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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15355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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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拘束 / 挠脚心 / 母女 / 足フェチ / 足こちょ / 調教
霍斯卡村,跟这个大陆上的任何村子一样,只是一座平平无奇的村子而已。
如果没有那个魔物所带来的的灾难的话,这或许真的只是一座平平无奇的村子而已......
☆
在一个很普通也很平常的一天里,一位来客路过了这座村子。
她的名字是织卫白亚,在离开极北冰原的这两年里,她一直以一位冒险家的身份而活跃在这片大陆上。
此时的白亚,她刚刚接受了一条委托,其内容,大概就是让她前去剿灭出现在某个地方的魔物群。这也是白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虽说这里不是前往该地点的必经之路,她大可可以绕条小路前往讨伐地点——哪怕路上会有很多的魔物和危险。
只是,由于这里正好有座村庄,考虑到自己可以趁这个机会来进行补给和调整——尤其是考虑到这条委托没有时间限制——她便欣欣然地放弃了走小路的想法,转而走向了这条大路。
这也就是为什么织卫白亚会出现在这座村子里的原因。
而当她步入这座村庄的时候,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掀起了一股无形无声的“轰动”。
由于白亚穿着一身极其色气的衣服,这也就使得人家吸引了一大批的目光。宛如露背毛衣一般的风格,镶嵌着金边的丝绸服饰,将白亚那光滑的裸背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外;胸前的那对巨乳在黑色丝绸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性感,宛如两只黑色的史莱姆一般,隐隐约约间,可以看见那条隐没于其中的乳沟;她的左腿套上了黑色的露趾长袜,她的右腿则不加任何掩饰的,将这条又白又嫩而且无比修长的美腿一览无余地展示在众人面前,这种单腿长袜的打扮风格,无疑是让白亚的身体变得更加具有魅力;虽说已经在“外面的世界”里生活了两年之久,但白亚她还是改不了她那喜欢赤脚走路的习惯,在这里也不例外,她那双白皙、嫩滑、一尘不染的玉足,正踩在由石板铺成的大路上,丝毫不在意旁人那直勾勾的目光。
——好可爱的女孩子......
有的人看到了白亚的身体后,顿时小脸一红,随后便急忙将脑袋扭开,紧接着便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
有的人就不是这样了。他们肆无忌惮地将目光往织卫白亚的身体上瞟去,还专门挑没有被衣服包住的地方瞧,比如她的双肩,她的裸背,她的大腿,以及她的双足......
最主要的还是她的双足了,虽然在“外面的世界”生活了两年之久,但她依然没有改掉“光脚丫上路”这样的习惯,虽然她也试过买鞋子穿,但最后总是觉得莫名的有些不舒适,于是便将其丢在家里当摆设。
此时此刻,织卫白亚她依然是光着脚地走在大街上。那双支持着白亚走了漫漫长路的双脚,依然如此白皙,如此可人,而且一尘不染;雪白的皮肤吹弹可破,洁白的裸足上没有起任何茧子;倘若那些人有幸去抚摸她的玉足,他们会惊讶的发现,这双小巧可人的美足真的是嫩滑无比,握在双手中的话,可以感受到那种宛如上等丝绸般的柔滑触感;哪怕是不经过清洗,直接凑到笔尖上闻,甚至可以感受到一股牛奶般的芬芳。
可以说是尤物中的尤物。
那些仍在工作中的村民们,在看到白亚以及她的双脚后,瞬间失了心神。比较克制自己的,只是看看几眼后,就恋恋不舍地转过身去继续工作,而不怎么克制的家伙,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他们开始幻想着,用自己的双手去抚摸她那巨大的胸器,探索她那被黑色丝绸所包裹起来的秘密花园;他们想要用自己的肉棒塞入白亚那温暖而又湿润的口腔,挤入她那硕大无比的巨乳当中,将自己那许久未得到发泄的欲望一股脑地发泄在这位旅人的身上,发泄在她的口腔里,乳沟里——甚至是她的小穴里、后庭里;他们甚至将目光盯上了她那双俏丽无比的白皙玉足上,他们幻想着,自己可以将这位美丽的少女当做母狗一般调教着,让她乖乖的伸出那双美丽的裸足,好让他们将其塞入自己的口中去一品芳泽,或者是去挠挠那双看起来可爱无比而又敏感无比的脚心,或许可以听见她那如同铃铛般清脆美好的欢笑声,亦或是用她那双白皙美丽的玉足夹住自己那黝黑硕大的肉棒,让她给自己做足交......
——好可爱的女孩......
某个带着眼睛的大叔如是想着。
——哇塞!这是何等硕大的胸器啊!好想揉一揉啊......
某位看起来还挺斯文的年轻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双乳并如是想着。
——黑色的史莱姆......我真的好像让我的双手跟她的巨乳来一个亲密接触!
某个年轻人突然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整张后背都露出来了,真是大胆的装扮,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吗?
一位上了年纪白发老者有些不满地想到。
——后背、双乳、双肩,还有大腿......更妙的是这个女孩居然还光着脚走路,如此一对尤物,啧啧......真的好想将这双玉足抱在怀里享受一番啊......我好想舔舔她的脚趾,玩玩她的脚心,如果我能享受到的话,那我就是现在死也值了!
某位衣着体面的平静上班族如此想着。
——真是美丽的双脚啊......
——这是何等的玉足......
——想舔......
——好想宠爱她啊......
——想咬她的乳头......
——想要摸摸她的大腿......
——好想要......
那些性欲望较为强烈的村民们肆无忌惮地对着这位一无所知的少女进行着视奸,虽然白亚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村民那异样的目光,但是她却猛然打了个寒颤。
“唔唔唔......好奇怪的感觉,难不成是凉着了?但不应该啊......”
