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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众角度tk大王秦淮三世
Pixiv 原文:小说 29057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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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ing / 挠痒 / 挠脚心 / 百合 / 强制高潮 / 尊严破坏 / tickle / 脚臭 / 气味系
暗室里,两个有一个少女被扒光了上衣绑在中央。另外两个侍女一样的丫头笑眯眯地站在她旁边。
染得红亮的指甲攀附在少女的腰肢上,在奶油一样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划痕。少女纤细的手腕被绳索捆住,吊在天上,白里透红的腋窝在空气中冒着热气,经过十指弹奏、发痒,散发着令人陶醉的酸甜汗味。更不用说那两枚葡萄似的乳头,伴随着乳房的颤动,在空中一抖一抖,汗珠在鲜嫩的乳尖流淌,像葡萄藤上的晨露。粉色的小手指在这两粒肉葡萄上点一点、搓一搓、按一按,像是要在少女未经开发的身体上强行榨出乳液。
“哈哈哈、哈哈哈哈……”局促的笑声在逼仄暗室里传来,轻盈又悦耳。这身体上的连环痒责已经把她逼得娇笑连连,更不用说身旁两个挠自己痒痒的丫头对自己乳头干得事情了。但很快,这俩丫头还有了更损的点子:
“啵、啵、啵……”嘴唇亲吻肉体的声音在少女的耳边盘桓,接下来还有唇舌并用舔舐的嘶溜声。两个丫头就像吃娘亲奶的孩子一样,张开花瓣大小的朱唇,在少女的身上又咬又舔。
幽谷一样的玉腋要先用鼻尖蹭蹭,细嗅里面清甜中泛着酸气的味道,仿佛能想象到少女在沐浴时露出香肩的样子,然后再抿唇,用唇瓣一点一点亲吻柔软的腋肉,不时激荡起少女不适的嗯啊声;弹牙的乳头先用舌尖抿一抿,美美品尝少女酥胸上最深的一点红,然后快速舔舐,舌肉风卷残云一样揉搓少女最最敏感的地方,待她适应过来后,直接用牙轻咬乳头根部,带来一点轻浮的痛和更直白的快感。这时候不妨更下作些,直接动手边揉一边的奶子,边用嘴嘬着另一边的奶头,仿佛不只是这靓丽少女风情万种的酥胸,还有她的人格、她的矜持、她的才气,都被这下贱的游戏给破坏了,变成了自己的私有物。当然,这样自私的体位自然会不被同伴所接受,所以另一位丫头最后制止了她一人霸占少女两扇奶子的行为。
“啊啊啊……哼嗯~”有时,她们用嘴上功夫把少女伺候尽兴了,她死死咬住的牙缝里就流出淫荡的声音,仿佛被在床上弄得快活了一样。凭谁也想不到,这样下流的声音,居然是从大宋大名鼎鼎的才女——李清照嘴里发出的。
这般冰清玉洁的才女怎得落到这般田地,还得回到一个多时辰前:
东京开封府正是午后,此时暑气浓得很,包厢空得最多,正是文人雅士觅清闲的好去处。彼时,不远的包厢传来士大夫们饮酒谈笑的声音,似乎有人还现场填了首词,叫边上的侍从唱了起来。
“俗不可耐……”只是动动耳朵,品了品词中的门道,李清照就不屑地摇了摇头,评价道。
“李姑娘当真有闲心,手上搓牌,耳朵还有别的去处。”坐在李清照对桌的,是一位三四十岁的妇人,没怎么上浓妆,却也风韵犹存,颇有美人在骨不在皮的意味。她拨弄着手上的象牙棋子,笑盈盈看着她。二人打的,正是汴京城里流行的“打马牌”。
“毕竟阁下是先手嘛,我走完了自己的步数,自然寻些事情做。”李清照轻描淡写地说道,“另外,若是赢了钱,也不用给银子了,只消接着递酒上来便是。”话语间,满是胜券在握的自信。
以往这个时候,李清照总会约个密友,到这阁子里检个房间,在棋盘上厮杀一局马牌,输赢相互请酒,一玩就是一下午。但偏偏自己今天侯可多时了,也不见她人影,直到她家小厮赶来传了话,说她中了暑,不能赴约了。本来要悻悻离去,门外端站着的妇人却叫住了她,又说自己是她的词迷,见到本人欣喜若狂;又说自己素闻她打马牌技术一流,想跟她切磋一番,乐意请酒。李清照到底是个活泼急躁的少女,被这一吹捧,自然也开心,便坐下来共她厮杀。
