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次元游戏:当傲气自大的女神们在疯笑与幻觉奸狱中沦为雌畜,体会在大意败北后的淫欲折磨与公众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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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llenPotter
Pixiv 原文:小说 29162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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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Tickling/tickle/tk/搔痒/挠痒/挠脚心 / 超次元ゲイムネプテューヌ/超次元游戏海王星/超次元戰記 / 涅普缇努/诺瓦露/布兰/贝露/涅普姬雅/神宫寺惠/西泽美奈 / 败北/身体操控/洗脑/精神操控/催眠/下克上/假肉棒 / 异种奸/机械奸/乳交/口交/淫舞/公开处刑/尊严破坏 / 史莱姆/触手/洗涤TK

首先抱歉拖了两年才更新,工作很忙但会逐步让所有文的进展继续,此外本篇是老文重制板
  然后普露露特的续其实已经写了一半,但因为觉得跟前作接不上所以又回头写了这篇重制板。
  由于本重制文字数比原文多了两倍之多,所以个女神的戏份可以直接点选转跳到该页数。
  布兰(跳转至原作第 3 页)
  贝露(跳转至原作第 4 页)
  诺瓦露(跳转至原作第 5 页)
  涅普缇努(跳转至原作第 6 页)

  炙热,火焰所吞噬的城市下,几乎不见任何生灵的踪影,四周仅有火光吞噬万物的清脆声响,崩塌的白塔下是一个破碎的神像,象牙白的石像此刻已经染上了城市的余灰,石像残骸后方式同样洁白的神殿,整个城市最重要的精神象征,洁白的神殿大厅与门外晃动着扭曲的身影,残存的生灵全聚集于此向神殿的女神祈求救赎,然而在多的祈愿也是徒劳,当他们看见神殿前被鬼神踩在脚下的守护女神时,他们中内心那至高不可动摇的支柱崩塌了,祈愿成了诅咒,他们咒骂没能守护好国家的守护女神,咒骂袒护无能女神的祭司。
  随后在一声清脆的声响下神殿的支柱崩解,能容纳万人的神殿城市最后的建筑随着恶民的诅咒塌陷,眼下这座城市或者该说是这个由寒风所构成与守护的国家在一夜之间完全沦陷。
  「哼,女神信众的脆弱百闻不如一见呢。」屹立在烈焰中的身影不屑地哼了一声。
  随着建筑体的崩塌,整座城市最大最显眼的主建筑也被烈焰吞噬,卷起的尘埃卷向深色的身影,她若无其事地挥舞手中的巨斧将其劈开,火光照亮了那个高挑的女性,单薄的短裙礼服贴合在她身上勾勒出其丰腴的体态,礼服边缘溢出的苍白软肉上沾染些许土灰,随着她看似优雅地舞动手中夸张的大型武器,礼服下的肉体曲线又更加明显,她只是简单地稍微拉动礼服边缘遮掩差点挣脱的乳房红莓,她那深紫色的眼影看起来犹如小丑又像是童话中的女巫,暗紫色的嘴唇怪异的扭曲着,近乎惨白的面孔福出一丝扭曲的微笑。
  「这么久没回来,结果也还是毫无长进的模样呢,妳说是吧?」极尽嘲讽的语调显现内心的不屑,对于此刻的玛洁空奴来说没有什么是比上复仇要来的令人振奋了,女人发自内心的嘲笑这座城市这个国家与这里的守护女神,虽然这座城市并非什么大城市,不过是女神布兰的白露之滨边缘的小城,但它所造成的骚动也足以惊动所有守护女神。
  让她惊讶的是第一步会如此的轻松,从入侵到摧毁最后感染信众内心的信仰只花不到三天的时间,那些城市的护卫机器人虽然在最短的时间内出击,但也很快被玛洁空奴横扫一空,浅蓝色与洁白的装甲碎裂满地,在女神神殿与信仰高塔前堆积成山,它们彻底失去最后反抗的能力了,玛洁空奴抬起头仰望着直窜天际的浓浓黑烟,烈焰中她的身影要比过去来的扭曲,手中的巨大电磁战斧此刻已进入待机状态,斧背上两管散热器不断释放白色蒸气,这座崩坏的城市是她对所有女神的一种宣告,代表着复仇的起步。
  「妳们有在看对吧?女神们啊,妳们的自负造成了什么后果现在就要反噬妳们了,现在,就在这里,我将会继续摧毁妳们理当保护的城市与信仰,直到我屹立在妳们溃败的躯体上,我会让妳们的信众亲眼目睹自己女神的丑态。」
玛洁空奴瞪着灰蒙的天空语调平淡的做出宣告,她不像以往那样与女神对战会表现出来的夸张肢体动作,她扛起电磁战斧迈出步伐,深色的身影在火光中逐渐扭曲模糊最后消失在其中,只留下破败的城市残骸。

  『…我会让妳们的信众亲眼目睹自己女神的丑态』
  平淡却有让人不寒而栗的语句回荡在海王塔的顶端,变身为女神型态绀紫之心的涅普禔努默默盯着眼前的纪录画面窗口,现在是朝阳升起之初万物也正在从睡眠中苏醒,而涅普禔努完全彻夜未眠,晨间的微风透过窗边的隙缝溜了进来,吹佛在垂落而下她浅紫色的秀发上,涅普禔努反复观看着记录窗口尝试从中找寻一丝伪造的痕迹,然而一整晚过去,她还是接受了玛洁空奴再度现身的事实。
  在她身旁浮现三个透明绿的通讯窗口,诺瓦露与贝露同样眉头深锁,而布兰更是带着先少见过的恼怒面容,从那座小城市的求援讯号发起到女神前往救援也不过三十分钟,然而等到众女神赶到现场,映入眼帘的是陷入火海的都市残骸与对方留下来的宣告影像,而那些流离失所的人们也失去了对于女神的信任与仰慕,虽然人口不多,但那些对于女神无能的诅咒还是让众女神挥之不去。这可以说是守护女神们最担忧的情形,失去信众的信仰会间接导致手女神无法发挥力量。
  『玛洁空奴…』
  诺瓦露开口,淡蓝色双目充满愤怒与些许无助,她那银白色的秀发因为来回奔波而显得凌乱。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现场却无能为力,这可说是对于守护女神来说最大的耻辱。
  『没想到她居然能回来…』
  另一侧的通讯窗口中,贝露心不在焉的拨着她那同样因为奔波而凌乱的翠绿长发,浅粉色的双目微微左右飘移好似在思索。
  在遥远的过去,女神们凭借着自身强大的信仰与力量将恶魔玛洁空奴封印在下界边陲的空间,然而谁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突破那层封印的,当然现在争论这些都毫无意义,对方接下来的目标显而易见。
  「但回来也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布兰面色平静地说到。
  「的确,」涅普禔努垂下目光瞪着窗口里的身影,当初收到长老祭司消息指称玛洁空奴在下界大肆破坏,这是第一次四女神连手出击,最后轻松击败对方后封印,「现在的她仍然不可能对我们造成任何伤害。」
  不管是那时候抑或是现在,玛洁空奴造成的威胁都不值得一提,女神们是这样认为的,而事实是此刻在神界最强的存在全部都聚集在这里,眼下最麻烦的就是要尽快重现城市与信徒的信心。
  「既然如此那就现在出发去解决那个笨女人吧,」女神黑之心诺瓦露一手撑着侧脸一手把玩着自己纯白的发尾,「那种嚣张的样子看得令人不爽。」
  「诺瓦露说的对,虽然构不成威胁但在重现城市前还是赶快处理掉她比较保险。」贝露点点头附和。
  确实眼下主动出击是唯一的方法,反正若能将玛洁空奴引开四大陆,甚至能直接引诱到下界边缘的灰色地带,这样就能完全避免干扰到四女神城市的居民,这样就能有效降低影响信仰值。
  「但是…」涅普禔努抓抓头「我们怎么知道玛洁空奴确切的位置?」
  玛洁空奴与其他女神不同,常规手段几乎完全无法有效侦测到她的位置,而现在要花时间架构新的探测手段又太浪费时间,若要等她出击也无法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也就是说就该要用那个方式。
  「我们需要诱饵。」
  『诱饵吗?』布兰抬起头思考同伴的提议
  「她的目标是我们,」涅普禔努语气平静地解释,「她想要对我们复仇,让广大的信徒对女神失去信仰,首要目标就是先击败我们,既然如此,她可能最直接的目标不就是我们吗?」
  「我们怎么知道她不会让我们有这个想法,然在在我们出击的时候偷袭?」贝露问道。
  「可能性很小,她已经认为自己够强大了,而且她的目标是我们。」
  『那就让猎人成为猎物吧。』布兰露出一抹胜利的自信笑容。
  『那就准备一下吧,半小时在无人之地会合』诺瓦露伸了伸懒腰摆出准备大干一场的气势后关上窗口。
  「她还是那样急躁呢。」涅普禔努苦笑了一下。
  『毕竟我们都讨厌被无所谓的虫子浪费时间。』布兰轻笑几声后跟着关上窗口。
  『妳在想什么?』贝露出声问道。
  「只是觉得烦躁,」涅普禔努心不在焉的抓抓头,她不喜欢麻烦事,而在玛洁空奴重新出现后就感到更加烦躁,总感觉有事情没想到。
  『别多想了,玛洁空奴不值得我们花心思。』
  「说的也是呢。」
  「又要出门了吗?」
  身后那轻柔又带着几分担忧的呼唤让涅普禔努暂时摆脱了烦闷。透过通讯窗口映照出那与自己变身前几乎相同外观的少女,双手拥着生日时所赠送的布玩偶,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涅普吉雅虽然是候补女神的身分,但其能力与资质都让涅普禔努相当骄傲,当然变身前的涅普禔努老是被揶揄比较像妹妹让她在意了一段时间。
  「是呢,姐姐有事情要先出去一趟,」赶在贝露双眼发光要叫出声之前,涅普禔努迅速关闭所有通讯窗口,「老祭司先生那边的事情就拜托妳了。」
  『这样啊』涅普吉雅揉揉眼睛说道语气听上去有点习以为常,『拜托别又跟其他姐姐闹太晚喔。』
  在妹妹的离去,涅普禔努张开双臂点亮胸前的小水晶,整个房间随着能量释放而微微颤动,在女神高举双臂时服装也随之更改,日常的服装随着飘散的紫色磷光分解,在耀眼的光芒中绀紫之心那身为女神的傲人躯体完全展现在其中,高挑的身躯在双臂的伸举中展现优雅轮廓,紫色磷光聚集在她身边形成全新的战斗紧身服,先是从脖颈两侧向两边延伸出的紧身服严密贴服在涅普禔努的后背,接着又向周围扩散,紧绷的服饰勾勒出女神的美艳躯体,从略带结实的后背延伸到挺翘的软臀,接着向下包裹住修长紧实的双腿,随后,胸前水晶的光芒转成较为黯淡的色彩,紫色磷光从女神腹部下方形成贴身装甲,它们一左一右让涅普禔努的肥嫩软乳得以向中间靠拢挺立,当光芒散去后深紫色的装甲几乎是凭空浮现,在女神身上相互接合,完成着装的涅普禔努简单扫视装备的稳定性,接着便点燃光之翼推进器。
  清晨的曙光自发设轨道照进了房内,此刻,整个紫曜之都仍在从夜晚复苏,此刻没有人发觉海王塔顶端的变化,一阵震动声响起,听起来像是远方的闷雷,海王塔周围洒落淡紫色的磷光粒子,居民们只感到一阵轻松,像是内心的烦闷被一扫而空的感觉,依旧没人发现一个蓝色的光点划过天际。

  玛洁空奴控制着推进翼迅速穿越荒芜的平原,前方是下界边陲的无人之地,几乎是一片死寂的地点,然而从传感器接受到的强烈讯号几乎可以断定四大守护女神已经聚集在那里,她露出一抹微笑继续加速。
  这里与大陆的其他地区几乎是两种极端,周围是起伏不定的矮丘与大型石块,但仔细看能看出当中的规则,这里早就被世界给遗忘,也许是远古时代初始女神的帝国残骸,从那些残存的岩块上保有的些许纹路可以猜测其中的历史,但在现在早就没人会在意这种历史。
  现在的此地早就成为囚禁那些被放逐的怪物与囚犯的可怕监狱,玛洁空奴很清楚这里的地形,一个极度远离主要大陆城市以及绝代多是居民的地方,也有些人称这里是遗忘之地,而据说如过继续往东前进很有可能会进入到下界与神界的交会空间,传说这里有一座城市,是初代女神蕾伊的一座实验大城,然而在一次意外中被双界交会空间产生的裂缝给吸收进去,而在这个交会空间里的时间与现实世界完全不同。
  距离讯号源只剩百米左右,玛洁空奴调整推进翼的角度让自身贴近在矮丘边缘前进,她听见耳边呼啸的风声与警报的鸣笛声,前方女神们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展开在她们身后的炮火如雨般洒落在玛洁空奴周围,她缩起推进翼让自己能灵活穿梭在炮火中,爆炸的火花模糊了她的视野,喷溅起的石块与尘埃落在地面发出闷响。
  她没有专注在女神身上反而是在闪避炮火后改变航道钻到矮邱边缘的裂缝下方,俯冲的速度让她如同一道模糊的黑影窜入陆地裂缝下方,透过警告窗口她注意到两个一白一紫的身影进追在后方,但她没有展开反击而是持续闪躲上方另外两位女神的攻势,一如往昔,当初女神们背叛她,将其封印在下界边陲也是像这样的多方围攻,然而此时玛洁空奴却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平静,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划在进行,她灵活调整推进翼的方向大幅度拐过峡谷的湾,高速飞行的风卷起大量尘埃,她隐约看见绀紫之心与群白之心跟着自己进入加速。
  突破音障的声响在峡谷中回荡,三人好似在进行一场危险的竞速,周围的景象变成一片模糊,彼此视野中只有对方加速的身影,突然间,玛洁空奴前方的山壁发生爆炸,但这并未干扰到她的节奏,只见她猛然张开推进翼用近乎危险的方式在高速中改变航道,这让后方的布兰与涅普禔努无法持续射击而被迫跟着改变方向,三个不同颜色的身影在峡谷中交错发出响亮的碰撞声,玛洁空奴没有恋战的表现,而是在简单交手后又钻进峡谷,布兰与涅普禔努以眼神交流后分别往不同方向前进,注意到对方动作的玛洁空奴猛然停止冲刺,下一瞬间,白色的身影便从峡谷下方崎岖的岩石群猛然窜起,而上方闪出的此色身影也顺势向下俯冲,仅是那一瞬间,玛洁空奴将推进翼的出力开到最大,眨眼间闪避两个惊人的可怕挥斩。
  「还是一样慢呢。」没有给玛洁空奴喘息的空档,黑之心发出戏谑的嘲讽从后方突然发动刺击。
  「唔!」将装甲交迭硬是承受冲击的玛洁空奴发出一声呻吟,她扭动腰身与对方错身而过,接着迅速摆好重心,但贝露从下方往上的刺击又让她失去平衡。
  「该回去妳原本的地方了。」贝露的语气没有一丝怜悯,她的动作优雅如同舞蹈般,随着身躯扭动将全身的力道集中在长枪上狠狠朝下重击。
  「那可不好说。」玛洁空奴略为吃力地调整重心重新冲进峡谷,她随手脱去破损的手臂护甲与护盾,接着钻进更下方的岩石阵。
  阳光被山谷与岩石群遮蔽,这让玛洁空奴与女神们身上的装甲散发的磷光更加明显,她仍然顺着峡谷的轮廓压低身姿飞行,这里要比上方的峡谷宽敞不少,玛洁空奴张开推进翼让自己能抓到几秒空档观察到女神们的相对位置,涅普禔努与布兰绕过峡谷的一侧,而贝露与诺瓦露则从正上方俯冲,玛洁空奴突然举起手,上方的岩石群顿时响起密集的爆炸声,坠落的石块与尘埃掩盖了女神们的身影,玛洁空奴也没有放过这些空档而是朝前方射击大量的光弹。
  火光与磷光交织出耀眼的闪光,坠落的石块砸中地面翻起大量尘土,几乎掩盖了玛洁空奴的视线,她能感觉到女神们就被困在落石与烟雾中,这是她布置好的陷阱,就是为了这一刻,然而,烟雾中突然膨胀的能量让她赶忙调整姿势闪避。
  炙热的光束突破尘埃笔直往前方射击,紧接着,玛洁空奴看到毫发无伤的诺瓦露与贝露猛然向前刺击,虽然她赶忙展开装甲防御但仍被强大的冲击震向后方,女神们像是无事般持续对她发动攻势,玛洁空奴愤恨地咬牙随即改变重心想冲离峡谷,然而眼角余光突然闯入一个纯白的身影,她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侧腹传来撕裂的剧痛,布兰的侧踢正中玛洁空奴装甲破碎的位置,这让她感到视野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就是狠狠摔落在岩石阵中。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其实挺让人失望的呢,玛洁空奴。」涅普禔努没有让对方有喘息的机会,而是顺势挥舞巨剑劈下。
  「想都别想!」玛洁空奴用尽全力向后跳跃避开攻击,她连续几的翻滚跳上烙下的巨大石块,「就是现在!」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峡谷内忽然涌现大量的蓝色身影,那些水滴状的史莱姆狗大举冲向女神们。
  而紧随其后的则是更为古怪的节肢生物,牠们外型狭长型似蜈蚣,抬起的头部上没有眼睛但有类似蜗牛眼睛的触角,牠们与史莱姆狗清楚感受到女神散发出来的力量,在被放逐到这里长达百年的时光里,牠们已经许久没接触过女神的信仰之力,交错混杂的后叫声朝向目标袭来,然而守护女神却没有展现出一丝惊讶与疑惑。
  「没用的东西来多少都是一样的。」涅普禔努的语气平淡甚至带有几分失望,「回去囚笼里忏悔吧。」
  女神们张开的光之翼开始向周围延伸,四种颜色相互交织形成极为壮观的巨大网络,扩散的磷光相互凝聚在一起,接着,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束,当那些下界的怪物扑向女神的瞬间,绽放的虹光照亮整个阴暗的峡谷,怪物几乎连尖叫都来不及,带光芒散去时只剩下被强风吹开的玛洁空奴。
  她抬头不可置信地仰望着身着洁白装甲的女神们,凝聚信仰的威力超乎她的想象,那四个身影如同炙热的白昼点亮阴暗的大地,而其他残存的怪物也在那一瞬间丧失了所有攻击的想法,随着虹光的消散,女神的装甲又恢复成原先的色彩,涅普禔努平静而毫无情绪的脸庞尽显女神的威严,映照在玛洁空奴眼中充满强烈的嘲讽,而当布兰与诺瓦露重新架起武器时才让玛洁空奴如梦初醒般踉跄爬起身。
  「别开玩笑了。」玛洁空奴咬牙避开对方的攻势,她在起身的瞬间双手抓握,磷光在下一瞬间凝聚在一起形成夸张的大型电磁战斧,她挥舞着巨斧劈向眼前那令人厌恶的女神,然而涅普禔努却只是豪不费力的徒手接下巨斧。
  「真让人失望呢,玛洁空奴。」冷淡的语调充满了对自身力量的自傲与夸耀,那一刻玛洁空奴感觉到对方的身形彷佛变得无比庞大,涅普禔努艳丽的面孔散发出强烈的不可违逆气息,身为女神的尊严让她能在敌人面前留下深刻的恐惧,只见那乍看纤细的手指施力,轻而易举地捏碎巨型战斧的斧面,接着她顺势向前施力将整只战斧掰断,不等对方的吃惊,女神随即将光之翼推进器反向变形成炮口,在一声轰然巨响吓,玛洁空奴狼狈地摔进岩石阵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但身后的攻击还没有停止的迹象,她踉跄爬起身试图重新进入滑行,警报窗口的鸣声刺激着她的耳膜,她勉强避开布兰挥砍到巨大机械战斧,并借助对方斧头的一面用力蹬开,推进翼喷发出耀眼的蓝光将她带离地面。
随着重新窜向天际,她几次改变航道躲避后方的射击,虽然能拉开彼此的距离,但如果没有突破口还是很难处理,她不会在这里停下脚步,她还有的是计划,玛洁空奴的思绪飞快地打转,自己在女神绝对的实力面前还是难以抗衡,既然第一个的计划失败那就只能改变策略。
  又一次在空中急停转向,她向下朝着嵌在岩壁上的遗迹俯冲,这里已经是她最初被封印的边陲地带,非常靠近双界之间的交会空间,当初有一部份没有被吸入交会空间的城市就这样与山壁相互融合,至于里面曾经发生了什么玛洁空奴也没有仔细研究,她只需要知道这里能成为备用方案。
  「逃窜可不怎么好看呢,玛洁空奴。」诺瓦露那挑衅的嘲讽在遗迹里回荡,女神们豪不留情的在遗迹里展开攻势,刀光剑影无情的撕裂遗迹的一切,而玛洁空奴则勉强在闪躲中持续往深处移动。
  「得手了。」涅普禔努抛掷出去的光剑击中玛洁空奴上方的天花板,让崩塌的石块遮挡住前方的去路,来不及剎车的玛洁空奴只能尝试强行改变行径路线,但破损的推进翼终于无法承受而应声碎裂。
  瞬间失去动能的玛洁空奴狼狈地摔进一个宽广的空间,而紧随其后的女神们并没有打算给予她喘息的空间。
  「结束了!」布兰扛起电磁战斧率先向前猛冲,然而下一秒,整个空间出现明显的变化,四周的石砖岩壁突然碎裂开来,无数的黑色缆绳从裂缝中窜向空中的女神们。
  「糟糕!」
  虽然拥有高速移动的能力,但在遗迹内却难以真正施展,女神们赶忙调整自身重心试图躲避突如其来的变化,涅普禔努挥舞手中的光剑斩断来袭的黑色缆绳,然而那些缆绳像是有生命般能灵活躲避着攻击,她缩起光之翼尽可能与那些诡异的缆绳拉开距离。
  「布兰!」听到贝露叫唤的的涅普禔努立刻看向后方的同伴。
  距离玛洁空奴最近的布兰虽然用最快的速度调整姿态,但缆绳已经率先缠上她的双腿,在女神还来不及挣扎时又有更多绳索卷住她的手腕,他们像是抓捕到猎物的触手般强行将布兰拉向地面。
  「该死的臭东西!」诺瓦露试图上前营救,但背后的光之翼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的触手给固定,失去重心的女神感到身躯猛然向下坠,紧接着几条手臂粗的缆绳拦腰将她缠在空中,随后赶到的其他绳索纷纷揪住诺瓦露胡乱挥舞的手臂与双腿。
  意识到事态不对劲的涅普禔努与贝露当即想展开身上的装甲朝缆绳射击,然而仅仅是几秒的犹豫空档,缆绳就从下方窜向两个女神,那些缆绳的坚固程度超乎她们想象,纵使她们提升了装甲出力却也无法撼动其分毫。
  「啊哈哈,妳们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发出戏谑嘲笑的玛洁空奴慢慢撑起疲累的身躯,虽然中间出现了点波折,但最后还是成功拖延到时间,这里是古代遗迹遗留下来的科技,当初被女神封印在此处时,她花了不少时间研究的成果,只是要完全启动非常花时间,也因此她并没有将这里当成计划的首要地点。
  「结果只能靠这种三流的手段吗?玛洁空奴。」布兰不屑地哼了几声。
  「要怎么看是妳的自由。」玛洁空奴满不在乎的耸耸肩,她举起手指挥着自己的成果,几条大腿般粗的黑色缆绳从末端伸出更细小的爪钩,他们精准迅速的拆解开女神的外装甲,接着又宛如操偶丝线般将女神拉到主人面前。
  被卸除装甲的布兰露出了隐藏在下的纤细躯体,作为女神,她要比其他同伴的女神型态瘦小,虽然最为年长但体态却最为少女,此刻,缆绳的强制操控让她被迫将整个身躯向前倾倒,双臂朝向后方左右拉伸,而紧绷的双腿维持类似跪姿的模样,紧致的翘臀大幅度往上抬。
  布兰的那看起来像连体泳装紧身衣是极为柔和的纯白,随着主人的动作变得更加贴服,在急促的呼吸中勾勒出包裹住的柔软酥胸曲线,即便不像其他女神有着极为淫荡的诱人巨乳,但那宛如尚在发育的胸部仍然带着一定程度的柔软,紧身服的挤压让边缘还是能看到些许溢出的乳肉,粉色的乳头隔着雪白衣物下透着若隐若现轮廓。
女神从胸部延伸到紧实的腰身最后到紧俏的嫩臀形成完美的少女曲线,被迫举起的双臂因为施力而紧绷,没有任何衣物遮掩的腋下也因为手臂伸展的姿势而形成可口的凹陷,赤裸的肌肤白皙又透着细微绯红,单就视觉上就能感觉到滑嫩的触感。
  她分开的双腿也同样没有任何遮掩,从嫩臀到裸露的大腿似乎是她最为紧实的位置,肌肤下能看到一点肌肉的纹理,在大腿内侧的部分几乎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掩,绷紧的肌肉曲线聚集在双腿中央勾勒出引人遐想的诱人轮廓,雪白的紧身服在这里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布料,而在这样的姿势下,甚至能清楚看见布料上浮现的肉穴外缘,而她的大腿以下的位置则是有着类似丝袜的服装结构,从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往下包裹住整双小腿。
  「给我放开!」恼怒的诺瓦露甩动着银白色的美丽发丝,然而缆绳的牢固程度超过她想象,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随着缆绳控制而摆出怪异的姿势,她的双臂越过头部,暴露出赤裸的粉嫩腋窝,那些蠕动的绳索左右固定住女神的双腿,让对方用一种羞耻的姿势分岔开来。
  诺瓦露的深黑色紧身服外型上与布兰极为相似,当然身形上却截然不同,女神型态的诺瓦露展现出有别于原本样貌的妖艳体态,她高举着双臂像是刻意显露出傲人的女性构造,虽然紧身衣包裹着她的身躯,却也无法隐藏其散发的诱人轮廓,衣物表面浮现的曲线在在暗示着女神成熟的淫肉躯体,虽然柔软却还保有一定程度的结实,任何人看到都会忍不住想象用双手搓揉带来的饱满感,与布兰最大的差异就是胸前的紧身衣几乎无法完整包裹住女神的肥满软乳,虽然下乳还有布料包裹,但上方却仅有两条布料支撑,那几乎要溢出服装边缘的淫乳代表着女神的某种自尊,诺瓦露的挣扎很大程度使这对丰满乳房像是诱惑般的左右摇晃,紧身衣甚至不时发出濒临极限的绷紧声。
  而在下方那对分开的肥满大腿与布兰一样大方地展示着仅有少许布料遮盖的淫贱密穴,诺瓦露整个人呈现半跪姿,乍看活像是跳着淫艳骚舞的放荡舞者,由于她挣扎的力道最强,她的双腿缠绕的缆绳要比其他女神还多,她激动的抽动双腿试图并拢,这种展示自身脆弱私密花园的姿势让她感到羞辱,加上误入陷阱的滑稽让她更为恼火。
  在两人身后的贝露与涅普禔努也分别被操控摆出不同的姿势,作为身形最为丰满傲人的贝露几乎是整个人悬空站立,与其他女神不同的是,她几乎没有穿着任何大面积遮掩的紧身衣,当然无法确定是她纯粹想展示身为女神的高傲与自尊,还是单纯没有适合的尺寸。
  贝露那略微向前挺起的姿势让那对惊人的淫熟乳房更加显眼,从背后延伸出来类似比基尼的装甲遮盖住那对骚嫩乳肉的前端,当然即便这样也难以隐藏突起的可口乳头轮廓,收缩的装甲微微勒紧女神的豪乳,这反而更加突现那对下贱淫乳的诱人,装甲边缘溢出的柔软白肉透着淡淡的粉红,而另一方面,几条缆绳缠住她的上腹部的位置,刚好将其乳房往上撑起,这让原本就紧绷的装甲发出一点极限的摩擦声,当被而难受的喘息时,雪白淫乳也跟着明显上下起伏。
  女神打直的双腿无法挣扎分毫,她并不像其他同伴被凹成下流的姿势,单纯的站立姿态仍然散发出她的淫骚,从腰侧到大腿之间仅仅是一条单纯的内裤型护甲,这要比连身泳装行紧身衣所能遮盖的范围要少上许多,虽然两侧遮盖不部分侧腰,但中央的下腹部甚至到接近下方私密花园的位置是完全赤裸,紧绷的成熟艳体绝对能让所有生物感到疯狂。
  最后被缠上的涅普禔努眼睁睁看着其他同伴被摆出各种姿势,她同样无法摆脱这样窘迫的状态,这个像是跌坐的姿势彷佛是玛洁空奴的刻意为之,她的双臂被固定在头部上方,但并非完全拉直反而像是单纯展示着腋下,虽然她的紧身衣款式同样接近连体高衩泳装,但她遮盖的位置似乎是女神中最多的,紫色的外装衣下还有浅紫色的紧身服遮盖住她舒展的腋窝,当然在这种姿势下也只是让紧身衣紧密贴合勾勒出淫嫩腋窝的轮廓,她唯二赤裸的位置就是紧身衣难以包裹住的淫贱乳房,虽然不及贝露但也是极为夸张的浑圆软球,虽然被衣物包裹大部分但还是能从裸露的上乳来推测其实际的丰满。
  涅普禔努只感觉到全身紧绷的不对劲,她只能顺从缆绳的操控无法摆脱,淫熟的女体在空中挣扎着,但在束缚下反而像是在跳着某种放荡的淫舞,她的下半身被拉抬到身体前方,配合着大腿分张的姿势看起来活像是在请君入洞,女神淫骚的肉穴就这样与敌人的目光之隔着一层薄薄的装甲。
  「我说过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玛洁空奴摆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说道,「当然这也只是一个开始。」
  「下三滥手段不就是妳的老套路吗?」布兰不屑地说道,她仍在尝试对抗缆绳的束缚。
  「我强烈不建议妳这么做,」玛洁空奴努力摆出镇定的模样,她也不清楚这些远古时代的科技到底能束缚女神多久,尤其是对方显然还不知道缆绳有吸收信仰之力的功能,「这些东西妳们也许早就忘了吧?最初的女神留下来的遗产。」
  「最初的女神?蕾…唔!」脖颈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让贝露冷不住缩起肩膀。那些黑色缆绳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黑色圆环套在女的的脖子上。
  「终于大功告成了呢。」玛洁空奴裂嘴微笑,这是她真正发自内心的笑,为了庆祝自己终于胜利的笑,「我们有很多时间呢女神们,我可以先告诉妳们这些缆绳原本就是实验用的助手,为了让它们听话可是花了我不少时间修复。」
  「所以呢?」诺瓦露一脸不屑地瞪着玛洁空奴,「妳打算在这里吸收所有的信仰之力杀死我们吗?」
  「妳会变成这样不就是因为过度追求力量导致的吗?」涅普禔努冷冷地笑了一声。
  「我对妳们本身的信仰之力没有兴趣,」玛洁空奴收起胜利的微笑,她的神情变得严肃冷漠,「我也不会杀死妳们,我还有很多事要完成,比如说要好好折磨妳们。」
  「那妳可能要失望了。」涅普禔努语气不屑地哼了一声,纵使无法动弹却还是维持着女神的沉着与傲气。
  无伦如何都无法真正伤害到女神,即便是现在身处险境也一样,只要信仰的力量没有开始消退,那么一切打击都是徒劳,玛洁空奴也清楚这点,她走上前试探性地抚摸着涅普禔努那深紫色的紧身衣装甲,那种如丝绸般的触感却如同钢铁般坚固,无法被刀割或炮击所损伤,她纤细的指尖在女神柔软的躯体间游走,偶尔戳了戳几个更为柔软的位置。
  「无计可施了是吗?」贝露目睹着一切发出一声轻笑。
  「妳何不放开我们再来打一场啊?」失去耐心的布兰恶狠狠地说
  「不要这么急躁,」玛洁空奴豪漫不经心的随手拍了一下对方紧实的翘臀,但布兰对此似乎毫无反应。
  这些缆绳或玛洁空奴无论如何都无法伤害到自己,涅普禔努对此非常自信,她稍微握紧双拳悄悄将力量聚集起来,只要这些装甲还能维持运作就有挣脱的可能,她注意到对方点开一个淡绿色的窗口,从这个角度看不到窗口的画面,只能看到玛洁空奴若有所思的点着屏幕,接着她露出大功告成的微笑敲敲窗口中央。
  「想通了吗?」布兰恶狠狠地说道。
  「那当然,我已经完成了计划的第一步。」玛洁空奴报以戏谑的微笑扫视着众女神,接着她冷不防地又拍了一下布兰的嫩臀。
  「咕呼!妳干什么?不要碰我!」纤瘦的身躯猛然打颤,她无法看到身后的玛洁空奴只能恼怒的咒骂。
  「没什么,」玛洁空奴露出胜者的微笑举起双手指挥起缆绳,「只是测试一下有没有成功。」
  「什么测…呼嗯嗯嗯!这是…什么?」一股刺激让涅普禔努像触电般反射性的绷紧身躯,有什么东西正在触摸她身上的紧身衣。
  那些缆绳蠕动着随着主人玛洁空奴的指挥开始爬上女神淫媚的身躯,从缆绳末端像是插座的位置延伸出食指粗的细绳,每条细绳的末端有类似爪子的分岔结构,它们熟门熟路的沿着女神们的躯体开始扩散。
  布兰无法看见身后缆绳的动作,只能感觉到有几条似乎爬上了她挺翘的肉臀,她烦躁地扭动,试图在最大挣扎动作争摆脱蠕动的绳索,细绳顺着女神背部的肌肉曲线往上,接着聚集到了对方的腰侧,细爪隔着纯白的紧身衣开始轻轻地抓挠,它们彼此并排聚集在纯白之心的两侧,轻巧且迅速的抓挠。
  「唔哼!这是…干什么?」那是布兰未曾体会过的奇妙体验,某种古怪的刺激从她的腰侧扩散开,这加剧了她的烦躁,然而她也无法摆脱这种恶心的感觉,细绳持续扩散位置,那些细爪也分布到其他部位,少女赤裸的腋窝下也爬进几只细爪,这让布兰焦急的抽动着双臂。
  「很敏感呢,女神大人。」玛洁空奴慢条斯理的指挥着缆绳的动作。
  其他的缆绳纷纷爬上自己的猎物,女神们伸展的淫骚躯体给予了细爪极大的发挥空间,她们首先聚集到女神们赤裸的部位上。
  「呵啊啊…滚开啊…那里不…咕呼呼呼呼呼呼!」虽然尽可能维持着凶狠的傲气,但那些迸发的痒感还是让诺瓦露耗尽心力,她暴露的诱人腋窝外缘聚集着许多细爪,它们迅速的刮挠着紧绷的雪嫩肌肤,诺瓦露的腋窝在这种姿势下又因为身躯的紧绷,反而更凸显了肉体曲线,细爪仅仅是稍微前后动作避免维持在原位,它们还未深入到这个可口的美艳肉窝。
  细细的痒感在神经群里迅速流窜,随着细爪的动作一再的刺激着女神的大脑,布兰抬起直瞪着双眼,试图紧咬的牙关在颤抖,止不住上扬的嘴角看起来有些滑稽,她大力的喘息想舒缓那些袭卷而来的痒感。细爪试探性地搔着痒,单就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让她承受极大的压力,两侧的细爪持续掐揉着她侧腰软肉。
  「哈啊…哈啊…哈啊」贝露与涅普禔努张嘴大口喘息,攀爬在她们身上的细爪兵分多路,虽然涅普禔努包裹的要比其他女神多,但在这些细爪面前完全没有任何效果。她垂下头看到自己深紫色紧身衣不正常的突起,那些细爪从装甲与紧身服接缝中钻进去,它们毫无阻碍的游走在女神放荡的淫肉躯体,涅普禔努虽然咬牙但还是时不时发出可笑的噗哧声,细爪来来回回毫无规则地流窜,在女神的紧身衣下到处抓挠,它们似乎偏好在涅普禔努柔软的腹部与腰侧,细抓分工明确使用不同的动作来享受这块淫熟肉体。
  这是怎么回事?涅普禔努无法理解,这种感觉是真实的,细爪仔细地搔刮她侧腰与腹部的每一吋肌肤,掐柔每一块柔软淫肉,细细的痒感开始侵入她身上的每一条神经,那些装甲与紧身服突然失去所有防护效果,原先该感官阻隔效果在此刻没有任何作用,超乎预期的的变化让她一时乱了方向,但她仍然咬紧牙不让内心的动摇显露在玛洁空奴面前。
  虽然想稳定精神来抵抗但又很快被虫咬般的细痒给阻断,涅普禔努几度要笑出声,但又被身为女神的自傲给憋回去,她看到紧身服的凸起在上下收缩,那代表正在搔痒的细爪,虽然无法直接看到却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动作,细爪顺着女神柔软的腹部爬上紧实的侧腰,它们轻轻与肌肤的接触将那种恼人的戏痒感深深刺入肌肉下的神经。
  贝露挣扎的力道似乎要比其他同伴来的强烈,那几乎毫无遮掩的丰满淫肉等于是向细爪们展示最棒的乐园,双肩明显地颤抖,她的双臂反射性的想夹起来,然而缆绳坚固的束缚让她无法完全闭上腋窝,钻入其中的细爪用尖端快速戳动,贝露的腋窝淫肉出乎意料的柔软,爪间控制力道精准刺激着肌肤下每一触敏感神经。
  「哼哼…这种…哈啊…可笑的手段…」勉强挤出来的反抗听起来毫无说服力,贝露看着左右夹攻的细爪无能为力,她清楚感受到到腋窝传来的挠动感,细爪的动作混乱又是戳动又是搓揉,不同动作激发出不同的痒感,当然对于贝露来似乎都是一样的。
  「现在感觉如何呢?守护女神们。」玛洁空奴欣喜的打量着自己的成果,女神们的反应让她非常满意,「妳们有很多观众喔,希望妳们是真的记得他们。」
  整个空间的周围不知道何时聚集了许多身影,多数是那些水蓝色的史莱姆犬与造型独特的节肢生物,这当中还有几十个人类混在其中,这里是所有被放逐者的聚集地,那些被女神所遗忘或是因为女神彼此争斗而产生的牺牲品,在这里因为玛洁空奴而聚集在一起。
  「既然有观众那可要卖力点喔。」玛洁空奴露出一抹奸笑,接着在窗口上点了一下。
  四种不同的大笑几乎是同时迸发而出,这引的周围的观众异常躁动,那些黑色缆绳在主人的指挥下追加了数量与攻击手段,守护女神根本无法保持先前的忍耐与矜持,当细爪接触到自己敏感的放荡肉体十,压抑的笑声就毫无保留的彻底释放出来。
  布兰上下摆动头部彷佛这样能驱散直窜脑门的痒意,细爪不只聚集在她的腰侧,因为手臂向后伸展而暴露的腋窝也爬满了细爪,而后方向上翘的紧实淫臀也有几只在抓挠,此刻,她感觉自身的感官被无限制的放大,四面八方涌现的痒感像是利爪狠狠撕扯她的思绪与意志,她甚至连单字词句都无法说清楚,她几乎是在细爪接触的下一刻就失控。
  凹陷的腋窝白皙带着些许红润,细爪没有保留,尽可能用尖端刺激该处的每一寸敏感嫩肤,布兰清楚听到机械摩擦的叽叽声以及皮肤被刮挠的窸窣声,当然还有自己与同伴惊人的狂笑,她无法控制自己发出痛苦的尖叫,痒感刺激皮肤下的神经群,像是电流般流窜撞击着所有感知部位,那本来恼怒的脸庞换成了扭曲的失控狂笑,水蓝色秀发像是凌乱的稻草那样在甩动中飞舞。
  贝露与诺瓦露此起彼落的尖叫刺激着围观的群众,她们姿势虽然不同但缆绳的动作与策略却微妙的相似,那对赤裸的腋窝中心爬满进进出出的细爪,它们保持相同的力道从淫腋中心爬到外援接着又绕到锁骨位置,细爪以这个流程移动,途中不停变换着搔痒方式,它们非常清楚如何能激发女神最高亢的笑声,漫步在肌肤上的细爪微微陷入柔软淫肉中形成小小凹陷,纵使贝露与诺瓦露激烈晃动身躯也不会被轻易甩下来。
  女神在疯笑中摇摆着身躯,那对夸装的雪白淫乳上下激动的摇摆,柔软的淫肉在挣扎中形成诱人肉浪,细爪当然没放过这种机会,它们钻入诺瓦露的紧身衣下,从挺直结实的腰身一路游走到她开衩的双腿,它们毫不留情地抓挠这片脆弱的敏感骚肉,从外观来看可以看到女神紧身衣下流窜的突起,它们精准地在最敏感的位置上移动,每下动作都激起女神更为高亢的尖叫。
  诺瓦露垂下头看到自己激烈抽搐的双腿上爬上几只细爪,肥淫的大腿内侧分成两排排的细爪交错移动,它们像是灵活的手指深刻的刺激赤裸的淫肉,女神猛然紧绷的身躯反而放大了搔痒的刺激感,她反射性的想缩紧大腿但效果甚微,而几只细爪甚至聚集在她舒张的大腿中央,这里是最为紧绷结实的位置,但细爪并未深入到诺瓦露最私密的肉穴,而是进攻该处周围细致的嫩肤,同时配合着上方爬搔女神两肋的节奏让刺激加倍放大。
  贝露的反应不输给诺瓦露,她前后摇摆着身躯双,整个人看起来样是在跳着什么诡异的淫靡舞蹈,那甩动的浑圆爆乳到起伏的结实腹部最后是淫骚肥臀,这几乎将它做为女人肉体的淫熟张力释放出来,她根本无法摆脱紧贴在敏感带上的细爪们,痒感的刺激让她感到头重脚轻,她无法控制自身的反应,疯狂的大笑让她筋疲力竭,但细爪却像是某种驱动开关强行让她张口释放疯狂,在尖叫与疯笑中,她感觉到有东西贴上自己引以为豪的乳房上,细爪毫不客气的贴在那对淫熟的放荡软肉上,它们大力的戳柔与刮挠激起更强烈的冲击,这让贝露几乎是高八度音的尖叫起来。
  眼前的疯狂刺激着涅普禔努的双眸,作为女神的痴态让她感到惊慌,然而她也无能为力,她的挣扎与尖叫也不输给其他同伴,甚至可能是四位女神中最大声的,越过头部的双臂几乎贴紧双颊,这使她无法用甩头来舒缓些许痒感,瞪大的双眼余光看到自己包裹双腋的浅紫色紧身服有数个移动的突起,钻入她贴身服装下的细爪尽情的搔痒着这片敏感的淫地。
  同伴的尖叫与狂笑刺痛着她的耳膜,这一定程度上让她更无法控制那种难以压抑的大笑,她看到四周围观的史莱姆犬与节肢生物在鼓噪,而混在里面的人群也在吶喊,虽然听不到当中的言语但从表情来看似乎是在欢呼与嘲笑,混乱的思绪让涅普禔努甚至一时忘了自己正在偷偷凝聚的力量。
  「感觉如何呢,各位女神?」玛洁空奴撇了眼激动抽搐的涅普禔努,她不在意对方有没有听见自己戏谑的话语,守护女神的反应超乎她预期的好,这也让她确信接下来的计划能更顺利实施,「接下来就是新的阶段了,也该通知魔法硬件了。」
  含糊的话语扰动涅普禔努的思绪,泪水让她的视野变得模糊,她无法看清楚玛洁空奴的身影,但她仍然能感觉到掌心细微的暖流,痒感狠狠敲击着她的专注度,无主感反而激发出她的求生本能,涅普禔努猛然张开五指,几乎是一瞬间,刺眼的光芒垄罩整个空间,紧随而来的是轰然巨响,浅紫色的光球在女神手中猛然膨胀,巨大的能量压垮整个地面,而那些缆绳的束缚也随之松弛,涅普禔努听不见其他人的叫唤,她的视野被涌上的黑暗吞噬,直到失去意识前,她也不知道其他同伴有没有挣脱。

