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四月芳菲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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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原文:小说 2903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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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前樱花盛开,几个懵懂的孩童像往常一样前来玩耍。

  “阿婆阿婆,您再讲一遍妖女的故事好么?”为首的孩童年纪稍长,名为翔太,他的神情充满了期待。

  翔太的请求得到了其他的人的应和。

  被称作‘阿婆’的老妇背对着孩子们,听到呼唤后徐徐转身,银色的发髻与面颊的沟壑彰显岁月的痕迹。

  “翔太你真是的,听这么多遍都不会腻,还带了些新朋友呢。”她露出和蔼的笑容,开始讲述着那个传说。

  相传人族与鬼族一直处于上千年的对立状态。鬼族天性野蛮,妖术高强,常以吃人为乐。人族最开始只能四处躲避鬼族的猎杀,依靠庞大的数量以及顽强的生存能力才勉强延续。

  直到数百年前,一个来自遥远古国的和尚带来了能够降伏鬼怪的法术,这才使得人类与鬼族之间的平衡得到逆转。

  百年之间,人族出现了许多习得法术的大能,许多鬼族避其锋芒,纷纷躲进深山老林,不再寻找人族的麻烦。

  “所以你们这帮小鬼啊,晚上出门才不会被吃掉呢。”老妇耐心地讲着故事,孩子们惊讶的神情令她满足。

  原本如今的社会,已经见不到鬼族的踪迹,可却相传有一名半人半鬼的红发妖女,始终流窜在人族当中,寻欢作乐。

  鬼族诞生于自然,天生个体强大,同族之间除去释放欲望以外,都将人族所推崇的繁衍后代嗤之以鼻,又怎么会有鬼族甘愿与人类结合,诞下被两族所不容的妖物?

  这个传闻原本是不可信的,直到十年前,许多传承法术的大家族纷纷宣布隐退,据说其族内身强力壮的男性全部变得虚弱不堪,连最基本的法术都难以施展。这连寻常鬼族都难以办到的事情,自然被归咎于那个存在于传闻中的妖女。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却又没有人敢质疑她的存在。

  “不过阿婆知道,那妖女专吃不听话的小鬼,你们可不要惹祸。”此言一出,包括翔太在内的孩子们顿时感到害怕。

  只有一人除外,那是来自右卫门家族的次郎。

  “我爸爸说了,妖女什么的都是假的,鬼族早就被太爷爷他们赶进山里不敢出来,怎么可能还会招惹人类。就算有,也早就被我们右卫门消灭了!”次郎骄傲地说道,仿佛就为了此刻同伴们羡慕的的眼神。

  “原来是右卫门家的,那你见过鬼吗?”老妇的眼神只看向次郎一人,和蔼的双眸仿佛能够洞悉心灵。

  “我...我当然见过...它们有大树那么高...牙齿比胳膊还长呢!”小孩子的自尊让次郎勉强扯出了不着边际的谎言,实则他也只是从父亲口中听闻,自然未曾见过。

  “那么丑的鬼已经很少见了,不信你看。”老妇的笑容依旧慈祥,只是缓缓站起身,眼眸逐渐变成桃红色。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在翔太、次郎以及众孩童的人生中,都将成为难以忘怀的梦魇。

  老妇浑身散发出粉色的烟雾,烟雾所带的香气几乎让人忽略了那不可思议的变化。佝偻的身形变得妖娆多姿,满是褶皱的肌肤也仿佛重焕生机,比神社房顶上纯净的积雪还要白皙,臃肿的袍子竟然也同时发生了变化,一袭华贵的宽松和服随意地披在身上,自由地露出了大腿以及胸部以上的区域。

  “现在相信妖女的传说了吗?小鬼?”原本干枯的老妇此时已经变成了妩媚至极的年轻女子,烟波流转的眸子玩味地凑近次郎,魅力十足的声音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孩童们的面色在瞬息之间完成了多次变化,震惊、恐惧、甚至还带有些许羞涩,关于鬼怪的传说以及求生的本能促使着他们逃离了现场,只剩下次郎一人因为双腿的颤抖而呆愣在原地。

  “回去给你爹爹带个话,说春恋向他问好。那日菊苑一别,妾身很是想念。”春恋揉了揉次郎的脑袋,踩着木屐离开了神社,由步伐带起的洁白足底,比起月光更胜三分。

  印着各色花纹的和服迎风舞动,留给了次郎一个终身无法忘怀的背影。

  ......

  经过了连续几天的暴风雨,大西洋的海面迎来了久违的平静。

  这对于航线上的船只而言,意味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终于结束,船员们可以站在甲板上享受着海风与阳光,作为漫长而枯燥的旅途中仅有的慰藉。

  无人知晓的是,在梅芙罗尔号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艘退役的皇家游船,辗转来到当地黑帮手中后,它的乘客已经不再是雍容华贵的上流人士。原本用于贮藏行李的船舱,连带最初的客房被全部打通,合并改造成了一座隐藏在游船内的监牢。

  监牢内关押的并不是穷凶极恶的罪犯,而是来自东大陆的女奴,或是被掳掠,或是被购买。她们衣不蔽体,裸露在外的肌肤沾染着黝黑的焦油,眼神中充满着迷茫与恐惧。双脚被铁镣固定,只有破烂不堪的布鞋能够防止受到木板残渣的伤害。

  即使处于如此悲惨的环境,杂乱的头发也难以掩盖她们的姿色,一双双疲惫但秀气的眼眸在昏暗的船舱内显得格外动人,在近乎赤裸的情况下,婀娜的身材也堪称极品。

  这些都是梅芙罗尔号的现任船长杰弗里,在大英帝国“剃刀党”的指派下,前往东方大陆收集的珍贵‘货物’。当懵懂无知却又美妙动人的女奴们被运送到西方后,迎接她们的便是达官贵人的密室以及纸醉金迷的地下游乐场。

   上百个监牢的陈设并不完全相同,从甲板的入口处开始向内部行进,在逐渐接近尽头时大概有十余座封闭的房间,这些在改造时预留的客房虽然依旧限制了女奴们的自由,但生活环境比起外面却有着天壤之别。而只有姿色最为上乘的女奴才有幸享受这样的待遇,即便她们在上岸后的遭遇也会更加悲惨。

  监牢尽头的贵宾客房,此时的大门竟然完全敞开,其间却空无一人。

  ......

  梅芙罗尔号,船长室。

  “将妾身绑成这个模样,你们西方人还真是有趣。”船长室内,几乎一丝不挂的红发女人,慵懒地调侃着。

  她五官妖艳,身材婀娜,皮肤更是白皙诱人。身上只穿着明显不属于东方的内衣,标准的尺码难以承受胸前那波涛汹涌的柔软,黑色的蕾丝点缀使得身下的隐秘地带更加引人入胜。两腿以舞者的姿态分开,小腿分别被绑在两只狭窄的长凳上,双手并拢举到头顶,手腕处的绳索与天花板的挂钩相连,整体的姿态仿佛一个倒立的‘T’形。

  长凳的距离设置十分考究,既不会过于偏离中心而使得身体下坠,又令大腿根部保持着轻微的紧绷状态。薄薄一层亵裤由于这种紧绷状态而隐约显露出私密处的轮廓,令人浮想联翩。

  寻常人处于这种暴露的捆绑姿态,或许早已经梨花带雨,但这个妖娆的红发女子并不是旁人,正是昔日在神社中显露真容的姬神春恋。

  春恋的一生与人类相似,是追求幸福的一生,只是对的幸福的定义却又有所不同。作为半人半鬼的妖女,春恋并没有想过融入人类社会,她唯一在乎的就只有追求极致的快感。这种原始的欲望被人鬼交融血脉无限放大,即便再频繁的快感体验都无法使她得到真正的满足,于是春恋便踏上了永不停息地追求快感的道路。

  这趟梅芙罗尔号旅途,也不过是她漫长人生当中的又一场游戏。

  “这么多来到这里的东方女人,没一个像你这样镇定。”位于春恋右侧的杰弗里率先开口,他坐在长凳的边沿,阴郁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常年奔波于两座大陆的他自然熟知东方语言,但即便语言不通,也能够从这个红发女人身上,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放松。

  “船长,管那么多干什么,先快活快活。”坐在春恋左侧长椅上的壮汉声如惊雷,早已压制不住心中的欲火。他是梅芙罗尔号的副船长,杰弗里的得力手下蒙纳什。虽然平日里脾气火爆,谁都不放在眼中,但对于杰弗里格外地尊敬。

  “不管是什么人,上了这艘船,都是我的财产。”杰弗里握住春恋的左脚,打量着这只来自东方的尤物。

  与较小的身材略有不同的是,春恋的脚型颇为修长,深陷的足弓迎合着腰臀的曲线,丰满的脚掌白里透红,仿佛成熟的蜜桃那般香甜可口。脚趾的长度恰到好处,既不影响整体的比例,又不会因为过于小巧而碍于把玩。足心处的细腻的肌肤纹路清晰可见,即便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都无法与其媲美。最吸引人的是它隐约散发出的香气,那是在湿热的船舱中自然泛起的汗香,以及少女独有的复合着樱花的体香。

  杰弗里随着梅芙罗尔号环游世界,见过无数奇珍异宝,却都比不上眼前这只尤物。在他还在观赏之际,急不可耐的蒙纳什便已经开始揉捏起春恋的右脚,那粗糙的大手感受着无与伦比的柔软与细腻,对于整日奔波在海面上的船员来说,比起喝酒与赌博,女人的滋润才是无可替代的欢愉。

  “咿呀...干嘛摸人家的脚...好痒...”在春恋妩媚的音色作用下,这看似抱怨的语言却成为了最合适的挑逗。

  蒙纳什兴奋异常,笨拙地用手指抠挠春恋的足心,一旁的杰弗里也同样开始了动作,与之不同的是,他那细长的手指更加灵活,快速地拂过春恋另一只脚的痒肉。

  “咦嘻嘻...讨厌...痒死了...你们西方人...嘻嘻...都是坏蛋...”春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双脚,尽管长凳与麻绳限制了她的大部分空间,娇媚的笑声在整个船长室内回响。

  ......

