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F】鹿乃子终极挠痒收容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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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攻气满满的小黄
Pixiv 原文:小说 24212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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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tickling / 挠痒 / 中国語 / M/F / 少女 / しかのこのこのここしたんたん / 鹿乃子のこ / 二次創作

常言道,“有路必有鹿”。在日野南高中的旧仓库里,就有一只颠覆常识的鹿。
据不严谨统计,以该仓库为中心、半径191.9个鹿仙贝的范围内,81.0%路过的同学都目击过不同异常现象,包括但不限于仓库内透出奇异的白光、野鹿在仓库旁的水田边徘徊、时常发生的爆炸事件、仓库门口有人做值日等令人毛骨悚然的怪事。究其原因,大概是这间仓库的特殊用途,以及仓库的主人——亦是这间学校里最特殊的学生导致的。
这间旧仓库是日野南高中直属社团“小鹿部”的所在地,该社团由学生会主席虎视虎子同学担任部长,社团表面性质是围绕部员鹿乃子乃子同学设立的交流活动组织,实则是由鹿乃子实际领导、致力于“鹿化”整个日野南高中的恐怖组织。作为社团中唯一真正的鹿,人鹿一体的超能少女,鹿乃子乃子常年盘踞于被称为“小鹿部”的旧仓库之中,不但是小鹿部真正的主人,也是各种被称为“鹿化”的异常现象的幕后元凶。目前,她已经造成了包括小鹿部长虎视虎子在内多达6名同学的鹿化,不仅极大的影响了世界和平,更是严重破坏了日野南高中的正常教学秩序。
作为应对手段,2024年7月,“鹿化研究与抑制组织”在铃鹿正式成立,由荷兰鹿特丹大学博士鹿野鹿之先生担任会长及唯一成员。鹿野先生出生于鹿儿岛,童年在奈良度过,曾就读于都立日野南高中,对于奈良的“鹿文化”有深入研究。年仅25岁的他在反鹿化研究上功勋卓著,而他最重要的研究成果便是:首次发现鹿乃子及其友人们就读于日野南高中十余年而未曾毕业。
2019年11月,由讲谈社出版的漫画《鹿乃子乃子虎视眈眈》在《少年Magazine Edge》杂志上开始连载,而当时就读于日野南高中的鹿野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该漫画的连载使该杂志在日野南高中附近的各大书店涨价100日元,这为他日后对鹿化现象产生的浓厚兴趣奠定了基调。经过数年的研究,他敏锐的注意到,即便自己已经取得博士学位,鹿乃子依旧在读高中,而自己在日野南高中就读的三年中竟从未察觉鹿乃子“常年留级”的异常现象。这一史无前例的发现使他在毕业后婉拒了鹿特丹大学的留校邀请、选择回归日本以深入研究鹿化现象,也是促使他在一个寒冷的春日里,把自己打扮的像个传统反派,穿好大衣、戴上墨镜和口罩,坐在街角公园外的长椅上,等待上学经过的鹿乃子的直接原因。
没错,故事就这样生硬的跳到了鹿野着手实施绑架计划上。他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这不光是因为他已经连续跟踪鹿乃子多日,还是因为他从鹿特丹返回日本期间的记忆全部消失了。他感觉自己正在从剧情外的普通人逐渐转变为剧情中没有独立故事线的工具人配角,即便如此,他也必须实施这次的计划。多年的研究使他得出一个终极结论:这个世界病了,他自己也病了,而罪魁祸首就是他一直在追踪的、日野南高中普通高中生,鹿乃子乃子。一切怪事都是以她为圆心向外发散的,因此,想要抑制鹿化,必须在她本人身上实施鹿化研究的最后一步:收容实验。
至于下手的方式?很简单也很直白:想办法把鹿乃子带到他的实验场地,然后一直挠她的脚心,直到她供述世界鹿化的真相或者因绷不住而自己爆炸为止。这听起来根本不像鹿化研究的实验阶段,更像他假借实验之名以满足自己挠痒癖的变态计划。鹿野承认自己是天生的挠痒癖,但这还不足以让他动起绑架鹿乃子的念头——鬼知道和她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怪事!真正让他决定下手的是新年之际的一个梦。在梦里,一位看起来像戴着假胡子的鹿乃子的,自称“鹿神”的家伙对他降下启示,告知他鹿乃子唯一的弱点正是怕痒,作为全世界第一个察觉到“鹿化”的人,对于鹿乃子的调皮搞怪,他需要代鹿神向鹿乃子降下神罚:终极挠痒收容。只要他能以挠痒的手段让鹿乃子屈服,便能使这篇文章成为一篇色文,将鹿乃子收容起来。
不论这个梦多么不可信,已然察觉到无数怪事的鹿野依旧开展了自己的计划,此时的他拿着那本三天前就发售了的、快被他翻烂了的Magazine Edge、装作在看最新一期的鹿乃子漫画。他反复尝试了一个月,也无法跟踪鹿乃子直至她的过夜地点,只得根据漫画、动画和自己的观察大致推演出她的上学路线,然后由概率与运气决定能否截获她。幸运的是,就在离上课只剩半小时、他已经准备打道回府时,和手中的漫画里长得一模一样的鹿乃子终于从不知哪个角落钻了出来。
鹿乃子看上去只是一只普通的小鹿,除了少许对于鹿来说有些反常、只能以人类视角来看待的特质:她有着人类的身子、圆圆的脸和利落的棕色齐耳短发,身穿整洁的水手服,脚踏白色长袜及乐福鞋,看起来只是一个呆萌的人类女孩子。但抛开这些细小的差异,她看起来就是一只奈良最常见的鹿。从日野南高中毕业多年了,鹿野已经从青涩的少年变成了看上去有些阴沉的青年,而鹿乃子却还是这么活泼、古灵精怪,完全是没长大的样子。她蹦蹦跳跳的从转角处出现,调皮的观察着周围,当她的目光扫过鹿野手中的杂志时,她顺理成章的停在了长椅前。
“大哥哥!你是在看乃子糖的漫画吗!”她出神的盯着杂志封面上她自己的立绘,一时间竟忘记了去上学。鹿野的视线从杂志上方穿过,正对上鹿乃子水灵灵的大眼睛。今天有些不对劲,从早上出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有这样的感觉,不但顺利的撞见了鹿乃子,更是一下子就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街道上的行人匆匆路过,时不时有两只心事重重的鹿穿过公路,但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正在发生的事…
不过,看到鹿野没有回应的鹿乃子怂了怂肩、眼看就要转身离开。没时间对环境表示质疑了,在来得及感到危险之前,鹿野已经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你…你是这部漫画的主角?鹿乃子乃子?”
鹿乃子刚刚移开的视线又回到了鹿野身上。她像一只好奇的小鹿,打量着鹿野过于厚实的大衣,鹿野确信她接下来会吐槽自己为什么穿的像个绑架犯一样,但鹿乃子只是有些骄傲的叉着腰,轻快的回答他的问题:“没错!鹿乃子乃子,正是本人!啊…正是本鹿!”
事情有些顺利的过头了,但鹿野别无选择,只好顺着鹿乃子的话头说下去。他们谈论了这部漫画的未来走向,以及半年前刚刚完播的同名动画,鹿乃子还吐槽漫画作者对她的妖魔化、实际上她只是个普通高中生云云。她和这个陌生的大哥哥聊得很投机,直到离八点只差一刻时才感觉到不妙。
“不…不好!不知不觉已经快迟到了啊啊啊!!”鹿乃子发出惊恐的声音,即便这样,她也不忘礼貌的和鹿野道个别:“谢谢大哥哥陪我聊天!但是乃子糖要继续赶路了!”
虽然还是感到不对劲,但是一切都在按鹿野的计划顺理成章的进行。激动的他猛地拽住鹿乃子的手,随后便察觉出自己的失态,有些尴尬的松开。“呃,你是在日野南高中上学对吧?我也要去顺路的地方,不如我开车送你去吧。”
鹿乃子歪了歪头,露出少许困惑的神情,但还没等鹿野开始质疑自己哪里做错了,她就天真的跳入了鹿野设下的陷阱:“那好哦!麻烦大哥哥了!”
…?就这么顺利?那自己一个月来的准备和排演算怎么回事?鹿野这样想着,鹿乃子却已经蹦蹦跳跳的上了他的车、坐到副驾驶上。像是为了验证他的怀疑,鹿野从方向盘下方的手套箱中掏出那块本打算用来偷偷迷晕鹿乃子的、沾满乙醚的手帕,向着鹿乃子递了过去:“那个,鹿乃子,你的鼻尖有点脏了,来擦一擦吧。”
他死死的盯着鹿乃子,而鹿乃子就在他怪异的注视中毫不犹豫的接过了那块湿乎乎的手帕,毫无防备的在自己的鼻子上擦拭起来:“啊!谢谢大哥哥!但是,哪里有股奇怪的味道…唔…”
绝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鹿野更加坚定了这个念头。不论是在他的记忆中还是在漫画、动画里,鹿乃子都绝对是一只不符合常理的小鹿。但现在的鹿乃子竟然被他这样轻而易举的捕获了?作为一个呆萌的高中女生昏睡在他这个绑架犯的车里?还是以这种草率的方式?多年以来夜以继日的研究在他的脑海中回溯,他已经记不清那些研究的细节了,但常理告诉他,绝不能就这么把鹿乃子带到自己的试验场地。想到自己接下来会对鹿乃子做的事情,鹿野产生了强烈的恐惧感,生怕看起来无比正常的鹿乃子会在他“玩得起劲”时,突然摘下鹿角怼在他的脸上。
可是如果不将她带走,不光是几年的心血付之一炬,剧情更是没法往下推了。鹿野焦躁的拍打着方向盘,犹豫着是否要把鹿乃子丢在公园的长椅上、独自逃离现场。心烦意乱之间,他的视线不由得落在鹿乃子因昏迷而瘫软着的身体上。
在研究鹿化时,鹿野也曾拜读过竹书房出品的《Pop子和Pipi美》,和那部正统搞笑漫画中的两位主角相比,鹿乃子的人物形象未免太过于美型了。不考虑她变成Q版小人的时候,以及掀开头顶、摘下鹿角、或是变成其它作品的画风的时候,鹿乃子简直可爱到…可以和动画第一集开头尚未被鹿化的虎视虎子相媲美了。她安静的昏睡着,看起来不像会突然跳起来搞怪的样子,让人敢于凑上前去仔细打量。她的脸颊看上去圆圆的、软软的,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戳一戳,棱角分明的锁骨在衣领处若隐若现,下方则是微微撑起水手服的、青涩的胸部。从水手服底下露出的一小截腰腹可以看出她的身子纤瘦却饱满、呈现出健康的姿态,裸露在外的大腿没有赘肉或突出的肌肉,小腿更是延续了大腿的紧致、被纯白的及膝袜勾勒出优美的曲线。脚踝处玉石般清晰的骨节令人生出强烈的想要伸手握住的冲动,而再往下看,却只能看到那双针脚细腻的深棕色乐福鞋,以精致的外观藏起了那双勾人心魄的脚丫,引人想入非非。
没错…没人会对搞笑漫画中纯搞怪的主角起性欲,但鹿乃子的角色设计实在是过于美型了,才会使人产生一些原始的冲动,甚至铤而走险。即便是冒着被她创到的风险,也要试着将她收容进这篇色文里!