前十个回合,李清照还是稳当取胜。第十一局,出现了首败,而后便是输赢交加。不满地掏钱叫了酒后,李清照又开了一盘,却还是输,一直输到没有钱赔酒,脸上也懊恼起来。妇人却递来一杯酒,说相逢一场,不必计较,喝了酒接着打便是。李清照一饮而尽,擦一擦汗,刚才要开下一局,却头晕眼花,倒也倒也了。
……
“这样好看的姐姐,亏那老女人也不玩,就要等她醒了再发落,这不存心馋我两个吗?”两个十二三岁的侍女打扮的孩子围绕在李清照身边。
李清照此时上身双手吊起,薄纱制成的衣服露出嫩腋,屁股坐在刑架上,双脚向前张开,被一字捆住。左边一个侍女用手抱着李清照的腰肢,陶醉地埋在她的酥胸上,尽力地闻着她的体位——虽有香囊熏出的味道,但微微发酸的汗味也不甘示弱,酸味和香味交织,更引她痴神。右边的侍女更加无礼,直接伸出粉舌,在李清照的耳上抿着,仿佛在吃着名店的糕点。
“啧嗯……”李清照啧了一声,缓缓抬起眼眸,就看到两个小变态对着自己干着下作的事情。蒙汗药的劲还没过,她已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只道:
“你们、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不对,我是喝了那女人的酒!……”
“清照姐姐,这事我们都知道了~”左边那个少女唤作赤峰,散开不扎的头发遮住左眼,单留一只古灵精怪的右眼出来,道,“主人的意思是,既然您也输了她钱,那么想点法子折现也是应当的。别说给现银这样的话咯,她翻过您的荷包,可是零·头·都·没·有~我看呐,您还是在我们圆镜斋坐坐吧~”
“圆、圆镜斋!?”李清照吓一大跳。汴京城内前些日子有过留言,说一群女子做了淫贼,不劫男色,专挑美女下手。头子是个三四十岁的女人,毒死了自己的富商男人后,把遗产据为己有。之后建了个暗地里的青楼,秘密诱捕花季少女,供到楼里给汴京城内有磨镜之好的女官人品玩,就连她挑侍女,也专挑同样好女色的。以前呢,李清照权当是玩笑话,不曾想,今天却真的拐到她头上来了。
“等等,有话好……唔噫!……”刚一张口,李清照的腋下就传来一股爆痒传来。右侧那个旧不开口的侍女竖起食指和中指,一齐在李清照滑润的腋下开始了骚动。纤细的手指嵌进柔软而多汁的腋下,发出噗叽噗叽的扣弄声,简直就像是女人自渎一样糟糕的手法。
“好~~软~~的腋肉呀,清照阿姨的身子简直和豆腐一样呢~~”这侍女唤作樱渐,齐平的刘海压下来,刚好盖住眼睛,总让人不清楚她在看哪儿。她和赤峰一样,早就馋了李清照的身子,但她却只是单瞧,不似赤峰,光和泼皮无赖一样围着李清照嗅嗅、摸摸。稍一瞧,这樱染就感觉李清照的腋下鲜嫩非凡,不亚于楼下乌梅汤的酸甜。
“别、别痒痒我啊喝啊哈哈哈啊!……”一根手指的时候,李清照姑且还能憋笑,到了两根,就再藏不住嘴角,一下开怀笑起来,更不用说樱渐那直击要害的手法,一下就戳着李清照嫩腋的最软处,弹琵琶一样来回拨弄着。而这琵琶声,自然就是有一阵欢笑:
“呵呵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不要……”再反抗也没有用,因为赤峰也忍不住了,开始了实践。
“唔姆唔姆……有点酸呢,清照阿姨一看就爱喝酒,骚腋穴的味道和酒糟一样酸甜哩!”赤峰边含住李清照的一瓣腋肉,边漱口一样在嘴里品味着,感受着腋窝间诗酒少女别样的书卷气。
“哪里的话……哈哈,我明明、明明很勤洗澡哈哈哈啊!……”李清照痛苦难耐,左边的舔舐、右边的瘙动,都分外摧残着她的意志。
“呼、呼呜呜……”良久,二人终于止住了对腋下的摧残。
“清照阿姨的褂子都湿了呢……”赤峰打量着李清照,说,“咱帮您凉快凉快~”说着,她粗鲁地把李清照搭在肩上的轻罗短褂撕开,撇到地上,露出李清照缠在身上的一件薄衣裳,除开碍眼的抹胸,已经能清晰露出肚脐和腰肢了。按理来说,这样隔着衣服挑逗更加有情趣,但赤峰是个急性子,干脆直接扒下来,只剩这一条抹胸,不给李清照留体面。
“禽兽!……”李清照顿时红了脸,被下人连扒下两件衣服,马上就要光膀子了,像她这样受礼遇的才女,哪里吃过这种委屈?
