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挠痒痒的发情小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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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韮崎睨
Pixiv 原文:小说 24208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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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挠痒/挠脚心 / 百合/ff / 主仆/猫娘/宠物/调教 / 幼女/萝莉 / 母女 / tickle / 羞耻/强制踮脚/失禁/窒息 / 裸足/足控 / 恶堕

1.展示柜里的公开挠痒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宠物娘成了全世界的时尚单品,从最受欢迎的猫娘、狗狗娘,到狐娘或者只有普通人一半高的鼠娘,甚至是最新培育出的人鱼娘,几乎每个家庭都曾考虑过养一只。她们听得懂人话便于训练,寿命也远超普通的小动物,可以说是一个作为家庭新成员的不二之选。

只是保留了部分动物外表与习性的宠物娘们,即便已经化身成人形、能与饲主流畅的交流,也改变不了她们是宠物的事实。不仅力气远低于同龄的人类,思考事物的方式亦保持了动物时的习惯,除了个别从事体力劳动的品种,也只能做些轻松的家务。

因为宠物娘的普及,相关店铺也逐渐变得多了起来。而那些开在学校附近的宠物娘店铺,则总能成为孩子们放学后的人气地点。

“走吧麝香,今天是你第一次做看板娘,记得好好表现。”

就是这样一家宠物娘店,年轻的店主小姐打开店里的笼子,拾起拴在栏杆上的铁链从里面拽出来一只娇小的猫娘。小猫的灰色毛发并不起眼,但头顶却长了一对极为奇特的卷耳,让人看了忍不住想rua一下。

“唔嗯……!” 连着铁链的项圈收紧,让这只叫做麝香的小猫娘有些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店、店主小姐,请问我可以……再休息一天么。你看,毕竟我才刚来……”

直到几天前,麝香还是一只在垃圾堆里拾荒的流浪小猫娘,偶然被店主收留才勉强摆脱了在编织袋下面避雨的日子。听她自己说已经有十五岁了(换算成人类年龄),但瘦弱的身体和不足一米五的身高还是有轻度的营养不良。

“把你丢笼子里发霉么,再不出来今晚就别想吃饭了。”

面对小猫娘的央求店主只是淡然地一句带过,拉了拉铁链见麝香还像是有所抵抗,索性弯腰拱进笼子牵住她细小的胳膊硬是拉了出来。

“乖,就当报答我养你这几天的恩好么,又不是什么难事。在客人面前笑得开心点,晚上给你吃猫罐罐。”

“唔,好叭……”

小猫无奈地叹了口气,顺从地跟着店主走了出去。麝香这几天虽然得到了充分的调理,灰色的毛发也逐渐恢复了光泽,但店主喂给她的食物也仅限于营养充足,最便宜的宠物娘用营养补充剂在味道方面一无是处。如果能得到一份猫罐罐改善伙食……小猫不免有些心动。

为了罐罐为了罐罐为了罐罐……麝香闭着眼睛不断地麻痹着自己。说实话,她可不想去当什么看板娘。这家店招揽客人的方式颇为独特,店主会将小猫娘关在店外一个特质的玻璃柜中,路过的行人随时都可以透过上面的洞口摸摸里面的小猫。

自从她不久前被店主捡来,就一直是另一只小暹罗猫娘在展示柜里负责陪客人们互动,直到昨天被一对年轻的夫妇买走。麝香每晚都能看到她一脸疲惫地被牵回笼子,问她发生了什么只是红着脸不肯说,麝香的笼位又看不到店外,对工作的内容所知甚少。但至少……绝不是店主说的那么轻松的工作。

“尾巴,翘起来!” 啪的一声,店主一巴掌甩在麝香干瘪的屁股蛋上,“要让客人们看到热情,不是像现在这样耷拉着尾巴好么。”

“好……”

揉着火辣辣疼的小屁股,麝香强打起精神让长长的猫尾巴向天上竖了起来。半硬的猫尾挑开了纯白连衣裙的裙摆,一阵冷风钻进露出的半截亵裤,冻得她忍不住有些炸毛。这件设计简单的连衣裙可以说是小宠物娘们的标配,因为考虑到宠物娘们的尾巴还会成长,干脆把裙摆裁得短短的。

当然,有不少小猫娘的主人会订制开了尾巴洞的服装,让她们无论在哪个年龄段都有漂亮衣服穿。想到这里,麝香努力保持着尾巴不被自己低落的情绪影响,一边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换个角度来想,麝香亦希望借看板娘的机会让客人看上自己。如果是个温柔的主人就更好了,每天都会喂自己吃不完的罐罐,没准还会和饲主的家人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当然,还有绑在尾巴上的蝴蝶结和好看的洋装……哪只猫咪不想被宠成小公主呢。

“那要把你抱到展示柜里咯,记得要对客人们微笑,别摆出那张臭猫猫脸。”

店主再三提醒着麝香要注意态度,托起她的双臂将其抱进了店门外的展示柜中。

“惹啊……挤得慌。”

麝香试着拍打了几下玻璃柜的内壁,似乎被特别加固过,凭猫娘的力气再怎么闹腾恐怕也打不破。只是原本是为了六七岁的小猫娘们准备的展示柜,即便麝香体型娇小,躺进去后也不免被塞得满满当当,四只猫爪死死地抵住玻璃柜的内侧,活动四肢什么的就别想了。

店主掏出几个带吸盘的拘束带,捉过麝香的赤脚将其分别拷在了箱子内的两边,让嫩嫩的两只足底正对着玻璃箱上的洞。而莲藕般白皙的双臂则向后弯曲、将手腕的拘束带与套在脖颈上的项圈联动固定,让麝香只能保持抱住后脑勺的姿势露出两腋。同时上臂也被拘束带吸到了玻璃上,进一步剥夺了小猫的活动空间。

“这样就……完成啦!”

店主盖好玻璃箱的盖子,将小猫娘彻底封在了玻璃柜中。最后她照例往玻璃箱上挂了一张印有可爱猫爪印的花体字广告牌。

“欢迎与本店的看板娘小猫随意互动~!”

下面是麝香的简介和 “员工照”,上面写着身高体重和么诸如什 “聪慧粘人” “性格温顺”这种她自己都不信的话,以及一张麝香极为不满的丑照——前些天店主带她去打疫苗时大哭的样子。

麝香躺到展示柜里不一会,一群读小学的孩子伴着熙熙攘攘的说笑声朝着店门走了过来,只不过全是清一色的女孩子。据说这附近另有一所当地有名的女子国中,因此被送到这所小学的女孩子也额外的多。

只能说店主相当的懂做生意,这些女孩即便家中不让购买宠物娘或已经养了一只,也会进店选购一些周边或者宠物用品,说不定还会去隔壁的猫娘咖啡厅坐一会——那家店也是她开的。

“哇哦,今天的看板娘不是之前的小逼罗猫了诶。”

“这只小猫也好可爱啊,你们看她的耳朵是卷起来的。我能摸摸她吗?”

女孩们三三两两的围了过来,自然地与店主打着招呼,店主也和颜悦色地一一回应着,看起来彼此已经相当熟悉了。

“请吧请吧,这只小猫可喜欢让人摸了。还有,那是‘暹罗’猫不是 ‘逼罗’哦,小猫听到会生气的。”

孩子们将关在展示柜中的麝香团团围起,只是却并没有麝香想的那样舒服地被撸。几双蠢蠢欲动的小手伸到展示柜中对麝香裸露在外的肌肤又是揉又是摸。而瞧瞧她们下手的地方,咯吱窝、腰肢、还有脚丫……无一例外都是人体上长满痒痒肉的部分。

“咦……?嘻嘻,大家不要这样、轻一点啦……好痒呀~嘻嘻嘿嘿……” 一双双小手透过玻璃柜纷纷往麝香身上怕痒的地方使着坏,让她下意识想要躲闪,小嘴里也不住地漏出欢快的笑声。

这副玻璃柜仿佛就是为了挠痒痒而存在的,因为双手保持着抱头的姿势而不得不展露出来的咯吱窝正对着两处可以伸手进来的洞口,开在柜子中间的洞口只要随便伸一下胳膊很容易就能揉捏到麝香柔软的腰肢,而脚丫则更不用说,两处洞口不偏不倚地圈出了软糯的脚心,仿佛在招呼大家把手指伸进去抠挠。

“你们快来摸摸这里的肉肉,真的好嫩好嫩~” 其中一个女孩用手指在麝香的咯吱窝内摸索着,还不忘朝大家分享自己的发现。

被招呼的小伙伴们都纷纷挤过来,用手指捻着麝香咯吱窝里的嫩肉。因为流浪过一段时间,麝香的身体要比一般小猫瘦上好多,腋窝就算完全张开也会凹陷进去好一块,里面尽是微微泛着粉红色的光滑软肉,在外面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显得额外可爱诱人,引得孩子们竞相用指尖感受组着里面细腻的触感。

“呵呵嘻嘻嘻嘻……请、请不要一次那么多……哈哈哈哈哈……好痒痒呀哈哈哈大家轻一点啦哈哈哈……”

几乎绝大部分时间都被手臂保护着的两片肌肤,被孩子们数根纤细的手指肆意侵犯,敏感的腋窝疯狂地往自己的大脑里传递着名为痒的信号,这还是小猫娘从未经历过的奇妙感觉。但就结果而言,两边的咯吱窝同时被孩子们拿指尖点来点去,在麝香看来绝对算不上美好。

“诶~换我啦换我啦,我也想摸一下猫猫——”

甚至在麝香幼嫩的咯吱窝前面,想要体验刺挠小猫的孩子们排起了队伍。在一旁招呼着女孩们的店主见小顾客们对新看板娘猫猫如此有好感,也发自内心地为麝香感到高兴。而同样人气的部位,还有两只抵在玻璃板内侧的脚丫,或者说后猫爪。

对比起麝香娇小的体格,为幼年猫娘准备的展示柜还是有些狭窄了。这导致麝香的双腿只能蜷缩到极限,才能勉强全身都被塞到里面。即便如此,她光着的两只小脚丫还是不得不将前脚掌紧贴在玻璃柜的内面,在拘束带的进一步限制下让白嫩如霜的脚心窝对准了洞口。

猫咪踮脚走路的习惯虽然没有继承到猫娘身上,但她们的脚脚还是演化出了极为明显的足弓,同时也变得又窄又小。所以像麝香这样,明明生了一双尺码只有32甚至更小的幼女脚丫、却有着相当成熟性感脚型的猫娘并非个例。而为了安静狩猎而存在的肉球,在人形的猫娘身上体现为了极度软嫩的脚底,无数敏感的神经保证了她们的脚丫比人类要敏感上不少。

所以即便猫娘们没了肉球,却依然逃不过被蹂躏脚丫的悲惨命运。这样一双双娇嫩可爱的脚丫纷纷成了猫奴们逗弄的对象,让挠猫娘脚脚的视频一度成为网络热门,至今经久不衰。而且听闻最近的新品种猫娘,前脚掌和脚心都会变得更红嫩以模仿肉球的样子,把玩的手感也会变得更好,不过这些就都是后话了。

“嘻哈哈哈哈——不、不要挠我的脚丫嘛……痒痒死啦哈哈哈哈——”

麝香岔开的两只小猫爪分别被两个女孩爱抚着,而她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最显眼、也最敏感的脚心窝。与折腾着麝香双腋的女孩们不同,玩弄着咯吱窝的女孩们只不过是想体验麝香腋下的滑嫩触感,并没有刻意去呵她的痒痒。可大家即便没养过猫娘,也一定都看过挠猫娘脚丫儿的视频,就如同见到小狗要 “嘬嘬嘬”一样,如何疼爱猫娘的小脚在人们心里已经成为了定式。

女孩竖起纤细的手指,用指甲来回刮挠着麝香幼嫩的脚心。坚硬的指甲面对猫娘软嫩的脚心宛若热刀入黄油,轻轻一按便深深地陷下去,伴随着麝香开心的笑声划出一道红润的印子。

敏感的脚底明明是为了探知周遭而存在,为的是遇到危险可以迅速的反应,可奈何麝香明明有逃避的意思、蜷曲到极限的双腿却再无法后退半寸,只能任由女孩们把自己可怜的小脚丫当作玩物一遍又一遍地刮挠着,自己除了报以大笑,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拼命蜷缩抵在玻璃板上的脚趾、蘸着自脚丫分泌出的汗水在玻璃上擦出 “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快试试把手掌贴到猫猫的爪子上面嘛,软乎乎的可舒服了。”

任凭麝香如何颤抖着身体大笑,孩子们也只把其当成猫猫被撸舒服时的呼噜呼噜声。这只新来的看板娘猫猫有趣的反应不断撩拨着孩子们的好奇心,一边rua着,一边还不忘将她们刚发现的新玩法告知旁边的同伴。

一旁的女孩听从建议,暂时停下了对猫猫爪的挠痒爱抚,学着同伴的样子将手伸进洞口握住了麝香的脚脚。方才被狠狠蹂躏过的脚心软肉此时正微微散发着温暖的热气,自幼嫩的肌肤里分泌出的细密汗液也让猫爪变得更加湿润柔软,手感颇为有趣。

自己最敏感的脚心终于不再被折腾,让小麝香稍稍松了一口气,但猫爪一只被别人握在手中的感觉依然让她感到难以形容的不安,可能因为只要握住她的脚心的两个小萝莉想,近在咫尺的手指随时都能再次开始对脚心肉的挠痒吧。

一直用手指玩弄着麝香咯吱窝的孩子们似乎也大多失去了兴趣,大多都跑开去搓麝香的脑壳、或者去撸她的肚肚。虽然若有若无的痒感依旧让麝香被迫咧着小嘴,但至少让她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只是宝贵的休息时间并未持续太长,玩弄麝香身体的女孩似乎换了一批又一批,其中还有着几个国中生打扮的女孩。她们像店主借了两根逗猫棒,另有人看到后也效仿她们,从路边薅了几根狗尾巴草,一同伸到麝香面前试图逗弄着她。

“呼喵?!这、这一点也不好玩喵……一点也……!呼啊……不好玩嘻嘻嘻嘻……”

逗猫棒的尖端来回跳动的绒毛激发了麝香的小猫本能,让她忍不住想去捉住眼前的逗猫棒和狗尾巴草。但别忘了,麝香的小手还被绑在后颈呢。她要努力伸出十指顶住头顶的玻璃,才能勉强在拥挤的展示柜中保持住姿势,又哪来的能力抓住眼前跃动的逗猫棒呢。

更糟糕的是,随着国中生女孩的增多,两边已经被戳得通红、终于让孩子们失去新鲜感的腋窝再一次遭遇了不测。与孩子们不同,女生们更多的用手中的狗尾草或逗猫棒,将尖端伸进腋窝的凹陷里,比起纯粹的痒痒更多的是无尽的刺挠。而同样的,狗尾草与逗猫棒的绒毛也不断落在麝香的脖颈、脸颊与脚心。

还有几个女生倒是没参与痒痒麝香的行列,但却更恶劣得玩弄起了麝香的卷耳与尾巴。要知道——这两处地方可也是猫咪身上相当敏感的部位,尽管得到适当的爱抚后会让任何猫娘都美上天,但女生们自认为高超的逗猫手法实际却异常低劣,像是从来都没养过猫,只会让麝香觉得全身重要的部位都瘙痒难忍。

那几名手法低劣的女生还像是学着网络视频的样子来挠自己的下巴颏,但更多的却是挠在了麝香敏感怕痒的脖子和锁骨,让她痒得想晃脑袋的时候,却刚好有人用逗猫棒的绒毛伸到手掌里痒痒麝香的手心,酥软的痒感险些让她崩溃。更别提浑身上下的嫩肉都在被充分疼爱着……

“求求、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喵……麝香、呵呵呵呵哈哈……麝香受不了这个的哈哈哈哈……”

为了一罐猫罐头,至于让自己连求饶的话都说得如此模糊么……麝香心里不止一次回想起上任看板娘,那只小暹罗猫娘。她似乎比自己还年幼,却每天都要经历这样挑战猫猫生理底线的亵玩。

不买别扒拉——虽然麝香很想像这样大喊一声,可实际上单是笑声与喘息就已经快让猫脑缺氧了。从脚丫与腋窝源源不断传来的痒感自不必说,在眼前不住跃动着的逗猫棒也让她被迫进行着理智与本能的对抗,而一直在被女生糟蹋着的尾巴和耳朵则让她在瘙痒的地狱里头昏眼花天旋地转。

麝香含着笑出的泪水朝店主投出求助的目光,毕竟在满是觊觎着小猫咪身体的人里,似乎只有她能帮到自己了。但朦胧的视线里却只有她匆忙挤出一个笑容的身影,提醒着麝香不要忘记微笑,毕竟不同于真正的小猫,脾气差劲的猫娘真的会被大家讨厌。

“麝香快要不行了喵哈哈哈喵……”

要是这个时候,自己能一下子昏死过去该多好呐。但正当麝香冒出这样的念头时,那令她深恶痛绝的刺痒却忽地停下了许多,尤其是耳朵与尾巴的蹂躏似乎被强制打断,一瞬间让她清醒了许多。发生了什么?麝香眯起变成竖瞳的眼睛,打起精神观察起了四周。

“呼喵~!”

自耳朵背面感受到的一阵温柔爱抚,麝香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没错,这才是真正的逗猫,快再摸摸我……刚刚经历过逗猫地狱的麝香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一声赞叹。

“店主,这孩子的耳朵……不会是折耳猫吧?”

似乎是刚刚摸过自己耳朵的人走到了店主面前。是一个与周遭年纪相仿的国中女生,叼着热奶茶的吸管向店主问到。女孩的制服与其他人别无二致,但腿上可爱的泡泡袜却在穿短袜的其余女生中额外惹眼。调整瞳孔仔细看去,酒红色的挑染下似乎还藏着耳洞……难道是这一带大姐头的存在?

“不是哦,这只小猫似乎是杂交过的美国卷耳猫啦,检查过身体也发现任何疾病哦。”

店主笑盈盈地走到麝香面前,娴熟地翻转着麝香的卷耳解释道。只能说不愧是宠物店的店主,虽然平时对待自己不怎么样,但唯有逗猫的手法是一流,麝香原本想表达不满撅起的小嘴也在耳朵被玩弄的快感里笑呵呵地咧开了。

至于泡泡袜女孩刚刚说的折耳猫,麝香记得那似乎是患有先天性疾病的可怜品种,话说这种品种的小猫真的会被改良成猫娘么……麝香不知道,她只知道泡泡袜女孩正缓缓地朝着展示柜走来。

“你们几个的手法太粗暴,小猫会很难受的。” 她将喝了一半的热奶茶放到路边,双手伸到了麝香蜷缩着的身体旁,轻声嗔怪着刚才的几个女生。

就是就是,猫娘的身体可是很娇贵的。麝香趁大家不注意暗暗点了点头。

“看,像这样初次见面的小猫,不要一上来就碰她们的尾巴,要像这样……” 像是要给周围的女生们做示范,泡泡袜女孩在麝香毫无防备的身体上摸索着,将双手探进了小猫身上的连衣裙内。

“喵呜……?!”

