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TK❤玉足会所——自投罗网的织卫御白

来源信息

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1535607
Pixiv 收藏数:271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拘束 / 挠脚心 / 足フェチ / 足こちょ / tickle / 調教

——织卫白亚已经三个月没有跟我进行联络了......
织卫御白有些焦虑的想着,因为在这两年里,每个周末,白亚都会跟御白进行长达几个小时的远程定期联系。白亚会告诉自己的母亲这周发生了什么,她经历了什么,她打败了多少可怕的魔物,而御白也会告诉自己的女儿,这段时间她自己做了什么,窗外的话是否开得更加鲜艳,风雪是否更加密集,等等。
当白亚有一整个周末都没有跟她进行联络的时候,御白的心里还不是特别焦虑,她认为可能是由于白亚那边突然有点事情,比较繁忙所导致。
她也没有讲这件事放在心上。
到了第二个星期的时候,白亚依然没有跟自己进行联络。
这时的御白稍微有点好奇了,但她还是以“估计白亚那儿可能派到了某个比较麻烦的地方在战斗吧”来安慰自己,她总是对自己的女儿充满了信心。
然后到了第三周,第四周......
现在,是第三个月。
织卫白亚依然没有跟自己进行所谓的定期联络,就好像人家已经开始把这件事忘掉了一样。
御白紧张地站了起来,她看了看那个可以进行远程联络、但现在却昏暗无比的水晶球,她不由得咋舌。
“该死的......难道,女儿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了吗?那孩子不会无缘无故地就这样突然长时间不跟我进行联络,她一定是遇到了麻烦......而且是大麻烦......”
御白咽下一口唾沫,她翻出了自己的行李箱,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随后便离开了自己的家。
她准备去寻找她的孩子。
或者说,去拯救她的孩子。
☆
这三个月里,织卫御白走了许多地方,她进过冒险家协会,得到织卫白亚最后接下的任务;她又顺着这个任务,找到了那个需要魔物讨伐的地点,但当地的魔物已经被其他的冒险者剿灭了,而这里显然没有任何线索;她又找到了一座村庄——织卫白亚曾经待过的地方——那儿的村民在了解到御白的强大后,为了避免御白去找那个女性魔物的麻烦——结果到最后反而变成自己的麻烦——于是便矢口否认白亚曾经来过这里的这件事;御白不得不前往其他的地方去寻找女儿,并且全程仔细感受着女儿的气息,希望可以发现任何一丝蛛丝马迹,然而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就在御白万念俱灰的时候,她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女儿的气息。她很兴奋,于是她一路顺着这道气息,试图寻找着自己的女儿。
最后,她找到了一座遗迹。
她很疑惑地看着这座遗迹,说实话,御白真的很好奇:为什么自己的女儿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即便御白对女儿出现在这种地方感到好奇和狐疑,但她还是觉得在这片遗迹里一探究竟,毕竟,好不容易找到女儿的线索,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放任这条线索白白飞走。
于是乎,她走进了这片遗迹,并于其中探索起来。
好半天过去,她终于发现一扇暗门。按下墙壁上的一块略微突起的石砖后,暗门缓缓打开,一条密道出现在御白的面前。
★
随着御白逐渐深入其中,女儿的气息愈发强烈,但是,心里的疑惑和不安,也在成倍地增长着。
因为下面基本上没有什么魔物,她到时可以感受到一阵阵人类的气息,而且数量极多——难不成这里是在开派对?不可能啊,开派对为什么要躲在这片遗迹里开?难道说这里是某个冒险家协会?但也不太像,毕竟冒险家协会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组织,没必要安置在这片诡异的地方吧?难道说......这里是什么坏人的营地,然后女儿被他们......
御白急忙摇摇头,将这股想法从自己的大脑里甩了出去。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女儿非常强大,区区几个人类,是无法把她怎么样的!倒不如说,前面左拐有光,似乎是出口,而且现在,她已经能够听见其他人类的声音。相信很快,她就能够知晓答案。
☆
只是往里头扫了一眼,眼前的光景,却让织卫御白一时间楞在了原地。
“这位客人,需要放松下压力吗?芙兰的裸足可以帮您舒缓全身的压力呦~”
“艾拉的极品怕痒嫩足,需要享受一下艾拉的嫩足吗?我的笑声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白皙玉足、光滑嫩足、敏感痒足,无比怕痒的美足三姐妹,在这里任君挑选哦~能够服侍各位,是美足三姐妹的荣幸哦~!”