  在成为梅芙罗尔号的大副之前,约翰对于理想中的海上生活有着自己的想象。

  怀着对自由的向往探索不为人知的领域,在狂风巨浪中手持鱼叉与鲨鱼搏斗,面对着夕阳与海风享受清爽的啤酒。

  小说中描绘的情节成为了约翰出海的动力,尽管它们并非完全虚构,现实却也令他有些失望。

  不论多么辛苦地工作,得来的都只有冻得发硬的鱼干以及过滤不彻底的苦涩海水。即便如今已经成为了大副,也只不过是分到了更多难以下咽的食物而已。

  而当约翰偶然间得知梅芙罗尔号的真正用途时,当他看到甲板下不为人知的光景时,那些关于自由的想象终究如泡沫般破碎,只剩下冰冷而残酷的现实。他没有像其它船员那样半夜溜进关押女囚的监牢中,试图隔着铁笼发泄欲火,或许是因为心中仍然存有对大海的敬畏,也或许是因为不愿意同流合污。

  这天约翰像往常一样站在船头记录着航行日记,这本来应该是副船长蒙纳什的工作,但当他看到蒙纳什那铁桶般的身躯时,便只能默默地接受了一切。

  按照正常的速度,梅芙罗尔号最多再有半天就能到达西大陆的港口,他带着航行日记前去船长室,按照规定每日的记录都需要船长进行签字。

  然而一向紧闭的船长室今日却虚掩着,并且随着距离的缩短,约翰听到了来自女人的笑声。

  那笑声充满着愉悦,仿佛经历着这世间最美妙的一切,它吸引着约翰驻足在门前,停下了即将敲门的手,通过门缝观察着内部的景象。

  那是一个妖艳如火的女人,赤身裸体,香汗淋漓。雪白的面颊泛起诱人的红晕,她张开嘴大笑着,仿佛从未停歇,迷离的眼神充满着满足和愉悦,即便被麻绳绑成了那般不堪的姿势。

  引起她如此表现的,正是坐在左右侧长登上的杰弗里与蒙纳什两人。他们正用粗糙的舌头在女人的脚趾缝之间游走,同时还不忘分心抓挠女人的足心。

  而在那女人正下方的位置,最为私密的部位也难以幸免,一个类似于水车转轮的装置摆放在地面上,带动着十余根细长的领域,轻柔地轮番抚弄。

  不管从哪种角度思考,这分明应该是貌美如花的女人被两名强行羞辱的画面,但那女人的表情却充满了愉悦,不自觉扭动的身姿甚至有种欲拒还迎的架势。

  约翰联想到这或许又是一位命运悲惨的女奴,被船长两人带到这里肆意玩弄,原本应该是屡见不鲜的事情,也是他一向鄙视的行为,可不知为何,从房间中隐约飘散出的香气却让他流连忘返,而这露骨的景象甚至引动了约翰的生理反应。

  就在约翰面临着理性与欲望的挣扎时,脚下忽然一滑,依靠着木门的身躯向前跌倒。

  “你小子怎么来了?没人告诉你见船长要敲门?”莫纳什正享用着春恋脚趾之间的滋味,对他而言比世界上所有的美酒都要香醇可口。他一向看约翰那副假正经的模样不痛快,被打扰兴致后放下春恋的脚便要发作。

  “别那么急躁...既然看到了...就是缘分..这可是人间难得的极品..你难道不想试试?”杰弗里试探性地问道,由于嘴里含着春恋的脚趾而口齿不清。

  约翰勉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当他近距离面对春恋时,脑海中所坚守的一切顷刻间化为乌有。

  那桃红的发色,妩媚的杏眼,饱满的双峰,以及勾人心魄的笑颜。这些都足以成为他加入其中的理由。

  约翰并不懂得应该如何‘享受’,他只是遵循着自己最原始的欲望,用带有茧子的双手轻柔地抚摸春恋的身体。

  从耳根到脖颈,从香肩到胸前那对尤物,软嫩滑腻的触感与他之前接触过的任何事物都不相同。

  “唔啊啊...你还挺温柔...嘻嘻...不像他们...可坏了..嗯啊啊...总不会也要...挠人家痒痒吧?”春恋享受着来自下身和双脚的快感,即便这些海盗由于‘保管货物’的原由没能与她发生进一步的关系,但被赤裸着捆绑在船上,在这无边无际的大海中接受粗野的船员肆意玩弄,这本就是一种颇为刺激的体验。

  约翰意识到了那动人的笑声从何而来,他想要听到更多。没有经过任何的指导,他的手指伸向春恋的腋窝,在那沾满汗水的肌肤上快速地滑动。

  “咦哈哈哈讨厌...痒痒...嗯啊啊...小哥哥你也...啊哈哈哈...”腋下的痒感让春恋笑得更加激烈,同时来自双脚和下体的刺激也从未消失,她期待着新加入的角色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惊喜。

  “这小子平时装得挺厉害,没想到也这么会玩。”莫纳什吐出了春恋的脚趾,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角,仿佛还在回忆刚刚的滋味。

  “该加点火候了。”杰弗里从保险柜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箱子,打开后其中陈列着许多玻璃瓶、毛刷、梳子等工具,这些都是他在各地搜寻的宝贝,轻易不会拿出来使用,但遇到春恋这样堪称极品的女奴,杰弗里也不再吝啬。

  “还是老大花样多,便宜这小子了。”莫纳什兴奋地接过一柄木梳,他行事向来简单粗暴,不由分说地便在春恋的足底刷挠起来。

  “咿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唔哈哈哈哈哈哈这么还用梳子...啊哈哈哈哈哈哈给人家梳头不好吗...嗯啊啊啊啊啊...”左脚传来的剧痒让春恋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她奋力扭动着身子,胸前的一对白兔也随之跳动。

  约翰则用上了一对毛刷,开始在春恋侧乳的位置轻柔地刷动,享受着那令人愉悦的天籁之音。当意识到世间还有如此美妙的体验后,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恪尽职守的大副,而是无数忠实于欲望的水手中的一员。

  柔软的毛刷与春恋敏感的侧乳相接触,刷毛与肌肤展开奇妙的碰撞,即使约翰此前从未使用过,也足以产生可观的效果。

  “咦嘻嘻嘻嘻嘻...刷子...好舒服...嗯啊啊啊...往前面一点...嗯啊啊啊...”来自侧乳的刺激让春恋更加欲火难耐,她引导着约翰的同时,还要经受来自杰弗里两人对足底的刺激,更不用说那从未停歇的滚轮已经使得下身一片湿润。

  当约翰在春恋的引导下,将手中的毛刷移到乳头附近时,杰弗里也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不同于莫纳什的粗鲁,身为船长的杰弗里只是简单擦拭了春恋的右脚,然后将珍藏的玫瑰精油从脚趾向下淋着,这种精油不仅能够润滑,还起到一定程度的增敏作用,在杰弗里精湛的技术加持下,即使是不用任何工具,凭借手指也能够施加最强烈的痒感。

  双脚、乳头、私处。四个最为敏感的地带同时受到刺激,痒感与快感交织而成的洪流冲击着春恋的神经,她仿佛感觉到了来自灵魂的颤栗,自从十年前在菊苑的那个夜晚以来,春恋很久都没有体会到这种极致的快感。尤其是面对这些粗鄙的海盗,分明只需要动动手指便能够将其击败的存在,却将自己绑成这副模样肆意玩弄,在精神与生理的双重刺激下,春恋即将到达灵魂的天堂。

  可就在半步迈入天堂大门的那一刻,原本正旋转着的木轮却卡住不动,两根相隔的羽毛为春恋的最终释放留出了余地。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为什么...停下了...咦嘻嘻嘻嘻嘻...继续...快继续...”春恋的睫毛已经被泪水打湿,面颊的潮红如血,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迈过这最后一道关卡。

  “原来是发条停止了吗...既然这样你就先忍耐一会儿吧...”杰弗里深知在这即将达到高潮的阶段,女人的身体会变得极其敏感,若是在此时增加调教的强度,任凭春恋有再强大的毅力都会沦为自己的奴隶。经过这短暂的相处,杰弗里已经决定将这个百年难遇的珍宝据为己有。

  “哈哈!这娘们快要憋坏了!”莫纳什手中的木梳依旧没有停止,由他负责的春恋的左脚整个脚底都留下了梳子划过的痕迹,白皙的肌肤此时充满了一处处浅红,如同飘落在雪地的桃花。

  莫纳什并非完全不懂如何调教女人,跟随杰弗里多年即便是再愚笨的人都或多或少学到一些技法。他一只手扳住春恋的脚趾,使得脚底的痒肉完全紧绷,在木梳的行进畅通无阻的同时,莫纳什还不忘用空余的手指抠挠春恋脚趾缝间的软肉。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给我...求求你们...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纵使私处的刺激消失,两脚以及乳头的调教却强度骤升,在欲求不得的边缘,春恋仿佛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恐惧的兴奋,这是她渴望已久的快感。

  约翰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杰弗里的意图,他手中的毛刷开始偏离乳头的位置,重新回到春恋的腋下,由于双臂高举的姿态,春恋那光滑白净的腋窝完全暴露在外,并随着长时间的调教已经覆盖了一层香汗,此时再用毛刷进行抚弄便是最佳的时机。

  “咦哈哈哈哈哈哈腋窝...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小哥哥...你去弄那里呀...嗯啊啊啊...痒死人家了...咦哈哈哈哈哈...”仅剩的快感被剥夺,春恋此时感受到的只有双脚和腋下传来的剧痒,使得她面对天堂的大门无法前进一步,却又恰好停留在原地不得后退。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船长室内仍旧一片春意盎然。

  “咦嘻嘻...嗯啊啊啊...痒...唔哈哈哈哈哈脚心...恩啊啊啊啊好想要...唔啊啊啊啊...咦嘻嘻嘻嘻嘻...”春恋积攒的欲望几乎达到顶峰,她也逐渐陷入了意乱情迷的状态,嘴角始终挂着愉悦的微笑,眼神涣散而又充满渴求,下身早已经完全湿润,乳头也放荡地挺立。

  “时间差不多了,约翰,把发条拧上。”正把手指放在春恋脚趾缝之间搓动的杰弗里发号施令,随后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同于寻常的船员,他那精心修建的指甲对于脚趾缝的嫩肉堪称最恐怖的工具。

  “是,船长。”原本还对杰弗里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的约翰,在亲身体验了其中乐趣后,也已经成为了船长的衷心部下。他放下在春联腋窝处划动的毛刷,附身将木轮的发条拧上,瞥见春恋那湿润诱人的蜜穴时,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木轮在发条的带动下再次开始旋转,而由于约翰此前并未使用过这个装置,拧动发条的幅度过大,使得那十余根羽毛的转动更加迅速。

  “火力全开了小子!”蒙纳什依旧偏爱他那并木梳,只不过也灵机一动地用细绳绑住了春恋的脚趾,由此空余出的手指便能够与木刷一起在春恋的脚底肆虐。

  在木轮开始旋转后,约翰也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他不再使用毛刷,而是想要亲自感受春恋的身体。他缓慢地揉捏春恋的乳头,尽管手法青涩,但带有体温的揉捏比起冰冷的毛刷会产生更意想不到的效果。与此同时,杰弗里也开始了自己的独创方法,一只手的手指将春恋右脚的脚趾撑开,令脚趾缝的软肉完全暴露,另一只手则变成爪型,指甲一并向春恋的指缝处抠挠。

