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1535622
Pixiv 收藏数:371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拘束 / 挠脚心 / 足フェチ / 足こちょ / tickle / 調教
魅惑状态依然无法得到解除,哪怕两人走过了传送门,附在织卫御白身上的魅惑状态,依然没有得到解除。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被伊莉西丝带到了一位幼女的面前。
“法露西亚大人,属下发现了一位极上的尤物,并将她献给您,希望法露西亚大人您能够笑纳。”伊莉西丝毕恭毕敬地跪了下来,同时向御白发送指令,让她跪倒在那位,名为“法露西亚”的幼女的面前。
那位幼女瞧着二郎腿,看了看衣冠楚楚的伊莉西丝,再看了看一旁赤身裸体的织卫御白,一时间,她的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这就是你所谓的‘极上的尤物’?伊莉西丝?”
听到法露西亚那近乎问责般的口器,伊莉西丝的心里不仅没有感到恐惧,反而还感到一阵欢愉,她立刻摆出一副花容失色般的表情,大喊道:“法露西亚大人,要是这样的尤物无法让您感到满意的话,那就请您惩罚我吧!”
说着,伊莉西丝立刻蹲坐在地上,并扭动自己的身体,将自己那双美丽的双足摆在法露西亚的面前,十根可爱的脚趾头,还随之扭动起来,像是在诱惑法露西亚一般。
法露西亚见了,不由得笑骂一声:“真是个贱婊子,一直教都教不会,那么既然如此,就只能给你一点教训了~”
说着,她扬起一只手,伊莉西丝的身体立刻腾空并挺得笔直,随后,数道紫色法阵出现在她的身体上,将她的身体牢牢地禁锢起来,与此同时,她那十根可爱的脚趾头也随之直直地挺起,紫色的法阵也出现在她的脚趾头处,将她的脚趾头固定在空中。
随后,法露西亚招招手,伊莉西丝的身体便立刻向法露西亚的身前平移过去,直到法露西亚的双手可以够着伊莉西丝的脚底板的时候,伊莉西丝这才停了下来,她的身体就这样被固定在了空中。
伊莉西丝试图做出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牢牢地被这些法阵固定在空中,不要说扭动身体了,就连动一下手指头都做不到,至于自己的脚趾,那就更不用说了,被紫色法阵牢牢固定在空中的玉足,只能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伊莉西丝浑身都在发抖,但她发抖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喜悦。
虽然伊莉西丝看起来是一位成熟稳重的知性大姐姐,但实际上这只是假象,她早就被魔神法露西亚调教成了脚奴,而且为了体验被挠脚心的感觉,她早已向幼女魔神法露西亚效忠。
此时的她,正无比期待地看着似乎是在琢磨着该如何料理这双脚的幼女魔神。她感到无比兴奋,甚至连呼吸也变得十分紊乱。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自己的脚丫被自己的主人肆意玩弄的那一刻,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自己从一位痒奴沦为一条母狗的那一瞬间。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刺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停!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随着那十根纤细的手指头降临在伊莉西丝的玉足上的时候,伊莉西丝便毫不犹豫地波发出了最为惨烈的笑声,她纵情地张开嘴巴,尽情地放声大笑,充分感受着来自玉足上的瘙痒,充分感受着来自魔神陛下的赏赐。
那十根手指,在她的脚底上或轻或重的搔挠着,她时而用自己的手指肚轻轻抚摸着伊莉西丝的脚掌,时而又将五指聚拢在一起,用自己那尖利的指甲尽情地搔挠着伊莉西丝的脚心,时而将自己的手指甲轻轻地刮挠着她的脚后跟,时而又用自己的脚指甲刮挠着伊莉西丝的脚趾缝,别提有多痒了。
作为一个痒奴兼抖m,伊莉西丝十分享受来自女王陛下的挠脚心之刑,不,对于那位对挠脚心有着强烈性欲的脚奴而言,挠脚心或许并不能称之为一种刑罚,说是“赏赐”或许会更加合适。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感谢!哈哈哈哈哈哈!!感谢魔神陛下!!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挠脚心什么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棒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就像现在这样,被固定在空中的伊莉西丝正在癫狂地大笑着,丝毫没有对这种公开处刑感到羞耻,反而还引以为荣,仿佛在这一刻,她只要被挠脚心,只要可以被挠脚心,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哪怕是尊严——倒不如说,当她成为了魔神的脚奴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将自己的尊严丢出去喂狗了。
……
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伊莉西丝的那双嫩足已经被法露西亚的双手彻底占领了,她那可爱脚丫的每一寸肌肤,都有着法露西亚肆虐后所留下的痕迹:变得无比红润的肌肤,以及随处可见的红彤彤的抓痕,这些都是法露西亚肆虐后的产物,看起来仿佛是她暴行的见证,但对于伊莉西丝而言,这些却是最棒的勋章。
哪怕她的脚趾头在禁锢的情况下依然在微微颤抖着,哪怕她的脚掌在被禁锢的情况下也依然在发颤着,她也仍旧打心底地这样认为着。
而当法露西亚玩腻之后,法露西亚这才注意到了仍旧赤身裸体地跪倒在地上的织卫御白,她立刻将伊莉西丝放了下来,无视了伊莉西丝那有些遗憾和失望的表情,直接指着那边的御白问道:“所以,她的魅惑状态还能维持多久?”
听魔神大人正在询问自己的业务,伊莉西丝立刻从失望的状态下恢复过来,她毕恭毕敬地回答道:“魔神大人,根据我的判断,魅惑状态最多只能在她身上继续维持两分钟,需要我重置魅惑时间吗?”
“不需要,把她的女儿带来就好,我自有分寸。”
“遵命。”
伊莉西丝优雅的鞠了一躬,随后便退了出去,法露西亚看着退去的伊莉西丝,随后再看看这位无动于衷的织卫御白,不由得耸耸肩。她干脆坐在王座上,靠玩手指来消磨时间。
“这是哪里……哎?我的衣服哪去了?!”
两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御白也终于摆脱了漫长的魅惑状态,她本能地想要寻找自己的女儿,但在意识到自己现在赤身裸体之后,她已经无法淡定了,尤其是在她发现自己的面前正有一位可爱的少女正一脸淫笑的打量着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她更加慌乱地无法保持淡定,急匆匆地将双手遮挡一下自己的双乳和阴户,这才勉强保持镇定地站了起来。
她简单地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发现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完全不是方才的地下玉足会所,而是一座看起来很华丽但却略显阴森的宫殿,至于面前的那位坐在王座上的少女,毫无疑问,她正是这座宫殿的主人,至于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唔!”
御白猛然警惕了起来,不为别的,她只是突然从这位少女的身上感到一阵熟悉的气息,然而,这阵气息无法让她感到镇定,反而让她陷入了或多或少的慌乱之中。
这是魔神的气息,是每个魔神都固有的气息,曾经和魔神有过一战的织卫御白,对这种气息感到无比熟悉,也正因如此,一向反应弧极长的御白,也难得的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反应。
——这家伙虽然是魔神,但她看起来还很年轻,气息也不如我们上次击败的那只魔神那般具有威慑力,不如趁此机会,将其打倒!
想到这里,她索性抛下了羞耻心,并将双臂大大的伸展开来。一时间,周围的水汽开始迅速凝结,逐渐形成了一把又一把的冰锥,冰锥尽数对准了那位幼女魔神,似乎准备靠这一击来将其彻底击杀。
“魔体冰锥,放!”
数十发冰锥尽数放出,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朝着魔神的方向射去,这种威力不容小觑的攻击,连她的丈夫都要避让三分,硬抗是扛不住的,只能躲。然而,面对这样强大且密集的攻击,那个魔神却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就这样一脸好奇地坐在王座上,看着那些朝她射来的冰锥。
眼看那些冰锥将要刺穿魔神的身体,却在这时,冰锥尽数被固定在了空中。御白大惊失色,她定睛一看,发现每把冰锥的中间,都出现了一道紫色的法阵,似乎是这些法阵,让这些冰锥无法进行进一步的行动。
魔神法露西亚笑眯眯地抬起了一根手指,她只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最靠近她的那颗冰锥,就在这时,那把冰锥立刻被法阵撕成了碎片,随后无力地落下,并在接触到地面之前,就已经化作水滴并蒸发在空气中。
它们本来就是靠着御白的魔力而维持着冰锥的形象,失去了魔力的维持,冰锥理所当然地会原形毕露。
那位幼女魔神乐呵呵地笑了笑,说道:“真是有趣的能力呢,你是叫‘织卫御白’吗?真是有趣的名字,这么说来,三个月前,我这里也迎来了一位跟你同姓的孩子,好像叫做……‘织卫白亚’?”
御白她猛然回想起了几个小时前,自己的女儿织卫白亚正像一个婊子那样在几个鸡吧勃起的男人面前卖骚,一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感到怒火万丈,她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账东西!我的女儿果然是被你弄成这样子的吧!!”
“不,准确的说,是妾身弄成这样子的。”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御白猛然转过身去,发现伊莉西丝正拉着白亚站在自己的面前。白亚她带着眼罩和口球,脖子带着项圈,双手双脚都带着镣铐,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赤身裸体。伊莉西丝正握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正连接这白亚脖子上的项圈。
“白亚!”救女心切的御白急忙往白亚的方向迈出一步,伊莉西丝见状,立刻抱住了白亚的身体,然后咬着白亚的耳垂说道:“自慰吧,白亚。”
“嗯……嗯……”
白亚首肯两下,随后,她的手指便不由自主地伸入了自己的小穴,并开始兴致勃勃地在里头抠挖起来,不一会儿,白亚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浑身上下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小穴里也开始湿哒哒地分泌出淫水。
白亚见状,喉咙咕噜两声,似乎是感到难过,或是感到悲哀,亦或是感到憎恨——对她们将自己的女儿调教成这样的憎恨。她很想冲上去,把那个混账婊子揍一顿,但是,她却在抱着自己的女儿,毫无疑问——她是在威胁自己。
“不想让我对你的女儿做更过分的事情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别动。”
那家伙很显然是在表达这样的意思。
也正因如此,御白也只好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面对这帮无赖,一时间,她竟感到有些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
“我们刚刚说到哪里来着的?哦对,你的女儿。说实话,我一直对你们母女俩很感兴趣,所以,我们来左臂交易吧。”
“交易?”
“没错,不过与其说是交易倒不如说是一把赌局,一份契约。”法露西亚得意洋洋地说道:“从现在开始的三天内,你要作为我的痒奴并被我调教,如果是在这三天内,我成功地将你调教成痒奴,或是你投降认输,那么我会立刻停止对你的处刑,而你也就将真正作为我的痒奴,永久地服侍我,任我玩弄。”
御白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寒气——这家伙是认真地。
御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同时,她咽下一口唾沫,随后便鼓起勇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那要是你失败了呢?”
“如果我失败了,我没有把你调教成功的话,或者说是你坚持住了的话,那么我就会立刻让你的女儿恢复原样,并让她忘掉这三个月内发生的一切,而我本人也将放弃抵抗以及自身的一切力量,永久成为你的奴隶,任你宰割,如何?”
说着,法露西亚居然真的从自己的内裤里掏出一张羊皮纸,并从自己的衣服里取出一只羽毛笔,在上面洋洋洒洒地写下了这些内容并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后,她便派人将这份卷轴交给了御白,只要御白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么这份契约就会立刻生效。
御白接过了这份契约,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内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是她发现契约里有什么漏洞,而是因为她很好奇,为什么在这种占据极大优势的情况下,却仍要跟身为敌人的自己玩这种东西?明明现在,她完全可以选择强攻,毕竟自己是在对方的底盘,天时地利人和自己一项都不占,要是对方发动大量兵力强攻的话,败北的家伙绝对是自己。
“为什么?”御白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法露西亚侧着脑袋想了想,随后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因为很有趣啊!——把你调教成我的痒奴什么的,这真的很有趣~你,不觉得吗?”
她的话越说到后面,御白所感受到的寒意也就愈发明显。
但即便如此,御白她还是在这份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毕竟,她对自己的抗痒忍耐能力可是充满了信心,至今为止,自己那不长眼的女儿不止一次地对自己的脚心发起了进攻,但从未让自己因此露出过一丝笑容。
以前不会有问题,现在,也不会有问题。
考虑到这一点的御白,十分自信地在这份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
契约,是这个世界上的一种制约形式,一般来讲,满足契约仪式后,发生在契约上的事情将会被强制执行,无论对方愿不愿意,倘若试图进行反抗的话,还会遭到强烈的反噬效果。这种效果,就算对方是魔神,那也是吃不消的。
织卫御白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自信满满地跟她缔下了这份契约。
只是她没有料到,自己居然会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躺在这张刑椅上。
她双手越过头顶,向后方拉伸过去;她双腿直伸,和地面保持着水平的同时,自己的双脚也被拘束起来;不需要足枷那种东西,她的双脚就已经在法露西亚的法阵下动弹不得,甚至连脚趾头也无法进行最轻微的活动;每根脚指头都被挺直得拉伸起来,在与彼此相隔一段距离的同时,还用力地往后拉去;身体的各处关节则早已被刑椅自带着的皮带拘束起来——仿佛是在刷存在感一般。
但不管怎么样,织卫御白已经陷入了动弹不得的状态,这是事实。而且更重要的是,御白除了无法动弹以外,她还无法使用自己的能力,因为“作为痒奴,就只是一个靠出卖自己的脚来换取一顿饭的奴隶,魔力什么的,是不需要的”,这一条早已写在了契约上,白纸黑字写得一清二楚,正因如此,由于契约的效力,御白无法使用任何魔力,这是一条死的规定。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对自己自带的抗性充满了信心——尤其是当法露西亚将自己的双手往御白那白皙美丽的玉足上抚摸过去的时候更是如此。
于是,法露西亚很快就发现了,无论自己怎样折磨御白的嫩足,御白的脸上依然不见一丝笑意,甚至时间过得久了,她居然还张开嘴打起了哈欠。这让一直以来都以“挠脚心之魔神”自居的法露西亚感到尤为恼火,她折磨了无数的少女、无数少妇的脚心,还从来没有一位女性,居然可以视她的折磨于无物。
她咬牙切齿着,完全无法忍受这样的反差。御白见法露西亚露出这副表情,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什么嘛,到底还是一个小孩子而已,看样子,我是赢定了呢~
想到这里,御白不由得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谁知道这时,法露西亚的脸上却也露出了笑容,不过,那并不是什么无奈的笑容,也不是什么认命般的笑容——而是一副狞笑。
“你不会真以为我拿你没辙吧?告诉你,像你这样不怕痒的家伙多着去了,她们也想你一样,以为自己能够挺过去,结果等待着她们的,却是‘永久成为我的痒奴’这样的悲惨命运——啊,忘了告诉你,在我这里,还关押了一个误打误撞闯进来的正太勇者,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首席痒奴,我觉得,在你成为我的新痒奴之后,你会很乐意跟他交合一下的~”
法露西亚一边说着,一边向一旁的伊莉西丝伸出了手,伊莉西丝毕恭毕敬地将一副手套递给了法露西亚,在她将手套穿好后,伊莉西丝又将一瓶油递给了她。
在法露西亚穿上手套的时候,御白发现,这副手套的表面,居然长满了软刺和疙瘩,作为挠脚心的刑具,看起来十分可怖。
——不过,就算如此,那又如何?我的脚可是出了名的不怕痒,无论你用什么刑具折磨我的脚,我的玉足都不会被你那下三滥的招数给击溃的!
