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蜘蛛少女挠痒调教,强制露出并险些沦为拘束苗床的阿尘小姐以及夏日尽头的温暖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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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ust
Pixiv 原文:小说 29162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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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捆绑/束缚/紧缚/拘束/DID / 緊縛 / ticking / 百合 / 挠痒 / 裸足 / tickle / くすぐり / tickling

网中之羽与夏末之夜

“下一站,织造厂东街,请需要下车的乘客...”
“啊好的...还有那个帮我问一下负责剪辑的那位...”
夕阳下的公交车上,背着双肩包的身影自那塑料质地的,在刚才的车程中给了她一丝难得的慰藉(而且让她足足等了三站才得到!)的座椅上起身,回应着开着降噪的挂颈式无线耳机里的声音的同时,努力自公交车上拥挤的人堆中找到裹挟着她向着下车的人流。
今天也真的好累...尽管做的是,对自己来说很有价值的事。但还是真的...真的好累...
在博物馆与文化遗址现场,举着相机努力的在旅游季的游客中间挤出一条路来的同时还要思考光影和构图。然后在拥挤的公交和地铁的中途,举着手机一边思考着如何让文案本身在让读者能够了解到相应的历史知识的同时又不失趣味,还能让人自觉的引申出一些额外的思考。一边跟小组里其他人就着展览设计和视频剪辑之类的问题扯来扯去。
自己要是什么龙裔之类的古老族裔就好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就不需要每天抱着相机喊着“麻烦让一让谢谢啦!”然后拼命的在顾客中间挤出一条路却只是为了拍到想拍的展品或者景观。只需要有空的时候去见一见家里人的长辈或者拍一拍家里的老房子就够好好的做一期视频。
耳机把夜晚的风声,和街道上的人声鼎沸隔离在外。阿尘就这样站在街头,轻轻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悠长的哈欠把内心的郁结通过漫长的吐息吐了出来。
至少现在...短暂的给自己放松一下吧?
手指在Dragon Message的联系人里滑来滑去,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带上眼镜的阿尘就这样带着放松下来的欣慰,敲下了那段向着新近认识的友人的埋怨。
dust-wish 尘埃之愿:可算是回来了QAQ,坐公交堵车堵了半天,要不是有座位我就要死在半路上了。
dust-wish 尘埃之愿:那个,洛小姐方便陪我逛一下小吃街吗,我想要好好的充一下电。OnO

“今天的阿尘小姐一如既往的疲惫呢。”
扎着绯红色丝带的,形似蜘蛛的粉白色附肢。正在亲昵的揽着阿尘的身体。只是,阿尘对此却好像习以为常,一脸疲惫的趁势也贴在了对方身上。
“啊...因为今天一直在堵车,然后还要跟忙着剪视频的那几位扯皮...真羡慕洛小姐啊。”
“唔嗯,其实如果是我的话也会羡慕阿尘的生活也不一定呢?”
附肢的主人,被阿尘称呼为洛知绫的黑发少女,正在托着腮颇有兴致的看着她。
四处旅行的,用着轻盈活泼的语气科普着历史知识,但也时不时在真正严肃的部分变得沉重认真起来的历史系视频博主阿尘小姐。
还有,会跟自己吐槽历史系要熟读的大量文献的,总是看起来十分疲倦的,轻盈又软糯的历史系学生与自己的客人阿尘小姐。
像是衣物的里外两面一样,不管是哪一个都让洛知绫小姐十分的在意。
“也没什么好羡慕的啦……说不定我去读个财经考个注册会计资格证,或者去学文学什么的都比这个好。如果去当教师的话,历史科目的老师又没什么辅导之类的拿到额外收入的机会……”
摘下了一只耳机的阿尘小姐,拿着自己那份加火腿和鸡柳的手抓饼猛的撕咬了一口。
“那么,阿尘小姐有没有想过放弃呢?”
“我……嗯,至少现在还没想过。”
如果阿尘想过放弃的话,或许她昨天就不会向自己吐槽这种事了吧?可是她每天都在这样说着,然后……
“至少让我把这期做完吧……整理好了那么多关于丝织工艺,与这边的织造咒式发展史相关的东西。不好好完成的话会留下遗憾的……”
挥舞着手中的手机的阿尘展示着自己拍下的照片,而微笑着的知绫只是用自己的虫肢帮她擦掉嘴角的番茄酱。
“而且——织绫也帮了我很多的忙,要是我半途而废的话说不定会被包成茧子吃掉……”
“什么啊——我才不会那样啦~明明是阿尘小姐自己……”
虫肢趁势的戳了戳阿尘的小脸,让咬着一嘴东西的对方发出了几声埋怨的呜呜声。

那是在阿尘刚刚到来时发生的事……
洛知绫是一名织族少女,那是蛛魔族血脉的一个小小的,却也有着漫长的历史的分支。相较于其他的族群,织族除去有着至今仍在传承的纺织技艺之外,还有着截然不同的神话与信仰。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的开始,还是因为知绫看到了阿尘小姐对某部纪录片里,只是一笔带过的“丝桥相会”的传说的好奇。然后花了一个晚上,从只是给这个好奇的家伙讲一下那个自己从小听到大的故事,再到因此而生又在后世的传承中不断变化的节日文化,再到更多微小的细节……
然后,即将来到这座城市为自己关于当地的织造文化以及织族的特色节日而作的科普视频寻找材料的阿尘小姐,也因为这样的热爱得到了在这期间暂住自己家里的邀请……嗯,尽管如此,阿尘小姐初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差点自己被自己的附肢吓晕就是了。
“放心啦,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字面意思上的吃掉阿尘小姐哦。”
“我知道啦……所以只是跟知绫开个玩笑。”
这家伙可真是...可爱,却又让人放不下心呢。
回到家的阿尘大概又会瘫在椅子上,对着电脑因为整理素材什么的原因忙碌半天。忙到深夜再衣服也不脱干净的躺在床上睡过去吧...
不知为何,在洛知绫的内心,就这样生出了一点微妙的情愫,以及相对应的小小计划。
“说起来,阿尘小姐还没有体验过这里的特色温泉吧?”
“唉?好像确实没有呢...”
那么...计划的第一步似乎就这样开始实施了呢。
“要不要稍微体验一下呢?我之前也跟家里的长辈学过一点织族的传统医术,稍微的会一点推拿按摩,以及调和疗养用的泉水的手艺呢。”

在那借由着地脉而生的天然温泉所产出的包含原始魔力的温热泉水中加入相对应的,改变魔力性质的药物的话,便能很轻易的产生新的魔法性质。最开始,这样的技艺只是为了让丝线通过在其中淘洗来进行去杂质的清洗,魔力附着,或是阴性魔力的却魔之类的工作。但...若是在其中加入精心调配过,更适宜人体的组分的话,用于放松或是保健养生也再合适不过。
出行前随手换上的白色外套与短裤,以及里面的丝质内衣被一件件脱下再叠好,塞在了休息室墙边的柜子里。然后,伸了个懒腰的阿尘轻轻的拉开了休息室另一边通往包间的温泉池的玻璃推拉门,被骤然袭来的湿热空气弄的轻轻的抖了抖。
“知绫小姐——我来了哦。”
阿尘边走边朝着在池边忙碌着的知绫挥了挥手,然后在池边解下凉鞋,再将已经在白日的劳碌中被汗浸的微微湿润的过膝款白色长筒袜脱下之后叠成小块,顺手塞进小凉鞋里收好。
之前好像还没有体验过呢...