织卫白亚一边疑惑地自言自语道,一边摸了摸自己那已经有点扁的肚子,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先去寻找一家餐厅解决下肚子饿的问题。
☆
随意找了家餐厅吃饭的织卫白亚,突然莫名地受到了村民们的热烈欢迎和盛情款待。
跟她一起吃饭的村民们,竟争先恐后地帮她推荐菜色,有的甚至还决定自掏腰包帮她买单。
他们的举动让白亚有些不知所措,在这种宛如众星捧月般的情况下,白亚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是自己的美色诱惑了那些年轻人,反而是单纯的认为——这个村里的人都好热情哦~!
品尝着美食的白亚如此认为着。而就在刚才,有些眼尖的家伙突然发现了别在白亚胸前的信物,从而认出了她那冒险家的身份,随后他们便纷纷开始请求织卫白亚讲述一下自己作为冒险家时发生的一些故事。
白亚也是来者不拒,只见其干咳两声,正准备那她第一次单独解决一只A级魔物的事件来开刀的时候,她突然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为什么你们这里的年轻女性数量这么少?”
白亚好奇地询问道,她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走进这座村庄时的情况:走在大街上的男性随处可见,但女性数量却几乎没有。这家餐厅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围在她周围的几乎都是男性,至于女性,也就只有那么两三位幼女以及上了年纪的老妇罢了。
她本以为这些围着自己的村民会告诉她实情,但实际上,这些村民听到她试图了解到底为什么女性数量如此稀少的时候,他们无一不是离开了织卫白亚的身边,坐在其他的位置上喝酒,好像自己从来不认识这个白亚一般。
白亚很好奇,但也很无奈。
她决定去找村长。
☆
设法找到了村长的居所后,织卫白亚向站在门口的护卫们示了示自己的冒险家信物后,两位护卫立刻毕恭毕敬地给白亚让出了一条道。
白亚走了进去,简单的自报家门,并跟村长象征性地寒暄了一下后,她便开始步入正题:“那个,村长啊,我想了解一下,为什么这个村子里的女性会如此稀少?我调查了下,发现这个村子里的女性基本都是些小孩或是老妇女,少女或者是成年女性基本上都没有。”
村长听了,立刻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片刻后,村长缓慢地开口道:“这个村子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其实是由于一个女性魔物搞的鬼。”
“女性魔物?”
“没错,”村长点点头,继续补充道:“不知从何时开始,村民们突然在村子的不远处发现了一个洞穴,并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女性魔物。起初我们还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直到后来的某一天,这个家伙突然闯入了我们的村庄,在村子里大闹一番后,掳走了不少年轻女性。在她离开的时候,她还放下话说要求我们每隔五天都要向她献上一位妙龄少女,不然就会再次侵略村子......”
说到这里时,村长把头低了下去,不知道是在为这段往事感到悲伤,还是为自己无法保护自己的村民而感到自责。
但是织卫白亚却发现了一个疑点:“既然这里有魔物,为什么你们没有考虑去将这件事汇报给冒险家协会?说不定他们会派人来帮你们剿灭魔物?”
“我们试过了,但派出去的人都死在前往冒险家协会的路上了......”村长无奈地摇摇头,片刻之后,村长又抬起头说道:“既然你听到了这件事,那你就赶快离开这座村子吧,要是被那个家伙发现的话,说不定她就会过来把你抓走的!”
“呵哈哈!”没想到,白亚不仅没有面露胆怯,反而还十分豪迈地仰天大笑三声,随后从自己胸前的信物里取出存放于其中的破牙丸,用力地插在地面上——冒险家协会的信物,拥有着存放物品的功能——她得意洋洋地说道:“您可别忘了,村长,虽然我是一位少女,但我也是一位冒险家!一只魔物而已,有什么好怕的!这家伙既然敢随意欺负弱小,那就一定做好了被别人欺负的觉悟!既然她敢随意掳走村民,那就不要怪我对她发起讨伐!不用担心,村长,我这就去讨伐这只魔物,然后把她的脑袋砍下来!!”
★
织卫白亚性格凛冽,她最喜欢的就是为弱者打抱不平,虽然做事情之前不怎么动脑子,但凭借她那优秀的战斗力,她也多次化险为夷。
也正因如此,在听到有魔物在欺负弱小的村民的时候,她自然是忍不了这种行为。于是乎,白亚自告奋勇地接下了讨伐女性魔物的任务。
得知有人要为民除害,那些村民们无不是欢呼雀跃着,他们甚至主动欢送着即将出行的白亚,直至他们护送到了村门口。
他们愿意欢送自己,白亚自然感到非常高兴——就是绑在身上的绳子有点不应景。
这是村长和一些高层商量出来的主意:让白亚伪装成贡品,一路前往魔物的洞穴。于是,村长便在白亚的许可下,让几位村民用龟甲缚的方式将织卫白亚捆绑起来,她的双臂也自然而然地捆扎宰了身后,双脚上铐着脚镣,嘴巴里甚至还含着一颗口球。
乍一看,仿佛这些村民是真的要将她当做贡品一般献给魔物,但实际上,这都只是表象而已。绳子虽然捆着她的身体,但捆得并不紧,甚至为了方便白亚挣脱,他们还在捆着白亚手腕的绳子处划了几道;脚镣是纸糊的,口球也是假的,那只是一颗很大的糖果而已。
虽然这样的捆绑方式让白亚看起来格外色情,但这也是为了迷惑魔物,不然她根本就无法进入那个洞穴,而且如果她愿意,她可以立刻从“色情状态”转变到“砍人状态”,前后不超过半秒;如果还要算上拔出破牙丸的时间的话,那估计一秒左右就完事了。
对于这场战斗,白亚对自己的胜利有着充足的自信。
★
村长亲自将白亚领到了距离那个洞穴不到50米的位置,他指了指前方的洞,说道:“就是那个,孩子,就是那个洞穴,那个魔物就在里面。”
“只要我伪装成贡品然后就这样走进去,对吧?”
织卫白亚丝毫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还有些兴奋,就好像把这场战斗当成一场游戏一般。
“没错。”
村长点了点头,并将口球给她戴好。
白亚给了村长一个笑脸,随后便大步流星地朝着洞穴走去,村长看着白亚离去的背影,默默地祈祷起来。
“祝你武运昌隆,孩子......”
