我的身体,就能重新回到亚成体的级别。虽然这种事很离经叛道,但不是完全没有操作空间。”夏弥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一直是在奖励某人,气呼呼的停下了脚,有些尴尬的将其藏在了裙下,“但这样的话我得冒很大的风险,我会重新沉睡,谁知道在我沉睡的这段时间里,你会不会跟别人合作来压制我的意识呢?你甚至可以把我的核卖给其他龙王……楚子航,你会出卖我么?”她的瞳孔里闪烁着微光,像一只警惕性拉满的小猫,龇牙咧嘴的与杀胚对视。
”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和你缔结血盟。”楚子航举起手。(开始引用原文文本)
夏弥晃晃脑袋,“用不着!你也不配!你的命都是我的,奴隶凭什么跟主人订盟?但我有克制你的方法,你凑过来点我跟你说....”
事实上她根本不需要楚子航凑过去,楚子航刚刚流露出准备凑上去的眼神,夏弥就轻轻地吻在了他的嘴唇上。女孩的嘴唇微冷,像是回来的路上吹了寒风,呼吸带着飘忽的体香,铺天盖地地把他笼罩.....
麦卡伦先生站在甲板上,他沐浴在这场狂暴的红雨中,目光空洞而又悲伤。那伟大的生物在孕育完成之前就早夭了,他即将继承那至高的冠位,成为新神的领袖,可他好像觉得这些都毫无意义。此时此刻他需要的是一瓶好酒和一个陪他喝酒的人,但有资格陪他喝酒的人已经被他一个个地杀死在了来此地的路上。
他停下了脚步,因为背后传来低低的声音:“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亲爱的妹妹,跟你斗智真是太刺激了,”麦卡伦先生叹息,“每当我觉得你已经出局的时候,你又在我面前翻开了新的底牌。”
他慢慢地转过身来,沉默的身影站在远处的风雪中,赤裸的身躯上披着黑铁般的鳞甲,鳞甲表面流动着隐隐的火光。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似曾相识,那矫健残暴的身躯也似曾相识,唯独组合起来的这个东西他不认识。
还是叫他楚子航吧?或者……大地与山之王·楚子航!
麦卡伦先生立刻明白了耶梦加得的诡计,她并不需要忌惮双方之间的血盟,因为她敢于让那个人类接手她龙王的身躯。
但是不清楚这到底是她被击败之后的变通作法,还是她早就预埋了这个补救措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个身躯里的耶梦加得也许一直关注着自己跟“尼德霍格”的决战,然后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二度出场。没有人能参透那位帝女的心,楚子航不能,他这个哥哥也不能,没准连帝女自己都猜不透自己的心,她那种好演员,演给别人看,也演给自己看。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楚子航又问。
他凝视着麦卡伦先生手中的武器,目光森冷却又炽烈。
麦卡伦先生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是啊,那时候你还是个孩子。”
他不得不认真地回答楚子航的问题,因为对方的冠位与他相当,对方身上弥漫的龙威也与他相当。
多年前的那个雨夜,标号为0的高架路上,风雨中屹立着八足的神马,它背负着身披蓝色风氅的古神。那位神明在北欧神话里被称为奥丁,诗歌与魔法之王,战争与死亡之王,众神之王。他在风雨中等候着楚子航和他的父亲,带着成群的黑影和两只雄健的霜狼,肩上站着两只漆黑的乌鸦,他问楚子航的父亲索取一件东西,最后大家没有达成一致。
那位奥丁可没有眼前的麦卡伦先生幽默风趣,但麦卡伦先生手中的武器恰恰就是奥丁挂在马鞍上的那支矛的矛头。
楚子航跟耶梦加得达成协议,正是耶梦加得分享了自己的所见所闻给他,而他认出了那件黑色的武器。
他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耶梦加得的工具人,命运指引他来到了宿敌的面前,他需要有个拔刀的机会……当然那个吻也确实很美好。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去,话已经说明,他们之间没有媾和的余地。
楚子航的后背开裂,骨骼构成的翼缓缓张开,火元素构成的力场高速张开,抗衡了麦卡伦先生的力场。
他缓缓地伸手到肩胛骨的附近,抽出了两根带血的细长骨骼,它们带着业火般的光芒,弯曲如刀,没有刀柄,但有金色的铭文。
左手村雨,“朝岚夕雨·天魔沌灭”;右手村正,“天地不仁·恶即斩”。
这是他父亲的刀,是那对御神刀的完全体,是从灵魂深处拔出的怒火。
他站在了父亲昔日的位置上,挥刀指向神的王座。命运终究待他不薄,为他孤独而漫长的旅程准备了一个盛大的结局。(引用结束)
女孩猛然从房间惊醒,仿佛先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漫长的梦境。夏弥诧异的发现自己正与神色有些尴尬的路明非面对面坐着,后者的脸色则有些不大好看。过去的记忆飞速涌现,夏弥强行挤出了一个微笑,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这是在哪?”路明非没有回应,就这么一直盯着夏弥,搞得她也尴尬了起来,心说路师兄莫不是被诺学姐拒绝了要看上老娘了吧?