鹿野清楚的知道,自己研究了这么多年、到最后只是为了把鹿乃子绑回去做色色的事情,在剧情上属实说不通。而且他做的事情甚至不用打R-18的Tag,直接拍出一部鹿乃子剧场版都有过审的可能——只是挠痒而已。光是这样就能把鹿乃子彻底打败并收容、从而拯救逐渐鹿化的世界吗?鹿野的脑海中又开始复盘多年的研究,而当他回过神来时,鹿乃子已经躺在了他的实验基地、一间狭窄的两居室出租屋里,紧贴墙边的单人床上。
鹿野绑人的方式和他在大学实验室中的严谨完全不相称,将鹿乃子的双手捆在床角的绳子只打了粗糙的结,绳套甚至没完全勒住鹿乃子的手腕,鹿野只能将其解释为“不想让鹿乃子的手腕磨伤”了。而下半部分的束缚更是简单粗暴,一套加了额外配重的足枷以鹿乃子绝无挣脱可能的重量拘束住她的双脚。但即便是借助工具,鹿野也出现了考虑欠妥的地方:把穿着长袜的脚丫锁在足枷里,到了脱袜子的时候又要面临不小的麻烦。
幸好鹿野和一般挠痒文中的男主角一样,不想一上来就从脚丫下手。他坐在了鹿乃子的腰侧、双手抵在了鹿乃子因高举双手而露出的腋窝处,鹿乃子依旧没醒过来,换做是一般的女孩子,多少都会令人担心是不是乙醚中毒了,但不论是从鹿乃子的人设,还是从她微微起伏的胸脯来推测,她都只是自己傻乎乎的吸了太多乙醚而睡的太死而已。而现在,鹿野即将以不知是否能奏效的挠痒来唤醒她。
“呼呜…诶啊哈哈哈哈~!干嘛嘻嘻嘻突然弄人家呀哈哈哈哈~~~”
鹿乃子似乎是从梦中被强制痒醒,一时间还分不清梦境和现实。鹿野的手指在鹿乃子敞开的腋窝里蠕动着,感受着那份独属于女孩子的柔软与温暖,也搅动了尚未被染指的痒痒肉,惹得刚刚醒来的鹿乃子发出一阵阵清脆的笑声。
从表面上看,鹿乃子似乎是有相当强烈的痒觉——用常规的语言来讲,“非常怕痒”的。她不受控制的娇笑着,双手拉扯着绳套、想要保护大敞着的腋窝,却怎么也挣不脱那看似十分不牢靠的绳结。她头上的鹿角被压在了自己的双臂下,使她连弓起身子来稍微减轻痒感都做不到,这好像是故事发展到现在、鹿乃子头上的鹿角第一次以实体形态出现……咳咳。鹿野看着鹿乃子的反应出了神,既没停下手给鹿乃子少许质疑的时间,也没有主动向她解释正在发生的事,只是贪婪的用手指享受着鹿乃子腋窝的温润。他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令鹿乃子的挣扎与笑声越来越剧烈。
直到毫无征兆的异常感打断了他。鹿野突然触电般的抽开手,放着身旁从痒感中得救的鹿乃子大口喘着粗气。鹿乃子的反应有点太可爱了,但她越是可爱、鹿野就越觉得危险,在这副因受痒而娇弱的挣扎的外表下,鹿乃子不知在酝酿着什么搞怪的计划。事情顺理成章的发展到现在,不可能一点阴谋都没有的…
鹿野拍了拍脑门。或许只是他自己想多了,或许鹿乃子真的是被妖魔化了,现实中的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再这样内耗下去,别说挠痒收容实验能不能顺利进行,他自己都要被这些想法逼疯了。当他下定决心,抛开杂念、准备专心的挠鹿乃子的痒痒时,刚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鹿乃子有些惊恐的向他发问了:
“你是…!等等,乃子糖想起来了,你是三年级的鹿野学长!为什么要把鹿乃子带到这个地方来…!”
“呃…我早就不是三年级了,鹿乃子。”鹿野没想到鹿乃子还能记得他,而且记忆只停留到自己毕业之前。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份,而是直白的向鹿乃子问道:“而且你现在才是三年级对吧?就算我真的在读三年级,你也不该叫我学长啊。”
鹿乃子在并不牢靠的束缚中愤怒的挣扎着,然而凭借少女之身柔弱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于是,她把全部怒火都用言语发泄在了鹿野身上:“鹿野前辈在说什么嘛…乃子糖明明还在上二年级呀!而且为什么要绑架乃子糖,还把人家绑在床上…快放开人家!放人家回家啦!”
不论是按照漫画还是动画的时间线,鹿乃子都已经上高三了才对,而自己博士毕业的事情总不可能是假的。一时无法回答的鹿野只好岔开话题:“你怎么默认我绑架你了…我还没回答为什么带你来这的问题呢。你冷静点,鹿乃子,冷静点听我说…”
“不要解释了!鹿野前辈就是变态绑架犯!不然怎么可能把鹿乃子绑成这样,明明就是想做小孩子不能看的事!……呜诶嘿嘿嘿怎么突然咿嘻嘻嘻~~!!”
鹿野不打算让鹿乃子继续说下去,免得她突然说出什么无厘头的话,以引他掉入语言陷阱中,而他选择的堵嘴方式正是再度将双手探入腋窝,像弹琴一样轻轻刺弄起来,让痒痒带来的笑声淹没鹿乃子剩下的话。当然,在刺弄得鹿乃子嬉笑着左摇右晃、不断挣扎的同时,他还是耐心的解释了自己的真实目的:“我从毕业后到现在一直在研究世界变怪的原因,得到的答案就是你——鹿乃子乃子。为了阻止世界的‘鹿化’,我只好将你捉到这里,研究你鹿化世界的机制。我不想伤害你,所以鹿乃子也要乖一点。”
“骗嘿嘿嘿骗人呀!哪有嘻嘻嘻挠痒研究的呀哈哈哈哈~~”鹿乃子竟然一反常态的开始吐槽了。她看上去根本听不懂鹿野的话,面对痒痒的反应无论怎么看都只像个普通女孩子。随着软软的腋窝被手指无情的刺弄,她就像一条搁浅的小鱼,在床上不停的打着挺,时而向一侧躲去、却笨拙的把另一侧的腋窝暴露出来;时而努力地挺起胸脯、却无法减小腋窝处的夹角。这种情况和鹿野想的完全不同,他以为鹿乃子会在痒得受不了时不由自主的释放鹿化之力,比如召唤出奈良战队小鹿连者前来营救她之类的,但鹿乃子只是柔弱的躲着痒痒,口中时不时吐出求饶的话:“ぬん呀哈哈哈停…停一下呀哈哈哈!!乃子糖听话…嘿嘿哈哈哈听话呀啊哈哈哈!!求呵呵哈哈哈停一下呀哈哈…”
冒着被鹿乃子欺骗的风险,鹿野还是停了手。他毕竟不是真的变态绑架犯,鹿乃子这副过于正常的模样使他不忍心继续下手了。他安静的观察着鹿乃子,确信她接下来就会做出搞怪的事情,为他下一步的实验提供充足的理由。可是鹿乃子只是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对…对不起…乃子糖会听话的…求求鹿野前辈…不要挠痒痒了…”
鹿野开始质疑自己了。鹿乃子楚楚可怜的样子令他心软了,或许她真的只是个普通女孩子,而自己则像一个挠痒文中传统的反派一样被打上了“坏人”的标签。为什么他一接近鹿乃子,世界的鹿化非但没有变得更严重,反而正常到过头了呢?他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故事迟迟无法开始,挠痒实验根本就没法进行,更别提将鹿乃子收容了…
一般来说,对于一个无法推进的故事,最粗暴的解决方式便是“机械降神”。正当鹿野即将自我崩溃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试试挠她的脚心吧。”
鹿野猛地抬头看向窗外。他分明听到了那天向他托梦的“鹿神”的声音,但窗外除了飘在半空中围观的鹿以外,没有别的任何神的踪迹。他这才记起来,自己深陷于自身挠痒癖和道德观的冲突中,而忽略了自己的实验本身就是有“神启”的。那句不知哪传来的话给了他勇气,让他飞快的想出一套说辞、安慰起了被吓哭的鹿乃子:“乃子糖,不怕不怕,我真的只是在做研究…我绝不会伤害你!只要让我挠一下你的脚,就一会就好,实验结束后我马上送你回家,还给你买很多很多的鹿仙贝,好吗?”
“鹿仙贝”三个字将鹿乃子的眼泪一扫而空,再抬起头时已经变成了亮晶晶的星星眼:“真的…鹿野前辈真的给鹿乃子买鹿仙贝吗?好多好多是有多少呀?”
“单纯的角色就是好哄…”鹿野在心中吐槽着,一边将身子移向了足枷,一边恋恋不舍的看了看鹿乃子裸露出的那一截腰腹,暗中发誓一定要在文章后半段上手挠到这里。同时,他还努力的用最温柔的腔调安抚着鹿乃子的情绪:“我早就不是你的前辈了,所以你可以叫我鹿野哥哥…真的会买给你哦,只要乃子糖乖乖让哥哥挠一小会痒痒,就给你买一座小山那么高的鹿仙贝哦。”
鹿乃子在鹿仙贝的诱惑与对挠痒的恐惧之间犹豫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顺从前者:“那就,那就让鹿野哥哥…挠一小会吧…”
鹿乃子看上去还是很正常,傻乎乎的就相信了鹿野,把他从绑架犯打成了诱拐犯。但已经坐到床尾、双手搭在足枷前方的鹿野下定决心,不论如何要按照这个乱搞的剧本一直走下去。
除了鹿神的话和自己的研究,促使鹿野产生对鹿乃子的挠痒欲的另一个重要原因,便是动画中多次出现的“食物特写”了。鹿乃子在动画里总是毫无防备的将她诱人的双脚露出来,完全不介意那快怼在她脚上的镜头。真是天真又自大的小鹿,明明有着一双这么怕痒的小脚丫,还肆无忌惮的引诱观众们,而现在,被锁在足枷中的脚丫即将为它们的自大而付出代价。
虽然镜头怼脚的情节已经足够多了,鹿野还是仔细的打量起了鹿乃子的双脚——即便它们还穿着鞋子呢。就从鹿乃子的鞋子开始看起吧,那是一双做工很好的乐福鞋,码数不大、形状却十分标致,似乎是为鹿乃子的脚形而特殊定制的。鹿乃子虽然活泼好动,却也有认真保养这双鞋子,将它们擦得一尘不染,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皮革香味。它们紧实的遮住脚丫、直到鹿乃子的脚踝,与丝滑的及膝袜相映衬,看上去竟显出几分大小姐的贵气。脚侧的弧度在鞋帮处留出一块狭长的缝隙,勾引着鹿野幻想更有情调的脱鞋方法:将手指插入这道敏感的缝隙里轻轻鼓捣,然后看着鹿乃子娇笑着乱晃脚丫,直到她自己忍不住痒痒、丢人的把保护脚丫的鞋子踢飞…
鹿乃子被看得直皱眉头。鹿野这才反应过来,因为自己冒犯的视线,他在鹿乃子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差了。他尴尬的打消了刚刚的念头,转而采取了最无聊的脱鞋方式,双手握在鞋跟处轻轻晃荡,然后向上一托,就使鞋子离开了它们护卫着的脚丫。在寒冷的出租屋里,鹿乃子的脚丫在鞋子被摘下的一刻冒出蒸腾的热气,伴随着一股很好闻的气味:乐福鞋的皮革香气混合着及膝袜的布料香气充当了扑面而来的前调,在它们挥发后,随之而弥散的中调则是清淡的少女体香,慢慢填充着狭小的房间,而那一丝不易察觉却始终存在的尾调,竟是一种小鹿皮毛的香气,明晰的提示着鹿乃子的身份,免得观众们将她和通常挠痒文女主角弄混。
从观察鞋子到浅尝新鲜的味道,鹿野每做一步都要停下来仔细感受一会。根据鹿化学之唯我主义,鹿乃子现在的样子完全是在勾起他的挠痒癖,让他不管不顾的一路挠下去。就算没有胡来的剧情来让他少受一点道德上的谴责,单纯和面前呆萌的少女玩一场禁忌的挠痒游戏也好。这会,他又开始端详起了鹿乃子的袜子。虽然按照剧情时间线、他见到鹿乃子是在漫画发行之前,但他始终觉得鹿乃子有个二次元女高中生都会有的通病:很难从人设稿中看出袜子的材质。当他的手终于触碰到鹿乃子的足底时,他才发现这双洁白无暇的及膝袜并非他想象中的棉袜或者丝袜,而是一种现实中并不存在的神奇材质:它不像棉袜那样厚重、以至于阻隔了手指与足底的亲密接触;它带着些许丝袜的特性,比如顺滑如丝绸的触感和纤薄的质地,但稍微用些力量去抚摸,又能感受到棉袜的温度与纤维的触感——可能这就是二次元吧,存在这种美好的袜子来引诱他伸出手指、抵在柔软的脚掌上反复摩挲、享受它绝妙的触感…
“咿嘻嘻嘻~好…好痒呀哈哈哈~”
鹿乃子的笑声令鹿野回过神来。不知不觉中,他的手指已经从单纯的享受袜子的触感,转变为了在鹿乃子的脚掌上刮弄。鹿乃子的脚掌柔软而富有弹性,当鹿野的手指压下去时,会像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试着弹开他手指,但这非但不能阻止他坚硬的指甲与软嫩的脚掌肉对撞,还将她的痒痒肉有力地顶在了鹿野的指尖。鹿乃子在正作中从未被挠过痒,即便是在同人作品里也鲜有被挠痒的时候,现在看到她可爱的反应,鹿野才终于打消了“她会不会不怕痒”的疑虑。十根手指聚集在脚掌上刮弄,带来的却是鹿乃子全身的颤动。颤动从脚尖一路向上蔓延到鹿角,仿佛她不只是被胳肢脚掌,而是连上半身也一起被挠了。鹿乃子娇笑着挣扎,双手拉扯着绳子、上半身极力试图蜷缩起来,仅仅是最基础的挠痒就已经触发了她全身对痒的应激反应,鹿神的启示果然是正确的,看来这就是她的弱点…
