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欺负我的短发高挑不良少女被我调教成汗脚大奶骚女儿痒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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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打赢复活赛的qxzs
Pixiv 原文:小说 290384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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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足控 / 调教 / 恶堕 / 大脚 / 足交 / 挠脚心 / 母猪 / 恋足 / 气味系

我叫林遥,京海一中高二的学生。
长得又矮又胖,脸上总是一层油,在班里属于那种存在感很低却又很容易被盯上的人。成绩中等偏下,体育课永远是拖后腿的那个,连跑个八百米都能被同学笑出声。最让我难受的,是同班的陆羽菲。
陆羽菲留着利落的短发,皮肤白,五官很漂亮,眼神却总带着点不耐烦和轻蔑。她在班里属于那种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背后有几个跟班,平时说话冲,做事也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把我当成了固定的取乐对象。要钱、推搡、当众起哄,几乎成了日常。我恨她,恨得牙痒,可每次看到她的脸,又会忍不住想起另一件事——她的脚。
那是一双很白、偏大的脚。夏天她常穿人字拖,脚趾圆润,脚背干净,走起路来拖鞋拍打地面的声音很清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的,只是后来每晚关了灯,总会翻出她的照片,盯着那双脚,自己解决。越恨她,越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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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她又在教室里当众找上我。她把一瓶喝过的水递过来,笑着说:“喂,林遥,帮我尝尝,看还有没有味道。”周围已经有人起哄。我没接,她却直接捏住我的下巴,把瓶口抵到我嘴边,强迫我咽下去。那点水带着她的体温和一点唾液的味道。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发热,脑子里却乱成一团——屈辱是真的,可身体某个地方居然隐隐有了反应。
我猛地推开她,声音都在发抖:“你别太过分!”
陆羽菲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响。她抬起穿着人字拖的右脚,不轻不重地踹在我小腿上。我本来就站得不稳,一下子跪倒在地,眼镜都歪了。周围爆发出笑声。她低头看着我,用拖鞋尖点了点我的肩膀,语气轻松:
“就你这副样子,还敢顶嘴?”
我低着头,耳朵里全是笑声,脸烫得像要烧起来。那一刻的难堪比被打还难受。
放学后我几乎是逃出学校的。天已经擦黑,路灯忽明忽暗。我低着头往前走,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恨意和羞耻搅在一起,连路都走得发飘。
就在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时,我下意识抬头,看见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
是陆羽菲。
她低着头,脚步很轻,正远远跟在一个背着挎包的女人后面。那女人走得不慢,陆羽菲却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是在观察什么。我心里一紧,赶紧退到路边的树荫里,屏住呼吸。
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我摸出手机,点开录像,把镜头对准前方。原本只是想着,今晚回去可以再看一遍她的侧脸和走路的姿势……可下一秒,画面里的陆羽菲忽然加快脚步,伸手探进了那女人的挎包。
动作很快,很熟练。
她在偷东西。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都在发颤。镜头清楚地录下了她抽出什么、迅速收回手、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的全过程。女人毫无察觉,继续往前走。陆羽菲拐进另一条巷子,身影很快消失。
我站在原地,很久都没动。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反复把那段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画面清晰,角度也不错,足够让任何人一眼认出是她。只要把这个发出去,或者交给学校、交给警察,陆羽菲在学校里的那些威风大概会立刻塌掉。
她再也不能像今天这样,当众踩我一脚,然后笑着走开。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厉害。
这是不是……我摆脱她的机会?我甚至有可能……

第二天中午,陆羽菲又来了。
她还是那副样子,短发随意拨到耳后,一双板鞋在地上拖出懒散的声响,走到我课桌边时连椅子都没拉,直接一只手撑着桌面,低头看着我。
“喂,林遥,钱呢?别装死。”
语气和往常一模一样,带着点理所当然的不耐烦。周围有几个同学抬眼看了看,又很快低下头,没人出声。我握着笔的手指收紧,指节有些发白。以前到了这一步我总会低着头掏钱,今天却抬起了脸。
“放学后……你等我一会儿。”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今天加倍给你。”
陆羽菲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了一下,那笑里没什么温度。
“行啊。最好别让我白等,耽误我时间你可赔不起。”
说完她就直起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坐回自己的位子,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校服袖口都被洇湿了一小块。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老师在讲台上说什么几乎没听进去,眼睛却时不时飘向陆羽菲的方向。她有时和旁边的人说笑,有时低头玩手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我知道,不一样了。
放学铃响的时候,我没有立刻起身。等大部分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背着书包去了约定的那间空教室。推开门时,陆羽菲已经坐在靠窗的桌子上,一条腿搭着,脱了一只鞋,穿着白袜的脚尖晃来晃去,正低头刷手机。夕阳从窗户斜进来,把她半边脸和那截白晃晃的小腿和脚踝照得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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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进来,她头也不抬,只是语气更冲了些:
“磨磨蹭蹭的,耽误老子时间。钱呢?快点拿来,我还约了人。”
我关上门,反手拧上锁。脚步有些发飘地走到她对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那段视频,把屏幕递到她眼前。
陆羽菲本来还懒洋洋的,目光扫过画面的瞬间,整个人明显僵住了。
视频里,她低着头跟在那个背挎包的女人身后,距离不远不近。接着她加快脚步,手很自然地伸进对方包里,抽出什么,迅速收回,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画面清晰,她的侧脸、短发、甚至脚上的人字拖都拍得很清楚。
她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随即又涌上红意。抬起头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怒意,还有一种罕见的、几乎算得上慌乱的东西。
“你……你他妈从哪弄来的?你想干什么?”