“有人愿意挠挠伊芙的脚心吗?伊芙的脚心真的好怕痒的呢~拜托啦~来挠挠我的脚心吧~”
这里有很多来自各个种族的少女,不仅有人族的,还有兽人族和精灵族等等,总之,在这里的少女种族意料之外地多。顺带一提,她们大部分都穿着暴露,浑身上下只有一件胸罩和内裤,除此之外,有的女性的身上,还装上了某些饰品,比如腿环、脚环之类的;还有的少女,身上穿着露出奶子和小穴的拘束衣,脖子上拴着一条项圈,脸上或是戴着眼罩,或是戴着口球,或是什么都没戴,哪怕穿着如此暴露,但她们却仿佛没有任何羞耻心一般,只是两眼冒心地看着来来往往地客人,希望能获得他们的宠爱。
一时间,织卫御白有些不知所措,她完全不知道这里居然会是这种地方。倒不如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这里究竟是什么情况——这里似乎是一种秘密会所,而且是以“用‘脚’来发泄顾客欲望”的那种秘密会所。
御白咋舌,她很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她很希望自己的女儿只是受冒险家协会之托而来这里进行调查的,她很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会沦落到其中的一员。在心里稍稍祈祷了一下后,御白便给自己戴上一条头巾,遮住自己那引人注目的白发,随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往前走了一会儿,她发现陆陆续续地有几位少女被分别带入了某间包间里,感到疑惑的御白,十分好奇地走了过去,将耳朵贴着门,随后——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这位客人,您的手法真的好好啊哈哈哈哈~~嘿嘿嘿~艾拉,嘻嘻嘻~艾拉的脚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
“吼,很舒服吗?那就加点料......”
“哎哎......不......不要用内个啦~”
内个?
御白很疑惑,那个叫艾拉的少女,她所说的“内个”,到底是指......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刷子!哈哈哈哈哈!!不要刷子!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哈!!艾拉!!艾拉好怕痒的啦哈哈哈哈哈!!请!!嘻嘻嘻嘻嘻!!请您温柔点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御白无奈地把头扭到一边去,“看样子,这里是听不出什么东西了。”织卫御白如是想到。
她不得不将目光转向另一边的椅子上,她很好奇为什么这里居然会有躺椅一类的椅子存在,是给客人休息的吗?
但她又很快将这个想法给打消了,因为当她将目光往旁边移去的时候,发现有三位少女正绑在这种躺椅上。毫无疑问,那三位少女正是那“美足三姐妹”。穿着拘束衣的美足三姐妹,无比欣喜地躺在了这三张躺椅上,黑色的皮带固定住她们的身体和脖子,让她们的上半身完全无法动弹。她们兴奋地伸直了双腿,任由几位工作人员用同样的黑色皮带,固定好她们的大腿、膝盖以及小腿,最后,在将一个足枷卡在她们的脚踝上,用螺丝拴紧。早在他们盖上足枷的时候,美足三姐妹们就已经迫不及待而又无比乖巧地,将她们那灵巧可爱的小脚丫翘了起来,同时挺起了她们那玲珑可爱的脚趾头,等到那些工作人员固定好足枷之后,他们又顺水推舟般的,用装备在足枷上的拉环,固定住她们的脚趾。
说实话,在她们翘起脚丫,露出脚底板的那一刻,就连织卫御白本人,都微微有些失神。因为这三双脚实在是太可爱了。每只脚都显得白皙美丽,而且小巧无比,脚趾头更是十分灵动,看上去相当可爱,很想让人放在手中把玩;出现在脚心里的淫纹更是让这六只脚丫显得愈发色情起来,一种很想要淦这三双脚的想法突然出现在御白的大脑里......
御白又猛地回过神来,左右查看一下周围那些男性顾客的情况,发现出现了这种想法的人不知自己一个,几乎可以确定,每位男性都产生了“想要肏这六只玉足”的想法。原因,是因为御白看见了这些男性的下体,无一不是搭起了小帐篷。
在这之后,美足三姐妹的眼罩和口球也被一一取下。本以为她们会惊慌失措地大声惨叫起来,但没想到,美足三姐妹却将目光聚集在一位少女客人身上,开始哀求或者说是色诱起来:“大姐姐~请好好地惩罚惩罚我们吧~用那些让我们胆寒的刑具,好好地惩罚我们那不听话的脚丫吧~”
“请好好疼爱‘敏感痒足’的脚丫吧!敏感痒足真的超~~怕痒的!敏感痒足真的超喜欢被挠脚心的!请好好疼爱敏感痒足的脚丫吧~要是不挠敏感痒足的脚丫的话,敏感痒足会疯的~”
“要享受一下‘光滑嫩足’的脚丫吗?光滑嫩足每天都将自己的脚放在牛奶里泡,所以光滑嫩足的脚丫会有股牛奶的清香哦~涂上蜂蜜和奶油的话美味无比!需要品尝亿下吗?”
她们就如同失去了羞耻心一般,丝毫没有在意旁观者正在盯着自己的奶子、小穴和脚心看,嘴上还不断地吐出这一句句令人浴火缠身的、极具魅惑性的话语,与此同时,她们的脚趾头还在不断地扭动着,似乎是在故意吸引着那位女顾客去惩罚她们那“不听话”的脚心,而在她们这么做的时候,她们甚至连脸都没红,就好像把“诱惑别人来挠自己的脚心”这种事情当做天经地义一般。
至于那位可爱的少女,她也很“听话”地走上前去,顺手拿起两把刷子,在手中耀武扬威了一下,说道:“既然你们这么哀求我,那我就如你们所愿吧!”