“哪来的说话,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呢~”赤峰嘿嘿一笑,道,“没关系,我俩啊,让您开怀大声笑出来。”
说完,她就坐在李清照的腿间,纤纤柔荑在柔软的腰间跳舞,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波纹一样的指甲痕迹。腋下已经很敏感了,自己的小蛮腰更是李清照的一大弱点。而樱渐也很会来事地走到李清照的后面去,独享两份腋窝——那当然,赤峰吃过了,我还没吃呢!
感受着赤峰在自己的腰间一会挠一会戳,樱渐在自己的腋下又舔又吸,李清照就像掉进了羽毛罐子一样,遍地都是痒,逃也逃不出。每当自己适应了赤峰对腰肢的挠痒,突然的一戳又总会让她痒得一哆嗦,要挺腰,却又被赤峰强力压下去了。更别说樱渐对自己腋窝的吮吸,更是百般滋味,痒也是,舒服也是,酥麻也是。啼笑着,“哈哈哈哈哈……”的娇声不绝于耳。
而且可耻的是,哪怕只是稍微磨蹭到赤峰的腿,李清照也感觉自己的耻穴有些舒服,酥酥麻麻的,并且连双乳都……涨了起来。
平滑的抹胸上突然多了红豆大小的两枚凸起,李清照一直祈求赤峰忽视,但偏偏赤峰感觉到李清照的笑声里多了两分刻意,也突然停了动作,和她一对视。
“唔嗯……”樱渐又开始舔自己的腋窝了,但李清照还是故作镇定,说,“瞪着我干什么!……”腹背受敌,完全没有吓到赤峰。
“奶子都立起来了呢,你这骚·母·狗~”杀人诛心,发觉了异常的赤峰特地把话递到李清照耳边,而后一把扯下了最后一片遮羞的抹胸……
“哇啊啊啊!……”李清照又羞又恼。
……
“呵呵哈哈啊……别、别舔了,清照阿姨真的没奶、真的没奶给你俩吃啦!……”李清照口中喘着热气,此时,她未经开发的少女之身早已被两个丫头玩到了崩溃边缘,幸而一阵声音传来:
“好啊你们,我没动她,你们却胡来上了,上门外站着去。”泼辣的呵斥声,正是李清照熟悉的妇人的声音。
“是——”趣味被剥夺的赤峰和樱渐不甘不愿离开了李清照,出门前,赤峰给李清照递了个眼神,暗藏戏谑,反复告诉她后面还有得她受的。
“呼、呼呜呜呜……”李清照如获大赦,大口大口喘着气,支离破碎的廉耻心重新占领高地,遮遮掩掩地看着这挑眉瞧她的妇人,但双手被缚,谅她也藏不住自己被玩到梅子一样大的双乳。
“求姐姐您,放了我吧……牌钱我回去就拿,一定拿,就放了我这一次吧!……”李清照的锐气早被磨灭了,哪怕胸中有不少英气,被两个孩子玩得和娼妓一样下流,也该黯淡下来了。
“李姑娘,轻声些。”妇人用手指抵住李清照的嘴唇,道,“被两个小畜生玩那么久,再叫下去,嗓子不怕哑掉?”