声音发紧,也不再是平时那种随意的嘲弄。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股一直被压着的东西忽然松动了。呼吸顺畅了些,甚至有点发空的轻松。我把手机收回来,握在手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
“把你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
陆羽菲咬着牙,死死瞪着我。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的车声。对峙了大概十几秒,她最终还是从裤袋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还有一些零钱,全部摔在桌上。硬币滚了两圈,掉到地上,她也没去捡。
“够了吧?拿了就滚。”
我把钱收进自己书包,动作有些慢。原本以为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可不知哪来的冲动,我又听见自己开口:
“还有……把你的袜子给我。”
空气像是瞬间凝固了一下。
陆羽菲先是一愣,随即眉毛拧得更紧,像是没听懂:“什么?你再说一遍?”
“袜子。你现在脚上穿的那双。”我重复道,耳根烫得厉害,视线却没有躲开。
她骂了句脏话,声音提高了些:“你有病是不是?要钱也就算了,还要袜子?林遥,你他妈是不是变态?”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微微抬了抬,示意她视频还在。
陆羽菲的胸口起伏了两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口气。她用力把鞋子踢到一边,弯下腰,手指勾住白袜的边缘,有些粗暴地往下扯。袜子被她揉成一团,还带着明显的体温和一点潮意,直接砸到我胸口。
“拿去!拿完就滚!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接住那团布料,迅速塞进书包最里面,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她用力踢桌腿的声响,以及一声压抑的咒骂。
一路回家我几乎是跑着的。书包里那团东西像是有重量,随着步伐一下下磕着我的后背。进了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拉上窗帘,我才把那双白袜拿出来,摊在床上。
袜子已经穿过一整天,底部沾了些灰,脚趾和脚心的位置有深浅不一的汗渍,皱巴巴的,还残留着她脚上的形状。凑近的时候能闻到一股闷热的、属于夏天的汗味,并不算刺鼻,却很浓。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怎么睡。
反反复复,直到窗外天色开始发白。那双袜子最后变得又湿又黏,被我随手扔在床角。我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心跳渐渐平复,心里却罕见地安静。
陆羽菲的把柄,现在完完整整地握在我手里。

我比之前更大胆了。
有了那段视频,陆羽菲再怎么骂、再怎么翻白眼,最后还是会来。这天放学后,我把她叫到教学楼后面一条很少有人走的死胡同里。墙根长着点青苔,光线昏暗,只能听见远处操场隐约的声响。
她靠着墙,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人字拖踩在地上,两只脚交叠着。看见我走近,她先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又干什么?有话快说,别浪费时间。”
我没直接答,只是蹲了下去。
陆羽菲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眉头皱得死紧,下意识想把脚往后收。“你……你想干嘛?林遥,你别太过分。”
我抓住她的脚踝。她的脚比我想象中更白,也更软,脚趾因为紧张而轻轻并拢。人字拖被我扯到一边,露出那双已经穿了一天、带着薄汗的脚。脚心微微发红,有一层细密的湿意,近处能闻到属于她的、闷热又干净的气味。
“把脚伸过来。”
“你有病吧?”她骂了一句,声音里全是鄙夷,却没有真的用力挣开。视频的事像根绳子,把她的反抗勒住了。最终她只是别过脸,咬着牙任我把她的脚抬起来。
我低头,舌头贴上她的脚心。
温热、微咸,还有一点点汗留下的味道。陆羽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缩,却被我按住。我没有停,从脚心中央一点点往上舔,舌尖刮过最软的那条沟,再慢慢移到脚趾根部。她的皮肤很细,被舔过的地方很快变得亮晶晶的。
“……恶心。”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发紧,“都有了我的把柄,却还只是想舔我的脚?你这个变态真是没救了。”
我没抬头,也没回答。
舌面更用力地压上去,反复舔过她脚心最怕痒的位置。陆羽菲的呼吸乱了,小腿肌肉绷得死紧,偶尔会轻轻颤一下。她还在骂,骂我下贱、骂我变态、骂我丢人,可那些话渐渐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抽气声。
我换了另一只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舔到脚趾缝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立刻又死死咬住嘴唇,像是在生自己的气。我的手掌固定着她的脚踝,拇指按在脚背上,能清楚感觉到她皮肤下的温度越来越高。
巷子里很静。
只有我舔舐的细微水声,和她越来越乱的呼吸。陆羽菲始终别着脸,不愿看我,可那双被我含在嘴里的脚,却一点点软了下来。脚趾不再用力并拢,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动一下,像是想逃,又像是已经放弃。
我没有停。
直到舌头开始发麻,直到她的脚心被舔得彻底湿透,亮晶晶地反射着昏暗的光,我才稍微抬起头,喘了口气。陆羽菲的耳根红得厉害,胸口起伏明显,眼神里恨意还在,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她收回脚的时候,动作有些慢。
人字拖重新踩回去,她低声骂了句什么,转身就走,拖鞋拍打地面的声音比来时更重。我蹲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嘴唇上还残留着她脚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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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不满足了。
仅仅只是舔,已经不够。
这天放学后,我把陆羽菲重新叫到那条死胡同。她靠着墙,短发有些乱,人字拖踩在地上,脸上还是那副又烦又恨的表情。看见我走近,她先开口:
“又想舔?你这个没救的变态,有了把柄就只会做这种下贱事?”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把鞋子脱掉。袜子也脱掉。用你的脚,给我足交。”
陆羽菲的眼睛瞬间瞪大,随即涌上更深的鄙夷和恶心。她骂了句脏话,声音发紧:“你他妈有病吧?林遥,你真是……恶心到家了。”
可视频还在我手机里。她最终还是咬着牙,把鞋子踢开,弯腰扯下那双已经闷了一整天的白袜。脚露出来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属于夏天的汗味弥漫开来——潮热、微酸,混着她皮肤本身的味道。脚心红润发亮,细密的汗珠还没干,脚趾因为愤怒和羞耻而轻轻蜷着。
“自己夹住。”
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还是抬起那双大脚,用两只滚烫湿润的脚心把我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夹住。软热的脚肉立刻陷下去,汗水让触感变得滑腻。她动作生涩,却被迫开始上下套弄。脚心最柔软的部位反复摩擦过柱身,脚趾偶尔用力,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夹紧点。”我喘着气命令。
陆羽菲的耳根红透了,却还是照做。两只大脚更用力地收紧,软肉挤压着,发出细微的水声。汗越出越多,把整个过程弄得又湿又热。她一边动,一边从牙缝里挤出骂声:
“变态……用脚给男人做这种事……你真下贱……我陆羽菲居然……嗯……”
我抓住她的脚踝,自己开始小幅度抽送。每一次前顶,都能感觉到脚心最嫩的那块肉被撑开,再被汗湿的软肉重新包裹。陆羽菲的呼吸乱得厉害,小腿发抖,却不敢真的把脚抽走。
“我要射在你脚上。”
话音落下没多久,我就低喘着抓紧她的脚背,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在她的脚心、脚趾缝和脚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红润的皮肤往下淌,和之前的汗水混在一起,变得更加黏腻刺眼。
陆羽菲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脚,脸色发白,又气又恨。
“舔干净。咽下去。”
她猛地抬头,眼睛里几乎要冒火:“你……你再说一遍?”
“舔干净。全部咽下去。”我重复,把手机微微抬高。
对峙了几秒,她最终还是低下头。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粉嫩的舌头伸出来,一点一点舔过自己的脚背,卷走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咸腥的味道让她眉头皱得死紧,却还是强迫自己吞咽下去。喉结滚动的时候,她的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舔到脚趾缝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干呕,却没有停。直到脚上几乎干净,只剩下湿亮的水光,她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浊,眼神里恨意与屈辱交织。
“……满意了?”
声音沙哑。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报复的快感膨胀到几乎要溢出来。陆羽菲重新穿上袜子和鞋子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在忍耐什么。

我不再满足于偶尔一次。
从那天起,几乎每个放学后,我都会把陆羽菲叫到那条死胡同,或者空教室最里面的角落。门一关,她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脱掉。”
她总是先骂一句,短发下的眼神又恨又腻,却还是弯腰扯下自己的空军鞋,再把那双已经闷透的白袜剥下来。脚露出来的瞬间,浓郁的足汗味立刻漫开——潮热、微酸,带着她特有的体味,脚心红得发亮,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着光。脚趾因为羞耻和愤怒而蜷紧,却不得不在我的目光下慢慢张开。
“夹住。用你的大骚脚好好伺候。”
陆羽菲的耳根烧得通红,还是抬起那双偏大的白嫩脚,用两只滚烫软腻的脚心把我硬挺的性器夹住。软肉陷下去,汗水让触感滑得惊人。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被迫逐渐熟练。脚心最嫩的地方反复挤压柱身,脚趾偶尔用力刮过顶端,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
“叫。”
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低又恨:
“……爸、爸爸……”
“大声点。再叫一次。”
“爸爸……陆羽菲的骚脚……正在给爸爸足交……”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些字,眼眶发红,脚上的动作却不敢停。每一次摩擦都让更多的汗渗出来,把我的东西弄得亮晶晶的。她越是屈辱,脚心就夹得越紧,像是用身体在抗议,却又不得不服侍。
我常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射出来,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在她的脚心、脚趾缝和脚背上。白浊顺着她红润的皮肤往下淌,和汗水混成一片黏腻。陆羽菲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脚,脸色发白,却还是在我的命令下低头,一点一点把精液舔干净,吞下去。喉结滚动时,她的肩膀都会轻轻发抖。
但这还不够。
有一天我拿出她刚脱下来的白袜,还带着她脚上的热气和浓烈的汗味,直接塞进她嘴里。
“含住。戴上口罩。今天一整天都这样上课。”
陆羽菲的眼睛瞬间睁大,想吐出来,却被我按住后脑。她含糊地骂着,眼泪都要出来了,最终还是被迫咬住那团又湿又臭的布料。口罩戴上后,只有她自己知道嘴里塞着什么——自己穿了一整天的脏袜子,足汗的味道直冲鼻腔和喉咙,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她此刻有多下贱。
那天她坐在教室里,短发遮住半边脸,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嘴里含着自己的臭袜,口罩内侧渐渐被唾液和足汗浸湿。下课后她想偷偷吐掉,却被我拦住。
“继续含着。今晚再取出来。”
放学后我把她重新带到角落。口罩一掀开,那双白袜已经被含得又湿又皱,散发着混合了她口腔温度的浓烈足臭。我让她重新用脚给我足交,射在她脸上、口罩内侧,再把口罩给她戴回去。
“就这样回家。让足汗和精液一起陪着你。”
