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放出】千人律者的阴谋!琪亚娜的彻底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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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能猫
Pixiv 原文:小说 28998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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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痒/挠脚心/搔痒/tickle/tk/tickling / 足控/裸足/黑丝/白丝/脚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同人 / 足こちょ / くすぐる / くすぐり / 游戏/二次元/崩坏三 / 琪亚娜 / F/F

人偶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灰皮人偶一个挨一个,眼窝里嵌着暗红的光,从琪亚娜身前一直铺到断墙根,把她围在正当中。
神陨剑横扫,焰尾拖出一道橙红弧光,扑上来的一排人偶拦腰断开,碎屑没落地就被薪火吞成灰。
琪亚娜反手一剑逼退身后扑来的两只,单侧的赤红披风在身后猎猎扬起,披风外沿偏暗红,内里是鲜亮炽热的橙红,边缘浮着火焰灼烧的流光,像一把烧红的刀切开灰扑扑的人偶潮。
她踩着一具残骸借力跃起,银白长发高高束成利落的高马尾,马尾根部嵌着小巧的黑色尖角律者头冠,发间缀着火焰形的黑角装饰,两缕发丝垂在脸颊两侧,马尾里流动着橙红色的火焰挑染,头顶一小缕呆毛翘着,在风里乱颤。
双耳各坠一枚菱形橙火宝石耳坠,火光随着她落地的动作一闪,那宝石是布洛妮娅用理之权能给她构筑的。
她单膝落地,剑尖横在身前,橙金色的薪火自她周身腾起,把近处一圈人偶逼得后退。
她站起身,剑在手里翻了个腕,火星顺着剑刃往下淌。
人偶太多了。
她杀开一片,另一片立刻填上。
她一剑劈开挡路的,反手又是一记空之权能,把涌上来的十几只凭空收进一片虚空,再一握,那片虚空连着人偶一起碾碎,火星从指缝漏下来。
可虚空的另一头,更多的人偶踩着同伴的碎屑爬上来,层层叠叠,像永远填不满的坑。
她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一只人偶,反手一剑把它劈开,又往前杀,剑光绞过的地方人偶如同被收割机碾过的小麦,一片片倒下,可她杀得越凶,围上来的越多,脚下的碎屑堆到脚踝,她踩上去,靴底一滑,险些栽倒,连忙用剑撑住,剑尖在土里拖出一道深痕。
“喝啊!”
她转了个身,披风卷起来把扑上来的一只人偶兜住,顺势一甩,把它砸进人偶堆里,砸倒一片。
她抬手在身侧撕开一道传送门,抬脚跨过去,从人偶潮另一头杀出来,剑光横切,把那一侧的人偶扫倒一片。
可她刚落地的脚还没站稳,围上来的又一圈人偶已经填满了缺口,她被困在中间,退无可退。
一只人偶从侧里扑上来抱她的腰,她肘击把它顶开,另一只从头顶跳下来,她侧身让过,反手一剑把它钉在地上。
剑还没拔出来,第三只已经扑到面前,她索性弃剑用拳,一拳砸进那人偶的面门,灰壳裂开,露出里面空荡荡的腔体。
又一只扑上来挂在她胳膊上,她甩了两下没甩掉,抬腿把它踹飞,伸手把剑拔起来,顺势一剑横扫,把围上来的半圈人偶一起劈退。
她喘了口气,余光扫过断墙根,那里立着几道被丝线绑住的轮廓,是她的同伴的身影。
她们被丝线缠得死死的,一动不动。
她喉咙紧了紧,握剑的手又紧了一分。
"K423。"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漏下来,裹着许多人偶的杂音,"克隆的实验体,你心里清楚,'琪亚娜'这个名字本不属于你。姬子的死,你也清楚该记在谁的头上,她为了你死的,你连一句再见都没能说出口。"
琪亚娜没有接话。
比这更刻薄的话她都听过,耳朵早磨出了茧,她只是把神陨剑一横,剑刃上火焰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橙红的光冲进人偶潮里,剑光所过之处人偶成片倒下去,她硬生生在人偶堆里杀出一条路来。
一只人偶从侧里扑上来扯她的披风角,她头也不回,反手一剑把它连披风角一起削掉,烧成灰,紧接着又是一剑,把从另一侧扑来的两只一起劈开,火星溅了满脸,她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留了一道灰印。
"说完了吗?"她一剑劈开挡路的人偶,冰蓝双瞳里的金光更盛,"说完,我送你们上路!"
人偶潮忽然退开一线,像被什么东西推着让出一条路。
路的尽头,一只人偶捧着一只巴掌大的小木盒,盒沿刻着一圈火焰纹路的反面,盒盖半开,里面嵌着一双并拢的小巧人偶脚,脚趾细白,从脚背到脚踝缠着细密的权能导线,导线从盒底引出,贴着地面爬向四面八方,像给它接了一条条血管。
那只人偶站在人偶潮后面,不往前,也不后退,就这么稳稳地捧着盒子,像等着她来抢。
"薪炎之律者,打得好。"支配之律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给你看个小玩意儿。"
一根傀儡丝从盒沿探出来,丝尖在那双人偶脚的脚底轻轻一划。
“咿呀!”
琪亚娜正一剑劈向面前的人偶,脚底忽然传来一阵痒,从脚心一路蹿上脚背,像有只细软的手指穿透了靴子搔过她的脚掌。
她猛地收住剑势,低头看自己的脚,高帮战斗战靴完好无损,靴尖的火焰还烧着,脚边什么也没有。
可那股痒还留在脚底,顺着脚心打转,她浑身一激灵,握剑的手跟着抖了一下。
"什么东西……"她咬牙把痒意压下去,瞳孔里的金光暗了一瞬。
她甩了甩那只脚,把那股痒从脚底甩出去,又踩了踩地,靴底在土里碾了碾,确认那股痒散了,才重新提起剑。
可剑刚横起来,脚心又痒了一下。
她以为是岔了气,跺了跺脚,又提剑杀进人偶潮里。
可那阵痒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像一根线拴在她脚底,她每踩一步,那根线就轻轻扯一下,扯得她脚心发麻。
“什么诡异的力量……”
她憋着一口气,剑越挥越快,硬是又杀穿了半条人偶潮,人偶碎屑落了她一身,她抖了抖披风,剑尖拄地喘了两口气。
胸口的白甲被蹭得发亮,领口那圈橙红纹路在火光里闪了闪,她低头看了一眼,没顾上擦。
"稳住,琪亚娜。"她低声说,声音压得很平,"一点痒而已,崩坏里爬出来的人,还怕这个?"
