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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originsix
Pixiv 原文:小说 2900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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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強制絶頂 / 捆绑 / tickle / 百合 / 挠痒痒 / 女同性恋
李雪儿是高三(三)班的,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
她个子矮,话少,作业本总是整整齐齐。班里没人跟她特别要好,也没人跟她特别过不去——除了张琪她们。
张琪家里非常富裕,是班里那群女生的头儿,七八个人,课间总是呼啦啦地聚在教室后面,占着两张桌子,谁的凳子挨近了都要被瞪一眼。李雪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她们盯上的,也许是那次数学测验她比张琪高了两分,也许是张琪问她借橡皮她没带,也许是根本没有原因。
那天下午第二节课间,李雪儿刚趴下想眯五分钟,后颈就被一只手拎住了。
"李雪儿,过来。"是张琪的声音,不咸不淡的。
她睁开眼,看见张琪带着人站在过道里,七八个人把路堵得严严实实。李雪儿的心跳快了一拍,还是站起来跟着走了。
教室后排,她们不知道从哪儿拖出来一把旧椅子,木头扶手,靠着后墙放着。李雪儿被按着坐下,两个女生一左一右摁住她的肩膀。
"你们干嘛?"她的声音有点抖。
"不干嘛,玩个游戏。"张琪蹲下来,手搭上她的鞋带,一下一下地解。
李雪儿的脚猛地缩回去,又被拽回来。张琪的手劲儿很大,三两下就把她的白色帆布鞋脱了,扔在一边,露出里面那双洗得发白的棉袜。
"听说你脚怕痒?"张琪笑着问。
李雪儿的脸一下就白了。她确实怕痒,从小就怕,谁碰她脚一下她都能笑出眼泪。这事她跟谁都没说过——可上个月体育课她不小心摔了,同桌帮她捡鞋,碰了一下她的脚心,她当场尖叫缩回了脚,全班都看见了。
"别……"李雪儿开始挣扎,双手撑着椅子扶手想站起来。
"绑上。"张琪一声令下,两个女生不知从哪掏出一卷绳子,绕过她的小臂和椅背,三两下就把她整个人固定在了椅子上。绳子勒得不算紧,但她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你们放开我!"李雪儿喊了一声,声音有点破。
"喊什么喊,窗户关着,老师办公室在楼下。"张琪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弯下腰,隔着袜子,用指尖在她脚心轻轻刮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李雪儿像被电了一样,整个人往后缩,脚趾猛地蜷起来,"别!哈哈。。。。"
"哟,反应这么大。"张琪乐了,回头冲那帮女生挤挤眼,"都听见了吧,真怕痒。"
七八个人围过来,蹲成半圈,把李雪儿的两只脚围在中间。
先是一只手指,张琪隔着棉袜,从她的脚后跟往上,沿着脚心中央那条线,一下一下地刮。李雪儿的脚扭来扭去,脚趾头一根根绷直又蜷起,笑声压都压不住:"哈哈哈……张琪!你放开!哈哈哈哈。。。。"
"还没正式开始呢。"张琪说。
有人蹲下去,捏住她袜子的边沿,一点一点往上卷。一直到李雪儿的脚趾露出来,白白的,圆圆的,指甲剪得很干净;然后是脚背,然后是整只脚——细瘦,皮肤很薄,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脚心干干净净的,因为常年穿匡威布鞋,小脚趾有一层薄薄的茧。
"脚还挺好看。"有人评价了一句。
"好看是吧?"张琪拿起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那瓶精油,是她自己抹头发用的,盖子一拧开,一股甜腻的香味飘出来。她倒了一大把在掌心,搓热,然后重重地按上李雪儿的脚底。
"别,凉!"李雪儿整个人往上一弹,又被绳子拉回去,笑得肩膀直抖。
精油把她的脚心涂得油光水滑的,每一道脚纹都亮晶晶的。张琪的手掌在她脚心上抹开,动作很慢,很用力,把每一寸皮肤都揉开。李雪儿的笑声就没断过:"哈……哈哈……我错了!张琪我真的错了!放了我吧……哈哈哈哈……"
"你错哪了?"张琪问。
李雪儿答不上来。她不知道自己错哪了,她就是怕痒,她就是笑得停不下来,她眼泪都笑出来了,嘴角却咧得合不拢。
张琪冲旁边使了个眼色。
有人递过来一把东西,是张琪书包里的那把气垫梳,圆头齿,密密的,软软的。
张琪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贴着李雪儿的脚心,从上往下,轻轻刷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雪儿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笑得眼泪横飞,两只脚在那些人的手里扭来扭去,油光水滑的脚心在梳齿底下每蹭一下都痒得她头皮发麻。她笑得直抽抽,笑声又尖又脆,教室里全是她的声音,穿透窗户飘出去。
"我喘不上气了……哈哈哈哈……"她一边笑一边求饶,话都说不利索,"我真的不行了……求你们了……哈哈哈……"
"才哪到哪。"张琪不为所动,梳子顺着她的脚弓,从脚跟刷到脚趾缝,再从脚趾缝刷回脚跟,一下一下,有节奏地、不紧不慢地。李雪儿两只脚在她们手里乱蹬,脚趾头一根根绷直,脚心被精油泡得发亮,被梳齿一碰就痒得她浑身过电。
"哈哈哈哈哈哈!妈呀……!"她笑得直打嗝,眼泪糊了一脸,"张琪!张琪!哈哈……你放了我吧……"
"你越求饶,我越想挠。"张琪说。
旁边几个女生也忍不住了,一人伸出一只手,有的抠她的脚趾缝,有的刮她的脚背,有的顺着脚踝往上摸她的腿弯。李雪儿被七八只手围着,浑身痒得没一处消停,笑得整个人在椅子上打摆子,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笑还是嚎。
她笑得越大声,那帮女生就越兴奋,像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有人掏出手机想拍,被张琪拦住了:"别拍,拍了传出去就是证据。"
"那再挠一会儿。"有人说。
李雪儿已经笑得没力气挣扎了,瘫在椅子上,两条腿垂着,脚心还油光水滑地翘着,被梳子一下一下地刷。她觉得自己快要笑死了,肚子疼,嗓子哑,眼泪把校服领子都打湿了,可她停不下来……不是不想停,是根本控制不住。
终于,上课预备铃响了。
张琪把梳子往她脚上一扔,站起来拍了拍手:"给她解开,要上课了。"
那帮女生散开,各自回座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李雪儿瘫在椅子上,胸口一起一伏,眼角还挂着泪,她花了整整两分钟,才把自己从那阵狂笑里抽出来。
她自己用湿巾擦干脚底的精油,穿上袜子,穿上鞋,她翻开数学书,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上午的课间操,张琪堵在走廊里,只说了四个字:"中午,美术教室。"
李雪儿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看着张琪带着那帮人拐进楼梯间,心跳得又沉又闷,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美术教室在教学楼最东头,平时没人去,只有周三下午才有课,钥匙挂在教务处的墙上。李雪儿不知道张琪是怎么把钥匙弄到手的,她也没敢问。
中午十二点,教室里的人都去吃饭了。李雪儿磨磨蹭蹭走到美术教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椅子拖地的声音。
"进来。"张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她推开门。七八个女生已经在了,画架被推到墙边,几张课桌拼在一起,上面铺了块旧画布。张琪坐在桌边,翘着腿,手里转着一把钥匙,看见她进来,嘴角勾了一下。
"挺自觉啊。"
李雪儿低着头,站在门口,没动。
"过来。"张琪说,"昨天不是说了吗,今天你主动点,我们就不去你座位那边闹了。你表现很乖,得提出表扬。"
李雪儿走过去。她的手在发抖,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来了……你们想干嘛就干嘛吧。"
"哟,认命了?"张琪站起来,拍了拍桌面,"上去,坐着。"
李雪儿爬上桌子,坐着,两条腿垂在桌沿。她穿着今天刚换的白色帆布鞋,袜子是粉色的——她特意挑了双最干净的。
"鞋脱了。"张琪说。
李雪儿顿了一下,弯腰,自己把鞋脱了,两只鞋并排放好,露出粉色棉袜包裹着的脚。她听见那帮女生里有几个笑了,不知道在笑什么。
"袜子也脱了。"张琪说。
"……能不能留着?"李雪儿小声问。
"不能。"
她咬了咬嘴唇,把袜子也脱了,两只脚光着,悬在桌边。教室窗户都拉着窗帘,光线有点暗,她白净的脚在暗光里显得格外刺眼,脚心干干净净的,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着。
"躺下。"张琪说。
李雪儿躺下来,后脑勺枕在桌面上,她看着天花板,看见日光灯管上落着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那瓶精油又被拿出来了,张琪自己的,薰衣草味。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按上李雪儿的脚底。凉丝丝的,李雪儿猛地缩了一下,被按住了。
"别动。"
精油涂满两只脚心,油光水滑,脚纹都亮晶晶的。然后是那把气垫梳,张琪拿在手里,掂了掂,贴着她的脚心,从脚跟往上,轻轻刷了一下。
"哈哈哈哈——!"
李雪儿像过了电一样,整个人在桌面上弓起来,又被几只手臂按回去。梳齿密密的,软软的,刷过涂满精油的脚心时又滑又痒,每一下都痒得她头皮发麻。
"哈哈哈哈……张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昨天也说错了。"张琪不为所动,梳子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刷她的脚弓、脚趾缝、脚心中央那条线,"今天你得好好让我挠个够。"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痒死了!哈哈……"李雪儿笑得眼泪横飞,两条腿在她们手里乱蹬,脚趾头一根根绷直又蜷起,笑声又尖又脆,在空旷的美术教室里来回撞。
"痒就对了。"张琪说,"你越痒,我越喜欢刷。"
七八个人围在桌子四周,有人按住她的膝盖,有人攥着她的脚踝,有人干脆伸手,学着张琪的样子抠她的脚趾缝。李雪儿被几只手围得严严实实,浑身的笑神经都被调动起来,笑得喘不上气,眼泪把鬓角都打湿了。
"哈哈……我受不了了!妈呀!……救命啊……哈哈哈……"
"叫吧,美术教室这层楼中午没人。"张琪说。
她刷了很久,久到李雪儿的笑声从尖锐变成沙哑,从沙哑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她的两只脚油光水滑地翘着,脚心被刷得发红发烫。
"好了。"张琪终于把梳子放下。
李雪儿瘫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糊了一脸,以为自己终于熬过去了。然后她听见张琪小声嘀咕什么。
李雪儿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女生蹲下来,捧起她的一只脚,用湿巾擦干净,低下头,伸出舌头,贴着她的脚心,舔了一下。
"!!"
李雪儿浑身一震,猛地坐起来:"你们干嘛!"
"别动。"张琪按着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去。
"不行!"李雪儿的声音都变了,"我脚脏!不能舔!你们别舔!"
"脏?"张琪笑了,"你袜子上都是洗衣粉味儿,干净得很。"
"不是……"李雪儿拼命想抽回脚,却被几只手攥得死死的,"真的不行!求你们了!"
没人听她的。一个女生捧着她的左脚,一个女生捧着右脚,低下头,同时舔了上去。
"不要……!哈哈哈……!"李雪儿笑着哭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痒还是因为别的。舌头的触感和梳子完全不一样……温热的、软的、湿的,贴着涂满精油的脚心,从脚跟滑到脚趾,一下一下,带着力度。她的脚趾头猛地蜷起来,整个人在桌面上扭来扭去,笑得直打颤。
"哈哈……呜呜……不行……别舔了……好痒……哈哈哈哈……"
"你不是说脏吗?"张琪蹲下来,拉开那两个女生,"我看看有多脏。"
她捧着李雪儿的右脚,端详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舌尖从她的脚后跟开始,沿着脚心那条最敏感的线,慢慢地、用力地,一路舔到脚趾缝。
"啊……!"李雪儿的脚猛地绷直,脚趾头一根根分开,又蜷起来,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笑得浑身发抖。
张琪舔了一下她的脚趾缝,又舔了一下她的脚背,动作慢条斯理的,李雪儿已经哭出来了,分不清是笑哭的还是真哭的。她的两只脚被人捧着,轮流被舔,有人舔她的脚心,有人含她的脚趾,有人顺着脚踝舔到小腿。她被七八个人围在中间,光着脚,油光水滑,身上全是甜腻的薰衣草味和湿漉漉的水光。
"呜呜……你们放开我……我真的不行了……"她一边笑一边哭,声音已经哑了,"我脚真的脏……你们别这样……"
"脏也得舔。"张琪说,她舔得最久,从脚跟到脚趾,来回舔了不知道多少遍,把李雪儿的脚底舔得亮晶晶的,每一道脚纹都泛着水光。
"哈哈……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李雪儿笑得浑身脱力,终于,张琪抬起头,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满意地看了看自己舔过的那只脚,脚心红红的,还在一抽一抽地颤。
"舔完了。"张琪说。
李雪儿松了口气,以为结束了。
然后她看见张琪又拿起了那把气垫梳。
"舔完了,该接着刷了。"张琪说。
"不要……!"李雪儿的声音都劈了。
梳齿贴上她湿漉漉的、刚被舔过的脚心又滑又痒,比刚才更甚。她笑得整个人从桌子上弹起来,又被按回去,笑声和哭声彻底混在一起,在空旷的美术教室里响成一片。
这一场,比昨天那场久得多。
等她终于被放开的时候,已经过了午休。李雪儿瘫在桌上,两条腿垂着,两只脚又红又肿,脚心泛着水光,还在一抽一抽地发痒。张琪和其他女生花了很长时间才给她穿上袜子,穿上鞋。
她走出美术教室的时候,张琪回头看了她一眼,说:"明天继续"
李雪儿没说话。她回到教室,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
第三天,李雪儿是在课间操的时候被堵在厕所里的。
张琪站在门口,手里晃着一把钥匙,银色的,在日光灯底下反着光:"中午,医务室。"
"医务室?"李雪儿愣住,"去医务室干嘛?"
"去了你就知道了。"张琪说。
李雪儿没说话。她看着张琪转身离开的背影,心跳一下一下地砸在胸腔里。医务室……她不知道那帮人想干什么,但昨天美术教室那场已经让她觉得够了——不,不对,那帮人从来没觉得够过。
中午十二点十分,食堂的饭香飘满走廊的时候,李雪儿站在了医务室门口。
门关着。她伸手推了一下,门没锁,开了。
里面拉着帘子,日光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昏昏黄黄的。医务室不算大,一张检查床靠墙放着,床头的铁栏杆上系着两根绳子,垂下来,晃着。窗边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摆着那瓶薰衣草精油,还有那把气垫梳。
七八个女生都在。张琪坐在检查床边上,翘着腿,手里转着一副东西,木质的,一个木板中间有两个洞。
"来了。"张琪看见她,笑了一下,"把门锁上。"
有人走过去,"咔哒"一声,把医务室的门从里面锁上了。李雪儿的心也跟着那一声"咔哒"沉了下去。
"这是什么?"她看着张琪手里的东西问。
"足枷。"张琪拍了拍床沿,"过来,躺上去。"
"……你们要干嘛?"李雪儿退了一步,后背撞上门板,"这里是医务室,老师随时会来。"
"中午老师都去吃饭了,医务室的医生阿姨今天请假。"张琪说,"这钥匙是我从她抽屉里拿的,下午上课前还回去,没人知道。"
"我不……"李雪儿转身想去开门,两个女生已经堵过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到了检查床上。
"衣服。"张琪说,"脱了。"
"什么?"李雪儿猛地抬头,声音都变了,"脱什么衣服?!"
"全部。"张琪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今天既然来了,就一次到位,让我们玩个够嘛。"
"我不脱!"李雪儿拼命挣扎,被按在床上,两只手胡乱挥着,"你们放开我!这是医务室!你们敢!"
"按住她。"张琪说。
几只手同时伸过来,把李雪儿死死按在床上。有人开始解她校服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李雪儿喊起来:"救命!救命啊!医务室有人扒衣服!"