她蹲了下来,将自己的脸紧贴着光滑嫩足的脚心,两把刷子则分别往敏感痒足和白皙玉足的脚心上招呼过去。少女的鼻息不断地拍打在光滑嫩足的脚心上,少女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着光滑嫩足的脚心,勾起嫩足的一道道似笑非笑般的笑声:“嘻嘻嘻~好痒痒哦~嘻嘻嘻~哈哈哈~痒痒的~哈哈哈~好舒服啊~嘿嘿嘿~哈哈哈哈~”
但是另外两位少女,可就没那么走运了。招呼她们脚心的,可不是那么温柔的鼻息和舌尖,而是残酷的刷子。也正当刷子降临在玉足和痒足的脚底板上的时候,两人直接发出了一阵阵惨绝人寰地惨笑声。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玉足!!哈哈哈!!玉足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我!!我最喜欢这种痒感啦!!哈哈哈哈哈!!刺激!!嘻嘻嘻嘻哈哈哈!!好刺激啊哈哈哈哈哈哈!!!”
“呵哈哈哈哈哈!!太痒啦!太痒啦哈哈哈哈哈哈!!痒足的脚很怕痒的啦哈哈哈哈哈!!但是!!好爽啊哈哈哈哈!!!拜托啦这位客人!!哈哈哈哈哈!!拜托您!!啦哈哈哈哈哈!!粗暴点!!嘻嘻嘻!!粗暴点对待!!哈哈哈哈哈哈!!!人家的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这是这双不听话的脚心!应得的惩罚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沉浸在笑声中的少女,似乎是听到了玉足和痒足的要求,于是乎,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也加重了几分。而两位少女的笑声,也愈发悲惨、愈发凄惨起来。
不一会儿,少女将脑袋抬了起来,好好品味了嫩足的脚心的芬芳后,少女在双手没有一丝偷懒的情况下,对着一边的工作人员说道:“不好意思,麻烦您将奶油和蜂蜜涂在这位少女的脚心上,我想照着这位少女所说的配方,好好品尝一番~”
“如您所愿,客人。”
少女的双手依然没有听喜爱,但她将她上身往后移了一段距离,而此时,一位工作人员则拿出了一罐蜂蜜和一罐奶油,她将蜂蜜用刷子均匀地涂抹在嫩足的脚底板上,脚趾头,脚心,脚趾缝,没有一处地方被放过;随后,她又拿出一把餐刀,将奶油整齐地叠加在涂抹了蜂蜜的脚底板上,至于嫩足的脚趾缝,则被工作人员塞入了草莓。
“请慢用。”
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向少女鞠了一躬,少女也点头会意。也就在这时,她放下了手中的刷子,转而捏起嫩足的裸足,她闭上双眼,伸出舌头,舌尖轻轻地触碰到嫩足的脚心处,然后慢慢地向脚掌处移动,带着一小口蜂蜜奶油,以及嫩足的轻笑声,吞入了腹中。
少女立刻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随后如是评价道:“嫩足那牛奶般的清香,配着甜蜜蜜的蜂蜜和软乎乎的奶油,真的太好吃了~”
说罢,她再次舔舐起了嫩足的脚心,只是这一次,她舔舐的频率,要比刚才高很多。
“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好痒~真的好痒~哈哈哈~!嘻嘻嘻~呵呵~脚底、脚底好痒~好舒服啊哈哈哈~!太舒服~太舒服啦哈哈哈~~”
无论嫩足发出怎样的欢笑声,少女没有去理会,只是忘我地去品味着她的脚心,品味着嫩足脚心处那牛奶般的芬芳,品尝着蜂蜜的甜美,品尝着奶油的香甜,等到嫩足的脚底板处,已经不见一丝奶油或蜂蜜,已经被唾液涂得满当当的时候,她这才张开嘴巴,轻轻地咬住夹在嫩足脚趾缝间的草莓,然后美美的品尝起来。在少女将夹在嫩足脚趾上的八颗草莓全都吃掉之后,她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然后在嫩足的两只脚心上各来了一个吻。随后,她继续将脑袋埋在嫩足的脚心窝里,左右手所握着的刷子,则继续开始了对玉足和痒足脚心处的瘙痒。
三位痒奴再次嘻嘻哈哈地惨笑起来,由于少女给她们挠脚心的力度和速度都比刚才更重、更快一些,三位痒奴的笑声也比原来要显得凄惨许多:玉足几乎翻起了白眼,她已经露出了更为崩坏的笑容;至于痒足,她甚至都已经因为过度地受痒而流下了“喜极而泣”的泪水;嫩足是个例外,因为她所收到的折磨相对另外两位较比要显得轻得多,只是被那位少女舔脚心而已,所以她的状态会相对正常一些,不至于到另外两位那般已经到了近乎崩坏的地步。
虽然TK这些痒奴的是一位与他们毫不相关的少女,但那些旁人还是兴致盎然地围观着、欣赏着,这三位痒奴痛苦大笑的窘态,毕竟他们都或多或少的有点TK控或恋足癖,虽然只是看痒奴被挠脚心,但这种相当戳他们的性癖的行为,还是让他们看得津津有味。
但是御白已经看不下去了,不是她看不下去这种行为,而是处于想要寻找她的女儿的迫切心理,她不想再继续看这些被挠脚心的三位痒奴了。于是,御白刚刚往旁边迈出一步——
“老板,这三位少女多少钱?我都买了!”