这样想着的阿尘赤着脚踩上踩上了池边微微湿润的,带着温度的石质地面。然后一点点的迈进暖洋洋的池水中,在身体靠着池沿舒适的半坐的时刻,在热水的温润下放松下来的双脚也找到了舒适的位置。
“感觉...还是很舒服的嘛~”
靠在温泉的边缘的阿尘,在浸泡身体的温热水流的滋养下久违的放松着。而旁边的蜘蛛少女看着自己享受的样子,微笑着往泉水中加入新的精油的样子,让自己有点像是...嗯,要被好好的烹饪然后吃掉的妖怪小姐的俘虏。
只有阿尘与知绫在温热的水雾中相处,这倒是帮阿尘省去了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身体的额外羞耻。穿着简单的胸衣和内裤蹲在池边的知绫将最后一瓶精油倒入之后,也慢慢的,泡进池水中凑到了阿尘的身边。
“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阿尘小姐除去睡觉和在晚上工作之外就没什么留在我身边的时间呢。正好今天可以好好陪陪我——”
“呜哇...没有好好陪陪知绫小姐什么的实在是很抱歉——但我真的也很...”
这样想着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在水中将阿尘的身体轻轻怀抱。然后轻轻的,缓慢的,按压着在连日的奔波下有些酸楚的肌肉。
“唔哎!”
软化的肌肉在按摩下向着大脑传递着愉悦的酥麻以及无法避免的轻柔的痛楚,想要推脱一下对方的照料,但是不知何时出现的八只附肢,在水下把自己紧紧的搂住。
“就算是那样,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亲爱的阿尘小姐~至少现在,要好好的听话嘛~”
“但明明是知绫小姐先把我弄的不舒服的吧...”
然后,自己在搂抱中略带不安的挣扎的胳膊就这样在附肢的按压下,自觉的贴到了背后...随着对方纤手轻抚,坚韧的丝线织成的丝带便在自己的手腕上绑起一个美观又精致的结。
“疲惫太久了之后,开始按摩的话都会感觉很痛很难受哦?为了防止阿尘小姐跑掉,就让我来稍微的做一下加固措施吧——”
“等等!我会尽力忍住的啦——”
在说着这样的话把手腕的丝带拉紧的同时,知绫的双手已经不自觉的放在了阿尘胸口那对相较于同龄人要丰满许多的胸乳上,轻柔的按捏了几下。然后...双手就这样放在了对方肩头上贴近颈部的肌肉,轻轻发力。
“呜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加入的药物的缘故,自己的肌肉——甚至好像那上面附着的不适也一下子变成了某种柔软又富有可塑性的东西。脖颈上的酸痛感被毫不温和与轻柔的拉伸,按揉。每一下都在自己身上留下酥麻绵软的轻柔的疼痛。
有点像是之前去体验推拿的感觉...只是...事后自己的身体也会体验到那种...
靠在肩头与脖颈的手轻轻松开之后,阿尘的身体就这样绵软的靠在了知绫的怀里。
“感觉怎么样呢?”
“脖子舒服多了...但是现在好像它像是刚刚装到我身上一样。”
因为久坐而同样也有些僵硬的腰肢被对方继续捏弄着,但是自己已经被弄得没有什么力气了。就连夹杂在话语中的,随着对方指腹按压发力而生的轻微喘息都显得那么的无力又绵软。
“那证明,阿尘确实没有仔细放松过自己了呢——以后要好好的规范坐在电脑前的坐姿才行哦?”
伴随着郑重的话语的是对方惯常的,用附肢戳戳自己的动作...只是这一次轮到的是自己的胸脯而不是脸蛋。然后,依然被束缚着手腕的,散发着微微的热气和水雾的赤裸身体,就这样伴随着滴滴落下的水珠被对方抱了起来。
“那个...现在该帮我穿下衣服了吧?”
被这样一番蹂躏之后,自己好像连“帮我解开”这样的话都不敢说出口了。被泡的绵软敏感的身体由附魔的丝布一扫而过之后,很快就变得干燥又干净。
“还没到时候哦~阿尘小姐?忙碌了那么多天阿尘小姐的双足也一定累坏了吧?嗯哼~”
紧贴在背后的正在不安的攥紧的双手并没有得到自由,反而是被知绫借助着绕过丰满的胸脯上下与肩头的两道丝带,以及在大小臂之上额外的横向绳圈束缚与纠缠,完成了更进一步的固定。待到绕过腰臀的绳索完成最后的收绳之后,在自己身上成型的如此细致严苛的直臂束缚,让阿尘顿感不妙,扭动着动弹不得的胳膊小声说出自己不安的猜测。
“那个...接下来总不能是要...”
“要好好的帮阿尘小姐护理一下双脚哦~”
被丝带束缚着的白净身体被知绫用着公主抱的姿势轻松的揽在怀中,向着湖边的凉亭走去。然后,阿尘的身体被放在凉亭中休息用的躺椅上之后,知绫也没有忘记轻轻的,在阿尘的那紧勒下显得更加挺翘的胸乳上轻轻的捏上一捏。
“但是护理双脚的话,也不至于要被绑成这样吧...而且刚刚做的事情也完全是和护理无关的揩油...唔呀——”
还在努力吐槽着的时候,自己的双脚以及被对方放上了大腿。看着在身边叽叽喳喳的阿尘小姐,知绫只是微笑着用大拇指的指甲在阿尘脚心轻轻一划,就让对方的抗议被小声憋了回去。
“好啦~请阿尘小姐接下来务必不要发出一些会引来不必要的人的叫声哦——比如那种听到阿尘小姐可爱声音的服务生什么的~”
随着来自于知绫的指尖轻轻的点上嘴唇,阿尘那想要为自己开解或是求饶的声音未曾出口就憋了回去。只能乖乖的点点头,看着对方把自己的双脚脚腕轻盈的用丝带绑紧,然后微微攥紧,开始缓慢的揉弄起来。
“唔...唔嗯嗯...”
努力的咬着牙关,努力的不要把自己的双脚从对方挽住脚腕的胳膊中抽开。
但是,当对方的双手,在自己刚刚泡完温泉的柔软双脚上用指腹轻轻按压与揉捏时,伴随着肌肉放松的感觉而来的,还有因为轻盈的摩擦而不得不产生的那些,轻柔细密的痒感。
而且!虽然...虽然对方的指甲也有好好修剪过,但是圆润的指甲偶尔的划过自己的小脚的时候,那种想要笑出来的感觉...还是让自己忍不住的,想要蜷起脚趾。
“嗯哼哼哼哼~~”
在哼着歌的知绫小姐,似乎完全没有要在意自己感受的意思,只是在脚趾缩紧的时候偶尔皱皱眉头。直到她转过头来,用附肢轻轻的摸了摸阿尘的头发为止。
“好像有点忘了?刚刚泡完温泉的阿尘小姐,现在对这种痒感大概没什么耐受力吧?”
虽说明明是关切的,让人放松下来的话语...可是对方在这样说着的时候,却还是在阿尘的足心轻盈的划了一下。
明明看表情就能看得出来吧——想要那么说出来,但想要说出来这样的话,阿尘大概还需要至少十倍的勇气吧。所以她最后也只是轻轻弱弱的开口。
“确实会那样...”
只是在随后迎来的不是来自于对方的宽慰,或者说至少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宽慰。柔软的丝绢布被填进了自己的口中,然后带着粘性的一小块像是胶带一样的丝布轻轻的贴上了自己的嘴唇。
“那么,就让我帮一下阿尘小姐吧?”
“呜...呜呜呜?”
带着惊恐的双瞳在下一刻也被柔软的绸布覆住,睁开眼睛也只能看到丝绸覆盖之下的柔光。然后,随着膝盖上下也被轻盈的绑紧,一个沉重的黑影也在自己眼前的朦胧中闪过。
“当当当~用上这个的话阿尘小姐也不用担心会不自觉的蜷缩双脚,让清洗变得不彻底的问题了哦~”
直到冰凉坚硬的感觉压住自己的脚腕,阿尘才意识到,刚才一闪而过的,似乎是某种用来固定自己双足的,枷锁一样的事物...
