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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umule
Pixiv 原文:小说 29203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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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ing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F/F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大脚 / 臭脚 / 西部 / 牛仔
一八九九年的春天,铁轨已经修到了离“红石镇”不过二十里的地方,小镇里各家各户都被这消息搅得心神不宁。这片原本靠着淘金和牧牛过日子的荒僻土地,自打听说铁路要修过来,就没断过各式各样的议论。
年轻的淘金者们早早约好了伙伴,打算趁着周末骑上马往北边工地去,想亲眼看看那些洋人工程师是怎么把一根根钢轨铺在大地上的,更想碰碰运气找一份修铁路的工——听说那边给的工钱不少,而且还管吃管住,比挖金矿稳当得多。
开酒馆的山姆大叔已经把后院空出来的隔间收拾干净,盘算着等铁路工人和路过的商贩来了,能多挣不少住宿的钱,连酒柜上都已经提前预定了好几箱从东部运来的新牌子威士忌。经营牧场的老杰克常皱着眉头跟邻人念叨,说等火车通了,东部的廉价牛肉就能直接运过来,自家散养的牛怕是就卖不上价钱了,日子恐怕就更加难过了。可他转念一想,以后自家儿子去旧金山念书,也不用再坐好几天的颠簸马车了,那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小镇唯一的女警长劳拉骑着马从镇东走到镇西,听着满街的议论,环顾着周遭的情况,右手偶尔拂过她腰间的配枪,时刻准备着应对各种突发情况。望着镇子外连绵的红岩山,她清楚地知道,这条钢铁长龙扎进来之后,红石镇延续了几十年的日子,总归是要变了。
红岩山山脚下一片草地上,一位头戴宽檐帽,披着一头金色长发的女牛仔,茉莉·科尔特,正光着脚丫躺在草地上,擦拭着她那两把已经用得颇有些旧的左轮手枪。微风带着青草擦过她满是汗水的脚底,痒得她将脚丫左右摆动着。她那双足有四十二码的大脚丫脚面轮廓优美,脚底皮肤却有些粗糙,那是她打小就开始骑马留下的痕迹。但她足弓颇高,脚心处则一片粉白,显然是将其保护的不错。将枪械保养完毕后,她轻吹了一声口哨,唤来了她的老伙计,一匹背上鬃毛都有些稀疏的白马来到了她的跟前。
她翻身而上,骑着她那匹熟悉的老白马进入了红石镇。不同于这匹老马,茉莉看起来还很是年轻,只有二十多岁,连她的鼻子附近还长着一些稚气未脱的雀斑。但小镇上的大家却都知道,早几年前红石谷才刚刚开发的时候,女牛仔茉莉就已经骑着这匹白马在红石镇上闯出了赫赫威名。
她曾是红石谷一带出了名的女“土匪”,专抢银行和运钞马车。可如今银行已经新建得高大又气派,马车也换成了由钢铁铸成的火车,就连她曾经的同伙也一个个进了工厂,或是开起了杂货铺,说着"这日子安稳,何必再在刀口上舔血"。但茉莉却对同伴们的离开嗤之以鼻,她觉得那不过是懦弱者的借口,真正的自由者,永远都应该骑在马背上,靠自己的枪吃饭,即使自己身下骑着的那匹曾经高大壮实的老伙计如今也已垂垂老矣。
这一次,茉莉仍像过去那样,蒙着脸闯进了红石镇上唯一的银行,举起了她腰间的左轮手枪,对准着那柜台后吓得脸色发白的年轻职员,命他双手举过头顶——这一幕她再熟悉不过,两年前她抢劫这里时,也是这样的光景,只是银行中的人已经换了一批。只见她把麻袋往柜台上一摔,厉声喝道:"用钱把这个麻袋装满,别耍花样!"
