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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9206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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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调教 / 百合 / 崩坏星穹铁道 / 银狼 / 黑塔 / 榨精 / Futa
银狼站在熟悉的传送台上,深吸了一口气。
每周三下午三点,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时间节点,像是身体里被植入了一个生物钟,每到这个时候,她的脚底就会隐隐地泛起一阵幻痒,让她不自觉地想要蜷起脚趾。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着,黑色的紧身上衣,短裤,还有一双刚刚换好的新靴子。那靴子是她特意挑的,鞋底厚实柔软,鞋带系得很紧,希望能给自己一点心理上的安全感。
传送通道打开,蓝光闪烁。
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没有落在黑塔空间站实验室的内部,而是在实验室外围的走廊里。这不对劲,往常传送通道会直接把她送到实验室中央的地板上。银狼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喊黑塔的名字,就发现了一件更不寻常的事,实验室的门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道大约十厘米宽的缝隙,里面有细微的声音传出来。
银狼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压低了重心,脚尖无声地落在地板上,像是一只正在潜行的猫。她沿着走廊的阴影悄然靠近那道门缝,每一步都踩得极其小心,确保靴底不会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任何声响。
她屏住呼吸,把脸贴在那道门缝的边缘,目光向实验室内部扫去。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整个人都僵住的画面。
阮梅正坐在实验台边沿,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侧,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研究服,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而黑塔正躺在实验椅上。那张椅子银狼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她每个周三都要在上面度过数个小时的地方。
但此刻躺在上面的人不是她,是黑塔本人。
黑塔的紫色长发散落在椅背上,她头上那顶标志性的黑紫色魔法帽歪到了一旁,像是被随手摘下来丢开的。她的黑紫色哥特连衣裙的下摆被撩起到大腿根,露出了那双包裹在灰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那双灰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质地看起来极其细腻,紧贴着她腿部的曲线。她的脚上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靴已经被脱掉了,随意地倒在地板旁,两只穿着灰色丝袜的脚掌正被阮梅握在手中。
银狼的瞳孔在那瞬间猛地缩了一下。
阮梅的手指正隔着那层灰色丝袜,在黑塔的脚心中央轻轻画着圈。那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用指尖描绘着什么精密的图案。黑塔躺在实验椅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唇紧紧地咬着,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她的嘴角还是泄露出了几声压抑的笑声。
“呵呵……阮梅……你叫我来……就是……呵呵……为了做这个?”
她的声音带着那种银狼太熟悉的笑声中强撑体面的颤抖,像是她正在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显得从容,但那笑声不断地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把每一个字都撕扯得支离破碎。
阮梅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继续在黑塔的脚心中央画着圈,那指尖隔着灰色的丝袜在那道凹陷处缓缓转动,每一次转动都会让那层细腻的织物在黑塔的皮肤上产生轻微的摩擦。黑塔的脚趾在那层灰色丝袜下不自觉地蜷曲了一下,然后又张开,像是在躲避那种刺激,又像是在追逐那种感觉。
“黑塔女士的脚心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敏感呢。”
阮梅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像是正在做学术报告一样的平静语调。她的目光落在黑塔那双包裹在灰色丝袜中的脚掌上,像是在审视着一件值得仔细研究的实验样本。
黑塔的笑声从她那紧咬的牙关中又挤出来了几声。“呵呵呵……谁……谁说的……呵呵呵……我一点都不敏感……呵呵呵……”
阮梅挑了挑眉,她的手指从黑塔的脚心中央移开,转移到了黑塔的脚趾根部。她用指尖在那排脚趾下方的位置缓缓地横向刮过,那动作很轻,像是用羽毛在那处轻扫了一下。但黑塔的反应却一点都不轻,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笑声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变成了一声响亮的“哈哈哈哈!”
阮梅的手停了一下,歪着头看着黑塔的反应,像是在记录着什么有趣的实验数据。她的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本小册子和一支笔,翻开册子,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足弓敏感度:高。脚趾根部敏感度:极高。”
她念着自己写下的内容,声音平静而认真,像是在朗读一份实验报告的摘要。然后她放下笔,重新看向黑塔那双灰色的丝袜包裹的脚掌,伸出手,把手指探入了黑塔的脚趾缝中。
那灰色的丝袜在脚趾缝中被撑开了一些,呈现出一种更薄的透明度,隐约可以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阮梅的手指隔着那层被撑薄的丝袜,在那道狭小的缝隙中轻轻地抠弄起来。她的动作很细致,像是在那狭小的空间中进行着一场精密的操作,每一次抠弄都会让那趾缝中薄嫩的皮肤受到一阵温柔的刺激。
“哈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哈哈哈哈!阮梅!你!哈哈哈哈!”
黑塔的笑声在那一瞬间完全失控了,她的身体在实验椅上猛地弓了起来,那只被阮梅握住的脚想要抽回去,但阮梅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脚踝,让她无法挣脱。她的双手从椅子扶手上松开,在空中胡乱地抓了一下,然后又重新抓住了扶手,把那扶手捏得咯咯作响。
阮梅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她的手指在黑塔的脚趾缝中仔细地抠弄着,像是正在那狭小的空间中进行着一场系统的探索。她从一道脚趾缝移到另一道脚趾缝,每一道都被她仔细地照顾到了,没有任何一处被遗漏。
“黑塔女士,你的脚趾缝比脚心还要敏感呢。”阮梅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确认的实验结论。她在那册子上又写了一行字,“脚趾缝敏感度:极高,超过足弓和脚心。”
“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哈哈哈!实验狂人!哈哈哈哈!”黑塔的笑声从那实验椅上不断地涌出来,她的声音沙哑而响亮,在那实验室中回荡着。她的眼角已经渗出了泪花,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她那平时从容高傲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痒感逼到快要崩溃的狼狈。
银狼躲在门外,透过那道门缝看着这一幕,她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地跳动着。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像是有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处理器,把眼前的信息和她的处境快速地分析了一遍。那个平时用各种方法折磨她的黑塔,此刻正躺在实验椅上被阮梅挠脚心,笑得花枝乱颤。
这个画面太珍贵了,珍贵到银狼想要立刻掏出终端把它录下来。但她忍住了,她知道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一个更大胆的计划正在她的脑海中成形,那个计划让她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行动。她继续躲在门外,注视着实验室中的一切,等待着时机。
阮梅放开了黑塔的脚趾缝,从实验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堆工具:一把小软毛刷,一个气垫梳,一根洁白的羽毛,还有一个正在发出微弱嗡鸣声的小型振动按摩器。她把那些工具在黑塔面前一字排开,像是在展示一套精良的实验设备。
“接下来我要用这些工具对你脚心的敏感度进行系统测试。”阮梅的声音依然从容而认真,像是在介绍一场正式实验的流程。她拿起那把软毛刷,把那刷毛贴上了黑塔的脚心。“我们先从软毛刷开始。”
那刷毛在灰色丝袜的表面上快速刷动起来,那细密的刷毛在那层细腻的织物上来回穿梭,发出一种轻微的沙沙声响。黑塔的笑声在那刷毛的扫动下又一次升高了一个调。
“哈哈哈哈!刷子!不要刷子!哈哈哈哈!”
阮梅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她握着那把刷子,在黑塔的脚心上来回刷动着,从脚跟到脚趾根部,从足弓到脚心中央,每一个角落都被那刷毛仔细地扫过了一遍。她的动作很系统,像是在按照某种预设的路线进行操作,确保每一个区域都受到相同程度的刺激。
“足弓区域对刷毛刺激的反应强度:高。”阮梅一边刷一边记录着数据,她的表情认真而专注,“脚心中央区域对刷毛刺激的反应强度:极高。脚跟区域的反应强度:中等。”
黑塔躺在实验椅上,她的笑声在那刷毛的持续扫动中变得断断续续。“哈……哈哈哈……你……你真的……在记录……哈哈哈……这种东西……哈哈哈……”
“当然。”阮梅放下刷子,拿起了那根羽毛,“实验数据是最重要的。”
她把那羽毛的尖端贴上了黑塔的足弓,那动作很轻,轻到那羽毛的尖端几乎只是在那层灰色丝袜的表面掠过了一下。但那触感太轻了,轻到黑塔的笑声在那一瞬间顿了一下,然后变成了一种更加失控的、像是被那轻柔的触感彻底击溃了防线一样的响亮笑声。
“哈哈哈哈哈!羽毛!羽毛更不行!哈哈哈哈!”
阮梅在那册子上又写了一行字。然后她换上了那气垫梳,把那梳子的齿尖贴上了黑塔的脚心。那齿尖圆润而密集,在那灰色丝袜的表面按压时留下了一道道细小的凹痕。阮梅握着那梳子,从黑塔的足弓一端滑到另一端,那些齿尖在那敏感的足弓曲线上划过,留下了一道密密麻麻的痒感轨迹。
“哈哈哈哈哈哈!梳子!足弓!哈哈哈哈!那里最怕痒!哈哈哈哈!”黑塔的笑声在那气垫梳的滑动中变得更加响亮,她的身体在实验椅上不停地扭动着,那只没有被握住脚在空中乱蹬着,把那灰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晃动得闪烁不定。
阮梅让那气垫梳在她的足弓上来回滑动了十几下,然后又换了位置,开始用那振动按摩器贴上了黑塔的脚心。那振动按摩器的头是圆润的硅胶材质,贴在那灰色的丝袜表面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嗡嗡声。那振动频率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那层丝袜在那振动下微微颤动,让那痒感在那颤动中变得更加均匀、更加持久。
“嗡嗡嗡……哈哈哈哈!那个!那个也!哈哈哈哈!”黑塔的笑声在那振动中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沙哑的声响,她的身体在那椅子上不停地颤抖着,那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像是一道无法停止的洪流。
银狼躲在门外,看着阮梅用那些工具在黑塔的脚心上进行着那套系统的测试,看着黑塔在那实验椅上笑得快要断气,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了一个弧度。那个平时高高在上、从容不迫的黑塔,此刻正躺在椅子上被各种工具轮番攻击脚心,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这场面让她觉得……爽。太爽了。
但她没有忘记她的计划。她在等一个机会,等阮梅和黑塔都全神贯注在那场“实验”中的时候,等她们无暇顾及实验室其他地方的时候。
那机会来了。阮梅换上了第二个工具,那是一把小型的电动滚轮,滚轮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硅胶凸起。她把那滚轮贴上了黑塔的脚心,启动了开关,那滚轮开始快速地在黑塔的脚底上滚动起来。那些硅胶凸起在那灰色丝袜的表面滚过,留下了一道道绵密的触感轨迹,黑塔的笑声在那滚轮的攻击下变得更加响亮,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双手在空中乱抓,完全不注意实验室其他地方的情况。
银狼知道,就是现在。
她从那门缝中退了出来,身体贴着走廊的墙壁,无声地向实验室的后方移动。她的脚步很轻,靴底踩在金属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绕过实验室入口,沿着墙壁摸到了实验室后侧的一个小门……那是通往黑塔私人储物室的通道,她之前在被黑塔折磨的时候曾经瞥见过那个方向,把那里的布局暗暗记在了心里。
那小门没有锁。银狼轻轻地推开门,侧身挤了进去。
储物室不大,只有大约十平方米左右,里面堆满了各种看上去就很昂贵的设备和材料。银狼的目光在那些物品上快速地扫过,很快就锁定了她的目标,在房间角落的一个保险柜前。
那保险柜的款式她见过,是黑塔常用的那种量子加密型,需要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才能打开。但银狼走近一看,保险柜的门没有完全闭合,锁舌只是搭在了门框上,没有扣死。
银狼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在心底笑出了声。黑塔今天真是太不走运了,阮梅的突然来访打乱了她的计划,她大概是急着去开门,或者觉得反正很快就能回来,就随手把保险柜的门带上没有锁死。这个疏忽对于黑塔来说大概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但对银狼来说,这是她等了好几个月的天赐良机。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保险柜的门,目光落在了里面的两只盒子上。
一只银色的,表面光滑如镜,反射着灯光,那是在她的记忆中留下了太多折磨印记的足盒。另一只黑色的,材质哑光,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那是那个让她又恨又怕的扶她盒。两只盒子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什么普通的收藏品一样,只有银狼知道它们的力量有多可怕。
银狼的心跳开始加速。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银色盒子的表面,那微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就是这东西,就是这东西让她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每周都要去黑塔那里报到,在这么多折磨下她终于拿到它了。
但她没有时间感慨。她把那两只盒子从保险柜中取出放在地上,然后从腰间掏出了随身携带的以太编辑终端,那是她作为顶级骇客的看家装备,改造过无数次的便携设备,可以在短时间内对任何量子设备进行编辑和重编程。她蹲下身,把那终端连上足盒的接口,手指在那全息屏幕上快速滑动着,开始扫描足盒的结构。
那足盒的内部结构比她想象中要复杂一些,但并没有超出她的能力范围。她花了大约一分钟时间解析了足盒的量子纠缠感应系统的架构,又花了半分钟解析了扶她盒的结构。然后她调出了她之前准备好的仿制品模板,那是她花了好几个晚上用终端远程收集数据,然后根据自己的记忆和推测设计出来的一对仿制品。
她的手指在那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编辑着那仿制品的参数。她调整了外壳的材质,确保它的重量和触感和真品完全一致。她调整了表面的纹理,让它的手感也和真品一模一样。她的以太编辑终端上跑着高精度的扫描数据,她一边看着真品的结构一边调整着仿制品的参数,两者的差异被她控制在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范围内。
然后她植入了那个最重要的后门程序。
那程序很小,只有几行代码,但它的功能很关键。当仿制品被启动时它的感官连接不会连接到仿制品内置的量子感应系统上,而是会转移到一个预设的地址上。那个地址,银狼已经设定好了。
当黑塔下次使用这个仿制品的时候,她感受到的或者说她想要让银狼感受到的那些感觉会通过仿制品中植入的后门,反馈到银狼的终端上。而银狼可以通过那后门,反向操控那仿制品的感官输出。
简单来说,她可以在黑塔以为自己正在折磨她的时候,反过来折磨黑塔。
银狼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她把那两只仿制品放进了保险柜,关上柜门,确认那门看起来和之前一样只是虚掩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真品收进她的次元口袋中。
她做完这一切后没有急着离开。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她退回走廊,找到空间站在这个区域的一个隐蔽接口,她之前在某次被黑塔“服务”之后经过这里时无意中发现的,一个用于维护人员检修次级控制系统的终端接口。她蹲下身,打开那接口的盖子,露出了内部的端口。她把她的以太编辑终端连上那端口,手指在那屏幕上快速敲击着,一串串代码在屏幕上滚动着。
她花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就在那次级控制系统中植入了一个后门程序。那程序很小,小到不会触发系统自带的任何安全检测,但它会让她可以通过远程访问空间站的某些功能。那些功能包括黑塔人偶的控制系统。
也就是说,下次如果黑塔再用人偶来追她,她可以直接控制那些人偶反过来追黑塔本人。
银狼做完这一切后,收起了终端,站起身来。她的身体在那瞬间感到一阵轻快,像是那压在她心头上好几个月的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一样。她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实验室门,听到里面依然传来黑塔的笑声和阮梅平静的说话声,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她悄无声息地退到了走廊尽头的传送平台上,启动了传送装置。
蓝光一闪,她消失在了空气中。
银狼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了星核猎手基地的传送平台上。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快到她自己都能听到那咚咚的声音在耳膜中回荡。她走下平台,沿着走廊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她几乎要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关上门,锁好,然后背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在了地上。
她从次元口袋中掏出了那两只盒子。银色的足盒,黑色的扶她盒,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各自的光泽,安静地躺在她的掌心中。她看着它们,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的低沉的、带着满足感的笑声。
“嘿嘿嘿……”
她伸出手,抚摸着那足盒光滑的表面,指尖感受着那金属的微凉触感。这东西曾经让她经历了那么多折磨,那么多让她想要钻进地缝的羞耻时刻。魔法少女的变身动作,忍者拷问椅上的大笑,女仆咖啡厅中那要咬碎的后槽牙,那些画面在她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但她此刻想起它们时,心中涌起的不是羞耻和后怕,而是一种即将复仇的快感。
她不知道黑塔什么时候会发现那保险柜中的仿制品,也不知道黑塔会在什么情况下使用它。但她知道,那后门程序已经植入好了。只要黑塔用那个仿制品,她就能通过她的终端反向操控那东西的感官输出。她就能让黑塔也尝尝被她挠脚心挠到崩溃大笑是什么滋味。
银狼把那两只盒子收好,站起身来。她伸了一个懒腰,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轻松。
而在黑塔空间站的实验室中,那场“实验”终于结束了。
黑塔瘫在实验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笑声还在她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涌出来,像是一台刚刚被关闭的发动机在抖动着最后的余震。她的眼角还挂着泪花,那灰色的丝袜已经被她的汗水浸湿了一些,贴在她的脚掌上,更加清晰地勾勒出她脚掌的轮廓。她的脚趾还在那丝袜下不自觉地抽搐着,像是在回忆着那些工具留在她神经末梢上的刺激。
阮梅把那些工具收好,把那小册子放进口袋里,站起身来。她的表情依然从容而平静,像是刚刚做完了一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实验。
“感谢你的配合,黑塔女士。”她的声音温和而礼貌,“实验数据非常有价值。”
黑塔躺在实验椅上,艰难地抬起手,朝阮梅挥了挥,那动作像是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走……走吧……哈哈哈……让我一个人……哈哈哈……休息一下……”
阮梅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实验室。她的脚步声在走廊中渐渐远去,消失在远处。
黑塔一个人躺在实验椅上,,那笑声终于慢慢地停了下来。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她依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塌塌地瘫在那椅子上。
她慢慢地坐起身来,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穿着灰色丝袜的脚掌。那灰色的丝袜在她脚上依然完好,只是渗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脚趾在那丝袜下微微蜷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折磨终于结束了。
她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那脸颊因为持续的大笑而有些酸痛。她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里还残留着泪痕,湿漉漉的。
“呼……”
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从实验椅上跳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撩起到大腿根的裙摆,把裙摆重新抚平。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一旁的矮柜前,倒了一杯凉水,一口喝完了。
她端着那空杯子,站在实验室中央,目光有些恍惚。
“还好只是阮梅……要是被那个星核猎手的小丫头看到我这副样子……可就完蛋了……”
她自言自语着,声音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庆幸。她想到银狼那张总是带着挑衅笑容的脸,想到那灰色眼眸中燃烧的好胜心和不服输的光芒,想到那个小丫头每次被她折磨时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从来不会真正求饶的样子。如果让那丫头看到她这副被阮梅挠脚心挠到大笑流眼泪的狼狈模样,那丫头大概会笑到在地上打滚,然后用这件事嘲笑她一辈子。
黑塔摇了摇头,努力把这个可怕的画面从她的脑海中赶走。不可能的,那丫头怎么可能有机会看到这场面。她每周三才来,今天又不是周三,而且阮梅的来访是她临时约的,没有任何其他人知道。那丫头现在大概还在星核猎手的基地里打游戏或者黑什么系统玩呢,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黑塔这样想着,心里踏实了一些。她脱下那双被汗水浸得有些湿润的灰色丝袜,揉成一团丢进了洗衣篮里,然后换上了一双干净的拖鞋。她走到保险柜前,打开柜门,看了一眼里面那两只盒子。
那银色的足盒和黑色的扶她盒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和她放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关上柜门,没有注意到那锁舌依然只是虚掩着,也没有注意到那两只盒子表面反射的光芒中,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不自然的差异。
她打着哈欠走回了自己的闺房,一头倒在那柔软的床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那枕头带着她熟悉的洗涤剂的清香,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的脑海里回放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事。阮梅突然约她说要谈一个合作项目,结果一见面就把她按在实验椅上开始挠她的脚心。她当时本想反抗的,但阮梅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学术语气说这是“神经敏感度研究所需的数据采集”,让她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就被阮梅半推半就地按在了椅子上。
而且说实话阮梅的挠脚心技术确实不错。不是那种带着恶意想要看她出丑的折磨,而是一种系统的、细致的、像是在做一件正经事一样的触碰。那种感觉让她在痒感和被尊重之间找到了一种奇异的平衡,让她虽然笑到眼泪都出来了,但心里并没有觉得太难堪。
但如果换一个人来挠……比如那个银灰色头发的小丫头……那感觉大概就完全不一样了。那丫头大概会用最刁钻的角度、最让人发疯的节奏、最让人崩溃的工具,带着那种“终于落到我手里了”的表情,让她在那椅子上笑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塔想到那个画面,身体打了一个寒颤。
“不可能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有机会……”她嘟囔着,把被子拉到下巴,紧紧地裹住了自己,“我比她聪明多了……比她厉害多了……她不可能有机会……”
她说着说着,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起来。那持续了一整个下午的痒感让她的身体感到一种奇异的疲惫,那种疲惫不是痛苦后的虚脱,而是一种满足后的放松。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思绪开始变得模糊,那些关于银狼的担忧和那些关于足盒的思考都在睡意的包裹下慢慢地消散了。
她翻了一个身,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满足的微笑。
“那个小丫头……要是敢打我保险柜的主意……我就让她在模拟宇宙里当一年的魔法少女……”
她低声说着,然后在那满足的笑意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在星核猎手基地的某个房间中,银狼坐在她的床上,抱着那两只失而复得的盒子,嘴角带着一个危险而满足的笑容。她的以太编辑终端开着,屏幕上显示着那后门程序的运行状态。
她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那银色盒子的表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塔啊黑塔……”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你以为你还能继续那样折磨我吗?”