御白依旧是如此的自信,她甚至骄傲的转过了脑袋,不去看正在将那瓶油倒在自己的手掌心上的法露西亚。
法露西亚没有理会御白的反应,她只是无比专注地将手中的润滑油均匀地涂抹在御白的脚底心上。在法露西亚那娴熟的手法下,那些润滑油已然填满了御白那双秀丽美足的每一片肌肤、每一个角落,没有一处死角被她遗忘。在那之后,润滑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入御白的玉足里。法露西亚见状,不由得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她无比激动地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地,往御白的脚心处,滑了一下。
“唔唔……”
御白猛地闭上了双眼,感受到一阵难以忍受的感觉的她,不由自主地紧闭着自己的嘴唇。说实话,她很走运,如果要是她的嘴巴再晚个两秒,那么她的笑声将会倾泻而出。
不过这一瞬间,还是被法露西亚捕捉到了,她再次伸出了那根手指,十分愉快地,往她的脚底心处连挠几下。
这一次,御白无法忍耐了,她那紧闭的城门最终被放开,清脆但不响亮的笑声,从她的嘴巴里,磕磕绊绊地涌了出来。
“呵呵呵……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怎……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唔……这……嘿嘿……这就是……嘻嘻……挠……挠脚心?”
她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随后,便再度试图闭上自己的嘴巴。
织卫御白不怕痒,但这是以前的情况,现在,她那双白皙可人的双足,在经过由少女的蜜水、少女的唾液以及幼女魔神的尿液混合而成的润滑油涂抹之后,她那双脚也就变得敏感无比。
对她而言,痒,是一种从未了解过的感觉,正如方才所说,她以前不怕痒,也正因如此,她以前从未感受过“瘙痒”这种感觉。也正因如此,她对瘙痒会理所当然地感到些许好奇。但当第一次瘙痒发生在御白的脚心上的时候,她便会感到无比的新奇和惊讶,但在片刻的新奇之后,她就慢慢地,对这种感觉产生了一种厌恶——来自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厌恶。
这种感觉让她很难受,她不想继续体验这种感觉了。
她想要逃离这种感觉。
她想要离开这里。
御白做出了挣扎,但无济于事,她的身体已经被牢牢地锁死在了这张刑椅上,浑身上下动弹不得。
她朝着自己的脚露出了恐惧的视线,随后又像冷笑着看着他的法露西亚流露出哀求的目光。
“想投降?想逃跑?抱歉,这是不可能的~”
说着,她还往御白的面前挥了挥自己那满是软刺的手套。
这一刻,御白感受到了恐惧,相当沉重的恐惧。她无比慌乱地摇起了脑袋,用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语气大喊道:“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那么残酷地对待我的脚心好吗?拜托了!拜托你放过我好吗!好不好?我保证我会马上离开这里,再也不会踏进这里半步——”
“我不要你的保证,我也不需要你的保证。”说着,她那双手已经轻轻地按在了织卫御白那美丽的脚心上,让御白发出了相当奇怪的“咿——”的一声。
法露西亚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我需要的,是你沦陷为我的痒奴的那一刻。”
话音刚落,她的双手立刻在御白的脚心处疯狂地刷挠起来,她左手五指并拢,让这双手如同刷子一般在疯狂地折磨着御白的脚心,右手则变掌为爪,让那四根有着尖利的假指甲的手指拼命地折磨着御白的脚趾缝,剩下的一根手指,则趁机去抠挖御白的脚心。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御白已经不可控制地癫狂起来,为了逃避这样残酷的挠脚心之刑,她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姿态了,她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泪水、口水和笑声在疯狂地从她的身体里释放出来,四肢竭尽全力地在躺椅上挣扎着,她的挣扎幅度之大,以至于连这张被固定在地面上的躺椅都发出了剧烈地震动。白皙的美足逐渐变得通红,光滑的脚底板上逐渐布满了爪痕,但这双已经被法阵彻底固定起来的玉足,却没有任何能够动弹的余力,只能老老实实地将脚底板伸出,任由对方肆意玩弄……
御白几乎要昏过去了,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凄惨的处刑,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能会因为怕痒而笑得浑身抽搐,倒不如说她从来没有想,仅仅只是这种宛如小孩子的游戏一般的玩弄,竟然会让自己变得如此凄惨,原先想要拯救女儿的念头,早就不知道被她丢到哪里去了,她现在满脑子里,都只是在不断地回荡着一句话:不要挠我脚心……不要挠我脚心……不要挠我脚心……
法露西亚突然停了下来,她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然后向一旁的伊莉西丝伸出了手,伊莉西丝会意,便再度将一瓶润滑油递给了法露西亚。法露西亚打开了瓶子,让那些冰凉而又滑腻的液体逐一倒在了御白的脚上。
本来,在她停下来的时候,御白已经是精疲力尽的状态了,也正因如此,在处刑停下的那一刻,她所做的不是挣扎或是想办法逃跑,而是把头扭到一边去休息,把嘴张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氧气——刚才那剧烈的发笑和挣扎,让她稍稍有些缺氧。
她并不认为魔神准备放过她,她只是一厢情愿地认为:魔神绝对是打算做点什么,好让自己变得更加崩溃。
法露西亚如是想着。
她猜对了,尤其是在那些冰凉的液体轻轻地摸了摸她那双无法行动的玉足的时候,她的心里更是如此确认着。她无力地抬起头,看了看脚底上的液体,再看看那双仍旧戴在法露西亚的双手上的手套,她大吃一惊,连忙开口道:“那个,可不可以,放过我的脚心呢?拜托了!请放过我的脚心吧!再不济稍微等一会儿再折磨我的脚心也是可以的啊!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啊!!”
御白无比崩溃地大吼道,她希望用自己这副凄惨的模样来唤起魔神的同情心,好让她接下来好过一点。嗯,不错的算盘,但是她忽略了一点——要是魔神有同情心的话,那她还会是魔神吗?
只见魔神法露西亚直接在手上穿着挠痒手套的情况下,毫不留情地将这双手按在了早就涂抹过润滑油的脚心上,准备在此基础上往她的脚底板再抹一遍润滑油。
而在她的双手接触到御白的脚趾缝的时候,御白猛然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然后将自己的脑袋狠狠地仰了起来,同时紧闭双眼,不让自己看见那悲惨的情况。
她不知道,在眼睛被蒙起来的时候去挠脚心,会让她感觉更痒。
果不其然,随着手指上的软刺像锯子那样往她的脚趾缝里刮挠,织卫御白已经无法继续忍耐自己的笑声了,她最终放弃了抵抗,转眼间,无比痛苦的惨笑声从她的嘴巴里倾泻而出!
“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脚趾缝会!!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法露西亚在用和刚才无异的手法尽情地挠着御白的脚心,同时将那些润滑油往御白的脚底板上均匀地涂抹过去——她是判断方才的润滑油已经比她的脚底板充分的吸收了,于是她便决定在此基础上,将润滑油往御白的脚底上进行一场二次涂抹,让她的敏感度翻倍。
想到这里,她便握住了御白的脚底板,然后双手往上用力一推——
“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呀呀呀呀!!不要!!不要咿咿咿呀呀呀!!!”
在她握住脚底板的时候,满手的软刺已经无情地扎入了御白的脚底板里,在往上推动的同时,软刺自然也会随之推动,同时会造成一场极其剧烈的瘙痒感,对于脚心敏感的家伙而言,这样的刺激足以让她爽上天,甚至让她产生如同高潮般的快感——就像现在的御白,在不断地咿咿呀呀地发出惨叫的同时,她的下体还开始不断地痉挛起来,不一会儿,黄澄澄的尿液,混合着散发出淫靡气味的蜜水,一同从她的小穴里涌了出来。
“啊啦,已经失禁了吗?”
法露西亚冷笑着站起身来,她走过去,看了看下体淫乱不堪的御白,再看看她那欲哭无泪的表情。法露西亚突然感觉有些好笑——就这?我还以为多难呢?在我那名为“天(T)空(K)之光”的润滑油下,你还不是怕痒怕得要死?
想到这里,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不打算给御白更多的休息时间,对她而言,一个精力充沛的御白可不是好的痒奴胚子,她需要的,只是一个精疲力尽的御白,而要让御白做到这一步,她所需要依靠的,无非是自己的双手,以及一些随处可见的简单工具而已。
她掏出了一根绳子。
一根从头到尾都长满了绒毛和软刺的绳子。
看到这根绳子的时候,就连伊莉西丝都有些被吓到,以至于她自己都不由自主地抿紧了脚趾头。虽然,她这一做法无疑是有着恐惧的成分在里头,但更多的,还是回想起曾经被这根“挠痒绳”支配而笑得死去活来时,所产生的刺激感。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根绳子看,嘴巴像小狗那样“哈,哈”地吐着粗气,在害怕这根绳子挠自己的脚趾缝的同时,又在期待着这根绳子在折磨自己的脚趾缝,直接把自己痒得精神崩溃、欲仙欲死——听起来很是矛盾,但实际上就是如此。
法露西亚没有直接用这根绳子去挠御白的脚心,而是耐心地等待着御白脚底上的润滑油慢慢地被她的玉足吸收,等到她的脚上没有一滴润滑油的时候,法露西亚这才摘下了手套,转而捏着这根绳子,呈S型一般慢慢地穿过御白的脚趾缝。
“不要......不要......”御白发着颤地说道,她急忙将自己的尾巴朝着法露西亚的绳子处扫去,但没想到,她的尾巴已经被伊莉西丝抱住,用绳子牢牢地固定在沙发上后,伊莉西丝便拿出了两根羽毛,开始轻轻地挠着御白的狐耳。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啊呵呵呵~~嘻嘻嘻呵呵呵~痒~痒死了啊哈哈哈~~”
现在,御白的脚非常地敏感,只要一点刺激就会让她感受到强烈的痒意,只是挠耳朵都会让她笑个不停,那么足底的情况更是会让她痒到发狂。在绳子穿过御白的脚趾缝的时候,绳子上的绒毛和软刺无不是在瘙痒着她的脚趾缝,可怜的御白,也是在这一刻,感受到一阵又一阵令人难受的笑意。她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然后抬起头来,看了看眼前的这根毛茸茸的绳子之后,她的目光顿时黯淡了下去。
“不要……嘻嘻嘻……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挠我的脚心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绳子在轻轻地钻过她的脚趾缝,御白就已经发出了如此凄惨而又欲罢不能的笑声了,那么要是当绳子彻底穿过御白的脚趾缝,准备开始挠她的痒的时候,那又会是怎样的一副美景呢?
很快就会知道了。
随着法露西亚的两只手分别抓住绳子的两头,她便给了满脸惨白的御白一个大大的微笑,随后,她便将手中的绳子,在御白的脚趾缝间飞快地穿梭起来。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中的毛绒绳在御白的脚趾缝间会快地来回穿梭着,无数的软刺和绒毛在不断地扎着御白的脚趾头,刺挠着御白的脚趾缝。或许对于普通人而言,这样的刑具最多只会给人带来一种被刺挠脚趾缝时,所产生的些许瘙痒感罢了,但对于通过药物从而使脚底敏感度大幅增加的织卫御白而言,这样的刑具,就足以要了她的命。更别提她的耳朵,在被伊莉西丝兴致勃勃地用羽毛搔挠着,浑身上下传来的奇痒,让她难以忍受!只见她紧闭双眼,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头发凌乱不堪地披在她的身上,她被痒得哈哈大笑着,笑得口水眼泪齐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残酷.....太残酷了……
眼睛已经开始翻白的御白如是想到。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如此凄惨地被捆在这里……被捆在这里挠脚心……?
——天哪……太痒了……脑子快坏掉了……
——谁能来……救救我……救救我……
——谁能……让我那双敏感无比的双脚……重新得到救赎……
御白如此崩溃地想着,她已经看不见东西了,或者说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她只是一昧地被迫接受着来自脚趾缝的剧烈瘙痒,她只是一昧地哭泣着、叫喊着、张开嘴巴哈哈大笑着,毫无矜持可言,毫无尊严可言,只是像一个玩物那样,被眼前的少女肆意玩弄着……
在这一刻,御白成功地朝着自己的“痒奴之路”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虽然距离她成为一位合格的痒奴还有相当“漫长”的一段路程,不过没有关系,在法露西亚的高潮调教手法下,御白很快就会赶完这段路程,然后成为法露西亚的新任首席痒奴的。
★
十分钟过去了。
自从御白被挠到昏迷过去之后,法露西亚见自己无论怎样折磨她的脚心,都无法让她苏醒过于,万般无奈之下,法露西亚最终决定:宽宏大量的让她休息那么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就是下一轮调教。
而现在,她早已苏醒了过来。御白正待在一间牢狱里,她无奈地靠着墙角坐着,一言未发,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看,或是在沉思,或是在发呆,反正就是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似乎是觉得盯着天花板看有些无趣,于是乎,她把头低了下来,她的目光也理所当然地垂到了自己的双脚上。在这一刻,那双被法阵彻底拘束起来的玉足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并于她的双脚重合起来。
“唔!哇啊啊啊!!”