泡泡袜女孩的动作无疑让麝香受了惊吓。虽然自己是小猫娘,但同时也是一个正值妙龄的女孩呀,像这样绑住四肢塞到箱子里面任人把玩身体也就罢了,还当着众人的面被伸进衣服里的双手肆意亵渎……即便对方同样是女孩,也足以让麝香从脸颊羞红到锁骨。

“像这样温柔地摸她的肚肚,多半小猫都会很开心的。”

泡泡袜女孩将双手摊平放到麝香嫩兮兮的肚皮上,开始轻轻地来回推着。少女一直捧着奶茶的手已经被捂热,就算是探进衣服与麝香的肌肤亲密接触也只觉得暖洋洋的。动作也很轻柔,没有跟之前的家伙一样粗暴地揉捏腹部本就不多的软肉,也没有用锐利的指甲,只是用少女滑嫩的掌心与指头肚揉捻在肚皮上。

“嘻、哈哈哈哈……喵、唔哈哈哈哈……”

这样温柔的爱抚,对猫咪来说应该会很舒服的……但好巧不巧,少女触碰到的地方同样也是麝香最怕痒的地方之一。游走在腰间的双手不断刺激着敏感的痒痒肉,让麝香挣扎着试图弓起身子的同时不受控制地发出一连串娇笑,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记得要把自己的手捂热哦。等小猫习惯了摸肚肚,就可以从肚脐眼慢慢揉到肋骨,再往复……”

泡泡袜女孩为周围的同学们示范着爱抚猫娘的动作,一边讲解着,一边用虎口顺着麝香有着明显边缘的肋骨往上推去,再用指头肚疼爱着肋骨间每一处骨肉相连的夹缝,最后又缓缓地划回平坦的小腹……

求求你不要痒痒我啦!这样挠肚皮好痒、但是很舒服……但是真的好痒!只可惜麝香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身为猫咪的本能已经让她的理性几近沉沦在女孩的手心里。平时就受不了挠痒痒的麝香就连别人靠近时都会下意识弓起身子、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腹部,此时却连反抗一下都做不到。

但不可否认的是,麝香作为猫咪的一部分确实很喜欢这样被来回抚摸肚子,尤其是现在这样双脚岔开、仰面朝上的状态,总会在麝香被痒痒淹没的思考里夹杂着一丝莫名的臣服感与归属感,就连被迫发出的笑声都不由得变得娇气。

而在围观的众人看来,刚才叫得有些勉强的麝香,在少女的抚弄下也着实变得乖巧、笑声也更可爱了。她们哪知道那只是小猫被痒得说不出反驳与求饶的话——没反抗那就是喜欢,喜欢那就多给她挠一会痒痒,在观赏猫猫被撸的同时也不忘赞叹一下少女高超的手法。

“呼……要、要晕了喵……”

或许一直到麝香可怜的小肚子被摸得通红为止,泡泡袜女孩才有些恋恋不舍地将双手抽了出来。在被一阵亵玩过后小麝香已经被折腾的浑身酥软、身上的布料也被汗水打湿了不少,在展示柜的内壁扬起了一点白白的雾气。

但少女似乎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看样子甚是中意麝香的可爱反应,或者是……手感?擦掉沾在手心里的二人的汗水,她又意犹未尽地转到了麝香的双脚前。果然说到撸猫就一定不会放过蹂躏猫爪的机会,看来少女接着就要对麝香的光脚丫下手了。

“不、不要再挠我的痒痒啦……再挠脚丫真的会受不住的……”

看着少女虎视眈眈地在自己毫无防备的足底前俯下身,麝香弱弱地求饶着。或许真的会有小猫娘会喜欢这样的爱抚,但至少在麝香这里,比起亲昵的抚弄她更惧怕肌肤接触带给自己的痒感刺激。

“别怕呀小猫咪,我会很温柔的~”

少女试图用温柔的语气安抚麝香,但麝香总觉得少女此时的表情如同见了猎物的魔鬼般狰狞,在她把温热的手心搭在自己的脚背上时,更是吓得她险些把尾巴上的毛炸成爆米花。

“其实小猫娘的脚丫很奇特的,如果单纯的挠痒痒只会让她们把脚脚蜷缩起来……”

说着,少女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麝香脚心的嫩肉。伴随着麝香一阵风铃般的笑声,五颗被汗水涂得晶莹的脚趾果然不受控制地往里面蜷缩起来。

“但只要用指头肚,往她们脚心往下一点的地方揉一揉,再一直按住……”

她继续用指头肚蹂躏着麝香幼嫩的脚底,缓缓揉开因为脚掌蜷缩而挤出的几道可爱肉褶,往脚心窝偏下的位置继续使着坏。神奇的是,麝香刚才分明有些抗拒挠痒的小脚丫居然缓缓地主动张开了脚趾,如同在玻璃柜里开了一朵小足花般舒展着脚掌。

“她们就会主动张开脚丫任你蹂躏啦。”

简直将麝香当成了撸猫的教学工具,少女毫不吝啬地向众人炫耀着自己对猫娘的了解。如同是在回应女孩们的赞叹声,少女按住麝香的脚心、让她被迫张开脚掌的同时在变得光滑的脚底刮蹭、揉捻着,迫使麝香不受控制地笑得更大声。

不一会,有几个看起来与泡泡袜少女很要好的女孩也走上前,学着少女的样子用生疏的手法欺负起麝香身上的嫩肉。而最敏感的脚脚则被少女和另一个女孩捉住,不单是敏感的足底,就连脚趾缝这种隐秘地带也因为脚掌的本能张开而暴露出来,里面幼嫩的手感自然不会被放过,手指在脚趾缝间抠挠的痒感甚至让麝香一度觉得两只脚丫不再是自己的东西。

呜呜,这下可不妙了呀……麝香满面的潮红可不只是因为欢笑而导致的急促呼吸。像这样、身上原本最该保护好的敏感部位被利用本能被迫露来供别人蹂躏、单薄的衣物也被许多只手探进来,而自己却只能挤在箱子里、甚至还被迫摆出这样类似于服从的姿势,连反抗一下都做不到。

“喵……求求你们不要挠痒痒了哈哈哈哈哈……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喵哈哈哈……”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明明是挠痒这样看似简单的爱抚,却折磨得她头昏脑胀、满面潮红,求饶的话语说了多少遍都没有人在乎、断断续续的笑声也逐渐带上了来不及咽下的口水,而这一切狼狈的样子,都毫无保留地透过透明的玻璃罩,展示给所有围观、乃至路过的所有人。

对麝香的搔痒一直持续到快天黑的时间,期间对猫娘感兴趣的国中生换了一批又一批,那名泡泡袜女孩却始终站在展示柜的附近,即便没有继续亲手抚爱麝香,也一直津津有味地看着麝香被一波又一波的人折磨得浑身酥软,显然是对这只怕痒的小猫动了心。

“那、那个,客人……”

既然如此……在一个难得的空挡,麝香破天荒地主动叫住了泡泡袜女孩。与其接下来的日子都是要被锁到展示柜中供路人们取乐,还不如找一个疼爱自己的饲主——

“您、您要不要试着,就是……把麝香领回家呢?” 她讨好般地晃了晃唯一还能自由行动的尾巴,“您看,麝香很乖的,不会给您添麻烦,您也能每天都蹂躏……蹂躏麝香的肚肚和爪子……”

被叫住的女孩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拾起脚边已经快凉了的奶茶。她冲着不远处的店主耸耸肩苦笑了一下,又顺势翻了个白眼,发出 “切”的一声咂舌。

“我家不让养猫,要不然也不会天天来这里了。” 少女只是丢下这样一句话,便匆匆作势要走。临行前,还不忘用下巴指了指展示柜的另一侧:

“比起我,还是那些人更有可能买下你。”

麝香顺着少女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周围虽然不见放学后的学生们,却也围满了想要撸猫的人群。天边的太阳逐渐放红,正是大人们下班、主妇们出门采购的时刻。泡泡袜女孩对撸猫手法的解说,不知不觉间已经在麝香身边吸引了一大批感兴趣的人。对他们而言,少女的言传身教可比网络视频来的真切多了……

“不过,你可真是一只喜欢挠痒痒的小猫。”

最后说完这句,少女留下一个戏谑的笑容,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店主小姐对少女的行为似乎早已习惯,并未做出太大反应。更何况,谁会放弃少女为她吸引来的一众商机呢,很快反应过来的店主在众人面前宣传起了自己的宠物店和麝香。

“大家快来与小猫娘互动呀~这只叫麝香的小猫可喜欢别人挠她痒痒了,猫爪和肚肚都超级嫩哦~”

于是,好不容易熬到学生散去的麝香,又一次被迫用自己疲惫不堪的小身体承受了路人们好奇的双手。甚至不少带着自家宠物娘出门散步的饲主们也过来凑起了热闹。

一个带自己狗狗娘出门散步的年轻男性见状赶忙捂住了自家狗狗好奇的双眼;另外一只银渐层的可爱小猫娘不安地趴在自己主人怀里,而饲养她的少妇却看得愈发兴奋,看来今晚难逃一劫;甚至有只单独出门跑腿的玄凤鹦鹉娘还好心地提供给了众人好多跟羽毛……

麝香已经记不得自己被多少人挠过、也数不清已经求饶了多少次。只是她的嗓子早已因为无尽的笑声而发干发哑,精致的脸蛋也涂抹上了无数泪痕与干掉的唾液,长时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的身体更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挣扎地不剩一点力气。

而小猫身上被反复折磨的嫩肉,已经没有一处不泛着鲜红、布满了划痕,她都不清楚直到最后一个顾客离开时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在笑、在抽搐,仿佛一天之内把这辈子的挠痒都经历了。

“好~表现得不错,真是辛苦你了。”

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位顾客后,时间已经来到华灯初上的夜晚。店主打开锁住的展示柜盖子,解开了麝香身上的束缚带。尽管实际上、对店主而说麝香今天的表现并不尽人意,但也托她怕痒的体质与那位泡泡袜少女的福,为自己吸引到了数量相当可观的客人。

“你今天也真够拼命的,来,自己还站得起来么?”

要不是因为你把我绑在里面谁会主动拼命呀……麝香真想往店主笑眯眯的脸上狠狠挠出几道血印子,可惜自己真的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剩下,只能扶着店主的胳膊缓缓地先从玻璃柜中坐起,然后发出满是汗水的肌肤离开玻璃后的哗啦一声闷响。

“等明天,往里面铺几张报纸吧。” 店主看着展示柜里积下的几个小水洼,那是麝香流下的还未干透的汗水。

“啊好痛。”

“唔喔喔……吓我一跳。”

绕着展示柜收拾残局的店主忽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定睛一看,原来刚刚的位置还蹲了一个……看似是小女孩的人。她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挂在展示柜上的麝香的简介,因为灯光昏暗而不得不贴的很近很近。

“这、这位客人,我们今天要关门了哦……?”

这个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店主不禁有些疑问,回想起来,似乎从泡泡袜少女出现开始,这个孩子似乎就已经在远远的朝着这里观望了。只是当时为了要应付客人,店主小姐未曾多注意,只当那是一个想跟小猫娘互动却始终没鼓起勇气的小朋友。

“这只猫,多少钱。”

小女孩伸出手指,径直指向还坐在展示柜中回复体力的麝香。她的声音很奇特、很低沉,带着一顶棒球帽也把帽檐拉的很低,要不是脚上那双粉色与淡黄色交织的运动鞋颜色足够鲜艳,一时间还真分不清是男孩女孩。

“这个嘛,这只小猫的卷耳猫品种虽然蛮贵的,但她只是血统不纯的杂交种所以也不会很贵,年龄也不小了……”

尽管只是面对孩子,但店主小姐出于职业素养,还是诚实地告知了麝香的报价,以及身体状况与疫苗接种这些简单的情报。

“小客人,天已经快黑啦,要不然您今天先回家问问家长的意见……”

一上来就宠物娘的问价格、随即不知道从哪掏出来好多现金的孩子倒也不是没见过,但大多数情况都是未经家长同意,最后再把宠物娘送还回来让自己白忙活一场,店主小姐可太熟悉了。

“切……”

那个扬言要买下自己的女孩有些不耐烦地咂了下舌头,麝香总感觉这样的动作似乎不久前才见到过。她站起身,与自己差不多高……甚至可能还要再矮一些的娇小身躯看上去似乎很生气很生气。

“我已经36岁了。”

“女孩”摘下了遮在头上的棒球帽。帽檐下是一副与身材相匹配的精致面孔。但就印象上来说,却又少了小女孩该有的活泼与水灵,与之相对的是脸上压不住的愠气与眼角的几道鱼尾纹……

“啊……那、那真是失礼了……女士……”

店主小姐强忍住抽搐的嘴角,向这个比自己年纪差不多大出一圈的 “小”客人鞠躬赔了个不是。

“我要买这只猫,现在就要,赶紧打包好。”

该说是强忍着被误会的怒气呢,还是原本就不带任何感情起伏呢,麝香总感觉眼前这个娇小女性的低沉声音有点冷酷得可怕。但如果不出意外,她就是自己将来的主人吧……

总感觉,跟自己预想中的主人形象差距有些大。在麝香心目中,自己将来的主人一定要是个活泼、闪闪发光,并且超级爱猫咪的女孩,如果年龄和店主小姐像么大就更好了(只有年龄!)。但眼前的这个人……除了面容可爱外,她实在找不出与自己理想主任的共同点。

就在麝香把腮贴在柜子边缘滚来滚去胡思乱想的时间,女人已经完成了购买手续。就在店主小姐准备把麝香从展示柜里抱出来最后整理一番准备交接的时候,女人还不忘朝着店主大声提醒道:

“喂,再给我准备一整套养猫的用品。我没养过猫!”

额……看样子,她似乎也不是什么超级爱猫咪的人。听到这句话的麝香心里又凉了半截。但总归——自己终于摆脱了寄人篱下的生活,不用再被喂最便宜的猫娘营养剂、住狭小的笼子,也不用再被关到玻璃柜里让别人随便摸——至少考虑到这点,能让麝香的心里有些安慰,毕竟她对这家宠物店可没什么留恋。

夜幕降临的很快,街道吹来的冷风让麝香不禁打了个寒战。似乎好多人都认为猫娘与真正的猫咪一样不用穿太多的衣服,除了仅作为遮羞用的那件白色连衣裙外,店主在最后只给她拱了一双酒店会用的一次性拖鞋。

看着抱在自己怀里的布袋——里面只有最基本的猫娘用品和一件换洗的连衣裙。似乎店主小姐还为自己的饲主推荐过简易猫窝,但因为难以携带而被一口回绝了。话是这么说,饲主依然无情地将所有的行李都堆给了麝香,自己手中却只捏着麝香项圈上的铁链,无言地走在前面。

她的家、不出所料也是自己的新家,竟然就是离着宠物店不远处的一幢现代化高级公寓,一人一猫缓缓走了几分钟便到了。饲主熟练地搬过一边踮脚的小凳子,踩在上面过了人脸认证后,又踮起脚丫径直按下了最顶层的按钮。

饲主的家里有安装地暖,暖烘烘的地面让麝香忍不住想在上面打几个滚。只是家里虽然很大,却丝毫不见人生活过的气息。麝香猛嗅了几口,也只闻到了主人自己的气味。而过道里冷色调的灯光亮起,即便有着暖和的地暖,配上毫无生气的简洁装潢,也还是让麝香感到莫名的寒冷。

“呼……”

主人叹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什么重大的任务。脱下外套与运动鞋,只穿着一双棉袜走向了起居室。紧跟在后面的麝香也只好将踩脏了的拖鞋摆好放在一边,趁着铁链还未收紧赶忙追了上去。

要是……麝香想,要是主人是耐不住自己住的寂寞,养自己来解闷,该多好。真是那样的话,还是可以期待自己能在新家庭中快乐生活吧?

“主人,主人~”

想到这里,麝香也随之变得活泼了一些,她扑到主人坐着的沙发上拉起了她冰凉的手。

“主人,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呐。”

女人看了一眼自己刚买回家的小猫娘,一瞬间竟像是忘了她的存在一样愣了好一下,随即却又不满地皱着眉头,一味盯着被麝香压在上面的沙发。

或许,她不是那么喜欢刚买回来的宠物上沙发?麝香总觉得她能理解主人,毕竟自己可是刚从宠物店中领出来,那里面的卫生条件虽然还过得去,但总归是好几只待售的小猫一同居住的地方,有些偏见倒也正常。

她泱泱地从沙发上乖乖下来,女人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从麝香的双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不耐烦地回答到:

“洋葵。”

“主人叫洋葵呀~” 麝香见主人甩掉了她搭上去的双手,不免有些失落,却还是振奋精神伏在洋葵的腿边撒着娇,“主人,我们来玩吧~”

“切……”

只是洋葵对此却也只是不屑地咂了下舌,没有理会蹲在腿边的麝香,她绕过麝香,从一旁的冰箱中取出一瓶喝了一半的酒,随手拾过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等她回来时,眼角扫过仍不知所措蹲在原地的麝香,再次嫌麻烦地叹了口气,从袋子里摸索出一个猫罐头扔给了小猫。

现在的猫罐头,基本有便于猫娘自己取食的拉环,里面通常还附带着一把小勺子。在遭受了半天的挠痒地狱后,麝香终于吃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猫罐罐。只是面对旁边一言不发喝着闷酒的主人,这顿饭对麝香来说,亦有些不是滋味。

“主人……那个……”

“还要什么。”

起居室没有开灯。借着过道传来的昏暗灯光,麝香把吃完的猫罐罐小心地放在了桌子上。

“麝香今晚,睡在哪里……” 被冷落的小猫娘可怜兮兮地小声问到。

她多希望,洋葵会允许麝香与自己睡在一起,被主人怀抱着沉入梦乡——这是麝香奢望过无数次的梦想。再不济、让她单独睡在小床、或者沙发上,这个家这么暖和,有一条毯子自己也能睡的很舒服……

然而洋葵却只是牵着麝香的项圈,把她领到了卫生间里。

“你以后睡这里。记着,别搞出什么动静,也别来烦我,我不喜欢猫。”

洋葵的几句话,让麝香宛若经历了晴天霹雳一般,强行打起的精神瞬间便被挠了一天痒痒后的疲惫感淹没。主人不喜欢猫咪,那她为什么买我?她怯生生地缩到墙角,疑问与失落让麝香再没了经历回答洋葵,默默地等着主人下一步的安排。

然而,洋葵却也只是将麝香项圈上的铁链拴在了一旁的水管上,亦是一言不发。直到最后,她找来一只碗,从旁边的水龙头接了些自来水摆在麝香的面前。

“我买你,是为了我的女儿。”

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洋葵背对着麝香小声嗫嚅了一句,随后反手拉上了卫生间的门,一整晚都没再回来。

2.浴室里的挠痒与强制踮脚

洋葵对不起自己的女儿。

自从在一家研究所任职后,洋葵便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原本性格就沉默寡言的她自此便一次都没再主动关心过女儿。与自己性格相反的丈夫又时常夜不归宿,亦未对女儿真正上过心。

在如此支离破碎的家庭环境下,女儿逐渐成长为了叛逆的不良少女,一味地制造麻烦。三人从未给过彼此好脸色看,这样的家庭必然不会长久。于是在女儿即将升入高中之时、也就是几个月前,洋葵与丈夫选择了离婚。

讽刺的是,洋葵的研究也是在那时候有了长足的进展,即便不会引起轰动,也足以让她后半生衣食无忧。而当她终于缓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亏欠女儿的实在是太多、甚至未能给过她一个真正的家。

女儿因为某些原因要回来暂住。洋葵依稀记得女儿儿时曾多次哭闹着想养一只猫娘,却每次都被洋葵以烦人为由回绝,甚至还为此揍了她一顿。得知女儿要回来后,洋葵便后知后觉地回想起这件事,抱着对女儿的歉意买下了麝香这只小猫娘。她不知道该如何与女儿交流,却一直都在想办法弥补二人的关系。

但这并不代表洋葵喜欢猫娘,至少现在不会。忙碌的她一直以来都对猫咪这种需要喂养与陪伴的生物深恶痛绝,所以被当成找补母女关系的粘合剂买下的小猫咪麝香,被迫锁在冰冷狭窄的卫生间中,度过了在新家的第一个晚上。

麝香已经习惯了睡地板,只是不知道是否故意,自己的新主人洋葵在栓铁链的时候挂得太高,导致自己完全无法跟往常一样趴到地上,只能扶着旁边的马桶才能勉强让疲惫不堪的自己得到休息。

尽管这一觉睡的并不好,但麝香也并未有过多的抱怨。毕竟只要尽可能蜷缩身体、让马桶挡住窗户缝里渗进来的冷风,新家的卫生间已经比宠物店里的环境好了不止一倍。这里干净得简直不像有人使用过,空气中也只有淡淡的芳香剂气味,最重要的,屁股下面还有热乎乎的地暖。作为一只被买下的小猫娘,还有什么奢求呢。

“呀啊啊啊——!!”