  「涅普禔努还没有消息吗?」爱耶芙低头敲着手机头也不抬的问道。
  「玛洁空奴又出现了,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破解封印的,但姊姊她们还是会想办法处理的。」涅普姬雅一边苦笑一边与伊丝多瓦露埋首在公文堆里。
  「啧,说起来,」少女放下手机闭目思考起来,「我早上就没有收到萝姆还有拉姆的消息,前天才约好这礼拜天要去游乐园。」
  「西泽美奈呢?」
  「这我倒还没有联络到,但我也不是很担心这点,毕竟布兰去处理玛洁空奴,总要有人去负责指挥救援那个烧起来的小城。」爱耶芙手背在后脑用两只椅脚撑在半空。
  「我能拜托…」
  「已经在查了,」爱耶芙出声打断女神候补的请求,「我好歹也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已经放了眼线在搜集资料,我只是好奇玛洁空奴是怎样突破封印的。」
  涅普姬雅婷下手边的工作跟着思考这个问题,过去在神殿祭司长的通报下,守护女神才放下歧见彼此重新合作,最后成功将据称在大陆边陲作乱的玛洁空奴给封印,她并不认为现在的玛洁空奴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即便姊姊还是与平常一样懒散不理会工作,但实力的成长仍然有目共睹。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必须要尽可能维持着信徒的信仰,而从神殿祭司长那里得到得消息来看,信徒并未发现异状,当然涅普姬雅很怀疑是因为平常根本不是姊姊在主持信徒的每日弥撒,而且主政工作也不是姊姊在处理,信徒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国家的守护女神在干嘛也说不定。
  少女关上所有的通讯窗口轻叹一口气,对面那个娇小的金色身影已经虚脱的趴在书堆中,她从海王塔向外望去将整座城市美景尽收眼底,那些往来的人群过着与平常无异的生活,没有人意识到守护女神不在的消息,也没人知道白露之滨的边缘小城遭受到攻击。
  「这样也好…」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令少女感到某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在姐姐们处理完之后,就要好好地给自己放几天假。
  『女神候补大人。』突然弹出的淡紫色通讯窗口让少女猛然坐正,窗口中浮现着身着华丽长袍的老人,岁月的利刃在脸上凿出痕迹,作为在下界的神殿祭司长,老人随时都散发出一种长者应有的威严。
  「有什么事吗,祭司长先生?」少女强压住方才的惊吓温和地问道。
  『我是来向您回报,国内其他神殿都没有任何异状,』老人语调平缓沉稳让少女感到些许的安心,『我明白守护女神大人的繁重工作,面对其他年轻祭司我也是再三叮嘱要信任与祈祷,但这并非长久之计,我希望能从上界这里获取一些信息,这有利我去平息神殿内那些年轻祭司的不安与骚动。』
  「在大陆边界的无人之地上,」少女思考片刻后平静地说到,「那位名为玛洁空奴的存在又出现了,守护女神此次便是去解决这个骚动。」
  『这样啊…』老人皱起眉头思考片刻,『我明白了,我向上界保证,有我在就绝对不会出现任何信仰值的动摇。』
  「谢谢。」少女重新关上通讯窗口,接着常舒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我已经开始期待妳正式成为女神的模样了呢。」伊丝多瓦露趴在书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不就是现在吗?」爱耶芙没好气的说。
  「啊哈哈…」

  「玛洁空奴已经开始造成了骚动吗?」老人瞪着空白的墙面仔细思考这个消息,事情来的有点突然,虽然她已经为此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只是没想到事情会来的如此顺利。
  过去这几天那些神殿的老祭司们在试图安抚年轻一辈,女神大人的不在对于一般人民没有太直接的影响,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这几天面对那些无知的年轻祭司已经有点身心俱疲了,但这样的日子应该也快结束了才是,老人漫不经心地翻阅堆栈在桌上的相册。
  他不知道这样的时间还会持续多久,但至少当一切进度都有在持续的时候就会令人感到安心,他点开了窗口,在纪录本上简单打上开始两个字后就点选了发送,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要开始有了转变,这是他一直期待的时刻。
  『很优闲呢,祭司长先生。』突然跳出的通讯窗口打断了老人短暂的清闲。
  「是也不是,我该做的都已经完成了,现在就是妳们的事情了。」祭司长撇了眼漆黑的通讯屏幕,那个充满戏谑的女人不管听几次都令人烦躁,但此刻他也无力去表现厌恶。
  『玛洁空奴的行动远比我们想象的成功,其他三个大陆的祭司长也开始行动了。』
  「妳们真的觉得这样就没事了?」祭司长抬起一边的眉毛质疑,他知道守护女神们各个自负又傲慢,而且长期的斗争与懒散导致许多政事被严重耽搁,但信仰之所以没有被消耗主因就是那些优秀的主教与女神候补。
  『我说过了,那些主教与女神候补都是小问题。』女人满不在乎的说。
  「希望是如此,」老人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摆放在桌上的黑色项圈,「我知道妳们已经处理完白露之滨的女神候补与教主,但接下来的黑土边域,他们的女神候补可不是这么好应付的存在,就我看来是不输给涅普姬雅。」
  『不输是哪里不输?工作能力还是做为女人的能力?』女人意有所指的嘲笑老人,『我们已经答应过你们,按照计划进行就不会有事。』
  「那神次元妳们打算怎么处理?」祭司长抬起头望着正前方涅普禔努与普露露特的泳装合影,「彩虹之心的强大是连四位守护女神都忌惮的,妳们都是守护女神的手下败将。」
  『我说过了,这不用你们操心,』女人收起戏谑的语调,虽然老人敏锐察觉出当中的动摇与恼怒,不过他并未乘胜追击,『我们方法有很多,你我彼此各司其职,就像你们身为女神信仰下的走狗一样,分工合作就能解决问题。』
  「那还有什么好讨论的?」祭司长伸手准备关上通讯窗口。
  『等一下!』女人出声阻止,语调又恢复成先前的装模作样,『计划第一步已经成功了,为了庆祝我们可是有准备一点小礼物给你们。』
  漆黑的窗口弹出一个礼物包的图件,女人不再说话但也没有结束通讯,彷佛在刻意等待着老人对于礼物内容的反应。
  「妳们的恶趣味永远是我们无法理解的。」老人的语气透露出无奈与疲惫,他现在很不想再跟这个女人有更多言语交流,但内心流动的欲望还是驱使他点开了礼物包的图示。

  她在奋力冲刺,虽然没有装甲的推进器帮助,但对布兰来说要在这个特别的空间快速移动也不是问题,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恢复意识时就已经待在这里,混乱的思绪还无法完整拼凑出记忆,但她隐约记得自己在遭遇到玛洁空奴后似乎被特别羞辱过。
  这里看起来与先前战斗的遗迹有着极大的差异,明亮的空间里是各种高耸的石柱,它们整齐划一的排列撑起宽广的屋顶,看起来像极了白露之滨的主神殿,布兰灵活地跳上一个断裂的石柱顶,从这里将周围的空间尽收眼底,这里的气氛有种奇妙的压抑感让她感到不快,从苏醒到现在可能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但她无法找到出口,甚至也没见到玛洁空奴了身影。
  「真是急匆匆的无头苍蝇啊。」尖锐的嘲讽声吸引了少女的注意。
  「果然有妳的份吗,魔法固件。」布兰垂下头居高临下的瞪着那绯红的身影,「毕竟除了我们也只有妳才有能力解除玛洁空奴的封印。」
  「我们做的事情可多了呢,亲爱的群白之心。」魔法固件从石柱的一角露出真身,那是有着与玛洁空奴极为相似的身形与脸庞,但那极为暴露衣着却与玛洁空奴大相径挺,高祧的身形几乎没有任何可以称为衣物的存在,仅仅从腰部沿着结实的腰神延伸的去的两条布料,她那雄伟的乳房也没有丝毫的遮掩,当然布兰也很怀疑这种下流的淫痴身材有任何布料可以包裹,当魔法固件走动时,那对诱人乳肉就随之抖动,两片新月型的金色装甲连接着布料盖住乳峰尖端,粗肥的大腿中央也仅有单薄的布层遮盖,虽然跨出大步但还是能清楚看到淫熟的大腿相互摩擦,那左右摇晃的淫骚肥臀豪不避讳地散发出诱惑的淫媚气息。
  「真是恶心的存在呢。」布兰恶狠狠地说道,本来被玛洁空奴羞辱就够火大,眼前这尊可憎的肉山让她感到更加恼火。
  「是吗?」魔法固件露出诡异的媚笑,她举起手中的巨大镰刀,周围顿时浮现出几只娇小的史莱姆犬,「穿着这种可笑的紧身衣还有脸说别人恶心吗?」
  「妳以为是谁害的!」
  少女抬起头,愤怒扭曲了原本沉着漂亮的脸孔,他身上原本的雪白色紧身衣不知道何时被替换成了透明的款式,透过服装与装甲可以更加明显看到女神的纤细少女体态,那对娇小但挺俏的乳房比起赤裸的双肩肌肤要更加白皙,当女神挺直身躯时,贴合的布料展示出少女紧致腰身,那毫无多余软肉的腰侧曲线从下腹部延伸到两肋,略带结实的肌肉刻划出引人遐想的绝美轮廓,虽然还是有部分遮掩,但大多数都能从这套透明紧身服清楚可见。
布兰站起身扛起几乎本她还大的电磁战斧,纤细的双臂在伸展中露出紧实粉红的腋窝淫肉,女神的傲气让她散发出强大的威严气质,但那身透明的下流紧身衣却散发出浓郁的淫媚气息。
  「来玩个游戏如何?」魔法固件举起手释放出邀请,然而响应她的是恐怖的战斧劈砍。
  「真是没礼貌呢。」邪恶女神像后跳动避开了对方的攻击,一白一红的身影在这个宽广的空间里展开追逐。
  「与我何干!」布兰爆发的怒火让挥击的力道比以往都要强烈。
  「那好吧。」调整好身姿的魔法固件用镰刀在地上敲了两下,接收到信号的史莱姆犬立即窜向布兰。
  「给我滚开!」白光闪烁着,少女以惊人的力气挥舞着战斧砍碎来犯的史莱姆犬,她怒目圆睁笔直冲向笑嘻嘻的魔法固件。
  布兰挥砍的节奏没有缓和,破碎的史莱姆犬散落在她周围,女神踏出步伐犹如恐怖的狂战士,那挥舞的巨大战斧卷起狂风吹开史莱姆们,她利用挥舞战斧的惯性向前猛扑,迅速拉近与魔法固件之间的距离。
  「得手…噗呼!」
  突然迸发的酥麻感让布兰瞬间失去重心,她举止歪斜的向前踉跄才勉强没摔倒。
  「怎么啦?」魔法固件露出邪魅的微笑故作关心,「身体不舒服吗?」
  「咕呼…闭嘴!」布兰摇摇晃晃地稳住重心,某种细细的触感从她的腰侧与腹部扩散,透过透明的紧身服,她看见细小的透明物质在自己衣服下蠕动着。
  「碍事!」史莱姆的碎片喷溅在她身上后就顺势钻了进去,布兰根本没想到会遭遇这种刺激,随着她的一栋,那些小史莱姆就会加大移动时的力道,钻脑的细痒感让她根本无法真正专心。
  「站都站不稳啊?」
  魔法固件的嘲笑与小史莱姆的干预让布兰彻底怒火中烧,她不顾一切地向前蹬跃,然而小史莱姆的挠动让她还是难以保持先前的专注,她焦躁地试图扭动身躯摆脱那种恼人的酥痒,但这也让她变得无法维持身体重心,以至于几次挥击都出现巨大偏差。
  女神大口喘息藉由此来舒缓脑中的烦躁,她知道自己必须速战速决,残余的史莱姆犬迅速移动到魔法固件周围,它们彼此相互贴合形成一面巨大的水蓝色高墙,布兰大口吸气稳住重心,她向前猛力一蹬,接着扭动腰部用全身的力道重重劈砍而下,然而在战斧与史莱姆墙接触的那一瞬间,高墙瞬间分裂开,扑空的少女一瞬间乱了重心而一头栽进强中央。
  「糟糕!」史莱姆墙几乎是一瞬间又重新愈合,纵使布兰反应迅速松开战斧往前跳跃,她仍然被史莱姆墙捕捉,「给我放开!」
  群白之心奋力抽动着四肢,但奇怪的是此刻她却无法正常施展力气,水蓝色的高墙在诡异的蠕动,彷佛整面墙有着许多不同的意识,女神的淫俏嫩臀与双腿深深陷入墙面,不过相较于双手反而是完整浮现在墙后方,她徒劳的挣扎只是换来更坚固的束缚,位于裆部的白色布料在拉扯中几乎要完全陷入双臀的股沟,让毫无遮蔽的白皙淫臀暴露出来,而在前方,布兰左右分开的大腿紧绷,中央遮掩的布料彷佛随时会破裂,隐藏在其中的女人淫穴轮廓隔着布料若隐若现。
  女神被迫挺直着身躯让那腰身更为紧实,被迫举高的双臂被强行拉伸固定在后方,腋窝淫肉就这样曝露在魔法固件面前,少女的体态让布兰在这种伸展姿势下不会有同伴那样极致的肉体视觉张力,但纤细的躯体却展现出一种尚在发育的柔和美感,从肩膀到锁骨,接着是从两肋一直到腰侧,起伏的肌肉到凹陷的纹路勾勒出绝佳的艳体,布兰的双腋曲线轮廓是最为明显的,滑顺的白皙几乎聚集在中央凹谷,淡粉色的淫嫩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细小的汗珠沿着诱人的侧颈滑落到锁骨,接着从娇小的圆润淫乳边缘滑落。
  布兰恼火的扭动着身躯却无法摆脱这样的窘境,高大的水蓝色半透明史莱姆墙要比他想象中还要坚固,少女在挣扎中上下移动着身躯,然而双臂与双腿的限制霸幅度缩限她可以动作的部位,最后只剩下整个躯干能滑稽的上下或左右摇摆,布兰焦躁地扭动柔软的腰身,偶尔试图抽动下半身想拔出双腿,然而这反而让她像是在跳着某种放荡的诱惑之舞,在这种姿势下她的挣扎反而让全身更加紧绷。
  「啊哈哈,真是下贱的模样呢,」魔法固件凑上前豪不避讳地出声嘲笑,「也许这才是妳们该有的真正模样呢。」
  「哼!这种手段倒是也符合妳这种鼠辈的习性啊,」布兰不甘示弱的响应,「我猜这应该不全都是妳搞的鬼,妳没这么有脑袋。」
  「确实这个计划是我们设计的,而玛洁空奴也只是计划的其中一环,我们一定会拿到我们的大礼,而妳们就只是这个大礼的其中一部份附属品,」魔法固件虚假的微笑微微抽动一下,她转身远离高墙,她挥舞着巨大的绯红镰刀摆出胜利者的模样,「在那之前就让我们好好玩玩吧。」
  「妳这恶心的…咕呼!」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布兰发出一声惊呼,从她伸展的腹部与腰侧传来某种细痒感,她垂下头看到紧身服下的史莱姆又开始动作,这次它们动作的更加快速也更有力。
  「又是…哈啊啊…这种东西!」女神焦躁地扭动身躯,但紧身服很好的保护那些小小史莱姆不会轻易被甩出去。
  「有趣吧?」魔法固件饶有兴致的观赏起女神起舞,「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可是热爱女性的躯体呢。。」
  「妳…说…什么…哈啊!」布兰猛然倒抽一口气,细小的史莱姆毫无阻碍的在她敏感的腹部行动,冰冷的触感刺激着她躁动的神经。
  在方才愤怒的攻击中她成功暂时摆脱细痒感的干预,但也同样没在意更多喷溅在身上的碎块,而现在当女神静止不动时,那些细痒感又一股脑钻入她脑中,黏附在透明布料的碎块轻而易举地从紧身衣细缝里钻进去,此刻,它们占据着这片诱人的可口之地,这里没有任何可以阻碍的障碍,细小的史莱姆呈现椭圆状,它们与肌肤接触的位置有着密密麻麻的小绒毛柔软却有力,透过透明紧身衣可以看到史莱姆群的移动轨迹。
  细痒的刺激让布兰反射性的绷紧身躯,这让肉体的曲线更加明显,史莱姆顺着腹部的伸展轮廓移动,那优美的曼妙圆弧展现出少女应有的极致诱惑张力,史莱姆的绒毛宛若数十根小手指,在移动的时候反复勾挠着女神滑顺细致的肌肤,布兰紧张地大口喘息,那起伏收缩的腹部彷佛被手指搔刮一样让她心跳加速,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敏感,先前被玛洁空奴羞辱的记忆重新浮现,她不耐烦的想甩开紧身服里的史莱姆,当那些小东西开始扩散时就让她越加焦躁,紧接着,那些史莱姆就聚集到她的腰侧。
  「嗯嗯…给我滚…哈啊…」
  咬牙的威胁毫无作用,史莱姆微微震动模仿起手指掐柔的动作,女神几乎是猛然绷紧身躯,她仰头应是压制冲口的笑意,她决心不会像先前那样失态,然而她忽略了这些史莱姆不过是简单的爱抚与震动,女神之躯在没有装甲保护就只是一具香艳的可口肉体,史莱姆在紧身服下到处钻动,紧身服浮现出细小的突起四处游走。
  「何必忍耐呢?」魔法固件假惺惺地问道。
  「哈啊…闭嘴…哈啊…」艰困的忍耐让布兰很难再说出任何多余的词汇,她直瞪着前方配合着大口喘息舒缓脑中的刺激,她可以能清楚感觉到史莱姆的动作,那些搔刮的方式彷佛清楚烙印在她脑中。
  当史莱姆开始聚集到上腹部时,少女又开始抽动全身的肌肉,它们像是并排的手指有条理规律地抓挠着女神上腹部的肌肉纹理,这里沿着淫荡下乳形成优美的曲线,这也提供给史莱姆们新的攻击位置,比起玛洁空奴的细爪与缆绳,史莱姆群拥有更强大的可塑性,这让它们能精准触及到女神每一寸滑顺肌肤,让痒感能征服每一片敏感带,神经群迸发的刺激重击着布兰的大脑,她几乎要无法说出正常的话语,史莱姆掌控着她的腹部与腰身每一块脆弱区,勾挠的戳动敲击着她逐渐分崩离析的意志。
  「好像很累呢?我来帮妳吧。」魔法固件冷不防凑上前让布兰毫无心理准备,那双纤细的手指迅速爬上她赤裸伸展的腋窝周围。
  「妳…不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双重冲击让群白之心乱了节奏,爆发得笑声一发不可收拾,魔法固件的十指迅速且灵活地抓挠着布兰右边的腋窝边软肉。
  「如何呢,释放出来不就舒服了吗?」邪恶女神虚假的关心道。
  当然此刻的布兰根本无法注意对方的任何话语,在她腰腹部的史莱姆群随着魔法固件的加入也跟着提高速度与力道,它们先是改变运动的方式,从原本纯粹的爬行变成模拟人手的方式,接着在女神结实的腰身两侧快速掐柔,那与人手产生的刺激不相上下,布兰没有任何思考的空间,史莱姆与魔法固件造成的痒感将她推入了疯狂,然而这也不过是刚开始。
  魔法固件的动作不像史莱姆那样准确刺激着敏感带,她挠动的十指聚集在少女红润的腋窝中心,指尖疯狂的攻击中央淫肉,事前已经收集到数据的魔法固件轻而易举的将布兰的疯狂推向更高,她享受着手指支配对方反应的快感,也享受指尖传来肉体的弹性触感,少女般的淫艳胴体让她爱不释手,而那接近疯狂的夸张疯笑更令她有种成就感。
  「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嗄哈哈哈哈哈哈!!」
  多年前败北时她被迫仰望着那些女神自傲的脸庞,而此刻她单纯用手指就能完全支配对方的动作,她不自觉地露出欣喜的扭曲笑颜,这就是胜利的滋味,也是复仇的快感。
  「现在的滋味不好受吧?亲爱的女神大人啊。」假惺惺地询问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布兰此刻甚至听不到对方的任何话语,痒感几乎冲散她的思绪,她无法摆脱那些流窜的史莱姆,以及邪恶女神可怕地抓挠。
  女神不顾自尊的尖叫与疯笑,她拉扯着身躯摇摆任何可以动作的部位,魔法固件专注的搔痒她的一边腋窝,而史莱姆则把目标放在她的腹部与腰侧,单就这两个位置就将布兰推向了疯狂的糕点,少女扬起头激烈的尖叫与狂笑,邪恶女神的手指轻快迅速的在搓揉与搔刮之间交替。
  交错的刺激让布兰激动的扭动双肩,但也只是变换角度让魔法固件可以触及到不同角度的腋窝淫肉,邪恶女神的指尖时不时戳动腋下中央的粉嫩软肉,这一再地激起更加高亢的尖叫,她甚至能听见对方指尖刮挠着皮肤的窸窣声。
  「叽嘻嘻嘻嘻…痒…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
  「看来妳有点腻了呢,」魔法固件稍微靠前在少女耳边轻语,但手指仍然维持相同的力道,「我们多来点变化吧。」
  高耸的水蓝色史莱姆墙在魔法固件的指挥下有了变化,细小的触手延着布兰反复拉扯的手臂移动,它们聚集在在女神紧绷的上臂形成一个透明的圆环,接着从圆环分裂出食指般粗的触手,触手的前段像是蛇一样轻巧的前行,它们顺着绷紧的肌肉纹路来到了舒张的腋窝,这里几乎是准备就绪的最佳舞台,触手扭动着尖端开始不规律的搔痒起来。
  「齁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布兰瞪大的双眸陷入更深层的疯狂漩涡,她的腋下淫肉传来的可怕刺激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起伏有致的白皙嫩肉被触手恣意的搓揉着,它们的变化程度比小史莱姆更高,模拟的姿态也不同,有时候像手指搓揉又有时候像是绒毛蠕动,又或着会跟随魔法固件的动作上下来回交错的搔挠。
  「看起来这里很敏感呢,」魔法固件停止动作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高墙伸展的触手,她若有所思地打良着挣扎的布兰,接着忽然神手扯下她的紧身服,「来试试更多的地方如何?」
  撕裂的紧身衣让那少女抖动的娇小乳肉弹跳而出,那仅用双手就能抓握的美丽小乳此刻正随着主人的挣扎而滑稽的颤抖,魔法固件转动手指凭空凝聚出修长的羽毛,她动作简单的用羽尖轻轻挑弄着布兰的雪乳周围,而小史莱姆也顺势爬上布兰的嫩乳下方。
  「咕呼呼呼…哼嗯嗯嗯嗯嗯…」从疯笑转为压抑的忍耐,感官变化的落差让布兰感到疲惫,那激起的淫欲火苗遮掩了痒感的刺激。
  娇小柔软的少女美乳成为新一轮的玩弄地带,布兰正眼看着羽尖挑弄着自己脆弱的敏感乳头,她无法躲避,腋下与腰间的搔痒锁住每一个可以躲避的空间,不同于那种粗鲁的疯痒,魔法硬体操弄的羽毛带有一种温和的挑逗感,而那些小史莱姆则像双手一样在爱抚羽柔捏之间变换,当然史莱姆与肌肤接触的位置还是有大量蠕动的小绒毛,女神感到一股莫名得燥热在产生,羽毛的尖端从她硬挺的乳头下方左右扫动,然后顺着轮廓画着圆。
  「感觉很舒服不是吗?」
  魔法固件让羽毛上下交错,配合着小史莱姆的揉动方向,她改变了刺激的力道,让酥麻的戏痒侵入少女的敏感神经,而这个方法显然很有效果,布兰扭动的肉体开始时不时地向前拱起,像是受到羽毛的吸引般,这让魔法固件感到极为满意,她让羽毛重新回到少女的乳头上,这次,她用羽尖钻挠着布兰乳头中央的凹陷,她能感觉到女神的疯笑间夹杂一丝淫媚的变化,而史莱姆开始原地颤抖用绒毛刺激这对美丽小乳。
  「哈啊啊啊!」女神张口轻吐温白的湿气,酥麻的痒感扩散的很快,顺着神经群在她全身流窜。
  「这样就舒服了吗?妳这不要脸的淫荡女神。」魔法固件忍不住笑出声。
  而布兰则无法给予反击,她仍然被痒感支配着动作,她的腋下与腰间还有腹部都被史莱姆与触手搔着痒,冲口的大笑让她感到疲惫但却无法阻止,而她挺起的淫嫩酥胸则在羽毛的刺激中带来一种舒服的酥麻感,她未曾这样体验过,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小小的乳房居然这么敏感。
  「妳!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即将冲口而出的叫骂很快就被疯狂的笑意所取代,当搔痒再次开始发动攻势时,布兰压根没有机会反驳对方的嘲讽。
  坚强的意志在这里无用武之地,魔法固件轻而易举的敲碎布兰长久以来的女神尊严,她持续舞动着羽毛在少女的酥胸上激起快感的涟漪,随着被勾起的淫欲火苗,这很大程度提高了布兰身体的敏感度,随着乳头与周围的刺激,她感觉到那些遍布在腋窝与身躯的痒感变得更加明显,泛起红润的肌肤在汗丝的反光下显得格外水亮。
  魔法固件将羽毛交给触手,她自己用双手抠挠起布兰抖动的敏感酥胸,这里的柔软程度要比她预期的好,她宛若照顾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搔挠这对软嫩淫乳,布兰的反应完全在她的预期之内,早在先前玛洁空奴小试身手时她就特别注意女神的反应,她还有手段可以玩,当然美中不足的或许就是布兰仅剩的尊严让她到现在都不曾求饶。
  到现在已经过了多久魔法固件没有特别去注意,但布兰从未哀求她,像那些被放逐的生物或罪人哭喊女神的宽恕,她的手指舒张从抓挠改成拨弄,她像是在羞辱般地逗弄着少女,魔法固件并不着急用上所有的方式侵犯女神的全身,她知道怎样让对方开口求饶,眼下布兰的疯狂还没到极致,在这之前得更深入击破她的意志碎片,而首先就要给一点催化剂。
  「啊对了,我突然想到有个礼物要给妳呢。」魔法固件露出记起来重要事的表情拍了一下额间,小史莱姆与高墙在瞬间停止了活动。
  「哈啊啊…礼…哈啊啊…物?」难能可贵的停歇让布兰抓紧机会大口喘息,腋下中心的嫩肉不自主的抽动,那种钻心的恐怖痒感还保有些许残留。
  「那当然,我们可是为了妳特地准备了很棒的礼物呢,」魔法固件露出得意的神情拍拍手,两根粗壮的大型金属援助从地面缓缓升起,到达定点时圆柱中央发出一连串的齿轮摩擦声,接着外壳便向两边滑动露出收纳在里面的空间,「跟自己的妹妹们问好吧,群白之心。」
  「萝姆…拉姆?」布兰目瞪口的模样惹的魔法固件发出轻蔑的微笑。
  布兰只感觉内心猛然震动,彷佛有无形的手狠狠的重击自己的心脏,圆柱里束缚的是两个年幼的女孩,变身为女神化的萝姆与拉姆就在里面,这个景象是布兰始料未及的,她不知道两个妹妹是什么时候被抓起来,也不知道她们在这里多久。
  作为女神候补的萝姆有这与女神化的姐姐相同的水蓝色秀发,那身洁白的女神紧身服也类似布兰的款式,而作为姊姊的拉姆则与萝姆有着极为相似的可爱脸庞,但发色却是截然不同的淡粉色,两个女神候补在圆柱内摆出不一样的姿势,萝姆的双腿向两侧分离,在弯曲中形成显眼的M字形,而她纤细的手臂向后束缚在头部,这是一个极为羞耻的滑稽姿势,即便已经女神化,但那娇小的身躯还保有尚在发育的柔嫩感,被强制束缚舒展的姿势,让女神候补能彻底展示出女孩独有的可口体态,虽然被紧身衣包裹却不会遮掩住女孩独有的淫嫩张力。
  分岔的双腿大喇喇地展示出双腿拉伸造成的柔软线条,洁白的布料几乎完全包裹住女孩从未展示过的隐密私处,当然,紧绷的贴身布料还是稍微勾勒出一点秘密肉穴的轮廓,而孩的双腿早就被退下的长靴露出藏在里面的诱人嫩足,萝姆的双足不像大姊布兰或其他女神候补那样,有着明显的少女或成年人的曲线,尚未发育完全的双足要更加柔软,从足趾到足掌然后是足心,虽然没有明显的起伏,但略为凹陷的足心泛着淡淡的浅红,散发出别样的诱人魅力。
  与妹妹萝姆不同的是拉姆是呈现双腿分开的跪姿,被紧紧束缚的大腿没有任何布料遮掩,暴露的肌肤白皙带着细微粉红,柔软的腿肉看起来极具弹性,两位女神候补的手臂摆出相同的伸展动作,看起来脆弱瘦小的前臂越过头部固定在后脑的位置,灰色的虚拟现实眼罩遮住两人玲珑的双眼,而眼罩上方正在闪烁着异样的红光。
  「妳是…什么时候…到底是…?」
  布兰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妹妹们那与年龄不符的下流资是搅动她的思绪,翻腾的怒火随即冲上心头,女神拉扯着双臂以惊人的力量让高墙发出诡异的啪叽声,那本来在疯笑中扭曲的脸孔被恐怖的怒火取代,少女几乎可以确定挣脱后她可以轻而易举的撕碎眼前的邪恶女神。
  「有趣吧?」魔法固件似乎对于布兰的怒火满不在乎,她只是若无其事的来到对方身旁从相同的视角打量着女神候补,「那两副眼罩可是将妳刚刚的丑态看的一清二楚呢,自己的姊姊居然这样脆弱吗?」
  「妳什么!?」布兰简直无法相信刚才听到的信息。
  「清~楚~看~见~自~己~姊~姊~刚~才~的~丑~态,」魔法固件故意重复将每个字都拉长音,她在布兰面前点开一个控制面板的窗口,上面显示两个编号,「我很好奇姊姊这么脆弱,那妹妹又是如何呢?」
「什么?不…不可以!等等!」
  无视布兰惊慌的吼叫,当控制板被启动的瞬间,圆柱内的女神候补同时爆发出惊人的痛苦大笑,圆柱里伸出来大量的细爪进攻女孩身上所有无遮掩的敏感部位,疯狂的痒感在瞬间直冲两人的大脑,她们根本没有任何忍耐的空间,细爪也没打算给予任何机会,她们在过去的两个小时亲眼目睹姊姊遭受的羞辱折磨,如今则直接降临在自己身上。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拉姆几乎是在细爪接触的剎那就完全失控,惊人的尖叫顿时回荡在整个空间里。
  女孩无法扭动身躯,这些金属的束缚环已经超过她的力量所及,充满泪水的双眸还在反复观看姊姊被搔痒的影像,视觉与实际体验的双重刺激让年幼的少女发出尖锐的尖叫,细爪只是轻柔地抓挠着她赤裸的腋窝,女孩稚嫩的软肉远比姊姊来的敏感,随着每一下抓挠刮弄都挑动着她脆弱且极度敏感的神经。
  她不顾一切地尖叫着,甚至连一句求救的话语都做不到,幼小的大脑完全无法承受这种恐怖,全身束缚让她注定无法用挣扎减缓些许的痒感,圆柱顶端垂下来细如发丝的金属丝线,轻轻接触女孩的太阳穴与耳内,微弱的电流刺激着她的大脑,将涌入的痒感放大了数十倍。
  「哦哈啊啊啊啊啊啊!姊姊!救救我!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
  萝姆的反应要比两位姊姊更加激烈,她甚至已经不是在疯笑而是死命地尖叫,柔软的身躯上爬满了挠痒的细爪,娇小裸露的腋窝不像姊姊那样因为伸展而形成明显的凹陷,女孩稚嫩的腋窝中央微微突起的淫骚软肉白皙中带点绯红,这里是她最为柔软的位置之一,细爪当然也没放过这里,爪尖快速戳挠将强烈的刺激释放出来。
  在女孩的尖叫中,几只细爪钻进她的紧身衣里,外表虽然看不到,但透过那些不自然的凸起移动还是能知道细爪的位置,它们毫无阻碍的在女孩软嫩的身躯上四处游走,萝姆的腰间与软肚被反复搓揉与掐弄,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攻势,在刺激中被迫得尖叫让她身心俱疲,录像里的姊姊同样被恣意地搔着痒,视觉的冲击很大程度也提升了她的敏感度。
  「她们可比妳要早接受这种折磨呢,」魔法固件饶有兴致的向目瞪口呆的布兰解说,「当然,她们可没有妳会忍耐就是了,我甚至都没用这招呢。」
  话音刚落,圆柱的金属细爪又开始了新的动作,它们聚集到两个女神候补的身后,而在她们双腿下方也升起颜色显眼的粉色转轮毛刷,冰冷的机械没有给予任何同情的休憩,到达定位的器具随机展开新一轮的工作。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嗄啊啊啊啊啊啊啊!!」
  更加惊人的猛笑爆发出来,女孩们承受着可能是一生最恐怖的刺激冲击,两人瞪大的双眼充满恐惧与疯狂,不断刺激大脑的细微电流让她们更深刻感觉到双足上不断扰动的细爪,白皙透红的足心相当柔软,稚嫩的软肉几乎全都是敏感点,当细爪的尖端接触的剎那,爆发性的冲击顺着女孩的神经迅速流窜,萝姆与拉姆全身猛烈痉挛,绷紧的身躯明显的抖动,她们发出惊人的力气扯动着金属束缚。
  「放开她们!」金属撞击的喀咑声刺激着布兰的耳膜,她同样抽动着四肢试图想保护两个女孩,惊人的尖叫让她感到内心遭到猛烈的重击。
  然而魔法固件好似没听见女神的怒吼,只是笑嘻嘻地欣赏两个女孩的惨样。
  疲惫感席卷拉姆的意识,然而那些金属细丝释放的电流却能在关键时刻让她维持清醒,被迫的疯校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虚拟现实眼罩不只在反复播放着姊姊被搔痒的丑态,同时也显示她自己被抓挠的部位,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脆弱的腋窝与双足上爬满细爪。
  被固定的双足无法左右摆动,那些细爪从两边捏住女孩圆润的足趾朝反方向施力,让淫嫩的中心软肉能真正暴露出来,平滑细嫩的足底肌肤没有明显的起伏曲线,这边是女孩们最为敏感的位置,在被拉伸的情况下展现出发育中的基本轮廓,从微微凸起的足掌延伸出来的细小足部纹路,围绕整个女孩的可口足底,最后聚集在正中央的粉色心窝,对细爪来说这里简直就是绝佳的玩乐地带,爪间灵巧的戳动形成小小的凹陷。
  拉姆与萝姆已经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细爪顺着她们足心细小的纹路规律的上下来回动作,那如同打字机的运动方式稳定的给予拉姆与萝姆更深层的痒感,她们连求饶都办不到,分岔的双腿之间仅仅只有单薄的紧身衣布料遮挡,在旋转的粉红毛刷前唯一的作用就只有不会让两人太快崩溃,女孩稚嫩的私密肉穴从未有过如此的羞辱,当毛刷接触的剎那,女孩们像是触电般猛然紧绷,当然,收缩的双腿只是反射反应,在束缚下根本没办法有任何动作,柔软的粉红毛刷慢条斯理地扫动着,比起手指或细爪更能大面积的覆盖煮两人隐密的私穴,简单的就能刺激到整个少女私处
  「哈啊啊啊…哈啊…叽嘻嘻嘻嘻…哈啊哈哈哈哈」灼热的感觉从私处迅速蔓延,嘶吼的尖叫转为淫浪的喘息,这中间还夹杂着片段的嘻笑,拉姆的嘴角在上扬与舒张之间变幻不定。
  「呼嗯嗯嗯…啊啊啊…好痒啊…呼呵呵呵呵呵…不要搔那里…哈啊啊啊…」萝姆的反应要比拉姆来的更为妩媚,她扭动的腰身自动迎合私处的挑逗,放荡的痴笑与淫媚娇喘交杂,形成诡异的声调。
  不间断的连续扫弄直接挑弄起两人从未体验的肉欲快感,从下腹部紧缩的痉挛开始燃起躁动的火花,细爪刻意放慢速度让女孩体验肉穴被刷挠的感觉,尖叫与疯笑声减弱,混杂其中的便是淫秽的呻吟,本能的反应让女孩发出不合年龄的放荡声响,水嫩敏感的私密唇瓣一颤一颤的,在这种挑逗下酥麻感随即扩散开来。
  毛刷像是某种引绳牵动着女孩敏感的神经,她们跟随着钻入脑中的快感扭动着下腹部,当毛刷开始前后移动时,萝姆与拉姆跟着本能的移动腰身,她们不自觉地想更加体会密唇的酥痒感,女孩无法描述也不理解这种感觉,但是脑中有某种原始的感官操控着她们的动作,她们想要这种感觉,拉姆甚至放松了紧绷的双腿,让下半身可以更大面积旋转的毛刷。
  「唉呀呀,喜欢上了呢,果然跟姊姊一样的淫荡呢。」
  「妳…咕唔!」来不及反驳的布兰被水蓝色的透明触手堵住嘴,同时两只手臂粗的触手一左一右固定住她的太阳穴,让她无法回避眼前的惨状。
  「观赏中要记得保持安静喔。」
  细爪往上攀爬来到女孩向前挺的胸部,它们没有粗暴的撕扯女神紧身衣,而是小心翼翼地拉开阻隔的布料,萝姆与拉姆那对尚在发育的可爱酥胸暴露而出,与姊姊布兰相比是真正的平坦无起伏,虽然如此还是带有着些许的柔软触感,白皙的嫩肉上是粉红的软嫩红莓,两人虽然是发育的女孩但毫无疑问已经具有一定的敏感,细爪摆出捧起的手型从下方紧紧贴着萝姆与拉姆的胸口,接着从上方垂下来的银色缆绳用末端的软毛夹精准夹住两个女孩的可口红莓。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娇弱的浪叫,脆弱的乳头与逐渐湿润的骚穴在今天都是首次遭遇如此的刺激,膨大的酥麻感逐渐占据女孩的思绪甚至一度压倒了痒感,缆绳的软毛夹开始震动,配合着毛刷转动的节奏释放出另一波的刺激。
  萝姆张嘴发出高亢的淫浪喘息,她第一次体会这样的舒爽,粉嫩的乳头逐渐硬挺色泽也变得红润,她的私密肉穴早就变得湿濡无比,她甚至忘了那些仍在抓挠的细爪,身体的肉欲快感开始侵入她大脑的深处,她依稀可以听见旁边的拉姆,对方似乎也开始被起伏的快感搅弄思绪,两个女孩几乎要到达首次的高潮,内心那股翻腾的欲火似乎要喷发而出。
  「呼嗯嗯嗯…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啊啊啊…嗄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疯狂的痒感就取代了酥麻的快感使两人重新陷入疯狂地大笑中,这一次,细爪与毛刷没有任何怜悯,它们发挥比方才还要强烈的力道与速度,刚才的快感提升了肉体的敏感度,仅仅是轻微拨弄也会激发出惊人的浪花,女孩的尖叫声此起彼落,在细爪的攻势中无助地释放疯狂。
  「心疼吗?」魔法固件撇了眼胀红双颊的布兰,她竖起食指解除堵在女神口中与固定头的触手,但没有停止对女神候补的折磨,「要放过她们也不是不行喔。」
  「妳…我一定会…」
  「听好!」魔法固件用食指抬起布兰的下巴让对方与自己对视,「我也不是什么可恶的恶魔女神,我可以放过她们,前提是妳要代替她们,妳忍耐的越久就等于给她们多少休息的时间,当然妳要是无法忍耐跟我求饶也不是不行,那就是妳的两个可爱的女神候补来代替妳,如何?」
  「忍耐吗?」布兰摇摆的双瞳有点犹豫,那并非害怕而是担心自己的忍耐程度,但片刻思考后她还是点点头。
  「那就成交啰。」
  随着魔法固件弹动手指,女神候补身上的细爪与毛刷纷纷停止,与之相反的是束缚着女神的高墙开始了新的动作,水蓝色的半透明高墙伸出的触手收缩形成类人的手掌重新稳稳的固定布兰的头部,而魔法固件则慢条斯理的从装甲里取出一个模样独特的眼罩。
  「等…这是干什么?」布兰无法摆脱魔法固件硬是给自己戴上眼罩的动作,当眼罩遮蔽双目的同时,从两边延伸出的半椭圆金属罩也紧贴住她的双耳,听觉与视觉的剥夺让女神瞬间提高警觉,全身的敏锐度几乎同时提高了几倍。
  「没什么啦,」魔法固件口气一派轻松地解释,当然她也知道对方听不见,「既然要赌就要来点难度,听说失去视觉或听觉的其中一个,会让人反射性地提高感官敏感度,要是两个都失去的话会如何呢?」
  「妳…呼唔唔!!」
  突如其来的酥痒感让布兰猛然一震,她几乎是想立即缩起双臂,当然在触手的束缚下未能如愿,魔法固件完全没有给她任何犹豫的空间,纤细的手指猛然钻进她舒张的腋窝,黑暗视野让感官灵敏度大幅提升,这使的魔法固件手指艘挠的动作在布兰脑中似乎更为清晰,她无法控制那双搔痒的手指动作在脑中浮现出来,彷佛她正在亲眼见证自己脆弱的腋窝嫩肉被恣意搔痒。
  残存的大脑意志不断重复着妹妹们的尖叫,这在一定程度上给予布兰忍耐的动力,她知道对方的偷袭只是开场,但她不知道下一个会是哪里,此刻的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敏感带,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敏感,也痛恨这样的自己,她看不到也听不见,完全无法掌握对方动静的不安让她更加紧张。
  腋下的搔弄在持续,而另一股冰冷的触感从她的腰侧与腹部开始扩散,小史莱姆开始新动作,他们不再局限于规律的游走,而是顺着少女结实体态的肌肉纹路移动,左右蠕动前行的无机质生命体给予了女神敏感神经的另一种痒感,然而牠们却并未真正给予刺激,而是依靠本身的冰冷来挑逗着女体肌肤下的神经。
  「咕呼呼呼!」咬牙忍耐的女神显得相当吃力,她尽最大力气阻止流泻的痴笑,但颤抖上扬的嘴角已经透露出她的极限。
  魔法固件没有说话而是兴致盎然地让双手在对方的腋窝与侧腰间来回,接着她指挥着其他触手的动作,她并不急于瞬间攻克女神,而是在慢慢累积她想看到的美景。
  布兰感觉到有东西爬上了自己裸露在墙外的双足与双腿,但她不敢开口因为一旦开口就会无法阻止泄洪的疯狂,她无助地甩动着双足,即便还没有东西展开行动,紊乱的思绪让她开始出现动摇,忍耐的砖墙也产生了裂缝。
  她无法知道那到底是手指还是触手,那些东西顺着女神露出墙外的小腿移动,像是蜘蛛那样一下一下碰触她紧绷的小腿肉,那东西没有多做犹豫几乎是直接爬上布兰的足底,当那东西的尖端与足心肌肤接触的瞬间,少女反射性的瑟缩了一下双足,当然这除了向那东西展示自己的敏感度以外没有其他效果,高强彻底所住她的双腿能挣扎的任何空间,女神烦躁的摇摆双足想摆脱那种恼人的碰触,那东西丝毫不受影响的轻轻勾弄着足心窝中央的稚嫩肌肤。
  「哈啊啊!」布兰猛力的倒抽一口气,强压住那股冲动。
  魔法固件饶有兴致的让双指在女神的足心上游走,她仔细观察那双美族对于刺激的反应动作,当她的指间走过足缘来到根部时,她能清楚看到那些足趾正不安的收缩,无法挣扎的恐怖与看不见的不安,两者交迭不断勾起女神的焦躁,魔法固件冷不防地用指尖戳了戳少女柔软的足心,瞬间的刺激让布兰猛然崩几双腿的肌肉。
「果然是敏感的淫荡身躯呢,就跟妹妹一样呢,」由于对方听不见显得魔法固件的冷嘲热讽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她不是那么在意,邪恶女神只是专注在自己的指甲背面轻轻划过对方足心纹路时,那种清楚可见的细微刺激反应,「这样又会如何呢?」
  布兰不安的弯曲着五趾,试图让足心软肉迭合来遮掩住敏感位置,但她很快就感觉到更柔软的冰冷物体迅速穿过她的足趾缝,那些东西很明显是更细小的触手,他们缠上布兰弯曲的足趾接着往墙面的方向拉,这使的女神弯曲的双足能真正的舒展开来,而几乎是同时,那些东西开始抓挠起来。
  无形的手掌狠狠扭动布兰的五脏六腑,让她猛然向前供起腹部,四肢激动的拉扯但却无济于事,她再一次压制住冲口的笑意,她的双足被触手固定强迫展露足底最敏感中心,少女的双足与两个妹妹不同轮廓漂亮起伏有致,当手指的指尖顺着边缘走向中心时,布兰挣扎的更为用力,足心窝的肌肤同样是美丽的白皙透着淡淡粉红,温热的足底嫩肉在感官提升的当下变得更为敏感。
  手指变换的速度很快,从多指变成单指又切换成双指,魔法固件动作熟练又精准的掌握力道,指尖戳在布兰舒张的嫩足肌肤上,轻微的刮弄或是戳动都激发出大量的痒感冲击。
  布兰已经无法忍受地扭动身躯,她看不见也听不见,但那些手指与史莱姆以及触手的动作却清楚浮现在她脑中,少女在黑暗中瞪大双眼,她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但她知道只要继续忍耐就会有机会,她知道一旦自己的精神溃堤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魔法固件就是要羞辱自己,其他同伴的处境也不知道怎样了,与其担心她们不如自己先撑过这关。
  混乱的思绪反而奇迹似的分散了那些蔓延的痒感,布兰大口深呼吸,持续舒缓那种疯狂的焦躁,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几乎全身被搔着痒,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敏感,那些触手与手指抓挠着自己的敏感淫肉,这简直就是最耻辱的时刻,要是平常她绝对能在弹指之间就摧毁这些污秽的存在,但现在,她就只是一个任由这些下等存在玩弄的女人。
  冰冷的触感爬上女神紧绷的双腿,布兰已经无法分辨这是第几种攻势,她全身上下的神经都随着不同的刺激在运作,细小的触手与柔软的羽毛搭配,当触手掐柔起紧实的大腿内侧,几根羽毛隔着贴身布料开始挑逗起女神的私穴。
  细痒感与酥麻感混合从布兰的下腹部开始扩散,这与萝姆与拉姆的遭遇相同,布兰也未曾体验过这种刺激,颤抖上扬的嘴就泄漏出滑稽的痴笑,她感觉自己甚至连呼吸都会难以抑制笑出声,羽毛尖端与触手的配合恰到好处,比起其他蒙列的搔痒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单纯在爱抚挑逗。
  不同于挣扎产生的灼热,这次是肉欲火苗的温热开始蔓延,当布兰几次绷紧身躯十,那身紧身衣就会跟着缩紧,同时让紧贴的布料更加突现她隐密的银嫩肉穴轮廓,羽毛尖端轻轻的延着这个突起的小丘动作,每滑过一下都能挑起密穴唇瓣的颤抖,当触手轻轻掐柔的动作变得密集,女神下半身的神经群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哼,有感觉了吗?」突如其来的冷笑让布兰差点失声叫出,魔法固件的声音透过耳罩直接在她脑中响起。
布兰无法甩动头部驱散这个恼人的声音,只能发出些许愤恨的闷哼声,被敌人说中的羞辱感令她恼火,但这种情绪很快地就被快感与痒感给冲散,美丽的脸庞在忍耐中胀成鲜红,羽毛与触手丝毫没有要给她喘息的机会,当羽尖冷不防滑进女神秘穴中央的凹陷时,她猛然张嘴发出无声的尖叫,温热香岚冲口而出,这是她首次体验到的肉欲刺激。
  「稍微有点佩服妳了呢,群白之心,妳的耐力确实有一手,」魔法固件的声音再度响起,假惺惺的语调让布兰感到反胃,「让我们真正进入主戏吧。」
  还未来得及思考这句话的涵义,下腹部传来的猛烈刺激差点让布兰昏厥,柔软的圆盘刷取代了挑逗的羽毛,单薄的贴身布料基本上毫无作用,当毛刷与女神的淫穴接触的瞬间,放大数倍的刺激几乎是一下就冲破了布兰最后的防线。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神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紊乱的思绪根本无法整理现况,她全身上下的神经都随着那些恐怖的搔痒在运作,那些手指与触手支配着她的行动,当溃堤的笑意倾巢而出时,她再也无法克制的机动尖叫,少女的躯体在最大的可动范围里夸张的挣扎,纤细的四肢紧绷奋力拉扯。
  她急切的想摆脱那些疯狂,史莱姆在她伸张的腰侧与腹部揉捏,触手聚集在她的双腿内侧,而那些恼人的羽毛则围绕在她无从闪躲遮蔽的足心窝上,这些冲击来自四面八方,在失去视野的情况下令布兰陷入无方向的错觉。
  圆盘刷的速度不快但却拥有极佳的刺激能力,大面的刷动达到搔痒与爱抚兼具的效果,布兰颤抖的密唇肉穴根本难以招架这样的攻势,随着迸发的肉欲令她浑身更加敏感,这更加提升的痒感的冲击。
少女的思绪被狠狠的搅弄,她甚至连正常话语都难以说清楚,她只想要一切停止,这种疯狂已经侵蚀着她脑中深层的自尊意识,此刻的女神只渴望着几秒的休憩。
  「想求饶了吗?」魔法固件假惺惺地询问。
  这句话像是救命稻草,有那么一瞬间,布兰差点要开口答应,但那残存最后的意志却阻止了她,萝姆与拉姆的模样让她燃起了最后的斗志,哪怕她多希望休息片刻。
  「哼啊哈哈哈哈哈…休想…哈啊啊啊!」
  「看来还有余力呢,那就继续啰。」冰冷的话语犹如敲响的审判槌,布兰感觉到身上紧身服被撕开,那些柔软的羽毛纷纷聚集到自己娇小的雪白淫乳上。
  「咦?等等…呼嗄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啊啊啊啊!」交错的冲击填满布兰的大脑,即便张口尖叫也无法舒缓这种恐怖。
  拒绝后迎来的是更为猛烈的攻势,高亢的尖叫声刺激着魔法固件的耳膜但她却乐在其中,布兰全身上下都是敏感带,那本来是强大的女神之躯在此刻也不过是普通的少女肉体,她放心地加强所有挠痒的力道,不放过任何一处,同时她也在仔细注意装甲上的倒数计时。
  布兰随即为自己的坚持后悔,她无法阻止乳头与蜜穴蔓延开的酥痒感,也无法抵抗腰侧、腋下与双足的挠痒,被精准掌握到的敏感带让她根本就没有本钱拒绝,她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承受,然而她也无法开口求饶。
  毛刷突然和羽毛交换位置,这令布兰就体会到全新的刺激,她看到圆盘毛刷几乎遮盖住自己的硬挺红莓,而那些羽毛则开始隔着贴身布料交错挑弄起来,当然,那些触手也没有停歇,它们忽强忽弱的力道像是刻意在配合毛刷及羽毛的动作,用不同的刺激程度侵蚀着女神的神经。
  太过于敏感的身躯是她最大的弱点,强大的女神也不过如此,她舍弃的求饶的机会换来的就是排山倒海的冲击,她像是触电般激动痉挛,痒感在她全身上下的神经群奔走,她的大脑在这样的混乱中却能清楚勾勒出那些触手、手指与史莱姆的动作,她甚至感觉自己听见了自己的嫩肉被摩擦的声响。
  羽尖的滑动激发出更强烈的酥痒感,它们顺着女神颤抖的乳肉边缘前行,在快感与痒感下,这对白皙淫肉顶端的红莓似乎更加坚挺,羽毛有意无意地从乳房边缘爬上顶峰轻轻搔动女神脆弱的乳头,但大多数时间都是聚集在雪乳周边,彷佛刻意保留这个仅存的敏感点。
  大口的吸吐夹杂着温热的媚喘,但又很快地被疯笑给填满,布兰已经不知道自己笑了多久,疯狂占据她的思绪,尖锐的疯叫逐渐变的干枯,而那些痒感彷佛深深刻印在她神经群上,那些挑动拨挠与搔弄都能激起很大的反应。
  「真的不要休息一下?」邪媚魔音又再她脑中响起,魔法固件轻柔的嗓音在此时即具妩媚感,如同诱人的爱抚挑弄起女神破碎的意志。
  「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妳…嗄哈哈哈哈…我…哈啊啊啊…不…」
  又是一声拒绝,但那是基于意志还是反射性动作?她理所当然想保护着妹妹们,但本能却警告她继续下去会陷入崩溃深渊,她几乎是在思考前就开口拒绝,而说出口的拒绝就是持续而来的恐怖痒感。
  「真的不要吗?」魔法固件露出故作震惊的表情,「我可是很佩服妳呢,只要妳求饶,我是可以停手一下下,当然,只是一下下,妳的妹妹们不会受到折磨如何?」
  邪恶女神刻意在最后一句话加重语气,这个小小的自私在瞬间变得极具诱惑,布兰知道自己无法长时间连续承受这些刺激,而魔法固件则转动手指让折磨的力道减缓,让女神恢复些许理智。
  「就一下下如何呢?真的不要吗?」穿脑的魔音勾引着女神此刻脆弱的意志,像是一双温柔的手掌爱抚着她的大脑。
  「求…求妳…哈啊…拜托…」
  这次,布兰没有再那样激烈的反抗,她不知道自己被折磨多久时间,嘶哑的尖叫与大笑让她筋疲力竭,休息片刻几个字对现在的她是最强大的诱惑,也许,就那么一下下也好,在女神内心的某处很肯定只要稍微休息一下下就能继续抵抗这种恐怖的折磨。
  然而她期望的停止却并未到来,那些手指仍然盘据在她脆弱敏感的腋窝上,而且动作与触感和先前都都不同,那些动作杂乱无章像是胡乱抓挠,布兰吃惊的上下跳动但却无法摆脱这些手指的搔痒。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骗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
  无视女神的哀求,手指不断地在她泛起鲜红的的腋窝淫肉与敏感腰身间游走,这种柔软的手指给予了布兰绝然不同的体验,虽然双足、大腿、乳房以及私密部位的搔痒停止,但残留在体内的肉欲余温还是让她维持着一定的敏感度,这也让那些抓挠的手指能简单延续这种疯狂。
  「我可没骗人啊,我确实说了停止,」魔法固件耸耸肩露出无辜的表情,「我确实没碰妳啊,那些可爱的小怪物也是喔。」
  「骗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
  布兰不相信这个女人,但她也能清楚分辨现在这些搔痒的手指跟魔法固件的动作完全不同,当然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她只希望能得到真正的休憩,那怕是五秒也好,夹杂在疯笑中的愤怒让她咒骂着魔法固件。
  「还是不相信我的话,就让妳看看事实啰。」
  亮白的光芒刺痛女神的双眼,魔法固件故作温柔的取下布兰头上的眼罩与耳罩,重获感官的瞬间让她感到些许的不适应,她依稀能听见两个微弱的耳语,随着双目逐渐适应光亮,那些手指的主人也逐渐清晰。
  「瞧?我没骗人喔。」
  「萝姆?拉姆…妳们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女神发出怒的咆啸,但很快又被妹妹们的手指拉回痒感的地狱,她急切地嘶吼着却无法将制止两个女神候补。
  「唉嘿嘿,姊姊笑起来好漂亮,腋下好柔软喔,拉姆也感觉胸部软软的很舒服喔。」
  「一起开心吧姊姊…妳的腋下好可爱,只要笑得开心就可以享受到高潮喔。」
  萝姆与拉姆说着与自己年纪不符的诡异话语,手指勤奋的在布兰柔软的腋窝与腰身起舞,她们稚气的双瞳闪烁着妖异的粉色光芒,某种淫秽呢喃在她们的耳边回荡,两个女孩的下半身在颤抖,被改造过的紧身服下方安装着一个圆柱的震动器,随着特定的节奏在女神候补稚嫩的肉穴里来回进出。
  「啊哈哈…这样好舒服…有东西在身体里面…」
  「呼啊啊…姊姊也要一起开心…萝姆最喜欢开心的姊姊…」
  萝姆与拉姆的稚气脸庞露出前所未见的妩媚,她们在脑中享受这肉欲奔放的快感,随着震动棒的马力提高,她们又更加勤奋地搔弄着姊姊的敏感身躯,她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者说现在的她们不过是在肉欲支配下的傀儡罢了。
  布兰张口大笑,这次的痛苦要多过于先前,妹妹们的手指抓挠着自己最敏感的弱点,而那两张熟悉的脸孔则叨念着她们绝对不会说的话语。
  「等等啊啊啊…呵啊哈哈哈哈…快住手…叽嘻嘻嘻嘻…不要搔我痒!!」
  女神嘶吼着,期许这种噩梦能结束,但一下下的痒感浪潮将她从昏厥中重新拉回现实,妹妹们的手指如今成为她最可怕的噩梦,在她面前的两个女孩动作一致,她们的耳罩持续告知着姊姊最敏感的软肉,同时在她们激起布兰更强烈的反应时加大震动棒的力道,肉欲牵引着女神候补的动作,让两人持续的给予自己的姊姊折磨。
  「求求妳们啊!拉姆…不要摸那里…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萝姆!求求妳快停啊!!」
  布兰再次开口求饶,这次的对象是自己的妹妹们,她不顾一切的尖叫与狂笑,流窜在她神经群的痒感释放的电流反复挑起不同的疯狂,泪水顺着女神扭曲的脸庞滑落,她无法移动头部,只能维持在单一的角度,当她看到两个妹妹消失在视野时更是激动得大叫,她知道两人转移到其他目标,无法看见的未知心理击溃她最后的防线,当萝姆的双手爬上她的双足时,拉姆也同时开始对着布兰粉嫩的大腿肉揉捏起来。
  「妳…哈啊啊啊…对她们做了…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萝姆快醒醒啊啊啊啊!!」
  彷佛细小的虫子在啃咬一般,女孩的手指动作凌乱但又勤奋,她们仔细的探寻姊姊身上的弱点嫩肉,她们并非想折磨着姊姊,而是阴穴传来的肉欲快感太过于诱人,而那从耳道钻入大脑的妩媚之音更是彻底剥夺她们的思考能力,此刻,两个女神候补只是在渴求更多的快感,而且也渴望着姊姊可以一起享受这种刺激。
  「怎么诬赖我呢?」魔法固件露出受伤的哭脸,但双手却像指挥家一般摇摆,「我只是告诉这两个孩子,只要姊姊开心,她们就能获得舒服喔。」
  萝姆面带欢笑的抓挠着布兰的足底,这对舒张的脆弱部位比他想象的柔软许多,女孩短且柔软的手指先是戳动试探,接着就改用指甲尖端抓挠,女孩歪着头让指尖顺着布兰足心的纹路游走,她的举动看起来纯真如孩童,姊姊的双足就是她的探索之地。
  「好漂亮的脚底喔,姊姊果然是最漂亮的女神。」
  她一面称赞着一面抓挠着,女孩欣喜的向姊姊诉说着肉欲的欢愉,当震动棒闪烁着粉光时,萝姆的下腹部猛力痉挛,她的双腿收缩颤抖着,透明的爱液从震动棒与肉穴缝隙喷溅而出,高潮让女孩更加勤奋的动作起来,她渴望保留这种酥麻的快感,当然,她也希望姊姊可以一起享受。
  「哈啊啊…又高潮了,好舒服呢,姊姊妳也喜欢吗?」
  拉姆一脸陶醉的爱抚布兰的双腿,柔软的手指爬上布兰裸露的大腿肉上,指尖戳进紧绷的肌肉凹陷,她对于这种触感感到惊讶,她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姊姊,当然也从未看过姊姊如此失态的疯狂,也许自己本来不该这样?一闪而过的想法很快随着下体的酥麻感消失,此时的她只是持续地按照脑中的魔音在行动,女神分岔的双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妹妹面前,女孩模仿起先前看到的画面搔弄着那私密处。
  「唉嘿嘿,姊姊这里果然跟萝姆一样敏感耶,还有这里好像也很怕痒呢。」
  交错的攻势让布兰没有忍耐的空间,当拉姆的手指陷进她的大腿根部与肉穴的交界处搓揉时,瞬间迸发的电流让她全身陷入强烈的痉挛,澎湃的快感随即席卷她的意识,高潮差点将她的思绪冲散,单薄的贴身布料根本档不住喷溅的淫水。
  「居然被自己的妹妹搓到高潮啊。」魔法固件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发出一声嘲讽。
  而让姊姊首次高潮的拉姆也获得她的奖励,女孩纤细的双腿颤抖,止不住流淌的密水喷溅在地上,肉体的欢愉令她沉迷,她想要继续获得更多的快乐,稚嫩的脸庞泛起的鲜红看起来极为异常,她靠上前一手持续抠挠着布兰的腹部,另一手轻轻抚摸起那稚嫩的娇小淫乳,女孩先是用头顶蹭一蹭姊姊的侧脸,接着便将整张脸埋进对方温热的腋窝。
  「齁喔喔喔喔喔!不可以!腋下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放过我啊!!」
  未曾想过的刺激让布兰高八度音的尖叫,当妹妹湿热的软舌钻进她的腋窝中心时,她几乎是立刻迎来第二次高潮,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敏感,但此刻她只能选择疯笑与浪叫,她现在甚至连开口求饶都办不到,她的腋窝被拉姆的舌头爱抚,那柔嫩软肉比她想象得更加灵活,拉姆的舌尖顺着腋窝外缘的肌肉起伏滑进中央的凹陷,她让舌头来回进出模拟手指戳动的动作,接着又上下翻弄起中心的媚肉。
  疯狂的快感与痒感已经完全支配布兰的身躯与意识,妹妹们的动作给予她截然不同的恐怖,当下腹部传来的痉挛感开始扩散时,她与两个妹妹几乎是同时达到高潮,当然在肉欲的火花之后马上又是不同的痒感折磨,萝姆与拉姆的攻势没有停止,在洗脑装置的驱使下她们只不过是淫欲的傀儡,为了获得更过快感就更加努力折磨着姊姊,现在的女神在洗脑装置的侵入下几乎全身都是敏感带,这就是最棒的舞台。
  魔法固件遥控着洗脑装置的力道,确保女神与两个女神候补不会在过于猛烈的刺激下苏醒或烧坏,她还有的是时间,女神根本没有意识到现实的情况,她好整以暇地坐在装甲变形成的座椅上,喜孜孜地欣赏着女神的崩坏。