"这层楼中午没人,窗户拉着帘子,门锁了。"张琪的声音很平静,"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李雪儿的校服外套被扒了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是里面的T恤,被人从下摆往上卷,勒过她的头,她眼前一黑,再亮起来的时候,上身已经光着了——只穿着白色的文胸,胸脯白白的,微微起伏着。
"继续。"张琪说。
有人伸手,把她文胸的扣子解开了。乳房弹出来,李雪儿猛地用胳膊去挡,又被拽开。然后是校服裤子,被人扯下来,露出白色的小内裤。她拼命夹紧腿,被人强行分开,内裤被褪下来,从脚尖滑落。
"不要……"李雪儿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她整个人缩在检查床上,光溜溜的,两条手臂抱在胸前,腿蜷着,"求你们了……别这样……"
"松开。"张琪说,"把她放平。"
几个女生把她按平在床上,一人压住一只胳膊,一人压住两条腿。李雪儿挣扎着,光裸的身体在床单上扭动,白花花的,胸脯一起一伏,腿根处因为挣扎微微发抖。
"把脚放进去。"张琪把那个足枷举起来。
两个女生抬起李雪儿的脚,她的脚趾紧紧蜷着,死命抵抗,还是被一只只掰开,塞进足枷两端的圆形托里,凉丝丝的,李雪儿整个人打了个激灵。然后张琪蹲下来,手里拿着几根细绳,一根一根,把她每根脚趾都缠住,固定在足枷上面的铁环上,脚趾被分开,脚心完全暴露出来,动弹不得。
"别……"李雪儿看着自己的脚被固定在足枷里,脚趾一根根被细绳勒着,分开,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脚这么无助,"张琪,求你了……"
"手也绑上。"张琪说。
有人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用床头的绳子,绕过手腕,缠了两圈,打了个死结。李雪儿拉了拉,纹丝不动——她现在整个人摊在检查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双脚被锁在足枷里,浑身上下,只有身体中间那一截还能扭动。
"救命……"李雪儿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救命啊……有人吗……"
"没人,你乖一点。"张琪拿起那瓶精油,拧开盖子,甜腻的薰衣草味飘出来,"开始吧。"
精油倒了一大把在掌心,搓热,然后按上李雪儿的脚底。她猛地一缩——脚被固定着,缩不动,只能整个人绷紧,脚趾在细绳里一根根蜷起来,又被勒回去。
"哈……"李雪儿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
"昨天痒成那样,今天倒忍得住?"张琪说着,又倒了一把精油,涂满她两只脚心,油光水滑的。然后拿起那把气垫梳,贴着她的脚心,从脚跟往上,慢慢刷了一下。
"哈哈哈哈……!"李雪儿整个人弹起来,又被绳子拉回去,"不行!痒!哈哈哈……"
"开始了。"张琪说。
梳齿密密的,软软的,刷过涂满精油的脚心,又滑又痒。张琪一下一下,不紧不慢,从脚弓刷到脚趾缝,从脚趾缝刷回脚跟。李雪儿笑得浑身发抖,光裸的身体在床单上扭动,胸脯上下起伏,两条腿被足枷固定着,只能小幅度地蹬。
"哈哈哈哈哈……!张琪!痒死了!救命啊!……哈哈哈哈……"
"光刷脚,多没意思。"张琪放下梳子,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往上,划过小腿,划过膝盖,划过腿根……李雪儿猛地夹紧腿,被一只手强行分开。张琪的手指滑过她的腰侧,一路往上,停在腋窝。
"这里呢?"张琪的指尖在她腋窝轻轻刮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雪儿笑得尖声叫起来,整个人弓起来,胳膊拼命往下夹,又被拉开,"别!我腋窝更怕痒!哈哈哈……救命……"
"哦?"张琪眼睛亮了,"那得好好挠挠。"
她双手挠李雪儿的两个腋窝,李雪儿的笑声直接拔高了八度,嗓子都劈了:"哈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我受不了了!哈哈哈……"
"是不是很爽啊!"张琪说。李雪儿光裸的胳膊被绳子死死拽着,腋窝的细肉被挠的发红,她笑得眼泪横飞,胸脯剧烈起伏,白嫩的乳房在灯光下一颤一颤的。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我真的不行了……谁来救救我……哈哈哈……"
"叫吧。"张琪不为所动,又挠了两下她的腋窝,弯下腰,看着她的胸脯,"这儿……也该好好招待招待了。"
"什么?"李雪儿还没反应过来,张琪已经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舔了一圈。
"啊……!"李雪儿浑身像过了电,猛地弓起来,胸脯往上挺,"不要!张琪!那里不行!"
"你全身都怕痒,对吧?"张琪抬起头,舔了一下嘴唇,"那正好,我哪儿都弄一遍。"
她低下头,换到右边,含住另一颗乳头,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李雪儿笑得又哭又喘,光裸的胸脯在张琪嘴里微微颤抖,两颗乳头被舔得又硬又红,亮晶晶的。
"呜呜……不要……好痒……哈哈……不行……"李雪儿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笑,"张琪……求你了……别舔了……"
"这才到哪。"张琪直起身,冲旁边使了个眼色,"下面,交给你了。"
一个女生蹲下来,分开李雪儿的双腿。李雪儿猛地意识到她要干什么,拼命夹紧:"不要!那里真的不行!你们太过分了!救命啊!"
"按住她。"小满说。
几只手把李雪儿的腿死死分开。女孩伸出手指,贴上她的腿根,摸到她的阴蒂,轻轻按了一下。
"啊……!"李雪儿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床上,"别碰那里!求你们了!真的不行!"
"你越叫,我们越开心。"女孩说着,手指顺着那道缝滑进去,指尖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揉了两下。
"哈哈……呜呜……!"李雪儿又笑又哭,光裸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双手被绑在床头,挣得绳子勒进手腕,"救命!救命啊!有人在吗!谁来救救我……"
"没人会来的。"张琪站在床边,手里转着那把气垫梳,看着李雪儿被几个人围着,笑得、哭得、叫得浑身发抖,"我说了,今天要一次到位。"
女孩的手指在她下面进进出出,另一只手揉着那颗凸起。李雪儿的下身被揉得又麻又痒又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腿根窜上来,冲得她脑子嗡嗡响。她分不清那是痒还是别的,她只知道她控制不住自己,她的身体在那些手指下面发抖、发烫、发软。
"哈哈哈哈……呜呜……不行……我要疯了……救命啊……"李雪儿哭喊着,眼泪糊了满脸,"你们放开我!我要告诉老师!我要报警!"
"报警?"张琪笑了,"你今天光着身子躺在这,说出去谁信?"
李雪儿哽住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全裸,被绑着,被锁着,被七八个人围着……就算她逃出去,她也说不出口。她怎么跟老师说?说她被脱光了衣服,被锁在医务室,被舔了乳头,被抠了下面?她说得出口吗?
她哭得更凶了,笑得也更凶了……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在医务室里回荡,听起来像疯了一样。
"别停。"张琪说,"继续。"
女孩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个女生蹲下来,捧起李雪儿的脚——足枷还锁着,她只能捧起脚踝——低下头,舔了一下涂满精油的脚心。李雪儿的笑声又拔高了,浑身抽搐似的抖。
"哈哈哈哈哈……不要……救命……啊……!"
"舔。"张琪说,"她越喊,舔得越用力。"
几个人同时动手:有人舔她的脚心,有人挠她的腋窝,女孩手指在她下面不停进出。李雪儿被绑在床上,光裸的、油亮的、湿漉漉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发痒发烫,笑声、哭声、求饶声混成一片,在锁了门的医务室里,出不去,也没人听得见。
"救命……"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只剩下气声,"救命……我真的不行了……"
"再挠一会儿。"张琪说,"她求饶的样子,太好笑了。"
李雪儿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多久。她只知道后来她笑得没力气了,只剩下喘气和抽搐,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她光着身子瘫在检查床上,双手还被绑着,双脚还锁在足枷里,两条腿垂在床沿,下面还湿漉漉的,胸口一起一伏。
张琪终于发了善心,或者说玩够了,让人解开绳子,打开足枷。
李雪儿蜷起来,抱住自己,光裸的身体在床单上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的。
"衣服穿上吧。"张琪把她的校服扔过来,"下午还有课。"
李雪儿抖着手,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回去。文胸,T恤,外套,内裤,校服裤子,袜子,鞋。她穿得很慢,手一直在抖。女生们帮她擦干精油然后先行离开,张琪走在最后,回头妩媚看了她一眼。
李雪儿一个人坐在医务室里,穿着皱巴巴的校服,脚心还留着精油的滑腻感,下面还隐隐发烫,手腕上勒出两道红印。她坐在那里,很久很久,直到上课铃响,才站起来,走了出去。
她回到教室,坐回靠窗的位置,翻开数学书。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她盯着黑板,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周六,早上九点,门铃响了。
李雪儿正在客厅里写作业,听见门铃,抬头看了她妈一眼。她妈在厨房里喊:"雪儿,开门。"
她放下笔,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张琪,还有她身后七八个女孩。每个人都穿着漂亮的裙子,化了妆,笑盈盈的。张琪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
"阿姨在家吗?"张琪探着头,声音甜甜的,"我们来接雪儿出去玩。"
李雪儿站在门口,愣住了。
"……出去玩?"
"对啊。"张琪笑得很甜,"今天周六嘛,我们几个想带雪儿出去转转,吃个饭,逛逛街。雪儿你天天闷在家里多没意思。"
她妈从厨房探出头,看见门口站着一群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孩,笑了:"哟,雪儿同学来啦?出去玩啊?"
"嗯!阿姨,我们晚上就送她回来,您放心。"张琪嘴很甜。
李雪儿的脚钉在地上。她看着张琪那张笑盈盈的脸,后背一阵发凉。她知道这不是出去玩,她们竟然找上门来了,还当着她的面,把谎撒得滴水不漏。
"雪儿?"她妈喊她,"同学来接你了,赶紧换衣服去啊。"
"妈,我……"李雪儿想说什么,张琪已经走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快点走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李雪儿浑身一僵。
"乖。"张琪拍拍她的胳膊。
李雪儿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她不想去,可她没得选。她妈就在厨房里,张琪的笑脸就在面前,她一句"我不去"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去换衣服。"
她换了一件连衣裙,拿了手机,被她妈送到门口。她妈还笑着跟张琪说:"这孩子内向,你们多照顾照顾她。"
"放心吧阿姨,我们照顾得可好了。"
门在身后关上。李雪儿被一群女孩簇拥着,打了两台车一起走。
张琪家在城郊,一栋三层的大别墅,带院子,带车库。出租车直接开进院子里。
"到了。"张琪下车,推开门,"欢迎来我家做客。"
别墅里很空旷,装修得很豪华。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落地窗,水晶吊灯。李雪儿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进来啊。"张琪回头看她,"怎么了,怕我吃了你?"
李雪儿攥着手机,没说话。张琪走过来,伸手把她的手机拿走,递给旁边的人:"先收着。玩的时候别分心。"
"还我手机……"李雪儿伸手去抢,被两个女孩拦住了。
"走吧,上楼。"张琪说着,已经往楼上走了。
李雪儿被推着,一步步上了楼。二楼最里面那间房,门开着,张琪站在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进。"
李雪儿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是一个很大的卧室。正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双人床,白色的床单,床头的铁栏杆上系着好几根绳子,垂下来。床尾放着一只箱子,箱子盖敞开着……里面全是玩挠痒的东西:足枷,细绳,气垫梳,精油,还有一根粉色的、像玩具一样的东西。
"我不进去。"李雪儿转身想跑,被身后的女孩一把推了进去,门咔哒一声关上。
"我说了,今天要玩个大的。"张琪走到箱子边,把那根粉色的东西拿起来,在手心里转着,看着李雪儿,"认识这个吗?"
李雪儿不认识,但她大概知道那是什么。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脱衣服。"张琪说。
"不。"李雪儿往后退,退到墙边,"张琪,这次我不脱了。我说了我不来……是你们把我骗来的!我妈还在家等我……"
"你妈等着你晚上回去呢。"张琪说,"衣服脱了,玩完了,晚上自然送你回去。"
"你……"李雪儿气得浑身发抖。
"我脱!我脱还不行吗!"
"晚了。"张琪笑了一下,"刚才好好说的时候不脱,现在……扒。"
几个女孩一拥而上。李雪儿尖叫着挣扎,连衣裙的拉链被人从背后拉开,裙子被整个拽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文胸被解开,扣子崩开,两团白嫩的乳房弹出来。内裤被人一把扯下来,从脚踝拽走。
"不要!放开我!救命……"李雪儿拼命扭动,被四个人架着,抬起来,扔到了那张大床上。
"啊!"她重重摔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还没爬起来,双手已经被人拉过头顶,绳子绕过手腕,缠了两圈,打了个死结,绑在床头的铁栏杆上。
"别……"李雪儿拼命挣,绳子勒进手腕,挣不开。
然后是脚。两个女孩一人抓住她一条腿,把她拖直,固定住。张琪蹲下来,把那个铁足枷打开,套上李雪儿的右脚,扣紧,又套上左脚,扣紧。两根弧形的铁环并排锁在床尾的横杆上……李雪儿现在整个人大字型摊在床上,双手绑在头顶,双脚锁在床尾,浑身光溜溜的,只有腰腹那一截能扭动。
"救命……"李雪儿仰面躺着,喘着气,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张琪,求你了……"
"别急。"张琪站起来,"这才是开始。"
她冲房间里的女孩们拍了拍手:"都脱了。今天不穿衣服玩。"
女孩们嘻嘻哈哈地应着,一件一件脱起衣服来。裙子,衬衫,裤子,内衣,内裤——很快,七八个女孩全脱光了,白花花的身体围在床边,笑着,看着被绑在床上的李雪儿。
"还有这个。"张琪走到床边,打开床头柜,拿出一台录像机,架在床对面的三脚架上,按下录制键,红灯亮了起来,"今天,全程录像。"
"录像?!"李雪儿猛地抬头,"你录这个干嘛?!"
"留个纪念。"张琪拍拍录像机,"以后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这段寄给你妈,寄给学校,让全校都看看。"
"张琪你疯了!"李雪儿挣扎着,绳子勒进手腕,白嫩的胸脯剧烈起伏,"你这是犯法!你……"
"犯法?"张琪笑了,"你今天光着躺在我家床上,这录像里拍的可不止我一个人。你要报警,大家一起死。"
李雪儿哽住了。她看着那台录像机红灯闪烁,看着床边围了一圈光裸的身体,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她逃不掉了,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开始吧。"张琪说,"把东西端过来。"
两个女孩下楼,端上来一大盆精油,还拿着两把气垫梳。精油是温的,冒着热气,薰衣草的味道一下子弥漫了整个房间。
"今天,好好招待招待我们的雪儿。"张琪说着,把手伸进盆里,舀了一大把精油,搓热,抹上李雪儿的脚底。
"哈……"李雪儿缩了一下,脚被足枷锁着,缩不动。
"全身都抹上。"张琪说。
几个女孩一起动手,舀精油,搓热,从李雪儿的脚踝开始,一路往上抹。小腿,大腿,腿根,腰,肚子,胸脯,胳膊,腋窝,脖子——每一寸皮肤都被涂上了油,亮晶晶的,滑溜溜的。最后连脚趾缝都抹了,一根一根,掰开来抹。
"不要……"李雪儿的声音发着抖。她被涂了满身的油,光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光,像一条滑溜溜的鱼,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今天的玩法是群T。"张琪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规则很简单——我们所有人,轮流伺候你。目标只有一个:把你弄到高潮。"
"什么?"李雪儿猛地抬头,"我不……"
"由不得你。"张琪冲床尾招了招手,"你们两个,负责脚。"
两个女孩立刻蹲到床尾,一人捧起李雪儿一只脚,拿起气垫梳,贴住涂满精油的脚心。
"开始了。"张琪说。
梳子刷过脚心……那种又滑又痒的感觉猛地窜上来,李雪儿"哈……!"地一声,整个人弹起来,又被绳子拉回去。
"哈哈哈哈……!"她的笑声拔起来,"不行!痒!……哈哈哈……"
"刷快点。"张琪说。
两把气垫梳同时加速,刷过李雪儿的两只脚心,从脚跟到脚趾,从脚趾缝到脚弓。李雪儿笑得浑身发抖,光裸的身体在床上扭动,油光发亮的胸脯上下起伏,双脚被足枷锁着,只能小幅度地蹬。
"哈哈哈哈哈……!不要!痒死了!救命啊……!"
"腋窝。"张琪说。
两个女孩又凑上来,手指伸进李雪儿的腋窝,轻轻挠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雪儿的笑声直接劈了,"别!我腋窝最怕痒!哈哈哈哈哈——"
"腰。"
有人开始挠她的腰侧。李雪儿扭得更厉害了,光裸的腰肢在床上扭成一条蛇,油亮的皮肤上全是笑出来的汗。
"哈哈哈……不行了……腰也痒……哈哈哈哈……救命……"
"大腿内侧。"张琪说。
几只手同时伸过来,划过她涂满油的大腿内侧。那里又滑又痒,李雪儿猛地夹紧腿,又被强行分开,指尖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滑,痒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哈哈哈哈……!那边不行!那里好痒……哈哈哈哈……"
"还有耳朵。"张琪冲一个女孩点了点,"交给你了。"
那个女孩凑过来,趴在李雪儿耳边,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然后用指尖沿着耳廓慢慢划。
"哈……"李雪儿浑身一颤,那种痒从耳朵钻进脑子,"不行……耳朵……好痒……哈哈……"
"怎么样?"张琪站在床边,看着李雪儿被七八个女孩围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发痒,笑得又哭又叫,"舒服吗?"
"救命……"李雪儿笑得满脸眼泪,"救命啊……哈哈哈哈……"
"这才到哪。"张琪拿起那根粉色的东西——震动棒,按了一下开关,嗡嗡嗡地响起来,"接下来,才是正戏。"
"不要!"李雪儿看着那根嗡嗡响的粉色东西,猛地挣扎起来,"那个不行!张琪!那个真的不行……"
"按住她。"张琪说。
两个女孩压住李雪儿的腿,分开。张琪蹲下来,把震动棒贴上去……贴上李雪儿腿根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啊……!"李雪儿整个人弓起来,像被电了一下,"不要!张琪!那里不行!"
"嗡……"震动棒贴着她,震动着。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下面窜上来,冲进她的大脑。
"哈哈……呜呜……"李雪儿又笑又哭,"不行……真的不行……张琪……求你了……拿走……"
"嗡嗡嗡……"张琪拿着震动棒,贴着她的小豆豆,慢慢画着圈。李雪儿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腿被压着,脚趾在足枷里一根根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
"你听听你的声音。"张琪说,"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我没有……"李雪儿喘着气,"求你……拿走……好奇怪……我受不了……"
"这才开始呢。"张琪说着,把震动棒往下移了一点,抵住那个湿漉漉的入口,慢慢推进去。
"啊……!"李雪儿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直线,脚趾猛地蜷紧。
"嗡……"震动棒在身体里震动着。李雪儿的下身又胀又麻又痒,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感觉从腿根蔓延到全身,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又落下去。
"感觉怎么样?"张琪问。
"我……我不知道……"李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喘,"好奇怪……好难受……又……又……"
"又舒服,对吧?"张琪替她说了,"别忍着,今天就是要让你舒服。"
"我没有……"李雪儿摇头,眼泪甩出来,"我不要舒服……你们放开我……"
"震一会儿,抠一会儿。"张琪说着,把震动棒抽出来,换成手指,探进去,找到那颗凸起,轻轻揉了两下。
"啊……"李雪儿的腰猛地弹起来。
"感觉到了?"张琪笑,"这是你的豆豆。揉这里,你会越来越舒服。"
"不要……"李雪儿哭喊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她的腰在扭,她的腿在抖,她的下面在流水,她控制不住。
"嗡嗡嗡……"震动棒又塞回去,震着。震了一会儿,又抽出来,换成手指抠。抠一会儿,又塞回去震。
"啊……啊……不要……好奇怪……我不行了……"李雪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哭和喘,光裸的身体在床上扭动,油亮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红。
"快了。"张琪说,"你看她,快到了。"
几个女孩都围过来,看着她。李雪儿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只觉得下面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积越多,像洪水一样涨上来,快要决堤了。她的脚趾蜷得死紧,她的腰拱起来,她的下面一阵一阵地收缩。
"我……我要……"李雪儿哭着,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不行了……张琪……我要……"
"要到了?"张琪眼睛一亮,把震动棒抵得更深,"别急,等一下。"
她示意另一个女孩:"你来,换手。"
那女孩接过震动棒,继续震。张琪直起身,走到李雪儿头边,弯下腰,捧住她的脸。
"雪儿。"张琪的声音轻轻的,"看着我。"
李雪儿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张琪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头,缠绵地、用力地吻着。李雪儿愣住了……她从来没跟人接过吻,更没跟一个女生接过吻。张琪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甜腻的、霸道的、不容拒绝的。
与此同时,震动棒在她体内嗡嗡地响着,加速了。
"嗡——嗡——嗡——"
那种感觉像浪一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越来越高,越来越近——
"唔——!"