“呜喵——?!!”

只是就在她说服自己现状还不算太糟、呼喵呼喵地睡过去不久,却被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吓得炸毛跳起。

惊魂未定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窗外似乎已经是清晨。发出惨叫的不是洋葵,而是另一名未见过的少女,此时仍僵硬地伸着指头指向自己、似乎还未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而她的身后,貌似也被吵醒了的洋葵慌忙赶了过来。

“蝶、蝶叶。你回来啦……” 她口齿模糊地向少女问候道。

看起来洋葵也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奶牛配色睡袍,额头上还挂着未来得及取下的眼罩,而睡乱了的长发毛毛躁躁地披在脸蛋周围,配上洋葵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娇小身材,麝香有那么一瞬觉得主人比自己更像一只小猫。

“我的天!这是什么啊?!”

叫做蝶叶的少女已经从惊吓转变为了小小的愤怒,指着卫生间里蜷缩成一团的麝香、转过身向洋葵质问道。

“这个、猫娘……额,我记得你从小就想要一只,就……想给你一个惊喜。”

“多管闲事……”

面对洋葵支支吾吾的回答,蝶叶只是轻轻咂了下嘴,随即侧身绕过挡在厕所门前的洋葵,从家门口拉起一个大行李箱往公寓深处走去。

“要妈妈帮你收拾么……?” 被少女无视的洋葵显然有点失落,但还是跟着蝶叶走了两步,追着她问道。

“啊啊我自己的房间不用你来收拾,赶紧上班去吧别管我!”

少女不耐烦的喊叫从麝香看不到的地方传来,如同催促着洋葵从她眼前消失。完全被当作碍事家伙的洋葵没有回应,只是灰头土脸地在卫生间开始了简单的梳洗。看了看仍然锁在一旁的麝香,又不耐烦地叹了口气,端起那碗麝香喝了小半碗的凉水倒进了下水道。

“她叫蝶叶,我女儿。” 洋葵往自己脸上擦着护肤品,突然对麝香说到,“昨晚跟你说过,买你回来就是为了陪她玩。对她好一点。”

没等麝香做出什么反应,洋葵便自顾自地从卫生间离开。如同要从家里尴尬的空气逃走一般,洋葵不一会便换好了衣服,走出了公寓大门。

家里似乎只剩下了麝香与蝶叶。但洋葵似乎又忘记了将拴在麝香脖子上的铁链松开,说是要陪女儿玩,但无辜的小猫娘仍然只能关在卫生间里,百无聊赖地晃着尾巴自娱自乐。阳光透过窗户照到卫生间里,催着没休息好的小猫再次泛起睡意。

“啊,还有你。”

大约有一个小时左右,似乎已经收拾妥当了的蝶叶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来水池旁冲洗手上的灰尘时不经意间瞥到了缩成一团打着盹的麝香,才想起来从此家里多了一只小猫咪。

“真是的,那个女的都没跟我说你还被栓在这儿……” 蝶叶走近前来帮麝香解开了栓得老高的铁链,见麝香有些无精打采地望向这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你也见到了吧,那个女的是我妈。她以前从不养猫的,真是为难你了……等等,你不会是昨天那只……”

蝶叶蹲到身边抚摸着麝香光滑的小脸蛋,话说到一半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揉着麝香脑袋与卷卷的猫耳朵的连接处仔细端详起来。

“啊……昨天玻璃柜里的那只美国卷耳猫,我记得名字好像是……麝香?”

麝香揉了揉睡迷了的大眼睛,勉强在地板上坐直了身子。之前就总觉得少女的声音有些耳熟,只是被惊醒时的冲击让小猫的脑袋有些短路,如今重新观察着蝶叶近在咫尺的脸庞,无论是藏在头发下的耳洞、还是刘海上难以察觉的酒红色挑染,都没让麝香感到陌生……

虽然没了那双显眼的袜子,但眼前的蝶叶可不正是昨天让自己吃了大苦头的泡泡袜少女么。没想到前一天还在抱怨自己家不让养猫的少女,第二天却成为了自己主人的女儿,缘分这种事情还真是巧妙——小麝香眨了眨眼睛感叹道。

“那女的虽然人品差劲,但选猫的品味却还不错!” 蝶叶也不顾此时还在卫生间里,俯下身粗暴地揉搓起了麝香的脑袋。虽然一眼就能断定蝶叶与洋葵的关系很差劲,但对于自己期待已久的小猫娘,蝶叶还是毫无保留地展示了自己的欣喜与欢迎。

“等等,昨天下午还看到你在宠物店的展示柜里……你别告诉我,你被我妈买回来后就一直关在卫生间吧。”

蝶叶的手掌在麝香的头顶搓来搓去,让小猫娘有些头昏眼花,一时间说不清来龙去脉,只能含糊地点了点头。

“算了算了……早该料到我妈根本没有养猫的经验。不过我收拾房间搞了一身的灰,刚好也想洗个澡转换下心情。不如,借这个机会也把你洗了?”

“吼诶?” 麝香歪了歪脑袋,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了一阵寒意。

……

“蝶、蝶叶小姐,真的有必要这么做么……”

麝香幼小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用带着恐惧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蝶叶。

小猫身上原本就单薄的连衣裙与内衣被蝶叶扒了个精光,与蝶叶自己的贴身衣物一同堆在了浴室外的衣服篮子里。而麝香自己则一丝不挂地站在浴室里,或者说是被挂在浴室的墙上——两只手腕分别被扣上了熟悉的吸盘手铐、如同十字架般将她牢牢地困在了墙上。

“你以后就是我的小猫了,说什么做什么当然要听我的安排。” 而麝香对面同样赤身裸体着的蝶叶正摆弄着洋葵昨晚一并买来的洗盘手铐,确认麝香不会挣脱后满意地捏了捏她的小手心。

“还有,以后叫我蝶叶主人。你要是想撒娇,也可以叫我蝶叶妈妈、或者姐姐大人?”

“那、那我还是叫你蝶叶主人吧……” 麝香别过脑袋,似是想要掩藏脸颊上泛起的一小撮潮红。

作为猫娘,麝香已经习惯了将大片幼嫩的肌肤暴露在外面。但与同样一丝不挂的少女共处一室,暧昧的氛围仍让她有些难以启齿。而比麝香与洋葵都要高的蝶叶正聚精会神地掰弄着手铐,洁白的侧乳刚好蹭在了麝香的脸上,自蝶叶的腋下传来的香水与汗水混合的味道更是挑逗着麝香敏感的嗅觉。

明明换算成人类的年龄后,自己甚至还比蝶叶更年长,但与麝香如幼女般贫瘠的胸部相比,蝶叶作为中学生发育得过于良好的两捧乳鸽还是让麝香羞上加羞。浴霸的温度持续照射在二人赤裸的胴体上,少女肌肤间的亲密接触令麝香也不自觉地淌下了几滴汗水。

一时间,本就不大的浴室里回响着少女与小猫娘的粗重呼吸声,直至蝶叶将乖巧的麝香完全固定在了墙面上。改良过的吸盘手铐能将宠物娘牢固地束缚在浴室墙壁这样光滑的墙面上动弹不得,而特质的束缚带也能在不伤害到宠物娘的同时保证她们绝对无法挣脱,是在为讨厌流水的小猫娘洗澡时不可或缺的道具。

“蝶叶主人,麝香……麝香很懂事的,自己也可以洗澡——呀!”

即便麝香再如何乖巧懂事,猫娘对流水的恐惧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更别提像这样张开双臂、让包括腋窝在内的弱点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人面前——这是与昨天被封闭在狭小柜子里截然不同的无力感。

无视了麝香的求饶,蝶叶径自打开了热水的开关。镶嵌在天花板的吊顶式花洒流出热水,顷刻淋湿两名少女赤裸的身躯,而天生惧怕流水的麝香更是在热水泼洒下来的瞬间应激般地抖动起身子,只是两侧刚好能让她保持站立的手铐却又将她牢牢拽回到了水流之中。

替无法活动双手的麝香简单捋了捋头发,蝶叶冷不丁地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麝香娇小的胸部往腹部轻轻划了一下。

“嘻嘻……蝶叶主人,请、请不要这样……嘻嘻、呵呵哈哈哈……”

无论是作为人类还是猫咪,柔软的腹部都是麝香最脆弱的地方之一,最简单的轻触足以让她咧开唇瓣、漏出纤弱的求饶与笑声。

留长的指甲顺着人鱼线的位置轻轻挠刮着,蝶叶刻意放缓了步调,让指腹充分感受着这份细腻的手感。尽管昨天在玻璃柜外已经体验过一次,但沾着温热的水流细细品尝,却又是另一种味道。猫娘少女的肚脐微微颤抖着,将恐惧透过指尖渗透向自己,这份独特的快感不禁让蝶叶舔了舔殷红的嘴唇。

昨天关住麝香的玻璃柜,的确在侧腰也开了两个洞,似乎有意引导着顾客抚挠小猫娘的腰。回忆起初遇时的场景,蝶叶又伸出双手搭在麝香凸出的耻骨之上,揉掐起了侧腰上的软肉。幼女的肌肤特有的紧致手感颇为有趣,轻轻掐起的软肉每次都会如流乳般从指缝滑走,同时也伴随着麝香的笑声与一阵撒娇般的无力挣扎。

“唔、唔哈哈哈哈!嘻嘻……好、好难受哇,蝶叶主人、请不要这样哈哈哈哈!”

腰腹间本就不多的痒痒肉如同面团般被蝶叶的双手侵犯着,逼迫麝香张开嘴放声大笑起来。而正值妙龄的蝶叶不但用双手把玩着麝香华奢的身体,更是半跪在麝香身前、再往前一点点就能看到少女身上最重要的部位。

意识到这一点的麝香不禁变得更加羞耻,紧紧夹住了赤裸的双腿、仿佛这样便能从蝶叶的手中保护住自己的什么。但伏在自己身下的少女却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窘迫,玩够了腰间的软肉后又将双手滑到了麝香的肚脐周围,用十根灵活的手指一齐在肚脐眼的周围爬搔着,迫使麝香好不容易积蓄起的力气又因为忍不住的笑意而散去。

“诶……嘻嘻嘻!腰、要站不住了嘻嘻哈哈哈——快停下呀蝶叶主人哈哈哈哈哈!”

“嗯~你之前不是说,养了你就可以天天蹂躏你的肚肚还是什么的,怎么才头一天就反悔啦?”

许是觉得麝香的反应极为可爱,蝶叶并没有因为可怜兮兮的求饶就停下搔痒麝香的肚子,反而用戏谑的口吻调戏起看起来已经要笑到脱力的小猫娘。

似乎是有这么回事……浴室里腾腾的热气让麝香的思考变得有些迟钝。不对不对才不是这样,为了让自己更清醒一点,麝香狠狠晃了晃脑袋。她之所以说出这种话,完全是被挠怕了才脱口而出的权衡之计,可谁能想到那时的少女真的成了自己的主人,甚至把这句羞耻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给自己听!

“算了,看你这么可怜今天就先饶了你的肚肚。” 蝶叶笑盈盈地站起身来,将沾在麝香额头上的碎发拨开,摆出一副很宠溺的样子,“那我们换个地方。”

等、换个地方是……

“哈哈哈哈哈哈——咯、咯吱窝也……啊哈哈哈哈——”

蝶叶重新张开双手,塞进了麝香毫无防备的腋窝里折腾了起来。又是一连串的惨笑,麝香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昨天看起来还是那么了解猫咪、那么为猫咪着想的蝶叶,在浴室中却偏偏要捉弄完全没有快感、只会让自己痒痒到快要尿裤子的咯吱窝。

实际上,蝶叶并没有麝香想的那样爱护猫娘。或者说,她只是想看猫猫可爱的样子罢了。昨天制止了让麝香难受的亵玩是真,现在单纯看她在自己的双手下笑到脱离也是真,况且昨天还被路人们共享的麝香,如今已经成为了只属于自己的玩具,让她更为兴奋了。

保持着左右开弓折磨麝香咯吱窝里的痒痒肉,蝶叶又向前逼近着,直到让小猫娘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浴室墙壁退无可退。张开殷红的小嘴,唇瓣间仍拉着唾液丝线的蝶叶弯腰将麝香的一边乳头含到了嘴中。

“噫~!!蝶叶主人,请、请不要这样呵呵哈哈哈哈!!不、不要,这样子……呵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暧昧举动,让麝香本来就因挠痒而混乱不堪的脑袋更加迷糊。她半推半就地扭动着腰肢,小脚丫也躁动不安地在后面的墙壁上来回蹭着。不知道是否考虑到了麝香的感受,蝶叶一直刮着咯吱窝的指尖也放缓下来,使麝香的娇笑声不再那么歇斯底里的同时带上了一丝淫靡的喘息。

“你的小乳头可真是敏感~”

蝶叶含糊不清地说着,但嘴巴却依依不舍地怼在小乳鸽上,叽里咕噜地让麝香完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是再一次被嘴唇的蠕动与哈出来的热气刺激得浑身发热。

麝香的小胸脯,仿佛跟完全未熟成的幼女一般。不但乳晕尚未积色、仍保持着与肌肤别无二致的嫩白,两粒红豆大小的乳头也不过是点缀在嫩乳上的一抹妃红,纯洁到让人提不起任何非分的念想。

可即使大小仍是幼女,麝香的乳房却依然敏感到不行。只是用灵活湿润的舌尖轻扫过乳头,就会发现麝香的小身体正变得酥软、托在两侧腋下的双手也明显感觉得到重量在一点点增加,仿佛撤了咯吱窝里的搀扶,整只猫都会化成一滩液体倒在地板上。

“啊啊……真的、真的不行呵呵呵……至少别再痒痒我了哈哈哈哈……别再挠我咯吱窝了呀哈哈哈哈……”

此时吸在墙上的手铐,仿佛成了唯一能支撑住麝香身体的地方。在蝶叶的挑逗下,猫娘的小小身体已经显得有些虚脱,两只踩在水里的光脚不住地打滑,从嘴角漏出的求饶与笑声也逐渐有气无力。

被蝶叶舔舐着的小小胸脯还在努力地争取着稀薄的氧气,但蝶叶却不依不饶得用舌尖搔痒着敏感的乳头与乳晕,甚至变本加厉地吮吸起果冻般水灵的乳肉。自然是吸不出母乳,但被吮吸着的酥麻却始终干扰着麝香的呼吸。而在咯吱窝里的挑逗也没有停止,灵活的手指不断揉搓、刮挠着已经泛红的痒痒肉,时不时还会坏心眼地将一块软肉用力捻起,用微妙的痛觉来保持腋窝里的敏感。

“噫……救命、蝶叶主人救命——好痛、呵呵哈哈哈饶了麝香吧眼睛好痛唔哇啊啊啊——”

麝香被咯吱窝传来的痒感与乳房的酥麻折磨得无所适从,双手被禁锢、两脚又担负着支撑身体的重任,只能用无处安放的小脑袋四下里摇晃着试图缓解蝶叶带来的不适。可偏偏就在她抬头时,睁大的眼睛刚好被一束从天而降的温水射中,怕水的天性让她惊恐地大叫起来,发了疯一般求助着眼前唯一能帮助自己的人儿,即便那是一直在折磨自己的蝶叶。

“诶,真是拿你没办法。” 见小猫的情况的确不妙,蝶叶也只好停下了对麝香的调戏,“来让我看看,眼睛疼?”

一直被蹂躏着的身体忽然得到了放松,麝香的脑袋无力地耷拉了下来,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勉强 “嗯”了一声。

蝶叶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旁边的架子上取来一条毛巾用水流打湿,绞干后擦拭起麝香通红的眼睛。也不知道是刚刚被欺负哭了,还是水流到眼里让眼眶显得额外殷红,麝香的眼睛如同上了一抹粉红色的眼影,虚弱地站在水流下的样子令蝶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凄美感。

“怎么样,好些了吧。” 听到麝香乖巧地回应了一声,蝶叶有些埋怨地嗔怪到,“真是的,别在奇怪的的地方让我不省心啊。”

“就稍微惩罚你一下好了~”

与蝶叶轻快的话语相对的,覆盖在麝香眼睛上的湿毛巾并未被拿开,而是顺势被蝶叶绑到了麝香的脑后,如同在小猫娘的脸上戴了一层厚厚的眼罩。

“蝶叶主人,这、这是……”

被强制剥夺掉视觉的恐惧让麝香愈发不安,她想知道蝶叶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么,回应她的却只有头顶愈发湍急、也愈发集中的水流。

“蝶叶主人,你、你还在么……?”

没有得到应答的小猫娘再次试探着呼唤蝶叶,可回答她的也依旧是浇灌在头顶的流水。身处黑暗后的时间尤为难熬,更别说麝香还被迫保持着在墙边罚站的姿势,即便是温度舒适的热水,自头顶淋到一丝不挂的娇柔身体上依然让麝香感到难受。

“您、您走了么,蝶叶主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股无名的恐惧涌上了小猫娘的心头,她开始在黑暗里漫无目的地挣扎、呼喊着主人的名字。失去了赖以生存的视觉,自己粗重的喘息与流水无机质的响声回荡在狭小的浴室里额外清晰;水流击打在头顶的重量似乎也变得越来越过分,仿佛每一束温暖的水流都变成了一粒粒石块,沉重地落在麝香的肌肤上。

“求求你了,别走好么……这里好黑、好难受……呜呜……”

“啪——!”

就在麝香开始无助地啜泣时,一道尖锐的声音划过了麝香的耳朵。在大脑理解发生了什么之前,泪水已经不自觉地涌出眼眶、打湿了盖在眼前的毛巾。随后,一侧的脸颊开始火辣辣得生疼。

就在麝香在黑暗里战战兢兢地向自己求助时,蝶叶一直倚着对面的墙,沉默地欣赏着麝香的滑稽样子。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一巴掌甩在了小猫娘娇滴滴的脸蛋上。

“主人、蝶叶主人,是你么……为什么要打我……好疼、呜呜……”

“啪——!!” 没有理会麝香伤心的哭声,又是一巴掌朝着之前的反方向甩过去。手掌与沾着水的脸颊接触的声音比之前要更大了。

“呃唔……!好痛……蝶叶主人,麝香做错了什么吗……不要再打了,好痛……”

蝶叶明白该如何让猫娘舒服,自然也晓得如何让猫娘难过。这样蒙上眼睛淋水的做法,对人类来说都算得上酷刑,更何况感官敏锐的猫娘。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捉弄麝香,但看到小猫娘在水流中哭得梨花带雨,便忍不住开心地拍着手、嗤嗤地大笑了出声,仿佛刚完成了一个恶劣玩笑的刁蛮小姐。

只是可怜的小猫娘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先是在黑暗里淋了数分钟的水,又毫无缘由地挨了两巴掌,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放声大哭起来。见小猫被自己折腾的如此伤心,蝶叶亦觉得玩的太过火,于是走上前主动解下了束缚住麝香双手的吸盘手铐,扶着小猫娘坐到地上,让她被水淋湿的小脑袋枕着自己丰满的胸部躺在怀中,如顺毛般抚摸着麝香的背部,安慰着仍在啜泣的小猫。

“好好,别哭了,我们赶紧洗完澡出去好不好?”