“呜...呜呜呜!”
来自于知绫的,那似乎穿上了沾满精油的丝质手套的双手在自己的双脚上抚摸,揉捏。偏偏在这种时候对方的动作是那么的细致但又轻柔,除去指尖探入阿尘的足趾缝中轻轻抚摸,让最后一寸肌肤都被精油滋润的动作之外,阿尘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刺激。
“好啦~接下来话就等它起效吧?”
“呜...呜呜?”
周遭的一切陷入了久违的沉寂,只有锁在足枷中的,被精油均匀的包裹着的柔顺双脚,在夜晚的微风中轻轻扭动。
“呜...呜呜呜!”
穿过凉亭,又微微抚过阿尘的足底的柔和暖风被精油变得冰冷,想要逃脱身体却又被绑的那么紧——这种糟糕的放置状态下,精油的效力好像在随着双脚蔓延,扩散。让周围轻盈的响动,以及吹拂自己赤裸身体的微风在身上抚过的感觉都变得那么明显。
“呜...呜呜...”
明明刚才的自己还在逃避着那样的痒感...可是现在,倒不如说如果不早点让它降临的话,自己就要先被对未知的恐惧感折磨的躁痒难耐,然后彻底坏掉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似乎已经凝固的一切才发生了一点点的变化,细小的丝带轻柔的牵拉起自己的脚趾,然后在足枷上缠绕,打结,固定。最后,双脚的大拇指被一道丝带绑在了一起,打上一个美观的蝴蝶结。
像是被仔细的包装好,等待着品鉴的美味礼物呢..
如果阿尘看到这一幕一定会生出这样的感慨,可是现在...即使来自于知绫的丝绸是那么的光滑细腻,缠在趾缝之间敏感的嫩肉上的感觉还是让阿尘忍不住颤抖。
“那么...我要开始好好的品鉴阿尘小姐了哦?”
并没有用上任何的工具,甚至连手套都没有用——就像是品尝上好的鱼肉只需要清蒸一样。洛知绫就这样轻盈又耐心的,用自己的手指爱抚起阿尘的足心。
“呜..呜嗯!”
完全展露在对方面前的双脚,没有一点点脱离掌控的可能性。哪怕是最不敏感的脚跟此刻也已经在精油的浸润与软化下,像是早餐摊上的豆腐脑一般软嫩可爱。自己的肌肤就这样的被对方耐心细致的一寸寸一点点的抚摸,揉捏,挠弄。让细密的感觉被揉进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对于知绫来说的话,这样的过程想必本身就是一种品尝美食一般的享受吧?可是被如此折磨的阿尘小姐的感受,却丝毫没有享受的意思。
和快感不一样,也和痛感不一样...伪装成所谓护理的挠痒游戏,让阿尘小姐感受到更多的是羞耻。无法发出的连绵不断的笑声被堵在喉中,没有被足枷限制的身体不断的颤抖。可是即使自己努力的想要摆脱,被禁锢的严严实实的双脚却连只是稍稍的蜷起脚面都做不到,纹丝不动的接受着爱抚。
“呜...呜呜唔!唔...”
恐怕...唯一能解脱的可能,就是等待对方把自己被精油滋润的柔顺双脚的每一寸品尝完的时候了吧?直到每一寸的肌肤上都依照着先是以轻盈的抚弄作为前戏,然后用指腹和指甲的的剐蹭挠弄品尝的规范程序,好好的品鉴一轮为止。
“真是美味呢~阿尘小姐——”
并在一起的大脚趾被轻轻的咬了咬,连带着双手的拇指也恋恋不舍的压在脚心,随着舌尖轻轻点弄的动作最后轻挠了几下。
然后,在本以为自己就能解放的时刻...周围的一切却又重回了那种诡异的平静的状态,
“不过嘛...在那之前要好好清洗一下才行哦?如果还有精油留在脚上的话,会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吧?”
沾着温泉水的软毛刷,伴着话语在阿尘的脚上轻轻的蹭过。然后,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的阿尘也如知绫所愿的,挤出最后一丝力气扭动起来。
“唔...呜呜呜!”
托腮看着的洛知绫,微笑着欣赏了阿尘在这样的刺激下惊恐的样子之后。才把两只刷子的刷板轻轻的按在对方的脚面上,慢慢的蹭弄起来。
“呜呜...呜呜呜!”
短暂的放松之后再度被推到顶点的痒感,让被束缚着的阿尘再一次的,被凉滑的刷毛带来的极致痒感驱动着挣扎与扭动起来...微微硬质的鬃毛就这样毫无阻碍地在软糯的脚心上横行霸道,透过少女柔嫩的肌肤带来渗入骨髓般的强烈痕痒。裹着清水的丝束也好像某种又小又软的触手一样在不经意间钻进自己的脚趾缝里最为脆弱柔软的缝隙,细致的蹭弄着,带来鲜明而又无法抗拒的痒感。
即使把躺椅都扭动的微微作响作响,身上的丝带和脚腕上的木枷,以及知绫细致的动作,都还是让阿尘小姐没有少吃一口该吃的苦头。压在背后的手腕用力地挣扎着,想要摆脱直臂缚的钳制去保护自己的双脚,却无论如何都会被束带温柔的拉回原位。
“唔...呜呜呜!”
双脚在足枷的限制下努力的扭动。但是却怎么样也离不开枷锁上限制着双脚行动的空洞。脚趾想要蜷缩起来去保护柔弱的双足,却在丝带的细致捆缚下只能规规矩矩的待在原位。面对着双足上像是无数只小蚂蚁爬过一样细密的痒感,阿尘唯一能做的抵抗就是咬紧小嘴里软软的布团,再把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紧,攥到指节都因此发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呢...在挣扎下阿尘的身体都因此被弄出了一身细弱的汗渍,被对方用温水冲洗一遍之后,又用柔软的织布好好的擦干,甚至胸口还得到了格外的关照,被丝布垫着双手轻轻的捏捏摸摸,把水渍弄干的同时又顺路好好揩油了一番。
覆上双眼上的丝巾,和口中的堵嘴物被慢慢取出。经历了刚刚的,借着疗养之名进行的调戏与爱抚之后,阿尘只感觉到大脑里的一切都好像被搅成一团了。看向知绫时的眼神和喘息都因此变得迷离。
“哈...哈啊,知绫小姐?现在是...结束了吗...”
“是的哦~对阿尘小姐的足部护理就这样完成了呢。”
白嫩细腻的双脚,此刻已经被安抚的微微透粉。而至于它被照顾到了什么程度...被从足枷中解放后,只是轻轻的踩在被放在长椅边的自己凉鞋里的动作,那鞋底细小的纹路都清晰的让阿尘有些难以忍受,忍不住的抖了抖身子。
“呜...现在这样的话...”
自己要从每天背着大包都能做到运动量十公里起步的阿尘小姐,变成连走路都走不动需要别人背着或者抱着的阿尘大小姐了...
“估计现在即使是穿上阿尘小姐自己的袜子的话,阿尘小姐的脚都会因此被摩擦的不舒服吧?阿尘小姐...需要我抱着你走吗?”
导致这样的局面的人,此刻坐在自己身边带着关怀的神情询问着。而自己只是活动着脚腕,然后欣慰的发现至少自己酸痛的脚腕这下恢复了正常。
“没事啦...说不定我自己还能走几步呢。”
尽管那么说着,但是对方还是俯下身来,让洁白柔顺的丝线在自己腿上缠裹编织...很快,一双纯白色的丝绸质地长袜就这样慢慢的自己的脚上成型。
“那么——用这个来保护一下阿尘小姐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啊,这个是免费的吧?”