她停顿了一下,那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一些。
“下一次……可就不一定是谁挠谁了。”
★
两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银狼把真品足盒和扶她盒锁进了自己房间的保险箱里,那保险箱是她特意从黑市上淘来的量子隔绝型,就算是黑塔的黑客技术也别想远程破解。她把那两只盒子放在最底层,上面压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零碎的小物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储物格,没有任何人会想到里面藏着那种级别的奇物。
然后她开始了等待。
第一天,她反复检查了自己的以太编辑终端,确认那后门程序的每一个参数都在正常运行。那段代码被她精简到了极致,只有几行,但每一行都经过了无数次的模拟测试,确保在触发条件达成时能够毫秒级地完成感官连接的转移。她的手指在那全息屏幕上滑动着,看着那绿色的“正常运行”标识在屏幕上闪烁,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了一个弧度。
她甚至还打开了一个虚拟沙盒,模拟了一次完整的触发流程。从仿制品被启动,到感官连接被重定向,再到反向控制通道建立,整个过程在零点三秒内完成。她的终端屏幕上弹出了一行提示:后门程序运行正常,等待触发信号。
银狼满意地关闭了沙盒,把终端收了起来。
但她知道,光有技术上的准备还不够。她还需要让黑塔完全放松警惕,让那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聪明人觉得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没有任何异常。银狼太了解黑塔了……那个人对自己的判断力有着近乎偏执的自信,只要银狼表现得和平时一样,黑塔就不会怀疑任何东西。
于是她打开了公共频道,发了一条动态。
“又要到周三了……每次去黑塔那里都像是上刑场一样,脚底已经开始幻痒了,烦。”
她配了一张自己蜷缩在沙发上的自拍,表情带着那种故意摆出来的丧气和无奈,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折磨而苦恼的小可怜。那动态发出去不到十分钟,下面就多了一串留言,有同情的,有调侃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在问她在说什么。
然后她看到了一条她最想看到的回复。
黑塔的账号在那条动态下面留了一句话,语气一如既往地从容而优雅,带着那种让人想咬人的从容:“明天准时来,迟到的话加时哦。”
银狼看着那条回复,冷笑了一声。
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她关掉了通讯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的心跳有些快,但那是一种期待的心跳,不是恐惧。她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从第一次被那足盒束缚住双脚开始,到魔法少女的变身,到忍者的拷问椅,到女仆咖啡厅中的煎熬,那些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一一闪过,像是她正在翻着一本她自己的受难史。每一次,她都是被动的那一方,每一次,她都被黑塔玩弄于股掌之间,每一次,她都在那持续的痒感和快感中失去所有的体面。
但明天,轮到她了。
银狼在那期待中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抹危险的笑容,沉入了梦乡。
周三下午三点,银狼准时出现在了黑塔空间站的传送平台上。
她走下平台,沿着那条她已经走了无数次的走廊,朝着实验室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在为自己打着某种节拍。她穿了一套和平时差不多的衣服……黑色的紧身上衣,短裤,还有那双她特意挑的高帮黑色战靴。那靴子是她故意选的,鞋底厚实,鞋带系得很紧,看起来和之前每一次来接受惩罚时的装束别无二致。
她走到实验室门口,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伸出手,推开了那扇门。
黑塔正坐在实验台后面,她的面前摆着那对仿制的足盒和扶她盒。那两只盒子在灯光下泛着各自的光泽,看起来和真品一模一样,连表面那些细小的纹路和划痕都被银狼用终端精确地复刻了出来。黑塔的表情一如既往地从容优雅,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目光在银狼进门的时候抬了起来,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了一遍。
“来了啊。”
她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打一声再普通不过的招呼。
银狼低下头,肩膀微微缩着,故意做出一副认命的表情。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走到实验台旁开始脱靴子,而是在门口站了几秒钟,然后才慢慢地挪到那把实验椅前。那椅子银狼太熟悉了,她在那上面坐过太多次了,那椅面的弧度,那扶手的触感,那脚踝处固定用的皮革扣环留下的磨痕,每一个细节她都能闭着眼睛描绘出来。
她坐了下来,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弯下腰,开始解自己的靴子鞋带。她的动作故意做得很慢,很磨蹭,像是在拖延时间一样。她把靴子的鞋带一圈一圈地松开,然后把那靴子从脚上脱了下来,放在一旁。那是一双黑色的哑光丝袜,材质看起来和她之前穿过的那种很像,是她特意挑的,就是为了让黑塔觉得一切都没有变化。
她那双包裹在黑色哑光丝袜中的脚掌暴露在了空气中。那丝袜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内敛的哑光,细腻的织物质地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她脚掌的轮廓。她的脚趾在那层丝袜下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预感到即将到来的触碰。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地等待惩罚开始。
她抬起头,直视着黑塔的眼睛。那双灰色的眼眸中没有平时的无奈和认命,而是带着一种锐利的、像是刀锋一样的光芒。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挑衅的弧度,那弧度带着一种她压抑了很久的、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张狂。
“黑塔。”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在安静的实验室中回荡着。
黑塔挑了挑眉,像是有些意外她会主动开口。
银狼的嘴角那挑衅的弧度更深了一些。她靠在椅背上,翘起了腿,那只穿着黑色哑光丝袜的脚在半空中轻轻晃动着,像是在打着什么悠闲的节拍。她的目光直视着黑塔的眼睛,带着一种像是在说一个有趣的秘密一样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开口了。
“有什么招式都使出来吧。”
黑塔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没有理解她的话。
银狼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更大的弧度。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那动作带着一种故意的、夸张的陶醉感,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美味的东西。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像是在说悄悄话一样的语调,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我告诉你,我最喜欢这种感觉了。你越是折磨我,我越兴奋。”
她说完了那句话,整个实验室陷入了至少三秒钟的死寂。
黑塔愣住了。她坐在那实验台后面,手放在那仿制足盒的旁边,整个人像是一尊被突然定格的雕像。她的目光在银狼那张带着挑衅笑容的脸上停留了许久,像是在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到什么破绽。但银狼的表情很稳,稳得像是在说一件真话,那笑容中没有一丝勉强和颤抖,只有一种从容的、像是在说“来啊,我不怕你”一样的自信。
黑塔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缓缓地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那笑容从她的嘴角开始,慢慢地扩散到整张脸上,带着一种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一样的愉悦。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向椅背上靠去,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在银狼的身上缓缓地扫过了一遍。
“哦?看来你终于开窍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悠扬的、像是在品味一道甜点的语调。她的目光在银狼那张带着挑衅笑容的脸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又落到了银狼那双穿着黑色哑光丝袜的脚上,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审视。
“承认自己是抖M了?”
银狼的笑容没有变,甚至更加灿烂了一些。她的心跳在那个瞬间加速了一下,但她没有让那加速表现在脸上。她张开嘴,用一种轻松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毫不犹豫地回答了黑塔的话。
“是啊。”
黑塔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她站起身来,绕过实验台,走到银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目光在银狼那张仰起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伸出手,用一根手指轻轻挑起银狼的下巴,那动作从容而优雅,像是在打量一件她觉得有趣的收藏品。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像是在哄一个终于听话了的孩子一样的温柔。
“所以今天想让我给你来点更刺激的?”
银狼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看着黑塔那双紫色的眼眸,看着那眼眸中带着的从容和自信,看着那张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脸上带着的玩味笑容。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带着一种故意的顺从,像是终于向黑塔的低下了她的头。
“那就来点更刺激的吧。”
她说着,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她把目光移开,重新落到那对仿制足盒和扶她盒上,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一刻。
黑塔的兴致显然被银狼的挑衅完全点燃了。她走回实验台旁,不再像平时那样慢悠悠地准备各种工具,而是直接拿起了那对仿制足盒,开始连接各种她精心准备的附件。
银狼坐在实验椅上,看着黑塔的背影,看着她的手指在那仿制足盒的边缘上快速操作着,心中没有紧张,只有一种期待。她看到黑塔从一个她看不到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对附件……那是一个滚轮刷,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硅胶凸点,在黑塔把它连接到足盒脚心位置的时候,那些凸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微的光泽。她又拿出了一个齿轮刷,那刷子的齿尖细密而整齐,像是某种精密的机械部件,她把那齿轮刷卡进了足盒的脚趾缝位置,每一个齿都精准地嵌入了那狭小的缝隙中。
银狼看着那些附件,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她知道那些工具都是为她准备的,是为她那双穿着黑色哑光丝袜的脚准备的。她知道如果那个后门程序没有启动,如果那仿制品真的是真品,她现在就会感受到那滚轮刷在脚心上的疯狂转动和那齿轮刷在脚趾缝中的反复碾压。
但那些都不会落在她脚上了,黑塔装好了所有的附件,又拿起了那仿制的扶她盒,在上面接上了一个看起来功率极高的飞机杯附件。她把所有的连接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个接口都已经牢固地卡合到位,然后转过身来,看着银狼,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
“这是最高档位。”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在宣布一道大餐即将上桌一样的愉悦。她把那对足盒和扶她盒放在银狼面前的实验台上,然后把手放在了启动开关上。
“好好享受吧。”
银狼看着她那只放在启动开关上的手,心跳在那个瞬间加速到了极致。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开关,盯着黑塔的手指在那开关上方停留的一瞬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然后黑塔按下了启动开关。
在那一瞬间,银狼感受到了她终端上传来的一阵极其微弱的震颤,那是后门程序被触发的反馈信号,通过她那藏在腰间口袋中的以太编辑终端传递过来,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在那个瞬间被接通了。那信号只持续了零点几秒,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但实验室中的情况并不平静。
黑塔在按下开关的那一瞬间,身体突然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的手依然停留在那开关上,但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她的瞳孔在那个瞬间微微放大了一些,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难以置信的东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只有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断了的音节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咦……”
那声音很小,小到几乎是气音,但在安静的实验室中,银狼听得清清楚楚。
银狼看着黑塔那副僵硬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慢慢地扩大了一个角度。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黑塔的反应,像是一个正在观看一场她精心设计的演出的观众。
那滚轮刷开始疯狂转动了。
但被挠的不是银狼的脚心,而是黑塔自己的脚心。
那滚轮刷透过黑塔脚上那双灰色丝袜,在她的脚心疯狂地转动着。那些细密的硅胶凸点在那层丝袜的表面飞速滚过,每一次滚动都会在那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绵密的触感轨迹,那些触感在那双特殊丝袜的放大作用下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像是无数根细小的刷毛同时在她的脚底上疯狂扫动着。
那齿轮刷也开始旋转了,但被刷的不是银狼的脚趾缝,而是黑塔自己的脚趾根部。那齿轮的齿尖在那狭小的缝隙中反复碾压着,在那层灰色丝袜的包裹下穿过她那最脆弱的趾间皮肤,每一次碾压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想要把脚抽回来的强烈痒感。那齿轮从那根大脚趾旁边的缝隙开始,依次经过每一道脚趾缝,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她的脚上执行着预设好的程序。
而那飞机杯也开始高速抽吸了,被套住的不是银狼的肉棒,而是黑塔自己的阴蒂部位。黑塔虽然没有长肉棒,但那飞机杯的抽吸力直接作用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高速的抽吸和振动让她的整个下腹部都在一瞬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快感,那快感来得太快太猛了,像是被一道电流直接击中了一样,让她的膝盖猛地软了下去。
“这……这是……怎……”
她的话没说完。她的双手从实验台上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气一样,从椅子上滑落下去,跪倒在了地上。那滚轮刷还在她的脚心上疯狂转动,那齿轮刷还在她的脚趾缝中反复碾压,那飞机杯还在她的下体高速抽吸,三种感觉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涌向她的大脑,让她的思维在那瞬间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她的身体在那持续不断的多重刺激中不停地颤抖着,那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变成了一阵沙哑的、失控的声响。
“哈哈哈哈!这!这是!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中带着困惑和失控,她想要站起来,但她的膝盖完全使不上力气,每一次她试图撑起身体,那飞机杯就会在某个特定的角度加强抽吸力,让她的手臂一软就又跌回了地板上。她的脚趾在那双灰色丝袜下疯狂地蜷曲着,那滚轮刷在她的脚心上的每一次转动都会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
银狼从实验椅上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进行着一个她已经排练了无数次的仪式。她光着脚,那双穿着黑色哑光丝袜的脚掌踩在实验室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那微凉的触感透过丝袜传上来,让她感到一种真实的、踏实的触感。她走到跪在地上的黑塔面前,停下了脚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黑塔。
那个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黑塔,那个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天才,那个每次都在实验椅上看着她大笑流眼泪的从容的女人,此刻正蜷缩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身体在那持续不断的多重刺激中不停地颤抖着,笑声从她的喉咙里不停地涌出来,那声音沙哑而失控,和她平时那从容优雅的语调判若两人。她的那顶黑紫色魔法帽已经歪到了一旁,紫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她的肩侧和地板上,她的眼角已经渗出了泪花,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银狼蹲下身。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靠近一只正在颤抖的小动物。她伸出手,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拨开了黑塔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几缕发丝,把那凌乱的头发别到她的耳后,露出了她那因为大笑而泛红的脸颊。
“怎么了,黑塔大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像是真的在关心一样的温和语调,但那语调中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愉悦。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那弧度带着一种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满足。
“这不是你最爱的游戏吗?”
