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还是大小姐(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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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重走此路
Pixiv 原文:小说 29089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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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挠脚心 / 校园 / 特工 / 长篇

第一章
“徐梦莹同学,请进来吧。”位于S市重点高中的高一(3)班教室,班主任特地选了一节自习课来欢迎新的同学,学生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盯向了门口,带着一丝期待。
一个穿着黑色洋裙,身材姣好的女孩缓缓走进了大家的视野,她站在讲台边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班级里的学生。班主任热情地介绍道:“这位是徐梦莹同学,此前因为种种原因休学了一段时间,最近才得以重返校园,希望大家多多帮助新同学,班长,新同学的事就交给你负责了。”伴随着班主任的呼唤,班长陈紫怡站了起来,微笑着伸出手:“你好,徐梦莹同学,希望我们能共同进步。”
“谢谢……”徐梦莹冷冷地回答了一声,不屑地撇了撇嘴,但她不好意思表现出太抗拒的态度,只能附和道:“共同进步……额……我的座位在哪……”
“哦,在那里。”班主任挥手指了一下第五排的一个空位,徐梦莹点头答应了一声,快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低下了头,一脸的不情愿。
她确实很不情愿,学校是她最不想待的地方,她是安全局局长的独生女,从小就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智商和体能,十四岁就开始独立协助安全局处理案件,十六岁通过了三级特工考核,正是她在实现自己成为优秀特工的梦想的路上走得顺风顺水时,她的父亲却开除了她的档案,给她办理了高中的入学手续。
她和父亲大吵了一架,她不明白父亲为何在这时将她开除出了安全局,她的父亲却说:“我以为你只是想玩玩,所以我同意了,可我没想到你是真的要当特工,我不想让你走这条路,答应爸爸,回学校学习去吧。”
她不肯,直到她父亲答应送她一套房子和一辆法拉利跑车她才勉强答应。就算这样,学校也很难关住这个特工的心,执行任务对她的吸引力远远超过枯燥乏味的书本。
只是,自从当地最大的蛇头嬴嫚被抓获以后,S市就渐渐趋于安定了,再没有什么任务需要特工们去做了,比起游手好闲,她的父亲让她去上学也是情理之中。
当然,光明的背后,永远伴随着黑暗。
位于S市东郊的废弃工厂,嬴嫚的弟弟嬴华站在大厅的中央,望眼欲穿地看着大门的方向。
如果是往常,他的姐姐会带着一众手下耀武扬威地走进来,要么谈生意,要么就是单纯的聚会。可如今的帮派,早已经人走茶凉,除了他,没有人再会出现在这里。
嬴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姐姐的照片,照片里的嬴嫚没有穿西装,而是穿着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雪白的玉足正对着镜头的方向,纯真的笑容让人根本无法把她和帮派头目这个身份联系起来。
嬴华心酸地笑了出来,姐姐在帮派成员面前永远是一副干练跋扈的样子,唯独在他面前才能卸下所有的包袱,也不会有人知道,白天颐指气使的蛇头晚上会在自己弟弟的房间脱下鞋袜,将玉足搭在弟弟的腿上,任由弟弟把玩抓挠,娇笑连连。
这是属于他们姐弟俩的秘密,嬴华喜欢挠女孩子的脚,嬴嫚也宠着弟弟,任由这个家伙对自己的玉足胡作非为。
可是,那个任由自己玩闹的姐姐,再也不会回来了。嬴华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阵心酸。
“华哥!我们回来了!”嬴华循着声音向门口看去,十几个穿着西装的帮派成员有序地走进了大厅,在他的面前排成了一排,齐刷刷地鞠了一躬。
嬴华的笑容从心酸渐渐转变成了欣慰,虽然帮派已经解散了,但还是有一些人舍不得离开,他们找到了嬴华,期盼着嬴华带他们东山再起。也许十几个人的力量还是很小,但终究帮派的重新崛起还是必须要从这一步开始走起。
“谢谢你们……”嬴华强忍着自己即将流出的眼泪,笑容里满是感动。
而另一边,枯燥的课程结束了,徐梦莹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收拾好了自己的书包,就在她要出门的一刹那,班长陈紫怡却突然拽住了她的衣袖。
“班长你找我有什么事么?”徐梦莹平静地脸上无怒无喜,冰冷的语气让人难以接近,陈紫怡只能尴尬地笑道:“没什么事,我只是提醒一下新同学,明天别忘了交作业。”
“哦,好的,谢谢。”徐梦莹推开了班长的手,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出了教室。
陈紫怡看着徐梦莹的背影,心里泛起了嘀咕,面前的这个女孩,高冷得让人害怕,以后的日子会如何,还是个未知数。

第二章
“你好,徐梦莹同学,你的作业。”陈紫怡捧着一沓作业本来到了徐梦莹的座位旁,一脸微笑地看着徐梦莹。
徐梦莹抬头瞟了一眼陈紫怡,将头偏向了一边,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徐梦莹同学,请你配合我的工作,尽快交作业。”陈紫怡又重复了一遍,徐梦莹是新来的同学,她还是保持了充足的耐心,即使换上了校服的徐梦莹还是那么心高气傲。
“配合你工作?呵呵,凭什么啊?”
“作为学生学习是第一要务,交作业是应该的……”
“应该的?我本来不应该来上学的你知不知道?”徐梦莹嘴角上扬,身体后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我知道你是班长,班里的人都给你面子,但我觉得我没那个必要给你这个穷学生面子吧?你们学习学你们的,为什么要管我呢?希望班长以后少管闲事。”
“你……徐梦莹同学你不交作业可以……但你别说这种话……我也是为你好……”陈紫怡的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徐梦莹却一点都不在乎,只顾逞着口舌之快对陈紫怡连连攻击。
陈紫怡被说得哑口无言,愤愤地将作业扔在了讲台上,回到自己的座位低着头小声啜泣起来。
陈紫怡是班长,也是班里成绩最好的人,平日里乐于助人,无论是在老师还是在同学那里都有很好的口碑。可她今天却在新同学面前碰了一鼻子灰,还被人数落自己家境,这是对她来说莫大的屈辱。
陈紫怡一哭,班里瞬间炸了锅,一群同学们围了过去,一边嘘寒问暖,一边对着徐梦莹指指点点,徐梦莹冷冷地看向人群簇拥的陈紫怡,渐渐地看入了神。
陈紫怡戴着一副圆框眼睛,天生带着一种乖乖女的气质,虽然没有化妆,但她本就生得清纯可人,此刻哭起来更是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可徐梦莹不会怜爱别人,她从小到大什么也没怕过,她只知道自己不该屈服于任何人,尤其是陈紫怡这种看似一群舔狗簇拥的人。
班长的哭泣还在继续,几个同学实在看不下去了,找来了班主任,班主任简单安抚了一下陈紫怡,回身走到了徐梦莹的面前,无奈道:“你是新来的同学,我们理应对你表示宽容,但你的表现确实有些过分了,去给班长道歉,再罚你做一周的值日,由班长监督。”
“可以,一年我也没有意见。”徐梦莹始终都板着脸,惹得班主任说不下去什么了,只得转身离开,在班主任离开班级之后,她才皮笑肉不笑道:“一周和一年没有区别,反正我都不会做,呵呵……”
“新来的!你为什么要把班长惹哭啊?你知不知道班长是个多好的人?没听到老师说什么吗?赶紧道歉!”一个体型魁梧的男生走了过来,似乎想要为陈紫怡出气,徐梦莹冷笑一声,一个擒拿将那个男生按得半跪在地上,徐梦莹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邪魅道:“她好不好是她的事,就算我坏,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徐梦莹同学!”陈紫怡终于尽力止住了自己的哭腔,上前轻轻抓住徐梦莹的胳膊,劝阻道:“这次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希望你也能体谅我,我们以后和平共处好不好,你先放开张达。”
徐梦莹愤愤地送开了手,拍着陈紫怡的肩膀:“好,这是你说的,和平共处,井水不犯河水,我也跟你道个歉,对不起了大班长。”徐梦莹的道歉极其敷衍,没有任何真情实感,但陈紫怡不会想那么多,一切看似又回到了正轨。
“什么人啊这是?班长不也是为她好吗,她居然把班长说哭了。”
“谁知道了,看她昨天穿的那个样子就不像好人,哼!”
“你们少说两句吧,张达那傻大个都让她一下制住了,你们想挨打么?”
……
一上午的时间里,班上的议论之声不绝于耳,让徐梦莹很是反感,临近中午放学的时间,她再次将目光对准了陈紫怡,心里直犯嘀咕,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爱哭鬼究竟为什么能让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即使没有人明着为陈紫怡出气,可这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议论也让徐梦莹无比难受。
“管我不交作业的时候那么认真,班级里这么多人背后说人坏话她却不管,这个心机girl,莫不是想孤立我?”不知没什么,徐梦莹的思想开始向更偏激的方向转移了过去。

第三章
徐梦莹就这样度过了并不美好的一天,她忿忿不平地收拾起了自己的书包,也不管老师惩罚她做值日的事,径直出了教室,出了教学楼,在教学楼前的甬路上飞奔着,像是在逃离牢笼。
夜晚的微风让人沉醉,可徐梦莹只能感觉到自己奔跑带起来的疾风,甬路两边的柳树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向这个姑娘挥着手,像是欢送,更像是庆祝。
她跑出校门口,急刹车一般地停在了自己的法拉利跑车前,熟练地打开了车门,系上安全带,关上车门,启动汽车,一气呵成。
她没有急着开走,而是怅然若失地望着校门口攒动的人群,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和这些无忧无虑的学生不一样。
“我在干什么啊?好像在浪费时间。”徐梦莹撇了一下嘴,踩了一脚油门,法拉利跑车呼啸着在街道上疾驰着,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校门口,无奈道:“为什么要为了你们影响我的心情呢?”
就在她将头偏过来的一刹那,班级里的几个同学正好从附近经过,他们猛然发现了那辆拉风跑车里的倩影。
“刚才那个好像是徐梦莹啊?”
“徐梦莹?那是她的跑车吗?”
“不太像啊,好像车里还有别人,她不会是……被包养了?”
“有可能,看她一天天飞扬跋扈的样,想想也是,人家要是没个金主,怎么来的法拉利啊?哈哈……”
如果这些话进了徐梦莹的耳朵,她一定会气得跳起来,但她不会知道。同学们放肆地嚼着舌根子,仿佛是在对这个高冷美人挑衅班长的报复。
徐梦莹离开了监狱一般的学校,心情随着法拉利的引擎声逐渐驶入了宁静,她欣赏着车窗外的街景,忙碌的人们来来回回地穿梭着,虽然匆忙让他们的脸上略有疲惫,但每个人似乎都很满意现在平静的生活。
而为了现在他们平静的生活,徐梦莹也出过力,流过血,想到这里,她混乱的思绪竟然豁然开朗起来。
“为了现在的岁月静好,我曾负重前行,也许没人知道我,没人理解我,可我愿意和你们共享太平,虽然,我还是不爱学习,哈哈。”徐梦莹越想越开心,她打开了车内的扬声器,播放着舒缓的纯音乐,全身心地渐渐放松。
她就这样度过了看似多云转晴的夜晚,只是没人想到,乌云的卷土重来会这么快。
第二天,徐梦莹被包养的谣言如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但徐梦莹对此丝毫不知情,她始终以为大家对她的指指点点还是因为昨天自己把陈紫怡惹哭的事,不以为然。
早自习一结束,陈紫怡又来到了徐梦莹面前,怯生生道:“徐梦莹同学,请问你有时间吗?能去一下走廊吗?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哦,当然可以,走吧。”徐梦莹自从昨天扭转了自己情绪以来,变得豁然开朗,她终于学会了微笑着和他人说话。
陈紫怡把徐梦莹带到了走廊角落,良久,才怯生生地问道:“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我希望不是,如果是的话,我也希望你能回头是岸,不要做那些傻事……”
“怎么了?班长?你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什么真的假的,我听不明白啊。”
“你真的不知道吗?昨天有人看你坐上了一辆法拉利就走了,所以就……”陈紫怡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低眉顺眼般地看着徐梦莹的反应。
徐梦莹终于明白了陈紫怡的意思,也明白了那持续到今日还不肯停歇的指指点点究竟为何而来,她没有急着反驳,反而一脸平静,苦笑道:“别忘了,我可以无视成绩直接来重点高中读书,你觉得以我的身份会做这种事吗?车是我自己的,驾照和车的保险单我也有,我有的是方法来证明我的清白,但班长,不得不说,你的心肠也真是歹毒。”
“徐梦莹同学,我……”
“好了,班长,不必多说了,我都明白,所有的人都围着你转,那自然,饶舌的来源也是你。或许你因为昨天的事对我怀恨在心,又或是老师让你监督我的值日我没有做,看不惯我可以,但请你不要摇唇鼓舌,以后,好自为之,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徐梦莹撂下了一句狠话就一把推开了班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教室,将随身挎包里的车钥匙和驾照都拍在了讲台上,脸上带着些许的愤怒:“听说今天我的故事又被人添了一笔,我也不解释太多,实力和事实说明一切,你们可以好好看看这些东西,当然,我更想让你们看看我是怎么把那辆所谓来路不明的跑车开走的。我跟你们心中的神不一样,开汽车比满嘴跑火车要有分量的多!”
徐梦莹掷地有声的话语让大家噤若寒蝉,她缓缓看向门口的陈紫怡,陈紫怡本来还很胆怯,可现在脸上除了惊慌再也没了其他的表情,这更加印证了徐梦莹的想法:班长一定是谣言的始作俑者。
“看来,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了。”徐梦莹嘴角上扬,开始筹备自己的“复仇”计划。

第四章
到了放学的时间,徐梦莹依旧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只不过今天不是她一个人的狂欢了,几个好事儿的同学拽着班长一同在后面尾随着。
徐梦莹时不时地回头看他们一眼,笑容里带着些许的不屑和嘲讽。
没过多久,她就熟练地打开了法拉利的车门,她目空一切一般地靠在座椅上,等待着那些看热闹者的到来。
“来了啊,我的大班长。”徐梦莹一边拿起驾照一边看着被簇拥而来有些尴尬的陈紫怡:“要不,来我家里坐坐吧,之前对你有些过分了,我想请你喝杯茶,怎么样?”
“去吧班长,难得徐梦莹有这份心。”
“对啊,之前的事都是误会,咱们以和为贵吧。”
同学们又换了一副嘴脸,完全没有了此前饶舌的那种丑陋的感觉了。陈紫怡拗不过大家的“热情”,只得怯怯地上了跑车。
“行了同学们,不用送了啊,班长,坐稳了。”徐梦莹装作开心的样子和大家告别,然后启动了跑车,呼啸着向远方疾驰而去。
陈紫怡不敢多说话,也不知道徐梦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只能祈祷徐梦莹是真的想和她冰释前嫌。
不知为什么,看着法拉利周围的人烟越来越稀少,她的心里越发不安。
“徐梦莹同学,你家是住在郊区吗?为什么开了这么久还没到。”
徐梦莹却突然一个急刹车,弄得陈紫怡一个趔趄,徐梦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好像出了点故障,班长你先坐到后座吧,我去取工具修一下。”
“哦哦,好的。”陈紫怡没有多想,下了车准备坐在后面,恰在此时,徐梦莹突然将她扑倒在了后座,利落地用手铐将陈紫怡的双手反剪着铐住,将她的腿卡在了前排两个座位之间,这样一来陈紫怡彻底没有了移动的能力,只能惊慌失措地看着徐梦莹,大气不敢出。
“呼。”徐梦莹终于得了逞,长舒了一口气,回到了驾驶位,得意地拍着陈紫怡露出校服裙子外的美腿道:“本来没想今天动手的,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啊。”说吧,徐梦莹脱下了陈紫怡的帆布鞋,欣赏着陈紫怡的白袜美足。
陈紫怡身高168厘米左右,脚足足有四十码大,正因为如此,在徐梦莹脱下她帆布鞋的一刹那,她脸上泛起了红晕,她从来不敢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的玉足,但这次什么都不会遂了她的愿。
“徐梦莹同学,你……你要干嘛?”陈紫怡一边问一边蜷曲了几下脚趾,煞是可爱诱人,徐梦莹抚摸了一会她的玉足,开始轻轻勾动她的脚心。
“嘻嘻嘻……这……咳咳……这是干嘛……嘻嘻嘻……停下吧……嘻嘻嘻……好难受……”
徐梦莹抬头看了一眼小声娇笑的陈紫怡,调侃道:“我说过要给你点颜色看看的,当然,我不会打你,我会让你好好地笑个够,这么大的一双脚丫,啧啧啧……”
一听徐梦莹说自己脚大,陈紫怡又羞又气,她的玉足不停地躲闪着徐梦莹噩梦一般的手指,徐梦莹也被她的躲闪弄得有点扫兴,干脆直接扳住了其中一只脚,用手快速隔着白袜抓挠陈紫怡的前脚掌。
这一下,陈紫怡再也忍不住了,疯狂地笑了起来,可她被手铐铐着,腿也被卡住了,除了甩头大笑什么也做不了。
“啊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吧哈哈哈哈哈……”陈紫怡只能看着自己的脚被人抓挠,却没有任何办法,随着折磨的进行,她的白袜子逐渐被汗液打湿。
“那可不行,班长的大脚还在我的手里,你可没资格和我谈条件。哎呀呀,女孩子长这么大的脚,还这么能出汗,哈哈哈,真好玩。”徐梦莹满是嘲讽的话语无形之中又给陈紫怡的痒感之上加了不少羞耻心。
“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别挠我的脚了啊哈哈哈哈哈……啊!啊!不要!”陈紫怡一声尖叫,原来是玩心大起的徐梦莹用自己的长指甲在陈紫怡的脚趾缝到足跟处划了长长的一道,惹得陈紫怡一边尖叫一边抽搐。
“班长,这就不怪我了,你的脚太大,一个来回时间太长,慢慢忍受吧,嘿嘿。”
“啊!啊!呀!不要!别滑了!唉呀!”徐梦莹每划一次线几乎都能让陈紫怡死一次,而她本来不愿意展示的大脚也成了徐梦莹肆意嘲讽侮辱的对象。她无可奈何地靠在后座上,时不时地跟随着徐梦莹手指的游走尖叫抽搐,盼望这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早点结束。