她猛地摆动了下自己的双脚,在发现自己的双足仍然可以随意摆动之后,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脚没有像方才那样被拘束起来,而是已经被解开了束缚。
她的双脚得到了自由——短暂的自由。
在意识到是自己吓自己后,御白这才无力地叹了口气,随后便将双足缩了起来,将脑袋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她刚刚看到,在这间牢房的墙壁上,安着一个小小的计时器,上面所写的,是她“还需要坚持的时间”,也是她“还需要受刑的时间”。
那台时钟上,正显示着00:52这样的数字,很显然,她连一小时都没有坚持过去,就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一想到这里,御白就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或多或少的绝望之中。
——在敏感度提升之后,短短一小时不到的时间,我就已经痒得昏迷了过去,那么在这之后,等待着我的,绝对不会是更加轻松的处刑,等待着我的处刑,绝对会比这一个小时的处刑还要来的严重……
——我……真的能撑到……处刑结束的那一刻吗?
——……
——不……你一定能做到的……御白……织卫御白……你一定做得到……哪怕……是为了你的女儿……你也必须做到……
“痒奴357号,”铁门轰隆隆地打开了,一位穿着相当极限的制服的少女走了进来,她见到了蹲在角落里的织卫御白,便冲着她说道:“快点起来吧,魔神大人要用餐。”
御白很好奇地看着那位女仆——没错,穿得这么极限的家伙基本上都是这里的女仆——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问题:为什么她吃饭需要把我叫过去?
嗯,这是个好问题,她也是这样没大没小地开口问了。
对于她的冒犯,那位女仆立刻露出了像是吃了屎一般的表情,随后,她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毫不留情地拎起拴在她脖子上的铁链,然后朝她吼道:“问那么多干什么?去就是了!你这个废物痒奴!!”
说着,她十分粗鲁地将御白拖着离开了这间牢笼,一路将她拖到了一间淋浴房里,还未等御白做出反抗,几位女仆就已经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四肢,然后将她强行按在了一张被玻璃罩包围起来——像是一个鱼缸——的刑床上。
“喂,等等,你们——唔!!”
还未等她发话,一颗口球就已经无情地堵住了御白的嘴巴,被剥夺了语言权限的她,只能发出无助的唔唔声;而还未等她“说够”,那些家伙又粗暴地给她戴上了一件睡眠眼罩,以及一个呼吸面罩,将她的脸完全遮了起来,与此同时,她们还用一副耳塞堵住了她的耳朵。
“唔唔唔!唔!!”
完全不知道那些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的御白,只能发出简单地几句呜呜声来充当抱怨和抗议,但这并不能让阻止她们调教的进程。
就在御白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她所属的平台竟缓慢地降了下去,片刻之后,搭载着御白的平台已经沉到了和地面同样的高度上。御白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在演哪出,就在这时,大量的液体突然涌入了御白所处在的平台里,接触到这冰冰凉的液体,御白心里一惊,她不由自主地感到无比的紧张,十分担心这些液体会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不妙的事情。
但事实证明,不会,因为这些液体,就只是一些水而已,而且是毫无杂质的纯净水,完全可以饮用的那种。
当然,御白不知道这一点就是了——事实上她也不需要知道这一点,因为在知道这一点之前,她就会再次陷入昏迷状态。
当这些水几乎将整个被玻璃包围起来的空间彻底占据的时候,几位女仆又往她那里塞入放入一桶又一桶的鳗鱼,这些鳗鱼是被魔神法露西亚亲自改造过后所产生的的品种。它们的双鳍和尾巴都长满了绒毛和软刺,嘴巴里面没有任何牙齿,取代而知的是一条长得有些可怕的舌头;它们的皮肤会分泌出粘液,这种粘液带有清洁的功效,同时也可以充当润滑油来使用,同时,如果是在水中使用的话,那么效果将会翻倍。
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那些鳗鱼开始往御白的身上游过去,她们那满是绒毛和软刺的鱼鳍和鱼尾,在胡乱地扫着御白那大张着的腋窝;它们那如同食蚁兽一般长得难以想象的舌头,正在肆意舔弄着御白那白皙可爱的脚心;它们甚至卷住了御白那硕大的尾巴,让她的尾巴在粘液和水的夹击下变得又黏又重,有的甚至还漂到了御白的双耳旁,它们看着御白脑袋上的那对狐耳,竟然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在她的耳朵里肆意地舔弄着;更有甚者,正趴在御白那光滑柔软的肌肤上,从它们的的皮肤里分泌出来的粘液,已经占据了御白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空间——除了那已经被氧气面罩罩住的脸庞——它们胡乱地在与白的身体上扭动着的同时,也是在带动着这些液体进一步均匀地涂抹在御白的身体上,很快,御白的身体已经被一层薄薄的白色粘液所覆盖。在这一刻,御白明显察觉到,那些牲口对自己身体的瘙痒,明显是减轻了不少,她心里甚至还有点感谢这些不知所谓的粘液,但她不知道,这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片刻之后,这些粘液已经被她的皮肤所吸收,也就在这一刻,她突然感受到一种奇怪的瘙痒感。她开始扭动起了自己的双臂和双腿,似乎是想把那些趴在她身上瘙痒的“鳗鱼”给赶走。但她哪里知道,这次,那些鳗鱼压根就没有动弹,它们只是在粘液融入御白的身体的时候,就回撤到角落里静观其变。
那么,让御白感到奇痒难忍的,到底是什么呢?
是水。
正是这些包裹着御白那白皙可人的肉体的水。
在粘液融入了她的皮肤之后,她的身体也因此而变得无比敏感,在这样的情况下,哪怕是轻轻拂过的微风,都会让她的感到一阵激灵。没有实体的风都能造成如此效果,那么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水,就更不用说了。由于她的尾巴在不自然地随处晃动着,从而带动着大量的水在浴缸里来回晃动着。在这一刻,这些普通的水瞬间变成了调皮的小精灵,它们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御白那美丽的五毛的腋窝以及她那可爱的玉足,她的腋下仿佛有人在往那里吹气,她的肚子仿佛在被无数只手揉捏着,她的脚仿佛在被无数条舌头舔着,各种各样的瘙痒,在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御白的大脑,让御白变得无比混乱,让御白感到无比难受,而她也会因此而下意识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她在挣扎,但她不知道,如果她不挣扎的话,那或许还好,她一挣扎,那就更是没得救了。因为在挣扎的时候,那些透明的液体会无情地划过她的肌肤,从而变相的产生一道又一道剧烈地瘙痒感,这样的结果就是造成一种御白在“自己给自己挠痒”的情况。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被关在鱼缸里的御白,由于她的嘴巴被口球堵着,这也就爱使得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无法用自己那可悲的惨笑声来发泄自己的痒感,她只能将自己的笑声压下去,一个人孤独地承受着这一惨烈的酷刑。
片刻之后,那些鳗鱼似乎是确认御白的身体已经变得敏感无比了,在这一刻,所有的鳗鱼一拥而上,将御白那凹凸有致的曼妙玉体团团包围起来。无数的绒毛包围住了御白的身体,无数的舌头舔舐着御白的玉体,无数的粘液再度包裹住了御白的美体。一阵又一阵剧烈的瘙痒,宛如大浪一般不断的冲击着御白那脆弱的心灵防线;在口球堵着嘴巴的前提下,可怜的织卫御白,依然是发出了更为凄惨的惨叫声,她的四肢震动频率也越来越大,震动的力度也越来越强烈。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御白的浑身上下都在被挠痒,那些该死的牲口,没有放过御白那美丽身体的任何一处地方,玩弄着她的腋窝和脚心不说,她那丰满的双乳,一只被几条鳗鱼团团围住,用它们那滑腻腻的身体揉捏着这只硕大的乳房,另一只则被一只鳗鱼单独享用,它张开了嘴巴,用那张没有任何牙齿的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住了御白的奶子,嘴里的舌头则趁虚而入,将她那早就挺立起来的乳头团团围住,并在最后将它的舌尖狠狠地刺入了御白的乳头里,开始吮吸御白的乳汁。她的下体也没有放过,一直巨大的鳗鱼似乎是打算将她的小穴当做自己的巢穴,于是,它便毫不留情地钻入御白的阴道里,好在它身上自带具有润滑效果的粘液,不然这一击,足以让御白痛到昏厥过去。
但是御白已经不去在意这种事情了,倒不如说她的大脑已经没有任何位置去留给她在意这种事情。现在的御白,早就已经变得混乱不堪,被眼罩蒙起来的双眼,早已翻了过去,她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她只是在凭空臆想着,自己仿佛是被无数的羽毛包裹着,自己仿佛是被无数黏糊糊的触手围攻着,自己仿佛是被无数只手肆意揉捏着……
在她的下体处,突然出现了一抹淡淡的黄色。
她失禁了,在如此残酷的折磨下,可怜的织卫御白再度尿了出来,她很绝望,她真的很绝望,无法使用自己的魔力,无法从这里逃出生天,刚刚的挣扎也已经让她彻底的精疲力尽,现在的她,连扭动自己身体的余力都不曾有过,只能任由这些牲口肆意玩弄着……
……
长达20分钟的、名为“浴身”的环节终于结束了。
排掉了所有的水,将所有的鳗鱼全都抓出后,平台缓缓上升,将已经失去了知觉的织卫御白带了上来。
按道理来讲,这种程度,就已经算是可以了,但是她们并没有就这样将她带给魔神大人,而是拿出一根根高压水枪,对着无法动弹的御白喷射水流。
“唔唔唔!!”
剧烈的水流冲击,直接强制让御白从昏迷当中清醒了过来,她一醒来,便感受到一阵又一阵剧烈的水流在冲洗着自己的身体,而且专挑脚心、腋窝和下体这种敏感的地方发起进攻,在感到无比难受的同时,她还感受到一阵阵剧烈的瘙痒感,在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心灵。
——停下!快停下!!
她在心里吼叫道。
——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她的四肢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过,她依然没能挣脱束缚,整个人还是呈X型躺在刑床上。至于那几个抬着高压水枪的女仆,她们似乎早就忘记了一开始那“只是进行简单地二次清洗”的初衷,反而不断地玩弄着御白的身体,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御白即将再度昏厥过去的时候,一位女仆长不快地拍了拍几人的脑袋,同时还厉声谩骂道:“还要玩多久?要是让魔神大人饿着的话,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几位女仆立刻吓得不轻,她们火速关掉了手中红的水枪,然后解开了御白的束缚,将御白锁入了一个奇怪的架子上:御白躺在了这张地盘上,一个巨大的枷锁固定住了御白的双手和她的脑袋,在几条皮带的辅助下,让御白的上半身彻底地跟这张底盘融为了一体;她的双腿则顺着一根杆子向上方抬起,在杆子的上方,还有一张足枷,足枷固定住了御白的双脚和她的脚趾;安装在杆子上的无数皮带固定住了她的双腿和她的尾巴,让她的尾巴陷入了无法行动的状态,使得她的双腿与他的上身呈90°被拘束起来。
御白再次陷入了无法行动的状态,只是这次,幸好,她们似乎不会那么快就去折磨自己的脚心。
在这个平台下又几个轮子,那位女仆长就推着自己,一路小跑地,将自己带到了一间很香的屋子里——真的很香,到处都是食物的味道,有牛排、煎蛋、浓汤以及沙拉……看样子,这些就是魔神的晚餐了。
御白如此猜测着。
只是,她依然很疑惑——吃饭就吃饭呗,为什么要把自己带过来,还要把自己绑成这种样子?
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只见,御白被几位女仆带到了一位穿着厨师装的男子的面前,那位男子打量了下御白的双脚,甚至还伸出手去摸了摸御白的脚丫,感受了那如同丝绸般滑腻的触感后,那位男子点点头,说道:“的确是双极品的玉足,作为餐盘可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
——餐盘?
这个奇怪的用词,啊不,这个用词并不奇怪,只是将这个用词用在她的身上让御白感觉有些奇怪,但是由不得她多想,两张无色透明的薄膜突然被那个男子贴在了她的脚底上,将其整平后,这层薄膜就好像不存在一般,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端倪。
只是在贴上去的时候,御白稍微感觉有些奇怪,就是在那个男子的双手透过薄膜,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脚底板上的那一刻,她突然感觉到,有一股非常剧烈的奇痒从自己的脚底板上传来,以至于御白本人都毫无抵抗力的呵呵呵地笑了几声,而等到男子的双手离开御白的脚底板之后,这股强烈的痒感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立刻意识到,脚底上的薄膜正是这次的新一轮刑具,好像是只要通过按压就会产生一股剧烈的瘙痒感。心里懊恼之余,她也只好咬紧牙关,做好迎接新一轮苦战的心理准备。
本以为这位出自会将更多更恐怖的东西往自己的脚底板上招呼,但没想到,他只是淡定的转过身,然后拿起一把钳子,将一块牛排夹了起来。
御白一见,大惊失色:难道说他要将那块熟透了的牛排放在我的脚上吗?那会把我的脚烫熟的啊!!
想到这里,御白便急忙扭动自己的身体,试图要将自己的双足从足枷上挣脱出来。
然而那位男子只是用自己的手指轻轻地挠挠御白的脚心,便让她缴械投降。
“别乱动,小骚逼,不会烫着你的。”那位男子无奈地说道:“要是因为你乱动结果害得我把这块牛排弄到地上的话,那么今天魔神大人的晚餐,就是你的脚了。”
御白倒吸一口凉气,她只好老老实实地张开双脚、咬紧牙关,等待着剧痛的降临——
“咦?”