那位少女突然朝着一位衣着暴露的黑皮舞娘喊了一句。那位赤着脚的舞娘听了,立刻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对着这位少女说道:“哎呀,这位客人真是好眼光~‘白皙玉足’、‘光滑嫩足’和‘敏感痒足’,这美足三姐妹啊,可是本店最珍贵的招牌之一。你刚刚也感受到了吧,这三位少女的脚心都嫩滑无比,也敏感无比,抚摸起来令人心情愉悦,挠起痒来则令人心旷神怡。作为尤物,她们可以说是上中之上;作为痒奴,她们可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当然啦,她们的价格也不便宜,需要这个数——”
她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少女皱起了眉头,她狐疑道:“五百万?”
“五千万~”老板娘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像是在嘲讽这位少女的不自量力一般。然而......
“成交~算上我刚刚玩这三位少女的钱,再加点小费,五千五百万,不知道这些东西够不够?”少女却十分豪爽地将一袋子递给了老板娘,老板娘狐疑地将袋子扯开一看,发现里面装着的,竟是无数颗闪亮的宝石。
老板娘的眼睛立刻变成了星星眼,她赶紧将这袋宝石收起来,随后毕恭毕敬地将三张卖身契交给了这位少女,甚至准备将一堆自制的挠痒道具和拘束道具送给她——其中还包括少女刚刚品尝过的蜂蜜、奶油和草莓。
少女付钱,老板娘则递交卖身契,她们这一举动也就意味着,“美足三姐妹”正式易主,从今往后,她们已经成为了这位不知名的谜之少女的终生痒奴了。
所有人都无比惊讶地看着这位出手十分阔绰的少女,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来头,有的人甚至起了谄媚的心思。
织卫御白也是惊讶无比,但她并非是惊讶于少女的出手阔绰,而是惊讶于......
——明码标价......卖身契......这,这不是奴隶交易吗?我明明记得,早在我搬到极北冰原居住之前,奴隶交易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啊!如今为什么会东山再次?
她再次往那边望去,发现那三位痒奴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那位少女的奴隶之后,她们立刻甜甜的对着那位少女喊了一声:“主人~请让我们来服务您吧~”
御白很惊讶,御白也很惊慌,不知为何,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御白开始往这TK会所的深处大步流星地走去。
然而,由于她的心急,她没有注意到,冷眼旁观的黑皮舞娘,已经注意到了御白的不对劲。于是乎,在将这三位痒奴正式卖给了这位名为“夜恋”的少女之后,她便将这里的生意暂时让另外一位黑皮少女进行代理,自己则悄悄咪咪地跟了上去。
☆
随着向TK❤玉足会所的深处走去,织卫御白发现,越往会所的深处走,越发极限的场景也会随之出现和增加。比如刚才还在比较靠外的时候,出现在御白面前的,无非就是挠脚心而已,再不济也就是进行奴隶贩卖而已,但是现在,她却看到了很多少女直接在走廊里给客人做爱、足交和口交的情景,她甚至还看到几位赤身裸体的少女正在台子上靠着一根钢管,向周围的客人们搔首弄姿。
虽然这里有包间,御白看得到,但是像这样无视旁人的目光,自顾自地跟另外一位少女做爱的家伙可不是少数。那如果这样子的话,坐在外面都敢如此明目张胆,那待在包间里,岂不是更加无法无天?
御白很好奇地贴在了一扇门旁,果不其然,里头传来的,是更为激烈的呻吟声。
“啊~!啊~!啊!好舒服!啊!主人!拜托了!请~请尽情地肏我吧!啊~!”
御白咬咬牙,转而离开了这扇门旁。她在这里环顾一周,没有发现女儿的身影,她也没有在那些包间里,感受到女儿的气息,唯一的解释就是,女儿还在更深处的地方,从会所深处传来的女儿气息也就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织卫御白不得不继续往更深处的方向走去,而正如刚才所说的,随着御白越往伸出走去,她也就会发现更多色情和出格的行为,甚至她都快将一条过道当成包间了,因为在这条过道上跟奴隶做爱的人出奇的多,足交的有,口交的有,中出的也有,这里甚至还很贴心地摆上了好几张床和沙发,似乎是为了让这些客人们可以做的舒服一些。
面无表情地走过这条过道的织卫御白,她现在只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只是在这里执行任务而已,自己的女儿可以身心健全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请尽情地享用白亚吧~我的主人们~”
听到这句话的御白立刻愣在了原地,这是织卫白亚的声音,但是......她......在说什么?