陆羽菲的手在发抖。她重新戴上那只被射过的口罩,精液的腥味混着自己脚上的汗味,紧紧贴在鼻尖和嘴唇上。她走在回家的路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口罩里那些黏腻的东西,呼吸间全是自己的下贱证据。
第二天她来的时候,眼睛里的恨意更浓了,却还是乖乖把鞋袜脱掉,把那双已经习惯被使用的大骚脚伸过来。
“爸爸……今天也要用陆羽菲的脚吗……”
声音很轻,很不情愿,却已经带上了一点麻木的顺从。

那几天,陆羽菲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手机开始不停跳出她的消息。有时是她坐在床沿,人字拖踢到一边,两只白得刺眼的大脚交叠着对着镜头,脚趾轻轻动了动;有时是故意把脚心完全露出来,脚底还带着一点刚刚踩过地面的灰和细密的汗意,配文越来越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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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想不想菲奴用自己的大骚脚伺候你啊?」 「今天脚好热……要不要看看?」 「爸爸再不回,菲奴可要生气了哦。」
我盯着那些照片,心跳得几乎要撞出胸口。报复的快感、控制的兴奋,还有对那双脚近乎病态的迷恋,全搅在一起。当她提出「今晚来我家」的时候,我几乎没有犹豫就回了「好」。
门开的时候,陆羽菲站在门外。
短发有些乱,脸上却没有平时的不耐烦,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平静。她走进来,反手把门锁上,动作很轻,却让我后背莫名发凉。
下一秒,一把折叠刀已经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刀刃冰凉,她的手却在细微地发抖。眼睛里全是积压了太久的恨意,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决绝。
「林遥,我受够了。」她的声音很低,却一字一句咬得很清楚,「你那些变态的要求,那些视频,那些逼我含着自己臭袜子上课、用脚给你足交、叫你爸爸的日子……我一天都忍不下去了。今天把原件交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你。」
刀尖抵着皮肤的触感真实得可怕。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冷汗瞬间从后背渗出来。之前所有的得意、所有的控制感,在这一刻都被彻底击碎。她是认真的。
「原、原件在卧室……」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几乎变了调,「我带你去……别冲动……」
她没有收刀,只用刀尖顶着我,一步步逼我往里走。进了卧室后,她的目光立刻锁在电脑主机上。我还没来得及说完「备份在……」,她已经抬脚,穿着人字拖的大脚狠狠踹在我小腿上。剧痛炸开,我整个人跪倒在地,眼镜都歪了。
她没有停,直接扑到电脑前,双手抓住主机,想要砸下去。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这种恶心的变态永远翻不了身……!」
我顾不上腿上的疼,拼命扑过去想抢。陆羽菲回身,直接用电脑主机砸在我侧腰。沉重的撞击让我眼前一黑,肋骨处传来尖锐的剧痛,整个人蜷在地板上,连呼吸都变得破碎。手指在地板上抠出白印,却怎么也撑不起身子。
她喘着气,看着我这副狼狈样子,嘴角扯出一丝狠厉的弧度。确认我暂时爬不起来后,她转身就要往外走,短发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弧线。
就在她背完全对我的那一瞬间,我用尽肺里最后的力气,从地板上弹了起来。
手臂死死锁住她的脖子,裸绞的姿势压下去。陆羽菲整个人被我带得往后退了两步,刀「当」地一声掉在地板上。她拼命挣扎,指甲深深掐进我的小臂,脚跟乱踢,短发在我脸侧扫来扫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濒临窒息的呜咽,身体却因为缺氧而一点点发软。
我没有松手。
手臂收得更紧,肘部死死卡住她的颈侧。她的挣扎从剧烈变成零星的抽动,手指从我手臂上滑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来。最后几下无意识的痉挛后,她彻底软倒在我怀里,眼睛半闭,嘴角有一点透明的涎水缓缓淌下。
随之而来的,是裤子忽然湿透的触感。
温热的液体浸透布料,顺着她的腿往下淌。陆羽菲晕了过去,也彻底失禁了。
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自己也几乎虚脱地跪在地板上。手臂还维持着勒住她脖子的姿势,久久没有松开。房间里只剩下我自己粗重到破音的喘息,和她无意识间极细微的抽气声。
电脑还亮着。
视频原件还在里面。
而她,已经昏迷在我怀里,裤子湿透,短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陆羽菲是被痛醒的。
意识恢复的瞬间,她发现自己动不了。透明胶带把她的手腕、脚踝、小臂和大腿死死缠在椅子上,勒出深浅不一的红痕。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短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睛因为缺氧和恐惧而布满血丝。
我站在她面前,脸色铁青。
看到她醒来,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盯着她。陆羽菲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下意识地挣扎,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拼命摇头,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声。我伸手把她嘴上的胶带撕开。
“对、对不起……林遥,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该拿刀……不该想杀你……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真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别这样对我……求你……”
她的声音发颤,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语无伦次地道歉。什么“菲奴再也不敢反抗了”“以后都叫爸爸”“脚随便你用”“视频你想留就留”……卑微到了极点,像是把所有能想到的服软话都往外倒。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怒意反而更沉。
“说够了?”
