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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玉魂
Pixiv 原文:小说 2909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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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控 / 调教 / tickle/くすぐり/挠脚心/调教/凌辱 / 拘束/捆绑/紧缚/BDSM/SM/调教 / GirlsBandCry / 井芹仁菜 / 安和昴 / 百合
“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们的演出到此结束!”
又是寻常一日的夜晚,东京川崎市的一家livehouse内,随着鼓点在歌曲的最后一拍上用力敲下,这家新人乐队的演出也告一段落。
个子小小的少女主唱惹出了一身香汗,此刻正站在舞台边上,热情地朝着台下的观众们打招呼,而观众们“安可”的呼声也相当热烈,奈何实在是时候太晚了,不然就凭着她那乱来的个性,少不了得咋咋呼呼地再唱个几首才肯罢休。
随后,乐队的五人下了后台,最后在门口互相道了别。
“今天也辛苦了。”
“大家也不容易呢。”
“是时候回去喝酒了。”
“少喝一点吧,明天可还有另一场演出呢……”
这正是这支乐队的日常——有刺无刺乐队,诞生自五位成员到齐的那一刹,如今在东京也算是小有名气了。这支乐队氛围不错,歌曲的质量很高,成员们的水平也都很好……虽然比不上钻石星尘那种大牌,但摸爬滚打下来,积累了不少自己的死忠粉,也算是在寸土寸金的川崎市找到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那么,我们先走了。”
棕发高挑的黑皮女子牵着身边那位娇小少女,朝着剩下的三人挥了挥手。
平时都是一起走的,只是因为今天她们打工的那家店有些忙不过来,所以小智和卢帕要赶去帮忙收拾,便告别了她们提前走了,于是路上便只剩下了仁菜、桃香、昴三人。
怎么说呢……
早在有刺无刺还被称作“新川崎”的时候,乐队的成员便只有她们三位,因而她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显然比后加入的那两位要更亲一些。昴心里也是这想的,情不自禁地把胳膊搂在了身旁那位小个子的主唱身上,此时笑意盎然,似有话要说。
“我说,仁菜啊……”
她说话时有点醉醺醺的,似乎是在刚才的庆功宴上喝了点酒,结果嘴里的酒气感觉比桃香还重,直让仁菜皱起了眉。
“干嘛?”她没好气地回道。
昴“嘿嘿”笑了一下,问道:“今晚要不要来我家坐坐?正好我有点事儿想和你说。”言罢还翘了翘嘴,那坏笑的表情像是只狡黠的小猫,只是搭配上那张俏丽的脸……倒也不违和,她不本就是这种性子的美人吗?
“现在去吗?”
还没等仁菜回答,桃香便有些疑惑地插嘴道:“我说昴啊,这个点儿已经很晚了,你该不会想让仁菜到你那儿过夜吧?”
“怎么了嘛,过夜有什么不好?而且我家里还蛮大的呢。”
昴看着倒是满不在乎。
“要是仁菜不介意我倒是无所谓,只要别在明天排练时迟到就行。”
说到这儿时,桃香脸上的疑心更重了,忍不住发问:“我说啊,有什么事是不能和我一起说的?感觉很可疑啊。”
“这个嘛,桃香你不用在意啦,只是我和小仁菜之间的私事哦。”
“私事?”
言至于此,多问似乎有些不合适了。仁菜的心思相当敏锐,光是听着便察觉到了有些不对,毕竟依着昴的性子,若非是些实在不得了的事情,也不至于非得瞒着她们不说才是。不过即便想到了这儿也无妨,她素来不是那种知难而退的人,当即便点头应道:“那个,桃香小姐,我今晚先在小昴家里待着了,明天咱们再碰面吧。”
“随便你,记得照顾好自己。”
桃香耸了耸肩,随后也不再管这件事,自顾自就与她们分开了。之后,昴便领着仁菜进了自己的公寓,将门关上了之后,也不避着仁菜,直接当着她的面把大门给反锁了。
主唱小姐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了不少。
“所以说,小昴喊我来是因为……什么事?”
此时二人已然坐在了沙发上,互相靠着坐在了一起,却因为昴并没有主动接仁菜的话,场面一度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仁菜正襟危坐,双手握着拳放在大腿上,脑袋低着,听着耳畔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心情也是有些紧张,也有些顾虑——为什么,那个平日内总是开朗微笑的昴,今天会表现得这么反常呢?有什么非得对自己说的事情,显然并不小吧,可却又拧巴到不愿说出口,明明都和自己独处了……
也许,必须得做些什么事才行。
她正这么想着,却听昴叹了口气,站起了身来,款款走向了门口。仁菜对此不明所以,却见她转头过来,叹道:“抱歉呢,仁菜,今天没来由地把你喊到我家里来……果然还是欠考虑了,我本来以为自己能下定决心的呢。”
“到底,什么事?”
昴越是这么说仁菜便越好奇了,她素来就是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如今俨然也是打算追着不放。
“不,什么事都没有。”
黑长直的少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落寞的神采,却还是强笑着回道:“仁菜,我送你回家吧,路上有什么想吃的可以问我,我请。”
“……”
然而,仁菜却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站起身来慢慢靠近,随后竟二话不说扑了上去,一把将她整个人扑倒在了地毯上,当即便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哎?”
昴愣了一下,全然是没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
这可真是不妙。要知道昴可谓身材高挑,又是从小被当作演员培养的,按理说其体能想要压制住小孩姐一般的仁菜,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可事实却并非如此,这仁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竟硬生生骑在了昴的腰身,后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双手都被摁住,拼命反抗也无济于事,急得大喊道——
“放、放开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啊,为什么呢?”仁菜有些生气,说话时还瞪大着眼,气鼓鼓的样子,“有什么事是不能对我说的?连我都不行吗?”
昴沉默了片刻,抬头看了眼仁菜一脸认真的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落寞:“可能是因为,总是看着仁菜与桃香之间过于亲近,心中有些嫉妒了吧。”
此话一出,仁菜顿时愣了一下,心中竟隐隐有了些猜测……不会吧?难道说,小昴其实是抱着这种感情与她们相处的吗?
“小昴?你在说什么啊……”
“别再装作不知道了,你明明知道我想说什么。”
仁菜还想再装一装蒜,可昴却毫不客气地一语道破,完事后还不满地撇着嘴,抱怨道:“我们乐队五个人,两两都天天腻歪在一起,就我天天傻乎乎地陪你们喝酒,喝完你们都成双成对地回家去,就我一个人打车六七十回家……”
仁菜憋红了脸,半天才冒出这一句话——
“那才不是我们的错!”
“那是谁的错?”
昴反问了一句,这一喊却把仁菜憋得满脸通红,似是觉得不妥,她到底还是长叹了口气,道:“也对,要怪也只能怪我吧,谁让我在那种情况下只会说一些和稀泥的话,真到了关键的时候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是这样的!”
仁菜这倔脾气也上来了,当即便怒目圆睁,喊道:“小昴也是,明明对我们有着这般心意,却偏偏要瞒着不让我们知道! ”
“哈?你在说什么鬼话!怎么能让你们知道啊!”昴被这话激得有些发火,此刻也是来了脾气,“这要是说出来了,以后还演不演出了?乐队还组不组了?”
“和那没有关系!要是真的喜欢的话,就应该大胆说出来才对!我讨厌被人瞒着!”
又是被压倒又是被喊叫,这下就算是一向好脾气的昴也实在忍不住了。说到底的,自己也不是非得对仁菜妥协不可!她真以为一击偷袭得手就能抓着自己问这问那了?必须给她点颜色瞧瞧!