"这才第一档。"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不紧不慢,"羽毛只是开胃,后面还有绒刷、软垫、指头,一样一样来,薪炎之律者,你慢慢受着。"
盒里的傀儡丝又动了一下,这一下钻进了人偶脚的脚趾缝,来回勾。
她左脚趾缝里猛地钻起一阵痒,像有什么活物挤进她的长筒吊带白丝里来回游,在她脚趾缝最软的地方来回挠着。
她整条腿都软了一瞬,剑势歪了半寸,擦着面前人偶的肩头削过去,没能削断。
那只人偶顺势扑上来抱住她的腿,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七八只人偶叠在她身上,叠罗汉一般把她往下压。
她挣了一下,膝盖一软,单膝跪进土里,手里的剑撑在地上,勉力顶着,剑尖陷进土里半尺深。
“唔嗯……”
她咬住手背护甲的边沿,把一声要溢出来的笑硬憋回去,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响。
"滚开!"她低吼一声,薪火腾起,把她身上的人偶烧成灰。
她撑着剑站起来,喘着粗气,瞳孔里的金光晃了晃,低头看自己的脚,靴子完好,可她左脚脚趾缝里那股痒还在,像有根细软的指头在她脚趾缝里搔挠。
她深吸一口气,把它压下去,可那口气还没咽完,脚心又痒起来,一浪接一浪,她咬住下唇,握剑的手背青筋跳了跳。
"这东西,"她盯着那只木盒,"和我的脚连着?"
"聪明。"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笑,"你越是挣扎,我越是挠它,挠得越狠,你越痒,薪炎之律者,你带着这只盒子打架,还打得动吗?"
“该死的,吃我一剑!”
琪亚娜提剑冲向那只捧盒的人偶,想把盒子一剑劈了,可那只人偶退得飞快,转眼隐进人偶潮里,只留下那双人偶脚在盒子里躺着。
“哎呀!”
她追了两步,脚底又痒起来,这次是整只脚心一起痒,像有十几根羽毛同时扫过,她步子一乱,差点自己绊倒,连忙用剑撑住,剑身嗡鸣着颤。
她拄着剑站定,试着把自己的脚趾在靴里蜷了蜷,那只人偶脚的脚趾立刻跟着蜷了蜷,一分不差。
她又试着把脚趾松开,盒里的脚趾也跟着松开。
她盯着那双人偶脚,脊背沁出一层冷汗,盒子上的几个道具都在活动着,绒刷在脚趾缝里钻,羽簇扫过脚心,软垫碾过脚趾肚,一起在她脚底作怪,她硬是把笑声咽回去,咬得下唇发白,也不肯让那一声漏出来。
她认出了这东西的底细,却想不出破它的法子,只能把它当敌人一样盯着。
"看出来了?"支配之律者的声音拖着调子,"这盒子里的脚,就是你的脚,你管得住自己的脚趾,管得住这盒子里的脚趾吗?"
她抬眼看了看断墙根那几道被丝线绑住的身影,那里面有她重要的伙伴,她不能在这里倒下去,更不能被一只盒子挠得弯腰。
她深吸一口气,把笑压回嗓子里,握剑的手又稳了稳。
她不认这个邪!
她抬手,空之权能在她掌心撕开一道传送门,门的那头正对捧盒的那只人偶,她探手进去想抓盒子,可指尖刚触到盒沿,整条权能导线像通了电一样亮起来,她脚底猛地炸开一阵痒,她整条腿一软,传送门跟着散了,她踉跄着退了半步,扶住剑才站稳。
她盯着那盒子的目光又冷了两分。
身后高处忽然亮起一片蓝光,是直播信号。
虚空中浮现出无数镜头,从四面八方聚过来,对准了琪亚娜,空间远处的大屏上,画面一角标着直播在线人数,那个数字正一个劲往上跳,底下滚过一行行弹幕,有人打字说薪炎之律者怕痒,有人喊再来一轮,有人把她的脚截图刷了满屏,不用说,这也是支配之律者的把戏,那些弹幕自然都是她伪造的。
"直播,全网同步。"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笑意,"圣芙蕾雅能看见,世界蛇能看见,你那些还在赶路的伙伴,全都看得见,让她们好好看看,薪炎之律者是怎么被人偶围着一只脚挠得站不住的。"
"你看看这些评论,"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他们都在赌你撑到第几档,赌你什么时候笑出声。薪炎之律者,你忍得越久,他们越是想看你自己绷不住的那一声。"
“这些,不都是你编造的弹幕吗?可笑!”
“那你能确定,世界上看着直播的人们,不会这么想吗?”
支配之律者坏笑着反问。
琪亚娜盯着最近的那只镜头,握紧拳头,瞳孔里的金光慢慢收窄,像把什么情绪压了回去。
"就凭这个?"她冲着镜头说,声音还算稳,"一个破盒子,也想让我认输?"
她提剑,又冲了出去。
人偶潮合拢,把她吞没,剑光在人偶组成的浪潮里闪个不停。
足盒被一只人偶捧在高处,盒里那双人偶脚并拢着,权能导线贴着地面爬行,像一只蹲在枝头等着扑食的鸟。
她每砍倒一只人偶,脚底就多一分痒,她每次把笑声咽回去,咬得下唇发白,也不肯让那一声漏出来。
她杀到人偶潮终于薄下去一层,立在满地碎屑中央,剑尖拄着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有一回她差点没忍住,喉咙里那声笑已经冲到嘴边,她猛地闭上嘴,把它咬碎在齿关里,嘴角尝到一点血腥味。
她抬手一抹,手背沾了血,是咬破的嘴唇渗的。
她没顾,又杀进人偶堆里。
"躲得倒快。"她一剑劈开面前的人偶,冲着那只盒子喊,"等我抓住你,第一个把它烧了。"
"那你得先撑过这一档。"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盒子上方落下来。
镜头怼着她,直播间的数字还在涨。
"第一档,你撑住了。"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慢悠悠的,"那第二档呢?薪炎之律者,你可想好了,这盒子里的脚和你连着,你躲到哪里,它就痒到哪里,纵使你杀得完我的人偶,但是你忍得住你自己脚底的那阵痒吗?"