黑塔抬起头,透过那双因为大笑而泛着泪光的紫色眼眸,看着银狼那张带着从容笑容的脸。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什么,但那笑声又一次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把她的话打断了。
“哈哈……这……这是你搞的鬼……哈哈哈……是不是……哈哈哈……”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被那笑声撕扯得支离破碎。她伸出手,想要去抓银狼的脚踝,像是想要把她也拖下水一样,但她的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有抓住,然后又垂落到了地板上。
银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只是继续蹲在那里,看着黑塔在那持续不断的多重刺激中挣扎的样子。那滚轮刷依然在黑塔的脚心上疯狂转动,透过那双灰色的丝袜,那些细密的硅胶凸点在那层丝袜表面飞速滚过,让那灰色的织物在她的脚上不停地颤动着。那齿轮刷依然在她的脚趾缝中旋转着,每一次碾压都会让黑塔的脚趾在那丝袜下疯狂地蜷曲一下,然后又张开,像是在试图摆脱那无法摆脱的痒感。而那飞机杯依然在她的下体高速抽吸着,那持续的振动和抽吸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那频率中不停地颤抖。
黑塔的嘴依然很硬,她的声音从那持续不断的笑声中挤出来,带着一种她试图维持的从容和体面。
“这……哈哈哈……这不算什么……哈哈哈……我可是天才……哈哈哈……痒算什么……哈哈哈……”
银狼看着她那副嘴硬的样子,笑容更深了一些。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手,按在了足盒中脚上那只还在疯狂转动的滚轮刷上,把它按得更紧了一些,让那些硅胶凸点更加紧密地贴在那灰色丝袜的表面,在那敏感的脚心上更加用力地碾压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那!那里!哈哈哈哈!”
黑塔的笑声在那个瞬间升高了一个调,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地板上,那只脚在那滚轮刷的疯狂转动中不停地颤抖着,她的手指在地板上徒劳地抓挠着,指甲在金属表面刮过,发出细微的声响。
银狼看着她那副样子,收回了手,站起身来。她没有关闭那些装置,没有让黑塔从那种持续不断的刺激中解脱出来,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看着那个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身影在那滚轮刷和齿轮刷和飞机杯的多重攻击中不停地颤抖和大笑。
“黑塔大人,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难忘的体验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像是在聊天的从容语调。她低头看着黑塔那张因为大笑而涨红的脸,看着那从眼角不停地涌出来的泪水,看着那在她脚上不停颤抖的灰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嘴角的笑容又深了一些。
“我觉得,这个体验对你来说更难忘。”
她说完了那句话,退后了两步,靠在实验台的边缘,双手抱在胸前,安静地看着黑塔在那地板上继续着她那意料之外的“折磨”。那滚轮刷依然在她的脚心疯狂转动,那齿轮刷依然在她的脚趾缝中反复碾压,那飞机杯依然在她下体高速抽吸,三种感觉在她的体内交织着,让她在那地板上蜷缩着、颤抖着、大笑着,完全失去了她平时那从容优雅的姿态。
她的那顶黑紫色魔法帽已经完全从她头上滑落,滚到了实验台的下面。她的紫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她肩侧和地板上,有几缕发丝被她那被汗水浸湿的脸颊黏住了。她那身黑紫色的哥特连衣裙下摆在地板上散开着,像是一朵被压扁的紫色花朵。她那双包裹在灰色丝袜中的脚掌在那滚轮刷的持续攻击下不停地颤动着,那灰色的丝袜已经被她的汗水浸湿了一些,贴在她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滚轮刷在黑塔的脚心上持续高速转动着,那细密的硅胶凸点透过那双灰色的丝袜在她的皮肤上飞速碾压,每一次转动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痒感。齿轮刷在她的脚趾缝中反复碾压着,那齿轮的齿尖在那狭小的缝隙中精准地嵌入、旋转、再嵌入,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机械节拍。而那个飞机杯在她的下体持续抽吸着,高速的振动和抽吸让她的整个小腹都在那频率中不停地收缩着,那快感像是一道持续不断的潮水,在她体内一波接一波地涌动着。
三种感觉在她的体内交织着、叠加着、碰撞着,形成了一种让她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的混合信号。痒感让她想要大笑,快感让她想要呻吟,两种不同的声音在她的喉咙里不断地交锋,最后融合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沙哑而失控的声响。
她的眼角已经完全湿润了,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不停地滑落,在她那身黑紫色的哥特连衣裙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湿痕。她趴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地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那滚轮刷和齿轮刷和飞机杯像是三台永不疲倦的机器,按照预设好的程序在她的身上持续地运转着,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
银狼靠在实验台边,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黑塔那副完全崩溃的样子。她的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那笑意不像平时那种带着挑衅和不服输的锐利,而是一种更加从容的、像是正在享受着一道她已经期待了很久的美味甜点一样的满足。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听着黑塔那持续不断的笑声在实验室中回荡。
黑塔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从那断断续续的笑声中挤出来,沙哑而破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些字从那不受控制的喉咙里挤出来。
“停……停下……银狼……哈哈……我……我们有话……哈哈哈……好说……”
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那笑声依然在她的喉咙里不停地涌出来,让她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那种控制不住的颤抖。她的手在地板上无力地抓了一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但她的手指只能在光滑的金属表面上滑过,什么也抓不住。
银狼歪了歪头,像是在品味着那句话的味道。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继续站在那里,看着黑塔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中挣扎的样子,像是在欣赏一场让她满意的表演。然后她终于开口了,那声音带着一种故意的、慢悠悠的从容,像是在逗一只正在她面前炸毛的小猫。
“哎呀,黑塔大人也会求饶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夸张的惊讶,像是在发现了一件让她觉得很稀奇的事情。她向前迈了一步,蹲下身,让自己和黑塔的视线平齐,那目光中带着一种玩味的愉悦,像是在看着一件有趣的新玩具。
“真稀奇。”
她伸出手,用一根手指轻轻勾起了黑塔的下巴,让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抬起来,对着她。黑塔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泛着泪光,那平时从容优雅的目光此刻已经完全涣散了,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每一块碎片中映出的都是失控和狼狈。
“再多叫一会儿给我听听。”
银狼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像是在哄一个正在哭闹的孩子一样的温和,但那温和中藏着一种让黑塔脊背发凉的愉悦。
“我喜欢听你笑。”
黑塔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那笑声又一次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把她的话淹没了。她只能发出那种持续不断的、沙哑的、像是哭泣一样的笑声,在那实验室中回荡着,和自己的狼狈和失控一起,被银狼的目光全盘接收。
银狼看着她那副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没有急着关闭那些工具,让黑塔在那持续不断的多重刺激中再多煎熬一会儿,是对她过去那么多次折磨的最好回报。但她也没有继续站在那里干看着,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俯下身,伸出手,握住了黑塔的脚踝。
黑塔的那双灰色丝袜包裹的脚踝被银狼握在手中,那透过丝袜传来的体温让黑塔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把脚缩回去,想要躲开银狼的触碰。但她的身体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中已经使不上任何力气了,她的挣扎只是让她的脚踝在银狼的手中无力地扭动了一下,然后就被银狼稳稳地按住了。
银狼低下头,目光落在黑塔那双踩在金属地板上的黑色尖头高跟靴上。那靴子的款式很精致,鞋面是哑光的黑色皮革,鞋跟又细又高,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银狼伸出手,手指灵巧地解开了那靴子侧面的扣带,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事实上,她在过去的几个月里确实练习了无数次,只不过那是在她的脑海里,她在每次被黑塔折磨的时候都会在脑海中幻想着这一刻。
扣带被解开了,银狼握着那靴跟,轻轻一拉,那只黑色尖头高跟靴从黑塔的脚上脱落了,露出了一只包裹在灰色丝袜中的脚掌。那灰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材质细腻而精致,紧贴着她脚掌的轮廓,勾勒出她脚趾的形状和足弓的曲线。
银狼的手指隔着那层灰色丝袜,在黑塔的脚心中央轻轻划过了一道。
那触感很轻,轻到只是指尖在丝袜表面掠过的一瞬间。但黑塔的反应一点都不轻。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脚趾在那灰色丝袜下疯狂地蜷曲起来,一声短促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抽气声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哈啊!”
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敏感反应,和刚才那持续不断的笑声完全不同,是一种更加本能的、无法伪装的反射。银狼的指尖停在了她的脚心中央,感受着那层灰色丝袜下皮肤的温度和触感,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真敏感啊。”
银狼的声音带着一种由衷的赞叹,像是在评价一件做工精良的艺术品。她用指尖在那道凹陷处轻轻地揉按了一下,感受着那层丝袜的材质在自己指腹下的触感,那确实是一种特殊的材质,比她之前穿过的那些丝袜更加细腻,纤维的编织更加精密,在手指滑动时产生的摩擦力也更小,让那触感更加直接地传递到皮肤上。
“难怪你平时要穿增加敏感度的丝袜,就是为了被挠吧。”
银狼的声音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语调,像是在解开了一个困扰她很久的谜题。她把黑塔的另一只靴子也脱了下来,把那两只黑色的尖头高跟靴随手推到一旁,然后把黑塔那双穿着灰色丝袜的双脚并拢,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她的双手同时握住了黑塔的两只脚掌。
那动作从容而熟练,像一个正在做准备工作的演奏家。她的手指在那灰色丝袜的表面上轻轻滑动着,感受着那材质的纹理和温度,寻找着最佳的施力点。她的目光落在黑塔那双被灰色丝袜包裹的脚掌上,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她演奏的乐器的专注。
她的双手同时在那两只灰色的脚掌上工作起来。她的指尖在那灰色的丝袜表面飞快地游走着,时而用指甲尖在足弓的曲线处轻轻画圈,时而又用指腹在脚心中央快速地揉搓,时而又换成用手指夹住脚趾一根一根地在脚趾缝中轻轻挠动。她的动作精准而高效,每一个落点都准确地击中了黑塔脚底最敏感的位置,没有一丝浪费和犹豫。
那是她被黑塔反反复复调教了无数次之后练出来的技术。她太知道哪里的皮肤最薄嫩、哪种力度最让人崩溃、哪种频率最让人无法忍受了,因为那些知识都是黑塔用自己的手指、用各种工具、在那无数个周三的下午一点一点刻进她身体里的。而现在,她把那些知识全部还给了黑塔本人。
黑塔的笑声在那一瞬间彻底失控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别!别两只脚同时!哈哈哈哈!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疯狂地扭动着,像是想要从那种持续不断的多重痒感中挣脱出来,但她的双脚被银狼稳稳地按在膝盖上,她根本无法移动它们。她的双手在地板上徒劳地抓挠着,指甲在金属表面上刮过,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眼泪从那眯起的眼角不停地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金属地板上,留下一片片湿润的印痕。
银狼的双手在她的脚上有条不紊地工作着,不紧不慢,节奏从容,像是在按照某首她熟悉的乐曲打着节拍。她的目光落在黑塔那张因为大笑而涨红的脸上,看着那眼角不断渗出的泪花,看着那嘴唇在颤抖中泄露出的失控笑声,嘴角带着一抹她从未在实验室中展现过的从容笑容。
“别挠了……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
黑塔的声音从那持续不断的笑声中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语调。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无力地抓握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来支撑她那快要崩溃的意志。
银狼的双手没有停下。她换了一个姿势,把黑塔的两只脚掌并得更拢了一些,然后把手指卡进了她脚趾缝中的那道缝隙里,左右手同时在那两道脚趾缝中来回穿梭着。那灰色的丝袜在她的指腹下被她撑开了一些,变得更加透明,让她能透过那层织物隐约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
“别……哈哈哈!脚趾缝!那里!哈哈哈!那里最怕痒!哈哈哈!”
黑塔的笑声在那趾缝中被攻击的瞬间变得更加尖锐,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几乎是侧躺在了地板上,那只没有被银狼控制住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像是在试图抓住什么虚无的东西来缓解那种让她快要崩溃的痒感。
银狼看着她那副样子,手上的动作放慢了一些。她的指尖从那灰色的丝袜表面移开,她改用指腹在黑塔的足弓上慢慢地画着圈,那动作变得轻缓了,不再像刚才那样密集而猛烈,但那轻缓的节奏反而让黑塔的笑声变得更加难以控制,因为她不知道银狼的下一击会落在哪里,那未知的期待感让那痒感变得更加难以承受。
银狼一边不紧不慢地挠着黑塔的脚心,一边用一种像是在聊天的从容语气开口了。
“黑塔大人,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轻松的、像是正在提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的语调。她的手指依然在黑塔的足弓上缓缓地画着圈,那动作和她的语调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在用一种统一的节奏进行着某种仪式。
黑塔在那持续不断的痒感中艰难地抬起头,透过那双泛着泪光的紫色眼眸看着银狼那张带着从容笑容的脸,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哈哈哈……你做梦……哈哈哈……”
她的话还没说完,银狼的手指就在她的足弓上加重了一些力道,那指甲隔着灰色的丝袜在那道敏感的曲线上用力刮了一下,让她的后半句话变成了一阵响亮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要刮那里!哈哈哈!”
银狼微笑着等她笑够了,然后才继续说道,那语调依然从容而轻松,像是在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对话。
“你把空间站的核心控制权限给我,我就把这些工具关掉。怎么样,很划算吧?”
黑塔在那持续不断的痒感中挤出了一句话,那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知道毫无威慑力的嘴硬。“哈……你……你在做梦……哈哈哈……空间站的核心权限……哈哈哈……怎么可能……给你……哈哈哈……”
银狼没有生气。她早就知道黑塔不会那么轻易就答应,那个人的嘴硬程度和她自己不相上下,不可能在被挠了几分钟脚心之后就乖乖交出她最核心的控制权限。她也不急,她有足够的时间,也有足够的手段。
她换了一个姿势,把黑塔的两只脚掌分开了一些,然后用手指夹住了黑塔的一根脚趾……那是一根包裹在灰色丝袜中的修长的脚趾,那层丝袜在她的指尖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透过那层织物可以隐约看到下面脚趾的形状。她用指尖在那根脚趾的根部轻轻捏了一下,然后顺着那趾缝的方向,慢慢地把手指钻了进去。
那灰色的丝袜在她的指腹下被撑得更薄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趾缝中薄嫩皮肤的温度和纹理。她的指尖在那狭小的缝隙中停留了一瞬间,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准备,然后她开始在那道缝隙中反复地抠弄起来。
“哈哈哈哈哈!不要!那里!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
黑塔的笑声在那一瞬间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那声音沙哑而尖锐,在整个实验室中回荡着,像是在那空旷的空间中形成了一道混乱的回音。她的身体在地板上剧烈地扭动着,那两只被银狼握在手中的脚掌在那挣扎中不停地颤抖着,脚趾在那灰色丝袜下疯狂地蜷曲着,像是在试图把银狼的手指从那道缝隙中挤出去,但每一次蜷曲都只是让银狼的指尖更深入地嵌入那道缝隙中。
银狼的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她没有加快速度,也没有放慢,她只是保持着那种稳定的、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的节奏,在那道脚趾缝中不紧不慢地抠弄着。她看着黑塔的身体在自己的操作下不停地扭动和颤抖,看着那笑声从她的喉咙里不停地涌出来,眼泪从她的眼角不停地滑落,那画面让她感到一种她已经等了很久很久的满足。
她不紧不慢地挠着黑塔的脚心,黑塔的意志在那种持续不断的痒感中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而银狼有足够的耐心等待那最后一刻的到来。
未完待续
银狼连续不断地挠了黑塔将近四十分钟。那四十分钟里,滚轮刷和齿轮刷一直没有停下,它们像两台永不停歇的机器,在黑塔的脚心上持续转动,在那灰色的丝袜表面留下一道又一道绵密的触感轨迹。飞机杯的抽吸也在持续运转,那高频的振动和抽吸让黑塔的下体已经变得一片湿润,那灰色的丝袜在大腿根部渗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黑塔的笑声在那四十分钟里几乎没有停歇过。那声音从响亮变成沙哑,从沙哑变成破碎,从破碎变成一种像是哭泣一样的呜咽,但始终没有彻底消失。她的身体在地板上不停地扭动着,那黑色的哥特连衣裙已经完全散开了,裙摆凌乱地铺在她身周的地板上,像是一朵被揉皱了的紫色花朵,她的紫色长发散落在地板上,被她的汗水和泪水浸湿了几缕,贴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
银狼的双手一直保持在黑塔的脚上。她的指尖在那灰色丝袜的表面上持续游走着,从脚心到足弓,从足弓到脚趾根部,从脚趾根部到脚趾缝,每一个角落都被她反复照顾到了无数次。她的动作从最初的快速密集逐渐变成了一种从容的、像是在弹奏一首她已经背熟了乐谱的曲子一样的稳定节奏,她知道哪里该加快,哪里该放慢,哪里该加重力道,哪里该轻轻掠过,一切都了然于胸。
她看到黑塔的防线正在一步一步地崩溃。那嘴硬的话语从最初的“这不算什么”变成了“停下来我们有话好说”,又从“停下来我们有话好说”变成了“别挠了求你了”,现在那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几乎无法辨认的音节,被持续不断的笑声撕扯得支离破碎。
银狼知道,时机到了。
她继续用指尖在黑塔的脚趾缝中轻轻抠弄着,那动作依然从容不迫,像是在进行着一场她已经胜券在握的棋局,不急于将军,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对手的最后一枚棋子落下。
黑塔的声音从那笑声的洪流中艰难地挤了出来,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所有体面的绝望。
“我……我给你!哈哈哈!给你权限!快……快停下!哈哈哈!”