“好啊,我今天就让你知道——”
话音刚落,仁菜便只觉得身下一股反抗的力气传来,还未回过神来时便被掀翻在地,紧接着便被昴狠狠压住了身子,攻受顿时逆转。然而仁菜可并非是甘于落后的主儿,眼见得这一位来势汹汹,她便拼命地尝试挣扎,小小的身体在昴的身下胡乱晃动——但是无用!昴足足比仁菜要高一个头,这般倾尽全力的压制,任她使出浑身解数却始终无法脱身,反而累得自己满头大汗……
“别挣扎了,没有用的。”
说话间,昴动作飞快,干脆利落地用膝盖将仁菜胯部用力顶住,双手则是顺势捉住了她的手腕,俯身下压气势如虹,一如先前自己被钳住的姿势一般,只是如今上下都换了个人。然而,昴本以为仁菜会就此安分一些,怎料这位的脾气倔得不行,当即便拼死翻腾挣扎了起来——
“我就不!快放开我!笨蛋小昴!”
眼看着就要被反过来掀翻,情急之下,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是快速地抽出一只手来,用力扯开头发上的白色丝带,随后捉住仁菜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狠狠按在了地上。仁菜还想再挣扎,昴却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飞速地将丝带环绕手腕好几圈,束住双手之后再与一旁的桌子腿紧紧相缠,并顺手打了个死结——
如此一来,任是少女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抽不回手来,而被绑住动弹不得的现状更是让她又羞又臊,忍不住喊道:“你……你干什么啊,小昴……喂,小昴!”
仁菜还想去踢她一脚,却被早有防备的昴轻松捉住脚踝,反倒是因此而门户大开了,裙底下的风景亦是若隐若现,风吹进去有些凉飕飕的,那阴暗角落中的一抹纯白……别、别盯着看不放啊!此时此刻的少女,脸上羞意顿时功能了,然而她还未来得及铆足劲再踢上一脚,却听昴幽幽说道——
“这么不老实的话,我可真得好好治治你了!”
她冷声说着,猛地拉开旁边的一个抽屉,顿时一柜子琳琅满目的“玩具”显现了出来——绳子、手铐、木枷,还有……按摩棒?这个小小的粉色椭圆形的东西又是什么?为、为什么还会震动啊啊啊啊!
然而,似乎连昴自己都感觉展示的东西有些不妥,连忙只将两副手铐从中拿出,随即飞也似地将抽屉给合上,脸上却还是做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演员的基本素养,正常的。只是尽管遮掩得很快,仁菜却还是将刚刚的那一幕记在心里了,一时不免有些吃惊,忙问道:“为什么你家里会有这种——”
“别误会,没有什么别的原因!这些只是影视道具,只有拍戏的时候才会用上,平时都是不拿出来的!”
昴故作镇定地解释了一句,但显然这话并没能说服仁菜,反而让她对此嗤之以鼻,嚷道:“这种鬼话谁信啊!快放开我!”
也是,绳子手铐什么的暂且不论,又有哪部电视剧会用“淑女之星”作为道具呢?又不是什么令人血脉贲张的三级片!再者说了,若是昴真的在拍戏时用上了这种不检点的道具,怕是真会被她那有名的奶奶给打个半死,这只能是她偷偷买的了。
在家里偷偷藏情趣用品,又故意把自己一个人带进家里……果然是早有预谋!没想到小昴居然是这样的人!之前看错你了!
“你要是再发疯,我才不会放开你!”
面对着仁菜那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昴咬了咬牙也是豁出去了,此刻便像是发泄一样,一把便将那手铐铐在了仁菜纤细的脚踝上,发出清脆“咔”“咔”两声,那冰冷的金属紧贴着脚踝肌肤,直让少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这还没完!却见昴将一根绳子从铐子中间穿过,随后再猛地一拉把仁菜的腿拉直,绳头一把拴在了不远处的茶几角上……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了,快到仁菜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回过神来时便发现自己腿脚没得动弹了,全身都被拉拽成了一个标准的“一”字,麻绳紧致的拉扯疼得她嘴角直抽抽,眉头都不住地拧了起来,到底还是咬牙切齿地向着昴发出了一声怒吼——
“你……你这家伙啊啊啊啊啊!”
然而木已成舟,如今说这些似乎也晚了,显然不管此时仁菜喊得有多大声,昴都不会有任何想要放开她的打算。说起来,明明是第一次绑人,这位却意外展现出了格外娴熟的技巧,就好像已经捆绑过成百上千的美少女了一样……莫非这也是演员的天赋不成?当然,仁菜更愿意相信昴是蓄谋已久,毕竟她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格外炽热的情欲,丝毫不加掩饰地直扑向自己而来——若是得以释放,绝对会把自己给吃干抹净的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曾经那个温柔的小昴……
眼见得仁菜已失去了反抗能力,昴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身材娇小的少女身上穿着轻薄的上衣短袖,因为方才的挣扎而惹出的热汗浸透了纯白的织物,染湿出了不少深邃的颜色;手脚受缚,那稚嫩的身姿纵是再怎么遮遮掩掩,却还是不情愿地展露了出来,且看那惹人怜爱的光洁肌肤,侧颈、锁骨、腋下、肚脐、腰腹、玉腿……即使她身量尚小、胸前贫瘠,却还是让昴忍不住怦然心动,只觉得眼前这具柔美的娇躯,实在不能不被称作是美餐。
“你……你……哼!”
然而虽是身处绝境,仁菜却没有丝毫屈服的意思,只是鼓着腮帮子瞪着眼,毫不闪躲地怒视着昴,殊不知这般美味的表情,反倒激起了昴的玩心,嘴角都要得以地咧到天上去了。
“仁菜啊仁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仁菜被这话气得牙痒痒:“昴,大变态!捆绑狂魔!”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仁菜不如先想想怎么陪我好好度过这一晚吧,嘿嘿……”
说话间,昴笑眯眯地俯下身去,很快便整个人压在了仁菜的身上。
相比于仁菜的娇小玲珑,体态颀长的昴一压上去便遮住了天花板的灯光,黑影笼罩住了少女的整个身子,再搭配上那副不怀好意的笑容,只惹得她毛骨悚然,忙喊道:“你、你要干嘛,别靠近我啊,我……我那么小那么瘦,一点都不好吃的!”
昴不理会仁菜的反抗,伸手就去挑她的下巴,又就像是逗猫咪似的勾手指挠挠,弄得她慌张地扭头躲开,却还是被一把按住了脑袋,强硬地玩弄个不停。
“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
一瞬间,酥酥麻麻的、痒痒的刺感,从颈下悠悠地传来,惹出些要命的刺激来……好、好难受,但是又感觉心跳加快了不少,有点……喘不过气来……好像躲开……但是……又有点怪舒服的……
“别这样……好痒……咿……嘻嘻嘻嘻……”
终是忍不住发出了些奇怪的声响,然而明明是铆足了劲想要呵斥昴的行为,出口之后却是软绵绵的毫无威力,简直连撒娇都不如,传到昴的耳中更是让她头皮一麻,忍不住便凑到了仁菜的耳边,说着说着好似恶魔般的低语——
“果然,仁菜也和我一样期待吧?”
言罢,她又轻轻往这位的耳边吹了口气……
“咿!”
热气抚过耳侧,少女浑身便是一激灵,突然间猛地警醒了过来,不服气地冲着昴嚷道:“谁会期待这种事啊,变态小昴!”