......
白亚走进了洞穴里,在她踏入洞穴的那一刻,她立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很好闻。
虽然不知道这股清香到底是从哪来的,但她没有在意这一点,反而是开始低着头,小步小步地往洞穴的深处走去,装作一个十分害怕的、被作为贡品而献给魔物的少女。
然而,她还没演多久了,只见一条藤蔓突然从洞穴的伸出弹出来,毫不留情地缠住她的脚踝后,便将她拉入了洞穴的深处。
白亚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周围的景物以一种及其飞快的速度向后倒退着,等到白亚回过神来是,她发现她自己已经倒吊起来了。
“啊啦啊啦~又有新的贡品献上了呢~”
白亚的下方突然传来了少女的声音,她赶紧将脑袋往下放看去,发现一位粉色长发少女正抬着脑袋,并带着一种温柔的微笑看着白亚。
白亚很快就意识到,这个小姑娘就是那些村民所提到的“女性魔物”。她有一张非常可爱的外表,有着足以被称为“妖艳”的美貌;虽然身上有很多花朵形的装饰,头上还带着一个花朵形王冠,但除此之外,这家伙几乎没有穿多少衣物,穿着暴露无比,除了遮住关键部位以外近乎裸体。
雪白的双肩,丰满的双乳、迷人的大腿,以及可人的双足,让依然含着口球糖果的白亚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啊啦啊啦~这是要对芙露丝发情吗?还是说只是单纯地迷上了芙露丝的身体了呢?虽然这不是‘贡品’应该做的事~不过没关系~因为芙露丝会好好教育你的~”
——她说“芙露丝”......是她自己的名字吗?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我得在她开始“教育”我之前先好好“教育教育”她!
白亚敲打了下心里的算盘后,她立刻将嘴里的口球咬碎后吞了下去,与此同时,她双手稍一用力,便将绳子扯断。双手恢复自由后,她立刻从胸口的信物里取出破牙丸,毫不犹豫地砍断了捆着脚踝的藤蔓,然后便顺从地心引力,整个人径直朝着芙露丝的方向冲过去。
“啊咧~”
芙露丝稍稍的吃了一惊,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原来那处变不惊的笑容,她迅速地往身后跳去,让织卫白亚扑了个空。
破牙丸砍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足有五米之长的斩击。
白亚不快地抬起脑袋,她怒目相视着站在不远处的芙露丝,正要冲上去,四面八方却突然杀出了无数的藤蔓,阻碍了白亚的去路的同时,甚至还有朝她发起攻击的架势。
看着那些泛着绿光的液体的藤蔓,织卫白亚心里就料想到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只好在一边或躲避、或弹开这些藤蔓的同时,一边凭借自身优越的机动性,不断的朝着芙露丝靠近。然而,越靠近芙露丝,攻击她的藤蔓也就越多,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了,她扛着巨剑,朝着面前的方向一个横扫,所有的藤蔓顿时灰飞烟灭。
但这次,芙露丝的脸上的表情却连变都没变一下,她依然是露出那种温柔的笑容,看着不断靠近自己的少女。
白亚立刻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她猛然朝后方跳开。霎时,大地震动起来,只见芙露丝脚下的平台突然升了起来——不对,不是“平台升了起来”,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平台,那是一个魔物!一个蜘蛛型的魔物!虽然身体的大部分都是由植物所构成,但它的大致形状还是与蜘蛛无异。
“看到了吗?这可是芙露丝最厉害的武器!它的名字是——”
“好恶心的玩意儿......”
白亚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并给了这个蜘蛛一个及其中肯的评价。
芙露丝听了,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任何改变,只是那张可人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寒意。
“好过分呦~”芙露丝坐在了一张由藤蔓编织成的王座上,在王座的下端也就是蜘蛛的后背上,慢慢张开了两个小洞,几条藤蔓伸出了洞口,慢慢地缠上了芙露丝的裸足后,开始慢慢的将其往下拉。芙露丝没有任何挣扎,任凭藤蔓将她的玉足拉入了这两个满是藤蔓和花朵的小洞里。
一时间,细小的藤蔓缠住了她的脚趾,美丽的花朵贴满了她的脚掌,暗藏于其中的软刺和刮毛,开始轻轻地刮起了她的脚心。
“咿嘻嘻嘻~~~”芙露丝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享受的笑容,在被挠脚心的同时,她还轻声咒骂道:“伊莉西丝那家伙~呜呼呼~~早知道不应该让她改造我的‘玉足杀手’的~嗯哼哼~~好痒痒呢~~”
看着人家在悠游自在地坐在椅子上被挠脚心,白亚不知为何突然有种自己被小看了的感觉。
“这混蛋......面对敌人居然还这么优哉游哉的......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白亚怒吼道,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弹开了那些碍事的藤蔓后,她总算是到了“玉足杀手”的一侧。白亚手起刀落,将“玉足杀手”的四条腿尽数砍断。失去了四条腿的玉足杀手立刻失去了平衡,它的身体不得不朝着一侧倾斜过去。
“啊啦~不妙呢~”
芙露丝依然是那种事不关己般的、吊儿郎当的样子。
紧接着,织卫白亚跑向了玉足杀手的另一侧,只见她大刀一挥,玉足杀手的八条腿彻底离开了它的身体,那庞大的身躯就这样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什么嘛,这么简单就打败了,真是毫无挑战性嘛!”白亚冷笑着扭过头去,看看那个仍旧待在王座挠脚心的芙露丝,看着她那哈哈大笑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无语。
她拔起剑,慢慢地朝着芙露丝走去。
芙露丝见状,脸上依然挂着那张灿烂的笑容,她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向如同死神一般朝自己走来的白亚求饶道:“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饶命~饶命啊~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人、人家的玉足~哈哈哈哈!!受不了啦~”
白亚感到相当无语,她完全没想到这种只会傻站在原地不动,然后把坐在椅子上的家伙的双脚拖下去挠脚心以外的东西,就是芙露丝口中的最强武器,亏她还对这玩意儿起了一个“玉足杀手”这样的名字。
她继续往前走着,她离芙露丝越来越近,她也握紧了手中的巨剑,似乎用这把刀充当这只魔物的断头台。
此时,白亚走到了玉足杀手的两条短腿只见。
突然,短腿里释放出了大量的绿色气体,将织卫白亚团团包围!