那话说出口的瞬间,黑塔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撑的柱子一样,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地板上。那笑声还在她的喉咙里涌动着,但那声音中多了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那是投降后的解脱,还是一种屈辱,她已经分不清了。
银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的指尖从黑塔的脚趾缝中缓缓地退了出来,在那灰色的丝袜表面留下了最后一道轻微的触感,然后她把手收了回来,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她没有关掉那些工具她只是把滚轮刷和齿轮刷的档位调低了一些,让它们保持在那种不会让人崩溃但也不会让人忽视的低频运转状态,飞机杯的抽吸频率也降低了一些,让那快感从汹涌的潮水变成了一条持续流淌的小溪。
她站起身来,从腰间掏出了她的以太编辑终端。那终端在她手中亮起了一道柔和的光芒,屏幕上的界面在她的手指滑动下快速地切换着。她走到黑塔面前蹲了下来,把那终端的屏幕转向黑塔,用一种像是正在和一个朋友分享一张有趣照片一样的从容语气说道:“来,授权码。”
黑塔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笑声还在她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涌出来。她艰难地抬起一只颤抖的手,在那终端的屏幕上输入了一串复杂的代码……那是空间站核心管理系统的最高权限授权码,一串她以为永远都不会交给任何人的数字和字母的组合。
银狼看着那串代码在终端屏幕上被输入完成,她按下了确认键。屏幕上弹出了一行绿色的提示信息,权限转移完成。她看着那行字,嘴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她把终端收回了腰间,然后站起身来,低头看着躺在地板上、浑身被汗水和泪水浸透、还在微微颤抖的黑塔,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大事的轻松。
“谢谢配合,黑塔大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像是在说“今天的合作很愉快”一样的从容语调。
黑塔躺在地板上,闭着眼睛,那笑声还在她的喉咙里涌动着,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她的身体在那低档位运转的滚轮刷和齿轮刷和飞机杯的持续刺激中微微颤抖着,那灰色的丝袜已经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得一片湿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浑浊的光泽。
银狼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她走到实验台前,把她的终端连上了实验室的主控制台……现在她有了核心权限,整个空间站的系统对她来说都是敞开的,没有任何一道门能拦住她,没有任何一道防火墙能挡住她。她的手指在那控制台的屏幕上快速滑动着,打开了一面巨大的全息监控画面。那画面上显示着空间站中每一个角落的实时影像:走廊中,实验室里,休息区,储物室,到处都是黑塔人偶的身影。那些人偶有的在打扫卫生,有的在研究设备,有的在整理资料,有的在巡逻,各自忙碌着各自的事情,完全不知道她们的控制系统即将被一个外来者接管。
银狼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她的手指在那控制台的屏幕上敲下了最后一行指令,所有人都偶的控制权转移至我的终端,确认执行。那指令像是一道无形的波纹从她的终端中扩散出去,通过空间站的网络系统,瞬间传达到了每一个黑塔人偶的处理器中。
全息监控画面中,那些正在忙碌的黑塔人偶在同一瞬间停住了动作。
她们的动作像是一台被同时按下了暂停键的录像带,所有的画面都在那一帧定格了。有人偶正举着扫帚,有人偶正端着试管,有人偶正抱着文件,有人偶正迈出一步……所有的人都偶在同一瞬间静止了,像是一座座精致的雕塑,被定格在了她们各自的姿势中。
银狼看着监控画面中那些人偶眼中亮起的蓝光,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她站起身,走到实验室中央,伸了一个懒腰。那动作带着一种她很久没有体验过的轻松,就像是一直压在她肩膀上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她搬开了,她可以自由地呼吸了。
但这还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她重新坐回控制台前,用核心权限调出了足盒和扶她盒的完整技术资料。那资料被存储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中,以她之前的权限根本无法访问,但现在那些资料在她面前完全敞开了,像是一本摊开的书,所有的技术细节都在那里,从量子纠缠感应的原理到感官信号的转换公式,从材质的选择到功率的调节参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她的目光在那资料上飞速扫过,以太编辑终端的屏幕上开着一个高并发的编辑界面,她的手指在那屏幕上快速地敲击着,一行行代码和参数在她的操作下被生成、编辑、确认。她以真足盒为蓝本,在虚拟空间中快速构建了一个完整的复制脚本,那脚本能够将足盒的结构完美地复制出来,包括那个能够将触感精准传递给绑定目标的量子纠缠感应系统。
她没有停下来。她又打开了扶她盒的技术资料,将同样的复制脚本应用到了那个黑色的盒子上。她复制了同样数量的扶她盒,每一个都配备了最高功率的飞机杯模块,那模块的规格比她之前体验过的任何一次都要高,是黑塔在设计图纸上标注的理论最大值,但黑塔自己从来没有在实际使用中开启过那个档位。
银浪看着那参数,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她把复制指令下达给了空间站的制造系统。那系统立刻开始执行,数以千计的纳米制造单元在空间站的各个工厂中同时启动,开始以极高的速度打印出那些足盒和扶她盒的复制品。银狼面前的控制屏幕上跳出了一行行进度条。足盒复制品制造进度:百分之二,百分之五,百分之十;扶她盒复制品制造进度:百分之一,百分之四,百分之九。那些进度条在她的注视下快速地增长着,像是在进行着一场她精心编排的倒计时。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脑后,看着那些进度条一点一点地走向百分之百。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地板上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身影,黑塔依然躺在她刚才倒下的地方,那低档位运转的滚轮刷和齿轮刷依然在她的脚上持续转动着,那飞机杯依然在她的下体抽吸着,让她无法从那种持续的刺激中解脱出来。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有些涣散,那笑声已经从响亮变成了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是退潮后残留在沙滩上的泡沫,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两声残余的“哈……哈……”
银狼看着她那副样子,没有说话。她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控制台上的进度条。那些进度条已经走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几个最先开始制造的足盒复制品已经显示制造完成,等待着被分配和连接。
进度条走完了最后的一格。所有足盒和扶她盒复制品全部制造完成,共计三千套。银狼的手指在控制屏幕上滑动着,将那三千套足盒和扶她盒分配给了被她控制了的三千个黑塔人偶每一个人偶分配一套,每一套都连接到一个统一的目标。
那个目标就是黑塔本人。银狼看着那分配界面,手指在那确认键的上方悬停了一瞬间。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那三千倍的刺激涌入黑塔的神经系统时会发生什么。她按下了确认键。
所有被分配了足盒和扶她盒的黑塔人偶同时抬起了手臂。那些人偶的动作整齐划一,就像是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的木偶,每一个关节的角度都精确地同步,每一个动作的节奏都保持一致。她们的机械手指同时伸出,伸向了那些被固定在她们面前的足盒内……那些足盒的内部是仿照真实足底的形状和纹理设计出来的,有足弓的曲线,有脚心的凹陷,有脚趾的缝隙和脚趾根的弧度,每一个细节都被精准地复刻了出来。
那些人偶的机械手指贴上了那些仿真足底的表面,然后她们同时开始挠动起来。
三千双机械手指在那三千个仿真足底上同时工作着,她们的指尖以相同的频率、相同的节奏、相同的力度在那仿真足底的各个敏感位置上滑动着、画着圈、抠弄着。有些人偶攻击的是足弓的曲线,有些人偶攻击的是脚心的凹陷,有些人偶攻击的是脚趾根的缝隙,还有些人偶的手指直接钻进了仿真足底的脚趾缝中,在那狭小的空间中来回穿梭着。
与此同时,那三千个扶她盒也在同一瞬间启动了。那些扶她盒内置的飞机杯模块被调到了最高功率,那是黑塔在设计图纸上标注的理论最大值,她自己从未在实际使用中开启过那个档位。那些飞机杯以最高频率开始运转,持续的抽吸和振动让它们发出了低沉的嗡鸣声,在整个空间站的各个角落中同时响起,形成了一种低沉的、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共鸣。
而所有那些人偶的足盒和扶她盒的感官连接,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躺在地板上的黑塔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不,是没有任何人能体验过的刺激。三千倍的脚心痒感和三千倍的下体快感同时涌入了她的神经系统,像是三千条被同时拧开的水管,全部对准了她那小小的神经末梢,把那足以让一座城市淹没的洪流全部倾注到她那脆弱的感官通道中。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猛地弓了起来,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突然被松开了一样。她的腰部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夸张的弧线,那黑色的哥特连衣裙下摆在她那剧烈的动作中向上翻起,露出了她那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透湿的灰色丝袜。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那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着,撞击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形成了一道混乱的回音,像是在嘲笑她此时此刻的狼狈和失控。
她的双脚在那灰色丝袜的包裹下疯狂地踢蹬着,脚趾在那层湿润的织物下不停地蜷曲和张开,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没有人能看懂的快节奏舞蹈。她的双手在地板上乱抓着,指甲在金属表面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开了,在地板上像一把打开的紫色扇子一样铺散开来,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不停地晃动着。
那三千倍的刺激持续了不到十秒。十秒钟里,黑塔的身体经历了从弓起到落地、从踢蹬到抽搐的完整过程。她的眼睛在那最初的几秒钟里猛地睁大,瞳孔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急剧收缩,然后又放大,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拉锯战。她的嘴里不断地涌出那种沙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的嚎叫声,那声音从一开始的响亮逐渐变成了低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的闷响,然后又变成了一种持续的、轻微的、像是漏气一样的声响。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在那抽搐中剧烈地弹动了数下,然后她身体中的力气像是被某只无形的手突然抽走了一样,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松弛了下来。
她的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她失去意识前的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膀胱在那种超载的刺激中完全失去了控制,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她意志的约束,从她的身体中涌了出来。那液体浸湿了她那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浸得透湿的灰色丝袜,那灰色的织物在那股液体的浸染下变得更加透亮,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那温热的触感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汇入她身下地板上的那滩已经分不清来源的湿润痕迹中。
实验室在那瞬间安静了下来。
银狼看着那全息监控画面中那些黑塔人偶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们在那三千倍的刺激涌入黑塔体内的那一刻就自动停止了运转,因为那后门程序中设定了安全阈值,当目标的神经系统承受的刺激超过某个临界点时,系统会自动切断连接,以防止目标遭受不可逆的神经损伤。那些人偶的机械手指从仿真足底上收了回来,那三千个扶她盒的飞机杯也同时停止了运转,空间站的各个角落中那低沉的嗡鸣声在同一瞬间消失了,留下了一片空旷的寂静。
银狼从控制台前站起身来。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完成了一件大事之后给自己的一个深呼吸的时间。她走到地板上那个昏迷不醒的身影前,停了下来,低头看着黑塔。
黑塔躺在那里,整个人像是一具被遗弃的娃娃一样一动不动。她的紫色长发散落在她身周的地板上,有几缕发丝贴在她那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脸颊上。她的黑紫色哥特连衣裙完全凌乱了,裙摆翻卷到她的腰部以上,露出了她那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的灰色丝袜和腰部和大腿根部的皮肤。那灰色丝袜上残留着大片湿润的痕迹,在大腿内侧和脚掌处尤为明显,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浑浊的光泽。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持续不断的笑声留下的痕迹,眼角有干涸的泪痕,脸颊上有被泪水冲刷过的纹路,嘴角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无意识地呼吸着。她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着,像是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也还在回味着那已经超出了她承受极限的刺激。
银狼站在她面前,看着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从容优雅笑容的脸此刻完全失去了所有表情,只有一种像是被彻底抽空了的空白。她的嘴角没有露出胜利的笑容,也没有露出嘲讽的讥笑,只有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神情,那里面有报复成功的快意,像是终于喝下了那杯她已经期待了许久的陈年美酒,入口的醇厚让她整个人都感到一种从内到外的满足。
银狼蹲下身,伸出手,把那翻卷到黑塔腰部的裙摆放了下来,盖住了她那被各种液体浸透的下身。那动作不算温柔,也不算粗暴,更像是在整理一件被她弄乱了的物品,顺手把那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裙子重新抚平,遮住了那些不该被看到的部分。然后她站起身来,退后了一步,看着黑塔那张在昏迷中依然微微颤抖的脸,黑塔依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她的胸口在缓慢地起伏着,显示着她还活着。她身下那滩不知名液体的痕迹在她的黑紫色裙摆下缓缓地扩散开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暗色的湿痕。
银狼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转过头,继续看着控制台上的那些数据和信息,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开始规划她的下一步计划。她已经获得了空间站的核心控制权,控制了所有的黑塔人偶,复制了那个让她吃了那么久苦头的足盒和扶她盒的技术资料,她想要的东西已经全部到手了。但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她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还有很多账可以慢慢算。
她的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在安静地思考着那些即将到来的、有趣的下一步。
银狼没有浪费时间。她获得了空间站的核心权限,整个空间站的系统都向她敞开了大门。她的手指在那控制台的屏幕上快速滑动着,调出了空间站的完整布局图,实验室、储物室、研究区、生活区的标注在她的面前展开,像是一张被摊开的地图。她的目光在其中几个标注着红色标记的区域扫过,很快就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空间站最深处的实验区,编号零七三。
她看了一眼地板上还在昏迷中的黑塔,嘴角微微上扬。她走到实验台前,启动了那台被放置在角落中的大型设备,那是一台银灰色的、造型极其复杂的机器,表面布满了各种接口和指示灯,看起来就像是什么科幻电影中才会出现的东西。那是黑塔最新研发的空间转移装置,能够将目标的身体拆解成数个部分,然后通过量子纠缠通道分别传送到不同的位置。
银狼看着那台设备,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这东西是黑塔用来做各种高难度实验的工具,现在她要把它用在黑塔自己的身上了。
她花了不到两分钟就研究清楚了那设备的操作方法,核心权限让她能够访问所有的系统文档,那设备的操作手册就在那系统里,图文并茂,步骤清晰。她按照操作手册上说明的步骤,将设备连接到了主控制系统上,输入了相关的传送坐标,然后将所有的参数都设置完毕。
她走到地板上,弯下腰,把昏迷中的黑塔抱了起来。黑塔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要轻,那身被各种液体浸透的黑紫色哥特连衣裙贴在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味。她的头歪在银狼的肩侧,那紫色的长发凌乱地垂落下来,在半空中轻轻地晃动着。她的呼吸依然平稳,但很浅,像是一只正在沉睡的小动物。
银狼把她放在了实验台上,然后开始固定她的四肢。那两个环形支架被调整到合适的高度,黑塔的双脚被固定在其中,脚心朝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双灰色的丝袜因为之前的失禁而有些湿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浑浊的光泽,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脚掌的轮廓和脚趾的形状。她的头部被一个柔软的固定器卡住,只能直视前方,无法左右转动。她的身体则被传送到对面的一张平行实验台上,固定在一个同样的支架上,手臂被展开,像是在等待着某种仪式。
银狼启动了装置,那台银灰色的设备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蓝色的光芒从它的表面亮起,像是一圈圈正在扩散的水波。那些蓝光包裹住了黑塔的身体,然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那光芒分解了一样,她的人在那蓝光中分裂成了数个部分,头部和双脚被留在了实验台的一端,躯干和四肢则在一阵扭曲的闪烁后,出现在了对面那张实验台上。
那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当蓝光散去的时候,黑塔的头部和双脚被固定在实验台的一端的固定架中,而她的躯干和手臂则躺在对面的另一个装置中,两个部分之间隔着大约三米的距离,被一道透明的能量屏障分隔开来。
银狼走到实验台旁,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黑塔被固定的双脚前。她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等待着。
她知道黑塔很快就会醒来。
黑塔的意识在一阵混沌中缓缓地恢复了过来。
她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但那感知已经先一步回到了她的身体中。她感受到的第一个东西,是一种微凉的、黏腻的不适感。她脚上那双灰色的丝袜,因为失禁而被浸湿了一些,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种让她很不舒服的触感。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像是想要摆脱那种黏腻的感觉,但随即她就发现自己的双脚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根本无法自由移动。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她的头部被一个柔软的固定器卡住,无法左右转动,只能直视前方。她看到了实验室的天花板,那银灰色的金属壁面在她上方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试图动一下手指,但她的手指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它们不在她的身体上,在远处的另一个装置中,隔着三米的距离。
她的视野中出现了银狼的脸。那张脸从她的脚的方向探了过来,俯视着她,那双灰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黑塔太过熟悉的笑意,黑塔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子里,无数次用那种笑意看过银狼,看她在实验椅上大笑流眼泪,看她在魔法少女的世界中羞耻地变身,看她在忍者的拷问椅上被各种工具折磨得快要断气。
而现在,那种笑意正从银狼的脸上,看着她。
黑塔的心中涌起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极其陌生的感觉。她不愿意承认那是恐惧,她宁愿把那当成是一种暂时的、因为身体被拆开而导致的暂时性不适。她的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阵含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的声响。
银狼没有急着开口。她坐在那把椅子上,翘着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从黑塔那张带着惊愕和茫然的脸上,缓缓地移到了黑塔那双被固定在环形支架中的双脚上。那双灰色的丝袜包裹的脚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脚趾在那层湿润的织物下微微蜷曲着,像是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银狼伸出手,用指尖在黑塔的灰色丝袜上轻轻划过了一道。
那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的表面。她的指尖从黑塔的脚跟出发,沿着足弓外侧的那道曲线缓缓地向上滑动,经过足弓的中段,到达那最高处,在那道曲线上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向上,经过前脚掌的肉垫,一直推到脚趾根部。那灰色的丝袜在她的指尖下留下了一道细微的压痕,很快就又恢复了原状。
黑塔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了。她能感受到那指尖在她脚底上留下的触感,那触感透过那层湿润的灰色丝袜清晰地传达到她的神经末梢,像是有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她的脚底窜起,沿着她的腿向上蔓延,在她的小腹处炸开。她的牙齿本能地咬住了下唇,把那已经到了喉咙口的笑声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银狼的指尖依然停留在她的脚趾根部,没有移开。那目光从她的脚掌上移开了一些,重新落在黑塔的脸上,那笑容依然从容而平静,像是在观赏着一场有趣的表演。
“我知道你醒着。”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像是在聊天的从容语调。她的指尖在黑塔的足弓处轻轻地滑动着,像是在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位置。
“我们来聊聊天吧。我想知道扶她化药剂的配方是什么?”