在抬起脚看着被白丝袜包裹的,微微透着粉嫩肉色的双脚时下意识的提问,换来的是自己的脸蛋又被附肢轻轻戳了一下。
“给朋友做一件衣服什么的,在织族的习俗里就像是帮忙倒杯茶一样的平常哦——阿尘小姐不要想那么多啦。”
即使知道面前的阿尘小姐确实是每天坚持着公交出行,就是为了省下出租车那让人意识模糊的起步价和里程价...也会为了一点点优惠在团购和外卖平台上花上半天时间。再一次看到她的这种无意识的担忧着开销的样子还是会让知绫觉得可爱又有点心疼。
“甚至就在这边的织神寺正在举行着的节日庙会上,带上穿着自己所做的作品衣服的友伴,还能得到节日上的织匠所纺织的,为纪念友谊所做的纪念品呢...。”
“唉?这样吗...唔...如果把我用你的织物好好绑起来的话算满足条件吗?”
对于阿尘来说只是无意识的像是吐槽一样的话语,却让知绫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用附肢和胳膊把她搂在了怀里。
“要不...我们去试一下吧?阿尘小姐?”
“唉唉?”

只是随口一说的闲话...没想到却被对方这样的重视。然后,面对着那样的殷勤的知绫的自己又不好意思去拒绝。
于是...好像刚刚有了一点自由的机会的自己,就这样被对方用附肢揽住肩膀,走出了小小的凉亭。近乎赤裸的暴露在夜色里。
虽然包间里大概不会有别的人来打扰...虽然,现在的天气也不是那种穿着轻薄的衣物会很容易感冒的程度。但是自己现在的感觉还是好羞耻,好糟糕...
尤其是对方还带着自己特意从作为包间的小院子里的草地上踩过,那细柔的沾着水汽的嫩草,现在就好像是刚刚那把自己折磨的欲仙欲死的软毛刷一样...
“呜呜——”
努力的并紧嘴唇忍住痒意,可被绑住的小腿,和对方慢悠悠的引导让走过短短路径的过程变得那么漫长...暴露在外面的,比起同龄人要丰满不少的双乳还在随着行走的过程羞耻的一晃一晃。像是某种在打拍子的计时器一样...
“至少现在让我把鞋子....”
可是在说出来的时候,对方特意的晃了晃挂在了其中的一根附肢上的,自己的凉鞋。
“不可以哦~阿尘小姐——那样的话,不就没法体验到疗养的效果了嘛~”
于是,自己就只能咬着牙,体验着轻轻的踩在草地上时,那随着自己的步伐戳弄脚掌的,在走过时被微微压倒,又在抬起的一刻隔着丝袜划过足心的草叶。以及那些池水的温热湿气凝结的,将自己足底的布料慢慢的润湿,让双脚感受到微弱的温热的,挂在草叶上的小小水珠。
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才如释重负踏上了包间里附带着的休息室那坚实又抛过光的木地板。已经被浸湿的袜脚每一次在地上踩过,都会留下一个虽然转瞬即逝,但又十分明显的脚印。虽说没有草叶的瘙痒...但是步子微微打滑的感觉,还是让阿尘花了好久才在对方的引导下,坐上了休息室里的圆凳。
“那么,稍微麻烦直一下腰哦?阿尘小姐?”
“好...好的...”
不敢乱动分毫的,依然被严密束缚着的阿尘只能任由对方上下其手——让那随着划过的指尖自然的浮现的丝线在自己的身上勾勒出紧绷又美观的,纯白色丝带织成的绳网。虽说严格意义上来说对方的技艺能直白的勾勒出不需要绳结的简洁绳路,但是...在自己泡完澡之后敏感的肌肤上,那些原本可以省略的绳结钩织的节点还是一个没少,
“然后...接下来是岔开腿...稍微站起来一点哟…”
“唉唉?呜...呜啊——”
勒进股间的丝带上带着完全不必要的三个绳结,在节点的内侧嵌入阿尘的身体最为私密的部分之后,三只小小的粉色蝴蝶结也在也被勾勒了出来,仿佛她们是在可怜的肥啾小姐最为私密的部分采蜜一样...嗯,如果自己再这样被欺负的的话,就不需要用彷佛了。
“那...一会我不会就要保持着这样的,像是什么露出变态狂一样的样子...”
虽然已经觉得自己说不定有点乌鸦嘴的潜质,虽然觉得说不定说出来反而是给身边的邪恶蜘蛛小姐提供了犯罪思路,但是心底的忧愁还是这样自然的从嘴里说了出来...如果胳膊还保持着自由的话,自己说不定下一刻做的动作就是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和对方的耳朵吧。
“唉唉?就算笨蛋阿尘小姐愿意,我也不想被别人当成什么邪恶变态抖S呀——”
但是洛知绫小姐自己难道现在不就已经是了吗...
虽然是那么想,但阿尘小姐还是吸收了教训,只是闭紧嘴巴看着对方用双手环上自己的双乳,给自己胸口贴上一对白色的,用着粘性丝布制成的乳贴。
“不过嘛...这样看起来更必要的遮羞措施还是要有的呢~”
在稍稍思考片刻之后,股间的股绳上做着装饰的小蝴蝶就悄然散开,但股绳本身,以及上面折磨着阿尘小姐的绳结却丝毫没变,然后在阿尘意识到什么不对之前,一层坚韧纤薄的织物就覆盖在了下身之上。
“等等!难道不应该先!呜啊啊——”
略微宽大一点的丝带,在对方双手的牵动之下在下身捆上一道全新的,三角裤一样的绳路。绳结的股绳也因此在纤薄布料的紧束之下嵌入了自己的下体,在只有小腿能自由活动的情况下,被猛然加剧的快感冲击弄的双腿猛然一软的阿尘差一点跪倒在地。
“呜嗯...”
小腹上被打上了小小的蝴蝶结之后,自己的下身就这样被丝带再一次好好的包装了起来。然后,柔软的乳肉也被一道丝带裹住了最为私密的两点,在胸前好好的打上结。虽然不再是完全裸露在外的羞耻,但是...自己的体验也更糟糕了。丝带挤压下的贴着乳贴的乳首,几乎只是稍微活动几下就会感受到摩擦带来的细密快感。同样的,那根嵌进身体的股绳也让自己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在凳子上坐下后勉强自骤然袭击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的阿尘,再度抬起脑袋的时候,已经是一脸埋怨,眼角微微带着不满的眼泪的样子了。
“好...好过分...”
或者说自己被做的所有的事有一件是不过分的嘛...但即使这样想着,知绫伸出手来抓住自己脚腕的时候,阿尘还是只能乖乖的从命。
“不过嘛...看样子阿尘的脚丫还是需要一点点的更多的疗养哦?正好这边到庙会的地上都是不会弄伤双脚的石板路呢。”
“唉唉?我觉得我应该不需要——”
方才还给自己一点点安慰感的丝袜,那最重要的包裹双脚的部分慢慢的散去。暴露在冷空气和对方的手中,下意识蜷紧的脚掌也被知绫借机轻轻刮弄了几下。
然后,自己的脚上就这样的被对方织出了一对性质与镣铐大差不差的,通过一根丝带彼此相连的脚镯。知绫甚至还变魔术般的取出了一对银色的精致铃铛,挂在了自己的双脚的脚腕上。
叮铃铃...
穿着已经变成袜套的织物的双脚,不情愿的踩在地上,然后在对方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而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让自己差一点点摔倒。
“慢慢走哦~阿尘小姐?现在已经没有刚才那样敏感了,但是还是会难免有些不适应的呢~”
“我...我当然知道啦...”