足盒被人偶捧着,递到了支配之律者身前,盒里那双人偶脚的脚趾,像活了一样,慢慢蜷了蜷,似乎在害怕接下来的遭遇。
大屏幕上镜头切换,落在琪亚娜的脸上,她眉心的汗在火光里发亮,瞳孔里的金光还亮着,却已经散了两分。
她盯着那只盒子,喉头动了动,把涌上来的一口气咽回去。
"有本事,就试试看。"
她对着支配之律者,咬牙切齿地说。
"看来我们的薪炎之律者嘴很硬啊,那就第二档,开。"支配之律者笑道。
她手臂一挥,盒里的绒刷转了起来,刷齿一根一根贴着人偶脚的脚趾缝,钻进去。
琪亚娜站在原地,剑尖拄着地,看着那只盒子。
她早知道这盒子是干什么的,刚才那一阵钻脚趾缝的痒还留在她脚上,像烧过没散尽的余温。
绒刷转起来的那一刻,她左脚趾缝里那股痒重新烧起来,比刚才更凶,刷齿在她脚趾缝最软的地方来回勾。
她咬着牙,把剑从土里拔出来,横在身前,没有退。
"薪炎之律者,你不是要试试看吗?"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笑,"那就别躲,一边打,一边受着。"
“我……这就如你所愿!”
琪亚娜提剑冲向面前的人偶,可这一步迈出去,脚底的痒就涌上来,她步子一乱,剑擦着人偶的肩膀削过去,只削掉半只胳膊。
人偶扑上来,她侧身让过,反手一剑劈开,可这一剑刚劈出去,另一只人偶已经从侧面撞上她的腰,她踉跄着退了两步,靴底在碎屑上滑了一下,险些栽倒。
她稳住身形,傲人的胸脯起伏着,左脚在靴里蜷了蜷,想把那股痒压住,绒刷却顺着她的力道钻得更深,在她脚趾缝里来回勾,勾得她左腿一阵一阵发软。
她吸了一口气,把涌到嗓子眼的那声笑咽回去。
"我撑得住。"她低声说,声音压得平,"这点东西,还不配让我弯腰。"
"说得硬气。"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那第三档呢?绒刷加软垫,脚趾缝和脚趾肚一起,让你一次尝个够。"
盒里又开了几片软垫,垫面上的指头状凸起贴着人偶脚的脚趾肚,慢慢碾,打着转碾。
她脚趾肚上立刻酥起一片痒,像有十几根小指头掐住她脚趾肚最软的那几块肉,又揉又碾。
两处一起痒,她手里的剑再握不住,铛地一声落进土里。
她弯腰去捡,腰一弯,脚心的痒意涌得更凶,她整个人往下一栽,单膝跪进土里,手指够到剑柄,却使不上劲把它拔出来。
"你的剑掉了。"支配之律者的声音慢悠悠的,"薪炎之律者,捡剑也要被挠,累不累?"
“唔……”
她没答话,咬着牙把剑从土里拔出来,剑尖撑着地站起来。她弯腰去够自己靴上的束带,想把靴子脱了,甩掉脚底这股邪门,可指头刚碰上束带,脚底又是一阵软垫碾过的酥痒,她手上没劲,束带在指间打了几个转,怎么都解不开。
她喘着粗气,瞳孔里的金光散了两分。
"这双靴子,"支配之律者看着她的动作,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越是碰它,它越是痒,薪炎之律者,你脱得下来吗?"
"少得意。"
她咬牙挤出两个字。
"那就再给你加一样。"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虚空中落下来,"这只盒子管你的脚,你身上,也得有人照顾照顾。"
人偶潮里走出四只捧着东西的人偶,将她围在中间。
眼前的人偶抬起手,琪亚娜正要举起双臂防御,那个人偶的指尖却悬在她腰侧三寸处,她腰侧立刻酥起一片痒,她腰肢一软,差点歪倒,连忙用剑撑住。
她扭着身子想躲闪,可那只人偶的手跟着她,指尖始终悬在她腰侧那一点,点个不停,点得她腰上那片皮肤越来越麻。
她抡起剑想砍那只手,剑刚抬起来,腰侧又酥了一下,她手上的力气泄了一半,剑尖垂下去,砍了个空。
"什么诡异的力量……"她咬牙把那股痒压下去,握剑的手紧了紧。
身后的人偶拿着一把长柄痒痒挠,木柄磨得发亮,搔头弯成一道钩,伸过来,勾住她的膝弯,往回一勾。
“呀!”