李雪儿猛地弓起腰,脚趾死命蜷紧,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白光炸开,她整个人像溺水一样,抓着张琪的舌头,死死不放,下面一阵一阵地收缩、痉挛、喷涌——
高潮了。第一次。
"呜……呜呜……"她哭着,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抖,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混着张琪的吻。她的第一次高潮,被这群人围观着,被录像机录着,被张琪吻着——她不知道那是舒服还是屈辱,她只知道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她的羞耻里,快乐得快要死掉。
张琪终于放开她的嘴唇,直起身,舔了一下嘴角,看着床上瘫软的李雪儿……光裸的、油亮的、还在微微抽搐的、湿漉漉的,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怎么样?"张琪笑着问,"第一次,舒服吗?"
李雪儿没有回答。她仰面躺在床上,张着嘴喘气,眼泪不停地流。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发抖,她的心却像沉到了水底。
"这才第一个。"张琪说,"今天还长着呢。"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录像机红灯的微响,和李雪儿粗重的喘息声。
她瘫在床上,浑身的油还没干,亮晶晶的皮肤上泛着薄汗,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她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发抖,大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舒服完了?"张琪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歇够了没有?"
李雪儿没说话,只是张着嘴喘气,眼泪从眼角滑进枕头里。
"歇够了,那就该进正题了。"张琪说。
李雪儿的心猛地一沉。她以为刚才那场就是全部……她以为只要熬过那一次,今天就结束了。
"刚才那叫前菜。"张琪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笑了一下,"今天的主菜,还没上呢。"
她拍了拍手,围在床边的女孩们立刻动了起来。
"都听好了……"张琪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今天接下来的项目,谁也不许偷懒。我要让雪儿同学,把我们这几个人,全都记在心里。"
李雪儿浑身一颤:"张琪……你还要干嘛……"
"干嘛?"张琪弯下腰,撑在床沿,脸凑到李雪儿面前,"伺候你啊。我们这么多人,轮流伺候你一个人,你还不知足?"
"我不要你们伺候……"李雪儿偏过头,声音发着抖,"放我走……"
"走?"张琪笑了一声,"今天的节目单还没演完呢。"
李雪儿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她的腿还在软,她的下面还在又酸又麻地跳着,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行了。"张琪直起身,"开始。"
她伸手,把李雪儿散乱在枕头上的头发拨到两边,露出她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然后张琪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那是在她高潮的瞬间,奖励一样的、宣告一样的吻。现在这个吻,是慢慢的、故意的、带着占有欲的。
张琪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轻轻碾着,舌尖描着她的唇线,一点一点地舔开她的牙关。李雪儿下意识地偏头想躲,被张琪一只手扣住后脑勺,固定住,舌头伸进去,勾住她的舌头,纠缠起来。
"唔……"李雪儿闷哼一声,身体又软了一截。
她能尝到张琪嘴里甜甜的味道,能感觉到那条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吸吮、勾缠。张琪吻得很深,很深,像是要把她的舌头整个吸进自己嘴里。李雪儿想推开她,双手被绑在头顶,动不了,只能任由张琪的舌头在她嘴里为所欲为。
"唔……嗯……"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鼻息越来越重,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回应这个吻……她的腰轻轻扭了一下,她的舌头不自觉地跟着张琪的舌头动了一下。
"很好。"张琪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舔了一下嘴角,"慢慢就学会了。"
"我……没有……"李雪儿喘着气,嘴硬。
"没有?"张琪笑,"那你刚才跟着我动干什么?"
李雪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偏过头,不肯看张琪。
"行,不逗你了。"张琪直起身,"脚和胸,交给你们了。两个人一组,一组伺候脚,一组伺候胸。别停,一直弄,弄到我满意为止。"
"好嘞。"四个女孩应了一声,围了上来。
两个女孩蹲到床尾,一人捧起李雪儿一只脚——那双涂满精油、白嫩嫩的脚,从刚才被气垫梳刷了一阵之后,还红红的、敏感到不行。她们把李雪儿的脚捧起来,贴到嘴边。
"不……"李雪儿感觉到脚被捧起来,猛地缩了一下,"你们干嘛……"
没人回答她。两个女孩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趾。
"啊——!"李雪儿整个人弹了一下。
舌头舔过脚趾缝……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猛地窜上来,比气垫梳还要直接,还要热。温热的舌尖钻进她的趾缝,一下一下地舔着、蹭着,把涂满精油的脚趾舔得干干净净,又滑又湿。
"哈哈……不、不要……"李雪儿的声音立刻软了,"脚……脚那里不要舔……哈哈哈哈……"
她笑得脚趾蜷起来,又被人掰开。两个女孩捧着她的脚,从脚趾舔到脚心,舌尖在脚弓上画着圈,又顺着脚心一路舔到脚跟,再含住整个脚背,吸吮着。
"哈哈哈哈哈……!痒!好痒!"李雪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被绑着的双腿在床上乱蹬,"你们怎么……怎么能舔脚……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女孩趴在她身体两侧,一人一边,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啊……!"李雪儿的笑声一下子变成了惊喘。
乳头被温热的嘴唇含住,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又轻轻叼住顶端,吸了一下。
"嗯……!别……"李雪儿的声音抖起来,带着哭腔,"那里……那里也不行……"
两个女孩不理她,继续舔。舌尖拨弄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一会儿含进嘴里吸,一会儿用舌尖拨,一会儿绕着圈舔。李雪儿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两颗乳头被舔得又红又肿,又麻又痒,那种感觉直往脑子里钻。
"唔……嗯……"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乱了,一会儿笑,一会儿哼,一会儿喘。
脚上有人舔,胸上有人舔,上面是张琪时断时续的吻。
张琪像是掐着时间一样,每隔一会儿就俯下身,吻住李雪儿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动,吸吮,勾缠,吻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放开。等她缓过两口气,又吻下来。
"唔……嗯……"李雪儿的脑子已经成一团浆糊了。
脚趾缝里的舌头,乳尖上的吸吮,嘴里纠缠的吻,三个地方同时刺激着她。她浑身都在发抖,油亮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黏,越来越软,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正在一点一点地配合张琪的吻。
"嗯……"她甚至开始回应了,舌头跟着张琪的舌头轻轻动了一下。
"不错。"张琪放开她,呼吸也有点乱,"学得很快。"
"我没有……"李雪儿喘着气,声音软得不像话。
"还不承认。"张琪笑了一下,手往下滑,划过她油亮的腰腹,落到她腿间,"你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
李雪儿猛地夹紧腿,被她自己分泌出来的、黏腻的液体弄得大腿内侧滑溜溜的。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羞得眼泪又涌出来:"我没有……那、那是精油……"
"精油?"张琪把手指举起来,当着她的面,捻了捻那根亮晶晶的银丝,"精油的丝,能拉这么长?"
李雪儿说不出话了。她的下面确实湿得厉害……从刚才被舔脚、舔胸、接吻开始,她就不争气地流了水。她越羞,越是控制不住,越是控制不住,越是湿。
"十多分钟了。"张琪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脚也舔了,胸也舔了,吻也吻了。现在,该上正戏了。"
她冲那四个女孩摆了摆手:"收工。你们歇着,接下来的,我来。"
四个女孩嘻嘻哈哈地退开。李雪儿的脚被放下来,乳头被松开,她喘着气,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还没从刚才那十多分钟的刺激里缓过来。
然后她看见,张琪弯下腰,跪在了床边。
"你……你要干嘛?"李雪儿的声音都变了。
张琪没说话,只是把她两条腿分开。李雪儿拼命想合拢,被张琪一只手按住大腿,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把那片湿漉漉的、粉嫩嫩的、还在微微张合的地方,送到自己面前。
"张琪!不要!"李雪儿尖叫起来,"那里不行!你干嘛——你疯了吗——!"
"嘘。"张琪看着她,"别吵。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伺候。"
李雪儿瞪大了眼睛,看着张琪低下头,凑近她腿间……
然后,张琪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
李雪儿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
那条舌头,又软又热,贴着她的阴蒂,轻轻舔了一下。那种酥麻的感觉,比震动棒还要直接,还要致命——从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瞬间炸开,窜遍全身。
"啊……啊……!"她的声音拔起来,带着哭腔,"张琪!你……你怎么能……那里……那里好脏……"
"不脏。"张琪的声音从她腿间传出来,闷闷的,"甜的。"
李雪儿的脸轰地烧起来。她看着张琪埋在她腿间,看着她红润的嘴唇贴着她的阴蒂,一下一下地舔着,吮着,吸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张琪,那个带人扒光她、把她锁在床上、用录像机威胁她的张琪,现在正跪在她腿间,用嘴伺候她最私密的地方。
"啊……啊……"李雪儿仰着头,眼泪不停地流,"不要……张琪……求你了……别舔了……我受不了……"
"嘘。"张琪含糊地说,"别动。"
她的舌头顺着阴蒂往下,舔过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又探进下面的入口,勾了一下,卷起一汪水,又回到上面,含住阴蒂,轻轻吸吮。
"嗯啊……!"李雪儿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按回去。
她的脚趾蜷得死紧,她的手攥着绑在头顶的绳子,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她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用舌头,用嘴唇,用呼吸,一下一下地伺候她最敏感的地方。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啊……张琪……不行……我要……我又要……"
"又要到了?"张琪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舌尖还贴着她的阴蒂,"这么快?"
"我控制不住……"李雪儿哭着,"你放开我……我真的……啊……!"
张琪低下头,含住她的阴蒂,吸了一下,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动。
"啊——!不行——!"李雪儿的声音劈了,"要到了!要到了!啊——!"
她的腰猛地拱起来,浑身剧烈地抽搐,下面一阵一阵地收缩,喷出热流。张琪没有躲,反而贴得更紧,舌头继续舔着、吸着,把她高潮的每一滴都卷进嘴里。
"呜……呜呜……"李雪儿瘫软在床上,浑身颤抖,眼泪糊了满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张琪这才直起身,舔了舔嘴唇,下巴上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光。她看着床上瘫成一团、还在微微抽搐的李雪儿,笑了:
"怎么样?舌头伺候的,是不是比那根震动棒舒服多了?"
李雪儿说不出话。她只是哭着,喘着,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抖。她的下面又酸又麻,她的乳头又红又肿,她的嘴唇被吻得又肿又烫,她的脚趾缝里还残留着刚才舔过的湿意,她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都在叫嚣着刚才那十几分钟的刺激。
"还没完呢。"张琪站起来,擦了擦嘴,"这才一道菜。今天,我让你把我们的本事,挨个尝个遍。"
李雪儿躺在床上,喘着气,浑身还在发抖。
第二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光裸的身体油亮亮的,瘫在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上,眼前还是白的。
"缓过来了?"张琪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缓过来了,那就继续。"张琪拍了拍手,"刚才那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正餐。"
她走到床尾,弯下腰,拍了拍李雪儿被足枷锁着的两只脚:"看到没有,多漂亮的小脚。油都抹透了,亮得能当镜子。"
李雪儿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足枷纹丝不动。
"你们俩,过来。"张琪冲两个女孩招手,"从现在开始,这一小时,你们俩唯一的任务,就是伺候这双脚。"
两个女孩笑嘻嘻地挤到床尾,一人捧起一只,捧在手心里,像捧着什么宝贝。
"一小时。"张琪竖起一根手指,"刷脚心,刷脚趾,刷脚弓,刷脚缝……不许停。我计时了。"
"不要……"李雪儿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刚弄完……让我歇会儿……求你了……"
"歇?"张琪笑了,"刚才你不是挺享受的吗?哭得那么大声,身子抖得那么厉害,现在说不要?"
"我那是……"李雪儿说不下去了,脸烧得通红。
"开始了。"张琪说,"计时开始。"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拿起气垫梳,贴着李雪儿涂满精油的脚心,刷了下去。
"哈——!"李雪儿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哈哈哈——不要——!刚高潮完,我脚心现在特别敏感——哈哈哈——"
"敏感就对了。"张琪站在床边,"越敏感,刷起来越有意思。刷快点。"
两把气垫梳同时加速。毛刷划过油滑的脚心,从脚跟刷到脚趾,再从脚趾刷回来,每一下都带着那种又滑又痒的酥麻感,直往骨头缝里钻。
"哈哈哈哈哈——!"李雪儿笑得腰都弓起来了,"不行!痒死了!哈哈哈——!我刚高潮完,全身都是软的,你们还挠——哈哈哈哈哈——!"
"就是要你软的。"左边的女孩笑着,故意放慢速度,用梳子尖一下一下点她的脚心,"软的才好玩。"
"别点——!哈哈哈——那里不能点——!"李雪儿笑得直抽抽,两只脚在足枷里拼命地扭,"哈哈哈哈——!救命——!"
"脚趾。"张琪说。
两个女孩放下梳子,改成用手。她们把李雪儿的脚趾一根一根掰开,指尖探进趾缝里,来回划拉。
"啊——哈哈哈哈哈——!"李雪儿的笑声拔得更尖了,"脚趾缝!那里最痒!哈哈哈——!不要碰脚趾缝——!"
"缝里也要刷。"张琪说,"用梳子,一根一根缝刷。"
气垫梳又贴上来了,尖头探进趾缝,来回刷。李雪儿笑得浑身打颤,油亮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张开又蜷起来,脚心全是汗——混着精油,滑得抓不住。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李雪儿笑得眼泪横飞,"张琪!求你了!脚真的受不住了——!"
"这才十分钟。"张琪看了一眼表,"还有五十分钟呢。继续。"
"啊——?!"李雪儿绝望地叫了一声。
两个女孩换着花样来:先是用气垫梳整个刷,刷得她双脚乱蹬;然后改成指尖挠,慢悠悠地画圈,挠得她痒得直哭;再然后两根手指夹住她的脚趾,轻轻揉搓,搓得她脚趾一根根蜷紧。
"哈哈……哈……呜呜……"李雪儿又笑又哭,光裸的身体在床上扭来扭去,腰拱起来,又摔下去,"脚……我的脚……哈哈……痒……好痒……呜呜……"
"脚心伺候着,别冷落了上面。"张琪说着,走到床头,"腋窝的两位,也该上岗了。"
两个女孩早就等不及了,一左一右凑上来,手伸进李雪儿的腋窝,轻轻挠了两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雪儿的笑声直接劈叉,"别!腋窝最怕了!我从小到大最怕挠腋窝——哈哈哈哈哈——!"
"怕什么呀,多可爱。"右边的女孩笑着说,手指在她腋窝里转着圈,"看你笑得,多开心。"
"我没有!哈哈哈——!我不要开心!痒死了!哈哈哈哈哈——!"李雪儿拼命想夹紧胳膊,可双手被绑在头顶,胳膊根本夹不上,腋窝大敞着,任人宰割。
四只手,一边脚心一边腋窝,同时开工。
"哈哈哈哈哈哈——!!!"李雪儿笑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一起流,"不行了不行了!脚也痒腋窝也痒!哈哈哈哈哈——!我要疯了——!"
李雪儿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成一锅浆糊了。脚下是持续不断的刷挠,腋窝是细密的指尖轻点,她的笑声从没断过,一声接一声,笑得肚子都疼了,笑得嗓子都哑了,可痒还是停不下来。
"半小时了。"张琪看了看表,"中场休息,喝口水……你们喝,她不用。"
两个女孩嘻嘻哈哈地跑去喝水,李雪儿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笑得浑身没劲,眼泪糊了一脸,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舒服吗?"张琪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舒服……"李雪儿哑着嗓子,"张琪……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再挠下去,我会笑死的……"
"笑死?"张琪笑了,"那多好,笑死也是笑着死,比别人强。"
"你……"李雪儿气得说不出话。
"行了,休息够了。"张琪拍了拍手,"下半场,继续。"
两个女孩又坐回床尾,一人捧起一只脚。
"这次换软的来。"左边的女孩说着,低下头,把嘴唇贴上李雪儿的脚心。
"啊——!"李雪儿浑身一颤,"别——!别亲脚心——!"