“……嗯。”

不得不说蝶叶的安抚果真极为有效,亦或者是胸前软乎乎的触感治愈了受伤的小猫,麝香很快停止了哭泣,乖巧地从蝶叶的怀中爬出来跪坐到了地砖上。

再次将手铐固定在墙上,只是这次蝶叶没有强迫麝香在水流下站立,而是换成了背对着自己跪坐的姿势,将两只小手束缚在了麝香自己的胸前。虽然那块湿毛巾仍旧蒙在麝香的双眼上,但两只不安分的小猫爪至少能确认到彼此的触感、也不必费劲精力并拢双腿好藏住自己的小猫穴,麝香的呼吸比之前要平稳了好多。

“麝香,你的还是我的?”

“诶?什么叫……你的还是我的?” 精疲力竭的小猫被蝶叶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问得有些迷糊。

“别管那么多了快选一个,你的还是我的?”

“那、那蝶叶主人的……吧?”

并没有给困惑的小猫解释,蝶叶只是执拗地追问着麝香。这份莫名其妙的态度又让麝香下意识觉得不妙,但又对主人的命令无可奈何,只好选了一个看似能讨好蝶叶的选项,期待着她不会太为难自己。

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让受过惊吓的小猫险些以为蝶叶又要把自己扔在浴室不管。好在蝶叶似乎只是去浴室外间拿了什么东西,没等麝香作出什么反应便踩着水啪嗒啪嗒地走了回来。

“麝香麝香,把嘴张开,张大一点。”

“啊、啊?啊呜……!!”

蝶叶拍打着麝香的后背催促道。麝香依然没搞懂主人要搞些什么名堂,带着疑惑听话地张开了小嘴。不过似乎是嫌麝香的嘴张得不够大,有些着急的蝶叶在小猫湿漉漉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趁她咧嘴大笑的时候把一团什么东西塞进了麝香的嘴巴。

“真没想到你会选我的呢。不过……反正以后的日子总会让你尝到的,就趁今天熟悉一下这个味道吧~”

这是什么……?被剥夺了视觉的麝香只觉得一大团软软的布料被塞到了自己的口中,好像蕾丝花边的东西似乎证明了口里的布团是什么衣料。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小嘴反而尝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只能依稀感觉到洗涤剂的香味和一丝淡淡的咸……

“嘿嘿,不知道了吧,这是我穿了一整天的内衣喔。昨天晚上太累了都没来得及换呢。” 好像是在掩盖自己的娇羞,蝶叶又伸出指头把还露在麝香口外的布料使劲往里戳了戳,“不准吐出来,不然就再也不理你了。”

“嗯唔呜呜……”

从麝香被塞成松鼠一样的小嘴里发出了沉闷的呜呜声,像是微弱的反抗、也像是失落的应允。尽管继眼睛被蒙上后用于求救的嘴巴也被封了起来,不过至少,换成跪坐的姿势后不会被水流直直地浇在头顶,让小猫心中的无助感减轻了许多。

“家里没有猫咪用的毛发护理液呢,就先用普通的沐浴露代替吧。很快就结束了所以要忍住哦。”

蝶叶拽过了麝香跪在地上的脚丫,将挤了一手的沐浴露啪唧一下拍在了仰面朝上并拢的两只可爱脚底板上。因为光着脚丫在水中站了许久,小猫爪的前脚掌与脚跟都变成了水润的粉红色。凉凉的粘稠液体倒在自己的足底,让敏感的小猫不舒服地晃动起身体。

“现在让我们试试这个,那个女的居然还买了这种东西呢……”

伴随着蝶叶的自言自语,魔术扣的嘶啦声自麝香背后想起。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可能是蝶叶给她自己戴了什么东西吧……在黑暗中的麝香胡思乱想着。可下一秒,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自两只脚底板直冲麝香的天灵盖。

“唔嗯嗯嗯嗯——!!”

此时的蝶叶,正单手带着一只满手是橡胶尖刺的手套,不断地抚摸着麝香的光脚丫。这种被称为撸猫手套的小猫用品原本是为了给猫咪处理掉毛,鲜有人用在皮肤光滑的猫娘身上。但自从有人发现戴上手套后的抚摸会给猫娘带来无与伦比的绝佳快感,便逐渐在猫娘饲主的圈子里也小火了一把。

尽管被堵在嘴里的内衣隔绝了大部分声音,但从麝香激烈抖动着的身体也能看得出撸猫手套为她的脚掌带来的折磨。数不尽的小刺明明是橡胶制品却意外的坚硬,轻易陷进了软糯的足心肉里,随便动一下都如同好几根手指对着脚掌抠挖。

“诶~真的这么有效果呀。”

蝶叶也是第一次见识到撸猫手套的威力,不免觉得新奇。手套的覆盖面积相当大,单手也能同时照顾到面的前两只32码小脚。若不是跪在地上的小猫难以抬起脚丫,随便挑一只猫爪拾在手中、用满是尖刺的手套包裹住整只脚丫似乎也相当不错——蝶叶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试一下。

而那一坨洒在脚上的沐浴露,比起清洁功效更像是代替了润滑液的作用。粗糙的尖刺在蹂躏脚心嫩肉的同时,还伴随着滑滑的沐浴露随意游走。在两只小脚丫上往返了几次后,藏在雪白泡沫之下的幼嫩足底已经布满了尖刺的通红划痕。

“唔嗯嗯嗯——!!唔唔——!”

“还好提前把你的小嘴堵上了,照你这么叫非得把警察也叫来不可。”

即便已经被内衣封住了嘴巴,但麝香沉闷的哭喊依然称得上绝叫。白花花的身体也毫无章法地胡乱扑腾着,但以小猫娘的力量却始终挣不开手铐,只是手腕上勒出好大一片红印子。并拢的脚腕亦被蝶叶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按在地上,迫使着她将娇嫩的足底翻在外面承受着酷刑般的挠痒。

要杀猫啦——麝香的脑袋里重复回荡着无声的惨叫。自己娇贵的小脚丫哪怕被手指戳一下都会笑个不停,哪受得了对人类也称得上折磨的撸猫手套挠痒。凹凸不平的表面持续蹂躏着敏感的脚丫,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几乎让每一寸痒痒肉都尝到了被撕裂般的痒感。而相互错开的尖刺亦能带给小猫每下都不一样的挠痒,使痒痒肉长时间都无法适应而麻木。

“唔嗯嗯?!”

加上润滑的撸猫手套无论如何都是猫娘的小脚承受不了的。麝香用上浑身解数挣扎着,却始终无法挣脱束缚,反而是赤裸的膝盖在满是水的地板上一个擦滑,让整只猫都栽在地上溅起了好多水花。

“真是的,不是让你忍住么。”

被溅了一身水的蝶叶嗔怪道,抬起压住麝香脚腕的手 “啪”地一下击打在麝香翘起的白嫩小臀上。小猫娘虽然身体娇贵非常,但唯有屁股上长了厚厚的软肉,再怎么打也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而蝶叶又十分巧妙地打在了猫尾巴的附近,那里则相较于其他地方更加敏感、更能给予猫娘刻骨铭心的疼痛。

同时,不再被压制住脚腕的两只小爪子果不其然胡乱扑腾了起来,却被蝶叶眼疾手快地捉住其中一只,用长满软刺的手套死死捏住。其中用拇指持续在最脆弱的脚心揉捻着,其余四根手指则在虽然没多少软肉但却依旧敏感的白皙足背上来回游走起来。

可怜的小麝香几近感觉自己快要昏倒过去。已经不知道被内衣里吸满了的清水呛到多少次,已经哭得通红的鼻子上也涂满了喷出的鼻涕;双臂仍然被手铐高高吊起、娇弱的躯体却早已没了力气挣扎,抽搐着瘫在水中;只有两只脚丫还在本能地扑腾着,不是会踹到蝶叶柔软的身体,又总是被一个严厉的巴掌回敬到满是掌印的小屁股上……

“唔诶诶……!!”

伴着一声奇特的悲鸣,小猫娘所能承受的痒感显然已经到了阈值。颤抖着的两腿间流出了不同于自来水的淡黄色液体,令人羞耻的刺鼻味道也逐渐在狭小的浴室弥漫开来、飘进了二人的鼻孔。

或许是因为有受过良好的厕所训练,即便被近乎拷问的挠痒折磨到小便失禁,麝香还是清晰地感受到了液体自肿胀的小腹喷涌而出的快感。而完全无法停下的漏尿早已不受精疲力竭的麝香控制,于是她只能浸染在羞耻与崩溃的情绪里,将撅起的小屁股对准主人、无可奈何地等待着喷尿逐渐结束……

“啧,这、这可真是……”

习惯性地咂了声舌头,蝶叶也意识到自己玩得有些过火。没有责怪瘫倒在水中的可怜小猫,她只是不由得惊叹,原来猫尿的水花也可以喷洒得这么……壮观。

……

由于麝香在临近洗浴的尾声喷了二人一身的小便,蝶叶无奈之下只好重新用了好多的沐浴露。不过这次没了吸盘手铐,也没了遮眼的毛巾与堵嘴的内裤,她只是尽可能小心翼翼地用涂满泡沫的浴球贴到麝香的肌肤上。而即便如此,倚墙瘫坐着的麝香还是会下意识地颤抖抵抗。

于是原本只是清晨一场简单的淋浴,一人一猫却花了将近两个小时。

给麝香吹干毛发后,蝶叶拿出了来之前就买好的早餐面包。她也试着在厨房里找过食物,但除了一大堆未扔掉的便当盒,就只剩下一冰箱的酒——连小孩子能喝的饮料都没有,蝶叶小声咒骂着洋葵将冰箱门摔了回去。

也分不清到底是早餐还是午餐,二人分食了早餐面包和蝶叶包里的半瓶绿茶。还好猫娘普遍饭量不大,也完全吃得下人类的食物。在宠物娘普及的今天,听说即便是狗狗娘也完全可以毫无顾忌地吃巧克力。

“麝香,下午我们干什么呢?”

正午的阳光从起居室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地照着沙发上慵懒的二人。蝶叶将小猫揽在怀中躺下,正拿着棉棒伸进麝香独特的卷耳里为她清理着耳道。电视里播放着的综艺节目被当成了背景音,蝶叶漫不经心地问向怀里的小猫娘。

“嗯……”

麝香没有回答。经历了高强度的挠痒痒后,再活泼的小猫娘也提不起玩耍的兴趣。况且从打昨天下午,她就一直没好好的休息过。现在她只想在阳光下把身子缩成一团,在软乎乎的沙发、或者蝶叶的大腿上美美睡上一觉。

“啊,我们去给你添点衣服怎么样?洋葵……我妈给你一股脑买了好多用品,但换洗衣服什么的只有一件呢。”

她揉了揉麝香的小脸蛋。小猫娘的皮肤额外娇嫩,洗浴时的那两巴掌直到现在都还在上面隐隐留着印子。

漂亮衣服……麝香想到这里,也不自觉地打起了几分精神。毕竟她最憧憬的,就是跟其他被宠坏的小猫娘一样,有着一整柜的华丽衣服。可惜现在她虽然有了一个并不怎么坏的主人(?)却依然只能有一件勉强遮住屁股的素连衣裙穿。

更过分的是,昨晚自己被买下的时候,店主虽然给洋葵装了一大包用品和一件换洗裙子,却忘记给她把换洗内衣也一并卖给洋葵。导致她浑身上下只有一套的内衣还在洗衣机里隆隆地翻滚着。

虽然也有饲主会放任宠物娘在家里光着屁股玩耍,但蝶叶与麝香一致认为内衣极有必要。蝶叶的身材较为丰满,大部分衣物都无法与麝香通用,倒是身为母亲的洋葵身形与麝香相差无几,于是蝶叶便毫不客气地去洋葵的房间一通翻找,为小猫找来一身还未开封的内衣。

“好,我们下午就出门购物吧!”

蝶叶相当有气势地拍了一下麝香的小屁屁。她可不愿意看到心爱的小猫穿着母亲的衣服满屋乱跑。

“我看你也休息的差不多了,等会就出发吧,好事要趁早嘛。” 蝶叶将麝香躺在腿上的小脑袋放到沙发上站起了身,“但得先想办法把你打扮一下……”

“我可以再睡一觉吗?”

“别想骗我,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蝶叶轻轻拂开抓住自己裙角撒娇的猫爪,反手给了她一个头栗。被提醒的麝香赶忙将手伸向自己的屁股,毛茸茸的尾巴果然精神百倍地指着天花板,不知不觉间早早出卖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蝶叶找了几件勉强能给麝香穿的衣服。一件足能遮住麝香屁股的条纹衬衫,下摆用一条灰色的过膝长裙扎起来,勉强达到了能出门的程度。蝶叶又找来一条厚厚的纯白色天鹅绒连裤袜,听她自己说已经很难穿上,不过在袜底印着粉色的可爱猫猫爪,一直没舍得扔掉。

只是蝶叶实在没找到合麝香脚的鞋子。洋葵的脚码倒勉强与麝香接近,但要把那个中年老女人的鞋穿在小猫脚上无异于让蝶叶自杀。不过虽然没有鞋子,蝶叶还是在洋葵买来的小猫用品里找到了代替的道具。

“把脚丫递给我。”

让麝香重新回沙发坐好后,蝶叶手中拿着一副奇特的金属制品命令道。那是一副类似于手铐的东西,两个金属制的圆环被铁链连接着,上面还挂着小锁。而圆环之下是几块镂空的小金属架不知道有什么用。

不过很快麝香便明白了这是一幅特质的足枷。蝶叶将脚铐的部分锁在麝香的脚腕上后,伸进来的脚背会紧贴在坚硬的金属架上、被迫保持着绷直的姿势。而同样的设计在脚跟部分也同样存在,将脚丫锁在了一定的角度。而脚踝的左右亦被固定,甚至让麝香连转动脚腕都做不到。

也就是说,当麝香站起身来时,会被足枷强制保持在踮脚的姿势,只能用前脚掌一点一点地挪动步伐。这原本是为了让宠物娘尽量在家中不发出脚步声的道具,不过最近也有饲主给宠物娘在出门时也戴上这副足枷防止乱跑。

蝶叶对这个设计相当满意——虽然效果不如多穿几层袜子,但也能让小猫娘的脚丫最大限度保持干净;况且戴着踮脚足枷出门的猫娘可比穿了好多层袜子的要常见多了。最重要的是,能让麝香的脚丫一直保持着可爱的姿势,脚脚翘起完美的弧度将足心的肉球图案露出来,凸出脚踝的设计也让单薄的脚丫变得更有观赏性。

“别动,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顺手摸出一只圆珠笔,蝶叶拽过麝香被足枷拘束在一起的双脚,将笔尖对准了被连裤袜包裹着的小嫩脚。

“不要乱动喔,会受伤的……”

“蝶叶主人,这是、这是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好痒、好痒呀……”

尖锐的笔尖在娇柔的脚心窝,也就是袜底的猫爪图案上轻轻划动着,留下一道蓝色的墨痕。这并不是刻意痒痒麝香的脚心,所以蝶叶也尽可能地放轻了力道。不过刺进脚心的笔尖还是把麝香痒痒得发抖,为了保证笔尖不会因为小脚的挣扎而偏转,蝶叶又扳住了被迫翘起来的五颗脚趾。

“知道我在画什么吗?”

“嘻嘻、不知道……但是脚心好痒呀嘻嘻、又痒又痛……”

画完一边,蝶叶又握住另一只脚丫在上面涂抹了起来。即便强制踮脚让麝香原本灵活好动的脚丫变得安静了不少,但在这样一双小巧玲珑的足底上画画也确实不是一件易事。不过收笔后看着自己留在麝香脚底板上的杰作,蝶叶还是觉得心情舒畅。

“完成了,快看看我在上面画了什么。”

揉了揉快被掐红了的脚丫,麝香终于放松地长吁了一口气。但拘束着脚腕的铁链却限制了猫爪的活动范围,麝香又只好笨拙地变换成跪姿,回过头翘起脚丫才勉强看清了两边脚底。右脚上是一只蝴蝶的简笔画,左脚则是一片树叶的,合起来刚好对应蝶叶的名字。

“这样大家看到你的小脚丫,一下就能明白你是我的小猫啦。”

但大家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呀……麝香在心里默默吐槽着,却也没敢开口提醒蝶叶。扶着蝶叶的胳膊站起身子,果然无法正常地将脚掌踏在地上。虽然听说真正的小猫都是踮着脚走路的,但换成人形的猫娘还是略有不适。

一路牵着蝶叶的手走出公寓,麝香已经微微觉得有些吃力。她从没试过踮起脚尖、只靠前脚掌的一点点面积走路,以前最多也只是踮起脚拿什么高处的东西。但当她觉得累时,足跟的金属架又无法让她放下脚掌休息,若想强行放下踮高高的脚丫,不仅要承受足枷勒紧肌肤的疼痛,整个人也会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吧。

更让麝香难以启齿的是,只要大家想,谁都可以一览自己娇柔的脚底。虽然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部位,在展示柜里也已经体验过一次在众人面前失态的滋味,但将平时都藏起来的弱点大大方方地展示给路过的人,还是会让她觉得相当难受。

而且别忘了,自己的脚上还穿着袜底印有粉色猫爪图案的连裤袜、上面还有蝶叶主人的……幼稚的简笔画!下电梯不久后,有个住在同一公寓的小女孩就指着麝香翘起的脚底,像是发现了一件什么有趣的秘密。而麝香的嫩脚丫仿佛已经敏感到了已经能感受到众人灼热视线的程度,每次被人凝视脚底时都羞愧到脸颊通红。

但一直在前面牵着麝香的手与项圈的蝶叶却不以为然,或许她还会将那些对麝香的指指点点当成是对自己可爱宠物的夸赞,一路上洋洋得意的跟身后的麝香说着没营养的闲谈。

听蝶叶说,这附近就有一家大型的购物广场,里面有不少面向宠物娘的服装店,离着公寓也不过步行十几分钟的路程。可别忘了麝香的足枷还有着限制步伐的锁链。蝶叶在前面走的并不快,但麝香却也只能每次迈出一小步。原本只让毫无支撑的前脚掌踩在地上就辛苦万分,步伐的限制更是放大了这份漫长的折磨,没走几分钟麝香就央求蝶叶停下休息。

“蝶叶主人,我的脚好累呀,能、能再休息一下么……”

只是数百米的距离,麝香却感觉自己从未走过如此长的路。只是在长椅上坐一小会根本无法让酸痛的脚丫休息。况且即便天鹅绒的连裤袜再厚实也只是袜子,踩在石砖和柏油路的粗糙感觉依然会使幼嫩的前脚掌火辣辣地发疼。

蝶叶倒也并不着急,耐心地牵着麝香一步步如同蠕动般缓缓地走着。有时不知是因为脚丫实在太过疲劳、还是因为受不了众人往露出的脚心投来的好奇视线,麝香还会紧紧地从后面抱住蝶叶的一只胳膊。软乎乎的猫娘几乎将全身重量都靠在了自己身上,在蝶叶眼里是小猫极为黏人的表现。闻着身边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气,仿佛自己多了个乖巧的妹妹。

休息日的下午,购物广场人满为患。这一路上麝香已经受够了周围的目光,甚至自暴自弃般将脚丫翘得高高的,露出幼稚的猫爪和简笔画,只是却总在蝶叶看不到的时候露出气鼓鼓的表情。