她膝盖一软,单膝跪进土里,那根痒痒挠顺着她的膝弯往上滑,又勾了两下,勾得她整条腿都在抖。
她伸手去抓那根痒痒挠,手刚够到木柄,膝弯又酥了一下,她手上的力气泄了一半,痒痒挠从她指缝里滑出去,被那只人偶稳稳收回。
"噗……"
她没绷住,一声笑漏出来,赶紧咬住舌尖,把后半截咽回去。
左侧的人偶握着一束尾羽,绕过她肩头,挠过她脖颈耳后,羽毛尖扫过她耳垂下面那块软肉,又往下,挠过她锁骨上方。
她脖子一缩,肩膀耸起来,想把那阵痒躲开,可尾羽不紧不慢,跟着她躲的方向追过来,挠过她耳后,又追着她后颈扫过去,她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她偏着头想躲,尾羽却在她耳后打了个转,又挠了两下,她一个激灵,握剑的手跟着抖了一下。
然而正当她全力抵抗时,右边的人偶拿着一把软毛刷,刷头探进她半露肩的肩甲下缘,贴着她腋窝最靠边的软肉,慢慢刷。
她腋窝里那片从来没人碰过的地方,被软毛刷的刷毛一根一根扫过,她整条胳膊都不受控制地夹紧,想把那只手夹出去,可软毛刷在她腋窝里转了个圈,刷得更细,她胳膊夹得越紧,刷毛钻得越深,她半边身子都弓了起来。
"哈……哈哈……"她终于没绷住,笑声从嗓子里漏出来,一段一段,断断续续,"你们……你们这群皮偶……有本事真刀真枪……"
"真刀真枪?"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笑,"薪炎之律者,你现在连剑都举不稳,还谈什么真刀真枪。"
她咬着牙,硬是提剑又砍倒一只人偶,可这一剑砍下去,她整个人都在抖,剑尖悬在半空,嗡鸣着。
她低头看自己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安稳的。
她这辈子打过多少硬仗,崩坏兽、律者、天命的追兵,没有哪一次是这样的狼狈。
"哈……哈哈哈哈……"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剑再也握不住,铛地一声落进土里,"脚心又痒了……哈哈哈哈……边打边挠算什么本事……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这群皮偶别得意……哈哈哈哈……脚趾缝在钻呀……哈哈哈哈哈……哦齁齁……有本事放开我……咱们真刀真枪打一场……哈哈哈哈……"
她笑着笑着,膝盖一软,整个人栽进土里。
她伸手想要抓自己的脚,可手够不着。
她转而想把靴子蹬掉,可腿一抬就软,靴子像长在脚上一样纹丝不动,她蹬了两下,反而被那股痒追着蜷成一团。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弓起身把自己缩成一团,可腰侧的指头、膝弯的痒痒挠、脖颈的尾羽、腋窝的软毛刷,一样都不肯放过她。
她在土里滚了两圈,灰土沾了满身,高马尾散了,垂在肩头,呆毛耷拉下来,披风卷在身下,被她压得皱成一团。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骂:"破盒子……破皮偶……哦齁齁齁齁……有本事放开我……哈哈哈哈……别挠了……你们这群……哈哈哈哈……"
一只人偶趁她滚到脚边,蹲下来,伸手在她裸露的脚踝上搔了一把。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又落回去,笑得蜷成一团,喉咙里的笑声已经变了调,夹着断续的气音。
"快看,"支配之律者的声音顺着直播传出去,"薪炎之律者,在泥里打滚呢。"
她听见这话,笑里夹了一声骂,可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骂什么了,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痒,没有一处不想要她笑。
她笑到没力气挣扎,整个人瘫在土里,急促地呼吸着,瞳孔里的金光散得七零八落。
人偶潮围上来,七八只叠在她身上,把她按住,肩膀,腰肢,浑身能动的关节都被人偶锁死,她挣了两下,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丝线从四面八方缠上来,缠住她的手腕,缠住她的脚踝,把她从土里拖起来,悬在半空。
她悬在半空,四肢被丝线拉开,吊成一个"大"字,脚尖离地一尺。
靴尖的火焰还在烧,可那点火光在她抖个不停的脚上,跳得没了章法。
她喘着气,满身那股痒还留在皮肤上,她一动,身上那几处痒痒肉又痒起来,她不敢动,僵在半空,只有脚踝还抖个不停。
"该收网了。"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薪炎之律者,你挠也挠过了,滚也滚过了,现在,我给你换个更贴身的东西。"
那只足盒被人偶捧到她脚边,盒里那双人偶脚并拢着,权能导线贴着她脚踝的丝线爬上来,像一条条血管,接进她的靴子里。
她看着那双脚,喉头动了动,想说什么,可满身那股痒还留在皮肤上,她一开口,就忍不住漏出一声笑,又赶紧咬住。
镜头怼着她悬在半空的样子,大屏上弹幕还在滚动,直播观看人数飞速暴涨。
她盯着脚边那只足盒,瞳孔里的金光散着,却还剩下最后一点亮,钉在那双人偶脚上,像是要把那导致她失利的东西烧出一个洞来。
丝线把她吊在半空,四肢拉开,脚尖离地一尺,她不敢动,只有脚踝还抖个不停。
足盒被人偶捧在她脚边,盒里那双人偶脚并拢着,权能导线顺着她脚踝的丝线爬上去,接进她的靴子里。
"吊着难受吧。"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慢悠悠的,"放心,不吊你太久,先给你换一双合脚的靴子。"
一只人偶捧着托盘上台,盘上搁着扳手、小刀、成卷绒布、几束羽毛,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铁卡具,边磨得发亮。
她认得那物件,改造装甲用的,圣芙蕾雅维修台上也有类似的装置。
她盯着那把卡具,眼睛里的光缩了缩。
"你想干什么?"