想到这里,鹿野又找回了几分进行实验的勇气。短暂抛开良心上的谴责,鹿野的手指也不再局限于脚掌那一小块软肉上,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向整个足底进发。
即便是隔着袜子,鹿野的指尖依旧能感受到鹿乃子足底软嫩的触感。这种美妙的感觉刺激着他的挠痒欲,催促他的手指不断加速,在鹿乃子的足底轻盈的舞动着。鹿乃子的个子不高、脚丫的码数自然也没那么大,只是用十根手指就足以覆盖住大部分的痒痒肉,爱抚与挠痒混杂于软软的、凸起的脚掌与藏在足弓弧度中的脚心,让鹿乃子的笑声比此前挠腋窝时更加可爱了。虽然被足枷限制住了脚丫活动的空间,鹿乃子仍然不放过每一种挣扎的可能性。她真的非常怕痒,连指肚抚摸这种最温柔的挠痒方式都让足底遍布的痒痒肉的她难以忍受,她的脚丫踢蹬着、左右摆动着,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却连简单的脚丫交叠都做不到,而鹿野根本不用刻意追着她的脚丫,只需将手指停留在一处,鹿乃子乱蹿的脚丫就一定会在某个时间点回归到他的面前,自行找上他挠痒的手指。这样看来,鹿乃子现在的挣扎简直是在撒娇了,根本阻止不了痒痒不说,还不断刺激着鹿野膨胀到极点的挠痒欲望。
“呼哈哈哈痒…痒死啦哈哈哈~!!哥哥住手呀哈哈哈~~”
最让鹿野无法自已的,就是鹿乃子的娇笑声。这声音和鹿乃子在动画里总是带着调皮劲的声音不同,听起来清脆可爱,还有着第一次被挠痒的无所适从。他开始相信挠痒真的可以抑制鹿化了,因为鹿乃子在挠痒之下呈现出的状态,纵观各种动漫也绝对是最美妙的那一档。他已经不满足于此了,隔着那层薄薄的袜子、享受鹿乃子的白袜脚丫的绝妙触感已经无法满足他了,尽管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用上了指甲,以刚克柔的搔在柔软的脚丫上、使得鹿乃子脚丫的挣扎更厉害了,他也还是想更进一步——
当鹿野从这种狂热的状态中回过神后,他的面前已经是鹿乃子被褪下袜子后的光脚丫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毕竟在不解开足枷束缚的情况下脱掉这种长袜,应该很难做到的吧?但事实就摆在面前,对挠痒的渴望促使他不知怎么就是做到了。鹿乃子的及膝袜被他叠好、整齐的摆在一旁,而摆在他面前的,正是鹿乃子那双即便在正作中也很少露出的、赤裸而白嫩的小脚。
如前文所说,鹿乃子的脚丫不算大,造型自然是和她的人物形象一样美型。和虎视虎子纤瘦的有点过头的光脚、虎视馅子更加小巧的光脚和马车芽芽芽比较柔软的光脚相比,鹿乃子的脚丫体现出了主角该有的特质:平衡。柔软而不至于松弛,富有弹性而不至于过硬,造型匀称、足弓弧度优美,尺码不大不小、正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该有的可爱模样。鹿乃子已经脸红的扭过头去,却也没有晃动双脚让鹿野不要再盯着她的光脚看了——因为她的光脚被更牢固的锁在了足枷上。足枷上方的十根绑绳套住了十枚玉葱般的脚趾、使它们向后翘起,让脚面暴露出最流畅且无助的曲线。
“唔…鹿野哥哥要做什么!不要对乃子糖做太奇怪的事情…!”鹿乃子带着羞涩轻声抗议着,但光是这些话不足以解开脚趾的绑绳,也不足以打消鹿野膨胀到极致的挠痒欲。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胳肢鹿乃子的光脚丫,不光是为了收容鹿乃子,更是因为他就是喜欢这样做,他确信自己从故事定稿的那一刻起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而生的!
想到这,他忍不住像刚刚一样竖起指甲、在鹿乃子的光脚丫上再度挥舞了起来。
“咿呀哈哈哈哈!!!好痒咿嘻嘻嘻~!乃子糖哈哈哈乃子糖不要挠痒啦哈哈哈——”
鹿乃子笑得更欢快了,虽然这种欢快可能只是挠痒下的无奈。她的脚趾紧紧勾住绑绳、对抗着坚不可摧的束缚,却无法像刚刚一样用些许的蜷缩来护住脚丫。鹿野的指甲在鹿乃子的光脚丫上刮着,不论刮到那一处,指尖传来的都是柔嫩如云朵、软弹如果冻般的美妙触感。脚掌是这样,脚心是这样,脚侧和脚跟都是这样…他忍不住越挠越快,越挠越用力,指甲甚至在鹿乃子白皙的脚丫上留下了一道道色气的挠痒痕迹。在挠痒期间,世界绝对是正常的,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也没见鹿乃子有任何奇怪的反应,只有一个小女孩受痒时再普通不过的可爱反应。
鹿野忽然停了手。看鹿乃子如蒙大赦的大口喘气的样子,估计是以为鹿野的挠痒结束了。但鹿野只是暂时起身,从一旁床头柜的抽屉里掏出了几样早已准备好了的东西:一瓶润滑油,和两把气垫梳。
就算是世界上最不怕痒的人,看到这两样东西也很难说一点都不会害怕,而鹿乃子虽然看起来还是第一次被挠痒,却也对这两样东西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她似乎可以想象这两样道具被用在自己刚刚被脱掉鞋袜、在足枷中动弹不得的光脚丫上面,该是怎样一个奇痒无比的场景了。恐惧感反应到嘴边,吐出的却是撒娇般的告饶:“呜…鹿野哥哥!可不可以不要…不要对乃子糖用这个…不要不要!不要把那个倒在脚丫上呜!”
鹿野已经打开了润滑油的盖子,将粘稠而清凉的液体倒在了鹿乃子的脚丫上,再用双手涂抹均匀,光是这个过程就已经令鹿乃子发出一声声难受的闷笑了。“忍一忍哦,乃子糖。”他边进行着伟大实验的准备工作边说道,“这是实验的高潮部分,只要忍过去,等世界恢复了正常,乃子糖就可以吃上小山一样多的鹿仙贝了哦。”
在不经意间,他已经把自己“让世界恢复正常”的目的说了出来。这句无头无尾的话让鹿乃子看上去十分困惑:“恢复正常…?鹿野哥哥在说什么呀…?”
鹿野笑了笑,坏点子的得逞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有点像反派角色了。“没关系,鹿乃子,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咿…?咿呀哈哈哈哈啊啊啊痒啊哈哈哈——!!!!”
在鹿乃子开始质疑之前,鹿野的气垫梳就已经刷上了鹿乃子的光脚丫。在润滑油的作用下,数不清的圆点刷头在鹿乃子的脚丫上胳肢,让这双可爱的光脚丫泛起晚霞般的红晕。鹿乃子一下子笑得合不拢嘴了,甚至有点不知道该怎样去笑、怎样去表达痒了,只见她的脚丫反常的迎着气垫梳顶了上去,仿佛更用力的踢在圆点刷头上、就能让脚丫因为麻木而不再觉得痒,但是这种小聪明刚冒出头,就被翻了一倍的痒痒弄得激烈的缩回脚丫。笨拙的样子让鹿野心情大好,于是轻快的加大了挠痒的程度,让气垫梳向大部分女孩子都最怕被刷到的地方——脚掌与脚趾的接缝处慢慢刷过去。
“加油呀,乃子糖,你正在变得越来越可爱哦。”鹿野坚信他的实验就要成功了——鹿乃子美妙的反应恢复着他被鹿化后的世界污染了的理智,提醒他世界根本没出问题,即便是搞怪的她,在被挠痒时仍然会笑得很可爱。他甚至不再去看鹿乃子大笑着的面容,而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这双被刷得红彤彤的、不停拉扯着绑绳的小脚丫上面。他的手开始在上下刷动时加了几分扭动,让气垫梳变成了气垫旋转刷,将鹿乃子送上了痒的巅峰,在高亢的笑声中连断断续续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完美的事情了,鹿野这样想着。他收容了鹿乃子,拯救了即将被鹿化的世界,还能像这样挠到鹿乃子的痒痒。真不知道当挠痒冲到顶峰、鹿乃子在大笑声中彻底崩溃时,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呢?
………?
一首强劲的音乐响起,似乎是一首很旧的歌。正当挠痒即将进行到最高潮之时,鹿乃子突然不出声了,尽管鹿野的气垫梳还因为惯性而一下下刷在她的脚底,也安静到没有一丝声音,配合着不知从哪响起的音乐,要多诡异有多诡异。鹿野怔怔地看着鹿乃子,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鹿乃子就突然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卧槽啊!什么鬼啊啊啊!!!”鹿野就像见了鬼一样,“咣当”一声狼狈的向后摔翻在地上。他现在的情况在学术上叫“应激反应”,通俗的讲就是“吓萎了”。鹿乃子并没有使出干碎教室门口混凝土墙的怪力来挣脱束缚,也没有突然变成脸上布满荒木线的肌肉猛男,但光是这样煞风景的描述在文章中出现,就让鹿野刚升格到顶点的挠痒欲被狠狠的创碎了。
“哼哼…哈哈哈哈!成功了呢,鹿乃子计划已久的,挠痒怪人终极摧毁行动,取得圆满成功!”
鹿乃子终于发出了与她人设相称的得意笑声,冲击着瘫软在地上的鹿野的耳膜。他知道了。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从出场的那一刻起,鹿乃子本人都表现得十分乖巧且正常,而这件事本身就不对劲——这么正常对于鹿乃子的形象来说根本就是OOC了。要么他面前的人根本不是鹿乃子、只是另一个很像鹿乃子的挠痒文女主,要么她一直在隐藏着本性、来等待最关键的时机,来…
“哼哼,没错!就是为了在挠痒进入到高潮的前一刻,打断顺理成章的剧情,实现寸止鹿野哥哥和读者的宏伟计划!”
鹿乃子依旧被束缚在床上,但她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般的笑容,她头上的鹿角发出了太阳般闪耀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屋子,像是在庆祝她计划的成功。如果不是她还被束缚着,屋子里恐怕要复刻《EVA》结尾,出现一群鹿围绕着鹿乃子恭喜她搞怪成功的场景了。
鹿野被鹿乃子发出的圣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睛。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他的实验完全失败了,连他自己也被鹿乃子摆了一道。看着鹿野吃瘪的样子,鹿乃子笑得更开心了,当然也没忘记负责任的说明一下情况:“鹿乃子其实,根本就不会感到痒,刚刚也只是在模仿一般挠痒文中主角受痒的姿态而已…成功把鹿野哥哥骗过去了~而且所有的观众也跟着鹿野哥哥一起上当了~”
“所以,你故意让故事往理所应当的方向发展,就为了在现在狠狠创我一下…?”鹿野站起身,看着逐渐崩解的世界。窗外有一群长着翅膀的天使鹿飞过,看上去就像将他送往天国的使者。但他不甘心,因为一种怪异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虽然世界早已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全鹿化了,但他自己还是清醒的。
“当然…这就是鹿乃子的伟大计划!从见到鹿野哥哥的那一刻起,乃子糖就知道,你是人家命中注定的恶作剧对象…虽然乃子糖在正作里从没觉得自己在恶作剧,但人家承认自己为了有趣而捉弄了鹿野哥哥和观众们~”
“那,那什么鹿神也是…”
“没错,那自然是乃子糖的七十二种化身之一,鹿神形态!向鹿野哥哥降下神的启示,就是为了在这一刻,摧毁掉全世界的挠痒!”