我粗暴地解开裤子,露出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陆羽菲的眼睛瞬间瞪大,拼命往后靠,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不……不要……林遥,求你……我还是第一次……求你别……啊——!!!”
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抓住她的腰,整根捅了进去。
紧致、干燥、带着撕裂般的阻力。陆羽菲发出近乎破音的惨叫,身体剧烈弓起,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拔出去”“好痛”“求你停下来”“我真的受不了”,声音却被我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抽送撞得支离破碎。处女血混着淫液,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我不管她的哭喊,按着她的肩膀用力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软热的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她的小奶子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尖因为疼痛和刺激而硬挺。脚被胶带固定着,只能无力地绷紧又松开。
“爸爸……求你……轻一点……啊啊……要裂开了……真的……呜呜……”
她已经开始用那个羞耻的称呼求饶,可我没有停。直到最后关头,我才整根没入,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抽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血丝从她被干到微微红肿的穴口往外溢。陆羽菲低着头,肩膀剧烈地抽动,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没有怜悯。
拿起她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锁,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她的家人:「我决定离开一段时间,别找我。一切都好,只是想自己静一静。」发送成功后,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从今天起,你哪儿也别想去了。”
我把她刚脱下来的、还带着浓烈足汗味的白袜揉成一团,狠狠塞进她嘴里。再把她的人字拖反过来,扣在她的脸上,鞋底正对着她的鼻尖和嘴唇。足汗与鞋内的气味瞬间弥漫。她发出含糊的哀嚎,身体却被胶带固定得死死的。
我抽出皮带,对折后扬起。
第一下落在她的小穴上。清脆的声响过后,是她隔着袜子发出的、近乎惨叫的呜咽。第二下、第三下……皮带一下下抽在她红肿的穴口和那对并不算大的酥胸上,留下迅速浮起的红痕。她哭着摇头,脚趾死死蜷紧,却避无可避。直到她眼睛上翻、身体彻底软下去,我才停手。
陆羽菲再次晕了过去。
我打开电脑,在几个成人网站下单了束缚带、口球、跳蛋、尿道塞、肛塞和一些润滑液,选择了当日达。
第二天早上,我在她嘴里灌了一盆温热的稀粥,强迫她全部咽下去。然后用她那双已经有些发臭的白袜重新塞住她的嘴,用胶带固定。尿道塞和肛塞分别推入她的尿道和后庭,确保她无法自行排泄。两个跳蛋分别用胶带固定在她的乳尖和穴口,调到中档,持续震动。
“乖乖等我回来。”
我关上门,去上学。
傍晚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与足汗混合的气味。陆羽菲还被绑在椅子上,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跳蛋仍在工作,穴口和大腿内侧全是流出的透明液体,地板上有明显的挣扎痕迹——胶带勒进皮肤的红痕更深了,椅子腿下有一道道刮擦的白印。
她已经再次晕了过去。
面色潮红,呼吸又浅又乱,嘴角还残留着被袜子撑开的痕迹。那双大脚无力地垂着,脚趾微微张开,脚心全是细密的汗珠。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慢慢关上门。

皮带破空的声响很清脆。
第一下抽在陆羽菲的大腿外侧,留下一道迅速浮起的红痕。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从昏迷中被痛醒,喉咙里立刻溢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咿呀声。胶带还绑着她,身体却本能地扭动、挣扎,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嘴里塞着的臭袜子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急促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我知道她已经憋到极限。
膀胱和肠道被塞子堵了一整天,加上跳蛋持续的刺激,她现在一定难受得发疯。可我没有立刻给她解脱。
我抬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过后,陆羽菲的头偏到一边,短发散乱,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她安静了几秒,随即肩膀剧烈抽动,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不敢再大幅度挣扎。
我伸手把她嘴里那团已经湿透、散发着浓烈足汗与唾液混合气味的白袜拽了出来。袜子被拉出的瞬间带出一缕黏丝,陆羽菲立刻剧烈地干呕起来,身体前倾,却被胶带限制得只能小幅度动作。呕了好几下,她才哭着开口,声音沙哑破碎:
“求你……让我去厕所……真的忍不住了……爸爸……求你……肚子好痛……下面好胀……我错了……真的错了……放我去上厕所吧……求你……”
我没理她。
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扩口器口枷,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把金属环卡进去,扣带在脑后收紧。她的嘴被强制撑开,舌头无法合拢,涎水立刻顺着嘴角往下淌。陆羽菲的眼睛睁得很大,眼泪不停地流,却发不出完整的求饶声,只能发出含糊的、被撑开的呜咽。
我解开裤子,把已经硬挺的性器对准她被迫张开的嘴,直接整根捅了进去。
深度一下子顶到喉咙。陆羽菲的身体剧烈痉挛,生理性的眼泪涌得更凶,喉咙本能地收缩、排斥,却被口枷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无法躲避。我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的涎水和干呕的声音,她的喉肉被反复挤压,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没法反抗。
只能流泪,只能承受。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到最后关头才把性器深深顶进她喉咙,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去。抽出的时候,白浊混着涎水从她被撑开的嘴里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口枷一解开,陆羽菲立刻剧烈地呕吐起来。
她趴在椅子边缘,胃里的东西混合着精液和之前被强迫灌下去的稀粥,全部吐在地板上。身体因为干呕而不断抽搐,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就在她难受得几乎直不起腰的时候,我绕到她身后,一把拔出了她的尿道塞和肛塞。
“——!!”