"她开始了。"右边的女孩不甘示弱,也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过李雪儿的另一只脚心。
"哈——!"李雪儿的脚趾猛地蜷起来,"不行——!舌头……脚心好痒……哈哈……"
"舔脚趾。"左边的女孩说。
两个女孩捧着李雪儿的嫩脚,一根一根,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轻轻吮着,舌尖绕着脚趾打转。
"呜……"李雪儿的声音变了调,又痒又麻又酥,"不要……脚趾……呜……"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害怕,明明屈辱,可那种酥麻感从脚底一路窜上来,钻进她刚高潮过、还敏感得要命的身体里,她的下面又开始发烫,又开始流水。
"她好像有感觉了。"右边的女孩抬起头,看了一眼李雪儿的腿根,"你看,湿了。"
"真的诶。"左边的女孩也探头,"被舔脚也能湿,雪儿你可真色。"
"我没有……"李雪儿哭着摇头,"我没有……是你们……是你们弄的……"
"好好好,是我们弄的。"张琪笑着,"那继续弄。"
两个女孩又低下头,这一次,她们一边用舌尖舔着脚心,一边用手去挠她的腋窝。
"哈哈……呜……哈……"李雪儿的声音在笑和喘之间反复横跳,"脚……腋窝……哈……不行了……呜……又痒……又麻……"
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
气垫梳刷过脚心,指尖挠过腋窝,舌头舔过脚趾,指甲划过脚弓——李雪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她只知道她的笑声没停过,她的眼泪没干过,她的身体一会儿抖得像筛糠,一会儿又软得像一滩泥。她的两只嫩脚被刷得通红,脚心的皮都快磨薄了,每碰一下都又痒又疼;她的腋窝被挠得发红,那里的嫩肉又肿又敏感,哪怕只是吹口气都让她浑身打颤。
"叮。"张琪按下手机的计时器,"一小时,到。"
两个女孩停下来,甩了甩酸麻的手。
李雪儿瘫在床上,像死过一次一样。她张着嘴,喘着气,喉咙又干又哑,眼泪糊了满脸,浑身都被汗浸透了,混着精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的脚还本能地蜷着,她的腋窝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仿佛那一小时的痒还留在皮肤里。
"怎么样?"张琪弯下腰,捏了捏她通红的脚心,"这一小时,舒服吗?"
"呜……"李雪儿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的脚被刷了整整一个小时,气垫梳、指尖、舌头轮着上,脚趾缝一根一根被伺候过;她的腋窝被挠到发麻,她的腰、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耳朵,没有一个地方放过她。她被她们弄到高潮,第一次高潮被张琪吻着吞下去,第二次高潮被张琪含着阴蒂吸出来。她的身体已经不像自己的了,从里到外都湿透了,软的,烫的,轻轻一碰就抖。
"休息好了吗?"张琪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李雪儿仰面躺在那张大床上,四肢还被绑着,双手绑在床头,双脚锁在足枷里。她浑身油亮,皮肤上泛着一层薄红,胸脯一起一伏,喘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听见张琪的声音,她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哼声。
李雪儿没说话。她睁开眼,看着张琪——张琪还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那种她熟悉的笑。那种笑让李雪儿心里发慌,又让她的身体莫名其妙地发热。
"今天最后一次了。"张琪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我给你一个选择——你想刷脚,还是想再高潮一次?"
李雪儿愣住了。
"……什么选择?"
"就是字面意思。"张琪说,"今天最后一次,你想让她们继续刷你的脚,还是想再被弄到高潮一次?你选一个。"
李雪儿的脸红了。她把脸别到一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我想被亲……"
张琪挑了挑眉:"被亲?"
"其他……其他随意……"李雪儿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想……被你亲……"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女孩们"哇"地一声笑开了,起哄声此起彼伏。
"哟……雪儿想被琪姐亲!"
"听到没,她想被亲!"
"这还要选?今天一整天都亲不够吗!"
李雪儿的脸红得能滴血,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的身体被她们玩了一整天,被刷、被挠、被舔、被震、被弄到高潮两次,可她现在满脑子想的却是张琪吻她的样子。第一次高潮时那个吻,第二次高潮时那个吻,她明明该恨张琪的,可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身体深处,全都记得那些吻的感觉。
"行。"张琪笑着,直起身,"那就听你的,所有一起招呼你。最后高潮的时候,我给你亲。"
"什么?"李雪儿猛地抬起头,"所有……一起?"
"对。"张琪冲房间里的女孩们招了招手,"都过来。最后一次了,好好伺候她。"
女孩们围上来。李雪儿看着她们,心跳猛地加速。
"安排好了。"张琪说,"两个人刷脚,两个人挠腋下,两个人挠大腿根,一个人用震动棒震她阴蒂。半个小时,把她弄到舒服为止。"
"半个小时?!"李雪儿瞪大了眼睛。
李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开始。"
一声令下,女孩们各就各位。
床尾,两个女孩蹲下来,一人捧起李雪儿一只脚。她的脚还是油亮油亮的,涂了精油的脚心泛着光,脚趾白皙粉嫩。一个女孩拿起气垫梳,另一个女孩直接上手,两个人的指尖同时贴上她的脚心。
"哈——!"李雪儿猛地一缩,"痒!又来——!"
"刷。"张琪说。
两把气垫梳贴住脚心,同时刷起来。从脚跟刷到脚趾,从脚弓刷到脚趾缝,一上一下,一左一右。李雪儿的脚趾在足枷里疯狂地蜷缩、张开、又蜷缩,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拔起来,"不行!脚心!脚心痒!哈哈哈哈——"
两侧腋窝,两个女孩的手指同时伸进去,轻轻挠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雪儿的笑声直接劈了,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又被绳子拉回去,"腋窝!别挠腋窝!我受不了——哈哈哈哈——"
"大腿根。"张琪说。
两只手从两侧滑进她的大腿内侧,指尖沿着腿根最嫩的那片皮肤,轻轻划着圈。那里又滑又痒,李雪儿猛地夹紧腿,又被两只手强行分开。
"哈哈——!不行!那里不行——!"李雪儿又笑又叫,"你们一起上……我会疯的……哈哈哈哈哈——"
"就是要你疯。"张琪说着,把震动棒递到一个女孩手里,"最后一个,交给你了。"
那女孩接过震动棒,按开开关,"嗡嗡嗡"地响起来,贴上了李雪儿的腿根。
"啊——!"李雪儿整个人弹起来,像被电了一下,"不要!那里!——啊!"
震动棒贴着她的小豆豆,嗡嗡地震着。与此同时,脚心的梳子还在刷,腋窝的手指还在挠,大腿内侧的指尖还在画圈——四个地方,同时发难。
"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李雪儿哭笑着,声音断断续续,"不行……真的不行……四个地方……一起……我会死的……哈哈哈哈哈——"
"你死不了。"张琪站在床边,看着李雪儿光裸的身体在床单上扭动,油亮的皮肤上全是汗,胸脯剧烈起伏,四肢被绑着,只能徒劳地挣动,"舒服吗?"
"我不……我不知道……"李雪儿哭着,"又痒……又麻……好奇怪……啊——!"
"嗡嗡嗡——"震动棒在她腿根画着圈。李雪儿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迎上去,又落下去。她的脚趾蜷得死紧,她的腋窝本能地往下夹,想护住那片被挠的地方,又被强行扒开。
"痒……哈哈……麻……呜呜……"她的声音彻底乱了,又哭又笑,喘不过气,"我不行了……张琪……我真的不行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李雪儿这辈子最漫长的半个小时。
四个人,四个地方,轮着来。刷脚心的两个女孩换着花样——气垫梳刷一会儿,换成指尖画圈,再换成指甲轻轻刮过脚趾缝;挠腋窝的手指时轻时重,一会儿整只手覆上去揉,一会儿只用指尖挑;大腿内侧的指尖一路往上滑,滑到腿根最嫩的地方又退回去,吊着她;震动棒贴着她的阴蒂,震一会儿,移开,又贴回去,快慢交替。
李雪儿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被她们挠着、震着、吊着,她的笑声明明是在哭,可她的下面却止不住地流水,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的了——她嘴上喊着"不要",腰却在往震动棒上送;她哭着说"痒死了",腿却在往刷脚心的人手边蹭。
"快了。"张琪蹲在床边,看着李雪儿的脸,看着她眼里的泪和情欲混在一起,"你听,她的声音变了。"
李雪儿的声音确实变了。从一开始的笑声,变成了哭腔,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腰在拱,她的下面一阵一阵地收缩。
"我……我要……"李雪儿哭着,眼神迷离,"张琪……我要……"
"要什么?"张琪问。
"我……我不知道……"李雪儿摇头,眼泪甩出来,"我就是……要……啊……"
"要高潮了,对吧?"张琪的声音轻轻的,"这一晚上,你已经高潮两次了。这是第三次。"
"不要说了……"李雪儿哭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最后一次了。"张琪说,"撑住,我要在最后的时候亲你。"
她冲几个女孩点了点头:"加速。"
四双手同时加速。气垫梳贴着脚心疯狂地刷,指尖钻进腋窝飞快地挠,大腿内侧的手指一路滑到最深处,震动棒抵着阴蒂嗡嗡地震——李雪儿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命蜷缩,腰高高拱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哭叫:
"啊——!要——!我要——!"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手,同时停了。
刷脚的停了,挠腋窝的停了,大腿内侧的抽走了,震动棒也移开了。
李雪儿僵在床上,张着嘴,喘着气,浑身发抖,悬在云端上不去。她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张琪。
"张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别……别停……我难受……"
"我知道。"张琪站起来,走到床头,"所以我说了,最后的时候,我给你亲。"
她弯下腰,伸手去解李雪儿手腕上的绳子。死结被拉开,一圈一圈绕开,李雪儿的双手终于解放了,手腕上留着一圈红痕。
然后是脚。足枷被打开,铁环"咔哒"一声弹开,李雪儿的双脚自由了。她整个人瘫在床上,赤裸的,自由的,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起来。"张琪伸手把她拉起来。
李雪儿软软地靠进她怀里。两个女孩赤裸地拥抱在一起——李雪儿的皮肤是烫的,湿的,油亮油亮的;张琪的身体是温的,软的,带着香气的。李雪儿搂住张琪的脖子,像抓住最后一块浮木一样,死死不放。
"你不是想被亲吗?"张琪捧住她的脸,低下头,"来了。"
嘴唇贴上嘴唇。
张琪的吻是甜的,软的,霸道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头,缠绵地搅动。李雪儿"唔"了一声,整个人软在张琪怀里,任由她吻着。
与此同时,张琪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的腰,滑过她的小腹,滑到她的腿根——找到那颗湿漉漉的小豆豆,指尖轻轻揉了上去。
"唔——!"李雪儿浑身一颤,在张琪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嘘。"张琪贴着嘴唇,含混地说,"别出声,好好感受。"
指尖在小豆豆上揉着,画着圈,时轻时重。李雪儿的身体在张琪怀里抖,搂着张琪脖子的手臂越收越紧,她整个人都挂在张琪身上,赤裸的胸脯贴着张琪的胸脯,两团柔软挤在一起,心跳声混在一起。
"唔……唔……"李雪儿呜咽着,被吻着,被揉着,被抱着。她的下面涌起那种熟悉的感觉,像浪一样一层一层涨上来,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要汹涌——因为这一次,她不是被绑着的,不是被围观的,她在一个人的怀里,被她吻着,被她抱着,被她的指尖揉着。
"张琪……"她好不容易从吻里挣出一口气,声音又软又哑,"我……我又要……"
"嗯。"张琪说,"来吧。"
指尖加速。李雪儿搂着张琪的脖子,整个人绷紧,脚趾蜷缩,腰弓起来,然后——在张琪怀里,迎来了今天第三次高潮。
甜腻的、滚烫的、绵长的。
"唔——!"她在张琪的吻里闷哼着,浑身剧烈地颤抖,下面一阵一阵地收缩、喷涌。张琪没有躲,任由她的身体在她怀里痉挛,指尖慢慢放轻,在她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揉着,安抚着。李雪儿的眼泪流下来,混进吻里,又甜又咸。
吻了很久很久。
等到李雪儿的身体终于不再抖了,张琪才慢慢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李雪儿眼睛红红的,湿漉漉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潮红,被吻得嘴唇微肿。她整个人软在张琪怀里,搂着张琪的脖子,不肯松手。
"怎么样?"张琪轻声问,"今天最后一次,还满意吗?"
李雪儿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说:"……嗯。"
"那下次还来吗?"张琪逗她。
李雪儿没说话。她把张琪搂得更紧了一点,很久很久,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
周六那场群T过去两天了。
周一、周二,李雪儿照常上学,照常回家,照常写作业。张琪没再找她,医务室那帮女孩也没再出现。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二晚上,十一点四十,她妈已经睡了。
李雪儿躺在床上,关了灯,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她的脸。她本来想刷会儿抖音就睡,屏幕上方忽然弹出一条消息,陌生人,没有备注,头像是一朵白色的花。
她点开。
"雪儿,晚上好。"
她愣了一下,回复:"你是谁?"
对面没有回答,直接发来一个文件。文件名叫"星期六.mp4"。
李雪儿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住了。
她认得那个文件。她记得那个画面——张琪家的卧室,录像机架在三脚架上,红灯亮着。
她的心脏猛地抽紧了。
她没有点开。她把手机扣在床上,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没用——她脑子里全是那个红灯,全是那天的画面,全是那些女孩围在床边笑着看她的脸。
过了很久,她又拿起手机。
那条消息还在。文件还在。
李雪儿盯着屏幕,拇指悬在播放键上方。她点开了。
画面亮起来。
是张琪家的卧室。镜头对准那张大床,床头的铁栏杆,床尾的足枷,还有床上那个人——她自己。光裸的,油亮的,被绑着,挣扎着,哭喊着。
"不要!张琪!求你了——!"
视频里传出的声音是她自己的声音。李雪儿猛地捂住嘴,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飞快地想要关掉……手指按到屏幕边上,却停住了。
画面里,两个女孩正捧着她的脚,用气垫梳刷她的脚心。她看见自己笑得浑身发抖,扭动着,求饶着。她又看见震动棒贴上来,自己弓起腰,脚趾蜷紧……
李雪儿的脸烧得滚烫。她把手机扣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房间里很黑,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点月光。她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她看着视频里那个被绑着、被围观、被玩弄的自己,看着自己哭着求饶,看着自己又哭又笑,看着自己在张琪的舌吻下高潮……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的身体越来越热。
她感觉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李雪儿夹紧腿,想压住那种感觉。可是没用,那种酥麻的、痒痒的感觉像有生命一样,从下面一点一点地爬上来。她越是想忽略它,它就越清晰。
"不是……"她在黑暗里小声说,"我不该……"
可她的身体不这么认为。她的内裤已经湿了,湿得能感觉到凉意。她的乳尖隔着睡衣立起来,硬硬的,蹭着布料,痒得难受。
视频里,张琪正在口她的阴蒂。她看见自己仰着头,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哭着、叫着、弓着腰……
李雪儿猛地掀开被子,把睡衣撩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脱掉了内裤。她只知道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伸到了两腿之间。指尖碰到那个湿漉漉的地方,她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
"嗯……"一声轻吟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赶紧咬住嘴唇,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她妈那屋没有动静。房间很静,只有手机里视频的声音,和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她把手重新伸下去。
指尖先是在外面轻轻地摸,摸到那颗凸起的小豆豆,她整个人一抖。她想起张琪说过的话:"这是你的豆豆。揉这里,你会越来越舒服。"
她学着视频里的样子,用指尖轻轻揉了两下。
"啊……"她咬着手背,声音闷在指缝里。好舒服。真的……好舒服。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下面窜上来,冲得她头皮发麻。她一边揉着,一边看着手机屏幕——视频里,张琪正含着她的阴蒂,吸着,舔着。她看着自己的脸,看着自己张着嘴、流着泪、快要高潮的样子……
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李雪儿闭上眼睛,画面却更清晰了。她想起张琪的舌头探进她嘴里的感觉,想起那些女孩的手划过她大腿内侧的痒,想起震动棒在身体里震动的酥麻,想起自己第一次高潮时那种灭顶的、空白的、快要死掉的感觉……
她想要。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脑子里,她猛地睁开眼,脸烧得通红。她居然……想要。她被那样欺负过,被那样羞辱过,她居然躺在家里的床上,想着那些画面,自慰。
她的手指越揉越快,越揉越用力,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她的腰不自觉地抬起来,追着手指的节奏。手机里的视频还在放,声音钻进她耳朵里——那是她自己高潮时的哭喊,混着张琪的轻笑。
"呜……"
快了。她感觉那种感觉越来越近,像浪一样涌上来。她加紧了手上的动作,指尖按着那颗小豆豆,快速地、用力地揉着——视频里,张琪的舌尖正快速地拨动她……
"啊——!"
她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紧,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白光炸开,她整个人像溺水一样,死死抓着床单,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收缩,痉挛,喷涌——高潮了。躺在自己家的床上,看着自己被玩弄的视频,高潮了。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瘫软下来。
她仰面躺着,张着嘴喘气,浑身是汗。手机屏幕还亮着,视频已经播完了,停在她瘫在床上的画面——光裸的、油亮的、湿漉漉的,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她被那群人脱光,被绑在床上,被当成玩具一样玩弄,被录了像……她应该恨的,应该害怕的,应该恶心的。可她现在躺在这里,浑身滚烫,下面还在余韵里一抽一抽地发酸,脑子里全是张琪的舌头,张琪的手指,张琪吻她时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
周三,放学铃响,李雪儿在教学楼后门堵住了张琪。
张琪背着书包,看见她,挑了挑眉:"怎么,今天想通了?"