织卫御白不可置信地将目光转过去。这一刻,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她的女儿,织卫白亚,现在正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丝毫没有羞耻心地脱下了自己的内衣裤,赤身裸体地站在他们面前,牵着一根钢管,开始搔首弄姿。她时而站在台子上,靠着钢管舞蹈着,时而捏着自己的乳头,让他们的下体一一膨胀起来,时而岔开双腿,让自己胯下的春光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那些男子露出了色眯眯的眼神,他们肆无忌惮地盯着全身赤裸的织卫白亚,而被数人同时视奸的她,却丝毫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更加卖力地起舞着,她甚至进行着工口蹲踞,她将一只手扶着钢管,另一只手的手指则伸进自己的小穴里,在里头肆意的抽插起来,不一会儿,她的下体就已经湿哒哒地流出了水。而她自己却在一边娇喘着的同时,一边朝着周围那已经迫不及待地撸管的男子说道:“呐~白亚~白亚现在超想要的呢~你们看~白亚的小穴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哦~现在的白亚,很好插的呦~”
“哎嘿嘿,那我来吧!”一位男子捷足先登,他十分阔绰地掏出了一颗宝石,丢在了白亚的脚下。白亚急忙将这颗宝石捡起,塞入自己的皮包里后,她便温柔地搂住了这位男子,朝着男子的耳朵吐了口气,随后,她便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白亚~现在是你的人了~”
“好,好~哥哥我一定会好好地疼爱你的~”
说罢,他无视旁人那愤懑的目光,直接将白亚抱起,径直走到两张沙发旁,开始宽衣解带。
预知到两人即将要做些什么的御白,不由得怒发冲冠,她刚要冲上前去,正准备将那个意图侵犯女儿的家伙碎尸万段!然而就在她即将走上前去的时候,她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谁啊!额——”
只见一位成熟性感的黑皮舞娘正端庄地站在御白的面前。御白记得很清楚,这家伙就是这家会所的女老板,她眉毛倒竖,刚要发话,厉声质问对方为什么自己的女儿会在这里,还在肆无忌惮地要给对方做爱。
然而,即将脱口而出的质问,却在这一刻,被御白自己硬生生地吞咽下去。
无他,只是因为这位舞娘突然在御白的面前翩翩起舞。
“这位客人请别生气,就让妾身来跳支舞,让您消消火吧~”
舞娘得意洋洋地说道。
不知为何,在这位舞娘开始跳起舞的时候,织卫御白的视线突然无法离开了,她就像着了魔一般,死死地盯着这位在她的面前翩翩起舞的舞娘。御白突然发现,这位女士跳起舞来还挺好看的。慢慢地,想要找她讨个说法的念头,逐渐压了下去,自己的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见白亚已经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了,舞娘立刻停下了动作,她走上前去,一把撤下了御白的头巾,捧着她的脸庞,笑眯眯地说道:“哎呀~没想到,你们居然是母女呢~那这样正好,就让看看,自己的女儿,在伦家的店铺里,是何等的努力吧~”
于是,她将御白的身体往后转区,将她的目光锁定在了白亚的身上:“好好欣赏你的女儿跟别人做爱的场景吧~”
在得到御白的首肯回应后,舞娘便开始在她的身体上上下其手来。
★
这位舞娘的名字是伊莉西丝,是这家TK❤玉足会所的老板,乍一看是一位成熟稳重的大姐姐,但实际上,她是一位对“挠痒”极度痴迷的抖m,当然,这是后话。
顺带一提,她拥有着可以通过舞蹈来将对方陷入长达6个小时的魅惑状态的能力。而织卫御白,此时就是这样的情况。陷入魅惑状态的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也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她只能想一个木偶一般,任凭对方随意摆弄。
就在刚才,伊莉西丝对着织卫御白下达了第一条命令,就是让她“欣赏跟别人做爱的女儿”,所以......
“您感觉如何?主人~”
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白亚如是说道,她满脸潮红,双眼冒心,嘴里说着色情无比的话语,脚上的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下;在那两条光滑而修长的大腿上,她给自己的右脚套上了踩脚袜,左脚却只是套上了一件足环,看上去十分美丽,也十分色情。
而坐在她面前的那位男人,他早已拉下了自己裤子上的拉链,露出自己那已经因为白亚的色诱和持续抚摸而变得充血膨胀的硕大阳具。他将自己的肉棒塞入了白亚右脚的踩脚袜里,白亚一边用她的左脚在男子的肉棒上来回抚摸着,一边用她的右脚和踩脚袜,如同充当飞机杯一般,来回撸动着男子的肉棒,在他的肉棒几乎抵达白亚的脚趾的时候,她立刻弯起自己的脚趾,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地,轻轻玩弄着男子的龟头;她的脚趾非常灵活,时而用脚趾头夹住肉棒的方式来帮他撸管,时而将脚掌和脚趾头配合起来,开始温柔地捏起了男子的阳具,时而又将自己的二脚趾慢慢地塞入了男子的马眼,不断地插入和抽出。看得出来,她的脚法十分专业,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个男子就已经露出一副相当享受的表情,似乎已经进入了天国一般。
此时此刻,白亚的运动频率仍在逐渐提升,那位男子的表情也就愈发享受——就在这时,白亚突然将自己的左脚按在男子的龟头上,左脚和右脚一起狠狠地捏在了男子的肉棒上,开始剧烈地挤压起来。
不一会儿,从男子的龟头里,射出了大量的精液,沾在了白亚的左脚底板上。
“哎~主人好厉害哦~居然能射这么多的精液~您真是太棒了!”
看着沾满了脚底板精液,织卫白亚无比欣喜的夸赞起来。而男子听了白亚的夸奖后,也嘿嘿嘿地笑着说道:“哎,没办法嘛,我特地攒了好几天的精液,就是为了这一天,能够射在白亚酱的脚底板上!哎~真是双可爱的脚呢~”
“主人喜欢那真是太好了!”白亚很高兴地大喊道,随后,她抬起自己的左脚,看了看满脚的浊白色液体。突然,她将自己的脚进一步地靠近自己的脸庞,准确的说,是嘴巴;同时,她微闭双眼,伸出了自己的舌头,仔细地舔舐起了脚底板上的精液。她一边舔,嘴里还含糊地说道:“不亏是主人~唔姆......连精液也这么美味~嗯......哈.......真好吃......”