“库......这是......什么玩意儿!”
无意间吸入一口气体的她,下意识地用手在面前挥动着,试图将这些气体挥散。然而,还没等她甩几下,她的手就已经无力地垂了下去。与此同时,她突然察觉到,破牙丸的重量突然在这一瞬间似乎被无限制的放大开来,甚至到了她难以扛起这把巨剑的地步。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松开手,让破牙丸落在地上,随后便慢慢后退,准备这里。但是,仅仅只是后退了一步,她就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她发现,她的腿不知为何没有一丝力气,此时此刻她连站起来都成了个问题。
白亚很快就意识到,这些绿色烟雾似乎有着对身体能力的弱化功能,要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就应当迅速撤离,然而她现在完全无法离开这片烟雾区,只能被动地吸入这些绿色烟雾,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芙露丝见她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她的欢笑声也随之减缓,直至消停。可想而知,那些正不断挠着她的脚心的藤蔓和花朵们已经停止了攻势。她慢慢地将自己的双脚从洞口里取出,然后在织卫白亚的面前晃了晃,让她好好欣赏一下自己那双小巧玲珑而又白皙美丽的玉足。
“你应该不知道的吧,芙露丝的玉足杀手其实是一个非常任性的孩子呢,如果芙露丝不将自己的玉足交给它玩弄一会儿,它是不会喷射出这种媚毒的呢~”
“原来你让它挠你的脚心......是这么回事的吗?”
织卫白亚支支吾吾地问道。
芙露丝笑眯眯地点点头,随后,她打了声响指,一条断臂突然将一大滩绿色液体喷射到了白亚的身体上。
白亚大惊失色,她看见自己的衣服正在逐步溶解,心里对这种液体的功能,也已经是猜到了几分。
“这......这是溶解液?你......难道说......你想要把我溶解掉吗?!”
白亚近乎尖叫般的大喊道,她的声音微微打着颤,很显然,她已经感受到了恐惧。
然而,芙露丝却坚定地摇摇头:“不不不,虽然你说的没错,这是溶解液,但是芙露丝没有要把你溶解掉的想法哦~这种溶解液所能够溶解掉的东西,只有衣服和鞋袜,但对于皮肤而言,它却是最好的润肤剂哦~就连芙露丝自己都经常用这种液体来洗澡呢,所以你看~芙露丝的脚这才变得白白嫩嫩的~”
芙露丝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脚再次抬起来,将脚心正对这织卫白亚,让她再次欣赏一下自己的美脚。
听了芙露丝的话,白亚也稍微安心了许多,但随后,她又紧张起来——这种液体的唯一溶解对象就是自己的衣服,那难道说,我很快就要......
她猛然低下头,果不其然!身上的衣服几乎都被溶解得差不多了!自己那如玉璧般雪白的肌肤以及那凹凸有致的身体正逐渐暴露在芙露丝的面前!!
“呀呀啊啊啊!!!”
织卫白亚发出了尖叫,她下意识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乳头和私处。
然而在那之前,几条藤蔓已经从玉足杀手那如同花瓣般的口器中伸了出来,并迅速地捆住了白亚的双臂和双腿,将她成一字型拉伸开来。
白亚顿时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无比的委屈:“看光了,什么都被看光了......好过分......好过分啊......”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脸上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然而芙露丝却一点也没有感到害臊的样子,她依然是笑眯眯地打量着白亚的胴体,双眼在白亚的双乳和私处上来回扫视着,最后,她将目光锁定在了织卫白亚的裸足上。
她舔了舔舌头,玉足杀手也像是感受到芙露丝的想法一般,它收缩藤蔓,无视白亚的哀嚎和求饶,硬生生地将手无缚鸡之力的白亚拖入了自己的口器里,只将她那双白如美玉般的白皙美足留在外侧。
玉足杀手的内壁紧贴着织卫白亚的身体,由于那种媚毒可以让人类的敏感度大幅提升——这点芙露丝没说——换句话说,现在的白亚,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内壁上的任何一丝一毫的举动,哪怕只是轻微的震动,个别颗粒的突起,她都能无比清晰感受到。
而那花瓣一般的口器,则死死地固定住了她的双足,让她那白皙可爱的双脚只能无能、无助而又无奈地来回摆动着,而无法做出更加出格的举动。
“太美妙了~这就是‘壁足’吧~”芙露丝走下了玉足杀手,她赤着脚地踩在地上,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这双无力地在墙壁上摆动着的玉足。她感慨了一句,随后便将自己的脸贴在这双美足上,感受着来自足底的温度。
“唔呼呼......不......不要对着我的脚呼气......好痒......”
白亚低声呻吟着,似乎是芙露丝的鼻息刺激到了她。
连鼻子的呼吸都会让她感到瘙痒,那么可想而知,经过媚毒的洗礼,这双脚的敏感度,如今究竟是被提升到了何种档次。
“竟然连轻微的呼吸都会感到痒感,那么用舌头舔的话......”
想到这里,芙露丝便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将舌尖抵在白亚的脚心处,或快或慢地开始游走起来。
“咿嘻嘻!哈哈!痒!哈哈哈哈!!真的!真的好痒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好痒!脚!脚好痒!哈哈哈哈!”