缚在背后的双臂隔着束缚被对方织上一双精巧的白丝长手套,末端的双手自然是在丝绸的压制包裹下环抱成拳,动弹不得,即使能够活动也无法对浑然一体的束缚做些什么。立在镜子前的自己,虽然四肢和羞耻的三点都被织物覆盖着,但是刚刚出浴,保持着诱人的粉嫩的躯干,以及惴惴不安的双脚此刻都在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外。
然后,被这样禁锢着的自己,连带着自己脸上羞耻的神情。就这样随着被对方摆在了落地镜前,被迫的闯入了自己的视野。
像是那种叫...逆什么什么的糟糕服饰一样呢...但那个好歹一般都会搭配高跟鞋什么的。就算现在遮掩的位置会更多一些,但是用丝带织成的遮羞衣物毫不遮掩的,看起来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解开打结的部分,却让自己显得像是某种...开袋即食的小麻薯一样。
“那么,我们出发咯,阿尘小姐...”
自己原先的衣物此刻正被对方装在提包里挂在附肢上,那双凉鞋也像是战利品一样被挂在上面。然后,在揽住阿尘的时候,知绫还没有忘记将手指轻轻的伸进阿尘胸口那带着微微弹性的丝带之下,揉捏爱抚着双乳的乳肉。
暴露出来的双脚,就这样有些生疏的在木地板上伴随着轻盈的铃声迈开步子,然后,迈过温泉馆门口的石阶...踩在了月光温润下的石板路上。
本以为感受到的会是冰冷粗粝的感受,甚至让阿尘自己都因此咬紧了牙关。可是,回过神来的时候,双脚感受到的却是残留着日光的滋润的温度的,光洁柔滑的像是白玉一样的舒适的触感。
“怎么样?没有那么糟糕吧?”
“唉?——嗯....”
只是踩在路面上的感觉没有那么糟糕,但是剩下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想要用尚且自由的小腿稍微迈出些大一点的步子,脚腕就会被脚环之间的丝带用柔和的弹性拉住。而在迈出步子之后,股间被紧压着的股绳也会适时的传来轻盈的摩擦感...以及,正在被丝带包裹着的胸乳也会因此轻轻颠簸几下,在让自己的乳首因为织物之间的摩擦传来阵阵酥麻的同时,让自己产生一些胸口的布料马上就会在下一步散开的不妙预感。
还有...即使明明知道现在的气温十分怡人,但是这样暴露的衣物,还是会让自己感到一丝丝的,若有若无的凉意。像是自己在被什么人盯着一样...虽然现在的时间街上的旅客已经稀疏了许多,但是不管怎么样,穿着这样暴露的服饰出现在公共场合还是会让自己有些不自在。
阿尘想要带着埋怨说出这样的感觉,可是知绫只是微笑着,轻快的向前走去。
“那么记得跟上我哦,阿尘小姐~”
“喂!等一下!或者至少慢一点...”
现在的自己,只能像是那些笼中小鸟般的大家闺秀一样,一小步一小步的把每个步子都迈的匀称又平稳。和今天白天在景点里抱着摄像机横冲直撞的样子比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呢。想要追上知绫的身影的阿尘不自觉的把步幅加快,却忘记了自己的脚上还留着对方设下的限制。
“呜呀——”
再一次的,因为迈出的步子太大被绊倒时,自己的身体被粉白色的附肢轻轻的揽住。抬起头的阿尘所看到的是知绫此刻在街灯映衬下灿烂的笑脸。靠着对方的肩膀,被附肢轻轻笼住的阿尘,总算是减少了一点漏出的羞耻的同时又能有所依靠了。
“还是对阿尘小姐来说,有些太难了嘛~没事哦,我们可以慢慢来呢。反正织神寺离这边也没有太远。”
“呜...”

自己恐怕要社会性死亡了吧...
刚刚迈出门的时候阿尘满脑袋都还是这样的想法。幸好,不管是温泉旅馆还是庙会还是洛知绫小姐的家都在这片保持着原有风情的老城区里,没有摄像头曝光自己此刻的惨状,要是阿尘知道自己要以这样的状态挤公交的话...大概她就要把自己想法里的恐怕去掉了。
以及,虽然自己的年龄和对方相差无几,但是在八只附肢的衬托下,自己的气质一下子变得更像是对方的妹妹了...但是谁家的变态姐姐会这样欺负自己的妹妹呀。在这样胡思乱想着的时刻,自己周围的氛围也在变得慢慢热闹起来。
“不要那么愁眉苦脸吗~阿尘小姐?要吃点糖葫芦嘛?”
不知何时被知绫买来的,串在竹签上被凝固的蜜糖包裹着的山楂果,送进了忧心忡忡的四处张望的阿尘口中。伴随着下意识的轻咬,酸甜的感觉就这样在口中伴随着蜜糖破碎的声响化开。
“因为有阿尘小姐陪着的缘故,甚至老板特意给我打了折扣哦~为了这个也应该开心一下吧?”
“呜呜...”
伴随着离织神寺的距离越来越近,周围的游客也越来越多了呢,阿尘只能努力的贴近知绫的身子,让自己的身体再稍微的显得再娇小一点,再不引入注目一点。
虽然依靠着对方的身子,但在胳膊被直臂紧紧绑在背后的情况下,自己的身体也会有点难以保持平衡...甚至偶尔还要短暂的单脚站立,稍微停下一小会,来蹭掉那些不知何时黏在脚上,在行走时带来一点点不适感的细细小小的石子。
在努力又专注的行走着的时候,耳边却突然响起了来自知绫的话语。
“那么让我来问一下阿尘小姐——裁下玉光织银带,一寸碧华一寸情。这句话描述的是什么呢?”
“是在夕月节上,为与织族人结下友谊的外族朋友赠送礼物的习俗吧。唔,这样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的啦。”
在这样交谈着的间隙,艰难的抬起腿,迈过寺庙的门槛。然后踩在地上柔滑的丝质地毯上。向着在节日之中,扮演居住在月光之上为织族人垂下丝线的女神的织族女织匠们所在的大殿走去。然后,不自觉的将视线垂下看着地上的丝质地毯上勾勒的,在自己这几天的勘查后已经变得熟悉的纺织纹路。
然后,随着知绫突然神秘的捏了捏阿尘的小脸,她也向着问出了更进一步的追问。
“那么~阿尘小姐知道,根据两个人之间关系的不同,这样的习俗又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唉唉?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所以,答案是——’
在对方像是拓展知识的老师一样用问题抛出引子的同时,自己已经和她一起,走到了作为在节日中领取礼物地点的大殿里。而自己也只能以这样的答案来回答对方的问题了。
然后,充满好奇的话语就这样被一块软软的年糕堵在了嘴里。
“这个嘛~等回家之后再告诉阿尘哦?至于现在的话...阿尘小姐就在这边暂时的歇一会吧。”
“唔?呜呜...”
既然对方都那么说了的话...自己也只能乖乖的咬着年糕,跪坐在了寺庙里祈福的蒲团上,在知绫与那些带着形色各异的附肢的织族少女们交谈的时候安静的等待着。
今天自己好像是第一次,如此细致的感受地面的触感呢。
寺庙里的丝质地毯柔软又舒适,虽然是织族的工艺,但是在那么多人走来走去之后,还是会带上一点让自己踩上去的时候才会用着细细软软的痒感彰显自己存在的毛绒感。
之前只是随意走过的青石板路,在夜间也会残存着一丝白日暖意。变得敏感的足心甚至连上面本来不仔细观察就看不到的细小接缝都能察觉。
但是在走了那么长的路之后,被按摩的双脚还是有些微微的酸痛...回去之后要让她好好的帮自己再按摩一遍!而且绝对绝对绝对不许再挠痒痒!