蝶叶牵着麝香逛了好多家店铺,给她选的衣服也总是挑了又挑,包括好多套内衣与居家服,一件在袖子上带着蕾丝花边的长袖开衫;两件不同颜色的衬衣,上面还有着黑色的蝴蝶结装饰,以及一条藏青色的褶边短裙。

在买齐了鞋袜后,麝香终于摆脱了那副强迫自己踮脚走了一路的足枷。揉捏着受尽折磨的小脚,二人发现麝香前脚掌部分的袜子已经被踩得乌漆嘛黑,尤其是十颗脚趾与拇指球的部分尤为明显。蝶叶莫名其妙地觉着袜底的污渍丑萌丑萌的,但耐不住麝香强烈反对,只好跟她去卫生间脱下裤袜、换上了刚买的花边短袜与粉色乐福小皮鞋。

解放了双脚的麝香明显变得开朗了许多,尾巴从猫娘专用裙子后面的洞伸出来,恨不得转成螺旋桨。天色渐晚,蝶叶决定随便找一家允许宠物娘上桌的餐厅就地解决晚餐,反正就算回家也只能跟洋葵一起吃便当,不如领着自己心念已久的小宠物多享受一下休息日。

用完晚餐后,二人沿着街灯优哉游哉地散着步,一直走在前面的小猫娘忽然像是被什么吸引了眼球,快步跑到一家商店外目不转睛地盯着橱窗里的商品。好奇的蝶叶走上前来,橱窗里是几副专门系在猫娘尾巴上的大蝴蝶结。麝香偷瞄着旁边的主人,却只是把玩着自己的裙角一言不发。

“你还真是任性。”

蝶叶牵起麝香颈前的项圈,拎着为她买的大包小包走进了商店。

……

二人一直玩到夜幕完全降临后才迟迟回家。偌大的公寓一如既往的冷清,只是从洋葵房间的门缝里漏出一点光线表示她还没睡,似乎在回避着与蝶叶的交流。打开灯后,餐厅的桌子上摆着一份便利店的盒饭与一次性木块,旁边还有一个给麝香留的猫罐头。

蝶叶没碰,也没让麝香碰,牵着小猫的项圈径直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晚,你就跟我一起睡吧。”

对于一个叛逆的国中生少女来说,蝶叶房间里的装饰品少得可怜,房间角落里立起的行李箱表明她已经许久未回到这里。房间的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足够麝香在上面躺的四仰八叉。而床单与棉被的外罩都是刚换上的新品,散发着崭新布料独有的香气。

“来,麝香,看看我特地给你买的睡衣~”

简单的洗漱后,蝶叶从今天收获中的一个纸袋里掏出一套衣服,却并不是麝香认知里的睡衣。连身的白色衣服上连接着许多骇人的拘束带,显然是一件给精神病人用的拘束衣。而光看材质麝香也明白,凭自己的力气,穿上后绝对会被捆得手指都动不了一下。

她记得下午时蝶叶将自己扔在商场休息区的长椅上,说着要给麝香买点小惊喜便独自跑去了商场角落一家不起眼的店。不久后神秘兮兮地捧回来一个纸袋,纵使麝香再好奇也给她透露到底买了什么……应该就是这件蝶叶口中的 “睡衣”了吧。

要穿着这个睡觉么……麝香有些为难。尽管自己已经习惯了不自由的睡眠姿势,但要真的穿上了这件拘束衣,绝对不会睡得舒服。尤其是在手脚都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要是自己想起夜该怎么办呐。

“快点呀,换上让我看看~”

蝶叶拎着抖开的拘束衣催促着。屁股后面的尾巴洞表明这显然是给猫猫用的,娇小的尺寸也合自己的身,而胯部刚好可以将小穴露出来的开裆拉链让麝香不仅小脸一红。但至少确认了能正常排泄的手段,大不了憋不住的时候将睡在一旁的蝶叶喊醒——她总不能放任自己尿在床上吧。

心一横,麝香决定听从主人的命令。在蝶叶的帮助下,麝香脱光了全身衣物、赤裸着身子穿上了那件精心准备的拘束衣。或许考虑到了穿着的人需要脱光衣服,里面的触感意外地好,如果没有布满全身的拘束带,或许真的适合拿来作睡衣。

包括尾巴的拘束在内,这件衣服似乎可以通过调整拘束带的位置而决定麝香被束缚时的姿势。但蝶叶只是单纯地将麝香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并拢绑在一起后,就抱着她上了自己的大床。

让五花大绑的小猫娘趴到床上,换好了睡衣的蝶叶也躺在了麝香的旁边——准确地说是脚边。被束缚在拘束衣里的麝香无助地露出双足,幼嫩的脚底刚好翻向蝶叶的脸庞。在小巧玲珑的猫爪下垫好枕头,蝶叶斜着躺到了这两块白皙软嫩的小尤物上。

“嘻嘻嘻……” 被蝶叶的头发搔痒着脚底板的麝香忍不住咧开嘴轻笑。

蝶叶似乎又觉得不过瘾,转身抱住了麝香并拢的双脚,扶着白皙的脚背将足底狠狠贴在了自己的脸上。炽热的鼻息不断喷到麝香的痒痒肉上,蝶叶能明显感受到受不了刺激的两只小猫爪在自己的脸上来回蠕动着。

猫猫的爪子其实是很容易出汗的,但与人类不同,它们的汗水并没有任何味道。这一特性也完美继承到了猫娘的身上。只是这样被捧在脸上没一会,小麝香的脚底板就逐渐渗出了汗水。或许是沐浴露的味道仍有残留,逐渐湿润的脚丫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奶香,配合脚心窝里细腻的软肉,仿佛是一对为蝶叶精心订制的脸部按摩器。

“咦~嘻嘻嘻,不要这样啦蝶叶主人,痒痒~!”

蝶叶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面前的脚心,小脚丫的主人在身后忍不住哧哧笑了出来,身体半推半就的挣扎在被窝里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显得夜晚额外宁静。

二人小打小闹了一会后,腻了一整天的少女们也就着夜色逐渐睡去。蝶叶似乎相当累了,不久后便发出均匀的鼻息。而麝香的脚丫被蝶叶一直无意识地刺激着。不是刻意的挠痒,而仅仅只是鼻息喷洒在脚底板、发丝轻抚过脚趾头。这样的刺激虽然让麝香一时半会难以入睡,但却让她也觉得额外舒服。

“麝香,只做我的猫好么。别听那个女人、别听我妈的话,只做我自己一个人的猫……”

蝶叶握着小猫的爪子轻声说着,像是梦呓,也像是独白。

麝香没有回答她。自己的尾巴没有被束缚,但笨拙的猫尾自然无法解开精密的拘束扣。她如同哄孩子入睡般,翘起尾巴轻轻拍打在蝶叶的身躯上。而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末端,还系着一条忘记摘下的蝴蝶结。

3.主人的挠痒调教与虐肛

麝香与蝶叶的悠闲生活持续了一个多星期。

蝶叶比预想中还要温柔。虽然每天仍要挠麝香的痒痒,却再也不像浴室那次激烈,只是将麝香抱在自己怀里,将捂热了的双手探进衣服中咯吱她软软的肚子;或者在无聊的时候让麝香主动将两只白皙的小脚伸给自己把玩。更多的,则是用逗猫棒上的羽毛搔麝香的鼻子逗她打喷嚏、洗澡的时候冷不丁往腰间捏一把这样的嬉闹。

蝶叶似乎已经放了假,每天都无所事事地与麝香腻在一起,慵懒地看电视或者玩手机。暖和一点的下午则会带着小猫出门散步,为麝香添置好看的衣服与玩具。虽然麝香每晚仍要给主人提供足枕,但那件拘束衣却没怎么用过几次。蝶叶好像更喜欢睡裙那样轻飘飘的质感,看样子已经完全将麝香当成了一团温暖又软和的抱枕,睡到一半便调头与麝香共枕而眠的情况也时有发生。

麝香在家中只要不定时地满足蝶叶的吸猫需求,可以说相当自由。但蝶叶依然不允许小猫与洋葵——她真正的主人过多接触,蝶叶本人也对自己的亲生母亲抱有相当大的敌意,即便洋葵已经多次对女儿有所示好。

这样轻松的生活持续到了某天上午,蝶叶因为某些原因需要暂时回一趟原本的住处。她向麝香保证自己几天后就会回来,但当小猫目送蝶叶离开、自己回到冷清的公寓后,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与空虚。

她悻悻地回到自己与蝶叶的寝室,窗外的太阳暖洋洋的,无所事事的小猫钻进了被窝,再次醒来时公寓里已经是一片昏暗。迷迷糊糊望向窗边,外面还未完全天黑,正是晚餐的时间。

小腹部微微有些酸楚,麝香从床上坐起身,将穿着一双棉袜的小脚踩在地上,摸着黑走向了卫生间。白色的短袜上点缀着淡蓝色的条纹,袜口则是一个卡通的小猫脸,竖起的两只猫耳尤为可爱,淡色的短袜包裹住脚腕后让麝香的脚丫更显秀气,麝香与蝶叶都十分喜欢。

家政保洁每两天来清洁一次,麝香的棉袜足底难免会被踩脏。但蝶叶却并没有给麝香准备拖鞋,在她看来,小猫在家里就该赤着脚丫、最多穿一双袜子,而外出时穿的鞋子,也只起了装饰的作用,与强制踮脚的足枷差别不大。

“啊、”

麝香被起居室里的一点光亮吓了一跳。原以为没开灯的起居室里空无一人,却发现一道娇小的人影正盯着发亮的手机屏幕、一口口嘬着手里的酒杯。是洋葵。自从洋葵把她买下的那一晚,麝香便一直与蝶叶腻在一起,以至于她甚至都未曾与自己真正的主人像这样独处过。

“主人……” 她怯懦地叫了一声。

“……切。” 洋葵抬头瞥了一眼黑暗中的麝香,似乎也才意识到对方的存在。像是很麻烦一样咂了声舌头,洋葵放下手机招呼麝香走近。

“主人,您、您有什么吩咐么?” 麝香不安地用小手搓着衣角。回想起来,自己与洋葵甚至没有完整交流过一次,她不知道如何去应对冷漠的主人,只能试探性地小声问道:“要、要和麝香玩么……?”

但瘫坐在沙发上的洋葵,冰冷的眼神丝毫不像是要与小猫玩耍。用嫌弃的目光打量着一身睡衣的麝香,冷不丁将酒杯泼向了面前呆呆站着的小猫。

“呀——!”

琥珀色的酒液浸湿了淡灰色的睡衣,还未完全融化的冰块也砸到了麝香的脸上。无辜的小猫不知所措地望向眼前的主人,但还没等自己作出反应,洋葵却面带愠色地站起身、一脚踢在了麝香纤细的小腿上。

“……我买下你,原本是想让你修复我跟蝶叶的关系的。” 或许洋葵有些醉了,她一步步朝着被踢倒的麝香走去,逼着少女双手撑在地上不断往后蠕动着、头发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拭的液体。

“你、你不明白么?” 洋葵眯着眼睛质问道。

“但主人、蝶叶主人她——”

蝶叶主人不允许我跟主人说话,况且主人也并未交代清楚——麝香很想这么反驳,但话音未落,洋葵却又借着酒劲、一脚踢到了麝香柔软的肚子上。洋葵的身形与麝香差别并不大,脚丫也同样小小的,但毫不留情的一脚还是让麝香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泪水也随之滑出了眼眶。

“明明是宠物,凭什么敢顶撞主人!” 洋葵气红了脸对麝香大叫。她一把抓起麝香的短发,如同丢垃圾一般强制将小猫的身体翻倒在地上,又随手扯了几件扔在沙发上的衣服,摸索着将麝香瘦弱的双手双脚分别捆紧。

“主人、不要,麝香错了、麝香……”

“你给我……稍微安静一点!” 在将麝香捆好的手脚往身后翻折、再用一件衣服绑成一个简单的四马攒蹄后,洋葵双手捏住麝香一只脚上的小白袜,吃力地将其脱下来后揉成一团、强行塞到了麝香哭喊着的嘴巴里。为了不让她随便吐出来,又用缎带绑住了被塞满的小嘴,如同戴上了嚼子。

“唔唔呜呜……!”

怎么又是用衣服堵嘴……而且这次还是自己刚才还穿着的袜子!麝香无力地反抗着,但以小猫的力气又怎么挣脱地开洋葵的束缚,只能隔着嘴里的小白袜发出几声沉闷的呜咽。

麝香今天一直穿着袜子睡在暖和的被窝里,小脚丫自然变得有些汗叽叽。实际上,刚刚走在地板上时,就已经留下了几道可爱的小脚印。但与人类不同,猫娘的脚丫虽然与真正的猫咪一样爱出汗,但并不会产生异味。如今吸了不少汗水的棉袜被塞到麝香自己口中、也不过是衣料本身的味道罢了。

但一直踩在地板上的棉袜也绝对说不上干净,被强行从小蹄子扒下来塞到嘴里还是让麝香难以接受。更何况,方才还被袜子保护着的脚丫突然露在别人面前,刚踩过地板的白嫩足底尚且透着鲜红,一点汗水还黏在圆润的脚趾之间,凉凉的感觉让麝香额外心慌。

“蝶叶这几天一直在挠你痒痒吧?你很怕痒,对不对?” 洋葵毫无感情起伏的低沉声音从麝香头顶传来。她摸着麝香那只被脱掉袜子的光滑脚背,淡淡地问到。

不要挠我脚心、不要挠我痒痒呀——麝香在心里大喊着、笨拙地挣扎着被捆在一起的四肢。洋葵的手不像蝶叶那样永远暖暖的,冰凉的手心抚摸在赤脚上的感觉让麝香流下一滴冷汗,就如同看着羽毛接近脚底一样,明知道自己的痒痒肉要受折磨,却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蝶叶还是太惯你了。今晚就当是对你的惩罚吧。”

借着窗外的灯火,麝香勉强看到洋葵从某个抽屉中翻出了一柄硬毛刷,往自己被绑在身后的小脚招呼了过去。没有蝶叶那样爱抚般的前戏,洋葵冰冷的小手捉住那只白花花的小蹄子,将毛刷抵在足底的嫩肉上。不顾小麝香努力晃动着的身子和抗拒的呜咽,粗糙的刷毛毫不留情地在可怜的脚丫上划动了起来。

“唔唔!唔嗯嗯呜呜唔唔!!”

像是受到了什么拷问一般,麝香蜷成一团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挣扎、蠕动了起来。即便嘴上已经戴了嚼子,沉闷的惨叫依然将洋葵都吓了一跳。粗粝的硬毛刷来回刷在脚底板的软肉上,火辣辣的痛痒最大化地刺激着脚心窝里脆弱的神经,也逼迫着麝香用上吃奶的劲儿惨笑出声。

麝香不会再跟主人顶嘴了、所以求求您快停下来吧——麝香好想求饶,但莫说被自己的小白袜塞满的嘴巴只能发出可怜的唔唔声,就算允许麝香说话,此时恐怕也只会发出不成样子的惨叫和狂笑。实际上,刷子刚招呼到脚心的时候,还没擦干眼泪的麝香就已经从鼻孔中喷出了大量粘稠的鼻液,只怕时间一久,就会因为被封住的嘴巴无法呼吸而缺氧晕倒吧。

小猫娘从来没受到过这么激烈的挠痒。如果之前蝶叶被挠的痒痒如同褪衣服般、一层层地剥开麝香心底里名为 “怕痒”的防线,那洋葵的硬毛刷则无异于直接将防线一击摧毁。没一会就被折磨到通红的小脚丫忍不住攥紧了脚掌,但笨拙的脚趾哪能防得住硬毛刷的欺负,就连在足底挤出的一点点肉褶也被一并蹂躏。

“把脚指松开,说过了不准顶撞主人吧。” 洋葵皱着眉头冷冷地命令道。

“唔嗯!唔唔呜呜唔——!”

回应洋葵的只是一连串黏连着口水的闷叫。被捆在地上的小身体仍然滑稽地扭动着,握在洋葵手中的小脚丫也如同什么被抓包的小动物般来回挣扎。洋葵虽然比小猫娘的力气大一些,但在麝香拼了命的挣扎之下,光滑的小蹄子已经自脚趾缝中流出了不少汗水,让原本幼嫩的皮肤更为润滑,捉在手心里如同泥鳅一样难以下手。

诚然,同样幼嫩的肉褶只是些微让刷子的动作变得慢了些,为麝香造成的痛苦并无法减轻多少,但出于本能的抵抗,还是让洋葵感到了莫名的不爽。

“我记得蝶叶在宠物店里演示过,你的脚丫儿好像挠哪一块就会展开……” 像是故意恐吓不听话的小猫娘,洋葵放开掐住赤脚的手、只拿着刷子 “咔哧咔哧”地在乱动的小脚上刷着,另一只手则缓缓爬向了还被包裹在棉袜中的另一只脚丫。

“唔唔?!”

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痒感从脚丫传来。洋葵冰凉的手在棉袜包裹下的足底不断摸索着,不时还会对某块痒痒肉抠挖一下。与赤脚正在遭受着的硬毛刷折磨完全不同,这种程度的挠痒完全是平时蝶叶与麝香的嬉戏。可正因如此,对比之下的刷脚心就显得更加冷酷无情,让麝香不由得想起与蝶叶一起的日子。

求求你救救我吧,蝶叶主人……麝香不觉间已经流了许多泪水。如果蝶叶这时候推门而入,肯定不会就这样让自己继续受到洋葵的折磨吧。

“找不到呢,她到底是挠在哪儿了?” 洋葵隔着袜子在麝香的脚丫上试探了好久,却一直不见成效。

如果那天,自己能主动接近女儿的话……洋葵的心里也同样想着蝶叶。从宠物店买下麝香的那天,她其实早就等在了女儿放学的必经之路上。只是却一直未能找到与蝶叶搭话的机会,自己娇小的身影在人群中也并不显眼。虽然因此知道了蝶叶十分中意眼前的麝香,但即便买下她送给女儿,却依然没能改善母女的关系。想到这里,火大的洋葵不仅又往折磨着麝香脚丫的双手上加了几分力道。

“算了,就这样也无所谓。我想想,今晚就先惩罚你挠痒痒半个小时,不、一个小时吧?”

任凭麝香再怎么摇头抗拒,洋葵都没有停下的意思。拿硬毛刷来刷脚心,即便是普通人也会在几分钟后败给那阵难以忍受的痛痒,更何况脚心儿那么娇嫩的麝香。与猫咪一样灵敏的足底保证她被刷上再长时间也很难麻木。况且就算真的刷到整只脚丫都通红、失去知觉,不是也还有另一只小脚裹在袜子里等待受刑么。

如同在为另一只脚丫做预热,洋葵依然隔着袜子轻轻搔痒着另一边足底。激烈的挣扎已经让脚丫儿在棉袜里面淌了许多汗,糊在脚趾缝里额外令人难受。而洋葵灵巧的手指则在有些湿漉漉的袜子上爬来爬去,勾引着小白袜里的尤物滑稽地乱晃。

“唔嗯嗯嗯~!!”

“一个小时”这样一眼望不到头的标准让麝香几近绝望。不单是因为刷脚心的痛痒,小猫娘自从醒来后就一直没去卫生间,小腹下的酸楚已经让麝香难受了好久,四马攒蹄的姿势亦不方便憋尿。再加上洋葵的挠痒——让一只脚丫完全暴露在挠痒痒的折磨下、另一只则仍蜷缩在温暖的棉袜中被轻抚调戏着,混乱的感觉让她完全无法收紧尿道的括约肌,身体不听使唤的挣扎更让她一度忘记了要憋住尿意……

“唔——!唔唔——!!”