李雪儿咬着嘴唇,站了半分钟,才把话挤出来:"我……我想过了。如果你要玩我,我不想再被一大群人围着看。像周六那样,一群人,录像机,还有那些我不认识的人……我不要。"
张琪眯起眼睛,没说话。
"我宁愿……"李雪儿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烧得通红,"我宁愿只有你一个人。去你家,就我们两个。你想怎么玩都行,但是……就你一个人。"
张琪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哟,学会谈条件了?行,我答应你。今天放学,我家,就咱俩。"
李雪儿低着头,心跳得像擂鼓,不知道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害怕了。
张琪家很大,父母都在国外,客厅拉着窗帘,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
李雪儿站在玄关,书包都没放稳,就被张琪从后面抱住,双手环过她的腰,嘴唇贴上她的后颈。
"自己说的,就我们两个。"张琪的声音低低地擦过她的耳廓,"那你自己来——自己把衣服脱了。"
李雪儿僵了两秒。
然后,她慢慢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校服衬衫的扣子。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粉色的内衣。她没停,反手解开搭扣,胸罩落在地上,两颗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立刻挺了起来。
裙子拉链被自己拉开,内裤顺着大腿滑下去。她光着脚站在张琪家客厅的地板上,全身只剩下最后一层皮,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张琪靠在墙上,抱着手臂,慢慢把她从头看到脚,眼神又烫又满意:"自己躺床上去。"
李雪儿听话地爬上张琪的床,躺平,主动把双臂举过头顶,交叠在一起,露出两个光洁的腋窝。
"绑吧。"她闭着眼睛说,睫毛在抖。
张琪没急着动手,先从抽屉里拿出一卷麻绳,还有一根细棉绳。她爬上床,把李雪儿的双手在背后交叠,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和群T那次不一样,这次没有足枷,她的腿是自由的,她可以挣扎。
张琪跪在她身边,又拿起那根细棉绳,握住她的大脚趾。李雪儿的脚趾紧张地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细绳一圈圈缠紧她的脚趾根,勒出浅浅的印子,把那一根脚趾单独绑得笔直。
"好了。"张琪拍了拍她的屁股,"趴过去,屁股翘起来。"
李雪儿翻了个身,趴着,脸埋进枕头里,屁股不自觉地微微抬起。
张琪从床头柜摸出一瓶婴儿油,倒了大半瓶在自己手心里,搓热了,然后一把攥住李雪儿右边那只脚。
油凉凉地抹上脚心,李雪儿的脚立刻缩了一下,又被张琪牢牢按住。张琪把油仔细涂满她的脚底、脚趾缝、脚弓,每一寸都抹得油光发亮,连脚趾缝里都挤进油去,指腹顺着趾缝来回抹。
"痒吗?"张琪明知故问。
李雪儿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哼了一声:"……不痒。"
"嘴硬。"张琪笑了,从旁边拿起那把气垫梳……尾巴特别大、梳齿特别密的那把,梳背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先在梳背上又抹了一层油,让整个梳面都滑溜溜的,然后,把梳齿对准李雪儿涂满油的脚心,从脚跟开始,慢慢、慢慢地往上刷。
一下。
李雪儿的脚趾瞬间蜷紧,细绳绑着的大脚趾绷得笔直,脚心拱起一道弧。
两下。
她"噗"地笑出声,又死死咬住枕头,肩膀开始抖。
三下、四下……张琪加快速度,尾巴大的梳面整个盖住她的脚心,来回刷,梳齿划过涂了油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油让每一次刷动都又滑又重,痒意从脚心一路蹿到小腿、大腿,最后钻进她脑子里。
"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李雪儿终于绷不住了,狂笑起来,两条腿乱踢,脚趾张开又合拢,油在脚底被刷得到处都是,亮晶晶的,"张琪!张琪你慢点!哈哈哈——!"
张琪充耳不闻,换了个角度,梳尖对准她的脚趾缝……油浸过的趾缝滑得不行,梳齿一颗一颗地往里钻,每一根趾缝都照顾到,细绳绑着的大脚趾被重点关照,梳齿绕着它打转,一下一下刮着趾根。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李雪儿笑得喘不上气,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屁股在床上乱蹭,两条腿被张琪用膝盖压住,只能徒劳地蹬着床单,"求你、求你停一下!我受不了了!哈哈哈!"
"你自己说的,今天随我玩。"张琪慢悠悠地说,手上不停,梳子蘸着油平贴着她的脚心整个压过去,慢慢碾,
李雪儿被痒得浑身发抖,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又疯又湿,腿间不自觉地夹紧,蹭着床单。
张琪的唇角勾起来,梳子停了一瞬,又重重刷下去,这一下从她的脚踝一路刷到脚趾尖,油亮亮的脚底在灯光下反着光,李雪儿的笑声猛地拔高,两条腿绷直,脚背弓起,又一次被挠得狂笑不止。
"乖。"张琪低头,在她的脚踝上轻轻咬了一口,"这才刚刚开始呢。"
气垫梳的齿尖又刷过脚心最软的那一小块肉,李雪儿已经笑不出声了,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一下一下抽着,整个人趴在床上,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十个脚趾全蜷着,被细绳单独绑住的大脚趾绷得发紫,在梳齿底下徒劳地躲。
"痒不痒?"张琪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笑。
张琪又刷了两下才收手。李雪儿瘫在床上直喘,汗水把额前的头发黏成一缕一缕,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自己可能都没发现,那股痒早就变了味道,从脚心一路烧上来,烧进了腿间。
张琪看见了。
"都湿成这样了。"她伸手,指腹沿着李雪儿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我看看"
"别……"李雪儿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
张琪没急着进去。她从床头柜上摸过那根震动棒,冰凉的硅胶贴着李雪儿发热的腿根,激得她轻轻一颤。张琪把震动棒抵在她最湿的那一处,没有打开开关,只是压着,慢慢地碾。
"痒的地方,到底在脚心,还是在这儿?"张琪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问。
李雪儿不说话,只把脸埋得更深,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不说是吧。"张琪笑了一声,手指拨开开关。
"唔——!"
震动棒贴着阴蒂炸开的第一下,李雪儿整个人弹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紧,一声呜咽卡在喉咙里。那感觉跟挠痒完全不一样——痒是抓心挠肝的难受,这个却是直直往骨头缝里钻的酥麻,从下面一圈一圈荡开,荡得她后腰发软、脑袋发空。
"哈啊……张琪……"她仰起头,眼角全是水光,张琪没理她,手腕稳稳地压着震动棒,贴着那颗充血肿起的豆豆画圈,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
震动棒的低鸣声闷在空气里,李雪儿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十个脚趾一会儿蜷紧一会儿张开,被绑住的大脚趾在绳子里挣来挣去,勒出浅浅的红印。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痒还是别的什么了,那股麻从下面一路烧上来,烧得她喉咙发干,只想抓住点什么。
"怎么了?"张琪把震动棒往下压了压,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想要什么?"
李雪儿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亲我。"
张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俯下身,嘴唇贴上李雪儿的,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像试探;然后李雪儿主动仰起头,笨拙地、努力地回应上来,舌尖怯生生地探进张琪嘴里,带着青涩的生疏。
张琪立刻收紧了那个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头缠进去,加深、加重,同时手腕发力,震动棒贴得更紧、压得更实。
"唔……嗯……"李雪儿的呻吟全被吞进那个吻里,只剩下鼻音和呜咽。她努力地回应着,舌尖笨拙地纠缠、吮吸,学张琪教过她的那样,一下一下地含、一下一下地舔。震动棒的酥麻和舌吻的热度混在一起,从两个方向同时往她身体里灌,灌得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唔……张琪……"她在吻的缝隙里艰难地出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要……要到了……"
"那就到。"张琪含住她的下唇,含糊地说,"到给我看。"
震动棒换了个角度,精准地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力道加重、频率加快。李雪儿的腰猛地弓起来,脚趾全部蜷紧,被绑住的大脚趾绷成一条直线,她挣脱了手上的束缚,搂着张琪的脖子,死死地搂着,像怕被浪头冲走一样,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张琪的名字,一下比一下急。
张琪没有停。她吻得更深,舌头缠着李雪儿的舌尖打转,同时把震动棒往下压了压……
李雪儿浑身绷紧了一瞬,然后猛地松开。高潮像涨潮一样淹上来,从下面涌到四肢百骸,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搂着张琪脖子的手收紧又松开,一声长长的呜咽全部化在那个吻里——她一边高潮,一边还努力地回吻着,舌尖软软地勾着张琪的,像是在说:别走。
张琪没走。她一直吻到她高潮的余韵慢慢退下去,才轻轻放开。
李雪儿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汗涔涔的,眼神还是散的,半天才缓过神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还搂在张琪脖子上,脚趾还蜷着,大脚趾上的绳还在,勒出的红印浅浅的。
"……你故意的。"她哑着嗓子说。
"嗯,故意的。"张琪把震动棒放到一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挠了半天脚心,不就是等你这句'亲我'吗。"
李雪儿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没说话,耳朵尖红透了。
窗外太阳还很高。张琪的手又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指尖勾着那条细绳的绳头,慢悠悠地绕了一圈。
"缓过来没有?"她贴着李雪儿的耳朵问,"缓过来了,我们再来一次……这回,不挠脚心了。"
李雪儿搂着她的脖子,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嗯。"
高潮的余韵还在腿间发抖,李雪儿整个人陷在张琪家的床单里,眼睛半睁半闭,胸口一起一伏。她以为自己今天已经被玩够了,脚心、腋下、腿根、阴蒂,每一寸都被那双熟练的手和那些花样翻新的工具照顾过,高潮到腿都合不拢。
然后她听见张琪下了床。
衣柜门拉开的声音,塑料摩擦的声音,还有——金属扣咔哒一声扣紧的声音。
李雪儿撑起半个身子,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张琪手里拿着一根假阳具。深紫色的硅胶,弧度饱满,顶端微微上翘,根部连着一个黑色的小底座。另一只手里提着一条配套的裤子——不,那不是裤子,是几条窄窄的黑色绑带拼成的系带内裤,腰侧和腿根处各有两个金属扣环,一看就是固定那根东西用的。
"别怕。"张琪察觉到她的视线,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声音放软了一点,却带着笑,"这是我们圈子里女同必备的东西,你不知道很正常。"
李雪儿的喉咙动了动,没说话。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在视频里、在网上偶然刷到的东西,每次都是红着脸飞快划走。她只是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拿着它,站在她面前。
"李雪儿。"张琪坐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单上,俯身看她,"我想问你一件事。"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那双总爱捉弄人的眼睛此刻直直地看进她眼底。
"你想不想彻底成为我的女孩?"
空气静了一瞬。
李雪儿觉得自己的心跳一下子顶到了嗓子眼。"彻底"两个字像一枚烧红的钉子,扎进她心里最软的地方。她想起那天在医务室里被按住手脚,想起周六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想起深夜手机屏幕上自己高潮的脸,那些都是"被玩"。她一直骗自己,她只是被玩的,她是被迫的,她总有一天能逃开。
可"成为她的女孩"不一样。
那是她把自己整个交出去。是她承认她想要。
张琪没催她,只是安静地等,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手臂,像在给她时间,又像在告诉她:想清楚,这一步踏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李雪儿闭了闭眼。
她已经被性快感弄上头了。脚心里的痒还留着余温,阴蒂被震动棒碾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麻,身体里有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渴望在往上涌。她知道自己应该摇头,应该推开张琪站起来,应该跑回家当这一切没发生过。
可她动不了。
她听见自己说:"……嗯。"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可张琪听见了。
"你说什么?"张琪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凑得更近,"再说一遍。"
"我说嗯。"李雪儿睁开眼,睫毛在抖,声音却比刚才稳了一点,"……我点头了。"
张琪看了她三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和之前的捉弄都不一样——是得逞的、满足的,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温柔。
"好孩子。"她低头在李雪儿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直起身,"那今天,你就是我的了。"
她说完,背过身去。
李雪儿听见布料滑落的声音,先是上衣,然后是牛仔裤,最后是内裤。她不由自主地看过去——张琪脱光了的背影比她的更修长,腰细、臀圆,皮肤在卧室灯光下泛着细瓷一样的光。她没戴胸罩,肩胛骨在背光里微微凸起,像两只收拢的翅膀。
李雪儿的脸烫得厉害,可眼睛挪不开。
张琪转过身来。她没急着穿那套东西,而是先走过来,膝盖抵上床边,把李雪儿整个人拉进怀里。
"既然要成为我的女孩,"她贴着李雪儿的耳朵说,"那就从这一刻起,每一寸都是我的。"
她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之前是征服,是捉弄,是逗她玩;这次是占有。张琪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又深又重地卷进去,缠着她的舌尖不放过。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揉着她的屁股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李雪儿被吻得头晕,本能地伸手搂住她的脖子。两个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体温互相渗透,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张琪把她压倒在床上。
床垫陷下去,张琪整个人覆在她身上,膝盖分开她的腿,胸脯压着她的胸脯,那两团柔软互相挤压变形,乳尖蹭在一起又麻又痒。张琪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移到脖子,一路又吸又咬,留下几个浅浅的红印子。
"前戏要做足,"张琪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声音带着笑,"不然你会疼。"
李雪儿没说话,只把脸埋进她肩窝里,手不受控制地摸着她的背。她的手指顺着张琪的脊椎一节节往下数,摸到腰窝时,张琪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啧,"张琪抬起头,眼底亮晶晶的,"谁教你的,摸这儿?"
"……没人教。"李雪儿红着脸,手指却没挪开,"你自己……太敏感了。"
"你倒是学得快。"张琪低声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同时一只手滑下去,顺着小腹一路摸到腿间。
那里早就湿透了。
张琪的指尖贴着那道缝轻轻划过,李雪儿整个人一颤,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张琪用膝盖顶开。
"别夹。"张琪贴着她耳朵说,"今晚你要学会听话,我说张开,你就张开。"
李雪儿咬着嘴唇,腿慢慢放松下来。
张琪的手在她腿间不紧不慢地揉,指尖一会儿绕着阴蒂打转,一会儿往下探进那条缝里勾弄,把流出来的水抹开,再绕回上面轻轻碾。李雪儿的呼吸越来越乱,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抬。
"这么想要?"张琪低笑,"才揉几下就成这样了。"
"……你、你别说了……"李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恼,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她手心里送。
"好,不说了。"张琪吻住她。
她的吻落下来,同时手指挤了进去,一根,然后是两根。李雪儿呜咽一声,搂着她脖子的手收紧,脚趾蜷起来。张琪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抽送,拇指在外面碾着阴蒂,两个方向一起动,把李雪儿往那个顶点上一下一下地推。
"张琪……"李雪儿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我快……"
"快什么?"张琪明知故问,指尖却加快了速度,"说清楚,我听听。"
"快……要高潮了……"李雪儿说完整句话,羞得把脸整个埋进她胸口。
"乖。"张琪亲了亲她发顶,"那就去,今天晚上,高潮只是前菜。"
她话音刚落,手指狠狠顶进去,拇指死死碾住那颗豆豆。李雪儿弓起腰,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腿间喷出一股热流,绞着张琪的手指高潮了。她浑身发抖,搂着张琪的脖子哭一样地喘,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淌了满脸。
张琪没急着抽手,等她缓过这阵,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举到两人面前。指尖上亮晶晶的,还拉着一根银丝。
"你看,"张琪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比你自己以为的,诚实多了。"
李雪儿看着那根湿透的手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说不出话。
张琪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俯下身,贴着她的嘴唇,把那个味道渡给她。
"准备好了吗?"张琪问,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我要穿那套东西了,然后,让你彻底成为我的。"
李雪儿看着她,心跳如擂鼓。她知道那根东西进来意味着什么。不是被玩,是被占有;不是暂时的,是长久的;从此以后她就是张琪的女孩,再也洗不掉这个烙印。
可她发现自己不想逃。
"……嗯。"她听见自己说,"我准备好了。"
张琪笑了,伸手去够床头柜上那套黑色的系带。金属扣在她指尖咔哒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纸婚约。
而李雪儿躺在床上,赤裸着,湿漉漉的,看着她的女孩把那根深紫色的东西绑到自己身上。
她知道,从今晚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李雪儿赤裸地躺在床上,看着张琪把那条黑色系带内裤提上去,腰侧的金属扣环一个接一个扣紧,深紫色的假阳具被牢牢固定在胯前,弧度饱满,顶端微微上翘,沾着刚才涂好的润滑液,在台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咽了口口水。
张琪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很轻,带着那股她熟悉的、笃定的压迫感。她俯下身,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又亲了亲她的鼻尖,最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软:
"害怕吗?"
李雪儿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怕。可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一切,腿间又湿又热,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水意。
"不怕。"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张琪笑了,那种笑带着一点怜惜,和之前捉弄她的笑完全不一样。她低头亲了亲李雪儿的锁骨,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摸到她已经湿透的腿间,确认那里足够软、足够润,才直起身,膝盖抵开她的双腿。
"那我进去了。"她说,"疼就告诉我,我不急。"
先是顶端抵上来。
那根深紫色的东西带着凉意,贴着最湿的那处蹭了两下,然后一点一点往里压。李雪儿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感觉,一寸、又一寸,又胀又满,她咬着嘴唇,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张琪很慢,真的很慢。她一手扶着那根东西,一手撑在李雪儿身侧,眼睛一直看着她,观察她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疼吗?"她问。
"还……还好。"李雪儿喘着气,声音抖。
张琪低头亲了亲她,趁她分神的瞬间,又往里送了一点。然后
顶到了。
那层薄薄的、坚硬的阻碍被抵住的那一刻,李雪儿整个人僵住了。她睁大眼睛,胸口剧烈起伏,那根东西在入口处停住,她能感觉到它在用力,感觉到那层东西被撑到极限,然后——
"噗"地一声,破了。
疼。
像一根烧红的针从下面直直扎进去,她全身猛地绷紧,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一串串顺着脸颊往下掉。她"呜"地一声哭出来,双腿本能地夹紧,手推着张琪的肩,指甲掐进她皮肤里。
"疼……张琪……疼……"她哭着,声音又哑又碎,"好疼……"
张琪没有继续。
她立刻停住了,那根东西退出来一点点,只留顶端浅浅地含着。她俯下身,把李雪儿搂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像哄小孩子那样,又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摸,掌心温热。
"乖,不哭。"她的声音软得不像她,"我知道疼,就这一下,最疼的就是这一下,过了就不疼了。"
李雪儿伏在她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把她胸口都打湿了。张琪也不催她,就那么抱着她,手指顺着她的头发,从发顶慢慢捋到发梢,一遍又一遍,嘴唇贴着她的额角,轻轻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雪儿终于不哭了。
她抽着鼻子,把脸从张琪怀里抬起来,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张琪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又亲了亲她的鼻尖,手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缓过来了?"