只是,话虽这么说,之前那一向硬气的仁菜小姐,此刻眼神却莫名地躲闪起来了,也不知是不是羞于将“舒服”这个词说出口的缘故呢?终究还是没法嘴硬到底,毕竟少女的脸庞不知何时开始,已是烧着了似的通红了。
“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变态会怎么做吧。”
昴笑眯眯地说着,双手慢慢地往下挪,指尖亦顺着那肌肤滑落下去,一直到那温软而微陷的腋窝之中——
“来,笑一个吧。”
话应刚落,昴便迫不及待地十指齐动,指甲灵动地在那些个软肉上恣意爬搔了起来。却见仁菜喉咙间“呜”了一声,原本微眯着的双眸顿时瞪得老大,突然的受痒让她神经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腋下受激之下,身子先是微微一颤,随即便被痒得忍不住扭动起来。
“嘻嘻……不行……那里……坏、坏小昴……”
且看少女娇笑阵阵,在昴的手法下做着无用的挣扎。也不只是觉得自己丢人还是被痒得气血上涌,她的脸庞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果子一样,如此地娇艳欲滴、色香俱全,直看得昴是口干舌燥,忍不住便舔了舔唇。
“我开动咯。”
她说着,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少女纤细的侧颈。
“呜……不要……”
那弱弱的回应声,听上去已然完全不是少女的本音了,先前被挠而惹出的笑意又被这会儿的湿润感所吸引,她到底还是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好……好痒……好难受……黏黏滑滑的……又有点……舒服呢……
仁菜不知自己怎地就会冒出这种念头来,每每想起便会羞得面红耳赤。
她大抵是久未品味过这等痒感了,犹记得上一次被挠痒痒还是上学的时候,当时和那位曾经的好朋友闹着玩,日菜……啊,现在应该说是钻石星尘的主唱了。在她们关系还很好的时候,彼此呵痒打闹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身子娇弱敏感至此,她在面对挠痒时几乎毫无还手之力,总是笑着叫着就被压在身下不住蹂躏了——正如现在这般,别说是双手受缚,就算身子恢复了自由,她也压根没劲儿去把昴从身上推开。
到底还是只能乖乖受着便是了。
“哧溜哧溜……”
舔舐的靡靡声响直让人听着浮想联翩,昴手上的动作也没慢,轻拢慢捻之下很快惹出不少娇汗来,润得腋肉也是滑溜溜的,抚上去手感相当顺滑,都让她有些爱不释手了。
然而,昴显然并非容易得到满足的人。眼见得仁菜迷迷糊糊一副不太清醒的样子,她眉头一皱,手上便在她腰上用力掐了一记,当即便疼得仁菜叫出声来。
“哎哟,你干嘛……”
少女的纤腰也同样是娇柔无比,再加上夏服有意的设计,衣服下摆的位置要高出肚脐,自然让昴轻松看了个光——平坦光滑的小腹,衣摆之下光洁白嫩的风景……还有两处平坦的小丘包上,挺立的两枚可爱小樱桃?哎呀哎呀,看来我们的主唱小姐似乎也文胸也没穿在身上呢,莫非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尺寸没法撑起文胸的分量么?
“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仁菜感觉到胸前隐隐漏风,回过神来时才看到昴居然掀开了自己的衣摆,津津有味地在里面看了半天,当即又是俏脸一红,忍不住便嚷出了声——然而,昴却丝毫不在意仁菜的反对,反而只是微微一笑,伸手前探便伸入衣袖之间,掌心很快贴上了那对可爱的小馒头。
“咿啊!”仁菜被这一下惹得浑身一颤,气急败坏地喊道,“变态昴!快松手!”
“我要是说不呢?”
昴挑了挑眉,毫不留情地在少女的身上倾泻着自己浓重的欲望,指尖一番揉弄造作之后,轻易便夹住了那对已然挺立的尤物。且看仁菜神色一凝,却因快感的袭来而无助地娇吟,此时小口微微地张着,丁香似的小舌挂在唇角,眼神竟是变得越发迷离了……
看着曾经在一起并肩演出的同伴变成这般模样,昴的心里也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尝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来。若是外人敢这样欺负她们团宠的仁菜小姐,昴绝对第一个冲上去和对方玩命——可问题是这一次下手的人是自己,她还亲手把这位给玩弄得直翻白眼,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老实说,要说昴的心中没有愧疚的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相比于这些,此时心底还是兴奋的情绪占了大头——嘿嘿,又不是谁都能把玩到这位活泼可爱的小孩,想着平日内总是因莫名原因和自己顶牛的小家伙,如今却只能乖乖在自己手里受苦,而且还露出那么美味的表情……到底是怎样意志坚定的人,才不会为之心动呢?
毫无疑问,昴现在心动了,而且心动得很。
只是……
说到底,眼下的昴还没有能力把仁菜变成“她的东西”,如果真的因此而做出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非但桃香不会轻易放过她,整个乐队怕也是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想到这儿,她只得放弃把小仁菜扒光后吃光抹净的想法,随即收回手来,看着仁菜迷离着眼色大喘气的狼狈样子,脸上却笑嘻嘻的。
“好啦,不捉弄你了。”
说话间,昴将手指从仁菜的上身挪开,随即攀附上了大腿,顺着慢慢地向下滑落,嘴上说道——
“也是时候,开始我们的正菜了吧?”
一听到“正菜”这一词,原本迷迷糊糊的仁菜顿时一个激灵,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正菜?你该不会——”
她无疑是听懂了,羞意攀上脸颊还不算,登时便觉得胯下一阵热流,急忙拼命地试图夹紧大腿,却因为双脚被脚铐与麻绳拴住而没能得逞,反而因为一阵翻腾把裙摆撩得更高了些……
所谓的请客吃饭,也莫过于此了。
眼见得昴脸上的笑意越发玩味,仁菜是真的急了,忙嚷道:“不行!小昴你不可以这样!我……我会生气的!我会到处乱砸!我……总之不可以!不要碰我!”
“好吧,那晚一点再碰也没关系,只不过……”
她说着,眼神往下瞟了瞟,掠过了裙底下若隐若现的胖次一角,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少女穿着灰袜的脚尖,盈盈一笑。
“也不知仁菜这细皮嫩肉的小脚,能不能经受得住我的手段呢?”
指尖轻轻一捻,便隔着袜子捏在了仁菜的大脚趾上,那娇小的尤物不盈一握,少女被激得脚上一颤,明明心中慌得紧,脸上却强作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我不怕你!我的脚一点儿也不怕痒,随便你碰!”
言罢,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确实不怕,仁菜深吸了一口气,脚板稍微放松了些。且看那裹着灰色棉袜的脚尖冲自己勾勾,挑衅的意味非常明显,昴眼见此景却只想笑出声来——到底还是小孩子脾气,事到如今还冲着自己逞强呢。
“我一定可以的,这一次要让小昴无话可说!”
话是这么说,可仁菜心里却一点儿也没有底,毕竟脚底这种地方她可从没被任何人碰过,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儿到底怕不怕痒……应该是不怕的吧?仔细想想自己在舞台上又唱又跳的,要是腿脚不好怕不是还撑不太住,所以……
“呜啊!”
可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冷不丁一记指甲便在脚掌肉上轻划而过,那原本松弛的脚板猛地绷紧,脚尖也慌慌张张地蜷缩了起来,便在这灰灰的袜底上叠起了几层褶皱来。此时再看仁菜的小脸,已是菜色尽显,哪还有之前那般天不怕地不怕的自信模样呢?