“你要是喜欢我的精液,那我下次就多攒几天。”那位男子露出了淫笑,似乎是在幻想着白亚趴在自己的肉棒前,无比虔诚而又无比贪婪地享用着自己的肉棒的场景:“让可爱的白亚酱吃精液吃个够!”
“感谢~唔姆~主人~嗯嗯~~”
将右脚掌的精液舔干净后,她又将嘴巴对准了自己的踩脚袜,吮吸着那些流入踩脚袜袜底的精液。在将踩脚袜里的精液也吸赶紧后,她转而趴在地上,匍匐前进着,看着男子那依然没有软下去的肉棒,以及站在肉棒上的那浊白色的精液,双眼冒心的小村舔舔自己的嘴唇,她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个......主人啊......白亚酱......还想要......”
“好嘞,满足你!”
男子将自己的双腿分开一些,让那位白亚可以趴在自己的大腿中间,品味着自己的大肉棒。
果然,当白亚在得到男子的许可后,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自己的嘴巴,含住男子的大鸡鸡,开始剧烈地吮吸起来。男子则露出更为享受的表情,他闭上了双眼,仔细地感受着白亚给自己做口交时的快感。
随着白亚酱的来回撸动,男子的肉棒再一次地来到了临界点,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射精了。而白亚就好像是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一般,在男子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在没有任何人提醒的前提下,她突然将自己的嘴巴紧紧地含住了男子的肉棒,然后用自己的嘴巴迎接了那些喷涌而出的精液。
白亚心满意足地将自己的脑袋移开了男子的阳具,她得意洋洋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功绩一般,让男子看看自己那满嘴巴的白色精液,随后才迫不及待地吞咽了下去,末了,她还意犹未尽地舔舔自己的嘴唇,看了看还残留着精液的肉棒,白亚又将脑袋凑到那根肉棒旁,开始亲吻起了这根肉棒,同时还“滋溜”、“滋溜”地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尽数吸入自己的腹中......
“您的女儿,可真的很努力呢~”伊莉西丝得意洋洋地说着,她一边脱下织卫御白的衣服,一边还时不时地去抚摸织卫御白那丰满的乳房,刺激御白那早已淫乱不堪的下体。
看着更多人朝着织卫白亚的脚下丢出一颗颗宝石、一大袋子的金币,看见更多人脱下自己的裤子,将自己的大鸡鸡塞入白亚的小穴里,塞入白亚的后庭里,看见白亚终于要被浴火缠身的众人轮奸时,伊莉西丝露出了深邃的笑容,随后,她将一条项圈戴在御白的脖子上,温柔地说道:“现在,御白,跟我走吧~”
御白再次首肯了一下,随后便像一位奴隶多过像一只宠物一般,被伊莉西丝带入了她的办公室里。
她的办公室完全无法和“正常”沾上边,毕竟,与其说这里是她的办公室,不如说这里是她的调教室。在这间“调教室”里,可以看见很多让人脸红的东西,比如说装备着铁链以及多个巨大阳具的三角木马;外面随处可见的拘束躺椅;挂在衣架上的拘束衣;摆放在办公桌下,一个满是触手的盒子;如同战利品一般,摆在墙壁上的羽毛魔锯、震动棒、大大小小的刷子以及各种各样没见过的东西,等等......
伊莉西丝将门上了锁,随后,她便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她那完美的胴体。接着,她搂着同样赤裸着的织卫御白,将她领进了自己的卧室。
值得一提的是,这间卧室也正常不到哪去。虽说床铺还挺大的,乍一看还挺正常,但是摆放在床铺四角上的镣铐,却暴露了这张床铺的本质。尤其是这张床铺的床垫和被褥,一旦有谁躺上去或盖在身上之后,它们会立刻原形毕露,形成有无数触手的、会对其进行瘙痒功能的触手垫和触手被子,而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安然入睡的话,就只能通过一旁的催眠眼罩和“安眠口球”。催眠眼罩就不多赘述了,至于安眠口球......其实功能和安眠药差不多,只不过,安眠药是吞下去就好,但安眠口球,却是要通过含着口球上的假阳具,来进行睡眠。阳具会对伊莉西丝释放有助于睡眠的液体,从而让伊莉西丝睡个好觉。但即便如此,在睡梦中,她还是会经常梦见自己被TK处刑,但到了早上,她却会显得精神无比。
而此时,伊莉西丝已经躺在了床上,她展开了四肢,刚要命令御白用铁链将自己固定好,谁知就在这时,这些触手却突然伸了出来,挠起了伊莉西丝的腋窝和脚心。伊莉西丝只觉得一阵激灵,在哈哈大笑的途中,急忙将身体缩成一团。
“哈哈哈......该死......忘了这一茬了......”