李雪儿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很轻很轻地说:"你……你再试试。"
张琪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低下头,又亲了亲她,这次亲得深了一点,舌头轻轻撬开她的唇,卷住她的舌尖,把她嘴里咸咸的眼泪味都卷走。李雪儿被她吻得迷迷糊糊,身体慢慢软下来,连带着下面那处紧绷的肌肉也跟着松了。
张琪感觉到她的变化,才重新动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更像试探。那根东西一点点往里送,进一点,停一下,等她适应了,再进一点。李雪儿咬着嘴唇,呼吸又急又乱,感觉那东西正一寸一寸地把自己填满,酸胀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痒痒的异物感,她的手指重新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疼吗?"张琪每次都问。
"……不疼了。"她说,"就是……胀。"
"胀就对了。"张琪低低地笑,又往里送了一寸,"说明它正好好地在里面待着呢。"
大约二十多分钟,就这么磨过去的。
张琪真的有耐心极了,一会儿退出来一点,一会儿又进去一点,进进退退,像在等一扇生锈的门被慢慢推开。她一边动着,一边不停地吻她,吻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角、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腰侧来回抚摸,把她的注意力从下面的酸胀上引开。
等李雪儿终于能容纳她一半的时候,张琪额头已经沁出了薄汗,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感觉怎么样?"
"……好像……可以了。"李雪儿小声说,腿不自觉地缠上她的腰,"你……你试试看,快一点也没关系……"
张琪没急着快。
她只是把剩下的一半,也慢慢送了进去。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李雪儿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短又软的呻吟——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到极致、仿佛连身体深处都被撑开的酸胀感,涨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张琪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个人都在喘。
"全进去了。"张琪的声音哑得厉害,"我的女孩。"
然后,开始抽动。
最开始还是慢的,一下一下,从里面退出来,再慢慢送回去,每一下都碾过那片最敏感的地方。李雪儿起先还咬着嘴唇忍着,可那根东西退出去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空落感,送进来的时候,又是满满的胀,一来一回,来回摩擦,她终于忍不住了。
"嗯……啊……"她松开嘴唇,一声又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那是属于女孩子的、又软又媚的声音,她从来没听过自己发出这种声音,羞得满脸通红,想把嘴闭上,可下一次抽插撞上来,那声又自己溜了出来。
"别忍。"张琪低头吻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欲,"叫出来,我想听。"
于是她不再忍了。
张琪渐渐加快,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深一点、重一点,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单上轻轻滑动。李雪儿两条腿缠着她的腰,攥着身下的床单,一声比一声娇,一声比一声软,带着哭腔地喊:
"张琪……张琪……啊……"
就在她快要被这连绵的快感淹没的时候,张琪突然停了。
李雪儿茫然地睁开眼,看见张琪坏笑着俯下身,把她的一只脚抬了起来,那只被涂过油、刷过气垫梳的嫩脚,在灯光下泛着光。张琪低头,从她的小腿开始,一路吻下去,吻过脚踝,吻过脚背,最后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趾。
"呜——"李雪儿浑身一颤。
张琪一边含着她的脚趾,一边重新开始动。含着一根,又用舌尖去勾另一根,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舔过去,舔得湿漉漉的,又顺着脚背舔到脚踝,李雪儿痒得缩脚,却被她扣住脚腕,动弹不得。
然后张琪腾出一只手,从床边摸过那柄大尾巴气垫梳——沾着还没干透的婴儿油,从她脚心最软的那块肉上,慢慢刷了过去。
"哈哈哈哈——不行!"李雪儿猛地笑起来,全身都在抖,"张琪你讨厌——痒!好痒哈哈哈——"
气垫梳的梳齿密密麻麻地碾过脚心,带着油,又滑又痒,每一下都像有几十只小爪子同时挠她。张琪一边抽插着,一边用气垫梳慢慢刷她的脚心,刷过脚弓,刷进趾缝,把每一寸都照顾到。
"嘿嘿嘿……哈哈……别、别刷了……"李雪儿又哭又笑,声音被快感和痒意搅成一团,"我受不了了……张琪……求你了……"
"求我什么?"张琪坏笑着,手却没停,气垫梳在她脚心打了个转,"是求我停下这个,还是求我别停下面那个?"
李雪儿说不出话。她只觉得全身每一处都在烧,脚心的痒、下面的胀、胸口的酥,全都搅在一起,把她烧成一团软泥。她一边笑一边喘一边呻吟,眼泪都笑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含含糊糊地喊:
"都……都要……张琪……你别停……"
张琪笑了一声,扔掉气垫梳,把她的脚放下来,两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的腿折起来压向胸口,整个人伏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那我要冲刺了。"她说着,亲了亲她的嘴唇,"抱住我。"
冲刺开始了。
张琪的腰摆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撞得又快又深,李雪儿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床都跟着吱呀作响。她仰着头,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呻吟,眼泪、口水、汗混在一起,整个人像溺水一样,只能紧紧攀着张琪,她搂她脖子,用力夹紧她的腰,用尽全身力气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张琪察觉到她的动作,松开她一条腿,伸手把她捞起来,搂进怀里。
两个人赤裸地贴在一起,严丝合缝。张琪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扣着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一边挺动腰,一边低下头,含住她的嘴唇,深深吻了下去。
"唔……嗯……"李雪儿被她吻着,下面的冲撞却一刻不停,她感觉自己像被浪头一下一下抛起来,又落下去,身体里那根东西每一下都碾过最要命的地方,越撞越快,越撞越深——
她知道自己要到了。
那种熟悉的、铺天盖地的感觉从下面升起来,涨满她整个人。她想叫,可嘴唇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攥着——
"唔——!"
她到了。
在张琪怀里,在被她吻着堵住所有声音的高潮里,李雪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腿间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那根深紫色的东西绞得紧紧的。她浑身都在抖,像一片被风吹透的叶子,只能拼命搂住张琪,搂住这个把她彻底占有的女孩,把自己整个交出去。
张琪感觉她到了,才慢慢停下动作,退出来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随即更紧地抱住她,让高潮的余韵在她怀里慢慢过去。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李雪儿趴在她怀里,眼睛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泪和汗,过了好半天,才哑着嗓子,很小声地说:
"……我是你的了吗?"
张琪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温柔又笃定:
"早就是了。从你说"嗯"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了。"
她把李雪儿整个人裹进怀里,让她的脸埋在自己胸口。
李雪儿在她怀里蹭了蹭,把脸埋得更深。
那一场之后,房间安静了很久。
窗户没拉严,太阳落山的光从帘缝里斜进来一道,照在被子上,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李雪儿还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喘息还没完全平下来。
张琪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她的背。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指腹轻轻打着圈,像在安抚一只刚受过惊的猫。
"疼吗?"她问。
李雪儿闷在枕头里摇头,过了一会又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一开始疼。后来……后来就不疼了。
张琪低低地笑了一声,凑过去亲她的耳尖:"我的女孩真乖。"
李雪儿没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她的耳朵尖红透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句"我的女孩"。从她点头那一刻起,这个词就像印章一样盖在她身上,盖得她心尖发烫。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会。窗外的光一点点偏移,房间里的影子慢慢转了个角度。
她睡着了。呼吸平稳,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弧度,像是做了什么好梦。张琪低头看了她很久,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这一天的故事到这里,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
李雪儿翻了个身,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往张琪怀里又钻了钻,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晚上八点,张琪叫醒李雪儿,因为她的妈妈给她打电话了。
从这以后,李雪儿彻底变了。
她开始接受被张琪和她的女伴们挠脚心。
有时在学校的医务室,七八个女孩围着她;有时被张琪带到家里,足枷锁上、全身群挠、震动棒震阴蒂;有时和张琪单独出去开房,玩脚、做爱,从黄昏做到夜晚。她不再排斥,不再发抖着求饶,而是开始追求这里的性刺激——她甚至会说出一句话,每次说完都让张琪的眼睛亮起来:
"可以再更激烈一点。"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正被七八个女孩围在医务室的窄床上。
周三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李雪儿被从操场一路拽到医务室的时候,心里其实早就有了预感,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两张病床并成一张,床单是新换的,七八个女孩站在床边,笑嘻嘻地看着她。张琪坐在床沿,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自己过来。"
李雪儿走了过去。她不用人摁了,自己脱了鞋,把袜子一只只卷下来,露出白净的脚,然后躺下去,主动把两只脚抬起来,送到张琪面前。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咯咯笑。
"哟,都不用我们动手了?"
"人家现在是自愿的。"
李雪儿的脸烧起来,却还是把脚往张琪手里送了送。
七八只手同时伸了过来。
两个人按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心固定好……气垫梳,钢齿梳,一人一只脚,同时开工。四只手、两把梳子,从脚跟到脚心到脚趾缝,双向的痒一起炸开。李雪儿的笑几乎是瞬间就被逼出来的:"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
她挣扎着想抽回脚,可脚踝被摁得死死的,七八个女孩围在床边,别说跑,连躲都躲不开。有人按住她的肩膀,有人摁住她的膝盖,有人干脆坐上来压住她乱扭的腰。痒从两个脚心同时往上传,窜过小腿、窜过膝盖,烧得她整条脊背都在发麻,笑到喘不过气。
"好、好爽——哈哈哈哈不行了——"
两把梳子同时加到最快,还有人把她的袜子团起来塞到她手里让她咬住,笑都要被闷在布团里。整整二十分钟,医务室里全是她止不住的狂笑和求饶,床单被她蹬得皱成一团,她最后笑到没有力气,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脚心还是火烧一样的麻。
张琪俯下来亲了亲她的脚背,一脸宠溺的说:"表现不错,马上就高考了,我们不会找你了,一定要加油啊。"
大学在另一座城市。南边,潮湿,一年四季都热。李雪儿刚来的时候,觉得连空气都是陌生的,晚上躺在宿舍床上,脚踝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东西。
她谈了个男朋友。普通的、干净的男生,体育系,笑起来很阳光,对她好得没话说。宿舍楼下等她上课,周末带她看电影,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只有一件事,他一直不太明白——做爱的时候,李雪儿总在最后关头,闭着眼睛,小声说一句:
"……挠挠我的脚心。"
第一次他说:"什么?"
她没睁眼,声音里带着点乞求:"挠挠我的脚心。"
他愣了很久,还是笑着照做了。当成她的怪癖,当成情侣之间无伤大雅的小情趣。他挠着她的脚心,看她闭着眼、咬着嘴唇、眼角泛红,以为是舒服的,于是更卖力地挠。
他不知道她脑子里全是另一双手、另一柄梳子、另一句"叫出来,我想听"。他不知道她身体里那个被调教出来的缺口,换个人怎么填都填不满。他只知道每次挠完,她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蜷在他怀里,很久很久不说话。
寒假。回家的第一晚,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手机屏幕,翻着张琪的朋友圈,三天可见,真正让她睡不着的是另一件事:她想她。
打了很多字,又全删掉。最后只发出去一个字:
"我回来了。"
那边几乎是秒回:"来我家。"
张琪家的门开的那一刻,李雪儿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人剃掉了那头长发。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露出干净的下颌线,眉眼比从前更深、更沉,穿一件黑色高领,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劲儿,不是从前那种少女气的张扬,是收着的、压着的,像一把刀入了鞘,可你知道刀还在。
张琪靠在门框上,歪头看她,还是那副笑:"傻站着干嘛,进来。"
客厅里还坐着一个人。
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生,白毛衣,圆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正捧着杯子喝水。看见李雪儿进来,她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打量。
张琪走过去,很自然地把手搭在那女生肩上:"我女朋友,小满。"又偏头对小满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李雪儿。"
小满起身,走过来,好奇地看着她,开口却带着笑:"就是你啊。张琪跟我讲过你很多次。"
李雪儿喉咙发干。她以为自己会酸,会别扭,可那一瞬间涌上来的,居然是另一种情绪……兴奋。张琪把她"讲"给了别人听。她在这个家里留下的那些痕迹,被另一个女人接手了,延续着,甚至可能比她更懂。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她只知道,光是"张琪跟别人讲过她",就让她腿间泛起一阵熟悉的、说不出口的潮意。
三个人在沙发上聊了近况。李雪儿讲大学,讲南方的天气,讲到男朋友的时候,张琪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没说话。倒是小满追着问:"他对你好吗?"
"……挺好的。"
"那你们……"小满眨眨眼,"做的时候,你会让他挠你脚心吗?"
李雪儿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没想到小满会这么直接地问,支吾了半天,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小满噗地笑出声,扭头对张琪说:"张琪,你听听,她这是被你教坏了啊。"
张琪没接这话。她站起来,朝卧室走去,丢下一句:"来吧。"
小满也站起来,很自然地牵起李雪儿的手。那双手温热、干燥,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跟我来"的理所当然。
李雪儿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她知道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她早就准备好了,从发出那条消息起就准备好了。
卧室。窗帘拉上,光线暗下来,只剩床头一盏暖黄的灯。
张琪从衣柜底层拖出那套东西:实木足枷、一捆细绳、婴儿油、两柄梳子,一柄大尾巴气垫梳,一柄钢齿梳。还有一根深紫色的 strap-on,安安静静躺在旁边。
"老规矩。"张琪把足枷摆到床尾,拍了拍,"自己坐过来。"
李雪儿看了一眼小满。小满双手抱臂站在一旁,脸上带着饶有兴味的笑,像在看一场即将开演的戏。李雪儿忽然意识到,这一次不是张琪一个人。她要当着张琪女朋友的面,或者,被她们两个人……
她咬了下嘴唇,还是脱了鞋袜和衣服,坐到床尾,把两只脚并拢,伸进足枷的圆洞里。冰凉的木头贴上脚踝那一下,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张琪蹲下来,咔哒一声,锁上。
"脚趾。"小满不知什么时候绕到她身后,手里已经捏着细绳。她蹲下来,托起李雪儿的脚,捏住她的大脚趾,一根一根分开,用细绳系好。动作比张琪还熟练。
李雪儿低头看着自己十个脚趾被一根根固定住,呼吸越来越急。然后手腕被并拢,举过头顶,绑在床头。
"眼罩呢?"她小声问。
"今天不戴。"张琪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让你看着……怎么弄你的。"
小满先动的手。
她拧开婴儿油,在手心搓热,然后涂抹在李雪儿脚底。动作很慢,像是在研究一件新鲜的、有趣的东西。油从脚跟抹到脚趾缝,一根一根,仔仔细细,抹得油光发亮。
李雪儿咬着嘴唇,脚趾被细绳固定着,蜷不起来,只能任由她摆布。
"她的脚真好。"小满抬头,对张琪说,"难怪你惦记这么多年。"
"试试。"张琪把气垫梳递过去。
小满接过来,蘸了油,试探性地从脚跟往脚心推了一下。只一下,李雪儿"啊"地一声笑出来,腰跟着弹了一下。
"这么敏感?"小满的眼睛亮了。
张琪在旁边笑:"这才哪儿到哪儿。"
小满来了兴致。她握着梳子,从脚跟推到脚心、又从脚心刷到脚趾,一下比一下快。李雪儿双手被绑在头顶,脚踝被锁在足枷里,无处可躲,只能笑……先是憋着,后来实在憋不住,放声笑出来:"哈哈……别……小满姐……"
"叫姐了?"张琪在旁边抄起钢齿梳,蹲到另一侧,握住她另一只脚,"那我也不能闲着。"
两柄梳子同时开工。气垫梳绵密,钢齿梳尖锐,一左一右,两种痒从两个脚心同时炸开,汇成一股,把她整个人淹没。李雪儿笑到上气不接下气,脚踝被锁着,只能拼命蹬,足枷被蹬得哐哐响。她眼泪都笑出来了,断断续续地求饶:"不行……真的不行……哈哈……操……"
"在大学学会说脏话了?"张琪问,手不停。
"操……操你妈张琪……"
张琪笑着,梳子却更重了。
小满看着她在两个脚心之间崩溃的样子,忽然凑过去,低头,含住她的脚趾——隔着细绳,舌尖从趾缝间滑过去。
李雪儿猛地一抖,笑声变成一声变了调的抽气。痒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绞在一起,她的腿间一下子就湿了。
"张琪,她湿了。"小满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得意。
张琪也笑了。她放下梳子,俯身过来,扣住李雪儿的后脑,深深吻下去。
半年没见的舌吻,还是那个味道——带着一点薄荷、一点烟味、一点"我等你很久了"的霸道。李雪儿被吻得浑身发软,连脚趾都蜷不起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她想哭,又想笑,最后只是任由那根舌头卷着她,把她半年积攒的想念一点一点全部掏空。
吻结束的时候,李雪儿已经彻底软了,像一滩化开的蜡。
张琪直起身,解开黑色高领——里面什么都没穿。她拉过那根深紫色的 strap-on,动作利落地系好,然后拍了拍李雪儿的腿:"翻过去。"
细绳解开,足枷打开,李雪儿像一条脱水的鱼被翻了个面,脸埋进枕头里。
小满这次没急着动脚。她先挠她的腋窝。
四根手指同时陷进去,李雪儿"啊"地尖叫,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脸埋在枕头里闷声求饶:"小满姐……别……那里真的不行……"
"你这里也是张琪教出来的?"小满问,手指不停,"这么嫩。"
"哈哈……不是……我天生就……哈哈哈哈……"
张琪从后面俯下来,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烫:"天生就什么?"
"天生就……哈哈哈哈……怕痒……"
"那就对了。"张琪笑,手指也加入进来。两个腋窝同时被两双手抠着,李雪儿笑到岔气,腰扭得像条蛇,却又被绳子和足枷锁得死死的,怎么都逃不开。
前戏做了很久。腋窝、腰侧、膝盖窝、大腿内侧,小满像一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把她全身怕痒的地方都试了一遍,每发现一个新的敏感点就兴奋地"哇"一声,然后更起劲地折腾。李雪儿被弄得又哭又笑,最后连求饶都变成气音:"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才哪儿到哪儿。"张琪说。
等李雪儿彻底软成一滩,张琪才把她翻回来。她腿间的布料已经湿透了,张琪伸手一摸,笑了:"这么想我?"
李雪儿别过脸,不看她,声音闷闷的:"……想。"
"想什么?"
