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娘姐妹的绝望调教,在高潮惩罚逐渐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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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忧郁🦑
Pixiv 原文:小说 2900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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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百合 / 中文 / 猿轡 / 调教 / 堵嘴 / 捆绑/束缚/紧缚/拘束/DID / くすぐり / 强制高潮

寒冷正沿着木箱的缝隙一点点渗进来,却压不住箱内早已泛滥、浸透了两人身下的粘腻爱液所散发出的湿热。

昏迷中的砚汐与菲欧娜蜷缩在漆黑的狭小空间里,被夺去多种感官的大脑一片混沌,唯有体表冰冷的寒意与体内炽热的酥麻在无意识中拉扯。

直到“咣”的一声剧响,整个木箱毫无征兆地向前猛然倾斜!

运货小车直接滑入了陡峭漫长、深不可测的石阶,一路倾泻滑行!

“哐当!哐当!哐当!”

车轮狂暴地碾过每一级凹凸不平的石阶,整辆小车颠簸得近乎解体,剧烈的震动从底盘一路传导至密闭的箱体之内。

这阵连环冲击让狭小木箱内的两人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体内本就未曾停息的黑晶假阳具与拉珠,也在这漫长无休止的碰撞下,被一次次狠狠顶入阴道与后穴最深处!

“嗯呜……!哼啊……呜咕……!”

原本在昏迷中的砚汐与菲欧娜被猛地顶醒!身上的道具带起一阵席卷全身的酸麻与酥痒,娇软的惊呼被深喉口球与口腔内满满当当的丝袜吞没,化作了含糊又软糯的娇嗔。

“呜唔……唧呜……嗯嗯……哼嗯……”

重新苏醒后的不适让两人在黑暗中剧烈喘息,鼻腔里拼命呼出阵阵热气。

嘴里的袜团死死抵住舌根,将所有想求救的言语全数封死在喉中,只能化作断断续续的微弱哭腔。

小车每颠簸地跨越一级台阶,体内高频运转的道具就如狂暴的铁锤般肆虐她们脆弱的神经,每一个震颤都能引发起下半身失控的抽搐。

终于,不知碾过了多少层滑道与阶梯,运货小车总算从狭窄的台阶尽头冲出,眼前的视野骤然开阔!

这里是寒渊港厚重冰层下方的一处巨型溶洞。极寒的气候与昔日地底暗河的侵蚀,在数百米深的地下凿刻出了如宫殿般宏伟而宽阔的天然岩腔。也正因这得天独厚的天险屏障,【血齿辛迪加】才得以将戒备最森严的秘密要塞——【寒渊冰狱】建于此处。

四周高耸的岩壁上早已结起厚厚一层幽蓝色的坚冰霜花,巨大的冰笋与钟乳石如巨兽利齿般从数十米高的洞顶倒悬而下。

四周死寂一片,唯有寒风穿过溶洞缝隙时发出的刺耳响声在空旷的岩腔内层层回响。

运货小车在一道散发着压迫感的石质拱门前“嘎吱”一声猛然停了下来。拱门深处那扇嵌着符文的沉重大门,正是通向地下冰狱的主入口。

由于冰狱内部关押着重要的货物,这里的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石门两侧站立着八名身穿重型铠甲的精英卫队,手持闪烁着附魔寒光的长枪。

两侧的弩楼上,数名精锐弩手居高临下,黑洞洞的重型床弩直指暗道入口。

不仅如此,拱门上方还悬挂着一颗巨大的魔晶“真视之眼”,幽绿的光束不断在暗道内扫描,任何隐身术或幻术在它面前都无所遁形。

带路的小喽啰推着沉重的木车一路走过漫长的下坡,早已累得双腿发软,气喘吁吁了。

寒冷的空气灌进他的肺部,带来阵阵刺痛,可体内的【幽影噬心毒】又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刃,逼得他不敢慢下半分。

即便双臂发酸得厉害,他依旧咬牙撑住车把,推着那辆仍在轻微颤抖并发出甜腻呜咽的木箱小车,颤颤巍巍地向重兵把守的冰狱入口走去。

重兵把守的大门旁,设有一处检查哨口。

“站住!干什么的?!”

两名卫兵横跨一步,锋利的长枪“唰”地一声交叉挡在了推车前,冰冷的目光如老鹰般上下打量着小喽啰。

小喽啰吓得腿一软,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枚狼牙铁牌,双手奉上:

“两……两位大人!我是‘血齿帮’的!这是我们帮主的随身信物!上面打过招呼,今天特地送一批刚到手的高等货过来!”

其中一名哨兵接过铁牌,在手里的魔晶感应器上扫了一下,确认完牌子上的魔力印记后,眼神中的警惕松动了些许,但语气依旧阴冷:

“你们老大怎么没亲自来?”

“回大人……这批货身份敏感,帮主还在上面清理现场、处理尾巴,这才特意吩咐小的一刻不敢耽搁,走暗道先押送过来。”

小喽啰低声下气地哈着腰,连抬眼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哨兵刚想继续质问,身后却传来一阵轻微的金属划刮声。

守卫队长是个身材高挑矫健的女人,一头利落的灰短发,左侧浅红色的唇角上方斜斜挂着一道细窄的浅色刀疤。那道疤痕并未破坏她的面容,反而为她那张冷艳的面孔添了几分野性与桀骜不驯。她原本正百无聊赖地用匕首剔着指甲缝,闻言斜着眼瞅了眼木车,随手勾了勾手指:“推过来。”

两名卫兵这才收回兵器,放小喽啰将车推进了检查区域。女守卫站起身来,两手叉在腰间,狐疑地绕着木车转了一圈,用皮靴敲了敲挡板,轻哼了一声:

“上等好货?少跟老子耍嘴皮子。天天推过来的全是些烂货。规矩你懂,不给老子亲手验过,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进!把布扯开,箱板全都给老子卸了!”

“哎!是是,大人说得对,小的这就给您打开!”

小喽啰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覆在箱顶的黑布一把扯下,接着利落地抠开暗扣,将木箱顶部的挡板卸了下来。

随着箱板敞开,昏暗的魔晶灯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两人身上。

狭小的箱中,砚汐与菲欧娜两人被半透明的丝质连体袋紧紧包裹着,如同一对被黑丝缠绕着的蚕蛹。即便隔着一层丝布,那诱人的肉体轮廓依然一览无余——砚汐修长柔韧的娇躯与菲欧娜充满野性张力的紧致肌肉线条紧紧贴合在一起,令人血脉偾张。

作为阅货无数的老油条,守卫队长打量着眼前的曼妙身姿,嘴角微微勾起,带有刀疤的唇角扬起一抹戏谑而挑衅的笑意。她顺手将黑革手套扯了下来,随意扔在一边:

“倒是挺像那么回事……最好别跟老子耍花样,不然上面问罪起来,老子第一个扒了你的皮!”

话音未落,她早已娴熟地伸出了双手,顺着半透丝袋的柔滑质感,左右开弓地精准按在了两人下体的部位!

“嗯呜——!咕呜……!”

没有任何阻隔,双掌瞬间感受到了道具高频旋转带起的剧震,连带着皮肤直接贴上了连体袋表面滑腻粘稠的液体!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直接让刚醒转的两人娇躯猛地一震!

被冒犯的羞耻与愤怒瞬间冲上顶峰,砚汐的清高让她无法接受这般玷污,开始不顾一切地剧烈扭动挣扎起来!

但是受制于身上的重度捆绑与狭小的空间,即使她拼尽全力扭动娇躯,双腿死死并拢蹬踢,但也挣脱不开身上那只粘腻的手,只能在被死死封住的喉咙里挤出混杂着惊恐与愤怒的凄厉悲鸣:

“呜唔——!嗯唧……!嗯嗯……哼呜——!”

而旁边的菲欧娜则是另一种野性本能的挣扎。面对那只带着微糙触感的大手强行抓捏,她野兽般的凶性瞬间被激发!即便动弹不得,依然凭借惊人的肌肉爆发力在底板上扭动腰臀抵抗,喉咙深处不断爆发出充满杀气的低吟:

“嗷呜——!咕呜……!昂唔……!哼鸣!”

“呵,落到老子手里了还瞎折腾呢?!”女守卫低笑起来,恶劣地用指尖隔着薄丝同时狠狠蹂躏着两人的敏感部位,“操,摸一把给老子全弄湿透了!”

小喽啰见状,连忙凑上前:“大人您有所不知,这可都是上面亲自关照的尖货!一个是来头很大的魔法师,另一个是实力不弱的猫娘战士。为了防止出岔子,用的拘束都是最高标准的,这才一路折腾成了这样!”

女守卫满意地哼了一声,右手向上狠捏了一把菲欧娜充满惊人弹性的饱满翘臀;左手则顺着腰线狠狠抓上了砚汐因激烈躲避而剧烈起伏的娇乳!

菲欧娜那紧致弹润的臀肉在挤压下肆意变形,她喉咙里的嘶吼愈发凶狠。

而砚汐那浑圆硕大的傲人双峰则因为她的反抗而被更狠地抓紧,充血挺立的乳头因佩戴着电击乳环而鼓起,隔着薄丝被指尖恶狠狠地捏住揉搓。

“妈的,手感绝了……”同时感受着双掌间那两股弹性与截然不同的挣扎反抗,女守卫眼角挑起一抹玩味,“这屁股跟奶子……又软又弹,跟面团似的,揉着真爽!”

“呜哼——!嗯呜呜……!唧呜……!”

胸部与臀部传来的肆意践踏,配合着下半身的高频震荡,让两人彻底陷在失控的泥潭中,反抗的声音逐渐被无力的凄惨哭声所取代。

小喽啰在一旁看得哈喇子差点掉出来,连忙点头哈腰地在旁边伺候着,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等女守卫意犹未尽地将湿漉漉的双手从两人身上抽了出来,指尖还挂着拉丝的粘液。她斜了眼小喽啰,顺手在他肩头随意擦了擦,留下一片带有湿痕的污迹。

“过关了!”她一边扯过皮手套重新套上,一边侧过头朝身后的哨卡粗声吆喝,“开门!让他们过去!”