这样想着的时候,双臂却在不自觉的挣扎着...但是在双手被紧紧包裹着,什么精细的动作都做不出的情况下,柔弱的自己大概是怎么样也没法弄开对方给自己绑上的这身紧密的束缚的吧。
倒也不是想要自由,又或者被绑的太紧了什么的...虽然胸口的胸布蹭的自己脸红,下身在股绳的摩擦下,也在不经意间变得微微湿润。
只是,想要揉一揉摸一摸现在的自己的脚。甚至都不是为了放松一下...只是好奇那样的感觉而已。可是再怎么样想,身上的那身紧致的可恶的束缚却没有给自己一点点的宽限,甚至除去胸口和下身的那两个蝴蝶结之外,身上的绳结都是那种被刻意做的像是一拉就能弄开的样子。
但是...如果是用被包的紧紧的小拳头去蹭弄的话,大概是怎么样也不会带来哪怕一点点的松脱的呢...哪怕努力着把胳膊往下伸一伸,也只能得到丝质手套轻轻蹭到脚心时的几下蜻蜓点水般若有如无的感受。
而且,这样挺胸的动作还让自己胸口的丝带传来更加不妙的即将散开的预感,让阿尘连忙回到了规规矩矩的跪在那里的状态,长出了一口气。
自己是不是,已经有些坏掉了啊?跪在这里的样子也有点像是什么被押送进来的小囚犯呢...好糟糕...
然后,抬起头的自己,却发现带着自己来到这里的知绫小姐已经不知所终,只有坐在柜台后的,背后形色各异的附肢格外显眼的两位看起来比知绫大不了多少的少女在小声议论着自己。
“真是天真又美味的孩子呢...自愿的被打扮成这样可爱的样子。”
“甚至都没想过自己这样意味着什么呢...她知道的话肯定会吃一惊的吧?”
“唉唉?你们在说什么啊——”
虽然不知道对方话语的具体含义,但是被人指指点点的感觉还是让阿尘忍不住从蒲团上晃晃悠悠的想要站起身子。然后就被不经意间的动作带来的,对股间的摩擦弄的轻柔的哼唧了一声。
“呜啾——”
差一点摔倒的阿尘小姐在思索一番之后,还是无可奈何的,重新坐在了蒲团上。虽然好想问一下对方为什么要说这样的神神秘秘的话,但是自己这幅样子...往那边走的话说不定是在自投罗网呢。
也就在这时候,耳边响起了阿尘熟悉的,来自于知绫的声音。
“好啦~我带着满满的祝福回来了哦?阿尘小姐——”
可是在双眼看清知绫拿来的东西时,平静下来的阿尘小姐还是忍不住的发出了悲叹。
“为什么是这样的东西呀——”
“怎么啦?阿尘小姐是不喜欢嘛?”
知绫似乎是故意的一般,拿着那个精致但又让阿尘感到羞耻的东西轻轻的晃了晃之后。再一点点的阿尘从地上搀扶起来。
“倒不是不喜欢啦...虽然看起来确实很精致,只是...”
微微扭过头看向被知绫贴在手中的物件的阿尘,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有点太羞耻了吧....”

“那么,阿尘小姐对今晚的感受怎么样呢?”
感受...嘛...被柔和的疗养,被迫保持着那样羞耻的姿态,甚至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裸足的姿态出行。以及,得到了这样的...
想要这样回答,但是也许是因为现在在电梯上,自己的双脚直接接触冰凉的金属的触感让习惯了方才在外面时刻体会的那种来自于温热的石板路,或是丝质的地毯的柔和触感的自己感到了一点不适的缘故。自己一直在犹犹豫豫的不愿回答。直到在冰冷的瓷砖上小心的踮着脚挪到了门口,在对方打开房门后,迫不及待的踩上屋里舒适的地毯之后,才伴随着一声轻快的吐息将感受抒发了出来。
“虽然被知绫小姐照顾的有点太好了...但是还是非常新奇的体验呢。”
在繁忙的一天之后,自己总算是回到了知绫小姐的家里,疲倦的躺在了软软的沙发上。绑在胸口和下身的遮羞的布料被取下,让自己的身体再度回到了那种暴露羞耻的姿态,但既然是在私密的家里,这样暴露的感受反而让自己感到了一丝丝的,之前没有体验过的轻松。
“呜—哈...那么,知绫可以回答我的那个问题了吗?关于习俗的细节什么的,以及...”
脚腕上的脚环被解下,泡进盛着温水的木桶里时的舒适感让阿尘忍不住抖了抖身子。然后在知绫伸出手之前,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在温水里轻轻的用自己的双脚彼此搓洗着。
“为什么给我的礼物那么羞耻呀...”
其他的旅客拿到的,都是围巾或是袖套与丝质手环那样的,精致又实用的事物。只有自己拿到的是...一副羞耻的糟糕的绝对不可以带出去的会引发的误会的!——但还是在上面挂着一个软软的,自己喜欢的小鸟形态的圆润装饰的。现在就挂在自己脖子上的丝质项圈。
她就这样看着正在帮自己清洗着双脚的知绫,而对方只是抬起头,和在寺庙里一样向着阿尘问出新的问题。
“那么,阿尘小姐觉得自己那时候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什么呢”
“让我像是什么知绫小姐自己的所有物,或者小奴隶一样。”
小声吐槽着的阿尘慢慢的把双脚自温水中抽离,然后放在知绫的掌中,让她帮自己把双脚一点点用细布擦拭干净。
“你看嘛~阿尘小姐自己不就知道的挺清楚的嘛。”
“唉唉唉!喂,怎么可以——呜!”
想要羞愤的起身去反驳对方,但却忘记了自己现在还被绑的结结实实,甚至全身上下目前最脆弱最敏感的弱点就靠在对方手边。只是轻轻的在脚面上挠动一下,阿尘刚刚挺起的身板就软了下去。然后被洛知绫趁势趴在她的身上,一点点的把脑袋凑到面前。
“呐呐呐~美味又可爱的阿尘小姐也听过那样的传说吧?不管是什么样的蛛魔,都喜欢把可爱的孩子包起来,一点点吃掉哦?”
“唉唉唉?那个...知绫小姐肯定是在...”
身体被抱起来的时候阿尘小姐还在向着只是被对方捉弄的方向思考着。直到身体被以微微后仰着,将下身暴露在外的姿势放在躺椅上,用几道绕过胸口的丝带进行固定,然后双腿上的束缚被短暂的解开,以大小腿折叠的姿势绑紧,再固定在扶手上的时候,才感受到了一丝丝不对劲的地方。
“开玩笑吧...”
在双手被知绫后折着,借助自己的项圈以枕在脑后的姿势固定起来之后。发觉自己的下身完全的门户大开的阿尘小姐,说的话都有气无力的了。
“但毕竟把阿尘小姐吃掉有点太浪费了呢——或者不如说...我更想要让阿尘小姐来孕育我的孩子什么的~”
为什么知绫会一脸正常的说出那么成熟又可怕的话啊!自己...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吧...
直到知绫那带着微微的白色绒毛的触肢,轻盈的从背后探进阿尘毫无遮掩的腋窝,把她带到知绫的身前,才把她从宕机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不...不要...呜!...”
在阿尘自己想要哀求的话语还没有出口的时刻,洛知绫就已经轻轻吻上了她的嘴唇。在口腔中的丁香小舌被对方肆意的纠缠与压制的时刻,好像有什么甜润的事物也在一点点的流进自己的喉管。也许是什么...蛛魔的催淫毒液什么的?自己的身体随着不自觉的吞咽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燥热,连那一点点在丝带捆缚下的扭动,好像都在变得像是在主动求欢一样淫乱...
"呜...唔嗯...”