御白发出了一声惊呼,预料之中的滚烫感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温的感觉。
以及,理所当然但比预料之中要小得多的瘙痒感。
——还好,这种瘙痒感,我还能忍得住!
咬紧牙关,几乎要哭出来的织卫御白如是想到。
随后,那位男子又用勺子舀起一勺汤汁,然后均匀地倒在这块肥美的牛排上。汤汁在散发着阵阵热气,一看就知道这温度肯定低不到哪里去。但是,对于这些微微倒在御白的脚底板上的汤汁,她却几乎感受不到温度。
“我说什么来着的?小骚逼。”那位男子无奈地笑了笑:“你脚上的薄膜,是有着隔热的作用的,不仅可以减轻大量的温度,还能阻隔大量的物理攻击,比如刀切叉捅什么的,所以你放心好了,不会伤着你的脚的。”
就在织卫御白还没有从她的话语里回过神时,又有几个人被推进来了,御白的目光下意识地往那边望去,即刻,她的眼睛瞪得老大:自己的女儿,织卫白亚,她也想自己一样被拘束在架子上,双脚朝天地被推了进来。
“织卫白亚!!唔唔……”
御白急忙呼喊自己的女儿的名字,但结果,白亚压根就没有往她的方向看一眼,倒不如说,她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等到自己的脚底板要被贴上足膜的时候,她的脸上才露出了些许笑容,等到那位男子将大量的意面和番茄酱倒在她的脚底板的时候,她更是笑得停不下来。
“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
白亚丝毫没有注意到待在一旁的母亲,只是忘我地感受着来自足底的瘙痒感的同时,尽情地大笑起来。
看到女儿这幅模样,御白心里感到无比揪心,无比难过。
——那个该死的魔神……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同样感受着来自脚底的瘙痒感的织卫御白咬牙切齿地想着。
不一会儿,这对母女被那几位女仆送到了一张有着豪华装饰的桌子上,那些女仆无比熟练地将那张桌子打开,随后把这两双脚连同足枷卡在桌子上的方孔上。片刻后,赤裸双足的魔神走入了这里,她丝毫没有在意摆在面前的两双脚,反而还乐呵呵地看着摆在脚底板上的牛排和意大利面,心满意足地说道:“今天的晚餐还真是丰富呢!”
她兴奋地坐在了一张为她准备的椅子上,双脚分别踏在了御白和白亚的脸上。感受到魔神的玉足,已经被调教地十分熟练的白亚兴奋地张开了嘴巴,将魔神的玉足含入了口中;织卫御白可没有这么听话了,她无论如何都在紧闭着自己的嘴唇,丝毫没有要张开嘴巴的意思。但是这种程度的抵抗并没有什么卵用,只见魔神将深入白亚口中的脚抽了出来,随后用力地捏着御白的鼻子,御白反射性地张开了嘴巴,法露西亚趁机将自己的玉足伸入了御白的嘴里,灵活地用她的脚趾头在御白的口中肆意玩弄着。
感受到莫大的耻辱的织卫御白,恨不得将法露西亚那五根小巧的脚趾一口咬断,但没想到,法露西亚却冷笑着说了声:“你要是敢咬我的脚趾头的话,那么你今晚就别睡了。”
从她的话语中听出潜台词的织卫御白,急忙放松了力度,转而老老实实地含着她的足尖,任凭对方用脚趾玩弄自己的舌头。感受着舔足的刺激感持续好一阵后,她这才将双脚从两人的嘴巴里取了出来,转而伸向了两人的耳朵处,白亚那边,法露西亚正用自己的脚趾头捏着白亚的耳朵,还时不时地用自己的脚趾头刮挠几下她的耳廓;随后,她又将自己的双脚伸向了御白那边,她可没有像对待白亚那般温柔,她是直接将自己的大脚趾伸入了御白的耳朵里,并在里头来回扭动着,由此来刺激着御白的耳朵。
“咿咿咿唔唔唔……难受……好难受啊……唔唔唔唔咿咿呀呀呀……”
玩弄了片刻之后,魔神法露西亚终于决定进餐了。她拿起一副刀叉,看了看分别摆在这两双美足上的食物,片刻后,她决定先去吃牛排。她正如同普通人那样,先用叉子插入,然后在用刀慢慢地切开,然后进食。
只是,在叉子插入牛排的那一刻,御白突然感受到了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感。
“哈哈哈哈!嘻嘻!等!等等!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事实上,正如她一开始所料想的那样,问题是出现在她脚底上的薄膜上,这种薄膜,一旦受到压力,哪怕是最轻微的压力,也会进行瘙痒,只是,瘙痒的力度,是视压力的大小而决定的,压力越大,瘙痒的程度也就越大。在一开始的时候,牛排只是简单的盖在御白的脚上,虽然其所带来的压力并不小,但也不是特别大,刚好是御白所能忍耐的程度的极限;但是,在叉子插入,尤其是在她开始用刀切牛排的那一刻,足底所感受到的压力开始剧烈地增大起来,同时,足膜所产生的痒感也飞速提升,脚底所感受到的瘙痒感也相应的提升了不少。难以忍受如此瘙痒感的织卫御白,自然也只能是咯咯咯地傻笑起来。
当刀具已经彻底地切开牛排之后,御白却惊讶的发现,法露西亚并没有继续去将这块牛排继续切成小块小块的,而是装作没发现一般,用手中的餐刀继续摩擦着御白的嫩足。
由于御白脚底的足膜可以帮她帮她缓解大量的疼痛并阻隔大量的物理攻击,但是,它却反而会因此而加剧瘙痒的感觉。也正因如此,在餐刀开始摩擦御白的嫩足的那一刻,并借此给她的裸足感受到了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痒感,而这份刺痒感,在足膜的传到下,变成了一阵又一阵无法接受的残酷瘙痒,无情地摄入了御白的大脑里。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由于这把餐刀上,有着许多的锯齿,而当这些锯齿在刮挠御白的脚心的时候,其所产生的瘙痒感,并不亚于用刷子去挠脚心时所产生的瘙痒感;而与此同时,法露西亚所握着的叉子已经插入了牛排里,但她并没有立刻将其放入自己的口中,而是让这块牛排不断地在御白的脚底板上来回滑动着,这看起来似乎只是在沾上酱汁一般的行为,却因为在不停地往御白的足膜上施压从而对往御白的嫩足产生了一阵又一阵的奇痒感;玩弄了好一会儿后,她这才将这块肉塞入自己的口中,随后,她这才用叉子,轻轻地往御白的玉足上不断地摩擦着、刮挠着——让可怜的织卫御白笑得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片刻之后,法露西亚手中的叉子突然离开了御白的裸足,转而移动到了织卫白亚的小脚丫上,她用手中的叉子轻轻地摩擦了一会儿白亚的小嫩脚,感受了一阵白亚那歇斯底里的痛苦笑声之后,她这才用叉子慢慢地卷起了意面。在卷起来的过程中,意面不断地流动着、改变着自己的位置,虽然只是一些很普通的行动,但对于贴上了足膜的白亚而言,却宛如处在地狱一般。
她感觉自己的双脚上,好像有无数的生物在爬行着,好像是蛇,是蚂蚁,是蚯蚓,是蜈蚣,等等;白亚感受得到,无数的虫子,无数的生物,正在自己那敏感的小嫩脚上肆无忌惮地玩弄着,仿佛把这双脚当成了一座公园,一个游乐场,而它们,就仿佛是饭后溜溜食一般,在自己的脚丫上悠闲地散着步。
脚底上传来的诡异触感,让白亚只能忘情地大笑着,笑到极致的时候,她甚至忘记了原来待在自己的双脚上东西其实是意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太痒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在这张餐桌前,已经构成了一副光怪陆离的景象。一位可爱的幼女魔神正在餐桌前优雅的用餐,她时而用刀去切肉,时而用叉子去卷面条,她时而会用刀去摩擦御白的嫩脚,时而用叉子去刮挠白亚的裸足;在餐桌下,被拘束起来的两位女性,正在崩溃地大笑着,她们没有任何逃出去的手段,她们没有任何能够摆脱这场折磨的手段,她们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忍,只有待在这张餐桌下,撕心裂肺地大笑着。
片刻之后,伊莉西丝毕恭毕敬地将一张水盆放在了法露西亚的裸足下,盆子里所盛着的淡粉色的液体,一看就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对御白和白亚而言。
事实上,这些液体是给织卫御白和织卫白亚吃的,只是,法露西亚不会用正常的方法给她们喂食,她会用她自己的方法,让她们品尝这些液体。
法露西亚将自己的双脚塞入了这张盆子里,让那些粉色的液体沾满了自己的脚的时候,她这才心满意足地抽了出来,在手中的刀叉仍旧在挠着御白和白亚的脚心的同时,在两人还在崩溃地大笑着的同时,她趁机将自己的双脚分别塞入了她们的口中。此时的两人毫无抵抗之力,她们所能做的,只能在一边哈哈大笑之余,一边大张着嘴,乖乖地将沾满了那些古怪的粉色液体的脚含入自己的口中。她们显得无比听话,无比虔诚,仿佛这样就能得到救赎一般。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试图跟法露西亚唱反调,她们就像两只宠物甚至是两位奴隶一般,乖乖地品尝着这些奇怪的液体,就连先前一向很反感这种行为的御白,在这个时候,也只是一边大笑着,一边伸出舌头,将那只脚上的液体尽数舔掉。
看着如此虔诚、如此乖巧地舔着自己的双脚的双脚的两人,法露西亚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
这是她胜券在握的表现。
……
等到法露西亚用餐完毕后,她笑眯眯地打了声响指,说了声:“我想吃点心,喝葡萄酒,二十分钟内送到我的房间里。”
“遵命,伟大的魔神大人。”
几位女仆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她们优雅的朝着法露西亚鞠了一躬,随后便将御白和白亚带了出去。
可怜的织卫御白,她明知道自己接下来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但她却因为持续的瘙痒和欢笑而连挣扎的余力都尽数失去,此时的御白,只能悲惨的看着那些女仆,将自己连同拘束住自己的身体的架子一同拖出去,哦对了,还有她的女儿,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关心她的女儿了。
她心里清楚,接下来所等待着她的,无疑是更加残酷的挠脚心之刑。
果不其然,那些女仆将她带回了一开始对她进行沐浴的地方,她们将一个巨大且隔音的箱子打开,把御白连同拘束着御白的架子一同塞入其中,在箱子的正上方,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缺口,拘束着御白那美丽双足的足枷刚好可以塞入这个缺口里,将箱子的大门以及各种锁全都上好之后,御白就彻底地陷入了黑暗之中。她无法行动,无法挣扎;她看不见任何东西,她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哪怕她将她的耳朵竖起来,她也听不见任何来自外界的声音;她能说话,但在这片漆黑一片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在整个人待在这个可以将她完美包裹起来的箱子里,只有那一双白皙可爱的美足,能够感受到空气的流动。
巨大的孤独感和无助感,一时间将织卫御白团团包围。她咽了口唾沫,回想起几小时前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她真的是很想扇自己两巴掌。
——为什么我会那么傻……为什么我会跟她做这种赌局……
——拜托了……谁来……救救我……
——救救我……救救……
“我的脚心……”
一想到接下来将会面临更加残酷的挠脚心之刑的织卫御白,痛苦地流下了泪水。
在外面,几位技师已经做好了准备,她们剥下了贴在御白脚底板上的薄膜,然后用一把毛刷,沾沾润滑油后,便将其均匀地涂抹在御白的脚底板上。被拘束起来的美足,立刻发出了剧烈地挣扎,但可惜,在足枷和绳子的拘束下,那双美丽的脚丫无法做出任何行动,只能乖乖地躺在足枷上任人宰割。
刷子依然在尽心尽力地涂抹着御白的嫩足,不一会儿,那无色透明的润滑油,已经涂抹并融入了御白的玉足里。
随后,分布在御白左右两侧的技师,分别将沐浴露涂抹在御白的脚底板处,随后用手轻轻地在御白的美足上涂抹起来。她们时而轻轻地抚摸着御白的美足,感受着这双玉足上那如丝绸般滑腻的触感;时而又用指甲去或轻或重地刮挠着御白的脚底板,刺挠着御白的脚心,感受着来自这双玉足那剧烈但无用的挣扎;时而又分别将脚指甲伸入御白的脚趾缝,将手放在御白的脚后跟处,然后让自己的十根手指飞快地抓挠起来,感受着这双玉足那激烈而悲惨的反抗。
至于这双美脚,它的处境并不算好,在被拘束起来的情况下,它连想要动一动都是难事。它时而将双脚用力往上方顶去,犹如一只想要冲出牢笼、奔向自由,但却无奈被拴在脚上的锁链限制住行动的鸟雀一般;它时而疯狂地左右摆动着,犹如一只被拴住了脖颈,但却想要冲出束缚的困兽一般;她时而试图蜷起自己的脚趾,仿佛这样就能守护住自己那可爱而又敏感的宝贝脚心,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在白白浪费力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御白那双美丽的脚丫的挣扎力度,也在逐渐缩小,由一开始那仿佛要冲出牢笼一般的剧烈挣扎,一直弱化到最后那仿佛是在向两位技师跪地求饶般的颤抖,但是即便如此,那些技师的双手也没有任何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她们的手指头和手指甲,依然还在兴致勃勃地玩弄着御白的美足,刺激着御白那可人的脚心……
等到最后,无论那些人怎样刮挠,都不见这双玉足有着一丝一毫的反应,很显然,不是御白昏死过去,就是御白已经丧失了最后的力气。
此时此刻,那些沐浴露已经被她们揉成无数的白色泡沫并将其分布在御白的整张脚底版了,这些泡沫浓厚无比,看起来就跟奶油似的,令人“性”欲大开。面对这样的情况,两位技师相视一笑,随后便决定祭出了自己的宝物:魔动牙刷、巨大的板刷,以及无数颗可以戴在手指上的硬指甲。
现在,分布在御白左脚的那位技师,已经握住了那两把板刷,然后狠狠地往织卫御白的裸足上招呼过去。一时间,被拘束住的左脚,早就没有任何反应的左脚,在受到如此剧烈的挠脚心之刑时,这双美丽的玉足顿时爆发出了更为剧烈的挣扎。脚掌、脚心窝和脚后跟,都不约而同地受到了这极为残酷的瘙痒之刑,那张美丽的玉足开始用力的往上方移动着,仿佛要将拴着自己那五根小巧玲珑的足趾的绳子给掰断一般。从这只玉足的反应,就可以判断出,这只脚丫的主人,现在到底有多绝望。
她的右脚处,那位技师已经往自己的五根手指上戴上了坚硬的假指甲,这根假指甲跟自己本身就具有的指甲有所不同,那些假指甲在待在自己的手指头上后,上面还有一根稍长的尖刺——比手指甲还长的尖刺——这就是用来挠脚心用的。现在,那位技师正一边用自己的手指轻轻地抠挖着御白那敏感无比的脚心,一边启动了自己的魔动牙刷,随后便往御白的脚趾缝里刷过去;飞快旋转的刷毛,充分照顾了御白那敏感而又不怎么暴露在众人眼前的脚趾缝,将那四处脚趾缝以及五根脚趾头都仔细地刷挠一边后,那位技师这才将这根电动牙刷取了下来,转而安放在御白的脚底板上,准备顺着御白那脚底板上的纹路,轻轻地折磨起了御白那美丽的脚丫。
御白那双美丽的玉足再次挣扎了起来。看着这双不断挣扎的玉足,虽然没有听见织卫御白那凄惨的笑声,但两位技师却仍旧感到十分满足,她们就宛如在观看着一处精彩的喜剧一般,舒坦地欣赏着这双玉足的挣扎秀;看着这双不断挣扎的美足,两位技师已经可以凭空想象被关在这黑不溜秋的箱子里的织卫御白所爆发出的阵阵惨笑,可以想象此时的织卫御白到底是有多么绝望,可以想象此时的御白她对于外界不断地挠着她的玉足的存在到底有多么恐惧……她们甚至在猜测,此时此刻,被拘束起来的织卫御白,她到底会用怎样的话语,来向这几位折磨着自己那美丽脚丫的技师求饶……
看着这双不断挣扎的裸足,两位技师仿佛觉得她们已经达到了自己的人生巅峰,能够品尝到如此敏感的秀丽美足,以及能让一位少妇被挠脚心挠成这副模样,这种事情足够她们说出去吹嘘个一年半载。
当她们想入非非的时候,手中的动作依然不见有分毫停止,倒不如说,当她们想到高兴处的时候,她们那挠脚心的频率和力度也会因此而翻倍。
当那双美丽的脚心都已经被刷得通红的时候,她们终于停了下来,其中一位技师用手默默御白的脚心,只是用手指肚轻轻地按在她的脚心处摩擦了一会儿,突然,御白的整张脚都猛然的震动了一瞬,她们甚至可以听见从隔音箱子里传来的哀嚎声:“不要挠我脚心!!!不要挠我脚心!!!!”