重铁栅栏在沉重的机括声中缓缓升起。

“得咧!多谢大人!”

小喽啰如蒙大赦,连忙将四面箱板重新扣死、盖好黑布,推着那辆仍在剧烈起伏并不断传出娇软呜咽与野性闷吼的木箱小车,颤颤巍巍地驶过了检查哨,向着幽暗冰冷的【寒渊冰狱】深处走去……

小喽啰推着木车穿过阴暗的隧道,空气里的寒意在被慢慢驱散。

转过最后一道狭窄拐角,眼前的景象却骤然一变——这里并非想象中阴森污秽的废墟,而是一间百余平米、修筑得近乎奢华的大厅。

几根打磨得如黑曜石般光滑的石柱支撑着穹顶,墙壁上的魔晶灯具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白光,将整个空间照得通亮。正面伫立着一座整块黑石雕琢的前台,空气中熏着淡雅檀香,完全闻不到半点下城区的血腥与恶臭。

这种压抑但又奢靡的秩序感,与外面泥泞混乱的下城区格格不入,仿佛一步跨过了空间裂隙,径直来到了帝国贵族们的地下私密行宫。

这里便是【寒渊冰狱】的交货大厅。

前台后方站着一名身穿红黑色皮革制服的柜员。这里的柜员都是受过辛迪加专门培训的,负责对新送达的奴隶进行检查、分类、感官剥夺加固以及评估,确保每一件“货物”在送往下一道工序前都处于绝对的掌控之中。

“站住,哪条线送进来的?”

一名面容阴鸷的女人缓步走到前台前,戴着细皮手套的手里捏着一本登记簿,冰冷的目光隔着前台扫向推车。

小喽啰暗自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强扯出一副谄媚的笑容,连忙递出那枚刚在哨口登记过的狼牙铁牌:

“大人!这是‘血齿帮’抓住的上等肉货!哨口那边已经验过了凭证与货物,小的奉了上面大人的命令送来交接!”

柜员接过铁牌在桌上的魔晶感应器上划过,伴随着清脆的提示音,系统内瞬间弹出了哨口队长刚刚签署的通行与验货记录。确认了信物印记与前线校验无误后,她的神色收敛了几分,将铁牌丢还给小喽啰,直接绕出前台,一把抽走木车上的黑布,打开侧板。

木箱敞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甜腻与湿气扑面而来。经历了一路上永无止境的高潮折磨,两人早已陷入极度的虚脱与失神。

柜员低头看去,原本干燥的木质底板上早已流满了液体,甚至在凹陷处汇成了小小的洼池,随着微弱绵软的痉挛泛起阵阵水光。

“呵,这俩骚货水可真多……把底板都给泡透了。”她挑了挑眉,“脏成这样,没法直接入库。”

于是便打了个响指,朝前台后的两名助手吩咐道:“拿个新的密封箱过来。注意别解开她们身上的最高规格捆缚,直接整体挪过去。”

助手们很快抬来一只铺着干燥吸水垫的金属箱。刚准备伸手提人,却见柜员突然上前,顺着连体袋前沿拉了一把,眉头顿时一皱。

“哨口那帮蠢货只顾着乱摸,都给弄得快脱落了。”

她冷哼一声弯下腰,双手隔着湿透的丝质袋子,毫不客气地顶住了两人下体处凸起的硬物,手上骤然发力!用一股冷酷而精准的巨力,将正处于高频震荡中的假阳具,顺着泛滥的粘液,恶狠狠地一推到底,重新戳回了最深处!

“呜恶——!嗯嘎……!唧咕!!”

这猛烈的一击,让早已体力耗尽的两人如遭重击,原本已经虚脱的身体仿佛被强行撕裂!

砚汐眼眶里满是失神的泪水,娇躯抽搐中彻底脱力,喉咙深处只能挤出沙哑的悲鸣;而菲欧娜原本强悍的身体此时也软如烂泥,即便受此‘重创’,也只能剧烈地打起哆嗦。

柜员甩了甩手上的粘液,朝助手示意:“行了,装箱吧。”

助手们抓住全局丝质连体袋,将湿漉漉、软绵绵毫无反抗之力的两人一并提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悬空让两人娇躯骤然离地。重力拉扯着紧绷的丝布,将各自包裹在外层的黑色丝袋瞬间张拉开,死死贴覆并勾勒出两人毫无防备的曼妙曲线。

受潮的黑色薄丝近乎透明,将两具泛着湿光、无力战栗的娇躯轮廓毫无保留地包裹其中,随着提拉在半空中无助地抖动晃荡,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微弱气音。

“砰!”

助手们将这两个“蚕蛹”重重丢进了干净的新盒子里。两人虚软的娇躯无力地瘫软在一起。

“咔哒”几声,新的箱板迅速重新扣紧,将这一切再次封在死寂的黑暗中。

“来,把表格签了,领你的跑腿费。”前台上递过来一张交接凭证,柜员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小喽啰赶紧伸手接过来,在上面歪歪扭扭地签上假名,随后接过了几枚金币赏钱。至于绝大部分的巨款,则会按照流程直接划拨到他凭证对应的血齿帮老大账面上。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小喽啰收起金币和退回的狼牙铁牌,满脸堆笑地躬身退后。

一转过身,他缩了缩脖子,暗自擦去额角冒出的冷汗。这套交接流程顺利得让他有些后怕——

整个帮派早就在几小时前被这几位姑奶奶斩尽杀绝,连老大都没逃过,他不过是运气好被逼着充当引路的工具人。

好在有老大这枚带魔力印记的随身信物在手,再加上哨口队长打过的验证记录,交货大厅按规矩办事,根本没人去深究上面帮派的变故。只要冰狱这边没查出异样,就不会怀疑他这个跑腿的杂兵。

办完手续,小喽啰哪还敢有片刻停留,一溜烟地穿过交货大厅的侧门,贴着暗道迅速离开了这里。

直到回了下城区的闹市后,他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裹紧斗篷,静静地等待着安妮与梅莉带着外援的到来。

—— —— ——

密封箱在黑石走廊上平稳滑行,只有轴承滚动时发出的“咔哒”声在长廊深处层层回荡。这并非通往牢房的路,而是直奔“准备室”。

待推车在准备室中央稳稳停下,助手们熟练地撬扣解锁,将箱板掀开。冰冷的灯光倾泻而入,照亮了箱底极度虚脱的二人。

经历了过载的折磨,她们的体能与精神早已被蚕食殆尽,周身脱水严重,口中的唾液早已被丝袜掠夺光了,时时刻刻都要忍受如刺痛般的口干舌燥。

沉闷的极频震颤仍在狭小的箱中轰鸣,将两人困在求死不能的煎熬中。

直到一阵“哒、哒”的轻捷踏响在寂静的准备室里由远及近地响起——那是高跟鞋踩在黑石板上的声音,节奏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头发紧的压迫感。

来者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调教员。她身着一袭极具侵略性的红黑色漆皮紧身衣,将丰满而修长的身段包裹得毫无瑕疵,胸前深V处隐现冷白肌肤。

纤腰上的皮革腰封挂满了冰冷的金属扣环与模样怪异的器具,手中握着的一把短鞭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周身散发着冷艳而绝对的掌控欲。

“真是稀罕货呀……怪不得上面下这么大功夫。”

女调教员走到控制台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漫不经心地理过箱底,随手将两人身上的黑晶震荡道具暂时关掉。

“嗒。”

暴戾的震频瞬间归零。原本持续肆虐肉体的酷刑骤然停止,她们如释重负般虚脱地吐出一口气,身体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看着两人周身早已被体液彻底浸湿、死死粘连在皮肤上的黑色丝袋,女调教员嫌恶地挑了挑眉,指尖轻弹着鞭梢:

“这成何体统,先将这身烂布剥了。”

助手们立刻上前,利落地解开封扣,将那层吸满湿气、粘腻不堪的漆黑全局丝袋从她们身上缓缓剥除脱下。失去了丝袋的束紧,泛着滚烫潮红与汗水的诱人肌肤瞬间暴露在外。

女调教员伸手抓起旁边吸水性极佳的软布,毫不客气地在砚汐滑腻的肌肤上重重擦拭起来,从修长天鹅颈一路擦拭过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失控痉挛的下腹;紧接着又扣住菲欧娜抖动的腰肢,把猫娘身上泛着光泽的体液也仔细抹干。

布料的摩擦刺激着肌肤,引发了一阵阵无意识的抽搐与沙哑呜咽。看着两人因极度脱水而干瘪的唇角与濒临休克的虚脱模样,女调教员眼中的残忍愈发浓郁,她可不想让货物在展示前就彻底废掉。

“给她们注射‘凝髓剂’。”女调教员冷漠地下达了指令。

两名助手立刻取来金属针筒,将两管呈荧光绿色的液体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希尔瓦与菲欧娜的颈侧静脉。

随着冷冽的药液强行泵入血管,原本早已陷入低谷的生理机能被瞬间暴力激活!

“呃……呜!唔唔!!”