一切一如往常,这样的方式她屡试不爽,可这次她没料到,柜台旁不知何时放上了一部茉莉曾经从未见过的东西——电话。职员趁装钱的功夫,悄悄拨通了镇上警局的号码,不需要说话,对方光听银行内的动静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职员有意称放在外面的现金不够,以需要打开保险柜的理由拖延了茉莉一会儿,这倒也并未让她起疑,这么一点时间她还是有的,毕竟小镇的警局离这里可不算太近,等有镇民将消息传到警局,自己怕是早已不见了踪影。况且这镇上的警员也就警长和她的一位副官,那两个草包有几分本事自己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可当她拿着装着满满一袋钱的麻袋走出银行时,小镇的女警长劳拉已经带着许多名配备手枪且穿着崭新制服的警员围住了银行,她不知道的是,为了西部大开发,修建的铁轨沿途的小镇都增调了许多警员,她还不知道的是,她的白马已经不能如从前那般带着她在这片土地驰骋,她更不知道的是,现在的手枪即使使用者不是她这样优秀的牛仔,而只是她曾视为草包的警长劳拉都能精准地射断她马匹的马腿。
茉莉就这样被捕了,送进了小镇的拘留所,她曾来过这里无数次,却都是以一马一枪到此解救被捕的同伴,这还是她第一次以囚犯的身份被关押在这里。将她押进来的,是警长劳拉,二人早已打过无数次交道,彼此也是非常熟悉,甚至被警局抓捕后应有的流程,茉莉也都门清。只是不知为何,警长劳拉居然没有准备按规矩把她扭送到县监狱,而是将她留在了警局。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与以往不同的是,劳拉竟然吩咐着警员将自己以一个奇怪的姿势锁在了牢房之中:
只见她的大半个身子都躺在牢房内,一双穿着长靴的脚丫却伸到了牢房的铁栅栏之外。与一般的牢房最是不同的,是栅栏门外竟还放置着一块木制的足枷。两名警员将她的靴子脱下后,她那双没有穿袜子的大脚丫就被锁进了足枷之中,这让她整个人呈一个古怪的姿势,仅有一双光脚丫暴露在外,身子却被关在牢里,也没有办法把脚抽回到牢房内,这让茉莉莫名的有一些不舒服的感觉,心里感到有些许不安。
“你们出去吧,由我来审讯她。”打发走了一众警员,拘留室内就只剩下了警长劳拉和茉莉二人。
“这就是你们红石镇警局对待囚犯的新规矩,让人躺在这牢房里?你别说,垫着些稻草枕着还怪舒服的。”
“新规矩?不不不,这只是针对你茉莉的规矩。”劳拉慢悠悠拉过一把木椅,坐在了栅栏门外,正好对着茉莉露出来的那双脚丫。看着警长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脚丫,这让茉莉的语气都有些惊慌:
“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发现,茉莉小姐好像很不愿意把你的脚露出来呀~”听劳拉这么说,茉莉心里也是一惊,忙晃着小腿想把脚从足枷里抽出来,而劳拉也在此时伸出手指在她脚底轻轻一勾。
“呀!”茉莉被痒得将脚猛地一缩,可足枷却将她的脚腕卡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此时的茉莉也意识到了对方要做些什么,这让她的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你!你滚开!别碰我!”
劳拉却没停,用指尖顺着她脚心的纹路不紧不慢地划着,语气依旧平静中带着几分玩味:“哎呀,红石镇传说中的牛仔,居然会这么怕痒吗?这可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呢~”
“胡说!我才不怕......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茉莉咬着牙拼了命地想要憋住笑,可当警长挠痒的手指增加到五根时,她才憋了没两秒钟就再度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等着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要哈哈哈哈哈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
“杀我?是要用你这双臭脚丫子熏死我吗?那确实是有可能的”劳拉说着就用另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从刚刚将茉莉关进拘留室脱掉她的鞋子之后,屋子里就弥漫着她那双大脚丫上浓烈的汗味,在挠了她的脚心之后,这汗臭味好像还更浓郁了,“要不是苏珊跟我保证说你的脚底板怕痒怕的要命,我才不愿意来闻你的脚臭呢。”
“什么哈哈哈哈哈哈苏珊,她怎么会哈哈哈哈哈哈哈!!!”茉莉大笑之余,也对劳拉给出的消息感到十分震惊,“这个叛徒哈哈哈哈哈哈哈等我出去之后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她哈哈哈哈哈哈!”对于苏珊,劳拉可是记忆犹新,她可是自己最信任的伙伴,上一次苏珊被关押到拘留室时,可还是自己亲自策马将其救出,怎料竟是她向警长透露了自己脚底怕痒的秘密。
“杀她吗,那你恐怕也做不到了,你是不是也有好久没见过她了?据我所知,她去东边的工厂务工了,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用你这个哈哈哈哈哈......混蛋告诉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关你的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茉莉虽说被痒得大笑,嘴上却一点不饶人,逮到一点机会就要骂劳拉几句。
“现在整个红石镇,只有你一个土匪了,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时代变了,茉莉,你的团伙都没有了,何必再坚持这个行当呢?”劳拉好似苦口婆心的劝着,手下动作却是一点未停,甚至后来挠得兴起,更是用两只手十根手指飞快抓挠着茉莉湿热的大脚底,惹得她一阵狂笑。
劳拉发现,茉莉的脚底上虽说脚掌与脚跟似乎饱经风霜,长着厚厚的死皮,显得有些粗糙,但是她深深凹陷的脚心窝却是光滑柔嫩得出奇,而且比脚上其他地方也要怕痒怕的多。所以劳拉自然也是重点照顾她这双大脚底上最要命的弱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那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要聊聊吗?总比一直被我绑在这挠脚心来的要好。”
“哈哈哈哈哈哈要聊什么哈哈哈哈你说呀......别挠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被劳拉挠了脚心有一会儿,茉莉的语气也终于是软了许多,劳拉见此也知道时机差不多成熟,可以和茉莉谈一谈了。于是,她停下了挠痒的手指,只将手轻轻搭在茉莉的脚趾上。终于得到喘息机会的茉莉大口喘息着,未曾言语,估计也已经不敢再口出狂言。
“州里正在发展,最近也在严打土匪,你不会不知道吧?你现在还做这些事,你说你让我这个警长怎么办?”对劳拉的话,茉莉沉默不语,显然是已经有些怕了对方的手指,不敢反驳,却也没有应下。劳拉也没有管她,仍然自顾自的说道:
“县里已经给了命令,让我就地将你处决,我也和你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这么做我肯定是不愿意的。所以过几天,我安排一场演出,你来配合我做一次演员,到时候你受点委屈,在镇民们面前宣扬红石镇的最后一个土匪也已经得到了惩戒,今后也再不会有土匪了。这样的话,到时候我也有理由保你一条命,你说是不是?”