鹿乃子肆无忌惮的坏笑着,但这可能不是为自己的小阴谋得逞而感到高兴,而单纯是她呆萌的人设自带的坏笑。“现在,这篇文章成为了下一个被乃子糖摧毁的H作品!从今以后不再会有任何挠痒了,全世界的每一个人在试图挠别人痒时,都会看到乃子糖跳脸的画面,从而把挠痒剧情彻底毁掉!哼哼哼,彻底崩坏吧,全世界的挠痒爱好者们!…”
鹿野刚刚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听着鹿乃子骄傲的自顾自说着,他想到了在动画第七集中被折腾了大半集的燕谷义治,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比他还狼狈。原来一切都是鹿乃子的阴谋,甚至他的挠痒陷阱本身就是鹿乃子“鹿化陷阱”的一部分……但在他刚刚崩溃的一瞬间,一些此前不理解的事情在强烈的刺激下关联在了一起。说到底,鹿乃子以为自己成功了,但抛开颁奖典礼主题的背景音乐和窗外刚刚飞来的小鹿应援团,她的本体没发生任何变化、还是那个被束缚在床上的小女孩。她说自己不会觉得痒,但不论鹿野怎么看人设图,都只能看出一副怕痒小女孩的样子。她有时是人、有时是鹿、有时是别的什么东西,但从这篇文章的开头到现在,即便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有伪装的必要,她仍然保持着高度的同一性…就像被更高等的存在限制了外形变化一样。
知识在鹿野的脑海中爆炸。他笑了出来,在鹿乃子得意笑声的衬托之下。激情的背景音乐慢慢萎了下去,热闹的窗外也恢复了安静,鹿乃子不笑了,她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鹿野突然释怀的大笑了起来,完全没了刚刚那副被吓得这辈子不想再挠痒的样子。
“ぬん…?”鹿乃子发出了困惑的小鹿声,“鹿野哥哥…你…你在笑什么?”
“我理解挠痒收容的真正意义了,乃子糖。”鹿野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从惊恐到冷笑的样子看上去甚至有些吓人。“不是你的计划,也不是我的计划,而是这篇文章作者的计划。而你自作聪明的搞了托梦的小把戏,正是对你的挠痒收容的开始。”
“哈…?”鹿乃子听不懂这些话,她的呆萌并非是流于表面的,在各种随性的搞怪剧情的掩饰下,她本人实际是一只很笨的小鹿。“乃子糖…听不懂这些啦,但是,挠痒痒的剧情不是应该结束了嘛?已经因为乃子糖的搞怪计划而失去意义了嘛?”
“其实,你既不是鹿、也不是人,而是流窜于漫画《鹿乃子乃子虎视眈眈》及其改编作品、同人作品之间的一个迷因。所以你拥有各种反常理的特性和能力,还具备让你身边的一切全部‘鹿化’的能力,这正是因为你具有迷因污染的天然特质。作为一个搞怪角色,你天然不具备被写入色文的能力,因为读者会被迷因传染而联想到你的无厘头行为,最终导致色文失去其功能属性;如果作者硬着头皮将你写成严肃的角色,又破坏了你搞怪的人设,所以只能以搞怪的方式进行创作。从这篇文章的开头到现在,我都没有摆脱这种迷因污染的影响,读者和作者也早就被鹿化了。”
鹿野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静。他俯下身子,捡回了刚刚被他吓扔掉的气垫梳。“当然,说到痒,你自以为身为一个迷因不会感觉痒,所以你才策划了这么一场恶作剧,主动走进这篇色文的陷阱里,然后以无法被收容的姿态狠狠的创到有挠痒癖的我和这篇色文的观众,对吧。”
“哼哼,所以才说呀,都是白费力气!在乃子糖的鹿化面前,这段挠痒剧情不也上升到了对迷因的解构吗!所以!鹿野哥哥,你已经彻底输了!连作者都被乃子糖传染了,这篇文章无论如何也色不起来了!”
被牢牢锁住、双脚被咯吱得红彤彤的鹿乃子依旧露着胜券在握的笑容。即便挠痒的情节看上去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她也坚信挠痒只是无用功。在剧情发展的尾声,不论是被破门而入的虎视糖解救,还是被绝望的鹿野放弃,还是被路过的鹿们带走,鹿野都无法再奈她何了——只要她的搞怪能让挠痒描写变得毫无情趣,让这篇文章失去意义,就算鹿野再怎么尝试把她弄痒都是无用的,更何况她本来就不会觉得痒。
但是,鹿野并没有如同她预料的那般崩溃。他的脸上同样露着胜券在握的笑容,这令鹿乃子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困惑。她不应该感到困惑的,作为一个搞怪角色,她身边发生什么怪事都不应该令她困惑,但鹿野的笑容使她感到深深的不安,甚至是汗毛倒竖的恐惧。这使她下意识的缩紧了一点脚趾、却立刻被足枷的绑绳紧紧勒住,而这点小动作立刻被鹿野捕捉到了。
“这次不一样了,乃子糖。”他说,“我从没说过我们是被‘你’鹿化的呀。你一直没有意识到,鹿化的能力并不是你自身具备的,而是你的创作者以及改编、同人作者们共同赋予你的搞怪特质。新的同人作者很难改写这种性质,却可以对其加以利用,来实现其创作目的。”
鹿乃子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了。她很清楚自己作为一只超乎寻常的鹿、不应像现实中的人类一样感到害怕,但随着鹿野的气垫梳又一次伸到她的双脚前,一种强烈的预感在她的脑海中产生:她会迎来真正的痒,并且发出真正的崩溃大笑,而非是迎合剧情需求、为突然搞怪做好掩护的伪装笑。她尝试着调动自身的怪力、或是召唤出替身使者,来打破自身的束缚,却连双手都无法挣脱那糟糕的绳套,直到这时,她才发觉一件极度反常的事:她一直都保持着她外观上最原始的形象,也就是这副被束缚于绳套和足枷之中的柔弱小女孩的形象,不论屋子里发生什么神奇的事情都没能挣脱束缚。她根本不能挣脱这看上去在另一个次元的束缚。
映照在鹿野眼中的鹿乃子不再摆出嬉皮笑脸的样子了。她的身体颤抖着,脸上露出了对于一个搞怪角色来说绝不该存在的、对世界的认知彻底崩塌的恐惧。善解人意的他不会让鹿乃子久等,而是立刻将那两把气垫梳顶在了鹿乃子修长的脚丫上。
“呜啊啊啊啊啊——!!!!诶啊哈哈哈这是什么啊哈哈哈这是什么呀~!!!”
这是鹿乃子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痒。她并非不怕痒,只是自身的设定帮她将痒感屏蔽于身体之外了。当痒感冲破鹿化能力的限制,自脚底出发、风暴般席卷她的整个身体时,她立刻就理解了刚刚被她模仿的挠痒文角色为什么笑得那么痛苦:气垫梳刷在抹过油后亮晶晶的脚丫上,每一个小圆球都像灵活的手指,肆无忌惮的触碰她最敏感的地方,但她的小脑瓜似乎坚信这种游走于危险区域的触碰是安全的,反复提醒着鹿乃子这种触碰是柔和的、温暖的、充满爱意的…令她的神经完全放松,爆发出不知是幸福还是痛苦的笑。
“这诶嘿嘿嘿这就是痒吗嘿嘿嘿ぬん呀哈哈哈~!!!”鹿乃子的感觉既不是难受、也不是舒服,而是“束手无策”。她的大脑告诉她这是危险的,而她的灵魂却告诉她这是快乐的,这种强烈的冲突构成了“痒”的感觉,使她虽然不由自主的晃着小腿、踢蹬脚丫躲避着,却仍旧发出代表幸福的笑声。不同于刚刚装出来的诱人笑声,鹿乃子本人的笑声没有了原先大小姐般的矜重,咧开嘴大笑、口水都顺着嘴角淌下来的样子显得十分不成体统,和她美型的人物设计呈现出强烈的反差,而她也没有闲心再伪装出诱人的挣扎,脚丫拼尽全力的想要躲开痒痒,身子时而弓起时而绷直,根本顾不上自己现在挣扎的模样有多丢人。这才是鹿乃子亲自受痒的样子,远没有之前那么完美,却多了几分笨拙的可爱。鹿野狠狠地刷着鹿乃子的脚丫,让始终娇嫩的足底第一次被真正的痒感冲击到激烈蜷缩,脚趾拉扯绑绳、带的足枷喀啦作响。他没有给鹿乃子哪怕一点休息或质问的空闲,只是将被她捉弄的怒火悉数发泄,让鹿乃子刚刚搞怪得逞后俏皮的笑全部化作了现在崩溃的大笑。
“你肯定很疑惑吧,乃子糖?为什么现在会觉得痒了?”他一边榨取着鹿乃子的笑声,一边不忘用温和而不容置疑的声音解释。“那是因为作者开始写真正的挠痒部分了。作者花了那么大力气,写了那么多被你的搞怪所污染的文字,就是为了把剧情一路引向这一步,在我设置的刑床上被痒得破防的一步。他从刚刚开始正式剥夺了‘搞怪’对你的保护,却又没有破坏无厘头的基调,所以这个世界没有崩坏,而你又变得怕痒了。”
“不会啊哈哈哈哈——!!!咿嘻嘻嘻不可能啊哈哈哈哈!!!ぬん呀哈哈哈哈~~!!”鹿乃子拼尽全力,才在作者的授权下,勉强在笑声中挤出几个字:“搞怪的是…我呀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让我喘啊哈哈哈喘口气…喘口气呀哈哈哈!!!”
不是在鹿乃子的哀求下,而是在作者的授意下,鹿野暂时停下了手,开始聆听鹿乃子的质问。从没受过这么大委屈的鹿乃子抓紧时间大口喘着粗气,被真正的痒痒冲击脚丫差点将她搞得破防,而看到鹿野的手再次将气垫梳按向她的脚心,她头一次被威胁到不敢耍小聪明了:“可是搞怪的明明是我,鹿乃子乃子!这不可能的…乃子糖如果会感到痒,那这个世界不就不再搞怪了吗?!”
“你还是没听明白我的话,乃子糖。”鹿野温和的笑着说道,说出了令鹿乃子彻底绝望的话语:“你一直以为你鹿化了这个世界和所有作者们,但你根本搞反了。搞怪是创作者们先赋予你的属性,后来的创作者们会遵循你的人设而将搞怪延续他们自己笔下的世界里,这便是你以为的‘鹿化’。但是,你完全无法控制搞怪的方式和方向,因为你本身只是任由作者宰割的一头小鹿,或者说一个小女孩。世界必须是搞怪的,但你,可以是怕痒的。”
鹿乃子不知是否存在的大脑第一次像正常人类一样开始思考。她立刻想通了那些怪异的地方:自己之前不会觉得痒,是因为剧情需要、作者在为鹿野的思考和顿悟做铺垫;之前自己的搞怪技巧得心应手,而现在却毫无用处,是因为作者为正式的挠痒剧情而刻意封印的;这个世界依旧因为她的影响而保持搞怪,但搞怪的点即将全部转移到挠痒上,而无厘头的、不需要遵守任何规则的挠痒,正是全宇宙最恐怖的痒。当然,这种痒感很快就回到了鹿乃子的脚底。
“呀啊哈哈哈别刷了嘻嘻嘻别刷啦~!!!”