她很满足地享受着白亚的双脚,享受着白亚的笑声。她很满意白亚的美足,这双嫩滑无比的美足,让她的舌头感到无比舒适,明明是光着脚走路,但她的脚却不见一丝尘埃,两只脚如同刚从清水里取出来一般洁白无比,芙露丝甚至可以在舔舐的过程中品尝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相比芙露丝的享受,白亚的处境可就糟透了。只见白亚的双脚开始疯狂的来回摆动着,似乎以为这样就能逃离芙露丝的舌头。但事实上她想错了,芙露丝竟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趾头,将它们摁在了“花瓣”上。这一举动,就使得白亚的那双嫩滑美足不得不沦落到只能进行轻微的震动的地步。
——只是用舌头对她的脚心进行轻轻地舔舐都会造成如此强烈的效果,那么,要是我再努力一点的话......
此时,困在内壁里的白亚依然沉浸在芙露丝为她制造的瘙痒地狱里,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壁外的芙露丝所打着的如意算盘。
——该下一步了。
芙露丝如此想着,随后,她打了声响指,只见花瓣上突然长出了十根藤蔓,它们立刻锁定了织卫白亚那俏丽的十根足趾,并飞快地对其发起进攻。紧接着,它们迅速地将白亚的脚趾头尽数缠绕起来,随后用力地往后拉扯,直至将着十根脚趾全都固定在花瓣上,并且让每根脚趾都与彼此保持一定的距离,以此来露出白亚那润滑美丽的脚趾缝。
白亚的玉足开始颤抖起来,很显然,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毫无疑问,织卫白亚已经预知到她接下来所要面对的悲惨命运了。无法动弹的美足,连脚趾也被拘束,甚至还露出了最为隐私的脚趾缝,这,这项然是要——
“不要......不要......”被拘束在内壁里的织卫白亚悲惨的求饶道:“求求你......不要......不要挠我脚心......”
“‘不要挠我脚心’?你在做什么美梦呐?”芙露丝得意洋洋地反问道,紧接着,她将藤蔓缠绕在自己的双手上。不一会儿,手上的藤蔓已经长满了鲜花,每片花瓣的表面都长着无数的软毛和软刺,中间的花蕊更像是触手一般无风自动着。
她看了看这副“花瓣手套”,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要是这副‘花瓣手套’降临在你的玉足上,那么你究竟会爆发出多么美妙的笑声呢?我可爱的小痒奴~”
芙露丝自言自语着,随后,她将双手轻轻地放在白亚的嫩足上。在她的双手紧贴在白亚的玉足上的那一刻,白亚猛然颤抖了一下,同时还发出“咿咿咿”的呻吟声。
芙露丝感到非常满意,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她的双手也开始在白亚的双脚上不安分起来。她时而像是在享受白亚那细嫩的玉足一般,让自己的双手在白亚那嫩滑的裸足上轻轻地抚摸着、摩擦着,感受着这双小巧玉足那别样的丝滑触感,以及因为吃痒而造成的轻微的震动;时而却让自己的手指十分顽皮地在白亚那美丽的脚心处肆意游走着,刮挠着,不断地挑弄着这双白皙可爱的美足。
不得不承认,对于挠脚心这一酷刑而言,芙露丝自己也有着别样的心得。她知道该用怎样的手法、怎样的力度去挠人家的脚心,她也知道要挠脚心的哪个部位才会激起最大的痒感。也正因如此,在对付白亚的玉足的时候,她总是会用恰到好处的手法和力度,在仅仅只是用两根手指玩弄的情况下,最大幅度的激起白亚的痒感;她总是会点在这双玉足上最敏感的地方,让白亚感受到一股最为刺激的刺激,从而产生一道道近乎癫狂般的笑声以及一阵阵最为强烈的震动。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脚嘻嘻嘻哈哈哈!!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
被困在内壁里的白亚癫狂地笑着,她不知道自己脚心的情况,她不知道目前折磨自己那双嫩足的,仅仅只是两根手指而已,她固执的认为,自己的脚心处正爬着许多虫子,是蚂蚁,还是蜘蛛?或者是蜈蚣?她不知道,她只觉得大概是这类虫子在自己的脚心上肆意爬行着,它们已经把自己的脚心当场了玩具,并且乐在其中地享受着自己的笑声。
她开始挣扎起来,她想要摆脱藤蔓的束缚,她想要扭动自己的裸足,她想要将那些趴在自己脚心处的虫子甩下去。
然而她做不到,她连捆住自己脚趾的藤蔓都无法挣脱,说到底,她也只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然而,看着这双无路可逃的玉足所进行的每一次徒劳无功的挣扎,却也是芙露丝别样的喜好之一。如今白亚所采取的行动,殊不知却正好中了她的意。
所以当她见白亚的双脚宛如任命般的放弃抵抗的时候,她索性将每只脚上的两根手指一口气增加到五根手指。
“呐,再笑一笑呗?再多挣扎一会儿呗?你知不知道,你的笑声和挣扎看得芙露丝好爽好爽的呢!”
说着,她加大了挠脚心的力度。
她让自己的左手手指集中进攻白亚的脚心,为了让她的脚心无法适应这样的痒感,芙露丝的左手会在白亚的脚心和脚后跟处进行来回的瘙痒切换,持续时间在五秒到三十秒之间不等。她的手法也变化多端,对付脚心时,她会用自己的指尖去进行相对集中的刺挠;而对付脚后跟时,她则会用自己的手掌飞快地摩擦起来,对于看不见的织卫白亚而言,她估计会崩溃地以为,现在的芙露丝是在用刷子来挠她的脚心吧。
她的右手手指则逐一探入了白亚那细嫩的脚趾缝里,随后展开了或快或慢地摩擦运动,长着无数软刺的手指,有时是无比轻盈地在她的脚趾缝处抚摸着,有时则是如同要将她的脚趾缝磨烂一般飞快的摩擦着。除了折磨白亚的脚趾缝,芙露丝有时候也会突发奇想地去挠挠白亚的脚趾头,她将自己的手指按在白亚的脚趾上,然后或轻或重地去揉捏着。
“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不!!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呀呀呀呀!!!脚!!嘻嘻嘻嘻!!哈哈哈哈!!脚心咿咿呀呀呀!!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疯啦!!哈哈哈哈!!要疯啦啊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芙露丝只是用生长在花瓣上的无数软刺来对白亚的脚趾头和脚趾缝进行折磨,但有芙露丝那娴熟的瘙痒手法的辅助,也足以让可怜的白亚,感到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巨痒;至于另一只脚就更不用说了,在如此疯狂的TK举动下,被拘束在肉壁里的织卫白亚早已笑得花枝招展,她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就可以减轻自己所受到的痒感。
殊不知,在自己的敏感度大幅提升的情况下,哪怕是一丝空气拂过白亚的腋窝,她都会痒得缩紧手臂,甚至会呵呵呵地欢笑几声。然而玉足杀手的肉壁并不会比空气来的温柔,因为玉足杀手的肉壁上,已经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疙瘩,在肉壁紧贴着白亚的身体的前提下,每当白亚扭动身体的时候,她的腋窝和嫩腰自然会跟这些疙瘩展开一个更为“亲密”的接触。
这样的结果就是白亚所感受到的痒感会不降反升,而她本人也会发出更为强烈、更为凄惨的笑声,从而做出更为激烈的挣扎......