  炙热的火光横扫整个空间,无数的机械碎片被狂风吹散,他们慌忙躲避袭卷而来的凶猛攻击,这里的空间看起来与布兰所在的位置截然不同,洁白的大理石柱撑起这个宽广的场域,长方形的几何空间宏伟的如同古代皇家宫殿,高耸的纯白石墙表面光滑甚至带有些许反光,金边点缀华丽的石柱与大理石雕刻成的高雅装饰,几乎能确定是模拟出绿荫箱庭的建筑风格。
  当然,看在贝露眼中却只是感到些许的反胃而已,当黑色的身影从她身旁经过时,她顺势朝对方身后撒出大量光弹,随着一连串的闷响,那些追赶的机械生命体在尖锐的嘶吼中被烈火燃尽。
  在贝露的记忆印象中是涅普禔努手中忽然膨胀的光芒,她还记得自己与同伴被玛洁空奴的羞辱,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毫不留情地发泄在敌人身上,在那道光芒之后,她隐约想起自己似乎随着遗迹崩塌的地面落入了漆黑的深渊,而重新恢复意识时首先听到的是诺瓦露急切的呼唤。
  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那些长相如同远古骑士的机械生命体几乎是在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开始发动攻击,高大的身躯覆盖着层层堆栈的金属装甲,背后则是有着类似披风的光之翼,贝露明确感受到那些机械生命体内部带有的攻击性,而幸运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装甲还在,也能与诺瓦露一样招唤出武器。
  虽然思绪还没有完全复原,但凭借着身体记忆还是让女神在交战中取得绝对的上风,那些机械生命体完全不是女神的对手,它们胡乱挥舞着武器甚至双手都难以触及眼前两位妖艳的淫荡之躯,带有反光的身躯映照出女神翡翠之心贝露的艳丽姿态。
  「真是急躁的孩子们。」贝露温和的语调与出手的利落程度呈现强烈的对比,「太过急切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喔。」
  贝露灵活的在这些机械生命体之间跳跃,高挑的身形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舞蹈般,她的装甲不像诺瓦露那般近乎全身覆盖型的紧身衣,那是类似于三点泳装的狂野设计,虽然常常被布兰恶狠狠吐槽,但她似乎对此没有任何自觉,作为四女神中身材最丰满的,贝露从未对此有过任何遮掩,这或许就是装甲会如此大胆的原因也说不定。
  她屹立在宫殿中央的大厅,伸张的四肢充分展现出女神躯体的丰腴淫荡,以白色为基底配上绿色作为点缀的装甲与紧身服,在灰色大理石地面看起来更加显眼,受到女神之躯吸引的生命机械体奋不顾身的往前猛扑,然而翡翠之心只是举起双臂舞动着长枪,那如同舞蹈般的动作与诺瓦露堪称疯狂的攻击方式截然不同。
  贝露跨出步伐轻松越过冲上前的机械生命体,修长而不过度纤瘦的身躯在舞动中拉伸,没有装甲遮掩的淫靡雪肉展现在敌人眼前,腰侧与腹部延伸出去的曲线勾勒出绝妙的可口轮廓,那是不同于少女的熟艳女性之躯,单从视觉甚至可以清楚想象到那雪白肌肤下的肌肉弹性。
  当女神落地时,那对饱满浑圆的爆乳也随之摇晃形成夸张的勾人肉浪,她高举双臂恣意展现自身傲人的淫荡曲线,舞动的长枪撕碎来犯的机械生命体,女神摇摆上半身在躲避敌人攻击的同时发动攻击,白色的装甲紧贴着那对摇晃的硕大乳肉,有好几次差点无法遮掩那呼之欲出的粉嫩乳头,慌乱的机械生命体抬起手中的大剑向前劈砍,但那每每都差距几公分被闪避开,它们的动作虽然快速却笨拙,反而成为了凸显女神舞蹈的舞伴。
  「碍事的杂鱼们!」诺瓦露发出烦躁的低吼将机械生命体敲飞,贝露耐心的跟在一旁收拾落网之鱼。
  「别冲太快喔,诺瓦露,」翡翠之心柔声安抚暴躁的同伴,她几经尝试的通讯换来的只有持续的杂音,「没办法连络上布兰跟涅普禔努。」
  「那就先尝试离开这个鬼地方!」诺瓦露双膝微弯稳住重心接着展开身上的装甲,绽放的光芒吞噬眼前的机械生命体群。
  「也许我们该往上走,」贝露身形灵活的闪躲机械生命体的攻势,她在空档中仰望装饰典雅的石造天花板,「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但我认为我们还在遗迹里。」
  「啊啊啊,真是麻烦死了!」暴躁的女神胡乱朝前方射击,膨胀的火光吞噬大量的机械生命体。
  「冷静点诺瓦露,」贝露一边展开装甲撕碎敌人一边扫视整个周围的环境,虽然整个宫殿式模仿绿荫箱庭,但她很确定自己肯定还在那个遗迹里,他偶尔翻阅的文献里看过相关的纪载,四大国度很多层面上都有参考过原始的古城,这里的布置虽然相似却有许多不同,譬如那些浮夸的金边装饰,两个女神在偌大的宫殿里迅速穿梭,那些追赶的机械生命体不断从四面八方涌现,但却很快被女神强大的力量给粉碎。
  「碍事的杂鱼都给我消失!」怒吼的黑色女神将身上的装甲合并后伸展开多个炮口,从装甲缝隙散发的磷光纷纷凝聚在炮口前。
  诺瓦露与贝露背靠背同时朝向周围撒出大量光弹,连环爆发的火光霎时间彻底吞噬了周围的机械生命体,残存的机械生命体见状纷纷退到大厅之外,它们转移目标纷纷爬上周围的石柱,只见机械生命体的胸口先是亮起红灯,随后产生爆炸,迸发的能量摧毁了大厅的结构,倾斜的石柱连带拉扯天花板的石块砸落到地面,灰色大理石地面应声破裂,倒塌的石柱与破碎的机械生命体纷纷掉落到深渊下,空间结构崩塌的很快,半个宫殿几乎被毁灭。
  「开什么玩笑啊!」一声咒骂让女神赶忙回头,但她只来得及看到被机械生命体勾住大腿被拉入深洞的同伴。
  贝露立即展开光之翼,但在身后扬起的尘埃中传来另一种声音吸引她的注意,那是一种清脆的窸窣声,乍听之下很像是某种坚硬的东西在彼此摩擦,女神重新展开长枪注视着废墟堆,紧接着,她看到几个摇摇晃晃的身影。
  「还有吗?」贝露挥舞枪身卷起狂风吹散尘埃,这才看清楚那摇动的物体。
  高大的身形几乎是机械生命体的两倍,外型也如同远古时代的古堡骑士,贝露清楚记得这些东西在过去因为骚扰绿阴箱庭的居民而被她全数驱逐,它们最早并非是这个模样而是更加原始,类似大型蜈蚣的节肢动物,但尝试侵入绿荫箱庭时拟态成了骑士的模样。
  「是拟态虫啊。」女神背起长枪注视着那些从落石堆里爬起来的高大骑士,放逐多年的岁月让这些生物在这里形成了自己的聚落,但拟态成过往敌人的习性似乎没变。
  拟态骑士头盔的眼睛位置亮起异样的红光,但还来不及动作就被纯白的长枪击中身躯,贝露的速度很快,让拟态虫还来不及反应,枪尖击穿骑士胸口盔甲的位置,那个手感像是手指戳进果冻般古怪,接着是噗的一声,整个骑士的上半身像气球般破裂。
  「手感有点奇怪。」异样的感觉让女神感到疑惑,这并非是击中固体的手感。
  她看到拟态骑士的下半身仍直挺挺地站立在废墟上,被她击破的上半身残骸在落地的瞬间纷纷伸展出节肢彼此相连,在密集的窸窣声中重新集合成拟态骑士的上半身。
  这样上下半身分开的模样着实滑稽,这让贝露忍不住笑出了声,但她很快就看到其他虫群从废墟的石堆里爬出,它们迅速集结在拟态骑士上下半身的断面使其重新变成完整的姿态。
「看来没有想象中的愚蠢。」
  贝露再次发动攻击,那些拟态骑士几乎是同时挥舞手中的大剑,它们的速度远没有机械生命体灵活,挥砍的动作在贝露眼中犹如静止般,女神手中的长枪划出几道圆弧将拟态骑士的大剑粉碎。
  失去武器的拟态骑士发出尖锐的嘶吼,它们张开双臂模仿战士的咆啸往前冲刺,但贝露只是轻轻挑动枪尖将其震飞,重重摔在废墟堆上的拟态骑士身体瞬间四分五裂。
  「这是最后…嗯?」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让女神停止动作,赤裸的后背肌肤深刻感受到某种细刺的戳动,「这是什么?」
  贝露慌忙地想摸清楚对方的来历,她能感觉到那像是某种节肢生物紧紧依附在自己的后背,女神伸手在背部胡乱摸索但却无法有效驱赶对方,那东西随着女神的挣扎反而更加施力。
  「给我下去!」贝露试图举起长枪但却发现自己无法有效施展力气,背后传来的酥麻感令她无法有效施力,黏附在身上的拟态虫透过副肢释放一种微弱的电流,虽然不如电击那般强烈,但却意外削弱了女神的力气。
  贝露面露烦躁的伸手在后背胡乱摸索,虽然几次抓住拟态虫,但却没有力气将其拔下,而她也在这时才听见了身后传来的窸窣声。
  那些被她击碎的大剑碎块此刻正伸展出节肢,它们动作迅速彼此连成长条型,在贝露专注与拟态骑士决斗时,这些拟态虫抓准空档迅速跳上女神的后背,在与目标接触的瞬间拟态虫迅速伸展出更多的副肢。
  女神无法有效驱赶黏附在身后的拟态虫,她的举动只是刺激重群黏附的更加紧密同时释放出更多麻痹的电流,她又是摇晃身躯又是挥舞双臂,那模样显得有点滑稽,当然这完全无法阻止虫群伸展副肢,深紫红色的外壳闪烁异样的光泽,它们紧密贴合在贝露的背脊中央,左右两排的细小副肢施力让自己牢牢固定在猎物身上,接着从后方伸展出如同人手臂般粗的副肢。
  「哈啊…不要碰我!」
  贝露根本无力抵抗,拟态虫的副肢迅速抓住她的手腕与脚踝,迫使她按照虫群的意思行动,女神努力扭动身躯仍无法阻止身体的操控,她感觉自己似乎被虫群高高抬起,半空中的女神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晃动自身淫荡的肉体,她的双臂越过头部弯曲固定在后方,而紧实的淫熟大腿被迫往左右分岔,虫群副肢熟练的控制女神双腿的姿势,使其呈现完美的平行,紧接着那些副肢又稍微向后拉扯,让贝露的上半身与腰身能向前挺起。
  「给我放开!臭虫子!」被激怒的女神扭动双肩是挣脱束缚,那些副肢的束缚却堪比钢铁般牢固,摇晃的身躯无法摆脱束缚,反而像是在诱惑着虫群。
  翡绿之心扭动的腰身展现出女体的曼妙姿态,她拥有四女神中最为丰满高挑的身形,随着身体的紧绷更加凸显了她紧实的腰身与腹部起伏的曲线,那是与布兰纯粹平滑的躯体完全不同,虽然丰满却没有多余赘肉,当然比起诺瓦露与涅普禔努还保有一点明显的腹肌轮廓,贝露更多的是淫熟软肉,在拟态虫的拉扯中,她被迫舒展的淫浪之躯要比方才战斗时更加凸显女体的淫熟张力,奔放的可口肉体毫无瑕疵,远比大理石像还要美艳的胴体暴露在虫群面前。
  女神伸直的上臂因为施力而紧绷,裸露的腋窝中央是微微凹陷的软肉,白里透红的肌肤增添几分可口,从腋窝外援的轮廓延伸到两肋完美呈现标准的丰满女神艳体,而那只能徒劳摇晃得硕大浑圆乳峰更是充满十足的肉体张力。
  这种诡异的姿势本来就极为羞耻,更何况还是因为这种低下的臭虫,贝露恼火的面孔彷佛随时都能喷出火来。
  「你们这些…噗呼!」突如其来的熟悉刺激打断女神的怒火,愤怒的脸孔出现瞬间动摇,嘴角也微微颤抖上扬,一种密集的细痒感从被而紧绷的侧腰扩散开。
  女神垂下头看到拟态虫那如同食指般粗的副肢正并排在自己毫无防备的侧腰上,它们密集的动作让人看得头皮发麻,坚硬的外壳轻轻点处着女神结实又带有弹性的腰身。
  某种不好的回忆涌现,被玛洁空奴羞辱的画面又浮现在贝露脑中,她紧抿双唇强迫压抑那股难受的笑意,浅紫色的美丽双瞳直直瞪着前方,她不想再次表现出那种羞耻的失态模样,女神的自傲让她不容许自己的再次失误。
  拟态虫戳挠的动作迅速,副肢尖端精准戳动着女神每一寸敏感带,它们能清楚感受到猎物因为搔痒的刺激而紧绷的肉体,而每一下触及造成的反射性收缩都能激起它们的兴趣,拟态虫没有人类情感,它们也不懂仇恨,但它们很容易受到淫艳的肉体吸引,此刻的女神就是它们最大的礼物。
颤抖的嘴角扭曲,贝露硬是忍耐着侧腰迸发的一连串细痒,这种恼人的刺激很大程度影响她的思考,她无法同时间的思考与忍耐,而虫群动作发出的窸窣声在她耳边回荡,像几只细细的软羽挠动着她的耳道。
  「呵呃…给我放开…走开…」
  拟态虫纯的脑部构成没有复杂思维的存在,也因此他们不像魔法固件那样会慢慢玩弄猎物,它们只是追踪猎物肉体的反应精准出击,十几支虫足迅速地捕捉女神淫浪腹肉的敏感点,动作整齐划一的交错刮挠。
  美丽的双瞳闪烁恼怒与烦躁,贝露垂下目光无助地看着自己侧腰两边聚集着虫足,细痒感在她的神经网络迅速流窜,而背后持续扩散的酥麻感放大了贝露神经的感知,虫群抓挠的腹部因为神经反射而紊乱收缩,贝露努力压制住冲脑的疯狂,她大致知道虫群的目的,一旦自己失守就会刺激到虫群更加卖力,某种程度上这与玛洁空奴的目的一致。
  几支虫足从侧腰爬上女神紧迫的软腹,同为身形较为高挑的女神,不同于诺瓦露或涅普禔努相对结实的腰身,贝露的腹部要更为柔软,拟态虫很快找到了新天地,鲜红色的副肢先是戳几下试探,接着就大肆戳挠起来,贝露紧咬的下唇渗出一点血丝,锐利的目光紧盯着虫群的动作,她尝试让自己表现出平静,但腹部不安的收缩还是透露出她掩盖的惊慌,玛洁空奴让贝露发现自己比想象的要敏感,虫群并没有刻意要刺激猎物的恐惧只是单纯的探索,但这样就足以勾起女神回忆中的屈辱。
  女神张口释放体内多余的热气,几次的大口喘息都是冒险,但她仍然成功压抑住那股冲动,她看到某种长条状的物体从自己分岔的双腿间缓缓伸出,米白色的外壳带点黑色斑点,贝露瞪着那些手指般细的条状物体,在这些物体的顶端有着黑色卵状物,闪烁的光泽好似在回瞪着猎物。
那一瞬间,贝露似乎感到脑袋被一种无形的冲击给震撼,几乎是同时,腰侧与腹部的痒感被放大的数倍。
  「呼啊啊啊!!」
  女神深深到抽口气,侧腰与腹部的戳挠突然变得极度刺激,简单的动作都能激发出猛烈的痒感,原本恼人的酥痒突然变成惊人的刺激,从每寸与虫足接触的肌肤深入到肌肉与神经群,贝露猛然瞪大双眼让身躯变得更加紧迫,被束缚住的四肢挣扎的更加用力。
  没有人知道这些拟态虫的眼睛带有某种激发人体感知的能力,像是催眠般的能力在虫眼与贝露对上眼的同时提高了她的敏感度,此刻,即便是轻轻刮弄都会造成可怕的刺激,当然女神并不知道这些,迅速扩散的痒感一点一滴侵蚀她卓越的思考能力,她只知道自己莫名的很痒,同时也清楚感觉到虫足的副肢正在往上移动,而自己却毫无办法。
  坚硬的虫足爬到女神的收缩的上腹部,它们暂时绕过那对摇晃得硕大乳峰,转而爬进对方舒展的两肋肌肉,虫足分成上下两排,接着按照自己的节奏快速震动起来。
  贝露裂嘴发出混乱的喘息,强大的压力狠狠重击她的脑袋,强烈的疲倦感也同样在袭击她的意识,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分布在她两肋位置的虫足依靠震动来激起痒感,虽然没有侧腰与腹部那样强烈但也足够恼人,贝露甚至不在意自己颤抖上扬的嘴角看起来会有多滑稽,她只是尽可能用各种方式来小心舒缓冲口的笑意。
  随着拟态虫副肢不断移动,贝露警觉到对方准备爬进自己赤裸的腋窝,内心的惊恐被瞬间放大,玛洁空奴的羞辱又浮现在她记忆中,她更加激烈地扭动双肩试图抽出双臂,瞪直的双瞳充满焦躁与不安,这反而让她的神经群更加敏锐,随着虫足坚硬的末段接触位置向上移动,她都感到更加紧绷。
  贝露伸展的双臂完美的展示诱人的可口淫窝,带点微微起伏的肌肤曲线下是饱满的软嫩媚肉,突起的淫骚软肉如同白色矮丘,凹陷的肌理连接着肩膀向下深入到腋窝谷底,完美的深谷中央则是雪白透着绯红的性感淫肉,贝露的姿势不只是彻底暴露这块敏感淫浪地带,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姿势下绷紧的肌肉不会只是纯粹的平滑,与布兰不同,贝露在收缩肌肉的情况下使腋窝呈现完美的凹陷,滑顺的白皙肌肤与肌肉勾勒出引人遐想的性感地带。
拟态虫没有多作停留而是直接长驱直入,当那些坚硬的虫足钻入女神腋窝低谷时,迸发的痒感几乎要让她尖叫出来,丰满的淫荡胴体猛然向前拱起,被而只感觉脑袋被隐形的重拳连番打击,她的腋窝远比腰身与腹部敏感,拟态虫的动作迅速精准,它们轻而易举地就抓到这块淫浪肌肤最敏感的位置。
  女神甚至连喝斥的能力都没有,虽然紧抿住双唇但仍然无法完全抵抗排山倒海的笑意,拟态虫正在勤奋的搔着她的腋窝,贝露已经无法思考该如何去应对,她只能徒劳面对来袭的刺激艰难的抵挡。
  剧烈的痒感在她身上的敏感带扩散开,顺着那些神经群四处流窜,贝露那翡翠般的秀发在甩动间变得凌乱,让她看起来极为狼狈,当然这与现在的处境相比也只是小事,女神几次扬起头张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大口吐息彷佛是要将体内压抑的疯狂释放出来。
  紧接着,在背脊两侧的位置有某种东西在滑动,冰冷的触感让贝露猛力缩紧背部肌肉,拟态虫开始沿着她后腰的肌肉曲线游走,从侧腰延伸到丰满的淫臀上方,拟态虫细心的戳动着这些凹陷处,这里要比表面肌肤敏感,几乎是轻轻滑动就造成强烈的冲击。
  贝露不用看到虫群的动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激烈的刺激足以在她脑中勾勒出那些恶魔动作的模样,有某种诡异的思绪流入她脑中,那像是一种细语呢喃,虽然含糊不清但还是能听见某种规律,配合着拟态虫动作时发出的窸窣声,深深沟挠着女神的大脑令她更加难以压抑冲动。
  已经到了连张口用力吐息都毫无作用的地步,贝露紧闭双眼并垂下头,四面八方涌现的痒感正在用力敲击着她的大脑,那些在她后腰的虫足只是稍微施加压力然后上下交错滑动,宛如按摩般的动作激发出另一种恼人的痒感,女神焦躁地其后摆动腰身,这种戳挠不足以激发出笑意但却能有效消磨她的意志。
  贝露感到一股强烈的疲倦,过度绷紧身躯意外比长时间战斗要耗费心力,虫群无法真正突破她的防线,那些不断反复尝试的动作激起她的恐惧,不过在这同时,成功压制笑意的结果让她感到一丝希望,反而强化她那剩余的抵抗意志,女神甚至感觉到虫群的力道减弱了,混乱的思绪彷佛又能思考挣脱的方法,但在下一刻,她那赤裸的淫臀中央忽然传来一阵酥痒感。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贝露几乎是瞬间瞪大眼向上跳起,而就在她抬头时又刚好与那些物体对上眼,紫罗兰色的美丽双瞳闪过一丝异样的粉色光芒,那个无形的波动在贝露脑中猛然爆发。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亢的尖叫与狂笑同时回荡在宽阔的大厅里,第二次对大脑的冲击敲碎了女神脑中的所有防御,浪潮般的疯狂痒感从压抑中爆发,顺着被而全身的神经流窜,思绪被狠狠的搅动,她完全没办法维持先前的镇定,连警告或威胁都办不到。
  女神放声尖叫起来,她更加慌乱地甩动身躯,如同放荡的狂乱淫舞,甩动的雪白臀肉与波涛巨乳,看上去极其滑稽,拟态虫相互勾住彼此的副肢形成坚固的牢笼,让捕捉到的猎物能固定在原位,抑制崩溃的贝露张嘴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斗大双目中的美丽瞳孔在疯狂中震动。
  即使无法看到也能清楚知道那些虫足的动作,女神身上的每一寸敏感带都在拟态虫的掌握之中,裸露的腋下有几只虫足在勤奋戳挠,他们动作迅速却不规则,贝露在紧绷下的腋窝是拟态虫最喜欢的目标之一,越是紧绷的身躯越是能凸显其可口的轮廓,虫足包围贝露的腋窝,这处诱人的部位因为身体的拉伸而让形成明显的起伏,虫足聚集在外围的凹陷处发出震动,让细痒感能钻入肌肤下深达肌肉与神经群,接着,牠们分成三支占据了中央微微突起的淫肉,牠们没有给猎物任何犹豫的空间。
  「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冲口的笑声没有办法停止,贝露无法反抗,虫群支配她的感知反应,他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给予反应,搔痒刺激着她全身上下的神经群,这远比玛洁空奴的羞辱还要恐怖数倍。
  随着女神淫体的跳动,拟态虫也逐步扩散玩弄的范围,从对方曼妙的腰身向下方进一步移动,贝露的双腿因为焦急的收缩而绷紧,然而徒劳的挣扎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更加使大腿内侧的肌肉浮现出可口的曲线,虫足爬上她分岔的腿部内侧,牠们刻意靠近贝露红润的私密处,这里是神经的聚集处之一,虫足模拟手指的动作略为施力的戳动起来。
  贝露惊人的高亢疯笑在破败的神殿回荡,她结实的双腿内侧被虫足恣意地掐柔,越是靠近私密花园刺激感就越强,隔着单薄的布料能明显看到淫骚的肉穴浮现诱人的绯红,当然虫群仍然选择避开这个位置,牠们专注在女神的双腿上,粗壮的大腿紧实却不会过度坚硬,那与腋下相似的丝滑肌肤触感让拟态虫爱不释手,肌肉的拉伸与胴体的紧绷让这里呈现出绝妙的曲线,每一吋肌肤与肌肉完美的勾勒出绝佳了画面,以中央的淫穴为起点向周围扩散开的起伏曲线一直延伸到膝盖。
  女神的双腿内侧远比他想象的要敏感,虫足的动作并不扩但仅仅是简单的掐揉就能激发她更深层的恐惧,她一边尖叫着一边徒劳的收缩双腿妄图能合并,但这些动作只是给拟态虫在这场淫宴中助兴罢了。
  紧接着,虫足又继续移动,牠们动作一致的将女神的小腿向后弯折,结着粗鲁地拆开女神的双腿装甲,拟态虫熟练的用更细小的副肢勾住被而赤裸的双足,配合简单的施力就将其舒展开来。
  「哈啊啊阿…等等…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只字词组很快又被激起的痒感给堵回去,贝露的双足被强力的虫足向下掰动,虽然不会产生不适但也完全封锁任何挣扎的可能性,她的双足被迫完整展示中央的脆弱嫩肉,较为细小的虫足爬上女神无法防备的双足,牠们沿着女神足底的起伏贴合着纹路滑行,雪白的足心肌肤透着艳红,在每一下的滑动中都产生强烈的刺激。
  陷入癫狂的贝露激烈的摇摆着头,任由翡翠色的美丽秀发疯狂甩动,在狂笑占据的脸孔没有女神该有的矜持与美艳,敏感的淫荡胴体在拟态虫的恣意玩弄中陷入无法挣脱的恐怖地狱,她毫无摆脱的可能性,随着每一次痒感浪潮拍打在大脑的感知区域时,她就感觉到自己重重摔进更深的黑洞里。
  女神反复向前拱起身躯,拟态虫的副肢紧攀附在她的腰侧与腹部,连带着她的腋窝形成一条刺激链,不同于双足的玩弄,这些虫群更偏好贝露的身躯,慢慢的,拟态虫已经将她身上剩余的装甲紧身服解开,暴露出来的雪嫩淫体让虫群更加兴奋,牠们发出恐怖的窸窣声开始改变束缚的姿态。
  随着搔痒的力道减弱,贝露勉强在这当中取得一丝理智,当然这也代表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像提线人偶那样在拟态虫的支配中改变肢体姿势,女神的身躯向前微微倾斜,交叉在头部后方的双臂则越过头部笔直向前伸直,贝露垂下头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硕大乳房在没有紧身服装甲的包裹下随着姿势的改变而可笑的摇晃,她的双腿仍然往左右分岔,但这次却被稍微推挤让她被迫顶起自己的嫩翘软臀。
  拟态虫在贝露面前蜷曲成古怪的螺旋体,接着,两条白色的羽状触手从螺旋体的末端伸出,触手举止迅速地爬上被而赤裸的胴体,柔软的羽状结构好似真实羽毛办轻轻搔挠着贝露的敏感肌肤,从舒张的腋窝到伸直的腰侧,羽状触手精准刺激着这些肌肤下的脆弱神经。
  「噗呼呼呼呼呼呼呼…哈啊啊啊…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不同于先前那种虫足的戳挠,这样类似羽毛的挠痒让女神发出滑稽的痴笑,触手一左一右上下交错的动作,确保能最大面积接触到女神的敏感带,贝露颤抖着身躯试图想抵抗这种细痒感,然而更多的羽状触手从拟态虫的外壳下伸出来,牠们知道女神所有的弱点,因此没有花太多时间探索,而是直接爬向目的地,当更多的触手接触到敏感淫肉时,贝露只感觉到思绪又被搅动成漩涡。
  这种爱抚产生的恼人细痒让她绷紧神经,触手比起虫足更能深入到肌肉之间的纹理,也更能刺激到肌肤更丝滑的位置,五六条触手彼此交错搔挠着女神的侧腰与腹部,这里是最先探索的位置也是最宽广的舞台,当然,牠们也不会忘记后背的美妙曲线。
  贝露绷紧的身躯凸显背后了肌肉的起伏纹理,触手动作丝滑的地从女神颤抖的双肩滑入中央背脊的凹陷,接着又反复在这片区域大范围的扫动,羽状触手与肌肤的接触让被而烦躁的收缩闪躲,但在有限的可动范围中,触手仍然能碰触到所有的肌肤。
  持续移动的触手从背部上方来到后腰,这里虽然不像侧腰与腹部那般敏感但也足以提供一定程度的烦躁,不至于令人发泄似的大笑但却会不断积累不快的笑意,贝露紧咬牙关专注在抵御那种细痒产生的烦躁,然而这也令她忽略了来自其他部位的攻击。
  「哼嗯嗯嗯…噗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触手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女神跌入另一种疯狂,贝露引以为傲的巨大乳房现在成为一种障碍,没有任何束缚下,这对硕大饱满的软肉是绝佳的目标,她看到羽状的末端聚集在乳肉顶端的红莓上,诱人的乳头被触手缠绕着,随着每下收缩都能刺激到这对硬挺的红莓,细痒中带着另一种酥麻的快感,而其他则包围在肉峰周围,当触手抖动着在乳峰周围骚动时,女神在癫狂中爆发嘶哑的尖笑,她垂下头看到那对因为自己的挣扎而夸张摇晃的淫贱雪乳,触手们恣意地聚集在这里玩弄着,细如发丝的触手勾挠着顶端的乳头,有些则聚集在粉色乳晕的周围骚动。
  女神在被泪水模糊的视野中看到白色的羽状肉质物体爬上了腋窝,虽然不向虫足那样可以戳动,但简单的扫弄却一样能产生强烈的刺激,原先激起的肉欲令女神全身的敏感度都得到提升,因此这种单调的动作也能达到相似的冲击,那些羽状触手在贝露的腋下中心转动,在那肌肉之间的缝隙里刷动着尽可能刺激到最滑嫩的肌肤。
  片刻,触手又突然减缓了攻势,这种反复的力道起伏消磨了女神大部分的意志,当然她也知道这代表触手又有新的手段,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机会大口换气,与此同时,那些触手开始聚集在她的双腿之间,当然这一次,牠们绕到了后方,不同于淫乳的攻势,触手仅仅用尖端在女神的淫臀上作画。
  贝露反射性的左右摇摆起淫贱的肥臀,在这样的姿势下,她无法有笑的上下闪躲,被迫往上翘的雪白骚臀几乎与那对巨乳一样浑圆饱满,贝露在束缚中呈现的姿势很好的凸显出臀部的曲线,从伸展的腰身到翘臀形成完美的绝佳轮廓,羽状触手的末端轻轻挑弄浑圆臀肉的表面,从上而下来到与大腿的交界处后又折返,牠们没有停留在原处而是恣意的游走,偶尔折返原处施加点力道只为了让这对淫翘嫩臀在反射动作下收缩,这种恼人的折磨激起了另一种刺激,这与乳房的搔痒相互混合,一种肉欲的火苗开始点燃。
  羽状触手数次滑过女神的丰臀表面,柔软的淫肉在摇摆中起伏形成夸张的雪白肉浪,触手好整以暇地扫弄着,偶尔会向上钻入后腰的凹陷,接着顺着臀肉两瓣的中央凹缝向下刷挠。
  雪白嫩臀中央的粉色凹缝相当脆弱,羽状触手小心翼翼的刷弄起来,虽然没有钻入其中但在肌肤周围产生的细痒感也让女神感到焦躁不安,这种冷不防的刺激让她无比难受。
  几次的搔痒让女神焦躁地想前后摆脱触手,肉欲的燥热感提升了她身上的敏感度,她听见拟态虫的副肢在耳边扰动发出的窸窣声,她知道那些东西随时会重新发动攻势,她必须顾及触手的挠动又要专注那些虫足的位置,而这种等待却只是另一种折磨。
  「呼嗯嗯嗯…噗呼呼呼呼呼呼…哈啊啊…」
  几度咬紧牙关却又因为触手刺激而发出痴笑,她想要忍耐,想要维持现在的意志,浑身燃起的燥热感敲打着她的意识,痒感与快感的交织另她头昏脑胀,她甚至能感觉到私密处出现微微的湿润感。
  被低下的虫子搔痒到产生快感是何等的耻辱,但女神也无暇顾及自身的傲气,触手扫动的细微刷刷声刺激她的耳膜,像是某种细小的呢喃试图勾起她脑中死命压抑的笑意,但那反抗的理智知道要是再一次溃堤会不堪设想。
  女神猛然倒抽一口气,那些触手忽然冷不防拂过她无法动弹的双足,紧接着,四支羽状触手分别占据双足底的位置开始抖动。
  「噗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贝露先是胀起双颊接着发出怪异的呼声,这种挠动的刺激性不强,但却很能诱发出小丑般的痴笑,虽然贝露不断催眠自己只是稍回释放压力,但口中释放的笑意却慢慢变的强烈,很快的,在她无意识的情况下,这种滑稽的痴笑变成了大笑。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肉欲提升的感官轻而易举地陷入痒感的刺激,贝露再次陷入不可控的疯笑中,那些触手扫动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她的视网膜里,这有大大提升她对搔痒的感受,彷佛有无数轻柔的羽毛在抚弄自己的大脑般。
  「看起来很忙碌呢,无能女神。」
  尖锐的嘲笑声从阴影的角落响起,拟态虫也随之停止了动作,贝露虚弱的垂下头狼狈地大口喘息。
  「居然这么简单就变成这副丑态啊」纯白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女神化的蕾伊身形高挑,白皙的细致脸庞挂着自傲的神情,这很符合两个女神对她的印象,头部后方那对酷似犄角的白色物体也相当明显,黑色基底的紧身服勾勒出那不输给诺瓦露与贝露的傲人身躯,裸露出来的淫熟大腿内侧可以看见一点肌肉的曲线,向前挺起的硕大乳峰仅有两片伸展到极限的装甲遮掩,明显紧绷的装甲甚至微微陷入蕾伊丰满的浑圆乳肉中,虽然紧身服遮掩住大部分的部位,但仍然散发出极为强烈的肉体张力。
  贝露勉强抬起头用仅剩的力气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堕落女神,当然在其内心也充满了困惑,这个堕落的初代女神在多年前就已经被女神们消灭了,然而此时站在她面前的身影却是无比真实。
蕾伊踏出步伐享受着对方的困惑,她围绕在贝露周围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对方滑稽的姿态。
  「很好奇吧?」初代女神开口故作神秘的在贝露身边柔声低语,「明明已经打败我了对吧,被杀死的我为什么还活着呢?会不会是梦呢?」
  纤细的手指冷不防地滑过贝露柔软的侧腰,这让她反射性的打颤,这种实感让她确定对方是真实地而自己也不是在作梦。
  「我们来玩玩新的游戏如何呢?」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些拟态虫控制着贝露的身躯第三次改变了姿态,舒张的拟态虫副肢将女神向后拉动,使她的身姿呈现微微仰躺的姿势,硕大的雪嫩淫乳在没有紧身服装假的拘束下朝两边外扩,原先在后脑交叉的双臂被向上拉伸,而双腿从跪姿变成左右平行。
  蕾伊嘴角浮现出妖艳的诡异微笑,纤细的十指对着空气轻轻抓挠,她对于复仇的渴望要比玛洁空奴来的强烈,而此刻的翠绿之心就这样无法挣扎且崭露所有敏感带,这简直就是最好的礼物。
  「妳休想碰我!」贝露恼怒的语气中带有明显的慌张,暴露在仇敌面的的恐惧让她急躁的想摆脱束缚,当蕾伊的手指接触到她的腰侧时,她几乎是立刻绷紧神经。
  「果然亲手感觉就是不一样呢,这么敏感啊?」蕾伊戏谑的在贝露的腰身上抓挠起来,当然,她的动作并不快,只是想藉此好好欣赏那本来在印象中高尚的脸孔在折磨中扭曲。
  女神瞪直的双眼中带着愤努与疯狂,手指带来的痒感又是全新的刺激,这次她无论如何都不想输给蕾伊的攻势,然而她自己也很清楚在两次折磨下的自己已经没有多少胜算,蕾伊的手指迅速且熟练,那双手犹如大蜘蛛般快速游走,从她的腰侧爬到腹部又来到上腹部与两肋。
  「还能忍耐吗?真不愧是女神呢。」
  蕾伊好整以暇地搔着痒,挠动的指尖不放过任何一处赤裸的肌肤,贝露忍耐的伊呜声在她耳里听起来格外悦耳,她也不急着要对方崩溃,事实上,她原先还担心在两次折磨后就失去玩乐的价值。
  她用四指贴在贝露的腰侧摩擦,而大拇指则在腹部侧快速施力戳揉,大拇指尖的震动将刺激深深传入肌肉下的神经,蕾伊两手同步的在贝露身上移动,由下而上,指尖陷入淫嫩软肉中释放的刺激开始侵蚀女神最后的理智。
  「妳…哼嗯嗯嗯…不要碰…哈啊啊啊啊啊…妳…」艰困的忍耐让女神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她恶狠狠地瞪着蕾伊,彷佛下一秒就要将其撕碎,然而现实是她被牢牢束缚着,只能任由对方搔弄自己的放浪艳体。
  「还是很有精神呢。」蕾伊冷不防地改变攻势,用双指钻入对方的腋窝。
  突如其来的攻势让女神仰起头发出无声的叫喊,蕾伊让指尖并拢搓揉着那柔软的粉嫩淫肉,这里几乎可以说是贝露最脆弱的位置,她反射性的摇摆身躯来想摆脱那些恼人的手指。
  蕾伊并没有执着在腋窝的中心,而是将目光放在与乳房交界处,这里比起弹性更多的是柔软,纤细的双指一边搓揉一边移动,从腋下外缘来到淫乳的侧边,当她改用指甲刮挠时,她能清楚感觉到此处的肌肉猛然紧绷,蕾伊乘胜追击改用四指扩大范围。
  「很有感觉了呢亲爱的女神大人,这样很难看喔。」蕾伊柔声的嘲笑着。
  「噗呼呼…谁有…感觉…哼嗯嗯嗯…我一定会…哈啊啊阿…再杀了妳…」痴笑下的威胁毫无说服力,贝露美艳的脸孔在愤怒与忍耐中变换,虽然想继续开口但又因为手指的动作而被迫吞了回去。
  「真的吗?但妳的胸部颤抖的很厉害的,还有这个可口的乳头。」蕾伊轻轻搓揉着贝露绯红的乳头,接着用指甲背轻轻滑弄起雪乳的周围,「真是下流的胸部呢,看得我都要忌妒了。」
  这一次,蕾伊一手捧起贝露硕大的淫乳,另一手抓起羽状触手轻轻挑弄起肉峰顶端的乳晕,打从第一次见面,这对洁白的乳房就让她产生强烈的忌妒心,贝露作为四女神中最丰满的女神简直就是对蕾伊活生生的嘲讽。
  「很敏感吗?是这里吗?还是这里呢?」蕾伊用触手细细的末端试探着手中的乳肉位置,「能告诉我吗?下贱的女神,哪边最敏感呢?还是说全部?」
  「休想我…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突如其来的攻势让贝露猝不及防,拟态虫在蕾伊的眼神指令下重新发动攻势,这次是触手与虫足交互的折磨,积累的笑意被一口气释放出来。
  「唉呀~乳头勃起了呢,就这么舒服吗?可笑的母猪。」蕾伊嘲讽的大笑起来,当然也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她扔开触手转而用五指抓挠着女神乳房的周围。
  在身体完全拉身又赤裸的情况下,没有限制的拟态虫大肆折磨着翠绿之心,除了蕾伊占据的位置外,那曼妙柔软的腰身与腹部、两边的腋窝、两肋与颤抖收缩的淫臀爬满了虫足与触手,没有任何喘息的空间也没有任何怜悯,彻底疯狂的折磨占据了女神大脑的每一个角落,她能看到也能感觉到,自己这淫荡的身躯被疯狂的搔痒。
  「我一直都很好奇,这对下贱的奶子吸引到多少信众呢?翠绿之心,」蕾伊好整以暇地拨将贝露的乳球捧在手心,巨大的骚肉几乎吞噬她的双手,「真是恶心啊,这么敏感却又大胆地露出来。」
  贝露高亢的尖叫声带来的效果就是更加疯狂的折磨,那躯体激烈晃动的模样像是某种舞蹈般,配合着拟态虫的折磨节奏,而蕾伊仍然捧着女神的淫骚具乳在手中垫了垫感受那份沉重,虫群在她的示意下重新占据这对肉峰,虫足的绒毛大肆摩擦着布满汗液的肌肤,几根触角末端的羽状沿着乳晕周围扫动,硬挺的乳尖变得更加红润,随着燃起的肉欲而开始分泌出些许汁液。
  「越来越硬挺了呢~」蕾伊自顾自的拨弄着女神的敏感点说道,「要不就更加深入吧,看看妳有多淫贱。」
拟态虫从末端分裂出椭圆形的奇妙构造,蕾伊顺手将其黏附在贝露跳动的双乳顶端,接着她挑起两根羽状触手开始用破端挑弄起对方毫无遮掩的私密肉穴。
  酥麻的电流在神经群中猛然炸裂,贝露全身猛烈痉挛,接着又陷入癫狂的疯笑,拟态虫的副肢聚集在她的腋窝与足心上起舞,这两处的软肉带来最为强烈的痒感,一遍遍冲击着她已经疲惫的大脑,而两个椭圆形的类吸盘构造紧紧贴合着她的粉色乳晕,吸盘内部布满细小如发丝的绒毛,在贴合的瞬间就开始搔弄起女神诱人的乳头,几根羽状触手开始聚集到贝露的双乳上,摇晃的乳峰向两侧外扩在中央形成洁白的谷底,这里的肌肤是最为隐密与光滑的位置,当然也是最为敏感的地带之一。
  触手轻巧的来回游走,让柔软的末端挠动这片敏感的软嫩之地,牠们分工明确,峰顶与山脚下各司及职,那些聚集在乳沟深处的触手仔细地扫动每一寸敏感之肤,丝滑的表面附着一层因为激烈挣扎产生的汗丝,这令触感更佳的滑顺,羽状触手轻巧的围绕在女神的乳房周围,配合那颤动的肉浪起伏尽可能的与之贴合。
  她太过于敏感了,她未曾想过那对自豪的肥硕淫乳会带来如此恐怖的刺激,被捧起的洁白淫肉被不同的东西刮挠,那些画面深深烙印在布满疯狂的双瞳中,刮挠与痒感猛力冲击她紊乱的思绪,模糊的视野中只看到自己那骚熟的乳房在刺激中喷溅出白浊液体,随着乳汁的流淌让拟态虫变得更加激动,牠们毫无保留将刺激释放出来。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嗄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搔我的胸部啊!!」
  勉强挤出来的求饶听上去滑稽无比,那怕是一秒钟也好,被而真心希望自己那对勾人的乳房可以获得宝贵的喘息,然而事实是拟态虫在乳汁的刺激下只会更加兴奋。
  「哈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自己的乳房被如此玩弄而无能为力,被而无法控制的张嘴发出妩媚的浪喘,拟态虫放缓了搔痒的力道,转而配合着蕾伊抚弄起贝露暴露的私密部位。
  蕾伊让虫足带体自己脱着女神的胸部,自己则晃动着两支羽状触手,像是真的羽毛般挑逗起被而舒张的粉色肉穴,美丽的唇瓣皱褶在敏感度极高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承受任何骚动,蕾伊熟练的用触手尖端在肉办的皱褶上钻动,正中央的肉穴花瓣反射性的收缩,阴蒂也变得更加红润,蕾伊将挑弄着贝露的外唇瓣,而内部则交由细小的触手绒毛,两种不同的刺激让酥麻感在女神的神经往上流窜,然而在双足与腋窝还有腰身的搔痒从未停歇,交织的感觉冲击搅乱了贝露的大脑思绪。
  「越来越湿了呢,原来堂堂守护女神是这样简单就会有感觉的吗?」蕾伊轻佻的口气毫不掩饰他对于女神的厌恶与恶心,她永远不会忘记被居高临下的屈辱感,「说说看啊亲爱的女神,是不是想高潮了啊?是不是这里很敏感呢?」
  当触手末端缠上鲜红的阴蒂时,贝露又再次陷入全身痉挛,私密的骚穴开始分泌透明的淫液,肉欲的野火伴随着刺激的痒感侵占她的意志,随着羽状触手的动作,她开始发出与身分不符的放荡娇喘,自己的淫穴被如此挑弄却无法反抗,有几次瞬间她甚至想放松紧绷的身躯追随那燃烧的快感,但很快又被钻脑的痒感给压抑。
  女神无法回话,光是忍耐就足够耗费心力,她怒瞪着眼前纯白的初代女神,彷佛在尝试用目光杀死对方,然而蕾伊双手的每下滑动都在侵蚀着她的意志。
  「要不就说出来吧,」蕾伊忽然凑到贝露脸旁柔声低语,那轻柔的气音搔弄着她的耳膜,「说出来就会舒服点喔。」
  张大的双眼被疯狂所支配,贝露的视野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她只知道那些东西在自己身上爱抚与搔痒,所有的敏感点都在那些魔掌中任其宰割,她不知道下一处是哪里,只知道自己要维护残存的最后尊严,至少…
  「我来帮妳吧。」
  这是贝露理智所记得的最后一句话,接下来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尖叫与笑声淹没了周围的声音,也掩盖她的意识,当蕾伊轻轻拂过她收缩的菊穴时,所有的忍耐都成为一场空,触手与虫足重新发力,而蕾伊又回归最原本的双手,当然,她将搔痒的繁重工作交给了拟态虫,自己则跟随着嘲讽的喜好玩弄起女神激烈跳动的乳肉。
  排山倒海的冲击差点让贝露昏厥,但身为女神的特殊能力让她在几度失去意识时又重新复原,就像是永恒的循环般。
  拟态虫的拉扯让贝露淫熟的肥臀左右分开露出深处的绯红骚穴,而位在双腿中央的羽状触手也同时分裂出头发般的细丝钻入女神舒张的肉穴,贝露猛然上下弹动起来,但无法收缩的双穴阻挡不了深入的触手细丝,紧接着,拟态虫的外壳分裂露出粉色的柔软物体,那手臂般粗的肉棒物体先是在女神的肉穴外试探接着猛力钻入其中。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亢的尖叫声让蕾伊发出欣喜的嘲笑。
  拟态虫的触手塞进被而舒张的双穴中来回进出,深入其中的触手表面并非生殖器那样的光滑而是带有密密麻麻的绒毛构造,温暖柔嫩的阴道肉壁被绒毛摩擦着每一个角落,酥麻与痒感交织冲击着贝露的神经群,而在后方的菊穴也是相同的命运,触手粗鲁的钻入其中,而那些聚集在外部的副肢则持续戳动起她的下腹部与腰身。
  痒感的刺激令女神反射性收缩起肉穴,这刚好让湿软的肉壁与触手更加紧贴,触手持续在私穴中抽动,这种钻心的痒感已经能让一般人成为发疯的废物,然而被贝露为女神的意志却让他刚好可以对抗这种疯狂,同时也能清楚的持续体验这种疯狂。
  「很有趣吧,亲爱的女神,」蕾伊放任拟态虫的折磨,自己随手抠挠与掐揉着被而剩余的敏感带,「明明只是有淫荡身体的下贱女人却装成高尚的女神。」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冲口的话语只是一种反射动作,贝露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或是说了什么,她的大脑已经被完全痒感与肉欲支配,第一次的小高潮在那疯狂的痒感中到来,大量的淫水从肉穴与触手间的缝隙喷溅而出,当然拟态虫没有给予她多余的喘息空间,新一波的痒感从她的大腿与足心窝爆发。
  「呵啊啊啊!!不行啊啊啊…脚…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痒啊!!!」
  被掰紧的双足爬满了刮挠的虫足与扫弄的触手,贝露没有一丝多余的挣扎空间,脆弱的足心窝上那些不断变换动作的折磨激起汹涌的浪花,女神死命的蜷曲足趾妄想着能减少接触面积,然而那些束缚反而在挣扎中更加紧实,贝露一再地释放出狂乱的笑意,在这种浪潮中尽情释放恐怖的歇斯底里。
  贝露来不及发出求饶,触手又重新钻入她湿濡的淫穴中,阴道肉壁被撑起的痛处与搔挠的痒感重击着她的五脏六腑,拟态虫的触手在来回进出的过程持续用表面的绒毛搔弄着她的阴唇肉瓣,紧接着,其他细小的丝状触手聚集到了她恐惧收缩的肛穴周围,触手没有深入其中,反而是用扭动的细丝搔着菊穴周围的粉色皱褶,这种细刺般的痒感让贝露不断收缩起湿润的穴口看起来就像是在渴求着触手给予的肉欲刺激。
  「很舒服是吧?被低下的虫子这样强奸闷骚的淫穴,还是说妳还想要继续被搔痒呢?」
  蕾伊自顾自地说着,她重新掐揉起贝露紧绷的腰间,让那淫浪的媚叫混杂痛苦的笑声。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
  淫骚的胴体陷入了强烈的痉挛,她的下腹部猛烈抽动起来,而拟态虫的触手也随之加快力道,在女神的疯笑达到顶峰时,高潮的淫液也在触手抽离肉穴时大量喷溅而出,真正的高潮另贝露陷入强烈的疲惫感,但蕾伊可不会让她有任何喘息的空间,接续在高潮之后又是新一波的痒感冲击,手指在那腋窝与两肋的位置来回穿梭,羽状触手更是直接包裹住那双脆弱的足底。
  「真是丢脸的女神啊,」蕾伊站在贝露身后冷漠的感叹,她随手拨开对方被汗水与泪水浸湿而黏附在脸庞的秀发,让那在狂笑中扭曲的脸孔能与自己对视,「很痛苦吗?守护女神大人。」
  蕾伊示意虫足从女神的胴体上离开,她自己则用手指从后方钻入贝露的腋窝里,她将指尖深深按压进那充满弹性的丝滑嫩肉,接着来回震动起来,与之配合的羽状触手则轻轻扫动女神颤抖的两肋软肉,历经过毁灭性的疯狂后,任何一点刺激都能激发出强烈的笑声,现在这样轻巧的挠痒让贝露持续发出嘶哑的尖笑。
  「已经没有了女神的尊严了呢,翠绿之心,」蕾伊锐利的目光打量着近乎虚脱的贝露,而手指也没有停止动作,「以母猪的身分继续接受折磨吧,我会让妳后悔生为一个女人!」
  话音刚落,拟态虫忽然松开了所有束缚,贝露狼狈地摔落在地面,从废墟冲传来的窸窣声令她寒毛直立,她挣扎的手脚并用试图远离这里,那些拟态虫解除了融合的姿态,如狗般大的橘红色虫体纷纷从废墟中钻出笔直的爬向慌乱逃跑的女神。
  「不!不要过来啊!」贝露不顾尊严的嘶声吼叫,然而在折磨下的身躯根本来不及回复力气,她甚至连站立都办不到只能四肢并用的爬动,「走…走开啊!不要靠近我!」
  充斥恐惧的语气毫无威胁性,当拟态虫跳上她骚淫的身躯时,她胡乱地挥舞手臂,而第二只拟态虫从后方跳上她的背,女神毫无形象的在地上打滚,拟态虫紧紧攀附在她的头部,惊恐的双眸看到拟态虫的腹部伸出粗壮的触手,她试图想将对方拔下来,然而背后的拟态虫已经让触手钻进她温热的肛穴,阵痛让贝露失声尖叫,拟态虫则趁机让触手钻入她口中。
  「呼嗯嗯嗯!!」浓烈的腥味差点让贝露失去意识,她感觉到天旋地转,眼角余光看到更多的拟态虫爬向自己,但她根本无法回避,虫群抓住她的四肢将其拉成大字形,体型较大的拟态虫粗鲁地将触手插入女神的阴道里,酥麻感让贝露猛力抽搐颤抖,感受到舒畅的虫体开始收缩起触手,让女神柔软的穴肉壁与湿润的软舌爱抚自己的生殖触手。
  拟态虫的肉棒强韧又充满弹性,表面带有细小的肉瘤在深入女神体内时也给予强烈的痒感,交杂的刺激冲进贝露脑中,将所有感官提升到最高,痒感与快感填满了女神的大脑,淫骚的肉体只能沉浮在拟态虫的支配下。
  体型较小的虫群则伸出羽状的鞭毛拂过女神的肌肤,这让对方立即产生反应,猛力收缩的肉穴紧紧夹住拟态虫的触手,这也直接刺激到虫体射出大量的白浊液,贝露分不出来这是快感还是痒感,充斥在下腹部与口中的温热感令她感到恶心,然而当前一批拟态虫松开她时又有新的递补上来。
  女神在心中声嘶力竭的吶喊,祈求这场恶梦可以停止,身体本能地在触手的抽插中进入新一轮的高潮,随着虫群释放的白浊一再次喷溅而出,贝露的精神也达到了极限,然而这些拟态虫好似有着无限的精力般,总能在前一批之后迅速补位。
  贝露在虫群强硬的拉扯中一次次变换不同的姿势,她身躯向前倾四足贴在地面,身后的拟态虫直接爬上她的后背,粗壮的触手长驱直入地钻进她的菊穴,而另一只体型较小的则贴合在她下腹部的位置用触手占据了她的阴穴,两只虫固定好自己后随即摇摆起来,贝露像是某种期受般屈辱的在地上随着虫体摇摆,垂落的硕大乳房在摇晃中吸引了几只小虫轻柔搔痒。
  「哼嗯嗄哈哈哈哈哈哈…」
  不只是那对乳房,贝露甚至能感觉到双足与腰身都有轻微的搔动感,虫群非常懂得如何在交配中刺激着猎物,先前累积的经验让牠们对于女神的艳体了如指掌,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贝露发出淫浪的尖叫后拟态虫才松开紧抓的肢体。
  但很快的,虫群又将她从地面拉起,这次的姿势变换成仰躺,贝露的四肢被高高举起,足底与腋窝已经所有赤裸的部位重新陷入了痒感的地狱,拟态虫的触手同样深入到女神的肉穴深处收缩摩擦,贝露扭曲的脸孔已经分不出来是愤怒还是享受,肉欲的快感已经完全侵蚀她所有的理智。
  虫群毫不犹豫地对着女神发泄交配的欲火,这是牠们最原始的本能,当贝露似乎感到虚脱时,牠们会伸出细小的丝状触手从耳道钻入对方脑中,微弱的电流刺激着女神的大脑,让她能重新面对无止境的交配。
  折磨还没结束也不会结束,蕾伊退回阴影处,静静地注视着拟态虫与女神的交合,对来她说这只是盛大淫宴的开场,声嘶力竭的尖叫与狂笑持续响彻整的神殿的废墟中,当然,除了蕾伊没有人会听到。

