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玉足劫,母女痒狱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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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羊开泰
Pixiv 原文:小说 250318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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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挠脚心 / 挠痒痒 / 强制高潮/失禁/憋尿 / 败北/屈辱/凌辱/调教 / くすぐり / 玩弄乳头/玩弄阴蒂 / 萝莉 / 大脚

“如果单单是这两个罪行,恐怕不足以将那小子驱逐,毕竟薇希尔和精灵女王绝对会替他解围,但要是达到罪不可赦的程度呢?比如……陷害精灵女王。”莱茵婆娑着精灵族的禁书自言自语着,随后便走到了自己地下室的传送阵内。
还没等莱茵落地,他便被一瞬间被强大的引力拖拽到一座宫殿内,那座宫殿充斥着魔物,无数魔物不断向着莱茵攀爬着,当他抬眼望向王座时,呼吸骤然凝滞 —— 那女子斜倚在脊椎骨堆砌的宝座上,头戴的金冠蛇蝎图腾栩栩如生,她的黑发如墨瀑垂落,与拖地的黑袍融为一体,本就妩媚的五官在浓妆之下更显得妖艳无比。唯有领口大开的缝隙里,露出欺霜赛雪的肩颈,以及胸前宏伟半露的“巨龙”。
最令人心悸的是她随意伸展的双腿。黑袍被她穿得十分随意,露出修长笔直,圆润洁白的玉腿,皮肤在魔物的幽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她的双足丰腴厚实,脚心微微上拱,踩在地砖上时,足弓与地面形成优美的弧度,脚踝上的金镯随着脚趾的动作轻响,十根脚趾却不安分地辗转翻动:先是大脚趾缓缓翘起,带动其余脚趾如琴弦般绷直,继而整只脚掌轻轻蜷起,趾缝间露出湿润的嫩肉,仿佛在对注视者发出无声的挑衅。
“雄性精灵的气味……” 她开口时,红唇勾起妖冶的弧度,丹凤眼眯成毒蛇般的锐线,“比腐坏的精灵蜜酒更让人作呕。”话音未落,一只魔物突然扑向莱茵,却被优莱卡一脚踩在脚下。
莱茵强迫自己咽下喉间的腥甜,目光却不受控地被她脚趾的动作攫住:当她跷起二郎腿时,悬空的脚底正对着他的视线,脚底的纹路清晰可见,连脚趾甲根处淡粉的月牙都纤毫毕现。她忽然用大脚趾勾起一缕黏液,拉成细长的丝线,那动作竟带着几分少女玩闹的娇憨,却在黏液坠地时爆发出魔物的尖啸。
“怎么?”优莱卡忽然歪头,宝冠上的蛇蝎集体转向莱茵。
“是被我的‘美足’迷住了?可惜啊 ——雄性精灵的眼球,我更喜欢挖出来当脚趾的装饰。” 她猛地伸直双腿,足底重重砸在地砖上,金镯发出刺耳的脆响。
“优莱卡大人谬赞。”他单膝跪地,声音却因喉间的干渴而沙哑。
“在下只是再想如此‘艺术品’般的双足,若能踩在精灵女王的尊严上起舞,想必会更…… 动人。”莱茵单膝跪地,指尖深深刺入地砖缝隙以掩盖颤抖
“陷害上位者的戏码…… 倒也不算无趣。之后……假借人类小子偷学禁书,引来我的魔物与我自己,再让我把精灵女王和她那个宝贝公主调教成‘痒奴’,以此坐实他‘勾结魔物’的罪名?莱茵啊 ——”她忽然咯咯笑出声,十根脚趾张开如绽放的恶之花,指尖划过莱茵的脸庞。
“你当我的魔物是街头卖艺的杂耍猴?果然呢~跳梁小丑永远看不清自己的分量。”她的足底碾过他喉结,金镯上的蛇蝎图腾突然张开毒牙。
“大人何必动怒?魔虫祖的复苏已是定局,那些被寄生的精灵贵族早就沦为傀儡,等到精灵族被魔虫侵蚀,您以为单凭这些魔物 ——能抵挡得住虫潮的碾压与同化?”莱茵的冷汗渗入衣领,仍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却在他垂眼扫过满地抽搐的触手,刻意在 “杂碎” 二字上压出嗤笑。
“你竟然在威胁我?”优莱卡的赤脚突然抵住莱茵咽喉,趾腹的嫩肉压过动脉,带来令人眩晕的窒息感。
“不,女王陛下的‘千手挠刑’可是连祖都能驯服的绝技。”他故意在 “驯服” 二字上加重语气,盯着优莱卡瞳孔因兴奋而凤眼微眯,宝冠上的蛇蝎图腾集体昂起毒尾。
“当贵族们看见他们的女王被魔物触手挠得娇笑求饶,那个预言中世界至高神的最强手下——祖之杀手就不会诞生,而我……”莱茵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知道自己触到了那不可一世的虚荣心,他继续加码,喉间因压迫而溢出闷哼。
“而你就能趁机扮演英雄以此取得她的芳心?”优莱卡爆发出刺耳的笑声,十根脚趾如毒蛇般缠住莱茵手腕,指甲刺破皮肤的瞬间,暗黑能量如蛛网般爬满他小臂。
“用禁书制造‘偷学魔法’的幻象,用我的魔物当替罪羊 —— 你对那女人的执念,倒真是让魔虫都感动呢。”优莱卡的脚趾突然戳向他的太阳穴,却在即将触及时转向,用趾腹轻轻划过他的眼皮,引得睫毛在阴影中剧烈颤动。
“但你漏了最重要的一环 —— 魔虫祖……别以为用虫潮威胁我,就能掩盖你给那软虫当狗的事实。”优莱卡的声音突然压低,蛇蝎宝冠发出集体嘶鸣。
“大人在说什么?”莱茵仍然再用平静的语气说着。
“别装了。”优莱卡的足底贴上他的心脏,故意将足底加重,感受着那慌乱的跳动。
“你不会以为魔虫祖对你记忆的保护能瞒过我吧?如果它活着倒是有可能,但现在瞒不过我!”她突然用力碾下,莱茵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瞬间咳出血沫。
“大人果然敏锐,请允许我留下最后的遗言。”莱茵说着,而优莱卡这才松开自己的脚,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
“你杀了我只会引起精灵族和魔虫的怀疑,到时候您反而会成为众矢之的。魔虫不需要领土,不需要臣民,它们只需要……无尽的宿主。 ”莱茵擦去嘴角的血沫,指尖点地唤出魔虫契约的虚影,而优莱卡没有打断,宝冠上的蛇蝎却集体发出嘶嘶声。
“当虫潮淹没您的暗黑领域,您拿什么实现‘没有生死的世界’?用被虫茧包裹的王座?而我,能帮您在虫潮中保留最后一片‘罪之花园’—— 只要您按计划羞辱精灵女王。”他瞥见优莱卡隐隐约约在颤抖的脚丫。
“够了!”优莱卡猛地起身,黑袍扫过地面,指尖凝聚出暗黑锁链,将莱茵捆在王座前的石柱上,优莱卡逼近时,他看见她的脚趾几乎要戳穿他的心脏,却在最后一刻转向他手中魔虫契约的虚影。
“我可以帮你完成前半段计划,但别想拿那软虫来威胁我。若计划失败,我会亲自剖开你的胸膛,看看里面究竟是黑心,还是虫卵。”优莱卡的声音像碎玻璃碾过金属。
“成交。” 莱茵低头时,嘴角不受控地抽搐 —— 她终于上钩了。精灵女王的位置、能力以及行踪,这些都将随着自己供出的情报落入她的掌握。正当他窃喜时,却被优莱卡瞬间定住。
“记住,莱茵。要是让我发现你敢把虫潮引向我的花园。”优莱卡转身时,黑袍扫过他的脸,脚趾勾出一道暗黑裂痕,露出裂缝下翻涌的虫群 —— 那是被她用暗黑引力囚禁的魔虫幼体,只不过它们已经完全臣服于优莱卡,但当二人沉浸于各自的计划时,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镜子上一闪而过的黑影。
“我会先把你做成‘人蛹高跟鞋’。”话音未落,莱茵便觉一股巨力将他扯入传送阵。当地下室的腐土气息涌入鼻腔时,他踉跄着跪倒在地,掌心的刺痛让他低头,他低头看着自己渗血的掌心,那里不知何时被印上了优莱卡的足底纹路 —— 那是暗黑领域的标记,也是他与魔鬼的又一个契约。
“放心吧,大人。等薇希尔扑进我的怀里时,会连您的花园一起感谢的……。”莱茵对着虚空低语,他明白魔虫祖复苏后,他即将成为这场盛宴的首席宾客,带着他的战利品——薇希尔的芳心。
精灵女王宫殿内
“唔,母亲大人的魔法书在这里。”在宫殿内,一个光着脚丫的精灵女孩嘟嚷着,和一个人类女孩正在宫殿内潜行着,寻找着每次精灵族会议的记录书。
“嘘~小点声,别让女王大人听见了,咱们得找到会议记录书。”她对面的人类女孩做了个“嘘”的手势,紫色灵动的眼睛彰显了她的身份,正是彩儿,而和她结伴的自然是精灵族公主—赫莉妮娅了。
至于为什么会找还得从上午说起:
维勒琳刚刚出院,便嚷着要训练,薇希尔正无奈时,精灵女王赫莉艾露路过,好说歹说才让这活力满满的精灵少女答应修养。训练结束后,雷恩、杨珑仁等人围坐闲聊,彩儿拽着赫莉妮娅悄悄凑近,像两只偷腥的小猫般躲在圣树的阴凉里。
“你们说,精灵族的每次会议,不会有什么记录吗?”杨珑仁忽然开口,这话如投入湖面的石子,让正擦拭双刀的雷恩、整理绷带的维勒琳和抱着药箱的莉娜都凑了过来。彩儿见哥哥他们突然压低声音,紫色眼睛滴溜溜转,小手指轻轻拉住赫莉妮娅的衣角。
“贵族和女王各有一份,不过女王的更完整。你问这个做什么?”维勒琳说着,绷带下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
“珑仁,你该不会想……给维斯展示真相吧?”莉娜则担忧地扯了扯杨珑仁袖口。
“不,只是奇怪《小红帽列传》里的驱逐细节,大胜之后突然终止合作,总觉得哪里不对。”杨珑仁思索着说道,毕竟经过了昨夜与小红帽的相处,他愈发想要揭发精灵贵族的嘴脸。
“这样啊,不过珑仁兄,就算有记录也拿不到啊。”雷恩提醒着,彩儿看见他耳尖泛红,像被太阳晒红的小果子。正当她想凑近些,赫莉妮娅却不小心踩断了一根蔷薇枝,清脆的 “咔嚓” 声让两人同时屏住呼吸,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般缩成一团。
好在他们并未察觉。等杨珑仁起身离开,彩儿才发现赫莉妮娅的耳朵快要紧张得卷成了小贝壳状啦。
“他们在说小红帽姐姐的事呢!妮娅,我们去偷会议记录吧!就像小红帽闯魔虫洞那样勇敢!”彩儿眼睛亮晶晶的,想起昨夜哥哥给她讲的《小红帽列传》里,那个戴着狼耳兜帽的少女挥剑斩魔虫的画面
“可、可女王大人的宫殿,闲人免进的……”赫莉妮娅咬着唇,耳尖却泛起兴奋的粉红。
“没事的,我们是为了了解真相,可不算闲人。”话未说完,彩儿就劝说道,赫莉妮娅小脑瓜一想,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回到现在,赫莉妮娅踮着光脚丫,像只警惕的小羚羊般搜寻着,彩儿则猫着腰跟在身后,紫色眼眸在一排排烫金书脊上飞速扫过,但还是一无所获。最终她们不得不锁定精灵女王的寝室,于是两小只交换个眼神,蹑手蹑脚摸向精灵女王的寝室,可木门竟然虚掩着。
“奇怪,母亲大人这个时间应该在午休的。”赫莉妮娅推开门嘀咕着,但还是跪坐在地毯上翻找起床头柜,去寻找会议记录书,光溜溜的脚趾不自觉蜷成小团。
“不用管了,女王大人可是很忙的。在这儿!”彩儿忽然尖叫起来,指尖抠住一旁床头柜上的暗格,只见胡桃木面板缓缓滑开,露出嵌在墙内的小柜 —— 正是她们要找的会议记录存放处。
“妮娅,快看!”然而就在取出皮质封面的手册的瞬间,眼角却瞥见枕边的本子。她鬼鬼祟祟抽出来一翻,登时瞪圆了紫葡萄似的眼睛。
“奇怪,这是什么啊?为什么这个精灵嘴上有奶油……哎!等等这个精灵都被痒到尿了,为什么嘴里还在说着舒服啊?”赫莉妮娅跟着看过去,天真无邪的她和彩儿一样都看不懂,却没注意到她们身后。
“你们两个小家伙在看什么呢?”温柔嗓音惊得彩儿手一抖,“禁书” 啪嗒砸在床头柜上,猛地一回头,差点没把两只小萝莉胸膛里那颗活蹦乱跳的小心肝给吓得从嘴里吐出来。
晨露浸润的玫色花瓣,悄然垂落,轻柔地吻在赫莉艾露那宛如雪玉雕琢的足心之上。她赤着双足,姿态从容而优雅,行走在华美殿堂光洁如镜的地面。每一步都带着女王独有的韵律,足底在水晶般透澈的地砖上留下浅浅的润痕。
无需战甲的束缚,她只着几缕犹如随性的云絮般纯白的丝带,仿佛自天际裁下的云雾缭绕周身,只在最含蓄又最关键的峰峦与幽谷前,以巧夺天工的交叠缠绕,构筑出既神秘又无与伦比的诱惑防线。一缕松松拢过丰盈的胸前,轻柔托拥着那傲然挺立、饱满浑圆的酥软峰峦,堪堪虚掩住山峦最傲人的峰顶,任饱满圆润的曲线向两侧毫不吝啬地延伸。另一缕慵懒地系在纤秾合度、紧致平滑的腰肢处,盈盈一束,更衬得腰胯线条流畅而饱满;腰胯之下,轻纱更是如流云般顺滑垂落,仅以灵巧的绳结与飘逸的丝绦松散系挂,使得一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以及那丰润圆翘的完美臀线彻底解放于微凉的空气之中。