"想你……"她咬着嘴唇,半晌才说,"想被你弄。"
"乖。"张琪亲了她一下,然后把那根深紫色的 strap-on 抵在她腿间。小满绕到床尾,握着气垫梳,重新蘸油,贴上她的脚心,从这一刻起,痒和快感同时开始。
张琪进去的时候,小满的梳子正好刷过脚心。
李雪儿"啊"地一声,腰猛地弓起来,两种感觉一起炸开。她分不清是痒还是爽,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撑满、填满,连脚趾都绷直了,细绳勒进肉里也不觉得疼。
"叫出来。"张琪说,"半年没听见了。"
李雪儿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后来实在忍不住,声音又软又媚地泄出来:"嗯……张琪……你……慢点……"
"慢不了。"张琪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小满的梳子在脚心上密集地刷,痒意一波接一波,混着下身被填满的快感,她很快就到了,身体绷成一张弓,声音都在抖:"到了……要到了……"
"等会儿。"张琪却突然停下来,退出去一半。
"你——"李雪儿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却见张琪俯下身,含住她的脚趾,舌尖在趾缝间一根一根舔过去。小满的梳子同时刷过脚心,三个人三条线一起动,李雪儿被吊在半空中,又痒又急,哭着叫:"张琪……你坏……你故意的……"
"是故意的。"张琪含含糊糊地说,"半年没见,你总得让我慢慢爽。"
她被吊了将近二十分钟。就在崩溃边缘反复地荡,痒和快感交替着冲上来,又被张琪一次一次按回去。她哭着、笑着、骂着。
最后,张琪终于重新整根没入。小满把梳子换成手指,直接搓她的脚心,三个人一起发力,
李雪儿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她哭着、笑着、尖叫着,在张琪怀里迎来第一波高潮,声音都劈了:"张琪……张琪……我要……死了……"
"死不了。"张琪没停。等她缓过一口气,又顶了十几下,第二波高潮紧接着涌上来。她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十个脚趾在细绳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高潮过后,张琪俯下来抱着她,一下一下吻她的额头、她的眼角,吻掉她脸上乱七八糟的泪和汗。小满也趴到床尾,轻轻揉她被细绳勒出红痕的脚踝,抬头问:"还好吗?"
李雪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休息半小时。"张琪摸了摸她被汗打湿的额发,"别睡,一会儿还有好戏。"
李雪儿瘫在床上,胸口起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心还在怦怦跳,不是怕,是那种熟悉的、让她自己都唾弃自己的期待。
半小时。她真的没睡着。她侧躺着,闭着眼,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听见小满轻手轻脚地进进出出,听见衣柜门开合的声音、皮带扣碰撞的细响。
她咽了咽口水,腿间悄悄热了。
水声停了。卧室门被推开,小满的声音带着笑意:"好了没?我要来了哦。"
李雪儿睁开眼。小满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那套东西——皮质束带勒在腰间,前面那根假阳具安静地贴着腹部,泛着一层冷光。她脸颊还带着热水蒸出来的红,眼睛亮晶晶的。
她坐起来,乖乖地把双手举过头顶,手腕并拢,接受被捆绑。
麻绳从手腕上绕过,一圈,两圈,三圈。张琪拎着绳头站起来,走到床头,把绳子往头顶上方那个早就装好的吊环上一穿,一拉,李雪儿的双臂被整个拉过头顶,身体被迫绷直,前胸挺起来,两个光洁的腋窝被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敞开了。
她试着动了动。双手被吊得死紧,胳膊放不下来,腰也弯不下去。腋窝那块最怕碰的皮肤,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张琪和小满面前,连一点躲的余地都没有。
张琪凑过来,手指从她腋窝边缘轻轻划了一下。她整个人触电一样地弹起来,小满走过来,歪着头欣赏了一会儿她被吊起来的姿势,伸手摸了摸头顶的绳子,又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腋窝:"哇,真的,好开。"
"小满你别——"李雪儿话没说完,小满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腋窝。温热的舌尖从腋窝顶端往下,沿着皮肤细细地舔过。痒意像电流一样从那一小块皮肤炸开,窜遍全身,李雪儿"啊"地笑出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别舔……咯咯咯……那里好痒……"
"就是要痒。"张琪绕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四根手指同时贴上她的两个腋窝,不轻不重地开始挠。
李雪儿"哈"地一声笑岔了气。这一次比刚才那一轮猛多了,她动不了,手被吊着,脚被钉在地上,逃无可逃,只能任由张琪的手指在她两个腋窝里翻搅,从上到下,从外到里,指腹蹭过那片最敏感的皮肤,又用指甲尖轻轻刮过边缘。她笑得浑身发软,膝盖直打颤,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人在半空中扭得像条离水的鱼。
"哈哈哈哈……张琪……张琪我错了……哈哈哈哈……别挠了……我真的不行了……"
"你继续骂啊,骂人好听一点。'?"张琪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两个腋窝里交替画圈。
"哈哈哈哈哈……不行……我操你妈张琪……"李雪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全靠头顶的绳子吊着。她的笑声已经带上哭腔,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腿间那点湿意,从张琪的手指碰到她腋窝的那一刻起就没停过。
小满看够了。她从后面贴上来,两只手握住她的腰,低下头,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后颈:"那……我开始了哦。"
李雪儿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开始"是什么,小满的双手已经从她的腰滑到臀上,把她往前一带。她的后背贴上了小满的胸口,臀缝间忽然抵上了一个坚硬的、带着温度的东西——那根假阳具。
李雪儿倒吸一口凉气,笑声都停了半拍。
"嗯。"小满在她耳边应了一声,一手扶住她的胯,一手握着那根东西,慢慢往前推。李雪儿咬着嘴唇,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挤进来,撑开她的身体。小满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深,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她"嗯——"地一声闷哼,整个人都在发抖。
"舒服吗?"小满在她耳边问,声音软软的,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软。
"舒、舒服……"李雪儿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
张琪的手指重新贴上她的腋窝,两只手,四根手指,同时开工。李雪儿"哈哈哈哈"地一下爆发出笑声,整个人被上下两个方向同时夹击:上面是张琪在她腋窝里翻搅的痒,下面是身体里小满一下一下顶弄的快感,她夹在中间,笑和呻吟混在一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发出什么声音。
"哈哈哈哈……不行……啊……张琪你别……哈哈……小满你慢点……啊啊……"
小满不说话,一手扣住她的腰,节奏加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胸揉捏。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李雪儿被撞得前仰后合,头顶的绳子绷得笔直,吊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等等。"小满忽然停下来,把假阳具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一点,弯下腰,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柄气垫梳。她蹲下去,把李雪儿的左脚抬起来,小满把气垫梳在掌心里转了转,梳齿朝下,轻轻贴上她的脚心。
"小满你要干……咯咯咯——!"李雪儿的话没说完,梳齿已经从脚跟一路刷到脚趾。那根痒意从脚心直窜天灵盖,她"哈哈哈哈哈"地狂笑起来,整个人在绳子上荡来荡去,左脚拼命想缩回来,却被小满稳稳握住脚踝,动弹不得。
"脚也不能闲着。"小满笑着说,一手握住她的脚踝,一手拿梳子一下一下地刷她的脚心,从脚跟到脚趾缝,刷完左脚换右脚,两只脚轮着来,一下都不停。
李雪儿彻底崩溃了。上面,张琪的手指在腋窝里翻飞;下面,身体里那根东西慢慢地磨;脚底,气垫梳的梳齿一下下刷过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三个地方同时烧起来,痒和快感混成一锅滚烫的粥,把她从头到脚淹没。
"哈哈哈哈……啊……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小满……张琪……我真的不行了……"
小满在下面听得直笑,手上的梳子不停,另一只手握住假阳具的根部,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她顶得又深又急,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地方,梳子同时在脚心飞速刷动,张琪的手指在腋窝里翻搅,上中下三个战场同时开火,李雪儿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和笑叫混合体,眼睛翻白,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剧烈地发抖。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她哭着喊,"我不行了……我真的要到了……"
"到啊。"张琪在她耳边说,手指最后用力一压,同时小满狠狠一顶,梳子猛地扫过整个脚心。
李雪儿眼前一白。剧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三个地方同时涌上来,在身体中央炸开,她尖叫着,整个人绷成一弯弓,又软软地垂下去,全靠头顶的绳子吊着。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她,她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小腹痉挛着,腿间一片湿亮。
"啊……啊……"她大口喘着气,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我……我到了……"
张琪解开绳子,把她放下来。她蜷进小满怀里,闭着眼睛。
大四寒假的第三天晚上,雪儿趴在张琪家那张大床上,终于把那个困扰了她四年的问题问出了口:
"她们……为什么都这么熟练?"
张琪正把气垫梳插进床头的玻璃罐里,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觉得呢?"
"你教的。"
"嗯,我教的。"张琪没有否认。
"她们都被你……这么折磨过?"
"折磨?"张琪笑了,"你觉得是折磨吗?你被她们挠的时候,笑得不是挺开心的?"
那是大二寒假,张琪带回来的第一个新女友叫小昭,短发,圆脸,进门的时候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雪儿以为她只是来"认识一下",直到小昭被张琪按在床边坐下,张琪从罐子里挖了一大勺精油,抹在她自己的脚底。
"来,学着。"张琪蹲下来,牵起雪儿的另一只脚,朝小昭抬了抬下巴,"油要抹匀,从脚踝打圈到脚趾缝,力道别太重,太重她会绷着。"
小昭咽了口唾沫,笨手笨脚地学着张琪的样子,把油抹上雪儿的脚底。
两个人,四只手,左右开工。
雪儿一开始还能忍,小昭的手指生涩地在脚心打转,张琪的手却熟练得像长了眼睛……她清楚地知道哪一处轻轻一勾就能让雪儿整个人弹起来。两双手一左一右交替着来,雪儿的笑声越来越响,最后笑得整个人往后仰,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不行……你们两个……哈哈哈哈哈……"
张琪没停,反而招呼小昭:"你看她脚心这儿,怕痒,一碰就缩,按住脚背再挠。"说着她示范了一下,雪儿立刻"啊"地一声笑岔了气。小昭学着按住雪儿的脚背,用指腹刮了一下……
"学得挺快。"张琪满意地点头,"再来,加个花样。"
两个人抹完油,张琪又教小昭用气垫梳:"先慢推,吊着她,看她快忍到极限了再快刷几下,她会笑到停不下来。"
小昭照做,第一下慢推雪儿还能憋住笑,第二下、第三下……梳齿密密地刮过被精油浸透的脚心,雪儿终于破功,笑得在床单上滚来滚去,两只脚在两个人的手里无助地蹬着。
等雪儿笑到浑身发软,张琪才放过她的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微微上翘的假阳具递给小昭。
"会用吗?"张琪问。
小昭脸红得能滴血:"……不会,但被你干那么多次应该也会了吧……"
"那就现场试试。"张琪把雪儿翻过来,在她身下垫了个枕头,小昭笨手笨脚地套上束带,跪到雪儿腿间,试了半天才对准位置。进去的时候浅慢生涩,方向都有点歪,可每一下都认真得不像话……进一点,停一下,观察雪儿的表情,犹豫着要不要再深一点。
雪儿被她这笨拙的认真弄得又好笑又心痒,笑里夹着细碎的呻吟:"你……你倒是用力啊……"
小昭得了赦令似的,终于狠起来。她一边笨拙地动着,一边俯下身,试探着伸出舌头,从雪儿的脚踝一路舔到脚趾缝……这是她自学的,笨。
张琪在上面吻得更深,把雪儿所有的声音都堵住,指尖不停揉着乳尖,一上一下,三个人叠成一团,直到雪儿在小昭的笨拙和认真里第一次攀上顶。
那晚小昭全程红着脸,事后小声问张琪:"我……做得对吗?"
"还行。"张琪摸了摸她的头,"明天再练。"
阿澜是学美术的,长头发,手指上总有洗不掉的颜料味。
她第一次进这间卧室,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碰雪儿,而是从包里掏出一支圆珠笔,在雪儿的脚底画了一个圈。
"你的脚底是一张画布。"阿澜说,语气认真得像在评画,"我想试试在上面画点什么。"
雪儿还没反应过来,张琪已经笑着把另一只脚递了过去:"画吧,我陪你。"
两个人一人一支圆珠笔,一左一右,在雪儿的两只脚底作起画来。
圆珠笔的笔尖尖尖的、凉凉的,划过脚心的时候带着一种细密的痒,比手指更锐利,比梳子更清晰。阿澜画得慢,一笔一画,像在完成一幅作品;张琪画得快,几笔就勾出一只蝴蝶的轮廓。
"哈哈哈……你们……在画什么啊……哈哈……"
"别动。"阿澜按住她的脚踝,"画歪了。"
"哈哈哈哈……可是好痒……"
两个人画了整整二十分钟,雪儿在足枷里笑得眼泪直流、浑身打颤,两只小脚被圆珠笔尖伺候得又麻又痒,怎么躲都躲不开。等她们终于放下笔,雪儿的脚底已经布满了歪歪扭扭的线条和图案,一只蝴蝶,一朵花,还有张琪画的笑脸。
"画完了。"阿澜满意地端详了一会儿,"现在……该洗掉了。"
"我来洗。"张琪拎起油罐,往雪儿的脚底倒了一大滩精油,"把画刷掉。"
气垫梳沾着油,贴着圆珠笔的痕迹用力刷过去。
这一下比圆珠笔狠多了——梳齿密密地碾过被墨水勾过的脚心,油滑的触感加上细密的震动,雪儿"啊"地一声笑到弓起腰,足枷里的小脚拼命挣扎,脚趾蜷了又张开,张开了又蜷。
"哈哈哈哈哈……张琪!阿澜!饶了我……哈哈哈哈……"
"画要擦干净。"阿澜一本正经,却也跟着拿起一把梳子,和张琪一左一右,把雪儿脚底那些画一点一点"洗"掉。雪儿笑得几乎断气,两条腿在足枷里蹬得哐哐响,可两个人谁都没停手,直到雪儿的脚底重新变得油光水滑、干干净净。
然后张琪把阿澜按到雪儿腿间。
"开始吧。"张琪说。
阿澜戴上那根冰蓝色的、像画笔笔杆一样细长带弧度的假阳具,跪下去,一寸一寸地进入雪儿。她做爱的方式跟画画一模一样,不急着深入,先打圈研磨,节奏跟呼吸一样稳。
那晚阿澜给了雪儿三次不一样的高潮,一次是慢磨出来的,绵长又深;一次是打圈转出来的,激烈又麻;最后一次是张琪在她快到的时候挠脚心,阿澜同时猛地深入,雪儿直接潮吹。
"阿澜……张琪……我不行了……"
小茹是健身教练,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漂亮得能上杂志。她力气大得吓人,第一次就把雪儿整个人翻了个面,和张琪一起把她绑成了大字,四肢分开,绑在床的四角,动弹不得。
"绑紧点。"张琪说。
"放心。"小茹把绳结一拉,雪儿"唔"了一声,彻底被钉在了床上。
然后两个人一人抬起雪儿的一只脚,夹在各自的腋窝下。
"这样她动不了。"小茹说着,往雪儿的脚底浇上精油,拿起气垫梳,"我数三二一,一起刷。"
"好。"
"三、二、一。"
两把气垫梳同时落在雪儿的两只脚底。
"哈哈哈哈哈哈——!"
雪儿的笑声瞬间炸开。大字型的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可逃,两只脚被两个人牢牢夹在腋窝下,脚底朝上,被气垫梳左右开弓地狂刷。小茹的力气大,一下是一下,又快又重,像打桩;张琪在旁边配合着节奏,专门挑雪儿最怕痒的地方下手。
等雪儿笑到脱力,小茹才戴上那根最粗的、带螺纹的勃艮第红色假阳具。
她没给雪儿缓冲的时间,捞起雪儿的腿往肩上一架,直接顶了进去。
"啊——!"
螺纹擦过内壁,雪儿的声音一下变了调。小茹干她的方式跟打拳一样,又狠又快,一下是一下,撞得床板咚咚响。张琪在旁边不停撩拨着雪儿的乳尖,指尖捏、揉、捻,把雪儿的呻吟搅得更碎。
"喊姐姐。"小茹说。
"……不喊……"
"喊不喊?"她加重了力道。
"姐姐!姐姐饶了我——!"
"这才乖。"
那晚小茹干了雪儿五次。每次中间只休息几分钟,张琪就端着水杯在旁边督战,时不时点评:"她这个角度更敏感""别让她那么快到,吊着她"。小茹言听计从,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久,最后雪儿连喊姐姐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腔和痉挛。
张琪放下水杯,亲了亲雪儿的额头:"够了吧?"
雪儿说不出话,只是点头。
"明晚继续。"小茹说。
小棠是所有人里话最少的。她进门到上床,没说超过五句话,可她的动作比谁都有耐心。
张琪把雪儿的两只脚放进足枷固定好,朝小棠点了点头。
小棠跪下去,捧起雪儿的左脚,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地舔。
她舔得很慢,很细,舌尖沿着脚背的弧线一路滑到脚趾缝,每一根脚趾都被她仔仔细细地舔过。张琪在另一边,捧着雪儿的右脚,做着同样的事。
两个人,一左一右,四片唇舌贴着两只脚,从脚踝舔到脚背,从脚背舔到脚心,从脚心舔到脚趾缝,一寸都没放过。雪儿被足枷固定着动不了,只能感受那两条湿热的舌头在脚底游走,痒得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哭腔:
"哈哈……你们……别舔了……好痒……哈哈哈哈哈……"
舔完,小棠直起身,和张琪对视一眼,同时拿起气垫梳,抹上油,狂刷起来。
两把梳子,一个狂风一个细雨,小棠慢而重,每一下都刷得极深,梳齿碾过整个脚心;张琪快而轻,专门在雪儿最敏感的位置点着挠。雪儿被两种节奏同时折磨,在足枷里笑到抽搐,脚趾蜷成一只只小虾米,又被迫张开。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小棠没说话,只是把梳子换成指腹,又挠了十分钟,才停手。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时候,她俯下身,跪到雪儿的腿间,分开她的腿,低下头,含住了她的阴蒂。
"啊——!"