  神殿的景象在眼中迅速缩小,她在直直往下坠落,周围的景象也在迅速变化,那些大理石雕刻的墙面与浮雕被铁黑色的墙面所取代,女神挥拳想驱散抓在身上的机械兵蚁,但那些烦人的爪钩还是将她拉向深渊。
  「该死的臭东西!」女神猛然张开推进翼想借助强风吹开那些纠缠,但那些不屈不挠的机械兵蚁发疯似的扑过来,这让她来不及向上飞窜就狠狠撞向钢铁高墙。
  诺瓦露发出一声呻吟,装甲与金属高墙激烈摩擦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她的眼角余光看到下方是错纵的金属管线,在即将撞击的一剎那,诺瓦露猛然改变姿势将机械兵蚁压制在身体下方,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她将机械兵蚁充当缓冲的护垫直直撞进管线网,机械兵蚁发出刺耳的尖叫与管线断裂的声响交织,诺瓦露点燃推进器将烦躁与怒火发泄在对方身上,片刻,在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后,机械兵蚁不再尖叫,诺瓦露则踉跄地从撞击产生的凹洞中爬出。
  眼前的景象令她无比熟悉,周围是高耸的黑铁色高墙,不同粗细的管线规矩地排列在两侧,那些延伸的管路贴着墙面勾勒出整个广阔的空间,诺瓦露紧握着武器警惕周围的动静,她顺着长廊向前移动,试图搜寻有用的出口,这里看不到她坠落时的位置,抬头也只是看到一片漆黑,在无法得知贝露的下落令她感到焦躁。
  这里的构成让她猜测自己正身处某种建筑的内部,当然与先前和贝露一同作战的神殿风格截然不同,黑铁色高墙建构出来的巨大空间几乎看不边界,透过上方的明亮光体只能隐约看到远方若隐若现的高墙轮廓,那些组合成几何构造的墙面上布满黑色的窗框,有些甚至出现崩塌的迹象,看起来有相当的年代,按照诺瓦露对这个边界地带的了解,这里或许是远古女神时代遗留下来的也说不定。
  随着诺瓦露的深入周围的环境也出现明显的变化,她身处的位置在这个巨型建筑体内相对较高的位置,延伸出去黑铁色高墙形成出更加宽阔的空间,同时也构筑出复杂的信道网络,从高处看过去简直就是复杂的庞大迷宫,女神抬起头简单观察那些墙面,耸立的黑铁墙面上有着人为雕刻出的图画,复杂的纹路似乎是描绘这个建筑里的构造,交错的长廊与宽阔的空间,那些标示明确的管线分布在地面下,而地面上方那些切割成对称几何形状的钢板拼凑出一层层的隔板,诺瓦露的目光在这个构造图上迅速扫视却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氛,诺瓦露抬头打量着空间的顶端,那个为整个空间提供光亮的巨大白色球体,明亮却不刺眼,从球体周围的管线分布来看,这让她更确信这里是另一个巨型建筑体的内部,然而要维持这样亮度的能量来源却让她摸不着头绪,墙面的浮雕也没有显示其能量的来源,随着女神继续深入时,几根高耸的圆柱轮廓浮现在她眼前,那些巨大的烟囱矗立在地面,表面是由灰白色的金属构成,其铸造的细致度透露出建造者独特的细腻工艺能力,在烟囱周围则是超过两米的大型齿轮在缓慢运转,当烟从上方开始飘散出灰蒙的雾气时,喀咑运转的齿轮开始加速。
  诺瓦露身手灵巧地跳上其中一根较高的烟囱,藉由高度优势让她能更清楚的看到建筑体内的中央广场,虽然飘散的雾气影响了视线,但她还是能隐约看到雾霾中的巨型轮廓,在整个辽阔建筑体内部的中央位置,几乎是其他齿轮数十倍的巨大齿轮缓慢的运转,而在那稀薄的雾霾里女神注意到某种奇妙的窸窣声,那似乎是来自建筑体的中央,她点燃推进器迅速冲向声音的来源,风压搅动着白蒙的雾气,吹开遮掩视线的雾霾,映入眼帘的是模样怪异的机械生命体。
  她认得这些机械体,在诺瓦露成为女神前就听说过的一种自律型机械工蚁,不过因为其效率不如新研发的自律机械就被淘汰放逐,机械兵蚁那由各种齿轮与方块镶嵌的身躯毫无规则可言,伸展的机械手臂也呈现古怪的角度弯曲,非人形的外表透露出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机械兵蚁的头部由数颗珍珠大小的圆球构成,表面不规律的闪烁着红光,在这些工蚁周围漂浮着更小的机械体,这种手掌般大小的小型机械工蚁有着明显的人形轮廓,背后拍动的透明蓝色光翼使其令人联想到童话中的小精灵,女神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机械兵蚁们,湛蓝的目光瞬间被机械体群围绕的翠绿装甲碎片所吸引。
  「你们对贝露做了什么?」爆发的怒火转变成凶狠的咆啸,诺瓦露高举手中的电磁刀高速窜向机械兵蚁。
机械摩擦与扭曲的声响刺激着女神的耳膜,诺瓦露跨出步伐狠狠踩踏在机械兵蚁的胸腔,她舞动着利刃利落地将面前的敌人切开,片刻才反应过来的机械兵蚁发出尖锐的嘶吼,张牙舞爪的扑向女神,然而那些脆弱的外壳根本抵挡不了女神手中的电磁刃。
  「全部都给我消失!」
  诺瓦露几近疯狂的在机械兵蚁群中舞动,愤怒支配她的行动与理智,随着装甲的伸展炙热的光束朝向四周扫去,机械兵蚁们发出刺耳的哀号却无法向前,高热融化的黑铁色高墙崩塌重重压在齿轮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几只机械兵蚁试图穿过废墟躲回入口,但诺瓦露的电磁刀在瞬间就将它们分割成数块。
  『可怕可怕!』
  『黑色女神来了!』
  『可怕可怕!』
  『快去通知大家!』
  手掌大的人形机械工蚁发出孩童般的稚嫩语调,她们挥舞双手呼唤着同伴逃离女神的破坏,然而仅仅是眨眼功夫就被电磁刃挥动产生的风压给吹散,人形机械工蚁发出微弱的尖叫,在强风的卷动中彼此撞击破碎。
  黝黑的装甲沾染大片机械兵蚁喷溅出来的蓝色润滑液,破碎的躯壳与残肢堆栈在一起形成废墟山,女神的嘶吼甚至一度盖过机械兵蚁刺耳的求救,她一手持续挥砍着长刃,另一手将机械兵蚁的骨架充当链鞭,她的战斗方式不像先前那样的优雅自信,而是在愤怒支配下展现充满原始的粗暴恐怖,诺瓦露毫不留情的撕裂眼前的一切,湛蓝的双瞳映照出机械兵蚁仓皇逃跑的身影,紧接着,她眼角余光注意到崩塌的残骸下似乎有东西在鼓动,随后是更加庞大的身影从倒塌的齿轮下方爬出,作为防御用的大型机械兵蚁看起来是机械工蚁的两倍大,外型上也截然不同,乍看像是由多个人头大的圆球串连组成,粗壮的四肢末端带有醒目的银灰色钢爪,随着机械兵蚁的移动在金属地面留下深刻的爪印,但对此刻的诺瓦露来说,再多的支持也毫无用处。
  机械兵蚁胡乱挥舞着钢爪,有些则开启腹部伸展机构,露出收纳在内的枪管疯狂的射击,然而那些火炮与爪钩撞击在女神的身躯却丝毫未起作用,诺瓦露甚至没有费心去闪躲,只是站在原地任由身躯承受机械兵蚁的所有攻击,当攻击造成的尘埃散去时,毫发无伤的女神仍旧站立在原地。
  「只有这种程度吗?」
  女神不等那些机械兵蚁动作,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窜到对方下面,随着电磁刃的挥砍,大型机械体自下而上分成两半,周围的机械兵蚁摇动头顶的两根通讯天线,接着张牙舞爪地朝女神扑来,但双方的速度从根本上的差异已经决定了胜负,诺瓦露灵活地扭转身躯舞动手中的利刃,机械兵蚁甚至没来得及出手就四分五裂,那些碎裂的残骸堆积成山,位在中央的女神乍看像是在跳着某种古怪又疯狂的原始舞蹈。
  诺瓦露艳丽的脸孔被愤怒所扭曲丝毫没有女神该有的矜持沉稳,随着她在机械兵蚁群中来回穿梭跳跃,高挑修长的身躯被如同舞蹈般在空中翻滚,黝黑的装甲几乎包裹住她大部分身躯,但紧贴的装甲仍然能表现出包裹在下的可口淫躯,虽然诺瓦露没有贝露那样夸张的硕大乳房与淫嫩翘臀,不过作为女神那种极致诱人的淫荡身躯还是充满了女体的淫荡张力,随着她伸展双臂扭动腰身时,被紧身服包裹的双乳也激烈的上下摇晃,即使大半乳肉都被紧身服装甲遮掩,上方开口的位置还是能看到微微溢出的乳肉肌肤。
  在黑色装甲服没有包裹的位置大胆的裸露在外,比起包覆严实的上半身,诺瓦露从翘臀到双腿则有大半暴露在外,膝盖往下则是贴身的装甲长靴包裹,当女神毫不留情地抬腿将破碎的机械头踢向远方,白皙紧实的大腿随着踢击的动作绷紧,赤裸的淫臀软肉微微颤动,比起贝露的丰腴柔软,诺瓦露的身躯显得更加紧实弹性,她灵活的闪躲机械兵蚁的攻击,并伺机挥动电磁刃,金属撕裂声与机械冰的尖叫让她感到一股畅快感,不过冲脑的怒火并未有所削减,她猛然踏出步伐利用装甲展开产生的气流将周围的机械兵蚁吹散,重新充能的电磁刃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这令诺瓦露的身躯变得更加清晰。
  女神轻蔑的一脚踩在机械体残骸上,飘散的纯白秀发与那身黝黑的装甲形成鲜明的对比,当然,看在机械兵蚁眼中是最强烈的恐惧,它们摇摇晃晃地想从地面的裂缝逃离,然而庞大的身躯却让它们成为彼此的阻碍,诺瓦露不屑地轻笑一声,绽放光芒的电磁刃将眼前的机械兵蚁瞬间燃烧成灰。
  「不堪一击的废铁。」
  诺瓦露不打算放过所有的机械生命体,黑白色的身影在长廊快速穿梭,所到之处尽是来不及逃离的机械体尖叫声,女神追逐着慌乱逃跑的机械生命体们来到建筑体的中心,在这个更加宽阔的空间里,那些巨型齿轮组的下方有几个明显的通道口,连滚带爬的机械工蚁争先恐后地钻进其中。
  『女神来了!女神来了!』
  『好可怕!好可怕!』
  『快跑快跑!』
  稚嫩的尖叫声此起彼落,人形机械工蚁就像是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一边尖叫一边四处奔逃,它们聚集在那些出入用的通道口想躲避恐怖的追杀,然而通道口有限的空间无法一次让所有机械体通过,几只人型机械工蚁被同伴挤压跌出队伍,这种滑稽的模样令诺瓦露忍不住发出一声戏谑的嘲笑,毫无威胁的机械体对她来说不过是一种娱乐,诺瓦露抓准机会抬起电磁刃猛然向前刺击,然而她的自信蒙蔽了其对周围的观察习惯,跨出的步伐一脚踏进地面的凹陷让她失去重心扑了个空,剑刃不偏不倚刺进大型齿轮组之间的齿槽。
  高热的电磁刃瞬间融化了齿轮的轮齿,这直接使整个齿轮组错位脱离原本的轴心,紧接着,歪斜的齿轮向内倒塌,连带拉扯周围的管线与缆绳,塌陷的范围迅速扩张到整个中心空间,那些高耸巨大的烟囱也在一连串的作用中应声炸裂,虽然诺瓦露及时展开装甲,但强大的冲击仍然将她震飞,女神在地面翻滚了几圈,在她重新站稳前,承受不住压力的地面整个向下坍崩。
  「开什么玩笑!」女神恼怒的张开光翼但却赶不上塌陷的速度,卷起尘埃的狂风向她席卷而来,诺瓦露来不及稳住重心而被卷上半空,整个视野都在旋转,诺瓦露狼狈地挥舞双手却无法调整姿态,她的眼角余光撇见装甲被吹到高墙的一侧,紧接着她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强烈的撞击。
  诺瓦露撞上黑铁色墙面发出响亮的匡当声,她反射性的想往前跳跃蹬入空中,但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无法顺利移动,先前的撞击造成高墙破裂导致埋藏其中的缆绳垂落而下,这刚好缠住了诺瓦露的四肢,她尝试施力却无法有效挣脱,这些固定高强与建筑体结构的缆绳远比一般绳索坚固,即便是女神也难以将其扯断,诺瓦露焦躁地扭动身躯却只是让自己陷得更深。
  先前的自信与傲气更凸显如今的尴尬,诺瓦露的双臂被限制在身体两侧,左右前臂呈现一上一下类似奔跑的滑稽姿态,而双腿却是摆出内八的别扭姿势。
  『女神女神不能动!』
  『我们得救了!我们得救了!』
  从废墟中探出头的人形机械工蚁发出稚嫩的欢呼,他们拍动着翅膀聚集在一起仔细打量着被束缚的女神,模拟人类孩童的脸孔已经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好奇。
  「给我滚开!」诺瓦露的怒吼仍然带有强烈的威吓力,人形机械工蚁有那么一瞬间被吓得连连后退,但在确认缆绳的牢固后又纷纷飞上前。
  此刻的女神失去了任何威胁性,比起猎人更像是待宰的猎物,不再畏惧的人形机械工蚁开始试探性地爬上她扭动的胴体,在确认没有威胁性后,它们开始壮起胆子大幅度移动。
  「不要碰我!给我下去!」
  女神的威胁毫无效果,几只机械体甚至手牵手将她丰满的乳房当作小山丘攀爬,她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形机械工蚁肆无忌惮地开始探索,机械体先是从正面的腰身开始快速爬动,这些机械体虽然是人形但四足并用移动却出奇熟练,竹签般纤细的四肢在爬行的过程还稍微敲了敲女神的紧身服装甲,接着,它们又从腰身开始分头探险,诺瓦露的身躯在这些机械体眼中如同庞大的巨人,每个部位都像是全新的探险地区。
  「走开!给我下去!」诺瓦露激烈地扭动身躯与肩膀,但机械体还是顺利地爬上她在挣扎中随之跳动的双乳。
  『女神,可怕,来玩!』
  『来玩来玩!』
  『女神,可怕,来玩!』
  人形机械工蚁七手八脚地爬上女神裸露的上乳肌肤,天真地朝对方挥挥手,但换来的是愤怒的恐怖眼神与咒骂,机械体只能耸耸肩爬向其他位置,即便隔着紧身衣装甲,但诺瓦露还是能清楚感觉到机械体四肢的戳动,如同小虫爬动的刺痒感,她焦躁地收缩肩膀试图挣脱手腕的束缚但效果不理想,她能感觉到机械体似乎爬到了她的后背,同时也扩散到下腹部紧身服装甲的边缘。
  急躁感让女神失去应有的沉着,机械体爬动产生的细痒感令她感到莫名的紧迫,虽然她试图调适呼吸,但紊乱的思绪还是让她不自觉绷紧神经,人形机械工蚁聚集在诺瓦露身后,它们顺着因为前胸挺起产生的背部凹陷向下滑动,像是游乐园的滑梯,最后从挺俏的臀部沟缝滑出去,又有几只机械体将前肢勾在女的的上臂接着向前摆荡将自己甩出去,诺瓦露的身躯就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园。
  两三只人形机械工蚁蹦蹦跳跳的在诺瓦露的上腹部起舞,它们先是向后退摆出屁股上翘的姿势,接着用四肢向前冲刺,纤细弱小的身躯笔直撞上女神雄伟的乳房下缘,虽然被紧身服装假所覆盖却仍能感受到极致的柔软感,充满弹性的乳肉将机械体猛然弹开,它们摇头晃脑地重新爬起身,又反复冲刺享受肉峰弹性的乐趣。
  「给我差不多一点!」诺瓦露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焰,这种被玩弄的屈辱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紧绷的双臂猛力扯动着缆绳,「都给我滚…噗呼!」
  到口的话语被硬生生中断,突如其来的刺痒感让女神反射性地绷紧身躯,嘴角有一瞬间微微上扬,她感觉到人形机械工蚁正用细小的前肢戳着自己的腋窝外缘,大胆裸露的腋窝没有任何保护与遮掩,诺瓦露的姿势虽然没有完全舒张,但还是给予机械体很大的活动空间,起先人形机械工蚁并非刻意刺激她的腋下而是单纯的在上面游走,然而正是这种无心之举反而持续给诺瓦露造成一种莫名的紧张与焦躁,也因此,她的反射动作也引起机械工蚁们的注意。
  随着又有几只机械体的经过,女神开始不安分的收缩肩膀,她不希望在这些机械体面前暴露自己的动摇,然而那持续不断的刺痒感却在逐步扩散开来,令她在绷紧躯体时试图透过摇晃来驱散那些恼人的金属臭虫,不安的情绪逐渐蔓延,诺瓦露的五指反复抓握在掌心留下印痕,她偶尔会拉扯双臂希望缆绳的束缚能有所松懈,但现实只是加深她的不安,那些人形机械工蚁们发出欢喜的嬉笑声,不知道是在嘲笑女神的无能还是发现新玩具的喜悦。
  『女神有感觉了!』
  『她喜欢!』
  『大家一起来!』
  人形机械工蚁欣喜地拍打着翅膀挥手招呼着同伴,诺瓦露虽然想再出言遏阻,但到口的威胁却被迸发的刺激阻断,人形机械工蚁们迅速聚集在她的腋窝外缘不规律的戳挠起来。
  「哼嗯嗯嗯!!」诺瓦露猛然紧闭双唇,丰腴的胴体猛然绷紧。
  女神尽可能的踮起肩膀试图让腋窝避开机械体的戳挠,结实的上臂随着她每下收缩紧绷而浮现出肌肉纹理,然而那些细细的机械爪仍然能精准抓挠到腋窝下的每一寸敏感带,机械体并没有维持相同的动作,相反,它们在戳挠、掐揉与抓挠之间交互变换,女神的反应令它们满意,机械爪的动作迅速且灵活不放过任何一处细滑的肌肤。
  紧接着,又有新的人形机械工蚁从废墟的缝隙中爬出,它们先是聚集在同伴周围,接着在对方的指示下开始往其他地方攀爬,诺瓦露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恼人的机械体在她的腰身周围游走,而在她看不到的身后也能感觉到有几只细小的东西在爬动,即便她烦躁的摇摆头部,但人形机械工蚁还是毫无阻碍的爬到她的肩膀。
  细致的白皙脸颊因为忍耐而涨成绯红色,诺瓦露紧皱的双眉显示其忍耐的力道,对于机械体下一步动作的未知令女神神经紧绷,她感觉到机械体正好奇地把玩着她略微凌乱的纯白秀发,接着有某种东西探到她的耳边。
  『女神女神,很开心呢,呼呼。』
  爆发的笑声瞬间响彻整个空间中心,人形机械工蚁细细的耳语彷佛柔软的羽毛搔弄着诺瓦露脆弱的耳道,细软的呼呼声戳破了诺瓦露忍耐的防卫,她远不如其他三位女神那样善于忍耐,她自以为努力的忍耐轻而易举地被突破,爆发的笑意如同溃堤的水坝奔涌而出。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诺瓦露的直瞪双眼喷发惊人的狂笑,美艳的脸孔在疯狂中扭曲,全身上下的肌肉与神经随之绷紧,凹陷的腋窝中央呈现淡淡的粉红,汗珠的光泽让这块诱人媚肉看上去更加水嫩,机械体舞动前肢直戳中央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触发肌肤下的脆弱神经,女神无法遮掩的腋窝被这些机械体肆意地搔着痒,神经群不断迸发的刺激在她的体内迅速流窜,女神高亢的尖叫与大笑混杂,丰满的淫荡身躯不顾一切的左右扭动试图挣脱被束缚的双臂,然而越是挣扎就越是加深束缚的牢固程度,每当想凝聚力量却很快被腋窝的痒感扰乱。
  缆绳拉扯着金属高墙发出吱呀声但却没有任何松脱的迹象,诺瓦露激动的上下跳动仍无法摆脱聚集在腋窝的机械体,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紧身服装甲传来微微的拉动感,人形机械工蚁先是试探装甲的弹性,接着就压低身姿迅速钻入其中。
  随后,数只机械体跟着加入同伴的行列,它们从腋下与下腹部两个方向同时行动,钻入紧身服下的机械体不受影响的四处流窜,细小如牙签的四肢直接与诺瓦露结实又弹性的腰身接触,它们肆无忌惮的延着女神的腰身曲线爬行。
  女神湛蓝的美丽双瞳瞬间瞪大,收缩的瞳孔反应出体内爆发的疯狂,她的紧身服装甲布满数个快速移动的突起,敏感的腰身与腹部成为了全新的乐园,人形机械工蚁的细爪刚好可以深入到软肉交迭之间的缝隙,滑顺的肌肤也是最为敏感的位置,随着爪勾的刮挠,另一波疯狂浪潮种种敲击在圣黑之心的大脑,张口的疯笑变得更加的混乱,诺瓦露看不到那些机械体的位置与动作却能清楚感觉到,刺痒让她在半空中夸张地扭动起腰身,这样滑稽的姿态令人形机械工蚁更加开心,彷佛是女神终于愿意加入它们的行列。
  机械体在女神的腰间攀爬,透过肢体抓挠与戳动给予强烈的刺激,诺瓦露从没想过自己的身躯是如此敏感,轻轻地抓挠都能激起强烈的刺激,那些人形机械工蚁完美的掌握她的腰身与腹部最脆弱的敏感点,随着持续的挠动不断将冲脑的笑意提升到高点。
  「哼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神不顾一切地尖叫,没有任何驱赶或求饶的语句,只是展现出纯粹的身体反应,痒感洗刷她的思绪将该有的冷静与矜持给撕裂,她奋力甩着头部彷佛如此能驱散脑中的痒意,所有能动的部位都在奋力甩动,淫浪艳体有时左右扭动有时上下跳动,虽然紧紧包裹在紧身衣装甲下却还是绽放出强烈的淫肉张力。
  『快来吧快来吧!』
  领头的人形机械工蚁挥动牙签般的手臂招呼更多的同伴,它们从四周爬上女神的双腿,接着让较小的机械体钻入贴身长靴里,密密麻麻的细痒感随即缠上诺瓦露的双腿,然后又持续延伸到双足,女神烦躁地摇动双腿急切的想摆脱贴身长靴,然而到定位的机械体已经开始恣意地搔刮起她的双腿肌肤。
  「噗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出来!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进去啊!!」
  诺瓦露的双足也极为敏感,轻柔的接触都能产生强烈的痒感,扩散的刺痒深入到肌肤下的神经群,她清楚感觉到有几只机械体已经贴上足心窝的位置,女神仰头发出响亮的大笑,四面八方涌现的痒意开始让她无法专注。
人形机械工蚁顺着女神的四肢爬向束缚的缆绳,纤细的机械臂灵活地拆开缆绳的黑色外壳露出包裹其中的金属线,接着,跟随在队伍后方的机械体们开始七手八脚地将彼此的双臂相互融合,而双腿则紧密缠上这些金属缆线,在一阵阵刺耳恶心的翻搅声中,人形机械工蚁们彻底失去原有的人形变成一团团的不规则液态金属,随着这些液态金属的流动,那些脱离黑铁色高墙的缆绳逐渐与其完全融合,片刻,当这些亮银色金属凝固后逐渐形成粗壮的支架,原先缠绕着诺瓦露的缆绳松开散落在地面,举而代之的是圆形的束环扣住她的手腕与足踝。
  束缚的力道似乎减弱了,但紧身服装甲下与双足持续不断的刺痒干扰了女神的专注,这让她无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凝聚力量摆脱对方的控制,只能任由自己的四肢随着机械体的控制移动,诺瓦露感觉自己的视野正缓缓转向上方,她的整个身姿摆出后躺的模样,而紧绷的双臂被强制向头部上方拉伸,令原本就赤裸在外的腋窝更加彻底暴露在机械体们面前,上臂肌肉与两肋之间的丝滑曲线勾勒出这片敏感带的完整样貌,中央凹陷的腋肉被迫凸显出来,粉嫩的肌肤与柔软的绯红淫肉在女神的不安中微微颤抖,在背后的固定架则贴合在女神的背脊往上顶,这使诺瓦露的腹部与乳房呈现怪异的挺起姿势,配合高举的双臂模样像是摆出极限下腰的欢呼。
  紧接着,几只人形机械工蚁聚集在女神的下腹部两侧,它们一左一右分工解开紧身服装甲后往上拉开,让女神那令人垂涎的淫荡艳体完整暴露在大家的视野中,这是结实的肌肉与腰侧软肉相互结合交织堪称绝美的成果,从乳房下方向两侧开始延伸到下腹部凹陷的纹路,凸显出整个腹面微微隆起的肌肉曲线,结实却不会过度僵硬的淫嫩腹部,在女神急促的喘息中呈现肉眼可见的收缩,机械支架的固定让她完全没有扭动的空间,诺瓦露绷紧的腰身也看不出丝毫瑕疵,曼妙的曲线为这结实之躯增添几分柔软修饰,她的下腹部边缘与髋部的肌肉凹陷交迭,最后在双腿之间形成诱人的私密三角带。
  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想法,机械体并未完全剥除女神私处所有遮掩的布料,它们小心翼翼地拉开紧身服装甲,保留那单薄的黑色内裤,这个犹如泳装般大胆的设计仅刚好能遮盖住女神私密花园的正中央,黑色绑带紧紧勒进饱满淫臀的软肉中,而紧贴的丝滑布料勾勒出诺瓦露淫荡私密处的软肉轮廓。
  随着紧身服装甲完全解开,诺瓦露傲人的丰满淫乳也获得了解放,在紧身服拉开的剎那,雪白的乳峰迫不及待的弹跳而出,摇晃的软嫩乳球几乎能征服所有雄性的理性,虽然不及贝露那般硕大但也是极具视觉张力,在没有紧身服装甲的包裹下,略为外扩的乳峰中央是丝滑细致的深沟,洁白无瑕的肌肤下透浮现出若隐若现的淡红。
  「哈啊哈啊…你们…哈啊啊…这些畜生…哈哈哈…要是我挣脱的话…」
  诺瓦露此刻就如同展示台上的放荡妓女般,伸展着自身引以为傲的淫浪女体,羞耻与愤怒交杂的神情一览无遗,然而她即使尝试大力的扭动身躯,结果也只是让丰满的柔软淫乳轻微颤抖着,机械支架的束缚要比缆绳更为牢固,让女神的可动幅度被限缩到最小,她恶狠狠地警戒着其他人形机械工蚁的动作,虽然仰躺的姿势让她看不到那些机械体的确切位置,但双腿传来的拉扯感让她察觉到退方的意图。
  「给我放开!没用的废铁!」
  无视猎物恼火的抗议,机械支架迫使诺瓦露的双腿更加敞开,紧接着,那些机械体纷纷上前七手八脚地解开包裹双腿的贴身长靴,饱满丰腴的大腿肉白皙中透的淡淡的粉红,而细致的腿面上没有任何因为紧绷产生的肌肉起伏,从大腿面到膝盖呈现完美的弧线,而那略为紧实的小腿则向后弯折,淫嫩的小腿肚与大腿内侧相互挤压展现出别样的软肉张力,机械支架的齿轮发出响亮的喀咑声继续控制着诺瓦露的动作,她的双足趾尖被强制贴紧地面让光滑足底整个暴露出来,同时,几个柔软的粉色圆球也粗鲁地塞进她的足趾缝隙间。
  没有任何迟疑与等待,人形机械工蚁们同时发起了新一波的攻势,诺瓦露在一瞬间迸发出强烈的疯狂,猛然张大的双瞳直瞪着前方,全身上下猛然绷紧,机械体盘踞在她的腰身两侧细小的金属爪飞快地抓挠与掐揉,彻底暴露的胴体让这些苗小的人形机械工蚁得以更仔细的施展身手。
  拉伸的腰侧没有扭动闪躲的空间,配合着充满弹性的腹部,机械体大肆攻击每一寸敏感嫩肉,女神猛然倒抽一口气发出惊人的狂笑与尖叫,未曾想过的恐怖刺激在她体内的神经群迅速流窜,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这副淫贱肉体有多敏感,机械体那原本无法造成直接伤害的细爪在此刻展现出另一种威胁性,诺瓦露被紧紧束缚的身躯无法像先前那样甩动,仅能在疯狂的笑声中上下起伏。
  人形机械工蚁在女神惊人的尖叫中逐步扩张攻势范围,从曼妙的侧腰延伸到两肋的位置,兵分两路的机械体边缘爬上女神收缩的腋窝,它们先是在轻轻爱抚感受一下这里细致手感,接着迅速对着舒展的中心嫩肉刨抓起来。
  对比先前那种姿势,还能稍微透过肌肉的收缩来避免完全展示腋下中心,现在这个舒展的模样没有任何机会,诺瓦露脆弱的腋窝媚肉被机械体们兴奋的抓挠着,爪勾尖端刺激着淫熟软肉的每一寸敏感点,庞大的刺激钻入肌肤下在神经群迸发,女神的尖叫与疯笑被推上了新一层高度,原先还带有恼怒与羞耻的脸孔此刻被滑稽的笑脸取代。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嗄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神无法说出任何完整的话语,威吓的驱赶或咒骂彷佛变成极为奢侈的愿望,她的思绪被排山倒海的痒感给疯狂搅弄,自傲的矜持与意志早就被敲得粉碎,无形的恐惧开始在她心底滋长,每分每秒彷佛被拉长成数小时,永恒的念头盘绕在大脑,求生的本能让她更加激动地想摆脱身上的束缚,然而每每凝聚的力量很快就被一波波的痒感摧毁。
  尖叫变成某种嘶吼,但又变成狂乱的尖笑,诺瓦露深刻感受到身上敏感带的搔痒,某种无形的力量正在狠狠翻搅她的五脏六腑,机械体地抓挠毫不留情地将所有刺激推上顶峰,圆润的腋窝软肉周围布满刨抓的微小爪勾,轻轻地搔挠让诺瓦露敏感的腋窝神经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疯狂,满载的笑意犹如潮水般倾泻而出,舒张的腋窝中心并非单一的圆滑突起,而是带有些微起伏的软肉轮廓,机械体喜孜孜的抓挠着这片细致肌肤,有些则彼此合作挤压更为柔软的位置。
  被束缚住的头部让诺瓦露仅能用感知来推测那些人形机械工蚁的位置与动作,她那过度敏感的身躯能承受一切的冲击,但却对这种滑稽的折磨毫无办法,她清楚感觉到机械体爬到自己颤抖的双肩上轻轻踩踏,另外两只分成左右靠在她耳边持续发出轻柔的胳肢声,这种深入耳道的细绵嗓音清清勾挠着女神的耳膜,如同细羽挑弄她的大脑让痒感直接钻入其中。
  随着诺瓦露直叙高亢的尖叫,人形机械工蚁的扩散仍在持续,另一队机械体包围女神饱满硕大的雪白乳肉,虽然诺瓦露无法大幅度的挣扎,但身体因紧绷而产生的颤抖还是让这放荡的淫贱软峰持续摇晃,人形机械工蚁先是从女神的下乳开始,机械细爪由下而上迅速抓挠,紧接着,另一队分散在乳房两侧到两肋的位置,它们沿着女神凹凸有致的曲线开始掐揉着那些诱人软肉。
  被如此随意玩弄乳房的屈辱让女神感到强烈的厌恶,但那些喷发的怒火很快就被笑意所取代,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丰满的淫乳周围有许多抓挠的爪勾,者也是她未曾想过如此敏感的位置,仅仅是轻微的抓挠,神经群就猛然爆发出惊人的刺激迅速扩散。
  一下也好,首次产生的求饶想法随着挠痒的力道而被放大,羞辱感狠狠搅动着诺瓦露的思绪,她的乳房被搔着痒,这些弱小的机械体就这样恣意的玩弄她的身驱,几只人形机械工蚁七手八脚故作艰难的爬上女神摇晃的乳峰,它们围绕在肉峰顶端上那挺立的红莓周围,随后,它们以更轻巧又迅速的动作开始搓揉起来。
  强近的电流猛然爆发,要不是有全身束缚诺瓦露恐怕会直接弹射而起,从她的乳头尖端到乳房接着是朝向全身扩散,这不是单纯的痒感而是夹杂某种快感,机械体仔细的挠动她的乳头,然后又顺着粉色的乳晕周围游走,如针般细小的爪勾刺激着乳晕周边的肌肤,在肉欲快感的刺激,诺瓦露敏感的乳头越发硬挺,人形机械工蚁饶有兴致的把玩着这个几乎与自己身躯差不多大小的乳头,飞快动作的爪勾在乳尖的纹路间流窜,那种好似蝼蚁细细啃咬的感觉,让快感的温热开始流淌。
  诺瓦露只感觉有某种东西开示钻进脑中,有别于另身体紧绷的痒感,这次反而带着一股特别的温暖,人形机械工蚁一边搔着她的乳房一边又爱抚她的乳头,相互交错的刺激融合成一股暖意轻柔爱抚着她的大脑,张口的笑意开始混杂淡淡的呻吟,作为女人最原始的欲望开始萌芽,诺瓦露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每当痒感舒缓时,另一种感觉就会开始支配她的神经系统。
  「哈啊啊啊啊!!」
  她张口吐出白蒙的温热雾气,肉欲的快感令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这种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纵使残存的意志吶喊着要反抗,但那排山倒海的痒感与快感很快就遮盖住理智,女神耳边的机械体反复发出胳肢与呼呼声,恍惚间,她彷佛听见对方在嘲笑自己对于肉欲的沉溺,弱小的嘲讽听上去格外刺耳,但诺瓦露却无法反抗。
  饱满的淫贱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抖,突然间,机械体加快了速度,冲脑的疯狂痒感重新爆发,诺瓦露甚至来不及反应过来,身体周围激发的恐怖痒意重新掌握了她的神经支配权,原先肉欲快感活化女神绷紧的神经,而当其迅速消退后,留下来的只有更强烈的的疯狂。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意识到自己彻底被这些机械杂种支配的诺瓦露爆发前所未有的愤怒,然而直这种无能狂怒只是让人形机械工蚁更肆无忌惮的嘲笑,女神的疯笑吸引到更多的机械体,它们顺着支架爬到女神颤抖收缩的至翘淫臀上,机械爪勾毫不留情的抓挠起诺瓦露那充满弹性的淫熟肉臀。
  白皙硕大的美臀软肉猛然收缩,但对于回避没有任何作用,人形机械工蚁们散布在女神这对下贱的臀瓣上,不放过任何一处性感带,诺瓦露的双臀乍看要比那对饱满的乳房大一些,丝滑肌肤下的淫肉更加弹性当然也更加的敏感,机械体轻微的戳动就激起更强的反应。
  诺瓦露焦急地想挪动下半身,但换来的只有明显收缩起伏的下腹部,比起乳房的玩弄,这样被恣意搔弄贱臀的羞辱感更为强烈,这种下腰的蹲姿,让诺瓦露很难透过收缩臀部软肉来舒缓恼人的痒感,张开的双腿与拉伸的姿势反而令她的软臀限制在固定的模样,那些机械体大肆进攻这块隐密之地,它们反复的刨抓与戳揉着,尽可能让痒感深入到神经群从内粉碎女神的尊严。
  人形机械工蚁发出此起彼落的声响,不同的话语交杂让诺瓦露听不出来对方在说什么,它们从废墟中拆下同伴残骸上的翅膀,接着整齐的爬上女神暴露的大腿,开始用翅膀试探性地轻轻扫动起来。
  高亢的尖笑回荡在整个广场中,诺瓦露紧绷的双腿随着翅膀的扫动反射性地抽搐,这种酷似膜翅昆虫的金属翅膀拥有堪比羽毛的柔软度,在翅膀尖端与大腿内侧皮肤接触的瞬间,微弱的电流迅速流窜,诺瓦露只感觉下腹部猛然紧缩,她的双腿彷佛有数只的蝼蚁在爬动,那些人形机械工蚁在领头的指挥下平均分布在她的大腿两边,确保能清扫到每一吋肌肤,随着扫除正式的开始,全新的痒感开始撕扯诺瓦露的大脑。
  女神圣黑之心算是彻底沦陷在这些苗小的机械体手中,她的双腿被翅膀勤奋的扫弄,任何能接触的位置都有机械工蚁负责,就如同它们平时的工作那样整齐划一,从女神的大腿开始,它们逐一挑选自己属意的位置随后开始扫弄。
  撕心裂肺的吼叫还无法真正抒发那持续爆发的痒意,充满疯狂的水蓝色双眸被泪水模糊了视野,她舒展的双足在人形机械工蚁面前犹如巨大的画布,诺瓦露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双足被搔着痒,机械体们将翅膀合并变形成更大的尺寸,接着两只一组同时撑起大型化的翅膀对准女神的足心上下扫动。
  诺瓦露的足底肌肤平滑而无皱褶,这这种姿势下所有的纹路都得到最大幅度的伸展,机械体们将翅膀当成画笔开始慢条斯理的作画,柔软的尖端先是在诺瓦露的足心中央画点,随后开始顺着足掌的纹路游走,它们的动作小心而精准,当翅膀扫过那些纹路时又会折返回来,足心窝的软肉雪白而带点粉嫩,当与翅膀反复抚弄时,中央的浅粉逐渐转变成显眼的绯红,其他人形机械工蚁操作着一般尺寸的翅膀从足的两侧边缘发起攻势。
  女神修长的双足上满是扫弄得翅膀,细小柔软的翅膀尖端从足缘边向着下方的足掌逼近,沿途还会稍微挠动一下靠近中心的嫩肉,随后,两边的机械体合力让翅膀交错在女神的足掌边轻轻摩擦。
  疯狂的笑声持续响彻在这个辽阔的建筑体中,诺瓦露全身上下都暴露在恐怖的折磨中,机械体毫无慈悲可言,它们并没有正常的人性设定,而是只存在基础的公式命令,它们对于女神的反应呈现出来的响应也只是基于内部程序编织好的系统,聚集在诺瓦露足底的机械体在一段时间后舍弃了巨大的翅膀,金属的爪勾直接贴上了那红润的足底肌肤,细如针的尖爪沿着肌肤上的纹路间爬动,将更为深刻的疯狂传递到肌肤下的神经群。
  诺瓦露的双腿紧绷到最极限,整个金属支架在极限中发出响亮的喀咑声,赤裸的淫荡身躯在没有尽头的折磨中大声地对主人发出抗议,然而女神的心思被痒感紧紧把控,她无法去思考下一步也无法凝聚力量,机械体的搔痒像是在演奏巨大的乐器,滑稽的痴笑在演奏中奔向最高潮,随后,当高亢的尖叫声后,机械体们忽然停止的所有动作,诺瓦露也随之松懈了身躯。
  突如其来停止让女神感到困惑,但她还是抓准机会大口喘息,强烈的疲倦感让她瘫软在金属支架上,彷佛经历过数世纪的激烈战斗,沾染汗水的雪白秀发凌乱的贴服在她的额间与脸颊,红通的脸颊与颤抖上扬的嘴角让她看上去无比的滑稽狼狈。
  「真没想到能看到妳这种可笑的模样呢,」熟悉的声音将女神从恍惚中瞬间拉回现实,「妳跟普兰没有差多少呢,明明长的一副下贱的身体却装的一副高尚女神的模样。」
  魔法固件那带着戏谑的苍白面孔从阴影中浮现,她张开稳定翼让自己保持滞空好能与诺瓦露面对面,这一瞬间,所有的问题都得到了串联,在过去被诺瓦露轻松击败的魔法固件就是玛洁空奴的帮手。
  随着视野逐渐变得清晰,诺瓦露也完全看清楚眼前的敌人真正的身姿,虽然已经过去许久,但诺瓦露仍然清楚记得魔法固件那自傲的脸孔,做为集团里最强大的存在,她毫不遮掩的大胆衣着品味仍然没有改变。
  「我本来想自己来的,不过看到妳这么简单就被低下的臭虫玩弄就没什么意思了,」魔法固件露出皮笑肉不笑的古怪笑脸,苍白的食指轻轻滑过诺瓦露布满汗水的腹部,「明明没什么能力却还敢以女神自居。」
  刺耳的嘲笑让诺瓦露燃起怒火,但她并没有立即反唇相讥,恢复视野的水蓝色眼眸散发出锐利的视线紧盯着眼前的恶堕女神,机械体们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让她有了稳定思绪的机会。
  「话又说回来,我挺惊讶妳要比其他女神弱太多了,」魔法固件自顾自地说道,虽然语气中带有明显的惊讶,但那生硬的脸孔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即便是那个靠不知羞耻的巨乳吸引信众的贝露,她也支撑了很长一段时间呢。」
  诺瓦露紧握双拳不让好不容易凝聚的意志被对方的话语动摇,她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而她的电磁刃就在身旁垂手可得的距离。
  「好啦,闲聊也该结束了,我来告诉妳接下来要怎样吧,圣黑之心。」魔法固件耸耸肩摆出胜者的姿态,她凑上前注视着女神狼狈的脸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过一定会让妳的信仰彻底瓦解,妳一定会开口向我求饶!」
  「我们走着瞧!」诺瓦露忽然猛力向前用额头撞击对方的脸颊,在魔法固件发出痛苦的呻吟时,她让凝聚的力量一口气爆发出来,金属支架在激烈的拉扯中应声断裂。
  诺瓦露趁着魔法固件来不及反应的空档扑向自己掉落的电磁刃,不等魔法固件对机械体下令,女神重新点燃电磁刃的光芒,下一瞬间,漆黑的装甲又重新包裹住她的身躯,伸展开的装甲卷起狂风吹散那些一拥而上的人形机械工蚁,诺瓦露感觉到庞大的能量正涌入自己体内与那奔腾的怒火相融,伸展开的装甲彷佛在回应女神的愤怒般转变成炫丽的巨大光翼,女神发出凶猛的咆啸,那舞动的巨刃在磷光的包裹下形成巨大的光束,她点燃推进翼奋勇冲向眼前的邪恶女神。
  庞大的力量瞬间涌入她的体内,诺瓦露随心所欲的控制着女神外装甲的伸展,这是她最自豪的武装,手中紧握的电磁刃更是让她能随心所欲地释放出墙的女神之力,流淌的能量驱散了先前的屈辱,外装甲散发的光芒彷佛重新给予了诺瓦露自信,在熟练的操作中,女神又重新站上了狩猎的领导地位。
  连续的爆炸声回荡在高墙之间,诺瓦露展现出强大的压制力,电磁刃狠狠撞击在魔法固件张开的护盾上,她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空档,点燃的推进翼用最大出力向前猛冲,两个身影撞穿了数个高墙,强风卷起的尘埃模糊了彼此的视野,但诺瓦露仍然凭借着感知精准捕捉到对方的位置,她向上跳跃灵活地扭动腰身借助力甩动力刃。
不同于女神狂怒的神情,魔法固件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纵使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她仍旧展现出不同于以往的从容,但诺瓦露不在乎,她跨出步伐抬起巨大的电磁刃用力劈向对方。
  两个身影在狭长的信道中穿梭,魔法固件伸出手中的电磁巨镰抵挡女神凶猛的劈砍,诺瓦露的外装甲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照亮整个空间的一角,她深刻感受到在体内重新流淌的能量让自己主宰这场决斗的优势位置,随着利刃的每次挥击都在钢铁之墙上撕扯出巨大的裂痕,紧接着,她看到魔法固件加足马力拉开两人的距离,三对漆黑的巨大机械翼释放出大量的粉色磷光,随着周围的温度急速升高,魔法固件举起手中的电磁巨镰朝女神奋力一劈,但诺瓦露也一样抬起手中的电磁刃向前猛刺。
  两个巨大的能量相互碰撞挤压,周围的高墙在瞬间迸发的热能中融化破裂,整个通道被迅速膨胀的火光给吞噬,迎面而来的炙热强风吹拂在女神的脸庞,飘动的雪白秀发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疯狂,当火光与尘埃散去时,崩塌的高墙与巨形齿轮让通道变成宽阔的空间,诺瓦露的外装甲毫发无伤,她仍旧屹立在整个战场的中央,但眼前的魔法固件似乎就显得相当吃力,显眼的巨大机械翼严重破损,而那把电磁巨镰也失去光芒。
  「还是一样的脆弱呢,可悲的东西。」诺瓦露的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她过去能击败对方现在也一样。
「这还真说不准呢,圣黑之心。」魔法固件踉跄撑起身躯,脸上的冷漠没有丝毫动摇,这令女神感到恼火,「贝露也是一样,说了一样的话,但结果还不是成为下贱的母猪呢。」
  三番两次挑衅让诺瓦露怒火达到顶峰,再度张开的光之翼产生强大的推力让她迅速往前猛冲,她恨不得撕碎眼前这个狂妄女人,高举的电磁刃彷佛在回应主人的愤怒般绽放强光,眨眼的瞬间她已经逼近到魔法固件面前,只要一瞬间,炙热的剑刃就能将面前这得令诺瓦露作呕的脸孔融化。
  但下一刻,预期的攻击并未到来,女神的剑刃停留在魔法固件面前,彷佛被按下了停止键般,她维持在劈砍的动作而无法动弹。
  「怎么…回事?」
  「加倍的自信加倍的傲慢,然后就是加倍的失败,」在诺瓦露的困惑与震惊中,魔法固件悠哉地绕开面前的电磁刃,从容不迫的退到后方打量着无法动弹的女神,「妳就这么相信自己的装备吗?」
  女神外装甲在魔法固件戏谑的语气中开始自主动作,巨大的推进翼朝左右两边伸展接着向后折形成类似座椅的结构,接着,整个外装甲的主体开始分裂变形,外观犹如巨大的节肢动物,随后,在女神的怒声喝斥中,整个外装甲扑向眼前的猎物。
  诺瓦露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女神外装甲腾空举起,先前被机械体羞辱的回忆让她急躁的想摆脱束缚,然而外装甲与紧身服装甲已经彻底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的双臂平举伸直,上半身则微微向前倾,她清楚感觉到双腿被女神外装甲粗路的往前拉动,诺瓦露的下半身随着双腿的移动而向前,侧腰与腹部的柔软媚肉相互挤压,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腿向上抬升,不断摇晃的双足与自己的头部位置持平。
  「啊哈哈,妳是在跳什么淫荡的瑜珈吗?」魔法固件故作惊讶地大声嘲笑诺瓦露的姿势。
  「妳这暴露狂也没啥资格笑!」
  雪白的脸颊泛起鲜艳的绯红,诺瓦露不甘示弱地出言相讥,但她现在的模样确实比先前要更加羞耻,上抬分岔的双腿让她整个软嫩淫臀变得紧实,漆黑的紧身服装甲彷佛有自主意识般开始蠕动起来,从女神腹部开始分裂醒目的缝隙,接着持续向上下延伸,在她身体两侧的布料也开始收缩,在紧绷的拉扯声中,原本包裹住全身的紧身服装甲皱缩形成单薄的V形吊带泳装,诺瓦露的淫贱雪乳在摇晃中轻而易举地摆脱绑带的束缚,在女神微微前倾的姿势下前后摆荡。
  诺瓦露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伸展中紧绷,这一次,她最私密的粉色花园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掩,诱人的可口淫唇在分岔的双腿中被强行展示在魔法固件面前,在先前的折磨下,柔软的淫穴早已透着先线的红润,女神恼怒的抽动双腿令下方的淫熟嫩臀随之震动,强烈的屈辱感使她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邪恶女神。
  「何必这么生气呢,这样对于信众来说可不好喔。」魔法固件随手滑过诺瓦露的足心窝,迸发的刺激让对发猛然咬紧牙关。
  然而整个外装甲像是接收到了某种讯号,从下方外壳的凸起开始伸展出大量的机械手,亮银色的外壳反射出女神震惊的双瞳,那些挠动空气的纤细机械爪看上去格外令人恐惧,机械手没有给女神反应的空档,数只机械手贪婪地爬上猎物赤裸的淫荡身躯。
  「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瞬间爆发的惊人笑意响彻整个广场,诺瓦露完全无法承受任何一秒钟,那努力的模样不过是昙花一现,机械手的指尖触及在她身上每一触敏感带,肌肤下的神经群像是连珠炮般疯狂迸发恐怖的刺激,这与那些人形机械工蚁不同,作为长年陪伴女神横扫战场的精密装甲,它们对于主人的身体了解更加透彻更知道这具淫贱之躯的敏感点,每根机械手指迅速的刨抓诺瓦露的柔软淫肉。
  张大的双瞳眼睁睁看着那些机械手左右掐揉着侧腰的软肉,诺瓦露连喝斥或哀求都做不到,银色外壳的反射让她看到自己因狂笑而扭曲的滑稽脸孔,机械手两支一组以相反的位置确保指尖可以完整触及到女神的腰间淫肉,此外,在女神紧实的腹部则是以弹奏的方式用坚硬的指尖敲击着表面肌肤,机械手的攻击远超乎女神的想象,巨大的痒感几乎要绞碎她的好不容易累积回来的意志,她上下疯狂地摆动着头部也无法驱散钻入其中的疯狂。
  泪水模糊了诺瓦露的视线,但她仍能清楚感觉到那些移动的机械手,冰冷的金属指尖爬上她舒展的腋窝与两肋的位置,并排的指尖紧贴在被汗水浸湿的洁白肌肤上开始震动起来,而那些钻入腋窝的机械手指则迅速刨抓,心意波的疯狂差点令诺瓦露昏厥过去,但外装甲注入的女神之力却发挥了功效让她的意识瞬间清醒,机械手抓挠的窸窣声刺激着女神的耳膜。
  机械手伸入在诺瓦露滑顺的腋窝里,机械体调教后的这里更加的敏感,轻轻地刮弄都可以激起强烈的反应,机械手的手指从搓揉到刨抓间快速转变,每一下都在激起更强烈的痒感,诺瓦露双肩反射性的颤抖着,无法收回的双臂绷紧到了极限,她的腋下被无情地抓挠,那些最为敏感的软肉现在是给予她最绝望的刑具。
  不同于高举的拉伸姿势,双臂的平举让诺瓦露的腋窝在绷紧的状态下呈现明显的凹陷,比起刚开始类似夹紧的姿势,这样的姿势既能保持腋下的舒展又能使中心呈现最柔软的状态,机械手从外缘与中心同时开工,聚集在周围的指尖顺着软肉曲线揉捏,而中央则是尽可能让指尖按压进粉色淫肉中搓揉,两者交织的刺激纠缠着女神敏感的神经,释放出更为恐怖的疯狂。
  本该是给予诺瓦露支持与保护的女神外装甲,现在却是给予最恐怖折磨的刑架,从腋窝中心的淫肉到外缘接着是两肋的肌肤,机械手都没放过,它们没有固定的规律与喜好,纯粹就是根据对主人的了解施以折磨。
  「好好释放出来比较好喔,无能的淫荡女神。」魔法固件闭上双目享受着女神凄厉的疯笑,她竖起双指模仿指挥家指挥着机械手们。
  有些机械手的型态改变了,利爪般的指尖末端开始分裂,接着伸出圆形的白色软毛刷,两只机械手一左一右捧起女神剧烈摇晃的饱满乳球,那些指甲大的毛刷纷纷贴上这对柔软乳肉,从侧缘到下乳接着又来到中央凹陷的深沟,圆形软毛刷以最温柔的方式刺激这对巨大的软肉,左右两边的机械手刻意将其捧高,让女神能欣赏自己的乳房被毛刷搔着痒,几只手指故意在对方眼前悠晃几下,接着迅速扑向乳峰尖端的硬挺红莓。
  「哼嗯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呼…」
  当软刷从周围包住乳头时,一股强近的电流让诺瓦露瞬间绷紧身躯,她大力甩动脑袋妄图能让软刷停止,持续的刺激让她开始发出另一种下流的媚喘,机械手像是某种节肢动物在她的乳峰上爬行穿梭,软刷几乎掌握诺瓦露这对巨大淫乳的敏感点,随着分布范围的扩散,将各种刺激感拉到顶峰。
  「喔呀?开始有感觉了吗?果然跟贝露她们是一样的淫荡母猪呢。」
  魔法固件装作惊讶的神情看上去令人作呕,当然此刻的诺瓦露完全没心思在对方身上,她的眼角余光看到外装甲下方又伸出其他的机械手,那些机械手看上去要小的多,它们目标明确的伸向诺瓦露洁白的双臀,粗短的机械手指毫无犹豫的捏上这对淫熟嫩肉,那种触感像是孩童的手指在胡乱抓挠的感觉,但此刻的诺瓦露全身敏感度早就提高了数百倍,这样随意的揉捏也同样有效果。
  女神在手指接触的剎那几乎要往前挺出身躯,比乳房还要浑圆饱满的淫臀要更加敏感,先前人形机械工蚁只是简单搔挠几下,外装甲的机械手们可是真正了这对淫肉的诱人之处,那些手指的动作混乱没有规律,搓揉到掐动甚至是爱抚的搔刮,多种方式交错让女神产生全新的混乱。
  「妳敢…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拼命发出的怒吼很快又被疯笑盖过去,强烈的屈辱让她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她最私密的淫肥软臀上爬满了机械手,那些手指完全知道如何料理这对不知羞耻的贱肉,在女神双腿上抬的姿势下更凸现淫臀的圆弧,这给予机械手绝佳的发展舞台,不同方式的交叉刺激让诺瓦露反射性地收缩起淫臀软肉,当然这无法阻止手指的动作,比起乳房它们似乎更喜欢以纯粹挠抓来折磨这里。
  对比贝露硕大且最为脆弱的巨乳,诺瓦露的贱臀无疑就是致命的罩门,在强烈的刺激下反射性收缩的肥臀形成夸张的淫荡肉浪,起伏颤抖的软肉看上去十分滑稽,机械手的指尖顺着圆润的臀型向上攀爬,在来到腰间的凹缝处,指尖末端随即变形出狭长的羽毛构造,女神的背脊到臀缝上缘是手感极佳的丝滑之处,当羽毛尖端接触的剎那,诺瓦露彷佛触电般迅速产生反应。
  不顾一切的叫骂与狂笑只是让她增添更多狼狈与羞辱,机械手控制着羽毛尖端钻入她的股沟缝,像是清洗般来回刷动,受到刺激的双臀下意识的紧缩,这刚好让羽毛能钻入更深的位置,紧接着,几只机械手身来合力掰开这对丰满的贱臀,粗短的手指几乎陷入洁白的软肉中,舒张开的臀肉露出了颤抖的肛穴,机械手的羽毛轻快的挑弄着嫩穴周围的肉瓣,羽毛不急于深入淫穴内而是先挑逗着外围的粉色肉瓣。
「呼嗯嗯嗯…不要碰…哈啊啊…那里…嗯嗯!」
  诺瓦露吃力地想夹紧自己的丰腴臀肉,但任何累积的力量很快就被四面八方的痒感分食,她无助的任由羽毛尖端刺探着刚穴周围的肉瓣缝隙,并祈祷不要真正深入到其中,然而在这短暂的注意力转移,前方突然爆发的刺激另她猛然仰头瞪直双瞳,魔法固件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来到女神张开的双腿前,双手抓着机械手利用羽毛搔弄起诺瓦露暴露的私穴。
  「已经这么湿了还在忍耐吗?」
  魔法固件语带戏谑的打量着诺瓦露红润的骚穴,随着双腿外开而暴露的私密地带散发浓郁的淫骚气息,魔法固件的羽毛先上下摩擦着阴唇外的肉瓣,接着又聚集到下方骚动,敏感的唇肉在挑逗中止不住地颤抖收缩,从肉缝中渗出的蜜露滴落在地上。
  前后的夹击让女神的神经到达前所未有的极限,她无法闪躲也无法透过夹紧肉体来遮掩弱点,羽毛勾挠着她最私密的肉穴,后方的机械手变形出更多的羽毛加入折磨的行列,围绕在肉办折缝的羽毛们整齐划一的动作,在来回摩擦中稳定给予刺激,而最为宽大的硬质羽毛在菊穴舒张的瞬间立刻钻入其中,收缩的肉穴猛然紧绷但无力阻止,诺瓦露像触电般激烈颤抖,羽毛在她的淫穴中打转,无死角的搔弄着每一寸软肉。
  内心的尖叫到口却变成疯狂的猛笑,下腹部燃起的灼热感开始吞噬诺瓦露剩余的意志与思绪,她瞪着机械手勤奋的刷着自己的乳房,还有可憎的魔法固件喜孜孜地用羽毛搔弄着自己的私穴,排山倒海的痒感几乎压垮她的理智,而那不断燃起的肉欲快感则让她感到强烈的不妙。
  「就说了不要忍耐对妳比较好喔。」
  魔法固件的低语像是某种催眠的符咒,诺瓦露仅剩的意志死命地压制住那膨胀上来的快感,本能的求生意志让她知道一旦松懈就会彻底被拖入深渊,然而她的菊穴迸发的刺痒感让她几近崩溃,而她看到魔法固件的羽毛已经绕过了阴穴的外唇瓣,暴露的中心穴口就是羽毛的目标。
  当柔软的羽尖与之接触的瞬间,女神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死命地咬牙不肯泄漏出最后的尊严,然而持续的摩擦与爱抚正一点一滴的敲碎她的意志,魔法固件露出无情的冷笑,她让羽毛上下滑过女神的肉穴边缘,接着长驱直入到穴类的肉道,她熟练地转动羽毛确保能完全接触到诺瓦露温热的软嫩肉壁,一波波的快感冲击着女神的大脑,像是凶猛的利爪粗鲁的搅动所有的神经。
  「好吧,某方面来说妳的忍耐能力也是值得称赞,」魔法固件得意地望着诺瓦露鼓起的双颊,羽毛持续在她的私穴中打转,「妳就承认自己的淫荡吧,这样会更舒服喔。」
  诺瓦露死瞪着魔法固件手中的羽毛,然而她越是专注越是将那挠动的画面深深烙印在脑中,紧随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笑意,彷佛是无数的羽毛正在爱抚自己的大脑,肛穴与蜜穴膨胀的快感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诺瓦露残余的求生意志专注在最后的抵抗,她知道最后的底线一旦跨过去就无法回头,然而,下一瞬间,她感觉好中有什么东西断裂般,庞大的冲击另她思绪一片空白,她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惊人的狂笑与尖叫交杂震撼整个广场,膨胀的笑意与媚叫从女神口中倾泻而出,积累的一切在突破的瞬间毫无保留的彻底释放出来,同时,那高潮的密水也在高潮中喷溅而出。
  诺瓦露的注意力几乎集中在身上的手指与双穴的羽毛,被忽略的双足就像最后的锁,当作为手指的钥匙与之接触的瞬间彻底解开所有的束缚,诺瓦露不顾一切的放声尖叫,她激烈的抽动身躯让淫水随意喷溅,她已经没有任何忍耐的能力,她的双足被机械手粗鲁的掰直,纤细的手指迅速刨抓她的足心窝,接着是足弓外缘,最后是足掌软肉,机械手毫无怜悯的给予女神烦闷最粗暴的折磨。
  溃堤的意志与尊严变成庞大的浪叫与疯笑回荡在整个建筑内,不等女神回复过来,第二波高潮又让她猛力绷紧身躯。
  「停啊哈哈哈哈哈快停啊!求求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就这样吗?圣黑之心,妳可真是丢脸啊,没用的废物母猪女人!」不顾一切的求饶与哀号让魔法固件放声大笑,诺瓦露的丑态终于完整呈现在她面前,她收起羽毛让女神外装甲自行发挥。
  整个外装甲在主人的狂笑中改变了外形,从下方伸出的暗色棒装物在女神的尖叫中笔直深入那骚熟的嫩穴中,诺瓦露在震惊中感觉到另一种快感在急速迸发,她恐惧的甩动头部哀求着,但那柔软的棒状物已经开始震动起来,女神仰头发出高亢的尖叫,与此同时,另一支柔软的黑棒也迅速钻入她的菊穴里,双重夹击让女神彻底失去所有抑制,肉欲高潮与痒感分别吞食她所有的理智,在几乎昏迷的瞬间又因为外装甲的效果而强行复原。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伸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神外装甲没有给予主人求饶的机会,侧腰与腹部的搔痒力道增强硬生生将对方的求饶给堵住。
  「如何啊?被自己引以为傲的女神装甲侵犯的感觉。」
  魔法固件的嘲笑感觉如此遥远,诺瓦露的泪水与疯狂模糊了整个视野,连对方的身影都若隐若现,她的身体太过于敏感,毫无保留的被外装甲粗暴的侵犯,塞满她阴穴的棒状物表面充满微小的绒毛,在抽插着肉穴的同时也深深的挠动穴内的肉道,深入体内的痒感将女神脑中的疯狂逼向极致。
  每分每秒都被无限拉长,看不到进的的折磨将诺瓦露的思绪完全掏空,钻入她体内的棒状物释放出某种细微的电流刺激着周围的软肉绷紧,同时,机械手也勤奋掐揉着猎物的腰身,神经群的反射让女神的私穴剧烈收缩。
紧贴在金属棒的肉穴软肉也完整接触那些挠动的绒毛加深了所有的刺激,这些棒状物不会因为任何生理反应而停顿,在持续的做动中将圣黑之心拉近肉欲的深渊囚笼中。