"给你的装甲,改得贴身一些。"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笑,"改完了,这双靴子就是你的新伙伴。"
人偶在她面前蹲下,去解她高帮战斗战靴的束带。
她猛地一蹬腿,靴底踢在人偶胸口,人偶晃了一下没松手。
“不乖哦~”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传来,
随后,一股大力传来,脚踝上吊着的丝线倏忽间绷直,把她的腿钉在原地,挣不开了。
靴尖的火焰被人偶握住一拧,熄成一线青烟,余烬掉在焦黑的台面上,暗下去。
束带一根根松开,靴筒被人偶握着往外拽,先是靴跟脱出来,然后是脚背,靴子一点点褪下来,露出一只裹着白丝袜的脚,袜口勒在脚踝上方,白丝被靴筒捂得温温的,贴在脚背上,脚趾在袜尖里蜷了蜷,又松开。
那只脚一离开靴子,脚底那股痒就散了大半,她松了口气,脚趾在空气里张了张,活动了两下,像刚从什么里面逃出来。
"多好的一双脚。"支配之律者的声音慢悠悠的,"可惜穿错了靴子,来,给它配一身合适的。"
人偶把空靴摆在脚边,拿起卡具探进靴筒内壁。
金属刮过绒布,拖出一整片新嵌的绒刷,细密的短毛泛着暗红的光,刷齿一根根立着,像一排细小的舌头。
人偶又往靴底铺了一簇羽毛,羽梢朝上,再是一排能转动的软垫,垫面嵌着细小的指头状凸起,最后是一组能伸缩的细软指头,藏在鞋垫下面,收拢时看不出,展开时能一根根拱起来。
叮叮哐哐一阵子,靴子改造完成,人偶把靴子举起来,对着镜头转了一圈,像展示一件刚出炉的货。
"三档。"支配之律者介绍着全新的“战靴”,"一档羽毛挠过足底,二档绒毛刷开始启动,转速较慢,至于三档,那自然是火力全开。"
那只足盒被人偶捧过来,盒里的权能导线被人偶一根根抽出来,接进靴底新铺的机关里。
她看着那双靴子一点点吃下那些导线,眼睛里的光又晃了晃。
"这双靴子,"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低下去,像在说给她一个人听,"会一直贴着你的脚。在我的权能引导之下,它会和你的脚已经是一体了。"
琪亚娜沉默着,她也感觉到,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她的双脚和靴子相互吸引着。
"先试一档,验验货。"
人偶把手探进靴口拨了一下,靴底那簇羽毛沙沙扫过。
人偶握着靴筒往她脚上套,她缩脚,丝线却把强行她往前拽。
靴口一点点吞住她的脚背,先是脚尖碰上靴底那层软垫,凉丝丝的,然后是整只脚踩进去,绒刷贴着白丝袜的脚心蹭上来,毛尖隔着薄薄的丝袜刮过她脚心那道弧线,她浑身一激灵,脚趾在靴里攥紧。
束带一根根系回去,锁扣咔哒咬合,靴尖的火焰重新点起来。
她穿着这双靴子的脚,在靴底那层新铺的东西上,不敢动,也不敢蜷,就这么僵着。
可就算僵着,绒刷也贴着她的脚心,羽毛抵着她的前脚掌,那点酥痒像一层薄雾,拢在她整只脚上,散不干净。
她试着把脚趾在靴里挪了挪,那层绒刷立刻跟着蹭过来,在她脚趾缝边上蹭了蹭,她赶紧僵住,可一僵,羽毛又抵着前脚掌,细细地挠。
她夹在动与不动之间,怎么都不对。
“唔……”
她心里一沉,她穿过多少双靴子,没有哪一双是这样的,贴着她脚心的不是鞋垫,是一只随时准备挠她的活物。
她悬在半空,脚尖不沾地,那双靴子就悬在她脚上,里面的机关跟着她脚踝的轻抖蹭来蹭去。
"别急着忍,"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一档只是让你尝尝,这靴子以后天天跟着你,你总得习惯它贴着你脚底的感觉。"
她咬着牙,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少得意。"
"那就好,"支配之律者的声音慢悠悠的,"说明它已经贴上了。"
她没再接话,把目光落在自己脚上。
那两只靴子套在白丝外面,袜口被靴筒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靴尖的火焰还在烧,橙红的光映着白丝,从袜子里透出来,她看着那双靴子,觉得它比刚才那只足盒还要恐怖。
足盒她好歹能看见,这双靴子却裹在她脚上,里面的机关什么时候动,动几下,全凭支配之律者一句话,她连低头都看不见自己的脚底。
"战靴是脚上的,你这身装甲也要参加改造。"
又一只人偶端着托盘上台。
人偶先撬开她半露肩的肩甲下缘,往里填了一排羽梢,羽梢尖朝内,擦着她腋窝最靠边的软肉。
右臂也填充完成之后,人偶又拆她胸前的肋骨护甲,两片甲片之间夹进一层软垫,垫面绒毛密得看不出缝,扣回去的时候正好贴着她肋骨最怕痒的那几根,她吸了一口气,腰身往前弓,想离那层垫远一点。
腰侧那条束带也被拆下来,带子里侧缝了一圈绒刷,重新系回她腰上,绒刷隔着薄甲贴着她的腰窝,她腰一软,被丝线撑住才没歪下去。
最后是那条赤红披风,人偶沿披风边缘镶了一圈羽梢,垂下来正好挠过她裸露的大腿外侧和膝弯。
人偶系好披风扣,退后一步,上下打量她,像在看一件完工的货。
"薪火再亮,也够不着自己身上。"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笑,"这身装甲,从今天起就是新玩具了。"
她低头看这身薪炎装甲,橙红的火焰纹路还在流转,可整副装甲从里到外被改成了另一件东西。
她动了动脚踝,靴底那层东西蹭着她脚心,痒意从脚底爬上来,她赶紧僵住不敢动。
可一僵,腰侧那圈绒刷又贴着她腰窝搔了一下。
她悬在半空,身上到处是新埋进去的机关,她不敢动,又不能不呼吸,一呼吸,胸口的肋骨护甲就跟着起伏,那层软垫贴着她肋骨蹭一下,她赶紧把气放轻,放得自己都觉得憋屈。
"还有一位没上台。"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忽然放低,"你等的人。"
人偶群分开,从戏台侧面走出来一只,和别的人偶都不一样。那只没穿灰扑扑的皮偶装,披一件暗红色的旧军装,衣领敞着,露出一截锁骨,红发随意披在肩上,几缕垂在额前,眉目温柔,嘴角带着一点看惯了的笑。
那笑她太熟了,熟到一眼望过去,喉咙先哽住。
是姬子的脸。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盯着那张脸,眼睛里那点亮晃了晃,那句"老师"堵在嗓子里,半天才漏出来,轻得像气音。
"……老师。"
她想起姬子死的那晚,想起自己连一句再见都没能说出口,喉咙里堵得更紧。
她想说点什么,可脚底那双靴子还在轻轻蹭着她,她一分心,那阵痒就顺着脚心往上爬,她赶紧把注意力拉回来,可越想拉回来,越觉得脚下那双靴子在等着她分神。
"琪亚娜同学,"那张脸开口,声线是姬子的,拖着一点尾音,"上课走神的老毛病,看来还没改。"
姬子人偶走到她面前,站定了,弯下腰,红发垂下来扫过她肩头,指尖挑起她脚踝处那圈丝线。
她脚背一缩,人偶的手跟着贴上来,不重,却正好按在她最怕痒的地方,她脚趾在靴里攥紧了,靴底的绒刷被这一攥挤得更紧,贴着她脚心挠了一下,她整条腿都跟着抖了一下。
"那老师帮你检查检查,"姬子人偶的指尖顺着她脚踝往下,停在靴筒的束带扣上,拨了拨那个锁扣,咔哒一声,"薪炎之律者,到底哪里最怕痒。"
“姬子老师……”
镜头怼上她的脸,她睫毛颤了颤,盯着那双和姬子一模一样的眼睛,那句"住手"堵在嗓子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姬子人偶的指尖停在束带扣上,在外头顿住。
红发垂下来,那双和姬子一模一样的眼睛隔着发丝看她,目光柔和,仿佛穿越了一层旧日的日光,那一瞬间琪亚娜甚至都感觉姬子已经回来了。
可她知道,这不可能。
"琪亚娜同学哪里怕痒呀?"那张脸开口,声线也是姬子的,惹得琪亚娜心乱如麻,"老师想起来了,你脚心最怕痒,对不对?"