鹿野手上的气垫梳再次上下翻飞起来。他原本只是想好好教训一下鹿乃子、让她以后不敢仗着鹿化的能力、随心所欲的对别人恶作剧,但鹿乃子对痒的真实反应让他玩心大起,这种笨拙的样子比刚刚可爱却有点假的样子更对他胃口,他忍不住略微施力、将气垫梳压在了她的脚前掌上,连带着娇嫩的脚趾根一起刺激,从而诱使鹿乃子做出更激烈反应。而鹿乃子也没让他失望,瞬间爆发出恨不得让全世界都听到的大笑,根本不像她那娇小的身躯所能发出来的。她的脚趾甚至爆发出了几分怪力、将绳套拉扯得松了一些,从绷紧的脚背可以看出她已经用了最大力量想要蜷缩脚丫,但令人绝望的是,就算她能蜷缩脚丫又怎么样呢?无非也就是狠狠的缩起来、却又在发力的一瞬间狠狠踢在气垫梳上,被痒痒得再度炸开罢了。在无孔不入的痒面前,她已经被彻底击垮了,仿佛整个世界都没有能让她躲开痒痒的角落。
“ぬん呀哈哈哈疯掉啦…乃子糖呀嘻嘻嘻痒哈哈哈疯掉啦~!!!”鹿乃子屈服了,或者说没有“屈”、只有“服”。在挠痒之下,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使用鹿化之力,那两把小小的气垫梳就像对她的封印,非但封印了她搞怪的能力,也封印了她作为至高无上的小鹿的那份傲娇。这就是挠痒收容的真正含义,只要像这样挠着她的痒,或者只是让她处在对挠痒的恐惧中也好,就能让她从搞怪的小鹿变成怕痒而搞怪的小鹿、被狠狠的按在这篇挠痒文中咯吱咯吱到不停求饶,而不用把她拟化成一个正经角色。她能感知到,所谓的挠痒收容肯定不止于此,就像自己用鹿化之力为小鹿部的大家带来的无数场“冒险”一样,同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她身上,只是冒险的主题变成了挠痒而已。
鹿野的挠痒又一次停下了。他直接扔掉了气垫梳,甚至松开了绑住鹿乃子脚趾的绳套。鹿乃子的脚丫一下子就紧紧蜷缩起来,用自欺欺人的安全感抚慰着她可怜的痒痒肉。她知道这只是鹿野给她短暂的休息时间,但她还有些事情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吧,乃子糖。”出乎意料的,在鹿乃子冒出疑问的一瞬间,鹿野就坐到了她身旁,整理着她自己摇头晃脑弄而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他的眼神中有一丝令鹿乃子十分熟悉的灵光,似乎已经知道了鹿乃子要问什么,但还是将提问的机会让给了她自己。
“可是…!这不可能的!鹿野哥哥…你不可能不被鹿化的!作者和观众就算了,但你不是…和乃子糖一样,都在这个同人文的世界里吗?”鹿乃子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怪异语气质问道。她强烈的质疑面前这人的存在,他不可能只是一个挠痒癖、一个工具人性质的普通人类,甚至可能根本不是人类。这是一个鹿野自己也思考了很久的问题,而现在,理解了一切的他可以轻松给出答案。
“我早该想到的,乃子糖也该想到的。”他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我一直无法逃离鹿的诅咒,我的名字叫鹿野鹿之,我生活过的每个地方都与鹿有关。我不会被鹿化的唯一可能,就是…我和你一样,也是鹿啊,乃子糖。而你,也早就已经被我鹿化了。”
鹿乃子的瞳孔因惊恐而放大,她微微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任由泪水失控的滑过她在经历激烈的痒与笑之后、泛红的脸颊。她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真正意义上的末路,而鹿野则是善解人意的抬起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而后温柔的揉着她的脸,像一个宠爱妹妹的哥哥,又像一个爱惜玩具的主人。
“所以,乃子糖,你应该也明白过来了。这是一个被你鹿化的世界没错,但真正主宰这个故事的鹿,是我,用以对你实施挠痒收容的,作者的代言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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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初次见面的鹿
“呜哇哈哈哈哈——!!!完…完蛋啦哈哈哈哈ぬん啊哈哈!!哥哥饶命饶命呀哈哈哈——!!”
一位高中生样貌的可爱少女,不知为何被头上一对真假难辨的鹿角卡在了电线杆上、悬在了半空中。她有着圆圆的脸和利落的棕色齐耳短发,身穿整洁的水手服,脚踏一双白色及膝袜。她的那两只白袜包裹着的小脚丫在半空中无助的踢蹬着,而保护痒痒肉的棕色乐福鞋早已不翼而飞。只需稍加观察,就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看到那双精致的乐福鞋被散乱的甩在地上的样子。
而同样在半空中的,还有一名不知为何漂浮于鹿乃子身后的青年。他的手指灵巧的抚摸着少女软嫩的足底,不论它们如何摆动,都能精准找到下一个可以下手的点位。
“这可是说好了的,乃子糖。”鹿野说着,“你自己保证,绝不会因为腋窝的痒痒就把鞋子踢飞的。结果你就那么丢人的把鞋子踢飞出去了,真是个不乖的坏孩子,作为惩罚,要让你充分的认识到错误哦。”
在鹿乃子看来,她是突然从出租屋的床上穿越到这里的,并且直接进入了被挠痒的状态。她的脚丫因为被省略掉的前戏而变得柔软且敏感,现在正像两条被捕获的小鱼、在鹿野挠着痒的手指布下的罗网中四处游动着、向不存在的出口逃窜着,只能一下下的撞在钻心的痒痒上。
“不对呀哈哈哈哈~!!刚刚不是嘻嘻嘻!!刚刚还在刑床上啊哈哈哈~!!怎么突然嘻嘻嘻到这里了呀哈哈哈…!!”
“因为世界被鹿化了呀,只不过是反向鹿化,搞怪的倾向从有利于你变成了不利于你而已。所以我们已经跳到了你最初登场时挂在电线杆上的场景,而你因为受不了痒痒而踢飞了鞋子、正在被我惩罚咯吱脚心哦。这种跳跃性的挠痒情节正对应着动画OP中的歌词…‘ルールなんてナシ’。”
鹿乃子拼尽全力、想要鹿化这一段剧情。她坚信只要按照惯例、让这段挠痒痒的描写变得搞怪,就能让鹿野失去对她的兴趣,也就能使她逃脱痒的地狱了。但是,她发现自己惯用的能力全部失灵了,不论是改变自己的画风、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爱,抑或摘下鹿角、给紧追着她脚心不放的鹿野来个大爆破,都无法像原先一样顺理成章的起作用。她不再是在作者的笔下造成各种破坏的调皮小鹿,被剥夺了搞怪能力的她,就只是一个柔弱无力的、怕痒到骨子里的小女孩而已。
现在的鹿野可以看穿一切,包括下一话的名称,也包括鹿乃子的脚丫将要往哪个方向摆动。他的手总是先于鹿乃子的脚丫到达躲开的方向,他不需要束缚鹿乃子,因为束缚只是对未知的强硬反抗而已,而在“全知”的他面前,鹿乃子的脚丫永远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想到这里,他满意的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在空气中狠狠一刮,而鹿乃子的脚丫晚到一步、正好从他的指甲上狠狠蹭过,引出一串几近发狂的娇笑。
“啊!!!啊哈哈哈哈痒死啊哈哈哈啊啊!!不嘻嘻嘻不该是这样的呀哈哈哈…!!!”鹿乃子绝望的笑着。挠痒情节终于能像正常挠痒文一样呈现,而鹿野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鹿乃子的脚丫有多可爱。它们笨拙的挣扎着,每一下都精准踢在他挠动着的手指上,又被痒得移到了下一个挠痒点。白色及膝袜的光洁诱人可不是鹿乃子伪装出来的,它们的手感依旧那样好,丝袜般的丝滑触感映衬着鹿乃子纤细、紧致的小腿和修长可爱的脚丫,显得格外惹人怜爱。然而它们也害苦了鹿乃子,丝滑的手感对于鹿野来说是触觉上的纯粹享受,对鹿乃子来说却是让脚丫仿佛敏感了数十倍、手指挠动的速度也仿佛加速了数十倍的甜蜜地狱。
周围不断的有行人路过,甚至还有行人驻足观看,对着鹿乃子发出夸奖的声音,不论她怎样向路人们求救,也得不到半点有用的回应。
“救嘻嘻嘻救命呀!!!救救我呀啊哈哈哈哈~~!!”
“不愧是乃子糖,为了挂在电线杆上邂逅路过的虎视糖,连这么痒得惩罚都能忍受…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鹿乃子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或许该说“捡起刷子挠自己的脚”了。她第一次恨自己出现在一个搞笑作品里,那些将她的搞怪视为理所当然的路人们,现在也将她遭受的挠痒视为理所当然了,导致她的求救根本不起任何作用。而鹿野更是理所当然的加重了力度,坚硬的指甲一下下的扣在鹿乃子的脚丫上,隔着袜子精准击中着鹿乃子遍布整个足底的弱点。时而是在脚掌上扣弄,时而钻进脚心窝里乱搅一气,时而直捣脆弱的脚趾根,让鹿乃子痒得都不知该往哪躲了。
鹿乃子无助的笑声中掺杂进了一丝哭腔,连本来感到无比解气的鹿野都有些心软了。这样对待鹿乃子真的公平吗?她虽然总是做一些很抽象的事,但她从没真正伤害过任何人,然而现在的挠痒也好、令她手足无措的“反向鹿化”也好,都对她造成了真实的伤害。但正当他打算稍微慢一点挠痒、让鹿乃子喘口气的时候,底下围观的人群中似乎挤进了一名金发少女,而狂笑之中的鹿乃子头顶的鹿角突然发起了光,眼看就要在电线杆上引发一场小型爆炸…
这眼看就要发生的搞怪情节,到底是鹿乃子找回了些许力量,还是作者在友好的提醒他不要手软?不论如何,为了阻止一段好好的挠痒剧情被破坏气氛,鹿野的手指猛地钻进了鹿乃子的脚趾根部,指甲正好被鹿乃子蜷缩着的脚趾送入那一处最敏感的痒穴:脚掌与脚趾的接缝里。
“哇啊啊啊!!!不要啊哈哈哈哈不要脚趾根啊哈哈哈!!求你嘻嘻嘻好哥哥啊啊求你啦!!!”鹿乃子瞬时爆发出更强烈的笑声,头上的鹿角也一下子黯淡下去。然而鹿野没有因为鹿乃子计划的破灭而再次手软,他的手指专门盯着鹿乃子的脚趾根不放,不论鹿乃子如何服软、告饶都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薄薄的袜子在鹿野的指甲下宛如毛绒绒的刷子,成为了咯吱脚趾根的帮凶,鹿乃子就在这短暂的加倍惩罚中,眼看着那名金发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另一旁,葬送了她唯一一丝得救的希望。
而底下的行人们似乎会错了意、被鹿乃子感动了:“为了虎视糖不遭受一样的挠痒痒惩罚,乃子糖宁可痒成这样,也不向她求救…已经令人感动的要哭出来了!”
“我不是哎嘿嘿嘿不是呀!!救我嘻嘻嘻你们快救我呀哈哈哈!!”鹿乃子仍旧在做着无用功,不论是嘴上的求饶还是脚丫上的挣扎。刚刚错过了虎视糖使第一话的剧情完全无法走回正轨了,而剩下的时间里,只会有鹿野对她的挠痒和行人们不明所以的附和。虽然作者会为了尽快转到下一话而略写剩余内容,但那些被省略的挠痒对她来说,都会像鹿野被略写的多年鹿化研究一样,被牢牢刻在她的身体里。
“那么,在进入下一话之前,我们还有的是时间让你适应‘挠痒痒’的感觉哦。慢慢体验、并且学会享受吧,乃子糖。”
“ぬん啊哈哈不嘻嘻嘻不要…乃子糖不要这样呀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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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鹿乃子 Pretty Derby!!!
“不是啊哈哈哈哈!!!已经嘻嘻嘻跳到别的作品了呀哈哈哈~~!!”
鹿乃子头一次理解了还未在本文中正式出场的虎视虎子。她此前总是致力于搞怪、让担任吐槽役的虎视糖吐槽的连轴转,而当无厘头的事情落在她自己身上时,她也忍不住在狂笑中挤出几声吐槽了。
鹿乃子和其他几名少女共同奔跑在日野南高中的操场上。其他几名少女很明显是来自《赛马娘》的经典角色们,脚踏钉着马蹄铁的鞋子尽情奔跑着,而鹿乃子却光着一双小脚,连此前的袜子都可怜的被剥夺了。最要命的是,操场的跑道不知为何被换成了某种粗糙的刷毛材质,还附有大量的塑料凸点,光着脚全力奔跑在上面时简直像被撸猫手套和板刷一齐攻击整个脚板、别提有多痒了。
“不是啊哈哈哈不要这样啊哈哈!!!犯规呀嘻嘻嘻犯规啊!!!”鹿乃子绝望的笑着、告饶着。她被某种不存在的力量推着、催促着,一步步踏在令她痒不欲生的“痒痒跑道”上。这是鹿野的意思?还是作者的意思?鹿乃子不知道,但她隐约在观众席铺天盖地的嘲笑声中,听到了鹿野的声音。
“那个14号是谁啊?不但快被其他选手套圈了,还一直在笑个不停!”
“那个小鹿是怎么回事!连鞋子都不穿,一点专业素质都没有,活该痒成那样…”
“加油哦,鹿乃子,继续痛苦的跑下去吧。不要质疑这条‘痒痒跑道’的合理性,因为这就是符合你搞怪人设的惩罚呀。作为一只可爱又搞怪的小鹿,怎么能像吐槽役一样按照逻辑去认真思考呢?”
“真是丢死人了!这种怕痒痒的小女孩怎么配出现在赛场上!”