可想而知,现在的织卫御白,到底有多么绝望。但是这份绝望,无法传达给这两位无情地技师。只见这两位技师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喷头,然后不约而同地对准了御白的脚心,并在倒数三声后,按下了开关。一时间,强劲的水流从喷头里喷射而出,无数的小水柱不约而同地命中在了御白的脚心处。由于水流较为强劲,水线又较为密集,因此,当水流冲刷在御白的脚心上的时候,给她造成的瘙痒感并不亚于用刷子等物品去挠脚心。这些水流的大小各不相同,有的水流较为粗壮,有的水流则较为细小,而且这些水流给御白带来的感觉也各不相同,有时御白会感觉自己的脚丫像是被牙签刺挠一般,有时则像是被用叉子去不断地刮挠着,有时她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被一把梳子去不断地折磨着,有时则感觉自己的脚心仿佛是在被人用舌头去仔细地舔舐着,有时像是在被人用手去仔细地揉捏,有时则像是在被人用牙齿粗暴地咬着……
外面的两位技师依然在兴奋地玩弄着御白的美足,但她们却一点也不知道,被关在里头的御白几乎要疯掉了。源源不断的挠脚心,产生了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感,使得御白在绝望之余,只能不停地爆发出一道又一道凄厉的笑声。在这张箱子里,可怜的织卫御白早就笑得口水眼泪齐流,喷出来的尿液和淫水已经让她所处在的箱子里堆积起来,至少已经有过三厘米的高度,一直沐浴在尿液和淫水中的御白,她的身体早已变得奇臭无比、臭不可闻。现在的御白,哪还有什么心情去想着“拯救自己的女儿”这种事情啊!在不断地被挠脚心处刑的她,早就将这样的初衷抛到了十万八千里开外!当下御白最大的想法,就是自己什么时候可以从这个该死的箱子里挣脱出去……她不想在被挠脚心了……真的……再也不想了……
然而,她的想法无法传达给那两位正在兴致勃勃地清理着御白那满是白色泡沫的美足的技师,随着水流的不断冲洗,御白的意识也在渐渐地模糊起来,在这之后的不就,她再一次地昏迷了过去。
……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她不由得再度陷入了绝望之中,泪水,也不住地流了出来。因为她发现,自己依然没有从这个该死的箱子里释放出来,她的身体依然被关在这个笼子里,那些尿液和淫水,依然分布在御白的周围,而她的双脚,依然是唯一一个能够接触到外界空气的存在。
只是这次,她稍稍感觉有些奇怪,就是现在,她好像是在被人推着走的样子,而且她的双脚,好像还涂抹上了一堆黏糊糊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
另一边,那几位女仆正推着那个关着织卫御白的大箱子,将御白带入了魔神法露西亚的房间里,见到魔神法露西亚时,她们毕恭毕敬地向法露西亚鞠了一躬,随后便退了出去,没过多久,又有几位女仆走了进来,这一次,她们所带来的,是关押着织卫白亚的箱子。
如果光从外观上来看的话,那么这两个物体几乎没有任何区别,除了御白的脚稍稍比白亚的脚稍微大一些,但差别不大,几乎看不出来。唯一一个较为明显的差别,就在于,织卫御白的脚心窝处,躺着一块每位的冰淇淋蛋糕,而白亚的脚心处,则有着一滩美丽的红葡萄酒。
“唔姆,看起来很美味呢~”法露西亚合上了书本,颇为满意地说道,她赤着脚下了床,优雅地坐在了一张由一位女仆所搬来的椅子上,她得意洋洋地拿了一一把小小的调羹,轻轻地舀起一勺巧克力蛋糕,含入口中不久,她的脸上便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好好吃~”
法露西亚如是说道,在将口中的巧克力蛋糕吞下去之后,她又把自己的嘴巴凑到了白亚的双脚旁,并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轻轻地添了口盛在白亚的脚心窝里的红酒。由于白亚的脚心窝比较浅,这也就使得法露西亚这简简单单地舔舐,也能够轻而易举地触碰到织卫白亚的脚心。受到自己的白亚一激灵,她的双脚反射性地动了动,些许红葡萄酒便洒了出来。
法露西亚有些不满地看着这一幕,说道:“浪费食物可是可耻的呦。”
说罢,她也不着急去吃巧克力蛋糕了,她索性趴在了白亚所处在的箱子上,开始疯狂且频繁地舔舐着白亚脚心窝里的红葡萄酒,白亚的双脚顿时开始激烈的震动起来,她不断地抖动着自己的双脚,试图将自己的脚丫从那该死的足枷里挣脱出去,但可惜,她的挣扎最终仍是以失败告终,足枷依然老老实实地拘束着她的玉足,高档的红葡萄酒,也因为她的举动而洒出了不少,害得法露西亚还没来得及喝上那么几口。
法露西亚有些恼怒,看着这些洒在足枷上的葡萄酒,她咬牙切齿地指了指大门,冲着一旁的女仆们大吼道:“马上把这个废物痒奴拖出去挠脚心24小时!都教了她三个月了,在我舔她脚心的时候,脚心不要乱动!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来这次得加点料!”
“是!”
魔神发怒的时候,往往是这些女仆们最高兴的时候,因为在这个时候,她们往往可以得到一个很可爱的痒奴,然后她们就会有大把大把的自由时间,去好好地调教、玩弄这个痒奴的玉足,对于这些有着恋足癖的重度TK控而言,这样的时光,胜过魔神给她们颁发的任何奖励。
在那些家伙把织卫白亚拖出去的时候,法露西亚默默地移动到了织卫御白的身旁,她这次没有用小调羹,而是如同方才那样,伸出自己的舌头,一口一口地舔着御白脚上的冰淇淋。在她的舌尖下,冰淇淋逐渐化作了一滩黏糊糊的液体,逐渐滴落在御白的脚心处,也正是在这一刻,御白那双敏感的玉足,往往会发出一阵阵剧烈的颤抖——连一滴冰淇淋的液体都会感到一阵奇痒,可见这双脚的敏感度已经被法露西亚开发到了何种地步。
不过很走运,御白的双足所捧着的食物是冰淇淋,其固态的特性,不至于会因为这么点动作就将冰淇淋洒出让法露西亚恼火。总之现在,法露西亚依然在兴致勃勃地品尝着这块美味的冰淇淋蛋糕,就算当冰淇淋都化做一滩冰水并凝固在御白的脚底板上的时候,法露西亚还是意犹未尽地爬了上去,用自己的舌头好好地品尝着覆盖在御白那双美味脚心上的冰淇淋液。
每当她的舌尖划过御白的脚心的时候,御白的美脚总会在这一刻爆发出一阵阵剧烈的颤抖,被关在箱子里的织卫御白,也会在这一刻,爆发出一道道凄厉的惨笑声,但在这个隔音的箱子里,她的笑声无法传递给任何人,她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一个人崩溃地大笑着……
等到法露西亚将御白脚底板上的冰淇淋全都舔完之后,法露西亚这才派人将早就已经笑到昏厥过去的织卫御白带出去,将她放在那个曾对她进行沐浴的水池里进行一阵专业的全身浸泡冲洗。
就这样,本来就已经昏厥过去的织卫御白,不得不再次接受那阵残酷的浸泡冲洗,不得不再次与那群鳗鱼为友,与瘙痒为伴。
一小时前所发生的悲剧,将再次上演。
……
当那些女仆将织卫御白从装满水和鳗鱼的鱼缸里捞出来的时候,御白已经不止一次地昏死过去了,她两眼白翻,发丝散乱,浑身发颤,尾巴垂落在下方,小穴处更是一张一合地颤抖着,看起来十分悲惨。
那些女仆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给她,只是简单的用一张宽大的浴巾将御白的身体仔细地擦拭了一遍后,她们这才将御白抬了出去,一路小跑地,她们来到了魔神法露西亚的卧室里。
在法露西亚的卧室里,有一张奇妙的床铺,名为“足枕床”,顾名思义,就是一张以少女的双脚为枕头的床,整张床铺乍一看仿佛没有任何问题,倒不如说除了床头有两个圆孔以外都正常得很,但是只要将这张床铺往两侧拉伸开来,就会发现,在这张床铺的下方,还藏有一间石制的密阁,这间密阁四四方方地,里头铺上了床垫和枕头,看起来是让人躺上去的,只是在这间床铺里,还有着许多的拘束器具。
这时,几位女仆已经让御白趴在了密阁里,她们先用大连的皮带分别固定了御白的脖子、腰部、大腿和膝盖处,她的小腿呈90°抬起并固定在靠圆孔的那面石壁上,她的双臂则呈后手观音缚地方式固定在身后,紧接着又有几条皮带固定住她的身体,同时由于担心御白会在睡觉的时候尿床,她们便将一条阳具内裤给御白穿好,让御白的小穴和肛门分别被两根硕大的假阳具所填满,在这之后,又往她的下体处穿上一条尿不湿,并将她的尾巴跟她的身体捆绑起来,用跳蛋堵住御白的耳朵,然后启动;最后再拿一床被子给她改好,如此,织卫御白便无法行动了。
在这之后,女仆们又将御白的脚踝对准了床铺的圆孔处,她们将床铺慢慢地合上,固定好锁扣,铺上了床垫,再将御白的脚趾头用圆环固定好之后,御白的双足就像从床上长了出来一般,而且无法行动,也无法挣脱。
接下来,就是要等魔神大人入睡了。
片刻之后,织卫御白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耳朵好像有种很奇怪的震动感,让她的脑子变得十分混乱,而且有一股很奇怪的瘙痒感,她试图通过扭动来讲耳朵上的跳蛋给甩下,但却没有用,那些家伙用胶带将跳蛋粘在了自己的耳朵里了。
御白只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在她冷静下来之后,她又迅速发现自己仍然处在一个封闭起来的空间的时候,御白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在这几个小时内,御白她一直都处在黑暗之中,没有被释放出去,此时的她,几乎都要开始怀疑,自己的后半生是不是都要在黑暗之中度过。只是,当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改变了拘束的方式,而且现在所处的地方好像和刚才所待着的箱子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就是下体的异物感让她很不适应。
一想到这里,织卫御白的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似乎是觉得自己可以还有出去的机会,现在要做的,就是忍着。
说道忍着,御白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黯淡下去,因为她知道,在刚才被挠脚心的时候,她的心里甚至都起了放弃织卫白亚去保存自己的心思。
——我真是个不称职的母亲……
御白心里如是想着。
——本来信誓旦旦地想要去救你,结果却起了放弃的心思……不过没关系,白亚,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我发誓,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哎呀~足枕已经装修完毕了啊~”耳旁传来了声音,让御白心里一颤,她当然知道过来的家伙是谁。
魔神法露西亚。
很显然,她过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继续TK自己的脚心。
御白倒吸一口凉气,她决定将自己的脸埋在面前那柔软的物体里——那是枕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让法露西亚感到无趣最后放弃。
她本来是如此打算的,直到,那一阵直接钻入她的内心的瘙痒传来的时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法露西亚已经躺在了床上看着书,她的脑袋枕着织卫御白的双足,头上那凌乱的发丝在不断地搔挠着御白的双脚,TK着御白的脚心。现在,织卫御白的脚丫的敏感度已经被提升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等级,法露西亚甚至没有认真去TK御白的玉足,只是任由自己的发丝微微扫过御白的双足,就已经让她笑个不停,那么,要是法露西亚的动作再危险一点的话呢?那御白究竟会怎么样?她究竟会崩溃成什么样子?
