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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糖稀
Pixiv 原文:小说 29055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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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西幻文学 / 精灵 / 男s女m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咯吱/瘙痒 / tickle / 挠脚心/挠腋下/挠乳头 / 调教/凌辱/羞辱/全裸/命令/捆绑 / 足控/裸足/恋足癖
杰克是在退潮的时候醒来的。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耳边是持续不断的水声,还有那该死的海鸟发出的刺耳尖叫。这个倒霉的水手略带迷茫地睁开眼,结果阳光刺得他立刻闭上了眼睛。过了很久,他才意识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海岛上。
“呸!咳、咳……我*。”
他咒骂着吐出嘴里咸腥的海水、血液及沙子混合液并试着翻了个身,胸口随即传来一阵剧痛。右侧肋骨大概断了,或者只是撞伤,他暂时无法判断。幸运的是四肢只有瘀伤,手指也能活动。他下意识摸向腰间,水手刀不见了,腰带也断了一截。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左手还攥着一块巴掌大的木板,边缘被海水泡得发白,掌心则被木刺扎出了几道细小的血口,左手已经攥得没了知觉。
他盯着那块破木头看了几秒,终于想起了昨夜发生的破事。
由于缺氧昏迷,记忆已经被海浪无情地打碎,杰克所能想起的只有倾斜的甲板,翻倒的木箱,近乎疯狂的的白色巨浪,还有人在黑暗中拼命呼喊他的声音。船身发出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尖利声音,有点像船长惩罚不听话的船员时那些可怜鬼发出的惨叫声。
然后是无尽的海水——冰冷、残酷、只想吞噬你的每一寸躯体。
杰克记得自己在水里扑腾时的蠢样,像个落水狗一样拼命抓住每一寸救命稻草。他是水手,知道人在这种情况下不应挣扎,而是应该保存体力,尽量让身体保持漂浮。可人在真正落进海里的时候,很少还能记得自己学过什么。
之后的事情,他就不记得了。
男人忍痛撑起身体,望向海面。
“很好,一艘船也没有。”杰克撇了撇嘴,望向前方终于平静下来的海面,阳光落在上面,反光明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哈,起码我看起来是唯一活下来的那个幸运鬼……”
杰克在沙滩上坐了很久以恢复体力,身上的衣服被海水浸透后又在烈日下变得僵硬。口渴的感受在时间流逝下愈发强烈,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血的腥味在舌头上散开。
“我又不是吸血鬼,只能喝血,更何况还是自己的。”男人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随后勉强扶着一块岩石站起来,忍受着肋骨传来的剧痛,寻找任何能拿来生存的资源。
幸运的是,这座海岛布满绿植,绿林一直蔓延到尽头。杰克走着走着,脚下的沙子很快变成了潮湿的泥土,空气也随之发生变化。海风被叶海挡在身后,林子里的空气像有着什么魔力,散发出一种清甜的气味,杰克感觉自己的精神意外地恢复了很多,他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辨认声音。
“水流……水流的声音!”
男人欣喜若狂地拨开一片低矮的灌木,就在那一瞬间,他看见了她。
一位白皙得如同散发着月光的少女赤着脚,脚踝浸在浅浅的水里。
少女穿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白色长裙,湿漉漉的裙摆贴在腿边,金色短发俏皮地散开,衬得她巴掌大小的脸蛋更为秀美,一双孩子气的绿眸好奇地盯着他。杰克愣了愣,发现她有一对儿尖耳朵。阳光穿过树冠,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使她看起来不像站在那里,反而像是从光里浮现出来的。
两个人隔着不到十米的溪流对视,杰克绝望地心想自己的生命是否开始回光返照了。
人在极度脱水的时候会产生幻觉——他以前听大副讲过,有人在海上漂流太久,会看见不存在的陆地、房屋,甚至看见已经死去的人。
所以他闭上了眼睛,数了三秒再睁开。精灵模样的少女还在那里,而且这一次,她朝他走了过来。
水从她脚边缓缓荡开,杰克虽已心神混乱起来,却依然盯向了少女那一双白嫩的裸足。“死也要死在石榴裙下……”他心里想着,走马灯般地回忆起来自己自幼对女性足部产生的悸动,每当有女性不经意间露出自己的脚,他都会像普通男性见到阴户那般兴奋,悄悄把美脚的样子记在心里。
面前少女的脚可堪称极品,肤色雪白晶莹,如玉般细腻温润,即使未曾触摸也能感受到一对雪兔的柔软。小巧玲珑的玉足在修长和丰润之间保持了平衡,既娇小秀美,又有女性独有的肉感。白玉般的纤长脚趾在走路时一动一动,在泥土上留下可爱的小脚印,神奇的是,她的双脚似乎还是白净的模样,一尘不染。
“你还好吗?”