  比起先前更加猛烈的多重刺激同时施加在春恋欲求不满而又敏感至极的身体,她那积攒已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宣泄的契机。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去了...嗯啊哦哦哦哦哦!!!!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与过渡的环节,春恋在短短十余秒内便达到了高潮,那种求而不得的长期忍耐所带来的便是更加畅快的延迟满足,娇嫩的肌肤完全经过汗水的洗礼,白皙而嫩红的光泽仿佛浸润在水池中的美玉,她双眼泛白,浑身颤抖,连脚趾都扭曲地蜷缩在一起。由于身体强烈的颤动,脚踝和手腕与麻绳摩擦而留下了鲜红的痕迹,那么触目精心,又是那么凄美动人。

  看到这种景象,杰弗里等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野兽,顾不上女奴要保留完璧之身的规定,便脱掉衣裤准备宣泄。

  “到此为止了哦。”原本还眼神迷离的春恋仿佛忽然变了一个人,她轻打响指,周身的麻绳瞬间断裂,而后向前吹了口气,杰弗里三人便应声倒地。

  即便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春恋也只是为了搭上这艘船前往西方大陆而已。被这些下流的海盗玩弄固然刺激,可她的身体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享用的,对春恋来说这场游戏已经结束,整个过程还算满意,至于杰弗里他们无处宣泄的欲火则不再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船要靠岸了!”门外传来水手的呼喊声,随着一阵紫红色的烟雾,原本赤裸的春恋再次披上了那件黑色的和服,周身的痕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脑海中关于又一段快感的回忆。

  春恋踏着木屐走出船长室,甲板上的水手看到这个颇具异国风情的女子,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面露凶光。

  登上梅芙罗尔号的水手,往往都有着“剃刀党”相关的背景,刀口舔血之人占大多数,而像约翰那样因为出色的能力而被招来当苦力的则较为稀少。

  “这艘船现在归妾身所有,靠岸后把下面那些人放了,你们自缚手脚,听候发落。”春恋用西方语言讲道,仿佛一切本就该如此发生。

  “那里来的野女人,敢在梅芙罗尔号撒野。”一名独眼大汉抽出弯刀,气势汹汹地走来,那模样不像是水手,倒与海盗一般无二。

  “第一个。”春恋右手食指向前轻轻一点,那独眼大汉便如同断线的风筝那般飞出,重重地摔在甲板上,顿时没了声响。

  “谁想做第二个?”春恋环顾四周,手指随之转动,被扫过的人纷纷面色惊恐,不敢再违抗。

  船按照预期靠岸,但失去了杰弗里的信号,并没有人前来接应。这并不是常规的港口,只是梅芙罗尔号习惯停泊的位置,在他们运送女奴的路线起点,临近处坐落着一个不幸的村庄。

  港口的村民对这个庞然大物并不陌生,它每次靠岸时都会引起一阵轩然大波,凶恶的水手,可怜的奴隶,铁链碰撞的响声让人不寒而栗。也曾经有年轻力壮的人想要上前主持公道,但最后的结局可想而知。因此这次停靠自然也没有人敢来招惹。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率先从梅芙罗尔号落地的,竟是一位神秘的异国女子,她身后的那些水手正陆续解开女奴的镣铐,并且互相用麻绳绑住手脚,蹲在岸边。

  “喂,谁能告诉妾身,这里是什么地方?”春恋看着远处观望的人群,从金黄的发色与深陷的眼窝能够判断,自己确实来到了西方大陆。

  “这里是霍格村,处于洛里斯领主的管辖范围。”一位年长的老人缓缓说道,阅历丰富的他意识到了目前的情况,作恶多端的梅芙罗尔号终究是受到了应得的惩罚。

  “带妾身去见那个什么领主吧,这些女人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麻烦安顿一下。至于男人么,你们随意处置。”春恋丢出一个装满珠宝的钱袋,三言两语间,就安排了众人的命运

  霍格村的村民平时没少受到梅芙罗尔号船员欺负,此时正是还以颜色的绝佳时机,遭受拳打脚踢的惨叫声一时间不绝于耳。面对这样神通广大且出手阔绰的女子,那位老人连忙指派了村里的年轻女人将女奴们接回村,同时亲自驾驶马车,带领春恋前往洛里斯领主的城堡。

  老人驾驶的马车颇为稳当,一路上春恋便与之闲聊起来。

  “这艘船的事情,你们领主不知道吗?”春恋有些疑惑。

  “自然是知道,可他们背后的势力太过庞大,领主也只能在运输的路上派人偷偷就走一些,留在城堡中好生照顾,等到风平浪静的时候在送她们回去。”老人徐徐道来。

  “这领主是个怎么样的人?”听到老人的讲述,春恋顿时来了兴趣。

  “他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经常来我们村采买海鱼,每次还都付成倍的价钱。周围的村落如果遇到什么难事去求助,领主大人都会慷慨相助。”老人的语气里充满了感激,他们家也曾经得到过领主的恩惠。

  “这么说是个心地善良的老头咯?”春恋旁敲侧击地继续打听情报。

  “那可不是,虽然我没见过他本人,但传闻都说洛里斯大人继承领主之位的时候还非常年轻,并且英俊潇洒,气度不凡,村子里的很多年轻女孩都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嫁给他呢。”老人发出了爽朗的笑声,仿佛回忆起了曾经的年少时光。

  “原来是这样吗...”春恋若有所思地舔了舔嘴角,对于这次西方大陆之行已经颇为期待。

  穿过层层密林后,宏伟的城堡便出现在眼前。通体白色的设计庄重大气,花岗岩铸造的墙壁坚实耐用,以高耸入云的主楼为中心,周围的建筑如圆环般错落地笼罩着中央,彰显其主人尊贵的地位。

  即便是以春恋的见闻,也很少接触过如此宏伟的建筑,这令她对于那个传闻中领主的兴趣不免加深了几分。

  那老人带着春恋来到城堡的大门,与相识的管家介绍了一番。

  管家名为托里,中年男人,身形矮小,面容温和。待人接物彬彬有礼,显然是人不可貌相。

  托里得知春恋降伏了梅芙罗尔号的海盗,大为欣喜,连忙邀请春恋进入城堡,并吩咐人前去禀报领主,今晚设下宴席招待。

  进入城堡,内部的装修十分奢华,地砖、墙面都镶嵌着价值不菲的宝石,就连天花板的吊灯都仿佛纯金打造。

  尽管世俗的金银珠宝对于春恋而言与尘土无异,但还是为西方大陆的富饶所惊讶。然而更加吸引她兴趣的是,城堡内来来往往的女仆人,或穿着黑白相间的短裙,或身披笔挺修身的西装,虽然肤色各异,甚至能够看出并非同一人种,却都姿色极佳,身材婀娜。想来这所谓的领主在挑选下属方面,有着十分‘独到’的眼光。

  春恋在托里带领下,穿过一层层台阶,来到了会客厅。

  一进门,她的眼光就被坐在会客厅尽头的身影所吸引。

  金色的短发带着些许卷翘,分别垂在两侧,俊朗的五官将西方大陆的种族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那男人约莫二三十岁年纪,着装素雅,只一身淡蓝色的长衣,却始终散发出一种无形的气场。

  最令春恋感兴趣的,是那双碧蓝色的眼瞳,不似华丽的蓝宝石,又不像澄澈的蓝天。无比深邃的蓝色中透着三分忧郁、三分贵气。那双眼睛此刻正盯着手中的银质酒杯出神,仿佛能够从它身上看到这酒杯的前世今生。

  即便没有托里的介绍,春恋也能看出,眼前这个气宇不凡的男人,就是城堡的领主洛里斯。

  “领主大人,这位就是击退梅芙罗尔号的女士。”托里向洛里斯行了标准的贵族礼节,并将春恋带到会客厅另一端的椅子上坐下。

  春恋与洛里斯中间相隔着一张长桌,两人之间的距离约有五米,但双方的目光却紧密相接。

  洛里斯放下手中的酒杯,那双蓝色的眼瞳正对上了春恋的视线,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的色彩。

  “这位女士想必来自东方?”洛里斯的声音颇具磁性,加上异域的腔调让人不由得心神激荡。

  “领主大人慧眼如炬,妾身名为姬神春恋。仰慕西方大陆已久,本是搭乘那艘破船行个方便,遇到心怀不轨之人顺手降伏了而已。”春恋坐在柔软的皮椅上,眼波流转,仔细打量对方。她久居人类社会,语言天赋极高,对于西方的语言也有所了解,因此能够对答如流。

  听到春恋流利的语言,洛里斯脸上的兴味更加浓郁。他作为统御一方的领主,身边姿色绝佳的美人数不胜数,像春恋这般来自异国他乡又见识广博的奇女子,倒也是第一次见到。

  “梅芙罗尔号骚扰我领土许久,碍于他们的背景一直不便于出手,今日仰仗春恋女士的风采,终于除去这个祸害。应当盛情款待一番,聊表谢意。”洛里斯说罢便吩咐管家准备宴席,两人随即起身离开。

  洛里斯亲自带着春恋参观了城堡的各个房间。博物馆、藏书室、花园一应俱全,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夜色将至,微风习习。参观完毕后,洛里斯带着春恋来到了城堡顶层,这里向来是洛里斯的私人区域,虽然并没有随处可见的宝石与金银,但比起城堡的其它地方显得更有格调,各种装潢陈设颇具艺术气息。

  两人共坐在洛里斯平日用餐的桌前,烛光与玫瑰点缀着氛围,透过天窗能够看到斑斓的星空。

  一位位女仆轮番呈上菜肴,皆是西方大陆的特产,且烹调手段高明,闻起来香气扑鼻,摆盘也颇为考究。可见洛里斯对于生活品质的要求极高。

  “这是后山庄园的酿酒,春恋女士可以尝尝鲜。”洛里斯为春恋的酒杯中倒入紫红色的葡萄酒,浓郁的酒香很快便氤氲在整个房间。

  “原来酒也有红色的,有趣至极。”春恋大方地接过酒杯,与洛里斯轻轻相碰。

  两人言谈甚欢,从东方美学聊到西方艺术,从竹林清酒聊到葡萄佳酿。

  不知不觉间夜色已深,周围服侍的女仆和管家也都悄然退去。

  春恋明艳的脸蛋泛起红霞,按理说以她的体质即便再多的烈酒入肚都掀不起任何风浪,此时却已展现出了醉后的风情万种。

  “春恋女士,你醉了,我扶你到客房休息。”洛里斯言语之间也遮盖不住酒气,那三大瓶珍藏的葡萄酒已经见底。

  “这城堡上上下下妾身都看过了,不知道领主大人的卧房又是什么模样。”一双桃花眼散发出勾人的魅力,春恋已经向对方释放出了充满野性的信号。

  洛里斯阅女无数,自然懂得其中的奥妙,便绅士地扶着春恋的胳膊,一步步向那即将绽放春色的卧室走去。

  与洛里斯简朴的穿着不同,卧室的布局则更像是这城堡的一部分。

  绣着复杂花纹的厚实地毯铺满整个房间,不知用什么材料制成,才在上面竟然比棉花还要舒适。盛产于东方的珍贵红木跨越万里来到这间卧室,纷纷被制成了精致的家具。位于房间正中央的大床则更加华贵,圆形的床体面积足足是寻常床铺的数倍,足以容纳三五人同寝。玫瑰色的床具显然是由珍贵的丝绸制作而成,编制手法也颇为考究。