一滩淡黄色的液体自麝香的胯下逐渐扩散到地板、沾湿了洋葵赤裸的脚踝。同时,猫咪尿液让人难以忍受的味道也在空气里扩散开来。麝香又被挠失禁了,甚至这次不是在随时都能冲洗的浴室,而是与小便格格不入的、整洁的客厅。

“呃,你、你……!”

赤足沾到温暖液体的洋葵应激般地跳起身,麝香身上由衣服系成的粗笨绳结也切合时宜地散开,已经丝毫没有力气的可怜小猫已经没力气再整理姿势,任由四肢摔到地上、让身体趴在自己刚尿出的澄黄小便里。

“你这只、你这只……贱猫!”

忍受不了尿液污秽的洋葵一脚踢在了麝香幼小的身体上,让她又从喊哑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你赶紧想办法,把这里处理掉!在我回来之前、在我回来之前擦干净!!”

暴跳如雷的洋葵将踩了尿液的小脚往麝香的身上使劲蹭了蹭,头也不回地冲向了浴室。独留下可怜的小猫在冷清的起居室里,泡在渐渐失去温度的尿液中小声抽泣着。

良久,恢复了一点体力的麝香挣扎着爬起来,摸索着解开了捆在脸上的嚼子。吐出自己含了许久的小棉袜,吸饱了口水的袜子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似乎还能看得见袜口起皱了的猫咪笑脸。

清洁地板用的工具被家政放到了浴室,刚好是洋葵正在使用的房间。麝香不敢去拿,搓了搓被泪水糊住的双眼茫然地望了一圈,自然也没有抹布之类的东西。她攥紧了身上的睡裙,上面依稀残留着蝶叶留下的香气。脱下睡裙,麝香只穿着内衣裤,用还在颤抖的双手将睡裙扔到地板上的狼藉缓缓清理起来。

打开起居室的窗户,让空气中羞人的气味缓缓散去。冷风灌进屋子里,半裸的麝香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如果蝶叶主人还在的话,肯定会二话不说把自己抱进温暖的被窝吧……想到这里,她的鼻子一酸,又忍不住落下眼泪。

当然,她不敢哭的太大声,因为洋葵很快就会回来了。

……

“你要不要也喝一点?”

次日,洋葵回来得比平时都要早。将买来的便当放进微波炉加热后草草结束晚餐,时间也不过刚开始落日。洋葵打开电视当作背景音,一如既往地从冰箱里取出酒瓶,喝到一半突然转头问向一旁蜷缩着的小猫。

仿佛在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一般,麝香远远躲在沙发的阴影后面小声吃着猫罐罐。毕竟昨晚被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小猫娘已经对自己的主人产生了畏惧。当洋葵少见地向自己搭话时,也下意识地炸了一下毛。

“主人,我、我么……?”

“还能有谁。都给你倒好了赶紧来喝。”

不知道是否是酒精的作用,洋葵的心情看起来不错。麝香畏缩地双手捧住洋葵递过来的酒杯,在主人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试着抿了一口杯里被冰镇过的液体。

“呃唔……” 嗜甜的麝香显然不喜欢带着苦涩味道的酒,只用舌头舔了一下便皱着眉头放下杯子。她带着哀求的表情向洋葵投去询问的目光,希望她能察觉到自己根本不喜欢喝酒的事实。

“切……别露出这种表情啊,明明很好喝的……” 然而洋葵只是面色不满地将自己的杯子一饮而尽,掐着酒瓶往麝香捧在手里的酒杯倒入更多的琥珀色液体,“嗯哼,你也赶紧喝掉啊?”

“我……” 麝香盯着眼前被倒得满满的杯子,不知道该举起还是放下。起居室短暂陷入了寂静,小猫不敢反对洋葵的无理要求,手足无措地呆站在主人面前,仿佛只要时间一久,洋葵就会大发善心收回成命。

虽然对宠物娘没有明确的烟酒年龄限制,但绝大多数人依然不会让未成年的宠物喝酒。小麝香换算成人类年纪也不过只比蝶叶大一点,幼小的身体自然对酒精没什么耐受,只是舔了一小口,就明显感觉到脸蛋在变红变热,与洋葵的短暂僵持也让麝香觉得房间的暖气额外闷热,腋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滴下了几滴汗水,让她更为焦躁。

“让你喝掉,愣着干什么!” 看麝香只是低着头为难地盯着脚尖,洋葵不耐烦地呵斥到,“你还想再顶撞我一次,然后被刷脚心刷到漏尿?”

“我、我喝……” 洋葵的恐吓勾起了麝香昨晚不好的回忆,果然比起刷脚心,还是捏着鼻子喝下这杯苦苦的酒要好些吧。颤抖的双手险些将溢满的液体洒在地上,麝香不情愿地撅起小嘴含住了杯口。

麝香闭上眼睛一小口一小口地将苦涩的酒吞到口中,偷偷眯起一条缝,洋葵似乎依然很不爽地死死盯着自己。只是猫娘比人类娇弱的身体对酒精的耐受度本就不高,只是小半杯,麝香的肚子里仿佛就像起了火一般烧得生疼,不得不停止啜饮。

“主、主人,已经可以惹吧……” 含住眼眶里憋出的泪水,麝香用有些模糊的口齿问到。

“切……还真是扫兴呐。” 洋葵站起身夺走了麝香的酒杯,从她身后一把抓住后脑勺的头发,强行将酒杯再度怼到了麝香泛着水光的嘴唇,“酒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要一口喝完,对不对?”

玻璃杯碰到牙齿发出清脆的声响,麝香被迫咽下流进小嘴里的高度酒,双手无力地扒住洋葵的胳膊却始终无法推开。杯子里的酒逐渐见底,只有一半进了小猫娘的肚子,另一半则顺着她的嘴角淋在了今天刚换的T恤上。

“怎样,味道还不错吧?” 洋葵一脸淫笑地扶住快要醉倒的小猫,从后面看似亲昵地贴在了麝香滚烫的脸颊上,“这么看,你还是蛮可爱的嘛。”

洋葵拍着麝香平坦的小胸脯说着。被酒淋湿的T恤紧紧贴在麝香的皮肤上,勾勒出胸前两捧完全没发育的小乳鸽。兴许是因为醉酒的缘故,小猫娘的乳头隔着单薄的衣料挺立着。一对猫耳与脸蛋一同变得炽热,略显迷糊的脸蛋依稀闻得到酒香与好闻的少女香气。在酒精的催化下,洋葵对瘫在怀中的软糯女孩泛起了一丝悸动。

“正好我也好久没做了呢。” 洋葵舔舔嘴唇,拉着麝香的手腕把小猫带进了自己的卧室。

麝香还是第一次进洋葵的卧室。除了一张双人床,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装潢,与蝶叶的房间一样冷清。半强迫地将迷迷糊糊的少女扔到床上,洋葵从旁边的衣柜里抱出一个与身材严重不符的大纸箱。

“把衣服脱掉,全部。” 她对麝香命令道,随后头也不抬地将半个身子都探进纸箱里,不知道在摆弄些什么。

小麝香被洋葵强硬的态度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往床头缩了缩。她大概猜得出洋葵要做些什么,但只是宠物的自己却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否则之后的日子一定会被更残忍的对待。

怯生生地将脱下的衣服叠在一旁,麝香如同新婚之夜的小媳妇一样不安分地跪坐在床上。虽然也与蝶叶坦诚相待过,但在浴室脱光光与在卧室却完全是两种氛围。勉强用双手护住幼态的小胸脯与大腿内侧的秘密花园,少女小脸上的潮红已经扩散到了脖颈,显然不只是因为醉酒的缘故。

见麝香已经听话地脱光了衣服,洋葵抓着她瘦小的肩膀将小猫娘转身按倒在了床上。随着咔咔两声响起,麝香的双手被一副冰冷的手铐反锁在了背后。即便看不到,仅凭重量与质感麝香也明白,铐住自己的不是吸盘手铐这种温柔的东西。

主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麝香趴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又扫到了洋葵滑稽地抱着两个小东西往自己走来。像是两个压扁的小肉包、下面接了四个小爪子如同放大了的甲壳虫。

“这是、头皮按摩仪,我原本打算送给蝶叶的。” 洋葵将两个按摩仪放到床上自顾自地说着,“你看,我们母女两个是同款,很不错吧。”

只是根本没有送出去的机会……洋葵叹了口气。从纸箱中掏出一大瓶没用完的润滑油,洋葵握住麝香两只微微泛红的脚跟使其并拢,拧开盖子往小脚丫上挤了好多透明的液体,又找出一柄软毛刷简单地将润滑油涂抹均匀。

“嘻嘻……主人,这是什么呀嘻嘻……好凉。”

冰凉的润滑液让麝香醉了酒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些。尽管洋葵没有刻意挠她的痒痒,但毛刷扫在脚心儿的感觉还是让敏感的麝香在床上扭了扭身体。伴着少女模糊的笑声与一声小小的惊呼,洋葵扯了几圈胶带,将那两个甲壳虫一样的头皮按摩仪绑在了麝香的足底。

最后为麝香戴上由两个脚镣与一根铁棍组成的强制开脚器,少女瘦小的身体完全呈现出了一副淫荡地撅着屁股、将幼嫩的阴部与屁股缝张开对着洋葵的香艳姿势。按开抵住麝香脚心的两个按摩仪……只开最低档就好了,洋葵止不住地扬起了嘴角,毕竟今晚可不只是要挠痒痒折磨麝香啊。

“唔……哈哈哈、脚丫好痒呀哈哈哈哈……请不要再挠麝香的脚心儿了哈哈哈……”

两台按摩仪的橡胶小爪子在涂满润滑油的足底攒动了起来,麝香不出所料地发出了憨憨的笑声。按摩仪的小爪子只是有规律地在软滑的脚心肉上来回攒动,即便有润滑液能提高麝香的敏感程度,但似乎效果并不如指尖的挠痒,最低档的强度也不至于让怕痒的少女笑得喘不过气。

只是麝香因为痒痒而不断在洋葵面前晃动着白花花的小屁股,此时却显得额外淫乱。洋葵举起了早已准备好的小皮鞭,伴着划裂空气的声音 “啪——”一声抽在了麝香抖动着的屁股瓣儿上。

“噫——!!主人要、呵呵哈哈……要做什么,这是鞭子……求求你不要打麝香呀哈哈哈……”

麝香小小的身体似乎从未被这样过分地对待过,吃痛的屁股伴随着带有哭腔的求饶声剧烈地摇晃着。洋葵准备的名为一本鞭的鞭子没有分叉,每一下挥舞都会让幼嫩的皮肤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在屁股瓣上留下的鲜红鞭痕也久久不会散去。但鞭子本身的长度与重量却又不会真的对娇嫩的身体造成损伤,属于是情趣用品与刑具的交界线。

鞭打后的持续疼痛与脚心窝里的机械性挠痒让臀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如同水蜜桃般泛着白粉色的小屁股上横着狰狞的鞭痕,显得额外惹人怜爱。因为羞愧与痛痒,麝香不断尝试着想要将双腿并拢,但强制开脚器却又让她不得不敞开双腿,受了惊的小菊穴微微张开,依稀能看到里面泛着水光的妃色皱褶。

几滴香汗顺着屁股缝流到阴唇边缘,描绘出同样没有任何积色的幼女阴户的轮廓,未经人事的菊穴与阴户楚楚可怜地颤抖着,撩拨起洋葵心中滚存了许久的嗜虐欲望。岔开的双腿间无疑是少女最脆弱、最珍贵的地方,如果用鞭子无情地抽在上面,小猫娘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洋葵舔了舔嘴唇,对准麝香露在外面的蜜穴接连甩出了几鞭。每一下都会伴随着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喊,扭动着满是鞭痕的小屁股笨拙地闪避着根本躲不开的凌厉抽打,可怜的样子仿佛像个受尽了性虐的奴隶。

而绑在脚心上代替了洋葵双手的按摩仪,也丝毫没有体谅小猫娘的啜泣,只是机械地蹂躏着脚心窝里敏感的痒痒肉。橡胶小爪子上布满了细密的突起,持续刺激着已经变得通红的小脚丫,事前涂上去的润滑油也被不知停歇的按摩仪打成了一块块白色的泡沫。

“啊哈哈哈——不、麝香的那里真的好怕痛——求求主人不要打呀啊啊——”

在挠痒痒与鞭笞的双重刺激下,麝香诡异地边哭喊边大笑着。简直是一场专门针对自己的残酷拷问,小猫娘无助地呐喊告饶、徒劳地扭动着布满鞭痕的小身体,被拷在背后的双手也挥舞着十指试图发泄,那副货真价实的手铐却在幼小的手腕上越咬越紧,死死地镶进了肌肤勒出不亚于屁股与阴部的鲜红印记。

无辜的麝香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受到这种对待。自己只不过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娘而已,本应晒着太阳睡觉、扑到主人怀里撒娇,而非现在这样双手被拷在身后、绑着挠痒机器(她是这么认为的)的脚丫也被迫岔开、露出自己最宝贵的阴户与菊穴供洋葵虐打、赏玩,自己又只能无助地将脸蛋埋进枕头里痛哭,再怎么嚎泣也不会得到回应。

麝香不知道——宠物娘之所以受欢迎,可不单单是兼具了动物的可爱与人类的便捷。她们娇弱的身体往往也会成为饲主发泄性欲的玩具。低廉的价格、淫靡的发情期,以及清纯可爱的幼齿相貌,又往往在不自觉间激起人们内心深处的欲望。

裁断四肢、将宠物娘做成只属于自己的爱玩抱枕这种事从不少见,只是挑筋剔骨、让宠物少女们保持着原本的外貌却无法挣扎的玩法也时有听说。因为没有法律保护,宠物娘们可以被加工成任何饲主想要的样子,更无需对此付出责任。似乎她们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满足人们的欲望。

这种事情,还未长大的蝶叶自然无从知晓,许多人也只是把宠物娘当作家人宠爱。见多识广的洋葵却显然不在这一行列。如果不是顾及女儿的感受,洋葵甚至能毫无顾忌地将麝香娇嫩的阴部抽烂。但她并不想这样做,洋葵虽然不关心麝香会被折磨成什么样,但她也不喜欢流血的场景,难得的微醺与性欲会被血腥味冲淡的。

“好痛……不要再打了……真的好痛……”

没怎么充电的按摩仪并未坚持太长时间,不一会便停止了工作。先前洒上的水性润滑油也逐渐干掉,混合着少女的足汗在未遭按摩仪蹂躏的嫩肉上形成了一层晶莹的膜。洋葵适时地停下了对小猫娘的折磨,挠痒痒与鞭打的刺痛一齐消失,让精疲力竭的少女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麝香两瓣光滑的小屁股已经被抽打得苹果般鲜红欲滴,一道道紫红色鞭痕下的柔嫩肌肤都微微肿胀着,几乎找不出一块好肉。而对准阴部的鞭子大部分抽到了大腿内侧,虽然不及阴户那么脆弱,却也是几乎没被碰过的稚嫩软肉,同样布满了狰狞的痕迹。或许短时间内,麝香恐怕连最简单的坐卧都做不到了吧。

少女的双眼已经哭得红肿,长长的睫毛被泪水糊成一团,碎发也与汗水胡乱黏在头皮上,显得额外狼狈可怜。尽管已经停止了对小脚丫的挠痒,但麝香还是因为啜泣而无法正常呼吸,酸胀的小鼻子被大量鼻涕堵住,半张着的小嘴每吸一口气都会因为沾在嘴边的唾液发出极为不雅的水声。

但她早已顾不得形象,即便保持着双手背后、两脚张开的别扭姿势,却已经是麝香难得的休息时间。酒精似乎已经侵蚀了她的脑袋,每摇一下头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与眩晕,强烈的不适让小麝香连她标志性的卷耳都无力地耷拉着。

洋葵饶有兴致地看着床上的麝香,这种连休息时间都被自己手拿把掐的征服感让她十分满足。少女在床上狼狈地喘息着,一塌糊涂的小屁股与阴部随着呼吸淫靡地颤抖着,两腿间也被香汗糊满,幼嫩的外阴因为鞭打显得有些红肿,沾着水光的花瓣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桃色的软肉。

不知是酒精还是鞭打的缘故,麝香被折磨过的小阴核居然悄悄地充血勃起着,在一片红肿的鞭痕中显得额外奇妙。试着将手探到两腿之间,洋葵摸索着用指尖揉捻着水润的小豆豆,麝香意料之中不自然地颤抖了几下,但小豆豆的滚烫还是让洋葵感到有些意外。

“噫……!那里、那里不能碰,主人……那里很、很脏~!”

如同电流游走过全身一般,麝香好不容易得到休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了起来,下意识想要夹紧的双脚带动强制开脚器的铁链发出哗啦一声。未经人事的少女从来没受到过这种奇妙的刺激,在洋葵巧妙的把玩之下,不知是要抵抗还是要享受的快感冲击着麝香的小腹,有些发肿的处女小穴在初次的玩弄下缓缓分泌出了一点黏稠的爱液,同时女性费洛蒙的腥甜气息也在卧室里扩散开来。

“喵、喵呜~!”

雌性的本能让麝香下意识呻吟出声,灼热的喘息像是在忍耐、也像是在撒娇。洋葵的手指从阴核逐渐抚弄到湿润的阴道口,又带着指尖有些拉丝的爱液玩弄到粉嫩的会阴。酸甜的酥痒快感让麝香不时就会抽搐一下,但与之前忍耐疼痛的颤抖截然相反,甚至渴求着更多爱抚的身体自作主张地朝洋葵的方向舒展起腰肢,不齿的行径让她羞红了小脸。

“喵喵……呵呵~不要……屁股真的很脏嘻嘻嘻嘻~”

洋葵逐渐从阴部玩弄到了麝香的小屁股缝。小猫的毫无积色的粉嫩菊穴似乎相当怕痒,单是用指尖轻轻地在周围的嫩肉划动,就让麝香咧开小嘴咯咯傻笑起来。猫娘的饭量本来就小,麝香本人又很注重身体清洁……换而言之,麝香的菊穴相当干净诱人,甚至因为双腿的拉伸,依稀可以看到入口处的妃色皱褶。

朝着屁股缝里的嫩肉刮了几下,小猫下意识地摇晃起腰肢,沾满了口水的小嘴也传来风铃一样的笑声,离屁股不远的猫尾巴暧昧地弯曲着,不时轻轻抽打在洋葵伸出的手臂上,似乎极为享受主人对菊穴的咯吱。不知为何,小幼女冒着鼻涕泡的傻笑声让洋葵感到有些烦躁。洋葵狠狠地朝着麝香肿成水蜜桃的屁股瓣上抽了一巴掌,伴随着小猫不明所以的一声惨叫停止了对麝香下体的玩弄。

“这么喜欢被玩屁股,就让你玩个爽好了……”

洋葵面带愠色地自言自语着,从纸箱中又掏出一个折磨麝香用的道具,或者说刑具。那是一个肉粉色的假阳具,从顶端的凸起到每条血管都细腻地再现了出来。只是这个尺寸的假阳具,无论对麝香还是洋葵的体型来说都显得太大了些。洋葵往上面洒了厚厚一层润滑油,又用指尖沾着往麝香的菊穴入口抹了一圈,将假阳具的尖端抵在了麝香的屁股上。

“诶……?主人、这是什么……不、不要……麝香还小,还、还是处女……没有经历过……”

似乎从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洋葵拿着的东西,冰凉的触感抵在自己的菊穴前,少女的直觉让她浑身都仿佛掉进了冰窟般惊慌,甚至一时间忘记了鞭痕的阵痛。还绑着按摩仪的小脚丫扒着床单,滑稽地让身体向前移动着,试图躲避掉洋葵手中与幼女身材毫不相符的假阳具。

她语无伦次地对洋葵求饶着,但菊穴敏感的神经还是感觉到了假阳具在不由分说地往自己的身体里推进。麝香用力伸着被手铐锁住的小手,笨拙的尾巴同样也在努力,但怎么也够不到自己的屁股。

“你的屁股闭的可真紧呐……” 洋葵丝毫没被麝香拼命的求饶所打动,在麝香的菊穴前转动着假阳具的尖端,同时用润滑油不断往小小的入口倒着,多余的润滑油顺着麝香白净的大腿嘀哒哒落在床铺上,冰凉的感觉让少女更加绝望无助。

终于在润滑下,假阳具的头部艰难地塞进了麝香的小屁股里。从直觉来看,很难想象麝香幼女般的小小身体竟然能吞下如此狰狞的假阳具。但麝香本人似乎已经无暇顾及尺寸的问题,娇嫩的菊穴被强制撑开的痛苦让她瞬间淌出了眼泪和冷汗。

“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麝香真的好痛啊啊啊!呜呃……快、快拿出来——!!”