  水滴落在深灰色的铜管上敲奏着轻快的旋律,由管线交构出的复杂网络围绕出一个庞大的建筑轮廓,从外部来看整座建筑像是从山谷「长出来」似的,整座建筑由中央的高塔为主建筑,两侧各有三座只有高塔二分之一高的不规则几何形建筑,整座建筑基部由四种颜色的管线所包围,建筑与高塔尖由数个高空桥连结,相互交错形成另一种复杂的网络,在山谷与树林的掩护下些许阳光照射下来穿过空中桥构成的网络形成光点洒落在建筑体上,与山谷相连的地方也布满许多运输管线,山谷顶端的细河涓流而下落在管在线建起微微水花。
  这里是失落之城远古时代的传说之都,在自身女神的背叛下从过去繁盛之国到如今只剩下这座沐浴在些许阳光与水流的神殿残骸。远在上古时代由女神蕾伊统治的繁盛之国,当然这一切都随着蕾伊的暴政下破灭。千年之后,早已停摆的神殿传来阵阵齿轮运转声,不规则几何形建筑的后方,沾满墨绿色藓苔与红棕色铁锈大型齿轮开始转动,与此同时刺激到了中央高塔下方布满绿色蔓藤植物的动力炉,一阵轻微震动后,动力炉下方的散热阀先是流泄出些许虹色磷光,接着许久不曾运转的中心炉开始加速,高塔上方的烟囱冒出白皑的蒸汽,心脏的恢复也让整个神殿重燃一丝生机。
  玛洁空奴独自面对着半个人高的绿色屏幕,上面展示着四个窗口,其中一个是有着少女体型的纯白女神,她正在脑中的空间里陷入地狱的恐怖折磨,当然,在现实当中她只是与其他两同伴一起被黑色缆绳束缚在半空,她们同样摆出半跪力的姿势,双手交叉束缚在脑后,大腿左右分岔开来,戴在头上的银灰色的洗脑眼罩正持续闪烁着异样的紫色光芒。
  布兰紧咬牙关发出颤抖的呻吟,少女的躯体一颤一颤好似触电般抽搐,虽然现实没有任何东西碰触她,但那分岔的大腿中央早已喷溅出大量淫水,至于旁边的诺瓦露与贝露也同样在意识空间的折磨中发出淫贱的浪叫,丰满浑圆的美丽淫乳在主人的颤抖上下摆动,淫骚软肉在那颤抖的节奏中起伏形成下贱的诱人肉浪。
  玛洁空奴敲了敲屏幕的一角,接着明确感受到整个空间的晃动,这意味着远古遗迹正式复活,接下来的计划就可以同步进行,玛洁空奴撇了眼警报系统,直到现在过去了快一个小时,还没有任何警报通知,她并不奢望那个最强的恐怖存在会忽略自己的小动作,但此刻她很确定要是普露露特真的出现在这个次元,那一切都将前功尽弃,虽然她有的是备用计划,但胜率可能远低于同时迎战四位女神。
  「我很好奇她们为什么不会解除女神化?」阴影中浮现出魔法固件的柔软嗓音。
  「这个颈圈的功用就是限制她们的力量但又不会解除女神化,很简单的小工具,她们要是解除女神化就毫无意义了。」玛洁空奴漫不经心地回答,视线没有从眼前的窗口离开过,「玩得开心吗?」
  「妳说布兰吗?要说开心是肯定的但也还没尽兴。」
  「女神候补呢?」
  「那两个丫头连一分钟都撑不过去。」
  「白露之滨跟绿阴箱庭已经可以拿下了吗?」
  「准确来说是全部都准备好了,白露之滨大概要到明天才会发现他们连女神候补都失踪了。」
  「傲慢的女神,信仰她们的人民也是一副德性,贝露是谁处理的?」玛洁空奴双手不停歇地敲击着屏幕的控制面板。
  「这个嘛,蕾伊已经去处理了,而我刚才去照顾一下诺瓦露。」
  「这样啊,记得别玩过头,妳们有两个小时,」玛洁空奴在听到蕾伊的名字时稍微停顿片刻,但她很快又投入到计划里,「妳跟蕾伊都还没完全复活,可别让女神们找到空档喔。」
  「那当然,」魔法固件满不在乎的冷笑一声,随着角落阴影散去,整个空间只剩下陷入意识空间不断发出呻吟的女神们。
  打从一开始将黑色项圈套在女神脖颈时就已经发挥了作用,女神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那一刻就被拉进了玛洁空奴打造的意识空间,后续发生的事全都是在女神自己的意识空间里。
  「那就该来好好研究一下真凶了呢,」在确认魔法固件重新潜入女神的意识空间后,玛洁空奴小心翼翼地从窗口一角点开一个信封,「谁才是那个背叛我的人呢?」
  信封的图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通讯窗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浮现在中央。
  『致伟大的女神涅普禔努大人,』那个面色苍白的老人一字一句平稳地说道,『就在几个小时前,我们收到边缘地带传来玛洁空奴在大肆破坏的消息。』