拭目以待吧!
看了一会儿的书后,法露西亚无奈地叹了口气,似乎是织卫御白的缘故,法露西亚无论怎样都看不下去,她索性把书丢在了一旁,然后熄了灯,随后侧身躺了下去。她的脑袋由御白的一只脚枕着,但这并不意味着御白的另一只脚无事可做,只见法露西亚将自己的双手伸了过去,轻轻地抚摸着御白的裸足,十根手指如同在弹奏竖琴一般,在御白的双足上轻轻的拨弄着。有时她又改变策略,转而用自己的发丝轻轻地搔挠着御白的脚趾缝和她的脚心,以这种或有或无、若即若离的方式,让御白产生了一阵阵更加难以忍受的奇痒;有时她又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御白的美足,品尝着残留在御白那双美足上的冰淇淋的香甜味;有时她又猛地往御白的脚心处吹气,这一击颗不得了,直接刺激得织卫御白浑身上下一阵激灵。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
她猛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笑声,,与此同时,她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一股热流涌出——毫无疑问,她又一次失禁了,自己的尿液毫不留情地尿在了自己的内裤和尿不湿上。这对任何人而言都是一件羞透了的丑事,但是讽刺的是,御白却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一般,继续趴在床铺上,忘我地惨笑着。
听着织卫御白的笑声,法露西亚甜甜的笑了。她索性让自己的一只手去挠着御白的脚掌,一只手去用自己的头发去搔着御白的脚心,自己的嘴巴还时不时地往御白的脚心处吹气,三种不同的挠痒方式,带来了三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它们在不断地刺激着织卫御白的大脑,让御白的脑子变得混乱无比,变得混沌无比,让织卫御白的脑子只剩下了“笑”这一简单而又单纯的想法与行动。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求求你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无法挣扎,甚至无法逃脱的织卫御白,她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有趴在这里,趴在这张简易的床铺上,哈哈大笑罢了。
她的笑声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谁来……谁来救救我……”
并非是法露西亚一直在熬夜挠脚心,其实早在她躺在床上没多久,法露西亚就已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只是,在睡觉的时候,法露西亚的双手有时会自己保持这原来的动作并持续性地动起来,就比如说在睡觉的时候,法露西亚是在双手是保持着挠御白的脚心的动作而进入梦乡的,也就这样,在法露西亚睡着之后,她的双手依然保持着挠脚心的动作,虽然力度没有方才那般剧烈,但却胜在持久。也正因如此,织卫御白的笑声自从她笑起来的时候就从来没有停下过,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直到后半夜也就是现在的时候,织卫御白的笑声总算是慢慢地减小直至停了下来,不是因为法露西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法露西亚的双手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挠着御白的裸足,她之所以会停下自己的笑声的主要原因,其实还是因为御白本人,已经笑得没有力气了。早就精疲力尽的御白,在充当足枕并被挠脚心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在通过透支自己的体力来不停地哈哈大笑了,现在的织卫御白,她的体力早已透支了不少,她现在是真的连笑的余力都没有了。
现在的织卫御白,早就在心力交瘁之下,沉沉的昏睡过去,但是睡眠并不意味着解脱,因为在她睡觉的时候……
她依然在梦见,自己在被法露西亚挠脚心。
……
在第二天里,织卫御白的休息时间依然没有比昨天多多少,倒不如说,在这一天里,她被挠脚心的时间可以说是比昨天还要长,被TK的程度,也是比昨天要来得可怕,要来得残酷。
“那个……法露西亚大人……”被拘束起来的织卫御白如是哀求道:“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这样啊……人家……人家感觉好奇怪啊……”
此时的御白,她的身体被拘束在一面墙壁里,墙壁上,只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然而她的脚心,却出现在了御白面前的墙壁上,至于她的双臂,则出现在了左右两侧的墙壁上,看起来十分奇怪,也十分恐怖,知道的还明白这是法露西亚的杰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什么恐怖片的拍摄现场。
至于她的下体,则出现在了墙壁外侧,像一座饮水机那样,固定在墙壁上,在阴道的正下方,还立着一张喷子,似乎是为了随时可以接水,免得那些水滴在地上把地板弄脏;而她的尾巴,则像一只宠物那样,出现在了法露西亚的手中,法露西亚现在正心满意足地揉着、抚摸着御白的尾巴,让御白陷入一种脑子乱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相当奇怪的感觉当中。
没错,御白陷入这样的情况,正是由于其被法露西亚施加了“空间魔法”的结果。空间魔法,会让织卫御白的四肢在保留着神经连接的前提下从她的肉体上分裂开来。而被分裂开来的肉体,则可以被法露西亚肆意地安放在任何地方,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织卫御白的身体,会呈现这样一种离奇古怪的状态。
“这是你即将面临的新的调教。”法露西亚没有理会御白的哀求,她双手抱胸,自顾自的说道:“内容是:在一个半小时内,将《玉足赋》抄写在你的脚底板上,明白没?”
“玉、玉足赋?”御白目瞪口呆地问道,毕竟,《玉足赋》是什么玩意儿,她从来没听说过啊!
法露西亚没有理会御白那一脸懵逼的表情,她朝属下示意一下,一位部下就将一篇两千余字的文章贴在了御白面前的墙壁上,法露西亚指了指这篇文章,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就是《玉足赋》,本魔神亲笔题写的~你要给我好好抄啊,要是一小时内无法完成的话,那么,你知道你即将面对怎样的结局的~”
她的话语让御白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此时的御白很想去吐槽一下法露西亚那自恋的性格,但是,考虑到自己的小命,她最终还是决定放弃吐槽为好,决心好好抄写,但是……
在看见自己那双可人的脚心的时候,御白的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因为自己的双脚已经敏感到了何种程度,她自己是最为清楚的,别说在脚底板上写字了,就算是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脚心,那她都会感受到一阵令人崩溃到不能自已的巨痒。
但现在,他却要用手中的那根鹅毛笔,往自己的脚底板上写字……
“已经过去两分钟咯~”
法露西亚看着手中的沙漏,得意洋洋地说道。
御白大惊,她完全不知道这倒计时开始居然是还不带提示的!她不得不将手中的鹅毛笔沾了沾墨水,然后往自己的脚底板上移去,刚刚在自己的脚掌上写下了第一个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就已经笑得流泪了。
羽毛笔的笔尖,无情地扎着织卫御白那敏感的脚掌,只是稍一移动,就已经让织卫御白笑不成声,等到她艰难地写完第一个字的时候,她就已经笑着哭着尿出来了。
她无比恐惧地看着自己的脚丫,再看了看法露西亚和她手中的沙漏。
“三分钟~”
御白大惊,没想到只是写一个字就已经花了一分钟,那么接下来,还有八十七分钟,平均一下的话,一分钟至少也得写二三十个字才行,否则……
等待着自己的,唯有死路一条。
她不得不紧闭双眼,咬紧牙关,用那颤抖着的手去握住鹅毛笔,艰难地在自己的脚掌上写下了第二个字。
“嘻嘻嘻嘻……嘻嘻嘻……唔唔唔唔……呜呼呼……唔呼呼……呜呜呜呜呜……”
——忍住,一定要忍住,织卫御白!
御白在心里如此给自己加油鼓劲着,早已痒得泪流满面的她,却不得不继续写下去,为了自己的小命,也为了自己的未来。
“唔哈哈.....唔嘻嘻……唔唔唔……好痒……不……不可以……唔呵呵呵呵……呼呼呼……忍住……御白……你要忍住……唔唔唔……”
御白忍得眼珠子几乎都要蹦出来了,她拼命地闭上嘴巴,自己的腮帮子早就鼓得圆嘟嘟的,笑声,已经填满了她的嘴巴,仿佛只要一个小小的火种,就让将其引爆。即便如此,御白的双手却也没有停下,依旧是兢兢业业地抄写着这片《玉足赋》。
嘛,不过有一说一,这片文的文笔和内容其实还不错,看得出来法露西亚还是有那么点写作功夫的,只是可惜,现在的织卫御白完全无暇去品味这样一片美文,她现在所要做的,只是尽最大速度将这篇文抄完,而不是去欣赏这篇文或是将这篇文背下来。
她依旧在不停地抄写着,自己的右脚已经被墨水占据了二分之一的内容了,尽管人家早就是一副满脸潮红的样子,若即若离的笑声还是回荡在少女的嘴巴旁;她的眼泪早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眼角倾泻而出,并布满了她的脸庞;她在不断地喘着粗气,视线不断地在《玉足赋》和自己的玉足上来来回回地切换着,手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自己的笑声也就越发明显起来。
“哈哈哈哈哈……唔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
她已经无法忍受住自己的笑意了,但是,她却完全不敢停下手中的动作,她害怕,要是因为自己停下了这么一秒,结果导致自己有一个字没有在时间结束前抄完,那么法露西亚绝对会借此来变着相地来折磨自己的脚心,因此她必须要尽可能地快速抄写,但抄写得越快,她就会感觉越痒,感觉痒的话,就只能停下来,停下来则可能会导致未来的自己过上更加悲惨的日子……这是个很矛盾的事实。
但是好在,织卫御白的大脑还算清晰的,这个时候的她,还是能分清轻重缓急,因此,哪怕自己要憋着笑,她也会将这些《玉足赋》给抄完,尽管她心里清楚,随着时间的流逝,局势会对自己越发不利起来。
当她的墨水布满了她的那双美脚的时候,御白愣住了,自己的字已经写的足够小了,但最终却也才写了不到四分之一的内容,这该如何是好?
“已经写完四分之一了吗?”
法露西亚用魔法停止了沙漏的时间流逝,她取下了御白手中的鹅毛笔,仔细地端详了下御白所写的内容,似乎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继续吧。”
“继续?”御白一脸懵逼地看着她:“但是……法露西亚大人,我……我的脚底板,已经没有空间了啊……”
“谁说的?”
法露西亚冷笑着看着她,随后,她拿出了一张盆子,以及一把刷子。猜出了法露西亚想要做什么的御白大惊失色,她崩溃地大喊道:“法露西亚大人!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啊!!不要刷我的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法露西亚将自己手中的那把刷子轻轻地沾了沾水后,便猛地贴在了御白的脚心处,随着一阵激烈的挥舞,御白那小巧的嘴巴里,不由自主地爆发出了一阵阵剧烈无比的惨笑声,先前一直堵在心里的瘙痒感,也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无数的刷毛飞快地在御白那美丽的脚心处扫过,将御白那脚上的黑色墨水一一擦去,同时,还为她那洁白的美足带来了一道道殷红的刮痕,并产生了一阵阵无比刺激的瘙痒感……
御白在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笑声,并借此来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瘙痒感;她的双手疯狂地拍打着墙壁,疯狂地抓挠着空气,手中的鹅毛笔早就掉在了地上,自己却浑然不知;她的脑袋拼命地摇晃着,如同白色瀑布般的发丝开始胡乱的在空中甩动着,随后凌乱地贴在了御白的脸庞上……不得不承认,法露西亚这一招可真的是高明至极,突如其来的挠脚心之刑,就让御白先前所做的全部努力付之东流,原先所保持的矜持也瞬间荡漾无存,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也崩溃殆尽。随着这一阵阵激烈的挠脚心、一阵阵激烈的瘙痒刺激过后,这把刷子总算是停下了。看着这双一干二净的玉足,法露西亚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鹅毛笔,将其塞入御白的手中之后,便连休息的时间都不给她,就重新启动了沙漏。
“继续吧,还有七十分钟。”
法露西亚冷笑道。
御白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她现在头发散乱,两眼通红,浑身发颤,像一只女鬼多过像一位亚人。她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己那白皙的玉足,又看了看手中的鹅毛笔,再看了看法露西亚手中的沙漏,以及法露西亚那阴险的笑容。一时间,一股恶寒遍布御白的全身,她忍不住地再次流下了眼泪,但,她的手甚至没法为她擦拭泪水,她只好战战兢兢地拿着鹅毛笔,沾了沾墨水后,轻轻地往她的脚底上写下了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当尖锐的鹅毛笔抵在了御白那白皙的玉足的时候,尖锐而悲惨的惨笑声再度从她的嘴巴里倾泻而出,但这一次,她已经无法忍住自己的笑意。其一,是她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法露西亚那突如其来的挠脚心之刑彻底击垮,要知道,在心理防线崩溃之后,想要再度建立起来,可以说是难如登天;其二,是御白的双脚,在经过那一激烈无比的挠脚心之后,她那双脚的敏感度顿时又提升了几个档次,倒不如说只要看着这双红润无比的双足,就能知道现在这双玉足到底是有多敏感。
此时此刻,织卫御白已经无法阻止自己的笑声了,哪怕她想过要停止自己的笑声,那她也做不到,被击溃的心理防线不允许她重新建立起来,敏感无比的双足也不允许她将笑声藏匿起来。
御白的双脚已经没救了,在这样的状态下,继续写下去也只是在做无用功罢了,但即便如此,似乎是担心要是没有完成,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更加悲惨的命运吧,御白还是在拼了命地往自己的脚心上抄写着《玉足赋》,哪怕自己的眼泪和口水如同洪水一般流下,哪怕自己的头发无比散乱地披在自己的身上,哪怕自己的笑声就从来没有停下来过,哪怕自己的小穴开始疯狂地排泄着自己的淫水,她也仍在拼了命地往下写。
直到她写了全文的二分之一,直到她的脚丫已经再次被黑乎乎的墨水填得一干二净的时候,她战战兢兢地看着法露西亚,似乎是在害怕人家会走来TK自己。
但这一次,法露西亚没有走进来,她手中的沙漏,甚至没有停止,她只是打开了窗户,取走了御白手中的鹅毛笔,然后,她将那把刷子,那张盆子,放在了御白的面前。
御白战战兢兢地看着眼前的盆子和刷子,不可置信地问道:“那个……法露西亚大人……您这是……”
“自己擦。”法露西亚冷笑道:“要本魔神像一个仆人那样帮你擦脚,哪有这么好的事?给我好好地把你自己的脚底板擦干净,要擦得一干二净哦,而且不可以有任何污渍在上面,等到我满意的时候,我才会把这只鹅毛笔递给你!”