第五章
随着徐梦莹越来越频繁的折磨,陈紫怡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尤其是袜子,徐梦莹终于停下了自己四处乱蹦的手指,拿起手帕小心翼翼地擦着手上的汗液。
“呼……呼……别挠我了……好难受……”陈紫怡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脸的疲惫,正在她以为徐梦莹良心发现的时候,徐梦莹却突然提起了她湿漉漉的袜子的一角,邪魅地笑了起来。
陈紫怡的心里咯噔一下,同时,徐梦莹也利落地将袜子拽了下来,扔向了一边。陈紫怡雪白的玉足就这么展示在了她面前,水嫩紧绷的脚底板在被汗水充满之后更加别有风情,饱满的脚趾如同营养过剩的车厘子一般可爱,徐梦莹不由得惊叹道:“这么大的脚还生得这么漂亮,要是谁娶了班长,那真是莫大的福气呀。”
“徐梦莹同学你别说我脚大了……”陈紫怡努着嘴,从脑门开始,红晕蔓延到了全身:“可不可以放了我……我们有什么过节可以和平解决……请……请不要这样好不好……从来没有人碰过我的脚……”
“不行,谁让你传播谣言的,这算是对我的补偿。”不由分说,徐梦莹又在陈紫怡的裸足上做起了文章,她从椅子下面拿出了美式511特种手套,将掌心的磨砂面贴上陈紫怡的脚底板,缓慢滑动着。
“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怎么又来了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比刚才还痒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梦莹哈哈哈哈哈我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吧哈哈哈哈哈……真的不是我传的谣言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我只是好言相劝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我没有针对你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脱离了白袜的保护,加上汗水的润滑作用,本就怕痒的陈紫怡此刻更是雪上加霜,现在的速度还不是很快,陈紫怡就痒成了这样,要是再加快速度,陈紫怡可能会叫破音,想到这里,徐梦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陈紫怡接下来的反应。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够了!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停下吧呜呜呜呜呜……我错了呜呜呜呜……不要折磨我的脚了呜呜呜呜呜……”陈紫怡的笑声变成了尖锐的喊叫,中间还夹杂着哭腔,随着徐梦莹将手向上移动,用自己的长指甲抠挠她的脚趾缝的时候,她连笑声都发不出来了,彻底变成了凄惨的哭声。
“呜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快停下吧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呜呜呜呜呜……不行了呜呜呜呜呜……”陈紫怡丧失了原来的淑女形象,在挠痒的折磨下,她早已经彻底失态,什么班长,什么学霸和她都没有关系,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欺负到爆哭的小女孩。
徐梦莹终于从刚刚失了智的状态回过了神,看到被她欺负得涕泪口水横流的陈紫怡,她有些不知所措,只得慌张地收回了手,陈紫怡将头偏向了一边,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班长……对不起……我有点过分了……”徐梦莹走到后座,解开了陈紫怡的手铐,将她的腿放了下来,陈紫怡扭过脸去,愤愤道:“呜呜呜呜呜……从来没有人看过我的脚呜呜呜呜呜……更没有人这么挠过我呜呜呜呜呜……你走开呜呜呜呜……我不想看到你呜呜呜……”
“我只是想教训你一下,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我一直觉得你在针对我,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也想孤立我……所以我才……我……我其实不喜欢上学,我也没想到我刚来上学就遇到了这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我也不想伤害别人的……”徐梦莹愧疚地解释着,向陈紫怡表明了自己的心迹,嫉妒也好,报复也罢,随着陈紫怡的哭声都烟消云散了。
陈紫怡抽泣了一会,抹掉了自己脸上的泪水:“我没有要针对你,你是新同学,我想好好关心你,我也想对你好,所以我才收你的作业,劝你学习,劝你不要被包养,可能也是我的方法和态度不对,让你误会了。比起孤立和针对,我更想让你融入进来。我知道,高冷不是惺惺作态,而是一种自我保护,只是这样有些极端了。”
“嗯,班长,谢谢你能理解我,今天的事确实是我做的过分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没事的,只要我们能解开误会和心结,以后都会好的,不过,徐梦莹同学,以后别挠我的脚了,我真的怕痒,而且,我脚这么大,真的不好意思见人的……”
“别这么说,班长的脚很漂亮的,真的。”徐梦莹温柔地看着陈紫怡,露出了上学以来最真诚的笑容。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的脚了,讨厌……”陈紫怡破涕为笑道:“可不可以把我送回家啊,我还有事……”
“不去我家坐坐了吗?”
“不了,改天再去吧,我真的有事,谢谢你了。”
“好吧,以后多来我家坐坐吧,我好好招待招待你。”徐梦莹一边说,一边为陈紫怡穿好了鞋袜:“还有……班长的大脚丫……”
“讨厌,打你……”陈紫怡害羞地捶了一下徐梦莹的肩膀,徐梦莹赶忙躲开,回到了驾驶位,启动了汽车向陈紫怡家的方向开去。

第六章
自从徐梦莹和陈紫怡的关系以这种极端方式破冰了之后,大家明显感觉到了徐梦莹的变化,她虽然还是高冷到不可侵犯,但她似乎为陈紫怡开了绿灯,她们之间的话说的越来越多,而且徐梦莹也在陈紫怡的督促下开始尝试认真学习了。
“她们俩这是怎么了啊?”
“谁知道呢?之前闹得那么僵,班长都哭了,可现在呢,咱们班除了班长反倒没人能和她说上话。”
“你们说,能不能是班长看徐梦莹家有钱,开始谄媚了?”
“你看像么?徐梦莹可是听班长的话开始学习了,要谄媚也是反着来的吧。”
高一(3)班的同学依旧改不了这爱饶舌的传统,话题依旧围绕着新来的徐梦莹,直到班主任进了班里,他们才悻悻地闭上了嘴。
“我宣布一件事。”班主任扶了一下眼镜,严肃正经道:“市里的励志奖学金已经批下来了,大家估计心里也有数,恭喜陈紫怡同学。”说罢,班主任带头拍手,班级里掌声雷动,陈紫怡受宠若惊般地站了起来,谦虚道:“谢谢老师和同学们的鼓励和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们其实没做什么。”班主任扶着讲台,温柔地笑道:“陈紫怡同学家不在市里,但她一边兼职一边把自己的学习成绩提到了班级第一,全校第八,这还不算,她作为班长,把全班的学习成绩也提了上去,这是非常不容易的。好了,我早自习要开会,班长看好自习纪律吧。”
“是,谢谢老师了,老师慢走。”陈紫怡深深地鞠了一躬,没人看到她眼里的泪花。
班主任点了点头,再次强调了一遍纪律,就急匆匆地出了班级,这一走不要紧,同学们立刻又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起了班长。
徐梦莹转头看了一眼陈紫怡,两人相视一笑,徐梦莹没有大声说话,只是竖了一个大拇指,做了一个口型道:“你真棒!”
陈紫怡回答了一声谢谢,紧接着拿出了课本和练习题,投入到了自习的气氛中。
徐梦莹也拿出了学习资料,只不过她的思绪没有用在学习上,而是思考着刚刚班主任的话。
“班长因为家境的问题做兼职勤工俭学,家不在市里代表我那天送她回的家其实是班长租的房子,每天学习任务这么重,班长做的是什么兼职呢?”
徐梦莹越想越乱,可出于礼貌也不好意思直接问陈紫怡,见没有头绪,她干脆也把这事扔到了一边。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班级里彻底炸了锅,几个男生围在了陈紫怡的旁边,笑嘻嘻道:“对了,班长,你晚上一向很准时的,为什么前几天晚上迟到了啊?”
“你们问这个干嘛?我……我有一些事……所以那天迟了……”陈紫怡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余光瞟着徐梦莹,一脸的娇羞。
“哦,我懂了,莫不是……在徐梦莹家流连忘返,沉醉温柔乡,所以忘了正事了?”带头的男生陈世宇的一句话惹得大家一阵哄笑,陈紫怡越发害羞,连忙将他们打发走,离开之前,陈世宇还一脸坏笑地对陈紫怡说道:“今天晚上可别迟到了啊,大班长,大家都等着呢。”
徐梦莹本就疑惑,陈世宇等人的一席话更让她摸不着头脑了,就在陈世宇出了班级门的一刹那,徐梦莹突然从座位上起身,追了出去,拍了一下陈世宇的肩膀,将他叫住。
“啊,徐梦莹同学,我刚刚开玩笑的,你别当真……”陈世宇局促地回答着,面对这个将张达一招制住的女同学,他还是有些害怕的。
“不是这个事,你刚才说的班长迟到是什么意思?”
“哦,你是新来的,可能不知道,班长的兼职啊,就是主播,她每天晚上九点都会准时开播的,穿着清纯的衣服,唱一些甜甜的歌,就是因为要看直播,我们才每天抓紧学习的,生怕错过。”陈世宇毫无保留地对徐梦莹吐露了陈紫怡的秘密,徐梦莹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怪不得她那天那么着急回去,对了,班长的直播间告诉我一下,我也去看看。”
拿到了房间号的徐梦莹彻底无心学习,她迷迷糊糊地上完了一天的课,秋风扫落叶一般地敷衍完了作业,打开了班长直播间,静静等待着。
晚上九点,陈紫怡穿着一身水手服和白丝出现在了屏幕里,徐梦莹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了任何细节。直播间的陈紫怡整理了一下头发,抱起了吉他,甜美的笑容让人沉醉:“啊……各位观众大家好,我还是那个笨手笨脚的‘Kano’(网名),大家想听什么歌呀?”
陈紫怡并不是什么大主播,但她直播间的人气还是很高的,她一出镜,聊天区的消息就如决堤洪水一般疯长着,陈紫怡低头想了一会,温柔道:“那就先唱一首属于高中生的歌吧,一首北京东路的日子送给大家。”
陈紫怡缓慢地拨动着琴弦,优美的乐音立刻和她甜美的嗓音融合到了一起,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开始的开始,我们都是孩子。
最后的最后,渴望变成天使。
歌谣的歌谣,藏着童话的影子。
孩子的孩子,该要飞往哪去。
徐梦莹如同犯了花痴一般地盯着手机屏幕,即使是做直播的陈紫怡依旧这么温婉可人,与寻常的主播不同,略施淡妆的陈紫怡只靠歌声和气质就抓住了人的心。

第七章
徐梦莹越看越入迷,想到陈紫怡一边要做直播一边还要学习,她突然有些心疼起来。只见她往账户里充值了一些钱,为陈紫怡连刷了十个火箭。
陈紫怡弹吉他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良久,她才回过了神,受宠若惊道:“谢谢……谢谢‘命中的她’刷的火箭,让你破费了……不好意思……”
徐梦莹看着陈紫怡紧张的样子,会心一笑,在聊天窗口发了一句:“每一个平凡的人都不简单,愿你一切安好,可爱的人儿。”
陈紫怡看着这句温暖的话,眼角不自觉地开始闪烁泪花,而聊天窗口也因为徐梦莹的慷慨解囊而如黄河泛滥一般一发不可收拾,陈紫怡直播间的名气并不大,很多时候一个月的收入也只有几千元,徐梦莹的这一下让她直接在一天里就赚到了以前一个月才能赚到的收入。
徐梦莹趁热打铁,在聊天窗口又发出了一条消息:“可不可以请小妹妹为姐姐唱一首歌?”
“额,当然可以,只要我会,我一定唱。”
“那就唱一首《多想在平庸的生活拥抱你》吧。”
陈紫怡点了点头,拨动琴弦,又开始了吟唱:
你曾拥有最美的爱情,
你听过最美丽的旋律,
触摸过一个人孤独的恐惧,
也看到过最美的风景,
我跌跌撞撞奔向你,
你也不能一个人离去,
我们在一起说过,
无论如何一起经历了风雨,
平平淡淡安安静静的老去。
这是徐梦莹最喜欢的一首歌,也是她想对陈紫怡说的心里话。
与此同时,在城南新区的一个复式公寓里,嬴华慢条斯理地抽着劣质香烟,若有所思地盯着电脑屏幕,无独有偶,他也在看着陈紫怡的直播。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嬴华警觉了起来,他熟练地掐灭了香烟,直到他战战兢兢地要去开门时,才想到自己姐姐早已经入狱的事,他苦笑一声,问道:“谁啊?”
“小华,是我,庄元惠。”
嬴华赶忙开了门,将门口的女孩迎了进来。
女孩身高172左右,鹅蛋脸,大眼睛,梳着高辫,灰色紧身运动装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表现得淋漓尽致,她对嬴华笑着点了点头,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阿庄你……你没和我姐一起被抓吗?”嬴华疑惑了起来,这个叫庄元惠的女孩不是别人,是她姐姐执掌帮派的时候作为贴身护卫一般的存在,平时的身份是S市重点高中的语文老师,她在嬴嫚被抓时就已经失踪了,但不知为何她又再次出现在了嬴华的面前。
“老大在被抓之前就得到了消息,毁掉了所有与帮派相关的证据,又给了每个兄弟一笔不菲的安家费,自己担下了所有责任。不过因为没有证据,她暂时还不会被定罪,我也是听说了有十几个兄弟又回来了所以才找你的……”
“那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姐为什么让你们瞒着我这些事?”嬴华的疑问越来越大,他走到庄元惠的面前,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两人的脸几乎要贴上了一般。庄元惠并没有抗拒嬴华轻薄的举动,反而面带笑容道:“你姐如此做不是为了帮派,而是为了你,她跟我说过,希望你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而不是整天打打杀杀做着地下生意。我来找你也不是为了重振帮派,而是为了你姐的嘱托。”
“所以,你是来看着我的?”嬴华轻佻地提起了庄元惠的下巴,紧接着一脸严肃道:“可我不甘心,如果过上安生日子的代价是失去我的姐姐,那这种生活我宁可不要。”
庄元惠搂住嬴华的脖子,魅惑道:“你姐姐告诉了我一切关于你的事,我看,你舍不得姐姐的原因不只是因为亲情吧,还有这个,对吧。”庄元惠指了指自己的脚,又看了一眼被发现秘密后有些羞涩的嬴华,诱惑道:“你不是喜欢挠女孩子的脚吗?以后我让你玩,我只求你一件事,就是听你姐姐的话,以后安分守己地生活。如果你做的好,不只是这双脚,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你。”
“我今年满十八岁了,也算是成年人了,你知道的,小孩子才做选择题,而我,不会屈从于选择,我全都要。”嬴华见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庄元惠全部知晓,索性耍起了无赖,他将庄元惠推倒,按下了沙发上的按钮,沙发内部的机关突然弹出,将庄元惠的四肢牢牢捆在了沙发上。
庄元惠终于收起了此前的魅惑,开始表现出了少女的本能,她挣扎几下,羞红了脸道:“你……你无耻……放开我……”
嬴华掏出了手机,打开了陈紫怡的直播间,向庄元惠展示道:“这个主播在本市颇有名气,我打算用她来赚到我接管帮派后的第一桶金。当然,在这之前……”嬴华邪魅地扫视了一眼身姿曼妙的庄元惠,阴险道:“你就安心地服侍我吧。”
“嬴华你混蛋!唔……”
不可描述的笑声和叫声从公寓中传了出来,那是挠痒的狂欢,更是灵与肉的碰撞。

第八章
清晨,嬴华睁开了疲惫的双眼,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庄元惠,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长舒一口气,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了一盒香烟,点燃了一颗叼在嘴里,微闭双眼贪婪地吮吸着,似乎在回味着昨夜的一晌贪欢。
本来睡得香甜的庄元惠被劣质烟草的味道熏醒,愤怒地呛咳了几声,质问道:“你到底要干嘛?不知道我和你姐都闻不了烟味吗?”
“我也不想啊,只是按程序来说,这会儿我应该点一颗事后烟才算功德圆满啊。”嬴华混不吝的神态惹得庄元惠很是不开心,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气鼓鼓道:“唉,真是的,为什么我要醒得这么早,要是晚点醒,我就直接上班了,省的在这跟你斗气。”
“都一样,你上你的班,我抓我的票,咱们想见面也难。”
“你……你能不能……别抓那个主播……”庄元惠突然表现出的恳求让嬴华很是疑惑,嬴华赶忙掐灭香烟,皱着眉头道:“为什么不抓啊?下面的兄弟都等着我嬴华做出点事来,我可不能打退堂鼓。”
“那个主播,我认识……”庄元惠抿了一下嘴唇,无奈道:“我在市重点高中任教,她是三班的班长,我的学生,我不忍心……”
“你跟着我姐做了那么多笔生意,也没见你不忍心过。”嬴华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本来我就不是活在地上的人,没你们那些善变的道德标准,这事你就别管了,当不知道就行,跟你没关系。”
“那你……不要让我看见……”
嬴华愣了一下,低头深思熟虑了好一阵子,才低声回答了一句:“好,我听你的,咱们各做各的事,别给对方添堵。”
一个小时后,距离早自习上课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三班的教室人声鼎沸,尤其是在班长进屋了之后,本就沸腾的教室彻底炸了锅,几个好事的同学围住了班长,开始了“盘问”。
“恭喜班长啊,以后要成大主播了!”
“可不可不,被大老板眷顾了,咱们得班长马上就要成为明星了!”
“哎呀,你们别瞎说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陈紫怡笑着推开了围住她的同学,回到了座位上,不知为何,她突然望向了徐梦莹的方向,眼神也变得呆滞了许多。
徐梦莹被看得有些发毛,她慢慢走到了陈紫怡的面前,打了个响指,微笑道:“怎么了啊大班长,有人给你刷了那么多的礼物你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啊,盯着我干嘛?”
“啊……我……我没事……我不是有意要看你的……额……对了……你也看直播了?”
“嗯,班长唱歌很好听,人美歌更美,对了,还有这里也美……”徐梦莹抬了一下眉毛,偷偷指了指陈紫怡的脚。陈紫怡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但她不敢声张,只能轻轻地戳了一下徐梦莹的腰,小声道:“不许乱说,再说这事我就不理你了。”
“好,我不说,我就说一句话,祝贺班长,行了,作业先给你,我回去了。”徐梦莹转头的一刹那,本来冷若冰霜的脸立刻笑靥如花,刷礼物这件事对陈紫怡来说,是意外之喜,对同学来说,是饶舌的谈资,可对徐梦莹来说,这是一场心灵的救赎。
就在这时,庄元惠突然进了班级,面对同学们疑惑的目光,她吞吞吐吐地解释道:“啊……我最后一节课有事,临时把语文课串到早自习了,大家把课本拿出来吧。”
庄元惠一边说一边看向了窗外大门口的方向,那里停着一辆SUV,几个好事的同学看了看庄元惠,又看了一眼校门口的豪车,小声议论道:“咱们语文老师不会被包养了吧?”
“都闭嘴吧,头几天你们还说徐梦莹被包养了,结果呢,人家是真有钱,估计庄老师也是个隐形富豪。”
庄元惠虽然嘴上不说,但内心早已经波涛汹涌,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是该维护自己的学生,还是支持嬴华的决定,不过以她现在能做的,只是尽早上完课,免得最后一节课的时候亲眼看到陈紫怡被抓走。
其实,嬴华并没有来,那辆SUV里坐着的是他的两个小弟,因为嬴华也明白,他虽然总以没有感情来自居,可他还是不想亲眼看到庄元惠失落的样子。
两个对彼此的感情装傻的人,就这么来了一次美丽的错过。
当然,每个人都无法知道他人所想,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徐梦莹偷偷看了几眼陈紫怡,自言自语道:“等晚上给班长个惊喜吧,在她直播的时候,我突然造访,嘿嘿,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SUV里的小弟也有些焦急,本来是晚上的行动,可嬴华怕发生意外,偏偏让他们大清早就来踩点,漫长的等待让他们苦不堪言。
注定血雨腥风的一天,拉开了帷幕。

第九章
漫长的一天结束了,徐梦莹早早地就跑出了教室,坐在法拉利跑车里准备过一会儿跟踪陈紫怡,燥热的天气烤得人心慌,她只能关上车窗,打开了车里的空调,就在这时,陈紫怡急匆匆地从她的跑车边经过,要是在往常,陈紫怡绝对会向车里看一眼,与她对视一笑,可今天陈紫怡的神色明显有些不对劲。
徐梦莹来不及想那么多,她只能缓缓启动汽车,尾随着陈紫怡,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如同僵尸一般停靠在校门口的SUV也发动了引擎,与她并驾齐驱着。
凭借她做特工的敏锐,她发现了其中的端倪,似乎这辆SUV与陈紫怡慌张的神情有某种联系,她将车速放慢了许多,不再跟随陈紫怡,而是跟着SUV,果然,SUV跟随的对象也是陈紫怡。
随着SUV跟着陈紫怡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徐梦莹再也坐不住了,她将车停在了路边,从后备箱里掏出了一条战术腰封,利落地系在了腰间,快步跑进了巷子。
与此同时,SUV里的两个壮汉手持砍刀也跳下了车,迅速冲到了陈紫怡面前,将刀架在了陈紫怡的脖子上。
陈紫怡被吓了一大跳,她颤颤巍巍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壮汉,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壮汉们看着陈紫怡惊慌的样子,一脸猥琐道:“小妹妹,我家老大有请,识相的话,跟我们走,否则,你知道什么下场。”
陈紫怡定了定神,声音颤抖道:“我……我可以……把你们的礼物退回去……不……不要伤害我好不好……”
“礼物?”带头的壮汉疑惑地看了一眼陈紫怡:“我不知道什么礼物的事,你才是最大的礼物。”
“想带走她,先问问我!”徐梦莹从漆黑巷子的尽头走了过来,掏出了腰封中的军刀,咬着牙愤怒地向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大山,把她解决掉!”话音刚落,名叫大山的壮汉怒吼着冲了上去,徐梦莹的军刀很短,又是一个女孩子,这让他产生了迷之自信。
徐梦莹不慌不忙,后撤一步,先是用军刀的刃挡住了大山的砍刀,紧接着一个高鞭腿踢向了大山的面门,大山侧过了脸想要躲闪,徐梦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军刀顺着砍刀的刀刃滑行,一下割到了大山的手腕。
“啊!”大山惨叫一声,下意识地将砍刀扔到了一边,徐梦莹又是一记扫堂腿将大山踢倒,然后上前直接用军刀将大山的手钉在了地上。
大山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另一个壮汉看着这个深藏不露的女孩,心里也直打怵,但他嘴上却依旧强硬:“我告诉你,别管闲事,我们老大可是……”
“刚子!别说!啊啊啊啊啊!”大山怕刚子泄露嬴华执掌帮派的事,忍着手上的剧痛阻止道:“快!快把那个主播带走!”
“你们谁也走不了!”徐梦莹捡起地上的砍刀,飞身上前向刚子劈砍着,刚子左挑又挡,被动地后退着。徐梦莹作为特工,身手远比这群小毛贼要好得多,刚子逐渐招架不住,连砍刀都抓不稳了。就在刚子丢掉砍刀,快要被徐梦莹破防之时,大山突然忍痛拔出了手上的军刀,用自己鲜血淋漓的双手紧紧掐住了陈紫怡的脖子,恶狠狠道:“不许动!再动我就杀了她!”
徐梦莹冷哼一声,快速掏出腰间的手枪,回头对着大山打了一枪,大山肩头中弹,再次惨叫着倒在了地上,就在徐梦莹分神的时候,刚子用力踹了徐梦莹的后腰一脚,将她踹向了一边。
刚子已经无暇顾及今天的任务了,他快速扛起大山,冲上了SUV,一脚重油驶离了巷子,徐梦莹回过神来,对着逃跑的SUV一阵乱射。
“该死!让这俩混蛋跑了!”徐梦莹咒骂一声,转身想要扶起陈紫怡,但陈紫怡却撇开了她的手,蹲在路边双手抱头颤抖着,看起来受了严重的惊吓。
“别害怕了,班长,你以后去我家住,省的有人再找你麻烦,来,跟我走。”徐梦莹粗暴地抓住陈紫怡的手,向自己的跑车走去,陈紫怡此时就像提线木偶一般,目光呆滞,失去了一切感情。
本来大晚上被两个壮汉劫持就已经惊心动魄了,徐梦莹又在她面前掏出了手枪,这种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对一个安分守己的学生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徐梦莹将陈紫怡安置在了副驾驶上,自己熟练地启动了跑车,向自己住的地方疾驰着。
陈紫怡时不时地看一眼焦急的徐梦莹,她逐渐产生了一些不好的想法:“徐梦莹为什么会有枪,难道,她也是黑社会吗?她这么有钱,都是靠一些刀口舔血的买卖赚来的吗?”
陈紫怡越想越乱,她想问的事情很多,可她不敢问,只能不停地安慰自己:“即使徐梦莹不是什么好人,她现在也不会伤害我,我还是别给自己找麻烦了。”
“没事啊,班长,你别害怕,等回了家,我立刻报警,这几天你就住我这儿,谅他们也不敢来找我。”徐梦莹不知道陈紫怡此时翻江倒海的思绪,只是不停地安慰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但比起原因,她更在意结果,只要陈紫怡安全,她就没有负担了。