少女轻轻问道,杰克恍惚间认为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对他发问,因为这女孩圣洁的声音明显不像普通人类。
杰克没有回答,而是悄悄把视线从那一双美脚上离开。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脸。
“你受伤了。”
男人依旧呆楞在原地,少女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
“……”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杰克终于眨了一下眼。少女皱起眉,然后伸手碰了碰他的脸,冰凉的指尖落在皮肤上的那一刻,杰克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结果因为身体虚脱反而向前倒去。
少女及时扶住了他,惊呼了一下。
“你伤得好重…”
杰克靠在少女的香肩上,神志逐渐清醒。他闻到了一股很淡的花香,混合着雨后被阳光晒热的青草气息。这不是死前的幻觉……一切感官都是那么的真实。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艰难地问。
“我的家。”少女回答。
她扶着他坐到溪边的石头上,然后伸手解开他已经破损的衣服,杰克下意识想躲开。
“别动,你的伤口裂开了。”
水手这才发现自己的胸腹不知什么时候已被鲜血染红,行走让他的伤严重了不少。
少女利落地将自己纤细的小手覆在他的伤口上时,杰克有些脸红了,漫长的海上生活让他极少与女人交流,更别提肢体接触了。
“等等……”他刚想说什么,便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她掌心传来。疼痛消失了……有什么温暖的东西顺着血肉缓慢地流进去,原本还在渗血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了出血,紧接着骨骼也开始愈合,直到杰克的身体恢复到了鼎盛期。
水手彻底怔住,他看向少女。她低着头,神情专注,发丝从耳边垂下来,那只尖尖的耳朵就在他眼前,阳光落在她挺立的漂亮鼻头上,如同古希腊神话中的仙女。
杰克彻底明白自己遇到的不是普通人类,也就在这一刻,一个已经被他遗忘了很多年的故事忽然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那是他小时候在港口听来的故事,讲故事的是一个烂醉如泥的老船长,老船长带着浓重的酒气讲述着——在很远很远的海上,存在着一座无法被航海图记录的岛。没有人知道它究竟在哪,航海者按照传说中的位置航行,远远看到被迷雾笼罩的影子,驶过去却只能看见一片空海。
传说岛的中心住着一种古老的生灵,人们称她们为岛之精灵。她们并非由父母孕育,而是由岛屿本身诞生,海潮、绿植、露水、岩石和土地积攒了漫长岁月的精华,在某一个无人知晓的夜晚凝聚成人形。
她们拥有着凡人望尘莫及的魔力,但这份力量也有代价:精灵不能离开自己的岛,一旦离开,便会失去力量,甚至失去生命。
所以,她们一生都只能留在岛上。也正因如此,她们对岛外的世界有着近乎痴迷的渴望,传说中,每当有人偶然来到岛上,精灵都会热情地接待他。她们会询问外面的世界,大到国家历史、哲学、艺术,小到一些日常生活习俗,只要是岛上从未存在过的东西,她们都求知若渴。
而作为交换,只要来客愿意告诉她们若干有趣真实的知识(没人知道她们如何验证真假!),精灵便会尽她所能用魔力实现来客的愿望。
知识换取愿望,一个完美的交易。可没有多少人真正相信它,因为精灵岛太过神秘。过去曾有人为了黄金财富出海寻找,也有人为了重病的亲人,还有人只是想亲眼看看传说中的精灵。他们沿着泛黄手稿上的航线一次次出海,却没有一个人真正找到过那座岛。
久而久之,故事便成了港口里流传的民俗,孩子们把它当作睡前故事,水手们则在酒馆里笑着说,那不过是老一辈人编出来骗人的鬼话。
至于最早记载这个传说的人,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最后去了哪里。他的手稿曾经在几个港口之间流传,其中关于精灵岛的记载异常详细,唯独最后几页不知所踪。
有人说他死在了海上,有人说他根本没有存在过。酒鬼老船长讲到这里哈哈大笑,说他肯定已经回到了那座岛,又和美女精灵过没羞没臊的生活去了!