姐妹俩的娇躯在药物作用下急促抽搐起来。原本因脱水而干涸的体液与内分泌系统,在凝髓剂的作用下开始继续运作——

这是一种以透支身体为代价的炼金药剂,不仅能迅速恢复身体的敏感度,防止出现高潮后的真空期,更能刺激腺体源源不断地分泌液体,将痛苦与快感的阈值再次拉高。

“这样才对,”女调教员看着两人肌肤上重新泛起的病态潮红,满意地摆了摆手,“换上肉色的交接袋。”

助手们捧来两套崭新的肉色半透明包裹袋。这种肉色包裹袋不同于先前那款黑丝包裹袋,它的材质相对松弛,并没有那种将全身强行勒紧缩成团的张力。而且这种包裹袋没有将头部也包进去,而是将开口刚好设置在脖子处。

随着交接袋从脚部向上套入、在颈下死死拉紧封扣,那原本蜷缩到僵硬的娇躯终于得到了一点喘息。

虽然身上还布满了绳子,但她们终于不用被迫紧缩,可以在软垫上稍微放松地伸展开来——砚汐修长匀称的双腿软软地瘫平,菲欧娜腰臀与肢体也松弛地舒展。

半透明的肉色覆在她们身躯上,隐隐透出里面整齐的绳路与在药效下不断颤栗的肉体轮廓。

可惜的是头上原本戴着的黑色头套依然留存着,使得她们的头部仍旧被密封在头套之中。

然而,这片刻的舒展转瞬即逝。

女调教员冷哼一声,示意助手继续干活。

于是二人又被强行架起,分别固定在两架竖立式的金属固定架上。接着从固定架两侧拉出一道道厚重严密的皮革带子,隔着薄透的肉色交接袋,依次在她们的脖颈、胸部、腰部、膝盖以及脚踝处重重地拉紧!

“啪、啪、啪——!”

伴随着几道扣合的轻响,她们整个人如同一根笔直的棍子般被直立固定在金属架上,毫无动弹的余地。

革带上嵌刻的“黑晶禁魔纹”也被激活,犹如烙铁般强行侵入她们的魔力回路与经脉之中。

“推去大厅,大领导说要亲自验货。”

伴随着滑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两架竖着绑有两人的金属固定架被助手们推向了冰狱的核心中枢——主控大厅。

这座占地千平的大厅宏伟而森然,顶棚处悬挂着巨大如心脏般起伏搏动的炼金枢纽,将沉重的压迫感笼罩其中。大厅两侧,八名身披重甲的守卫如铁塔般伫立。

沿着大厅中央冰冷的黑石台阶向上看去,上方高耸的巨椅上,端坐着的正是冰狱的话事人——血齿辛迪加执行者之一【巴洛】。

“把面具全拆了,让我瞧瞧。”巴洛靠在椅上,嗓音低沉粗粝,带着股不加掩饰的漫不经心。

助手们手脚麻利地开始解封。“刺啦”一声,先拔掉的是外层的蒙面头套;紧接着拿下的是遮光眼罩、蒙面内裤以及耳里的凝胶。

接下来,两人后脑处的马具锁扣也被打开,那塞得极深的深喉口球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最后,他们拽出口腔深处的丝袜,随着湿透的袜团被彻底拿出,带起一阵让人羞耻的粘稠银丝。

“哈啊……咳、咳咳!”

久违的光线和空气猛地灌进来!被剥夺了感官又强塞了那么久的口球与丝袜,再加上长时间高潮脱水让她们口干舌燥到了极点,冷空气一进干涸刺痛的喉咙,立刻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砚汐和菲欧娜的瞳孔剧烈收缩,刺眼的白光刺激得眼泪失控地往下流。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上方巨椅上的那道魁梧身影。

砚汐大口喘着粗气,干涩的舌头微微伸出,微弱地舔了舔干瘪发裂的嘴唇,整张脸惨白中又透着异常的潮红;菲欧娜的猫耳更是因恐惧频频抖动,金色的竖瞳收缩成了一条缝隙。

巴洛靠在巨椅上,眼神懒散地扫过架上的两人。他原本的布控与抓捕目标自始至终都是砚汐,可当他的视线打量过去时,眼神却猛地一顿——在砚汐身旁,那张沾满汗水与泪痕的小脸,以及那对正频频抖动的猫耳,分明是先前在押运途中趁乱逃脱的那只野猫。

他微微眯起双眼,看着这原本逃跑、如今却作为“附赠品”一并被绑回来的猎物,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一抹弧度。

深喉异物被粗暴抽离带来的剧痛让菲欧娜阵阵干呕,干枯的喉咙里传出沙哑的咳嗽声。可当她捕捉到高台上那道玩味的打量时,野兽般的本能瞬间爆发,浑身毛发骤然炸开!

尽管被锁扣死死扣在架上,菲欧娜依然拼尽残留的力气绷紧身躯,带得锁链发出微弱的抖动。她死死盯着高台上巴洛,用嘶哑干裂的嗓音,狠狠地啐了一口:

“我呸,看什么看喵……!你TM是谁……!有本事放开我们喵!”

听着这即便沦为阶下囚也依然泼辣的嘶吼,巴洛的指尖开始愉悦地敲击扶手。

看着眼前这只失而复得的野猫,他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这不是之前溜掉的那只小猫么?跑了这么一大圈,没想到又回到我手里了。”

巴洛向前微微探身,冷笑道:“我乃是这寒渊冰狱的头儿,辛迪加的执行官巴洛。在这片地界上,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不过看你这脾气……跑了这么久,难道你连你姐都不想见了?”

听到“姐姐”两个字,菲欧娜的呼吸瞬间滞住,瞳孔剧烈收缩,原本凶狠刺人的眼神里瞬间抹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慌乱。

她整个人僵在固定架上,随后彻底失控地拔高了声音:“ TM的我姐在哪?!你把我姐怎么样了?!说话喵!”

旁边的砚汐也是娇躯一震,眼中满是震惊。

巴洛轻哼了一声,摆了摆手:“吵死了。给这家伙重新塞上,带去让她跟她姐叙叙旧。”

旁边一名助手闻言立马趁着菲欧娜惊怒尖叫的瞬间,将丝袜重重塞回她口中,咔嗒一声把口球扣紧在她的后脑,再将砚汐的那条内裤重新蒙在了她的脸上!

“唔!唔唔——!!”

所有的尖叫与怒骂被瞬间堵回咽喉,视线再次归于漆黑。极度恐慌与屈辱混杂在一起,让菲欧娜在固定架上的抽搐显得愈发绝望。

“放开她!混蛋!你们给我放开她!菲欧娜!菲欧娜!!”

砚汐艰难地偏过头,即便眼眶干涩,眼神里却爆发出急迫与愤怒的凶光。喉咙如刀割般剧痛,可她依然死死咬着牙厉声喝止。

助手们推起菲欧娜的固定架就走,菲欧娜嘴巴被塞满,只能在固定架上拼命扭动摇晃着脖子,在蒙面下发出凄厉而含糊的“唔唔”哀鸣。

砚汐同样被固定在架上无法动弹,胸口剧烈起伏,眼睁睁看着菲欧娜被推远,急迫与愤怒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喉咙里不断挤出干哑的嘶吼:“住手……!你们敢动她一下……放开她!!”

随着沉重的铁门轰然关上,菲欧娜被塞堵蒙面的哀鸣彻底消失在了走廊深处。

偌大的主控大厅很快归于寂静,只剩下被单独留下的砚汐,失去了同伴的依托,发出孤立无援的小声抽噎。

重靴踏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只见巴洛缓缓走到她面前,阴影将固定架上的砚汐完全罩住。

“至于你……”巴洛伸出粗糙的大手,粗暴地一把捏住砚汐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沾满泪痕、却依然娇美绝伦的脸。

“法师塔四柱之一赛蕾涅的宝贝徒儿,前几天就听说你跑到了寒渊港……本来还想去请你,结果没想到这么急着来我这儿登门拜访了?”

砚汐娇躯猛地僵住,羞耻和愤怒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滚,她死死咬着唇,半个字也不想吐出来。

“啧,确实生了张好脸蛋,再加上这大魔导师徒弟的身份……”巴洛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晃了晃,笑得得意又残忍。

“不过啊,你可没机会像普通货色那样被挂到拍卖台上供人出价了……上面那位大人可是花了天价提前把你定下了。等把你彻底调教洗脑、抹掉记忆做成听话的傀儡,就会被秘密送进那位大人的后宫里。到那时候,连你的师尊都别想查到半点蛛丝马迹!哈哈哈哈!”

极度的屈辱感与恐惧让砚汐陷入了崩溃!原本已经力竭的娇躯不知从何处涌出一股力量,使她在皮革固定带下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从这囚禁她的拘束中挣脱出来:

“放开我!我师尊不会放过你的!放开我!!”

巴洛冷眼看着她在固定架上徒劳地扭动,眼神像看戏一样不屑。

他猛地伸手,在那丰满的娇躯狠狠摸了一把。砚汐被触碰的肌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虽然厌恶但却根本无法躲避。

“别白费力气了,小美人儿。”

巴洛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夹杂着令人发寒的嘲讽:

“别指望有人来救你了。从你踏进这港口起,你每一步都在那位大人的网里……连你们法师塔上面都有我们的人。从你被抓进来起,就注定要变成傀儡落在这了。死心吧。”

‘上面也有他们的人……’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将砚汐心中最后的防线狠狠砸碎。

支撑着她咬牙坚持的最后一丝侥幸被连根拔起。身躯上传来的触碰与现实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她整个人僵在架子上,大口喘息的胸口骤然停滞,美眸中的微光一点点褪尽,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绝望与恐惧。

“不……不要……呜呜……不要……”

砚汐紧绷的脊背颓然瘫软下去,积压在干涩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失控地汹涌而出。她不再反抗,只是绝望地闭上双眼,在冰冷的固定架上发出一阵阵无助而凄凉的呜咽。

巴洛满意地收回手,朝一旁等待的助手拍了拍手:“行了,心气已经碎了。推下去吧,送最高级的调教室,交给首席。在给那位大人交货之前,我要看到她彻底变成一条失去自我意识、只会摇尾巴的乖狗狗。”

“是大人。”

助手们立刻一拥而上,趁着砚汐绝望失神的间隙,粗暴地将刚才拔出的那条菲欧娜的丝袜重新硬推进她的口中,咔嗒一声死死扣紧马具深喉口球。所有的哽咽与哭泣再次被硬生生抽离、封死在口球之下。

“唔……唔唔……”

砚汐被固定在架子上,缓缓驶向了冰狱最黑暗的深处。

—— —— ——

铁门在身后“轰隆”的一声关上,将主控大厅的彻底隔绝。

菲欧娜的双眼被蒙着,视野里只剩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她的身体被数道宽厚的黑色皮革带捆在金属固定架上,双腿紧并,双臂贴躯,如同一个绝望的雕塑。

被强行推离大厅的瞬间,未知的恐慌瞬间吞噬了她。她不仅害怕自己接下来的遭遇,脑海中更满是对独自留下的砚汐的揪心,再加上姐姐希尔瓦,双倍的挂念让菲欧娜彻底失去了冷静。

“唔唔唔!”