第十章
不知过了多久,陈紫怡终于鼓起了勇气,抬头问道:“徐梦莹同学,你……你怎么会有……会有枪?”
徐梦莹并没有回答,依旧紧张地目视前方,同时加快了车速,陈紫怡的疑惑不无道理,可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和时间去解答。
陈紫怡突然有些后悔,如果她不问枪的事还有一线生机,可徐梦莹要是回过神了把她灭口了就得不偿失了,那样还不如被大山他们抓走。
跑车的速度直线飙升,连路边的树都成了虚影,可命运却给她们开了个玩笑,本来就万分焦急的徐梦莹偏偏发现了前方路口有交警在查车,带头的交警看到超速的法拉利赶忙将路障铺在了路口,向徐梦莹示意停车。
徐梦莹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车停在了交警面前,愤愤地摇下了车窗。交警对她敬了一个礼,严肃道:“你涉嫌超速行驶,请出示驾驶证,配合我们的工作……”
“知道了。”徐梦莹从包里掏出了自己的安全局工作证,一边在交警面前晃动一边冷冷道:“我是S市安全局二级特工徐梦莹,正在执行任务,请交警同志配合,立刻放行,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交警接过了工作证,扫了一眼上面的信息,将工作证又交还给了徐梦莹,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给安全局添麻烦了,我这就放行。”
徐梦莹斜视了一眼交警,一脸不屑道:“不用你们道歉了,反正道歉也没有用。”
“你……你是特工?”陈紫怡的疑问虽然得到了解答,可她并没有如释重负,而是更加紧张,她五指张开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没错,所以我说我不愿意上学。”徐梦莹简单地回答了一句,又启动了跑车,呼啸着开向自己家的方向。
跑车最后停在了一个豪华小区的高楼前,徐梦莹松了一口气,拍了拍陈紫怡的肩膀:“下车吧,到了。”
“哦,好……那个……麻烦你了……”
“只要你人没事,什么麻烦都不是麻烦,这几天你就住我这吧,你想要的乐器我这都有,也不耽误你做直播。”
陈紫怡刚想说些什么,见徐梦莹步履匆忙地走进了大楼,她也只能快步跟上。
徐梦莹走到了自己家门前,她家的门与寻常人家不同,用了面部感应锁,徐梦莹将脸对准了扫描器,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徐梦莹利落地打开了家门,拽着陈紫怡进了屋。
陈紫怡被徐梦莹拽得差点站不稳,她扶着墙定了定神,恰好此时徐梦莹打开了家里的灯,一副欧式装修风格的公寓立刻映入了陈紫怡的眼帘。
水晶吊灯将整个客厅映照出了一种暖暖的黄色,古朴典雅的墙布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花岗岩地板上铺设着长长的地毯,上面印着古老欧洲贵族的纹章,真皮沙发的旁边摆放着如同酒吧柜台一般的酒柜,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写满洋文的高档酒,酒柜的另一侧是一张铺着碎花图案桌布的方桌,小碎花的桌布有一种自然而又让人亲近的感觉。
陈紫怡愣住了,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盛景,仅仅是一个客厅,就已经如此精致,里面的卧室岂不是更加金碧辉煌。
“来吧,班长,先去沙发上坐着,我打个电话。”徐梦莹一边招呼班长,一边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公安局的电话,一阵短暂的接通音过后,徐梦莹又打开了她的高冷状态:“你好,我是安全局二级特工徐梦莹,今天我的同学险些被不法分子劫持……”徐梦莹描述了一遍案情,又和接线员客气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放心吧,欺负你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徐梦莹坐在了陈紫怡身旁,收起了高冷,语重心长地安慰道:“如果再敢有人欺负你,我一定打爆他的头!”
“哎呀,别说了,我……我害怕……”陈紫怡瑟瑟发抖,不自觉地开始靠向徐梦莹,徐梦莹顺势将她搂到怀中,不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话分两头,大山和刚子初战失利的消息被其他的小弟传到了嬴华的耳朵里,他失落地闭上眼睛,低声道:“先给他们俩把伤治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对了,华哥,大山让我把这个给你看一下。”小弟将行车记录仪的存储卡递给了嬴华,嬴华虽然懊恼,可他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心,将储存卡插进了电脑的读卡器里,看着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这个女孩的身手不简单,肯定受过专业训练,能这么竭尽全力,应该是这个主播的同学。去,把阿庄叫来,看看是不是她的学生。”嬴华摆了摆手,将小弟打发了出去,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心情,抬头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第十一章
“这小姑娘好像是徐梦莹。”庄元惠一边仔细看录像,一边在脑海中比对着特征。嬴华扶着庄元惠的肩膀,认真地问道:“那你知道她是什么来头吗?”
“这个不知道。”庄元惠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她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学生,家里条件很好,天天开着法拉利上下学。”
“还有呢?”嬴华一脸期待道:“知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这小姑娘身手这么好,十有八九家里跟警局那边有关系。”
“这个不清楚,转来的时候是校长亲自下的批示,而且对她家里的社会关系严格保密,估计来头确实不小,可这些不是我能知道的。”
“行吧,徐梦莹的情况我再想其他办法去查。”嬴华一边说一边将手搭在了庄元惠的腿上:“至于你,来都来了,还准备走么?”
“呵……”庄元惠苦笑一声:“我能不能走又不是我说了算的,看你的意思了。”
第二天早上,庄元惠拖着疲惫的身体为三班的学生上着语文课,陈紫怡似乎对昨晚的事情还心有余悸,她低着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根本没有听课的意思。
庄元惠知道一切,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去问,也不好意思在同学们面前折了班长的面子,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陈紫怡开小差的行为选择了无视。
陈紫怡正在愣神之际,旁边的同学突然扔过来了一张纸条,陈紫怡赶忙回过了神,颤颤巍巍地打开了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别想那么多了,你只管好好学习,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陈紫怡望着纸条传来的方向,那里坐着的正是徐梦莹,两人相视一笑,陈紫怡不敢大声说话,只能用嘴型说道:“谢谢你。”
“徐梦莹!”庄元惠猛的用教鞭敲了一下讲台,厉声喝道:“你不学习可以,不要影响班长,人家和你可不一样!”
“老师,不是徐梦莹的错,是我……”陈紫怡想要替徐梦莹辩解,可庄元惠根本没有给她机会,而是迅速接过了话:“班长你不用说了,大家都知道你心好,可是善良也需要分清对象,老师不希望你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浪费口舌!”
陈紫怡只得怯怯地低下了头,可徐梦莹看庄元惠的眼神却越发尖锐,枯燥的语文课结束,徐梦莹迫不及待地背起挎包,拿着语文书冲上了讲台。
“庄老师,这篇文言文我有些地方不懂,能给我讲讲吗?”
庄元惠虽说看不惯徐梦莹,但她在徐梦莹面前还是保持了一个教师该有的风度:“哦,好的,你来我的办公室吧,我给你讲。”
庄元惠和徐梦莹就这样一前一后地向办公室走去,随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少,一种瘆人的气氛开始蔓延。就在庄元惠和徐梦莹进入办公室的一刹那,徐梦莹见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快速关上了门,反锁了起来。
庄元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徐梦莹用枪顶住了脑门。
“徐梦莹同学,如果老师在课上的话冒犯了你,也请你走正常渠道维权,不要采取这种过激的行为。”庄元惠举起双手,客客气气地回答着。
“不是为了那件事,说我的人多了,你还排不上号。我问你,班长被劫持的事是不是跟你有关系?”徐梦莹的语气冷若冰霜,仿佛是一具没有情感的行尸走肉。
“什么劫持啊?你在说什么啊?听老师的话,你先把枪放下,我们好好说。”
“寻常人被枪这么顶着,要么惊慌,要么怀疑这把枪的真实性,所以,庄老师,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冷静吗?”徐梦莹展现出了自己作为特工的超强逻辑,昨天晚上那辆SUV跟踪陈紫怡的时候,她就联想到了庄元惠早上盯着SUV的事,现在庄元惠的反应更是证明了她早已经见惯了冰冷的枪口,一切和庄元惠都脱不开干系。
“我没必要跟你说太多吧,我也知道你不敢开枪,否则的话,非法持有枪支这个罪就能让你永世不能翻身。”庄元惠见徐梦莹已经推断出了大概,索性硬气了起来。
“那就只能得罪庄老师了!”徐梦莹一把将庄元惠推到了椅子上,翻身上去将庄元惠压得动弹不得。
“不怕枪,那你怕不怕这个。”徐梦莹一边用枪指着,一边将手伸进了庄元惠的白色衬衫里,开始轻轻抓挠庄元惠的小腹。
“呵呵呵……你……你干嘛嘿嘿嘿……放开我……”庄元惠一边娇笑一边抬腿挣扎,徐梦莹见状又将手移动到了上方,开始按顺序抠挠庄元惠的肋骨缝。
对于庄元惠这种身材苗条的女人来说,数肋骨是最有效的,果然,庄元惠开始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住手哈哈哈哈哈那里痒啊哈哈哈哈哈……”庄元惠的挣扎更加猛烈,性感的腰肢上下摆动,差点把徐梦莹颠了下去。徐梦莹死命压着庄元惠,生怕她挣脱束缚。
可庄元惠的定力还是很强大的,虽然被痒得花枝乱颤,可她依旧什么都没说,眼看着快要到下一节课上课的时间,徐梦莹只得停下了手,临走之前,又报复性地将手伸进了庄元惠的内衣,狠狠地抓了一把,威胁道:“以后好自为之,我不希望我的老师成为我的敌人。”
庄元惠愤愤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望着徐梦莹跋扈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仇恨。

第十二章
“对不起,老师,我刚刚去庄老师的办公室请教问题了,所以回来晚了。”徐梦莹紧赶慢赶,可还是在上课铃响之后才进了教室。
物理老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示意她赶紧回到座位,徐梦莹没有停留,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但她在经过陈紫怡附近时,意味深长地对陈紫怡眨了眨眼。
“你到底去问什么问题了啊?”陈紫怡小声问着,徐梦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拉开了挎包的拉链,露出了手枪的一角。
“你……你把庄老师给……”
“没有没有,逗你呢,有时间跟你细说。”本就犯下大错的徐梦莹并不想节外生枝再惹怒物理老师,只能敷衍两句,不再多说。
陈紫怡也发现了一些端倪,徐梦莹作为特工,寻常时候绝对不会亮出枪支,可仅仅因为上节课庄元惠数落她她就拔枪相对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可她没有时间,也没有思路去多想,她捂着自己的脸庞,脸色突然有些痛苦。
“班长同学,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陈紫怡的优秀足以让所有人都对她表现出了特别的关注,陈紫怡咬着牙,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老师……我只是牙疼……没事的……”
“你脸都白成那样了,还说没事,找个同学去教务处陪你一起开个假条吧,校门口附近就有一个口腔诊所,早点处理早点回来上课。”
“老师,我陪她去。”徐梦莹自告奋勇地站了起来,物理老师欣慰地点了点头:“好,快去吧,别耽误班长病情。”
“谢谢……谢谢老师……”陈紫怡鞠了一躬,就被徐梦莹搀扶着出了教室。
十分钟后,校门口东侧的口腔诊所
“你这个龋洞比较深,热痛冷缓,患牙疼痛无法准确定位,可以确定是急性牙髓炎,而且到了化脓期了。”口腔医生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一本正经道:“你这种情况,暂时的消炎治疗只能缓解一阵,我建议做个牙髓拔除,之后进行根管充填。”
“好的,谢谢医生,可……可我没有带钱,能不能下次给你……”陈紫怡额头上都是虚汗,让人格外心疼。
“没事,医生你放心给她做,我这里有钱,不会差了你的。”徐梦莹冰冷的声音让口腔医生有些不舒服,她抬头看了一眼这个高冷的姑娘,不知为何,他的表情逐渐由不满变成了疑惑。
“你看我干什么?我们认识吗?”
“不不,没事没事,我这就给她做,注射麻药的时候还得麻烦你安抚一下这个小姑娘。”口腔医生赶忙躲开了徐梦莹的目光,开始准备起了拔髓的器械和药物。
做完了拔髓,陈紫怡苍白的脸色开始回暖,医生也如释重负般地嘱咐道:“现在没什么问题了,三天后过来复查一下。”
不久之后,陈紫怡和徐梦莹相继回到了班级,陈紫怡的面色缓和了许多,恰好赶上了下课,徐梦莹坐在了陈紫怡的旁边,认真地检查着陈紫怡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我没事了,那个医生真的好厉害。”陈紫怡一边说一边望向口腔诊所的位置,令人诧异的是,口腔诊所突然关了门。
“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啊?不做生意了?”徐梦莹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可陈紫怡却轻轻戳了她一下,微笑道:“不要那么神经质啦,知道你关心我,可也别草木皆兵啊。”
徐梦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平静枯燥的课程继续进行着,另一边,嬴华打开了电脑,手指飞速地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似乎在查找着什么。
“找到了!”嬴华兴奋地拍了拍手:“可以确定徐梦莹的来头了,她是安全局长的女儿,二级特工,曾用名安晓莹,因为抓捕我姐有功还曾与市长一同出席过活动。君为哥,你可帮了我大忙了。”
“小华客气了,也是比较巧,今天在诊所的时候碰到了她们俩,这个徐梦莹小的时候她爸爸带她去医院看过牙,那个时候我正在医院实习,这小姑娘从小就是倔脾气,这么多年我都忘不了。”杨君为抱起了臂膀:“这小姑娘曾经在抓捕你姐的行动中立功,被公开表彰,只不过那个时候用了化名,因此查不到信息,没想到今天被我撞了个正着。”
“好,本来只是想教训教训她,给我两个兄弟报仇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我姐姐有救了。”
“嗯,帮人帮到底,我告诉那个主播三天后过来复查,正好是个机会,我会想办法把徐梦莹抓住的。”杨君为又扶了一下眼镜,邪魅地笑着。
“逼供的事就我亲自来了,不过还得麻烦君为哥过来做一下指导,千万别吝惜你那些药啊,我要让这个小姑娘生不如死。”嬴华恶狠狠地攥起了拳头,为了他的姐姐,他完全可以不择手段。