黑塔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她盯着银狼那张带着从容笑意的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住镇定,虽然她知道自己的镇定此刻看起来一定很可笑,她的头部被固定在一个柔软的支架中,她的双脚被固定在环形的支架中,她的身体在对面分开的实验台上,整个人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姿态被完全暴露在银狼的面前。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像是在用那抿住的嘴唇来代表她最后的抵抗。
银狼看着她那副嘴硬的样子,没有生气,甚至没有露出任何失望的表情。她的嘴角依然带着那从容的笑意,像是在看着一只正在她面前炸毛的小猫,知道它迟早会安静下来。
她用指甲尖在那灰色的丝袜表面,轻轻地刮过黑塔足弓上那道最敏感的曲线。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用她的指甲在那道曲线上画着一道无形的线。那触感透过那层湿润的灰色丝袜传达到了黑塔的神经末梢,让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牙齿咬得更紧了一些,把那笑声继续压在了喉咙深处。
银狼没有加快速度,也没有放慢,她只是保持着那种从容的节奏,在那道足弓的曲线上反复刮过。她的指甲每一次划过那层灰色丝袜时,都会在那湿润的织物表面留下一道细微的痕迹。
黑塔的呼吸开始变得不那么平稳了。她的胸膛在缓慢地起伏着,但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她正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不让那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泄露出来。她的下唇已经被她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那白色的印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银狼看到她的反应,换了一个位置。她的指尖从足弓上移开,开始用指腹在黑塔的脚底中央那道凹陷处轻轻地按压起来。那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按摩一个疲劳的部位,但那不是按摩……那是一种温柔的折磨,一种让黑塔在最轻微的痒感中不断地绷紧又放松身体、不断地咬住嘴唇又松开、不断地在那快要涌出的笑声边缘徘徊的折磨。
黑塔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声响,那声音像是“噗嗤”一声被堵住的短促气息,像是那笑声已经冲到了她的喉咙口,但又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银狼的指尖从她的脚底中央移开了,然后她开始用指甲尖在黑塔的脚趾根部的缝隙中轻轻地扫过。那动作很轻,像是在用羽毛在那处拂过……但那道缝隙中的皮肤是脚底最薄嫩的位置之一,即使是最轻柔的触碰也会在那里留下清晰的触感。那灰色的丝袜在那里被撑得更薄了一些,让那指甲的触感更加直接地传递到了她那薄嫩的皮肤上。
黑塔的脚趾在那灰色的丝袜下疯狂地蜷曲了一下,然后又张开。她的嘴角开始抽搐了,那是一种她完全无法控制的、本能的抽搐,像是她的身体正在试图摆脱那持续不断的痒感,而她的嘴已经快要无法维持她那紧闭的状态了。
银狼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笑容更加从容了。她放慢了手中的动作,不再快速地刮过和按压,而是换成了一种极轻极慢的力道,她用指尖的尖端,在那灰色丝袜的表面,在黑塔脚心中央那最敏感的那个位置,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画着一个小小的圆圈。
那动作太轻了。轻到黑塔一开始甚至没有感受到那指尖的存在,然后那指尖在她脚心上画出的第一道圆圈,像是被风吹动的羽毛在她脚底上留下了一道极其微弱的触感,那触感沿着她从脚底升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神经末梢上轻轻地挠了一下,但又太快就过去了。然后第二圈,第三圈,那圆圈在她的脚心上慢慢地扩散着,每一次画圈都会在那同一片区域留下一道极轻极慢的痒感,那些痒感像是被一层一层叠起来的薄纱,每一层都很轻,但叠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重量就无法忽视了。
黑塔终于忍不住了。
“哈……”
一声短促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的笑声从她的嘴唇中冲了出来,她的嘴终于没能再抿住,那道防线在那持续不断的温柔痒感中被彻底击溃了。那声笑声像是一个信号,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那被她压抑了许久的笑声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喉咙中汹涌而出,再也收不住了。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故意的!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沙哑而失控,在那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着。她的头在那固定架中轻轻地晃动了一下,像是想要把头转过去不看银狼那张带着胜利笑容的脸,但她的头被卡得太紧了,根本没法转动,她只能直视着前方,听着自己的笑声在那空间中回荡。
银狼看着她那副终于笑出来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没有停下来,继续用那种极轻极慢的力道在那道最敏感的位置上画着圈,像是正在用她的指尖演奏一首只有她自己知道节奏的乐曲。
但她没有只做这一件事。
她的另一只手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几下,几个黑塔人偶同时睁开了眼睛,她们的瞳孔中亮着那种银狼控制下的蓝色光芒。那些人偶走到了黑塔身体所在的那张实验台旁,伸出她们的机械手指,开始按照预设的程序工作起来。
一个人偶的手指探到了黑塔的腋下,开始在那处薄嫩的皮肤上轻轻地画着圈。另一个人偶的手指找到了她的腰侧,在那处柔软的皮肤上来回地扫动着。第三个人偶的手指钻进了她的大腿内侧,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抠弄。还有一个人偶的手指找到了她膝盖窝后方的凹陷处,在那里用小指尖轻轻地点触着。
黑塔在那同一瞬间感受到了来自数个不同位置的痒感。她的脚心还在那持续不断的、温柔的折磨中煎熬着,她的腋下、腰侧、大腿内侧和膝盖窝同时被人偶的手指攻击着,那些不同的痒感从她的身体各处同时涌向她的大脑,像是一张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的网,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她的笑声在那多重痒感的叠加下变得更加剧烈了。
“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不要同时!哈哈哈!受不了!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被固定在对面的实验台上不停地扭动着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扭动,又无法控制那扭动,那种矛盾的感觉让她的脑子变得更加混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在被固定架上颤抖,能感觉到自己的腰在实验台上拱起又落下,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在那人偶的抠弄中不停地收缩着……但她无法让那些动作停下来,因为控制她身体运动的那些神经信号在她身体的各个部分之间传递着,而她的身体和她的大脑被困在两个不同的地方。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奇怪到让她的笑声变得更加失控。
然后一个人偶从旁边拿起了一根振动棒,然后被对准了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那人偶把振动棒的顶端贴上了她那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红肿的小豆上,然后启动了开关。
那振动棒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那高频的振动直接透过她那敏感的皮肤,传达到了她小腹深处的神经末梢。那快感像是一道从她下体升起的浪潮,沿着她的脊椎向上蔓延,和她身体各处的痒感在她的脑海中交汇在一起。
快感和痒感同时在黑塔的体内交织着,像是两条正在她体内缠绕的蛇,互相纠缠、互相缠绕,让她在那实验椅上同时大笑和呻吟,两种声音从她的喉咙中不停地涌出来,融合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响。
“哈哈哈哈!嗯!哈!那!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她的眼泪已经开始从她的眼角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太阳穴滑落,流进了那柔软的固定器中。她的笑声在那持续不断的快感和痒感的双重夹击下变得完全失控,她的身体在对面的实验台上不停地扭动着,那人偶的手指在她的腋下和腰侧和大腿内侧和膝盖窝中持续工作着,那振动棒在她的阴蒂上持续嗡嗡作响。
银狼坐在她的脚前,手指依然在她那灰色的丝袜包裹的脚心上,以那种从容的、不紧不慢的节奏画着圈。她没有加快速度,也没有换更剧烈的动作,她只是保持着那种温柔的、持续的、让黑塔既无法忽视又无法适应的痒感,作为那整个折磨的基调。
她的目光落在黑塔那张已经完全失去了从容表情的脸上,看着那双紫色眼眸中涌出的泪水,看着那张张开的嘴唇中涌出的沙哑的笑声和呻吟,她的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
她知道黑塔撑不了多久了,黑塔在那持续不断的多重刺激中挣扎着,她的笑声和呻吟声在那实验室中持续地回荡着。她的意识在那快感和痒感的双重夹击下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那些平时被她牢牢掌握的知识和记忆在那洪流的冲击下开始变得模糊,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就是让这一切停下来。
她终于开口了。那声音从那持续不断的笑声中挤出来,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她已经放弃了一切抵抗的绝望。
“哈哈哈……我说……哈哈哈……我说!我告诉你……哈哈哈……扶她化药剂……哈哈哈……配方在这里的实验系统里有存档……哈哈哈……编号……编号是……”
银狼的手停了下来。她把指尖从黑塔的脚心上移开了,人偶在同一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振动棒也停止了运转。所有的人都偶的机械手指从黑塔身体的各个部位收了回来,静静地站在一旁,像是一排正在等待指令的雕像。
实验室中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安静,只有黑塔那还在她喉咙中涌动的残余笑声,像是一台刚刚被关闭的发动机在抖动着最后的余震。
银狼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支录音笔,按下了录音键。那支银色的录音笔在她手中泛着微光,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地亮着,表示她正在录制。
她的声音很从容,像是在问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说吧,我在听。”
黑塔躺在那里,胸口上下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睛半睁着,那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中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她开始报出一串编号和参数,那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才把那些数字和字母从她那干涸的喉咙中挤出来。
银狼把那所有的信息都录了下来。她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确认每一个数字和字母的准确性。黑塔报完了最后的几个参数,然后她的头就彻底歪到了一边,像是那最后的力气也被她全部用完了。
银狼关掉了录音笔,把它放回了口袋中。她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那动作带着一种满足的轻松。她低头看着黑塔那张因为泪水和汗水而显得狼狈不堪的脸,然后她的目光移到了黑塔那双依然被固定在环形支架中的双脚上,那双灰色的丝袜已经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中被揉得有些脱丝了,几根灰色的丝线从织物表面翘起,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银光。
她没有把黑塔从那两个装置中放出来。她只是把那张椅子拉近了实验台一些,重新坐了下来,然后把一条腿翘起来搭在另一条腿上,像是准备做一件需要花费不少时间的事情。
黑塔的头被固定着,无法转动,但她能看到银狼的身影在她的视野边缘晃动着。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哈哈哈……你还要……干什么……哈哈哈……”
黑塔躺在那里,胸口上下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笑声还在她的喉咙中断断续续地涌动着,像是一道已经快要干涸的溪流,在河床上残留着最后几滴水的痕迹。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实验室的天花板,那银灰色的金属壁面在她的视野中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被泪水浸透的水雾。
银狼没有催促她,只是坐在那里,手里握着那支录音笔,安静地等待着。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等着一个她确定会到来的答案。
黑塔的嘴唇动了动,然后她开始说话了。那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残余的笑声尾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那干涸的喉咙中艰难地挤出来的。
“扶她化药剂……的主成分……是……量子态的……」她断断续续地报出了一串化学名和制备参数,那些名词在她的脑海中存储了很多年,是她为了那套扶她盒专门研发的配套药剂。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被人挠脚心挠到快要断气之后,用这种声音把这些数据念出来。
银狼的手指在那录音笔的表面上轻轻敲击着,确认它正在正常运转。她的表情很专注,目光落在黑塔那张因为疲惫和羞耻而涨红的脸上,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黑塔报完了配方,又说出了制备方法,温度控制、反应时间、催化剂的使用,每一步都说得清清楚楚。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那最后的力气也在那报数的过程中被一点一点地消耗殆尽。当她说完了最后几个字之后,她的头歪到了一边,下巴几乎贴到了那柔软的固定器的边缘,像是那最后的支撑也被抽走了。
银狼关掉了录音笔。她没有立刻说什么,而是先打开终端,把那串数据输入了一个分析程序中。那程序在几秒钟内就跑完了分析,弹出了一行绿色的提示,配方结构完整,各组分兼容性良好,预计产物有效。
银狼看着那行提示,嘴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她把终端收了起来,站起身来,走到实验室角落的药品柜前。那柜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化学试剂和生物样本,每一个瓶子上都贴着黑塔亲手写的标签,字迹工整而精致。银狼的目光在那柜子的各层上快速扫过,按照黑塔刚才报出的配方清单,把需要的原料一瓶一瓶地取了出来。
她拿了一支干净的试管,把那几种原料按照黑塔说的方法依次加入试管中。她的动作算不上专业,但也不算生疏,那些年的黑客生涯让她对各种设备的操作都有着不错的适应能力,而且黑塔给的制备方法并不复杂,只需要精确控制加入的顺序和温度。
那试管中的液体在她的操作下从透明逐渐变成了一种淡粉色,像是一朵正在水中缓缓绽放的樱花。银狼举着那支试管在灯光下晃了晃,看着那淡粉色的液体在试管中轻轻晃动,然后她拿了一支注射器,把那淡粉色的药剂全部抽进了针管中。
她拿着那支注射器走到黑塔面前,黑塔的目光在接触到那支注射器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她的身体在那固定架上本能地绷紧了一些,像是想要远离那支针管,但她的头部和双脚都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无法移动丝毫。她的目光从那注射器上移到银狼的脸上,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还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像是认命了一样的无奈。
银狼没有解释她要做什么,她只是走到黑塔的身体所在的那张实验台前,找到了黑塔那被固定在支架上的手臂。那手臂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白皙的光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银狼用一根酒精棉在那处皮肤上擦了擦,那微凉的触感让黑塔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然后银狼把那针头扎了进去,那针头刺入皮肤的触感很轻微,像是一只蚊子轻轻地叮了一下。黑塔能感受到那冰冷的液体顺着针头缓慢地推入她的血管中,那液体在她的体内扩散开来,像是一道温热的细流沿着她的血液循环系统向全身蔓延。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了。
那热流在她的下腹部汇聚了!
黑塔能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既陌生又熟悉的触感正在她的双腿之间蔓延开来。那是她曾经在很多次给银狼注射这支药剂之后看到的效果,那根粉嫩的肉棒从她的双腿之间缓缓地长出,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花蕾,从她那已经被之前的刺激弄得一片湿润的阴唇之间探出头来,然后一点一点地变长、变粗,最后完全挺立在空气中。
那肉棒的皮肤是粉嫩的颜色,和银狼之前长出的那根一模一样。它的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呼吸一样。那柱身的线条很流畅,顶端的龟头圆润而饱满,在空气中暴露着,显得既脆弱又醒目。
黑塔低下头通过眼角的余光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根新长出的器官。她的脸颊在那一瞬间涨得通红,那红色从她的脸颊开始蔓延,一直扩散到她的耳根和脖子,像是一朵正在她脸上绽放的红云。
她的表情精彩极了,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含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的声响。
银狼看着她那副表情,嘴角的笑容更加从容了。她把那已经空了的注射器放在一旁的托盘上,然后走到黑塔的身体面前,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地在黑塔那新长出的肉棒的顶端弹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只是一个象征性的触碰。但黑塔的反应一点都不轻,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样的叫声从她的喉咙中冲了出来。
“啊!”
那声音中带着惊愕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微妙感觉,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像是在那轻轻的一弹之下,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她那新长出的器官的顶端窜起,沿着她的神经末梢向全身扩散。
银狼收回手,直起身,看着她那副样子,歪了歪头,用一种像是在问“今天的菜味道如何”一样的轻松语气问道:“感觉怎么样?”