不知人家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但还是不得不承认,芙露丝将“恶性循环”这点玩得溜溜的。
......
芙露丝玩白亚的裸足已经玩了半个多小时了。
这半个小时里,戴着花瓣手套的芙露丝一刻不停地玩弄着白亚那白皙无比而又嫩滑无比的玉足,而织卫白亚也是一刻不停地悲惨的大笑着。
有一件事有必要提一下,就是让白亚的能力大幅下降的媚毒,大家都知道,是存在于玉足杀手的体内,只要玉足杀手高兴,它是会毫不留情地将这些气体排泄出来,让目标的全属性下降,唯有敏感度会得到大幅提升。
而织卫白亚本人,却由于长时间处在玉足杀手体内,这就导致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内,白亚她是一刻不停地——持续性吸入玉足杀手所准备的媚毒,理所当然地,白亚身体的敏感度自然是不降反升,那双敏感的裸足,早就已经到了“哪怕芙露丝的发丝微微拂过都会哈哈不停地大笑起来”的地步。
在这样悲惨的状态下,芙露丝依然没有要放过白亚的样子,她那双手依然在不断地玩弄着白亚的玉足,但是已经不像开头那般剧烈了,现在的芙露丝,只是用自己的双手轻轻的从白亚的玉足上拂过,让满手的软刺轻轻地滑过白亚那敏感的脚底板。
就这,白亚却仍然在痛苦地发出惨笑,而且笑声还不比芙露丝用最可怕的手法挠她脚心时来的小。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快!!快来人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我的小嫩脚!!我的小嫩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内壁里的织卫白亚,正在近乎癫狂般的痛苦地大笑着,她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形象,在这种没有人能看到的地方,她翻着白眼,脸上露出阿黑颜,舌头伸得老长;试图用笑声来发泄痒感的她,早已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嗓子是否会因此而受损,她只是在不断发出一道又一道的高分贝惨笑,笑到口水眼泪齐流。
至于她的身体,早已因为不断的高潮,不断地排泄汗液和尿液——甚至还有粪便——而变得恶臭不堪,臭不可闻。
然而有趣的是,由于玉足杀手是植物型魔物,是在植物的基础上,有了些许动物的特征(如内壁),而这样的结果就导致,织卫白亚的排泄物——淫水也好,汗液也好,尿液也好,粪便也好——在玉足杀手面前,其实都和肥料无疑。换句话说,这些排泄物,在它们被排泄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被玉足杀手尽数吸收了。也由于玉足杀手吸收了白亚的排泄物,这也就直接导致玉足杀手拥有充足的养分可以修复自己那些破损的肢体。
看着玉足杀手重新生长出了新的肢体,芙露丝露出了温柔地微笑,她停下了对白亚的脚心折磨,转而抚摸玉足杀手的花瓣:“看见你的身体得以恢复,芙露丝真的好开心呢~”
玉足杀手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她的话。
“那么接下来......”芙露丝的笑容中再次出现了一丝寒意:“就让这个欺负你的大坏蛋,好好付出代价吧~”
玉足杀手猛地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她的计划。
只见,玉足杀手张开了八条腿,让自己保持趴倒在地的姿势,既是为了让自己舒服些,也是为了让自己的主人芙露丝,可以更加轻松地TK到白亚的那双小嫩脚。
与此同时,玉足杀手的身上突然伸出了几条藤蔓,它们在芙露丝的面前蜷在了一起,直至形成一个巨大的球体的时候,球体缓缓地打开,只见一个巨大的百宝箱,出现在芙露丝的面前。
“哇啊~是‘痒之百宝箱’哎!你真懂我,玉足杀手!!”
芙露丝兴奋地拥抱了下玉足杀手的头部,她的脸却不怀好意地贴在了白亚的裸足上——她趁机舔了一口白亚的玉足。
“咿呀呀啊啊啊!!!”
白亚当即发出一声尖叫。
“呼呼呼,这很好,这很好~芙露丝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芙露丝一边露出阴险的笑容,一边脱下了花瓣手套。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痒之百宝箱,只见里面蕴藏着无数的刑具,从牙刷到毛刷,从羽毛到细绳,甚至还有一些以魔力为能源驱动的物品,比如用羽毛来充当外齿的羽毛“魔”锯,满是软刺的“魔”动牙刷,只要一点魔力就能进行极为持久的长时间刺激的性玩具——有外形如同震动棒,也有外形如同跳蛋一般——总之可以说是丰富多彩。
“那么既然如此,就让芙露丝好好享受一下吧~”
说着,芙露丝从痒之百宝箱里掏出了两幅巨大的毛刷,她将这两具毛刷戴在了手掌上,她笑眯眯地拍了拍双手后,便将双手狠狠地按在了织卫白亚的裸足上。
紧接着,她的双手开始以一种难以捕捉的速度,飞快地TK起了白亚的玉足。
“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呀!!这是什么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好痒!!救命!!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还未得到充足休息的白亚,还在思考到底该如何才能逃出去的白亚,转眼间,她就不得不再次面对这种最为残酷的TK处刑。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大腿,试图让自己的嫩脚丫逃离这个地狱,然而,扭动几下后的她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双脚完全无法动弹,甚至连她的脚趾头都已经牢牢地固定在花瓣状的口器上,整双脚就像是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
织卫白亚立刻感受到一阵强烈的恐惧,她已经彻底意识到,自己的双脚已经无法逃离这样的地狱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放过我那敏感无比的小嫩脚吧!!这样下去......这样下去的话......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啊!!