即便嘴里是深喉口球与湿软的袜团,她依然拼命地摇晃着脖颈,在革带下极不配合的拼死拧动,从唇齿间迸发出一阵阵悲鸣。

推着固定架的助手被她的晃动弄得有些吃力,脸色一沉。

“这野猫居然还敢不老实。”

伴随着冷哼,身后传来了按钮重重按下的“啪嗒”脆响。

刚才为了验货而短暂休眠的惩戒道具全部被重新激活,甚至还被直接强行拉到了最大档位!

“哧啦——!”

胸前那对电击乳夹率先发力,尖锐的高频电流如毒蛇牙针般深深扎入柔嫩的乳尖;与此同时,高跟鞋底隐藏的触手也面疯狂蠕动,带着粘稠的触感钻入脚心与趾缝,刺激得她的趾尖急促蜷缩!

而最致命的,莫过于下体深处的黑晶道具——

“咕唧!咕唧!!”

道具在极度狭窄紧致的通道内瞬间引发了一秒十数次的狂烈震颤!

“唔呀——!!”

菲欧娜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挺,却被革带硬生生拉回固定架上。原本就因脱水和持续高潮而透支的肉体再次迎来了灭顶之灾,电流、触手与内里狂暴的震荡三重叠加,将她刚有所凝聚的反抗意志瞬间击碎。

全身疯狂痉挛,原本狠厉的挣扎在瞬间瓦解,沦为失神抽噎。

失明的恐惧无限放大了感官。由于连续的下坡,重力让菲欧娜的娇躯死死贴紧在固定带上。她只能在内部狂暴的震荡中,凭体感察觉到金属架似乎被推着经历了数次急促的拐弯,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愈发湿冷,并弥漫开皮革与魔导精油的浓郁香气。

推车最终拐进了一间极为宽敞的房间中。

“阁下,货送到了。”助手低声向台座旁的人汇报。

“搁在这儿,你们退下吧。”一道优雅而冰冷的女声回应道。

“唔……咕呜……哧嗯……”

菲欧娜头顶的猫耳急促收拢,在推车停下的瞬间,她突然听见了一道从正前方传来的呻吟——哪怕极其微弱含糊,她也瞬间认出了那道属于姐姐的独特声线!

震惊瞬间盖过了肉体上的剧痛,可无论菲欧娜如何拼命叫喊,也根本发不出半个音节,只能从被撑开的唇缝间爆发出一阵阵近乎窒息的呜呜声。

“呜!……咕呜!!”

她焦急的在固定架上再次发疯般地剧烈挣扎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套着黑色手套的手掌伸了过来,暴力地拽开了遮住她脸的内裤!

失明已久的视野被强光照射,菲欧娜的猫瞳瞬间急促收缩成一缕竖针缝隙。

在模糊与重影中,她的视线先是落在眼前那双漆黑的高跟长靴与红黑色漆皮风衣的下摆上。随着对方缓缓侧身,菲欧娜看清了那张冷艳的面孔——

正是刚才在准备室里命令助手给她们注射凝髓剂、亲手将她们像货物般固定在架上的那位高级女调教员。此时她那一头银灰色的卷发在灯光下熠熠发亮,手里正玩味地把玩着一只遥控器。

菲欧娜的视线越过对方,终于看清了正上方台座上的凄惨景象,那是她的姐姐,狼娘【希尔瓦】。

此时的希尔瓦被包裹在一整套光亮的黑色漆皮K9全包皮套之中,身体被强行固定成如贵宾犬般挺立却无法移动的屈膝犬姿,四肢还被四条自台座底部的重型锁链死死拽固在四个方向,此时她既无法彻底瘫软趴下,也无法挪动半步。

那一头狼尾短发此时被汗水浸透,搭在紧贴颈脖的金属项圈边缘,顶头那对以往高昂的狼耳朵此刻受辱般耷拉倒扣在发间。

那一身包裹在皮革下的肌肉轮廓,在四肢铁链的绷拉与皮套的紧勒下,显露出极具爆发力的优美线条。

然而,希尔瓦此时对妹妹的到来一无所知。

她的头部被严密的感官剥夺头套完全封死,眼上带着遮光罩,耳朵塞着避音凝胶,嘴里死死咬着强力的K9金属环形口球,无法闭合的口腔沿着唇边滴落着晶莹的银丝。

最屈辱的是身后那条蓬松的狼尾——尾巴根部被一条革带向后上方高高提拉,此时正湿漉漉地悬在半空,随着体内玩具的折磨而痛苦地摆动。

尽管避音凝胶封死了听觉,但推车停驻带来的微弱气流与地面震动,还是让感官敏锐的狼娘姐姐本能地微颤,咽喉里再次挤出一阵哭腔,只以为是新的惩罚环节的到来。

“唔……!唔唔——!!”

眼睁睁地看着至亲以这般丧失尊严的姿态被囚禁在台座上,在无知无觉中承受折磨,本就摇摇欲坠的菲欧娜崩溃了。

她疯狂地在固定架上扭动着娇躯,眼泪如断线般横流,喉咙深处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无法传达的悲鸣。

女调教师看着陷入极度悲愤与崩溃的菲欧娜,美艳的面容上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
她抬起套着黑色羊皮手套的手指,捏住菲欧娜湿漉漉的下巴,强行将菲欧娜的脸抬起来正对台座,轻声戏谑道:

“真是令人动容的眼神……不过在这里,任何不听话的挣扎,代价都会由你的至亲来承担。”

话音刚落,女调教师指尖优雅地抹过遥控器的推杆,毫不留情地将希尔瓦身上的震荡与电击道具,一键推到了极限过载档!

“啪嗒!”

“哧啦——!嗡——!!!咕唧!咕唧!!”

强烈的电流与高频震动瞬间在希尔瓦体内彻底爆发!

感官被剥夺的狼娘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极限过载高潮的狂暴冲击下,她那包裹在紧身漆皮下的背肌与腰腹猛地向上一挺,却被四条死死拉紧的锁链与挽具狠狠拉回原位!嘴里爆发出失控的含糊尖叫,身后悬空的蓬松大尾巴瞬间绷得笔直、发疯般抽搐颤抖!

而身下的菲欧娜在体内玩具的折磨中,眼睁睁看着姐姐因自己的挣扎而承受如此恐怖的惩罚,内疚与绝望让她的眼泪狂流不止。

姐妹俩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在女调教师幸灾乐祸的注视下,一个陷入看不见听不到的可怕高潮惩罚,另一个则是看得见救不了的精神折磨,在这座冰冷的调教室中发出了同频却无法相通的娇软呻吟。

女调教师微微倾过身,套着黑色手套的指尖沿着菲欧娜被汗水打湿的脸颊缓缓划过。她的目光一会从固定架上娇小抖动的猫娘身上扫过,一会又饶有兴致地看向台座上正处于极限震颤中的狼娘,嘴唇轻启,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真不愧是血统纯正的亚人……瞧瞧你姐姐,哪怕五感全被我封死、身子上套着最重型的犬具,骨子里居然还在拼命地对抗。”

女调教师修长优雅的指尖顺着遥控器缓缓下滑,美眸中盛满了恶劣的愉悦:

“这几天我换着法子折磨她,每次看她就算脱力瘫软也在死死顽抗模样……都让我觉得有趣极了。”

说到这里,女调教师贴近菲欧娜的耳畔,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你知道吗?哪怕前几次她被刺激折磨到休克昏迷、意识彻底模糊的时候,那张被堵得死死的嘴里……竟然还在反反复复喊着你的名字呢。连做梦都在叫着‘菲欧娜’……真是感人的姐妹情深啊。”

女调教师的手指轻轻挠了挠菲欧娜的下巴,强迫她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对准台座,声音透着寒意:

“你姐姐可是让我足足享受了好几天的乐趣。现在轮到你了,小猫咪……可别太快就玩坏了,希望你也能像她一样,多给我带来点惊喜。”

“唔……呜呜……哈啊……呜……”

透过口球只能挤出微弱的声音,菲欧娜看着上方在无声抽搐却对一切一无所知的姐姐,那副毫无防备却惦记着她的模样,让菲欧娜的热泪决堤般顺着脸颊狂流不止。

无限的自责与绝望如毒药般在内心疯狂蔓延。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喵……是菲欧娜太弱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喵……对不起喵……)

(还有砚汐……对不起……菲欧娜没能陪着你喵……把你一个人丢在了那个可怕的大厅里……对不起喵……)

她拼命想要挣扎着扑向台座,可过度透支的躯体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内疚与身下玩具的震荡双重交织,菲欧娜无力地耷拉下猫耳,原本还在扭动的娇躯瘫软了下来,在固定架上发出失神的低泣声。

女调教师似乎非常满意菲欧娜此时彻底瓦解的精神状态。她收回手,遥控器在掌心轻巧地转了个圈。

“好了,既然已经观赏完了预热环节,这套运输用具也该卸下来了。”

她优雅地踱步上前,指尖在金属固定架的锁扣上轻点。“咔哒!咔哒!”伴随着一连串解扣的脆响,绞死菲欧娜全身的宽厚黑皮革带应声松开。

失去了固定架的支撑,菲欧娜那被死死包裹着的娇躯瞬间失去了重心,“砰”的一声沉闷地侧倒摔在了冰凉平整的黑晶地砖上,下半身因跌落的惯性微微向后翘起。

女调教师顺势半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抓捏住最外层全包式肉色束缚袋的顶端——

“刺啦——”

伴随着一阵刺耳响声,包裹袋被顺利地剥离。菲欧娜那娇小的躯体宛如失去了筋骨的傀儡,笨拙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砖面上。

女调教师从腰间抽出一把特制的炼金裁绳小刀。

眼前这套特制绳索不仅极其坚韧,更在先前的挣扎中收紧到了极致,已经深深埋入了菲欧娜的软肉里,将那单薄的娇躯勒出一道道刺眼的凹痕。

女调教师收起玩闹的态度,眼神微凝。她极为小心地用左手按住菲欧娜湿透颤抖的身体,右手捏着锋利的刀尖,费劲地塞入绳索与那已被勒得发白的肌肤之间。

“唔……嗯……!”