第十三章
两天后的晚上,徐梦莹载着陈紫怡回到了家里,两人比赛一般疯狂地写完了作业,陈紫怡笑着抱起了吉他,调试着直播软件。
“你说,我已经断播好几天了,现在会不会掉粉啊?”
“不知道,但我觉得你应该讲清楚换了直播场所的事。”徐梦莹环视了一眼客厅,将目光落在了家里的酒柜上:“这些洋酒可能会让人觉得你在某个清吧驻唱。”
“所以,梦莹,我有个不情之请。”陈紫怡凑到了徐梦莹身边,拉着她的衣角,脸红道:“可不可以,咱们两个人一起直播啊……”
“啊?我?”徐梦莹苦笑一声:“我有什么好看的?我也不会唱歌,死气沉沉地也不会和观众互动,要是出现在镜头里,你真的会掉粉。”
“其实我也不是为了别的,我觉得前几天劫持我的人很可能是给我刷礼物的人派来的,如果你跟我一起直播的话,再加上你们家的环境,额,她可能也就死心了……”
“我懂了,我扮演你的金主呗。”徐梦莹弹了一下陈紫怡的脑门,戏谑道:“那行,金主去打扮打扮,你也准备上镜吧。”说罢,徐梦莹起身去卧室开始化妆,陈紫怡也换好了衣服,将直播软件打开。
不过命运给她开了一个小玩笑,虽说万事俱备,可她的直播间聊天窗口里不停地有人在说收不到直播画面,她紧张地调试,可还是一无所获。
“真的看不到直播吗?”陈紫怡疑惑地打开徐梦莹的手机,想要亲自试一试,可当她打开徐梦莹的账号时,紧张的表情立刻变成了错愕。
“这……这是巧合吧?”陈紫怡不死心地打开了徐梦莹的消费记录,当她看到自己的名字和火箭的记录时,她错愕的脸彻底定了格。
“那个给我刷礼物的姐姐,居然是她?”陈紫怡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有想到徐梦莹在初次相识的时候就给了她这份大礼,她放下了手机,顾不上调试设备,在屋里来回踱步着,脑海里始终盘旋着几个问题:“为什么要给我刷礼物?为什么在那天之后她就对我这么好?我值得她对我这样吗?”
“怎么了大班长,还不直播啊?”徐梦莹穿着自己的黑色洋裙笑着走了过来,可当她看到自己亮屏的手机和班长惊讶的神情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良久,她才试探性地问道:“你……你都知道了……”
“嗯。”陈紫怡点了点头,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本来住进你家我就很不好意思了,可现在,我真的……有些无地自容了……”
“你别想那么多,虽说我不缺钱,可我也希望自己的钱能用在值得的地方,从你对我吐露心扉开始,从我知道你励志的经历开始,说实话,我很喜欢你,也很佩服你,我以前从没有和谁成为朋友的欲望,但你的出现,让我很想要化开身体外面的冰层,去拥抱我想拥抱的人。”
“我……我该怎么报答你……”
“我想让你健康快乐地活着,这就是最好的报答,好了,把眼泪擦一擦,我们要上镜了。”
“好。”陈紫怡破涕为笑道:“欢迎金主捧场。”
出人意料的是,陈紫怡虽然几天都没有上线,但她的人气并没有下降,反而因为徐梦莹的加入更加水涨船高,直播快到尾声的时候,陈紫怡搂住了徐梦莹的肩膀,对着摄像头微笑道:“我一路走到今天,是大家一直陪伴着我成长,极力守护着我这个普通人的自尊心,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大家,我只能用一首歌来表达我的心里话了。下面,我和我的好朋友将为大家带来一首老歌《一路上有你》,感谢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长久以来对我的陪伴。”
歌声的魔力穿透了屏幕,送到了每个人的心里,徐梦莹也收起了自己高冷的外壳,面带笑容地陪着陈紫怡唱完了整首歌,她很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比起陈紫怡对她的感谢,她更想报答陈紫怡助她敞开怀抱的恩情。
每一个冰冷的人,都会遇到属于她的太阳,融化她周身的冰层,让她柔情似水,以利万物。
深夜,结束了直播的两人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暧昧地拥抱着,良久,陈紫怡小心翼翼地挑了一下徐梦莹的下巴,玩笑似地问道:“你一直一个人住,为什么还要睡这么大的床啊?”
“额……”徐梦莹突然被问住了,不过她反应很快,只见她翻身压住陈紫怡,调情的语气惹得陈紫怡一阵脸红:“因为,我在等你啊,我想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睁开眼睛开始美好的一天,一起闭上眼睛享受寂静的夜晚,再说了,你的脚,可不能睡小床啊。”
“讨厌!不许说了!”陈紫怡娇嗔着,像是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别闹了,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去诊所换药,别耽误上课。”
听到诊所二字,徐梦莹的眉头皱了起来,面色也严肃的许多:“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个诊所有问题?”
“你说有问题就有问题吧,谁让你是特工呢,好了,睡觉吧,晚安。”
“不急,让我玩玩你的脚。”
“不行,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十四章
“医生,我们来换药了。”陈紫怡拨开门帘,带着徐梦莹走了进去。杨君为正在低头整理器械,见到陈紫怡的时候明显有些局促:“啊,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我怕耽误上课,所以想早点换药早点去上课。”
“那个,你的药我还没准备好,我去找找啊,你们等我一下。”杨君为敷衍了两句,转身进了里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可杨君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眼看着快要到上课的时间,徐梦莹有些沉不住气了,她拉起陈紫怡向里屋走去,边走边气冲冲道:“找个药需要这么久吗?”
可就在她们进门的一瞬间,屋门突然毫无征兆地关上了,徐梦莹下意识地拔出了手枪,陈紫怡也慌张地尝试开门,可就在短短几秒的时间,两人突然感觉眼前一黑,紧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紫怡揉了揉胀痛的双眼,回光返照一般地起了身,她已经无暇顾及自己是不是迟到了,而是挨个房间寻找着徐梦莹的踪迹,可口腔诊所虽然大门敞开,早已经空无一人了。
陈紫怡颤颤巍巍地从包里摸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报警,可当她看向手机时,却发现了十分钟之前徐梦莹发来地短信:牙医有问题,我去追了,不用担心我,帮我跟老师请个假。
“呼……”陈紫怡拍了拍自己有些胀痛的脑袋,她想打电话确认,可她想到徐梦莹正在抓人的时候应该不会看手机,所以只得作罢。
“应该,不会有事吧,梦莹可是特工啊,不会有人能伤到她的吧。”陈紫怡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选择相信徐梦莹的短信,她收拾了一下书包,回到了学校。
与此同时,在杨君为家的地下车库门口,杨君为点燃了一颗香烟,深吸了几口,似乎在平复自己的心情,不远处,嬴华逐渐走近,步伐有些焦急。
“君为哥,你得手了吗?”
“得手了,就在里面呢,虽然是个特工,可她毕竟是个人,每个人都有弱点。”
“别卖关子了,你怎么把她抓住的,她可连着打伤了我两个兄弟呢。”
“说来也简单,人在有急事的时候很难保持理性的思考,再就是,高浓度的二氧化碳是起效最快的麻药。”杨君为将手中的烟头弹到一边,得意忘形道:“真要是动起手来,十个我也不是她的对手,可论起对人体的了解,没几个人比我强,行了,道具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该办正事了吧。”
地下车库的门缓缓打开,一缕阳光照到了徐梦莹冷若冰霜的脸上,徐梦莹此刻被绑的严严实实放在了浴缸里,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一件碎花短裙,一双套着军靴的玉足就这么对着如狼似虎的嬴华和杨君为。
“你们是谁?抓我做什么?你们把陈紫怡怎么样了?”徐梦莹虽然此时已经落入敌手,可她高冷的语气和特工的职业病还是没有丝毫改变。
“到底是特工啊,明明自己是囚犯,却拿出一副审问囚犯的态度,呵呵,你放心,我用你的手机给那个主播发了消息,她不会来找你的。至于我们为什么抓你,你自己清楚。”杨君为拍了拍徐梦莹洁白的大腿,一脸坏笑。
“别碰我!”徐梦莹厉声喝道:“一群人贩子而已,胆子倒是不小!”
“好了,徐小姐还是识时务一点,我有话要问你,你之前协助抓捕过嬴嫚对吧,告诉我,她被关在哪里?”嬴华拍了拍徐梦莹的脸蛋,表情愤怒地问道。
徐梦莹将头转向了一边,一脸不屑道:“原来你们是嬴嫚的小弟,呵呵,你们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呢,把全城所有的监狱都找一遍不就可以了?”
“尽快告诉我,免得受苦,我不想浪费时间。”嬴华扶着徐梦莹的下巴,将徐梦莹的脸掰了回来,徐梦莹却狠狠地啐了他一口,大骂道:“你做梦!”
徐梦莹有恃无恐,作为特工,熬刑训练是必需的,她完全有能力抗住大多数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严刑逼供这种事对她来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好,你不说是吧,君为哥,准备上药吧,给这个小姑娘好好滋润滋润。”
杨君为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药水,顺着徐梦莹的靴子倒了进去。
“后面的事,交给你了,我这里的药还有很多,对付这种嘴上硬气的小姑娘再好不过。”杨君为搬来了椅子,开始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徐梦莹的双脚开始扭动,本来厚重的靴子就让她的脚有些燥热,倒进了药水之后湿漉漉袜子贴在脚上更让她有些不自在。
随着时间的流逝,徐梦莹感觉自己的脚越来越热,似乎还出了不少汗,正在她懊恼自己出汗的脚要被两个男人看到时,她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脚上传来了异样的感觉。
“嗯……”徐梦莹闷哼一声,咬着自己的嘴唇,她终于知道了异样的感觉是什么,那就是痒。
嬴华看到了徐梦莹表情微妙的变化,开始兴奋了起来。

第十五章
徐梦莹咬着牙坚持着,她知道自己一旦开口笑出来就会彻底失去这道防线,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浑身香汗淋漓,嘴唇似乎都要咬出血来。
“徐小姐很坚强,但是并不懂事。”杨君为一直对自己的药物有种迷之自信,每个被他用过这个药物的女人往往在十几分钟内就会痒得哭天抢地地求饶,可徐梦莹却打破了这个记录,也让他起了浓厚的兴趣。杨君为起身又拿起了一瓶药水,倒进了徐梦莹的靴子。
“啊!”徐梦莹惊呼一声,两只脚摩擦的频率更加频繁,她明显感觉自己的脚更加燥热,痒感也更加强烈,她本就怕痒,全靠自己意志死撑。
“徐小姐应该很难受吧,难受了就求我脱掉你的靴子啊。”嬴华轻提靴子的一角,挑逗着徐梦莹接近崩溃的心理防线。
“你……你休想!啊!呃……”徐梦莹再次咬住嘴唇,强忍着眼泪低下了头,嬴华缓缓解开了靴子的鞋带,将自己的手指伸了进去,勾动着徐梦莹的脚后跟。
“噗……啊……啊……呃……”徐梦莹左右摇着头,看起来难受至极,本来用过增痒药的脚丫就非常敏感,嬴华简单的动作已经让她叫苦不迭,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能趁自己现在还有力气不停地挣扎和娇叫着。
“难受了就求我脱你的靴子啊。”嬴华加快了自己手里的动作,杨君为也加入了进来,不知为什么,徐梦莹这样的冰川美人更有让人征服的欲望。
“啊……呃……嗯……哦……住手……”徐梦莹脚上挣扎的动作越发强烈,可她本就被绑着,脚也被箍在靴子里动弹不得,她有些动摇了,如果脱掉了靴子,自己挣扎的空间就大了,也许就不会痒了,想到这里,她强忍着痒感道:“把我靴子脱掉吧……呃……啊……啊……”
“呦,徐小姐这就受不了了啊,来,求我啊。”嬴华抓住靴子的一角,却迟迟没有动作,徐梦莹又羞又气,可为了自己能稍微摆脱一点束缚,也只能红着脸轻声道:“求你……脱我靴子……”
殊不知,只要脚还在嬴华的手里,徐梦莹就算脱了靴子也照样会受折磨,嬴华没有难为徐梦莹,干净利落地脱下了徐梦莹的靴子和袜子。徐梦莹感觉自己的脚底板一阵清凉,此前药物的作用让她出了不少脚汗,此刻突然的凉爽让她倍感轻松。
嬴华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徐梦莹,他抓起徐梦莹被汗水浸透的玉足,手指开始向徐梦莹的脚心发起了冲击。徐梦莹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她强忍着笑意,想要抽回自己的脚,可她无论怎么躲,嬴华可怕的手指都会快速贴上来,本来涂了药物的脚自己就会痒,嬴华这么一来更是雪上加霜。
杨君为不慌不忙地抓住另一只脚,但他并没有如嬴华一般胡乱抓挠,而是轻轻地抓挠几个特定的部位。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徐梦莹突然爆发出的决堤的笑声吓了嬴华一大跳,嬴华也看到了明显杨君为手里的脚挣扎得更为剧烈,疑惑地问道:“君为哥这又是什么黑科技啊?”
“其实也简单,我跟一个中医师父学过按摩,人身上的痒穴我一清二楚,绝对足以让这个小姑娘欲仙欲死。”杨君为一边说一边更加频繁地刺激徐梦莹脚上的几处痒穴,嬴华也如法炮制,跟随这杨君为在徐梦莹的痒穴上下着功夫。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徐梦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彻底屈服于了痒感,忍不住狂笑着,身体不停地撞击的浴缸,发出清脆的响声,嬴华也玩心大起,他暂时忘记了逼供的事,所有的心思都在如何折磨徐梦莹这件事上。
徐梦莹的汗水出得越来越多,不只是脚丫,连衬衫和裙子都被打湿,像是洗过了澡一般,嬴华欣赏着徐梦莹的玉足,汗水的浸润令其水嫩饱满,增痒药更加让她的玉足红润有气色起来,嬴华入了魔一般含住了徐梦莹的玉足,用舌头和牙齿品尝着这道人间美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羞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给我住手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徐梦莹从小到大都没有在别人面前露过脚,而今天她不仅在两个男人面前光了脚,还被挠得狂出脚汗,更被嬴华忘情地舔舐,羞耻和痒感双管齐下,折磨着这个冰川美人几近崩溃的自尊。
“啊对了,别忘了正事,我问你,嬴嫚被关在什么地方?”杨君为见嬴华不争气地舔脚,干脆自己充当起了逼供者。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我的脚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吧,徐小姐可别后悔。”杨君为停下了自己四处乱蹦的手指,回头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与此同时,地下车库的门再次打开,熟悉的身影缓缓向几人走近。
第十六章
“阿庄?你怎么来了?”嬴华对于庄元惠的不告而来很是疑惑,庄元惠却并没有太多的表情,而是看向杨君为,命令道:“把所有的增痒药水都拿出来。”
“都在里屋呢,你用的了那么多吗?”
“少废话,待会你们俩要是收拾不了这个小姑娘,还得靠我。药水我自己去拿,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庄元惠径直走进了里屋,将一大箱药水都搬了出来。
杨君为苦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了两个毛刷和两瓶增痒药水,他将其中一份递给了嬴华,邪魅道:“我们先给徐小姐洗个脚。”
“不行!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刷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徐梦莹的笑声再次充斥地下车库,杨君为和嬴华乐此不疲地将增痒药水倒在徐梦莹的脚上,用毛刷疯狂地洗刷着徐梦莹脚上的嫩肉。
比起嬴华单纯地发泄欲望,深谙刑讯之道的杨君为聪明得多,他一边给徐梦莹洗脚,一边开始了心理攻势:“徐小姐这脚真大啊,得有39码吧,我这的药水不知道够不够给你洗的啊。哎呀,这可是徐家大小姐,安全局长的小女儿,得好好伺候伺候,有必要的话,咱们应该录个像给局长看看,我们可是很照顾人家姑娘了。”
徐梦莹本就承受着让她欲仙欲死的脚痒,听到杨君为的话更是觉得羞耻万分,一想到自己遭受如此折磨,她开始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杨君为没有就此收手的意思,他不懂什么怜香惜玉,甚至徐梦莹越难受越羞耻他越觉得兴奋,他将几个转棒整齐地塞进了徐梦莹的脚趾缝,又将转刷贴上了徐梦莹的脚心窝,而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开关。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徐梦莹惨笑得已经破了音,如果说现在的感觉是痒的话,那刚才的折磨只能说是脚被摸了摸。徐梦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了,她一边哭喊一边做着无谓的挣扎,平日里高冷傲娇的她还是第一次如此失态,脚上的汗水成股流下,眼泪和口水将她前胸的衣服打湿,看起来狼狈至极。
“原来我们的大小姐特工也会难受到涕泪横流啊,有意思。”
“行了,杨君为,你这么折磨她她也没招供,有什么可乐的?”庄元惠的一番话泼了杨君为一头冷水,没等杨君为反驳,庄元惠直接上前粗暴地撕下了徐梦莹的衣服和短裙,然后将成箱的增痒药水倒进了浴缸,药水很快没过了徐梦莹只穿着三点式的身体。
庄元惠兴奋地穿上了塑胶手术服,坐在了浴缸里,她先用手帕堵住了徐梦莹的嘴,然后套上了磨砂手套,在徐梦莹的腋窝,侧胸,肋骨,还有肚脐两侧的马甲线上来回游走抓挠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徐梦莹将自己的腰高高地抬起,又狠狠地落下,带动着浴缸里的药水不停地溅起水花。药水让她的全身都产生了奇痒,甚至流进了她的内衣和隐处。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倘若她没有被堵着嘴,此刻一定会发出凄厉的惨叫,可她现在只能目眦尽裂地发出哭腔一般的呜呜声。
“你们俩也别闲着,把电动牙刷粘她腿上,然后接着玩脚就行。”
“阿庄你也太狠了吧?”嬴华从没有见过庄元惠如此狠毒过,渐渐动了些恻隐之心。可庄元惠却对此大发雷霆道:“你不是要救你姐吗?还有,这小姑娘在办公室拿枪指着我挠我肚子,我绝不会轻饶她!”说罢,庄元惠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甚至时不时地将手伸进徐梦莹的内衣和内裤挑逗。
屈辱,无尽的屈辱,徐梦莹连求饶的话都没办法说出,作为俘虏,作为玩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她从没有被折磨得如此失态过,从没有在男人面前露出过自己的脚和身体,美色和身材在此刻只是别人的玩物,挣扎也只是在告诉别人自己还有力气,还能被挠而已。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是地狱,每一秒都是沉沦,全身各处的奇痒让她无法晕过去,她的声音也从惨叫彻底变成了痛哭。
见时机成熟,庄元惠一把扯下了徐梦莹嘴里的手帕,徐梦莹干咳了几声,进而哭天抢地道:“呜呜呜呜呜呜呜……求求你们呜呜呜呜呜呜呜停下吧呜呜呜呜呜呜呜……我都告诉你们呜呜呜呜呜呜呜……你们对我做什么都行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要挠我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就受不了了是吧?”庄元惠抓紧徐梦莹的内衣,一边揉捏一边戏谑道:“原来你也会哭啊,告诉我,嬴嫚被关在哪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她在S市第一监狱……三天后呜呜呜她会被押送到省城监狱呜呜呜呜呜呜呜快停下吧呜呜呜呜呜呜呜……”
“别急嘛,还有这么多药水呢,得给你好好洗一洗,这么高冷美艳的特工,不知道还会被痒得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呢?”庄元惠没有停止折磨,甚至命令杨君为和嬴华开始了下一轮挠痒酷刑。
“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痒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庄元惠抚摸着徐梦莹湿漉漉的脸庞,欣赏着这个少女在挠痒下的惨状。
徐梦莹在经历了数个小时的折磨后,终于失禁了,汗水和尿液将浴缸里的药水都染成了淡黄色。

第十七章
终于,在某一轮折磨结束以后,庄元惠的气消了,她不屑地看了一眼浑身香汗淋漓已经晕过去的徐梦莹,回头对嬴华和杨君为说道:“行了,就这样吧,累了。”
“呼,你可算完事了。”杨君为松了一口气,拍了一下嬴华的肩膀,气喘吁吁道:“你平时呼风唤雨不是挺能耐的吗?咋今天让阿庄当主角了?”
嬴华无奈地撇了撇嘴:“一个是我姐夫,一个是我女朋友,我能说什么?在小弟面前我是大哥,在你们面前我不还是弟弟?”
“行了行了,至少,嬴嫚的下落我们打听到了,下一步咱们怎么办?”杨君为把话题拉回了正轨,嬴华也一秒钟回到了帮派领袖的身份,严肃道:“现在我们只聚集了十几号兄弟,劫狱的危险性太大,不作考虑,唯一的机会就是在押送途中救人,人手不用太多,我,君为哥,再带上三个魁梧点的兄弟,这样不会太显眼。”
“老大那种级别的罪犯,押送人数至少得有三十人,再加上警用装甲车,你们五个肯定不够。”庄元惠表示了自己的担忧,嬴华虽然是帮派的头目,但年纪尚小,这种假装冷静思考的行为让她很是鄙夷。
“那我们走着瞧吧。”嬴华没有解释太多,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杨君为,杨君为也心领神会:“行,我明白了,一切交给我吧。至于这个小姑娘,就听凭你们处置了。”
第二天一早,陈紫怡拖着疲惫的身躯进了教室,本来她觉得徐梦莹完全可以应付那些罪犯,可徐梦莹彻夜未归,让她的心也一直悬着,一夜无眠。她很希望走进班级就能看见徐梦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像往常一样和她问好,并且告诉她自己只是开个玩笑吓唬她。可奇迹并没有发生,徐梦莹的座位空空如也,如同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徐梦莹昨天就没有来上课,有人知道她去哪了吗?”陈紫怡已经没有了理性思考的能力,她无助地问着班级里的其他同学,可换来的都是耸耸肩,摇摇头。
“是啊,明明我和她形影不离,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们又怎么会知道呢,呵呵,我真傻。”陈紫怡一边说一边趴在了桌子上,小声啜泣着。
眼泪带着她糟糕的情绪缓缓流出,正在她一筹莫展之际,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徐梦莹拿着枪去庄元惠办公室的事,她猛的抬起头,对全班同学说道:“我有事要去语文老师那,学委替我看一下早自习。”
同学们都惊呆了,一向温柔的班长此刻就像中了邪一般发疯似地跑出了教室。
“咚咚!”
“进来!”庄元惠低头整理着教案,见有人敲门,赶忙正襟危坐地面对着门口的方向。
“老师,是我。”
“班长同学?找我有什么事吗?”
“老师,我实在没有办法了。”陈紫怡一把扑在了庄元惠的怀里,失声痛哭道:“我知道徐梦莹失踪的事应该跟您有关系,我求求您救救徐梦莹,呜呜呜……”
“这……她不是请假了吗?老师也帮不了你啊……”
“行了,别装了。”嬴华推门而入,抱着膀看着疑惑的两人,面无表情道:“事情是我做的,跟任何人无关,你也放心,徐梦莹很安全,只不过她打伤了我的兄弟,如果不让她付出代价,我这个大哥没法做。”
“你怎么才肯放了她!”陈紫怡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快步冲上前抓住嬴华的衣领,怒发冲冠地逼问着。
“很简单,一切都是因为我派人抓你而起,你完全可以来换你的朋友,替她受点苦,我保证你们俩都能安然无恙。”
陈紫怡颤抖着低下了头,良久,她抬头,泪流满面道:“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让我亲眼看到你放了她!”
“爽快!晚上放学跟你的庄老师一起走,我会让你看到的,先回去上课吧,不要声张,否则你们俩都活不成。”
陈紫怡擦干了眼泪,跌跌撞撞地出了办公室,庄元惠赶忙上前将门锁上,回头质问道:“你为什么会来?还有,你要是放了徐梦莹,不怕她告发我们吗?”
“我知道徐梦莹拿枪逼问你这件事陈紫怡一定会知道,所以我来探个消息,顺便绝了她告发我们的念想。至于徐梦莹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昨天我们挠她的时候全程都录了像,一旦她报警,我们就把录像发出去,让她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再说了,陈紫怡在我们手里,她绝对不会轻举妄动。”
“好。”庄元惠满意地点了点头,感叹道:“以前真的小看你了。”
是夜,庄元惠载着陈紫怡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胡同,借着路灯暧昧的光线,陈紫怡看到了她一直牵挂的徐梦莹被之前劫持她的两个混混架着从昏暗的胡同口走了出来,两个混混将昏迷的徐梦莹放在了墙边靠坐好,转身又消失在了路口。
“走吧,别让她看到我跟你们在一起。”陈紫怡背过头去,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人近在咫尺,可她却不能与徐梦莹相见,如同牛郎织女中间的天河一般,可望而不可即。
庄元惠的车驶离了胡同,大山和刚子却趁着庄元惠离开蹑手蹑脚地又回到了徐梦莹身边。
“华哥不是命令我们把她放了吗?你又让我回来干嘛?”大山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说话都有些吃力。
“这小姑娘之前把咱们俩打了个半死,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不能杀了她,但打她一顿总行吧。”
“行吧,随你,别要了她的命。”