这一刻,御白的内心几乎要崩溃了。原先被她用刷子挠脚心就已经够残酷的了,但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要求让自己去挠自己的脚心……
——为什么会这样……
御白欲哭无泪的想着,她用她那颤抖的手握住了这把刷子,轻轻地沾了沾水,看着自己的手逐渐握着那把硕大的刷子往自己的脚丫移动过去时,御白再次忍不住地流下了泪水。
她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抱着早死早超生的想法,将手中的刷子,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脚底板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不!!不要哦哦哦哦哦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啦救命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谁来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握着刷子,让它在自己的脚心上挥舞着,产生了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巨痒,虽说黑色的墨水在这一过程中被她慢慢的被她擦拭干净,但是,这种残酷的瘙痒,却让御白的心灵和精神尽数达到了临界点,她的眼睛已经不知几次地翻白,下体已经不知几次的失禁,脸上不知几次地露出了阿黑颜。等到她将自己的脚丫擦得干干净净的时候,她这才朝着法露西亚大喊道:“鹅毛笔!快给我鹅毛笔!”
她发现,刚刚已经浪费了五分钟左右。
只剩四十多分钟了!
但是,法露西亚只是冷淡的看了看手中的鹅毛笔,再看了看一脸惊恐的御白,她冷笑道:“哈?我不是说要一干二净的时候才行吗?你的脚底板还脏着呢,快擦~”
“但,但是……”织卫御白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脚,不可能吧,自己的脚已经擦得一干二净,完全看不到一点黑丝了啊,那为什么……
不管了!先擦再说!
御白只好咬着牙关,再度将刷子往自己的脚心处招呼过去,这一次,她刮挠脚心的内容和范围可以说是相当周全了,御白的脚掌、脚心、脚后跟,甚至是脚底的四周,都被她自己用刷子仔细地擦拭过,甚至连自己脚趾缝里的嫩肉,也被她想方设法地擦拭了数遍。
法露西亚仔细地看了看手中的沙漏,发现现在只剩下三十五分钟了,她便得意洋洋地将手中的毛笔递给了御白。御白精疲力尽地结果了这只鹅毛笔,沾了沾墨水之后,便再度往自己的脚底板上写下去……
写了多久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仍然被关在墙壁上,只是现在的墙壁,绝对不是刚才的墙壁,自己所处的空间也相对刚才要来的宽广许多。她好奇地环顾四周,发现法露西亚正坐在自己的左前方。她前面还摆着一张书桌,书桌上,有着一张盆子,装在盆子里的,是自己喷出来的淫水,以及自己那条毛茸茸的尾巴——难怪她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尾巴一副湿漉漉的感觉;除此之外,那张桌子上还摆着自己的脚心。她的双足依然被拘束着,无法动弹。
看着自己的双脚,御白倒吸一口凉气,她问道:“难……难道说……法露西亚大人……我……”
“是哦,你刚刚挑战失败了呢~没能在九十分钟内抄完《玉足赋》,这可真是遗憾呢~”
法露西亚装模作样的耸耸肩,在欣赏了下御白那惨痛的表情之后,她噗嗤一声,露出了笑容。
“所以既然如此,那也就只好由我来帮你代劳咯~”
“等……等等……法露西亚大人,难……难道说——”
“没错~”法露西亚拿出了自己的鹅毛笔:“我来帮你抄写~”
说罢,手中的笔尖,再次接触在了御白的脚心处。
“不!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羽毛笔再度落在御白的美足上的那一刻,凄惨的笑声,再次从御白的口中传出,只是这一次,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罢了。
……
从那之后一直到下午,御白所经历的一切,无非都是昨日的翻版,一样被关在鱼缸里被那些黄鳝挠痒强奸,一样被锁在架子里被当做餐盘,一样被关在箱子里被那些技师肆无忌惮地挠脚心......
只是,到了晚上的时候......
织卫御白和织卫白亚再度被法露西亚施加了空间魔法,于是乎,她们的身体再度变得分散起来。
法露西亚取下了御白和白亚的双臂,分别将其捆绑在一起,让其无法动弹后,塞入了一个保险柜里,在这之后,她又取下了两人的双腿,将她们的美足取下来后,也将她们的双腿捆绑起来,同样丢入了另一个保险柜里,片刻之后,她们的尾巴也被取了下来,在将两只尾巴绑在一起之后,便丢入了第三个保险柜里。
在这之后,法露西亚又分别将两人的身体分成了三份,头颅一份,腰部到奶子一份,奶子以下为一份。
御白完全无法知道法露西亚到底要刷什么花样,但她现在没有说话的权利,她只能忍着,不管法露西亚要对两人做什么,她都只有忍的份。
在那之后,法露西亚将御白和白亚的脑袋分别摆在桌子上,至于她们的屁股和双足,则被几位女仆带走。那些女仆将御白和白亚的双足分别绑在一起,然后一边用水冲刷,一边用刷子仔细地清洗过,当这两双脚的脚底板没有任何灰尘的时候,她们这才将切成片状的鱼、肉,整齐地摆在着两双脚上,摆盘完毕后,她们便将这两双脚放置在一旁。
她们这才将御白和白亚的下身取了过来,无视她们那激烈的挣扎,用喷头仔细地将她们的下体以及屁眼、小穴全都冲洗了一遍后,她们又拿起了几把刷子,仔细的清洗起来,虽然她们的震动频率真的很大,挣扎的幅度也非常剧烈,清洗起来并不方便,因为她们除了要清洗御白和白亚的下体,她们还要去清洗御白等人的小穴和屁眼,虽然刚刚用清水好好地冲刷过了,但是处于保洁缘故,她们还是用刷子仔细地洗涮了一阵,在这之后,她们又有水流好好地将她们的小穴和屁眼进行了二次清洗。
现在,她们的身体包括体内应当是没有任何问题了。经过了这样的判断后,两位技师迎面走来,她们将一个开肛器分别塞入了这对母女的下体,使得她们的肛门以一种几乎要被撑开甚至是撕裂般的方式给强制扯开。至于她们的小穴——还没到时候。
随着几位女仆将她们的双足送回来的时候,她们发现,御白和白亚两人已经笑得泪流满面了,她们甚至当她们的脚摆在她们的面前的时候,她们还在笑,舌头伸得很长,脸上翻起了红晕,口水几乎都快将桌子给铺满。
那位女仆见状,急忙用抹布将桌子擦拭干净,随后便用两颗口球,分别堵住她们的嘴巴,如此一来,她们就笑不出来了,而且加上这颗口球是实心口球,这就使得她们只能将自己的唾液往自己的肚子里咽下去。
随后,她们可怜兮兮地看着那两位抱住了她们的肉体的那位女仆,乞求她们可以温柔一点。
但是,那些女仆却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便直接抱着她们的奶子走入了后厨。不一会儿,刺激无比的瘙痒感从她们的身体里传来,这对悲惨的母女,到底也只能崩溃地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唔唔声。
当那两对身体送来的时候,御白和白亚分别发现,自己的身体上已经摆满了花朵和生食。至于她们的小穴,也在这一刻被那些女仆掰开,然后分别往里头倒入了花生酱和辣椒酱。
——看样子,法露西亚大人……今天是要吃生食啊……比如生鱼片之类的?
御白如是猜测到。
但事实证明,御白想多了,法露西亚并不是要吃生食,而是吃火锅。
当两位女仆抱着一锅高汤走来时,御白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妙的想法——这些家伙,该不会是要把这些高汤灌入自己的屁股里吧?!
御白大惊,急忙发出了唔唔的声音以示抗议,但是,她的抗议声并没有什么用,倒不如说她的声音倒还吸引了那些家伙。
“既然你叫得这么积极,相比你很想体验一下高汤灌肠的感觉吧~”
一位女仆如是说道,随后,她一边用勺子舀起了汤汁,将那些仍然泛着热气的汤水直接灌入了御白的屁眼里。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仍旧沸腾着的汤水,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被灌入了御白的体内,好在御白的亚人体制可以让她忍住这种痛苦,若是一般人,估计早就已经烫死了吧。
随着汤汁不断地流入御白的下体内,直至其填满之后,那位女仆这才离开了御白的屁眼,转而走到了白亚的屁眼旁,在白亚那有些惊恐,又有些兴奋的目光中,汤汁慢慢地渗入到白亚的体内,忍受不了如此残酷的高温的她,立刻烫得叫了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白亚痛苦地发出了惨叫,这副模样,看得御白心疼无比。
“嗯哼,看样子已经弄好了啊,玉体火锅,真实完美~”
法露西亚心满意足地坐在了两人之间,她仔细地打量了下桌面布局,颇为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她拿起一双筷子,从御白的脚心处夹起一块牛肉,放入御白的屁眼里烫了一会儿,等到牛肉泛白之后,她便将牛肉塞入了御白的小穴里,沾了沾辣椒酱后,这才放入了口中。
“嗯嗯嗯嗯嗯~~好好吃哦~~”
说着,她居然还将这块还没吃完的牛肉往御白和白亚的眼前晃了晃,看着御白那悲愤的目光,再看看白亚那迫不及待的眼神,她不由得笑了笑,随后便毫不留情地将这块牛肉一口吞下。
“那么,再尝尝这个——”法露西亚夹起了白亚脚心上的鱼肉,然后在白亚屁股里的高汤烫熟之后,她这才将其塞入白亚的小穴里,沾了沾里头的花生酱,然后美美的品尝起来。
“真好吃~”法露西亚显得兴奋无比,在这之后,她动筷的频率也逐渐提升了不少,慢慢地,餐桌上的食物,便被她一扫而光,甚至在她吃完肉后,她还将一长串面条全都塞入了御白的屁股里,让面条充分吸收了高汤的味道后,再将其捞出,摆在御白的美足上。她将御白的美足当成了一张绝妙的盘子,并放在御白的面前让她端详了一下后,她这才“滋溜滋溜”地吃了起来。
看着人家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御白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法露西亚这是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玩物……
“唔!!”
御白突然感觉,自己的小穴又被掰开了,她赶紧往自己的小穴处望去,发现法露西亚已经将那串尚未吃完的面条塞入了自己的小穴内,让面条和里头的辣椒酱与淫水一同搅拌片刻后,她也没打算捞出来,直接就着小穴吃起了辣椒拌面。
由于法露西亚是直接将辣椒倒入御白的小穴里,让御白总是感觉自己的小穴有种奇怪的刺激感,火辣辣的,难受无比。而现在,除了有种诡异的刺激感以外,还多了曾离奇的膨胀感,尤其是当自己的小穴被塞满了面条的时候。
吃下了一大脚的面条后,法露西亚这才意犹未尽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哎呀~吃饱啦~”
她睁开了一只眼睛,俏皮地看了看有些幽怨的织卫御白,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你一个痒奴有什么资格跟主人叫板?不过……
法露西亚想了想,便心生一计,她让两位女仆抱住御白和白亚的下体,将她们屁股里的汤汁全都倒在了一张碗里。
说是碗,但实际上,那更像一张狗盆。
“喝吧~”
看着部下将御白和白亚的身体接上——但只有身体,没有四肢,这让她们看起来就像是被四肢切断了一般——法露西亚如是说道。
织卫御白虽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在法露西亚的淫威下,她不得不选择了闭嘴,乖乖地把这些汤汁喝掉。
她和御白像两只小狗一样,乖乖地趴在这张不大的狗盆前,她们伸出舌头,慢慢地舔着狗盆里的汤水。那些汤汁早已冷掉,加上放入自己的身体内许久,使得这些汤汁被染上了一层奇怪的气味。但即便如此,她们还是只能好好地喝掉这些汤汁,不然,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着她们老老实实地舔完了这些汤水,法露西亚不由得面露喜色,她摸了摸御白和白亚的头颅,颇为满意地说道:“好孩子,好孩子~乖乖听话的人,是有奖励的哦~”
说着,她拍了拍手,只见一位少女拿着两瓶酒水走了过来。
法露西亚打开了一瓶酒,说道:“今天我高兴,就请两位喝酒吧!”
御白很惊讶地看着她,她从来不愿意将魔神想得太好,所以,她也就不怎么认为,魔神会那么好心的请自己喝酒。
“怎么,不乐意?”
没想到,法露西亚只是稍稍皱了下眉头,织卫御白本人就吓得连忙喊道:“啊不不不!怎么会呢?魔神大人愿意请我喝酒,这是我的荣唔——!!”
魔神直接将脚伸入了法露西亚的嘴巴里,她不满地说道:“现在的你,是我的痒奴,你只是一个奴隶,没资格用‘我’这样的称呼,想要重新获得这样的自称,就得熬过明天,到明天结束之前,你都得用‘痒奴’这样的称呼来称呼自己,明白了吗?”
御白连忙点点头,在法露西亚将自己的脚抽出来后,她便改口道:“魔神大人愿意请痒奴御白喝酒……这是御白的荣幸……”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与白的心里稍微咯噔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不知廉耻地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难道……我的心里……已经慢慢地将自己……默认为一个痒奴了?
——不……不可能……我是不会输的……我可是织卫御白……我不可能……输给这个魔神的……唔唔唔!!!
下体传来的剧痛,打乱了御白的思考。御白连忙转过头,发现法露西亚已经将这个酒瓶子塞入御白的屁眼里了!
“那个!魔神大人!您,您在对痒奴御白,做……做什么?”