黑塔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别了过去,把自己的目光从那根新长出的器官上移开了,像是只要她不看它,它就不存在一样。她的脸颊依然通红,那红色甚至比刚才更深了一些,像是快要滴出血来一样。
银狼笑了笑,没有追问。她走回黑塔双脚所在的那张实验台前,重新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她翘起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在黑塔那双还穿着灰色丝袜的脚掌上扫过了一遍。那灰色的丝袜在经过之前那一轮持续不断的折磨后已经有些脱丝了,有几根断掉的丝线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银光,像是那织物表面裂开的几道细小的伤口。
“既然你现在也有肉棒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的从容,“那我们就可以玩更刺激的游戏了。”
黑塔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张开了嘴,想要说什么,可能是一句威胁,可能是一句求饶,也可能只是一句无意义的、想要打破这紧张气氛的废话。但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银狼就已经轻轻敲了两下实验台的边沿,发出了指令。
那些人偶同时动了起来。
有一个人偶走到了黑塔的身体所在的那张实验台前。它伸出那只机械手指,握住了黑塔那根刚刚长出的粉嫩肉棒,那触感让黑塔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了一样。那人偶的手指上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硅胶材质,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但那触感太过清晰了,让黑塔不自觉地想要弓起身体。
那人偶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起来。是一种像是故意要把黑塔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根新器官上的感觉。每一次那硅胶手指从她的根部滑向顶端的时候,那触感都会让她的下腹部传来一阵微弱的收缩。
另一个人偶则走到了她的身体前方,重新把那根振动棒抵在了黑塔的阴蒂上。那振动棒的顶端贴上了她那一小颗因为之前的刺激而依然有些红肿的豆子上,然后再次启动了开关。那嗡嗡的振动声再次响起,那高频的振动透过她那薄嫩的皮肤传达到了她体内的神经末梢,让她那刚刚被药剂的快感点燃的下体又添了一把新的火焰。
还有几个人偶同时围了上来。一个人偶的手指探到了她的腋下,在那处已经开始出汗的皮肤上轻轻地画着圈。另一个人偶钻进了她的腰侧,在那处柔软的皮肤上用指尖来回地扫动着。又一个人偶找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在那处敏感的位置上用小指尖轻轻地抠弄着。还有一个人偶钻进了她膝盖窝后方的凹陷处,在那处脆弱的位置上用指腹轻轻地按压着。
黑塔的身体在那多重刺激下像是一根被调音师同时拨动了多根琴弦的乐器,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同一瞬间被激活了。她新长出的肉棒被人偶的手指整齐地上下撸动着,她的阴蒂被振动棒持续振动着,她腋下的痒感、腰侧的扫动、大腿根部的抠弄和膝盖后方的按压同时涌入她的大脑,像是四面八方的风暴在同一瞬间汇聚到了她的脑海中。
但那还不是全部。银狼坐在她的双脚前,伸出了手。她的指尖落在了黑塔那只依然穿着灰色丝袜的脚掌上但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开始挠,而是先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灰色丝袜的袜尖处,那已经被揉得有些脱丝的位置上,然后她用力一撕。
嘶啦……
一声清脆的织物撕裂声在安静的实验室中响起。那灰色的丝袜在她的指尖下裂开了一道口子,那口子从脚趾根部的位置开始,一直延伸到足弓的中段,像是被撕开的幕布一样,露出了下面黑塔那白皙的脚掌皮肤。那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和周围那依然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区域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
黑塔的脚趾在那一瞬间猛地蜷缩了一下……她感受到那被撕开的丝袜边缘在她的脚掌皮肤上轻轻擦过,带来了一种轻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了一样的触感。那触感并不强烈,但在她那已经高度敏感的神经末梢中,那轻微的擦动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她的脚底窜起,沿着她的腿向上蔓延。
银狼把那撕开的丝袜边缘向两侧拨开了一些,让黑塔那半只脚掌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那露出的区域包括她的脚心中央和一小段足弓,那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银狼看着那暴露出来的皮肤,嘴角露出了一种像是在欣赏一件精致艺术品一样的笑容。
她伸出手,用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黑塔那裸露的脚心皮肤。
那触感和隔着丝袜的触感完全不同。没有了那层织物的缓冲,她的指尖直接贴在了黑塔那敏感的皮肤上,那皮肤的温度和纹理在她的指腹下清晰可见。她能感受到那皮肤下微弱的脉搏跳动,能感受到那皮肤表面细小的纹理在指尖下的触感,能感受到那脚心中央那道凹陷处的皮肤比周围的皮肤更加薄嫩。
她的指尖在那裸露的皮肤上轻轻地划过了一道。
那触感像是一道直接的电流,没有经过任何织物的过滤和缓冲,直接传递到了黑塔的神经末梢上。黑塔的身体在那接触到裸露皮肤的一瞬间猛地弓了起来,她的笑声从她的喉咙中爆发出来,比之前隔着丝袜时更加响亮,更加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那里!直接碰!哈哈哈哈!不行!那里更不行!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被撕开丝袜的那一只脚被直接触碰的瞬间变得沙哑而响亮,她的脚趾在那没有被撕开的丝袜包裹的部分疯狂地蜷曲着,而那裸露的脚掌则在银狼的指尖下微微颤抖着,像是在试图躲避那直接接触带来的太过清晰的痒感,但又无处可躲。
银狼的指尖在那裸露的脚心中央慢慢地画着圈,那动作依然从容而稳定,像是在那处薄嫩的皮肤上进行着一场细致的探索。那触感没有了丝袜的阻隔,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指纹在那光滑的皮肤上留下的细微痕迹,能感受到那皮肤在痒感刺激下微微泛起的鸡皮疙瘩。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握住了黑塔那只依然穿着灰色丝袜的脚掌,用指甲隔着那层已经有些脱丝的丝袜,在足弓的曲线上轻轻地刮过。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从黑塔的两只脚上传来,一只脚是赤裸的、被指尖直接触碰的、清晰的、没有任何缓冲的痒感,另一只脚是隔着那层已经破损的灰色丝袜的、被指甲尖轻轻刮过的、带着织物纹理摩擦的痒感。
两种不同的痒感在她的体内交汇着,像是两条不同颜色的小溪在她的脑海中汇合,形成了一道更加复杂的、更加难以应对的洪流。
再加上她身体其他部位的那些攻击,她的肉棒被那人偶的手指持续上下撸动着,那快感像是一道持续不断的浪潮在她的小腹中涌动着。她的阴蒂被那振动棒持续振动着,那高频的快感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在她那敏感的小豆上不停地跳跃。她的腋下、腰侧、大腿根部和膝盖窝被那些人偶的机械手指持续攻击着,那些痒感从她的身体各处同时涌向她的大脑。
快感和痒感在她的体内交织成了一片无法分辨的网络。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呻吟了。那两种声音从她的喉咙中同时涌出来,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沙哑的、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响。她的身体在那多重刺激中不停地颤抖着、扭动着,那新长出的肉棒在人偶的撸动下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把那人偶的硅胶手指浸润得一片湿润。
她的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涌出来,浸湿了那柔软的头枕。她的嘴唇在颤抖中张开着,那声音从她的喉咙中持续地涌出来,像是一道不会干涸的泉流。
银狼坐在她的脚前,双手在她的两只脚上有条不紊地工作着,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黑塔那张已经完全崩解的脸上,看着那双紫色眼眸中涌出的泪水和涣散的目光,看着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从容笑容的嘴唇此刻因为持续的笑声而微微颤抖着,看着那被汗水浸透的紫色长发凌乱地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
银狼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她手中的动作,用一种从容的、像是在拨动乐器琴弦一样的节奏,在黑塔的两只脚上交替地工作着,一只手在赤裸的皮肤上直接画着圈,另一只手在破损的灰色丝袜表面轻轻刮过。那两种不同的触感交替着、交织着,像是两道不同节奏的旋律在她的神经系统中同时奏响。
黑塔在那四面八方的刺激中彻底崩溃了。她的笑声和呻吟声已经融合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沙哑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声响,在那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着。她的身体在那多重刺激中不停地颤抖着,那新长出的肉棒在人偶的撸动下不断地吐出透明的液体,那液体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滩细小的湿润痕迹。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她只知道银狼的手还在她的脚上不停地工作着,那些人偶的手指还她的身体各处不停地攻击着,那振动棒还在她的阴蒂上不停地嗡嗡作响,那人偶的手指还在她的肉棒上不停地上下撸动着。
银狼停下了左手。她的右手依然握在黑塔那只裸露的脚掌上,指尖在那赤裸的脚心中央轻轻地、有节奏地点触着,像是在打着某种节拍,保持着那种让黑塔无法忽视但又不会过于猛烈的痒感。
她空出来的左手食指,缓缓地贴上了黑塔那只依然穿着灰色丝袜的脚掌上。那破损的丝袜边缘在她的指尖下微微翘起,她的食指隔着那层已经有些脱丝的织物,在黑塔的脚心上慢慢地、一笔一划地开始写字。
那动作很慢,像是正在一张纸上书写着什么重要的文字。她的指尖在那灰色的丝袜表面划过,留下了一道道细微的压痕。她写完了,收回了手,然后低下头,看着黑塔那张因为持续大笑而涨红的脸,用一种像是在考学生一样的从容语气问道:“我写了什么?猜对了我就轻一点。”
黑塔在那持续不断的痒感中艰难地集中起注意力。她感受到银狼的指尖在她的脚心上留下的那一笔一划的触感……那触感像是一道道微弱的电流,在她的脚心上依次亮起,又依次熄灭。她努力地在脑海中把那一道道触感拼凑起来,把那笔画的顺序和方向组合成一个个完整的文字。
“是……哈哈……‘杂鱼’……哈哈哈……‘杂鱼黑塔’……哈哈哈……”她的声音从那笑声中断断续续地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被那笑声撕扯得支离破碎,但她还是努力地把那句话完整地念了出来。
银狼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抹满意的笑容。“猜对了不愧是天才~”她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但只对了一半。”
她又伸出左手食指,在那灰色的丝袜表面补了几笔,在那句已经写完的话后面又加了一些新的笔画。她的动作依然从容而缓慢,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耐心和细致的作品。她写完了,收回了手,然后歪着头看着黑塔,像是在等待着她读出那句完整的话。
黑塔在那持续不断的痒感中再次辨认着脚心上新增的笔画。她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双泛着泪光的紫色眼眸中带着一种像是在努力回忆起什么重要信息一样的专注。她辨认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那声音依然带着无法抑制的笑声,但比刚才稳定了一些。
“‘杂鱼黑塔……脚心怕痒’……哈哈哈……”
银狼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她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正确的答案。“念得很好。”她说着,那在她赤裸脚掌上的右手加了一些力道,指尖在那薄嫩的皮肤上快速地画了几个圈,让黑塔的笑声又升高了一个调。“奖励你多挠一会儿。”
黑塔在那突然加强的痒感中大声地笑了出来,她的身体在那固定架上轻轻地扭动着,那裸露的脚掌在银狼的指尖下微微颤抖着。“哈哈哈!你!你说了轻一点的!哈哈哈!”
银狼歪了歪头,那表情像是在说“我说过吗”一样,带着一种故意装出来的无辜。“我说的是‘猜对了就轻一点’……”她顿了一下,“但你没猜对完整版啊,我只说你对了一半。”
黑塔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但她的喉咙里只涌出了一阵更加响亮的笑声。她知道银狼是在耍她,她知道银狼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轻一点,但她在那持续不断的痒感中已经没有了反驳的力气,只能任由银狼在她的脚心上继续进行着那种温柔的折磨。
银狼换了一只脚。她把左手移到了黑塔那只依然被灰色丝袜包裹的脚掌上,在那破损的丝袜边缘处重新找了一个干净的位置,然后又开始写了起来。这一次她写的字更多了一些,那笔画在她的指尖下依次展开,像是正在那灰色的丝袜表面上绘制着一幅精致的地图。
她写完了,收回手,然后照例问道:“念。”
黑塔的声音从那笑声中挤出来,沙哑而颤抖。“‘杂鱼黑塔,肉棒敏感’……哈哈哈……”她念出了那句话,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能感受到的羞耻感,那是在被她自己的丝袜包裹的脚心上被人写着关于她那根新长出的器官的描述,那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不自在。但她的嘴在那持续不断的痒感的逼迫下已经无法不回答了,她只能在念完之后把脸别到一边,试图用那微弱的动作来表达她的不满。
银狼看着她那副别过头去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她没有停下,继续在黑塔的两只脚上轮流地写着,每一句话写完就让黑塔念出来。她在左脚上写了“怕痒俱乐部首席”,在右脚上写了“杂鱼黑塔是抖M”,在左脚上写了“承认吧你被挠得很爽”,在右脚上写了“黑塔大人最爱被挠脚心”。
黑塔一句一句地念着那些写在她脚心上的话,每念一句,她那涨红的脸色就更加深一分。那羞耻感像是一层层叠加在她心头的薄纱,每一层都很轻,但叠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重量就变得无法忽视了。她的声音在笑声中变得越来越小,但银狼总是在她念完之后加一句“大声一点,念清楚”,让她不得不把那羞耻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得更加清晰。
银狼在她脚心上写完了最后一行字。那行字比较长,她写了很久,笔画在那灰色丝袜的表面依次展开,像是正在编织着一道复杂的图案。银狼写完了,收回手,看着黑塔,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像是在等待着一场表演的期待。
“现在,做个自我介绍吧。按照我刚才写的内容来念。”
黑塔在那持续不断的痒感中艰难地辨认着那长长的笔画。她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消化那些文字的含义,然后她终于开口了,那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的顺从。
“人类……女性……怕痒……敏感……杂鱼黑塔……喜欢被挠脚心……喜欢被玩弄肉棒……”她念完了那长长的自我介绍,那声音到最后几乎变成了一种像是耳语一样的微弱声响。
银狼坐在那里,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黑塔那张涨红的脸、那双含着泪光的紫色眼眸、那张微微颤抖着还在发出笑声的嘴唇。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轻轻地鼓了两下掌,那掌声在安静的实验室中显得格外清脆。
“念得很好。”她说着,指尖在那裸露的脚心上又滑动起来,“再奖励你多挠一会儿。”
黑塔的笑声在那奖励的挠动中又一次升高了一个调,她的身体在那固定架上不停地扭动着,那裸露的脚掌在银狼的指尖下不停地颤抖着。
银狼让那挠脚心的节奏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她放缓了动作,那指尖从快速的画圈变成了缓慢的、像是正在思考着什么一样的轻轻点触。她的目光落在黑塔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上,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像是在考虑着一个重要提议一样的沉思。
“黑塔大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像是在聊天的从容语调,“我们来做个交换吧。”
黑塔在那持续不断的痒感中艰难地抬起眼皮,看着银狼那张带着从容笑容的脸。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她在现在这个状态下已经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了。
“你舔我的脚,”银狼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我就让你的人偶们停下对你的身体和肉棒的攻击。”
黑塔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大了。
她盯着银狼那张带着从容笑容的脸,那目光中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合适的回应,但她的喉咙里只涌出了一阵含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的笑声。
“你……哈哈哈……你在……开玩笑……哈哈哈……”
银狼没有笑。她只是歪了歪头,用一种认真的、像是在确认一份合同条款一样的表情看着黑塔,那目光中没有玩笑,只有一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坚定。“我没有在开玩笑。”
她说着,她的一只手轻轻地敲了一下实验台的边沿……对面那台上,那握着黑塔肉棒的人偶立刻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那振动棒也在黑塔的阴蒂上用力地按压了一下。黑塔的身体在那突然加重的刺激中猛地弓了起来,她的笑声和呻吟声同时从喉咙中涌了出来。
“哈哈哈哈!不!那里!不要加快!哈哈哈!”
那些人偶的动作又放缓了,回到了之前的节奏。但那放缓并没有持续多久,她只是让它们回到了一种低档位的运转状态,不会让黑塔高潮,也不会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感觉就像是一根一直绷着的弦,不会断,但也不会松。
黑塔在那持续不断的低档位刺激中喘息着,她的目光在银狼那张带着从容笑意的脸上和对面自己身体在那人偶手指下被玩弄的画面之间来回跳动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正在那持续不断的快感和痒感的双重夹击下一点一点地消融,像是冰块在温水中慢慢地融化,那过程缓慢而不可逆转。
她终于咬着牙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在那安静的实验室中,那点头的动作像是一道无声的信号,宣告着她最后的防线也彻底崩溃了。
银狼看着她那点头的动作,嘴角的笑容更加从容了。她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先放开了握着黑塔脚掌的手,然后弯下腰,开始脱自己脚上那只还穿着的袜子,她把它从脚上脱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然后她站起身来,走到黑塔的头部所在的那一端。
黑塔的头被那柔软的固定器卡住,无法转动,只能直视前方。她的视野中出现了银狼那赤裸的脚掌,那是一双小巧的、脚趾修长的脚,皮肤白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银狼把那只脚伸到了黑塔的面前,那脚趾几乎要碰到黑塔的嘴唇。
“来吧。”银狼的声音很从容,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靠在实验台的边缘,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黑塔那张涨红的脸,等待着她的动作。
黑塔闭上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中带着银狼脚上那淡淡的、干净的气味。她张开嘴,伸出舌头……
她的舌尖触碰到了银狼的脚趾,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那是她的舌头第一次触碰到别人的脚,那种触感陌生而奇异,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屈辱感从她的心底涌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胸口炸开了一样。但她没有说话,因为她感受到那些人偶的动作确实放缓了。握着她肉棒的那只机械手指的撸动速度减缓了一些,抵在她阴蒂上的那根振动棒的频率也降低了一些,那些在她身体各处挠痒的机械手指的力度也减弱了一些。那持续不断的刺激像是被调低了一档,让她在那瞬间得到了一丝宝贵的喘息机会。
她继续着她的动作,舌头在银狼的脚趾之间缓缓地移动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舔,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她只是凭着本能,用舌尖在那脚趾的缝隙中轻轻地扫过,像是在尝试着适应那种陌生的触感和气味。
银狼靠在实验台的边缘,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黑塔那认真而笨拙的动作,看着她的舌头在自己脚趾间移动的样子。她的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满足和愉悦。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黑塔那凌乱的紫色长发,把那几缕贴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开,露出她那泛红的皮肤。
“真乖。”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像是在表扬一只正在学习新把戏的宠物一样的温柔,“黑塔大人舔脚的技巧比我想象的好。”
黑塔没有回应她的话,她的舌头正在银狼的脚趾间忙碌着,而且她也不想回应那种让她羞耻到极致的话语。她只是继续着她的动作,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努力让自己忽略对面那张实验台上自己的身体被那些人偶手指玩弄的画面。
银狼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她低下头,用一种像是在聊天的轻松语气问道:“来,夸夸你的主人脚底香不香?”