两枚塞子被强行抽出的瞬间,陆羽菲的身体猛地绷直。
她再也控制不住。
温热的尿液先喷涌而出,紧接着是被堵了一整天的排泄物,混着肠液,失禁般地喷洒在地板上。她的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倒在自己的污秽里,彻底失去了力气。
短发被汗水和泪水打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双大脚无力地垂着,脚趾微微张开,脚心全是细密的汗珠。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穴口和后庭都微微张着,残留的液体缓慢往外溢。
我站在她身边,看着这一幕。
房间里弥漫着足汗、精液、尿液和排泄物混合的气味。
陆羽菲已经彻底瘫软在地,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我决定彻底把她调教成只属于我的性奴隶。
第一步,必须从她那双大骚脚开始。
陆羽菲被从椅子上解下来的时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把她拖到提前准备好的足枷老虎凳前——特制的木架,前面有两个可调节的圆形足枷,后面是固定上身的皮带,整个姿势会让人被迫把脚心完全暴露、无法并拢、也无法蜷缩。
她看到那东西的瞬间,眼睛里闪过明显的恐惧。
“不……不要……林遥,求你……别绑那里……脚不行……真的不行……”
我没理会她的哀求。把她按在凳子上,先用皮带将她的腰和胸口固定,再把两条大腿分开绑在两侧的支撑杆上。最后,将她那双已经因为长时间束缚而微微发肿、布满汗珠的大脚,分别锁进前面的足枷。金属环咔哒一声扣死,她的脚心被迫完全朝上,脚趾无法并拢,只能微微张开。脚心红润发亮,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着光,浓郁的足汗味立刻弥漫开来。
“从今天起,这两只脚就是我的玩具。”
我戴上薄手套,先用指腹在她的脚心轻轻刮了一下。
陆羽菲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却被皮带死死固定,只能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好……好痒……别碰……求你……”
我没有停。指尖从脚跟开始,沿着脚心正中那条最软的沟缓慢往上推,再绕着脚心窝画圈。她的脚趾立刻用力蜷缩,却因为足枷的限制只能徒劳地绷紧。笑声很快就压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哈哈……哈啊……不、不要……脚心……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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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快了速度。双手同时行动,八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她两只脚心上交替刮、挠、按、碾。重点攻击脚心最中央、脚趾根部、以及脚跟内侧那几处明显更敏感的位置。陆羽菲的笑声瞬间拔高,变成近乎崩溃的狂笑,身体剧烈扭动,却怎么也逃不开。
“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爸爸……求你……痒死了……真的要疯了……哈哈哈哈啊啊——!”
汗水从前额大颗大颗滚落,短发湿透,贴在潮红的脸颊上。脚心的汗越出越多,把我的手套弄得湿亮。我换了工具——先是软毛刷,在她脚心快速来回刷动,刷毛刮过每一寸嫩肉;接着是羽毛,专门对付趾缝;最后是两支电动牙刷,开到最高档,分别抵在两只脚心最怕痒的位置,持续震动。
陆羽菲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和尖叫,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什么“以后都听话”“脚随便爸爸用”“再也不敢反抗”全往外倒,可我没有停。
时间被拉得很长。
我故意在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稍微放缓,让她以为结束了,却在她刚放松一点的瞬间再次加大力度。脚心被刺激得通红,几乎要肿起来,脚趾无力地张合,脚背上青筋隐约浮现。她的穴口不知何时已经湿透,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和失禁后残留的痕迹混在一起。
“叫出来。告诉我这两只脚是什么。”
“是……是爸爸的玩具……大骚脚……专门给爸爸挠的……哈哈哈哈……求你……饶了我……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哈哈哈哈——!”
我又持续了很久。
直到她的笑声从高亢变成断续的、带着哭腔的抽气,直到她的眼睛开始上翻,身体剧烈痉挛,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喷出一股清液,我才终于把工具放下。
陆羽菲瘫在足枷老虎凳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脚心红肿发亮,布满指痕和刷痕,还在细微地抽搐。她大口喘息,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无意识的求饶。
我蹲下来,用手掌覆盖住她滚烫的脚心,轻轻按了按。
她立刻又是一阵无力的颤抖。
“记住这种感觉。”我低声说,“以后每天,都会比今天更久。直到你一看到我的手,脚心就会自己发软、自己出水。”
陆羽菲的嘴唇动了动,却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彻底被这两只脚,困在了这里。

我看到了成效。
可还远远不够。
单纯的捆绑、挠痒、抽打,已经无法再让我感到真正的满足。陆羽菲被玩到哭、玩到失禁、玩到脚心红肿发亮,却始终还残留着一丝被强行按下去的意志。我想要的,是彻底把她从里到外都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打开电脑,开始在几个加密的成人论坛和灰色渠道里翻找。普通的春药已经看不上了。我筛选了很久,最终盯上了一款标注着“高浓度兽用催情剂”的产品——专门用于大型牲畜发情期管理,说明书上用红字写着“严禁人体使用”“可能导致不可逆的神经敏感化”。
我几乎没有犹豫,下了单。
快递到的时候,是几个小小的棕色玻璃瓶,外包装朴素得像兽医站的普通药品。我把陆羽菲从足枷上解下来一点,让她能看见我手里的东西。
“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声音发颤:“不……不要……那是什么……求你别……我已经很听话了……”
我没理她。
第一天。
我把针管推进她红肿的脚心。