  细小的石子落在屋顶上吓得几个机械体警觉的抬起头,片刻,确认没有威胁后它们才继续搬运着与身体差不多大的金属零件前进,它们的外型如同老鼠但身手却接近人类,灰黑色的外型让它们能很好的隐蔽自己的行踪,同时也能渗透进任何城市,这个老鼠小队每个成员都小心地背着零件顺着下方锈蚀的管线快速移动。
  这个无人在意的遗迹中在长年累月里形成了属于自己的生态,直到某个使用女神力量的存在出现后才改变了这里的食物链,老鼠小队的领头时不时抬起头警界周围的风吹草动,随后引导队伍迅速进入一个拳头大小的洞里。
  穿过洞穴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宽阔的广场,周围的灰白色大理石墙布满裂缝,墙面的下方已经堆积起大量的细碎零件,蜘蛛状的机械体正在七手八脚地组装与焊接,老鼠小队沿着墙角迅速来到目的地,在交出零件后又立即返回洞口,临走前,老鼠领队又抬起头打量整个广场。
  在它印象中这里本来只是一个单纯的空旷场地,然而此刻在广场正中央已经建立起高大的圆弧结构,从洞口的位置可以清楚看到那些是由数十甚至数百个金属座椅并排而成的,老鼠领队不理解这种设计,它只有在百年前还未被圣黑之心放逐前看过类似的结构,印象里,女神将其称呼为观赏台,让来客欣赏所谓的舞台表演,但老鼠领队从未了解其中的意思。
  几声落石敲击在屋顶的声音响起催促着老鼠领队,它最后一眼撇向圆弧形观赏台的中央,那个上面似乎有某种造型奇个特的金属架,但它并未多在意而是扭头钻入深渊中继续搜集零件。
  水流从断裂的管线口流出,撒在金属铜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蜘蛛形机械体接过老鼠小队搜集来的零件重新焊接后组装成一个个大型的培养槽,它们熟练的将培养槽安置在广场的周围,同时分几组到观赏台下方加工连接所有管线,机械体们合力将所有管线分配到周遭的培养槽内,其余的同伴们开始加紧速度努力组合全新的装备。
体型较大的蜘蛛形机械体指挥着同伴将新的培养槽安装到位,它快步穿过广场,八个水蓝色的光学传感器扫过巨大的观赏台,确认没有瑕疵后就开始装设电容器,它并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用途,只是单纯按照那位大人的要求行动,它从未到过所谓四女神的国度,打从它们被激活到现在就一直生活在这个巨大的遗迹里。
  当最后一个电容器安装完毕后,领导型机械体随即启动整个装置,广场瞬间变得更加明亮,它跟着发亮的光点来到观赏台前,再三确认所有装备运作正常后就关上电源,这个流程已经不知道执行多少次,机械体就只是默默地执行着那位大人给予的命令,没有多余的意见与犹豫。
  领导型机械体爬到观赏台上方进行最后一次巡视,从最高处能将整个广场尽收眼底,八颗光学传感器反复扫视周围的环境,那些培养槽几乎堆得有半面墙高,但还远远不够,老鼠小队从通道口来回进出没有停歇过,其他蜘蛛型机械体也是持续赶工,没有一个机械体知道这样做的意义,它们唯一的目标就只有一个,好好遵从那位大人的指示。
  机械运作的喀搭声与水花声刺激着她的耳膜,涅普缇努张开双眼后首先注意到自己身处在与昏迷前截然不同的环境,迷糊之间她没办法回想先前发生的事,她的思绪混乱无法整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而在她尝试移动时才发现自己被束缚在一个古怪的支架上。
  「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个古怪的立体框架由交错的金属骨架建构而成,长立方体的造型看上去像是一个只有边框骨架的巨型棺木,而涅普缇努整个人是以悬空的方式被延伸的支架固定在正中央,任何反射性的移动都无法如愿,现在的她只剩头部能正常转动,随着思绪与理智逐渐恢复清晰,困惑的神情迅速扫视自己目前的情况,
  支架末端的金属环套在涅普禔努的手腕与上臂,强迫她的上臂高举越过头部前臂则向后弯曲在后脑交叉,而在腰侧则有半月型套环左右夹住向前轻推,这让女神的上半身呈现微微往前挺的山字形,支架束缚的位置不多但却有绝佳的固定效果,她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可以动弹的空间,那些支架从周围彻底封锁她所有可以移动的空间,甚至连手掌也被迫伸展到极限。
  涅普缇努的女神外装甲早已不知去向,仅剩的紧身服装甲看上去则没有明显的破损,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被现在的姿势下影响,她感觉似乎要比平常更加紧绷,紧紧包裹的布料在每下呼吸都发出极限的拉扯声,淡紫色的布料严密贴合浮现出女神绝美的腋窝软肉与手臂肌肉轮廓,深紫色的紧身服完美展现出涅普缇努紧实的腹部,与诺瓦露和贝露相比,她的身型最为匀称,肥硕的饱满淫乳与充满弹性的骚嫩贱臀比例得宜没有多余的不协调,透过双臂的贴身布料往下可以清楚看到包裹在下的淫肉曲线,而那对惊人的乳房也在紧身服装甲的勾勒下展示出诱人的轮廓,随着每下呼吸而微微抖动的乳峰甚至能看到微微乳头突起。
  她垂下头看到两个束环套住自己的大腿与足踝,贴身布料包裹的淫骚贱臀微微向上翘,丰腴的大腿被往两边拉伸,但足踝却又向内靠拢使整双腿呈现平开的<>姿势,紧身服装甲从腰部下方开始向内收束,暴露出洁白的髋部与腰侧骚肉,至于往内集中的布料则刚好遮盖住了大腿内侧中央的隐密性感带,不过还是可以透过布料隐约观察到那红润的淫嫩花瓣,深紫色的贴身战斗长靴一直到双足的位置是完整的一体,上缘的位置勒进肥厚的大腿肉里,凸显了这片淫骚之处的柔软。
  这种羞辱般的姿势让涅普缇努内心翻起强烈的怒火,但另一方面,大量展示身躯骚肉的模样又使她隐约感觉到不安,大脑里的记忆片段让她有种不妙的感觉,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对抗玛洁空奴的武器,但之后的事就完全空白,她紧皱双眉尝试凝聚女神的力量,但那短暂聚集的暖流在一瞬间就消散。
  「别白费力气比较好喔。」那声冷漠的话语从舞台下方传来。
  「玛洁…空奴吗?」涅普缇努紧戒的瞪着从阴影中浮现的高挑身影。
  她不会忘记这个声音,然而当对方完全脱离阴影时却让她感到困惑,眼前的女人与先前印象的玛洁空奴完全不同,冰冷的脸孔没有浮夸的滑稽装扮,与先前宛如小丑的妆容判若两人,暗白色的秀发在她移动时微微飘荡,本来苍白冰冷的脸颊此刻却转变成洁白透着绯红,那副脸孔带有强烈的女神高雅气质与沉稳,清澈的水蓝色双瞳闪烁着某种锐利的光芒。
  随着她退去遮掩的长袍,露出了涅普缇努未曾看过的紧身服装甲,水蓝色与淡紫色交织的布料紧紧贴合勾勒出修长的曲线,即使没有原先那种大胆短裙暴露,单就包裹的紧身服装甲仍然可以想象隐藏在布料下充满弹性的可口艳体,从曼妙的腰侧到紧实的腹部,接着是连紧身服装假都无法完全遮盖的丰满淫乳,作为古老的存在,玛洁空奴拥有媲美女神的绝佳胴体。
  「有时候,我常常思考妳们成为女神能维持这么久的平衡是自身能力还是运气?」玛洁空奴的嗓音平静且缓和,丝毫没有戏谑与嘲笑甚至没有怨怒,「当然,现在或许是运气成分比较多也说不定。」
  「贝露她们在哪里?」涅普缇努颤抖的质问显示出压抑不住的愤怒
  「当然,妳会见到她们的,」玛洁空奴漫不经心地挥挥手,「在那之前我需要先好好搞清楚,当时妳们背叛我的原因。」
  背叛这个词让涅普缇努快速转动思绪,但她却对这件事毫无印象,她们从未与玛洁空奴有过任何结盟与共同战斗,既然如此就不存在所谓的战斗,然而她从对方坚定的双目中知道这不是在说谎,玛洁空奴似乎笃定四女神背叛了自己。
  「我不懂妳的意思。」
  「这样啊…」玛洁空奴没有明显的愤怒或失望只是点点头,这样的反应反而更让涅普缇努摸不着头绪,「妳们在过去连手将我封印在这里的事,不就是背叛吗?」
  「背叛?」女神皱起双眉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我们从来没背叛过妳,是妳对女神力量与统治世界的渴望让妳变成邪恶女神。」
  「而我承认失败后也不肯放过我吗?」
  「承认?我们收到妳又继续破坏的消息时可不认为妳真的收手了。」涅普缇努不屑地哼笑一声,「祭司长说的对,妳从未改变内心的贪婪。」
  「祭司长…」玛洁空奴露出意味深长的神情,锐利的眼神变得缓和,彷佛在思考着什么,她忽然伸手用指背轻触女神的侧脸,「妳们真的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愚蠢,妳们可曾想过我被封印在这了数十年经历过怎样的生活吗?但我想你们其实不在意吧,就像妳们治理自己国度的方式。」
  「我没有义务去了解一个贪婪之人的生活方式。」涅普缇努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真有趣,」玛洁空奴首次展露出一抹微笑,开始自顾自地向女神介绍起来,「这个遗迹是我在游荡了数年后找到的,我本来以为是初代女神蕾伊留下来的,确实,露出地表的是那个废物女神建造的没错,但这里,整个下半部却是一样古老的存在,它处于神界与下界的交界处,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那些被妳们放逐的东西也都集中在这里。」
  水蓝色的眼眸撇向赶工零件的机械体们,玛洁空奴苦笑一声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要成为它们的主宰不难,难的是要怎样让它们帮助我来对付妳们,当然,如妳所见其实不难。」
  「我在这里找到的远古仪器不属于初代女神也不属于妳们的世界,我猜这个大概是来自神界也说不定,在很久以前被困在这个次元夹缝后就一直没有变化,而我也花了不少时间来摸清楚运作方式,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但至少能让我完全摸清楚原理,当然啦,我…」
  「不要让我问第二遍!」不耐烦的涅普缇努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玛洁空奴,「贝露她们在哪里?」
  「急躁不是一件好事,」魔法固件冷静地说,她竖起食指在两人面前投影出三个屏幕,「但妳真的想知道的话,我还是可以让妳先看看,虽然我本来打算要当成最后压轴的。」
  随着屏幕的亮起,三个女神的身影也映入涅普缇努眼帘。
  「这是…什么!?」
  玛洁空奴表情平静的观察着涅普禔努的惊讶神情,每个窗口又被分割成左右,左边窗口浮现出三位女神的现况,布兰、贝露与诺瓦露已经被脱去紧身服装甲,取而代之的是极为暴露的V字形装扮,她们姿势一致都呈现跪立的模样,外开的双腿展示着中央的淫嫩骚穴,三人的双臂统一一致的向上伸展,大胆的暴露出腋下淫肉,大小不一的机械手在她们所有暴露的骚肉上游走,指尖从搓揉到掐弄偶尔还夹杂激烈刨抓。
  三人头部被套上银色的碟状头罩,几根电线从两侧伸出连接到脖颈的黑色项圈,受限于黑铁色金属口罩,纵使三人陷入极度疯狂也只能发出痛苦的咿呜声,每间隔一段时间,下方的绒毛转轮就会启动笔直抵住三人敏感的嫩穴上,曼妙的淫荡身躯在瞬间猛然绷紧,接着是剧烈地颤抖,大量的密液随着高潮喷溅而出。
  「妳…妳对她们做了什么?」不敢置信的涅普缇努咬牙一字一句的质问。
  「这是一种意识与现实同步的刺激,我只是运用在其他方面,至于她们在意识里遭遇什么呢?」
  当另一边的屏幕亮起时,涅普缇努感觉内心彷佛被狠狠重击,她看到布兰被迫以四肢着地的模样被固定在水蓝色的史莱姆上,细小的触手在她身上的紧身服装甲缝隙中流窜,每只细小的触手都刺激着少女媚肉。
  在她身后是妹妹拉姆,娇小的少女下半身却戴上诡异的粉色阳具,稚嫩的脸庞浮现出与年龄严重不符的妩媚,纤细的双臂粗鲁的揉捏着姐姐布兰的腰侧,下半身则模仿雄性交配般前后摆动,而较为胆小的萝姆则是在前方双手紧拽着姊姊的淡蓝色秀发,她无法控制地摆动下半身,将挂载的假肉棒送入对方口中,与神经连结的假肉棒将布兰柔软的菊穴与口腔触感精准的传递到两个女孩身上,她们未曾有过这样极致的肉欲体验,肉欲的刺激另两人双颊泛红随意舒张软嫩的双唇,当然史莱姆的触手也没有闲着,而是长驱直入钻进两人稚嫩的屁穴,紧接着又包裹住柔软的双足与腰身,在规律的震动中释放着痒感,催促两人恣意向着姊姊发泄性欲。
  中间画面的贝露似乎身处在残破的宫殿大厅里,涅普缇努从那些类似古世纪艺术风格装扮猜测是仿造贝露的绿荫箱庭打造的,在意识空间里的贝露被灰色的巨大节肢生物架在半空中,她的双臂朝头部后方拉伸,双腿分开上抬露出中央的骚穴,细小的虫体聚集在她暴露的淫肉上快速抓挠,牠们分散在女神暴露的每一触敏感带上,从腰侧到后背与抽搐的淫臀,拟态虫们豪不客气地享受着女神骚熟的丰满胴体。
  贝露张大的双眼充满绝望的疯狂,粗壮的拟态虫肉棒随着其他虫体的挠动深深钻入她水嫩的私穴中,柔软又带着强韧的肉棒在贝露温热的肉道中蠕动,藉由表面的肉瘤大幅度的刺激着肉穴深处,与此同时,那些虫体围绕在穴口周围用头部的羽状触角勤奋的扫弄着肉穴的外唇瓣。
  痒感与快感的交错早就让贝露彻底疯狂,她夸帐的随着拟态虫肉棒的进出上下跳动,硕大的淫熟乳峰也随之摆动形成惊人波涛肉浪,当然,拟态虫也不会随便放弃这里,两只拟态虫张开六对节肢将自己固定在贝露跳动的乳球上,在与挺立的乳头接触的位置,虫口伸出短小的绒毛吸附在这对红莓上,而那些伸展的虫肢则利用表面绒毛开始轻柔的摩擦。
  女神高亢的尖叫突现了折磨的强烈程度,她最为自豪的丰满巨乳此刻成为让自己疯狂的恐怖来源,乳峰上的每一寸滑顺肌肤在绒毛的爱抚下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疯狂,而那深入体内的粗壮虫根也在拟态虫发出古怪的低吼后喷射出大量的混浊液。
  拟态虫发出奇妙的咕噜声随后粗鲁的从女神骚穴中拔出肉棒,但随后就有新的虫体钻入其中,贝露不间断的发出惊人的狂笑与淫荡的浪叫,那些透过仪器仿真的刺激深深钻入她的意识中印下烙印。
  最后的屏幕呈现出来的则是激烈哭喊的诺瓦露,她同样被架在半空中,但这次主角却是属于她的女神外装甲,不受控制的外装甲伸出许多大小不一的机械手刺激着主人身上的敏感带。
  诺瓦露的姿势又被迫改变,这次她的全身整个向前倾,双臂维持着平举的姿态,后方的大腿分开而小腿则向上弯曲,原本被替换的V字形紧身服装甲现在变成了只包裹住手臂、肩膀与整个背部的古怪造型,前方毫无布料的遮掩大辣辣地凸显那对可口嫩乳与细致淫腹,诺瓦露饱满的乳球在垂下的姿势中摇晃,机械手左右将其捧起接着用指尖伸出的羽毛快速挑弄起来,紧接着是爬上她的腰腹间抓挠。
  女神夸张的疯笑扭曲了严肃的美艳脸孔,张大的嘴与扭曲的嘴角让她看起来滑稽无比,机械手恣意刨抓她柔软的腋窝中心,同时也反复戳动两肋的曲线尽可能让不同的刺激交错,游走到后方的机械手借着分开的大腿,利用羽毛来回扫弄诺瓦露的肛穴外圈,较小的机械手则专注于抓挠骚嫩臀肉。
  诺瓦露滑稽的上下甩动头部,粉色菊穴反射性地不断收缩,然而分岔的大腿使其缩紧效果有限,这反而还让那对肉臀不断颤抖,饱满的贱肉将所有接收的刺激深深传递到神经群,扩散的痒感让女神止不住地抽搐与颤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档,接着紧随而来的是膨胀的肉欲快感,搔痒提升的诺瓦露所有的神经感官,这使得深入到她私密穴里的金属棒轻易的让肉欲快感释放出来。
  她在拼命尖叫不顾颜面的求饶,甚至方狂喊叫着同伴的名字,外装甲伸出的金属触手发出细微的震动钻入她的淫穴中,下腹部的阵痛与抽搐令女神发出惊人的尖锐嚎叫。
  女神外装甲的动作没有拟态虫那样基于本能的粗暴,然而粗壮的触手产生的性快感与阵痛却毫不逊色,诺瓦露浑身痉挛在高亢的浪叫中迎来高潮,但触手并未就此脱离,而是持续产生震动刺激着她湿热的体内肉道,很快的,第二波高潮又冲击着诺瓦露的理智,接着是第三次与第四次,机械手攀在女神的腰身处规律的搓揉,痒感刺激着神经反应使诺瓦露收缩下腹部与阴道,与震动的触手更加贴合的阴道软肉彻底沦陷在剧烈的酥麻与细痒感中。
  「我说过不想让妳现在看到的,」玛洁空奴冷漠地望着震惊的涅普缇努摇摇头,「毕竟要当成最后的压轴。」
  「这是现实吗?」涅普缇努的嗓音在颤抖,她似乎一时之间无法分辨现在所处是现实抑或是意识空间,「妳在骗我吗?」
  「当然是现实,」玛洁空奴走道涅普缇努面前掏出小刀在食指轻轻滑动,鲜红的血丝渗出伤口,但她却丝毫不在意,「我创造的意识空间不会让我受伤,而且我也希望能在现实让妳明白痛楚。」
  「很好…」宛如宝石般的清澈双瞳此刻闪烁着凶猛的光亮,涅普缇努以玛洁空奴从未听过的冰冷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代表我现在就能杀了妳。」
  女神的双臂猛然发力,整个金属架随之发出响亮的喀搭声,从未如此恼怒的涅普缇努很不得撕碎眼前的恶魔,然而那足以震摄万物的怒火却没有让玛洁空奴产生丝毫动摇,冷漠的脸孔在一瞬间闪过某种期待,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是啊,愤怒吧,就像我被妳们背叛封印在这里的数十年或数百年。」
  她伸出食指抬起对方的下巴让两人能彼此对视,冰冷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愤怒与戏谑,接着,她伸手让手指贴上女神舒展的腋下,温热的触感刺激着她的指尖,隔着紧身服装甲可以感受到包裹在布料下充满弹性的骚肉,玛洁空奴知道时间还有不少,她不急于让对方陷入疯狂,修长的指尖轻触着女神腋窝的每一处凸起与凹陷,她让自己去实际体会这具淫荡艳体的美好。
  「感觉很真实对吧?」玛洁空奴注视着涅普缇努紧咬牙关的脸孔。
  涅普缇努眼睁睁看着对方的食指在自己舒张的腋窝中样游走,轻轻施力的指尖微微陷入紧身服装甲遮盖的媚肉,隔着布料的细痒感清楚地传递到肌肤下的神经群,这不足以刺激引人发笑,但却能产生一定程度的焦躁,尤其是无法掌握对方的目的,这种不确定性加深了内心的紧迫感,涅普缇努的身躯同样敏感,但在忍耐上也不输给贝露,同伴的遭遇让她怒上心头,这种冲动也一定程度转移了对痒感的注意力。
  玛洁空奴的动作比起折磨更像是在品味某种艺术品,作为女神绀紫之心,这副诱人的淫骚身躯远比任何大理石像都要有强烈的女体张力,涅普缇努的紧绷让腋窝的骚肉曲线更加明显,玛洁空奴没有让手指多作停留而是沿着起突起的软肉滑进凹陷中,随后又顺着凹陷的纹理来到腋下边缘。
  她的手指从腋下来到了裸露的锁骨。接着又来到两肋的位置,玛洁空奴专注在女神胴体的探索上,指尖在游走的沿途刺激着肌肤下的敏感神经,涅普缇努的呼吸开始略为急促,即便隔着紧身服装甲也无法阻止那种细痒渗入到肌肤下,她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但却无法知道下一步动作,这种烦躁感开始慢慢影响原本翻腾的怒火。
  玛洁空奴始终不发一语,那细致的美艳脸孔让涅普缇努无法看透其心思,积累的焦躁感让她想透过动作来舒缓,然而连手指与足踝都被牢牢固定使她无法有效找到发泄口,玛洁空奴的手指持续的滑动,从腋窝边缘离开来到女神赤裸的锁骨,她稍作停留感受对方呼吸的规律,接着又从上乳边缘来到紧绷的上腹部。
  紧贴的浅紫色布料隐约能看到包裹在下的肌肉轮廓,玛洁空奴的手指反复画着圆刺激着肉体收缩,贴合的紧身服装甲勾勒出腹部的肌肉凸起,向下延伸到腰间,玛洁空奴垂下目光注视着涅普缇奴起伏的腹面,随后,她四指弯曲轻轻刮弄对方曼妙的侧腰。
  虽然没有明显的表现,但她还是感觉到涅普缇努像触电般收紧身躯,碍于支架的束缚,涅普缇努连扭动都办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吸手指轻拂过自己微微颤抖的侧腰,腰腹之间的凹陷相当柔软,隔着紧身服装甲都能清楚地感觉,玛洁空奴施力透过布料摩擦着这里的嫩肉,轻柔的举动激起了大片涟漪,涅普缇努尽可能克制住呼吸的节奏,不让突然蹦发的刺激动摇到理智。
  玛洁空奴的动作缓慢从容,对她来说就是在仔细欣赏绝世作品般,涅普缇努拥有女神中最为均衡的身形,接近贝露那般柔嫩的侧腰骚肉但却与诺瓦露一样带有结实的腹部曲线,玛洁空奴的指面顺着腰腹之间的凹陷向下滑,最后停留在髋部的凸起。
  些许软肉从紧身服装甲紧勒的边缘外溢,玛洁空奴将注意力放在髋部内侧道大腿中央的性感带上,贴服的布料浮现出略为凸起的柔软唇瓣与中央的凹缝轮廓,她简单用双指的指面轻轻碰触这个女性骚穴,透过布料让那股温热的感觉在她指间扩散,大腿内侧的肌肉同时也反射性地收动一下。
  「果然是很优秀的身体呢,绀紫之心。」玛洁空奴温和地说道,而涅普缇努指是一脸恼怒的撇开眼神。
  玛洁空奴慢条斯理地走到涅普缇努身后,洁白的食指从鼠蹊部一路爱抚到对方挺俏的骚臀,她在女神的臀沟缝上停留片刻,接着转而向上沿着背脊探到了丝滑的脖颈,冰冷的触感让涅普缇努忍不住缩起肩膀的肌肉,看不见对方的位置与动作让她本能地提高警觉,但这也同时加大了神经的敏感度,被爱抚的脖颈并没有过于强烈的刺痒感,但那种无力摆脱的感觉让女神觉得烦躁。
  女神敏锐的神经专注在玛洁空奴移动的双手,她清楚感觉到那骚动的手指正在刺探着自己腰侧后方的嫩肉,她藉由大幅度的深呼吸来转移肌肉的反射性收缩,玛洁空奴慢条斯理的抚弄着女神的腰后,接着顺这圆弧的骚肉曲线滑进大腿内侧,涅普禔努的大腿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掩,冰冷的指尖在接触到洁白肌肤的瞬间,一股强劲的刺激感让她打了个冷颤,玛洁空奴没有停手而是继续往下探索大腿中央的丝滑手感。
  涅普缇努张嘴深吸口气接着紧抿住柔软的红唇,她的大腿肌肉随着对方的触碰而紧绷,再次碰触到这处私密性感带,玛洁空奴仍旧只是用指面轻柔的按压布料下的淫肉,她注视着涅普禔努的大腿肌肉在手指的揉压时产生细微的收缩。
  「很有趣的感觉对吧?绀紫之心,」玛洁空奴回到女神面前打量那泛红的圆润脸颊,看不出情绪的双眸与那屈辱的愤怒双瞳对视,双手的指尖持续探索女神双腿内侧的隐密地带,「比起直接输入到意识空间,在现实体会感觉更棒呢,没有虚假的记忆或敏感度,也没有什么花俏的手段,一切都是最真实的感觉,当然啰,这些紧身服装甲是有点碍事。」
  「妳…等等!」
  查觉到对方意图的涅普缇努来不及出声阻止,只听见脖颈的黑色项圈发出清脆的喀咑声,浅紫羽身子交织的紧身服装甲随即脱落在地,在涅普缇努震惊的神色中,那诱人的淫荡身躯彻底地展现在玛洁空奴面前。
  不可置信的脸孔随后被羞耻与愤怒的情绪所扭曲,淡红的脸颊变得更加鲜红,她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方法,但那包裹紧密的紧身服装假轻而易举的全部脱落,女神那淫骚饱满的洁白乳房在紧身服装假脱落的瞬间弹跳而出,在涅普缇努激动的深呼吸中微微上下跳动,虽然不及贝露那般巨大,但也绝对是极为惊人的尺寸,涅普缇努硕大的乳房略为外扩,更为浑圆的外形没有丝毫瑕疵,布满汗丝的细致肌肤在光照下显现出淡淡的朦胧。
  玛洁空奴伸手轻轻搓揉这对乳球顶部的红莓,一股酥麻感从乳头迅速流窜打断涅普缇努呼吸的节奏,羞红的脸孔恶狠狠地瞪着对方贪玩的手指,逐步膨胀的火苗影响她试图出言喝斥的能力,玛洁空奴搓揉的动作熟练且温柔,修长的手指微微陷入这对放荡的淫肉。
  温热与些许湿濡感刺激她的手掌,玛洁空奴露出满意的微笑,这是她首次打从心底的微笑,但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随后,她的手指脱离涅普缇努淫荡的乳房并顺着下腹部的骚肉曲线滑到绷紧的腰侧。
  涅普缇努赤裸的腰身没有过于明显的肌肉纹路,那被迫拉伸的紧实侧腰与腹部展现出绝佳的诱惑曲线,腹部外援明显的凹陷突出了腹面仅时又充满弹性的淫嫩骚肉,女神的躯体虽然结实却没有突兀的腹肌轮廓,玛洁空奴用指尖轻触这里凹陷的丝滑肌肤,同时也清楚感觉到那敏感的嫩肉收缩,涅普缇努的反应完全合乎她的预期。
玛洁空奴慢条斯理地绕到女神的后方,脱离布料遮掩的挺翘贱臀完整展示在她面前,洁白的细致肌肤手感不输给那对乳球,玛洁空奴利用指甲轻轻抓过这对骚臀的皮肤,圆润肥厚的臀瓣反射性地用力夹动。
「一样很敏感对吧?绀紫之心。」玛洁空奴冷不防拍了一下女神的翘臀平静地问道。
  涅普缇努抿住双唇不多作响应,她知道对方想要看自己出糗的心思,此时回话不具任何意义,她尽可能压制住脑中破口大骂的想法,将注意力集中在四处迸发的细痒感上,随然扰动的位置仅限于玛洁空奴的双手,但她不敢保证接下来会有什么恶心的东西加入,眼前窗口中的三位女神仍在现实与意识空间中同时折磨,深深烙印在视网膜的画面严重干扰涅普缇努的专注力。
  玛洁空奴的手掌略为粗糙,在与女神的嫩臀肌肤摩擦时起到很好的效果,从圆挺的臀肉到大腿外接着滑进内侧地骚肉上,涅普缇努能感觉到对方紧贴在自己背后,沉稳的呼吸吐出温热的气息佛过她的脸颊,一瞬间让她打了个冷颤,那双不安分的手掌往上爬动紧紧贴合在自己的腹部,细痒感混合些许酥麻感刺激她的神经,那种微妙的感觉在神经网络间迅速流窜。
  冰冷的指尖在涅普缇努身上的敏感带上种下火苗,在持续的爱抚中演变成扩散的火花,涅普缇努感到自己的体温微妙地升高,洁白的肌肤也泛起鲜艳的绯红,她张嘴谨慎地吐出温热香岚,内心紧戒的不让自己发出明显的声音,然而在火花地扩张中,神经敏感度也提升到了无法有效压抑的等级。
  「很难受吗?还是很舒服呢?绀紫之心,」玛洁空奴平静地问道,但她的双眼专注在观察着女神艳体的细微变化,「美丽的女神之躯和与之相衬的敏感度感觉还真是紧绷呢,要不要换个样子妳会比较放松呢?」
  当玛洁空奴再次回到涅普缇努面前时,那翡翠绿的秀发垂落而下,冷漠的脸孔在每一步走动中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那对随着移动而摇摆的丰满乳房开始膨胀,修长的身形也开始微微抽高,她的大腿与翘臀变得更加圆润饱满,玛洁空奴豪不避讳地解开身上的斗篷与紧身服装甲,大方地向涅普缇努展示变身后的模样,她伸手爱抚过这具骚熟的肉体简单感受一下变身后的成果,虽然只有表面模仿但还是让她感到满意。
  「如何呢?这样够逼真了吗?」虚假的贝露裂嘴一笑凑近在女神面前端详对方凶狠的神情,「不过翡翠之心的胸部还真不是盖的,这么大还能那样战斗自如。」
  「妳不准…唔!」
  到口的怒吼随即被一股刺激给堵塞,涅普缇努反射性地敏住双唇,玛洁空奴的手指在她的腹部边缘轻轻挑弄。
  「妳还要继续忍耐吗?」
  玛洁空奴的手指灵活的抓挠着,先前地探索让她精准掌握到敏感点的位置,她的指尖在对方紧绷的腹部与腰侧上迅速游走,在敏感度地提升下,这样简单的抓挠就能激发出较强的刺激,涅普缇努必须让自己更加专注在抵抗上,她没想到这种触碰能有这样明显的效果,玛洁空奴的手指快速移动在抓挠与刨抓中切换自如。
  女神焦躁地发出颤抖地吚呜声,她无法透过摆动身躯来转移注意力,她垂下头眼睁睁看着虚假的贝露恣意抓挠着自己脆弱的腹部,她不敢开口吓阻,她知道一旦开口就无法回头,那些迅速累积的痒感透过神经群在体内流窜。
  「咕呼!」
  玛洁空奴并未直接下死手,她仍然在享受着支配对方的动作,涅普缇努忍耐的模样极为诱人,比起先前的瞬间失态别有意番风味,她一手掐揉着女神弹性的曼妙腰侧,另一手则像是弹琴般点触着另一边的骚肉,玛洁空奴发出细微温柔的呢喃,像是某种催眠的耳语刺激着女神的耳膜,她的指尖感受到那无法挣扎的身躯在痉挛,腹部在大力呼吸中收缩。
  「不需要忍耐,绀紫之心。」玛洁空奴的低语干扰着涅普缇努的专注力,明明只是虚假的模样,但那外型与声音都丝毫不差。
  虚假的贝露修长的手指并拢挤压在女神的侧腰上搓揉,持续深入到肌肤骚肉下的痒感侵蚀着更深处的神经群,涅普缇努压抑的嘴角在颤抖,双眼散发的锐气在酥麻感中被缓慢消磨,玛洁空奴的手指继续游荡,从嫩腰来到了紧张收缩的上腹部,但她并未久留而是沿着腹部外援的轮廓揉压。
  「不要碰我…哼嗯嗯…哈啊啊…」
  每吐出一个字就能感觉到对方施加压力的力道增强,涅普缇努紧闭双眼不让窗口的画面影响自己的专注,然而这也导致她其他感官的增强,那一下又一下的痒感也更加强烈,她虽然想藉由柔软地吚呜声来阶段性释放出压抑的笑意,然而膨胀的痒感很快就占据了她的喉间,当玛洁空奴冷不防地掐揉侧腰时,她差点声声尖叫。
  「为什么还要忍耐呢?涅普缇努。」
  贝露的声音温柔的引诱着涅普缇努,她努力告诉自己那些只是虚假的形象,她必须设法挣脱出去必须要拯救大家,然而扩散的痒意严重干扰她的思绪,迫切想挣脱的心理让她无法有效专注在思考上,那些灵活的手指抠动着腰腹之间的凹陷软肉,玛洁空奴将指尖压入其中并透过震动来加强刺激,这让涅普缇努几乎要发出尖叫。
玛洁空奴的双手似乎没有要转移地点的意思,冷漠的双瞳观察着对方紧绷的忍耐神情,作为女神的自尊让涅普缇努不会轻易求饶,当然对玛洁空奴来说正好,她的双手聚集在对方紧实的下腹部抓挠,指尖确实感觉到那骚肉反射性地收缩颤抖。
  「为什么还要忍耐呢?涅普缇努。」
  引诱的魅惑之音挠动着涅普禔努的耳道,那双无形的手指伸入到她脑中爱抚着感知神经群,她紧闭的双眼努力驱散同伴被折磨的画面,然而随之而来的则受痒感在脑中勾勒出来的画面,她彷佛能从第三视角看到那双可怕的手是如何在自己腰身上爬动,修长的指尖又是如何刮挠自己最敏感的肌肤,玛洁空奴炫耀似的在她面前抓握着空气,接着又继续搔着痒,这些迅速闪动的片段强化了脑中细痒的感觉,让她几乎难以压抑那颤抖上扬的嘴角。
手指似乎爬到两肋的位置,那种点触的感觉应该是拨挠的动作,涅普缇努咬紧牙关警戒着扩散的痒感继续上升,从两肋要上腹部接着又绕到后背,涅普缇努感觉自己掌握到了某种节奏,玛洁空奴移动的位置似乎有自己的规律,这让女神感到一种自信,藉由掌握对方的位置来有效的抵抗迸发的痒感。
  「我明明没有碰妳为什么要这么用力忍耐呢?涅普缇努。」
  平淡的疑问却像一记重拳打在女神的脑中,压抑的笑意与流窜的痒感忽然消失无踪,她带着疑惑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五指舒张的双手,而玛洁空奴在自己身后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这么敏感吗?明明没碰妳却怕得要命?」听不出情感的声调格外嘲讽,涅普缇努雪白的双颊在羞耻的感尬与恼怒中胀成鲜红色。
  「妳…这个…」凶狠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花,涅普缇努恶狠狠发出威胁,「妳果然是这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到口的辱骂随即被涌现的笑意冲散,在女神松懈警戒的空档,玛洁空奴的手指迅速伸进她的腋窝,突如其来的刺激随即扩散开,让涅普缇努身体猛然痉挛,她仰起头爆发出一连串的大笑,玛洁空奴的手指这次没有任何试探而是直接刨抓,这个最原始的方式效果却极为明显。
  「这样才对喔,亲爱的绀紫之心,让她释放出来吧。」玛洁空奴淡淡地说道。
  灵活的手指在女神舒张的腋窝迅速扰动,高举的双臂让这里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赤裸的肌肤雪白透着些许艳红,在骚肉瞬间绷紧的情况下突出明显的起伏曲线,玛洁空奴反复用指尖捏着中心窝的嫩肉,然后在原处转动,她的眼神不带有玩弄的戏谑感,彷佛是专注在执行某种任务,女神的腋下在不同的绷紧程度下时而平滑时而曲线分明,玛洁空奴先将注意力放在一侧,双手的手指并拢在腋窝周围搓动,随后又让双手交错以指尖快速刮动。
  痒意激发的笑声不断释放出来,单单一边的腋窝被挠痒就产生如此明显的影响,涅普缇努的脸颊越加红润发热,这种从未有过的屈辱让她怒火难耐,然而那持续不断的痒感刺激让她难以将其有效的压制,没有那像疯狂的歇斯底里,但持续涌现的笑意还是造成恼人的痛苦。
  女神左右摆动着头希望藉由活动来纾缓冲脑的刺激,那模样虽然滑稽但却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不过当玛洁空奴的手伸向她另一边的腋窝时,同时激发的刺激让一切挣扎都只是徒劳无功,涅普缇努深刻感受在自己左右的腋窝中心刮挠的手指,拘束架的限制让她只能任由对方邪恶的手指触碰自己的淫贱嫩窝。
  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开玩笑似的搔痒让涅普缇努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她被束缚在这个该死的金属架上,向着敌人玛洁空奴展示全部敏感带,腋窝的挠动令她持续发出滑稽的大笑,指尖释放的刺激穿过肌肤深入到弹性的骚肉最后钻进神经群,在毫无阻碍地流窜中沿途激发那些压抑的神经感知。
  「这样敏感的身躯还能好好地成为女神吗?」虚假的贝露音调扭曲的问道,她的双手离开涅普禔努的腋窝转向绷紧的腰身,「不如好好发挥女人该有的价值?」
  巨大的支架发出低沉的运转声,接着从两侧伸展出四只纤细的机械手臂,那些稳定抓挠的机械手取代玛洁空奴的双手占据涅普缇努的红润腋窝,玛洁空奴则将注意力转移到对方的腰身,这次她不再纯粹的戳动而是施力让指尖微微陷入女神的腰间淫肉,她的大拇指抵在对方的腰后随其开始掐揉起来,强烈的挣扎扯动整个支架发出喀咑作响,涅普缇努的笑声又变得高亢许多。
  手指的接触刺激着女神全身激烈痉挛,玛洁空奴的手指摆出波浪动作,规律的施予刺激,与此同时,新伸展出来的机械手则爬上她的上腹部,沿着边缘的骚肉纹路游走,尖细的手指轻轻搔刮细致的腹面肌肤,让底下的弹性淫肉止不住的收缩。
  尖锐的笑声在广场上的展示台间回荡,几只蜘蛛形的机械体稍微停下动作打量声音的来源,随后又继续自顾自地组装零件,涅普缇努的大笑逐渐地的疯狂,机械手们跟随玛洁空奴的指令使用不同的方式施以折磨,顺着腰间两侧往上的手指停滞在女神的两肋点触起来,另外几只聚集在下腹部与髋部之间拉伸的凹陷嫩肉中刨抓。
而原本浮在空中的窗口内容出现不同的变化,左右两侧的窗口浮现出涅普缇努看不到的下方与后背,正中央则是笔直地朝向着她,整个镜头将女神连同整个大型束缚用框架都收录进去,涅普缇努张大的双瞳看到窗口中的自己,在持续痴笑中扭曲的滑稽脸孔,透过屏幕她清楚看到那些机械手灵活的手指恣意的横行在她无法动弹的身躯。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指快速的动作深深印在她的脑中刺激着每一条神经,手指伸入在她的腋窝捏起中心的绯红嫩肉轻轻地搓揉,紧接着是外缘顺着骚肉起伏挠动,而变身成贝露的玛洁空奴在这片骚乱中移动到了女神的身后。
透过屏幕可以清楚看到对方的动作,反复抓握空气的手指揭示了下一步举动,涅普缇努在大笑中激动地想吓阻对方。
  「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呼啊啊…不可以!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徒劳无功的阻挠随即被更大量的笑声冲散,玛洁空奴的手指贴上女神肥硕的软臀,随着快速地抓挠,那对洁白的淫荡贱臀反射性地猛力收缩,饱满浑圆的臀瓣根本毫无招架之力,洁白的肌肤在疯狂地抓挠中很快浮现出淡淡的嫣红,女神从未让人这样恣意玩弄私密地带,泛红的脸颊不只是对于被碰触的羞耻感,还有亲眼见识的那种尴尬。
  「比想象中要更柔软呢,」玛洁空奴自顾自地说道,「还以为会像腰那样比较有弹性。」
  她的双手爬上女神紧绷的后腰,然后沿着圆弧的丰臀两侧爬动,玛洁空奴刻意放慢双手移动的速度好让搔刮的手指可以停留较长的时间,她仔细观察着女神的臀肉收缩藉此推测其最敏感的位置,当手指接近大腿的时候就向上折返,她让手掌反向朝上手指迅速勾动,女神丰腴的贱臀无疑是很好发挥与探索的场地。
  体态最为匀称的女神,其身体的敏感度似乎也相当平衡,即便是后背或那淫臀都能激起强烈的刺激,玛洁空奴用食指轻轻抠挠着涅普缇努的臀沟缝,这里并不会产生引起大笑的强烈痒感,但细痒与酥麻感还是能有效摧毁着女神的意志。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屁股不要啊!!呀啊啊啊啊啊啊」
  在玛洁空奴抠动贱臀沟缝的同时,机械手从拘束型框架下方的收纳盒拿出宽长的白色羽毛,它们俩俩一组交错位置上下搔挠着浑圆的臀肉,比起手指抓挠这种更细的扫动更能让刺激的范围扩张,淫翘骚臀上的每一吋肌肤都躲不过羽毛的搔痒,涅普缇努的吼叫开始变得疯狂,机械手刻意让镜头能仔细捕捉到每一个角落,让女神能完全欣赏自己的骚臀被羽毛们关爱。
  片刻,玛洁空奴漫步到女神面前,随着清脆的弹指声响起,机械手们跟着停运作,从紧绷中解放的涅普缇努大口喘着粗气,放松的身躯彷佛经历过数百年的战斗般疲惫。
  「即使如此失态却还是保持着一种女神的美呢,」虚假的贝露伸出食指抬起涅普缇努的下巴,沾满泪水与汗液的脸庞相当狼狈,「但还没有结束哦。」
  真正的疯狂瞬间响彻整个广场,四面八方涌现的机械手攀上女神的肉体大肆进攻,涅普缇努甚至还没搞清楚现况就被浪潮般的刺激冲昏头脑,无形的重拳狠狠砸在大脑里,她甚至分不出来自己到底在狂笑还是尖叫。
腋下、腰间与腹部是刨抓的机械手,而在背脊与颤动的骚臀则是羽毛群的爱抚,前后夹击的刺激另涅普缇努真正陷入前所未有的疯狂,飞速运转的记忆开始拼凑出失去意识前的片段画面,她回想起先前落败的景象,与其他三位女神一同被束缚在半空中像是下流的妓女展示自己的性感带,紧随而来的就是不同方式的疯狂搔痒。
  随着记忆逐渐变得清晰那些刺激也变得更加强烈,女神夸张的张嘴让庞大的疯笑持续奔腾而出,痒感充斥在脑中占据了所有的思考区域,她的意志在这时已经开始四分五裂,任何忍耐的方法都起不了作用。
现在的涅普缇努太过于敏感,放荡的身躯简单吹口气都能激起剧烈的痒意,现在任何停顿都是奢求,任凭她如何挣扎始终都无法撼动这个可怕的拘束型框架,在这时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败北的事实,一瞬间,无助与绝望从压抑的心底爆发出来。
  「哈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个窗口的画面深深烙印在女神的视网膜上,三种不同的视角全方位捕捉到身体的每一处画面,那些骚动的手指聚集在她紧实的大腿内侧上搓揉,那脆弱无比的腿肉完全无法承受任何程度的捏揉,她下意识地缩动双腿却反而题性对方这里有多敏感。
  机械手刮弄着腿部外侧,这里不适合嫩肉那样搓揉,越是结实的位置越是需要轻柔地搔弄,机械手五指弯曲迅速的刨抓,透过摩擦让刺激深入肌肤下,涅普缇努的大腿下方到膝盖与后膝窝没有其他敏感带那样敏感,但细细的刺痒还是能挑动大脑的感知神经诱发更多的笑意。
  聚集在涅普缇努胯下深处的机械手则是采取两种方式同时尽兴,大腿内侧的嫩肉是利用手指揉捏维持着基础的刺激,在更深处的骚穴周围则使用柔软的羽毛来回扫弄,快感刺激着神经使其对于痒感的接收更为敏锐,围绕在私穴周围的羽毛持续加深女神下腹的敏感度,机械手刻意避开涅普缇努逐渐湿濡的肉穴,只是一味的挑起这块骚肉的快感,随后它们在玛洁空奴的指挥下分批一ˊ动到女神的髋部,接着爬上女神紧缩的贱臀。
  涅普缇努从窗口中清楚看到机械手围绕在自己挺翘的骚臀边缘,机械手们掌心朝动作一致的往上勾挠,霎时间,在女神激动的吼叫中,那对可口的硕大淫臀随着手指动作开始滑稽的跳动,左右夹击刺激着涅普缇努夸张的收缩起贱臀,当然这样徒劳的挣扎毫无作用,在激烈的勾挠下这对浑圆的臀肉随之猛力颤抖,表面软肉在反复收缩中形成放荡肉浪,上上下下可笑的跳动着。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撕心裂肺的尖叫只是催促着机械手的动作,涅普缇努眼睁睁看着窗口自己跳动的骚臀被恣意的玩弄,疯狂与无助啃蚀着她的自尊,作为女神的矜持与沉稳早已荡然无存,美艳的脸孔在疯笑中夸张的扭曲,浅紫色秀发随着头部甩动而飘散,更让涅普缇努多了几分原始的疯狂。
  她已经无心在眼前的窗口画面上,泪水与疯狂模糊了她的视野,也因此,当双足爆发出猛烈的痒感时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恐怖的笑声犹如洪水般倾泻而出,涅普缇努全身痉挛到最大极限,她几乎能感觉到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周围的声响彷佛被人按下了静音似的,被折磨的思绪被拉到很远的位置,不知道是几秒还是几分钟,她像是被弹到高处接着又猛然下坠,恐怖的痒感将她重新按回了现实。
  女神的双足无法靠摇摆抵抗,只能任由机械手捏住大姆指与小姆指向两侧拉紧,舒张的修长足底白皙透红,媲美腋窝的中央骚肉也是神经群的聚集处,机械手毫不留情的上指尖按压在上迅速震动,而在足缘与凹陷的足弓则是急速弹动,利用指尖来触及女神足底的每一寸滑顺肌肤。
而在另一边,同样被迫舒展的右足则是被大量羽毛所包围,修长的羽毛尖端彷佛有生命般,沿着女神足底肌肤的纹路游走,从足跟与足掌肉开始往中心窝移动,不同于手指的力道,羽毛几乎不用施加任何的压力,女神的足底远比她自己想象还敏感,每一次的扫弄都能深入挑动脆弱的神经。
  「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咿呀啊啊…好痒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涅普缇努的双足无法摆动或是收缩,彻底伸展的肌肤丝滑没有皱褶,机械手转了一个方向,让四指抵住女神的足背,而大拇指则向下在足底施力,指尖略为陷入双足的淫肉尽可能激发更强烈的痒感,机械手的大拇指在原地揉压转圈,中心媚肉在手指的揉压下变得更加鲜红与温热,不断提升的敏感度让手指的折磨效果更加强烈,它们不再只用简单的揉压,而是转成粗暴的刨抓,从足跟开始沿着边缘足弓爬上足掌的软肉,接着又折返钻进中心窝,无尽的疯狂支配着女神的所有神经,尖叫与疯笑填满口腔,不同视角的画面从四面八方挤进她脑中。
  「要不要稍微放松一下呢?」虚假的贝露露出意味深长的诡笑,面前那表情夸张扭曲的女神完全无法回答任何问题,她随手抠挠了几下对方湿濡的肉穴,试探累积的敏感度。
  玛洁空奴不打算放过涅普缇努,在黑色颈圈的作用下她不会因为发疯而昏迷也不会解除女神化,当然,她也尽可能将那些疯狂维持在一定的基准下,她很清楚女神之力隐藏的最后防线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
  她的目光在涅普缇努的身上打转,随后她趋身向前让彼此的胸部相互挤压,温热的触感让玛洁空奴微微颤抖,太久没有使用变身术导致在变形成贝露的模样十,让她一时无法适应如此巨大的乳房,她小幅度的左右摆动上半身,好让乳峰顶端的乳头可以紧密贴合摩擦。
  丝滑的肌肤在摩擦中产生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感,涅普缇努布满泪水的双瞳看着虚假的贝露挺着那对下贱软肉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她无力去阻止,只能任由肉体快感急速扩张,玛洁空奴的双手爬上她的大腿内侧占据了私密淫穴,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拨开女神缩紧的阴穴唇瓣,冰冷的指尖深入其中按压在温热的肉壁上,玛洁空奴的另一只手则停留在外唇瓣与机械手们配合搔着这片嫩肉的痒。
  「哈啊啊啊啊…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哼嗯嗯嗯嗯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酥麻的快感点燃了女神内心的火花,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与保留,她那淫荡的贱穴在玛洁空奴的揉压中变得更加红润,痒感的刺激使周围的骚肉绷紧,而阴道的快感则使其无意识的收缩,酥麻、阵痛与痒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女神敏感的神经,使那张口爆发的笑意也开始出现片段的浪叫。
  「乳头变硬了?妳还真是淫贱的女人。」
  汗液顺着相互挤压的乳肉滴落,为光的照射下使洁白的嫩肤透着诱人的光泽,虚假的贝露小幅度的转动上半身,让彼此的软肉以转圈的形式摩擦,她能感觉到那本来柔软的红莓逐渐硬挺,顶端的肉缝逐渐变的湿润,近距离观察那对跳动的淫乳也勾起她内心深处某种积压的欲望,女神勃起的乳头微微陷入玛洁空奴柔软的乳房里,在持续的摩擦中,温热的酥麻也开始在她体内流窜。
  细小的羽毛凑上前包围住涅普缇努颤抖的淫肉,强烈的酥麻感让她的贱乳仅仅是轻微的摩擦就产生激烈的刺激,软羽在雪白透红的骚肉上扫弄,从下乳来到侧缘,虽然乳球膨胀的快感很大程度抵销了痒感的刺激,但连续不断的痒感仍然可以提升其敏感度,女神水蓝色的瞳孔反射出那些扫动的羽毛,包围着她脆弱的肥嫩淫肉,占满整个视野的贱肉每一处都有勤奋的羽毛,而虚假的贝露依旧持续的摩擦她的乳头,双重快感的交织让她很快就无法克制地让私穴的淫水喷溅而出。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淫荡的浪叫冲口而出,女神像触电般猛力的痉挛,然而小高潮后的身躯随即又被疯狂的痒感所占据,交互的攻击让她的思绪彻底混乱,玛洁空奴的双手离开她的私穴,取而代之的是细小的机械爪及羽毛,骚熟的唇瓣被掰开,羽毛迅速缠上粉嫩的肉突轻轻搔弄。
刚历经过小高潮的女神还处在肉欲的余温,阴唇与肉瓣的细痒又让她的下腹部反射性的激动抽搐,看不到却清楚感觉的恐惧与绝望使她的神经群达到极限,残存的理智已经没有任何的压制力,急速膨胀的快感就差那个临门一脚。
  「大声叫出来也没关系,一直压抑对身体可不好呢,」玛洁空奴在涅普缇努耳边低语,「我来帮妳吧。」
  涅普缇努感觉体内彷佛有某种东西断裂发出清脆的声响,周围的速度突然被按下了放慢键,她直瞪着虚假的贝露,那冷漠的神情看不出任何情绪,也因此更让她感到恐惧,随着所有的一切开始加速时,瞬间激发的痒感与快感让涅普缇努释放前所未有的惊恐声响,那并非单纯的疯笑与浪叫而是混合原始对于恐惧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ㄏ哈哈!!哈啊啊啊啊!!」
  玛洁空奴抓起涅普缇努两条辫子的末端轻轻刷动舒展的腋窝,残存的理智在海啸般的疯狂被冲散,最后的防线在涅普缇努的秀发与自己接触的瞬间彻底瓦解,那些机械手及羽毛加大力度让所有的感官刺激一同爆发,被束缚的淫荡之躯陷入恐怖的痉挛,那本来努力紧缩的骚穴随着袭来的快感喷溅出大量淫液,而那挤压的乳球也从边缘渗出大量白浊液体。
  空白的思绪只剩下大量的痒与肉欲,涅普缇努甩动的脑袋看上去极度疯狂,虽然隐约能在惊人的尖叫中听见模糊的哀求,但玛洁空奴却没有任何犹豫或停歇的打算,她面不改色的操作女神的辫子持续扫动软嫩的骚腋。
涅普缇努的眼角余光看到自己浅紫色的辫子正在摩擦自己的腋窝,这种羞辱带来的效果是她从未想象过的,求生的本能发出徒劳的尖叫,对于永恒折磨的恐惧甚至盖过了死亡,她从未如此渴望能靠死亡获得解脱,她甚至对于自己如此敏感的身躯感到一丝厌恶的情绪。
  「居然弄得这么脏呢,」玛洁空奴对着浑身布满汗水与乳汁的涅普缇努故作惊讶,「好好洗洗吧。」
  机械手及羽毛突然停止动作,这让涅普缇努疲惫的大口喘息,然而拘束框假随即发出低沉的运转声,细如缆绳的水柱随即奔涌而出。
  「噗呼!!」冰冷的触感让涅普缇奴再次反射性的绷紧身躯,水柱力道不大因此能产生类似手指的触及效果,而此时的她全身仍然处于跟敏感的余韵中,水柱的冲洗反而带来另一种刺激。
  「哈啊啊啊啊啊…妳…咕呼呼呼呼呼…」
  虽然尝试咬紧牙关但还是止不住笑意,水柱变动着冲洗的部位彷佛在挑选最能激起痒感的位置,冰冷的水流冲刷掉涅普缇努布满全身的汗液与乳汁,光泽的肌肤看上去更加水嫩,拘束框架的喷水口沿着女神的身躯轮廓随时变换位置,尽责的确保不会遗漏任何一个位置。
  「好好刷干净喔。」虚假的贝露开始出现变化,在她缓步走下舞台坐到观众席时,已经变回玛洁空奴的女神型态。
  「妳等等…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任何犹豫的空档,飞速旋转的软毛刷扑向女神淫荡的身躯,高亢的笑声又重新响彻整个广场,手掌般大小的软毛刷紧紧贴附在女神的腰身与腹部,接着朝上下开始分工,沾满冷水的肌肤与毛刷紧密接触产生强烈的刺激,松懈的神经又重新绷紧,不同于先前的痒感快速流窜全身。
  高潮余韵加上冷水冲洗,让涅普缇努的敏感度维持在高点,软毛刷的刷动轻而易举的就逼出痛苦的狂笑,从腰身往上的毛刷仔细地深入腋窝的骚肉凹陷,尽可能刷洗皱褶里的肌肤,而另一边的刷头则滑进女神的背脊顺着凹陷的纹路上下交错好好清理背部。
  涅普缇努放声尖叫,这种不同于手指及羽毛的搔痒同样让她陷入疯狂,她又看到窗口中的自己,无法动弹如同任人宰割的可悲母畜,腰侧、腹部腋窝都是旋转的毛刷,再来则是大腿内侧与柔软的足心,软毛刷完全掌握女神脆弱的部位,在与水柱的配合下卷起新一波的疯狂。
  「哈啊啊啊啊…不要刷啦…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
  毛刷很有默契同时在上下两端发起攻势,涅普缇努颤动的巨大双乳被从下方顶起,更小的刷头左右夹住勃起的绯红乳头,与此同时,几根长条状的软刷毫不留情得钻进乳球中的的深谷中来回进出,痒感与酥麻感同时爆发,硬挺的乳头在这种刺激下又喷溅出大量的乳汁。
  而在下方的淫穴,毛刷同时堵住涅普缇努红润的两个穴口,肛穴与肉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感,与乳房相似的快感与搔痒也在接触的瞬间迸发,女神的私密处被恣意地刷洗着,透过窗口她清楚看到自己的双穴在搔痒中反射性的收缩。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位在足心窝的毛刷同样分成几个区域工作,正中央与边缘的足弓被大型毛刷占据,在足长下方的柔软骚肉与足趾缝间则是让更小的毛刷进行,无法弯曲的足心全都是敏感点,毛刷顺着肌肤的纹路与整个足的轮廓移动,偶而会稍微让位给水柱冲刷。
  女神瞪大的双眼看着自己的足底被折磨着,歇斯底里的狂笑没有停歇的迹象,四面八方的痒感已经彻底粉碎所有的意志与尊严,她不顾一切的哀求甚至设法想给予任何代价来换取一丝一毫的休息。
  「还早呢,」玛洁空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冷漠地望着失控疯笑的涅普缇努,「还有的妳好受呢,绀紫之心。」
  拘束框架从上方变形出一个古怪的半圆头盔,在套上女神的头顶时旁变的细小电线也接上脖颈项圈,一瞬间,大量的画面疯狂的涌入涅普缇努脑中,高速闪烁的画面刺激着她美丽的水蓝色双瞳。
  「哈啊啊啊啊啊!!」
  女神激动地颤抖与淫叫,不同的画面占据她的脑海,从她视角中看到巨大的拟态虫正将自己固定在空中,周围的绒毛疯狂爱抚她的敏感带,与此同时,虫体腹部伸出来的粗壮肉棒也毫不留情地插进她的阴穴中,涅普缇努发出痴狂的浪叫,那种真实的感觉让她短短机分钟就陷入高潮,大量的淫水与乳汁喷溅而出,当然,那些拟态虫只是一个开始,那些不断爬出来的巨虫贪婪的占据着女神淫荡的身躯尽情发泄肉欲。
  玛洁空奴看着绀紫之心的身躯在洗脑头盔的运作下滑稽的抽搐,而从拘束框架伸出的触手则配合头盔播放的画面钻入女神的肉穴中,随后,在一次高潮后,毛刷与水柱又开始运作起来。
  涅普缇努的视野出现了变化,拟态虫变成了巨大的女神外装甲,这次,她身体向后呈现半仰躺的姿势,高举的双腿大胆的展示自己骚嫩的贱穴,机械手伸展出来在她丰腴的腰身与腹部软肉上掐柔,接着是她的双足与贱臀,最后则是大量的羽毛搔痒着腋窝与肥硕的乳峰。
  虚实交错扭曲她的认知,连带身体的所有感官也陷入错乱的刺激中,她看到装甲粗暴的掐柔自己最柔软的骚肉,持续不断的发笑令她头痛难耐,数次极限的尖叫后她都感觉自己要失去意识,然而在那瞬间又会忽然恢复精神,她已经无法分辨眼前的景象到底是真是假,恍惚间自己的意识似乎与同伴们重迭。
  洗脑头盔持续将诺瓦露与贝露的遭遇输入进涅普缇努的脑中,透过大脑的直接刺激让女神持续维持在极致的痒感与快感地狱中,而玛洁空奴也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女神的折磨,拘束框架伸出注射器,将泛着蓝色荧光的药剂注射进黑色颈圈,下一课,女神又开始剧烈抽搐起来,持续的高潮重击着她的大脑,艳红的乳头也更加挺立膨胀,而下方的阴蒂也越加鲜红,当毛刷再度触及她身体时,新一波的高亢疯叫随之爆发。
  拘束框架伸出来的触手在涅普缇女吓人的疯笑中持续抽插那湿热的肉穴,激动收缩的阴道肉壁与触手贴合,触手表面的软突起也刚好能与其摩擦,机械触手配合着洗脑头盔的画面节奏,在女神濒临高潮时顺势向前突击,涅普缇努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下腹部的阵痛反而产生强烈的酥麻与快感,紧随而来的是腰间与双足骚肉的揉压。
  不知道第几次的乳汁与淫水喷溅后,一切的折磨都将持续,但玛洁空奴似乎失去了兴趣离开座位,她背对着身后的歇斯底里点开窗口。
  『哦,看来妳那边进展的也很顺利。』窗口中浮现蕾伊满足的脸孔。
  「算是吧,接下来就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玛洁空奴淡淡地说。
  『没问题了,人类主教那边也已经处理好了,随时能出发。』魔法固件喜孜孜地摇着手上的开关。
  「那就开始吧,」玛洁空奴关上窗口回头撇了眼深陷高潮与疯狂挠痒地狱的涅普缇努,「到时候信徒会对妳们这些露出真面目的淫荡女神保有多少信仰度呢?」
  她缓步离开广场留下持续工作的机械体,舞台上的女神在一声声高潮浪叫中逐渐失去原有的自我意识,剩下身体本能地在刺激下作动,几只机械体上前吸收拘束框架下累积的大面淫水与乳汁,随后发出尖锐的呼唤重新回到工作行列上。