“哈?没看出来吗?”法露西亚冷笑道:“请你们喝酒啊~不过由于你们是痒奴,所以你们没资格用嘴巴喝酒,只能用屁眼去喝~”
“唔……怎么这样……”
法露西亚心里难受万分。她知道,在刚才的时候,面对这样的情况,御白她本该是去骂街的,但结果,她却只是有些懊恼地抱怨了一句,随后就将这一切不满和抗拒全都塞入了心里,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不将其暴露出来,以免遭到法露西亚更加残酷的报复。
而面对御白的这副反应,法露西亚心里也是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知道,御白现在没有说话,就已经是意味着——在她的内心深处,已经慢慢地将自己默认为一位痒奴了。
在这之后,织卫御白和织卫白亚都被固定在一张硕大的沙发上,她们下体靠着沙发背,身体枕着坐垫,用这种与正常人完全不同的方式,坐在了这张舒适无比的沙发上。
在她们的肛门里,已经被塞入了不知第几瓶的酒,随着酒水对她们的灌肠,两人的肚子也逐渐膨胀了起来,甚至已经到了十月怀胎的地步。
两人嘴里都塞入了一颗口球,她们无法说话,无法抱怨,甚至无法开怀大笑。
因为她们的双脚,她们的尾巴,早就已经被御白丢入了触手堆里,现在,她们的脚心,她们的尾巴,早就已经比无数的触手肏了个遍,也被无数的触手挠了个遍。
而且看样子,好像还要继续被触手肏,继续被触手挠。
……
翌日早晨,精疲力尽的御白和白亚两人,突然被面对面地锁在了一张墙壁的两侧,她们的脚丫,则被锁入了墙壁内,御白可以看见白亚的双足,白亚也可以看见御白的双足,只是白亚的双足是分开的,而御白的双足则是合在一起。她们现在是呈现一种这样的状态的。
“这次我们玩一个游戏~”法露西亚如是说道:“游戏的内容是这样的,你们要互相TK彼此的脚心,谁要是先昏厥过去,谁就要被经历一场长达12小时的超长持续性TK处刑哦~”
话音刚落,御白的浑身上下,便已经起了鸡皮疙瘩。她不想被挠脚心,她也不想经历什么TK处刑,那么既然如此,御白就必须要赢得这场比赛,但是,若要赢得这场比赛的话,那么她就必须要去挠白亚的脚心.....若是白亚输了,那么白亚就要被关在墙壁里去挠脚心......
“怎么会这样......”
织卫御白捂着自己的嘴巴痛苦地说道。
“开始。”
不含任何情感的声音响起,即刻,一阵巨痒便从御白的脚底板处传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亚!!哈哈哈哈!!白亚你在做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亚没有回答御白的话,她只是在用自己那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折磨着御白那美丽的双足。早就被调教成功的白亚,已经沦为了魔神大人的走狗,她谁的命令都不会听,只会听从魔神法露西亚和伊莉西丝的命令。
随着修长的手指继续刮挠着御白的美足,御白那凄惨的笑声也逐渐变得疯狂起来,她不能继续这样忍受下去,不然,12小时的TK处刑,就是她所要面临的唯一命运。
她不得不拿起了一把梳子,朝着白亚的美足做起了反击。
“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御白一只手去TK着白亚的左脚,一只手则握着梳子去刮挠白亚的右脚,一时间,白亚的笑声从她那可爱的嘴巴里传了出来。
似乎是受痒的缘故,白亚的挠脚心力度似乎降低了许多,御白也可以咬着牙坚持了,但是,仅仅过了两秒,御白便爆发出了更为凄惨的笑声:“哇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
原来,在脚底受痒的那一刻,哈哈大笑的白亚,便艰难地取出了两把刷子,一手一只,然后猛然将这两把刷子往御白的脚心处按过去。
感受到这阵奇痒的御白,顿时笑得手舞足蹈、方寸大乱,一时间,手中的梳子竟然掉在了地上。御白想要伸手去那,结果却因为更剧烈的瘙痒袭来而只好倒在地上痛苦万分地哈哈大笑着。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艰难地爬起身来,转而取出了两把刷子,以及几颗跳蛋。她用胶布将跳蛋夹在了白亚的脚趾头处,然后一一启动。
“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白亚的口中再度绽放出了笑声,紧接着,她的双臂再度挥舞起来,两把刷子狠狠地招呼在了白亚的脚心处,并且疯狂地挥动着。剧烈的瘙痒感,如同洪水一般冲击着白亚的心灵,痒得白亚开始疯狂地摇头晃脑起来。这时,白亚的双手突然停止了瘙痒,御白也趁这个时间开始乘胜追击,手中的刷子挥舞的速度,也就愈发快速起来,疯狂挥舞的刷子,甚至一度产生了残影,白亚的脚心处,逐渐被无数道红色的刮痕所覆盖。
“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啊哈哈哈哈哈!!怎!怎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白亚也不是吃素的,只见她艰难地将两把震动棒固定在御白的双足处,然后以最大频率打开,紧接着她拿出了一根挠痒痒用的绒毛绳,她将绳子塞入了御白的脚趾缝里,然后开始疯狂地左右拉扯起来。
转眼间,更加剧烈的瘙痒卷席了御白的内心,刺激着脚心的震动棒,不断地让御白的心里遭受一阵又一阵难以想象且从未忍受过的剧烈瘙痒,针对脚趾缝的TK则让御白意识到,当初在白亚临走前,让用这种方式挠她的美足,到底是让她产生了多大的痛苦!
蓦地,白亚扯下了手中的绒毛绳以及固定在御白脚心处的震动棒,她转而抓住了御白的一只美足,在双手同时进攻的同时,伸出自己的舌头,去舔舐着母亲的美脚,就像临别前的那天晚上那样,至于御白的另一只脚,她也同样没有放过,她露出了自己的尾巴——一条龙尾——用尾尖去仔细地搔挠着御白的另一只玉足;搔挠了片刻之后,白亚又拿起了两把刷子,一只横向搔挠着御白的脚心,一只纵向挠着御白的脚掌;没过多久,她又切换成羽毛,她将羽毛夹在手指缝里,将其想爪子一样开始疯狂地挠着御白的脚心和脚趾缝;紧接着,她又往自己的手上分别戴上了跳蛋手套和搔痒手套,跳蛋手套的五根手指分别按在了御白的脚趾缝和脚心处,搔痒手套那表面上满是绒毛的装置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白亚则直接握住了御白的另一只美足,顿时让御白痒得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白亚!!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中的刷子早就掉了下来,一直在被挠脚心,已经让她忘记了用挠痒的方式对白亚那双可爱的秀丽美足发起进攻,她只好在哈哈大笑之余,不断地捶打着墙壁,希求白亚可以大发慈悲地放过自己。
没过多久,她已经痒得瘫倒在地了,她捂着自己的脸,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她哈哈大笑着,她泪流满面;她希望女儿可以温柔些,她希望女儿可以住手,并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她乞求得到自由,她乞求让自己的脚心得到救赎。
——够了!!我不想再被挠脚心了!!我不想再被挠脚心了!!我不想!!再被挠脚心了!!!
御白在心里崩溃地大喊道。
她拼命地躺在地上摇头晃脑着,拼命地抓耳挠腮着,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传入自己的大脑中的、几乎要让人癫狂的绝望挠痒。但说到底,这一行动并不能对她进行多少帮助,只会让她看起来像一个疯子。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白亚对她进行的瘙痒折磨也愈激烈,愈发残酷起来,她的意识也逐渐在变得模糊,视野中的景象,也开始若隐若现起来。
到了最后,御白也终于不负众望地,昏了过去。
……
当织卫御白新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处在一间奇怪的屋子里,而且自己的双手双脚可以活动,她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浑身上下没有出现任何奇怪的装置,甚至连自己的小穴里都没有。
想到这里,御白便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要处罚我的吗?为什么不给我上任何拘束?
御白很疑惑地想着,不过等他回应过来的时候,她又不由得觉得这样的想法未免有些可笑:嘛,说不定是法露西亚大人看自己有些可怜,于是便决定放过自己的呢~
她有些乐观地想着,尽管她心里清楚这样的想法无非是自己骗自己罢了,无非是让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内心有点安慰罢了。
就在这时,法露西亚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织卫御白的面前。御白愣了一下,随后双腿便不自然地往后退了两步。
“哈喽~可爱的织卫御白,这半个小时睡得如何啊?你可得感谢感谢我呢!是我看你实在是太可怜了,于是便大发慈悲地打算能让你休息一段时间,没想到你只是睡了半个小时就醒了,这可真的是让我省了好大的功夫呢!”
“我要是现在睡觉的话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呦~”
“唔……”
御白抱着脑袋蹲了下来,她不由得有些懊恼地抱怨着为什么自己要这么早的苏醒过来。
“所以……”御白无比恐惧地询问道:“你是来……TK我的吗……”
“不是哦~”法露西亚却也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让御白感受到了短暂的惊讶和兴奋后,又立刻让她陷入了无边的绝望:“TK你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位痒奴~”
话音刚落,法露西亚的身影便迅速消失了,御白不由得感到一阵战栗,她迅速的环顾四周,想要知道到底是那位来TK自己。很快,她发现了,在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金属机械声,随后,一扇大门从中打开。
她本打算朝着哪里狂奔出去,说不定会有一线生机,但随后,她却放弃了。
因为现在,一大滩粉色的触手正堵在门口,见里头有人,它们便如狼似虎地奔了过来,御白见装,扭头就跑,但是经过数次摧残的御白,哪有余力逃得过这些生物。只见这些触手如同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将御白彻底的包围住。
“不!!不要!!”
在即将开始的处刑前,御白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也是最后一声哀嚎。
这些触手毫不留情地控制住了御白的双臂,将其向上抬起并连接在一起,露出了御白那可爱的腋窝;两条触手则分别拘束住御白的双腿,然后将其掰开,形成了一个一字马般的动作;紧接着,大量的触手伸入了御白的后庭,在御白的高潮声中,她的乳头逐渐挺立起来,下方的阴蒂也逐渐勃起;随后,大量的触手包裹住了御白的阴蒂,在内侧,无数的触手在肆意玩弄着、刺激着御白的阴蒂,甚至还往她的小穴里伸入了一根巨大的触手,直达御白的子宫内,在外侧,触手则形成了一根巨大的肉棒,看起来威风无比;探入后庭的触手也终于从御白的嘴巴里钻了出来,并形成了一张由外表如同肉棒一般的物体并固定在她的嘴巴,身后的触手也伸了过来,捂住了御白的双眼。随着触手震动棒的不断刺激,使得御白的小穴终于喷出了大量的淫水,而这些淫水,也成为了这些触手的驱动能。它们开始愈发疯狂地行动起来,无数的触手开始玩弄起御白的腋窝和脚心。
在腋窝处,各有三根形成了双手一般的形状的触手,开始疯狂地抓挠着御白那可爱的腋窝;在她的奶子处,两根巨大的触手直接包裹住了御白的奶子,在不断地玩弄中,御白那早已挺起起来的乳头也终于射出了大量的母乳,感受到母乳的芬芳,无数的触手蜂拥而至,将她的乳头紧紧地包裹起来;在她的双脚处,十根触手分别拴住了御白的十根脚趾头,将其向后拉伸并与彼此扯开之后,形成了羽毛状的触手开始或轻或重地在御白的脚趾缝处肆意玩弄着,亦有无数的触手形成了如同牙刷一般毫不留情地刮挠着御白的脚趾头,更有甚者,是直接去包裹住御白的脚趾头,让里头的无数触手尽情地玩弄着御白的脚趾。
除此之外,在她的左脚处,那些触手根据她的脚掌形状,形成了一张巨大的触手鞋垫,它们紧紧地贴在御白的左脚处,让无数的触手尽情的玩弄着御白的左脚,使得御白的大脑在这一刻变得癫狂无比;在她的右脚,则有无数的触手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刷子,它们或是分布在御白的脚掌处,或是分布在御白的脚心处,或是分布在御白的脚后跟处,肆意地玩弄着、刷挠着、刺激着御白那双可爱而又迷人的脚心,让可怜的织卫御白在这一瞬间痒得生不如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最后的声音是在它们在捏住御白的尾巴时发生的,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这些触手们发现,当她们捏住御白的尾巴的时候,她的小穴就会猛地缩紧,于是乎,她的尾巴也变成了自己的刑具,无数的触手开始或轻或重地撸动着御白的尾巴,使得御白的小穴以一种不协调的频率在不断地缩紧和张开着。在来自尾巴的刺激、来自小穴的刺激,以及来自子宫内的刺激后,不一会儿的功夫,御白的小穴里,终于喷射出了大量的淫水。而这些淫水也会被这些触手所吸收,使得这些触手变得更加强大,强暴御白的方式,也会变得更加疯狂。
在这一刻,御白可是真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
在外面,法露西亚、芙露丝以及伊莉西丝三人,在一边享用着茶点的同时,一边看着这一精彩的画面。
“真是精彩呢~”抿了口茶的法露西亚突然说道:“看得我都湿了。”
“呵呵呵~”芙露丝笑了笑,随后为了掩盖住自己的失态,急忙说道:“那个,魔神大人,我们所需的‘笑能’已经储存到了预计的10%。”
“才10%吗?倒不如说过了这么久才10%?”
法露西亚的话语中,明显有些不满的成分在里头。
对此,芙露丝无奈地解释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这种能源,不是我们想要就能来一大堆的那种。毕竟,挠太久了,她们反而会昏死过去,挠太轻了,效率又不高,倒不如说现在的情况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只要稳步前进,不出三年,魔神大人,您就拥有足够的魔力,发动下一届的魔神战争。”
“哼哼~”法露西亚得意的笑了笑:“三年吗?那其实还挺快的,那行吧,这样就好。”
“那么,恕我冒昧,魔神大人。”伊莉西丝吻了吻法露西亚的玉足,随后指着被触手强奸瘙痒的织卫御白,便向法露西亚询问道:“这个小妮子要怎么处置?”
“这个嘛。”法露西亚略加思考,随后,便笑了笑,说:“反正,距离结束还有十二个小时的时间,那么,就让她被挠一个小时的脚心吧,一个小时后,我再问问她,要不要投降~”
“要是,她不投降呢?”芙露丝淫笑着问道。
“要是不投降~”法露西亚淫笑着回答道:“那就让她再被挠两个小时!继续挠下去,她早晚会投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