即使刀尖极其谨慎,皮绳被向上硬生生拉起、从受压肉缝中挑开的撕扯感,依然刺激得菲欧娜咽喉深处挤出一阵吃痛闷哼。

女调教师贴着她的娇嫩肌肤慢慢发力,匕首寒芒微闪,紧绷的绳结在巨大的张力下发出“嘣!嘣!”几声沉闷撕裂的脆响。每切断一截,那原本被死死压陷的软肉便弹回少许,留下颜色很深的绳痕。

好不容易将缠绕全身的绳索彻底裁开,被割断的绳子杂乱地散落在地上。

女调教师轻抚了一下菲欧娜被勒出红痕的嫩肉,这才从腰间抽出一柄细长的钥匙,顺着菲欧娜那对高跟靴踝侧的暗紫色符文锁孔插入,轻轻一转。

“咔哒、嗡——”

符文光芒熄灭,内部疯狂蠕动的触手也缓缓收拢褪去。女调教师的手掌抚上菲欧娜无力耷拉的脚踝,掌心轻轻一拉,便顺畅无阻地将那对失去了锁定的高跟鞋脱下。

脱去鞋子的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一对极其粉嫩、小巧可爱的嫩足。然而此刻,这对本该玲珑剔透的小脚却显得有些惨不忍睹——

经过了长时间触手的肆虐,娇嫩的脚心、弓起的脚趾与细缝间,布满了被吸盘与触手尖端反复玩弄留下的斑驳红痕,脚底更是覆盖着一层粘稠晶莹的粘液。

由于触觉被推到了敏感度的极限,十根粉嫩的脚趾无助地蜷缩着。

“哎呀……那些粗鲁的家伙还真是不知道爱惜好货色。”

女调教师将手指伸了过去,顺着菲欧娜那满是红痕与粘液的敏感脚心,恶作剧般地轻轻刮挠了几下。

“唔呀——!哈……哈啊……呜!”

“嗯哼……不过这小脚还真是可爱呢,抖起来的样子也很有灵性。”

即使只是轻轻的划过,依然带来了一阵剧烈的痒感。菲欧娜整个人泛起一阵剧颤,失焦的眼眶里向外溢出水汽,即使身上的束缚已经被去除了大半,也只是任凭对方摆布。

失去了遮挡,菲欧娜的娇躯才彻底暴露在了魔晶灯的强光下。

在她那娇小透支的躯体上,只剩下了一件极具凌辱意味的黑色连体紧身衣。然而这件衣服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

它的胸前与胯下被大面积挖空,露出了那对正随着喘息而起伏、已被电击折磨得发红的乳晕;胯下更是一览无余,下体深处黑晶震荡道具正毫无遮掩地露出来,随着高频捣击不断挤压出晶莹的粘液,顺着绵软大腿的内侧滴落。

两只小巧的手掌被皮套完全封死,十指被迫握拳挤在皮套内部,甚至连张开指头的权力都被剥夺;脸上依然死死锁着那套深喉马具口球,粗厚的皮革排扣沿着细嫩的脸颊勒入肉里,将娇唇撑成椭圆,连同吸透了口水的丝袜一起堵死在咽喉深处。

而在她身上,乳夹暗红的微光还在闪烁,脚底沾满触手粘液,体内震荡更是从未休止——她就像是一具被抽走灵魂、拆卸去重型外壳却依然被核心调教道具死死锁定的玩偶,毫无反抗地瘫软在冰凉的黑晶地砖上失神抽搐。

女调教师满意地居高临下打量起菲欧娜这听天由命的烂软模样,捏起旁边的紫色牵引带,眼神里的玩味愈发浓郁:

“这才像样……来,小猫咪,乖乖躺好,我来给你换一个更适合待会儿表演的绑法……”

女调教师轻笑了一声,熟练地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一卷暗金纹路的紫红软绳。那绳索由魔导丝线制而成,质地柔软也不失而韧性,泛着诡异的微芒。

“既然姐姐是个合格的K9,那做妹妹的,自然也不能落后呢……”

她强行将这具烂软失神、毫无反抗能力的娇躯翻转过来,改为俯卧姿态。

女调教师抓起菲欧娜左侧的上臂,冷酷地将其向前折叠,把她的小臂死死贴在发颤上臂的内侧。随后,她抓着软绳迅速绕过菲欧娜的双肘,圈圈绞紧!

随着绳结被猛地拽紧,菲欧娜的上臂与小臂被强行折叠捆成了一道平行线。原本娇嫩的皮肉在绳圈的猛烈绞压下凹陷发白、边缘微微鼓起;两只被皮套包裹成拳的小手被压在锁骨与下颌之间,毫无动弹的余地。

女调教师如法炮制,将她的右臂同样强行折叠、捆紧打结。双臂就这样被彻底捆死,宛如小宠物收拢在前胸的紧绷前肢。

接下来是双腿。

女调教师的大手抚上菲欧娜的膝盖下方,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小腿向上折压,直直贴上了白皙大腿的后侧!

“唔嗯……!唔!!”

菲欧娜的关节与韧带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因高潮而紧绷的腿部肌肉,立刻在软绳的捆绑下隆起一道道肉痕。

女调教师手法灵活,绳索如灵蛇般缠绕上她的踝关节,死死绞住大腿根部与小腿肚,将这双美腿,同样硬生生折叠固定成了完美的弯曲!

绳索在她的腰后的四肢交界处交叉穿插,最后拉紧打上了主结。

不过短短片刻,菲欧娜便从瘫软的玩偶,被这套严苛的绑法变成了一个无法伸展,也无法趴平的姿态——

她的四肢骨骼被完全拉折,大臂与小臂、大腿与小腿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起。整具娇躯只能被迫以胸腹贴地、后臀与两腿高高屈立的犬式姿势趴在黑晶地砖上。

女调教师将紫色牵引绳的扣子“咔哒”一声挂在她颈项的项圈上,随后用力一拉!

“唔呀——!!”

颈部的拉力强迫菲欧娜抬起那张塞着马具口球的娇面。她全身的肌肉因为四肢被强行折叠而紧绷,体内的异动依然在肆虐,让这具被捆成狗狗姿态的身体在冰凉的地砖上无助地蠕动着。

“真漂亮……”

女调教师牵着皮带,踢了踢菲欧娜那因屈膝绑法而高高翘起、还在随着震荡不断抽搐的下半身,发出一阵满意的感叹:

“看啊,明明是个小猫咪……现在的你,看起来要更像一条乖巧的小狗呢。”

女调教师半蹲下身,手指扣住菲欧娜脑后的皮革排扣。

“咔哒——”

紧锁在面门上的皮革瞬间松弛。女调教师捏住那塞得极深的马具口球,手腕缓缓发力,顺着菲欧娜那大张的娇唇向外慢慢抽提。

“咕唧……吸啦……”

深喉道具被粗暴抽离,内部巨大胶柱与滑软的丝袜顺着干涸的口腔被一寸寸摩擦拔出。口腔与咽喉被强行拓张的压迫感刺激得菲欧娜的喉咙疯狂收缩,下意识地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哽咽。当袜团彻底脱离唇齿的瞬间,扯出一串粘稠晶莹的银丝,重重甩落在冰凉的地砖上。

咽喉的异物被拔除,大量冰凉的空气涌入了气管。

“咳!咳咳……哈啊!咳……!!”

强烈刺激让菲欧娜的喉咙如刀割般剧痛。发麻的舌头无力地搭在唇边,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由于四肢被锁定在身上,她连用手捂住嘴或者撑起身体都做不到,只能被迫保持着四肢着地、后臀高翘的样子,在冰冷的地砖上弓着腰剧烈咳嗽。

女调教师提着牵引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菲欧娜那张因剧烈咳嗽而泛起潮红的俏脸。

她漫不经心地捏起菲欧娜的一只猫耳,顺着其软嫩的耳廓缓缓抚过,声音柔和,像是在关切一只受惊的宠物:

“咳得这么厉害,喉咙一定又干又疼吧?怎么样,小猫咪……渴了吗?”

咽喉深处火辣辣的灼烧感与强烈的脱水眩晕让菲欧娜的意识一片混沌。听到“渴”这个字,她甚至没能经过大脑思考,只是出于生物本能,下意识地点了一下脑袋。

“呵呵……真乖。”

女调教师勾起嘴角,她并没有去拿架子上干净的水瓶,而是踩着高跟鞋,步履轻盈地走向了前方的台座,来到了依然在高潮中的狼娘身后。

菲欧娜失焦的视线艰难地顺着女调教师的脚步挪动。直到此刻,她才终于看清了刚才一直被台座遮挡的暗处——

在希尔瓦被重型器具锁死的大腿下方,赫然放着一只高脚杯。

由于高频震荡与电击的折磨,那只黑晶杯子里,居然早已装了大半杯从她体内源源不断渗出的粘稠液体。

女调教师优雅地伸出纤手,将那只盛满了“恶趣味”的杯子取了下来,随后将其倒进了一只白瓷宠物水盆中。

“来,满足你的小愿望。”

她端着那只白瓷水盆重新走下台座,蹲下身,“啪哒”一声将水盆放在了菲欧娜的面前,然后轻轻敲了敲盆沿。

“这可是你姐姐辛辛苦苦‘生产’出来的精华呢……甜美又滋补,必须舔干净哦。”

当菲欧娜看向水盆里清澈液面与倒影的瞬间,瞳孔瞬间放大!