第十八章
“喂!”刚子话音刚落,一记重重的巴掌打在了徐梦莹的脸上,徐梦莹被吓得激灵了一下,虚弱道:“你们……你们还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华哥让我们放了你,但我们得把之前你打我们的那笔账清算一下!”刚子说完又踢了徐梦莹一脚,将她踢倒在地。
徐梦莹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引起了一阵眩晕,就在她惊魂未定之际,一记接着一记重拳和重腿如雨点倾泻下来,可对于奄奄一息的她来说,所有的痛楚都只能被动承受。
终于,刚子和大山发泄完了愤怒,将她包里仅有的现金洗劫一空,扬长而去。
“呼……哈……哈……”徐梦莹大口地喘着粗气,本来受了痒刑的她就没了力气,被暴打了之后更是仅剩了一口气,她无力地将头偏向了一边,望着巷子的深处,似乎在期待救世主的出现。
说来也奇怪,巷子里突然穿出了微弱的脚步声,渐渐离她越来越近。
“我……我是死了吗?黑白无常来接我了吗?”徐梦莹循声望去,伴随着脚步声,一个白色的身影渐渐清晰。
“小莹!”那个身影惊呼一声,快步跑到了她面前,将她扶了起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徐梦莹的姐姐徐梦琪。
“姐姐……是你……真的是姐姐……姐姐……呜呜呜呜呜……”本来生无可恋的徐梦莹一见到自己的姐姐彻底绷不住了,从受折磨开始积累的委屈在此刻来了一个井喷式的爆发。
“别怕别怕,是姐姐,姐姐来看你了,不要哭,告诉姐姐,是谁欺负你了,姐姐去给你报仇。”徐梦琪轻抚徐梦莹的后背,心疼地安慰着,可徐梦莹不敢说,也不能说,只是不停地哭,哭得徐梦琪的白色长裙上都染上了一大片泪水。
徐梦琪了解自己妹妹的脾气,从小到大妹妹都是倔脾气,哪怕被父亲责罚了也从不会服软,她从没见妹妹哭过,可想而知,妹妹肯定受了难以想象的委屈。
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抱起了妹妹,向着家的方向走去。徐梦琪是一级特工,早在几年前从警校毕业就因优异的成绩去了省公安厅工作,姐姐的身高足足有一米八左右,还穿着高跟鞋,映照得徐梦莹更像一个孩子,此刻的徐梦莹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姐姐的怀里,仍然在小声啜泣着。
不知过了多久,徐梦莹止住了哭腔,偷偷瞄着自己美丽大方的姐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同时,她的思绪也倒带回了几年前,重复播放着自己与姐姐的美好回忆。
……
“姐姐,我想吃烤冷面。”年仅七岁的徐梦莹怯生生地拉住了姐姐的衣角,指了指路边的摊位,贪婪地流着口水。
“好,妹妹乖,姐姐给你买。”徐梦琪摸了摸妹妹的头,笑靥如花道:“回去不要告诉爸爸,爸爸要是知道我们在街边买零食,肯定不会饶了我们的。”
“嗯。”徐梦莹的头点成了拨浪鼓,几分钟后,徐梦琪将热乎乎的烤冷面交到了徐梦莹的手里,徐梦莹乐开了花,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狼吞虎咽起来。
“唔,姐姐真好,爱姐姐,嘻嘻。”
……
“爸爸,我通过特工考试了。”十四岁的徐梦莹扎着一头干练的马尾辫,身着黑色紧身运动衣,在父亲面前耀武扬威地炫耀着。
“有什么可开心的。”徐梦莹的父亲徐子明扶了一下眼镜,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书。
“怎么了,爸爸,那可是特工考试诶,我这么小就通过了,别人家的爸爸都知道夸夸孩子,你怎么这样啊?”徐梦莹不理解父亲的无名火来自哪里,这给了正值叛逆期的她顶嘴的机会。
徐子明叹息一声,说出了自己的伤心事:“你姐姐通过省城公安厅的考核了,后天就要启程去那边工作,以后很少能回家了……”
“你说什么?”徐梦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姐姐的房间,见姐姐正在收拾着行李,不知为何,她的心里也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哽咽道:“那……姐姐还会回来吗?”
“当然会啊。”徐梦琪听出了徐梦莹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她赶忙来到了客厅,轻轻地掐着徐梦莹的脸蛋,微笑道:“姐姐的家就在这里啊,无论姐姐去了哪里,都会回来看你的,只要你在家里听话,姐姐跟你保证,你有吃不完的烤冷面。”
徐梦莹没有再说什么,徐子明也如鲠在喉般地偏过头去,想要抽离这种离别前的悲伤。
但离别无法避免,姐姐终究还是在家人的目送下踏上了前往省城的列车,徐梦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苦笑着向姐姐离去的方向挥了挥手。
这一走,姐姐便再也没有回来,省城的公安厅远比家里这边要忙碌,尽管如此,所有人还是为姐姐美好的前程而开心。
回忆很美好,美好得让徐梦莹渐渐从这场浩劫中缓过神来,她抬头与姐姐的眼神对视着,良久,她破涕为笑道:“姐姐,我想吃烤冷面。”
徐梦琪愣了一下,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她再次露出了那个让徐梦莹温暖的微笑:“好,妹妹乖,姐姐给你买。”

第十九章
徐梦莹死里逃生,享受着亲人重聚的喜悦,但她并不知道是陈紫怡舍身换她出来的。当她回到家里,看着沙发上孤单的木吉他的时候,才猛然发觉自己像是丢失了心爱的玩具一般,她掏出了手机,拨通着陈紫怡的电话。
“喂,班长,今天你怎么没回我家啊?”
电话那头的陈紫怡松了一口气,故作轻松道:“你这个家伙,好几天没回来让人担心死了,呼,反正你没事就好,那什么,我这边有点事,家里来亲戚了,今天先不去你那里了,你早点睡,不用等我了。”
“班长你……”
“嘟嘟嘟……”电话挂断的提示音如同锻锤一般击打着徐梦莹的内心,徐梦琪听出了电话那边急促的语气,一联想到自己妹妹受的委屈,她突然明白了什么,上前抓住徐梦莹的手,严肃道:“那个班长的家在哪里,带我过去。”
“不用了,姐姐,人家兴许真的有事要忙,别搞得像是突击检查一样,对了,姐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啊?”徐梦莹怕姐姐担心,赶忙转移了话题。
“啊,这不过两天就到押送要犯嬴嫚去省城的日子了嘛,有传闻说嬴嫚的小弟可能会对此次行动不利,所以省里派我来监督和协助,正好听说最近爸爸送你上学的事,我也知道你的脾气,怕你惹出什么事,所以先过来看看你。”
“我能惹出什么事,反正我不会和钱过不去,有车有房的,日子过得多好啊。”
“你看你,又耍贫嘴,说说吧,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可从没见你委屈过。”
“也没什么事,和班级的几个女生起了点冲突,都解决完了,放心。”
“真的?那你哭什么啊?”
“我……我想姐姐了……”徐梦莹又强行挤出了几滴眼泪:“爸爸不懂我,同学和老师对我也很冷淡,我只有班长一个朋友,我真的好孤独,姐姐,你好不容易回来,多陪陪我好不好。”
徐梦琪一见自己妹妹委屈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紧紧地抱住徐梦莹,轻声道:“好啦,不哭了,正好押送嬴嫚的日子是五一小长假,你跟姐姐一起走,姐姐带你去省城玩几天好不好。”
“那,爸爸会同意吗?”
“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妹妹都想姐姐想哭了,谁也不能让我妹妹不开心。”
“姐姐你真好,爱你。”徐梦莹蹭了蹭徐梦琪的脸颊,一脸幸福地依偎在姐姐的怀里。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陈紫怡就没那么好过了,她被大字型绑在了一张软绵绵的床上,闭着眼睛紧张地喘着粗气。
“别那么紧张,我不会杀你,更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嬴华坐在床边,脱掉了陈紫怡的鞋,轻轻抚摸着陈紫怡穿着白袜的玉足。
“唔……嗯……”陈紫怡感觉到了脚上的异样和不自在,轻轻嘤咛了几声,怯怯道:“你……你别摸我脚……坏人……”
“坏人,呵呵。”嬴华苦笑几声,愤世嫉俗道:“没人想当坏人,可我没得选,我的父亲当年是本市最大的蛇头,从我出生起,我注定只能做坏人,我每天看着他们打打杀杀,看着他们茹毛饮血,一次又一次被警铃声吓得闻风丧胆,我没有一天不想去过正常人的生活,可没有人给我这个机会。后来,我终于违背了自己的意愿,做了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我最亲的姐姐却又锒铛入狱,我想去救她,可阿庄告诉我,姐姐想让我过安稳的日子,呵呵,真讽刺啊,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我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我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可……可你现在有机会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任由自己堕落……我跟你很相似,不过我是因为穷才被人看不起,所以我去做主播,努力赚钱,努力学习,我相信一切都会改变的,只要你想改变……没错,我们都被拴在命运的绳索上,我们都有一些束缚和禁锢难以挣脱,但这不代表我们一定会被吊死,我们可以抓住这条绳索,把它当作秋千,让残酷的现实变得温暖……”陈紫怡内心善良的一面被嬴华的话激发了出来,她家境贫寒,从小在冷嘲热讽中长大,但她从没有放弃希望,她用尽全力证明着自己值得被爱。
不知为何,嬴华竟对陈紫怡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觉,本来他想要狠狠折磨一番陈紫怡的,可现在他却有些不忍心了,他轻手轻脚地抓挠着陈紫怡的玉足,惹得陈紫怡一阵娇笑。
“嘻嘻嘻……别挠……痒痒嘻嘻嘻嘻……”虽然陈紫怡怕痒,但这种痒感让她勉强可以忍受,她时不时地抽动一下自己的腿,显得格外可爱。
“我终于知道徐梦莹那么倔的妞为什么能和你成为朋友了。”嬴华一边玩弄陈紫怡的白袜脚,一边用久违的温柔语气说道:“因为你和我们都不一样,你从不会只悲悯自己。”

第二十章
虽然嬴华的动作很轻柔,但天生怕痒的陈紫怡还是被挠得精疲力尽,倒头睡了过去,嬴华小心翼翼地拉开了窗帘,看着外面蒙蒙亮的天色,再也没了睡意。
突然,门铃声想起,把嬴华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枪,快步跑出了卧室,倚在了门后,警觉道:“谁啊?”
“我,杨君为,开门!”杨君为的声音很是焦急,像是遇到了什么突发事件,嬴华怕他出事,赶忙开了门,可杨君为并没有和他打招呼,而是粗暴地冲了进来,在屋里寻找着什么东西,在他推开卧室的门看到熟睡的陈紫怡的时候,他愤怒地跺了一下脚,眼神微闭昂起头,嘴唇直发抖,看起来很是生气。
“你怎么了啊?君为哥。”
“你说呢?我问你,你怎么想的让陈紫怡来换徐梦莹?你是在放虎归山知道吗?”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有录像在,徐梦莹不敢声张,如果她声张了,就是明摆着告诉安全局,自己泄露了机密,对于一个特工来说,熬刑不过泄露机密可是大罪,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行行,我不跟你说这个了,我问你,陈紫怡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你别管了,怎么处理是我的事,对了,是谁告诉你我放了徐梦莹的?”
“还能有谁?阿庄呗,一看你晚上玩别人她吃醋了呗。”说完,杨君为摆了摆手,气呼呼道:“行了,我走了,马上就要到了咱们行动的日子了,你这别再出什么幺蛾子,嬴嫚不只是你姐,还是我的未婚妻,自己长点心。”
“好,你放心,我有分寸。”嬴华苦笑了一声,看着杨君为匆忙的背影渐行渐远,才关上了门。
时间很快到了早上,本来和同学关系一般的徐梦莹此刻周围却门庭若市,一众同学围着她,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陈紫怡。
“班长从来不会旷课的啊,这是怎么了?”
“是啊,她不应该和徐梦莹同学住一起吗,可是连徐梦莹都不知道她去哪了啊?这可怎么办?”
“要不我们报警吧?万一班长出事了怎么办?”
徐梦莹双手扶住面颊,堵住自己的耳朵,痛苦地低下了头,恰好她的手机此刻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出去接个电话,都让开。”徐梦莹拨开了人群,快速跑到了走廊的角落,颤抖着接通了来电。
“喂,你好,哪位?”
“我是嬴华。”电话那头的声音让徐梦莹浑身都打起了寒战,一来是因为之前的折磨,二来也印证了她不好的预感。
“你不用害怕,我知道陈紫怡没回去你肯定急疯了,所以跟你报个平安,你放心,她没有任何生命危险。晚上八点我会把她放到儿童公园旧址的花坛,你直接去领人就行,不许跟任何人说,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你为什么要抓班长?”
“不是我抓的,是她自己来的,如果不是她来交换你,我才不会放了你了。别的话不说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只要你别坏我的事,我也不会为难你。”
“嘟嘟。”徐梦莹叹息一声,将电话放回了自己的包里,至少她已经知道了陈紫怡的下落,而且嬴华也承诺会直接放了陈紫怡,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欣慰地笑了一声,可随即又漱漱地留下了眼泪,陈紫怡愿意为了她献出自己的一切,这是她从来没有想到的事,她的内心升起了一团火,暗暗发誓自己一定不会辜负陈紫怡,一定会倾尽所有爱护陈紫怡。
徐梦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回到了教室,像没事人一般对同学们解释道:“大家放心吧,刚才就是班长给我打的电话,她那边家里出了一些情况,所以要晚一些才能回来,好了,都散了吧。”
同学们终于四散而去,徐梦莹也回到了座位上,煎熬地度过了一天。
晚上八点,儿童公园旧址
自从几年前儿童公园搬迁以后,这里就一直荒废着,漆黑的游乐设施与外面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徐梦莹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举起了手枪,向着花坛的方向搜索前进着。
“呜呜呜呜呜……”微弱而沙哑的哭声传来,让这个本就惊悚的公园显得更加恐怖,徐梦莹循着声音走近,看到花坛上一个史莱姆状的物体在不停蠕动,她下意识地将枪上膛,蹑手蹑脚地向前移动着。
当她走近的时候才发现那个蠕动的物体是一个装着人的麻袋,她望了望四周,见没有其他情况,才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麻袋。
“啊啊啊!别碰我!啊啊啊!”陈紫怡刚从麻袋里被解放出来,就劈头盖脸地对着徐梦莹打了好几拳,徐梦莹赶忙制住她,大声喊道:“班长!是我!徐梦莹!我来接你了!”
陈紫怡终于安静了下来,委屈地看着徐梦莹,又是一阵痛哭:“呜呜呜呜呜真的是你呜呜呜呜呜我还以为他要把我卖了呜呜呜呜呜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陈紫怡的嗓子都哭哑了,很难想象她哭了多久,徐梦莹下意识地紧紧抱住陈紫怡,带着哭腔心疼道:“对不起,班长,我向你保证,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第二十一章
“我这个时候打扰你们,是不是不太好。”一个温柔女人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徐梦莹猛的回头,看到自己的姐姐正在她们身后,一脸宠溺地看着她和陈紫怡。
“姐姐你怎么……”
“我看你晚上鬼鬼祟祟的出来就知道你肯定有事瞒着我,所以就跟出来了。”徐梦琪上前检查了一下陈紫怡,见她没有受伤,才看向徐梦莹,松了一口气道:“劫持这个小姑娘的和欺负你的,应该是同一伙人吧,我没猜错的话,她就是你们班长是吧?”
“是,姐姐,不过我真的没有被人欺负,我……”徐梦莹一边说一边心虚地低下了头,可她拙劣的表现根本逃不出姐姐的法眼,徐梦琪无奈地看了一眼徐梦莹,严肃道:“押送嬴嫚的消息应该是你泄露出去的吧?”
徐梦莹猛的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心里也打起了鼓:“姐姐不是刚回来吗?她怎么会知道这边的情况,不可能,不可能,姐姐一定是在诓我。”
“此前省里就在嬴嫚的帮派里安插了内线,我知道这些事并不奇怪,这样其实也是一个好事,我们可以有机会将嬴嫚的残部连根拔除。只是我很奇怪,究竟是什么样的手段能让你服软。”
“他们……他们……”徐梦莹的脸涨得通红,羞涩道:“他们挠我痒痒,我真的受不了那个的,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感觉浑身都不听使唤了,我……我宁愿他们对我做点别的……姐姐……你……你可千万别告诉安全局我被逼供的事,我不想给爸爸惹什么麻烦……”
“放心吧,没人知道这个事,卧底跟我们报告情况的时候没有提到你,只是告诉了嬴嫚的小弟们可能会来劫持的事。不过呢,你犯了这么大的错,我得好好惩罚你,至于怎么惩罚,以后我想好了再说。”
“是是……都听姐姐的……”徐梦莹此刻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般,不停地鞠躬点头,生怕徐梦琪生气。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此事先告一段落,后天就要出发了,我们得回去准备准备。”
“那,可不可以带上她呀。”徐梦莹搂住了陈紫怡的脖子,一脸期待地看着姐姐,徐梦琪愣了一下,无奈道:“可以,我们的装备还是很充足的,你明天好好教教她怎么用手枪,以便防身。”
“好!”徐梦莹彻底忘记了刚刚认错的窘态,满心欢喜地拉着陈紫怡就走,就在三人走出不远的时候,徐梦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停下脚步,向徐梦琪发问道:“对了,姐姐,你说的卧底是谁啊?”
“这你就别问了,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可以理解为是你未来的姐夫。”徐梦琪三两句话搪塞了过去,徐梦莹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但她内心里却涌现出了不好的预感。
与此同时,S市东郊的废弃工厂
与之前人走茶凉的情况不同,今天的大厅里人声鼎沸,一百多全副美式武装的暴徒整齐列队,面对着前方看台上的庄元惠。
庄元惠时不时地看一眼手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没过多久,嬴华从侧门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快速跃上了看台,一脸惊讶地看着下面成群的武装暴徒。
“阿庄,这些人是怎么回事?都是你找来的?”
“并不是。”庄元惠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一般地解释道:“早在老大接手帮派生意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存在了,这是你父亲为了防止突发情况建立的警备队,一旦你们姐弟俩遭遇危险,他们是最后的王牌。”
“那……我怎么一直不知道?”
“都说了,他们是我们最后的王牌,万不得已才能拿出来,你父亲把调令一直放在我手里,今天是他们首次公开露面。”
“我父亲怎么可能会让你管这么多人?”嬴华皱起了眉头,悻悻道:“既然有这支部队存在,为什么我姐姐还是被抓了?”
“老大被抓纯属意外,至于我为什么管理这支部队你也清楚,我是你嬴华的童养媳,暗中给你支持也是情理之中吧。”
“好,有这支部队我们救回我姐的几率就更大了,我们也有了真正东山再起的资本,既然这样的话,就不用让君为哥过来了,我们人数太多,要是真用了毒气估计会伤到自己人。”
“行,你们打你们的,我去一中看着徐梦莹那边,徐梦莹就算不敢报警也没法保证她不会来阻止我们。”杨君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亦步亦趋地走上了看台,表情凝重地看着下面的暴徒。
“那好,就这样,回去准备准备,后天凌晨四点准时行动。”嬴华对暴徒们发出了命令,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杨君为的脸色却没有任何好转,他小声叹息了一声,像是有些失落。