  “领主大人的卧房竟然布置得如此雅致,真是让妾身大开眼界。”春恋依靠着洛里斯的肩膀,仰起头幽幽地说着,酒气与体香混合成一股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痴狂的催情剂。

  “神秘的东方女士,让你大开眼界的还在后面。”洛里斯笑着说,他的笑容仿佛有一种奇妙的包容力,让人无法拒绝。

  “那妾身可真是迫不及待了。”春恋松开洛里斯的手臂,向前漫步,一边走一边脱掉了随身的宽大和服,露出妖娆妩媚的背影,她步态优雅,很快便来到了床边。

  春恋转身递出左手,指尖微微一勾,伴随着舔舐嘴唇的动作,一颦一笑摄人心魄。

  即便是洛里斯这样坐拥数十位私人女仆的一方领主,面对如此场景也难免心神激荡,当下脱去上衣,展示出线条分明的身材。

  洛里斯从床尾正对着的桌下拉出一个木箱,这箱子不似屋内其它家具,通体漆黑,外层用皮革包裹,在油灯的掩映下反射出昏黄的光泽。

  春恋本想悄悄那箱中究竟有什么物件,却被洛里斯宽大的上身挡住,之间他在箱中一阵摸索,先找出了一条黑色的丝带。那丝带约有三指宽度,边缘镂空的花纹颇为精致。

  洛里斯将丝带缠绕在春恋的眼部,绕到后脑打了个结。

  春恋目不能视,却感到尤为兴奋,仿佛能够听到身旁洛里斯蓬勃的心跳声。想到这位俊美的西方男人即将与自己共度良宵,同享极乐,便任由他摆布。

  洛里斯抱起春恋,入怀温软香甜,令人心驰神往,一时间竟舍不得放下,然而他毕竟‘驰骋沙场’许久,也算是练出了不俗的定力,于是很快便将春恋摆在了床的正中央。

  直到躺在床上,春恋才感觉到身下竟然是如此舒适,此前经历床第之欢时,她向来不在乎所处的地点。山间野地也罢、勾栏瓦舍也好,只要是能够尽享欢愉,在春恋看来没什么分别。如今躺在这张柔软之际的床上,仿佛整个人都陷入温泉一般,舒适至极。

  春恋听到不远处一阵‘叮咣’的响声,知道这是那位领主在摆弄什么花样,西方大陆向来以先进开放文明,因此在男女之事上也总会衍生出一些非凡的技巧,这也是春恋此次西方之行的目的。

  金属碰撞的声音率先传来,似乎还夹杂着皮革的摩擦声。伴随着这些令人兴奋的声音消逝,春恋能够感受到自己的两只腿被抬起,然后脚踝不知套上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随后便悬在了半空中,小腿几乎处于平行的状态,两腿向外张开。想来应该是某种挂在天花板上的套索。

  如此‘门户大开’的姿势,春恋并非没有体会过,就在来到西大陆不久前的那艘船上,她也是类似这般被捆绑。只不过那时更多的是‘被迫’与‘屈辱’的交织,而此时则是‘情欲’与‘主动’的旋律。

  “领主大人,这下妾身可动不了了呢,您可要怜香惜玉啊。”春恋妖娆地扭动着臀部,带起双腿在空中左右摇摆,白皙的大腿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但却并不显瘦削,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性感。

  “我如果真的怜香惜玉,你又该抱怨了。”洛里斯布置好一切后,他首要的目标并非那双摇曳在空中的美腿,而是仍然悬挂在春恋脚上的木屐。

  东方女人的脚与西方女人完全不同,这是洛里斯心中最大的感触。春恋的脚较为小巧,肤质是温润的洁白,而非冷冽的苍白。足弓的曲线恰到好处,脚跟圆润如玉,脚趾排列有致,每个细节都彰显着东方独有的和谐之美。

  洛里斯并未脱掉春恋的木屐,此时它虽然挂在脚上,但已经处于摇摇欲坠的状态,仅仅是依靠脚趾之间的缝隙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他拿出一根白色的羽毛,深入脚底和鞋底之间的缝隙,在春恋的足心轻柔地划动。

  “咦...领主大人...嘻嘻...想不到您...咿呀...还挺懂...情趣呢...”右脚传来的酥痒让春恋浑身一震,不同于手指刮挠的感觉,那种仿佛是微风拂过脚心的触感虽不强烈,却让人无法忽视,只觉得一阵微弱的电流从脚心流遍全身。

  洛里斯优雅地操纵着手中的羽毛,均匀地划过春恋脚底的每一寸肌肤,而后将目标转向脚趾,柔软的羽毛灵巧地深入春恋的脚趾缝,在每一处趾缝间来回穿梭,细小的软毛拂过趾缝的嫩肉,时慢时快,时轻时重,仿佛在用小提琴演奏一曲美妙的乐章。

  “诶呀...脚趾...痒痒...嘻嘻...领主大人...您温柔一点嘛...咦哈哈哈...”春恋的脚趾被撩拨得酥痒难耐,她跟随着羽毛的行进而扭动脚趾,夹住羽毛来表示抵抗,可即便脚趾再用力,终究无法留住柔软的羽毛,只能引起抽出时的又一阵划弄。

  随着春恋的脚趾与羽毛的不断对抗,她右脚的木屐也终于掉落下来,露出不经过任何遮掩的玉足。

  洛里斯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春恋的木屐,放在鼻尖轻轻地嗅着。

  那醇厚的味道即便跨越了宽阔的海洋仍旧未曾消退,鞋底残留的汗水以及浸润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木屐本身的清香,构成一股足以称之为艺术品的香气。

  “领主大人...您为何在把玩妾身的鞋子?莫非是妾身的脚不够美么?”春恋听出了洛里斯嗅闻的声音,便猜出了她的动作,于是扭动着右脚的脚踝,在空中展示这只尤物。

  洛里斯自然是对春恋的脚更感兴趣,然而品味这只木屐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他将木屐收好,同时也脱掉了春恋左脚的那只,端正地摆放在身后的桌子上,方便后续收纳。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每当与一位女子共度良宵后,都会将她们的鞋袜收藏起来,作为这段美好时光的见证。

  “春恋小姐的体香,果然绝妙无比。”洛里斯贴近了春恋的右脚,仔细端详起她的足底。

  木屐的遮掩使得这只尤物的魅力没能完全地释放,如今近距离观察后才能体会到,那交融与足底的白皙与粉嫩是那么完美无瑕,如同仅用两种颜色绘制的名家大作。比起静态的绘画更加生动的是,它那摇摆于空中的姿态又好似灵动的舞者,随着每一个舞姿都散发出更加诱人的芳香。

  洛里斯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用挺拔的鼻尖贴近春恋的足底深嗅着,比起刚刚的木屐更加醇厚的香气瞬间涌入鼻腔,刹那间他仿佛置身于神秘的东方古国,在一棵樱花树前欣赏着远处亭亭玉立的绝色佳人。他的鼻尖跟随着香气的踪迹,来到最为浓郁的脚趾根部,这里是汗腺最发达的区域之一,同时也意味着更强烈的嗅觉体验。

  西方大陆的男人往往在修建胡须时回刻意留出一部分作为造型,洛里斯那棕黄色的络腮胡也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划过春恋的足底。

  “咦嘻嘻...妾身的脚...好闻么...您也不修修胡子...嘻嘻...好痒...”几乎全身赤裸的状态,被蒙住双眼,任由一位刚认识的男人嗅闻自己的足香,春恋感受到了久违的兴奋,尤其是那种被胡茬剐蹭脚底的刺痒,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真实。

   洛里斯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躁动着欲望的火焰,春恋那妩媚的声音以及足底的气味不断撩拨着他的心弦,他贪婪地伸出舌头,一边感受着来自春恋脚趾缝隙的体香,一边品尝着脚掌的滋味。

  西方大陆此时正处于炎热的夏季,洛里斯所管辖的领土又是临近海边的地区,当脚踏木屐在城堡中逛了许久后,春恋的足底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半人半鬼的体质使得春恋的体液也较为特殊,它在气味更浓郁的同时会突出其本身的香气,仿佛发酵时间更久的佳酿,口感与味道自然无需多言。

  堪称美味的汗水搭配着柔软滑腻的脚掌作为‘餐盘’,洛里斯粗糙的舌头在其中肆虐,仿佛要将盘底的每一滴‘酱汁’都收入腹中。西方男人的舌苔较为粗糙,同时整个舌头也更加宽大,对于洛里斯这样英俊优雅的男子也不例外,因此也能带给春恋更加强烈的刺激。

  “哇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别舔那里呀...妾身...妾身最怕被舔了...哎呀呀呀呀...”春恋整个人从床上弓起,并未被束缚的双手此时已经紧紧攥住床单,在视线被遮蔽的情况下,洛里斯的每一个举动对于她而言都是惊喜的礼物。

  当眼前一片漆黑时,其余的感官便会被无限放大,春恋清晰地感受到洛里斯的舌头划过自己脚掌的痕迹,同时还有那粗重的鼻息喷泻在脚趾上,熟悉的胡茬依旧时不时剐蹭着脚心,她仿佛能够看到洛里斯此时投入的神情,也因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洛里斯从父亲手中接管领主之位已经接近十年,城堡积累许久的财富让他几乎尝遍了世间美味的佳肴,但却都无法与此时口中的珍馐相比,在堪称极致的味觉体验刺激下,他不再限制于局部的品尝,而是更加狂野地扫过春恋足底的每一寸肌肤,生怕漏过任何残余的‘美食’。

  “咦哈哈哈哈哈...慢点...啊哈哈哈哈脚心...好痒...啊哈哈哈哈哈...”更加快速的舔舐令春恋大笑不止,她本能地想要缩脚躲避,脚踝却被洛里斯宽厚的大手牢牢抓住,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春恋右脚的足底很快就变得晶莹剔透,但洛里斯却依旧没有停下的迹象,他开始将目标转向那看起来更加美味的脚趾,一口将五根脚趾全部含入,舌头在其中快速地游走,如同发现了猎物的野兽。

  “啊哈哈哈哈哈哈!!!脚趾不行...啊哈哈哈哈哈领主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呀...啊哈哈哈哈哈!!!”脚趾一向是春恋最为敏感的地带,当五根脚趾全部陷入洛里斯的口中时,那种湿热麻痒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仿佛他并不只是在舔舐自己的脚趾,而是拂过了周身的每一寸肌肤。