仅仅只是这打招呼似的一下子,便打破了少女所有的侥幸心理。
怎、怎么会这样,这也太痒了吧,感觉比之前被挠腋下时要痒得多得多!简直连碰都不能碰一下,但凡让小昴指甲触及那块脚心的嫩肉,心头都会忍不住为之一颤,想要忍住笑……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只随便地挠个一下,笑声“噗嗤”就从嘴里全部漏出来啦!
“咿嘻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仁菜不是说脚一点儿都不怕挠吗?我这可都还没用全力呢。”
昴很满意仁菜方才的表现,单说这会儿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便是平日内欲求不得的美妙乐律,听着听着便让人情不自禁轻哼出声了,只觉得这指尖上的绵软质感甚是美妙,棉织物与肌肤的丝滑磨蹭,以及轻轻一按便深陷进入的足心……即便隔着棉袜,那足心处的颤动还是好好地传到了指尖上,实在是妙极,怎能不好好招待一番这等小可爱呢?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一番捉弄造作之后,仁菜已是神情恍惚,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昴见状便暂且停了下来,这便给了她些许的喘息时间。
“嗯……”
昴低下头去,且看着仁菜袜尖上的颜色越发深重,忍不住便凑上脸低头细嗅起了芬芳——那游离于少女趾缝间的异香,正是因方才激烈挣扎而惹出的汗液,却因棉袜包裹而不得已闷在其中,始终透不了气,汗香味便因此而发酵得越发醇厚,真就宛如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这“泉”便是少女的玉足汗液,直让昴光是闻一闻就感觉醉醺醺的,好容易才消下去的酒气又被勾起来了。
那么,这已然被棉袜与香汗所包裹的尤物,其真面目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值得让人去一探究竟啊。
此时仁菜还在喘气不止,昴便伸手去勾住少女脚踝的袜口,轻轻地往下拉拽,只看得那雪一样的白嫩肌肤层层点点地显露出来,于是纤细的脚踵、白里透红的脚心、根根晶莹的玉趾……终是尽数显现了出来,看得昴一时都有些痴了,好半天的功夫才回过了神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
“哇哦。”
眼前景色,稍微有些迷人呢。
从前的她,倒也不是没见过仁菜的裸足,只是见的场景不多,除却去海边游泳和去温泉泡澡之外,这一位就是把脚丫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即便是穿凉鞋也总是执着地套上袜子,怪不得这双嫩脚一到夏天就流汗个不停……兴许也是这个原因,这对总是不见天日的玉足,被扒光了之后竟格外地畏光畏风,此时脚趾害怕得紧紧蜷缩着,看上去甚是羞怯,却让昴起了玩心,忍不住凑上去掰开脚趾,慢悠悠地往趾缝里吹起。
“呼呼呼……呼呼呼……”
吹出口的热气轻抚着趾缝中的娇嫩肌肤,搅得仁菜慌忙地试图夹紧,可偏偏被昴固执地掰开着,毫不客气地把玩着这般敏感的地带……
终是让这位素来顽强的少女,此刻也忍不住惊叫起来了——
“咿!不要……别!好难受……不行!小昴……”
昴抬起头来,只见仁菜面上泫然欲泣,正是一副我见犹怜的娇美风景——她过去哪里见识过这个?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她泄了口气,轻声道:“那我不吹咯。”
“谢……谢谢……哎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偷袭啊哈哈哈哈坏……坏昴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仁菜本以为昴打算放过自己了,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冷不丁趾缝间的痒感再度激起,尖锐且直刺心间,时不时还能听见什么东西摩擦的“沙沙”声,原来正是昴抓住了仁菜这放松警惕的一瞬间,果断地抓挠起了少女的脚趾来。
“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别啊哈哈哈哈……”
小家伙的身子因受痒而再度奋力挣扎起来了。
昴倒是相当的从容不迫,抓挠之时嘴上还不忘调侃:“仁菜明明先前说得那么有气势,结果现在反而像个傻子一样笑个不停,果然是怕痒的杂鱼脚丫吧?”
言罢,她又是飞快的几记扰动足心的轻挠,仁菜痒得浑身一颤,却还是不服气地大喊:“哈哈哈哈哈哈才不是……”然而话说出口却多半听不真切,倒是其中笑声听得那叫一个清楚。
作为曾经被当做艺人培养的存在,昴很注意自己的个人形象,除开必要的身体保养外,她手上的每根指甲都修剪成了统一形状——这当然不会影响打鼓,但若是用来对什么人好好挠痒一番,便成了一道可怖的利器。此刻,只见昴微笑着将十指插入仁菜双脚的趾缝中,然后猛地朝后一拉、一划——这一瞬间,指甲便在脚丫柔软的表面上留下数道浅浅的划痕,紧接着便是少女的一声娇叫,随即便随着昴那持续不断的抓挠,脚掌、脚心、脚后跟都留下了不少泛红的“战果”,这下便惹得小仁菜一发而不可收拾,笑得想停都停不下来了。
“呜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啊哈哈哈……救命啊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之中,仁菜眼中泪花点点,委屈与不甘的情绪在心头荡漾。
为什么……会这样……
曾经的小昴,温柔且可靠,会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施以援手,会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关怀备至,倾听心声……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一个人呢?
仁菜怎么也想不明白,然而她也没有思考的余地了,痒感的肆虐让她头脑中一片空白,狂笑之际,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而昴见到此情此景,却没有丝毫打算停下来的动作,反而像是在贪恋这指尖的触感一般,硬是在这娇柔的脚板上挠得愈发厉害了……
可怜的仁菜,手脚都被锁住的她又能做些什么呢?在难当的奇痒中疯狂地挣扎,眼泪汗水打湿了额前的头发,又湿糊住了眼眸,让她一时半会儿什么都看不清楚;痒到实在忍不住屈起了腿,却让昴眉头一皱,伸腿便将仁菜的腿脚夹在股间,这下便更难动弹,连一丝一毫躲避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凭着昴把玩个不停。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玩着玩着,昴心中却觉得有点不妙——倒并不是觉得仁菜身子撑不住,毕竟这一位耐造得很,怎么折腾都不会有事;只是觉得……仁菜这叫喊的声音是不是有些太大声了?要是因此而把邻居给吸引了过来,然后再报警的话,这一切可都要成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不行,必须得做点什么!