“唔嗯……”妇人的话是往李清照的耳边说的,呵出的气吹软了李清照的耳朵根,让她的身子有些酥麻。
“奴家只是想尝尝姑娘的味道罢了,又不是要打姑娘——怕什么嘛?”说完,她亲了口李清照的颊畔,一边轻轻拢起李清照的右乳,轻不至于无感,重又不拧得发涨,就是若即若离、若离若即地把柔荑五指轻轻舞动在李清照的酥胸上,让刚被暴力猥亵后的李清照居然品出了一股舒适。
“呼、呼啊……”李清照浅哼一声,面带桃红,胸前两点酥痒,更渴望更多的宠爱,甚至自己晃晃身子,让寂寞的左乳也泛起涟漪,吸引着妇人的注意。
妇人心领神会,俯下身子,张开樱桃一样赤红的唇瓣,吐出粉蛇,仿佛是咬了李清照一口似的,当即把她的左乳含进嘴里,却也不似赤峰一样非得吸出奶似的,而是用舌尖轻轻点在乳尖之上,仿佛李清照的奶子也不是奶子,而是冰酪上点缀摆盘的樱桃。待李清照因为直击乳尖而发出的轻哼微弱后,她又用牙轻咬李清照的乳头,并轻轻在乳晕上磨蹭,一下又让李清照呀地叫了一声。
这样的玩法多来几次后,妇人又开发了李清照新的敏感点。她把手指往她的腰间中心一点、一按,李清照几乎是要从架子上弹起来,脸上瞬间发红,连声音都带着哭腔了起来。
“这样……很难受呜呜……”然而这样的示弱只会激起妇人更多的施虐欲。
妇人和李清照碰碰鼻子,在她的嘴唇亲了一下,舌头没有进去,说:“别急着,等会还有姑娘舒服的。”
说完,妇人解开李清照的下衣,只剩下裹着私处的一小团布料,李清照也不再反抗什么的——冥冥之中,她意识到自己开始享受了,此时若是妇人真放了自己,恐怕自己和妇人都不会尽兴。
她跪坐在李清照腿上,臀部压住李清照的膝盖,而后一样用手飘忽不定地在李清照的腰与腋窝上溜来溜去,由于她留了尖指甲,这触感较樱渐也更加轻盈,也让李清照有笑意却又哈哈大笑不出来,反而憋在心里,更加难受。
良久,妇人停了下来,问:“李姑娘,一双布鞋捂了多时,可有些溽热?”
“我、我这脚、咕噜……蹄子,不好闻的……”感受自尊被玩弄于掌心间,李清照的言语也不禁作践了自己,但也不是真的怕羞自己的脚味,李清照更怕的是——自己要被女人动挠脚心这样的酷刑。
“这就不劳李姑娘费心了~~要我说,这女子的骚脚,最是鲜美。”刚一剥下鞋子,一股蒸蟹开锅一样的热气就扑上了妇人的脸。仔细一品,这脚味还不是单纯的臭:
先看这捂了许久的罗袜,脚背上还是积雪一样的白净,翻到底部,先是从脚心窝渗出一股打翻了的黄酒似的褐色向外延伸,又在上面夹杂着烟熏似的黑渍,好似一块燎熟了的火腿。看起来乌糟糟的骚汗脚底和软嫩的足肉又是一股反差,只是握着脚丫,用指肚摁一摁脚心中央的软肉,犹如捣糕一样的触感和从淫肉间榨出来的汗汁更是一绝。只是稍微被手一挑逗,李清照就不免有些面露难色了。
“唔噫!……”脸上泛起绯红,李清照说,“好姐姐,快别摸了!……”
但这妇人却没有理睬,反而看着李清照汗黄的脚底脚底更加痴迷,直到俯下身去,把鼻尖也碰到上面的软肉,然后细细地闻。那脚心窝的地方是最酸的,大抵是因为走路时用的力气最多,就像进了醋坛子一样,却不刺鼻,在她平日洗脚水加的香料衬托下,反而又渗着一股甜味。一直往上闻,闻前脚掌的时候,妇人更加用心了,几乎鼻孔离足肉都只剩半个指甲不到的间隙,此时这味道也开始有一点汗涔涔的咸味,就像是用盐腌好了的腊肉一样、微微刺鼻,一想到李清照一定为这样大家闺秀所不齿的刺鼻气息抓心挠肝,上过香药,妇人就更心动起来。一直到脚趾缝,最容易沉淀汗气的地方,妇人已经完全把鼻子埋进了李清照的趾缝,细细享受着里面仿佛花椒般臭到让人要流泪的气味。是啊,这时,她才明白李清照这对贱蹄子到底有什么门道。
你须知:李清照平时就爱饮酒填词,出门游赏,自然脚上多淤闷汗,这身上的酒气也就开阔了,都汇聚在这一双脚上,让本就豆腐一样弹的脚更带了一股被泡在酒里酿过的味道。
“呵呵……李姑娘这双蹄子,真是极品。”想到这里,妇人回味得起了兴致,搂着李清照甜美的脚丫又亲又闻,更把湿漉漉的、被罗袜包住的脚趾含在嘴里,又吸又舔,享受着玲珑玉趾在口腔里乱撞的触觉,“我不仅要闻,还要好好尝一尝哩!”