在空中移动间,丝带滑动的缝隙中,那细腻如玉的肌肤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从浑圆饱满的胸脯、紧致平坦的小腹、丰润挺翘的蜜桃臀峰,到那线条极其优美流畅、散发着无言力量的腰臀腿浑然一体的大块美玉,无一不彰显着造物主对完美比例的偏爱。这份近乎裸呈的美,在她浑然天成的女王气韵笼罩下,非但不觉低俗,反而像一种不容亵渎又直击灵魂的神性诱惑之,如同古老神像最虔诚的信徒才得以觐见的秘密。
而所有构成这绝世画卷的华彩,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胴体还有精妙缠绕的纯净丝带,最终都将目光引向那对绝对的主角——微微翘起、宛如两轮皓月降临凡间的45码绝品玉足。它庞大,超越了凡俗精灵纤细秀致的想象,其体积本身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存在感与视觉冲击力,但却丝毫不限臃肿笨拙;它饱满,足底丰盈肥软,却形态完美,一陡峭而充满力量感的足弓如新月般高高耸起,流畅地连接着足趾与足跟,弧度优美有力,如同天工精心锻打的名器之柄。五颗丰腴圆润的脚趾整齐排列,趾头饱满圆润、形状完美无瑕。正是这双将庞大体积与精致形态、力量感与无上柔美完美结合的玉足,稳稳托起这位绝世女王的尊贵,并将一种磅礴而圣洁的性感,烙印在目睹者的心间。
两只小萝莉刚想开口,就被赫莉艾露一把抓住,紧紧地抱在怀里,小脑袋被埋进了女人柔软的巨乳中,因为被抱了起来而够不到地的小脚丫,在空中一蹬一蹬的,彩儿的小皮鞋也在这一途中被蹬掉了。
“你们两个小家伙,大中午不睡觉,跑到我的寝室是想要干什么啊?”赫莉艾露的语气相当温柔,脸上也挂着宠溺孩子的笑容,见两小只都吓得哆哆嗦嗦,不愿意回答,只好抱着她们放到床上。
“我错了,我们不该……”赫莉妮娅刚想要解释,就见到彩儿急地直摇小脑袋瓜,而赫莉艾露倒也不着急,伸出细长白净的手指,故意将指尖伸向彩儿的侧腰,在柔软的痒痒肉上轻轻一捏。
“小彩儿,怎么这么着急呀?莫非是想第一个受罚?”自己侧腰处突如其来的痒感和女人明明温柔的语气却透出危险的话让彩儿打了一个哆嗦,便蔫了下去,不敢再乱动了。
见到正被妈妈抱在怀里,一向是有主意耍机灵的彩儿,也屈服于淫威,赫莉妮娅见一向机灵的彩儿都招架不住,顿时慌了神,像倒豆子般把偷翻会议记录的事说了个清楚,末了还不忘拽着彩儿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补充:“人家和彩儿一起做的,要罚……就一起罚吧。”
“你们这两个小家伙,一是中午不睡觉,特别是彩儿,你哥要是起床了不得担心死你。二是未经许可就进到别人房间,偷翻东西。三是不主动承认错误,而敢向我撒谎。”赫莉艾露说着,笑吟吟的向下看去,望着怀里被抱着的两个小女孩。彩儿顿时打了个哆嗦,赫莉妮娅早就开始低着头,紧张地咬手指了,话未说完,赫莉艾露就注意到床头柜上的“小黄书”,一下子就想好了惩罚,自然就是几乎所有小孩子都最害怕的挠痒痒了。
“所以你们两个小可爱,把衣服脱下来吧,每迟到一秒,我就要加罚一小时。”赫莉艾露说着,而赫莉妮娅则乖乖地脱下衣服,与之相比彩儿就慢吞吞的,当赫莉艾露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吹气时,彩儿只觉得一股痒痒的热气钻进耳朵,浑身发软,只好乖乖地脱下衣服,蜷缩在床铺上,小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先是最不听话的彩儿哦~”赫莉艾露唇角微扬,指尖勾着一件厚厚的儿童纸尿裤——粉红色的底料上印满憨态可掬的小熊图案,边缘还缀着可爱的蕾丝花边。她轻轻一抖,纸尿裤便发出“沙沙”的柔软声响,像是某种温柔的威胁,套住彩儿肉乎乎的大腿往光溜溜的肉嘟嘟屁股蛋上滑去。
“呜……不要!人家才不要穿这个!人家已经不是小宝宝了!”彩儿一见,白嫩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肉乎乎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白嫩的脚丫蜷缩着,试图抵抗这羞耻的“装备”。她扭动着滑溜溜的身子,像只被捉住的小鱼,拼命想从赫莉艾露的手中挣脱,拼命地抗拒着这家粉红色可爱的儿童纸尿裤套到她的屁股上。可她的挣扎反而让那圆润光溜溜的小屁股更加显眼,两团软弹的臀肉在挣扎中微微颤动,泛起诱人的粉晕,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呼~~”赫莉艾露也不生气,只是嘴角勾起了一丝魅惑的坏笑,轻轻按住小女孩的不断挣扎着的赤裸幼躯,用手温柔的扒开了小彩儿紧致且富有弹性的胖嘟嘟的白嫩小屁股,粉嫩的雏菊在空气中羞涩地收缩。
“咿呀啊啊啊♡!!!……”仅仅是往这朵稚嫩的雏菊上轻轻吹了一口温柔的风,彩儿浑身剧烈一抖,发出了一声惊叫,粉嫩的小小菊花瞬间缩紧,连带着整个身子都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她羞耻地夹紧双腿,脸蛋烫得几乎冒烟,连耳尖都红透了。在被突然到来的尖锐痒感欺负后,方才还张牙舞爪的小家伙再也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赫莉艾露慢条斯理地将纸尿裤顺着她发抖的大腿往上提,固定在她的小屁股上,乖乖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女王大人,人家错了,饶了人家吧?”充满童趣的纸尿裤紧紧裹住她稚嫩的下体,衬得她本就娇小的身子更加幼态。白袜包裹的小脚丫无意识地蹭着地毯,脚趾害羞地蜷缩又舒展。
赫莉艾露半眯着媚眼满意的打量着彩儿,滑嫩如玉的幼齿肌肤,目光从微微隆起胖乎乎的小肚子,滑到不满香汉红灯诱人的幼嫩腋肉,最后定到了一马平川平坦到可怜的胸部,以及两颗粉嫩因为羞耻而硬挺着的小樱桃。
“看来需要更深刻的教训呢~”想到小彩儿是这场行动的策划,又想到小彩儿有多好动,赫莉艾露将一团透明果冻状物质塞进纸尿裤。彩儿猛地睁大双眼——那团物质迅速膨胀,将她的全身完全包裹,连脚踝都被牢牢固定。彻底封印了小女孩逃跑亦或是挣扎的可能性。小彩儿见自己没法子脱开身,就只能气鼓鼓的鼓起可爱的小脸蛋,一副“人家才不理你”的傲娇模样。
“哦~可是彩儿完全没有悔改之心呢?看来你的哥哥还是太纵容你了,今天我就替你哥哥好好管教。”赫莉艾露轻轻歪着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语气却没有一丝生气,反而充满了挑逗。
“唔,赫莉艾露大人你大恩有大德,心地善良,肯定不会和那些讨厌的贵族一样欺负我这个可怜的人类女孩吧?就饶了我这个人类女孩吧?”彩儿自知逃脱无望,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突然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便立马开始了阴阳怪气,毕竟精灵贵族,女王也对他们嗤之以鼻,无奈他们地位过高,而现在彩儿一提,无疑是把赫莉艾露与她最厌恶的贵族相提并论。
“哎呀,小彩儿~,看来你是迟迟不挨罚,心里不平衡了?放心,女王大人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这对小脚丫的~”赫莉艾露特意加重了“照顾”,语气甜得发腻,脸上宠溺的笑容越发危险起来,对于她这种性格的来说,彩儿的话让她心里很是别扭,毕竟她对彩儿可以说当成另一个女儿看待了,尤其是陈龙死后,基本上都是她和薇希尔在照顾彩儿。
彩儿依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小鼻子一翘,毕竟这个小家伙突出一个宁死不屈,而且这种拘束除了挠自己脚丫痒痒还能干什么,自己连哥哥那关都能撑住,这次也肯定能,想到这儿彩儿的脚趾不禁挑衅般翘起。
“看来你哥哥真是把你宠坏了呢~一个小姑娘,闹腾得比男孩子还皮,尤其是这双不听话的臭脚丫!看来今天女王大人必须得好好地来教教你这个坏丫头怎么做个乖孩子了~”赫莉艾露扒下了小彩儿的白袜,露出了捂了半天的小脚丫,白嫩的脚掌因长时间在皮革贴合的闷捂和挤压下,变成了两片红彤彤的嫩肉,像是熟透的蜜桃,看起来颇为诱人让人有一种想咬一口的冲动。脚掌还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如同一层亮晶晶的淫靡水膜。脚心窝依旧白嫩如玉,因为没有紧紧贴合在凉鞋的鞋面上而依然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最可爱的是那十颗圆润又不安分的脚趾,此刻正羞耻地蜷缩着,像一串粉嫩的小珍珠,趾缝间还挂着几丝未干的汗液。
“胡说……人家的脚……才不臭。”彩儿红着脸抗议,小脑袋倔强地扭向一边。至于气味,现在倒还真没有赫莉艾露说的那么夸张,毕竟彩儿本身就爱干净,踩在鞋子里捂了这么一会,不至于太那么大的味道,只有淡淡的奶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赫莉艾露这么夸张的捂住鼻子,自然是为了让傲娇的小丫头羞耻,这招对一向比较介意自己汗脚体质的清彩儿果然奏效,小女孩扭过头去,吞吞吐吐地解释着。
“咿呀唔嘿嘿嘿嘿嘿……不要哈哈哈哈哈……妈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哈哈哈哈……人家知道呀呵呵呵呵……错了啊哈哈哈哈……”就在彩儿羞恼地辩解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突然传来。然而却是一旁被卷在一个软乎乎的被子当中,只勉强露出小脑袋瓜和一双白嫩嫩的小肉脚在外的赫莉妮娅,像极了被包在饺子皮里的小肉馅。
妈妈的突然袭击打了小女孩一个措手不及,小脚丫上突然袭来的痒感,要比直接挨挠更胜几分。妮娅的小脚丫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一缩,却因为被子裹得太紧,只能可怜兮兮地扭来扭去。享受着手指间滑嫩的皮肤,和自己女儿可爱的大笑与求饶声。
“知道了错了为什么当时不乖呢?我看是对妮娅的惩罚不够哦~小脚丫这手感真的很棒的呢,咯吱咯吱咯吱♡”而诡计得逞的赫莉艾露,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笑容,一边用哄小孩子的语气逗赫莉妮娅,一边加变换战术,十指齐出,像弹钢琴一样在那对嫩生生的脚掌上快速游走,让自己的手指更大范围的和这双小脚丫足掌上敏感的嫩肉亲密接触,确保脚心脚掌上的每一寸内容都要“照顾”到位。而赫莉妮娅的小脚丫顿时像通了电似的,脚趾头一会儿张开成小扇子,一会儿又蜷缩成小拳头,娇嫩的脚心随着妈妈手指的游走泛起诱人的红晕。
“咯吱咯吱咯吱,很痒吗~很痒吗~不乖乖向妈妈承认错误的话,痒痒大魔王可不会走哦~”赫莉艾露故意用哄小宝宝的语气逗,而摇着小脑袋瓜大笑的赫莉妮娅,听见了这句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的想要向妈妈道歉好结束这恐怖的惩罚。
“呀啊哈哈哈哈哈……妈妈咿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我呀呵呵呵哈哈哈……错呀哈哈哈哈……太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赫莉妮娅的笑声突然拔高,原来赫莉艾露突然改变了战术,用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刮蹭起她蚕豆般圆润的脚趾。十根粉嫩的脚趾顿时像受惊的小贝壳般紧紧蜷缩在一起,趾缝间渗出晶莹的汗珠。
“坏妮娅,坏女孩,不但道歉的话完全听不清楚,而且居然还嬉皮笑脸的大笑着不停~看来必须得狠狠地加重对这对小脚丫的惩罚了嗯~”赫莉艾露故意用甜得发腻的声线数落着,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在女儿脚心画起圈圈。