黑塔的舌头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那双还含着泪光的紫色眼眸,看了银狼一眼,她沉默了一瞬间,然后她开口了,那声音沙哑而含糊,像是从她那正在移动的舌头间挤出来的一样。
“香……主人的脚底……很香……”
她说完那句话,把目光移开了,继续着她的动作,像是想要用那动作来掩盖她刚刚说出的那句话给她带来的羞耻感。
银狼看着她那副样子,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享受着那种被服务的感觉,目光在黑塔那张红透了的脸上和对面的实验台上之间缓缓地扫过。
在那持续不断的舔脚动作中,黑塔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了。她能感受到自己那根新长出的肉棒还在被人偶的手指缓缓地撸动着,那触感虽然比刚才慢了一些,但依然持续存在,像是一条永远不会干涸的小溪在她的小腹中流淌。她的阴蒂上那根振动棒也在缓缓地画着圈,那低频的振动虽然不会让她立刻达到高潮,但一直在她的敏感点上累积着快感。而她的脚心……银狼已经不再写字了,但她偶尔会用那只空着的脚趾在她的脸上轻轻碰一下,让她的身体在那触碰中轻轻颤抖。
银狼看到了她的状态……那急促的呼吸,那越来越无力的舌头,那在她脚趾间不停颤抖的嘴唇,那身体在那固定架中轻微的抽搐。她知道黑塔正在接近极限,那持续不断的快感和痒感和羞耻感的累积正在把她推向那个临界点。
她弯下腰,重新握住了黑塔那双依然固定在环形支架中的脚掌。她的双手同时贴上了那两只脚掌,然后她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最密集的节奏,在那两只脚掌上同时挠动起来。
她的指尖在那裸露的脚心和那破损的灰色丝袜表面飞快地穿梭着,从脚跟到脚趾根部,从足弓到脚心中央,每一个角落都被她的手指以极高的频率照顾到了。与此同时,她向那些人偶发出了指令,握着她肉棒的那只机械手指开始以最快的速度上下撸动,抵在她阴蒂上的那根振动棒的频率也升到了最高档位,那些在她身体各处挠痒的机械手指也同时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所有的刺激在那一瞬间同时达到顶峰,像是四面八方的洪流在同一个节点汇聚到了一起。
黑塔的身体在那瞬间猛地弓了起来。那新长出的肉棒在人偶的快速撸动中达到了高潮,一股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顶端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然后溅落在对面那台装置的金属表面上,留下一滩湿润的白色痕迹。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在那振动棒的高频振动下剧烈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她身下的实验台。
然后所有的感觉……那高潮的快感,那脚心的痒感,那身体各处的痒感……在同一瞬间全部涌入了她的大脑。
她的笑声和呻吟声融合成了一声沙哑的、像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声响,在那实验室中回荡了短暂的几秒钟,然后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那抽搐从她的脚趾开始,沿着她的腿向上蔓延,经过她的腰部,传到她的胸口,最后到达她的脖子。她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断的琴弦,在那最后一瞬间绷到了极限,然后彻底断裂了。
她的头一歪,再次失去了意识。
她的身体在那固定架上软软地垂了下来,那新长出的肉棒还在微微颤抖着,顶端残留着一滴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像一颗小小的珍珠一样悬挂在那里。她的脚趾在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的灰色丝袜和裸露的皮肤下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像是一朵被风吹散的花瓣缓缓地落在了地面上。
银狼看着黑塔那再次陷入昏迷的样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轻轻地放开了黑塔的脚掌,那双手有些发酸,但她没有在意。她站起身来,走到黑塔的头部所在的那一端,低头看着那张在昏迷中依然微微皱着眉头的脸,看着那眼角残留的泪痕和嘴角边残留的唾液痕迹,看着那因为持续大笑而有些红肿的嘴唇。
“今天就到这里吧。”
★
黑塔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缓缓地浮了上来。
她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那不是黑塔空间站实验室那熟悉的银灰色金属壁面,而是一种更加暖调的米白色,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某种她不认识的清新剂的香味。
她的脑子在那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花了好几秒钟才意识到一个让她脊背发凉的事实……她不在自己的空间站里了。
她想要坐起来,但她的身体刚动了一下,就感受到了一阵熟悉的束缚感从她的手腕和脚踝处传来。她的双手被两条柔软的束缚带固定在了头顶上方,固定在床头的一个金属环上。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一个支架的两侧,膝盖微微弯曲,让她那双穿着崭新的灰色丝袜的脚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心朝前,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她的肉棒上套着一个嗡嗡作响的东西。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根还残留着之前高潮后余韵的粉嫩肉棒上,正套着一个透明的硅胶套。那硅胶套的内壁正在以稳定的频率振动着,同时还有一股微弱但持续的抽吸力从那套子的深处传来,像是一张看不见的小嘴正在她的柱身上轻轻地吸吮着。她能感受到那快感正在她那已经高度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慢慢地累积,像是有一条细小的溪流正在她的小腹中缓缓地流淌。
她也能感受到那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当她觉得她快要到达那个临界点的时候飞机杯就会自动停止运转,所有的振动和抽吸在那一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像是有什么人正在暗中观察着她的状态,精准地在那最后关头把开关关掉。
黑塔的牙齿咬紧了。她的目光从那肉棒上移开,环顾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不大,墙壁是米白色的,没有窗户,只有一盏嵌入天花板的灯散发着柔和的白光。房间里有一张床就是她现在被固定的这张有几把椅子和一张桌子,桌上摆放着一些她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工具。那些工具中有几把毛刷,有羽毛,有振动棒,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但看起来就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东西。墙壁上覆盖着一层她认识的隔音材料,那种材料通常是用来防止声音传播的,她在自己的空间站里也用过类似的东西。
这个房间是专门为她准备的,黑塔的目光从那些工具上移开,然后落在了房间中另外三个人身上。
银狼正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双手抱在胸前,一条腿微微弯曲,姿态放松而从容。她的嘴角带着一抹银狼式的笑容,玩世不恭的从容,像是在欣赏一场她已经等待了很久的好戏。她的目光落在了黑塔那双被灰色丝袜包裹的脚掌上,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像是在审视着一件即将被拍卖的藏品一样的兴味。
而房间中的另外两张面孔,让黑塔的呼吸在那瞬间停滞了一下。
卡芙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着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的姿态优雅而从容,她那头标志性的紫色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她的目光落在黑塔的脸上,那目光中没有恶意,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像是在看着一件有趣的观察对象一样的平静。
流萤站在卡芙卡的身侧,她的姿态比卡芙卡和银狼都显得拘谨一些。她的双手交握在身前,目光在黑塔那双被束缚在支架中的双脚和她的脸之间来回跳动着,像是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比较好。她的脸颊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黑塔看着这三个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让她想要立刻从这个房间中消失的冲动。但她无法消失,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固定得死死的,那飞机杯还在她的肉棒上持续运转着,她的脚心还在空气中暴露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银狼从那墙壁上直起身来,走到床边。她没有看黑塔的脸,而是直接走到了黑塔的双脚所在的那一端,低下头,看着那双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灰色丝袜包裹的脚掌。那灰色的丝袜是她刚给黑塔换上的干净的灰色丝袜,和之前那双已经被撕破浸透的灰色丝袜一模一样,像是她早就准备好了等待着这一刻一样。
银狼没有自己动手。她转过头,看向卡芙卡和流萤,嘴角带着一抹像是在发出邀请一样的笑容。
“来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像是在介绍一道美味甜点一样的语气,“这可是黑塔大人的脚,全宇宙能排得上号的敏感脚心哦。”
卡芙卡微笑着站起身来。她的动作很从容,像是一只正在舒展身体的优雅的猫。她走到床边,在银狼让出的位置前坐了下来,然后她伸出那只修长的、手指匀称的手,轻轻地抚上了黑塔那只穿着干净灰色丝袜的脚心。
那触感很温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精致的丝绸面料。她的指尖在那灰色的丝袜表面轻轻地滑动着,感受着那织物的纹理和下面皮肤的触感。
“确实很柔软呢。”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一样的从容。她说着,用她那修剪整齐的指甲尖,在那灰色的丝袜表面上,从黑塔的足弓的一端到另一端,轻轻地划过了一道。
那触感像是一道精细的电流,从那道足弓上最敏感的曲线处窜起,沿着黑塔的神经网络向全身扩散。黑塔的身体在那瞬间猛地颤抖了一下,那笑声从她的喉咙中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短促而响亮。
“哈!”
她的笑声在安静的密室中回荡了一下,然后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咬住了下唇,想要维持住那最后一丝体面。
流萤站在一旁,看着卡芙卡的动作,有些犹豫地站在原地。她伸出手,像是想要学着卡芙卡的样子也去触碰黑塔的另一只脚,但她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又缩了回去。她抬起头,看向银狼,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像是在询问“我真的可以吗”一样的犹豫。
银狼看着她那副犹豫的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中带着一种鼓励的意味。“去吧,别怕。她现在是我们的客人了。”
流萤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然后她伸出手,学着卡芙卡的样子,用指腹在黑塔另一只脚穿着灰色丝袜的脚心上轻轻地划了一下。
她的动作比卡芙卡生涩一些,没有那种从容的优雅,但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灰色丝袜表面时,那透过织物传来的温度和触感让她愣了一下。她的目光在那灰色丝袜包裹的脚掌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感受着那种新奇的感觉。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在那脚心中一上一下地轻轻抖动起来,像是在用指尖打着某种轻快的节拍。
黑塔的笑声在那同时从两只脚上传来的双重痒感中变得更加响亮了。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哈哈哈!不要同时!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那床上轻轻地扭动着,那束缚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作响。她的双手在头顶握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正在用那握拳的动作来对抗那持续不断的痒感。
卡芙卡微笑着,没有因为黑塔的笑声而放慢手中的动作。她的指尖在那灰色的丝袜表面优雅地移动着,用指甲尖在那道足弓的曲线上画着精细的螺旋。那螺旋的节奏忽快忽慢,没有固定的规律,有时候她会快速地画上三四圈,然后突然停下来,用指尖在那足弓的最高处轻轻地点一下,然后再继续画圈。那种无法预测的节奏让黑塔永远猜不到她的下一击会落在哪里,每一次停顿和加速都会让她的笑声在那不确定的期待中变得更加响亮。
流萤则采用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手法。她似乎不太擅长那种精细的螺旋画法,但她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她用指腹在黑塔的脚掌上快速地抖动着,像是正在用指尖敲击着某种无形的键盘。那抖动的频率很快,在脚心中央的那道凹陷处形成了一种持续的、绵密的痒感。然后她会时不时地停下来,用手指轻轻地拨弄一下黑塔的脚趾,把那包裹在灰色丝袜中的脚趾轻轻地向上掰一下,让那趾缝中的皮肤短暂地暴露出来,然后又放回去。
两个人,两种完全不同的手法,同时作用在黑塔的两只脚上。卡芙卡的优雅致命和流萤的顽皮灵动在她的脚上交织着,像是两种不同风格的乐曲同时奏响,在她的神经系统中形成了一道混乱而复杂的交响乐。
黑塔的笑声在那双重的攻击中完全失控了。
“哈哈哈哈哈哈!卡芙卡!你不要!哈哈哈!画圈!受不了那个画圈!哈哈哈!流萤!你也!哈哈哈!不要抖!不要抖!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沙哑而响亮,在那隔音密室中回荡着。她的眼泪从眼角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太阳穴滑落,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在那床上不停地扭动着,但那束缚带牢牢地固定着她的双手和双腿,让她只能在那有限的空间中徒劳地挣扎。
银狼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墙边,嘴角带着一抹从容而满足的笑意,看着黑塔在那床上被两个人同时攻击脚心的样子。那画面她已经在脑海里预演过无数遍了……从她第一次被黑塔绑在那实验椅上,从她第一次感受到足盒传来的痒感,从她第一次在黑塔的实验室中笑到流眼泪的时候,她就在幻想着这个画面了。
而现在,那画面终于成真了。
卡芙卡的手法在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后开始升级。她的指尖不再满足于在那足弓上画圈,开始向新的区域探索。她用指甲尖沿着黑塔脚掌外侧那道薄嫩的边缘轻轻地刮过,从那脚跟处开始,一直刮到脚趾根部,然后又从那脚趾根部刮回来。那道边缘的皮肤比脚心中央更加薄嫩,指甲划过时产生的感觉也更加尖锐,黑塔的笑声在那刮动中变得更加响亮,她的脚趾在那灰色丝袜下疯狂地蜷曲着,像是在试图躲避那难以忍受的刺激。
“哈哈哈哈!那里!脚掌边上!哈哈哈!那里更怕痒!哈哈哈哈!”
流萤看到卡芙卡换了位置,也学着换了一种手法。她不再满足于用指腹抖动,而是开始用两根手指夹住黑塔的一根脚趾,轻轻地向上拉扯,让那趾缝中的皮肤在那灰色丝袜的包裹下微微张开,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在那道被撑开的缝隙中轻轻地划过。
那动作带着一种少女一样的顽皮,像是在玩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有趣玩具。她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微笑,那微笑中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物一样的好奇和兴奋。
“这里好像也怕痒……”她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她夹着黑塔的脚趾,又在那趾缝中划了几下,感受着那脚趾在她指尖下颤抖的感觉。
黑塔的笑声在那趾缝被攻击的瞬间变得更加尖锐了。
“哈哈哈哈!脚趾缝!那里!哈哈哈!不行!那里不行!哈哈哈!”
她的眼泪已经流满了整张脸,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一片片深色的湿痕。她的笑声在那持续不断的双重攻击下已经变得沙哑而破碎,像是一道快要干涸的溪流在河床上艰难地流淌。
银狼看着那画面,终于从墙边直起身来。她走到床边,在卡芙卡和流萤之间站定,低头看着黑塔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看着那双紫色眼眸中涌出的泪水和涣散的目光。她的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一种像是在欣赏一场让她完全满意的演出一样的愉悦。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黑塔在那床上的挣扎,听着那沙哑的笑声在密室中持续地回荡着。
卡芙卡的指尖依然在黑塔的脚掌边缘轻轻地刮过,流萤的手指依然在黑塔的脚趾缝中缓缓地穿梭,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像是已经在一起做了很多次这种事情一样默契
银狼看了一会儿,那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消散。她直起身,从床边走开,绕到了床头的方向。
黑塔的视线跟随着她的身影,看着她走到自己头部上方的那一侧,然后看着她伸出手,慢悠悠地解开自己的裤扣,把那裤子脱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的椅背上。银狼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裤,那紧身的布料勾勒出她腿部的线条,在黑塔的视野中显得格外醒目。
银狼跨上了床,跨坐在黑塔头部上方的位置。她的双腿撑在黑塔的肩膀两侧,那光滑的、带着体温的皮肤贴上了黑塔的耳侧和颈侧,让黑塔的呼吸在那瞬间变得急促起来。银狼低下头,看着黑塔那张还带着泪痕和汗水痕迹的脸,看着她那双紫色眼眸中涌出的复杂情绪,嘴角带着一抹像是在提出一个有趣提议一样的从容笑容。
“黑塔大人,我们来玩个游戏。”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像是在聊天的随意语调。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地跨坐在那里,然后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黑塔那凌乱的紫色长发。
“你给我口交。如果你的技术让我满意了,我就让飞机杯的寸止模式关闭,让你射出来。”
黑塔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猛地瞪大了。她盯着银狼那张带着从容笑意的脸,那目光中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喉咙里只涌出了一阵含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的声响。她想要摇头拒绝,想要说“你做梦”,想要用她最后的尊严来维持她那已经快要完全崩溃的体面。
但银狼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或者,你不答应也可以……”银狼的声音依然从容,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她的手指从黑塔的发丝上移开,指向了床边那两个人,“那我就让卡芙卡和流萤继续挠你的脚心,同时让飞机杯一直保持寸止模式,直到你求着要给我口交为止。”
她的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像是在说“你自己选吧”一样的从容。
黑塔只犹豫了两秒钟,她的脚心还在卡芙卡和流萤的手指下承受着持续的攻击,卡芙卡的指尖正在她的足弓上画着那种让她发疯的精细螺旋,流萤的手指正在她的脚趾缝中轻轻地穿梭着。那痒感像是一道持续不断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在那床上不停地扭动。而下体的飞机杯还在以寸止模式运转着,那快感每次累积到她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就会突然消失,然后再重新开始累积,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一直在操控着她的快感阈值,让她在那持续不断的期待和失望中徘徊了将近一个小时。
她的肉棒已经涨得通红,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柱身滑落,滴落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她张开了嘴。
黑塔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从她那干涸的喉咙中挤了出来,带着一种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所有抵抗的顺从。
“……好。”
银狼看着她那副终于屈服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让自己那根半挺立的肉棒靠近了黑塔的嘴唇。她能感受到黑塔的呼吸在她的皮肤上拂过,那温热的、带着微微颤抖的气息,让她的下腹部传来一阵微弱的收缩。
黑塔张开嘴,含住了银狼的肉棒顶端。
那触感让两个人都同时颤抖了一下。黑塔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她的牙齿在含住那顶端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银狼敏感的皮肤,让银狼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她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在那顶端周围胡乱地移动着,像是一只迷失了方向的小动物在她的口腔中胡乱地探索着。
银狼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抓住了黑塔那凌乱的紫色长发。她的手指穿过那些发丝,握住了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头部缓慢地上下移动。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像是在指导一个学生一样的耐心和从容。
“用舌头……对……舔龟头的下面……嗯……那里很敏感……”
黑塔在她的引导下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动作。她的舌头顺着银狼的指导向下移动,触碰到了那冠状沟下方那道细嫩的系带处,在那里轻轻地舔了一下。她感受到银狼的身体在她上方微微颤抖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压抑着的呼吸声从银狼的喉咙中传了出来。
“对……就是那里……牙齿收起来……别碰到……”
黑塔努力地把嘴唇向内卷,把牙齿藏起来,不让她那锋利的牙齿再次刮到银狼敏感的皮肤。她的舌头在那道系带处来回地舔动着,像是在学习着一种全新的技能。她的动作依然生涩,但她的学习速度很快……她毕竟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即使是在这种事情上,她的适应能力也比普通人要强得多。
而她的脚心,卡芙卡和流萤完全没有停下。
卡芙卡的指尖已经从那足弓上转移到了她的脚心中央,在那道凹陷处用指甲尖画着更加细密的螺旋,那节奏比刚才更快了一些,像是在配合着黑塔口中那正在进行的动作的节奏。流萤的手指则更加专攻她的脚趾缝,在那四道狭小的缝隙中来回穿梭着,每一道缝隙都被她仔细地照顾到了。
黑塔在那一边口交一边被挠脚心的状态下努力地取悦着银狼。她的眼角流着泪。她的嘴角流着涎水,因为她的嘴正含着银狼的肉棒,无法吞咽,那些涎水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尊严在那双重的折磨中一点一点地碎裂,像是一块被持续敲打的玻璃,裂纹在那表面上不断地扩散,直到整块玻璃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碎纹。
银狼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了。她抓着黑塔头发的手也越来越用力,那力道从最初的引导变成了一种不自觉的收紧,像是在抓住什么能够让她在那快感的浪潮中保持稳定的支点。她的另一只手撑在床头的墙壁上,手指在那光滑的墙面上微微蜷曲着。
“很不错……”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着的喘息,“你学得很快……是不是平时自己偷偷练习过?”