预知到自己的命运的白亚已经哭出来了,她突然为自己两年前的行为感到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离开妈妈身边?为什么要想着成为一名冒险者?自己又为什么要选择绕这条路?又为什么选择要自作主张地答应村民们的要求?然后又如同自投罗网般地来到这个鬼地方?
如果一开始我不这样做的话,我就不会这么悲惨了......但现在......啊......啊啊啊......
她开始崩溃了。
为了得到救赎,为了让自己那敏感的小嫩脚得到救赎,她不得不用尽最后的力气,扯着嗓子大喊道:“拜托了!!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不管是谁!谁都好!谁都好啊!!拜托了!!快来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亚的喊叫声再次被自己的笑声所代替,所淹没。
无法得到救赎的织卫白亚,无法得到救赎的白皙嫩足,所要面对的,无疑是更加激烈的挠脚心之刑!
现在,那双无法动弹的双足,无法动弹的玉足,只能乖乖地将自己的脚掌大大方方地伸展开来,任凭芙露丝用她的刷子白亚她的脚底上疯狂地起舞着,疯狂地肆虐着。
她能感受到,无数的刷毛在疯狂地玩弄着自己的双脚,她能感受到,那些刷毛在自己的双脚上毫无规则可言地起舞着,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双脚依然成为了芙露丝的玩具......
可怜的白亚,可惨的白亚,她只能癫狂的笑着,用她那已经笑了不知多久的喉咙里,发出一道又一道更为凄惨的笑声......
一个小时后,巨大的刷毛早就一遍又一遍地划过了白亚那敏感玉足的每一寸肌肤,白亚的光滑美脚,早就跟芙露丝的毛刷来了一个彻彻底底的亲密接触,整双脚也被刷得通红,整张脚底版上,早已布满了刷子的刷痕。
“接下来......”芙露丝拿起了一把牙刷以及一把魔动牙刷。她将目光在牙刷和魔动牙刷上来回扫视着,似乎在决定接下来到底该用哪把牙刷来进行折磨。末了,她将牙刷丢到一旁,然后掏出了另一把魔动牙刷,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年头,有魔动牙刷的话,谁还用牙刷来挠脚心呢?”
说罢,她按下了开关,两把电动牙刷开始飞快地旋转起来。
芙露丝将两把电动牙刷,慢慢地伸向了白亚那不停颤抖的脚趾头和脚趾缝上。
“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嘻嘻嘻嘻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残酷!!太残酷啦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魔动牙刷无情地肆虐着白亚的脚趾和脚趾缝,造成了难以想象的剧烈痒感。正如刚才所说的,芙露丝让一支牙刷去TK白亚的脚趾,一支牙刷去TK白亚的脚趾缝,虽然是同样的刑具,但由于TK的地点不同,造成的瘙痒感也完全不同。更糟糕的是,由于玉足杀手的修复,使得它用一根根硬化后的物体,从脚趾头的顶端进行固定,让白亚连扭动脚趾都成了奢望。
白亚只能乖乖地感受着魔动牙刷在自己的脚趾和脚趾缝里所发起的侵略行动。
无计可施的织卫白亚,只能继续爆发出惨笑......
又过了一个小时,芙露丝终于掏出了她那最为得意的刑具——羽毛魔锯。
PS:这种东西的外表其实跟电锯差不了多少,但由于是用魔力作为驱动源,所以称之为魔锯。
魔锯上的每一根羽毛,都是那种半硬半软的,最能激起痒感的那种羽毛。如果让织卫白亚在意识清晰的条件下去好好感受的话,她估计很快就会联想到在她离开家乡的前一晚,母亲用来TK她那敏感玉足的那种羽毛。
“那么现在......”芙露丝将两把电锯同时抵在了白亚的脚心处。
当白亚感受到出现在脚心处的,那种半软半硬的痒感的时候,她立刻意识到:新一轮的处刑,即将开始。
“不要......”白亚再次无助地流下了泪水:“不要......求求您......芙露丝大人......我愿意成为您的奴隶......我会为你做任何事......只要......只要您不要......不要再挠我的脚心......求求您......饶了白亚那怕痒的废物小嫩脚吧......”
“真是诱人的条件呢,愿意为芙露丝做任何事情......”芙露丝舔了舔嘴唇,她非常满意白亚的沦陷,倒不如说现在,只差临门一脚了。
“那么既然如此,挠你的腋窝和腰际,强奸你的小穴、尻穴和口穴,你愿意吗?”
“我愿意......哎......等......等一下!这个!这个不行!!这个不行啊!!!”
白亚崩溃地大喊道,然而已经晚了。两根在肉壁内部形成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了白亚的小穴和尻穴。捅入小穴的那根肉棒,狠狠地捅破了她的处女摸,并且直达白亚的子宫口处,现在正在她的小穴里来回抽插着,排出了由破瓜而产生的鲜血和分泌出的精液,除此之外,这根肉棒还大有要捅入子宫的架;捅入尻穴的肉棒也不甘逊色,它在白亚的后庭里不断地摸索着前进的道路,似乎要抵到白亚的胃才愿意善罢甘休;似乎是嫌白亚的惨叫声太吵了,肉壁里到底还是形成了一个类似开口器的玩意儿,强行扯开了白亚的嘴巴,然后将一根巨大的肉棒塞入了白亚的嘴巴里,而且仿佛要给她催吐一般的,直达白亚的深喉。
白亚再次为当时离开故乡的举动感到无比后悔。
——我的第一次......居然......居然给了一只魔物......