她盯着那张脸,喉咙里那句"住手",堵得发紧。
她见过太多回这张脸了,在记忆里,在噩梦里,在每一次闭上眼就会浮现的、姬子死去的那一天。
她曾经千百次地想过,要是能再见姬子一面,她要说什么。说她没保护好她,说她连一句再见都没能说出口,说自己想她。
可如今真的"再见"了,是在直播镜头前,被吊在半空,被这张脸当众问"你哪里怕痒"。
她知道这不是姬子。
她看得出来,那张脸的眉眼里缺了一点东西,缺了姬子看她时那种恨铁不成钢又藏不住的笑。
可它太像了,像到她明知是假,还是下不去手,像到她连一句"住手"都喊不出来,因为对着这张脸喊住手,就像对着姬子喊。
她想说,老师,你别这样。
可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把脸别开,盯着几步外钉在地板里的神陨剑,剑刃上的火还烧着,离她远远的。
她怕自己再看那张脸一眼,眼泪就要忍不住。
"不答也没关系。"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慢悠悠的,犹如在欣赏一个将要松开发条的玩具,"老师记得的,薪炎之律者哪里都怕痒。"
姬子人偶的手探到她靴筒边,指尖搭在靴口,用指腹在靴帮上蹭了一下,像是在丈量什么。
她脚踝的皮肤在靴口边沿那圈绷了一下,她分不清那是怕痒,还是怕这张脸。
"这双靴子,真不错呢,很合脚吧。"姬子人偶忽然说,声线低下去,像是在跟她说悄悄话,"还记得老师给你穿过鞋吗?你刚来圣芙蕾雅的时候,训练鞋磨脚,你咬着牙不说,是老师看出来的,替你换了合脚的,你还记得吗?"
她当然记得,那时候她刚进圣芙蕾雅,什么都不懂,训练鞋磨得脚后跟脱了一层皮,她怕被人说娇气,一直瞒着。
是姬子看出来她的不对劲,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替她把鞋脱了,当姬子看见那层血泡,骂了她一句"傻丫头",回头就给她换了新鞋。
那时候她红着脸,第一次觉得这个凶巴巴的老师,其实是好的。
"你那时候还嘴硬,说'老师你少管我'。"姬子人偶的指尖顺着靴帮往下滑,声音还是温的,"可老师知道,你是怕给人添麻烦,你也一直是这样的人,什么都自己扛。"
她眼眶一热,又硬生生压回去。
她心里那根弦被这句话拨了一下,拨得又疼又痒。
疼的是旧日的暖,痒的是此刻这只手正隔着靴子,摸在她最怕痒的地方。
她分不清哪一样更难受,只觉得这张脸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只温柔的手,把她心里那道好不容易结痂的伤,一点一点重新揭开。
"可惜如今老师不能替你换鞋了。"姬子人偶的声音带了一点叹息,"如今这双靴子,是你自己挣来的。"
战靴里,机关醒了。
靴底那簇羽毛贴着鞋垫扫过去,隔着薄薄的白丝,从她脚跟一路挠到前脚掌,沙沙软软的,像有根指头隔着布料搔她的脚心。
她脚趾在靴里蜷了蜷,没当回事。
这点痒她忍得住,她只是把脚往回收了收,靴筒里的绒刷跟着蹭上来,又在她脚背上扫了一下。
"这点不算什么。"她冲着镜头说,声音还算稳,"当年训练课,比这重的手都挨过。"
大屏角落那根"薪炎笑值"条,跟着她这句话跳了跳,涨了指甲盖那么一截。
她看见了,没放在心上。
"是吗?"姬子人偶温温和和地应着,指尖却顺着靴帮往下,停在她靴底的缝口处,不碰机关,只隔着靴子,在那处慢慢摩挲,摩挲的位置,正好是靴底绒刷藏身的地方。
那轻柔的摩挲,隔着一层靴皮一层白丝,像旧日那个老师蹲下来替她检查脚踝的手,只是这一次,那只手摸的地方,是要害。
战靴里,绒刷从脚背移开,转了个向,毛尖一根根挤进她左脚趾缝里,隔着白丝来回拨。
她脚趾猛地一缩,想夹住,绒刷却顺着她的力道更深地钻进去,在她脚趾缝最软的地方来回勾,勾得她整条腿都软了一瞬。
"嘻……"她没绷住,一声笑从嗓子里漏出来。
然后笑声就收不住了。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钻进绒刷了呀哈哈哈哈哈哈……脚趾肚上软垫在打转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别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弓着腰想缩脚,脚踝上的丝线绷得死紧,把她的腿钉在原地。
她越缩,靴里的绒刷活动空间反而就越大,挠的反而更痒痒了。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脚趾肚上那排软垫也跟着转起来,指头状的小凸起隔着白丝碾过她脚趾肚,像十几根小指头一起掐她怕痒的那几块肉。
"这机关听得见她的笑声。"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笑意,"她笑一声,它转一圈,她笑得越响,它转得越快。薪炎之律者,你越痒越笑,越笑它越来劲,这个有趣的循环,你还走的出去吗?"