身体里强制塞入异物的感觉让麝香一瞬间仿佛宕机般呆滞,随后下体被撕裂的疼痛逼着她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粗大假阳具挤压着肠道内娇弱的嫩肉,每推进一寸都会带给麝香剧烈的疼痛。

少女的小屁股哪里受过这样粗暴的对待,紧致的嫩肉死死地咬着依然在往前推进的异物,却因为本能的收缩而让麝香遭受到更大程度的折磨。似乎还嫌麝香的哭喊声不够可怜,洋葵更是在艰难地将小半根假阳具塞到麝香的体内后,变本加厉地在有限的空间里搅动起来。

“呃呜——!!”

麝香的尾巴与猫耳早就应激地炸开了毛,四只小猫爪也泄愤一样拼命地蜷缩、收放着指头,拉动着拘束四肢的铁链哗啦啦响。屁股被假阳具强奸的痛苦让她眼冒金星,肠道内异物的蠕动也让麝香不知不觉间吐出了粉嫩的小舌头,恶心的感觉更是使她一时间连语无伦次的求饶声中都夹杂了些许的干呕。

“别叫的这么恶心嘛,你之前被刷脚丫儿的时候不时叫的挺开心么?”

洋葵保持着对麝香后庭的缓慢抽插与搅动,腾出一只手在小猫脆弱的肚皮上抓挠了两下。在麝香腹部吃痒后的收缩与颤抖中,洋葵又将食指塞到了麝香可爱的小肚脐眼里轻轻地抠了起来。

“呵呵……呜呵、不……好难受……麝香、麝香要死了啊啊……!!”

菊穴本就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强奸,假阳具上的每一处皱褶都刮蹭、伤害着柔嫩的肠壁,从肚脐眼又传来了酸涩的抠挠。可怜的麝香早就被折磨得眼冒金星,尖叫着试图躲避洋葵的咯吱,但敏感的肚脐眼被凌辱后却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下体,失去对括约肌的控制后反倒让被肠壁夹紧的假阳具抽插更加顺滑。

洋葵手中的假阳具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不单是因为润滑油,麝香敏感的小屁股里同样分泌了大量黏稠的肠液,与润滑液一起沾满了红肿的屁眼。可或许巨大的假阳具对幼女的折磨还是过于强烈,即便已经有了过量的润滑,被扩张到极限的肠道也在竭力接受着粗大的异物,可娇嫩的小菊穴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点撕裂,惹眼的血丝渗到透明的黏液里一同拉到了床单上。

“不要、不要再折磨麝香了!麝香什么都做!麝香以后是主人的小奴隶!怎么打、呃呜……怎么咯吱都可以!求求主人、求求主人不要折磨麝香的屁股了呜呜……”

“想让我抽出来么?” 洋葵挂着淫笑问到身下的可怜猫娘,开玩笑一样又对着她光滑的腹部狠狠掐了几下。

“想……想!!” 一瞬间的希望让麝香连痛痒都短暂地忘记,连忙张开小嘴回答到。

“那就……” 洋葵作势缓缓地往外抽着假阳具,随着挂满黏液的橡胶被一点点吐出小屁股,麝香精疲力竭的身体也如同抽去筋骨般逐渐放松下来。

“……想得美!”

见麝香短暂地停下了嚎叫,洋葵又瞬间将假阳具用力塞了回去。小猫娘沙哑的哀嚎再度响起,而洋葵却像没听到一般在少女体内使劲抽插、旋转、搅拌着那根狰狞的刑具,甚至连拉出的血丝都毫不在意。

“说着不要不要,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是咬的死死的,真的不是自己不想吐出来么?你这小淫猫不会天生喜欢被草屁屁吧,还得是主人挠着痒痒那种?”

“不、不……呃呜、呃……唔——!!”

麝香痛苦地吐着小舌头。尽管很像反驳洋葵在言语上的污蔑与羞辱,但后庭的痛楚却让她半句利索的话都说不出。不单如此,酒精的麻醉与一整晚的折磨让她的小脑袋裂开般剧痛,每一次呼吸、每一下心跳都会让她的脑袋受到冲击般的疼。加上肠道被一味的凌虐……麝香的身体再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几声怪异的呻吟后,趴在床上剧烈地呕吐起来。

幸好经历了昨晚的刷脚丫,麝香整整一天都没敢向洋葵讨猫罐罐吃,饿了一天的肚子空空如也,吐在床上的只有之前喝下去的酒水与一点胃液。只是完全放松下来的下半身,也几乎与呕吐同时泄出了小便,又一次淋在了洋葵举着假阳具的手臂上。

“呃……呃……”

又要挨打了呢……涂了一脸黏液的小脸重重摔在了呕吐物中,麝香忽然鼻子酸了一下,随后朦胧的视野逐渐被冒出的星星占据,逐渐变为无色,与意识一同沦陷下去。

“切……”

最后,小猫娘似乎听到了洋葵习惯地咂舌声。说起来,蝶叶主人好像也经常这样咂舌呢,是从母亲那里学到的么。尽管她讨厌着洋葵,但只有这种地方,母女意外地相像呢。如果,现在这声咂舌是蝶叶主人,那她一定就在自己身边吧……

……

洋葵很懒,懒得更换时常被自己的经血弄脏的床单。所以她竟然买了一张单人床大小的吸水布垫铺在大床上,平时就睡在那上面。多亏了自己的懒惰,麝香的肠液、小便乃至呕吐物都没有玷污到下面的床单,处理起来极为方便。

简单地用热毛巾擦干了身体,她本想就这样早早睡去。但看到地板上被自己折磨到昏厥的赤裸猫娘,竟有一丝于心不忍。或许,虽然没有实质性的交姌,但对某种程度上依然满足了自己的小猫,洋葵的心境也发生了一点点变化吧。

为她也擦干净了身上的体液,洋葵与不省人事的小猫一同光着身子钻进了自己的被窝。少女的屁股与大腿都留下了红肿的伤痕,被折磨到撕裂的菊穴也实在不适合平躺,洋葵只好为她另找了一个枕头趴在上面。

即便已经失去了意识,一丝不挂的幼女胴体却还是那么温润可爱,滑嫩的皮肤与柔软的身段作为抱枕再合适不过。麝香在半梦半醒间,似乎感觉到身旁的洋葵正用手拨弄着她自己的下体,不久后又将带着费洛蒙香气的体液缓缓地在自己的脸蛋上抹匀。但愿这是梦吧……她望了一眼漆黑的窗外,继续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小麝香被下体的异样痛醒。回想起昨夜的疯狂,却似乎比她想象中轻了许多。试探着用小手往屁股的方向摸去,凉凉的、黏黏的,似乎被谁涂了什么软膏,被凌辱过的菊穴也同样感觉到了药膏的清凉。

“别用手碰。” 身旁传来低沉的声音,只见洋葵赤裸着身子倚在床头,身下与麝香盖着同一条被子。她似乎早已注意到了麝香的小动作,一边把玩着手里的什么东西警告到。

“主人……咳咳……” 长久没摄入水分的嗓子有些沙哑,或许跟自己昨晚的哭嚎也脱不开干系吧。麝香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对不起……”

原以为会挨打、再不济也要被臭骂一顿,却不想洋葵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便不再理她。洋葵叼着手里笔一样的东西,呼出一口浓浓的白眼。麝香这才注意到,二人的周围已经萦绕着许多白色的烟雾,而且源头也似乎都来自洋葵。

“这个么?” 注意到了小猫好奇的视线,洋葵撇了撇嘴角,看不出是厌烦还是在笑。她朝着麝香递过刚刚自己还含着的东西,“加热式香烟。要试试么?”

没敢让洋葵举着香烟的手在空中闲置,小猫娘赶忙接过了主人递来的东西。像是瘦了身的电动牙刷,笔状的东西摸上去暖暖的,尖端插着一个卷烟的烟嘴,是从这里吸么?

“咳咳咳咳——!”

从未接触过香烟的麝香一大口吸进了肺里,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少许残留在口中的白雾从麝香的小嘴与鼻孔中飘出,滑稽的样子让洋葵不禁失笑。

苹果与玫瑰混合的奇妙香气扑满了麝香的感官,很香、很甜,浓稠的白雾在窗外的阳光下显得额外惹眼。麝香咧开小嘴、跟着主人笑了起来。她不敢不笑,因为洋葵看上去,真的很开心。

4.窒息play

“起来了,小猫咪~”

洋葵轻轻拍打着麝香的脸蛋,用手指抹掉了小猫娘嘴角睡出的口水。待到小猫逐渐呻吟着伸展起蜷缩着的身体,又溺爱地挠了挠她的下巴。捏住麝香本能抬起的小手,自己代为拭去了蒙住麝香眼睛的泪水,洋葵似乎十分喜欢看麝香早上起床的朦胧样子。

怎么看都是一副主人叫宠物小猫起床的暖心画面,前提是麝香没有被项圈上的大铁链拴在露天的阳台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淋了一整晚的雨夹雪。

“唔、吸……” 强忍着寒意与浑身的酸痛,麝香勉强睁开了眼睛。天似乎已经亮了,但层叠的乌云让她分辨不清具体的时间。在雨雪交加的阳台上锁了一整夜,她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睡过去还是被冻晕过去的。

“主人,可以让、让麝香进去了么……吸……” 冻坏了的小麝香傻傻地吸着鼻涕,用弱气的声音询问着洋葵。自己冰凉的小手依然被洋葵紧紧地捏着,想要反手握住、却发现身子异常地沉重,声音也带着并非本愿的颤抖。

“嗯嗯,当然可以。我们先去浴室暖暖身子,再一起吃早饭好不好?”

洋葵解开了麝香颈圈上的铁链,揽起麝香虚弱的小身体走进了暖和的室内。淋了一整晚的雨夹雪,即便有屋檐的遮蔽,也还是让原本可爱的睡衣变得肮脏潮湿。用略显诡异的宠溺语气哄着麝香进了浴室,被冻得发紫的小手小脚才得以在温水的浸泡下逐渐恢复了血色。

热气腾腾的浴室里,洋葵不断地对麝香表示着关心。温度怎么样;耳朵里有没有进水;上次打你的地方还疼么……让习惯了冷淡的麝香有点无所适从。即便洋葵的双手还是不时会捧到麝香身体的敏感部位,却也并没有进一步使坏,似乎仅仅是将二人的肌肤紧贴在一起,就已经让她满足了。

如果洋葵从一开始就是称职的妈妈,那一定也会这样对待小时候的蝶叶主人吧,沉浸在热气中的麝香昏昏沉沉地想着。诚然她还有许多笨手笨脚的地方,但对自己的宠溺也确实是发自内心。仿佛已经脱离了主人和宠物的范畴,而是某种层面上将麝香当成了女儿的代餐。

但即便如此,麝香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洋葵的温柔与关心总是会在对自己的虐待之后。故意不给麝香喂食、对她拳打脚踢,或者今天这样把小猫关在屋外受冻这样的事情,几乎隔两天就会发生。但更多的虐待,则是在性的方面。

自从那一晚被洋葵强暴了后庭后,麝香就被允许与主人睡在同一个被窝里。与之相对的,得知麝香怕痒痒的洋葵,将可怜的小猫绑在床上将其折磨到精疲力竭已经是每晚的必修课。而且从中也必定伴随着对麝香身上性感部位的蹂躏。

洋葵在短短的几天里玩遍了麝香的全身。对小小乳鸽的吮吸与啃咬、用假阳具对阴户与菊穴的侵犯,用夹子去夹乳头与阴核、以及用尿道棒去折磨麝香幼嫩的尿道。以及各种超越了性爱范畴的虐打——基本都集中在屁股上,毕竟这里是麝香身上唯一有点软肉的部位了。

每次对麝香的痛打与虐待都让她哭得梨花带雨,除开被假阳具夺走的处女与菊穴的撕裂,让麝香的身体流血、乃至伤疤或淤痕的事情却鲜有发生,似乎洋葵对力道的掌握极为精准。况且每次察觉到过火时,也会及时地停下来、为麝香温柔地上药。因而数日的虐待意外地没有对麝香幼小的身体造成实质性伤害。

而洋葵在将麝香虐待到精疲力竭后的温柔对待,则完全像是换了个人。或许一切都是为了满足洋葵的性癖吧,自己的主人好像相当喜欢小猫被折磨得惨兮兮的样子。尽管麝香依然希望主人能对自己更好一点,但不可否认的是,猫娘的身体似乎在无意识间对这样的生活产生了依赖。

麝香发情了。

开端是第一次被洋葵蹂躏后庭的不久后。原本应该睡在别处的麝香大半夜喵喵咪咪地钻进了主人的被窝,跨坐在洋葵的身体上、用小舌头舔舐起了洋葵熟睡中的脸颊。洋葵从不适中醒来时,麝香正忘我地用双脚夹着洋葵的腿、尾巴也弯曲成暧昧的样子轻轻搔着她的脚底板。黑暗中,麝香的猫眼里似乎往外滴着爱心、下体一塌糊涂的爱液也尽数沾到了洋葵身上。

险些被小猫反推的洋葵这才想起,宠物店的店主似乎一次也没提麝香绝育的事情。而敏感点在屁股上这一猫咪的特性,也完美地被全世界的小猫娘继承了。实际上除开黏人的叫声与行为,发情期对小猫娘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将发情看作萌点的饲主也大有人在。只是隔三岔五就要帮她们处理性欲这种事,还是会让不少人感到羞愧就是了。

而已经年近中年的洋葵显然不会感到抵触,甚至久违地感到一丝欣喜。毕竟自己的脸蛋并不出众、身材也毫不性感,性格别扭不说、性癖还难以让人接受。说实话,自己年轻时究竟是怎样得到一份婚姻、甚至诞下蝶叶的,洋葵本人都对此感到疑惑。但至少,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性欲得以毫无顾虑地释放在宠物猫娘身上。

“有点发烧呢,今天就不要求你带项圈啦。”毕竟在寒风里淋了一晚上的雨夹雪,小家伙比平时显得没精神。用过简单的早餐,洋葵将脸贴在麝香的额头上说到。

“……嗯。” 或许是喝了洋葵为她做的面包粥后恢复了一些体力,也可能是得知暂时不用带项圈后的喜悦,无精打采的麝香眼中也逐渐有了一点精神。

洋葵说的项圈,与平时戴在麝香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并不是一回事。发情期不分昼夜的淫叫多多少少让洋葵感到有些烦躁,昨晚亦是因为这件事而把发情的小猫娘强行赶到了阳台。洋葵在网上购买了一个发情期专用的电击颈圈,每当麝香张嘴淫叫时,项圈上的电极便会戳在小猫柔软的下颚释放电击。尽管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但还是让麝香苦不堪言。

“那就去我房间吧。发着烧不好说话、四肢也使不上力吧,很好奇这种情况下欺负你会有什么表现呢。”

“……诶?” 麝香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望向洋葵,“主人……今天请让我、休息一天吧。我会好好忍住不发情的……”

“而且……” 麝香用着比平时更小的声音勉强哀求到。尽管是低烧,但一整晚都没得到充分休息的她恐怕已经没力气再发情了。

“没有而且。这么阴沉的天气我可不想去上班。” 洋葵否决了麝香还未说出口的话,“打发主人在家无聊的时间不也是宠物该做的事情么。”

没有再给麝香哀求的机会,洋葵半强迫地拉起麝香的小手将她带到了二人的卧室。洋葵的二人床上为了便于折磨麝香,已经安装好了一整套的拘束带。平时睡觉就挂在床边,需要的时候随时都能把小幼女绑成任意的姿势。

这次,麝香的双手被平放着束缚在了脑袋两侧,宛若婴儿的睡眠姿势一样半开着粉嫩的咯吱窝。腰部同样绑上了固定的拘束带,而赤裸的双脚则完全没有加以束缚。因为低烧,麝香娇小的手脚不但有些发烫,更显得瘫软无力。而喉咙也只能发出沙哑的低沉呻吟,如同上了一道无形的口枷。

只需上半身简单的束缚,便能让女孩无助地瘫软在床上。而且被剥夺了体力的小麝香也无力反抗,比平常变得额外乖巧。感冒还真是便利的东西呢,洋葵暗自感叹到。

麝香蒙上了一层泪水的双眼显得有些迷离。她躺在主人的身下微微喘息着,出浴后的她只是被披上了一件洋葵的旧衬衫,樱粉色的小乳鸽在半敞的衣襟下起伏着,上面似乎还有一排洋葵昨天留下的牙印。

小麝香不喜欢被粗暴地对待。发情后的蜜穴每隔一天左右就会搔痒难忍,可也只需要把小猫咪揽在怀里、温柔地拍拍屁股就会得到解脱。但自从与洋葵的初次交媾后,这具身体却不可避免地变得淫荡。每当被洋葵蹂躏下体、虐待屁股,或是被迫露出敏感的痒痒肉供主人把玩,燥热的下体就会得到放松的快感,然后将不知道是小便还是爱液的东西胡乱地泻出体外。

仅仅像是现在这样被束缚住双手,联想到接下来要经历的虐待,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的心情让小麝香的胸脯砰砰直跳,但兴奋着的下体还是诚实地流出了一点晶莹的爱液,挂在幼嫩的阴唇上试图吸引洋葵的注意。

没有直接触碰滴着水的小穴,洋葵将手指伸向了麝香染红了的脸蛋。历经了数日的调教,麝香很快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吐出湿润的小舌头舔舐起了洋葵的指尖。除开全身敏感的软肉,洋葵偶尔也会挑逗麝香的小嘴。无论怎样侵犯冒着热气的口腔、揉捏里面柔润的舌头都不会反抗,这对洋葵来说似乎是一种服从的象征。

洋葵顺势将缠绕着舌头的手指通进了麝香的小口中,突入的异物让含在眼角的泪水滑落到枕头上。她似乎还不满意麝香为难的表情,另一只手粗暴地伸进麝香半开着的咯吱窝里,胡乱地掐起了里面的嫩肉。

“呼呼……呼唔呜呜……!”