“呼......呼......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宣布投降,然后放我一条生路?呵,劳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直接他妈一枪崩了我不就完了,犯得着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茉莉喘匀了气后,依旧没给劳拉个好脸,全然不顾自己刚刚的窘迫。
“崩了你?你当了这么多年土匪,抢的都是东部来的资本家和矿主的钱,什么时候碰过镇里穷人的东西?县里的官员会杀你,我怎么可能会杀你?”劳拉冷笑一声,指尖轻轻点了点茉莉的脚心,好似在提醒茉莉如今的处境,这也惊得本有些恍惚的茉莉立刻有了精神,而后劳拉继续说道:
“去年冬天山姆酒馆遭了雪灾,屋顶塌了一半,是谁半夜送过去的几袋面粉和一沓纸币,帮他熬过的那个冬天?老杰克的儿子凑不齐去旧金山的学费,又是谁偷偷把钱塞在了他家门槛缝里?这些,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茉莉,你真当我这个警长这些年都只是故意有事没事地在和你作对?我承认以前的你或许没错,只是方式有些不好,但现在时代不一样了,铁路修过来,镇子要变样,你总不能还是骑着一匹老马,拿着两把旧枪,就挡住钢铁洪流涌过来吧?”
茉莉咬了咬牙,不知该如何作答,她知道劳拉说的不无道理,可她这一生,注定只能在马匹上度过,一个奔走四方的牛仔,又要怎么将自己困于工厂、拴在店铺。纵然她的同伴们都已经迈出了这一步,但是她茉莉,做不到。
“我没有办法答应你,因为我只能是你口中的土匪茉莉。处决我吧,劳拉警长。”
“顽固不化......”警长劳拉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硬气了一辈子的女牛仔,再看了看她露在足枷外那双怕痒的大脚,闻了闻浑浊空气中明显的脚味,而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走出了门去。见劳拉出门,茉莉也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总算是放弃了自己,也能让自己被处决之前少吃些苦。可刚一有这个念头,却见劳拉又打开了牢门,身后还牵来了一只山羊。正当茉莉疑惑对方这是想做什么时,劳拉已将山羊牵到了茉莉脚边。羊在空气中嗅嗅,就闻到了茉莉脚上浓烈的汗味,不需要任何人的引导,自主地伸出舌头在她脚底舔舐起来。
“哈哈哈哈哈什么鬼东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山羊的舌头一舔上茉莉的脚掌,就让她感觉刺痒无比,又痒又痛的痛苦感觉让她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声中还带着几分凄厉。
“我让你好好想想,直到你想通了为止。”劳拉冷冷撂下一句话后,静静坐到了旁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休想!我不可能答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山羊舌头上密密麻麻的倒刺舔在脚底板上,只看一眼就感觉头皮发麻,更别提受刑的茉莉本人了。那些倒刺十分尖锐,光是刮在她粗糙的脚掌或是脚后跟上都感觉痒得不行,更别提她嫩的不行的脚底心了。脚心被山羊的舌头擦过的感觉让她活像触电了一样,整个身体都被痒得一激灵。当山羊的舌头停留在她的脚心里上下舔舐时,她笑得要把这屋顶给掀翻了,更是痒得一句话都说不出。直到舌头划到她硕大脚板的别处时,才让她多少有些说话的余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疯女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你这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鬼东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付你这样的硬骨头,就得用一些高强度的办法,要是不想再让你怕痒的臭脚丫子继续受罪,就老老实实的听话吧。”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茉莉本就是个汗脚,脚底很爱出汗,这也让她脚上的味道很重,山羊也因此而被吸引,不停舔着她脚底的盐分。可她越是被挠脚心,脚底出的汗就越多,也就更加吸引山羊来舔。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脚越痒,汗就越多,汗越多,山羊越爱舔,山羊越舔,脚也就越痒。这样下去,恐怕茉莉这位颇有些威名的女牛仔,就要被一只小小的山羊给痒疯了。