  「姊姊们到底在哪里呢?」涅普姬雅紧盯着空白通讯窗口喃喃自语,从四女神出发到现在音讯全无,而边境也没有收到任何入侵的消息,女神与玛洁空奴彷佛人间蒸发般消失无踪。
  她一边将整理好的文件交给伊斯特娲儿一边反复刷新通讯窗口的名单,紫白色的秀发在不安中变得毛躁,四女神从来没有去过这么长的时间,纵使被俘虏过但还是保有一丝能被追踪到讯号,在拜托爱耶芙去追踪也过去了快一周的时间,当然得力于教祖伊斯特娲儿与老祭司长全力维系整个国内的讯息网络,尽可能编造出女神外出巡视打击黑暗的假象,当然,信众平时相对悠哉的生活习惯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小涅,」半开的房门探出一个担忧的脸孔,垂下的黑色双马尾也因为焦急而显得毛躁,「我昨天已经把整个黑土边域找过两次了,甚至还到了边界地带去,神宫寺惠这几天几乎都没睡但也收不到任何消息。」
「没事的,」涅普姬雅望着一脸愁容的优妮出声安慰道,「先让教祖维持好信众的秩序吧,我跟萝姆还有拉姆联络过了,到时候大家一起去找她们。」
  「萝姆跟拉姆?」优妮抬起头,忧虑的脸孔浮现出一丝疑惑,「联络过是什么意思?」
  「呃…我昨天跟她们交流过,西泽美奈小姐也好好的指引她们应对这种情况呢。」
  「昨天?」少女脸上的疑惑更加强烈,紧皱的双眉变得警觉起来,「我正要来跟妳提这件事,西泽美奈小姐说双胞胎已经失踪五天了,她抽不开身所以委托我一起找。」
  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无形的手掌狠狠揪住少女的内心,两人面面相觑大脑飞速运转消化对方刚才吐出的讯息,涅普姬雅望着通讯窗口,大脑拼命回想昨晚与双胞胎交流的过程,失踪了五天却没有任何异状,照理说白露之滨的教会这时候已经用海量的信件淹没这里了才对。
  少女尽可能让自己保持镇定,她一直以来都是依靠教祖与教会的祭司长在掌握整个国度与其他三个国度的讯息,然而这一周以来所有的讯息都没有严重到如此地步,当然边境的守卫也没有任何袭击的报告,然而现在却发生四女神与女神候补相继失踪的情况。
  涅普姬雅回头撇了眼桌上的公文堆,接着跨步离开了书房,她没有理会身后叫唤的优妮而是径直走向教会的大厅,内心翻腾的不安与疑惑让她紧握双拳,现在唯一的问题指向了那个人,然而这也大大加深她的不解,同时也疑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随着大门被轰然推开,教会大厅聚集的女神官们被吓了一跳纷纷退出大厅,而站在正中央的老祭司长却无动于衷,彷佛早就知道少女的到来,他从容不迫的撑着拐杖漫步到大厅正前方的讲台上等太着少女的提问。
  「姊姊她们在哪里?」
  直白不拖泥带水的问题让老人苍老的双眸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恢复到一如往常的沉稳,他抬头仰望着教会那个复杂几何图形的天花板彷佛在思考要怎么解释,片刻,那看不出情绪的眼眸又落在两位少女身上。
  「妳是否听过暗夜的低语呢?女神候补大人,」老人缓步走下讲台径自穿过两位少女,「我们在这里迎接每一位信众,也打理着女神的所有信仰,然而到头来却还是会在午夜梦回持续听到那深藏在黑夜中的低语。」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优妮几乎是瞬间变身成女神型态,但涅普姬雅却伸手阻止她进一步行动。
  「你是受到玛洁空奴的诱惑吗?」
  「玛洁空奴?」老人皱起双眉似乎对于这个提问感到困惑,他摇摇头目光在大厅的窗户扫视,「每天深夜我在这里都能听见那声低语,这可不是那个叫玛洁空奴的女人能办到的事,我知道妳们听不见,事实上妳们这些女神什么时候听见过信徒的祈祷?」
  「那个声音承诺给你什么?」涅普姬雅握紧双全尽可能让愤怒的声音保持镇定,她无法想象服侍教会多年的老祭司长会这么简单就陷入诱惑。
  「祂没有承诺给我什么,」老人不疾不徐地举起双手彷佛准备要宣告某些事般,「他只告诉我即将发生什么。」
  话音刚落,刺耳的警报声随即响彻整个教会,少女们面前填出大量的通讯窗口,这些是来自国家各个城市的街景画面,还有爱耶芙大呼小叫的脸孔,涅普姬雅首先看到在少女身后是大量崩塌地建主与持续迸发的火光,而那焦急的脸庞沾染大量的尘埃。
  与此同时,整间教会也开始陷入震动,巨大的黑影遮掩了照进教会的光芒,涅普姬雅透过街景窗口确认是型号未知的大型船舰,狭长的纯白色船身与四国已知的任何型号都不相同。
  「已经开始了,女神候补大人,」老祭司忽然高声吶喊,苍老的脸孔充满少女陌生的诡异狂热,那模样与过去的沉稳可靠简直判若两人,「祂已经要降临了,而四大女神的国度也将在这时彻底终结!」
  「够了!」暴躁的优妮猛然张开光之翼向上猛窜,黑白交织的身影笔直的撞进巨大的纯白战舰前方。
  巨大的船身猛然失去重心歪向一边,坚硬的船壳发出尖锐的嘶吼,少女扣动板机撒下大量的光弹撕裂白皑的船身,她的速度飞快,让船舰的防空火炮根本来不及追踪,随着火花的迸发,整艘船舰失去动力撞上教会后方的塔楼。
  「就这样吗?」优妮缩起光之翼注视着坠毁的船舰,艳红的火光照射在他那修长的洁白肌肤上,虽然女神化的模样不如姐姐那般丰满骚熟,但那暴露在外的紧实腰身与腹部还是散发强烈的肉体张力,她的紧身服装甲要比姊姊诺瓦露暴露许多,单薄的布料只有简单遮掩住她那娇小到能一手掌握的酥胸,修长的四肢能看到相较于姊姊来说更为明显的肌肉纹理。
  少女锐利的目光扫视周围的环境,还有两艘同等级的船舰往教会的方向在靠近,优妮点开窗口确认这些船舰的型号,然而已知的数据库却没有任何匹配的结果,然而那些狭长的船身还是让少女感到几分熟悉。
  「优妮!」
  挚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涅普姬雅向前猛冲将少女从火炮的弹道上撞开,只见她舞动手中的光剑顺势切开迎面而来的炮弹,碰帐的火花包裹住紫白色的身影,但下一刻就被张开的光之翼给吹散。
  涅普姬雅的体态随着女神化而产生明显的变化,修长的身形几乎与姊姊相同,晨光照耀在少女利落的战斗架势上,大胆暴露的紧身服装甲简单的遮掩住涅普姬雅丰满的淫骚乳房,没有明显肌肉纹理的紧实腰身展现另一种勾人的肉体张力,裸露在外的肥硕大腿显现出结实与弹性的完美融合。
  「那些不属于现在四女神国度的战舰,那是远古时期的船舰。」涅普姬雅警戒着远方行驶过来的飞行战舰。
  「远古国度…」优妮反复咀嚼这个几个字,「是初代女神蕾伊吗?」
  「也许不是,我记忆中没在当时的纪载读到这种船舰的设计,但上面的文字很明显是远古国度的文字,至少跟初代女神蕾伊的年代相似,或许是神次元的造物也说不定。」
  「爱耶芙现在在哪里?」优妮重新将武器上膛直瞪着远方正在调整主炮角度的战舰。
  「她正在协助西泽美奈小姐,那边比想象中要严重很多,」虽然尽可能让语气保持镇定,但优妮还是注意到少女的光之翼随着起伏的情绪闪烁,「现在优先处理这里入侵者,然后就去白露之滨,妳先回去黑土…」
  随着远方响起一连串的轰隆声,火炮洒向两位少女所在的位置,然而下一秒,毫发无伤的身影从浓烟中飞窜出来,战舰连忙调转角度重新填装主炮,然而在紫白色的光芒闪烁中,坚韧的主炮如同奶油般被切成碎块,烧红的融铁喷溅在雪白的船身上留下漆黑的焦痕,少女没有给与对方多余的空闲,涅普姬雅抬起手中的光剑利落的切开战舰的船壳,随之而来的是在她身后的优妮进扣着板机。
  大量的光弹涌进船身的裂口,下一秒,一股巨大的能量猛然迸发,巨大战舰的一侧迅速膨胀,接着在到达极限时应声炸裂,凶猛的火花与飞溅的残骸连带吞噬旁的的友舰,另一侧的两艘战舰随即朝少女们启动所有的防空火炮试图牵制其动作,而填充完毕的主炮也同时指向目标,炮口的火光爆发,粉色的光体射向女神候补所在的位置。
  然而在命中目标的瞬间,没有期待中的东西从烟雾中坠落,随着黑烟散去,直挺挺飘浮在空中的少女们也收起了光翼形成的防护盾,惊惶失措的战舰们连忙重新为主炮充能,然而愤怒的少女们已经先一步抵达战舰的舰首,挥舞的光剑拖曳出来的光影彷佛是在空中绽放的美丽花朵,战舰的防空炮还来不及启动,整个舰艏在金属尖锐的嘶吼中滑落,而后方的喷射引擎也在爆炸的火花中成为碎片。
  女神候补熟练地交换彼此的位置在战舰群中迅速穿梭,光剑与枪械的配合炸出一朵朵火花,在战舰群面前,少女的身姿就如同恐怖的凶兽,任何攻击都无法将其阻止。
  「就是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屋顶上的老人发出高亢的嚎叫,「展现妳们身为女神候补的实力吧!」
  「这老东西是疯了吧?」优妮一脸担忧地瞪着手舞足蹈的老祭司。
  「还有吗?」涅普姬雅的转向远方加入的新战舰,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感觉心跳后了一拍,「那是…什么?」
  少女的声音出现微妙的动摇,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优妮顺着涅普姬雅的目光看向远方的战舰,四个熟悉的身影就屹立在舰首上,那个熟悉的装甲与美丽的光之翼,都揭示着来访者的身分。
  「姊姊?」