鹿乃子确信自己听到了鹿野的声音,她很想停下脚步,然后跑到观众席上,用鹿角狠狠堵住他的嘴。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明明刚刚在电线杆上还能做无用的挣扎的,现在却只能被迫一下下的用脚丫上娇嫩的痒痒肉去踢蹬刷子、滑过撸猫手套,还要让那些充当背景板的观众看光自己丢人的样子、对着她嘲笑个不停…不,作者甚至不是用提线木偶的方式把她的脚丫按在挠痒工具上,而是让她发自内心的去跑、去自己弄痒自己。这才是最屈辱、最彻底的惩罚。
鹿乃子也是会感到害羞和屈辱的,平时显得没心没肺只是因为她从没遇到过这种令自己束手无策的情况。即便在动画最后一集惨败于迁都君,她还是能用自以为无所不能的鹿化之力来强行打造大团圆结局。而现在,她绝望的意识到,虽然作者还是在乱搞一气,但搞怪的偏向性已经不可能再回到她这一边了。
“我认输啊哈哈哈哈~~!!!认输啦哈哈哈求嘻嘻嘻饶命饶命呀痒死痒死哈哈哈!!!”
于是,鹿乃子发自内心的开始求饶了。观众席上的人们还以为她说的认输是指比赛,而现场的转播也适时的将镜头切给了鹿乃子特写——或者说鹿乃子脚丫特写。全场观众的目光瞬间齐唰唰的落在了屏幕中鹿乃子的脚丫上,观看着她笨拙的奔跑着的样子。鹿乃子的脚丫明明是纤细且富有活力的,和那种不爱运动的文静小女生不同,喜欢蹦蹦跳跳的鹿乃子连奔跑时脚丫的姿态都是活泼的,足弓和脚背勾画出优美的弧度,顺着着纤瘦的脚踝,一路延伸至小腿如新月般的优美曲线上。然而,挣扎的脚趾和蜷缩的脚掌打破了这份美感,随着跑道上的无数凸点与绒毛亲密的抚摸着一下下踏上来的白嫩足底,这双脚丫因为逃不开的痒感而边跑边挣扎着,脚面上蜷缩出的褶皱荡起阵阵涟漪。这种笨拙又可爱的小细节紧紧抓住了观众们的眼球,任凭鹿乃子如何红着小脸朝观众席挥手、乞求他们不要再看了,也只能引得观众们的嘲笑更大声了。
“看14号那个笨样!脚丫看起来挺灵活的嘛,怎么一被挠痒痒就变这么笨了?”
“看,这孩子还朝我们挥手呢!脚丫怕痒,她是不是还很骄傲啊?”
“所以,鹿乃子,你真的反省了吗?你真的意识到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搞怪、连在本子和色文里都在搞怪,严重影响了特定观众的观影情绪的行为,给很多人带来了困扰吗?”
鹿乃子精准的从嘈杂声中辨认出了鹿野的声音,现在的鹿野对她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我嘻嘻嘻错啦错啦哈哈哈——!!别看了呀ぬん啊哈哈哈别看…别笑我啦哈哈哈~!!”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呀。”鹿野的声音再次从嘲笑声中传来,带来的却是让鹿乃子绝望的消息:“你的人设就是如此,没法被写的很色不是你的错。因为不是你的错,现在出现了能把你写得很色的作者,自然也不会因为你认错了就停下哦。”
“我认错了呀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嘻嘻嘻就当是我错了呀哈哈哈哈~!!!”鹿乃子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她现在只想着休息一下,撸猫手套和刷子在脚丫上的连环绞杀对她这个根本不该受这种罪的搞怪角色来说简直太过分了,她从被创造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为了承受这种痒痒的,她也根本不知道该怎样蜷缩脚丫、或者怎样将注意力从痒痒上转移,才能让自己感觉稍微好一点。所以现在为了得到解脱,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就算全都是自己的错也无所谓,就算以后让她转行当吐槽役也无所谓,就算Magazine Edge停刊也无所谓…只要别继续挠痒了就好!!!
但是…不得不说,痒原来是这样一种奇妙的感觉呀…痒感令无所不能的她变得束手无策,和羞耻心一起轮番轰炸着她。早在能体会到这种感觉的那一刻起,鹿乃子就发现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她好像有点爱上了这种感觉,虽然只有那么一丁点,但不论是在鹿野家的足枷里,还是刚刚被挂在电线杆上,还是在这个莫名其妙的跑道上,她都感受到了一种不知是受制于人还是被人“恶作剧”而带来的幸福。一旦意识到这件事,快感就像病毒一样在她脑子里不受控制的蔓延开来,任凭她怎样摇头晃脑的对抗也无济于事。
“所以鹿乃子的抖M特质已经开始觉醒了吗?”鹿野的声音再次传来,“不想承认也没用,从刚刚鹿乃子被我挠到高潮的一刻起,我就知道鹿乃子一定会变成一个爱上挠痒痒的小抖M哦。”
“我不是呀哈哈哈乃子糖不是抖M呀哈哈哈!!!”鹿乃子极力地否认着,仿佛只要她大声喊出来、就能将内心深处升起的对痒的渴望狠狠甩出去。但是,在这个胡搞的剧情里,在观众面前高声喊出“我不是抖M”这种事,简直就是比光着脚在挠痒跑道上赛跑更惨烈的社会性死亡。于是,鹿乃子只好在观众们的嘲笑中,羞耻的熬到这场“比赛”结束——这真的是比赛吧,一定会有圈数限制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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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小鹿部的终极挠痒地狱!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鹿乃子被不属于自己的笑声惊醒了。她闪回到了那间熟悉的旧仓库,然而今天的小鹿部里没有鹿,只有三个少女绝望的狂笑声。迷迷糊糊的鹿乃子稍微四下打量,便被地狱般的画面惊醒了过来:
小鹿部狭小的空间里长满了墨绿色的藤蔓,除鹿乃子以外的三个成员都沦陷在这密布的藤蔓阵里,四肢被几根格外粗壮的藤蔓缠住、拉开,使身体呈现出毫无防备的“X”形。无数细小且灵活的藤蔓攀上她们的身体,以自己独特的想法、针对每个少女的弱点,在每一处痒痒肉上肆无忌惮的胳肢着,而这也正是它们的可怕之处:不论使出怎样的姿态抵抗都无济于事,不论被挠的地方怕痒还是不怕痒,在藤蔓精妙的攻势下都是无力的。当然,鹿乃子也和其他人一样被藤蔓吊在半空中,细密的藤蔓在她苏醒后也开始攀上她的身体,却没有立即向她下手,似乎是故意等着她看清伙伴们的惨状。
“呜啊住手啊哈哈哈哈!!你这混蛋咿嘻嘻嘻…有…啊哈哈哈都冲着我来…放过其他人呀哈哈哈!!”
虎视虎子精心营造的优等生人设以另一种形式彻底破碎了。不论是不成体统的大开大合的姿势,还是被藤蔓拉扯的衣冠不整的样子,都使她此前努力维持的优雅形象显得像个笑话。藤蔓们似乎有意保留了她的衣服,而费尽心机的顺着衣服的各种缝隙钻进去、直触白嫩的肌肤。它们沿着衣领涌向虎子的上身,在保持最基本的爬搔同时,不时重重的戳一下肋骨、然后在她向一侧倒去时大举进攻另一侧的腰腹,趁着她左右摇晃之际又开始钻划她的胸部、勾出最能令她面红耳赤的娇声。藤蔓们同样钻进了她的裙底与黑色及膝袜之中、以无数细小的尖端触碰那些禁忌的缝隙,勾画着大腿与脚丫的痒,但它们还是专注于虎子的上半身,在相隔最远的痒点之间跳跃着挠痒,催促着虎子以最大幅度、最不优雅的方式难看的挣扎。羞愤交加的虎子发现自己在痒痒之下就只是个任人摆布的玩具,只得摆出一副大姐头的样子、试图承担一点保护同伴们的责任,来稍微挽回一些自己在羞辱中慢慢崩塌的自尊心。然而无情的藤蔓们既没有放过其他人,反而凭空为虎子加上了一份痒感,凝聚出两个藤蔓钻头激烈的钻着她的腋窝,一下就将她打回除了痒什么都顾不上的原型,像是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
“哈哈哈啊啊啊!!不要碰呵呵哈哈哈不要碰姐姐大人啊!!杀了你嘻嘻嘻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呀哈哈哈!!”
比起挠痒带来的痛苦,令虎视馅子更加痛苦的是姐姐大人在自己面前被凌辱的样子。她就像一个被NTR的苦主,发狂般的拉扯着藤蔓、想救下近在眼前的姐姐,却连摆脱自己身上的痒感都做不到。缠绕着她的藤蔓很明显更注重于她下半身的弱点,也没打算用对待虎子的羞辱来对付她,也就直白的将她的裙子扯到地上,露出了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许多细长的藤蔓扑向她的大腿,将两种不同的痒感灌注于此:几根藤蔓拧在一起,顶在大腿内侧的那块痒痒肉上恶狠狠地搅动着,形成极具冲击力的闷痒;而其余的藤蔓却又以轻柔的姿态,触碰着位于大腿根部、内裤边缘的禁忌的缝隙,轻柔的撩拨着,带来掺杂着快感的酥痒。馅子做梦也没想过,率先登陆这处“只能留给姐姐大人”的私密区域的,竟然是这群肮脏的藤蔓。但似乎是预料到她会反抗,两条额外的藤蔓勾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向外掰开,而盘绕于足底和上身的挠痒充当了麻醉剂,令馅子的身体酥软下去、根本无法掩饰这羞耻的样子。真不知道此时的馅子在想什么,究竟是为姐姐被凌辱而感到愤怒?还是为自己在姐姐面前呈现出这副丢人的样子而羞愤?但从表面上看,就只能看到一个痛苦的被迫笑着的可爱小女孩。
“呼嘿嘿嘿…这诶嘿嘿嘿这就是…成为鹿必要的…修行呀哈哈哈…但是…要嘻嘻嘻要疯掉了…!!”
马车芽芽芽成为鹿的修行有了阶段性的进展,和其他二人相比,她被挠痒的样子…就像一个开心的小笨蛋在傻笑,从而证明了她加重的鹿化程度。论体质,她可能是四人之中最怕痒的,但她傻乎乎的性格让人很难想象她被挠痒时的样子,即便是被挠着全身的痒痒肉,也很难从她的反应看出哪里是弱点、用什么样的手法会更痒。于是,藤蔓们选择了最粗暴的方式:对所有弱点,一律采取最高程度的挠痒。较粗的藤蔓像震动器一样抵在腰侧里、激烈的冲击着腰眼;细密的藤蔓编织成旋转刷、按在腋窝深处粗暴的刷着腋肉;一只藤蔓凝聚成的手按在她的肚子上,像抚摸小动物一样爱抚着,却只能带来粗糙的痒感。不过最严重的挠痒还是在暴露在外的脚丫上,十根脚趾被十根藤蔓用力扯开、使足底暴露在数根上面带有小凸点的粗糙藤蔓前。这些藤蔓像邪恶的触手,盘踞在马车芽的脚掌与脚心上,塞满了她的每一处脚趾缝,将痒感粗暴的施加在格外敏感的痒痒肉上。从表面上看,马车芽在这种程度的挠痒之下仍然只是在软软的傻笑着,难道是她不怕痒?实则是她的人设导致她只能这样表达对痒的感受,而在她的心里,已经不知道癫狂的笑着痒死多少回了。
而小鹿部唯一的鹿却没有遭受这种绝望的挠痒,她身上的藤蔓跃跃欲试的等待着,又在神秘力量的约束下无法下手,故意等着鹿乃子去思考前因后果。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鹿野吗?不,应该不是,鹿野也是一只搞怪的鹿,但眼前的惨象明显是一股极度邪恶的力量造成的。鹿乃子愤怒的环视着,强大的鹿化之力在她的体内爆发,虽然无法消除层级更高的藤蔓,却令屋子里潜藏着的人现出了身形。
那是一个深棕色皮肤的男人,看起来也是一只鹿,但头顶却长着恶魔的角,或许根本就是个恶魔。藤蔓和强大的邪恶气息自他的身体中蔓延出来,令鹿乃子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怎么,鹿乃子乃子,连你的主人、伟大的终极挠痒大魔神都忘了吗?”
恶魔发出了真正的反派才能发出的邪恶声音。鹿乃子头顶的鹿角变成了暴怒的红色,但恶魔和鹿野一样、像是在另一个次元里,任凭鹿乃子怎样试图鹿化他,也毫发无损的在原地狞笑着。
“什么主人…乃子糖不知道你是谁!”到最后,鹿乃子的武器只剩下她愤怒而无助的声音了。“但是,绝不允许你在小鹿部胡作非为…!”