“不对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妈妈咿哈哈哈哈……耍赖咿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骗人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妮娅的小脚丫已经沁出一层晶莹的汗珠,像抹了蜂蜜的布丁一样闪闪发亮。两只脚丫你推我挤,试图组成防御阵型,却反而让足心的嫩肉更加暴露无遗。随着脚丫的扭动,两只汗津津的小脚丫此刻如同刚出笼的糯米团子,在母亲掌心徒劳地扭动。随着"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蒸腾的热气裹挟着独属于幼女特有的奶香与汗香,争先恐后地钻入了妈妈的鼻孔。
“这是对不乖的小脚丫,不但扭来扭去,出汗出得这么厉害,是想用汗臭味熏妈妈吗?必须咯吱咯吱咯吱♡~再不认真道歉的话,小脚丫就要被妈妈痒到融化掉哦~”赫莉艾露坏笑地说着,突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那湿漉漉的脚心,接着便一脸陶醉地贴近这双有着汗香味的脚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对不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舌头咿咿……好痒啊呵呵哈哈哈哈……对呀吼吼吼哈哈哈……说不出来呀嘻嘻哈哈哈……”小丫头小脸涨得通红,却还是吐不出半句完整的道歉,因为每次都在赫莉妮娅把话快说出口时,赫莉艾露就会“一不小心”地加重对干这双小汗脚上最敏感的脚心的挠痒,就是为了不让她顺利的说出完整的道歉,好让她继续惩罚自家宝贝女儿的宝贝玉足。
“看来,妮娅不想道歉呢?那就只好加重惩罚了♡~”赫莉艾露的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纤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女儿颤抖的脚踝,将那双湿漉漉的小脚丫拉至唇边。接着便在这双色气的小汗脚上耕耘起来。灵活的舌尖一遍一遍的扫过沾满了足汗的前脚掌和凹陷白嫩的可爱脚心窝,晶莹汗珠被母亲尽数卷入口中,咸涩中混着孩童特有的奶香。而在舔舐着一只脚丫的时候,另一只脚丫也没有得以保全,赫莉艾露在用自己纤细灵活的手指刮挠着没有被舌头照顾的另一只脚丫上怕痒痒的嫩肉,一起来了个双管齐下!
赫莉妮娅那因为激烈的舔舐而抽搐着而大大张开的脚趾缝散发出了更为诱人的气味,倒霉的引起了母亲大人的注意,脚趾和趾缝一就是不留情地被列入到了一负的范畴内。小丫头白嫩的趾缝毫无疑问是舌头清理是最适配的地方之一,赫莉艾露的舌尖灵巧地钻入趾缝,像清理贝壳般来回扫动。而珍珠般脚趾头则被赫莉艾露含住,湿热的唇舌裹着脚趾细细吮吸,齿尖偶尔刮蹭敏感的趾腹,再配上湿润的吐息,就可以带来让赫莉妮娅发出尖叫的痒感。
而在赫莉艾露把一只脚丫上最后一根小踇趾从嘴里吐出来之后,小丫头早已瘫软成一团,像融化的小奶糕般深陷在被褥里,娇小的身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赫莉妮娅双目失神地仰躺着,嘴角挂着晶莹的涎丝。原本灵动的双眸如今蒙着迷离的水雾,像个被玩坏的布偶。
赫莉艾露却完全没有放过赫莉妮娅的意思,美艳的脸蛋上带着色气的坏笑,轻轻捧起女儿湿漉漉的小脚丫,舌尖再一次贴上赫莉妮娅汗哒哒的脚丫,随着舌头继续把脚丫上的独属于小孩子混合着奶香的汗液扫入口中,小女孩本来就已经有些迷离的表情,伴随着“咿呀哦哦哦!”尖叫式的大笑变成了一副色气的阿黑颜,纸尿裤发出令人脸红的窸窣声,原本富有灵气的大眼睛充满了设计的水雾,双眼上翻,灵巧的小舌头也吐了出来,嘴角上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终于像品尝糖果一般轻轻吮吸后,赫莉艾露这才把吮得有些发红的一根脚趾也从嘴里吐出来,轻轻戳了戳女儿软乎乎的脸蛋,却发现赫莉妮娅已经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然后缓缓掀开了包裹住赫莉妮娅的被子,这时候才发现,包裹住赫莉妮娅下体的纸尿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还在散发着微微的热气,显然是小家伙在极致的刺激下彻底失禁了,在妈妈的对小脚丫的惩罚下尿了裤子。
“不要……不要……彩儿错了,彩儿不敢唔唔……”彩儿见到了,立马开始了挣扎,十根珍珠般的脚趾却被那团软胶控制住,只能一动不动的紧紧绷直、被迫舒展,把大片怕痒的嫩肉展示在赫莉艾露面前。小嘴巴还没求饶完,赫莉艾露就温柔地将一团带着体温的棉袜塞进她的嘴里,彩儿顿时瞪大了眼睛——那是她自己的袜子!
一直都乖乖穿袜子的小彩儿,虽然有对小汗脚,但脚丫上的气味却不浓烈,可惜袜尖上却残留着淡淡汗渍。伴随着樱桃小嘴被自己的棉袜塞得满满当当,那股混合着淡淡奶香与运动后微酸的独特气息就充满了彩儿的口腔——这是昨晚哥哥忘记提醒就不洗脚、不换洗袜子的证据,更是她作为“小臭脚”的铁证。
“小彩儿,自己的臭袜袜不好闻吧♡~……还说不是小臭脚?明明是个小姑娘,把小脚丫捂的这么臭?看来平时你哥哥真是太惯着你了,惩罚这双不听话的小汗脚惩罚的还是太少了♡~”不管小彩儿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的小脑瓜,赫莉艾露轻轻抬起手指,像弹奏竖琴般顺着白嫩的足心一路划到被迫凸起的前脚掌,幼嫩的足肉被尖锐的指甲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敏感的小脚丫顿时厉害地抽搐起来,却依然无法逃脱这套密不透风的束缚。
“唔唔唔唔……不唔唔唔……”因为嘴巴被塞上了袜子,所以小彩儿可怜巴巴的求饶全部被毫不留情的堵在了嘴里,甚至通过大笑来发泄也是不被允许的。小彩儿只能绝望的看着自己一下也动弹不得的嫩脚板,被精通于挠痒痒的赫莉艾露狠狠责罚,过了一会儿,原本白嫩的足掌就满是赫莉艾露魅惑的唇印,而指甲划过的地方泛起淡粉的诱人痒痕。
“啊咧♡,这双可爱的小汗脚丫怎一抖一抖的♡~,莫非是被女王大人欺负到完全无法忍耐了吗♡~还是想被更猛烈地惩罚呢♡~”赫莉艾露温热的吐息轻呵在彩儿被拘束得绷直的脚底上,白嫩的足心嫩肉毫无遮拦地暴露着,被女王大人撩人的气息拂过,激起一阵细微却难耐的痒意,引得脚掌不由自主地轻颤。
“啵♡~”娇艳欲滴的红唇再次落下,毫不留情地印在这片娇嫩的痒痒肉上,留下一个充满疼爱的吻痕,而这双可怜的小脚丫可爱地激烈抖动一下,仿佛想要挣脱束缚,但随着嘴唇离开,在脱力与疲惫中归于沉寂。
“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然而,原本已经失去力气软倒在凝胶史莱姆中的小彩儿,身体骤然绷紧、猛烈地挣扎起来!两个胖嘟嘟的小拳头死死攥紧,小脚丫更是不必多说,前所未有地激烈的颤抖挣扎起来,仿佛要突破凝胶史莱姆的拘束一样,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终归于无情镇压的结局。那双白生生的小脚丫依旧被紧紧的束缚在原处,继续接受着那带来灭顶之痒的折磨。
原来,赫莉艾露这次的嘴唇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彩儿最敏感的部位:那处软嫩、涩气、粉嫩嫩又无比怕痒的脚心窝上!而与此同时,赫莉艾露的手指不偏不倚的攀上了另一只脚丫同样致命的脚心嫩肉!本来就敏感不堪的怕痒小脚丫上,最脆弱的弱点被赫莉艾露同时侵袭。小汗脚丫上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排山倒海般的巨痒混杂着无法言喻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小彩儿晕乎乎的、混乱不堪的意识堤坝。
“唔唔唔唔♡~……嗯嗯嗯♡~……噢噢噢哦♡~~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噗呀嗷嗷嗷哈哈哈哈♡~……”本来塞在彩儿嘴巴里的袜子,因为这阵前所未有的剧痒而失控的舌头,猛地将那秽团袜子猛地顶出唇外。再也无法抑制的、带着极致羞耻与快感的放浪大笑,如同决堤洪水般从小彩儿的樱桃小口中爆发出来。小脸蛋彻底沦陷,展露出无比涩情的笑颜——灵动的双眸蒙上水雾,瞳孔失控地上翻,合不拢的樱唇间,粉嫩的小舌无力地吐露,完全是一幅全然失神的阿黑颜。
随着最后一波激烈的笑声被赫莉艾露的嘴唇和手指榨了出来之后,彩儿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昏沉地睡了过去。赫莉艾露打了个响指,史莱姆凝胶缓缓的打开露出了被包裹的小彩儿,而小彩儿屁股上包裹着的儿童纸尿裤也和赫莉妮娅一样,变得热乎乎、湿答答的,只不过在纸尿裤上多了一丝丝淫靡的气味。
“小彩儿,竟然潮了,这么敏感吗?感觉做过了啊。”赫莉妮娅感叹着,将两位小家伙放在温暖的被窝里呼呼大睡,收拾起被她们尿湿的地方和流出的脚汗,不过对她来说也就分分钟钟的事,而自己收拾好后则想要通知了杨珑仁前来,但考虑到对方在午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十字囚母女,痒刑泄秘蜜

“精灵族的现任女王—赫莉艾露,没想到私下里竟有如此兴趣,倒是平添了几分了可爱呢!”正当赫莉艾露准备陪着这两个小家伙一起午休时,一道妩媚的声音划破了宁静,正准备拥着女儿和彩儿午憩的赫莉艾露瞬间警觉,赤足踏地,玄金剑“嗡”地一声凭空出现在手中,寒光四溢。
“谁?竟然私闯宫殿!”赫莉艾露举着玄金剑,目光如电扫视着空旷的殿堂,倘若放在平时,她一定会用“神之喇叭”的毁灭声波将藏匿者逼出原形,但此刻,熟睡的彩儿和赫莉妮娅就在身旁,令她投鼠忌器,力量施展不开。
“暗黑引力!”对方根本不给喘息之机。一股恐怖的、仿佛能扭曲空间的吸力骤然降临!赫莉艾露瞳孔一缩,玄金剑闪电般横在身前,勉强将那吸力折射开去。然而,那被反弹的力量撞在对方身上,却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时她才看清那妖娆的身影——正是优莱卡。
“优莱卡,你怎么会?!”赫莉艾露自知实力不足以对抗,第一时间就想唤醒赫莉妮娅和彩儿让她们逃离险境。她猛地回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被褥!这才发现赫莉妮娅已被优莱卡抓住,一只漆黑的手死死捂住了小公主的嘴。
“想让她们逃跑啊?可惜被我看穿了呢。”优莱卡歪着头,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而拘束着赫莉妮娅的漆黑能量手,则恶作剧般地在赫莉妮娅的脚心重重一划!惹得赫莉妮娅猛地一颤,灵动的大眼睛充满惊恐,可惜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优莱卡?!精灵族与你无冤无仇,你到底意欲何为?!”赫莉艾露皱着眉头问道,彩儿也被双方的声音吵醒,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看着被抓住的赫莉妮娅一下子秒懂,即使小脸被吓得煞白,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双手一推——“彩之圣火!”绚烂的火焰直扑优莱卡而去。然而优莱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任由那炽热的火焰撞在她身上,如同撞上无形的壁垒,连一根毫毛都未伤到。
“别紧张,尊敬的精灵女王。”优莱卡慵懒地召唤出一张华丽的黑晶王座,优雅地倚靠上去,左手支着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临大敌的赫莉艾露。
“只是做个有趣的交易。要么……你亲自留下来,陪着你这位‘可爱’的女儿一起?要么……让这个小家伙陪和你女儿一起……陪我好好‘玩玩’呢?”优莱卡说着,红色的瞳孔突然转向颤颤发抖的彩儿,而赫莉艾露也是将彩儿护在身前。
“不要伤害彩儿……我……答应…………”赫莉艾露低着头假意上前,玄金剑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道凝聚着贯穿法则的毁灭光束瞬间射出,直指王座上的优莱卡!这是她孤注一掷的反击!