想到这儿,昴顿时眼色一冷,稍微四处打量了一番,便找到了两只上好的堵嘴物——刚从仁菜脚上脱下的两只棉袜,袜尖的部分一摸还是湿润的。“真是便宜她了”,昴心中如此想着,毕竟她也实在很想细嗅其间的足汗芬芳,不过让仁菜自己本人体验一下倒也不错呢。
“哈哈哈哈哈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仁菜正在这痒狱中苦痛翻腾着,然而恍惚间却有什么又湿又软的东西侵入口腔,还被毫不客气地用力抵在了嗓子眼……她顿时如梦初醒,急得“呜呜呜呜”的,拼了命地想用舌头把堵嘴物顶出去,可正当她想要这么做时,一股难以言喻、却令仁菜只觉的无比熟悉的异香,却悄然沁入了鼻腔之中,好似迷香一般顷刻间弥漫开来,熏得少女无助地翻起了白眼,却一时半会儿失却了抵抗的气力,到底还是乖乖地让昴用胶带前前后后绕了好几圈,直到彻底封死住了她的嘴才作罢。
“呜……呜呜呜……唔唔……”
这下,仁菜是彻底说不出什么话来了,昴眼见此景便放心地继续玩弄了下去,在少女那无法反抗的娇躯上不住留下自己的痕迹——轻挠、慢舔,随意揉捏,温柔爱抚……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娇嫩怕痒的肌肤得以幸免,而仁菜小姐似乎在方才的煎熬中来到了她的极限,先是身子在意乱情迷不住颤抖,没能坚持多久,便两眼一翻便昏死了过去。
昴发现自己听不到呜呜声了,就连那脚丫挣扎的幅度也变小了许多,如今轻抚上去只会微颤,难道说……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她慌忙站起身来,发现仁菜果然已经不省人事了。此时再往地上去看,这一大滩泛着清冽泉香的蜜液水流,正化作几条小溪朝着四处流开,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该不会玩过头了吧……”昴自言自语道,“算了,等仁菜醒来再好好道歉吧,在那之前先睡一觉好了。”
毕竟明天还有演出,再玩下去搞不好会让仁菜身体出问题,而且她又没把握把仁菜变成“自己的东西”……不对,自己可不能对乐队的同伴抱有这种想法!至于今天的事情,应该说是正当防卫呀!谁让仁菜先对自己动手的,这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倔脾气,实在是没谁了……
“嗯……”
昴低头看了眼地上这令人一言难尽的“案发现场”,终究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这满地的狼藉,清理起来可真是很费功夫呢。
想了半天,昴最终还是决定把仁菜撂地上,也没给她解开身上的束缚。
虽说这么做有些缺德,但就仁菜那脾气,如果真的把她给放了,万一醒来后趁着自己睡着报复回来怎么办?还是先保持不变,等明早再向她好好解释吧。毕竟发生了这种事情,自己也需要睡一觉好好整理思绪,思考一番今后乐队未来的事情……
抱着这样的想法,昴只觉得倦意扑面而来,便往旁边沙发上躺了躺,被子也不盖,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
昴是被什么东西憋醒的。
“唔……唔唔唔唔……唔唔……”
一开始尚在睡梦之中,可突然间不知为何便喘不上气来,她只觉得自己像是突然坠入了海里,汹涌的浪流要将她整个吞没,求生的本能迫使她奋力地反抗,企图从这溺毙的困境中脱身出来——可却不知为何,此刻手脚都像是灌了铅一般,任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唔唔!唔唔唔唔!”
随着意识变得愈发清晰,昴终于察觉到了什么,急忙试着睁眼,可眼皮却被什么东西踩着,无论如何努力都是眼前一黑,难道说是有人……闯进家里来了?!又想要反抗,可随着手腕与脚踝上拉拽的力量,她便猛然意识到自己被绑起来了,此时冷汗在后劲蹭蹭地冒出来,可还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便听得那个熟悉的声音在上方悠悠地响起——
“呀,你醒了啊。”
昴愣了下,俨然已经听出了那人是谁。
少女将脚稍微往下挪了挪,用脚趾轻轻踩着昴的脸颊,足汗芬芳随之远了些。此时视线不再被遮蔽,她便看到了对方的真容——果不其然,正是昨晚被自己好生“招待”过的仁菜,只是此刻脸上还带着愠色,俨然是不爽到了极点。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明明自己,昨晚有把她好好地绑在地上的啊!
可为什么会——
“你在奇怪我为什么能跑掉?”
仁菜看出了昴心中的疑惑,气得冷哼了一声,随后报复性地用脚趾夹住了她的鼻子,等到她脸色被憋得通红、忍不住 “呜呜”了起来后,才慢慢地松开让她喘气。只是,昴虽然被压迫得惨兮兮的,可看着仁菜这白净的脚板在眼前晃荡个不停,到底还是没忍住用鼻尖轻点了一下脚心,便听得少女“呀”一声被痒得缩脚,她便会心地笑出声来了——可这一下便彻底惹毛了仁菜,她索性坐在凳上两腿一齐伸出,将昴的脑袋一把夹在脚心窝里,强迫着她以这种丢人的姿势仰视着自己。
“小昴真是变态!到现在还想着对我的脚做坏事!”
言罢似是为了解气,她用脚掌狠狠地去揉昴的脸蛋——只是从效果上来,似乎反而让这位有些享受起来了。
好热、好滑,好软……
“唔唔……”
昴闷哼着,余光匆忙地瞥了她一眼,却见少女手腕被勒出了红印,脸上也有撕胶带的痕迹,明显是在脱困前拼命挣扎了一番。她这便想起来自己睡前确实没检查过仁菜身上的拘束,虽说对这个小家伙的气力不用太过担心,但就是顶不住她性子犟,竟是忍着疼痛也非要脱身不可……
这下看来,自己是彻底栽了。
感受着手脚上的拘束,麻绳拉扯的力度相当得紧,稍一用力便有种筋骨被拉扯的阵痛感,真不知道仁菜对自己用了多大的力——话说回来,摆出了这么大的阵仗,难、难道说,仁菜是打算对自己狠狠地报复回来吗?!她到底是想挠自己的痒痒,还是说做些更过分的……
昴不敢再想下去了,只能在内心做着无用的企盼,希望仁菜能看在是队友的份上放自己一马。
仁菜踩着昴的脸,冷声问道:“小昴,你是不是该……向我好好解释一下?”
昴当然不会乖乖地配合,而是一边挣扎一边喊道:“解释?解释什么,我没什么好和你解释的……快放开我!可恶,绑得真紧……”
这种态度无疑让仁菜很不满,她哼了哼回道:“看来,必须给不听话的小昴一些教训才行呢。”
言罢,少女坏笑着朝着昴伸出了双手,吓得她慌忙叫唤:“仁菜,你……你冷静点!不要……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腋下便被仁菜那微凉的小手狠狠地钻了进来,随后便是一阵灵活得好似螃蟹搔爬般的抓挠,指尖在柔软的腋窝里来来去去,携来的阵阵奇痒惹得她脸都涨红了,拼了命地憋着不让笑出来,可这哪里是想做便能够做到的?到底还是瞪大了眼,瞳孔微微颤抖着,从口鼻间漏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也不知她到底在坚持些什么。
仁菜一见到此景忍不住乐了,打趣道:“哎呀,小昴还真是能忍呢,看来我不用再手下留情了,咯吱咯吱咯吱……”
指尖跳跃、飞舞、抓挠,少女眉头慌张。
她并没有关系好到能互相挠痒痒的玩伴——不,应该说在那种高压的生活环境下,昴光是扮演好乖孩子就已经竭尽全力了,自然不可能会去捉弄谁,或是被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捉弄,除了仁菜这家伙,真就一下便试出自己的底细了,这种痒感……前所未有,也没有第二个人像仁菜一样碰过她的身子。
啊啊,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好害羞啊。
说起来,自己难得有的一种“为了自己而活”的感觉,也是在组乐队期间的呢,即便偶有争吵却也是基本愉快的,大家乐呵呵地随意闹一闹,不用再去思考从前那些烦恼的事情,本就是她梦里才有的日子啊……
“呜嗯嗯嗯嗯……”
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忍住笑,可能是想要证明自己比仁菜更厉害,也可能是一旦笑出来就会败了平日内端庄大方的形象,从而被这家伙笑话半年……
不得不说,与仁菜娇小的身材不同,昴那高挑而匀称的身形几乎能与模特媲美,也无愧于自己艺人后代的身份了——奈何这一点并没法替她在挠痒痒大赛中取得优势,反而因为细胳膊细腿的,被麻绳绑住手脚后愣是半点气力都使不上来,到底还是无奈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了。