咯吱窝里幼嫩的痒痒肉自然承受不住这样粗暴的揉掐,麝香本能地想将腋窝夹紧,柔弱的挣扎却不出所料被手腕的束缚所禁止。换成平时,小麝香已经会大笑着哀求主人原谅,但有些肿胀的喉咙却让她只能 “哧哧”地浅笑,被玩弄着的口腔也只是喷出了一点口水星子在洋葵的指尖。

“看来普通的挠痒痒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呢。” 洋葵抽出黏糊糊的手指,双手并用试探地抓挠着麝香的腋下,虚弱的小猫娘却也只是咯咯傻笑,连挣扎的幅度都大不如前。发个烧竟然会这么累的么……洋葵略显失望地撇着小嘴。

“那今天只能来点刺激的东西了。”

洋葵从少女半裸着的身子上下来,主动脱起了自己的衣物。洋葵虽然比麝香高不了多少,二人的体型也相仿,但在胸部与小腹还是要比麝香丰腴了不少。只是因为年龄,并不像麝香那般水润灵动,娇小的身体反而没有想象中那么软嫩。而在洋葵的肚子上横着一道剖腹产留下的疤痕,显得额外惹眼。

最后褪下身上的藕色蕾丝内裤,洋葵覆盖着稀疏阴毛的小穴也展露在了麝香的面前。虽然二人有过多次的交媾,但多是洋葵对麝香单方面的性虐,像这样在做爱时将自己的裸体展示给少女还是头一回。

从床头的抽屉熟练地掏出一副佩戴式的假阳具,洋葵缓缓地将其系在了自己的腰上。不是以往折磨菊穴时的粗大假阳,而是更适合二人娇小身形的、初心者向的尺寸。用手指撑开麝香黏稠的阴唇,充血勃起的阴蒂正迫不及待地跳动着。像是问好般轻轻捏了捏硬硬的小豆豆,伴随着少女低沉的呻吟,洋葵将假阳具缓缓塞入了麝香幼嫩的阴道中。

尽管已经有过几次开发的经历,麝香的小穴依然保持着幼女的紧致。如果换成菊穴用的巨大假阳,毫无疑问会给幼女小穴造成难以逆转的撕裂。即便是已经收敛过尺寸的小玩具,小小的穴道依然吞的相当吃力。仅仅塞进了一多半,麝香华奢的小腹就已经可以隐隐看到假阳具在腔内隆起的轮廓。

不知道是因为下体得到了插入的快感、还是小穴被强制扩张的痛楚,麝香虚弱的小脸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水。肿痛的喉咙让小嘴里只能发出 “唔哦唔哦”的哽咽声。而被绑在脑袋两边的小手则无助地蜷曲着手指,似乎蜜穴被填满的感觉让幼小的心灵尤为不安。

系在洋葵腰间的假阳具似乎已经顶到了麝香幼小的子宫口,每次尝试继续突入都会让少女的身体痛苦地痉挛。下体的剧痛让麝香忍不住弓起双腿、用脚趾扯着身下的防水垫,却也因为被侵犯的感觉不敢过多地活动腿部。像是安抚麝香的悸动一般,洋葵轻轻拍了拍小猫咪微微隆起的腹部,又顺着假阳具模糊的轮廓,在滑嫩的小肚子上抓挠起来。

“啊哈哈……不、不要挠痒痒呀……麝香好难受……!”

在深深插入小穴的假阳具的固定下,麝香无法做出激烈的躲闪与挣扎,甚至多摇晃一下腰肢,都会让幼嫩的小穴受到的压迫更加疼痛。她弱气地求饶着,有些扭曲的精致五冠分明表现出了小猫娘此时受到的痛苦,只是迷离的眼神却不知怎得流露出一丝暧昧与满足。

“你不是最喜欢被揉肚子的小色猫么,快对着帮你处理性欲的主人做点反应呀?”

洋葵带着些许提醒的意味、缓缓抽插了几下麝香小穴内的假阳具。尽管小猫娘表现得极为难受,但从假阳具带出的一大层黏稠爱液可以看出,麝香真的有在好好发情。见麝香不敢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洋葵更加肆无忌惮地抓挠起了少女肚子上的软肉。

“唔哈哈哈……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帮麝香处理……处理性欲!所以、呵呵哈哈……请不要挠麝香的痒痒哈哈哈……好难受呀哈哈哈……”

“嗯,不错不错。”

见麝香扯着沙哑的嗓子拼命感谢着自己,洋葵满意地拍了拍小腹下面的假阳具。作为奖励,也更激烈地在她淫水泛滥的蜜穴里狠狠抽插了几下。随后又保持着将阳具插入的姿势,洋葵俯下身、趴在已经浸满汗水的麝香身上,伸出手捧住了她的小脸。

“噫…!不、不要……?”

以为主人又要伸过手来责打自己,小麝香赶忙闭紧眼睛缩紧了脖子。然而等到的只有洋葵对她温柔的抚摸。从少女精致的脸颊缓缓向下爱抚到凸出的锁骨,又温柔地对着麝香同样敏感的细嫩脖子轻轻呵着痒。

二人的肌肤接触让被侵犯着下体的麝香没那么无助,小猫咪似乎也很喜欢对脖颈的爱抚,调整着先前被挠痒打乱的呼吸,麝香白嫩如雪的肌肤缓缓涌上了血色。伴随着被满足着的情欲,细嫩的肌肤逐渐染上了淫靡的妃红,虚弱的小脸也变得滚烫。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今天的正戏啦~”

“诶……?”

麝香惊恐地望着主人将双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缓缓地、用力地用十指包裹住了自己毫无防备的脖子。洋葵永远都是那么冰凉的双手切实地贴合在自己的气管之上,拇指悄然用力、小麝香眼帘中微笑着的主人渐渐变得模糊……

“等等、不要……不要杀麝香……唔……!!”

不知是气管还是血管被洋葵的双手掐住,麝香的小身体本能地疯狂扭动起来。再也管不了挣扎会让被填满的小穴更加疼痛,两只赤裸的小脚毫无章法地在床垫上扑腾着,被绑住的双手也竭力地想要挣开束缚。只是随着麝香越来越艰难的呼吸,挣扎的幅度也逐渐变得无力。

只是不知怎么的,偏偏这个时候,发着情的蜜穴却显得愈发淫乱,贪婪地包裹、吮吸着腔内的假阳具。仿佛心脏漏跳了一拍,小穴的酸痛一瞬间被快感所覆盖,明明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下体却还是忍不住颤抖、痉挛起来,瘦小的腰肢淫荡地扭着,从泛着水光的小穴里吐出好多不知名的液体。

“噗哈——!哈啊……哈啊……唔呃……”

“怎么样,这样的窒息play会增加做爱时的快感呢。”

正当可怜的小猫娘即将在快感中失去意识的时候,掐住脖子的洋葵却忽然松开了手。顾不得已经有些麻木的四肢,麝香本能地张开小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随着眼前的世界逐渐恢复色彩,她看到洋葵正笑眯眯地拭着自己的眼泪说到。

“好、好难受……主人,求求你不要这样,麝香、麝香会死掉的……”

“但你明明就是一副很舒服的样子呀?” 洋葵坏心眼地用语言挑逗着身下还在颤抖的小猫娘,“我都不知道你还会潮吹呢,真厉害~”

说着,洋葵反手从麝香连汤带水的下体摸了一把。被充分润滑的假阳具快要从小穴内滑出,但在洋葵无意的触摸下,敏感的幼穴依然条件反射般痉挛着夹紧了腔肉,顺带又吐出了一堆黏稠爱液。洋葵将沾满了透明液体的手指炫耀一样在麝香眼前张开,笑嘻嘻地抹在了少女满是泪痕的脸上。

“看来你这只发情小猫娘,比起窒息依然选择了高潮的快感呢。” 她把玩着麝香的卷耳说到,“所以为了处理你这麻烦的发情期,我们继续吧?”

“不、不要……不要了,麝香不要了!我、我不发情了……麝香不——呃唔……!!”

没有让麝香支支吾吾地哀求完,洋葵再次将拇指抵在少女脖颈上的血管上。小猫娘这次的反应要比之前还要激烈,已经潮吹过一次的蜜穴再次激烈地喷吐出透明的淫水。在窒息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麝香本能地吐出了自己的小舌头,旖旎的大眼睛也不住地往上翻。

但明明快要失去意识的幼小身体,却像是催促洋葵更加激烈地蹂躏自己最为脆弱的地方一般、将双腿紧紧地盘在了主人系着假阳具的后腰,渴求着更为狂野的爱抚。洋葵有些意外于发情期的小猫娘竟然做得出如此大胆的动作,随即领会到了麝香的意思一般,摆动着腰肢用力顶起了幼女的子宫口。

麝香的脖子原本就小巧,即便是体型相似的洋葵,也会觉得倘若再用点力、手中的幼小脖颈就会断掉。没敢在麝香的脖子上停留太久,洋葵不时会松开麝香被掐出印子的脖颈,让少女经历短暂的休息后,再继续掐紧。而随着虎口每一次的收缩,洋葵都能感觉到麝香的小穴中喷出腥香的潮吹液,势头之猛,都要溅到自己的腿上。

“呃……呃唔……!!!”

仿佛身下这条小小的生命,是死是活都会决定在自己的一念之间。这样连对方的呼吸都要完全仰仗自己的感觉,让洋葵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让麝香的窒息持续了数次,直到从女孩哭的通红的小鼻子里滑稽地喷出一大坨鼻涕,洋葵才舍得彻底停下。回身望去,自己与小猫娘身下的防水垫已经积起了一小摊液体。

“今天主人玩的很开心哦,真是辛苦你了。” 洋葵拍打着麝香被体液涂满的小脸,笑着说,“那么也让你舒舒服服地、最后再高潮一次吧?”

“已、已经……不要,麝香已经……已经高潮过了……”

自己已经不想再高潮了……瘫在床上的麝香想这样哀求。但原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更是在数次窒息与潮吹的折磨下消耗殆尽。挂满了爱液的小穴已经变得有些红肿,脖子和小腹这些被洋葵玩弄过的地方更是少不了洋红色的手印。但话说到一半,却也力竭得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喘息,只能任由洋葵如同摆弄布娃娃一样接着掌管这具娇弱的身体。

“刚才掐你脖子的时候,是这只小爪子踢了我好多次吧?”

洋葵捉起麝香的一只小脚丫。因为经历了多次窒息,布满了汗渍的小脚此时显得有些苍白,正无力地耷拉在半空中。似乎在漫长的窒息与潮吹中,自己的脚丫确实挣扎着踢到了什么柔软的物体……可那时的麝香就连意识都难以维持,又怎么可能注意到胡乱扑腾着的小脚呢。

“最后,就当是对这只忤逆主人的小猫爪的惩罚吧。”

抚摸着足底的软肉,洋葵用手指缓缓清理着黏在脚趾缝中的汗水。原本无比敏感的怕痒小脚应该会在没有拘束的情况下狠狠踢开、再不济也会可爱地蜷缩起五颗圆润的脚趾,但体力殆尽的如今,麝香只能强忍着痒痒肉被玩弄的屈辱快感,从合不上的小嘴本能地吐出几声呻吟。

单纯的爱抚并没能让爱出汗的脚丫变得干爽,原本细腻滑嫩的肌肤仍有些黏糊糊的感觉。只是洋葵并没在乎这些,随意翻折着麝香酥软的腿部,将苍白无力的小脚含进了自己的口中。

“唔……主人……脏……”

舌头柔软湿润的触感从敏感的脚丫传来,麝香很快明白了主人将自己的爪子含到了嘴里。尽管已经习惯了对自己小脚的蹂躏,但像今天这样温柔的对待还是头一回。

“嗯~不准你挣扎哦……这可是对爱挠痒痒的发情小淫猫的惩罚~”

洋葵用舌头舔舐着脚丫上的软肉,舌尖的触感无疑会刺激到痒痒肉,但最多也只是会让麝香咯咯笑出声的程度。洋葵灵活的舌头如果冻般游走在脚掌,对脚心儿极为敏感的麝香来说,阵阵的酥痒如同足底按摩般舒服。与其说是惩罚,倒更像是奖励自己潮吹了那么多次。

还在麝香体内的假阳具缓缓抽动起来。尽管已经经历了数次潮吹,但幼嫩的小穴却没有因此而变得麻木,反而变得更加敏感。而且有了数量惊人的爱液的润滑,性快感也逐渐压过了下体被凌辱时的疼痛。

洋葵摸索着握住麝香另一只冰凉的小脚,用指头肚按住脚心窝偏上的一小块凹陷揉捻起来——经历了数日的调教,她终于找到了蝶叶曾在宠物店前说的、会让猫娘开出小足花的脚掌位置。果然,幼小的脚丫儿在温柔的捻动下逐渐舒展开了脚趾,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脚趾缝。

“呃唔~主人……麝香要……!嗯唔呜呜!”

在脚丫儿与小穴的同时刺激下,麝香最后一次喷出了潮吹的爱液。本就虚弱的身体在极为耗费体力的高潮下如同断了线的人偶、彻底堕入了昏睡。而突然放松下来的小穴,也不知道第几次哗哗淌出了尿液,溶入了身下由体液积成的浑浊小水洼里。

洋葵宠溺地捋了捋糊在麝香额头的碎发。她早已习惯了小女孩漏尿的行为,不光是调教折磨的时候,麝香进入发情期后,有时也会在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熟睡中、像小婴儿一般舒服地尿床。不知怎得,每当她手忙脚乱地收拾尿湿的防水垫时,都会回想起蝶叶还是乳儿时的样子……

“睡吧,孩子……”

用热毛巾简单地擦拭了麝香黏乎乎的身体,洋葵将熟睡着的小猫娘抱到了蝶叶的房间。这次的调教过于激烈,以至于麝香的不少爱液都渗到了防水垫下的床单。卧室里也浸满了交媾后的香气,短时间是不能睡在里面了……

……

麝香似乎是被争执声吵醒的。但那与其说是争执,倒更像是单方面的指责与痛骂。而不知怎得,一直在争吵的那个声音让小猫娘觉得怀念、觉得久违。

蝶叶回来了。

像麝香生命中最美好的那段时间一样,蝶叶坐在床头,将麝香的小猫脑袋揽在自己的怀中轻轻抚摸着,为麝香耐心地清理着那对标志性的卷耳。

“麝香,真是抱歉……这么长时间没来接你。” 见怀里的小猫渐渐醒来,蝶叶抚摸着麝香的脸颊,缓缓说起了自己的近况。

果然,蝶叶还是选择了追随自己的父亲。比起不负责任的洋葵,至少在自己的童年时光,父亲真的照顾过幼小的蝶叶。她说,自己的父亲曾是洋葵的教授,母亲在还是父亲的学生时便怀上了自己。尽管人品与女人缘都远称不上正人君子,但远比母亲年长的他在年迈后也正视起自己唯一的女儿。

蝶叶还说,父亲同意了她在家里饲养小猫娘,自己最近也要和父亲一同搬到别的城市。自己今天,就是为了收拾留在洋葵这里的东西而来,却不巧得知了洋葵对麝香这些天做过的暴行。

“所以,跟我一起走吧?” 蝶叶诚恳地看向小猫。

或许跟随蝶叶一同离开,她会过上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吧。宠爱自己的主人、豪华的家庭餐厅。以及数不尽的漂亮衣服。但就在麝香想答应下来的瞬间,眼角不经意间瞥到了站在门外的洋葵。

自己的主人,蝶叶的母亲,正如同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怯懦地往房间里张望着。她好像在看着自己,她什么也没说,她的表情如往常一样、冷漠地看不出一丝情感。洋葵孤零零地站在卧室外面,迎来日落的天光将偌大的公寓渲染成了冷色调,映射着她孤僻的人生。

所以麝香拒绝了蝶叶。

“为什么?你要只做我一个人的猫……我们不是说好了么!”

蝶叶意料之中地生气了。

“因为……” 麝香在被褥中夹紧了下体,“因为麝香是爱挠痒痒的发情小淫猫……!”

……

好久以后,麝香已经习惯了与洋葵的生活。

洋葵在家中依然会摆着一张臭脸,在卧室里吸加热式的香烟,也会在晚上坐在不开灯的起居室里喝酒。或许与小猫同居的日子,冲淡了她对女儿抱有的亏欠,洋葵不再像原先那样刻板无趣,她开始试着享受自己衣食无忧的生活。

听她说,研究有了成果后,自己每天的日子也不过是在冷清的办公室里看学术杂志。不久后洋葵受到邀请,成为了一家名门私立大学的教授,与她的前夫一样。

当然,她对麝香的性虐也几乎每晚都在发生。二人依旧睡在同一个房间里,而蝶叶空出的卧室,则被改造成了专为小猫娘准备的调教室。满是拘束器的大床、X架、足枷……以及各式各样的刑具。而原先窗户的位置被一面巨大的落地镜与换气扇替代后,这个房间便再难见到阳光了。

自从洋葵接受了大学教授的工作后,便没有时间每天在家颓废地抱着小猫娘喝闷酒。她为麝香配了一块宠物娘专用的智能手机,与儿童款的功能差不多,为的是让小猫独自在家时可以打发时间。

麝香躺在自己与主人的卧室里,似乎从社交软件中刷到了蝶叶的身影。小小的四方屏幕里,她正分享着自己新养的小猫娘。是一只毛茸茸的渐银层布偶猫,脸蛋与身上的衣服都相当精致,大尾巴上还系着一个华丽的蝴蝶结。

视频里,蝶叶管那只新的小猫娘叫波旁。二人表现得相当亲昵,只是在明暗变化的环境里,那只叫波旁的布偶猫娘的瞳孔却总是大大的、毫无变化,而与蝶叶互动的小猫爪也总是莫名其妙地拍在奇怪的位置。

或许是为了美观,给小猫娘打了散瞳剂吧。尽管会不可逆地影响猫娘的视力,但因为美观,在猫娘饲主之间也并不罕见。

麝香羡慕地看着视频中出现的小猫房间,里面的大衣柜中填满了无数可爱的衣服与视频。蝶叶房间里原先的衣柜,现在已经成了存放调教道具与情趣服装的地方。似乎在某个角落,蝶叶为她买的那个尾巴蝴蝶结依然静静地躺在里面。

麝香再也没有系过那个蝴蝶结,也根本不想去寻找。

她喵喵咪咪地走到自己的调教室。即便没有开灯,麝香也能凭着猫娘的视力与记忆快速找到每一个刑具。她现在已经会乖巧地在调教前,主动为自己戴上口球与眼罩这些简单的道具。但也有不少次因为太过主动,反而被洋葵延长了调教的时间。

她坐到落地镜前,悄悄卷开小白裙子,直到露出自己一丝不挂的幼嫩下体。而在白嫩的小腹处,赫然纹着一个醒目的图案。那是一个由复杂的粉色线条组成的淫纹,在最中间画着一个大大的爱心,两边则是交叉着的羽毛。

蝶叶主人……如果此时再次相见,她还会喜欢这样的自己么,麝香看向镜中那只淫乱的小猫娘。或许对蝶叶来说,需要的只是一只可以宠爱的猫娘而已,那只猫娘是谁则完全不重要。但是洋葵……自己的主人,似乎真的只有自己了,麝香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她于洋葵,最近都沉迷于一样新发现的道具。那是一个调教用的电击枪,威力只比自己脖颈上常带的电击颈圈强了一点,不会对身体造成实质性的创伤,但在电击脚心或者小穴这样娇嫩的部位时,却会给小麝香带来伴随着剧痛的奇妙快感。而且趁手的尺寸,让麝香即便独自一人,也可以享受电击带来的快感……

白天的公寓只有麝香自己看家。但这样不齿的事情,还是催促着她关好房门、独留自己在漆黑一片的调教室里。随着啪嗒一声,电击枪的闪光照亮了泛着水光的小穴。麝香咽了口唾沫。洋葵虽然在生活各处都显得麻木,对性爱的嗅觉却尤为敏感。自己在家里这样不成样子的偷偷自慰,一定会被洋葵发现、然后在晚上处以更为严厉的惩罚吧。

“明明还不是发情期,却又擅自发情了呢……” 麝香攥紧了手中的电击枪,心脏激动地怦怦跳动着,她脱下一只白色短袜,抚摸着足底幼嫩的软肉,“果然要先从脚心儿开始惩罚呀,爱挠痒痒的发情小淫猫~”

昏暗的调教室里,麝香独自呢喃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