“我就知道,暗黑星。”优莱卡却看透似的,邪魅一笑,她随意地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颗深邃得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球体,轻飘飘地向前一推。所过之处万物皆被吞噬,空间都为之扭曲塌陷。赫莉艾露那无坚不摧的“万物贯通”光束,竟如泥牛入海般被那膨胀的暗星顷刻吞噬!变得硕大无比,带着毁灭的气息轰然砸来。
“铛——!!!”赫莉艾露横剑格挡,玄金剑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恐怖的巨力将她连人带剑狠狠轰飞出去,撞碎了殿内精美的石柱。
“女王大人!”彩儿惊呼道。
“抓到你了。”优莱卡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倒飞的赫莉艾露耳边响起。一股更强的吸力传来,赫莉艾露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拽向王座!赫莉艾露刚勉强地支撑起身体,一只光洁却带着不容抗拒力量的大脚已轻蔑地踏在了她的背上,微凉的触感让赫莉艾露不禁一哆嗦。
“如何?本座的脚,踩着可还舒服?”优莱卡俯视着,满意地感受着脚下精灵女王的屈辱,足尖甚至恶意地在她背上轻轻点了几下,仿佛这不过是是个脚垫罢了,但赫莉艾露却没有松开玄金剑。
“本来你和彩儿还能走一个,可惜现在……我一个都不想放过了。”话音未落,无数漆黑手臂如潮水般涌向惊惶的彩儿!彩儿本来就慌张到腿抖了,就在黑手抓住彩儿的时刻,赫莉艾露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瞬间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将手中玄金剑奋力掷向彩儿。
“走!”玄金剑化作一道金色流星,圣光精准地驱逐了即将合拢的黑暗触手,瞬间将彩儿推出了宫殿的范围,消失在天际。
“不亏是精灵女王,临危不乱!”优莱卡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意外的赞赏,但却在看着彩儿消失的方向时,嘴角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邪笑。
“不过,这改变不了你和你宝贝女儿的结局哦。”她缓缓抬起脚,郁如实质的黑烟猛地从她体内爆发,手臂也迅速染上漆黑,如同来自深渊的魔爪,用那已然魔化的手指轻佻地抬起赫莉艾露倔强的下巴。赫莉艾露感到力量瞬间被抽空,但那双愤怒的眼眸,但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眸,依旧死死地、不屈地瞪着近在咫尺的优莱卡!
“别生气嘛,毕竟咱女王大人身材那么好,就得多笑笑!”优莱卡说着,朝着她裸露的侧腰一捏,让赫莉艾露不禁一抖。
“你要干什么?啊!”赫莉艾露强忍笑意问道,却被优莱卡的黑手抓住,和自己的女儿一起被拘束在一个十字架上。冰冷的金属十字架紧贴着赫莉艾露光洁的脊背,将她与女儿并排牢牢禁锢。赫莉艾露那傲人的身姿此刻被完全展露,高耸的酥胸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纤腰如束,丰臀紧实,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合拢,火辣至极,也将那对悬垂在十字架底端、足有45码的玉足完全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赫莉妮娅年纪尚小,身形未足,但同样被束缚得动弹不得,一双小巧玲珑的裸足紧挨着母亲那对“巨物”,在恐惧中微微颤抖。
优莱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飘近,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精准地落在赫莉艾露那对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赤足上。赫莉妮娅惊恐地看着这邪恶的女人靠近母亲。
“啧啧啧……”优莱卡拖长了调子,指尖萦绕着漆黑的魔气,缓缓划过赫莉艾露紧绷的小腿肚,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圆润的足踝处。冰凉的触感惹得赫莉艾露浑身一颤。
“早听说精灵族的女王—赫莉艾露女王有双非同凡响的45码的‘天足’,今日一见,果真是……硕大无比呢~啧啧,站得一定很稳吧?难怪能支撑起女王陛下这般傲人的身段。”赫莉艾露咬紧下唇,倔强地偏过头去,试图忽略那令人作呕的触碰和羞辱。但优莱卡岂会轻易放过她?
“呀!”优莱卡突然用魔手握住赫莉艾露的脚踝,接着在脚心轻轻一划,赫莉艾露瞬间从嘴中迸发出一丝闷哼,此时她的脚心已然有了一层细密的香汗,触手温润滑腻,仿佛上好的暖玉浸了琼浆,整双脚掌都笼罩在一片淫靡闪烁的油亮水光中。
“瞧瞧,这汗出的……香汗淋漓,名副其实呢。这汗津津、滑溜溜的滋味,摸起来可真叫人爱不释手呀。”优莱卡邪笑着,手指戳着敏感的脚心痒痒肉,俯下身,凑近那剧烈颤抖的玉足,深深嗅了一口,一股混杂着女子特有体香和淡淡的花香的气息钻入鼻腔,让优莱卡欲罢不能。
“住……住手!优莱卡!你这混账……呃呵呵呵……”赫莉艾露羞愤欲绝,身体因为强忍笑意和愤怒而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试图挤出几道有人的褶皱去保护那羸弱的脚心。
“混账?噗呵呵……现在掌握你们母女两的命运的可是我哦~”她抬起头,目光扫过一旁吓得脸色惨白、泪眼婆娑的赫莉妮娅。
“哎呀,把咱们的小公主忘记了呢?”优莱卡说着,无数黑手从地上爬出,直奔赫莉妮娅娇嫩的小脚。
“噗呀哈哈哈哈……不要唔嘿嘿嘿嘿嘿……呀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咿呼呼呼哈哈哈哈……”赫莉妮娅毕竟只是小孩子,一下子就笑出了声,自己的汗脚体质反而润湿了自己的脚丫,让那些黑手在足底愈发猖狂起来。
“呵呵,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呢~瞧瞧这脚丫上的,好像在索要更多呢~”优莱卡说着,那无数漆黑粘腻、由纯粹暗影构成的“手”仿佛听到了命令,密密麻麻地攀附在她娇小的脚丫上,细小的脚趾缝、脚背,那怕是指甲盖都没又被放过。这些黑手冰冷滑腻,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活性,它们并非简单地刮挠,而是像无数条细小的毛毛虫,在赫莉妮娅33码的足底蠕动着、钻探着、舔舐着,带来远超普通羽毛或手指的、深入骨髓的奇痒。
“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妈妈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唔唔唔咿哈哈哈哈……妈妈救我嗷呵呵呵哈哈哈哈……放过人家咿嘻嘻嘻……”自己宝贝女儿的大笑声和眼眶的泪水如同一把尖刀刺中赫莉艾露的心,她心痛地看着那些污秽的黑影玩弄着女儿纯洁无瑕的小脚,看着赫莉妮娅小小的身体在十字架上痛苦地扭动、挣扎,脚趾因极致的痒感而痉挛地蜷缩、张开,徒劳地想要摆脱那无孔不入的折磨。那对小巧玲珑的玉足,在无数黑手的蹂躏下,变得愈发粉嫩、娇艳欲滴。
“妮娅!”赫莉艾露终究是不忍心,她试图挣扎这该死的十字架的束缚,但冰冷的金属十字架纹丝不动,依旧拘束着她的手腕、脚踝和腰身,将她这位精灵女王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受苦。
“呦~!心疼了吗?”优莱卡看着赫莉艾露那愤恨又无能的眼神,脸上勾起了餍足的笑容,如同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她踱步到赫莉艾露面前,冰凉的手指再次抚上女王那汗津津的脚心,感受着那厚实足肉在恐惧和强忍下的微微颤抖。但她并不着急,毕竟让精灵女王主动求自己才更加愉悦。
“多么动人的笑声!多么敏感的小浪蹄子!着自己的心肝宝贝被这样‘疼爱’,滋味如何啊,尊贵的女王陛下?”一根由纯粹黑暗凝聚成的、顶端带着细小倒刺的“羽毛”,凭空出现在她手中。她并不急着用在赫莉艾露上,而是拿着它,在赫莉艾露惊恐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走到赫莉妮娅那边。
“不要!!!优莱卡!你冲着我来!她还是个孩子!”赫莉艾露厉声喝道,声音里带可怜巴巴的哀求。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吸引优莱卡的注意力,巨大的脚掌在十字架底端徒劳地蹬踏,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满足你的要求~那么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一些事情呢?比如,能对抗魔虫祖的元素圣晶的下落?”优莱卡终于停下了对赫莉妮娅脚丫的肆虐,小公主瘫软在刑架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抽泣。她转向优莱卡,不紧不慢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毕竟这只是优莱卡在满足自己的欲望,顺便获取一些自己所需要的情报,况且她有信心让她亲口说出来。
“你……恶毒!不过……放过我的女儿……”赫莉艾露的双眸紧紧地盯在优莱卡的手上,她深呼吸一口气,随即屏住了呼吸,让自己紊乱的呼吸调整到正常的频率。赫莉艾露自己心里也清楚,面对这看似玩闹的挠痒逼供,自己应该是没有胜算的,现在所能考虑的,就是如何能够将这个时间拖的久一些,毕竟凭借彩儿的机灵,以及自己在玄金剑设下的坐标,一定会获救的。
“别想着拖延时间了,该不会以为那个玄金剑能找到薇希尔吧?我已经篡改了它的目的地。所以,位置~说,则怜香惜玉;否则,你和你的宝贝女儿,就一起成为我们的痒奴吧。”说罢,她轻巧地抚摸起赫莉艾露的那双引以为傲的玉足。
“这对玉足可真是,宽大厚软如暖玉,脚趾又不失娇俏修长,尤其是这触感,细腻嫩滑宛若豆花,真让我爱不释手呢♡~”优莱卡夸奖着,她的指尖游移,描摹着那圆润如珠的足跟,紧绷似弯弓的足弓弧线,最后点入那微微凹陷、汗渍浸润下折射出淫靡粉光的脚心窝,当真是两块精心雕琢的绝世暖玉。她的眼眸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如同鉴赏家发现了失落的珍宝。
而赫莉艾露的身体紧绷起来,饱满的脚趾如同受惊的蚌壳死命蜷缩,试图将娇嫩的趾腹和脚心藏匿起来。她的眉头同样紧紧皱起,双眼紧闭,银牙紧咬,漂亮的嘴唇因忍耐而有些哆嗦,脸颊涨得通红。她的双手攥成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抖动的精灵耳似乎也在诉说着不满。
“真是坚强呢~女王大人~”她的手速逐渐加快,指甲在赫莉艾露脚底的嫩肉上肆意游走,时而在足弓处打着圈,时而又滑向脚跟。时而偷袭一下脚趾根,时而重点照顾最为绵软前脚掌和脚心。赫莉艾露的双脚如同被捕上岸的鱼,在无形的渔网中狂乱地挣扎,但迫于绳子的固定,她只能微微扭动脚踝,做不到任何抵挡和反抗。
赫莉艾露只能无助地摇晃着脑袋,喉咙里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笑声。她的笑意挂在嘴角,不能笑!一旦破功…身侧还在低泣的女儿…立刻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她死死咬住下唇,似笑非笑的模样仿佛在经受着世间最残酷的刑罚,而优莱卡却在一旁沉浸于这欢愉的“游戏”之中,她享受着来自指尖的舒适感,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还不时发出阵阵得意的冷笑。
“哼……我不怕痒……呼呼呼……唔嗯……呜呜呼~……”随着优莱卡的的享用,赫莉艾露的前额也已经微微流出了些许冷汗,露出了一副十分厌恶的表情,憎恨地瞪着身前的优莱卡。但是身位精灵女王的她也仅仅只能看着优莱卡,看着自己的双脚被肆意亵玩。
“噗咿!……唔唔唔……嗯呼呼呼……恶心……下流!……呼呼呼……”而优莱卡已经完全享受其中,慢慢贴近赫莉艾露的脚丫上。突然,一个潮湿、温热的吻,如羽毛又似烙铁,轻轻印在柔嫩饱满的大踇趾上,惹得赫莉艾露一颤,随后又湿又软的舌头便一点一点下移,勾了勾赫莉艾露的脚心,虽然痒感并不大,但是那湿润而又柔软的触感让赫莉艾露也是感到十分不适,而且不知为何,被舔过的脚丫慢慢变得燥热且敏感起来,连一丝轻风都让她的脚趾受痒,向内夹紧蜷缩着,脚底也是露出了几道褶皱,而灵活的舌头正好让脚底的褶皱好好顺顺。
“不过嘛,对待咱的女王大人,可要好好招待呢!”优莱卡说着,无数由纯粹暗影凝聚而成的“黑手”破土而出,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群,疯狂地扑向赫莉艾露全身!