“你不记得你和我签订的契约了吗,小抖M乃子糖?”自称“终极挠痒大魔神”的恶魔又发出一阵邪恶的笑声,在少女们悲惨笑声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恐怖。“鹿野鹿之消失后,你还是忘不了被挠痒痒的感觉,所以你甘愿将你的灵魂出卖给我,成为了我终生的痒痒仆人。”
“乃子糖…不记得有这种事情!”鹿乃子愤怒的挣扎着,撕扯着捆住她手脚的藤蔓。但恶魔只是打了个响指,鹿乃子身上的藤蔓就展开了短短一秒钟的挠痒攻势,触电般的痒感自全身上下一并冲向鹿乃子的灵魂深处,激发出难以言说的快感,令她的身体瞬间瘫软了下去。
“如果你没和我签订契约,我也不会找到这里,找到你可爱的朋友们。是你自己贪图挠痒痒的感觉而出卖了她们哦。”
鹿乃子不想接受这种奇怪的设定,但眼前的一切没有别的合理解释了。泪水再次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她失去了鹿化的能力后,又被卷进了这奇怪的剧情里,不但引出了眼前这个奇怪的存在,还连累了她的朋友们…
“如果你后悔了,我们可以做一笔让你稳赚不赔的交易。”恶魔突然丢出了这么一句诱人的话,“和我签订契约,不就是为了被我挠痒痒吗?你可以一个人来承担她们三个身上的挠痒,反正你也喜欢挠痒痒,应该能坚持得住的。”
鹿乃子犹豫了。她很想拯救三位因为她而蒙受灾难的朋友,但这时候和恶魔达成交易,不就等于公开承认自己就是个抖M了吗?就算能解救出朋友们,她们又会怎样看待身为抖M的自己?而就在她想开口吐槽这糟糕的现状之际…
“不要答应啊哈哈哈!!这嘻嘻嘻…怎么看都有鬼吧哈哈哈哈!!而且鹿乃子嘻嘻嘻…你的关注点还在…自己呀啊哈哈哈自己的面子上吗哈哈哈!!!”
是虎视虎子。她顶着自己的痒感、用尽全身的力气抛出了这句吐槽。藤蔓们瞬间提高了挠痒力度,直接抵在她的左右腰侧震动起来,用笑声将她接下来的吐槽堵了回去,像是在惩罚她的多嘴。她明明已经身陷于前所未有的劫难中,却还在维护着鹿乃子、不让她承担吐槽的职责而人设崩坏…她值得鹿乃子去拯救,哪怕被大家发现身为抖M的事实也在所不惜!
“好…为了虎视糖她们,乃子糖答应你!全冲着我一个人来吧!”
就在鹿乃子抱着视死如归的心说出这句话的下一秒,她就被一齐开动的藤蔓挠的破了防,刚刚还大义凛然的表情变成了崩溃而丢人的狂笑。藤蔓们像一只大手、将鹿乃子玩弄于名为“痒”的手中,前脚刚扒掉鞋子、后脚就紧跟着用藤蔓刷狠狠刷在凸起的脚掌和凹陷的脚心上;一边向下撕扯着短裙,一边又爬上大腿迫不及待的搔撩着;一边粗暴的扯碎鹿乃子的上衣,一边又在遍布痒痒肉的少女之身上肆虐着,上身的每一块痒痒肉都没放过。过于猛烈的痒感让已经觉醒了抖M特质的鹿乃子都遭不住了,她在悲惨的、痛苦的狂笑声中不像样子的挣扎着,她感觉自己被逐渐剥离了鹿的特质,变成了一个毫无特点的、柔弱的、在痒痒面前输的一败涂地的小女孩,然而在摇头晃脑的同时,她发现了更加令她绝望的事:
“呃啊哈哈哈哈哈…!你不是…说咿嘻嘻嘻…放过她们啊哈哈哈…”
“谁说要放过她们了?”恶魔操纵着藤蔓,让一齐受痒的四名小鹿部成员亲密的贴在一起。“你自己回想一下,我只说要你承受三人份的痒,又没说不挠她们了。是你自己默认了我要把她们的痒感转到你身上,但我可没这么说过啊。”
鹿乃子平白无故的遭受了三人份的痒痒,却没能解救三位受难的朋友。为了嘲讽鹿乃子的愚蠢,恶魔甚至当着她的面、给其余三人的挠痒一并加码。在虎子身上的藤蔓盯上了少女的敏感处,在衣物里边搔弄着软嫩的皮肤、向着敏感区域肆意生长,最终钻到了胸前和大腿根部,用与挠痒有所不同的调逗手法温柔的勾画起来,肆虐的触碰着处女之身未被染指的甜蜜区域,为虎子的笑声中拌入几声羞耻的娇叫,也将她极力维持的自尊与骄傲慢慢碾碎;当馅子大叫着想要扑向虐待姐姐的藤蔓时,两条宽大的藤蔓缠上了她的脚丫、像裹粽子一样将它们完全包裹住,然后突然开始像绞杀猎物的蛇一样,用无数游走的凸点刺激着馅子脚丫上每一块嫩肉,比一千根手指抓搔脚丫更加激烈的痒感令她立刻就狂笑着仰过头去、当着姐姐的面露出了高潮般的下流模样;马车芽身上的挠痒已经很难再加码了,但藤蔓还是很快的找到了被遗漏的盲区:绕到她的身后,而后在她的背部与微翘着的臀部上爱抚起来,前后夹击的攻势令马车芽在挺身与回缩之间痛苦的挣扎,也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使从未有过的崩溃大笑从她的口中绝望的流出。
而这一切所谓的“罪魁祸首”,鹿乃子乃子,也在浑身上下的巨痒与这副绝望的场景中崩溃了。她什么也做不了,当大家真正需要她的搞怪能力的时候、她却不能改变大家悲惨的结局,也拯救不了受痒的自己。如此没用的她根本不配成为一只鹿,她感到鹿的灵魂正在她体内逐渐崩解,只留下一个身柔体弱的少女,和她的朋友们紧紧贴在一起,被绝望的挠痒处刑包裹着,承受这无尽的折磨、直至时间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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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永远和鹿野哥哥在一起
“诶…ぬん?乃子糖…怎么会在这里??”
鹿乃子感到无比困惑。她不知为何又出现在了鹿野的出租屋里,而自己和小鹿部的成员们遭受劫难,似乎已经是一阵子之前的事了。她的记忆随着多次的剧情跳跃而有些模糊,正当她向后晕倒过去时,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她昏昏沉沉的小脑瓜。
“不记得发生什么了吧,乃子糖。因为那段剧情也被省略了,所以,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
鹿乃子记忆中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自己和小鹿部的成员们被“终极挠痒大魔神”绑在一起、挠痒到近乎昏迷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撞开了小鹿部的门。再之后的事情,只要稍微用力回想,就会引得她一阵头痛。而鹿野一如既往的预判到了鹿乃子会头痛,在她扶住额头之前就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鹿乃子的发顶,安抚着她的情绪。
“呃,简而言之,那天跑完‘比赛’之后,你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鹿野轻缓的解释着,“后来我就在小鹿部找到了你们,还有那个从另一次元穿越来的恶魔鹿。你的鹿化在被挠痒时不起作用,但我还可以用。于是我召唤出了替身使者·开鹿先锋,和那什么魔神打了一架。我打赢了,把你们救了出来。”
鹿乃子逐渐想起来了。之前在小鹿部里遭受的劫难依旧历历在目,她莫名其妙的出卖了伙伴们,最终和她们一起走向悲惨的结局——直到鹿野的出现。她还以为鹿野会加入挠痒的一方,或者那个恶魔根本就是他的化身,但鹿野在她面前直接召唤出了长着鹿角的白金之星,扯碎了折磨她们的藤蔓,而后又将恶魔以暴力的手法殴打到灰飞烟灭。
此时的鹿乃子正柔软的靠在鹿野怀里,头正好枕在他的胸口处。考虑到她因为鹿角的限制而不能自由转头,为了给她更强的包裹感,鹿野张开双臂、环抱过她的身体,将她虚抱在了怀里——没有结实的抱住她,似乎是在等待她的许可。
鹿乃子不知该说什么了,刚刚发生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事,要让总是处于脱线状态的她来理清思路,实在是有些难为她了。不过,她至少弄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把自己抱在怀里的这人…这鹿,刚刚出BE中拯救了自己。她想要抬起头、看看鹿野的眼睛,头顶的鹿角却撞在了鹿野的胳膊上,将她尴尬的弹了回去。于是,鹿乃子只好无奈的看向前方,发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但是,鹿野哥哥不是想惩罚乃子糖的吗…为什么又救了人家?”
“我只是想稍微惩罚你一下,让你以后至少在色文这种严肃的场合下能变得老实点。但是,那个恶魔所做的事情绝对不可原谅。作为搞怪之力的鹿化之力,绝不是用以为他人带来痛苦的。”鹿野说着,右手抚摸上了鹿乃子的肚子——当然是隔着衣服的。被解除了鹿化限制的鹿乃子仍然没有抵抗,而是柔软的默许了鹿野的抚摸。
“就拿动画举例子吧,仔细想想,你虽然总是把世界弄得一团糟,但每一集的最后,不论多么强行与笨拙,都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幸福的结局。”他边揉着鹿乃子的肚子,享受她毫无伪装的、因信任而展露给他的脆弱的一面,边解释着:“如果将这篇文章视为剧场版规格的剧本的话,在故事的尾声,我怎么能让那个混账恶魔将你们拉进一个悲惨的坏结局里呢?”
嘴上说着温情的话,鹿野手上的动作却有些放肆了。不满足于隔着衣服抚摸,他的手沿着水手服的下摆,滑进了他在文章前半段发过誓“一定要摸到”的、鹿乃子小腹紧致的皮肤上,贪婪的抚摸起来。似痒非痒的触感令鹿乃子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这次不是装出来的。
“乃子糖,还有一个问题,鹿野哥哥…”鹿乃子轻笑着,以她惯用的傻乎乎的语气发问了,这是她的最后一个问题,也是关联着这篇文章的立意的,最关键的一个。
“你…为什么想要收容乃子糖?”
鹿野笑着摇了摇头,说出了在鹿神降临之前、他彻底发现鹿乃子的能力的那个晚上。“在去年的一个晚上,我躺在床上看其他作品中角色的本子,正当我看到高潮处时,你突然乱入进了本子里。看到你顶着那张小傻子的脸在本子里捣乱,我一下子笑得一点兴致都没了。”
“所以,鹿野哥哥是想要惩罚乃子糖…”
鹿乃子还没说完,就被鹿野匆忙的挥手打断了。“并不完全是。”他说,“我在想,一个搞怪角色却有着这种弱受的外观,你会不会其实是个小抖M,会因为没法被写进色文而感到失落呢?从那时起,我就想试一试,让你以正经的姿态被收容进一篇色文里。这也是作者的想法,但他没法想象你和虎视糖百合出这么长一篇文章会是什么样的,于是选中了我这个故事外的角色——或者说,暗中安排你用‘鹿神’的小把戏选中了我。”
鹿乃子在鹿野的怀中更加瘫软了。鹿野自然也读出了她的小心思,虚抱着的双手终于将她抱紧在怀里。现在要做的不是让她说“谢谢”或者别的煽情的话,而是在故事的结尾处,回收一下这篇文章的R-18 Tag,做一些真正让鹿乃子感到幸福的事。
“那么,来吧,乃子糖。我负责挠痒,你自己负责做羞羞的事哦。”
鹿乃子的脸颊瞬间红成了熟透的苹果。必须承认的是,鹿野此时的话对受欲上升到极点的她来说极具诱惑力,但如果她真这么做了…那她的样子和她的伪装出的挠痒文娇弱女主形象有什么区别了?按照通常的情况,她这时候应该掀开裙子、从裙底掣出一把鹿角大剑、和鹿野展开决斗演练,但感性又告诉她决不能在故事的情欲达到顶峰时这么干。这一刻,她对自己的同一性产生了怀疑,而这种怀疑的源头正是她绝不按常理行事的人设。
“…ぬん?”