然后,在阿尘自己已经因为长吻导致的缺氧感到眩晕的时候。知绫才有些依依不舍的把舌尖自阿尘的口腔中抽出。把在温泉疗养时阿尘自己换下的长筒袜慢慢的团好,当做塞口物送进了对方的口中。用一团丝线凝结出的硬布口感的坚实小球轻轻的压住阿尘嘴里的织物之后,知绫轻轻的挥动手指,在阿尘的头上编织出辔头样式的舒适的丝质带子,就这样用丝线给对方做了一副戴着眼罩的丝质马具口塞。然后又在口鼻之上盖上一层丝线织成的丝巾。
“呜呜...”
无法言语的状态,和之前阿尘在凉亭里被对方挠痒玩弄时的样子如出一辙。只是这次除去封口的措施更加严密之外,没有陷入黑暗的双眼也只能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正面的姿态展露在知绫搬过来的,等身的落地镜里。被对方扶着肩膀被迫把自己此刻羞耻的样子一览无余。
为什么这家伙一下子变得那么熟练啊...明明在旅馆里的时候,一切都好像还是那种普通的亲密氛围...总不能是因为,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真的是什么奴隶或是所有物的表示吧。自己被绑着带进去的那副样子也确实很像是...
"那么,作为咱的奴隶的阿尘小姐,也应该好好的接受来自于主人的宠爱吧~”
本以为自己要被对方用什么奇怪的道具折磨与爱抚,却发现...洛知绫只是微笑着把触足的末端贴上了自己因为双臂被绑在脑后而毫无遮掩的腋窝。
“呜!呜呜呜!”
柔软的腋窝就这样,被对方轻轻的搅动,挠搔。连带着侧肋上只是摸一摸就会感到细腻羞耻的痒感的肌肤也被对方的手指一起轻盈的爱抚。虽然没有和双脚一样被对方特意的用那样的精油去开发与软化,但是在此刻略带恐惧的心情的催化下,带来的痒感甚至好像比之前被爱抚足底时都要更强烈一点。
“呜...呜呜嗯!”
不过,哪怕是被欺负着的阿尘小姐都知道,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是作为前戏的过程罢了....十根细小的丝带随着附肢的勾勒成型,把自己的十根脚趾仔细的,用着不容拒绝的弹性向后掰开。让自己的双脚被固定成毫无遮掩的伸直的姿势。然后,带着细腻绒毛的附肢的尖端就这样轻轻的伸进了柔软的指缝里。
“之前已经让阿尘小姐的双脚体验了那么多不一样的感觉,现在也该体验一下来自主人的抚弄了吧?那么,阿尘小姐可以好好描述一下现在的感受嘛~”
“呜?呜呜呜...”
就算还有思考的余裕,现在被塞得满当当。封的严实实的小嘴,想要回答知绫的提问也只能用呜呜嗯嗯的来拼成二进制编码了吧。
“应该和之前阿尘小姐体验过的软毛刷不一样吧?更加的柔软,轻盈,而且因为是我自己的肢体的缘故,掌控起力度来也会轻松的多。”
在知绫自顾自的回答着的同时,附肢也在阿尘的左脚脚心上像是滚刷一样轻轻的蹭弄着。柔和细腻的刺激感让阿尘忍不住想要来回躲避,但是在限制之下却只是让自己的双脚像是在勾引人一样轻轻的扭来扭去。
“那么——之前在给阿尘小姐做疗养的时候,已经用过蘸温水的软毛刷了呢...如果现在沾着的是冰凉的肥皂水呢?”
“呜...呜?”
不管怎么想都只会更糟糕吧?甚至对方在提问着的时候,已经端过来了不知何时置备好的液体。然后用触肢蘸取一点之后,从自己的小腹上开始画出一条用着冰凉滑腻的触感构成的线条。
“大概只有让阿尘小姐自己体验一下,才能做出相应的回答吧~”
“呜呜?”
线条就这样一直从小腹延伸到大腿根,然后在大腿内侧的嫩肉划过之后,在小腿和脚腕上绕了好几个圈圈,酝酿了许久才压上自己的右脚,看似轻柔的搓揉起来。按理来说,本来只是亲昵的,最多会引起让人微微脸红程度的痒感的爱抚,却因为附肢被肥皂水滋润过的缘故,变的格外的难以忍受。
骤然受冷的感觉已经让阿尘忍不住想要蜷缩起双脚,更何况,如同那种带着细密绒毛用来爱抚小宠物的手套一般的毛绒绒的附肢,还在策动着上面滑腻的绒毛给自己带来更为强烈的,让人无法忍受的痒感。相较于只是单纯的被干燥绒毛照料的左脚,右脚上更加滑溜细腻的触感,又是一种崭新的...但是也同样糟糕的体验。
“这种凉凉滑滑的感觉,肯定很难以忍受吧——阿尘小姐?”
“呜!唔嗯嗯...”
在这样爱抚着的时候,股间的绳结还被知绫的触肢轻轻的戳弄着...然后,已经变得松垮的股绳也被对方趁势的稍稍的紧了紧。让阿尘因此发出一阵轻盈的呜鸣之后再慢慢的解开来。
“只是被挠痒痒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嘛~阿尘小姐未免有些太软嫩了吧?”
“呜呜...呜嗯嗯!”
还留着肥皂水的附肢在穴口温柔的画着圈圈,在阿尘已经做好了被知绫用这样的,尺寸有点吓人的东西侵犯的准备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停下了动作,温柔的拍了拍阿尘的脑袋。
“阿尘小姐在害怕吗?放心啦,就算真的可以那样做,我也会舍不得甜美的阿尘小姐的呢..”
“呜...”
似乎是许久以来对方第一次说出了那么好心的,善解人意的话呢,而且也没有在说完之后,立马更过分的欺负自己。但为什么,这样的温柔反而让自己害怕了起来呢。
“毕竟~阿尘小姐可是马上就要成为咱的苗床的,每天都在朦胧中接受主人的疼爱的美味小奴隶哦~?”
铺着丝绸垫子的柔软小盒被对方拿了出来,在难得的歇息时刻闭上眼睛的阿尘,只是用余光撇到了那个东西的样貌,就在恐惧中挣扎的椅子都在嘎吱作响。
“呜呜呜!”
“怎么呢~阿尘小姐是不愿意吗?这可是阿尘小姐自己选的哦?”
椅子上固定用身体的丝带被解开来之后,阿尘就这样被对方从椅子上抱了下来。用胳膊和附肢搂着阿尘的身体的知绫,坐在沙发上之后就在阿尘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之后,把那个让阿尘害怕的东西捏在了手中。
淡粉色的,如同一粒小小珍珠一样的圆形东西大概有着蛋黄一般的尺寸。不用想就知道,这大概就是蛛魔繁衍后代所用的虫卵吧...所以,之前自己主动提出的被束缚着的姿态,是不是标志着自己实际上和她的关系实际上是某种糟糕的...