数只黑手,精准无比地钻入赫莉艾露被迫裸露的纤柔玉臂之下,瞬间侵占了那两片从未示人、因恐惧和姿势而微微凹陷的白皙腋窝,手指顺着那腋窝的凹陷处游走着,指甲的硬度也是恰到好处,稍稍发力便将那腋窝划出一道指痕。
黑手就找到了世上最曼妙的琴弦,手指在腋窝深处不疾不徐地拨弄、搅动、深抠,每一次勾扯都精准刺激腋窝最敏感的深处。赫莉艾露的神色也开始愈发慌张,渐渐地,她内心的慌乱也无法掩饰,那四处涣散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赫莉艾露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由自己控制,慌乱的漩涡已经在她的内心深处形成,那深渊似乎有无穷的吸引力,让赫莉艾露深陷进去,无法自拔。
另一些更为细长灵活的黑手则如同游走的毒蛇,无声无息地缠绕上她曼妙柔软的腰肢,如同最下流的画家,用指头和指甲做画笔,在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两侧敏感的肋骨缝隙、尤其是那微微凹陷、因冰寒刺激而收缩的肚脐眼内上下游移、打圈、甚至用指尖试图往那脆弱的肚脐眼里钻。冰冷的滑腻感伴着钻心的痒,如同无数小蛇在肌肤上爬行。
赫莉艾露归根结底也是怕痒的,心里那份被强行点燃又无限放大的恐惧、痒感和屈辱被这些黑手无限放大,然而优莱卡却是看着对方,没有丝毫行动,她在酝酿,她在寻觅,撬开赫莉艾露笑声的阀门。
“哎呀,这对大脚丫抖个不停,是不是想要被我好好宠爱了呢~”甜腻的声音并没有引起赫莉艾露的注意,不过也是光是黑手对自己腋窝、腰肢揉捏和划拉,就已经让她濒临崩溃了。
优莱卡见此反而微微一笑,她突然和右脚的黑手一起最大幅度地扳起赫莉艾露左脚的脚趾,让那脚掌绷直,使得足弓形成一个极佳的弧度,再一起五指出动,用指甲朝着那因极度拉伸而暴露无遗的脚心狠狠地刮上两下。这突如其来的痒感就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心里压力已经到达了极限,赫莉艾露再也无法压抑住内心的笑意,涨红的脸颊尽情地释放着心中的崩溃。
“噗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呃啊哈哈哈嘻嘻嘻……呀嗷嗷啊啊嘿嘿嘿嘿……痒嘻嘻嘻啊啊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太多了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嘿嘿嘿……”赫莉艾露原本那忍俊不禁的脸颊上也是出现了久违的笑容,优莱卡一边划动着,一边欣赏着那被自己弄的一团糟的笑脸。
赫莉艾露就这样被拖入了痒感地狱。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弹跳,试图躲避这无孔不入的侵犯,却无法撼动束缚分毫。晶莹的汗珠大量泌出,浸湿了她的全身,却让那些黑手的动作更加滑腻、更加深入。狂笑、尖叫、崩溃的呜咽交织在一起,堂堂精灵女王在群手挠弄下狼狈不堪,眼神也更是严重涣散,再也没有了原本的坚毅。身体的敏感点被全方位刺激,一股陌生的、被痒感引燃的燥热开始在小腹积蓄。
她走到赫莉艾露的身边,即便没有瘙痒赫莉艾露的双脚,赫莉艾露依旧大笑着。优莱卡托起了赫莉艾露的下巴,看着那副被自己玩坏的俏脸,心中想要将这个佳人占为己有的欲望愈发强烈了。优莱卡一口吻在赫莉艾露的脖子上,赫莉艾露的身躯顿时颤抖了起来,这个动作让赫莉艾露几乎毫无防备,她还沉浸在上半身几乎无穷无尽的痒感中,对优莱卡的挑逗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抵抗力了。
“呵呵……别急,我的小甜心们退下,该本尊亲自侍奉女王陛下的‘瑰宝’了。”优莱卡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而迷醉。她优雅地挥手,那些骚扰身体其他部位的黑手并未停下,但攻击玉足的那些黑手却瞬间全部退散。而她的目光牢牢锁定在赫莉艾露那对剧烈起伏、沾满汗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巨大玉足上。
她单膝跪下,用双手捧起那只巨大的左脚掌。女王的脚掌温润如玉,汗水覆盖下如同涂抹了一层晶亮的油彩,丰腴绵软却又透着弹性。她的手指从圆润的足跟开始,如同弹奏竖琴般一路向上拂过紧绷的足弓,最终停在那宛如精心雕琢的绝美诱惑——性感微凹、香津满溢的脚心窝。
“女王殿下,你还是不想说,对吧?”优莱卡问道,但却俯下头,猩红的舌尖探出,带着滚烫的气息,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又似最恶毒的亵渎者,轻柔地、缓慢地舔舐过赫莉艾露左脚那敏感至极、香汗淋漓的脚心。
“唔咿咿咿嘻嘻嘻嘻……呀吼吼吼哈哈哈哈哈……不可咿咿哈哈哈……要死了吼吼吼哈哈哈哈……”赫莉艾露的身体在群手搔痒下已经接近极限,那滚烫、湿滑、粘腻的舌头直接作用于汗湿的足心嫩肉之上,远超手指百倍的陌生痒感,被卑贱之物亵渎的极致羞耻,不约而同地从脚心传来。
赫莉艾露头颅猛地后仰,口中发出崩溃般的狂笑,泪水如决堤般涌出。那只被舔舐的左脚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弓起,足趾痉挛地张开,足心那点被重点照顾的嫩肉也是绯色渐染,映水如芙蓉泣露,混合着优莱卡的口水与她的香汗,淫光四射。
优莱卡抬起头,将赫莉艾露那副狼狈的大笑尽收眼底,她十分享受这幅神情,毕竟这可是精灵族女王。想到这儿,优莱卡的舌尖开始在汗湿滑腻的脚心窝深处细致地描绘、盘旋或打转,那温热的触感每一次扫过,都引得赫莉艾露全身如遭电击般剧烈一弹。有时,她会故意用舌尖在那最凹陷的中心点快速地轻轻点戳,如同一枚微小的针尖在刺探,带来触电般的尖锐麻痒;有时,她又会整个舌面用力贴上去,覆盖住那片嫩肉,如同品尝佳肴般沉醉地吮吸、亲吻,感受足心每一寸肌肤的细微纹理与温热汗液以及……她无助的颤抖。
“嗯♡~……精灵女王的玉足脚汗……居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奶香?真是太可口了。”优莱卡的声音带着情欲的喘息。欣赏够了女王被舔舐足心折磨到失神的表情,她炽热的目光上移,落在那五根因恐惧和刺激蜷缩起来的圆润饱满脚趾上,尤其是那颗如同无瑕珍珠般惹人怜爱的、丰润饱满的大脚趾。
没有一丝犹豫,优莱卡张开嘴,如同含住一枚刚从冰泉中取出的鲜嫩多汁的荔枝——将赫莉艾露左脚,那被汗水浸透、晶莹圆润、宛若粉霞白绶的大脚趾,整个含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唔咿咿咿咿♡~……不呀吼吼吼吼吼♡~……好奇怪呀呀呀♡~哈哈哈哈……快停嗷嗷哦啊♡~噗嘻嘻嘻嘻……要坏掉了♡~吼吼吼吼啊啊哈哈哈哈哈♡~……”脚趾被湿热滑腻的口腔彻底包裹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羞耻。紧接着,那灵活如蛇的舌头就开始在趾肚、趾缝间疯狂地舔舐、扫荡、钻探。舌苔粗糙的纹理摩擦着趾缝最娇嫩的皮肤。
优莱卡不以为意,依然像吮吸棒棒糖般,用力地嗦弄着她的脚趾,发出巨大而淫靡的“啾噗~啾噗~”声浪,令人面红耳赤,如同在品尝绝世珍馐,灵活湿热的舌尖又极其刁钻地集中攻击大脚趾根部与脚掌相连的、嫩如花瓣的褶皱软肉,这般玩弄带来强烈的快感和钻心奇痒,让赫莉艾露整个人都痉挛地颤抖起来,
“嗷嗷啊♡~……混账啊吼吼吼♡~……啊啊哈哈……脚趾嘤♡~……呜呃嘿嘿嘿嘿♡~……不要哼哼♡~……不要嗦了……呀哈哈哈哈尿……要出来了嗷嗷哈哈哈哈♡~……”自己最神圣的、象征王权的玉足被如此玩弄,赫莉艾露的意识彻底混乱。在全身黑手的无情搔痒下,在脚心被亵渎舔吻的痛苦下,在脚趾被嗦弄吸吮引发的极致羞耻刺激下,她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早已化作即将喷发的火山,身体被推到了彻底失控的边缘!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洪流在尿道口疯狂冲撞,脆弱的闸门濒临破碎。
优莱卡适时地松开了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赫莉艾露那只被嗦弄得通红、布满亮晶晶唾液、如同刚被精心腌制过的大脚趾在空气中剧烈地抽搐着。女王的金发完全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潮红扭曲的脸颊上,眼神涣散,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真可怜呢~”优莱卡轻轻舔掉嘴角沾着的属于赫莉艾露的香汗,指尖轻佻地划过赫莉艾露汗湿滚烫的脸颊,最终停留在她剧烈痉挛的小腹下方。
“这股澎湃的‘春潮’,憋得很难受吧?看来我们的女王陛下,被我的手脚‘侍奉’得很‘满足’呢?”她猩红的眼眸闪烁着恶魔的光芒,手指在那饱满的小腹上微微一按,正当赫莉艾露即将泄出“春潮”之时。
优莱卡优雅地抬起手,一股更浓稠、更强大的暗影之力瞬间笼罩了赫莉艾露的下半身!这股力量并非粗暴的堵塞,而是形成了一种极其精密的“禁锢场”,如同最严密的封印,精准地锁死了赫莉艾露尿道的出口!那汹涌澎湃、即将决堤的洪流被硬生生无情地截断、禁锢在身体最深处!引得赫莉艾露发出极为销魂的呻吟。
“想让它痛快地‘流’出来,浇灭这欲火焚身的燥热吗?可以哦……只要你告诉我,‘元素圣晶’的坐标……那克制魔虫祖的圣物……藏在哪个角落?”优莱卡将自己的脸颊微微上移,贴近了赫莉艾露精致的尖耳,温热的吐息如同毒蛇的信子,轻轻吹拂着,精准地侵入那敏感那敏感的内耳轮廓。
“唔咿咿……不要嗯哈哈啊哈♡~……嘻嘻嘻呼呼呼哈哈♡~……”赫莉艾露双瞳紧缩,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大脑已经几乎停止了思考。对于精灵族,耳畔密布的神经远超身体其他部位,敏感程度可谓是身上数一数二的。现在被优莱卡如此玩弄,几乎等同于在拨弄她的脚心和下身敏感的部位。优莱卡的每一次吐息都如同灼热的烙铁,烫穿了女王的理智防线。不过对方可不只是要挑逗赫莉艾露的耳朵,她转到赫莉艾露身后,轻巧解开了胸前最后那道象征性的丝带屏障。
丝带滑落,那双沉甸甸、浑圆饱满的雪峰也是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优莱卡的身前。优莱卡的双手贪婪地贴合上去,感受那份完美的丰盈弹软的触感,感受其完美的形状,指尖沿着浑圆的曲线缓慢而色情地描摹。
随即,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道施加其上,带着亵玩意味的揉捏开始了——不是粗暴的挤压,而是一种更富技巧性的、充满亵渎感的把玩。指腹在那饱满的酥胸上打旋、按压、推挤,让那团软肉在她手中不断地变幻着诱人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捏住那颗已经硬挺充血、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头,狎昵地捻转、拨弄起来。(狎昵:即过分亲近而态度轻佻。)