雪儿整个人弹了一下。小棠的口活比她的梳子还细致,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小小的豆豆,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像在弹奏一件乐器。张琪在旁边握住雪儿的手,低头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全吞下去。
等雪儿被口得浑身发软、几乎到了边缘,小棠才停下来,戴上那根细长肉色的仿真假阳具,连青筋都做得清清楚楚,一寸一寸地,填进雪儿的身体。
她进入的方式像拆礼物,精确到厘米,每次几乎全抽出来,再慢慢填满。雪儿哭着求她快一点,她也不理,只是沉默地、缓慢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个动作。
张琪在旁边挠着雪儿的脚心,狂风般的手指和细雨般的抽插同时进行。
雪儿那一下午哭了三次,一次是被口到边缘又抽走的憋哭,一次是被慢节奏磨到崩溃的哭,最后一次是终于攀上顶时,抱着小棠的脖子哭出来的。
小棠全程没说一句话,只是在她耳边轻轻"嗯"了一声。
小黎是今年张琪带回来的,短发,眉眼干净,笑起来像只狐狸。
她进门就盯着雪儿看了很久,然后说:"我知道你。张琪给我看过你上高中时候的群t录像。"
雪儿的脸一下烧了起来。
"她还说,她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人跟我一起玩。"小黎笑了笑,看向张琪,"今天合适吗?
张琪点头:"合适。"
于是雪儿被和张琪、小黎绑了起来,准确的说是小黎和雪儿,被张琪用细绳并排绑在床头,两只脚都固定在足枷里,并排摆好。
"这是……干什么?"雪儿的心怦怦跳。
"你俩一起。"张琪拿起两把气垫梳,"我刷你们俩。"
两把梳子同时落下来,一把落在雪儿的脚底,一把落在小黎的脚底。
"哈哈哈哈哈!"
两个女孩同时爆发出笑声。雪儿被梳子刷得眼泪直流,一转头,发现身边的小黎也笑成了一团,脚趾蜷着,整个人在绳子里扭来扭去。两个女孩的笑声叠在一起,在卧室里回荡。
"张琪!你……哈哈哈哈哈………"
"你们俩一起笑,声音好听。"张琪很满意,手上一点没停,"来,换个节奏。"
两把梳子忽快忽慢,忽轻忽重,雪儿和小黎的笑声也跟着忽高忽低。雪儿笑到一半,偷偷看了小黎一眼,她的脸也红透了,眼角挂着泪,却笑得那么开心。
原来被张琪挠的人,笑起来都是这个样子的。
刷了整整二十分钟,两个人都笑到瘫软,张琪才放下梳子。
"现在,轮到我。"她戴上那根黑色粗壮带弧度的假阳具,先走到小黎身边。
"先干你。"张琪说,然后毫不客气地顶了进去。
"啊……!"小黎的声音一下变了调,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绳子固定着动弹不得。张琪干得很重、很深,小黎的喘息声越来越急,越来越浪。
雪儿在旁边看着,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
张琪干完小黎,又走过来,扶住雪儿的腰,把同样粗壮的弧度顶进她的身体里。
"啊——!"
那根假阳具带着小黎身体的余温,擦过雪儿最敏感的那一处,雪儿整个人都软了。张琪干得很凶,一下比一下深,雪儿在她身下疯狂娇喘,脚趾绷直。
旁边的足枷里,小黎的脚还在微微痉挛,那是被张琪干到高潮的余韵。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被同一个人干到疯狂。
雪儿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小黎睡在床的另一边,呼吸均匀;张琪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腰上。
然后她翻了个身,看着张琪的睡脸,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和张琪恋爱。
不是因为张琪不愿,而是因为她自己……她骨子里还是喜欢男生的,喜欢体育生的汗味,喜欢宽厚的胸膛,喜欢被有力的手臂抱住的感觉。这些张琪都给不了她,就像她给不了张琪的那些东西一样。
但她也知道自己喜欢这个。
喜欢被女孩们按在床上,喜欢被气垫梳刷到笑出眼泪,喜欢挠脚心的刺激感觉,喜欢被她们进入时那种又羞耻又酥麻的感觉,喜欢张琪在旁边看着、笑着、偶尔下场帮一把的样子。
她虽然不是完全的同性恋,可她也戒不掉这些。
那就不要想太多了。
雪儿闭上眼睛,往张琪怀里蹭了蹭。当下的舒服大于一切,这个假期,还有下个假期,再下个假期,她还是会拖着行李箱,第一个走进这间卧室,躺在张琪身边,等着被她、或者被她的某一个新女友,翻过来,绑起来,笑到眼泪直流。
一转眼,雪儿回到家乡工作了。
没有去读研,也没有留在大城市,毕业那年她收拾行李回了这座小城。考进本地一家还算清闲的单位,朝九晚五,工资不高,日子过得平淡。家里催过几次相亲,她笑着敷衍过去,说工作太忙。其实她自己知道,她心里那点东西从没熄过,每年寒暑假拖着箱子去的那间卧室,已经变成她生活里唯一不按规矩出牌的部分。只是今年她不用再等假期了,她回来工作了,离张琪家骑电动车只要二十分钟。
可偏偏,张琪要走了。
消息是晚上十点发来的。雪儿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张琪的对话框弹出来,就一句话:
"雪儿,我爸妈让我去匈牙利。下个月走。"
雪儿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停在输入框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了三个字:
"我去找你。"
第二天是周六,她睡到中午,洗了澡,换了件平时不舍得穿的裙子,又在镜子前站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扮——又不是去约会,是去……告别。她拎着包出门,骑电动车穿过半个城,到张琪家门口时,手在门铃上停了两秒,才按下去。
门开了。张琪站在门口,穿着家居的短袖短裤,头发随便扎着,看见她,笑了笑:"来了。""
雪儿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自己要说什么,张琪侧身让开:"进来吧。"
她换鞋进门。客厅里没什么异样,茶几上摊着护照和几份文件,旁边是一个敞开的行李箱,装了一半。雪儿扫了一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这间屋子她来过无数次,可这一次,张琪是真的要走了。
她坐下来,张琪给她倒了杯水,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张琪先开口:"家里早就安排好了,我爸妈在匈牙利待了十来年,一直想让我过去。之前一直拖着,这次是躲不掉了。"
雪儿低头看着杯子里晃荡的水:"那你……还回来吗。"
"不知道。"张琪的声音很轻,"可能一年回来一趟,也可能……很久。"
客厅安静下来。雪儿握着杯子,指节发白。她忽然抬起头,看着张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张琪,今晚我随你处置。不要手下留情。"
张琪愣了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慢慢亮起来。 她走到雪儿面前,蹲下来,抬手摸了摸她的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雪儿说,"我把自己交给你,最后一次。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不用心疼我。我想让你记住我,我也想……记住你。"
张琪看着她的眼睛,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心疼,又有一点狠:"好。那今晚,我让你永远忘不掉我。"
说完,张琪站起来,一把把雪儿从沙发上捞起来,扛在肩上就往卧室走。雪儿被颠得"啊"了一声,裙子掀起来,大腿凉飕飕的,张琪的大手拍在她屁股上:"别乱动。"
卧室的门被踢开。张琪把她扔在床上,雪儿陷进柔软的被子,心跳擂得像打鼓。她看着张琪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跟平时完全不一样,那种眼神她见过,在每一次张琪要狠狠欺负她的时候,可今晚,那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说不清是贪恋还是告别。
"脱。"张琪说。
雪儿没有犹豫。她坐起来,一颗一颗解开裙子的扣子,裙子滑落,露出里面只穿了一件的白色内衣。她抬手解了内衣扣,扔到一边,然后并拢腿坐在床上,看着张琪,脸是红的,眼睛却亮亮的,像一只把自己洗干净了送上门来的猎物。
张琪喉咙动了动,上前一步,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拖到床中间。雪儿仰面躺下,张琪从床头柜里拿出绳索,先把她双手举过头顶,一圈一圈绑在床头,打了个结结实实的结,又检查了一下松紧,确定她挣不开,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手绑好了。接下来是脚。"
雪儿看着她从床底下拖出那副足枷,老熟人,那副木质的、能锁住两只脚踝的足枷,她在这副足枷里笑到过哭,哭到过笑。张琪把足枷放在床尾,握住她的脚踝,一只一只放进去,扣上锁扣,咔哒两声,两只脚被牢牢固定在足枷里,动弹不得。
雪儿挣了挣,脚踝纹丝不动,她咽了口口水,心跳更快了。
张琪又拿出一卷细绳,蹲在床尾,把她的一根根脚趾分开,用细绳一根一根固定住,绑在一起。十根脚趾被绳子缠得整整齐齐,微微张开,像一只被摆好姿势的手,脚心完全暴露出来,一片光滑的、毫无防备的皮肤。
雪儿看着自己的脚被绑成那样,羞耻感涌上来,脚趾蜷了蜷——却被绳子固定住,蜷不起来。她小声说:"张琪……"
"嗯?"张琪抬头看她,手里拎着一瓶精油,"怕了?"
雪儿咬着唇,摇了摇头:"不怕。你说了,随你处置。"
张琪笑了:"乖。"她拧开精油瓶,倒了一掌心的油,搓热了,然后握住雪儿的右脚,从脚踝开始,慢慢往上抹。温热的油裹着她的手,一寸一寸掠过皮肤,脚背、脚踝、小腿,然后回到脚底,掌心贴着脚心,慢慢地、用力地揉开。
雪儿浑身一颤,脚趾在绳子里拼命想蜷起来,却动不了,只能被那只手一下一下揉着。油光涂满整个脚底,每一道纹路都被抚平、被抹亮,皮肤变得滑腻腻的,又热又痒。
"别……张琪……"她已经开始忍不住笑,"痒……"
"才刚开始。"张琪说,换了左脚,同样倒了油,慢慢地、仔细地抹,指尖顺着脚心中央那道弧线划过去,雪儿猛地弓起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哈哈——张琪!别划那里!"
张琪没理她,把两只脚都抹满了油,油光水亮,然后放下精油瓶,拿起那把气垫梳,老伙伴了,那把刷过她无数次的梳子。张琪握着梳子,在灯光下转了一圈,看着雪儿,声音带着笑:
"准备好了吗?"
雪儿盯着那把梳子,呼吸急促起来,她已经知道接下来是什么,又怕又期待。
第一下,梳齿从脚跟刮到脚趾根。雪儿"啊哈哈哈"地笑起来,整个人在床上扭动,双手被绑着挣不脱,只能挺着腰,笑声被逼得又尖又亮。张琪不紧不慢地刷第二下、第三下,从左到右,从脚跟到脚心,一下一下,带着油光的梳齿刮过最敏感的皮肤,雪儿笑得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张琪——张琪——好爽哈哈哈——""
"哪儿爽?"张琪问,手上的梳子不停,换了方向,横着扫过脚心中央。
"不知道哈哈哈——脚心好爽——哈哈哈——"雪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头在枕头上乱摇,胸口起伏,浑身都在抖。油光被刷得到处都是,脚心红彤彤的,被玩得又热又麻,可那痒意像长了脚一样往她骨头里钻,怎么都停不下来。
张琪看她笑成这样,眼里有满足,也有不舍。她放下气垫梳,俯身吻了吻雪儿湿漉漉的额头:"笑够了吗?"
"哈、哈……够了够了……"雪儿喘着气,眼角还挂着泪,胸口剧烈起伏。
"那换下一个。"张琪直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那根震动棒……黑色的,光滑,握在手里嗡嗡地响。雪儿瞳孔一缩,张琪已经把震动棒开了最低档,贴到她的大腿内侧。
"啊……"雪儿的腿本能地想夹紧,被足枷锁着,只能徒劳地扭动。震动棒从大腿内侧慢慢滑上去,滑过腿根,最后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阴蒂。那一瞬间,雪儿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拽着床头的绳子,指甲掐进掌心,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啊——嗯——张琪——!"
张琪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震动棒,稳稳地压在阴蒂上,低档、中档、高档,一点一点加。雪儿被震得腰都弓起来,嘴里的话碎成一片一片的呻吟,腿在足枷里绷得笔直,脚趾在绳子里拼命张合,却一根都动不了。
"感觉怎么样?"张琪问,声音带着笑。
"你……你他妈……嗯啊……!"雪儿骂了一半就被震得说不下去,只剩下哼唧和喘息,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张琪,又羞又爽。
张琪看着她那副样子,眼神暗了暗,把震动棒开到最高档,又空出一只手去挠她的腋窝。雪儿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扭动起来,一边是下面被震得发麻,一边是腋窝被挠得发痒,两种感觉叠在一起,她笑得哭出来、哭得笑出来,声音都劈了:
"哈哈哈——不行——张琪——两边一起——哈哈哈哈——好爽——!"
张琪不依不饶,一手震动棒一手挠腋窝,直到雪儿浑身发抖、脸色通红、眼看要不行了,才停下手,把震动棒挪开。雪儿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把头发都打湿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缓过来了?"张琪问。
雪儿点了点头,声音哑哑的:"嗯……"
张琪低头,分开她的双腿,足枷已经够分了,她把雪儿的腿往两边推了推,俯身下去。雪儿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腿根,心里一紧,紧接着,一个柔软的舌尖贴上她的阴蒂,轻轻舔了一下。
"啊——!"雪儿叫出声,腰弓起来。张琪按住她的胯,不让她躲,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又轻又慢,从阴蒂舔到那道缝,再从缝底一路舔回来,最后含住那一点,轻轻地吸。
雪儿彻底不行了,嘴里开始说胡话:"张琪……张琪……我、我要……嗯啊……你、你别停……你别走……"
张琪没停,反而更卖力,舌头又快又准,手指同时探进她身体里,屈起指节,一下一下地顶。雪儿双手拽着绳子,腰高高弓起,脚趾在绳子里绷到极限,眼看就到了,张琪却在这时候停下来,抬头看她,问了一句:
"叫我什么?"
雪儿快被吊疯了,眼睛里全是水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姐……姐姐……好姐姐……求你……让我到……"
张琪满意地笑了,重新低下头,舌头含住那一点,又吸又舔,手指同时用力。雪儿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叫,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然后猛地松开,浑身痉挛,眼泪流了满脸——
"啊——!!!"
她到了。最凶的一次,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快半分钟才缓过来,瘫在床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琪直起身,嘴唇亮晶晶的,看着她的样子,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她俯下身,捧住雪儿的脸,深深地吻下去。雪儿被吻得晕乎乎的,张开嘴,任由张琪的舌头闯进来,纠缠、吸吮、啃咬,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雪儿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还被绑着,只能仰着头承受。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雪儿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张琪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都乱成一团。
"最后了。"张琪说,声音有点哑。
她脱掉自己的衣服,赤条条地压上来,分开雪儿的腿,扶着那根属于她的东西,抵在雪儿湿透了的地方,一寸一寸,慢慢地、坚定地顶了进去。
"啊……"雪儿仰起头,感觉到自己被填满,那熟悉的感觉让她的心都颤了一下。张琪没有急着动,就那样埋在她身体里,看着她,两个人的眼神交缠在一起。
"雪儿。"张琪低声说,"我可能会很久不回来。"
雪儿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看着张琪,声音带着哭腔:"那你就……好好干我。干到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
张琪没有回答,只是动了。一下,又一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雪儿的声音破碎成一片片呻吟,顶得床板一声一声地响。雪儿双手拽着绳子,腰迎上去,配合着她,眼睛里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分不清是爽的还是难过的。
张琪一边干她,一边伸手去挠她的脚心——油还没干,脚心滑腻腻的,指尖刮上去,雪儿"哈哈哈"地又笑又哭,身体在快感和痒意之间来回撕扯:"张琪……哈哈……你、你他妈……嗯啊……又痒又爽……啊啊……"
张琪低下头吻她,把她的笑声和哭声都堵在嘴里,身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雪儿被顶得意识都模糊了,只觉得自己像一片叶子在暴风雨里飘,被抛起来又接住,抛起来又接住,最后那一瞬间,张琪的手同时挠着她的脚心,她整个人像被烟花炸开一样,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浑身剧烈痉挛,又一次到了——
这一次,是彻底的、毁灭性的高潮,雪儿的眼前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很久很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张琪撑起身,看着身下的雪儿,她满脸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被狠狠欺负过的小猫。张琪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把她的脚从足枷里放出来,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雪儿没说话,把脸埋在她胸口,眼泪把她的皮肤都打湿了。她知道自己不该哭,可就是忍不住——这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习惯这个东西,真的会疼。
一个月后,张琪走了。
机场送行的时候,雪儿没有哭,她笑着跟张琪挥手,说"一路平安",张琪最后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千言万语,最后都化成一个微笑,转身走进安检口。
雪儿在机场大厅站了很久,看着那个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她低头,手机震了一下,是张琪发来的:"到了发你消息。"
后面的日子,雪儿也并不寂寞,她存着张琪每一任前女友的联系方式——小满、小昭、阿澜、小茹、小棠、小黎,还有后来那一个又一个她叫不全名字的。她们有的留在这座城,有的在隔壁市,有的回了老家,可只要她发一条消息,问一句"想玩吗",总有人回她:"来。"
她们都是被张琪亲手调教过的人,身上都留着张琪的印记,睡过她、挠过她脚心、戴过假阳具干过她。她们坐在一起的时候,聊起张琪,眼睛里都有同一种光,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她们都懂那种感觉,被同一个人驯养过,又被同一个人放生。
有需求的时候,雪儿会约她们。有时候是两个人,有时候是三四个人,在小城开一间房,她还是会想张琪。尤其在那些被挠到求饶的瞬间,在那些被填满的瞬间,在那些快到顶点的瞬间,她总会恍惚一下,好像张琪还在,还蹲在床边,用那种又宠又坏的眼神看着她。
可她也知道,张琪在很远的地方,在布达佩斯,在多瑙河边,在另一个时区里过着另一种生活。她们偶尔视频,张琪会问她:"最近过得好吗。"她说:"好。"张琪会笑:"有找男朋友吗。"她脸一红:"关你屁事。"
她跨上车,发动,风拂过脸颊。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小黎发来的:"周末来我家?新买了一根,你肯定喜欢。""
雪儿笑了笑,单手回了一句:"来。""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电动车驶入车流,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日子还在继续,平淡,安稳,偶尔荒唐。她想,这样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