第二十二章
第二天一早,徐梦莹粗暴地将熟睡中的陈紫怡摇醒,兴奋地举起手中的枪,陈紫怡艰难地睁开了疲惫的双眼,一见徐梦莹手里拿着枪,立马睡意全无,抱着被缩到床角,警觉道:“你……你想干嘛?”
“教你用枪啊,明天凌晨就要出发了,万一出现了什么复杂的情况,你可以保护自己啊。”徐梦莹一边说一边开始演示操作手枪的步骤,陈紫怡终于松了一口气,认真地看了几遍,然后笨手笨脚地操作了一遍,虽然动作不利落,但该有的步骤丝毫没有落下。
“那个……我还是不和你们去省城了吧……”陈紫怡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徐梦莹听完猛的抬起头,疑惑道:“怎么了啊?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吗?”
“额额,我不像你们,你们都是专业特工,我却什么都不会,就算我学会了用手枪,我估计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甚至还会连累你们,再说了,你和你姐姐好不容易团聚,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
“你别这么想,就算你连手枪也不会用,那又有什么关系?有我徐梦莹在,谁也别想伤害你!”徐梦莹的眼神里升起了一团火,可吞噬黑暗,亦可给人温暖。
“不了不了,我还是替你们看家吧,我胆子太小,真要是让我参与这种事,我感觉我会被吓死的……”
“行吧,尊重你的意见,但即使你不去,你也得学会用手枪,我没法保证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徐梦莹郑重地将手枪交付给了陈紫怡,像是武林高手传授衣钵一般。
“谢谢你,梦莹。”陈紫怡颤颤巍巍地接过了手枪,不知为何,在她摸到手枪的金属外壳的一刹那,她的内心也升起了一种庄严的使命感。
“其实,我更应该谢谢你,谢谢你真心待我,让我知道了人间自有真情在。也谢谢你舍身护我周全,今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我徐梦莹欠你一条命,就该还你一辈子幸福。”
陈紫怡面色绯红地低下了头,细若蚊呐道:“好。”
“你们两个别打情骂俏了,过来吃早饭。”卧室门外徐梦琪催促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徐梦莹和陈紫怡的二人世界,徐梦莹悻悻地穿好了衣服,不情愿地出了卧室,坐在了餐桌上。
“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陈紫怡不去也行,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特种任务,贸然与我们同行会很危险。”徐梦琪说着说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戏谑道:“要是陈紫怡真出了什么事,我妹妹很可能会郁郁终生的。”
“行了,姐姐,别闹了,我还有事要问你呢,你说之前省里曾经在嬴嫚的团伙里安插过卧底,我很好奇这个人到底是谁啊?搞得这么神秘,对亲妹妹都不能说……”
“这是机密,我不能告诉你太多,他的代号叫苗狼,并不是特工出身,因为我们两个是恋人,所以他主动提出代替我去做卧底,一直做到现在。”
“苗狼?我没记得档案里有这个人啊?”徐梦莹挠了挠头,苦思冥想着这个代号,但一无所获。
“唉……”徐梦琪叹息一声,惋惜道:“作为卧底,迫于压力吸食毒品是必然的,而且正是因为他非特工出身,所以在嬴嫚被抓后省里出于荣誉的考虑,将他除名,但他从没有放弃,依旧在履行着卧底的职责,期盼着有一天他立了功可以光明正大地回来,我知道的,他不是为了立功,而是为了我……”
“嬴华那里好像只有十几个人,但好像没有人符合姐姐的描述啊。”徐梦莹靠在椅子上,思绪飞速旋转着:“不是特工出身,吸食过毒品,而且与神秘的特工来往密切,嬴华那里的草包有这么大能量么?”
“行了,我没透露关键信息,你猜也猜不到的。”徐梦琪看出了妹妹的心思,一盆冷水浇了上去。
“切。”徐梦莹撇了撇嘴,一脸不屑道:“反正我得谢谢他,没把我被逼供的事捅出去。不过我感觉这个苗狼似乎也有点小题大做了,嬴华那里只有十几个人,根本成不了气候,何必草木皆兵呢?”
“很难说嬴华那里有没有什么后手,反正,防患于未然,小心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苗狼卧底这么久,从来没有失手过,反正我是无条件相信他。”
“呦呦,还没成一家人,就这么护着了啊?”徐梦莹忍俊不禁地调侃着徐梦琪,徐梦琪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不停催促道:“就你会说话是吧,赶紧吃饭。”

第二十三章
次日凌晨三点,S市第一监狱
“检查装备,准备出发!”徐梦琪一声令下,三十名训练有素的特工立刻整齐划一地检查了一下步枪,然后立正站好,等待着徐梦琪接下来的命令。
“姐姐,我的装备呢?手枪给班长了,我现在手无寸铁啊!”
“你的装备在这!”一个狱警拿着一把88式狙击步枪来到了徐梦莹面前,郑重地递了过去,徐梦莹疑惑地接过了狙击枪,看着特工们手中的步枪陷入了沉思。
“在我们这些人里你的枪法最好,对于一些棘手的目标,就得靠你解决了。”徐梦琪拍了拍徐梦莹的肩膀,像是给予了她很大的厚望一般。
徐梦琪这么做也是情理之中,虽然她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强,但唯独枪法在徐梦莹面前只能甘拜下风,徐梦莹检查了一下手中的狙击枪,然后对姐姐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此时,两名狱警也押送嬴嫚走了出来,虽然嬴嫚戴着手铐和脚镣,但她脸上的英气却丝毫不减,昂首挺胸,像是要慷慨就义一般。
没过多久,浩浩荡荡的装甲车队伍就从监狱大门开了出来,徐梦琪和徐梦莹坐在中间的装甲车里,冰冷的枪口指着对面的嬴嫚,面色焦急而凝重。
车队安稳地行进着,夜色的笼罩并没有给人以不安的感觉,反而万籁俱寂的宁静让所有人疲惫的身心都渐渐放松起来。
“大海,咱们到哪了?”徐梦琪拿起对讲机,问起了头车的司机,嘈杂的声音过后,大海回话道:“报告指挥官,我们已经出了市区,目前在H乡附近,前方是面粉厂大楼。”
“好,继续开车吧,别分心。”徐梦琪话音刚落,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面粉厂前方的公路上的炸弹被引爆,排头的装甲车顷刻间就化为了碎片,冲天的火光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又将后面的装甲车掀翻。
徐梦琪艰难地在已经侧翻的装甲车里站了起来,一边启动应急逃生装置一边用对讲机命令道:“所有人立刻弃车,退进面粉厂!”
一个身材魁梧的特工将嬴嫚扛在了肩上,于徐梦琪等人一同逃出了装甲车,外面的特工已经依托装甲车和暴徒交上了火,徐梦莹小心翼翼地在掩体后面探出了头,看着公路另一侧黑压压的武装暴徒,心里既疑惑又恐惧。
“怎么可能?嬴华不是只有十几个人吗?哪里冒出来这么多暴徒?”还没等徐梦莹想明白,徐梦琪一把抓住她的领子,将她拽回了掩体。
“二组掩护,准备引爆装甲车,其他人立刻退进面粉厂!”徐梦琪指挥着特工一边后退一边射击,在所有人都退进面粉厂的一瞬间,几个特工眼疾手快关上了实心铁门。
特工们快速向着大楼的门移动着,身后传来了装甲车的爆炸声和暴徒们的惨叫声。徐梦琪在得知苗狼的情报之后就已经做了准备,在装甲车里装了大量的燃烧弹,以便形成火海阻挡暴徒。
火海让特工们得到了喘息之机,他们有序地撤进了面粉厂的大楼,在一楼的几个窗口布设了防线。
“听对面的枪声,他们应该用的美式装备,而且从密度上看,保守估计应该有一百人左右。”徐梦莹紧张地估计着暴徒的情况,高举狙击枪,直挺挺地对着大院铁门的方向。
“报告伤亡情况!”
“一组全队阵亡,我们还剩余四组,一共二十六人!”
“好……”徐梦琪喘着粗气答应了一声,他们出发时按装甲车的数量分成了五组,每组六人,一组已经因装甲车爆炸全体阵亡,她不想再有任何闪失,赶忙命令道:“徐梦莹带嬴嫚去楼顶,那里视野好,方便狙击。二三五组守住二楼楼梯口,四组去三楼,立刻接通通讯装置,向附近的驻军请求支援!”
外面的火光渐渐消退,铁门也被暴徒们炸开,但暴徒们没有急着冲锋,而是四散寻找掩体,与大楼内部的特工对射着。
嬴华蹲在暴徒们的身后,气急败坏道:“杨君为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在这里布设炸药,让我们怎么冲?”
“对面都是特工,估计他也没想到这些人会就地取材把大楼当掩体。”庄元惠拿起夜视望远镜环视了一圈大楼,面露难色道:“我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贸然冲锋会损失惨重,可是耽误太久的话增援部队一来我们也得损兵折将,这可……”
“你看到什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庄元惠将望远镜递给了嬴华,嬴华疑惑地看了一眼刚刚庄元惠看的方向,表情立刻僵住了,他赫然看到了楼顶上站着的嬴嫚。
“我姐就在上面!快冲锋!”
“你疯了吗?现在冲上去就是送死!”
“我不管,那是我姐!”嬴华起身要冲上去,庄元惠赶忙拉住他,两人扭打在一起。
楼顶上的徐梦莹也在雨点般的枪声中听出了一些不对劲,她仔细搜索着下方的暴徒,将目标锁定在了扭打成一团的庄元惠和嬴华,手指也摸上了扳机,随时准备射击。

第二十四章
“妹妹,三点钟方向,有火箭弹!”徐梦莹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姐姐慌张的声音,她赶忙将视线移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火箭弹拖着彗星一般的尾焰疾驰而来,向着一楼发泄着怒火。
“轰!”
第一声爆炸传来,徐梦莹的耳机里立刻多了一些惨叫,来不及多想,徐梦莹利落地扣下扳机,将手持火箭筒的暴徒击毙。
“别治标不治本,射击他们背上的火箭弹,啊!”爆炸声伴随着徐梦琪的惊呼传来,不知从何时开始,七八个手持火箭筒的暴徒冒了出来,轮番向着楼梯内部的特工轰炸着。
虽然因为楼体结构的阻挡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纷飞的瓦砾一来阻挡了特工们的视线,二来也在他们身上划出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手中射击的动作也迟缓了起来。
徐梦莹赶忙拉动枪栓,又击毙了一名手拿火箭筒的暴徒,子弹穿过暴徒身后背着的火箭弹背包,在暴徒群里引起了一阵强烈的爆炸,暴徒们发现了楼顶的狙击手,想要火力压制,却因为嬴嫚的原因只能干瞪眼,所有的暴徒人人自危,队形陷入了混乱。
“四组的,跟我来!”四组的队长寒松一声令下,趁着暴徒们队形散乱之际冲出了大楼,以两个倒三角的三三制队形向前移动射击着。
“寒松!你干什么?”
“报告指挥官,通讯已接通,十分钟后会有两架直升机来支援,你们尽快撤到楼顶!”
“那你们怎么办?”
“我们把暴徒往面粉仓库那边引,给你们争取时间。”
徐梦琪突然明白了寒松的意图,大喊道:“不要做傻事!给我撤回来!”
“我们要是撤了,所有人都撤不了!”说罢,寒松带队向暴徒扔了几枚手雷,成功吸引了暴徒们的注意力,四十多名暴徒立刻调转火力,向寒松等人冲锋着。
寒松身后的队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只有他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先行跑进了面粉仓库,他提起步枪,准备用最后一个弹夹的子弹将挂在空中的几个面粉袋打碎,但令他诧异的是,似乎上天安排好了一样,整个仓库不知何时已经被粉尘充满,如同起了雾霾。
寒松冷笑几声,看着身后成群结队的暴徒,缓缓从包里掏出了打火机。
“他没有子弹了!抓住他!华哥下命令了,用他交换老大!”
“再见!”寒松将手中的打火机点燃,抛向了空中。
“轰!”
面粉仓库立刻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火焰吞噬了那些穷凶极恶的暴徒,冲击波将徐梦琪等人所在的面粉厂大楼都撼动得摇晃了起来。
嬴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碎土从空中落下,砸在了他稚嫩的脸上,他艰难地支撑自己站了起来,望着火光和废墟陷入了迷茫。
暴徒和特工们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射击,显然都没有从刚刚的爆炸中缓过劲来。
但此刻,一声清脆的枪声打破了难得的寂静,楼顶上站着的嬴嫚突然惨叫一声,从上面跌落了下来。
嬴华彻底陷入了疯狂,他一边歇斯底里地喊着姐姐的名字,一边抄起步枪愤怒地冲了上去。庄元惠深知嬴嫚是嬴华活到现在的理由,如今嬴嫚已死,没有人能拦得住冲动的嬴华,但她更明白嬴华绝对不能再有闪失,她连忙指挥余下的暴徒跟随嬴华冲上前去,将嬴华簇拥了起来。
徐梦琪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嬴嫚的尸体摔在楼前,她才瞪大了双眼,愤怒道:“徐梦莹!你做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不……不是我干的……”徐梦莹的语气吞吞吐吐,看样子也被嬴嫚的死吓得不轻,此刻徐梦琪已经无暇顾及嬴嫚的死因了,现在特工们已经弹尽粮绝,如果发疯的嬴华带人冲进了大楼,那所有人都得给嬴嫚陪葬。
“都撤到楼顶!”徐梦琪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但没有人知道在他们撤退到楼顶时,直升机增援能否及时赶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就在嬴华等人即将到达面粉厂大楼时,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探照灯的强光和机载机枪的轰鸣,敲响了暴徒们前往地狱的丧钟。
“嬴华,带兄弟们快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去你大爷的,他们都得死!”
庄元惠无奈地飞奔上前,一枪托将嬴华击晕,指挥部下将嬴华拖进了大楼,在角落里苟延残喘着。
增援的直升机并没有穷追猛打,他们的当务之急是带剩余的特工离开和抢救伤员,没过多久,嘈杂的声音渐渐消失,整个面粉厂徒留了满地狼藉。
庄元惠惊魂未定地抱住满头是血的嬴华,脸上惊恐的表情久久未曾褪去。

第二十五章
早上七点,S市武装部驻地
“已经查清了,造成要犯嬴嫚死亡的子弹来自56式半自动步枪,可以排除你的嫌疑了。”一个军官带着徐梦琪进入了徐梦莹的临时禁闭室,虽然他们带来的对徐梦莹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可徐梦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低头抬眼看着徐梦琪,心里满是胆怯。
“徐长官可以带你妹妹离开了,医院那边刚刚打过电话,寒松队长脱离了危险期,已经苏醒,他好像有重要的事找你们。”军官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严肃道:“你们尽快过去吧,省公安厅已经照会我们了,下午一点准时召开专案组会议,不要迟到。”
“好,辛苦团长了。”徐梦琪陪着笑脸鞠了一躬,然后愤怒地拖着徐梦莹出了武装部。
“姐姐,你看,我说不是我做的吧……”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把计划告诉嬴华,我们怎么会出这么多事?告诉你,要是你的事败露了,我和爸爸都保不了你。”
徐梦莹受了一记当头棒喝,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迷茫地跟着徐梦琪,心里满是紧张。
S市中心医院 普外科病房
“寒松!寒松!”徐梦琪拉着徐梦莹一把推开病房的门,冲到了寒松的床前,颤抖着抓住寒松的手,心有余悸地重复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额……指挥官……”缠满绷带的寒松艰难地坐了起来,断断续续道:“面粉厂有问题……你还记不记得我当时的意图是什么……”
“当然记得,你想利用粉尘爆炸杀伤暴徒,而且你也成功了……”
“没错……但我根本没来得及让屋子充满粉尘……有人已经替我做了……我觉得有问题……我们的行动完全保密……而且……粉尘爆炸是我临时起意……怎么会有人替我们准备这种事……”
徐梦琪回头看了一眼徐梦莹,眉头紧皱,徐梦莹被看的心里直发毛,赶忙摆手道:“不……不可能是我啊……我……我在楼顶啊……”
“确实不是你做的,但你犯了什么错你自己心里清楚!”
“指挥官……别说梦莹了……跟她没关系……我怀疑……是苗狼……”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们会查清楚的,放心。”徐梦琪安抚了一下寒松,带着徐梦莹下了楼,一路上,她一直被全程各种混乱的细节所折磨着:嬴华为什么会在面粉厂设伏?嬴嫚到底是被谁击毙的?面粉仓库的事是谁做的?
可任凭她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徒增内心的焦急和怒火,只见她一把将徐梦莹扔进了车里,然后锁死车门,将徐梦莹双手反剪戴上了手铐。
“姐姐你干嘛?”徐梦莹挣扎了几下,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颤抖着问道。
“我问你,你除了泄露押运嬴嫚的消息以外,有没有透露我们的行踪?”
“没有,我发誓,姐姐你放开我。”
“就算不是你,那你也是间接的行凶者!听说嬴华靠挠痒就让你屈服了是吧,好,我试试,看看我的妹妹能痒到什么程度!”
“姐姐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徐梦琪利落地脱下徐梦莹的靴子,隔着黑色丝袜用自己的指甲在上面来回猛烈抓挠着,徐梦莹想要抽回自己的脚,但车内狭小的空间不允许她做太大幅度的挣扎,只能任凭姐姐可怕的手指在上面抓挠。
“让你怕痒!让你招供!让你害我们!”徐梦琪越挠越来劲,两只手都加入了这场私刑中,徐梦莹叫苦不迭,徐梦琪的挠痒与嬴华不同,她没有目的,只是单纯的发泄愤怒,至于这场浩劫何时停止,怕只有徐梦琪自己知道了。
“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错了有什么用!你害了那么多人!”
“哈哈哈哈哈那你哈哈哈哈哈挠我也哈哈哈哈哈没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挠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敢顶嘴!”徐梦琪用自己待着特工磨砂手套的双手包裹住了徐梦莹的一只脚,像是钻木取火般地揉搓着,徐梦莹立马难受到了死,笑声也因为痒感和痛感的叠加变成了尖叫。
徐梦莹失声痛哭着,一方面是因为折磨,但更多的是自责,简单的挠痒让她丢掉了作为特工的尊严,让她陷入了永世不能翻身的境地,哪怕是姐姐把她活活挠死似乎都无法偿还她的罪孽。
徐梦琪对她的惩罚还在继续,徐梦莹渐渐感觉缺氧脱力,尽管车内已经被她汗水的味道充满,她流着泪紧紧抓住铺座椅的单子,祈祷着给她一个痛快的结果。