伊莉西丝无奈地站起身,她对着御白下达了命令:“用铁链将我的四肢固定起来,四小时后再松开。”
“明白。”
御白回应道,她温柔地将伊莉西丝推倒在床上,然后先后用铁链固定住伊莉西丝的四肢,虽然过程因为触手在不断地TK她们,由于御白对痒有着极高的抗性,这就使得,实际上被TK的人,只有伊莉西丝一人而已。而伊莉西丝也就不得不时而憋笑、时而开怀大笑着,然而,出于自己对“痒”的坚持,伊莉西丝最后还是凭借着毅力,强迫自己的身体不要到处乱动,最终还是勉强熬过了这一过程。
被拘束起来的伊莉西丝,顿时无法忍受这股笑意了。触手在伊莉西丝的腋窝、腰部、肚子、大腿内侧和裸足处肆意玩弄着,俨然将伊莉西丝那性感而又敏感的玉体当成了自己的玩具,自己蹂躏的对象。而被触手尽情玩弄着的伊莉西丝,却丝毫没有感到痛苦,反而在触手的折磨下,尽情地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舒服!真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好痒!痒得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伊莉西丝忘我地大笑着,突然,她才留意到同样趴在自己身上的御白,她不由得对御白一直都被触手挠脚心但却一直都没有笑出来而感到反感。于是,开怀大笑的伊莉西丝,再次下令道:“御白!哈哈哈哈!!嘻嘻嘻!!将两根!呵呵呵哈哈!!双向龟头!!嗯嗯嗯啊!!插入自己的!!唔喔喔喔哈哈哈!!小穴和后庭里!嘻嘻嘻!!哈哈哈哈!!”
“明白。”
御白简短的回应着,她很快从满是性玩具的桌子上找到了两根双向龟头。她将白色的一端慢慢地插入了自己的小穴里。在插入的过程中,御白的脸上立刻挤出了几滴汗水,脸色也逐渐抽搐起来,似乎是在忍受这种别样的疼痛。
“啊......啊......”
御白突然发出了几道呻吟,随后她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样子,双向阳具的一头,似乎已经抵在了御白的子宫口。
接下来,她掏出另一根双向阳具,如果说这两根阳具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后一根阳具较前面那只阳具相比要显得长得多。但由于插入屁眼这样的动作有些难搞,加上以前在家自慰的时候,她也没怎么料理过自己的后庭,所以在后庭的开发这个区块上,她的动作显得尤为僵硬,似乎很艰难的样子。
御白向伊莉西丝流露出哀求的眼神。
伊莉西丝压根就没有在御白的目光,她只是尽情地沉浸在触手的TK之中,享受着触手给自己挠痒痒时的乐趣。而且看她的表情,似乎乐在其中。
那些触手正在尽情地玩弄着伊莉西丝的身体,它们通过不断地分化,已经分裂出了许多带有软刺的细小痒须,在腋窝下,这些痒须钻入了她的腋下,在她的腋窝里尽情的捣鼓着;在她的肋下,这些痒须如同弹钢琴一般在她的腰间和肋下来回游走着,轻轻地抚摸着,给伊莉西丝一种想笑但又笑不出来的那种十分奇怪的感觉;至于她的嫩足,那就更不用说了,在它们缠住镣铐的前提下,这些痒须们纷纷冲上前去并缠住了伊莉西丝的脚趾头,并强制往后掰去,让她无法通过弯曲自己的脚趾头来逃避这种痒感——但这种机制也很合她的心意——随后,无数的触须一拥而上,它们或是在挑弄着她的脚趾缝,或是清洗着她的脚趾头,再或是死命地折磨着她的脚掌,玩弄着她的脚心——这是伊莉西丝最害怕也是最喜欢环节了,毕竟可以想象一下,无数的痒须用各种各样的、频率力度完全不同的手法,去折磨伊莉西丝的脚心,,这种完全无法让人忍耐,让人适应下来的手法,如今正作用在伊莉西丝的嫩足上,就别提有多痒了!
间伊莉西丝没有理会自己,御白只要咬咬牙,紧闭双眼,强忍不适地,将这根双向阳具插入自己的后庭。当自己的子宫和后庭都已经被阳具填得满当当了的时候,御白再接下了伊莉西丝的新任务。
她将一颗有着双向阳具的口球,戴在了自己的嘴巴里。口球上附带的阳具很长,当她完全将一头的阳具含入口中的时候,阳具几乎已经抵到了御白的深喉处。
“现在~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爬!爬上来!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爬到我身上!!呵呵呵哈哈哈!!把、把三个阳具,哈哈哈哈哈!!像你那样~~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安置在我的身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快啊哈哈哈哈哈!!”
“嗯,嗯......”
堵住嘴巴的御白木讷地点点头,随后,她缓缓地爬到了伊莉西丝的身上,将下体的两根双向阳具安置在伊莉西丝的小穴和肛门里。感受到一阵激烈的刺激的伊莉西丝,顿时发出了夹杂着笑声的呻吟声。
“哈哈哈......嗯......啊啊啊......唔姆......啊哈哈哈......痒......啊......啊......啊......!”