虽说先前已经仔细欣赏过一遍了,但如今真正上手把玩过之后,仁菜还是忍不住又细细打量了一遍,只觉得这具身躯娇美到有些诱人,为什么没能早些时候发现呢?小昴这高挑的个头、窈窕的身形,即便如今受缚却也丝毫没有落了风度,正是那亭亭的莲,举手投足间显出其优雅来;而她原本身上穿着的睡衣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则是轻纱笼罩下的纯白文胸与胖次,这当然也是仁菜有意为之——将少女扒到刚好尽显姿色,却留有一丝遮掩的余地,这便是犹抱琵琶半遮面,随着昴羞怯的扭身躲闪的动作,且看这白嫩肌肤若隐若现的样子,反而比单纯扒光要更显诱人。
正因如此,相比于仁菜这种进城乡下人一般的既视感,昴显然更能配得上“美少女”一词,但这般的美感在此时此刻,却反而让仁菜心中的征服欲望燃的更凶。她的目光也愈发锐利地在昴的全身上下扫视,慢条斯理、又有种想要将其榨干的气势在,看得昴是心里直发毛,禁不住便打了个寒颤。
当然相比于这些,还是此时流于身上的奇痒更难熬一些。且看昴被搔挠得娇躯乱扭,此时已然是有些狼狈,可仁菜却显然并不满足于此,于是在指尖沾染了足够的腋汗之后,便迅速下滑掐在了少女的小蛮腰上——意外的有些肉感,软软的好似捏在了棉花上一样,指甲用力一夹便能惹得昴受惊地乱叫,稍一使劲就能把腰身当做面团般揉捏,很快便把她整得苦不堪言,到底还是连连求饶了。
“仁……仁菜……我……我知道错了啦……停一下嘛……这样好痒……”
此般弱气,简直不像是先前淡定的样子了。
仁菜也想停下这场闹剧,便识趣地住了手。指尖刚一离开肌肤,昴便迫不及待地大喘气起来了,先前的痒显然憋疯了她,就连自由呼吸的时间都是那么的来之不易,可千万别再被像刚刚那样挠痒了——少女心中如此想着,只是稍一回味方才的痒便觉得全身燥热,这种奇怪的体验实在是磨人得很……
昴现在,多少有些理解先前仁菜被自己玩弄时的心情了。
“奇怪呢,之前小昴一直说我怕痒,可你的身子好像也不怎么经挠啊。”
仁菜乐呵呵地嘲弄,昴实在是无力反驳,只能弱弱地回道:“仁菜……讲道理就讲道理嘛,动手动脚多不好。”
哪曾想她不说还好,一说便惹得仁菜气鼓鼓着脸:“你还好意思说!当昨晚发生的事不存在吗!”
“我……我错了嘛,我不该那样对仁菜你的,所以把我给放了吧,可以嘛?”
昴自知理亏,只得可怜兮兮地望着这位能决定她命运的少女。到底还是有些心软,仁菜也不打算为难她,只说道:“小昴,放你没问题,但你必须把昨晚的回答告诉我。”
这才是她非得把这位绑起来挠痒痒的原因,除了一开始为了泄愤而施以报复之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问出昴的心理话来。仁菜很清楚那种感觉——因藏着心事无处宣泄而渐渐抑郁,最终在无人理解的处境下愈发崩溃的感觉,她可太清楚了,而亲爱的昴不应该变成那样。
“不要!”
昴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可一出声她便后悔了。眼看着仁菜黑着脸又抬起了“爪子”,她急忙解释:“我是说……我不好意思讲啦……”
仁菜不吃这一套,恶狠狠地回道:“你要是不说,我就挠到你说出来为止。”
“那、那也不行!唯独不能告诉仁菜!”
“你——”
二人这一来一回,谁也不肯让谁,仁菜到底还是被惹火了。她本就是倔脾气,过去曾被桃香锐评为“顽固的熊本小妹”,结果她居然真就理直气壮地接受了这句话——倒不如说,但凡是仁菜认定了的事情,想要靠花言巧语糊弄过去本就是天方夜谭,她就是那种要道理不要饭碗、只凭着一腔热血就敢与世间不公战斗到头破血流的性格,如今昴也要因此而吃些苦头了,尽管这也并不是第一次。
“小昴,这是你逼我的!”
仁菜大吼一声,当即便扑到了昴的身上,将她裹身的纱衣撕扯开来,于是只听“撕拉”几声,这些个白嫩的肌肤便在晨间朦胧光照下显映了出来,表面此刻正因害羞而泛着微红,似又因着仁菜贪婪的注视而变得越发光润了起来。昴眼见得仁菜要对自己动起真格,当然是大惊失色,忙喊道——
“别!其他什么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不要……”
然而仁菜却听不进这些,撕扯完后便一头埋进了昴的胸脯之间,鼻尖蹭动、大口大口地猛嗅其中的花香,这般的摩擦便弄得少女胸前痒痒的,忍不住发出了引人浮想的呻吟:“啊……别、别啊……仁菜……小姐……”
或许现在的昴并不知道,对于正在“用餐”的仁菜而言,这般一切的娇声媚语都只是催情助剂,只会让她越发兴奋地进行着手上的把玩——但换句话说,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呢?她难道还能忍住不发出这些丢脸怪叫不成?若真能如此,之前她就不会向仁菜服软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
银牙在锁骨上轻咬,却因着仁菜犬牙意外的锋利,愣是在这纤细之处上咬下了深深的牙印,惹得昴疼痛地尖叫,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而这一下似乎也让仁菜清醒了些,她看着昴脸上扭曲的表情也是心疼,深吸了一口气后便调整了自己的姿势,纵身向后一躺,竟恰到好处地躺在了昴的双脚之间,脑袋枕在她纤瘦的脚背上,双手往上举了举往脚尖靠近,俨然是打算做些什么了。
昴原本还迷离着脸色,可随着仁菜的温度远离了自己,反而逼向了自己的脚边时,她愣了一下,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妙的事情。
自己的双脚,现在光溜溜的没穿袜子,此时又被锁住了脚踝动弹不得,脚底上白嫩的肌肤柔弱无助,正在惶恐中等待着命运的触碰——不正是仁菜手中最好的玩物吗!
“仁……仁菜……你该不会……是想……”
昴颤抖的声音还没多说几个字,便听仁菜大喊道——
“你猜对了!”
话音刚落,她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抓向昴的脚心,后者甚至都来不及抗议,电光石火之间便被脚下之痒激得娇躯一颤,忍不住便“呜呜”呻吟了起来。然而仁菜并不惯着她,双手指甲抠弄着趾缝间娇弱的区域,时不时自上而下一顿猛抓,惹得玉足颤栗、足心泛红而沁出香汗,且见那嫩足应激地蜷缩起怕痒的足心,却被指甲一番轻挑撩拨后便受不住胡乱挣扎起来,到底还是被钻了空子,让仁菜捉住脚趾往后一掰,开开心心地抓挠起了无助的足心……
“呜哈!不要!仁菜你……你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放开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别、别碰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脚底是如此敏感,光是看着便觉得那层轻薄的肌肤吹弹可破,又怎能耐得住仁菜这番造作呢?原本柔弱不堪也就罢了,被狠挠一番后更是惹得昴身子止不住地颤栗,手脚的挣扎却因麻绳的束缚而沦为笑话,只是让整张床“吱嘎吱嘎”地响;无助地扭来又扭去,只为想要逃脱这该死的脚下之痒,可这又哪里是一件容易的事呢?到底还是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再怎么扑腾也没法回到自由的水里,至于最后到底是变成鱼肉还是玩物……天知道?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此时昴的心中,亦在声嘶力竭地呐喊。
回过神来时,脸上已是涕泗横流,想要去思考、想要去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却全是徒劳,只因意识被痒惹得一片空白,这等快感如电流般窜留全身,伴随着娇躯有一阵没一阵的痉挛……她只觉得胯下火热热的,似乎有什么不安分的欲望正在蠢蠢欲动。
啊……啊啊啊啊……
真不该这么对仁菜的,这下可真是……自讨苦吃了。
“好漂亮的脚呢……”
仁菜喃喃地说着,此时距离昴脚底极近的她,正好可以凑上去好生观赏一番这等尤物的诱人之处。时而轻挠足底,看着它弱弱无助地挣扎,到底还是忍不住捧住脚丫,让脚掌贴在自己额头上,或是用发丝扫一扫脚心的嫩肉——这么做并没有什么意义,她也是起了玩心,想要好好逗一逗这位可爱的同僚了。
到底有多么漂亮呢?