  春恋的求饶对于洛里斯而言只是增加兴趣的调味品,他用力地吮吸春恋脚趾缝之间最为醇厚的味道,野性的欲火熊熊燃烧,不论外界发生什么都无法阻止他此时的“用餐”过程。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春恋只知道来自右脚的剧痒逐渐消失,她的手指已经无力抓住床单来排解,娇俏的面颊泛起大片红晕,傲人的双峰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春恋小姐,多谢款待。”洛里斯此时仿佛又恢复了最初的优雅,他为春恋摘掉了眼上的布条,温柔地抚摸着那滚烫的脸颊。

  恢复视线的春恋一时没能适应周围的灯光,她看向洛里斯那模糊的轮廓,竟也觉得是如此俊朗。

  洛里斯打来热水,用毛巾浸润后轻轻地为春恋擦拭右脚,他的动作是那么轻柔,神情又是那么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而易碎的艺术品。

  尽管不再有狂风骤雨般的痒感,但此时的春恋却感受到了更为强烈的心神激荡,她看着眼前这个优雅英俊的异国男人,不由得产生了更加浓烈的兴趣。

  “领主大人...良夜苦短...妾身可还期待着更有趣的事情呢...”春恋面颊的潮红还未褪去,被汗水打湿的睫毛使得她的眼神更加动人。

  “当然不会让你失望的,春恋女士。”洛里斯擦拭完毕后,便又前往他的‘藏宝箱’中,搜寻起即将登场的物件。

  没有了布条的遮掩,春恋看到洛里斯掏出了奇特的瓶子。与东方常用的瓷瓶不同的是,它们仿佛是由水晶制成,底部浑圆,瓶口细长。瓶内承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应当是具有不同的功效。

  西方大陆盛产各种奇花异草,珍稀矿石。由此衍生的炼金之术传承千年,一小瓶看似不起眼的药剂往往能够产生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跟东方的炼丹术相比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颜色和你的头发非常搭配,春恋女士。”洛里斯首先打开一个装有淡红色液体的小瓶,用细长的画笔蘸取,开始在春恋被‘冷落’的右脚‘绘画’。

  洛里斯的笔触拂过春恋右脚脚底的肌肤,与其说是‘绘画’倒不如说是纯粹的涂抹,虽然笔尖的舞动方向杂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都使得春恋的右脚完全被那淡红色的药水覆盖。连脚趾缝之间的区域都未曾‘幸免’。那药水展现在空气中时,散发出一种醉人的清香,与春恋身上的桃花香有所不同,那清香仿佛是来自某种植物的根茎,仔细品鉴后又带有一丝苦涩的韵味。

  “想不到领主大人也懂画画呢,真是让妾身刮目相看。”毛笔划过足底的痒感并不剧烈,更像是一种若即若离的挑逗,她素闻西方炼金之术十分神奇,此刻已经迫不及待的地想要尝试一番。

  完成了右脚的涂抹后,洛里斯手中的画笔又‘光顾’了春恋的左脚,更加迅速地让整只脚也均匀地沾上了一层淡红色的面纱。

  起初春恋还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担当洛里斯对准她的足底轻轻一吹时,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传来,紧随其后的便是逐渐增强的灼热,仿佛被山谷的微风吹进了滚烫的泉水当中。洛里斯如法炮制地在另一只脚上也吹了口气,仿佛是某种激活药效的手段,使得春恋的双脚同时陷入了这种奇异的感觉。

  “嗯啊...好热...妾身的脚...这是怎么回事...”春恋感受到脚底连带着脚趾缝的温度逐渐升高,同时隐约又有一种酥麻的痒感出现,如同夏夜的蚊虫叮咬过后,引起的那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抓挠的感觉。

  “很快你就会明白了。”完成这一步后,洛里斯又取来一瓶深绿色的液体,打开瓶盖后却散发出并不令人愉悦的味道,他来到春恋身前,对准她的嘴角灌进去了一些。

  春恋闻到那刺鼻的气味,仿佛腐烂的树皮,原本并不想就此饮下,但想到洛里斯此举一定有着背后的深意,便也没有拒绝,将瓶中的液体饮入了大半。不曾想那深绿色药水虽然气味不佳,但入口之后却十分甘甜,她趁洛里斯不注意又吸入了一大口。

  “春恋女士,这‘弗纳’可不能多喝。”洛里斯见春恋几乎要将瓶中的药水一饮而尽,连忙收回,眼中闪过担忧的神色。

  “不妨事...妾身...体质特殊...领主大人不必担心...”春恋所说并非虚言,为了追求更强烈的刺激,她的身体早已经受过许多药剂的浸泡,喝下肚里的所谓‘补剂’也不知有多少,半人半鬼的体质自然不会因为药物而出现什么危险。

  洛里斯深以为然,他早看出春恋绝非寻常女子,以如此绝色之姿却能够孤身搭乘梅芙罗尔号来到西方大陆,同时还能将那些凶恶的船员制服,他一向知道东方有许多深藏不露的神奇人物,今日见到果然非同凡响。

  不过再厉害的人物,在喝下这种剂量的‘弗纳’后,也难以抵挡它的药效。

  很快,春恋便感觉到一股暖流传遍全身,而不知为何,她能够清晰地判断出这股暖流究竟的整个运行轨迹。

  它以小腹为中心分向四面八方,首先是沿着大腿的经络向下移动,经过小腿,双脚。同时向上经过胸腔,手臂,脖颈。并最终全部汇聚到起始的位置。

  当暖流结束后,春恋仿佛觉得周身所有的血管都开始燃烧出一股莫名的火焰,那火焰并不激烈,没有产生任何灼烧的痛感,却让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渴望欢愉。

  春恋在东方游历时,不论是在风花雪月中调剂身心的熏香,还是图谋不轨之人意欲迷惑少女的果酒,抑或是深山老林中某个村庄用来求子的神秘药房,都曾经被她用来唤醒对快感的渴望。她私下也曾经寻找过擅长此道的鬼族,获得鬼族秘制的药剂。因此寻常有催情作用的药水对于春恋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她也不再寄希望于能够找到更强力的春药。

  然而,以往春恋所接受的媚药,其原料以及制作工艺往往都来自于东方本土,因此才会习以为常,但如今面对西方炼金之术制成的产物,在接受了那深绿色药水本身的效果后,竟然也将她体内淤积许久未能吸收的药力完全激发,相当于同时服用了上百种媚药,由此产生的效果即便是以春恋的半人半鬼之躯也无法抵挡。

  “嗯啊啊啊...好热...好难受...领主大人...你快...办正事呀...妾身要...耐不住了...”药效发挥之迅速超过了克里斯以及春恋本人的预料,她只觉得全身每一处肌肤都在渴望着爱抚,尤其是先前经过处理的足部更是瘙痒难耐,恨不得自己亲手在足底抓挠。

  洛里斯自然清楚那瓶药水究竟有何威力,他也并没有急于满足春恋的要求,而是用上了一根更为宽大的羽毛掸,这羽毛源于西方大陆的一种奇珍异兽,前端面积略大,表面的绒毛细密而有韧性,用来抚弄娇嫩的肌肤再合适不过。

   他手持羽毛,在春恋的上半身轻柔地划过,从脖颈到胸部,从腋窝到腰腹,力道恰到好处,只会带来若即若离的酥痒,对于春恋的渴望没有丝毫缓解,反倒更增加了她的情欲。

  “唔嗯...求您...帮帮妾身...嘻嘻...痒...快受不了了...嗯啊啊...”春恋扭动着娇躯来缓解欲望,没有被禁锢的双手已经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透过内衣抚弄乳头,甚至向着私密的地带伸过去。

  这并不是洛里斯想看到的效果,他取来一根麻绳,将春恋双手反绑在后脑处,光滑白净的腋窝裸露在外,此时已经因为身体的燥热而挂上了一层薄汗。

  虽然双手被限制,春恋的身体依旧随着羽毛的拂动而摇摆,用自己敏感的部位去剐蹭轻轻掠过的羽毛,试图增加几分刺激,洛里斯看出了这个意图,便将她胸前最后的遮掩除去,一对傲人的尤物顿时为这个春色洋溢的房间增添了许多光彩。

  “脚...哦哦...脚好痒...领主大人...求您...啊哦哦...让妾身...挠一下...啊啊啊...”细密的绒毛拂过裸露的双峰,使得春恋的欲望稍微有所缓解,但也因此无法忽视来自脚底的异样,那药效随着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而增加,此时已经仿佛被上百只蚊虫叮咬那般难熬。

  洛里斯并没有拒绝春恋的要求,因为他知道现在正是火候,他来到春恋的脚边,脱掉下衣,露出一根挺立的巨龙,完全吸引住了春恋的目光。

  预期中的热烈并没有到来,春恋看着洛里斯一只手依旧操控着毛掸抚弄她的上身,另一种手则开始快速地刮挠她右脚的足心。

  仿佛在沙漠中干渴许久的旅行者忽然发现了绿洲一般,春恋感受到一种无比的畅快,来自右脚的痒感使得之前的瘙痒得到了显著的缓解,由此带来的愉悦比起任何调情的手段都要强烈,同时那宽大的羽毛也在‘恪尽职守’地挑逗着自己的胸部,引得小腹的邪火更加旺盛。

  最为致命的是,在洛里斯刻意为之的姿势下,那炽热的巨龙若即若离地蹭着春恋的大腿根部,同时还隔着内衣触碰到那隐秘的地带。

  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以及坚硬的触感,比起直接的爱抚更能够挑起春恋的欲火,她的下身几乎瞬间便湿润无比,此前积攒的欲望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啊哦哦...继续...啊哈哈哈哈好舒服...好痒...脚掌...也挠一下...咦哈哈哈...嗯啊啊啊啊...”面对三重刺激的攻势,她此时已经处于春色盎然的状态,舌头不由自主地向外伸出,大口地穿着粗气,面颊的潮红如同蜜桃的那抹鲜艳至极的色彩。

  洛里斯将节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他粗暴地撕开了春恋仅剩的内衣,露出粉嫩无比的蜜穴。

  这位来自东方的神秘女子,终于褪去了所有的面纱,展现出了最为动人的一面。

  在洛里斯的视角中,他能够看到那傲人的双峰,迷离的眼神,白里透红的面颊,以及香汗淋漓的肌肤。同时还有身下诱人的秘密花园,以及两旁被药水刺激得发红的玉足。视线中的一切都在表达着春恋对于极乐的呼唤,而洛里斯也终于决定响应。