在小穴的那一根抵到子宫口的时候,伊莉西丝突然没有忍住地直接高潮了起来。那些晶莹剔透的淫水溅在了床垫上,随后便被床垫吸收了,而这时,那些触手的动作反而更加剧烈起来了。
在肛门的那一根刚刚插好的时候,几根触手突然从伊莉西丝的脑袋旁伸了出来,它们飞快地蒙住了御白的双眼,缠住了御白的后脑勺,然后将御白的脑袋往伊莉西丝的脸上盖过去,转眼间,两人亲吻在了一起,口球阳具的另一端,也理所当然地伸入了伊莉西丝的嘴巴里,同样深入了她的喉咙。
触手很贴心地将口球阳具给伊莉西丝固定好,这样一来,两人就像是“抱在一起热吻的恋人”一般躺在床上,她们无法进行任何反抗,毕竟,当她们当中的一人开始乱动的时候,另一位也会相对的感受到同样的刺激,而乱动的话,两人就会喷射出更多的淫水,吸收了淫水后的触手就会继续进化,然后进而刺激着她们的身体,受痒的伊莉西丝就会继续乱动,然后......
总而言之,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了,这时,触手才缓缓地放开了织卫御白。织卫御白也按照一开始的命令,慢慢地解开了伊莉西丝嘴巴里的口球,将夹在伊莉西丝下体里的阳具全都抽了出来。似乎是在抽取出来的时候,用力稍大了一些,这就导致伊莉西丝再次引来了一阵高潮。触手再次疯狂了起来,它们迫不及待地进化出刷子和羽毛,想要更进一步地去调教伊莉西丝。
好在这时,御白已经解开了伊莉西丝的手铐和脚镣,紧接着便将她从床上抱走。
“主人,接下来......要怎么玩?”
仍旧处在魅惑状态下的御白支支吾吾地询问道。
“这个嘛......”喘了好几口气才回过神来的伊莉西丝略加思索,便回答道:“不如,你来舔我的脚吧~”
“遵命。”
御白将伊莉西丝放在一张椅子上,随后自己毕恭毕敬地捧起伊莉西丝的一只玉足,放在手中端详许久后,她这才张开自己的嘴巴,轻轻地含住伊莉西丝的脚趾。
“唔姆~”
伊莉西丝发出一声轻吟,她感受到,织卫御白那湿润的舌头正在逐一包裹起了自己的脚趾头,而每根脚指头也会随之感受到一股湿润的触感,她心里清楚,那是御白的唾液。
如同一个奴隶一般的御白,此时此刻正在毕恭毕敬地品尝着伊莉西丝的裸足,亲吻着伊莉西丝的脚趾头。在她的脚趾头都已经被御白的唾液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时候,御白这才将嘴巴放开了伊莉西丝的脚趾,转而伸出舌头,如同品尝着无上的珍馐一般,或是在舔着美味的冰棍一般,轻轻的舔舐着伊莉西丝的裸足。
伊莉西丝喜欢赤脚走路,她总是非常乐意去暴露自己的美足,她总是幻想着,当有些性欲很强的人看到自己那美丽的玉足之后,就会起一种想要TK她的心思,然后就会将伊莉西丝或是绑架,或是诱骗到某个不为人知的小巷里,然后用手指、羽毛、刷子等一系列物品去折磨她的玉足,而伊莉西丝也会在一阵阵欢声笑语中迎来高潮。当然,她只愿意让彼方对自己放肆到如此地步,要是在深入一点比如脱裤子什么的,那她会毫不留情地开始揍人了,顺带一提,虽然她的外表看上去是人类,但事实上,她的实力并不弱。
但也正是因为“光脚走路”这个习惯在身,导致她的脚底板总是有一层灰在上边。眼看着御白即将要舔弄自己那脏兮兮的脚底板,她自己却没有任何要制止的意思,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那脏得有些过分的裸足——倒不如说她在让御白舔自己的脚趾头的时候都没有想起要去制止她,为什么现在要去制止她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人家忘了。
但总之现在,织卫御白丝毫没有估计伊莉西丝那脚底上的灰尘,她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净人家的裸足,直至将人家的裸足舔得一干二净,而在这一过程中,因为敏感而极度怕痒的伊莉西丝则笑得花枝招展,加上才刚从触手床里脱离出来,还未得到彻底的恢复,就要面对下一场挠痒,尽管程度要低得多,但对于疲惫不堪的伊莉西丝而言,这依然是一道难以忍受的关卡。
只见她时而咬紧牙关,时而放声大笑,时而紧闭双眼,时而放出呻吟。她一直认为舔足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但她完全没有料到,这次居然会痒得这么离谱。只是舌头刚刚接触脚底,脚底板就痒得不行;当舌尖触碰到脚心的那一刻,她几乎要痒得尖叫起来,最后好歹还是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才不至于让自己失态。
末了,伊莉西丝的双足已经沾满了织卫御白的唾液,她没有检查自己的双脚,只觉得自己的双脚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她低下头去,将自己的双脚并在一起,随后又猛然分开,同时摊开自己的脚趾,发现自己的双脚与脚趾间,竟然有着一条条若隐若现的银丝。
很显然,这是织卫御白的唾液。
伊莉西丝露出了微笑,经过她的判断,她认为,这样如此难以摆弄的尤物,不应当只是由自己来私吞,而应当交由主人来定夺。于是乎,她站了起来,给自己穿上衣服后,她拎着御白的项圈,将赤身裸体的御白,带到了某座传送门前。
“我们进去吧,顺便让你见见我的主人。”
伊莉西丝如此妩媚地说着,随后,她拉着织卫御白,走进了这座传送门。
她们的下一站,将会是伊莉西丝的主人——魔神法露西亚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