“呜啊啊啊♡~~……唔呼呼呼咿哈哈哈哈……不可以唔唔唔♡~咿咿咿嘻嘻嘻……”赫莉艾露的抗拒早已化为徒劳的呜咽,她已经无力继续反驳或者是抵抗,胸前的侵犯带来一种直冲天灵盖、令她绝望的毁灭性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瘫软在屈辱中,任由优莱卡侵犯自己的身体。优莱卡自然也是毫不客气,她时而揉捏赫莉艾露的酥胸,享受着手中柔软绵弹的触感;时而在硬挺小樱桃上掐捻弹弄,聆听身侧赫莉艾露的娇喘和浪笑;时而用手指顺着酥胸的周围轻轻搔痒,让赫莉艾露本就绯红的脸颊烧得更旺。
“上吧?我的小甜心们。”优莱卡说着,原本负责脚底的黑手卷土重来,这次它们已经做足了功课,分别达成了各自的飞升,长满细密绒毛的手掌表面更为粗糙,如同蠕动的绳索,一个个如同藤蔓绞紧猎物般贪婪地缠住赫莉艾露每一根玉趾,开始无情地旋转着、摩擦着,只为将最尖锐的痒感送入趾缝。
而有些黑手则托着几只紫黑色外壳的虫子,引导它们爬行至赫莉艾露的脚边,静静地贴了上去,贪婪地舔舐着汗湿的足弓、脚心窝,分泌着粘稠的润滑油般的物质。甚至有些较为庞大的虫子已经将赫莉艾露的脚趾全部纳入各自的口器中,“噗啾噗啾”地舔舐起来。其余多余的黑手则构成的类似传送带模样的东西,顺着那光滑的脚弓一路向上蠕动,持续地进行着勾挠、点戳与摩擦。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家伙手下的虫子…的确有些特别。”优莱卡看着这几只紫黑色外壳的虫子低语着,她不再掩饰内心的欲望,正如她所言,她已经不局限于用手把玩了。她不再掩饰,俯身含住那硬挺的乳尖,湿滑的舌灵活地舔舐、拨弄,用牙齿轻轻啮咬。
“嗯啊♡~~~~……”一种异样的酥麻快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奇痒,从赫莉艾露被玩弄的乳头,这也愈发勾起了她内心里关于欲望的那团火焰。即便已是母亲,她何曾经历过这般赤裸而精准的亵渎调情?即便全身奇痒交加,体内欲火焚身,但身为女王的骄傲仍让她绝对不会屈服在优莱卡的淫威之下,也会紧守着元素圣晶的秘密——那是精灵族对抗魔虫祖唯一的筹码。不过这也倒符合优莱卡的预期:过早的屈服,哪有看着高岭之花在欲火与痒刑中凋零来得有趣?
优莱卡的动作愈发放肆起来,舔舐和挑逗已不足够,优莱卡用温软的唇包裹着那敏感的凸起,娇唇的吮吸伴随着令人羞耻的声响,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摩擦那颗硬挺,坚实的触感作用在酥胸的小樱桃上,渗出的乳汗和身体分泌的湿痕濡湿,润滑着淫靡的轮廓和顶峰的硬挺。一股陌生而灼热的暖流,已然在她最私密的下体悄然决堤泛滥。
这也让赫莉艾露的思绪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口水失控地沿着嘴角滑落,滴落在她因快感而颤抖的玉腿上。优莱卡见状,顺着赫莉艾露汗湿的小腹滑下,轻易地拨开了那早已湿透、毫无防御能力的丝带。冰凉的手指如同毒蛇,精准地探入了那泥泞不堪、剧烈收缩的蜜穴入口,慢慢地深入,不断地拨弄着那肿胀勃起、如同珍珠般凸出的阴蒂上。
“这里……才是你真正渴望被‘安抚’的地方吧?我的淫荡女王。”优莱卡的言语如同最恶毒的春药。她的指尖,不断地在蜜径内抠挖、刮擦,肆意搅动着赫莉艾露最深切的渴求。越往深处,她的力度越精准,仿佛对这种功夫已经极为熟练。赫莉艾露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可耻的回应。
“唔唔嗯嗯♡~……嘿嘿嘿呼呼♡~……嘤哼哼哼♡~……”主观的意志或许会说谎,但来自身体最为客观的本能反应可不会,全身的奇痒以及下体的欲求不满,让这位精灵女王双眼迷离,不由自主地泄出直击心魄的娇笑与浪吟。优莱卡嘴角微微上扬,她慢慢地停下了动作,无论是玩弄酥胸的唇舌,肆虐玉足的黑手与魔虫,还是撩拨幽谷的手指——被优莱卡掌控着的整个挠痒系统都陷入沉寂,唯有优莱卡沾满晶亮爱液的手指缓缓抽出,粘稠的液体在指尖拉出淫靡的丝线,在空气中留下淫靡的光泽与浓烈的气味。
“还是不愿意说吗?女王殿下?我能赐予你释放欲望的天堂,也可以一直这样,钓着你的身体,让你永远悬在这欲望的悬崖之上——你的身体可要比你诚实太多了。难道这欲求不满的焦渴,你也不还想再次品尝吗?”优莱卡说着,对着手指轻蔑一吹,便重新归于干燥,随即那根罪恶的手指再度缓缓探入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蜜穴。
“当然,你也不想让你的女儿,也‘享受’这份特别的‘关爱’吧?现在给她的还只是最基础的挠痒,若是我亲自动手,那可就没这么简单了~”优莱卡的目光扫向一旁被蒙眼封口、浑身被黑手覆盖、正因全身被娴熟挠痒而剧烈扭动的赫莉妮娅。
赫莉艾露的身体猛然一震,不再抗拒,她似乎十分迫切地想得到这份爱抚和侵犯。实际存在的火焰,用水浇灭便不会再复燃,但是心中的欲火一但被点燃,除了彻底燃烧,别无熄灭之途。赫莉艾露绯红脸颊上的迷离诉说着彻底的臣服,她的火辣胴体扭动索求,迎合着优莱卡的手指,丝毫没有了反抗的欲望,此刻的她即想着那毁灭性的快感来填补无边的空虚与燥热,也想将内心的欲望完全释放出去,彻底解放身体。
“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优莱卡声音陡然拔高,手中的动作也是戛然而止,这寂静比任何喧嚣都更压迫,是她最后通牒的冰冷回响,毕竟这场闹剧是时候迎来最盛大的谢幕了。
“不要嗯额……不要停……元素圣晶……在‘翡翠梦境’的……核心……世界树的……第七根……气生根……缠绕的……琥珀里……”在无边无际的痒感、灭顶的羞耻感、欲火焚身的渴望感、汹涌迫切的释放欲所构成的混乱漩涡中,在身体感官被全方位彻底摧毁的绝望深渊边缘,赫莉艾露残存的最后一丝意志终于屈服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呜咽。当最后一个音节艰难地吐出,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头颅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下,仿佛断线木偶。
“很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优莱卡的手指终于不再停滞,那些早已蓄势待发的黑手、魔虫,如同挣脱锁链的恶兽,瞬间掀起了最后的、毁灭性的狂潮。一场更为盛大的痒感洪流,瞬间吞噬了赫莉艾露那已然臣服的性感娇躯。
数十只利爪般的黑手如同地狱的藤蔓,瞬间覆盖了赫莉艾露的全身,腋窝被数只黑手同用暗影凝成的更为尖锐的爪尖狠狠搔刮、抠挖。灭顶的奇痒混合着毁灭性的快感彻底碾碎了赫莉艾露残存的意识,将她拖入无底的快感深渊。快速而又绵密的痒感冲刷着腋窝最娇嫩的软肉,撩拨着每一寸肌肤。手指每每抚过腋窝的最深处,赫莉艾露心头的快感便愈发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腰间的黑手也已经来到了肋骨附近,对于小腹也不再关照,像是在演奏名为“痛苦”钢琴一样,黑手的手指在赫莉艾露的肋骨“琴键”上跳跃、按压、揉掐、抓挠,展开密集的挠痒攻势。赫莉艾露的意识彻底被这铺天盖地的痒感淹没,沉溺其中,无处可逃,她享受着这一切,被这精准的痒刑困得无处可逃。赫莉艾露的笑声愈发高亢,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编织成一张癫狂的感知大网。
两只细小的黑手如同毒蛇钻入她最致命的耳蜗深处,高速震颤抠挠起来。胸前的两只黑手形态扭曲,一只从掌心裂开,化作类似口腔的器官,贪婪地含住硬挺的小樱桃,用牙齿轻轻剐蹭,用湿舌撩拨戏弄,而另一只则时而抓握住整团软肉用力揉捏,时而掐住那颗硬如小石子的挺立蓓蕾,再恶意地拨弄起来。
而被短暂搁置的魔虫,在目睹了赫莉艾露巨足的扭动挣扎,聆听了她浪荡的娇吟后,如同盯着美女,但却被禁欲许久的壮丁般,彻底疯狂!冰冷的节肢与黏腻的触手无孔不入,抚过赫莉艾露脚趾的每一寸肌肤,乃至是每一个被迫张开脚趾缝。赫莉艾露的双脚本能地挣扎扭动,却被触须更紧地缠绕禁锢。
节肢上的微小吸盘吸附在饱满的趾腹上,温柔地一吸一放,引得赫莉艾露从脚底直蹿起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酥痒,令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触手尖端在每一个趾缝里打着旋儿深入抠挠,搅动着藏匿其中的温热汗液与香甜气息,将一种混合着酥麻、刺痒与钻心爽感的感觉深深烙印进她的脑海。赫莉艾露的脚趾徒劳地颤抖着,试图适应这酷刑,但虫子们如同在她玉足上生了根,吸附得无比牢固。
那些触手再感受到脚趾的震颤后不仅没松开,反而像是受到挑衅,越发灵活地卷曲缠绕,从脚背一路蜿蜒向下,轻搔着脚跟与脚掌。魔虫们更是毫无保留,纷纷张开布满细小软刺的口器,贪婪地将赫莉艾露每一根娇俏修长的脚趾——整个嘬入口中。口器内壁不计其数的软刺开始高速戳划、剐蹭着趾肚与趾缝间那细嫩无比的肌肤。随着赫莉艾露口中溢出的娇笑,魔虫便加紧嗦住那丰盈饱满的脚趾头,口器一伸一缩,飞快地舔舐嗦弄起来,软刺随之撸动敏感无比的脚趾,就好像这十根足趾是什么极品珍馐一样。连绵不断的强烈痒感与快意浪潮汹涌而至,甚至让她短暂忘却了下体那憋胀的渴望。
至于优莱卡,她的手指继续加速在赫莉艾露身体的最深处,在湿热泥泞的蜜径加速抽动,毫无怜惜。或勾动一两下、或是往深处抽插、刮擦一两下。伴随着快感的愈发强烈,赫莉艾露的身体也随之抽搐起来,微微颤抖的娇躯、绯红欲滴的脸颊,双眸几乎要溢出情欲的爱心!口中爆阵阵破碎的娇喘,丁香小舌无意识地吐出,贪婪地呼吸着充满情欲的灼热空气。
“唔嗯嗯呢♡~嘻嘻嘻……快点嗷嗷哦啊♡~……马上就哼哼哼♡~……嗯唔呜呜♡~……让我去嗯唔唔唔♡~……”赫莉艾露的娇喘声浪越来越高亢,优莱卡也决定满足赫莉艾露的要求,她的手指快速在蜜穴之中抽动,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每一次向内的顶撞都是发自内心的欢愉。在手指上传来些许湿润感后,在感受到内壁剧烈的痉挛收缩后,她站起身,用一个粗暴而窒息的深吻,吻住了赫莉艾露的娇唇,让那位眼冒红心的精灵女王大人口中无法继续发出欢愉的声音,同时,顺手解开了那禁锢尿穴的最后一丝暗影封印。
赫莉艾露的瞳孔猛然收缩,娇躯剧颤。一股滚烫、汹涌、毫无廉耻的金黄色尿液,如同压抑千年的欲望终于找到宣泄之口,以一种近乎喷射的姿态,猛地从她剧烈痉挛的下身汹涌而出!黄浊的尿液激射咆哮了数秒之久,才渐渐化为无力的涓涓细流。几乎同时,大量晶莹粘稠、闪烁着淫靡光泽的乳白爱液,如同汩汩温泉,止不住地从身体深处涌流喷溅!