“嗯呃哼!……哼哼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舔啊!……”随着妇人的舌头在李清照的袜子上跳起舞来,把本就有着鲜亮汗渍的脚底舔得又深了一个色,李清照一时间破了功,扯着嗓子大笑。渐渐,妇人也不满足对着袜足泄欲,松一松足枷,把李清照的一双罗袜剥下收起,再端详起不受遮掩的裸足。
由于对自己脚臭的羞耻,李清照不敢叫人帮自己涂指甲,而且本就被袜子遮住,更是没必要了,因而,这一双脚上没有故作艳丽的指甲油色,只有最原始的、女性足部的滋味。
李清照的一双脚丫本就不小,在被鞋袜捂了半天后更是泛红、红中又透黄。妇人见状,兴致更起来了:这没了一层罗纱的阻挡,足肉本身又软又弹的质感暴露无遗,不顾李清照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妇人张开自己的绛唇又舔又吸,还用自己细长的指甲在另一只脚上划拉划拉的,顺着脚底的纹路,更是让李清照痒到晕过去。但这还不晚,妇人随即扒开了李清照左脚的第一个趾缝……
“哦哦哦哦哦哦!……别、别吸那里哦哦!……”妇人的舌尖在李清照的趾缝间殷勤穿梭着,双唇也不断撩拨着趾缝周围的敏感处,于是,在李清照声嘶力竭发出的狂笑与大喊中,酸味与咸味交织的趾缝被妇人的口水浸润得滑溜反光,完全被她的唾液味盖住了。
不仅如此,在妇人狂舔趾缝之于,也没有放下对另一只脚用指甲的瘙痒。一只脚发痒,另一只脚酥麻,李清照的脑子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冲撞着,而且不知何时,在妇人的点头下,赤峰和樱渐有回来,继续拨弄着她赤裸的上身。
晃荡的乳房、被双手蹂躏的腰肢、被搓捏的腋穴、被挠被舔到发亮的脚底,李清照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并且,自己也快要憋不住了,那个地方……
“哗啦!……”李清照痉挛一样从自己被束缚住的架子上挣脱,而后一脸疲倦地靠在了原位,耷拉着脑袋,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到了下巴。
仔细一看,李清照的胯下湿了一大片,把裙子都弄得湿了一片灰。
“噫~~这么大的人了还尿裤子,羞羞。”自己已经和当家的用这种手法挠尿不少婊子了,赤峰因而很习惯李清照的反应,对着晕过去的李清照调侃道。
“既如此,带姑娘她去洗洗吧。”妇人恩威并济,道,“权给你们玩儿了。”
“好耶,谢谢妈!”二人共同哄笑。
……
“额啊!……嗯哼~~”李清照方才醒来,就感觉一阵不对。自己的头和手不知何时被带上了枷拷在浴缸上,眼前看着的是一锅飘满花瓣的热水,想起自己刚才被活脱脱挠到尿出来,现在在里面洗一下自己湿了的下面,一定会很舒服。但还没多想,自己的屁股上就传来一阵爆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清照拼命想把头和手从枷锁上挣开,但无济于事,而与此同时,赤峰正掰着泛着泡泡的肥皂团,双手在李清照白里透红的骚臀上撮弄着,顿时,在热水的挥散下,泛着光的泡泡就帮李清照遮起了羞。
“让你乱小便,哼哼~必须要好好管教才是嘞。”赤峰一边调侃着李清照,一边用尖指甲在李清照的臀肉上划拉划拉,李清照的脑中一下就是触电一样的酥痒,比直接搓捏更回味悠长。
“嗯~~啊啊哼嗯!……”但还没缓过劲多久,李清照的脚又被樱渐浇水后挠了起来。