“艺人以容貌作为事业的敲门砖”——彼时的昴,仍旧把奶奶的嘱咐牢记在心,因而对身体的养护自然十分看重,若非如此也养不出如此娇嫩可人的玉足来。
不同于仁菜那依旧稚气未脱的圆润,昴的脚板是纤细且颀长的,肌肤因久经保湿而显得莹白玉润,映着窗外的斜阳透出些红粉的色泽来,若是再搭着那两条玉腿一齐来看,便是足够扣人心弦的绝美尤物,初看时可能还觉得没什么,可当仁菜凑近了之后细观足底的纹理、细嗅着趾缝间的芬芳后,她也有些如痴如醉了,似乎一下子便明白了先前昴为何会执着于自己的脚丫——有着如此瑰宝显现眼前,怎能不好好把玩一番?
于是就这样挠呀挠呀挠痒,除了指甲与脚掌摩擦的“沙沙”声之外,便是少女银铃般的娇笑声最为悦耳了,仁菜无疑也是想多听一会儿,为此当然要对昴更狠一些,好满足自己那颗渴望得到的心……
昴实在是有些后悔。
如果说没有因为一时冲动而对仁菜下手……
不。
要是一开始就坦诚地全部说出来,会不会好一些呢?
……原本自己不就是这么打算的吗?为什么又改主意了呢?
少女已经有些想不起来了,只是就这样傻笑着、疯叫着,泪流满面……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
大抵是意识到昴已经到了她的极限了,随着耳边的笑声越发微弱,仁菜到底还是停下了手头的抓挠。此时再去看昴的状态,脸色已是通红,小嘴微微张着,眼眸亦是迷离,当真是醉了一般,当浮一大白;至于这床褥的状态,只能用“狼藉一片”来形容,可怜的少女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忍不住尿意了呢?不甚清楚,但或许是快感涌得过于猛烈,竟是硬生生从那胯下掬出一把又一把晶莹的蜜水来,从大腿上流下,染湿了纯白的床单,并流溢出些许让人浮想联翩的甜腻怪味,勾起了仁菜的馋虫,到底还是忍不住猛吸一口,再满足地砸吧嘴了。
“呼……呼……啊……啊……”
好容易才能不再笑了,昴贪婪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看了看仁菜到底还是没说出口。然而即便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仁菜却依然没有半点儿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在昴的柜子里翻箱倒柜了好一会儿,从中翻出了胶带、剪刀、润滑液,以及……两个看起来有点像是八爪鱼的圆圆的小机器。
“这是个好东西呢。”
仁菜拿着这俩玩意儿,看着昴脸上慌张的神情,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以前逛购物网站的时候,她偶尔也翻到过这东西的广告,应该是一种头部按摩仪,在缓解压力这方面还是很管用的。不过,在看到了那些特制的硅胶小爪后,仁菜突发奇想,试着在手心里抓了抓——好痒!硅胶爪的尖端是密密麻麻排列的小刺,显然不仅仅只能用来抓挠头皮,而是另有妙用。
就比如说,在将它的小爪抹上润滑液后,两只都紧紧地贴在昴的脚心上,最后用胶带固定,按下启动按钮……
嘿嘿,光是想想就很好玩呢!
说干就干,她便真的开始往按摩仪的小爪上抹液体了。当然似是觉得不太保险,之后往昴双脚的脚尖上也滴了一些,再用手掌均匀地涂抹开来,不顾着少女“呜呜啊啊”的抗议声,仁菜捉住那对脚丫,执着地把那白嫩脚底给涂得满满的——而那脚面原本就好似白玉浑然天成,如今看上去更像是涂抹了奶油的甜点一般,且见着晶莹剔透的脚趾上泛着珍珠似的光泽,脚心处的粉晕亦因此而越发醒目了起来……
“小昴啊小昴,你还没试过这玩意儿吧?”
仁菜笑嘻嘻地将按摩仪按在了昴的脚心上,此时甚至都没按下按钮,只是故意在脚底划拉了一下,光是那小爪因着润滑液的轻微滑动,便痒得这位少女直打寒颤,这……这个要是真的启动那还得了?
昴不敢去想象这之后的痒感,只能眼巴巴地求饶:“不……不要……”
可这次仁菜似乎是铁了心要给她点颜色瞧瞧了。无视了昴的哀求,她扯出胶带,将按摩仪用力按在了那脚板上,胶带缠绕了一圈又一圈,大功告成时兴奋地搓了搓手,很快便将指尖停在了按钮上,却故意没按下去,而是欣赏了一下昴脸上那精彩的表情。
昴或许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坚强。
“仁菜……我错惹呜呜呜……饶了我吧……”
前番受痒的回忆犹在眼前,最敏感的脚心处又被抵着要命的武器……昴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纷乱的思绪冲垮了她,心头也是又慌又惧,到底还是哭得梨花带雨,让那狼狈的泪水花了整张美丽的脸了。她本身也再不复往日的优雅与淡然,或许此刻便是作为仁菜手中的玩物,如此才能好好赎先前落下的罪。
“小昴,是个满嘴谎话的人呢。”
仁菜并没有急着动手,她爬上了昴的身子,两手捧着她泪眼婆娑的脸,低语道:“我现在想听真心话,把昨晚想说的话告诉我,我就放了你。”
昴不再哭了,她看着身前少女那始终如一的坚定眼眸,愣了愣,可人的俏脸上禁不住又翻起了红潮。
这种事情……对谁都可以讲,唯独没法对仁菜坦白啊。
喜欢上了同乐队中主唱的这件事,这让她如何对着本人说得出口?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昴自己似乎也想不起来了,只知道在当初被桃香拉乐队当鼓手的时候,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进行乐队活动,之后却很快被这位小个子的主唱少女所吸引——她很执拗、很倔强,容易钻牛角尖,脾气也不太稳定,可即便如此,身上却有一股敢于斗争的勇气,以及……最吸引她的那种,未被世俗所染污的纯粹,而这正是身为艺人子女的她,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
好羡慕仁菜啊。
可以不被世俗所约束,自由自在地过自己想要的日子。也许这就是摇滚的精神,将纯粹的真心呐喊出来,唱给每一个人听,用这一份力量感染所有愿意聆听的人……
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便已然成为仁菜最忠实的听众了。
想要把这份美好据为己有,乃至于独占仁菜身上的一切……这样的念头作祟,既让自己犯下了大错,也招致来了极为严重的后果,到底还是自讨苦吃了。
“……小昴,还是不愿意对我吐露真心啊。”
仁菜叹了口气,脸上少有露出了悲戚的神色来。
其实她也同样的,对昴抱着相等的心思,可如果不能互通真心的话,再好的心意最终也会化为乌有。
既然如此,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便很简单了——
“呜啊啊啊……”
眼罩遮住了那对美眸,袜子堵住了她的嘴,从物理意义上封闭了昴的世界。少女并没有反抗,与其说是觉得反抗没什么意义,倒不如说她已经接受了现实——既然现实是以这样不体面的方式收场,那也无需再更多怨言了,只要乖乖地张嘴,把满怀着仁菜体香的丝织物轻轻咬住便是,细嗅其间让人神魂颠倒的异味,仿佛这样就能真的与喜欢的人待在一起……
“撕拉,撕拉。”
撕胶带的声音,以及将内衣内裤撕碎的声音。
少女美丽的胴体呈现在仁菜面前,无论是这桃红的蓓蕾还是幽咽的泉眼,其诱人之处惹得她目不转睛。眼见这一幕,仁菜只感觉,自己的脸颊似乎比昴还要来得滚烫,到底还是忍下了心头一些莫名其妙的欲望,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双手,将昴两只脚上的按摩仪同时启动——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昴的觉悟,在这足心奇痒袭来的一瞬间,被冲得粉碎。
好痒……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少女疯狂地摇头,甩动着满头凌乱的乌丝,此刻好似困在笼中的小兽一样,不顾伤痛地横冲直撞,只为能逃开这些要命的痒感哪怕一秒……却注定只是徒劳了。电驱的挠痒机器远不如人手要来得灵活,但优点却是冰冷到不留情面的残忍力度,纵是被玩弄到意乱情迷不知天地为何物,却依然被这忠实履行使命的小玩意儿惹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它不会停下来的,除非电量被耗尽。可偏偏昴为了贪图享乐而买了最高规格的产品,想要将电量耗尽怕是经过一天一夜也不够,可这柔弱的躯体、娇滴滴的脚丫,能坚持到那一刻的到来吗?