鹿乃子突然愣住了。鹿野松开了抱住她的双手,握住了她头顶的鹿角,然后向上狠狠一拽,就将鹿角连着鹿乃子的脑壳一起摘了下来。这种事情鹿乃子在出场后不久就开始做了,但她没想到鹿野也能做到——然后,一个崭新的脑壳就被扣在了她的头上。
鹿野不知从哪掏出了这个新脑壳,当它与鹿乃子的意识连接的一刻,一股强烈的欲望就自然而然的在她的心底产生,使她的双眼冒出粉红色的爱心。她感觉自己搞怪的性格随着旧脑壳一起被剥离出了她的身体,现在的她只想着舒舒服服的,在鹿野的怀抱里一边享受着挠痒痒,一边舒舒服服的做出来。
“乃子糖不是有这个设定吗?只要换脑壳就可以换人设,在动画第8集中还用这种方式变成鹿神了。”鹿野说着,随手把鹿乃子原来的脑壳收纳到虚空之中,“所以这是我刚创造出来的‘欲求不满抖M女高中生’人设模块,想必换上这个,乃子糖就能在不OOC的情况下玩得开心了吧。”
“是的…乃子糖想要被玩弄…乃子糖想要做色色的事情…❤️”新人格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欲望,促使鹿乃子迫不及待的将手伸向了裙底的私密处,手指颤抖着滑入温润而敏感的小穴中,在全身的震颤下慢慢抽插起来。她也不忘用灼热的身体在鹿野的怀抱中轻蹭,提醒着他兑现刚刚挠痒的承诺。
鹿野的双手越过鹿乃子正在做羞耻事情的双臂,再次将她抱住。不用再担心鹿乃子会抗拒的他,非常直白的撩起了鹿乃子水手服的下摆,让她诱人的腰腹完全暴露出来。他的手指贪婪的享用着鹿乃子的身体,在软弹的小腹上舞动着,用之前挠脚丫的手法照顾着这一大块富有弹性的痒痒肉。鹿乃子立刻发出了幸福的笑声,和娇喘声交融在一起,奏响了美妙的交响乐。
“呜啊…哈哈哈ぬん呀哈哈…想要这样…嘿嘿嘿呜…乃子糖…一直都想要这样❤️!”
欲望撬开了鹿乃子的心门,让她将自己深藏于搞怪之下的、抖M的一面大声叫喊出来。她其实一直想这样舒舒服服的做一次,但放到别的作者手下,不是因为她的搞怪而没法深入刻画这种场面,就是作者描写出一个和她长的一样的人偶来代替她。现在,至少是在鹿野的鹿化与挠痒中,她的愿望真正被满足了。想到这里,她不由得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用拇指压在了小穴上方那颗小豆豆上。禁忌的触碰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的刺激让她叫了出来,高声的娇喘、愉悦的笑声与下体处下流的水声充当了背景音乐,给予鹿乃子前所未有的体验。有趣的是,也就是在欲望逐渐蒸腾的同时,她偷偷许下了一个承诺:以后再在这类剧情中里出场的时候,一定不会再搞怪了。这一天之后的读者们会惊讶的发现,在那些传统而正经的色文或本子里出现的不再是长得像鹿乃子的替代品、而变成了用心代入角色的鹿乃子本人。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在鹿乃子幸福的达到高潮之后的后话。
鹿野自然也尽力的迎合着鹿乃子的欲望。眼看腹部的轻挠已经跟不上鹿乃子喘息的节奏,他的双手轻轻一转、在鹿乃子的腰侧软肉上轻轻捏着,将紧致的痒筋玩弄于双指之间,正应和着鹿乃子在小豆豆上抚摸的越来越快的手指;当鹿乃子用另一只闲着的手主动伸进衣服里、揉搓着并不丰满的胸前那颗粉嫩的小樱桃、将酥麻至极的快感注入只想着色色的小脑瓜时,鹿野的手指也向上爬到了肋侧,在鹿乃子清晰的肋骨缝隙里挠了起来,时而是激烈搅动、让肋骨缝痒得翻江倒海的点戳,时而是缓慢的、让鹿乃子足以感受每一丝痒感的拨弄。从外表上看,这是一个青年与少女在做着羞涩的事、少女玩弄着自己、青年挠着少女的痒痒肉;但实质上,这是一对鹿兄妹在美妙的氛围中相互理解,妹妹在放肆的做着一直不敢做的事情,而哥哥则是用挠痒鼓励着她,鼓励她在预设好的、不会引起人物形象崩塌的场景下,尽情冲向愉悦的顶峰。
“呜诶嘿嘿嘿…啊啊…ぬん呀啊啊啊啊~❤️!!!”
鹿乃子的内裤被甜蜜的汁液浸透了。她像软泥一样瘫在鹿野的怀抱里,毫不在意自己在激烈的高潮过后,衣衫不整、面红耳赤、浑身无力、裙底水流成河的丢人样子。而鹿野则是体贴的做好了善后工作,先是擦干净了鹿乃子嘴角因笑与娇喘而淌下的口水,随后拆下了她的脑壳——换回了装有她原本人设的脑壳。
“唔…❤️”高潮的余韵并没有随着鹿乃子切回自己的人设而中断,随着鹿野将她原本的脑壳安了回去,她的小脑瓜仍旧在一片空白中幸福的逐渐恢复意识,带动身体有节奏的颤抖着。在这一系列乱七八糟的剧情中,她找到了自己的容身之所,或许是这篇色文,或许是这间出租屋,让她情愿在每天放学过后、或是剧情与剧情的间隔中、自己归于虚空之时,选择来到这里。
这些想法当然也被鹿野读出来了。他缓慢的揉着鹿乃子的脸颊,说出了像在与她道别的话:“这篇文章结束后,你可能就会从这个世界中消失,跳跃到其他剧情中去了。不过鹿乃子,不论你到了哪里,都不要忘记这里有一个挠痒色文中的世界,可以满足你那小小的受欲,也能成为你的家。别忘了常回来看看。”
“唔…但是,乃子糖可没说要走呀。”在故事的结尾,鹿乃子傻乎乎的笑着。“虽然故事要结束了,但是乃子糖想要留在这里,和鹿野哥哥在一起~”
“可是鹿乃子,你应该回到小鹿部去了,那里才是你的故事主舞台…”
鹿野刚想松开抱住鹿乃子的手,就被她狠狠的拽住了双臂。鹿乃子抱着他的胳膊,不让他松开怀抱。“没关系呀~”她说,“乃子糖可以出现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至少在这段故事里,鹿乃子要一直,一直,一直…和鹿野哥哥待在一起…”
鹿野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当然,随着鹿乃子的发力,屋子里出现了之前窗外飞过的小鹿应援团,完成了刚刚没能复刻的《EVA》名场面,共同祝贺着他们。这次,鹿野没有制止鹿乃子的搞怪。他们这两个脑回路不同的鹿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终于相互理解,并收获了一个有点刻意的完美结局。
“所以,鹿野哥哥,请多多关照哦!ぬ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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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鹿乃子和鹿野哥哥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感谢大家!”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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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对!!你给我清醒一点啊鹿乃子!怎么就幸福的和那个变态挠痒狂在一起了!!”
虎视虎子拽着鹿乃子的衣领用力的摇晃着、试图把她摇醒,鹿乃子已经被她摇晃成了Q版小人的形象,有那么一瞬间甚至现出了小鹿的原型。在放学后的小鹿部里,故事恢复到了原本的画风:鹿乃子在不明所以的向观众们谢幕,虎子一如既往的承担了吐槽任务,马车芽在屋外的水田中劳作,而馅子在沙发上抱着虎子的同人抱枕面红耳赤的打着滚。
“所以,故事到这里原本应该圆满结束的…”鹿乃子抬起头,瞬间切换成了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但是!虎视糖为了所谓‘吐槽役的职责’,一定要毁掉这个大团圆结局,把乃子糖和鹿野哥哥拆散…真是狠心呀!”
“根本不对啊!什么大团圆结局啊喂!”虎子满脸黑线的看着鹿乃子可怜兮兮的样子,“所以你在后半段才被加上抖M的设定,而且只花了一段剧情就突然和那个变态挠痒狂和解了?而且和他永远生活在一起了??这根本就不是大团圆,而是你被作者耍了吧!”
“称呼鹿野哥哥为变态挠痒狂什么的…太过分了!”鹿乃子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虎子的眼睛:“明明在第三话里,鹿野哥哥还拯救了小鹿部呢!虎视糖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简直就像不讲情面的不良少女,‘日野的猛兽’一样…”
“住嘴!不要提不良少女的事!!”虎子被鹿乃子气炸了毛,“小鹿部的劫难那一段根本就是为了凑出大团圆结局,硬着头皮编的剧情吧!你不要跟着一起接受好吧!”
“明明之前在动画最后一集、乃子糖战胜迁都君的时候,虎视糖已经接受了这种画风的大团圆结局嘛…”
“那不一样啊喂!而且不要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你根本就没赢过迁都君好吧!更何况你当时说的是‘永远和虎视糖在一起’,原来我在你心中就和那个挠痒怪人一个地位吗?”
鹿乃子突然若有所思的歪过了头,片刻过后,便露出了看穿一切的坏笑:“哦~~乃子糖知道了,原来虎视糖是…吃·醋·了~因为乃子糖说要和别人永远在一起!而虎视糖对乃子糖的背叛感到心碎!三幕复仇悲剧,《虎视糖寻鹿记》,即将揭幕…”
在虎子开始吐槽之前,一道紫色的身影突然杀了出来。刚刚还对着抱枕发癫的馅子强行分隔在了二人之间:“你这可恶的鹿!竟敢和我争夺和姐姐大人永远在一起的名额…我要和你决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虎子不知第多少次感到身心俱疲。她的视线看向窗外,正看到马车芽若无其事的劳作着的身影,心想到:“不如和马车芽一样去种田吧…这个世界已经乱到没救了,吐槽役的位置爱谁当谁当吧…”
……
“所以上面那一段的意义是什么?告诉观众们故事恢复了正常吗?”鹿野在出租屋的床上这样问我。玩累了的鹿乃子正乖巧的蜷缩在他身旁、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床头还放着一堆鹿乃子没吃完的鹿仙贝,而我正忙着考虑鹿角穿模的问题,没来得及回答他。
“先别管鹿角的问题了!”看着熟睡的鹿乃子,鹿野压低了声音,狠狠的打断了我。“如果故事已经恢复了正常,我应该已经退场了才对。可是鹿乃子怎么放学之后直接回这里了…把这里当家了?”
“唉。”我叹了口气,“鹿乃子不是已经被收容了吗?怎么,故事重回正轨了,鹿乃子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作为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鹿乃子找到了她的同类,一个能让从来无拘无束的她受到些许限制、却也能感到幸福的人;而作为一个流窜的模因,在原作与各种改编作、同人作之中穿梭的鹿乃子,在这篇文章中拥有了一个容身之所,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
鹿野怔怔的看着我,虽然他其实看不见我。“但是,鹿乃子应该回到小鹿部里…小鹿部的朋友们才是她的家人…”
我添加了一段敲鹿野的头的描写,从而隔着屏幕敲了一下鹿野的头:“你说的那是原作!但这是我的同人文!所以你也成了鹿乃子的家人,她白天在小鹿部,放学后会回家,也就是这里!不要担心你会和正作剧情犯冲,毕竟《鹿乃子乃子虎视眈眈》本来就是不受限制的搞怪作品;也不要担心虎视虎子不接受你的设定,和鹿乃子相处了这么久,她什么乱七八糟的设定都接受了,最后肯定也会接受并理解你的。你明白了吗?”
“大概吧。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被我敲了一下的鹿野扶着额头,向我问道:“那个什么大魔神,是不是你扮演的?”
我叹了口气,看来他还是对我硬写一段恶趣味的挠痒处刑而耿耿于怀,丝毫不在乎正是因为有了这一段故事、他才能和鹿乃子与小鹿部的其他人建立信任。“我是作者没错,但我不是创世神。”我这样说道,“剧情是随着故事的发展而自然出现的,不是我想怎么写就能怎么写的。所以不要觉得是我强行把你也写成了鹿乃子的家人,好吗?”
“我明白了…嗯。”鹿野对着我点了点头。下一刻,他的手就伸进了鹿乃子的腋窝里、轻轻蠕动起来,替我解决了鹿角穿模的难题。
“呼呜…诶啊哈哈哈坏…坏哥哥啊哈哈哈~!不要嘻嘻嘻突然弄人家呀哈哈哈哈~~~”
迷迷糊糊的鹿乃子被痒醒了过来,刚想笑着翻身躲开鹿野的手指,就被他轻轻压在身下,对准无法并拢的腋窝温柔而有力的咯吱起来。故事发展到这个程度,总算是实现了真正的大团圆结局。而我也该以自己的离开为这篇文章画上句号了。
“别忘了一件事,在我的描写以外的时间里,她可能还是会尽情发挥她的搞怪特质,届时还要辛苦你照顾她了。”
在我离开前的一刻,我看到鹿乃子突然摘下了鹿角,用力的甩向鹿野。至于她究竟是想撒娇般的用鹿角捶鹿野的胸口,还是想用鹿角炸弹把出租屋炸掉,就只有真正的鹿神才知道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