她听见这话,心里一沉,可她停不下来。
整只脚被精准的分成数个部位一起挠痒,她笑到整个人都在抖,呆毛乱颤,高马尾在半空里甩来甩去,四肢被丝线拉开,这一笑,整个人在半空里荡起来,白甲下的胸口一起一伏,锁骨和肩窝的皮肤在火光下沁出一层薄汗,亮晶晶的,被镜头收了个正着。
她顾不上,也管不着,只管笑得浑身发软。
"看看,"支配之律者的声音顺着直播爬下来,慢悠悠的,"薪炎之律者笑起来的腰线,比绷着脸砍人的时候好看多了。"
她听见这话,脸上腾地烧起来。
她这辈子被人夸过剑术,夸过天赋,被无数人骂过是克隆体,从没被人用这种眼神打量过腰线。
她想骂回去,可一张嘴,又是一串笑声,笑得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半空里荡着,脸红得能滴血,分不清是被笑话的羞,还是被痒逼出来的烫。
大屏上那根笑值条又蹿了一截,蹿过一半。
“唔……嘻嘻嘻我要忍住……嘻嘻嘻嘻……”
她试着忍,把笑憋回肚子里,咬住下唇。
机关果然慢下来,绒刷停了一瞬。
她心里一喜,绷着身子不敢动,一口气憋在胸口,憋得肚子发酸。
可这一口气总有泄的时候,她一松,笑声又冲出来,她卡在忍不住与不敢忍之间,忍到浑身发抖,又笑到浑身发抖,浑身的肌肉在不断地颤抖中变得松软无比,再也凝聚不起半分力气,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她为了把笑憋住,整个人绷成一条线,白甲下的胸口起伏却藏不住,一起一伏,把锁骨上那层薄汗都晃得发亮。
"别……别钻了……"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成一截一截,"脚趾缝……怕痒……"
"怕痒就好。"姬子人偶弯着腰,隔着靴帮看她的脚,眼神一如往昔关注她脚上的磨损那样。 "薪炎之律者的脚趾缝非常怕痒,这是老师最新教你的一课。"
她听见这话,喉咙里堵了一下。
她记得姬子教过她太多东西,剑术、崩坏的常识、怎么在战场上活下来,没有一样和痒有关。
如今这张脸用姬子的声线,把她没学过的"课"安到她头上,还要她当着全天下的面,用笑去"学"。
"老师教你第二课,"姬子人偶的声音低下去,像是怕被旁人听见,"笑的时候,别出声。"
指尖隔着靴帮,在她脚趾缝对应的位置慢慢摩挲,正好蹭在绒刷钻动的地方。
她笑得已经说不出整句话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夹着笑声。
“咕噜……唔嗯……嘻嘻嘻……唔……”
她想忍,想把那声笑咽回去,想在姬子的脸面前保持最后一点体面,于是她真的开始咬住下唇忍,忍到腮帮子发酸,忍到喉咙里的笑声变成一段段漏气的鼻音,像哭,又像喘。
她忍得整张脸都红了,眼角逼出泪来,那模样落在镜头里,落在姬子人偶温温柔柔的注视里,比放声大笑还要狼狈。
"忍住了?"姬子人偶的声音带了一点惊讶,似乎没想到琪亚娜可以忍耐至此。"那老师换个法子教你。"
指尖落下来,这一次不再隔着靴帮摩挲,而是顺着她的脚踝,挑起那圈丝线,轻轻拨了一下,拨得她整个人在半空里一晃。
她忍着的那口气一下子散了,笑声再也压不住,从喉咙里冲出来,连带着眼泪一起从脸颊留下。
"这样就对了。"姬子人偶的声音温温的,"老师教你的,你都学得会。"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姬子老师哈哈哈哈哈哈或……我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帮我把鞋子脱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到嗓子发哑,笑到眼泪从眼角沁出来,挂在睫毛上,被镜头拍了个正着。
直播间的评论滚得更凶,大屏角落那根笑值条,跟着她一段一段的笑声往上蹿,眼看就要满格。
她隔着泪水扫见那根条,喉咙发紧。
她想喊停,可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那根条一寸一寸逼近顶端。
"满格了。"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满足,"薪炎之律者,你用自己的笑声,把惩罚给叫出来了。"
机关在狠狠转了一圈,她整个人在半空里弓起来,笑得弯成一张弓,白甲下的胸腹起伏得厉害,锁骨和肩窝的汗珠顺着皮肤滑下去,消失在衣领的阴影里。
镜头追着那滴汗拍过去,又被她一个翻身躲开,她分不清那点残存的警觉是羞耻还是本能,只觉得整个剧场都在看她的笑话。
她瘫下来,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像刚跑完一场恶仗,脚趾在靴里还在不由自主地蜷,抽个不停。
姬子人偶直起腰,指尖离开靴帮,机关停了一瞬。
"先试这么一下,验货完毕。"支配之律者的声音慢悠悠的,"薪炎之律者的脚趾缝,比她的剑还软。"
“呼……呼……”
她垂在半空,喘着,满身都是汗。
镜头怼着她的脸,拍她喘气的样子,她眼角挂着的泪,下唇咬得发红的。
她想躲开这些镜头,可手脚都被吊着,只能让镜头把她这副样子看了个遍,脸上的红一直烧到耳朵根。
"歇口气,咱们换个地方再玩。"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才明白这只是个开头。
她低头去看脚边那只足盒,盒里那双并拢的人偶脚,正跟着她脚趾的抽动蜷着。
她盯着那双脚,又想到姬子人偶那张脸,喉咙里堵得发紧,一时分不清是痒,是羞,还是别的什么说不清的滋味。
姬子人偶直起腰,指尖离开靴帮,红发从她肩头滑落,垂在脸侧。
"老师瞧你这双脚,"那张脸开口,声音带着笑,"脚踝这么细,白丝裹着,倒像没吃过苦的姑娘,可惜老师知道,这双脚在战场上跑过多少路。"
她垂在半空喘着,没力气接话。
喉咙里那股笑意还没散尽,脚趾在靴里蜷着,抽个不停。
她只想让这只手离她远一点,可这话刚在心里转了一圈,姬子人偶的指尖又落下来了,顺着她脚踝的丝线,轻轻一拨,拨得她整个人在半空里一晃。
"歇够了吗?"那张脸凑近了些,"那老师考考你,老师教你的,你还记得多少?"