  无需任何准备工作,炽热的巨龙毫无阻碍地深入了那片秘境,与此同时洛里斯的双手也各自搭上了春恋的两只脚,十根手指在那渴望着痒感的足底快速飞舞。

  “啊哦哦哦哦哦哦!!!!好喜欢...嗯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噢噢噢噢哦哦哦!!!”一直处于被挑逗状态的春恋终于得到了她最想要的礼物,双脚传来的剧痒以及药水的作用被缓解的畅快,连同下体那极致的快感共同汇聚成一条川流不息的河流,猛烈地冲刷着她那渴望愉悦的神经。

  洛里斯同时也体会到了来自东方女人独有的魅力,那种柔软,那种顺滑,那种矜持与狂放并存妩媚,这些都是他曾经涉猎的女子中不曾具备的特质。他猛烈地冲击着春恋的身体,仿佛要将血液中所有的力量挥洒殆尽,同时手中又掌握着一对举世罕见的尤物,不论是揉捏、抚摸还是刮挠,都能够给人带来天堂一般的体验。

  “咦噢噢噢噢哦哦哦!!!领主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妾身...啊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恩啊啊啊啊啊不要停...嗯啊啊啊啊啊啊用力啊!!!”尽管双手被捆绑在身后,两腿又高高吊起,春恋还是以最大的限度在柔软的床垫上跳动,她那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捕捉到将自己压在身下的俊美男子,那野性的冲击力,那无与伦比的调情技术,都是春恋所向往的存在,此刻感受到的愉悦,比起在梅芙罗尔号船长室中体验到的强上数倍。

  酝酿许久的情欲顷刻间爆发,随着一阵激烈的颤抖与娇吟,春恋来到了第一次高潮。

  “嗯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哦啊啊啊啊啊啊...继续...妾身...还可以...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倘若卧室的窗户并未紧闭,春恋那无比淫靡的叫声足以传遍周围的森林。在刚刚经历了一次灵魂的极乐后,她并没有就此满足,而是渴望更多的快感。与寻常女子不同,春恋的身体足以经历连续的高潮而不会失去兴致,这也是她经常欲求不满的原因。

  这正符合洛里斯的意愿,因为他还处于兴致高涨的时刻,他解开捆绑着春恋双脚的皮拷,将一双美腿揽在身前,使得那诱人的足底正对自己的脸庞,紧接着便开始同时抓挠两只红润的玉足,近距离观赏这绝美的尤物面对挠痒时的挣扎反应。

  “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嗯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高潮过后,浑身的敏感度都得到了成倍的提升,脚底的剧痒瞬间传入春恋的神经,引起了她更多的欲望。而面对手中近乎完美的尤物,以及春恋那妖娆至极的反应,洛里斯也完全不知疲倦地享受着人间极乐。

  今夜,在这个看似静谧的城堡中,不知上演了多少春意盎然的场面。

  城堡的主人与那位来自遥远东方的神秘女子,这场美丽的邂逅从月色刚刚笼罩大地那时开始,到太阳即将升起时停止。

  两人都不知道对方或自己是何时入眠,也不知道究竟经历了多少次生理与灵魂的高潮。

  当洛里斯醒来时,已经是午后了。

  昨夜的种种迤逦化作鲜明的记忆,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探寻那股温润,却发现春恋已经不知所踪。

  他将隔壁的枕头拿到面前,轻轻地嗅着。醉人的芬芳依旧未曾消散。

  这当然不是洛里斯第一次从整夜的欢愉中醒来,但却是第一次感受到失落,那个妩媚至极的东方女子带给他的是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

  洛里斯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那张曾摆着春恋木屐的桌子,只见它们依旧安静地伫立在那里,简直像是它们的主人刻意留下的临别赠礼。

  就在洛里斯把玩着手中的木屐出神时,木屐的主人早已经离开了城堡,踏上了新的路途。

  春恋向来不在意欢愉之后的温存,她始终认为,动物的天性便是在释放欲望之后回归现实,不必在与曾经交合过的对象产生任何的藕断丝连。

  对春恋来说,像人类那样在度过了美好的夜晚后依旧还要相拥入眠,彼此互诉真心,实在是太过乏味。倒不如将节省下来的精力投入到下一次寻找欢愉的体验当中。

  她漫步在林间的小路,向着这片领土的深处走去,等待着即将到来或者并不会到来的奇遇。她的脚下依旧踩着自己的木屐,留给洛里斯的只是持续一天便会消散的法力产物,这也一向是春恋的习惯,或是一只发簪,或是一缕碎布,当想象着那些男人对着自己留下的纪念品痴迷回味时,春恋便觉得十分有趣。

  大约半小时后,眼前的视野逐渐开阔,春恋终于走出了城堡周围的森林。广阔的平原上遍地是青亮的植被,溪水潺潺,阳光明媚,令人心旷神怡。

  穿过小溪后,见到不远处有个小村庄,昨夜到现在仍未进食,春恋决定找户人家买些饭食,虽然以她的体质即便三天滴水不进都毫无影响,但口腹之欲也是需要满足的。

  临近村庄时,春恋忽然想到以自己的形象,对于洛里斯而言并不算稀奇,但当地的村民可能会有所警惕,因此施展法术摇身一变,成为了当时在港口看到的女村民形象。

  这个村庄规模并不算小,散落的房屋约有二十座,但却看不到坐在门口闲聊的村民,甚至连奔跑打闹的孩童也没有。旭日当空之际,家家户户紧闭门窗,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喂,小姑娘,你在那边干什么,快进来。”就在春恋游荡在村子里寻找人迹时,身旁的屋子里忽然传来一个老妇的声音。她循声看去,只见那紧闭的木门打开一道缝隙,那个老妇伸手示意春恋进去。

  “老婆婆,我要到霍格村投奔舅舅,两天没吃饭了,您屋里有饭食吗,我有些银币。”春恋进到屋内,诚恳地说道,她的演技十分了得,加上又懂得西方的语言,寻常人根本看不出破绽。

  “小姑娘,你走错方向啦,霍格村在东边,可不能再往西走了。家里还有些蔬菜汤,你不嫌弃就喝一碗。”那老妇身材佝偻,一瘸一拐地向厨房走去。

  “谢谢婆婆。”春恋察觉到老人在隐瞒些什么,顿时来了兴趣,她接过那碗蔬菜汤,淡红色的汤底香气扑鼻。

  “婆婆,村子里就您一家人吗?我怎么看其它户都关着门?”春恋一边喝着汤一边问道。

  “他们...唉...现在谁还敢出门呢...”老人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附近有强盗吗?”春恋将碗中的汤饮尽,悄悄地在碗底放上一枚金币。

  “比强盗还可怕,都说后山里闹鬼,专门吃年轻的小姑娘,前几天进山去采蘑菇的一个都没回来。”老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仿佛她也被‘鬼’吃掉了一样。

  “哦?您说的后山,是村子旁边那个吗?”春恋作为鬼族的后代,自然明白这世界上所谓的‘闹鬼’,不过是同类或者人族在作妖。

  “对啊,小姑娘,你听婆婆一句劝,千万不要进去,隔壁家的女儿就是因为...”老人意识到了什么,欲言又止,眼神中满是惋惜。

  “没事婆婆,我最怕鬼了,肯定不会进去。”春恋身体微微发抖,仿佛真的在害怕那所谓的‘鬼’。

  辞别了老人后,春恋偷偷潜入隔壁的房间,对于精通法术的她来说,从一名寻常人类的家中搜集线索再简单不过。

  春恋先是凭借超强的感知判断出屋里只有一人,向来便是那老人口中的‘隔壁家女儿’。她施展隐形法术,进入了那人的房间。

  只见一位金发碧眼,十八九岁年纪的少女蜷缩在床角,在这炎炎夏日,身上却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头部。

  那少女面容姣好,但脸色却异常苍白。头发凌乱,眼窝深陷,显然是经历了精神上的巨大波动,同时又相当缺乏睡眠。

  春恋慢慢靠近,对那少女施展了探查记忆的法术,试图通过她最近的记忆找到与‘后山之鬼’相关的线索。

  通过那少女的视角,春恋看到了她从家中离开,和一众伙伴前去后山采蘑菇的景象。这天原本风和日丽,气候舒畅,然而她们却共同闻到了某种异香,紧接着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共同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接近目的地后,才发现那是一个幽深的山洞,奇怪的是山洞周围并无任何杂草树木,若非经过刻意的指引,或许根本不会注意到那黑暗的洞口。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引起了春恋的兴趣。

  只见几人向山洞内越走越深,忽然整个视野天旋地转起来,仿佛中了猎人的陷阱被吊在树上。在少女的眼中,几名伙伴被不知名的形似藤蔓的物体缠住,而后周身的衣物被腐蚀殆尽,露出光洁白净的身体,紧接着便轮到了少女自己。

  当亲眼所见时,春恋意识到了那些藤蔓原来是某种具有灵性的触手生物,那些触手贪婪地吮吸着少女的身体,侵犯着她的每一处敏感地带。

  随后的记忆则几乎是重复的片段,少女敏感的身体被触手百般玩弄,一次又一次高潮失禁,声嘶力竭地吼叫,却没有人前来救助,在经历了三天三夜的折磨后,她的意识逐渐分崩离析,陷入一片混沌。

  春恋从少女的记忆中退出,同时显现了自己的身形,但是少女那碧蓝色的眸子中全无神采,对于家中出现的不速之客也视若无物。

  “有过这般有趣的经历,妾身就给你些奖赏吧。”春恋伸出食指在少女眉心一点,淡粉色的光泽若隐若现,随后那少女便陷入了沉睡之中。春恋则依照她记忆的路线踏上了寻找‘鬼’的旅途。

  后来的村子里盛行一个传说,来自山野的精灵治好了赛洛纳家的女儿。

  从村子离开后,春恋踏上了通往后山的路途。

  那条小径蜿蜒而隐蔽,若非凭借法术从少女的记忆中提取了确切的路线,寻常人恐怕花上三天三夜也寻不到入口。越往深处走,周围的林木便越发茂密,头顶的枝叶交错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午后的日光切割成碎金般的斑点,洒在布满苔藓的地面上。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春恋停下了脚步。

  眼前是一片诡异的空地。方圆十余丈内寸草不生。空地尽头的山壁上,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正对着她,仿佛某种沉睡野兽张开的大口。洞口边缘的岩石呈现出不自然的暗紫色,隐约有脉动般的起伏,若不仔细看,多半会以为是热浪造成的错觉。

  “原来如此,连山体都被同化了吗。”春恋嘴角微微上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暗紫色的岩壁。寻常人看到这般景象,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可她眼中流露出的,却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她并未急于入洞,而是先在洞口等待了片刻。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从洞内飘散出来,与少女记忆中的气味如出一辙,却又更加浓郁。

  寻常人只要吸入一缕,便会如少女那般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春恋深深地吸了一口,任由那股异香顺着鼻腔涌入肺腑,只觉得浑身泛起一阵慵懒的酥麻,像是饮了温过的清酒,微醺而不迷醉。