第二十六章
不知过了多久,徐梦琪终于消了气,解开了徐梦莹的手铐,但徐梦莹残留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失,她自顾自地笑了几声,然后小声啜泣着。
“姐姐,你举报我吧……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算了……算了……”徐梦琪摆了摆手,无奈道:“只凭你招供的事,不足以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更何况你是我妹妹,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
“那怎么办?我的事一定会败露的,那样的话,你和爸爸也会……”
“不会的!”徐梦琪强行打断了徐梦莹,斩钉截铁道:“已经损失那么多特工了,我不能再让你出事,你回去好好上你的学,这里我会处理,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你放心。”
徐梦莹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低着头胆怯着打开车门,来到驾驶位,就在她准备开车的一刹那,徐梦琪突然叫住了她:“你自己走着回去吧,作为惩罚,这辆法拉利我没收了。”
徐梦莹抿着嘴唇,收回了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强忍委屈转身离开。
几个小时后,徐梦莹拖着疲惫的身躯打开了房门,陈紫怡裹着被单在沙发上睡得香甜,电视里正在播放着今天的新闻。
“针对我市上午在H乡面粉厂发生的枪击案,省公安厅已成立专案组,我市安全局与公安机关全力配合调查,目前已初步锁定嫌疑人。”
“嫌疑人?”徐梦莹疲惫的心情一扫而光,她赶忙冲到电视机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但电视上的播报在此刻戛然而止,没有再继续说明嫌疑人的下落。
“应该不是我吧……如果真的是我,我应该不会安全到家……”徐梦莹安慰着自己,可她又旋即陷入了疑惑:“可不是我还能是谁呢?难道是……”
“梦莹?”陈紫怡突然睁开了双眼,将徐梦莹吓了一跳,也打断了她的思考,没等她反应过来,陈紫怡跳下了沙发,拍打着徐梦莹的全身,似乎在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真的是你……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呜呜呜……”陈紫怡紧紧抱住徐梦莹,痛哭道:“早上我看到新闻之后就一直担心你,打你电话也打不通,然后我自己出门去了公安局,又去了医院,可我没看到你,公安局的人告诉我让我回家等消息,我就这么哭着睡着了呜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班长,我这不好好的吗?”不知为何,徐梦莹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决堤:“我再也不走了,我会永远陪着你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徐梦莹的心里突然蹦出了不想做特工的想法,比起打打杀杀,比起建功立业,她猛然发现自己最需要的并不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认可,而是回家的时候,有一个守候她的人。也正是在此刻,她真正理解了作为一个平凡的人是多么开心的事。
与此同时,嬴华的家里,杨君为和庄元惠对面而坐,嬴华站在窗边,始终背对着他们,一言不发。
可怕的沉默像是传染病一般蔓延着,良久,杨君为率先开口道:“这次押送嬴嫚的队伍,是徐梦琪带领的,也就是徐梦莹的姐姐,这笔血债,跟徐家脱不开关系……”
“好了……说这些没有意义……”嬴华回过头,用自己干涸的双眼看着杨君为和庄元惠,脸上露出了疲惫而痛苦的笑容:“谢谢你打晕我,阿庄……”
庄元惠偏过头去,默默流着眼泪,杨君为也痛苦地抱住头,不顾一切地啜泣道:“对不起,小华,我再也做不了你姐夫了……”
嬴华布满血丝的眼睛已经再没有泪水可以流了,他的视野渐渐模糊,将时光倒流回了几年前。
……
“姐,你怎么看上那个牙医了啊?他有什么好的。”嬴华把玩着姐姐的丝袜脚,吃醋一般地问道。嬴嫚听完起身弹了嬴华一个脑瓜崩,生气又甜蜜道:“怎么?怕姐姐有了男朋友不给你玩脚了啊?”
嬴华气鼓鼓地低下了头,嬴嫚看到自己弟弟失落的样子,内心也有了一些不忍:“没事啦,偷偷告诉你,你姐夫也是一个跟你一样的变态,嘿嘿。”
“不行!姐姐的脚只有我能挠!”
“好好,都依你。”嬴嫚摸了摸嬴华的头,叹息一声道:“唉,如果我们生在普通人家就好了,可惜我们做不到了。”
嬴华的心情徒增了些许沉重,良久,他弱弱地问道:“如果我们真的是普通人,姐姐打算做些什么?”
“做一个好姐姐,做一个好妻子。我希望我能平凡地过这一辈子,每天在家里做好饭菜,等着杨君为下班跟我将讲讲诊所里的趣事,等着你放学跟我说你又考了好成绩,如果可以,我还想养一条狗,我们吃饭,它缠着我们要出去玩,然后就这么热热闹闹地过每一天,平淡且充实。”嬴嫚越说越来劲,直到眼圈泛红,她缓缓抓住嬴华的手,嘱咐道:“如果有那么一天,你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一定要替姐姐看看,普通人的生活是什么样。”
“可……我真的可以吗……”
“会的,你不是从小就喜欢阿庄吗?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远离这些是非,去一个新的地方,过你们的小日子,就像我憧憬的那样。”
……
距离嬴嫚落网的前几天,那是嬴华最后一次见到姐姐。
嬴嫚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嬴华的卧室,看着嬴华熟睡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而坐在沙发上的杨君为却面色铁青,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神情。
“小华睡了?”
“嗯。”
“为什么找我过来?”
“我想最后看看你们,可惜今天阿庄来不了了,我真的舍不得你们,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
杨君为缓缓抬起头,一脸歉意道:“是我对不起你们……”
“没关系的,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嬴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破涕为笑道:“这样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我愿意为了你们献出一切。”
“你现在杀了我还来得及,这样的话,你们都能安稳,我的心也会好受些,不再煎熬……”
“何必呢?你也是身不由己,我们都是被拴在命运绳索上的木偶,或许从开始就注定了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尾。我不怪你,我只求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吧。”
“如果你能以英雄苗狼的身份回归光明,能不能给小华和阿庄一个安稳的生活?”
“我答应你,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小华,我会让他过上我们俩曾经憧憬的生活。”
“还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和徐梦琪幸福地过一辈子,我没能陪你,希望她能替我照顾你……”
杨君为沉默良久,苦笑道:“你真是个傻子,被感情绑架的傻子……”
“那,你爱过我这个傻子吗?”
“也许吧……我也不知道……”
“那你最后再挠一次我的脚吧。”
“嗯……对不起……”
嬴华并没有睡着,将两人的谈话尽收耳底,可当他鼓足勇气出门时,客厅里早就空无一人了,直到姐姐落网,他再也没有见过姐姐。
后来的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杨君为并没有以英雄的身份回归,而是被除名,从此,世间再也没有了苗狼。
杨君为或许出于愧疚,开始对嬴华和庄元惠加倍地好,嬴华也当作自己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渐渐把杨君为当作了真正的姐夫。

第二十七章
回忆的时间很短暂,嬴华渐渐回过神来,低声道:“可不可以,求你们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吧……”
“我想最后疯狂一次,无论结果如何?你们愿意陪我吗?”
庄元惠与杨君为对视一眼,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显然还没有从悲凉的气氛中解脱。
没有人理解嬴华的疯狂是什么意思,但终究这一切都要有个结果,至于结果会向何处发展,谁也给不了答案。
时间转眼到了第二天,徐梦莹起了个大早,来到了市安全局,将自己的证件悉数交回。
“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想当特工了?”副局长身体前倾,疑惑地问道:“以前徐局长强行让你退队的时候你可是闹了三天三夜,现在怎么了?想通了?”
“嗯,算是吧。”徐梦莹靠在椅子上,一边把玩着手指一边认真道:“我以前想不通是因为我觉得仅仅因为上学并不值得我退队,但现在我理解了,爱的价值高于一切,我不能辜负爱我的人,她们更希望我过得安稳,而不是一定要成为酷酷的特工,不是么?”
“嗯,虽然你的退队是安全局的一个重大损失,但你真正找到了你人生的价值,祝贺你。”副局长握了握徐梦莹的手,嘱咐道:“回去好好上学吧,你爸爸知道了,也会为你开心的。”
“梦莹!”陈紫怡突然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拍着胸脯心有余悸道:“呼……呼……吓死我了。”
“怎么了班长,一会儿没看到我就这么想我啊?”
“你说呢?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去执行什么危险任务了,以后再出门能不能告诉我一声,人家很担心你的知不知道。”
“哎呦,好了好了,我错了行不行。”徐梦莹上前掐了掐陈紫怡的脸蛋:“我已经退出安全局了,再也不执行任务了,以后啊,我就是一个普通学生了,希望班长多多照顾啊。”
陈紫怡虽然脸上生气的表情还在,但她嘴角微微上扬的窃喜还是出卖了她,她掐着自己的腰,傲娇道:“那,新同学不得表示表示啊,我要喝珍珠奶茶。”
“行,没问题,走吧。”徐梦莹拉起陈紫怡的手,笑靥如花道:“谢谢你,班长,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我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一般。”
“你最应该感谢的是你自己,自己的包袱从来只有自己才能卸下来,冰层要从内部融化,不是么?”
“嗯。”徐梦莹答应了一声,紧紧抱住陈紫怡,亲吻了一下陈紫怡的额头,宠溺道:“以后的日子,换我温暖你。”
“讨厌。”陈紫怡面色绯红道:“快走吧,奶茶要是喝不到,我可是会生气的。”
“还敢生气?大脚丫又欠挠了?”
“不许说!”陈紫怡双手握拳,锤击着徐梦莹的胸口:“再说就打死你,哼!”
副局长看着打情骂俏的徐梦莹和陈紫怡,忍俊不禁道:“徐梦莹同学请注意一点,不要在安全局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哈哈。”
“你看你!”陈紫怡别过头去,双手抱膀,气呼呼地喘着粗气,徐梦莹赶忙陪着笑脸拉着陈紫怡出了办公室,开始向新生活坦然迈进着。
走到楼下的时候,陈紫怡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住了脚步,徐梦莹也疑惑地回头看向陈紫怡问道:“怎么了班长?你真生气啦?”
“不不,不是,你那把手枪还在家里,我们是不是得交公啊?”
“没事,不用管,那把枪你就好好留着吧,保护好自己,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我的小美人呢,哈哈。”
“那……好吧……对了,你的车呢?”
“被姐姐征用了,哈哈,以后我只能徒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了,这样也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怎么样我都开心。”
“好啊,一边散步一边聊天,我最喜欢这样的生活了。”陈紫怡搂住徐梦莹的脖子,娇羞道:“当然,如果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做喜欢的事,那就再好不过了。”
“来日方长,以后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幸福的。”徐梦莹摸了摸陈紫怡的头,欣慰道:“从今以后,我不再是特工,也不再是大小姐,我是你陈紫怡一生的伴侣。”
“好了,别说这些肉麻的话了。”陈紫怡拉住徐梦莹的衣角,怯怯道:“只要你别欺负我一辈子就行。”
“玩大脚丫也算欺负你吗?”
“你的脚也不小,哼!”
“那行,你这就算是默认了呗,好,今天晚上咱们继续,我会对你的大脚丫温柔的。”
“你滚啊,变态。”
两人嬉笑怒骂,渐行渐远,那是向着新生活扬帆远航的起锚声,预示着希望和幸福。

第二十八章
假期很快结束,徐梦莹和陈紫怡又投入了紧张的学习中,卸掉了一切重担的徐梦莹终于可以全身心地开始新的生活了,虽然课本上枯燥的知识对她来说还是天书,但她的心从此却充满了希望。
“班长,能给我讲讲这道题么?”徐梦莹拿着自己的练习题来到陈紫怡的书桌前,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求知欲,陈紫怡抬头疑惑地看着徐梦莹,半晌没有说话。
“怎么了班长?是不是我突然想学习给你吓到了?”
“不不,不是,你突然这么跟我客气,我有点不习惯……”
“那好,不见外了,大脚丫给我讲题吧。”
“你……”陈紫怡脸涨得通红,想要打徐梦莹,但她伸到半空的手还是无奈地放下了:“这种事在外面不能说!”
“好了好了,瞧你这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待会给你买咖啡,好不好?”徐梦莹揉了揉陈紫怡的脸蛋,微笑道:“好好讲题,要不然你的大脚丫还得受苦。”
陈紫怡嘟着嘴,一脸不情愿地给徐梦莹讲解着题目,恰在此时,庄元惠进了班级,全班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徐梦莹带着一丝不好的预感回了头,她知道庄元惠这几日所经历的事,十有八九她得找自己的麻烦。
庄元惠也紧紧盯着徐梦莹,但眼神里丝毫没有仇恨的成分,而是带着一种无奈和莫名的期许,徐梦莹被这复杂的目光盯得有些难受,索性偏过头去,继续和陈紫怡研究题目。
此时正值大课间,距离下一节语文课还有二十分钟,庄元惠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徐梦莹同学请出来一下。”
“好。”徐梦莹撇了撇嘴,起身要出去,陈紫怡慌乱地拉住她的衣角,摇了摇头,一脸的担忧,徐梦莹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安慰道:“没事的,现在可是在学校,她不敢对我做什么。”
徐梦莹转身和庄元惠出了教室,来到了走廊的一个偏僻角落。
“找我什么事?我现在已经退出安全局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希望你们别找我和班长的麻烦。”
“你误会了,我不是想找你麻烦。”庄元惠抿了一下嘴唇,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平静:“我想说的,你刚才已经替我说了。如今小华的姐姐已经死了,我们也不想再过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了,我想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你会放我们生路吗?就算你会,嬴嫚已死,嬴华肯甘心吗?”
“不甘心又能怎样?”庄元惠强颜欢笑,但语气依旧苦苦哀求道:“以前的我们没得选,现在我们只想好好活着。”
“我现在不是特工了,没法保证上面会不会对你们采取措施,但我以我徐梦莹个人的名义答应你,从今以后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我现在只想和班长过我们的小日子,别来打扰我。”
“好,谢谢你。”庄元惠热泪盈眶,她内心无比希望嬴华从此收心与她长相厮守,但她现在也很迷茫,不知道时光的车轮会向哪里行进。
徐梦莹回到班级之后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无论如何,现在她和庄元惠已经用这种无可奈何的方式收了尾,现在的她,心里只有陈紫怡。
于此同时,徐梦琪带着一众特警来到了学校东门,曾经热热闹闹的口腔诊所早已经人去楼空,徐梦琪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翻箱倒柜的特警,脸上写满了不安。
“报告徐长官,没有发现苗狼,看样子这里已经好几天没有人来过了。”
“好,知道了,收队。”就在徐梦琪转身的一刹那,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看了一下来电号码,强装镇定地对特警们说道:“你们先收队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警车渐行渐远,徐梦琪松了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喂?君为,你找我什么事啊?”
“我在电视里看到消息了,你们靠我给你们的情报击毙了几十名暴徒,组织现在对我什么态度啊?我可以回去了吗?”
“额……这个……”徐梦琪不忍心告诉杨君为真相,事实上,为了保护妹妹的安全,她仿照寒松的说辞已经成功让专案组认为杨君为叛变,并批准了对杨君为的抓捕行动,而杨君为对此毫不知情,无论他是不是叛徒,都会成为牺牲品。
“怎么了梦琪?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哦哦,没有没有,现在组织的态度还不是很明朗,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肯定要调查清楚才能忙活你的事……”徐梦琪的话越来越没有底气,电话那头的杨君为却显得尤为兴高采烈:“我知道了,上次的消息还是不够重磅,这次我带来的情报应该足以引起你们的重视了。”
徐梦琪听着杨君为充满期待的语气,心里满是愧疚,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昔日的恋人,当年杨君为为了她放弃了当一个安稳的牙医的生活,可如今她却带头出卖了他。
“喂?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哦哦,没事,什么情报,你说吧。”
“一两句话说不清,我身上带了嬴嫚团伙所有的资料,包括组织名单和联络点,这次收网肯定能将他们连根拔起,东西放我家车库了,你来取一下。”
因为愧疚和不安,徐梦琪丧失了理性思考的能力,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她都不想错过这次与杨君为见面的机会,她停顿了几秒,下定决心道:“好,我尽快到,一定要等我。”

第二十九章
不久之后,地下车库的门缓缓打开,徐梦琪站在门口,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着装。
“好久不见啊,梦琪。”杨君为早已在车库恭候多时,他倒了两杯茶水,示意徐梦琪坐下。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徐梦琪缓缓落座,语气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但杨君为的脸色却没有什么起伏,他将茶杯递给徐梦琪,微笑道:“还可以,除了给你提供情报,我一直在做我的老本行,这几年也攒了不少钱,日子过得还算舒坦。”
徐梦琪接过茶杯,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良久,她强颜欢笑道:“等把这次的情报交上去,我会尽力申请组织为你恢复名誉,让你堂堂正正地回来。”
“不必了。”杨君为平静的脸上无怒无喜:“我都知道了,但我理解你的选择,也理解组织的决定,一个本不是特工的人自然没办法得到特工应有的待遇,谢谢你,到现在还瞒着我。”
徐梦琪不安的神情越发明显,她不理解杨君为是如何知道自己被通缉的事,杨君为看出了她的疑惑,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徐梦莹被逼供的事你肯定早就知道了,但是呢,专案组在锁定嫌疑人的时候,徐梦莹却依旧过得安稳,那这个嫌疑人只能是我了,对吧?”
“君为,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杨君为摆了摆手:“在你们看来,我的存在可有可无,兔死狗烹而已,我仅仅以为除了名我就可以该干嘛干嘛了,但我没想到你们会做的这么绝。也罢,其实你们对我的论断也没有错。”
“什么?”徐梦琪抬起了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杨君为,声音颤抖道:“那些事,真的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
“没有为什么,你们谁也不知道我做了卧底之后经历过什么,从被老成员欺凌,再到被迫吸食毒品,再到和嬴嫚成为情侣,我渐渐掌握了越来越多的情报,并且毫无保留地送给你,可我什么都没有得到过,没有任何人感谢过我的付出,当我下了很大的决心抓捕嬴嫚之后呢,组织上一句除名就让我彻底陷入了万劫不复。那个时候起,我就发誓一定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为自己讨回公道。”
“对不起,君为,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的,我一直盼着你回来娶我的……”
“不用装了,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都是读书人,嬴嫚肯为了我甘愿用自己来换我的前途,可你呢,你为了你的私心不惜让我背上一世骂名。算了,已经这个时候了,我也不怕你知道了,公路上的炸弹是我布设的,面粉厂里的粉尘也是我布置的,还有,嬴嫚也是我杀的。我从最开始通知你们嬴华要抢人的消息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用炸弹先把你们赶进面粉厂,然后制造粉尘爆炸把你们都干掉。”
“那你为什么还要杀嬴嫚?仅仅是为了逼嬴华发疯吗?”
“只要嬴嫚活着,嬴华就不会死心,我既然答应了嬴嫚照顾嬴华,我自然不会食言,嬴嫚一死,特工全军覆没,嬴华纵然再怎么生气也只能乖乖地做个普通人,与帮派再无瓜葛。但我失算了,没把你们都干掉。”
“我看错你了,杨君为!”徐梦琪怒不可遏,本来她还为自己出卖杨君为而愧疚,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歪打正着揪出了幕后黑手。她利落地拔出手枪,对准了杨君为的额头。
“我也看错你了,你根本没有爱过我,你一直在利用我对你的感情为你自己的前途铺路,别说我变坏了,我曾温柔过,你珍惜了吗?”
正在徐梦琪准备扣动扳机的一刹那,她突然感觉到一阵目眩,杨君为的身影也渐渐模糊,只有他狡黠的笑声还在车库里回荡。
滴答……滴答……
吵闹的水滴声让徐梦琪产生了心烦意乱的感觉,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柔和的灯光,一脸懵懂。
伴随着意识的渐渐恢复,她突然想起来了杨君为那张可怖的嘴脸,她猛地起身,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绑了起来,绳索捆住了她双手的手腕,将她的上半身吊得笔直,如玉长腿也被足枷锁得严严实实。
“你醒了?”杨君为从黑暗的角落缓缓走进,手中提着一个透明玻璃箱,里面放着花花绿绿的奇怪药剂。
“你要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杨君为脱下徐梦琪的鞋子,抚摸把玩着白色棉袜里那双呼之欲出的43码大脚丫,嘴脸不自觉地上扬着。
徐梦琪身高足足有180左右,身材苗条,腰细腿长,面容精致姣好,如同童话里的洋娃娃一般,给人一种独特的知性美。而她面对的确是丧心病狂的杨君为,一个喜欢折磨女孩子,喜欢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的恶魔。

第三十章
杨君为把玩了一会,终于决定了开始正戏,他拿起了卷发梳,向着徐梦琪的白袜脚展开了攻势。
徐梦琪噗嗤一声差点笑了出来,但她还是凭借自己坚强的意志顶住了第一波痒感,杨君为看着徐梦琪因为忍痒微微泛红的脸颊,不由得玩心大起,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徐梦琪立马难受到了死,可她明白,一旦开了口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呵呵……嘻嘻……嗯……住手……”徐梦琪不自觉地开始扭动双脚,笑意从她紧咬的嘴唇中缓缓流出。
杨君为突然像是扫兴一般停下了手上的卷发梳,转而在徐梦琪的白袜上倒满了增痒药水,又套上了一双厚厚的雪地靴,然后坐在徐梦琪旁边,安静地期待着。
“省省吧,我不怕痒。”徐梦琪嘴上强硬,可自己有多怕痒她的心里是有数的,短暂的几分钟之后,她也感觉到了脚上的异样。
增痒药水的效果逐渐显著,徐梦琪感觉自己的脚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舔舐一般,痒感如跗骨之蛆般侵袭着她的理智,双脚因为受痒渐渐出了很多汗,从雪地靴的一角滴沥出来。
“真后悔没和你在一起,我就喜欢会出汗的大脚。”杨君为不忘用语言调戏一下徐梦琪,但徐梦琪根本无暇顾及这些轻薄的语言,痒感已经快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突然,一阵强烈的痒波如同海浪一样击中了她意志脆弱的一面,她猛的爆发出了一阵猛烈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把鞋脱掉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呼,终于挺不住了。”杨君为如释重负,上前将徐梦琪的靴子脱掉,徐梦琪感觉到了脚上凉爽的感觉,痒感也轻了不少,趁此机会,她赶紧深呼吸了几下。
徐梦琪天真地以为没有捂脚就可以摆脱痒感,但杨君为不会轻易放过她,只见杨君为再次提起徐梦琪的棉袜脚,尽管上面已经被汗水浸满,少女的汗臭味直接刺激着他的嗅觉细胞。
“这个味道,啧啧啧,女人果然是水做的,流汗都流得这么不羁。”杨君为又轻勾了几下徐梦琪的脚心,增痒药水的效果很明显,一阵轻轻的动作就痒得徐梦琪娇笑连连。
“你……你这个变态……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可不喜欢有目的的挠痒,我只想让你在我面前生不如死,我很期待。”杨君为邪魅一笑,脱掉徐梦琪湿透的白袜,将一瓶红色的药剂倒了上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徐梦琪先是感觉脚底一热,紧接着比刚才捂脚更加难忍的痒感袭来,她疯狂地扯着自己手臂上的绳索,引得刑架嘎吱作响。
“这种药可以加速血液流动和新陈代谢,让增痒药水发挥更大的威力,更能让你的大脚永远都像刚刚被洒上药水一般敏感。”杨君为不紧不慢地解释着,对面前这个美人的惨状置若罔闻:“换句话说,它可以让你痒到死。”
“变态!混蛋!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好吧,我的小美人受不了了,那我给你解开束缚。”杨君为并没有急着为徐梦琪松绑,而是抓起徐梦琪的脚背,对着上面的血管打了一针药剂,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松开徐梦琪身上的束缚。
徐梦琪残存的求生欲让她解开束缚的一瞬间就想用自己的格斗术解决杨君为,可就在她准备出拳的一刹那,她猛的发现自己像是瘫痪了一般抬不起手臂。
“不用紧张,这种药的作用是让你的动作变慢,身体跟不上大脑的反应,来啊,来打我啊。”杨君为拍了拍徐梦琪的脸蛋,然后一把将徐梦琪从刑架上推了下去。
“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折磨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哈哈哈哈哈哈哈……”躺在地上的徐梦琪过了一分钟左右身体才缓过劲来,她起身疯狂地抓着自己的脚,在地上翻滚狂笑着。
“我要什么你都给?我要你求饶,要你叫我主人,怎么样?”
“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做梦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徐梦琪面对这种侮辱性的要求还是没法接受,她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脚,想要把那些可怕的药剂从她的脚上抓掉。
“别白费力气了,我还有很多的手段,让你永远都困在这里受苦,做我的奴隶。”杨君为跨坐在徐梦琪的腰上,双手按住徐梦琪的肩膀,看着徐梦琪撕心裂肺狂笑的脸庞,越发欲火焚身。