黑塔无法回答。她的嘴正含着银狼的肉棒,只能发出一阵含糊的、像是在说“我没有”一样的呜呜声。那声音在她的口腔中回荡着,透过她含着的肉棒传递到银狼的身体中,让那振动变成了一种额外的刺激。
银狼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的手猛地抓紧了黑塔的头发,把头按向了她的下体,让那肉棒更深地进入了黑塔的口腔中。她的身体在那瞬间绷紧了,一声低沉的、压抑着的呻吟从她的喉咙中涌了出来,在她上方的空气中扩散开来。
然后她的身体松弛了下来。
她喘息着,胸口上下起伏着,那抓在黑塔头发上的手也逐渐松开了力道。她低头看着黑塔那张还含着她肉棒的脸,看着那从她眼角涌出的泪水和嘴角残留的涎水,看着她那虽然不情愿但依然在努力吞咽的样子,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真乖。”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在表扬一只刚刚完成了一个复杂指令的宠物一样的温柔。她的手从黑塔的头发上移开,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算粗暴,更像是一种带着掌控感的抚摸。
“做得很好。”
黑塔在她的肉棒从她口中退出的时候,喉咙滚动了几下,努力地把口中残留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那味道有些陌生,带着一种微微的咸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像是金属一样的气味,让她的胃部传来一阵微弱的收缩。但她没有吐出来,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那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落,进入她的胃中。
银狼从她身上下来,动作有些发软,但那从容的姿态依然没有丢失。她穿上裤子,整理好衣服,然后走到床边,站在黑塔的面前。
黑塔的嘴还张着,嘴角残留着银狼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乞求,那是一种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别人面前展示过的表情,是一种完全放下了所有尊严和体面之后,只剩下最原始的、对释放的渴望的表情。她的肉棒已经涨得通红,那柱身上的血管在薄嫩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像是一张正在她皮肤下蔓延的细网。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龟头滑落,滴落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但因为她一直被寸止模式控制着,她已经连续被憋了将近一个小时。她一次都没有释放过。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道潮水一直在她的体内上涨,每次快要达到堤坝的高度时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走,然后重新开始上涨,如此反复,让她那已经积累到极限的快感始终找不到出口。
她看着银狼,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所有矜持的乞求。
“求求你……让我射……求你……”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些字从她那干涸的喉咙中挤出来。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像是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银狼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副完全崩溃的样子,看着她那涨红的肉棒和那乞求的目光。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欣赏着那画面。
她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伸出手,在那飞机杯的控制面板上轻轻按了一下。
一声轻微的电子提示音响起:寸止模式已关闭。
那飞机杯停止了那忽停忽转的节奏,开始以稳定的频率持续振动和抽吸起来。那持续的快感像是一道终于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流,从黑塔的下体涌起,沿着她的神经网络向全身蔓延。
黑塔的身体在那瞬间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声响……那声音中混合着期待了太久的释放的喜悦和那终于不再被打断的快感带来的舒畅。
但银狼只是在旁边静静地看着,那肉棒依然挺立着,马眼处依然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她的小腹上……她还没有真正达到高潮,那寸止模式的关闭只是让那快感重新开始累积,像是大坝的闸门虽然被打开了,但水流才刚刚开始涌动,距离那真正的释放还需要一点时间,还需要一点推动。
黑塔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肉棒在飞机杯的持续运转中不停地颤抖着。她能感受到那快感正在她的体内重新累积起来,像是那被抽走太多次的潮水正在重新涌来但这一次不会被抽走了,这一次它可以一直涨到最高点,直到冲破那道她期待了太久的堤坝。
黑塔的身体在那瞬间松弛了一些。她能感受到那飞机杯的振动和抽吸开始以全力运转,那持续的快感像是一道终于不再被打断的洪流,在她的小腹中涌动着,朝着那期待已久的出口奔腾而去。她的身体在那快感的推动下微微颤抖着,那根被套在飞机杯中的肉棒在那持续的刺激下不停地跳动着,像是正在为即将到来的释放做着最后的准备。
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期待了太久的释放。
然后卡芙卡俯下了身。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一片落叶轻轻地飘落在水面上。她的嘴唇贴到了黑塔的耳边,那温热的呼吸拂过黑塔那敏感的耳廓,让她的身体在那瞬间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卡芙卡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正在哄一个快要入睡的孩子一样,轻声说了四个字。
“听我说,不许射哦。”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一句耳语,但那四个字落在黑塔的耳中时,像是一道无形的锁链,从她的耳道钻入,沿着她的神经网络向全身蔓延,最后在她的小腹深处汇聚,形成了一股强大的、不容抗拒的意志力。
黑塔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她能感受到那快感依然在她的体内涌动着,那飞机杯依然在以全力运转,那振动和抽吸依然在她的肉棒上持续着,那快感依然一波接一波地向她的神经末梢冲击着。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了。她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她能感受到那快要冲破堤坝的潮水就在她的体内翻滚着,距离那道出口只有一线之隔。但她的身体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掐住了尿道一样,那释放的通道被完全封锁了,无论那快感如何在那门口冲撞,她都无法释放出来。
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带着困惑和绝望的喊叫声。“不!为什么!我明明可以了!为什么射不出来!”
卡芙卡站直了身体。她的姿态依然从容而优雅,像是在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她低头看着黑塔那张因为惊恐和绝望而扭曲的脸,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像是在看着一个正在接受应有惩罚的孩子一样的平静。
“这是你欺负我们家狼宝的惩罚。”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温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黑塔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头顶,然后退后了两步,站到了银狼的身侧。
黑塔的眼泪从眼角涌了出来。她看着卡芙卡那张带着温柔笑容的脸,然后又看向银狼那张带着从容笑意的脸,又看向流萤那张带着些许不忍但又没有上前的脸,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绝望从她的心底涌起。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的哭腔:“你们……你们太过分了……我都已经……我都已经给她口了……我都已经说出配方了……你们还要……呜呜呜……太过分了……”
银狼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黑塔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像是在欣赏一场她精心设计的演出的满足和愉悦。
卡芙卡也没有说话。她只是微笑着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流萤有些不忍地移开了目光,但她也没有上前。
黑塔在那三个人的注视下,在床上不停地扭动着。她的身体被束缚带固定着,无法自由移动,那飞机杯依然在她的肉棒上全力运转着,那快感依然在她的体内持续累积但卡芙卡的言灵术让那释放的通道死死地锁住了,她只能感受那快感不断地涌来、堆积、再涌来、再堆积,像是有一个无形的容器在她体内不断地被填满,但永远没有出口。
她的笑声重新涌了出来。那笑声混合着哭泣和喘息,变成了一种沙哑的、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响。“哈哈哈……呜呜呜……让我射……哈哈哈……求求你们……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银狼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她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打开了抽屉。那抽屉里放着她早就准备好的两样东西……一个黑色的眼罩,和一副银灰色的降噪耳机。
那眼罩的材质很柔软,内侧衬着一层绒布,戴上去会很舒适。那降噪耳机的款式很专业,是她从黑塔空间站顺手拿的,能够隔绝几乎所有外界的声音。
她把那两样东西拿在手中,走回了床边,黑塔看着她手中的那两样东西,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挣扎着想要后退,但她的身体被束缚带固定得死死的,她的头部在那柔软的固定器中徒劳地转动着,像是想要躲避那即将到来的命运。“不……不要……你要做什么……不要……我不要……”
她的声音沙哑而恐惧,带着一种像是正在看着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向她逼近一样的惊恐。
银狼没有回答她。她只是低下头,把那黑色的眼罩轻轻地戴在了黑塔的眼睛上。
黑塔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那眼罩的材质很柔软,贴合着她的眼周的轮廓,没有任何压迫感。但那黑暗是绝对的,没有一丝光线能穿透那层黑色的织物,她什么都看不到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眼睛在那眼罩下本能地睁大着,像是在试图从那片绝对的黑暗中捕捉到一丝光线,但什么都没有。
然后银狼把那副降噪耳机戴到了她的头上。
那耳机的海绵垫贴合着她的耳朵,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她听到的最后一声来自外界的声音,是银狼那轻轻的一声“晚安,黑塔大人。”。然后一切都归于寂静,像是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音键。
黑塔被困在了那个没有视觉、没有听觉的世界中,唯一还能感受到的,就是那来自她身体内部的触感。那飞机杯依然在她的肉棒上全力运转着,那振动和抽吸依然持续着,那快感依然在她的体内累积着但永远无法释放。还有那已经被卡芙卡和流萤攻击了许久的脚心,那灰色的丝袜上还残留着她们指尖留下的触感记忆,像是那些痒感还在她的皮肤上回荡着,形成了她在那黑暗和寂静中能够感受到的、唯二的存在。
她张开嘴想要喊叫,但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她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声带在振动,感受到那笑声从她的喉咙中涌出,但她无法知道那声音有多大,无法知道那声音是什么调子,她只能感受到那振动在自己的喉咙中扩散开来,然后被那无边的黑暗和寂静吞噬。
她的身体在那床上不停地扭动着,那束缚带在她的挣扎中发出无声的震动。她的眼泪从那眼罩的边缘渗出来,在那黑色的织物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湿痕。
而就在她的感知被那绝对的黑暗和寂静完全占据的时候,那些微型机械手启动了。
银狼在她那绝对寂静的世界中,用终端连接了黑塔全身的痒痒肉,那是她利用之前获得的核心权限和以太编辑技术,提前设计好的一套微型机械手装置。那些装置的大小和形态各不相同,有的像是细小的刷子,有的像是柔软的羽毛,有的像是微型的振动垫,被精确地附着在了黑塔全身所有最敏感的位置上。
她的腋下。她的腰侧。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膝盖窝后方。她的乳头。她的会阴……所有那些在之前的折磨中被反复测试过、被确定为最怕痒、最敏感的区域,都被那些微型机械手覆盖了。
然后所有装置在同一瞬间启动了。
她腋下的那只微型刷子开始在她的皮肤上快速刷动起来,那刷毛细密而柔软,在那一处薄嫩的皮肤上来回穿梭。她腰侧的那只软毛滚轮开始在那柔软的皮肤上前后滚动,那滚轮表面的凸起在那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绵密的触感轨迹。她大腿根部的那只微型振动垫开始以高频振动起来,那振动透过她那薄嫩的皮肤传达到她内部的神经末梢,带来一种让她想要夹紧双腿但又无法做到的麻痒感。她膝盖窝后方的那只羽毛开始在那凹陷处轻轻地拂动,那羽毛的尖端在那处最脆弱的皮肤上掠过,像是在那处画着一道道无形的线。
她乳头上的那两只微型吸盘开始交替地进行吸吮和释放,每一次吸吮都会让她那敏感的小点被轻轻地提起,每一次释放都会让它弹回原位,在那来来回回的过程中产生一种混合着微痒和微麻的复杂感觉。她会阴处的那只微型电极则以极其微弱的电流刺激着她那一小块皮肤,那种感觉不痛,但像是有无数只极小的蚂蚁在她的皮肤上爬行一样,让她整个人都不停地颤抖。
黑塔在那完全的感官剥离中,身体的所有感受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看不到,听不到,无法从外界获得任何参考信息,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了那些从她身体各处传来的触感上。那些触感在她那被放大的感知中变得无比清晰……她能感受到那腋下的刷子的每一根刷毛在她皮肤上留下的轨迹,能感受到那腰侧的滚轮上每一个凸起在她皮肤上按压的力度,能感受到那大腿根部的振动垫的每一次振动在她体内引发的微弱的共鸣,能感受到那羽毛在她的膝盖窝后方拂过时的每一道细微的触感,能感受到那吸盘在她的乳头上每一次吸吮和释放的节奏。
那些痒感从她全身各处同时涌来,像是无数条细小的溪流从各个方向汇聚到同一个湖泊中。那些溪流在她的脑海中交汇、混合、叠加,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无尽的痒感的海洋。她漂浮在那片海洋中,四周没有岸,没有底,只有那持续不断的、永远不会停歇的痒感,像是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旋律,在她的神经系统中不断地回响着。
而她的下体,那飞机杯依然在持续运转着。
那快感依然在她的体内持续地累积着,像是那条一直被堵住的河流,水位在那道无形的堤坝前不断地上涨,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卡芙卡的言灵术像是一道钢铁铸成的闸门,死死地卡在了那出口处,不让任何一滴快感从那通道中泄露出去。她能感受到那压力正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增长,那被堵住的快感在她的下腹部膨胀着,像是一颗正在被不断充气的气球,越来越大,越来越紧绷,随时都可能炸开……但永远也不会炸开。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在那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几个小时,可能是更久。她的脑海中已经没有时间的概念了,她的意识在那无尽的痒感和无尽的塞感中慢慢地漂浮着,像是一艘没有锚的船,在无边的黑暗中漫无目的地漂流。
她的笑声在那没有声音的世界中持续地涌动着。她感受得到自己的喉咙在那振动,感受到自己的胸腔在那起伏,但她听不到任何声音。那些笑声被降噪耳机完全吸收了,化作了无声的振动,在那片寂静的黑暗中消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的眼泪已经完全打湿了眼罩。那黑色的织物上渗出了两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在她的眼周扩散开来,让那眼罩贴着她的皮肤更加紧密。她的眼角在那泪水的浸泡中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感,但那刺痛感和她全身各处持续不断的痒感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她的身体在那束缚带中不停地扭动着。她能感受到那束缚带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留下的勒痕,能感受到那床单在她的身下被她的汗水浸透后产生的黏腻感但她无法挣脱。她什么都无法挣脱。那束缚带,那黑暗,那寂静,那痒感,那快感,那言灵术……她什么都无法挣脱。
在房间的门口,银狼站了一会儿。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床上那个在黑暗中不断地扭动着的身影。她看不到黑塔的表情,眼罩遮住了她半张脸,但她能看到那张开的嘴唇,能看到那从眼角渗出的泪水,能看到那在她下巴上闪烁着灯光的涎水,能看到那在她全身各处不自觉地抽搐着的肌肉。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像是在欣赏一幅她终于完成的画作。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把那门带上了。
那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那扇门缓缓地合上,把那房间中的黑暗和寂静和她隔开了。
她转身,沿着走廊走去。她的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着,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而在那房间中,在那绝对的黑暗和绝对的寂静中,黑塔一个人躺在那张床上,浮沉在那无尽的痒感和无尽的快感的海洋中,找不到任何出口,找不到任何尽头。
那些微型机械手继续在她的全身各处运转着,那些刷子、羽毛、滚轮、振动垫在她的敏感点上持续地工作着,像是永远不会停歇。那飞机杯继续在她的肉棒上全力运转着,那振动和抽吸持续地刺激着她那已经快要过载的神经末梢。卡芙卡的言灵术依然牢牢地锁着她的出口,不让任何一丝快感从她体内泄露出去。
她在那一无所有的感官疆域中,只有痒感和快感作为她唯一的陪伴,永远地沉沦下去。
只有那持续不断的痒感和那永远无法释放的快感,在那绝对的黑暗和绝对的寂静中,与她常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