答案是未知的。
硅胶的小爪顺着润滑液,在柔软的脚心处以高速旋转,从容不迫地将尖锐的刺痒送入轻薄的肌肤之内,哪怕这对尤物发红、发烫、发白,那都不是机器应该考虑的事情。爪尖刺入脚掌嫩肉,抠挠着娇弱的趾缝,这些个绵软的领域正是按摩仪最广阔的猎场,少女作为被抓捕的猎物,或被玩弄、或被羞辱,偏偏其中夹杂的快感又令她小腹温热,只觉得胯下有什么东西要顺势而出……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好、好难受……舒服……不明白……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很难受吧?”
耳畔竟响起了仁菜恶魔般的低语。她还未有所回应,胯下却被什么正在震动的东西猛地顶住——这、这是震动棒!从前她买来还未曾使用过,因而如今算是第一次领教它的威力……呜啊啊啊啊啊啊,下面……被震得好难受呜呜呜呜……不行……这样不行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仁菜将震动棒用皮带束住,挂在了昴尚在颤抖的大腿之上,再轻轻把它往上推进了些——刚一触碰,便听“咿啊”一声媚叫,溪水便稀里哗啦,一下子便淋了仁菜一脸。最开始尚还有些惊讶,只是在稍稍品茗一番之后,仁菜到底还是有些陶醉于昴的味道了,真想就这样与她相亲相爱啊……
“好啦,亲爱的小昴,等我回家后再和你接着玩吧。”
排练的时间在即,仁菜也没法在屋里久留,于是便拿走了大门钥匙,自顾自地离家而出了,只留下一个尚在快感地狱中挣扎的可怜少女。
“谁能来,救……”
眼罩之下,少女绝望的眼色一闪而逝。最终随着全身的剧烈颤抖与腰身下意识的反弓,她终于攀登到了自己的顶峰——
而这样的时刻,之后还不知道要重复经历多少次呢。
……
到了晚上,有刺无刺的各位已然来到了livehouse的休息室内,此时正是临近上台的时候,众人都已到齐,却唯独不见昴的存在——这下可糟了,桃香的眉头皱得很紧,要知道鼓手可是整只乐队的节奏担当,没有鼓手的话接下来又该如何演出呢?
却听队员们议论纷纷——
“昴这个家伙怎么回事,不知道今晚要演出吗,怎么能迟到?”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桃香烦闷地抱着手,看了眼仁菜,问道:“她上午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她什么情况吗?”
“不知道呢,搞不好是在睡懒觉吧。”仁菜只是摇头。
“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到底还是叹了口气,乐队的大家面对这种情况实在是一筹莫展。然而相比于众人的紧张,一向很咋咋呼呼的仁菜此刻却莫名冷静,这样的反常表现多少令桃香有些好奇,心说这仁菜不是最关心乐队存续的那位么,怎么大难临头了却一点儿都不慌?
正思索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打开一看,正是livehouse的工作人员,但此刻脸上却意外的满怀歉意。
“那个,非常抱歉,因为今天突降雷暴雨,出于安全考虑只能延期这场演出,给有刺无刺的各位带来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桃香惊讶地眨了眨眼:“不是有天气预报吗?怎么发生了这种事?”
“那个,都是我们预案做得不足,非常抱歉,主办方会尽全力弥补贵乐队的损失,并在之后为你们准备专场……”
啊,这也没办法,突发情况也是难免的呢,只不过阴差阳错地顺带救了乐队的前程一回,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真是的,下次可要注意啊。”
仁菜也故作不满地朝着工作人员嚷嚷,急得后者只能朝着乐队的众人不住鞠躬。然而她并不知道,这位反而是最早看天气预报的人,早上便知道下午有雷暴的消息了——为什么故意不说给队员们听呢?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此刻,听着窗外隆隆响起的雷声,很快雨便大到连窗外的光景也丝毫看不清了,这等情况即便是演出继续恐怕也不会有多少人来看,不得已桃香只得叹了口气,慵懒地往沙发上一趟,道:“我们还是等雨停再回去吧——或者说在这里住一晚也行,反正不收钱。”
闻言,小智和卢帕对视了一眼,到底还是齐齐点了头。
也只能如此了,至少结果还不坏。
“哼哼……”
乐队的众人此时心态多少有些复杂,反倒是仁菜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一样,乐呵呵地目不转睛盯着屏幕看个不停,顺手还插上了耳机——这,是只有她才有资格欣赏的一道美景,即便是亲密如桃香一般的朋友,她也是坚决不肯分享的……
当然,仁菜之所以不愿分享屏幕的原因,可不仅如此。
倘若真有人抓住机会窥见了那手机上的画面,便会惊讶地发现,仁菜此刻盯着看的竟是一个直播视频,里边出现了一位被缚在床上赤身裸体的黑长直少女,戴着眼罩与口球,脚心被贴上了些奇怪的小玩意儿——而这位少女,似乎怕这东西怕得要命,每每当这对机器在她脚板上运动时,娇躯总是情不自禁地颤栗;行到要命之处,爱欲浪潮便会翻涌到最高,于是少女便会因此而腰身反弓、不住仰头,连带着一把又一把的蜜水从幽深桃源中溅出,在摄像头的注视下勾勒出好似彩虹般的形状来……
有刺无刺乐队的每一位都认识这位少女——正是乐队那位不可或缺的鼓手,安和昴。
如今的身份,却是主唱小姐最卑微可怜的玩物。
说来也有趣。昴不愿将心声吐露出来,是害怕乐队会因她而分崩离析,然而结果却是她反而因此而与仁菜更加亲近,这算不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殊途同归呢?
从她脸上那迷离且陶醉的表情,亦可以看出,即便是困囿在闺房之内,昴似乎也已是如愿以偿了呢。
“哼哼哼哼,小昴啊小昴……”
仁菜嘴里轻哼着不知名的旋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来。
也不知,在等会儿再见到可怜的小昴时,还要对她做些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