原本恍惚的精神仿佛被一道惊雷轰然劈开,强烈的震惊、极度的屈辱与难以名状的荒谬感如火山般在心中炸裂!

那是姐姐受尽折磨后流出的爱液!

“唔……疯……疯子!变态……!!”

塞口球被拔去后,菲欧娜那沙哑却带着无尽怒火的尖叫终于从干涸的咽喉深处挤了出来!

她拼尽残存的所有气力,摇晃着想要后退拉开距离,双眼瞪着眼前的女调教师:

“你这个……恶魔……变态!拿开……快拿开……我不喝!我死也不喝!”

“哎呀~居然还有气力骂人。”

女调教师收敛了笑容,眼神里的温度瞬间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冰冷。她俯下身,用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菲欧娜那通红的脸颊:

“小猫咪,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要是惹毛了我……我可不保证待会儿会不会对你们,做一些更加过分的事情哦?”

话音未落,女调教师抬起手,一把抓住菲欧娜的后脑勺,毫不留情地向下按去——

“唔——!”

后脑传来的巨力让菲欧娜根本无从反抗,那张写满绝望的俏脸被径直按向了面前的水盆。

随着面部贴近液面,一股温热的气息瞬间蒸腾而上。那是属于希尔瓦的气味——混杂着皮肤渗出的微甜体香,以及在高潮中喷薄出的腥甜。这种至亲的气味如重锤般撞入菲欧娜敏锐的鼻腔。

清澈而粘稠的液面甚至沾湿了鼻尖与唇角,极度熟悉的气味挤压着她的精神,将所有的尊严全部碾碎在了冰冷的水盆边缘。

“咕噜……噗哈!咳咳……”

女调教师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将她的面部直直按入了那盆温热粘稠的液体之中!

粘液瞬间灌入鼻腔与口唇,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菲欧娜四肢在绳子的束缚下疯狂的摆动,试图挣脱,干涸的喉咙也被呛到,只能发出湿润的“咕噜”声。

就在菲欧娜以为自己要被淹死在这耻辱液体中时,后脑上的手劲突然一松,将她湿漉漉的小脸拽离了水面!

“哈啊——!咳……咳咳!”

水珠顺着菲欧娜通红的面颊不断滑落,她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发抖。还没等她从痛苦中缓过神来,女调教师冷酷的声音已然在耳畔幽幽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

“把这盆里属于你姐姐的东西,一滴不漏地全部喝干净。少了一滴……我就给她来个针灸服务。”

面对这般残忍的威胁,菲欧娜带着干涸沙哑的哽咽,娇躯在“犬式折叠捆”的严苛绞勒中剧烈抖动。

“唔……呜……不要……姐姐……”

最终,在女调教师的胁迫下,她颤抖着张开了先前被口球撑到近乎麻木的娇唇。

一条粉嫩的猫舌,带着万般不甘与无助,缓缓地从唇缝间伸来,微弱地触碰了一下面前的液面。

“哧溜……哧溜……”

舔舐声在调教室里响起,她就像一只完全失去尊严的小兽一般,低着头,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着水盆里的体液。

那液体一入口,一股浓郁的腥咸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顺着猫舌的倒刺一路渗入味蕾,直冲大脑。

着充满侵略性的滋味既解去了几分脱水带来的火辣灼烧,又将无尽的罪恶感如烙印般深深凿入她的灵魂深处。

“这就对了……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女调教师又露出了微笑,声音里透着满意。她按着菲欧娜后脑勺的手掌微微收回力道,提醒道:

“可要仔细点哦,一滴都不许剩下。要是留下一丝痕迹……我都算你没有完成。”

菲欧娜失焦的双眼泛着水汽,只能屈辱地加紧了舌尖的频率,小巧的猫舌将水盆壁上挂着的粘液一遍又一遍地仔细舔舐干爽。

看着菲欧娜这副模样,女调教师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

她眼神越过猫娘,扫过台座上被高潮折磨得无声抽搐的狼娘——希尔瓦那一头深黑色的狼尾已被汗水完全浸湿,前额与两鬓的碎发紧贴着苍白的颊侧。

然而,女调教师显然不打算让这场凌辱停留在心理层面。

在猫娘顺从地低头舔食的过程中,女调教师缓缓蹲下身,伸出另一只手,毫不在意地抓上了菲欧娜胸前暴露在外的一对娇嫩乳肉。

“嗯哼……一边尝着姐姐的味道,身体一边却还在发情呢。”

女调教师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菲欧娜那早已被电击乳夹折磨得发红充血的乳头,毫不客气地捏压捻弄、重重揉搓起来!

“唔呀——!哈……哈啊!唔……咕噜……”

原本就处于敏感状态下的身体瞬间被强行点燃。

手套粗糙的质感在饱满充血的乳头上反复揉搓,伴随着胯下从未停歇的震荡,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轰击向了菲欧娜摇摇欲坠的灵魂与肉体!

咽喉里充斥着姐姐咸涩的气味,可胸前与下体被强行激发的生理本能,却将她的身体推向了不可逆转的失控。

精神上的屈辱与肉体的快感激烈碰撞。

菲欧娜失神的瞳孔里泛起了混浊的迷离,四肢无力地收紧,浑身泛起了一阵潮热发情的战栗。

直到白瓷水盆被她彻底舔得一干二净,连一丝余温与粘液都没有留下,女调教师用指尖沿着盆壁抹了一圈,确认干净后,这才满意地收回了手。

伴随着水盆离去时划过地砖的轻响,菲欧娜才从那股耻辱与发情中惊醒。她无助地伏在地上,眼角含泪,眼神越过地砖,死死落在远处台座上还在痛苦挣扎的希尔瓦身上——

终于,内疚还是战胜了恐惧,她努力想要爬到姐姐身边。

然而,她瘫软的四肢让她根本无法正常撑起身体。

“唔……呜……姐……姐姐……”

她弓紧躯体,试图用贴地的腹部与被绑死在躯体两侧的膝关节在冰冷的地砖上艰难拱蹭。

然而不过才勉强蹭出了两步远,重心不稳便让她一个绊摔,“砰”的一声狼狈地侧倒摔回了地面。

任凭她如何急切地摇晃脖颈、挣扎发力,那娇小的身躯也只是在冰冷的地砖上无助地蠕动,久久无法起身。

这副笨拙又耗费时间的拖沓模样,让女调教师的脸悄然蒙上一层不悦。

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厌烦,接着大步跨上前去,单手抓紧牵引绳猛地向上粗暴一扯,瞬间勒紧项圈迫使菲欧娜仰起脸;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穿过她后腰处的主绳结,同时发力——

“嘣!”

伴随着软绳被猛然崩紧,菲欧娜那小身板,顿时像一只毫无分量的破败玩偶一般,被女调教师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女调教师提着欧娜几步走到台座旁,一松手。

“砰!”

菲欧娜的躯体重重摔跌在希尔瓦的腿侧,巨大的震荡让猫娘娇躯剧颤。

没等菲欧娜从撞击的剧痛中喘过气来,女调教师已然弯下身,手掌挤入她的大腿根部。

“既然都迫不及待贴过来了,这塞了一路的玩具也该拿出来了。”

女调教师玩味地低笑一声,两指先精准地扣住了菲欧娜前穴外露出的假阳具基座,向外狠厉一拽——

“啵唧——!”

“哈啊……!唔!!”

粗大的假阳具被粗暴地抽离,带着菲欧娜整个人开始剧烈痉挛。

紧接着,女调教师的手指移向后方,捏住了那截露出的黑晶肛珠牵引尾链,用力向外连续发力拉扯!

“啵!咕噜噜——!!”

一整串冰冷沉重的黑晶钢珠顺着脆弱的肠壁被瞬间一拉到底!颗颗凸起的摩擦与挤压,让菲欧娜双眼瞬间急剧失焦,张大了小嘴却只能发出痛苦而破碎的哑鸣。

失去两大异物封堵的娇嫩甬道在强烈痉挛中失控张开,积存已久的发热蜜液瞬间喷涌而出,顺着双腿根部倾泻,将地砖打得一片湿濡淋漓。

拔出的假阳具与钢珠被随意扔在地上,菲欧娜瘫软在希尔瓦腿边大口喘息,下体在急剧的空虚与极敏中失控地抽搐着,眼角溢出的泪水打湿了姐姐身上的漆皮。

然而希尔瓦视觉听觉全被剥夺,完全察觉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妹妹的靠近,依然在过载的高频震荡下绷得死紧,深黑色狼尾在半空摇摆发颤。

女调教师冷笑了一声,绕到了希尔瓦的身后。

她手指顺着希尔瓦高高悬空的蓬松尾尖下滑,随后一把捏住了深深没入狼娘体内、正在疯狂暴震的黑晶假阳具底座。

“该换个项目了。”

话音未落,女调教师手腕一用力,毫无预兆地将那根带刺的假阳具从希尔瓦体内粗暴地拔出——

“吸啦——!咕唧!!”

“唔啪——!!!咕呜——!!”

水声暴起!

强行抽离的剧烈摩擦与撕扯感,让狼娘猝不及防地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整具包裹在漆皮下的修长躯体猛地向上一挺,四条重型锁链被拉得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身后悬空的狼尾瞬间笔直,大量晶莹失控地喷涌而出,洒落在下方的地板上。

随手将那根刚拔出的假阳具丢在旁边后,女调教师重新捏起牵引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双眼有些失神的菲欧娜:

“小猫咪,想要你姐姐少受点罪,就亲自用你的舌头去伺候她吧。”

话音未落,她便拽紧牵引绳,将菲欧娜无情地拉向了希尔瓦的大腿根部——

眼面前是姐姐刚被拔除玩具后不断收缩抽搐的敏感嫩肉,温热粘稠的液体正缓慢淌下,一阵余温扑面袭来。

菲欧娜双眼瞪大,羞耻感让她疯狂地抵抗:

“不……不要!呜呜……不行喵!那是我姐姐啊……我不可以喵……”

她拼尽全力想要退后,咬紧娇唇死活不愿意张嘴。

“哎呀,居然还敢忤逆我?”