终于,在这样的刑罚下,茉莉连半小时都没能撑过,就开口向劳拉服了软,承诺答应对方的一切要求。当劳拉把山羊牵走,把她的脚从足枷上放下时,她已经笑得涕泗横流,双眼翻白了,只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看见山羊或是足枷就会犯怵吧。
红石镇上,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过游街示众这样古老的传统了。一般遭到游街处罚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坏蛋,而今天大家也都知道,被游街的,是昨日打劫了小镇银行的女土匪茉莉,随行的,是将她缉拿归案的小镇警长劳拉。
“听说她是咱红石镇最后一名土匪了,从此以后咱们就不用害怕土匪打劫了。”
“是啊,挺好的,咱们存在银行里的钱也就安全了。”两位居民在人群中交谈着,到了如今的时代,银行已经不是资本家老爷们的专属了,他们平民也有一些余钱可以存入银行去吃些利息,那么他们自然觉得,打劫银行的土匪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财产流失的风险,是必须要被铲除的小镇祸害。
“诶?你看那个土匪,还是个女的嘞,她那被绑着的姿势怎么好像也有点奇怪?”
“就是说啊,我看看,嘿,你看她是不是在被挠脚心啊?”
“我看看......哟~还真是!好大双脚底板,这女贼的脚丫子还怪漂亮的。”
小镇街道上,茉莉被锁在刑架中,托在板车上由几名警员拉着,在街道上四处游走着。只见茉莉的四肢皆被锁在刑架之中,一双大脚丫更是又被锁进了足枷,正对着前方,显得孤单又脆弱。围观的群众蜂拥而至,有些更是大胆向前询问这些警员,当得知这名女土匪是被小镇警长捕获,并且被警长挠着怕痒的脚心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并承诺再也不敢当土匪后,群众们也都跃跃欲试。
他们接过警员们早已准备好的羽毛、刷子、马鬃掸、干草束等一些让人看一眼就能感觉到痒的小道具,在得到警长劳拉的默许后,纷纷搔向了茉莉的脚底时。茉莉脚底一受痒就猛地一缩,却又砸到足枷上而后落回。若是搔在脚掌和脚跟上还好,可一碰到脚心,茉莉就控制不住自己,当众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
人群众多,其中甚至有个孩子都加入了进来,用着根羽毛顺着她脚心的纹路慢慢转圈,直痒得她连连尖叫,也让小男孩非常开心:
“这个坏姐姐的脚心好怕痒,我们一起来把她痒到求饶吧!”
“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大家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茉莉的脚底板被各种道具挠得通红,有些没领到道具的镇民也会用手指甲去刮。起初她还骂,后来只剩笑,再后来连笑都带上了哭腔,不停地向镇民们讨着饶。对此劳拉很是满意,她就是要让全镇人都看见,红石镇的最后一个土匪已经没了威胁,哪怕是小孩子拿着根羽毛都能痒的茉莉大笑求饶。
游街的队伍走到了镇中心广场,劳拉才让人把板车停下。她站在刑架旁,拿出一张纸,高声念道:“红石镇最后一名匪徒,茉莉·科尔特,于昨日抢劫本镇银行既遂,于逃脱时拒捕,最终落网。经本镇警局审讯,犯人已承认多年劫掠之罪,并愿当众悔过,从此不再为匪,不再与铁路、银行及本镇居民为敌。”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欢呼,庆祝这一可以称得上是历史性的时刻。劳拉低头看向茉莉,把纸递到她面前:
“念。”上面写着的是劳拉早就准备好的台词,似乎是担心茉莉受痒过度忘了自己该说些什么。
茉莉疲惫地喘着粗气,好一会儿都没发出声音。直到有个警员用一根羽毛在她脚心处搔了搔,她才终于肯声音颤抖着说道:“我,茉莉·科尔特......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以后不会再当土匪.......对于以前犯下的过错,我甘愿受到一切刑罚。”
茉莉的声音不算太响,但广场上的人们都听见了。刹那间,欢呼雀跃声不绝于耳,大家也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而劳拉也是帮大家说出了这个结果,对众人宣布道:
“红石镇,从今天起,再无土匪!”
“呜!!!”居民们的欢呼,响彻了整个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