冰凉的液体推入的瞬间,陆羽菲整个人剧烈一颤,随即发出近乎惨叫的抽气声。不到一分钟,她的两只大脚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更烫。脚心的汗腺像是被强制打开,细密的汗珠疯狂往外冒,很快就汇成小股往下淌。原本就已经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脚心,此刻敏感度再次暴涨。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脚趾,脚心反复相互摩擦,却怎么也解不了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痒。
“好痒……好痒……爸爸……求你……挠一挠……真的受不了了……脚心要炸开了……啊啊……求你用手……用刷子……什么都行……只要碰一下……”
她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可我只是看着,没有伸手。
那一晚,她就那样被绑着,两只大脚不停地出汗、发抖、自己互相蹭,直到嗓子哑掉。
第二天。
针管扎进她的臀肉。
药液推入后,陆羽菲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不到半小时,她的小穴和后庭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流水。穴口微微张合,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垫子浸湿一大片。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像是在空气中寻找什么可以填进去的东西。
“里面……好空……好痒……爸爸……求你……插进来……骚逼和屁眼都好难受……什么都好……用鸡巴……用手指……求你填满我……”
她一边哭一边把屁股尽力往后送,却因为束缚而够不到任何东西。我依然只是看着,偶尔用鞋尖轻轻踢一下她湿透的穴口,换来她更凄厉的哀求。
第三天。
针从她的脖侧推进。
这一次药效来得更猛。陆羽菲的瞳孔很快放大,眼神开始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淌,她的舌头微微吐出,呼吸变得又急又热。脑子像是被一层厚厚的情欲糊住,所有的羞耻、恨意、求生欲都被压到了最低。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浪叫,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爸爸……玩我……随便怎么玩……脚……奶子……逼……屁眼……全部都是爸爸的……求你碰我一下……真的要坏掉了……脑子好乱……好想被干……好想被挠……好想被射满……”
她已经近乎崩溃,身体不停地发抖,穴口和后庭同时往外吐着水,脚心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可我还是没有碰她。
三天里,我只负责注射,然后看着她在药物作用下一点点崩坏。
第四天。
我解开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缚。
胶带、皮带、足枷,全部拆除。陆羽菲从架子上滑下来的瞬间,整个人软倒在地。可她没有爬向门口,也没有求我放她走。
她像一头发情到极点的母狗,双腿分开,一只手疯狂地扣弄自己湿透的穴口,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脚心,用力揉、掐、挠。脚心被她自己抠得通红,透明的液体从穴里喷出来,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她一边自慰一边发出短促的、近乎哭腔的浪叫,没过多久就剧烈痉挛着高潮,潮吹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我站在门口,轻轻咳了一声。
陆羽菲的动作瞬间停住。她抬起头,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种彻底的驯服,立刻手脚并用爬到我脚边,跪趴下来,把脸贴在我的鞋面上。
“爸爸……求你……干我……三天了……真的受不了了……精液……给我……把菲奴的里面射满……求你……”
我看着她这副完全被药物和调教摧毁后的模样,终于感到一丝真正的满意。
当天晚上,我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整根没入。她发出近乎尖叫的浪叫,内壁疯狂绞紧,像是要把这三天积攒的所有空虚一次性填满。我没有怜惜,一次次又深又重地顶进去,直到把这三天里积攒的浓稠精液,全部灌进她的最深处。
射完的时候,陆羽菲已经又去了一次,眼睛上翻,舌头微微吐出,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
她彻底变成了只知道求我使用的发情母畜。
而我,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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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彻底屈服了。
我把她放回了学校。
陆羽菲重新出现在教室的时候,短发还是那副利落样子,身高腿长,气场依旧压得住周围的人。可当她当着全班的面,自然地走到我身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用平静却清晰的声音说“我们在一起了”时,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两秒。
然后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陆羽菲?和林遥?” “那个矮胖子?” “她不是最讨厌他吗……”
诧异、不可置信、甚至带着点嘲弄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过来。陆羽菲却像完全感受不到一样,只是微微侧头,对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旁人眼里是温柔的女友,只有我知道,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以前的轻蔑,只剩下彻底的驯服。
从那天起,我们每天一起上下学。
她会在走廊里主动牵我的手,会在食堂把菜夹到我碗里,会在同学起哄的时候靠得更近,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低声说:“爸爸……他们都在看。”表面上是秀恩爱的小情侣,实际上每一步、每一个亲昵的动作,都是她在履行奴隶的职责。
同学越是惊讶,我越是满意。
回家的门一关,所有伪装立刻剥落。