第三十一章
“哈哈哈哈哈给我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警告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图谋不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乎这些吗?”杨君为极尽轻佻浮薄之语:“那我给你个选择,是接着受痒还是让我做点别的?”
徐梦琪对于这种问题根本无法回答,索性继续狂笑,假装自己没听到杨君为的话。
“很难选择是么?那这样吧,一边做一边挠如何,绝对欲仙欲死。”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是挠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做别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这可是你求我挠你的,别后悔啊。”杨君为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了腰带和几个电极片,他先撩起徐梦琪的上衣,将腰带缠在了她的纤腰上,又将电极片贴在了徐梦琪的侧胸和腋窝处。
当然,作为重头戏的脚,杨君为自然不会放过,他先是将增痒药水倒进了水盆里,然后戴上了磨砂手套,不由分说将徐梦琪的脚泡进了水盆里,开始抓挠,同时打开了腰带和电极片的开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君为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浑身的痒点被同时刺激,徐梦琪一下就爽上了天,大脑里一片空白,除了挥之不去的痒,再也没有了其他的想法。
“有什么受不了的,主人给自己的奴儿洗洗脚而已嘛。”杨君为一边向徐梦琪的脚掌上拍水,一边用手套揉搓摩擦,徐梦琪立马汗如雨下,杨君为也分不清徐梦琪脚上的液体是汗水还是药水了。
“真没想到啊,这么漂亮的女人,大脚丫却越洗越臭啊。”杨君为永远不会忘了在挠痒的同时用语言侮辱受刑者,可徐梦琪此刻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又能做什么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梦琪不只是脚丫,连身上的衣物也逐渐被汗水浸透,她的声音早就沙哑了,凄惨的笑声变成了干咳和哭腔的混杂。
“还不准备屈服么?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奴隶,我保证会让你幸福的。”
“呵呵……咳咳……呵呵呵……君为……你过来……呵呵呵……”
“想通了?”杨君为将耳朵凑到徐梦琪的嘴边,想要听清徐梦琪的话,但徐梦琪却用尽全力狠狠地啐了他一口,大骂道:“变态……你休想让我屈服……有本事……你痒死我……”
杨君为不急不恼,徐梦琪作为特工,意志确实很坚定,哪怕被痒得生不如死也不肯投降,但正是折磨这种烈女才更有意思。杨君为擦掉自己脸上的口水,威胁道:“你的屈服只是时间问题,我们来点更刺激的怎么样?”
杨君为按动遥控器,黑暗的棚顶传来了机械转动的声音,几个淋浴喷头缓缓下降,从四面八方对准了徐梦琪的全身。
“湿成这个样子了,好好洗洗澡吧。”杨君为触发了机关,增痒药水立刻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将徐梦琪的全身都淋了个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杀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本来精疲力竭的徐梦琪此刻再次把力气用在了尖叫上,可她现在根本没法让自己的身体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可怕的增痒药水冲洗着她的全身。
“忘了告诉你了,躲是没用的,它们会一直跟着你,我提前设定好了程序,除非你自己把衣服脱光,否则它们不会停下。”杨君为一脸得意地看着香汗淋漓,欲仙欲死的徐梦琪,因为湿透的衣服,徐梦琪那高挑诱人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看得杨君为口水直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变态!你无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君为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我要死了啊呜呜呜呜呜……”徐梦琪终于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下展现出了少女在挠痒下的本能反应,开始痛哭流涕。
但杨君为不会怜香惜玉,他深知只有经过高强度高时长的挠痒才能击垮徐梦琪的意志,至于现在,他不会顾及徐梦琪的反应,除非徐梦琪脱掉自己的衣服和羞耻心,哭天抢地地向他摇尾乞怜。
徐梦琪又受了足足半个小时的折磨,少女的汗味将整个屋子填满,地上也早就如洪水一般铺满了药水和汗水。
“轻点哭吧,要不然待会没力气脱衣服了,我先走了,希望晚上回来能看这层讨厌的衣服离开你的身体。”杨君为转身做出要走的样子,徐梦琪一见杨君为要走,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不顾羞耻地求饶道:“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君为!我求求你别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脱!我脱!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三十二章
接下来的几天,杨君为无所不用其极,对徐梦琪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直到徐梦琪奄奄一息,他才终于罢了手。
正在这时,地下车库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杨君为将徐梦琪抱到了车库的床上,然后坐在了正对门的椅子上,用遥控器打开了车库的门。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嬴华。
“君为哥,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你,这是……”嬴华看着不远处床上昏迷chiluo的徐梦琪,陷入了疑惑。
“她是徐梦莹的姐姐,也是这次押送行动的总指挥官,换句话说,她是你的仇人。”杨君为默默地点上了一根烟,心情沉重地解释道。
嬴华看着徐梦琪的一双美足,又想到自己姐姐的惨死,不由得怒从心头起,他抓起桌上的卷发梳,想要亲自调教徐梦琪一番。
“不用了。”杨君为一把抓住嬴华,微笑道:“这几天她在我这已经受了不少罪,已经被玩成这个样子了,你还不解气吗?咱们说正事吧,你找我干什么?”
“也没什么,我已经和兄弟们商量好了,明天袭击学校,用徐梦莹作人质把徐梦琪引出来杀掉,这么一看,好像不用了,你别拦着我,我要把她挠到死!”
“何必呢?她在我这已经被挠得只剩一口气了,让她缓一缓,等她恢复好了,我再继续,我会让她日日受苦的。”杨君为出于本能还是拦住了嬴华,毕竟徐梦琪是他曾经的女友,他还是不忍心让徐梦琪受别人染指。
“怎么了?君为哥,这么好的脚你想独占不成,我碰一下你都拦着?”
“不是我吃独食。”杨君为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她只要活着,我们就有了和安全局谈判的筹码,我答应过你姐姐,让你过上安稳日子,我们可以销毁证据,然后用徐梦琪要挟安全局给我们合法身份,这样一来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算了吧,这个时候了,我还在乎过什么日子么?”嬴华甩开杨君为,走到徐梦琪的衣物旁,将徐梦琪的项链揣进了口袋:“我也不扫你的兴了,你慢慢享用这个大美女吧。”
“你还想做什么?”杨君为对嬴华拿项链的行为很是疑惑,嬴华也没有解释太多,而是径直走向了地下车库的门口,临走之前,嬴华清了清嗓子,冷冷道:“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与此同时,在学校里的徐梦莹并不知道外面的血雨腥风,自从她和庄元惠看似达成了协议之后,平淡的生活已经让她褪去了带刺的外壳,早自习还没结束的时候,班主任突然进了屋,声如洪钟道:“徐梦莹同学请出来一下,有人要找你。”
“啊?”徐梦莹愣了一下,但她没有迟疑,能让班主任亲自通知她的人,一定不简单。
几分钟后,班主任办公室
“警察同志,徐梦莹我带来了,你们先聊。”班主任敷衍了两句,就将徐梦莹留在了屋里。
徐梦莹疑惑地望向靠坐在沙发上穿着警服的人,那人起初如死人一般,但一见徐梦莹便开始了动作,他先是将挡住脸的帽子移开,严肃地问道:“还认得我么?”
“寒松?你的伤好了?”
“嗯,恢复得还不错,不幸中的万幸。”寒松活动了几下肩膀,看起来治疗效果很不错,但他的脸上却并没有绝处逢生的喜悦,反而写满了担忧。
“发生什么事了?我已经退出安全局了,为什么还要找我……”
“这事绝对有必要让你知道,当然,管不管是你的自由,我只是通知你一声。”寒松停顿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一般说道:“你姐姐已经失踪很多天了,专案组目前已经停掉了所有的工作,全力寻找你姐姐。”
“什么?”徐梦莹差点没有站住,她扶着桌子,紧张得直冒虚汗,良久,她才回过神来,低声道:“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这边初步怀疑是苗狼被定为嫌疑人之后的报复行为,你姐姐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抓捕苗狼的途中,但那次并没有抓到他,据回来的人所说,你姐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让他们先回来了,但你姐始终都没回来。”寒松扶着下巴,一脸无奈道:“苗狼对组织了如指掌,几乎认识所有的特工,我们没办法派其他人去了,万般无奈,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可我姐姐之前并没有和我说过苗狼的情况,我该怎么帮你们……”
“事到如今,我们可以不对苗狼的身份保密了。”寒松拿出了文件夹,递给了徐梦莹,徐梦莹刚刚翻开文件就愣住了,良久,她兴奋道:“杨君为居然就是苗狼,那我姐姐一定是在他家的地下车库,我们快回去准备!”

第三十三章
“嘭!嘭!”几声爆炸的巨响传来,紧接着就是人群的呼喊声,徐梦莹和寒松循声望去,只见学校的围墙已经被炸开了几个大洞,十几个持枪的暴徒迅速涌入,此时早自习刚刚下课,正在学校操场玩耍的学生们立刻乱成了一锅粥,他们疯狂地奔跑着,想要躲避暴徒的追赶。
但还没等他们跑多远,两侧和对面的围墙再次坍塌,暴徒从四面八方将学生们围在了操场。
徐梦莹和寒松面面相觑,不一会的功夫,暴徒们已经将学生和老师集中在了操场,还有几个暴徒进入了教学楼,想要把楼内的人也赶出来。
“寒松,你先躲好,我下去看看情况。”
“不行,太危险了,你姐还生死未卜,你不能去犯傻,要去我跟你去……”
“没时间了,要是待会暴徒们发现了你,咱们俩都活不成,你在屋里躲好,联系一下警方,然后静观其变。”说罢,徐梦莹定了定神,斩钉截铁地走向门外,将办公室的门锁好。
不知过了多久,暴徒们终于如愿以偿地将全校师生都集中在了操场,徐梦莹搂住瑟瑟发抖的陈紫怡,安慰道:“没事的,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此时,嬴华被暴徒们簇拥着来到了领操台,他清了清嗓子,一脸愤懑道:“本来我是想明天来学校的,但发生了一些我没有预料到的事,所以没办法让你们多活一天了,抱歉。”
正在徐梦莹安慰陈紫怡的时候,庄元惠不知从哪里挤过人群来到了两人面前,徐梦莹本来想质问庄元惠,但当她看到庄元惠也是一脸错愕时,才明白庄元惠对这件事也不知情。
“你们学校有一个叫徐梦莹的家伙是吧?”嬴华声如洪钟,目眦尽裂:“让她出来!否则你们都得死!”
“我在这!”徐梦莹从黑压压的人群中举起了手:“不要伤害他们,有什么冲我来!”徐梦莹边喊边向领操台方向走去,陈紫怡下意识地想要拉住她,却被庄元惠死死按住,陈紫怡气得直流眼泪,牙关咬得似乎要滴出血来。
徐梦莹回头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班长,脸上泛起了一丝决绝的笑容,庄元惠无奈地看着徐梦莹,点了点头,示意她赶紧上去。
徐梦莹大踏步着走上领操台,站在嬴华的对面,像是慷慨赴死的烈士一般。良久,嬴华开口道:“很佩服你,我还以为会躲起来呢。”
“我坐得端,行的正,为什么要躲?该躲的是你吧?”
“你们毁掉了我的一切,所有人口口声声说想让我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但你们没人给我这个机会。我现在也不在乎别人让我如何如何了,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这个该死的世界宣战了。”嬴华从口袋里拿出了徐梦琪的项链,又瞥了一眼台下的陈紫怡,平静道:“你们永远没法理解失去最重要的人是种什么感觉,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一个是你姐,一个是你爱的人,选一个吧,让谁死。”
徐梦莹彻底呆住了,她颤颤巍巍地接过姐姐的项链,又看了看台下被庄元惠按住痛哭流涕的陈紫怡,内心陷入了挣扎。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选不出来,她们都会死。”嬴华不忘这个时候再在徐梦莹的心头插一刀,徐梦莹双手抱头,痛苦地蹲下,姐姐与她的回忆,陈紫怡与她的回忆如同万花筒一般在她的思绪中盘旋,两个人都是她生命中的灯火,她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良久,徐梦莹站了起来,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道:“我用我的命换她们俩的命行不行?我死,她们活。”
“不行唔唔……”陈紫怡刚想反驳就被庄元惠捂住了嘴,她无助地哭喊着,但没有人能听见。
“好啊,我答应你,反正你们都是该死的人。”嬴华端起步枪,对准了徐梦莹的脑门。
“我和你不一样,你总在奢求别人为你牺牲,但我不会,真的爱一个人,应该牺牲自己,哪怕是自己下了地狱,也要让所爱的人拥有美好的生活。你姐姐和庄老师都做到了这一点,但你做不到,你也不会懂。”徐梦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生命的终结,她本以为嬴华会被她的话激怒,但嬴华却将手停在了半空,似乎在反思着什么。
与此同时,庄元惠也撤下了放在陈紫怡嘴上的手,缓缓递给了她一个手提包,小声道:“你有东西忘在班里了。”
陈紫怡愣了一下,打开了手提包的拉链,里面是徐梦莹送给她的那把手枪。陈紫怡看着庄元惠有些不知所措,庄元惠却微笑着解释道:“一个是你爱的人,一个是我爱的人,我们也要做点什么了。把枪拿起来,我们一起去找他们。”
陈紫怡心领神会,她下定了决心,一把将枪顶在了庄元惠的脑门,颤抖着向着领操台大喊道:“都给我住手!”
嬴华和徐梦莹同时转头,看着台下情绪失控的陈紫怡和面带微笑的庄元惠,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第三十四章
“小主播,把枪给我放下!”嬴华一声令下,所有的暴徒都把枪对准了陈紫怡。
“做梦!”陈紫怡驳斥着嬴华,表情扭曲,怒发冲冠道:“你口口声声说这个世界对不起你,可你又对得起谁?你说你不知道为谁而活,所以就选择毫无意义地死是吗?”
“我再说一遍,把枪放下!”
“我不放!你敢杀我最爱的人,我也敢让你最爱的人陪葬。”陈紫怡为手枪上了膛,音调越发凄厉:“来啊!嬴华!你不是老大吗!来啊!”
庄元惠泪流满面,紧接着破涕为笑道:“小华,我从你刚刚的迟疑里看出来你真的喜欢我,虽然我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报仇,但对我来说,我已经死而无憾了。可我不想再让你在歧途上越走越远了,答应我,放手吧,我愿意等你,好吗?”
“阿庄……”嬴华痛苦地放下了枪,颤抖道:“我已经失去姐姐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趁嬴华迟疑之际,徐梦莹飞身上前,双腿夹住嬴华的脖子将他拉倒,徐梦莹趁机捡起地上的步枪,翻身起来对准嬴华。
“别杀他!求求你!”庄元惠猛的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着,陈紫怡也对徐梦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别冲动,徐梦莹见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但愤怒的表情却没有变化:“所有人都把枪给我放下!否则我就杀了你们老大!”
暴徒们不敢造次,只得乖乖将枪放在地上,与此同时,警方的直升机也出现在了学校上空,特警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将所有暴徒都逮捕了。
寒松也从教学楼门口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对着徐梦莹竖了一个拇指道:“都结束了,我们一起去救你姐。”
“好!”徐梦莹拿着步枪跳下领操台,和寒松一起坐上了警车,向着杨君为家的车库疾驰而去。
十几分钟后,地下车库入口。
“你确定是这里吗?”寒松看着其貌不扬的大门,语气里满是怀疑。
“应该不会有错。”
“你怎么这么确定?”寒松一句平常的提问让徐梦莹哑口无言,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这你别管了,我以前和杨君为有过一面之缘,就是在这。”
“那好。”寒松敲了敲门,装模作样道:“先生您好,我是物业。”
“别装了,寒松,当我苗狼傻么?把枪放下再进来!”杨君为打开了地下车库的门,徐梦莹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用枪指着杨君为,大喊道:“死变态!我姐呢?”
“在那。”杨君为平静地指了指床,此时徐梦琪已经用棉被把自己裹了起来,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完全消失。
“姐!姐!”徐梦莹冲到徐梦琪面前,上下检查着姐姐有没有受伤,见姐姐没事,她才狠狠地抱住徐梦琪,痛哭流涕道:“对不起姐姐,妹妹来晚了,呜呜呜……”
“放心吧,我没把你姐怎么样,我们刚刚达成了共识……”
“去你ma的共识!”寒松一把将杨君为踢倒,大骂道:“叛徒!奸细!去死吧!”
“寒松,先别打他。”一直没说话的徐梦琪突然发了声:“听他说完……”
“咳……咳……”杨君为干咳几声,艰难地爬了起来,苦笑道:“我从未想过当叛徒,是你们先背叛了我,我本来可以做个牙医了此残生的,可我偏偏做了这个被人随便抛弃的卧底,你们永远体会不到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我刚刚和徐梦琪已经商量好了,这几次案子的罪责我一个人担,请你们放过嬴华和庄元惠。”
“这我可说了不算,你们都罪有应得,以后跟法官说吧!我问你,面粉厂的事是不是一直是你在背后操纵?为什么?”
“因为我救不了自己,却可以救别人。”杨君为擦了擦嘴角的血,平静道:“嬴嫚肯为了我能回归而做了牺牲,我也应该为她做一些事,我答应过她,替她照顾好嬴华和庄元惠……”
“那你为什么还要杀了嬴嫚?”
“嬴嫚不死,嬴华就永远不会放弃,而且我也不可能把嬴嫚活着救出来,只能去那边和她长相厮守了……”杨君为猛地吞下了几粒不知名的药丸,寒松想阻拦却还是晚了一步。
“我已经销毁了此前与嬴华相关的所有证据,把罪证都指向了我,记住了这世上没有卧底苗狼,只有叛徒杨君为……”杨君为的目光缓缓移向徐梦琪,温柔地笑道:“希望你别食言,这是我第一次求你,也是最后一次,留嬴华和庄元惠一条命……”
徐梦琪没有回答,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杨君为苦笑一声,欣慰地伸出了手,对寒松说道:“你可以逮捕我了,虽然百草枯只能让我活七天,但足够你加官进爵了。”
后来的事,如杨君为所愿,一切罪责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审判之后不久,杨君为因肺部纤维化而窒息身亡。
徐梦琪也很讲信用,用了很多手段为嬴华洗脱罪名,但嬴华最后还是被判处了五年的有期徒刑。再之后,徐梦琪回了省城,至于她在杨君为那里经历了什么,也就此成为了一个谜。
寒松因为抓捕叛徒杨君为,营救徐梦琪有功,升迁去了省里,授予了省级优秀特种作战人员称号。
庄元惠因为没有明显证据而未被定罪,从那以后,她每周都会去看望嬴华,与嬴华约定等到刑满释放的时候举行婚礼。
嬴华自从入狱后知道了一切真相,他终于肯放弃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准备好好服刑,等待着与庄元惠的团圆。
至于徐梦莹和陈紫怡,撇开了一切繁杂世事的她们从此开始了幸福的生活。
某天放学,在夜市大排档里胡吃海塞的徐梦莹突然抬头问陈紫怡道:“诶,对了,我想问问你,那天你哪来的勇气掏枪挟持庄老师啊?”
“我……我也不知道……反正吧,我就知道一件事,你绝对不能死。”
“为什么啊?”
“你死了我住谁家啊?”陈紫怡说得轻描淡写,但脸上却止不住地泛起甜蜜的笑容:“再说了,你死了,我以后就得嫁给个男人是吧,然后他天天玩我的脚,你甘心么?”
“那肯定不甘心,这么一看我确实不能死,要不然就没大脚丫可以玩了。”
“行了行了,说着说着又没正形。”陈紫怡不屑地撇了撇嘴道:“我吃饱了,咱们该去喝奶茶了吧。”
“好,听你的,我得让着小媳妇。”徐梦莹笑着挽起了陈紫怡的手,两人幸福地走进穿梭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