女调教师微微挑眉,声音瞬间冷却下来。她没有继续强行去按菲欧娜,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根漆黑带刺的短鞭。

“啪——!!”

随着一声尖锐破空声,长鞭精准而狠辣地甩在了前方希尔瓦那绷紧的臀侧!

“唔呀——!哈啊……!!”

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狼娘瞬间如遭雷击,从皮套封锁住口里挤出了一声痛苦的嘶鸣,整具身体猛烈发颤。

“你看,你多迟疑一秒,你姐姐就要替你挨上一鞭。”

女调教师晃了晃手中的短鞭,语气冰冷的说:

“是用小舌头把你姐姐伺候到高潮……还是让我继续在她身上抽个几鞭?你自己选。”

面对眼前触目惊心的红痕与姐姐忍痛的呜咽,菲欧娜内心陷入巨大的挣扎中,她死死按捺着内心的罪恶感,着向前贴近。

可当舌尖端真的触碰到那片温热的肌肤时,伦理的枷锁让她下意识地再次退缩了一下——

“啪——!!”

鞭影再次横扫而过,狠辣无比地抽在希尔瓦刚被打出的那道滚烫伤口上!本就充血泛红的皮肉被重创出一道极深的白痕,紧接着鲜血便顺着破裂的表皮渗了出来,泛起刺眼的猩红!

“哼唔……!哈啊……!”

希尔瓦修长的大腿在锁链的拉扯下来回晃动,喉咙深处的悲鸣被皮套死死砸回腹中,浑身肌肉都在颤抖。

“看来你还没学会听话呢。”女调教师漫不经心地用指尖轻弹着泛着冷光的鞭子尖端。

看着姐姐因自己的迟疑而接连承受血肉之苦,菲欧娜的心疼和自责淹没了最后一丝挣扎。

“不要!呜……不要再打了喵!求求你……不要打了!我舔……我舔喵!呜呜呜……”

菲欧娜哭喊着,娇躯几乎抖成了筛子。她绝望地低下了头,再也不敢有半点退缩,死死贴上了姐姐那处极度敏感的嫩肉,颤抖着张开娇唇,将舌头小心翼翼地伸了出去。

“唰喇……哧……”

菲欧娜对于侍奉此等隐秘部位格外的无措,她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罪恶感,颤抖地用带有微糙倒刺的猫舌尖端,绕着希尔瓦那通体紧实充血的白虎蜜穴口打着转舔弄着。光是如此的触感,就已让上方极度敏感的希尔瓦浑身巨震!

希尔瓦饱满的两瓣蚌肉紧贴,两扇粉嫩的阴唇随着急促的呼吸而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更有丝丝缕缕温热粘稠的蜜液不停流出,蒸腾着浓烈的香气,像是在无比急切地邀请来抚慰高潮后的瘙痒与空虚一般。

菲欧娜读懂了这股无助的抽搐,眼眶溢泪,毅然将舌尖挺进腹地深处。

希尔瓦那原本紧抿的敏感穴肉,瞬间被源自深处的淫液顷刻间背叛。温热的蜜液润滑着猫舌,令菲欧娜那布满倒刺的舌尖十分轻松又一丝不苟地碾过一处处深藏的瘙痒褶皱。

猫舌上的独特触感,如同强效的催情毒药,将狼娘再次推向了快感的悬崖!

每一次摩擦,都让希尔瓦的腹肌与脚趾急促地蜷紧抖动。

“啪唧……啪嗒……”

随着深入褶皱吮吸的频率加快,希尔瓦的娇躯猛地向上一挺,在猫舌的强力刮蹭下迅速崩溃,迎来了一场剧烈的绝顶高潮!

温热蜜露瞬间喷涌而出,浇了菲欧娜一脸,而在四肢折叠捆绑中亲手用舌头将姐姐顶上高潮的菲欧娜,也仿佛在发情战栗中失去了全部的尊严。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菲欧娜断断续续地呜咽着:

“呜……呜咕……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喵……”

她猫耳耷拉在湿透的鬓发间,失焦的眼眶里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像一只在暴雨中受创缩成一团的小动物,单薄地瑟瑟发抖。

而台座上的希尔瓦,虽处于极致的虚弱中,却凭借着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空气中熟悉的气味——那是独属于妹妹菲欧娜的气味。

处于束缚中的狼娘周身温度骤降!在嗅到菲欧娜气味瞬间,对至亲保护的本能瞬间压过了全身的无力。

希尔瓦紧抿着薄唇,狂乱地扭动着被黑铁锁链与颈圈限制的身体。她强行将头向下方俯低,探向菲欧娜那张正满面泪痕、失声抽泣的小脸。

“嗯……”

经过了不少努力,希尔瓦终于用自己被头套包裹着的额头,无比用力地贴上了菲欧娜湿漉漉的面颊。即使被黑革眼罩遮挡了视线,被耳塞阻隔了声音,她依然努力在妹妹的脸侧蹭拭着,试图用自己仅存的力量抚平小猫无助的绝望。

“啪、啪、啪……”

一阵不紧不慢的掌声悠然响起,女调教师倚在栏杆边,欣赏着眼前这幕互相缠绵的景象,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哎呀呀……真是令人感动的姐妹深情呢!看着我都快要流眼泪了。”

她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将手探向了希尔瓦头部的拘束锁扣。

“既然你们这么想念彼此……那么作为刚才精彩表现的奖赏,就让你们彻底看清楚对方现在的模样吧。”

“咔哒、咔嗒、嗒——”

伴随着金属锁扣被逐一解开,厚重的黑革眼罩、锁死听觉的魔导耳塞,以及深深勒入面肉的重型犬具被女调教师一一脱卸了下来!

“哈啊——!……咳!”

头上的拘束具被抽离,刺眼的灯光与微凉的空气瞬间冲入希尔瓦的感官!暴露在光线下的狼瞳迅速收缩,在刺痛中凝聚成一股冰冷杀意。

当视野重新清晰,菲欧娜那绳子折叠四肢、满身汗水与泪痕的宠物犬姿以及妹妹唇角未干的液体撞入眼帘——

希尔瓦瞳孔骤缩。

是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小猫娘,刚才用舌头将她舔至高潮吐露,以此来换取她少挨鞭打。

没有歇斯底里的尖叫,希尔瓦那张冷酷的面容上瞬间覆满了死寂的杀气。

她上唇冰冷地向上扯起,露出森白尖锐的狼牙,发出令人胆寒的低嘶。连同身上的黑色漆皮K9全包皮套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沉闷吱嘎吱嘎声。

那双金色的眼眸毫无温度地死死剜向女调教师,喉咙深处只挤出了两个带血丝的冰冷字音:

“你、找、死。”

然而下方的菲欧娜在看到姐姐恢复视线后,脆弱的精神再一次崩塌。

“呜……姐姐……别看我……求求你别看我喵……”

菲欧娜带有哭腔尖声叫着,失控地想要把脸埋进地里,像一只受伤受困的小兽:

“是我太没用了……呜呜……不要看我这么脏的样子喵……”

“……闭嘴。”

希尔瓦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与护短。她再也顾不上锁链撕扯皮肉的剧痛,强行伸长了脖颈,用面颊死死贴住菲欧娜战栗的小脸:

“你不脏。……看着我,我在。”

“啧啧,真是令人落泪的感人画卷啊。”

女调教师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既然感情这么深厚,那接下来的‘双人课程’,你们一定会非常喜欢吧?”

女调教师随手打了个响指,一个魔导傀儡端着沉木托盘上前,盘中两支水晶药瓶盛满了水银般流转的绯红色液体。

“没有一点助兴的小节目怎么行呢?”

女调教师拈起一支水晶瓶,把冰凉的瓶口抵上了希尔瓦苍白的唇缝。

希尔瓦眼神骤冷,狼瞳中迸发出明显的抵触,薄唇死死抿成一条直线,齿关死死咬合,抵住了瓶口的侵入。

“哎呀……还真是从来都不长记性啊。”

女调教师轻蔑地笑了一声,掌心狠狠托住希尔瓦的下颔,拇指与食指带着一股巧劲,嵌入了狼娘脸颊两侧脆弱的咬肌与关节凹陷中!

“哼唔……!”

难以忍受的酸麻在下颌关节爆开!即便意志坚如磐石,在生理反射下也失去了咬合力。希尔瓦额角青筋暴起,那死咬的齿关在麻木中被迫松开了一丝缝隙。

女调教师手腕一倾,甜中带苦的绯红魔药被强行灌入了她的咽喉!

“咕噜……!咽……”

魔药入体后并未爆发出发情狂澜,而是缓缓扩散——这药剂的核心并非烈性催情,而是将全身皮肉与触觉敏感度放大数倍,并架设一种感官连通的幻觉。

仅仅片刻,希尔瓦便清晰地感觉到全身敏感度仿佛被无限拉高,连空气擦过皮肤都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痒。她死死咬着下唇,眼中浮现出一丝凝重。

“姐姐!呜……姐姐你怎么了喵!”

菲欧娜惊恐的惊叫,女调教师早已蹲下身,扣住猫娘的下颌,将第二支魔药同样顺着咽喉灌了进去。

“唔咕……!哈啊……”

菲欧娜喉咙起伏,咽下了药液。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体表神经被唤醒的感觉——衣服绳索的勒咬感被放大了数倍,这让本就疲软的身体变得敏感异常,但神智却保持着令人绝望的清醒。

“不过在正式开始‘课程’之前……”

女调教师顺手从一旁漆木托盘里拎起了两件黑革口塞,再次走到希尔瓦面前。

希尔瓦深知接下来要面对什么,齿关再次死死咬合,强忍着下颌的麻木不肯开口。但女调教师故技重施,指尖再次重捏入咬肌处——

那枚硕大粗暴的带孔橡胶口塞被硬生生塞进了狼娘的口腔!