夏弥礼貌中略带不耐烦的再重复了一遍问题,路明非才大梦初醒般晃过了神,”啊?什么?哦哦师妹啊,我们这不是被学院派来北京执行任务了嘛?害,明天就要去探查尼伯龙根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路明非开始神神叨叨了起来,眼神却有些心虚的不敢与夏弥对视。
北京尼伯龙根?世界的锚点被重置了?呵,我亲爱的哥哥你可真有本事,不过这一次我们都携带着未来的记忆,鹿死谁手还......夏弥只觉得眼眶有些沉重,路明非的身影在她面前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随即腿一软昏倒在了地上,完全失去意识前她仿佛看到了一位身穿西装的小屁孩站在路明非的身后,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再次恢复意识后,夏弥只觉得头痛欲裂,她想伸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却发现胳膊被牢牢的绑在了椅子背后,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除了疼痛一无所获。夏弥瞪大了双眼,却发现自己被捆在了椅子上,而双脚被绳索拉直束缚在了眼前的桌面上,鞋袜不翼而飞。“靠!”夏弥不由得爆了个粗口,有些焦急的试图调动权与力。别开玩笑了,奥丁随时都有可能进入自己的尼伯龙根吃掉芬里厄,自己如今却可笑的着了不知道是那个大傻逼的道被绑在这里。等等....大傻逼?夏弥顿时回忆起了晕倒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路明非!
“诶....师妹醒了啊....“贱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响起,路明非唯唯诺诺的从厕所走了进来,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夏弥前立正。
”呵,我真的是对你刮目相看啊路师兄,绑架美少女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夏弥火力全开的怒喷着路明非,她没好气的让路明非放自己下来。
“师妹,放你下来可以,但是我得和你好好说道说道。人和龙也是可以共存的,你不能因为你是龙王,就觉得所有人类都应该死,好吧我承认有些人类是挺坏的,比如我们班上的那个赵孟华,赵孟华你认识吗师妹,他不但有了陈雯雯还不满足,还要追柳淼淼。我不是说柳淼淼是小三啊!我的意思是赵孟华虽然有钱,但是也不能这么....“
夏弥已经被眼前这个废柴气到没脾气了,她大眼瞪小眼的瞪着路明非,咆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想说什么?直接说重点!”
“重点就是....我认为你和师兄是真心相爱的!我也知道你就是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我只希望你能抛开人类与龙族的偏见,为什么不能好好的一起生活下去呢!”路明非认真的劝说着小龙女,他不想再看见有任何人死亡了。
“好的我错了路师兄,这样你现在马上放我下来,我马上去和师兄道歉。”夏弥沉默了片刻,虽然不知道为何世界重启后路明非这个衰人保留了自己身为耶梦加得的记忆,她也懒得关心这么多为什么选择直接摊牌,她实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路神人白费口舌上了,现在尽快脱身才是重要。
“哎...师妹,要不我看过很多电视剧我就真的被你骗了,很多电视剧的特务为了脱身用的都是这种借口,我一点都没看出你的诚意啊喂,你起码也演一下吧!”路明非有些为难的看着夏弥,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虽然说兄弟妻不可欺,但这次就当是我唯一....哦不唯二一次破例吧!为了师兄以后的未来,我就是背了这个骂名又如何!”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啊喂!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夏弥的俏脸变得苍白无比,眼前这个路神人拿着一根嗡嗡作响的牙刷正朝着自己的双脚走去,桌上是路明非准备的一系列专门用来挠痒的道具。好吧,这将会是一个略显无聊但充斥着欢声笑语的下午,这种下午往往会浪费许多人生,但你永远希望能更长一些,更多一些,永远不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