杰克从回忆里惊醒,意识到少女的手还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检查有没有什么地方未曾治疗,他马上红着脸向后退,解释自己已经完全康复了。
少女停止了动作,转而微笑着看他。杰克忽然觉得那些自己小时候嗤之以鼻的故事,正在一件一件地与眼前这个女孩重合。
他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我叫杰克,是一名水手。”
他简单讲述了自己的来历。他所在的船在几日前遭遇风暴,船体触礁后进水,他和其他船员被迫弃船。至于其他人是否活着,他并不知道。最后的记忆是自己抓住一块船板在海浪中漂了很久,再醒来时便已经躺在了这座岛上。
少女安静地听完,似乎比他想象中更加认真。
“水手……是每天都在海上生活的人吗?”
“差不多。”
“那你去过很多地方?”
“算不上很多,但比起你,应该已经足够多了。”
少女眨了眨眼。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杰克愣了一下。
“很大。”
“有多大?”
“我不知道。”
“那你对什么地方最熟悉?就像我对这座岛一样。”
杰克想了想,给她讲起自己家乡的港口,讲起那里拥挤的街道、嘈杂的酒馆,还有夜里永远不会熄灭的灯火。
少女听得入神,时不时追问几句。杰克这才发现,她对于岛外的世界几乎一无所知,甚至连一些对他而言再普通不过的事物,都足以让她惊奇许久。
少女咬了咬嘴唇,忽然问道:“你想回去吗?”
杰克沉默了一下。毫无疑问,他想回归正常生活,但眼前的景象又让他不想那么快离开。
“当然。”
“那我可以帮你。”
少女说得很自然。
杰克看着她。
“怎么帮?”
“实现你的愿望。”
他怔住了,这一切都和传说中如出一辙。
少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自己的唇边。
“这是精灵的力量……不过,需要交换。”
“交换什么?”杰克试探性地问。
少女笑了起来。
“要告诉我很多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她看着杰克,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孩子般的期待。
“然后,我就会实现你的愿望,让你平安回去!”
杰克答应了她。接下来的几日,他将自己知道的一切一点点讲给她听。从遥远的港口,到海上的风暴;从城市里的钟表,到酒馆中流传的歌谣。少女总有问不完的问题,而杰克也渐渐习惯了在篝火旁听她追问,直到夜色深得看不见彼此的脸。
作为交换,她实现了杰克几个小小的愿望:一瓶淡酒,一捆麻绳,一把锋利的鱼叉,还有一件干燥的衣服。这些微不足道的愿望让杰克逐渐相信,眼前这个有着尖耳朵的少女确实拥有传说中的力量。
他们会并肩坐在海边看日落,精灵少女靠在他的肩上,听他讲那些已经讲过几遍的故事;夜里生起篝火,她会挨得很近,偶尔把脑袋枕在他的腿上,央求他再讲一个外面的故事。
杰克也开始喜欢这样的日子,并没有那么着急回家,享受享受,玩爽了再拿一笔黄金走也不迟。岛上没有喧嚣,没有严格的航海纪律,没有必须完成的工作,只有无尽的海水、树林、星空,以及身边这个永远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女孩,并且或许……可以让这个精灵实现他一直想,却从未对女人行使过的愿望?