  “倒是个懂情趣的魔物,还知道以香迎客。”春恋轻笑着说,抬起木屐,迈入了那片未知的黑暗。

  洞窟内的光线骤然消失,但这对春恋而言并无妨碍。半妖的视力足以让她在黑暗中分辨出周遭的一切。

  洞壁潮湿而温暖,如同活物的体腔。那些暗紫色的纹理从洞口一路延伸至深处,愈往内走愈发粗壮密集,起初只是手指粗细的纹路,逐渐变成手腕般粗细的藤蔓状物体,在洞壁上缓慢地蠕动着。

  春恋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其中一根。那触手仿佛触电般微微颤动,随即竟主动缠绕上来,在她白皙的手指上绕了一圈,表面的温度比人的肌肤略低,却又不像蛇类那般冰凉。触感光滑中带着细微的颗粒,像是最细腻的砂纸。

  “还会害羞呢。”春恋任由那根触手缠绕着自己的手指,继续向洞穴深处走去。

  大约深入了百余步,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的溶洞,足足有城堡的主厅那般宽阔。而在这里,春恋终于看清了那魔物的真实面目。

  无数粗细不一的触手从洞壁、地面中生长出来,它们与岩石已经完全融为一体,或者说,这整座山洞可能本身就是那触手怪的身躯。最粗的主干足足需要两人合抱,表面泛着暗紫色的荧光。从主干上分出数以百计的触手,有的细如发丝,有的粗如蟒蛇。

  而在溶洞的角落里,春恋看到了几个被触手缠绕的身影。

  那是几名金发的少女,与赛洛纳家的女儿年纪相仿,想来便是老人口中那几个进山采蘑菇后失踪的姑娘。她们浑身赤裸,被触手以各种姿态束缚着。

  有人被倒吊在半空中,身体被触手一圈圈缠绕,只有头部和双脚展露在外,无数细小的触须在她的足底划动。还有人的四肢被拉开成大字型,一根粗大的触手正盘踞在她的大腿之间,时不时侵入秘密花园搅动一番,而她周身的敏感点也无一幸免。

  少女们的眼神空洞而涣散,意识早已在持续不断的折磨中分崩离析。她们的身体却仍然忠实地回应着触手的每一次撩拨,不时发出沙哑的娇吟,双腿间早已湿润不堪。

  春恋注意到,那些少女的肌肤上有些区域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在暗紫色的荧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那黏液似乎具有某种特殊的功效,因为每当触手拂过被黏液覆盖的区域时,少女们的身体便会剧烈地颤抖,反应比寻常状态下强烈数倍。

  “原来如此。”春恋蹲下身,用手指从地面的一小摊黏液中蘸取些许,放在鼻尖轻嗅。那气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腥,与洞口飘散的异香同源,但更为醇厚。当黏液接触到指尖的肌肤时,她能明显感觉到那处的触觉变得异常敏锐,连空气中微弱的流动都能清晰感知。

  这正是春恋在探寻的东西。

  “喂,能听懂妾身说话吗?”春恋站起身,对着溶洞中央那根最为粗壮的主干说道。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仿佛并不把面前的魔物放在眼中。

  回应她的是整座洞窟的微微震颤。那根主干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从中透出更深的紫色光芒,仿佛某种生物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周围所有的触手都停止了蠕动,仿佛在齐刷刷地“注视”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春恋能感受到一股意识在探查自己,那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意识,与鬼族或人类的思维截然不同。它没有语言,只有纯粹的欲望和好奇。它在判断春恋是否是猎物,却又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妾身可不是那些被你抓来的小姑娘。”春恋将手搭在和服的腰带上,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妩媚微笑。

  “不过么,妾身倒是很好奇,你能做到什么地步。”说话间,腰间的束带悄然滑落。印着各色花纹的黑色和服从春恋的肩头褪下,露出盛宴般的肌肤。

  春恋完美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座诡异的洞窟之中。桃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后,锁骨下方那对傲人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而有力,盈盈一握宛如春水。

  她的肌肤在暗紫色荧光的映照下,呈现出近乎陶瓷一般的洁白。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脚下还踩着那双木屐,与赤裸的身体形成诱人的对比。

  “来吧,让妾身看看你的本事。”春恋对着正中央的主干勾了勾手指,仿佛是在邀请,又好像是挑衅。

  话音刚落,数十根触手同时向她涌来。春恋没有抵抗,甚至主动向前迈了一步。最先接触到的是一根手指粗细的触手,它轻柔地缠上了春恋的脚踝,在脚腕处环绕了两圈,试探性地收紧。触手表面的颗粒在她的肌肤上摩挲,带来一阵轻微的酥痒。

  “咿呀...挺温柔的嘛。”春恋低头看着那根触手,鼓励般地说道。

  得到了‘猎物’的默许,更多的触手蜂拥而至。两根拇指粗细的触手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攀爬,沿着小腿的曲线一路蜿蜒,在小腿肚的位置停下,开始缓缓收紧。另有两根较细的触手从两侧绕到她的身后,轻轻缠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双臂向后拉去。

  春恋顺从那股力道,双手在背后交叠,任由触手将自己的手腕捆绑在一起。紧接着,两根从穹顶垂落的触手降下,末端的吸盘精准地吸附在她的手肘上,将她整个人缓缓向上提起。她的身体离开地面,只剩脚尖堪堪触及下方的岩石,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几根触手上。

  “唔...光是绑成这样可不够看哦。”即便被悬在半空,春恋的语气依旧慵懒而挑衅。

  仿佛听懂了她的话,溶洞深处传来了低沉的震颤声。更多触手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两根触手率先缠上了她的腰肢,一左一右,分别从腰侧向肚脐的方向缓慢滑行。它们的表面较为粗糙,布满细密的凸起,每移动一寸都像是数十根小刷子同时在她的肌肤上刮过。

  “嘻嘻...有点意思...”春恋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腰部本就敏感,此刻被触手如此细致地刺激,痒感立即传遍全身。

  两根更细的触手来到了她的腋窝。它们的前端如笔尖般尖锐,在触碰到腋窝的瞬间却忽然软化,变成了细如毫毛的触须。那触须轻柔地拂过春恋光洁的腋下,像是最上等的毛笔在那里挥毫泼墨。

  “咦哈哈哈哈...腋窝...混蛋...嘻嘻嘻...谁让你碰那里的...”春恋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双臂却因为触手的提拉而微微上抬,使得两侧的腋窝完全敞露在外。那触须在她的腋窝处来回扫动,不紧不慢。

  与此同时,两根从地面升起的触手也抵达了它们的目标—那双精致无匹的玉足。

  由于脚尖着地的姿态,春恋的脚底处于紧绷状态,足心的嫩肉完全暴露。那两根触手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先沿着她的脚背缓缓攀爬,越过脚踝,绕过脚趾根部,最后停在足弓的位置。它们的表面开始渗出一种温热的透明液体,正是春恋方才在少女们身上看到的那种黏液。

  “嗯啊啊...那是...什么...黏糊糊的...”春恋感到脚底传来一股暖意,紧随其后的便是愈发强烈的酥痒。那黏液渗透进她足底的肌肤,将每一根神经的敏感度都放大了数倍。原本细微的触感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触手表面的每一个颗粒,每一道纹路。

  触手终于开始了动作。它们不似洛里斯那般优雅而有节奏,而是以一种纯粹的、本能的的方式在春恋的足底探索。时而快速地刮过足心,时而缓慢地揉搓脚掌,时而钻进脚趾缝隙中来回抽插。

  “哇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慢点...嗯啊啊啊啊...别光挠脚啊...咦哈哈哈哈哈哈...”春恋放声大笑,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扭动,那白皙的面颊迅速泛起红晕。

  而这仅仅是开始,一根约莫手臂粗细的触手从她的正面缓缓升起,来到她胸前那片柔软之间。它的前端分裂成两个较小的分支,分别缠绕上春恋两侧的柔软,开始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如同两只有力的大手在揉捏。更为致命的是,分支的末端各有一个圆形的吸盘,刚好覆盖在已经挺立的乳头之上,开始持续地吮吸。

  “嗯啊啊啊啊!!!那里...哦哦哦...不要一起吸...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还在...咦哈哈哈哈哈哈腋窝也是...啊啊啊啊啊!!!”春恋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在接受多少重刺激。双脚的黏液让痒感被无限放大,腋窝的须状触手持续不断地挑逗着她的神经,胸前的吸盘则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而最令她难以忍受的是,一根最粗的触手正缓缓接近她双腿之间的秘地。

  那根触手与众不同,表面光滑如镜,通体呈现半透明的淡紫色,内部的脉络隐约可见。它没有急于侵入,而是在春恋的大腿内侧来回游走,每经过一寸肌肤都会留下一道晶莹的黏液轨迹。那黏液比脚底的要浓稠许多,功效也更强力。春恋只觉得大腿内侧都仿佛燃烧了起来,敏感度提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嗯啊啊啊啊...快...快进来...妾身...妾身受不了了...唔噢噢噢噢...”春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迎向那根徘徊不前的触手。然而其余的触手牢牢地控制着她的身体,令她无法移动分毫。这种求而不得的焦灼,令她的欲火越烧越旺。

  那根光滑的触手终于做出了回应,一寸一寸地没入了春恋的身体。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悠长的娇吟回荡在溶洞之中。

  与人类的截然不同,触手的温度偏低,表面光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力,同时又可以自由地改变粗细和形状。它进到最深处后,开始缓慢地膨胀,将春恋的身体填得满满的,却又因为表面的滑腻而不会带来任何不适。

  随后触手开始以一种波浪式的姿态蠕动,从根部到末端层层推进,如同无数个小节各自独立地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蠕动都会触碰到寻常无法触及的位置,让春恋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

  “咦噢噢噢噢...这...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底不要停...嗯啊啊啊啊...里面...太奇怪了...哦哦哦哦哦哦...”春恋的意识开始模糊。脚底的抓挠,腋窝与腰部的刺激,以及胸前的吸盘,联合着体内那根触手带来的不可名状的快感。四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的神经中交汇融合,形成一股足以冲垮任何理智的洪流。

  然而表面上的四重攻势并不能够满足触手们的本性,一直潜伏在暗处的数根细小触手忽然发动了突袭。它们的目标是春恋身体上那些平日里极少触及实则颇为敏感的隐秘地带。

  两根发丝粗细的触手在她耳边轻柔地拂动,仿佛枕边人吹气一般,温柔而酥麻。又有两根根更细的触手来到她的脖颈处,逐渐拨弄那雪白的软肉。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只在脚底活动的触手也开始向新的领域进军。它们径直钻进了脚趾缝之间,用黏液浸润的粗糙表面在每一处趾缝来回摩擦。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耳朵...唔哈哈哈哈哈哈脖子...啊哈哈哈哈哈哈脚趾不要呀...咦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春恋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地挣扎,连那些粗壮的触手都隐约有些控制不住。面颊的潮红浓烈如血,口中的津液顺着嘴角流淌,与泪水混在一起,滴落在身下早已湿润的岩石上。