“唔——!咳……!”

粗暴的嵌入让希尔瓦瞳孔剧烈收缩,庞大的橡胶异物瞬间充盈了她的口腔,将抵抗全部砸回了咽喉深处。舌头被庞大的塞体压得向下蜷缩,无法吞咽的津液顺着唇缝流出,窒闷感撕裂了她最后的从容。

深黑色的狼尾短发随着剧烈的挣扎在颈侧凌乱地晃荡,前额碎发落在眼眶前,透出几分野性的凄美。

调教师双手顺势将皮革固定带猛地向后扯拉,在狼娘脑后扣紧,将那张冷艳的面颊绷勒出被异物强行撑张的轮廓。

紧接着,她伸手拽住菲欧娜项圈上的牵引绳,将猫娘埋在姐姐怀里的脸一把扯开。面对早就崩溃哭泣的小猫,她毫不费力地将另一枚尺寸稍小的球形口塞顶进其失守的小嘴里,并迅速扣紧扣带。

“呜咕……!嗯哼——!!”

菲欧娜的哭声戛然而止,只能发出空洞的呜咽。小脸重新被惯性贴回希尔瓦怀里,口塞已剥夺了姐妹俩最后的交流权利,两人的呼吸声在狭窄的压迫下变得无比粗重而急促。

在堵住了两人的嘴后,女调教师缓缓蹲下身,开始调整姐妹俩的体位。

她先触碰台座机关,将希尔瓦那被重链拽固的双腿向内收拢,将希尔瓦整个人调整为双膝紧贴地砖着地、上身呈挺拔直立的跪姿;随后将菲欧娜折叠绑缚的娇小躯体转至正面,同样强行提拉至双膝跪地、躯体直立的状态,并将其正面贴合迎向希尔瓦——

在皮革与锁链紧绷的沉闷声响中,菲欧娜被强行推塞到了希尔瓦那呈双膝跪立的腿弯与大腿根部之间,两人的秘道入口在体位的垂直交叠下严丝合缝地精确相对!

由于猫娘身高较矮,即使两人皆为双膝跪立姿态,菲欧娜那张布满泪痕的脸颊,依然被深深地埋进了希尔瓦那对随着剧烈喘息而起伏绵软的酥胸之间。

在敏感度被大幅提升的状态下,哪怕只是肌肤与布料的擦磨,都带来一阵无比清晰的酥麻与温热。姐姐饱满高耸的胸脯死死挤压着猫娘的鼻息,菲欧娜只能沿着乳沟的缝隙艰难求生般喘息,吸入的全是希尔瓦身上的微甜香气。

“唔呀——!哼嗯……”

紧接着,女调教师又台座的金属控制面板上轻点了几下。

“咔哒、咔哒。”

随着几道沉闷的机器运作声,台座两侧升起了四根包覆着厚实皮革的半月形托弧,它们从两侧顶住了希尔瓦与菲欧娜的腰侧与髋骨。

与此同时,两条挂着软垫的悬吊皮带从穹顶垂下,兜住了两人的胯部,将她们那早已酸软脱力的娇躯在垂直高度上拉升固定——

如此一来,两人的秘道入口也在悬吊皮带与托弧的机械矫正下,在空中呈现出绝对平行的姿态。两双膝盖虽受压贴地,但绝大部分体重由悬挂系统支撑,想倒下或稍微偏离半寸都成了奢望。

接下来就到了重头戏——

女调教师从边上的柜子中拿出一件中间带有导轨的双头黑晶假阳具,顺着大量湿润的粘液,顺畅地将道具的一端深深推进了希尔瓦秘道深处,另一端顶入了菲欧娜的体内!

伴随着一阵令人齿冷的水声,冰冷沉重的双头黑晶道具强行贯穿了两人,将姐妹俩彻底锁死在一个正面相拥、双膝跪立的交合姿态中!

魔药中的感官连通与触觉放大被冰冷道具彻底激活,姐妹俩的神经仿佛融为了一体!

“昂——!!唔呀!”

由于小脸被埋没在姐姐充血起伏的乳肉间,加之口塞的封堵,菲欧娜的惊叫全变成了希尔瓦胸口的破碎呜咽!

由于共感的叠加,每一次微小的触碰与异物填满感,都双倍地放大——

体内被道具顶弄的冰冷与异物感,完全叠加在了二人的感知中!在敏感度倍增的加持下,原本单份的刺激化作了无比清晰、避无可避的双倍冲击!

“唔……哼……!”

哪怕是意志坚如磐石的希尔瓦,双眼也不禁微微失神,浑身肌肉紧绷,即便嘴里紧抿着口塞,喉咙里依然挤出了极度压抑的闷哼。

她凭借着最后的意志拼命压制快感,试图削弱自己的神经波动,好让妹妹少受一些共感折磨。

“很好,安静又听话。”

女调教师优雅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重新取下了腰间的遥控器。她在按钮上轻轻一按,直接将连通姐妹俩体内的双头假阳具调至了低频持续输出模式——

“嗡————”

一阵低沉却透骨的魔导震频,顺着一体式黑晶道具的内部导轨,在姐妹俩极度敏感的体内同时爆开!

“唔——!!”

“嗯——!!”

共感魔药将敏感度拉至巅峰的副作用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低频震动,但在双倍感官的叠加下,这股麻痒的冲撞顺着两人的脊髓瞬间冲上了大脑!

被封住口舌的希尔瓦身躯陡然绷紧如弓!狼瞳深处泛起一层泪光,被放大了数倍的触感让她体内泛起难以言喻的酸软,而通过共感传入的、属于妹妹体内那剧烈的战栗,更是疯狂地折磨着她的理智。狼尾短发随着身躯的抽搐在后颈微颤,浑身肌肉因极度压抑而疯狂发颤。

而在姐姐怀里的菲欧娜早已彻底失神。体内道具的震动与姐姐那回传的麻痒感交织缠绕,封闭的口腔里挤出阵阵破碎的“嗯嗯”闷哼。娇小的躯体在绳子锁死下,只能无助地紧贴着希尔瓦,承受着这避无可避的漫长煎熬。

女调教师打量着两姐妹正面紧贴、以双膝着地直立抽搐的屈辱模样,她玩味地挑了挑眉,徐徐踱步绕到了姐妹俩的身后:

“哎呀呀,怎么都一副寻死觅活的表情?既然嘴被封上了,那就用行动来告诉我……你们有多‘高兴’吧。”

说罢,她的目光缓缓下移。

由于姐妹俩此时已被半月形托弧与悬吊皮带强行矫正为上身直立、双膝着地的姿态,两双毫无遮掩的裸露脚掌完全暴露在身后的强光与视线之下。

希尔瓦全身包裹在黑色漆皮皮套中,唯独后露着这一双修长饱满的小麦色足掌,足弓绷出刚劲的弧度,趾尖此时因为忍耐体内猛烈的过载与共感而死死向内扣紧。

而紧贴在她怀中的菲欧娜,那一双小脚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脚型精致小巧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白玉,粉嫩的脚心与饱满的脚跟上还残留着先前触手肆虐后的斑驳红痕与沾湿粘液,十根幼嫩的足趾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女调教师暂时收回手,走到旁边的器具推车旁,伸手拿起了几根看似纤细、实则掺杂了魔导丝线的韧性细绳。

她重新蹲下身,抓过两人向后摊开的脚掌,先伸手捏住希尔瓦左右脚的小脚趾,用力向最外侧拉开,死死系紧在台座边缘的金属拉环上;随后拿短绳将左右两个大脚趾向内强行对拉捆住!

“唔……!嗯……!”

脚趾被一内一外朝相反方向暴力牵引,导致希尔瓦的足弓被瞬间张紧到了极限。紧接着,女调教师用同样的方法,将菲欧娜那双小脚的小脚趾向外固定、大脚趾向内绑死,将两人的足底完全拉平、绷紧,不仅再也无法自发蜷缩避让半点,连脚底敏感的神经都在这股强行张紧的拉力下变得异常尖锐。

被死死绑定的脚趾,把试图小范围摆动、蜷缩抵御痒意的双脚完全锁死。这不仅彻底剥夺了她们通过逃避来缓解刺激的能力,更让两人的足底门户大开,将最脆弱的嫩肉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

“好了,这下看你们往哪里跑。”

女调教师满意地拍了拍手,褪下了双手上的黑色手套,露出红黑色的美甲。她左右开弓,两只手同时伸向了身后这两对呈跪立伸展、张紧到了极点且截然不同的嫩足——

右手精准地挑上了希尔瓦足弓最凹陷、神经最密集的嫩肉,顺着修长张紧的足底从脚跟一路轻快地挑划到趾根;左手则恶作剧般探入菲欧娜的脚趾缝间,指腹与指甲交替高频搔刮揉捏着那处娇嫩!

“唔——!!咽咕——!!”

“嗯嗯嗯——!!呜咕!”

在共感魔药将全身体表神经放大了数倍的当下,这突如其来的双重搔痒无异于最残忍的酷刑!

即便嘴里塞着粗暴的口塞,两人的喉咙里依然挤出了极其急促而剧烈的痛苦闷哼,受限于上身直立、双膝着地与悬挂皮带的骨骼锁死,两双美脚根本无法挪开分毫,只能任由那灭顶般的痒意在绷紧的脚底肆虐!

双倍的共感撕裂了姐妹俩最后一丝理智,无法动弹的趾头只能在紧缚的细绳下无力地轻微起伏,无边无际的剧痒与体内黑晶道具的震动将她们推向了高潮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