“你可以……让我挠你的痒痒吗?”
在又讲完一个关于战争的故事后,杰克缓缓问到。
“挠痒是什么?唔,当然可以呀,因为你刚刚讲的那个什么…罗马史十分有趣!而且我能感觉它是真实发生的呢。”
“挠痒就是这样。”杰克二话不说,黝黑健壮的胳膊环绕在少女的腰上,手指对着精灵裹着细纱的纤腰轻轻一掐,紧接着又揉捏了几下。
“哈啊…!等,等等……这种感觉太…噫……唔啊哈哈哈哈……!”
精灵尖叫起来,原本甜蜜的声音有些破音,随即忍不住发出阵阵娇笑。
“看来你的敏感度很不错嘛,只是掐了两下就受不了了。”杰克把胳膊收回去,满意地望向她。
“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为什么我会笑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求你了!为什么要碰这个地f……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杰克毕竟是个男性水手,力气比精灵要大得多,他一只手钳住少女的两只手腕,向上举起来开始抓挠精灵光洁白嫩的腋窝,腋窝嫩肉在他手底下一颤一颤,渐渐充血染上淡淡的粉色。
“既然答应了我要实现愿望,那就不能反悔了哦。”杰克空闲的那只手灵活地在精灵腋窝上游走着,一会儿轻轻刮挠,一会儿慢慢揉捏,时不时在上面吹一口气,用胡茬蹭一蹭少女的美腋,精灵已经从一开始的娇笑变成大笑,毕竟初次挠痒就是腋窝攻势,哪个敏感的女孩能忍受得了!?不过腋窝只是开胃菜,脚,还有……嫩菊。这两个部位调教起来才最“舒服”,杰克暗暗想。
不到十分钟,精灵已经香汗淋漓,娇喘微微,胸口一起一伏,杰克也停了手。
“噫…嘻嘻…嘻……结束了吗,拜托你,别再这样了…”少女的眼角已经开始泛起阵阵泪光,无人看到不会怜悯,除了杰克。
是的,这位幸运的水手是一位施虐狂,同时有着极为狂热的挠痒癖好,船上无聊的日子全靠他幻想折磨女人度过。现在这个机会简直千载难逢,船上可没有女人让他大展身手,所有施虐欲都倾泻在了这位小精灵身上。
“在我们人类的文化里,挠痒不仅是孩童的打闹,也是一种拷问的方法。还有…作为性上的爱好。”杰克解释到。“而让你这样无辜的少女崩溃求饶,是我的性爱好,这就是你现在要学习的新知识。”
“什……”精灵恐惧地瞪大双眼,吓得身体发软,杰克趁这个机会单手掐住了少女脆弱的脖颈,他能感觉到手下脖颈的血管在跳动。要是水手刀没丢就好了,杰克想,如果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估计这女孩会吓得尿出来,这样就能绑架她成为我的奴隶……
杰克控制手中的力度,看着少女白皙精致的脸蛋渐渐涨红,面容变得扭曲,惊恐的泪水啪嗒啪嗒掉在他的手上,原来恐惧可以让一个生命失态成这样,怪不得船长会用九尾鞭惩罚懒鬼。
他放松力度让精灵有机会喘息,但手依然钳在脖子上,另一只手移到了少女的酥胸上,这是一对大小正好的乳房,一只手就能握住,水滴型的胸契合了手心的弧度,隔着纱衣也能感受到温润的触感。杰克挑逗着将指尖滑向了少女的乳头,以搔痒的手法刮挠了两下,轻纱的包裹让两颗可怜的小红豆更为敏感,他明显感受到握住的脖颈呼吸更为急促了起来,呼吸声中也好像开始带有一丝性的意味。精灵少女并非对性一无所知,漫长的孤岛生活让她早已探索摸透了自己的身体,只不过这样被人类异性玩弄还是第一次。
杰克开始笑了,那是一种天真且残忍的笑声,像猫科动物抓到猎物的样子。
“你看起来很喜欢这样嘛,难道古老传说中的精灵,实际上只是一个变态受虐狂,喜欢被咯吱腋下,还有被掐着脖子挠乳头?看来我要给记录你们的古卷续写一些新的要闻了,你想不想你现在这个样子被写下来传给无数人看?”