她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改变人家失贞了的事实。
三根肉棒堵住了白亚的三个小穴,并开始相当频繁地抽插起来。
与此同时,在白亚的腋下、腰部和大腿处,突然出现了无数的细小触手,这些小触手开始轻轻地抚摸着白亚腋窝,刺激着白亚的腰部和肚子,玩弄着白亚的大腿。
而且有趣的是,这些触手的个头十分细小,这就使得这些触手可以穿过白亚的毛孔,在没有皮肤的阻碍的情况下,直接挠起白亚的痒来。
白亚本能地想要笑出声来,但是苦于嘴巴被肉棒堵住,这就使得她连最后一道发泄笑声的做法也消失殆尽,她现在只能将笑声往肚子里扔。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看样子,已经开始玩腋窝了,真是顽皮的孩子呢,玉足杀手~”
芙露丝很满意玉足杀手的举动,她索性腾出一只手,摸了摸玉足杀手的脑袋。
“你做的很好,那么既然如此,芙露丝也就不能落下!我一定会用和你同级的TK,好好教育教育这个小痒奴,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痒奴后悔终生!!”
“唔!!唔!!(不!!不!!)”
芙露丝没有理会白亚那隐晦的抗议,只见芙露丝按下了按钮,随后——
“唔唔——!!!唔唔!唔——!!!”
魔锯开始飞速地旋转起来,无数固定在转轮上的羽毛也随之飞速地扫过白亚的脚心。每根羽尖仅仅只是轻轻地拂过白亚的脚心,随后便匆匆离去,紧接着,下一根羽毛又接踵而至,羽尖再次扫过白亚的脚后跟和脚心,在它尚未离去的时候,下一根羽毛又......
这种瘙痒速度,远远不是刷子甚至是电动牙刷所能比拟的。对于这把挠痒电锯,她只能感受到在这一股瘙痒尚未消失的时候,下一股瘙痒就已经蜂拥而至,然后继续折磨起她的脚心。在魔锯的折磨下,她无法得到任何休息时间,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张开双脚,任凭其继续折磨着自己的裸足,继续对自己的嫩滑脚心发起绝望处刑。
白亚已经不只是崩溃了,她已经要疯了!无数的羽毛疯狂地折磨着她的脚心,自己的口穴、小穴和尻穴正在被肉棒疯狂地侵犯着,腋窝、腰部和大腿,这些地方,触手一处也没有放过。她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受着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侵犯,感受着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剧烈瘙痒......
芙露丝稍微改变了TK的方式,她索性将这两把魔锯交给玉足杀手。玉足杀手用藤蔓欣然接下,随后,它在羽毛丝毫没有离开白亚的嫩足的前提下,改变了TK的方式——她将魔锯呈平行状横向放置。如此一来,这两把魔锯技能在TK芙露丝的脚心的同时,也能TK芙露丝的脚掌,从某种角度上来讲,白亚受痒的地方近乎翻了倍。
织卫白亚发出了更为悲惨的呜呜声,她摇晃着自己的脑袋,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事实上,这也只是在进一步的耗费她的体力罢了。
终于,肉棒穿过了白亚的子宫口,彻底进入了白亚的子宫内部,并在里头翻江倒海着,经过一阵激烈的捣鼓后,硕大的肉棒射出了难以想象的巨大分量的精液,将她的子宫彻底填满,甚至让她的小腹还隐约有着要鼓起的架势,塞入她后庭和嘴巴里的两根肉棒也不甘示弱,两根肉棒也先后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后庭的肉棒直接将精液射入了白亚的胃袋里,将白亚的胃袋舔得满当当的,这就是所谓的“一步到胃”吗,白亚的肚子变得更鼓了!嘴巴里的肉棒也毫不示弱,大量的精液涌入了她的喉咙里,但并没有被白亚完全咽下去,反而由于突然收到了刺激,反而让白亚吐出了不少精液。
白亚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还没有笑出声来,下体的肉棒就突然抽了出来,带着她那脱出来的子宫,射出了一道无色的液体。
白亚高潮了,白亚又一次引来了高潮。
脚底的折磨仍在继续,依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但是芙露丝已经听不见白亚的笑声了,不仅是笑声,连一丝一毫的震动,都不曾有过。
芙露丝感到很疑惑,她将手按在玉足杀手的脑门上,不一会儿,她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什么嘛!居然是因为瘙痒、子宫脱和高潮喷水而失去意识了!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真是个,除了有着一双白皙可爱的怕眼嫩足以外,就一无是处的废物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芙露丝哈哈大笑着,她甚至笑到趴倒在地上。
等到她缓过气之后,芙露丝重新爬了起来,她将脑袋贴在白亚的玉足,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白亚的白嫩脚心,说道:“再玩一段时间,在玩一段时间就好,到时候再把这个小痒奴送给伊莉西丝好了,让她好好地调教调教~~”
☆
织卫白亚失踪了。
自从上次她离开这座村子后,这座村子的村民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小姑娘。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个小姑娘估计也败在了那个女性魔物的脚下。
然而,祸不单行,自从她消失后,芙露丝坐着她的玉足杀手再次闯入了这座村庄,在掠夺了大量的财宝和幼女之后,她放下狠话:“如果以后,每隔五天没有给我献上两位妙龄少女的话,就等着我再次侵略你们吧,弱小的人类们。”
说罢,芙露丝扬长而去,只留下这些村民们跪坐在地上颤抖着。
“我们完全无法战胜这只魔物”这样一个思想已经彻底侵略了他们的大脑,面对如此强大的魔物,他们所能做的,就只有伺候她,讨好她,然后在她的铁蹄下得到一片喘息之地。
从那以后,他们也不得不改变自己的方针。他们放弃了任何可能打败这只魔物的计划,转而将目光转向了那些可能路过村子的女性。
没错,他们不得不决定,通过诱骗路过的女性,来获得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