半浑浊的、拉丝的激流狂暴地冲刷着刑架,浸湿了她下身本不富足的布料,顺着剧烈颤抖、汗液淋漓的大腿内侧疯狂奔流,冲刷过绳索勒出的浅浅红痕,滴滴答答地砸在冰冷的地面,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散发着浓烈骚臊与情欲腥甜的深色水洼。
然而优莱卡的手指依旧还在抽动,这一下的欢愉是完全不够的,对优莱卡而言,圣晶的秘密只是开胃菜,征服这具高贵的躯体本身,才是终极的“宝物”。
“继续释放自己淫乱的天性吧~亲爱的女王大人~”优莱卡继续吻住赫莉艾露的娇唇,加深了那个窒息的吻,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优莱卡的舌头已经蛮横地撬开贝齿,在她口中肆意翻搅侵犯。不仅如此,她的手指也是没有停歇,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在湿滑泥泞的腔道内持续着如同交合般深入,哪怕粘稠、滑腻的爱液让动作更加滞涩,也毫不停歇。
没过多久,随着一声高亢的呜咽透过深吻闷闷传出,赫莉艾露的下身再次溢出了大量粘稠乳白的爱液,以更猛烈、更澎湃的势头,如同汩汩的泉水,止不住的向外面涌出,滴落在她自己的脚边,与她足底的香汗、口中的涎液混合在一起,在地面形成一片狼藉。那双大脚丫彻底瘫软,无力地垂落着,足底沾满了混合着汗液、唾液、爱液和……她自己尿液的污迹,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所幸脚丫上的虫子将这混合的液体吸收了。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汗香与充满女性荷尔蒙体液混合的、令人窒息又心跳加速的香甜气味。而赫莉艾露也在这一次接着一次的高潮中迷失了自我,她的双瞳彻底失去了神采,目光空洞涣散,似乎已经失去了该有的意识。
“呵呵,真是淫荡的证明呢,我未出全力,你竟已洪流决堤!何等高贵冷艳的精灵女王,竟用这美丽肉体,引出了如此不知廉耻的洪流!啧啧啧!这模样,比最低贱的母畜还要不堪啊!”优莱卡伸出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亵渎力度,勾起赫莉艾露那布满各种体液的下巴迫使那茫然空洞的目光看向自己,眼神轻蔑得如同审视一件精美的玩物。
赫莉艾露的瞳孔猛地缩紧,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从高潮的空虚中短暂回神。她想怒吼,想撕碎这侮辱,但自己的身体早已在无数次高潮中屈服,眼神里只剩下情欲的火焰。身体深处残留的痉挛、胸前被玩弄得燥热又酥痒的小樱桃、下身那粘腻湿热的浊液……都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沦陷,最后一丝力气也随着这极致的羞耻彻底流尽。她甚至连转动眼珠都做不到,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优莱卡那充满轻蔑与绝对占有的目光。
“哈哈哈……这具被欲望征服的美丽肉体,这屈从的泪水与浊液……比您那冰冷的王冠,更适合您呢,我亲爱的……小宠物?”莱卡的声音低沉如情人呢喃,字句却如同刻在永恒耻辱柱上的嘲讽。语毕,还将手指上沾染的粘腻液体,随意地抹在赫莉艾露汗湿的脸颊上,留下最深的羞辱烙印。精灵女王的头颅终于彻底垂下,再无一丝动静。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和偶尔无意识的抽搐,证明着这具美丽空壳尚存一息。
“哎,我这人实在太善良,一直没有你们母女各自的情况呢?”优莱卡故作姿态,目光转向另一边——赫莉妮娅被蒙眼,塞住耳朵,口球拘束,稚嫩的躯体上密密麻麻覆盖着蠕动的黑手,如同穿了一件由搔痒编织的黑色地狱礼服。随着优莱卡一个意念,一只小巧的黑手精准无比地弹弄了两下少女那尚未成熟,但已经勃起的阴蒂——一股灼热清澈的液体混合着丝丝白浊,如同初春消融的雪水,从赫莉妮娅双腿间悄然流淌而下,在地面汇入母亲遗留下的那片更大的水洼。

龙战暗渊,祸水东引

“真是酣畅淋漓的‘供奉’啊,女王大人和她的宝贝女儿~”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赫莉艾露和赫莉妮娅汗湿、失去生气的脸颊,如同拂过两件珍贵的战利品。
“放心,元素圣晶……只是开始。你们母女,将永远成为我优莱卡最珍贵的‘藏品’,在我的手里,拥有漫长的‘享受’时光,毕竟,这次饶了你们母女的屁股和菊穴,但下次我可要好好把玩。”暗影的力量如同贪婪的蟒蛇,将暂时屈服的女王和公主紧紧缠绕,这场精心策划的调教,似乎才刚刚拉开最黑暗的序幕。
“混账东西!”正当优莱卡沉浸于成功调教赫莉艾露和赫莉妮娅的喜悦之时,一道时空间裂缝骤然撕裂空气,杨珑仁的身影如闪电般从中跃出!优莱卡甚至来不及错愕,杨珑仁的双脚已在空中拉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一记凶狠的腾空双飞踹,结结实实轰击在优莱卡的胸腹!
“嘭!”沉闷的撞击声中,优莱卡娇躯剧震,硬生生被这含怒一脚踹得离地倒飞数尺!
“咳…!”优莱卡闷哼一声,单手撑地翻身而起,暗影之力如黑焰般在周身翻滚涌动。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她的美眸就微微眯起,玩味的审视着这个搅局者。
“哦~,你就是……那个杨珑仁吧?倒是有点意思。”话音未落,一股深沉如渊、磅礴浩瀚的黑暗魔力毫不掩饰地从她体内爆发,瞬间席卷整个大殿!
“把女王大人和赫莉妮娅放了!”杨珑仁怒目而视,毫无惧色地指向优莱卡,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垫步欺近,一记灌注了水之奥法的凶悍侧踢,撕裂空气,直取优莱卡面门!优莱卡眼中轻蔑一闪,随意抬手格挡,然而就在接触瞬间,那裹挟在腿劲边缘的锐利水刃骤然迸发,几乎贴着优莱卡的面颊擦过,带起几缕被切断的发丝!
“放肆!”优莱卡眸中寒光一闪,一道浓稠如墨的黑影凭空闪现,如同巨口般瞬间将杨珑仁吞噬,拖入无尽的暗影空间。正当杨珑仁掐想要使用时空间裂缝返回时,那道熟悉的黑影再度覆盖全身——他眼前景象扭曲变换,竟已被强行拉回宫殿。
刚回到宫殿,只见优莱卡的身影已被纯粹的黑暗能量彻底包裹,如同天上降魔主,未及杨珑仁多想,一只完全由暗影构成、漆黑如墨的黑手已诡异地探至身前,直取杨珑仁手腕。杨珑仁反应快如闪电,一个惊险的旋身拧转,险之又险地挣脱擒腕手!他毫不迟疑,借势发力,一招雄浑刚猛的“野马分鬃”,掌风激荡如狂涛,硬生生将笼罩在暗影中的优莱卡逼退数步。
优莱卡冷哼一声,那被击退的身影甚至未曾站稳,无数漆黑的影手已然在她周遭疯狂舞动,磅礴的黑暗能量如同决堤洪流,从无数影手中喷薄而出,化作一股毁灭性的冲击浪潮,排山倒海般向杨珑仁压去!
杨珑仁连连后退,双臂瞬间于身前交叠,水蓝色的奥法光芒骤然亮起。一面流光溢彩的半透明水盾凝聚成型。
“轰——!”狂暴的暗影能量狠狠撞击在水盾之上,盾面剧烈震荡,泛起无数涟漪,竟奇迹般地顶住了这波凶猛的攻势。
“嗯?!”优莱卡眼中首次掠过一丝真正的惊异,就在她心神微分的刹那,杨珑仁瞬移到优莱卡身后,四条凝练如实质、鳞爪飞扬的碧蓝水龙凭空具现,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带着毁灭性的威势,从四个角度狂噬向优莱卡后背。
优莱卡并未转身格挡,毕竟她早已“预知”过类似情景,但伴随着“轰隆”一声,四龙结结实实轰中她。结果完全出乎优莱卡意料,巨大的冲击力不仅穿透了体表的护体暗能,甚至让她身形一阵晃动,狼狈地被震退数步才稳住。
“不是魔法?竟能免疫我的命运干预?这感觉……竟与薇希尔的奥法如出一辙,大意了!”优莱卡眼中厉芒爆闪,单掌猛地向上虚托。掌心黑暗疯狂旋转、塌陷,瞬息间凝聚成一个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庞大暗球——宛若一颗微缩的黑洞,随着她纤手前推,这可怖的“暗黑星”带着恐怖的吸扯力,悍然砸向前方的水龙。
就在暗黑星即将吞噬水龙的一瞬,四条水龙骤然解体,化作漫天水汽,又在杨珑仁意念操控下,极速凝聚成一面晶莹剔透的巨大水镜!暗黑星狠狠撞击在水镜镜面。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水镜镜面剧烈波动,瞬间将那蕴含极致黑暗的能量完美复刻、倒映!下一刹那,一颗与优莱卡所发一模一样、散发着同样毁灭气息的漆黑星辰,竟从水镜中咆哮而出!
“不好!”、“什么?!”——几乎是同一时间,莱茵、薇希尔带领的援兵终于冲入大殿!然而映入他们眼帘的,却是杨珑仁操控着一颗巨大的暗黑星,与优莱卡发出的另一颗,轰然对撞的景象!