  春恋从未体验过这样全方位的攻势,以往无论是被海盗捆绑,还是被洛里斯调教,刺激总有重心,总有可以稍作喘息的间隙。但这些触手不知疲劳,没有死角,可以同时攻击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地带,并且彼此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

  而最让春恋感到兴奋的是,触手怪似乎在不断地学习。它通过春恋的反应来判断哪些位置最为敏感,哪里的刺激需要加强,哪里则应该暂时放缓。

  与此同时,这些触手还在不断变换自身的形态,原本粗糙的表面会忽然变得光滑,细如发丝的触手会在一瞬间膨胀到手指粗细,温热的黏液会交替着冰凉与灼热,让春恋永远无法预测下一秒的感觉。

  这种被完全掌控、无法设防的体验,是春恋此前从未遇到过的,也是她期待已久的刺激。

  “啊哈哈哈哈哈哈...太厉害了...咦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家伙...嗯啊啊啊啊...妾身...妾身...哦哦哦哦哦哦哦!!!!”随着一声高亢至极的呻吟,春恋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般扭曲,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眼角流下了幸福的泪水。她体内的触手也在同一时刻膨胀到了最大,将那股洪流完全堵在了最深处。

  然而触手并没有就此停下。对于它来说,春恋是一个比之前的少女们更加美味、更加耐久的猎物,因此绝不会轻易放弃。因此在春恋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落,身体正处于最敏感的时期时,触手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这一次它变得更加肆无忌惮,那些原本只在固定区域活动的触手开始四处游走,将增加敏感度的黏液涂满了春恋的全身。更多的触手从洞壁中生长出来,加入了这场盛宴。春恋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触手覆盖,从耳朵到脚趾缝,从后背到臀沟,没有一处被遗漏。

  就在这时,溶洞中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春恋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向下看去,只见那几名原本被触手束缚在角落的少女,此刻竟缓缓站起了身。她们的眼神不再涣散,而是亮起了紫色的微光,身体的动作却颇为古怪,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那些赤裸的双足踩在湿滑的岩石上,一步一步向春恋走来。

  三名少女的动作整齐划一,却又各有分工。触手怪通过某种原始的意念将指令直接灌输进她们残存的意识中,让她们成为了自己延伸的肢体。

  走在最前面的少女有着一头金色卷发,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身材纤细。她在触手的引导下绕到春恋身后,伸出双手,十根修长的手指搭上了春恋的腰窝。手指因为长时间暴露在触手黏液的浸润下,指尖的皮肤变得异常柔软光滑,却又奇异地保留了人类独有的温度。她开始在春恋的腰部轻柔地画着圆圈,虽然手法并不专业,却也足够起到很好的效果。

  “咦嘻嘻...小姑娘...你...嘻嘻嘻...你怎么能帮它...啊哈哈哈...”春恋扭过头,对上了那张空洞却清秀的面庞。被那些可以成为‘受害者’的少女亲手挠痒,这种荒诞而刺激的反转让春恋感到异常兴奋。金发少女自然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忠实地执行着触手怪下达的指令,从腰窝一路向上,沿着肋骨的走向逐根揉捏。

  第二名少女梳着棕色卷发,身材较同伴更为丰满。她在触手的指引下来到春恋身前,缓缓蹲下身子,双手轻轻托住了春恋悬在半空中的左脚,那沾满黏液的足心此刻已经敏感异常。棕发少女先是歪着头,用指尖试探性地刮过春恋的足底,动作带着几分机械般的生涩。然而在触手怪的不断操控下,她的手法很快变得熟练起来。五根手指并拢,从脚跟一路划到脚趾根部,如此循环往复。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咦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啊哈哈哈哈哈哈...在干嘛呀...唔哈哈哈哈哈哈...”人类手指的触感与触手形成截然不同的反差,让春恋感受到了更加新奇的刺激。

  还没等春恋适应手掌的温度,棕发少女便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细细舔舐春恋的脚趾缝。少女的舌尖钻进春恋的脚趾缝,模仿着方才触手侵犯的动作,却因为由人类赋予而更添一分若有若无的挑逗。春恋甚至能感觉到少女口中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自己的脚背上,与足底那微凉的黏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哈哈哈哈哈哈舌头...咦嘻嘻嘻嘻...不要舔脚趾呀...啊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哦哦哦哦哦哦...”

  第三名黑发少女则来到了春恋的身侧,她的手中握着一束从洞壁上摘下的细长触须,那是触手怪特意从自己躯体上分离出来,交予她使用的工具。那束触须的末端分裂成十余根更细的丝状物,每一根都因为离体而变得坚硬,如同平时家用整理头发的木梳。黑发少女面无表情地举起触须,将其末端的细丝抵在春恋的腋窝处,然后开始来回扫动。

  “咦哈哈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作用于腰部、足底与腋下,而更致命的是,这三处攻击都来自人类而非魔物。被自己的同类背叛,被这些无辜的受害者加害,这种错乱与反差带来的心理刺激,远远超过了单纯生理上的快感与痒感。

  春恋忽然意识到,这正是触手怪最高明的地方。它不仅在肉体上征服这些少女,更通过某种方式将她们的意识与自己的欲望融为一体。通过挠痒春恋,这些少女也在间接地宣泄着被囚禁多日的恐惧与欲望。她们在触碰春恋的同时,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开始不自觉地产生反应。她们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因饱受折磨而苍白的面颊逐渐泛起病态的红晕,双腿之间也隐隐有了湿润的光泽。

  更为精妙的是,触手怪并没有因为少女们的加入而减少自身的动作。缠绕在春恋胸前的那两根触手依旧在有节奏地揉捏吮吸,深深埋入她体内的那根光滑触手也仍在以波浪式的律动。与此同时,又有数根新的触手从洞壁中悄然伸出,它们的目标不是春恋,而是那三名正在为她‘服务’的少女。

  一根触手缠上了金发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春恋的后背,迫使她的胸部紧紧贴在春恋光滑的背脊上。少女那微微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汗水与春恋的肌肤相触,两人的体温在这一刻交融。另一根触手则钻进了棕发少女的双腿之间,开始缓慢地研磨,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中对春恋脚趾的舔舐也随之变得更加狂乱。至于那黑发少女,触手怪将一根细如筷子的触手探入她的腋下,仿佛在向她传达着新一轮的指令,而她手中的触须则忠实地将那些指令转化为更加刁钻的挑逗。

  “嗯啊啊啊啊...你们...哦哦哦...你们也被...啊哈哈哈哈哈哈...大家一起...好刺激...妾身...妾身...咦哈哈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哦哦哦...”

  三名少女在触手的操控下玩弄着春恋,而她们自己又被触手同时玩弄着。整个溶洞仿佛变成了一座由触手、少女与妖女共同构成的淫靡画卷。春恋敏锐的感知让她清晰地捕捉到了身后金发少女急促的心跳,身前棕发少女唇齿间溢出的温热喘息,以及身侧黑发少女因为腋下同样被挠痒而产生的颤抖。仿佛她同时体验着三人的视角。

  “啊哈哈哈哈哈哈...妾身...妾身可真是...咦哈哈哈哈哈哈...小看你了...嗯啊啊啊啊...居然...能想到这招...哦哦哦哦哦哦...”

  春恋的笑声与呻吟在溶洞中层层叠叠地回荡,与三名少女压抑的喘息声、触手蠕动的黏腻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只有在这魔窟深处才能聆听到的妖异乐章。

  “啊哈哈哈哈哈哈全身都...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全部一起来...唔哈哈哈哈哈哈受不...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春恋的身体在一浪接一浪的高潮中沉浮,她的意识却仍然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这是半妖体质带来的馈赠,无论多么强烈的刺激,都不会让她彻底失去意识。也正因如此她才能比常人享受到更多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溶洞中的荧光开始变得明暗不定,那些触手的动作也终于渐趋缓慢。它们似乎消耗了太多能量。即便是与整座山体同化了的魔物,面对春恋那近乎无穷的耐力,也有山穷水及之时。

  “嘻嘻...没力气了么...妾身可还没过足瘾呢...”春恋抬起头,嘴角挂着满足而又贪婪的笑容。她的声音因为持续的喊叫而有些沙哑,却反而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

  “也罢,今日玩得尽兴,该送你上路了。”春恋微微闭眼,再睁开时,周身忽然燃起了一层淡粉色的火焰。

  那火焰温润如水,却蕴含着灼穿一切的威力。最先触碰到火焰的触手瞬间化为了灰烬,紧接着火焰顺着触手蔓延到洞壁,再沿着洞壁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扩散开去。

  整座溶洞在刹那间变成了一片粉色的火海。

  那些粗壮的主干在火焰中疯狂地扭动,发出无声的悲鸣。暗紫色的光芒在火光中挣扎了片刻,便彻底被吞噬殆尽。洞壁上附着的触手纷纷剥落,岩石恢复了原本的灰白色,仿佛那场漫长的噩梦终于走到了尽头。

  被触手操控的少女们失去了支撑,纷纷跌落在春恋身旁。她们身上的黏液在火焰的烘烤下迅速蒸发,空洞的眼神中逐渐恢复了一丝神采,身体竟然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春恋轻盈地落在地上,周身的火焰已经熄灭。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和服,披在身上,依旧是以往那副慵懒随意的姿态。

  “这洞里的故事...还是只有妾身自己知晓比较好。”春恋看了一眼那些正在苏醒的少女,指尖轻轻一弹,她们又再度陷入昏迷,身上也逐渐显现了来时的衣物,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觉得自己是迷路到此地,再也记不起那些灰暗的日子。

  春恋转身向洞外走去,木屐敲击在岩石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响声。

  当她重新站在日光下时,天色已是傍晚。橙红色的夕阳挂在地平线上,将整片天空染成与她头发一样的颜色。

  春恋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洞窟中的异香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山林间泥土与松叶的芬芳。

  “西大陆的魔物,确有独到之处。”春恋自言自语地说道,伸手拂了拂肩上的灰尘。那些触手留下的黏液痕迹早已在火焰中蒸发,但那种新鲜而独特的刺激感,却已经铭刻在了她的记忆之中。

  这是继梅芙罗尔号与城堡春宵之后,又一段值得回味的欢愉。

  但春恋不会停留,正如她不会任由梅芙罗尔号继续航行,也不会在洛里斯的城堡中多待一天。

  她的生命是追逐快感的旅途,而旅途的意义在于永不停歇。

  “那么,接下来去哪儿呢。”

  春恋抬起脚步,向着夕阳的方向走去。微风吹起和服的下摆,露出那洁白无瑕的脚踝。木屐踩在林间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渐渐消失在愈发浓郁的暮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