“呜…呜呜……哈哈…呜…”精灵被掐住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尽全力摇着头,恳求着面前的男人不要继续羞辱她。精灵一旦内心决定实现许愿者的愿望,中途就不可更改,用魔力终止是一种违反契约的行为,少女只能屈辱地忍受着这一切,祈祷男人的“挠痒痒”快些结束。
“什么啊,已经兴奋到话都说不出来了?看来是我给你的奖励太多了。”杰克停下骚挠女孩的乳头,转而对着一边的小红豆狠狠掐了一下,之后又把乳头拉扯起来。他听着少女吃痛的闷哼,满意地对着精灵的乳头揉捻,乳头在责罚下兴奋充血,涨大挺立,白色的纱裙下两抹凸起的红晕已经极其明显。
“哈,你的衣服看起来没什么用了啊,已经遮不住你那淫荡的肉体了,对吗?”杰克放开精灵的脖子,走到她背后反剪住精灵的手,让她有机会喘息和说话。少女瘫软地靠在男人身上,汗液的气味与原本的精灵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的女性香气。
“求你…至少……别脱掉我的衣服……”精灵噙泪恳求着。可悲的是,在这么多天的相处中,少女已经对水手产生了青涩的好感,而这些海上住民唯一的目标只有探索与征服。杰克或许没意识到自己是凭借着少女的好感行事,或许意识到了但丝毫不在意。
毕竟践踏一个乖顺、满心憧憬着他的少女是施虐狂能感受到的最大快乐,她的痛苦就是他的快乐。纵使最初精灵少女的高贵让他心动,在少女依赖他后也转成了得意和轻蔑。
“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我会检查你的下面有没有流出蜜液,如果摸起来已经湿了,那说明你的身体渴望像一条贱狗一样裸露着,衣服也不必留着了。如果没湿,我允许你继续穿着它。”
杰克在背后轻轻摸上少女的脸,抚弄轻划着向下走,一路搔弄着脖子、乳房、小肚脐,让精灵痛苦地咯咯笑,最后停留在耻骨部位迟迟不向下探索,他能感受到少女贴在他身上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的颤抖。纱裙被二人汗液浸湿,下面就是女孩轮廓分明的臀瓣,杰克能感觉到自己炽热坚硬的部分正顶着她圆润的屁股。
“呼…呼啊……才没、没有湿,别去摸……”精灵紧闭双眼,紧张地等待着结果,但她燥热许久的小腹骗不了自己。
“意料之中嘛小贱货,果然已经湿透了。”水手隔着精灵的丝绸内裤都能感受到她下身的一片湿热。“我就知道你的下贱本性驱使着自己经受这样的暴力,不然你怎么不用魔力反抗我?这对你而言再容易不过吧。”
少女羞耻地闭上嘴,她不知道如何反驳水手的话,长久以来平淡的孤岛生活让她渴望新的刺激,和对水手的好感杂糅起来转化成了一种微妙的臣服欲。
杰克变换姿势,如约脱下了精灵的白裙,只留下了一条米白丝绸内裤挂在她身上。
“自己把这条内裤脱掉,然后跪下。”
“啊…唔……”少女犹豫不决,不敢直视杰克的眼睛,胳膊无助地环抱着胸口,试图挡住她兴奋凸起的骚乳头。
“请您怜悯我……”
“跪下。这个姿势能让我好好照顾你那双骚蹄子。”杰克对精灵的那双美脚觊觎已久,从初遇起他就反复幻想过该怎样用手指在女人的脚上爬搔。不,这还不够,用上道具才是重头戏……
不知是否因为对接下来的挠痒有所期待,精灵咬着牙脱下自己的小内裤,面红耳赤地跪下来,像一只被驯服的犬。
“很好,乖狗。”杰克用先前许愿得来的麻绳将少女的胳膊捆绑在后背,双脚捆绑在一起,这下她被搔痒就无法挣脱了。
精灵赤条条地跪在地上,脚心正对着暴露给男人,珍珠般圆润的脚趾整齐地排列着,显得俏皮可爱,雪白的足底透出诱惑的淡粉色,像牛乳和草莓结合那般可口,足底的肌肤看起来吹弹可破,柔嫩温润,杰克摸了上去,触感像一块羊脂玉。
男人先没有猛烈进攻,而是选择轻抚少女的嫩脚心,而只是抚弄就已经让敏感的精灵起了反应。