“轰隆隆——!!”两股毁天灭地的黑暗能量撞在一起!恐怖的气浪横扫整个宫殿!地面寸寸龟裂,石柱轰然摇晃!强如薇希尔、莱茵,都被迫运起护盾,才勉强在狂风中站稳脚跟,更别提其他人,更是被吹得东倒西歪!
“黑血道!”优莱卡没有丝毫恋战之意,她毫不犹豫地用脚趾在地面一划。粘稠如血浆的黑暗瞬间在地面蔓延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那禁锢着赫莉艾露和赫莉妮娅的十字架,连同上面奄奄一息的两位精灵,瞬间被漩涡吞噬得无影无踪!杨珑仁见状,不顾一切地扑向那消失的十字架位置,想要抓住十字架。
“蠢货!心念暴露得太明显了!”优莱卡五指张开,对着杨珑仁的方向狠狠一握。无数被漩涡吞噬的石块、木屑、金属碎片,混合着赫莉艾露特有的“万物贯穿”之力,铺天盖地地向着周围扫射,但更多的则是打在了杨珑仁身上。
“珑仁小心!”薇希尔和莱茵脸色剧变,几乎同时撑起最强护盾,而杨珑仁本来双手就各自拿着十字架,根本没有反应时间,数道致命的能量光束瞬间贯穿了他的四肢和胸膛。杨珑仁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摔落在地,双目紧闭,瞬间失去了意识。猩红的血液迅速在他身下蔓延开来。
“哥哥!”“珑仁兄!”“珑仁!”“珑仁!”彩儿的尖叫、雷恩和维勒琳等人的嘶吼同时响起。几人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却被薇希尔死死拦住,毕竟那那肆虐的黑暗能量绝非她们能抵挡,可众人没有注意到薇希尔眼中的恐惧与担忧。
“呵,这好像让他省事了。”优莱卡的身影一闪杨珑仁倒地的身躯旁,抬起脚羞辱性一脚踢开。杨珑仁胸前那骇人的贯穿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
优莱卡有些惊讶,只见无数扭曲、令人灵魂战栗、散发着混沌气息的不可名状的触手,毫无征兆地从杨珑仁身周疯狂涌出,它们盘旋、缠绕,形成一层蠕动扭曲的屏障,瞬间挡住了尤莱卡后续的攻击与窥探!
“难怪陈龙跟个盲目痴愚的疯子似的,驱逐已经是上策了。”优莱卡当机立断,浓稠的黑影瞬间将她包裹,她身形一晃,便如同溶入阴影般彻底消失在这狼藉的宫殿中。
薇希尔则不顾危险,疾步上前。那些触手狂乱舞动,不分敌我,险些伤到她,却在杨珑仁恢复意识的瞬间,如同幻影般悄然消散。
“没事吧,珑仁。”薇希尔心急如焚地将昏迷的杨珑仁抱入怀中,柔声安抚,纤手探向他刚愈合的胸口检查。雷恩、莉娜、维勒琳和哭成泪人的彩儿也围了上来。
“哼!能释放出等同优莱卡亿分之一实力的暗黑星,更召唤出了如此邪恶、污秽的触须怪物!这足以证明他修炼了禁忌之术。”一位须发皆白、面容倨傲的精灵老贵族,用镶嵌着宝石的法杖重重地顿地,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杨珑仁的鼻尖。
“住口!”薇希尔眼神如冰刀般扫向那贵族,刚要开口辩解。
“事实再清楚不过!若非他与那魔头勾结演戏,怎会使出唯有优莱卡才能掌握的黑暗魔法?那触须更是铁证!他们约定必然有变,才导致优莱卡临时反水,重创了他!他就是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莱茵一个年轻的精灵谋士抢先一步,语速飞快,声音洪亮地盖过了薇希尔。
“胡说!珑仁的水奥法特性就是‘演化万水,复刻万象’!他连我的‘雷龙诛邪’都能完整复制,复制那暗黑星有何奇怪?!至于那些触须……”薇希尔开口反驳着。而雷恩早就拎着方才那位年轻精灵的衣服,幸亏维勒琳和莉娜将他拦下。
“哦?复制奥法?薇希尔大人,您是奥法大师,我们敬重您。但您别忘了,奥法复制奥法尚在常理,可复制优莱卡那等毁天灭地的终极黑暗魔法?未免太过天方夜谭了吧?!那触须又如何解释?那邪恶扭曲的气息,在场诸位可都感受到了!此等邪物,绝非正义之士所能御使!”老贵族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眼中满是怀疑和鄙夷。
“对!他必须付出代价!”“绝不能放过他!杀了这个叛徒!”“替女王和公主报仇!”
“够了!”雷恩双目赤红,如同暴怒的雄狮,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步上前,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揪住那个年轻谋士的衣领,将其提得双脚离地!可怕的蛮力几乎要将对方脆弱的脖子捏碎。维勒琳和莉娜大惊失色,赶紧拼尽全力阻拦暴怒的雷恩。
“诸位!我能证明!当日在食人族洞窟深处,若非杨珑仁拼死相救,我和鲁特早已成为那些怪物的盘中餐!是他用奥法救了我们!这样的人,怎会是叛徒奸细?!”维勒琳强压着愤怒,上前一步,直面莱茵和那群贵族,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莉娜和雷恩(虽被拉住,但仍咆哮着)也立刻出声附和维勒琳。人群边缘的维斯,一直紧皱眉头看着这一切,眼神复杂地闪烁。
“诸位,我知道陈龙之事让你们心中郁结难消!但你们必须铭记始祖的教诲:‘秉持公正之心,平等对待世间生命,给予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放下对人族、对陈龙、对其他种族的傲慢与偏见!”薇希尔环视一周,目光落在挺身而出的维勒琳、莉娜等人身上,带着一丝欣慰。然而,贵族们的怒火早已被点燃,哪是轻易能平息的?
“哼!好一个‘改过自新’!薇希尔大人,您那位‘好徒弟’陈龙他‘改’了吗?毁我家园,害死多少无辜精灵!我的亲弟弟,就是被他用魔法炸成了碎片,尸骨无存!”一位面容憔悴、眼中燃烧着仇恨火焰的精灵妇女尖声控诉,泪水夺眶而出。
“陈龙是死了,死得痛快!可他造成的痛苦呢?谁来偿还?!”
“现在倒好!他妹妹你们要养大,现在又来一个跟他灵魂契合度百分百的杨珑仁!食人族?那是该死!但他手段何等狠辣,直接屠戮一空!还有维斯王子!也被他重伤!如今更害得女王和公主身陷囹圄!罪孽滔天!死不足惜!”
在众人的怒喝声中,杨珑仁刚刚因自愈能力而醒转,茫然地面对这如潮水般的指控,却见莱茵猛地清了清嗓子,场面重新归于寂静。
“杨珑仁,你来不到一个月,屠杀食人族、打伤维斯、引来优莱卡致使女王与公主被掳,更身负禁忌邪术之嫌!桩桩件件,罄竹难书!有违始祖垂训,有负精灵族期望!依先祖法典,此等大罪,当处以……极刑!”莱茵说着,眼神却紧盯搀着杨珑仁的薇希尔,而周围的贵族听了也是连连加好。
“呜…哥哥不是坏人…哥哥最好了…你们…不许欺负哥哥…”彩儿看到哥哥醒来却又被众人围攻,再也忍不住,“哇”地哭出声来,晶莹的泪水如同断线珍珠。她细弱的哭腔在愤怒的声浪中显得那么无助,却让几个较心软的贵族稍稍收敛了些。一旁的雷恩则攥紧了拳头,但对方人多权重,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父亲大人,诸位贵族,请冷静下来!正如维勒琳所说,杨珑仁虽诸多疑点,但他与优莱卡的关系,是否真有勾结,是否被人栽赃嫁祸,至今尚无确凿铁证!仅凭表象定罪,恐非正义!父亲,始祖也曾教诲:‘公正需以实证为基,刑罚莫以臆测为凭。’”维斯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群情激愤的贵族们,最后落在莱茵脸上,语气恳切而理智,众位贵族也停止了喧嚣。
“那场比试,是我主动邀约,技不如人,受伤在所难免,杨珑仁也确实手下留情了。我的建议是:暂缓死刑判决!将其放逐至与我族交好的食草族领地,派人严加看守。此举,一则避免留他在此继续激化矛盾;二则便于我们腾出手全力追查优莱卡踪迹,解救女王陛下与公主!待真相查明,若他确有罪,再行惩处不迟!若无罪,也当还其清白!”维斯的发言如同一盆冷水,让激动的贵族们冷静下来思考。毕竟,维斯和陈龙以及杨珑仁都无旧怨,他的提议听起来似乎更为稳妥公正。几个老成持重的长老交换了眼神,最终,喧嚣声再次平息,取而代之是认同的低语。
“好!念在维斯的求情,以及始祖的仁慈,暂时免去杨珑仁的死罪。但罪责难逃,死罪可免,驱逐难赦!即刻起,将杨珑仁驱逐出境,押送至食草族领地看管!待查清真相,再做最终定夺!”莱茵说着,目光紧盯薇希尔听到后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的微弱表情。他的决定如同最终敕令,余下的贵族们也只得纷纷点头称是。
“珑仁兄,你等着,我们和师娘定还你个清白。”雷恩重重地拍着胸脯保证,眼中燃烧着斗志。
“哥哥……彩儿错了……彩儿……不该……去精灵女王的宫殿的……”彩儿哭得泣不成声,小脸通红,满是自责和委屈,薇希尔和莉娜心疼地抱着她,轻轻擦拭泪水。杨珑仁看着妹妹如此模样,心如刀绞,本能地想要上前安慰。然而,几名莱茵的心腹精灵卫兵早已上前,如铁塔般横亘在杨珑仁与彩儿之间,冷漠而强硬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珑仁,无论你在那里,师娘都信任你、支持你。在那里一定要好好的,乖孩子,答应师娘……好吗?”薇希尔走上前,无视了那些卫兵,轻柔地捧起杨珑仁的脸颊。她美丽的脸庞上极力维持着平静,但杨珑仁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微颤和声音深处极力压抑的哽咽。
“放心,师娘,我答应您。彩儿乖,别哭了,哥哥没事。答应哥哥,好好吃饭,按时休息,爱干净。等哥哥回来,给你讲外面遇到的新故事。师兄师姐,等我回来!到时候,咱们的修行可不能落下!”杨珑仁向着众人告别道,而众人则热泪盈眶地点了点头。
“好了,该上路了。”莱茵看着薇希尔,又看了看杨珑仁,咬牙切齿地说着,两个精灵卫兵立刻上前,二话不说,便将一副沉甸甸、刻满符文禁制、冰寒刺骨的特制枷锁牢牢铐在杨珑仁的颈项与手腕上。同时沉重的脚镣也锁住了他的双足。
“走!”卫兵低喝一声,押着杨珑仁,毫不客气地将他推搡着,向着通往食草族领地的方向走去。押解队伍很快远离了喧闹的人群,没入了通往王国外围的偏僻林间小道。
“不对劲。这些精灵卫兵,气息怎么如此僵硬死板?行走间步调整齐划一得过分,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像……提线木偶?而且…这股若有若无的杀意……他们铐我的手法太专业了,这禁魔枷锁……靠,我一身力气半点使不出来!莱茵这老东西是真想让我死在这路上啊!”路上,杨珑仁打量了一番押送自己的精灵心想道,试着挣脱枷锁,却发现自己的力气试不出来。
四周环境死寂得可怕。参天古木投下浓重的阴影,遮蔽了天光。虫鸣鸟叫绝迹,甚至连一丝风声都没有。脚下的腐叶堆积得异常厚实,踏上去悄无声息。莱茵显然早已清场,这片地域被精心选定——完美、隐蔽、没有任何可能目击处决的生灵存在。杨珑仁的心沉到了谷底。寒意,从沉重的镣铐一直延伸到四肢百骸。不同于跳楼自杀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忽然!原本匀速前行的精灵卫兵,毫无预兆地同时停下了脚步。死一般的寂静瞬间降临,连空气都凝固了。
杨珑仁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只见数道气势汹汹的冰冷银光,已然掠至他的眉心、咽喉、心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