“被水汽蒸了后就开始发红了呢,真是可爱……想咬一口~~”樱渐不仅是嘴上调戏,还真的一口把李清照的小半只脚含进了嘴里,用舌头猥亵起被热水消除疲劳后崭新的怕痒足肉。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边挠脚心边玩那里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清照还没求饶多久,又是异样的感觉传来,赤峰用手掌轻轻搓起了她的阴户,泡泡也随之在上面散开,露出璞玉一样洁白的美肉。
“还会剪毛呢,李阿姨,您是真自己修理的,还是专门让吓人……哈哈哈哈哈,如果是别人帮忙那就被看光了吧!”嘲笑完,赤峰还扇了她的屁股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齁齁齁!……肯定,肯定是自己剪的啦哈哈哈哈齁齁!……”感受着阴部传来的舒适,李清照本就被浴池水蒸红的脸又更红了一分。
“自己剪的?怕不好看呗,那不就是给人看的吗?~~”说完,赤峰亮出两根手指,在李清照的阴户上慢慢滑动,感受着纤纤细指那细若游丝的触觉,李清照不尽轻哼一声,暴露无遗的屁穴也一张一缩的,看起来完全就是在勾引人。
“嘶溜~~”赤峰坏笑一下,伸出粉舌在已经泛起水波的缝隙上舔了一下。
“齁齁齁哦哦哦哦!……”李清照被这一下直接送上了九重天,鼻子不断喷出热气,春色也在脸上绽开。
樱渐对足肉的侵犯还未终止,但在性欲的刺激下,李清照也渐渐开始有些享受起来,笑声夹杂着呻吟,分明撩拨着二人的心。
“如果更深一点……”赤峰想都没想,直接用舌头撞开会阴的阻碍。
“嗯嗯……不要这样深了深了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嗷嗷嘻嘻嘻嘻……”在樱渐对脚底的轻挠下,李清照连持续叫春的资格都没有,并且赤峰还在尝春的过程不断用指甲挠着李清照颤抖的屁股,更让她无暇完全享受。但即便是这样,银色的腥水还是从李清照的胯下喷了出来,沾了赤峰一脸。
“呼……呼……“李清照颤抖着,呼吸着新鲜空气,但随机赤峰又接过水,在李清照潮喷后发着烫的阴部搓洗着,也不忘继续用指甲猥亵着她刚高潮后敏感的身体。
“啊哈哈哈哈哈齁齁齁!……别、别弄了,好妹妹好妹妹,姐姐要死了哈哈哈哦哦哦齁!……”李清照的声音也渐渐不顾形象了起来,甚至被赤峰损了句像母猪发春。
再次洗净后,二人仍然没有放过她。
“嘶……”舌头再次在后面舔着什么,但比李清照想的还要糟糕……
“哦哦哦哦哦哦哦!……屁股、屁股后面那个……不行啊啊啊啊!……”樱渐的舌头在李清照一张一合的屁穴撩拨个不听,甚至手还时不时抚过她已经被玩到成熟的胯间地带。而赤峰?她正坐在李清照肚子下面,仰着脖子吸着她涨大了的奶子……
这处偏院远离人烟,估计不会有人听到李清照持久的求饶声音……
半饶月后。
“诶,听说了吗,圆镜斋新来了一个女子,会填词、身子还嫩,好玩儿着呢!……”
“真的假的?填得怎么样,先念来听听?”
“这阙《点绛唇》……先软清白,酥胸一点樱桃色……”
“词用得有点意思,但论才气还得是那个易安居士嘛!”
“切,你还挑上了?就算是李易安那样的才女,天天被你这样的色鬼玩奶子、吃蹄子,那还能有功夫琢磨文字?反正你去不去,你不去啊,嘿!本小姐去了!”
“诶诶,桃桃你别走啊,我去我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