“嗤…嗤……啊…啊哈……”
“在忍着不笑出来吗?”杰克加快了手指的节奏,抚弄变成了划动,但依然处于一个适当的度上。
“哈…哈哈…并不痒…我可是,精灵,很强的……”
“是吗?”杰克的手指移动到了精灵脚心的肉垫球上,揉捏着微凸的嫩肉,时不时将手指插入肉垫旁的脚趾缝中来回拉扯,再捏一捏红润的小脚豆,最后划向最敏感的脚心窝里扣挖,这一套动作下来,精灵已从最初的忍耐变得几近崩溃。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别哈哈哈哈这个地方为什么会这么噫呀啊啊啊哈哈!”少女朱唇大张,拼命晃头挣扎,汗水将她的发丝浸湿,胡乱贴在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和之前那个优雅的精灵是同一人。
杰克见状加快了扣挖脚心嫩肉的速度,就像在品味抽插着一件性器,精灵的脚趾在挣扎下一张一合,可爱极了。当然脚跟也要好好照顾,在上面画圈、打转都能让精灵的笑声变成尖叫,脚心边缘也极为敏感,结合脚心窝一起挠简直快把这个女孩折磨疯了。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啊啊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划!噫啊啊啊啊好奇怪啊哈哈哈……”
精灵痒到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乳房跟随身体上下抖动,口水止不住滴在锁骨上,又从锁骨流向了乳头,弄得红豆润上了一层色情的光泽。
“很难受吗?看来你的小脚需要被轻柔按摩舒缓休息一下…就比如用这根羽毛帮你放松放松?”杰克特意收集了海鸟掉落在岛上的羽毛,现在是它们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那是什…噫呜啊……!”
杰克用羽毛在少女的脚心上打圈划搔,不同于手指扣挖带来的激烈痒感,羽毛带来的痒是一种小虫爬搔的痕痒,如果受虐者敏感过度,还会出现一种刺痒感。羽毛不足以让少女崩溃大笑,但这种挑拨足底神经的痕痒让她的额头沁上了一层细汗,甚至让她更加煎熬。
“哈…哈啊……好奇怪…呜呜……”羽毛撩拨了少女的足心许久,在精灵以为自己已经要习惯这种细密的痒时,杰克迅速将羽毛插入了少女的脚趾缝,抽插了起来。
“欸、等,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突然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咦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讨厌啊啊啊哈哈哈哈!”
脚趾缝本身就是一个平常戳碰不到、细皮嫩肉的敏感地带,被软硬适中的羽毛如此剐蹭,趾缝的每一寸神经都在被绒毛侵袭刺激着,精灵的脑海中只有一个痒字,少女越挣扎,羽毛覆盖到的面积就更多,所有脚趾缝都被羽毛来来回回按摩照顾了一遍,女孩的笑开始带上了一丝哭腔。
“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一下下……”
精灵赤裸着,狂笑着,下身肥美的两瓣溢满淫汁,汁水蔓延到大腿中间,在摩擦双腿挣扎时发出淫靡的水声。拥有着奇幻魔力的精灵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根羽毛玩弄至如此悲惨,而这种拥有强大力量却被压制的感觉反而让她觉醒出一种奇怪的情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