陆羽菲会在玄关就脱掉全部衣服,包括鞋子和袜子。那双被长期调教过的大脚踩在地板上,脚心还带着白天闷出来的薄汗。她赤裸着跪下来,膝盖分开,双手撑地,把脸贴在我的鞋面上,声音又软又贱:
“对不起,爸爸……今天在学校又僭越了,叫您男朋友……明明只是爸爸的骚女儿、性奴、脚奴……还敢在同学面前装成对等的女朋友……菲奴错了……求爸爸惩罚……”
说完她会主动抬起那双大骚脚,把脚心完全露出来,送到我面前,同时把腰塌下去,让湿润的穴口和微微张合的后庭都暴露在空气中。
“爸爸……今天也用菲奴的骚脚和骚逼吧……已经一天没被填满了……里面好空……脚心也好痒……求您干我……射进来……把女儿的子宫灌满……”
浪叫和哀求混在一起,带着药物留下的余韵,还有被彻底调教后养成的本能。她会一边说,一边自己用手指拨开穴口,让我看清里面是如何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另一只手则用力按着自己的脚心,像是在提醒我——这两只脚,已经完全是我的所有物。
我通常不会立刻满足她。
有时会先用鞋底踩住她的脚背,看她疼得发抖却不敢躲;有时会命令她用那双大脚夹住我的性器,一边足交一边继续道歉;直到她哭着求到声音发哑,我才会把她按在地板上,或者拖到床上,从后面整根没入。
她会发出近乎尖叫的浪叫,内壁绞得死紧,脚在空中无力地绷直又蜷起。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更用力地叫“爸爸”,叫“骚女儿”,叫“脚奴只属于您”。
射在她最深处的时候,她常常会去一次,潮吹的液体溅在地板上,整个人脱力地趴着,却还要用最后的力气把我的东西含进嘴里清理干净,再把脸重新贴回我的鞋面。
“谢谢爸爸……今天也使用了菲奴……”
门外是普通的高中生活,同学们仍在讨论那个高挑漂亮的陆羽菲怎么会看上矮胖的林遥。
门内,她已经彻底变成了只知道跪着、道歉、用脚和身体求欢的专属性奴。
而我,每天都在享受这份从憎恨到完全占有的胜利。

我开始嫌弃她的胸。
陆羽菲原本只有普通的尺寸,站着的时候几乎看不出起伏。那天晚上她照例跪在地上,主动把胸口送过来的时候,我捏了捏,觉得手感不够。
“太小了。”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还是低着头:“对不起,爸爸……菲奴的奶子不够大……配不上被爸爸使用……”
我没有接受道歉。
当天就网上订了乳环和大量的催乳剂。工具到了之后,我把她按在床上,用酒精擦过那两颗已经有些硬挺的乳尖。她看着银光闪闪的穿刺针,眼睛瞬间红了。
“不……爸爸……求你……那里好敏感……会很痛……呜……”
哀嚎被我用她自己的臭袜子堵了回去。穿刺的瞬间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眼泪和涎水一起往下淌。两个银色的环穿过乳尖,在她哭叫中被锁死。血珠渗出来,被我用手指抹开。
从那天起,每天早晚各一次,高剂量的催乳剂被推进她的乳肉里。
陆羽菲的哀嚎从一开始的痛哭,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胸前那两团原本平坦的软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先是变得饱满,再变得沉重,最后沉甸甸地垂着,乳晕也扩大了一圈。乳环随着重量增加而往下坠,拉扯着敏感的乳尖,让她走路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晚上,我用绳子穿过那两个乳环,把她吊起来。
双脚勉强能够到地面,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压在被环住的乳尖上。陆羽菲整夜都在哀嚎,声音从凄厉逐渐变成沙哑的抽泣。乳肉被拉得变形,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却在药物的作用下继续膨胀。
同学们开始议论纷纷。
“陆羽菲的胸……是不是变大了?” “以前明明很平……现在穿校服都顶起来了……” “和林遥在一起之后?”
她在学校里依旧扮演着温柔女友的角色,只是胸前的沉重让她举手投足都多了几分不自然。只有我知道,那两团越来越大的肉,是被药物和疼痛共同催熟的。
直到她变成了沉甸甸的E罩杯。
乳尖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乳白色的液体。一开始只是几点,后来稍微一碰就会往外溢。陆羽菲自己都感到羞耻,却又在药物残留的作用下,每次被碰到都会发出甜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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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定型后的某个清晨。
我是被湿热的口腔唤醒的。
陆羽菲一丝不挂,只穿着一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情趣内衣——乳环露在外面,项圈扣在脖子上,链子的另一端握在她自己手里。她跪在床边,正把我的性器整根含进去,卖力地做着深喉。眼睛上挑看着我,眼里全是讨好和发情后的驯服。
我射在她喉咙里的时候,她全部吞了下去,却没有把东西吐出来。而是继续含着,等着下一步。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还软着的性器重新塞回去,接着释放出尿液。
温热的液体灌进她嘴里。陆羽菲的喉咙滚动着,一滴不漏地咽下去,眼角却逼出了泪。尿完之后她才把东西吐出来,舌头伸出来给我检查,嘴里全是混合的气味。
“谢谢爸爸……早餐……”
她的声音还带着被使用后的沙哑。
我抓住她胸前的两个乳环,往外一拉。
陆羽菲发出短促的哀嚎,随即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乳尖被拉长,乳白色的奶汁立刻喷了出来。我拿过杯子,对着一边的乳孔用力挤压、揉弄,浓稠的乳汁一股股射进杯里。她的另一边也在往下滴,把情趣内衣弄得一片湿黏。
“啊……哈啊……爸爸……轻一点……奶子……要被挤坏了……嗯啊……可是好爽……菲奴的奶……都是爸爸的……”
杯子渐渐满了。
我松开手,看着她那对被玩到红肿、还在往外渗奶的巨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乳汁带着浓郁的腥甜,混着药物特有的味道。
陆羽菲跪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乳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奶汁还在断断续续地往下滴。她看着我喝完,主动把胸口送得更近,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爸爸……还要吗……菲奴还可以再挤……全部给您当早餐……”
我摸了摸她被泪水和涎水弄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