  周围的昏暗扰乱着她的思绪,她试图移动身躯却感觉一切沉重无比,她眨眨眼尽可能让双瞳熟悉周遭的黑暗,片刻,周围似乎泛起模糊的光影,她又尝试往前挪动,但距离那模糊不清的光点还是有一段距离,涅普缇努只感觉到头重脚轻的恶心感,她垂下目光看到自己还穿着这紧身服装甲,紊乱的思绪在努力将残缺的记忆重新拼凑起来。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与玛洁空奴的战斗中,那是在边缘地区的巨大遗迹,然后呢?中间的记忆乱成一团使她无法有效地重新建构,然而内心隐约有股不安,无声的吶喊警告她不要回忆起来,但此刻她深陷何处?贝露跟诺瓦露又在哪里?涅普姬雅现在在做什么?从上次战斗到现在已经过了多久了?
  突然涌现的思绪让女神头痛欲裂,紧接着,她听到远方的光影中响起一连串的窸窣声,紧随而来的是欢笑?那依稀能辨认出那些声音,那似乎是爱耶芙?好像还有优妮,但又很像是西泽美奈。
  女神奋力拖动双腿向着光点前进,但下一秒,眼前的光影忽然迅速膨胀,像是巨大的手掌由上往下盖住了女神,周围的窸窣声与欢笑声先是逐渐远离接着又逐渐清晰,然而,涅普缇努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那些欢笑声确实属于爱耶芙与西泽美奈,然而那些欢笑却充满强烈的痛苦。
  视野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女神眨眨眼看清楚四周的景象,然而那些景象却是她最为惊恐的画面,这里是教会的大厅,但此时已经没有了往昔的庄严感,桌椅被推到了四周空出中央的空间,涅普缇努看到那至些平常的女神官们头上套着古怪的银色机械眼罩,眼罩中央的屏幕闪烁着显眼的红线,除此之外,她们的衣着也与平常完全不同,原先纯白的教会制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为下流的暴露V字形情趣装扮,那些女神官的身材高挑,肥硕的乳房与贱臀完美的撑起这些单薄的布料,她们的每一个动作都让那对傲人奶肉夸张的弹动,而巨大的骚臀中央则被塞上持续震动的机械棒。
  涅普缇努不敢置信的目光瞪着这些与平时判若两人的女神官在大厅里游走,紧接着她看到了正中央的惨状,那是衣衫破烂的爱耶芙、神宫寺惠以及西泽美奈,原先的服装被粗鲁的撕开,露出包裹在下的可口胴体,个头高大的女神官两人一组分成前后将三人压制在地上摆出I字形,而其他女神官则是四人分别在三人的身体两侧,涅普缇努眼睁睁看着女神官修长灵活的手指大肆侵略着三人的身躯。
  「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抓啦…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
  西泽美奈的脸上失去以往的温柔沉稳气质,那癫狂的疯笑扭曲了她的脸孔,鲜红的教会长袍被凌乱的扔在一旁,纯白的教服也被撕碎,肥厚的巨乳向两边外扩露出洁白的乳沟,女神官的手指同时靠在西泽美奈的软肉边缘与腋窝,她们毫无情绪的迅速揉压,指尖陷入到教祖敏感的腋下中心与侧乳骚肉,而另外两人则分别攻占西泽美奈的侧腰与胯下淫肉。
  作为白露之滨教会的教祖,那本来最为成熟稳重的模样在此刻荡然无存,她浑身都是极为敏感的嫩肉根本无法忍耐女神官手指的攻势,她的腋窝在歇斯底里地中紧绷,这让手指能释放更多的刺激,她对肥厚的乳峰在激动的狂笑中滑稽的抖动,西泽美奈无助的双瞳眼睁睁看着女神官的手只在自己傲人的淫肉上起舞,她近乎哭喊的哀求对方停止,然而在洗脑眼罩的作用下女神官们只会加快搔痒的力道。
  女教祖放声尖叫着丝毫不在乎自己原本的地位与矜持,太过敏感的身躯让她陷入恐怖的地狱,她清楚感觉到两个女神官已经脱去了她的靴子,冰冷的手指疯狂地抓挠起她柔软的足底骚肉,西泽美奈癫狂的嘶吼在教会大厅中回荡,如同急流洪水的疯狂灌进她脑中狠狠地撕扯她的意志。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刷啊…呼啊啊啊啊啊啊!!」
  爱耶芙与西泽美奈不同的是女神官并未动用手指,而是各种不同的软刷,虽然没有西泽美奈那样不知羞耻的丰腴乳房,但那暴露出来的嫩乳还是具有一定的可口尺寸,女神官熟练的操作着软毛刷聚集在爱耶芙舒展的腋窝贱肉与抖动的乳房周围,少女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就彻底失手,她完全无法抵抗这样的攻势,毛刷抚过她娇弱的嫩腋,迸发的痒感让她立即陷入疯笑的深渊,瞪大的双眼布满怒火与无助,下意识的反射动作让她浑身痉挛,软毛刷的窸窣声刺激着少女的耳膜,这更加剧那些深入脑中的痒感冲击。
  另外两个女神官的毛刷更为细小,她们仔细地将其探入爱耶芙夹紧的双腿,细小的毛刷经转的钻入软肉之间的缝隙,少女紧缩的动作反而让自己的骚肉与毛刷紧密将触,女神官上下刷弄着爱耶芙柔嫩的穴肉,稚嫩的胯下贱肉在女神官轻微的动作中激起大量的痒意。
  爱耶芙的肉穴在刷毛的摧残中逐渐变得红润,下腹部传来的抽搐让她更加惊慌,聚集在腋窝与乳房的痒感则持续增强神经的敏感度,少女发出高亢的浪叫,缩紧的胯下流淌出些许蜜水,当然女神官并未就此打住,她们变换了速度持续朝少女淫荡的肉体展开新的攻势,爱耶芙的双足与乳头是新的目标,当毛刷开始施力时,她猛然绷紧全身的神经,紧接着是新一波的高潮,在这之后,对方又换了不同的位置,三番两次的变动刺激着爱耶芙已经疲惫不堪的神经。
  「呼喔喔喔喔喔喔…不要啊!!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宫寺惠那标志性的黑色西装凌乱的散在一边,那带有些许美少年的细致脸孔布满了泪水与汗液,与其带有几分中性气质的脸孔不同的是,那暴露出来的身躯充满了少女的圆润与丝滑,一手能掌握的可爱软乳正被女神官的手指抓挠,洁白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红,两位女神官左右夹击着少女敏感的侧腰与腹部,她们操作巨大的羽毛仔细的爱抚神宫寺惠扭动的身躯。
  她的腰身与腹部几乎是在跟羽毛接触的瞬间都止不住地颤抖,平滑且无瑕疵的肌肤与骚肉成为带给主人痛苦的绝佳场所,少女从未知道自己居然如此敏感,连压抑几秒都做不到,羽毛轻而易举的勾起了她的疯狂,致命的痒感渗入肌肤直达肌肉与神经,而聚集在她双乳位置的手指灵活的改变方式,让痒感与酥麻感交互冲击着神宫寺惠的大脑。
  少女近乎疯狂地嘶吼着,女神官们此刻将注意力转移到她紧实的淫肥大腿上,手指掐揉着大腿内侧的骚肉,羽毛则上下扫弄起少女淫穴的肉瓣,神宫寺惠的大腿内侧到跨下的位置似乎要敏感许多,手指几乎要陷入软嫩的腿肉中,少女猛力倒抽一口气将更惊人的笑意彻底释放出来,她的下腹部激烈抽搐,无法遮掩的贱穴在羽毛恣意的搔痒中流淌出密液。
  随着女神官的巧手攻势下,做为教祖的神宫寺惠也在高潮的膨胀中发出下流的浪叫,当然,这种快感随即又被恐怖的痒感淹没,女神官的手指及羽毛又重新钻进少女泛红的腋窝嫩肉。
  「给我住手!!」涅普缇努爆发出惊人的咆啸,然而女神官的动作却并未停歇。
  「她们是听不见的,女神大人,或者该说前女神大人。」熟悉的低沉嗓音从大厅的一角传来,老祭司撑着拐杖缓慢地从阴影中现身,「而且我觉得妳该好好担心自身处境才是。」
  「是你!」女神下意识地想冲上前却发现身体无法顺从大脑而动作,紧接着她才发现自身的不对劲。
  她浑身无法动弹,全身如同石化般僵硬的站在原地,她的双臂伸直背在身后,而双腿则张开与两肩同宽,紧身衣装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酷似连身泳装的诡异服饰,整件连身泳装似乎是从涅普缇努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延伸出来,紧紧黏附在女神淫荡腰身的布料近乎透明,让人能清楚看到遮盖的洁白肌肤,但这也是唯一有布料遮掩的部位,涅普缇努无法移动头部但还是能透过眼角余光看到自己向前挺起的肥硕乳房,整件透明连身泳装的设计并未将其包裹,而是保留一个开口可以大方展示这对诱人骚肉。
  「你!这是…什么?」
  涅普缇努凶狠的目光好似要喷出火花,她就这样像座石像般站在教会大厅的讲台上,而步入光芒下的老祭司径自穿过女神官们,他的拐杖看上去似乎与原先的不同,银灰色的杖身刻有古怪的文字,而顶端则是一个紫色的结晶体,老人的脸孔仍旧如同以旺那样沉稳带有几分慈祥,这与他身后的地狱构图形成强烈的对比。
  「姊姊?」柔弱的呼唤让她注意到身旁面带惊恐的涅普姬雅,少女对于姊姊恢复意识似乎感到如释重负,然而她身上的装扮却令女神感到震惊。
  涅普姬雅的脸孔沾染了些许的尘污,女神外装甲支离破碎的散落在讲台下,或许是因为女神的力量与紧身服装甲的缘故,少女虽然看上去受到惊吓但没有明显的外伤,当然最引起涅普缇努注意的是涅普姬雅同样没有解除女神型态,而那身紧身服装甲也在黑色颈圈的作用中变换了型态,紫白色的布料从躯体两侧延伸紧贴在腰身上,其余部位则完全没有任何遮蔽,少女那接近姊姊的雪白豪乳同样直接展示出来,涅普姬雅微微侧身朝向与涅普缇努相反的方向,两人在讲台上活像某种下流展场的荡妇。
  「你敢伤害她!」
  「伟大的女神,卑微的我什么也没做,事实上我什么也做不了。」女神厉声的质问却没有让老人产生动摇,苍老的脸孔同样无法让人猜透其情绪,老祭司敲了敲手杖,一个巨大的窗口投影在女神的面前,「事实上,造成这个局面的就是您。」
  随着画面逐渐清晰,首先印入涅普缇努眼帘的是巨大的远古战舰,紧接着,她看到了两个少女在舰队中迅速穿梭的画面,那些钢铁飞船完全无法抵御优妮与涅普姬雅联合的攻势,整个舰队迅速崩溃而散开。
  然而紧接着,另一艘巨船出现在画面中,这让厮杀的少女猛然停止动作,涅普缇努瞪着屏幕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站在舰艏的四个女神其中一人正是自己,少女们在吃惊中被猛烈的攻势瞬间辗压,四女神毫不留情地展开激烈的攻击,纵使少女们大声呼喊着姊姊的名字也于事无补,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女神候补就彻底落败。
  「你…」涅普缇努垂下头,周围的声音彷佛被拉到静音,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狂怒的双瞳映照出老人面无表地的脸庞,此刻,她已经不在乎任何事,她只想要将眼前的老头彻底撕碎,「你都做了什么!」
  那一瞬间,女神感觉身体动了起来,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这并不在她的控制之中,涅普缇努与涅普姬雅忽然同时迈开双腿大步走下讲台。
  「这是…又是你搞的鬼吗!?」
  老人晃动着手杖当作回答,他满意地看着女神与少女刻意摇摆着丰满的淫臀往前跨步,那对足以诱惑任何男性的淫荡骚乳也在跟着夸张的左右摇摆,涅普缇努与涅普姬雅像是某种勾人的下流舞女,在行走的过程中尽可能展示着自身傲人的曼妙胴体,即便满脸的屈辱与愤怒,两人还是走到老祭司面前,在定点十,涅普缇努先是向左边伸出大腿,接着又开始摇动着骚臀与硕大的乳球,她努力的抵抗着无形的控制,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双臂向上伸展,女神在老人面的微微摇摆着上半身彷佛在刻意展示自己白里透红的腋窝淫肉,接着,她又开始持续向前挺胸,让那对骚乳大幅度的上下摆动。
  「放开我们!」
  涅普姬雅的抗议没有换来任何回复,她眼睁睁看着姊姊在平凡人面前展示着私密部位,而她也在那种强制的操控中对着老祭司张开双腿,少女被迫举起双手在后脑交叉,柔软的腋下骚肉透着可口的红润,涅普姬雅无法控制自己的下腹部开始前后摇摆,配合着外开的双腿,让那私密的少女淫穴彷佛在摩擦着某种看不到的棒子,涅普姬雅的乳房随着起伏的身躯止不住的上下颤动,让她看起来活像尽情释放肉欲诱惑的淫荡妓女般。
  「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诚如先前所说,我什么也没做,女神大人,」还是一样的说词让涅普缇努更加火大,然而老神人的脸孔却没有说谎的心虚,甚至能看出是跟平常维护教会一样的严肃,「我换个说法吧,在我看来这就是各位女神大人应该展示的姿态。」
  「什么姿态?」
  「女神大人啊,您作为信仰的顶端,最应该要展示您那身为女人的姿态才是,」老人神情严肃但出口的话语却无比荒谬,他从教会长袍的袖口取出两个黑色心形的薄片冷不防地贴在涅普姬雅摇晃的乳峰顶端,「是啊,这些年来我一直是这样想的,您的身姿是那样美艳,不该是如此才对,应该要好好的展示出来!」
  老祭司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涅普姬雅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迸发,少女身躯猛然抽搐下意识地想摀住胸部,然而她的身体仍然继续摆出不同的诱惑动作。
  「哈啊啊啊…呼嗯嗯嗯恩…呵嘻嘻嘻嘻嘻嘻…这是…哈啊啊啊…什么…」
  涅普姬雅的双臂在身前交叉让乳房能向中央靠拢,心形的贴片紧紧贴符在她敏感的乳头上,随着规律的收缩与震动,一种酥麻的细痒感开始从少女震动的乳肉扩散,那有时像无数的蝼蚁在流窜偶尔又像绒毛在搔挠她的乳头,涅普姬雅细致的双颊泛起红晕,她没想过自己的乳头会这样敏感,在心形贴片的刺激下很快就变得硬挺。
  「不准动她!」涅普缇努焦躁地试图挣脱无形的控制,然而她越是想反抗,身体就越是摆出不同的动作,她的双臂交迭将那硕大的肥乳撑起,整个下半身则不受控的反复往前挺起。
  「就该是这样啊,这才是女神大人妳们身为女人该有的姿态,多美啊,跟那些平凡人完全不同。」
  老人身手捧起涅普缇努一边的乳房,布满皱褶与老茧的手掌摩擦着女神的下乳骚肉,他仔细打量的动作就像是在审视绝美的艺术品般,弯曲的五指陷入涅普缇努的淫肉中,老人露出满意的微笑,似乎是对于梦想实现而欣喜。
  「你就是为了这个才背叛信仰的吗?变态老头!」
  面对涅普姬雅的质问,老人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他没有看向少女而是直瞪着涅普缇努凶狠的双眼。
  「目的?背叛?」低沉的嗓音充满了被误解的无奈,老人摇摇头伸手爱抚起涅普禔努的乳房肌肤,「我从未背叛女神的信仰,我一生都是为了女神的绝美而付出。」
  「所以才这么容易上玛洁空奴的当?」涅普缇努冷笑的嘲讽道。
  「上当?您真的是误会了,」老人收起手叹了口气,「我可没跟那个堕落的女人有什么接触,事实上,那个声音绝对不会是玛洁空奴,那个声音太有智慧了,玛洁空奴也不过是连谎言都分不出来的笨蛋,那个暗夜的低语让我很确定自己没有走错路,是啊,就是如此,是那个长年潜伏的黑暗让我明白该怎么稳定自己的真心。」
  「玛洁空奴其实根本没有袭击那座城市对吧,」
  「我只是按照那个声音的指示来维持着女神大人的信仰与和平,」老人退回讲台下高举着手杖,「没事的,女神大人啊,接下来该跟信徒们见面了。」
  「你敢…」
  正要出口的怒火突然消失,随着手杖的顶端闪烁着红光,无名状的阴影迅速垄罩住两人的意识,涅普缇努在屈辱中感到自身意识快速消散,老人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她隐约能看到一个身影似乎凭空出现在对方身边,然而还没来的极细想女神与少女的双瞳就失去了光彩,紧接着,涅普缇努与涅普姬雅在手杖的指挥下重新摆出不知羞耻的姿势,她们同步伸出大腿并让双臂交在在脑后,曼妙的腰神维持在前后扭动好让那对贱臀与淫乳可以继续摆动。
  「人类的闲情雅致偶尔也不错呢,」玛洁空奴站在老人身后冷漠的打良着女神姊妹,「至少在给予屈辱这方面很值得学习。」
  「够了!不准妳污辱女神,大胆狂徒,」老人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愤怒,他转动着手杖操纵着涅普缇努的姿势,「这里不是妳能来的地方。」
  「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玛洁空奴语调平淡的说着,「那些女神就这样轻易地相信你的谎言。」
  「我没…噗呜!」
  当利刃穿过老人的咽喉时他甚至没来的及转身,这只是普通的匕首,亮银色的刀身从脖颈后方切断了气管,玛洁空奴顺势抽出匕首又刺进对方的后背,老祭司发出痛苦的窒息声踉跄跪倒在地上,暗红的鲜血从伤口与口腔喷出,他挣扎着想抓起手杖,但玛洁空奴轻而易举的揪住他苍白的头发阻止其行动。
  「是你告诉我女神出于信任让我去处理那些所谓入侵的怪物,儿也是你告诉女神我反叛了,真有意思,那些丫头居然这样相信你甚至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玛洁空奴反握着匕首轻松划开老人的胸膛,她的动作熟练利落让老人没有立即死去,「女神留下的通讯挺清楚的,你这老狐狸都打理好证据了对吧。」
  老人无法响应,紊乱的思绪让他还无法搞清楚道里发生了什么事,他眼睁睁的看着玛洁空奴的匕首切开自己的胸膛,然而他却奇迹的感觉不到意思疼痛,那个邪魅的冰冷语调彷佛离他好远,周围的景像似乎变得更加清楚,他亲眼看着玛洁空奴修长的雪白手掌粗鲁的拔出一颗跳动的心脏,老人此刻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这一切彷佛都与他无关,直到对方毫不犹豫地捏破了跳动心心脏时,他才在惊讶中失去意识。
  「不过嘛…那个指使你的声音我倒是挺有兴趣的,」玛洁空奴蹲在老人的尸体旁把玩起手中的心脏,有几只蜘蛛形的机械体从教会的天花板缓缓垂降而下,「脑子留着读取记忆,其他的就分着吃吧。」

  灰白色的地砖铺成的宽广主干道从教会前的广场延伸到整个城市,放眼望去那些高大的翠绿巨树像是天然的高墙般架构出城市的主要风景,白皑的巨型建筑体几乎要与那些巨大的树木相互融为一体,绿荫箱庭几乎是四个国度中现代建筑与大自然融合最为完美的王国。
  接近正中午时分是教会广场人群最密集的时刻,人群的生活虽然以守护女神为信仰但平常却很少会注意女神的动向,也因此没有人知道一周前的女神们发生了什么,而在今天每个教会广场都出现了巨大的投影幕,聚集的人群打量这些巨大的屏幕,随着微弱的光点亮起,人群的意识也随着屏幕的画面感声了波动,众人放下手边的工作聚集在一起直直望着屏幕的画面。
  当屏幕完全亮起后,映入众人眼帘的是分隔四个窗口的画面,其中一个画面出现一只巨大的铁灰色节肢生物,将近两层楼高的拟态虫伸展出大量肢体固定住身前的丰满身影,作为绿荫箱庭的守护女神贝露,原先自信与威严的身影荡然无存,她的双臂被拟态虫向上固定,双腿向后分开,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女神就这样在信众面前展现自身淫当的淫肥身躯,当拟态虫的虫足行动时,贝露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就张口喷出惊人的狂笑。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女神被迫舒展全身的淫贱骚肉,拟态虫的虫足爬上这些敏感带大肆的搔挠,冲脑的痒感占据了贝露的思绪支配所有的感官神经,虫足在她的腋窝与肉感的腰身迅速戳动起来,每一下都让疯狂的痒感渗入肌肤下,贝露完全无法抵挡这样的刺激,一波波的痒意种种拍打在她的脑中。
  紧接着,女神下方的虫足开始用绒毛摩擦起她的鼠蹊部与足心窝,柔软的触及让贝露的疯笑更为高亢,她不顾一切的激烈跳动身躯,硕大的饱满豪乳随之夸张的上下摇摆,当然虫足不会放过任何一触敏感带,细小的触手迅速缠上被而脆弱的乳头,在连续的搓揉与吸吮中,贝露完全陷入了深沉的疯狂中。
  信众们面无表情地观赏的女神的公开处刑,那坚毅的守护女神此刻在屏幕上尽情地摇摆全身的下贱嫩肉,他们从未看过贝露如此歇斯底里地尖叫,那对巨大的乳房在触手持续的揉捏中喷溅出乳汁,虫足伸出细小的微针从乳头侧边刺了一下,下一刻,贝露的双乳又开始膨胀,红润的乳头也勃起到极限,当触手的绒毛轻轻搔弄几下时,女神全身猛然抽搐,下腹部在激烈痉挛后从私密嫩穴跟着双乳一起喷溅出大量液体。
  另一格窗口中是诺瓦露与优妮,两人的姿势几乎相同,上半身向前挺起胸部肩膀平举而前臂则往上摆出山字形,两人的大腿外开双足朝内形成<>的形状,大量的机械手恣意地掐揉着两人紧实的腰身、腹部及腋下,被剥去紧身服的女神与少女在强烈的攻势中释放出痛苦的歇斯底里。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啦…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揉啊啊啊啊!」
  没有紧身服装甲的遮掩,大胆暴露的洁白透红肌肤被机械手们恣意抓揉,诺瓦露在手指的每一下掐揉与抓挠中数次弹动身躯,浑圆的乳球也没被机械手放过,几只机械手挑着羽毛大面积的扫弄着,而优妮虽然不如姊姊那样丰满,但少女的纤细身躯却是一样敏感,机械手遍布在侧腰腹部轻巧的爬行,她从未有过如此的疯狂体验,排山倒海的痒感粗暴的撕扯她的意志与理智,将少女推进恐怖的深渊。
  其他机械手聚集在少女及姊姊的双足上,手指轻巧的捏住两人的大姆指接着往反方向拉动使双足能舒展开,随后,更细小的机械手长驱直入爬上两人敏感的足底嫩肉,紧随而来的还有开始搔刮着颤抖的贱臀,诺瓦露与优妮同时爆发出惊恐的疯癫,不受控制的淫当肉穴在激烈的冲击众喷发出大量淫水。
  下方的窗口画面站展示出三个纤瘦的身影,布兰的前臂与小腿紧贴在上臂与大腿,整个人像是某种畸形的雌畜向前趴在水蓝色的史莱姆上,没有紧身服装甲的遮掩,史莱姆蠕动着大量的软触手挠着与少女接触的所有敏感带,细小的触手钻进少女肌肉的缝隙勾挠起细致的肌肤淫肉,她的乳头鲜红硬挺在一连串的揉捏中反复收缩,而两个娇小的身躯则前后占据着布兰的嫩嘴与肛穴。
  拉姆在布兰身后用娇小的纤细手臂拉住姊姊水蓝色的秀发,拟造阳具与她的稚嫩粉穴接合,在微电流的作用下女孩向前将粗壮的肉棒插入姊姊的菊穴,而未在前方的萝姆则同样在快感的驱使中将拟造肉棒送入布兰口中,两个女孩身上的紧身服装甲也勤奋的蠕动着将酥麻的痒感灌入两人脑中,至于跨下的震动棒也提供源源不绝的快感牢牢禁锢住两个女神候补的理智。
  最后的窗口显现出涅普缇努与涅普姬雅的狼狈模样,两人身躯向后躺悬吊在半空,两人的上半身被称起来好让彼此能相互对视,同样平举的手臂被牢牢固定着无法摆动,而双腿则是向上抬举与头部同高的位置,在这种姿势下,涅普缇努与涅普姬雅可以轻处看到彼此舒张的骚穴。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搔痒啊!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涅普缇努歇斯底里地尖叫与狂笑交织,女神官们灵活的动着手指进攻她赤裸的淫熟胴体,一左一右夹击女神软嫩的腋窝与腰腹,温暖的双指陷入软肉中抖动,随后又变成五指迅速抓揉,站在女神肩膀后方的女神官则捧起对方外扩的肥硕乳房用羽毛仔细的扫动着鲜嫩的红莓。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弄那里啊啊啊啊啊啊啊!!」
  涅普姬雅的声音更加高亢,她的双足被女神官的手指占据,指尖上下抠动着足心软肉,两个较矮的女神官从下方用羽毛挑弄着少女张开的肉穴唇瓣,在灵活的挠动中,涅普姬雅很快就达到肉欲的快感。
  片刻,两人同时发出高亢的淫荡浪叫,从骚穴射出的密水喷溅在对方的身上,女神官没有给予喘息的空间,涅普缇努还没来的及等高潮的温热散去,柔软的羽毛又重新占据她的足底骚肉。
  她近乎疯狂地发出嘶吼,在妹妹面前毫无尊严与矜持,而涅普姬雅也已不输给姊姊的气势爆发歇斯底里的狂笑,当女神官粗鲁的将堵在她菊穴的荧光紫震动棒抽出时,少女全身陷入强烈痉挛,多重痒感与快感几乎要撕裂她的心智,大量的淫水喷溅而出,女神官们见状又将魔爪伸向少女的软腋嫩肉与外扩的豪乳。
  巨大的窗口持续拨放着女神们的丑态,但围观的信众们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反应,他们就像无感情的木偶般静静地观赏着,屏幕释放的脑波牢牢掌控着所有人的思绪与意志,在女神受折磨的画面中吸取信仰的力量。

  「到也不是什么难事对吧,」玛洁空奴躺坐在鲜红的柔软沙发上瞪着监视画面观察四国的信众反应,那些反应完全符合她的预期,这要比原本计划的要轻松的多,「无能的女神,信众也一样分辨不出来这些画面的真假。」
  慵懒的口气透露出一点失望,玛洁空奴敲了敲沙发的扶手,整个空间随即明亮了起来,这里原先是主教会的大厅,此刻已经被改造的面目全非,中央架设着宽敞的舞台,周围挂上醒目的鲜红布幕,那些代表着守护女神象征的装饰已经被拆除,而舞台下只有玛洁空奴所在的一个座位。
  她好整以暇地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赤裸的身躯豪不避讳的展示这傲人的体态,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巨大挺立的粗壮阴茎,作为新改良的特制品,它所能接收的感官甚至要比真实肉体还要强烈。
  一只小灰鼠形的机械体急匆匆的爬到玛洁空奴身边,在一连串急促的吱吱声中报告所有的进度,冰冷的双瞳闪过一丝光芒,接着她轻轻点了一下机械体的头示意对方可以离去。
  「看来还有很多时间呢,」她举起手让舞台的布幕缓缓拉开,「那就让我好好体会真实的娱乐吧。」
  玛洁空奴推开监视窗口,目光注视着从舞台浮现的身影,高挑的女神官们一人一手拉着绑绳走出舞台,跟随在后的是身穿近乎透明连体泳装的诺瓦露与涅普缇努,外露的巨大淫乳随着两人的步伐跳动,黑色颈圈让她们始终维持在妖艳的女神姿态,雪白的脸庞浮现淡淡的粉晕,双瞳充满着女人的娇弱妩媚,与往常那样傲气成熟简直判若两人,紧接在后的,则是涅普姬雅与贝露,两人的服装则是偏向某种旧时代的舞女,金色丝线从两人的肩膀与腰侧延伸,分别围绕住硕大的软峰与双腿中央的三角性感带,极薄到近乎透明的布料让两人乳房顶端的绯红与私密骚穴的轮廓若隐若现,这种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造型配上两人淫荡的丰满胴体散发强烈的肉体张力。
  跟在队伍后方的布兰与优妮领头,两人差不多的身型穿着紧贴身躯的鲜红兔女郎装扮,她们同样拉着牵绳,西泽美奈、爱耶芙与箱崎千香四肢并用宛如母犬般在绑绳的牵引中前进,赤裸的身躯仅有心形贴片黏住乳头与私穴,羞耻的眼神与胀红的脸颊显示出三人的意识仍然维持着清醒。
  「真是有趣的画面呢,」玛洁空奴目光冷漠的竖起手指,女神官见状立刻拉着绑绳将涅普缇努与诺瓦露拉到她面前,「果然还是妳比较好呢,绀紫之心。」
  女神官拉扯着绑绳将诺瓦露拉回舞台,接着是贝露与涅普姬雅,玛洁空奴几乎没有犹豫的选择的少女,随后,当贝露被拉回舞台时,周围开始想起柔和的声乐,女神与教祖们在音乐的牵引下分别站在舞台周围,玛洁空奴撇了眼监视画面,接着重新看向舞台。
  正中央的贝露与诺瓦露高举的双臂,大胆展露着可口腋窝,她们张开双腿在音乐的节奏中前后摇摆着下腹部,随后,两人身出右臂先是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接着猛然往前挺起乳房,声乐的节奏开始加快,诺瓦露与贝露持续抖动着上半身,尽可能让那对不知羞耻的溅肉能释放出惊人的视觉张力,诺瓦露的装扮本来就凸显了那对雪乳,因次在摇摆中形成滑稽的肉浪,贝露的布料几乎难以遮掩这对肥厚的骚肉,在上下跳动中时不时可以看见红润的乳头。
  片刻,音乐的节奏在急促的鼓声中回复到平静,两个女神跨出步伐展示自身淫肥的大腿肉,两人彼此交替位置图中甚至不忘搓揉对方的乳房,随后,当两人站到两侧时,西泽美奈与箱崎千香随即站到中央补位,两人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甚至连开口都做不到,羞愤的眼神瞪着自己赤裸的身躯在声乐中舞蹈。
  两个教祖体态虽然不及女神那样肥熟但也是足够丰腴,她们高举双手开始左右转动身躯,让那对白皙乳肉随之摇摆,同时,她们大腿张开向下深蹲,接着反复向前挺出下体,外开的双腿露出中央的私密花园,虽然被贴上遮盖的心形贴片,但还是隐约能观察到一点肉缝轮廓。
  当音乐又开始加快时,西泽美奈与箱崎千香突然将上半身向后仰,让张开的双腿能更加向前,外扩的软乳在摇摆中震动,女神官们小心站上前挑起羽毛轻轻扫弄两人的腰腹与侧乳。
  无法笑出声的压力转换成别的形式发泄,随着女神官轻巧的搔痒勾起两人的快感,胯下的骚穴开始渗出些许淫水,紧接着,诺瓦露与贝露又再次向前占据舞台中央的主导地位,在声乐进入高潮捧起自己的双乳扭动着腰身,空洞的眼神望着台面下的玛洁空奴,两人同时挺出胸部,双手从下腹部往上爱抚到乳房两侧,贝露的双手在自己的豪乳上来回抚弄,接着又刻意遮掩住中央的乳沟透过弹动身躯来造成软肉的震动,诺瓦露转身挺起贱臀在空中画着圆弧,她双手分别抓住两个女神官巨大的淫乳,当她开始前后摇摆时,自身垂下的骚肉也跟着前后摆荡起来,两个女神动作流畅散发强烈的淫荡诱惑气息,这与平日的成熟与威严形成强烈的反差。
  优妮与布兰摆出相似的姿势,高举的双臂在身后的合金杆上交迭,伸展的胴体呈现完美I字形,让赤裸的腋窝大方地暴露在空气中,女神官站在两人身后操作着羽毛刺激着赤裸的敏感带,从软嫩的骚腋到布料下若隐若现的硬挺红莓,接着是身体两侧布料缝隙间能看到的白皙腰侧肌肤,最后是踮起足尖的双足,羽毛流畅的滑过这些细致肌肤,让酥麻与细痒感持续冲击着两人,当然,在黑色项圈的控制下,两人无法有效释放出笑意,只能在身体的反射动作下抽出着身躯,发出娇媚的淫荡浪叫。
  「哼,真是滑稽,但也很适合妳们,」玛洁空奴望着舞台的表演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冷漠的目光扫过那些尽情展示淫骚身躯的女人后,她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垂下的目光落在了涅普缇努与涅普姬雅身上,「…可怜又可悲的孩子。」
  涅普缇努在玛洁空奴的注视中露出妩媚的陶醉浅笑,她温柔地捧起自己那傲人的爆乳与涅普姬雅一起夹住玛洁空奴挺立的巨大肉棒,这个将近有完整手臂长的巨根虽然是拟造产物,但神经接收却要本生物体更加敏锐,堕落女神只感觉下腹部传来酥麻的快感,女神与女神候补温柔地用自身的乳房爱抚着粗壮的肉根。
  丝滑的肌肤与乳峰的温暖刺激着玛洁空奴,那股持续迸发的酥麻感从下腹部开始流窜,涅普缇努力用手臂夹紧双峰与涅普姬雅的相互挤压,随之而来的乳压让硬挺的肉根更加紧绷,女神让乳头的摩擦来引导着少女跟随其动作,两人同步上下确保整根肉棒都能接触到丝滑的肌肤。
  在黑色颈圈的控制下,两人只专注在努力取悦着主人,她们松开双手任凭乳房压在玛洁空奴的髋部上,涅普缇努率先向前让粉嫩的软唇亲吻着肉棒顶部,与此同时,那柔软温暖的手轻轻抚弄起肉根基部与身体连接的位置,她的手法熟练,修长的指尖反向轻轻勾挠着肉棒底部,涅普姬雅望着女神的动作,片刻也开始尝试用双唇爱抚肉棒的皮肤。
  玛洁空奴轻吐出一丝香岚释放出快感的温热,她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女神姊妹的后脑催促两人继续动作,涅普缇努湛蓝的眼眸闪烁着洗脑时的紫色光影,她伸出湿热红舌顺着肉棒的轮廓舔弄,另一边的涅普姬雅有样学样地舔舐着另一边。
  两人的手掌相当柔软,温热的掌心刺激着玛洁空奴的肉棒勃起到极限,女神湿濡的软舌从基部向上来到鲜红的龟头顶端,涅普姬雅则持续透过舔舐与双手的爱抚刺激着肉棒下半部,与此同时,女神官挑起细羽轻柔的搔弄着玛洁空奴硬挺的乳头。
  同时激发的酥麻快感让堕落女神首次感到许久未曾有过得舒服,迷蒙的双眸注视着女神姊妹的动作,两人一左一右让温热的舌尖挑逗着龟头,骚熟的乳房则夹住整根肉棒,随着声乐重新进入高潮,强烈的酥麻感伴随着电流刺激着玛洁空奴的神经,拟造肉棒在她发出轻微的放荡娇喘中射出些许白浊液。
  涅普缇努垂下头让那软嫩的口穴含住肉棒顶端,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而红舌则卷曲挑逗着中央渗出白浊液的肉缝,涅普缇努的双眼露出放荡的痴迷神情,彷佛在舔舐着某种佳肴,与此同时,涅普姬雅则持续让手指轻轻搔弄着玛洁空奴的肉棒,双重的刺激让堕落女神很快又进入了肉欲快感,她瞇起双眼享受着女神那淫嫩的软唇带来的享受,而女神候补专注刺激肉棒的敏感点让那酥麻感更加强烈。
  突然,强烈的痉挛感猛然爆发,玛洁空奴皱起双眉但没有刻意去压抑,拟造肉棒在一阵抽搐后喷溅大量的催情液,涅普缇努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将口中的白浊液吞下,淡粉的双颊变得更加红润,她温和地捧起涅普姬雅的双颊张口让多余的催情液滴落到对方口中,少女顿时感到浑身发热,头脑有某种东西在高速运转着,她垂下头模仿起姊姊的动作将巨大的肉棒含入口中,而涅普缇努则退到一边继续用肥乳夹住肉根,又是一阵快感的痉挛,涅普姬雅的熟练度似乎要比涅普缇努强,随着肥厚的龟头再次喷涌出大量的催情液,少女满意的松开口穴任由那些白浊液滴落。
  「学得很快呢,」玛洁空奴微微喘息舒缓那翻腾的肉欲快感,她伸手温柔的轻抚着女神与女神候补的脸庞,而两人则露出温顺的表情让脸颊摩擦着对方的掌心,「那就继续展现妳们的本性来取悦我吧,可怜的孩子们。」
  涅普缇努与涅普姬雅相互对视片刻接着便一同伸出嫩舌挑弄起肥硕的龟头,而女神官们在玛洁空奴的指挥下走向两人,最为高挑的女神官将女神与女神候补的手臂高高拉直,另外两人择一左一右捧起涅普缇努与妹妹的巨乳摩擦起硬挺的肉棒,剩余的女神官纷纷挑起羽毛搔弄起女神与妹妹的敏感骚肉。
  刺激的细痒让涅普缇努与妹妹发出淫浪的傻笑,然而在项圈的控制下她们仍然专注舔舐着眼前的肉棒,而无法真正大笑出声,她们仅能让舌间侍奉着玛洁空奴,赤裸的腋肉、腰腹、贱臀、足肉甚至是湿润的骚穴都爬满了羽毛,女神官利用密集的搔痒刺激两人的思绪勾起那股肉欲之火,随着高潮的痉挛开始产生,玛洁空奴注视着涅普缇努姊妹在搔痒中颤抖弯曲的嘴角,几乎每一寸裸露的敏感带都被女神官的手指及羽毛所占据,最后,舞台的声乐达到了高潮,玛洁空奴也真正迎来的快感的火花,涅普缇努与涅普姬雅同时发出淫荡的浪叫,与玛洁空奴的肉棒一同释放出高潮的蜜液。
  「哈啊哈啊…真是有趣的体验,」玛洁空奴露出些许疲惫放松绷紧的神经,她再次伸手轻抚女神姊妹当作无声地称赞,「也许该来正…」
  刺耳的警告窗口猛然弹出在眼前,玛洁空奴只感觉内心猛然一沉,肉欲的温暖瞬间被恼火所取代。
  「最好是有要紧事!」她瞪着窗口中似乎有点紧张的魔法固件。
  『是信仰接收装置那边的警告,』魔法固件急切地说道,慌乱的双眼时不时看向镜头外,「有两个女神候补跟教祖逃跑了。」
  「然后妳还很贴心的花时间跟我报告?」
  『啊不…我…就…我跟蕾伊已经去追捕了,』魔法固件结结巴巴的澄清。
  玛洁空奴不耐烦的挥手关闭窗口,突然,一股没来由的担忧涌上心头,她似乎能感觉到有某种东西即将到来,她早就拟定好计划对付她,但绝对不是现在。
  「哈…」堕落女神叹了口气面露无奈,「希望可别太快。」

  她们在飞翔,刚脱离恐怖的肉欲折磨让两个女孩明显还没办法完全适应现实,而身后传来一连串的爆炸声在催促她们继续加速,萝姆与拉姆左右扛着陷入神宫寺惠在森林快速穿梭,她们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但肯定还不够远,从意识空间猛然苏醒后面对大量的讯息使女孩们手足无措。
  「妳们以为能跑多远呢?」嘲讽的嗓音忽然从右边传来,萝姆反射性张开护盾挡下蕾伊的攻击,然而巨大的冲击来是让三人飞出去在地上翻滚几圈。
  拉姆踉跄爬起身尝试想反击蕾伊的攻势,然而同时出现在其身旁的魔法固件让她忍不住跌坐在地上,在绝对的武力前让女孩感到恐怖的绝望,稚嫩的脸孔布满泪水与恐惧,然而她还是试图抬起武器面对着蕾伊。
  姊姊还在俘虏里根本找不到人,其他女神与女神候补也不知去向,恐怖的压力让拉姆连尖叫都办不到,蕾伊与魔法固件几乎是同时发动攻势,绽放出光辉的利刃砍向颤抖不只的女孩,但预想中的冲击没有到来,拉姆胆怯的睁开双眼看到蕾伊与魔法固件飞向数米远,卷起的尘埃弥漫在树林中。
  「区区的臭虫还敢这样嚣张呢,」那个冰冷的嗓音让拉姆打了个冷颤,那个高挑的身影从空中缓缓降落,女孩很清楚那个声音的主人,「小东西,继续飞吧,穿过前面的门就安全了。」
  彩虹之心普露露特看都没看女孩一眼,冷傲的锐利眼眸紧盯着爬出坑洞的蕾伊与魔法固件。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噗呼!」
  巨大的冲击打断魔法固件的话语,普露露特几乎是眨眼的瞬间就来到她面前,彩虹之心轻轻抬手就将对方搧飞出去。
  「妳开什么玩笑!」愤怒的蕾伊抬起手中的电磁刃想往前突击,但她的视野瞬间一黑,当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地面砸出一个坑洞。
  「无能的废物怎样都不可能翻身。」普露露特居高临下瞪视着狼狈地两人。
  普露露特的身影是与涅普缇努相似的深紫色,但其散发的气质却截然不同,告为高挑的体型在光之翼的衬托下显得更为庞大,女神挺起胸部展现出居高临下的傲气,紧身服装甲微微陷入她那媲美贝露的肥硕乳峰,裸露在装甲外的雪白肌肤还能看到清晰的肌肉纹路,普露露特深邃的双瞳散发出不同于四女神的强大威压,魔法固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普露露特的实力与四女神截然不同,虽然她也是计划的目标,但她很清楚任何事前计划在此刻都不会管用,最强大的女神绝对能轻易的将两人给撕碎。
  「我毕竟不是什么恶魔,」普露露特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打量着魔法固件与身体倒插在地面的蕾伊,「妳们可以选两条路,直接跟我说涅普缇努在哪,又或者我让妳们说出来。」
  「或者,妳会愿意去帮助那三个被追捕的孩子?」玛洁空奴收起光之翼挡在普露露特面前,她伸手展示着一个窗口,萝姆与拉姆正在慌乱地躲避巨大节肢生物的追捕,「下次见面再来决战吧,彩虹之心。」
普露露特收起冷笑瞪着窗口的画面,随后,她冷冷地哼了一声张开灿烂的光之翼缓缓向后退去。
  「那就好好洗干净屁股等着吧无能的杂鱼们,」最强的女神目光透着恐怖的光影,彷佛是盯上猎物的恐怖掠食者,那一刻,其冷冽的嗓音像是被放大了数倍深深震撼着玛洁空奴,「不会有下一次了。」
  「是啊…」望着那离去的身影,玛洁空奴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放松,而坑洞里的魔法固件甚至忍不住浸湿了土地,「不会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