想到这个的时候,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似乎都在一点点收紧,让阿尘逐渐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满脑袋只有想回去好好的劝一劝几个小时之前,不自觉的从嘴里说出那样的话的自己冲动。
“嗯哼哼~要做好准备哦。阿尘小姐?放松下来不会很痛的呢——”
自己的花径也被带着丝质指套的手指在外面轻轻的抚摸着,伴随着阵阵颤抖就这样变得更加的湿润和柔软。然后,被两根手指轻轻的撑开来,暴露出里面的湿润与粉嫩,
不管怎么样都会痛吧——
巨大的恐惧已经让阿尘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粒粉色的东西轻轻的压上自己的穴口,然后随着甬道被手指更加用力的轻轻拉开,被知绫的手指轻轻一压送了进去。
“呜...呜嗯——”
在蜜液润滑之下的花径,就这样随着疼痛被塞入股间的粉色圆卵轻柔的撑开。虽然那最敏感的肌肤传达给自己的是清晰的凉意,但是身体感受到的却是更加的敏感与燥热。
双腿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徒劳的把那个好像只要稍稍用点力就能离开自己身体的东西挤压出去。但是双腿被知绫用附肢轻柔的拉住,让自己完全无从着力。
“不要太用力了哦~亲爱的小奴隶阿尘小姐?毕竟这可是我们的孩子呢~”
在知绫的手指宠溺的爱抚自己的小腹的同时,那枚卵也好像是在一点点的融化着一般,带来一种异样的暖意。彷佛它在慢慢的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般。
要再也回不去了……在阿尘脑海中随之而来的,是这样清晰又无助的感受。
恐怕自己的余生,就要被囚禁在这里,成为再无人知晓去处的,每天都在媚毒的滋养和蛛丝的束缚下无尽的发情的活体苗床了吧?
“那么,现在就完成了哦~”
在穴口连带着整个下身的私密部位被洁白的丝线覆盖之后,裹在自己嘴上的层层包裹也随之被一层层剥开,取下。被羞耻和绝望感弄的快要宕机的阿尘,支支吾吾了许久才说出了话语。
“好...好的,主人...”

啪嗒...啪嗒..
昨晚上虽然经历了那样的事。虽然在自己花径里的那个东西现在还在微微散发着暖意。但坐到电脑前的阿尘小姐却依然保持着强大的平静,努力的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文献上。
到底是自己实际上是什么有受虐倾向的人,被知绫用着这样的方式占有的时候反而会感到幸福......还是说,比起就这样人间蒸发从此沦为囚禁在地下室的拘束苗床什么的,在人间蒸发从此沦为拘束苗床的同时还留下自己的那部分完全没有完成的项目什么的,对自己来说至少要恐怖十倍呢?
啪嗒...啪嗒..
瞧着键盘的时候
“嘿咻——早上好哦,阿尘小姐?今天没有出门的打算嘛?”
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的大门轻轻打开,粉白色的附肢把茉莉冰豆浆和塑料袋承着的茶叶蛋放在了阿尘的手边,然后,洛知绫的两只胳膊也从背后轻轻的搂住了阿尘的腰肢,小手在只穿着内衣的身体上亲昵的抚摸着。
“现在我还要怎么出门啊...笨蛋知绫...啊不对,笨蛋主人——明明都已经变成知绫小姐的苗床奴隶了呢...”
说着,阿尘的小手在对方的附肢上有些生气的捏了捏...反正对方现在也有着要为自己负责的义务。只是,转过头来却发现知绫的脸上满是努力的,憋住笑容的表情。然后伸出手来,握住阿尘的小手在她编辑着的文档里选中了一大片的文字。
“所以说嘛,阿尘小姐真的是笨蛋呢,明明现在在写的就是织族的婚嫁文化...但是昨天却自顾自的认为那么重要,需要那么隆重的仪式的事情可以那么随便呢。”
“唉唉唉!?什...什么啊!还不是知绫小姐自己表演的太吓人了!”
看到那在统计后快要接近五位数的,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记述,脸蛋比昨晚上还要绯红的阿尘在呆愣了几秒钟之后,才开始生气的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起来。
“而且,这样的话,塞进我体内的...”
“只是特别加上泉水和药物作的养生药丸哦?和昨天晚上的养生温泉一样都是织族在发展织造技术时在医药方面触类旁通的产物,虽然...”
说着,知绫伸出的触肢轻轻的按下了查找键,然后,在转到了阿尘写下的对织族医药的介绍的章节之后。轻轻的戳了戳阿尘小腹上微微发热的位置。
“除去口服形式的药丸之外,如果需要长期吸收的话一般都会做成袜子之类的衣物或是膏药的形式。但鉴于阿尘小姐很明显有着长期睡眠失调和不健康饮食导致的长期亚健康现象,我觉得用这样的方式才会有更好的疗效呢。”
然后,转过头来的知绫,却发现阿尘似乎是因为过量的信息宕机了一般,呆愣的好久才轻轻的在键盘上按下了保存键,退出了文档后才站起身来,啪嗒的一下倒在了床上。
“呜啊...为什么不在我昨天抱着明天醒过来就要变成24小时发情的注卵苗床的心态敲了整整一晚上的字之前告诉我啊!”
“所以嘛~我也只是想要一直在忙碌着,从来不肯停下的阿尘小姐稍微休息一会呢。”
双臂轻轻的贴着身体,双腿也自然的伸直并拢。保持着这样的自然平躺的姿势的自己,就这样被细腻柔软的蛛丝包裹上贴身的一层充满弹性的包裹。对于需要在紧绷的状态中放松下来的阿尘来说,这样的,只是单纯的像是被棉被紧紧的裹着一样的感觉再合适不过了。
“呜嗯——”
也许是昨天的温泉疗养的余韵,又或者是那枚还在滋养着自己的身体的药丸的缘故,现在自己的肌肤还带着刚刚洗完澡一般的敏感。贴合着身体的轮廓的紧致蛛丝随着呼吸与不自觉的挣扎的动作轻柔的形变,然后又在弹性的作用下复位。丝绸般的滑润触感均匀的包裹紧贴着自己的赤裸肌肤,像是在夏天的空调屋里紧紧裹着的棉被。
虽然...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的双脚现在恰恰好露在外面,被附肢的尖端轻轻爱抚着。
“提问——刚刚我画下的~”
触足的尖端在自己的足心上轻轻的滑来滑去,只是这一次带来的不是昨天的那种让阿尘绝望又无助的强烈痒感,而是轻盈又细腻的线条。让放松下来的阿尘小姐的回答中不由得轻轻的发出了几声如同风铃般轻盈的笑。
“是织族传统纹样中的哪一种呢?”
“呜哈哈...应...应该是是新月纹吧,虽...虽然知绫小姐刻意的把最后的线条画的直了一点来误导,但那种弧度我还是认得出来的!”
被知绫轻轻捏着的小脚忍不住抖了抖,然后被对方更加用力的捏住,轻轻的在指甲上涂上绯红色的草本指甲油。
“回答正确哦~奖品就是让阿尘小姐可以安静的一觉睡到醒来,然后我会给阿尘小姐好好的准备一身拘束具和更加细致严密的包裹,来好好款待一下阿尘呢。”
十指脚趾的指甲都被装点一新之后,白嫩的双脚显得像是精致的礼物…或者说是柔软甜美的糯米糕一样美味又可爱。将阿尘的双脚小心的套上白色的丝袜保护好,又在脚面上绑上一个带着蝴蝶结的红丝带之后。回到阿尘脸边的知绫,轻轻的举起了昨晚阿尘体验的纯丝质地马具口球送到了她的脸边。看样子,阿尘能做的也只有...
“等等等...等一下,我还有最后的一个问题——所以被绑成那样的我在寺庙里的大家看来,真的不是知绫小姐的苗床奴隶什么的...”
虽然好好的休息一下什么的好像挺美好的,但是如果不解决自己内心的问题的话,恐怕阿尘还是会有一点点的失眠。
“不是哦——其实算是比较冷门的传统啦,如果有外族人爱上了一位织族的少女,就会向她讨来一段丝带绑在自己的身上,与她一起在织神面前请求祝福哦——”
“也就是说...那时候的我就像是在向知绫小姐求婚一样...呜——呜呜!”
想要赶紧蠕动着起身去记下这样有趣的史料,但是在被带上口塞又进行了一番绵软的抵抗之后,阿尘疲倦的身体还是被附肢按回了床上,盖好了松软的棉被。
那么...要不还是先睡觉吧...
反正,自己的大部分工作也在昨天晚上被迫加班做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