她抿着嘴,没回应。
姬子教过她的东西太多,剑术、常识、怎么在崩坏里活下来,桩桩件件都在她脑子里。
可她一样都不敢答,她怕一开口,又牵动脚底那层机关。
"不记得也没关系。"姬子人偶的指尖在她脚踝上停了停,"老师慢慢教你,一处处来。"
大屏忽然切换了画面,边上浮出一个方框,框里排着一行小字,写着脚心、脚踝、腰侧、大腿、腋窝,底下跟着一串跳动的票数。
弹幕在框下滚成一片,票数疯了一样往上蹿,脚心和脚踝那两行冲在最前头,越拉越远。
"看见了吗?"支配之律者的声音顺着直播爬下来,"直播间的大家投的票,他们说,想看看薪炎之律者的脚心,是怎么个怕痒法。"
她扫了一眼那排票数,脸上没什么表情,脚趾却在靴里不自觉地蜷了蜷。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她说不出一个"不"字,手脚都被吊着,她连摇头都摇得勉强。
"那就从脚心开始吧。"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满足,"三档,全开。"
靴底那层机关整个醒了。
绒刷贴着脚心打转,毛尖隔着白丝,在她脚心那道最怕痒的弧线上来回碾,越碾越细。
软垫碾过前脚掌,指头状的小凸起在她脚趾肚上一块一块地掐。
羽簇从脚跟一路挠到脚踝,羽毛尖扫过她脚踝内侧那块软肉,痒得她整条腿都绷直了。
更要命的是那阵风,靴底一侧灌进冷风,一侧灌进热风,冷风激得她脚心的皮肤一缩,热风又烘得那层痒发烫,冷热交替,痒感被一层层放大,她分不出哪一阵更难受,只觉得脚心从里到外都在发麻发烫。
"哦齁齁齁齁齁……脚心在转呀哈哈哈哈哈……冷风热风一起上哦齁齁……我脚底怕痒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我要被痒疯了啊哦齁齁齁齁……"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在半空里绷成一张弓,脚踝被丝线吊着,这一绷,靴筒的束带勒进小腿的肉里,她越挣,靴底的机关钻得越深,她笑得越响,机关转得越快,冷热两阵风又灌进来,她整个人在半空里荡,白甲下的腰腹一起一伏,锁骨上的薄汗被火光映得发亮。
"薪炎之律者,之前不是很硬气嘛……"支配之律者的声音慢悠悠的,"可惜这双脚自己怕痒,藏不住。"
镜头在半空里转了个圈,对准她被吊着的腿。
她那双裸露的大腿被丝线拉开,悬在半空,大腿外侧的块状护板在火光下反着光,腿甲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白丝的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边,被汗沾湿,贴着她的皮肤。
她察觉到镜头在拍她的腿,手脚却都吊着,躲不开,只能让那镜头把她腿上的线条、印子、袜口全收进去。
她脸红得滴血,咬着牙骂了一句:"看什么看!"
"看看怎么了。"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笑,"薪炎之律者的腿,比她的剑好看,这话不冤枉吧?"
"放屁……"她骂到一半,脚心又是一阵冷热交替,笑声把后半截话冲散了,只漏出一串"哦齁齁齁齁"。
姬子人偶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在半空里笑,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看一个没做对题的学生。
"老师教过你,"那张脸开口,声音压低了,"你说过,要替老师守护大家,你还记得吗?"
她听见这话,笑声里噎了一下。
她记得,她当然记得。
姬子死的那天,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百遍,要继承姬子的意志,要守护住姬子没守住的东西。
这些年她拼了命地变强,就是为了这句话。
"可你连自己脚底那阵痒都守不住,"姬子人偶的指尖隔着靴帮,轻轻点了点她的脚心,"拿什么去守大家?"
这句话像一根针,直直扎进她心里。
她笑的力气都散了半截,喉咙里那阵笑声梗住,眼睛一热,分不清是痒逼出来的泪,还是这句话扎出来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会守住的",可脚心又是一阵冷热交替,笑声冲出来,把她的话冲得七零八落。
"老师不逼你。"姬子人偶的声音还是压得低低的,"你慢慢想,想明白了,老师再考你下一课。"
她垂在半空,笑得满脸是泪,靴里的机关一层层挠着她的脚心。
她一边笑一边喘,那根"薪炎笑值"条在大屏角落跟着她的笑声往上蹿,眼看又要满格。
"还想撑?"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越笑,它越转,它越转,你越笑。这双靴子跟你绑在一块了,你甩不脱的。"
“嘻嘻嘻呵呵哈哈哈……你这该死的哈哈哈哈哈哈……该死的家伙呵呵哈哈哈……等我挣脱了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不会哈哈哈哈……不会放过你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你听听,"支配之律者的声音顺着直播爬下来,"我们的薪炎之律者,笑得多好听。"
她气得脸通红,可她连骂人的力气都被那阵痒抽走了,只能半空里荡着,笑得一声接一声,脚心冷一阵热一阵,汗把白丝浸透,湿漉漉地贴着她的皮肤。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喘,只觉得整个剧场都在看她这副样子,那双被吊着的裸露大腿,那截被丝线勒出印子的小腿,全落进镜头里,落进直播间无数双眼睛底下。
大屏上那根笑值条终于顶到满格,她亲眼看着那根条跳满,心里咯噔一下。
"又满格了。"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满足,"这次,咱们换个更有趣的玩法。"
靴底的机关忽然慢下来,只留羽簇在她脚踝内侧来回扫,扫得又轻又慢,却比刚才的全开还要磨人。
她刚以为能喘口气,羽簇又在她脚踝最软的那处停住,细细地挠,痒得她整条腿都绷直了。
"快……快停下……"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成一截一截。
靴底的机关居然真的停了下来。
脚心那股被反复碾压的麻意退成一片余温。
她垂在半空,胸口起伏着,喘得厉害,喉咙里的笑意还没散尽,全身抽个不停。
支配之律者,她绝不会这么好心地停下!这一次的放过,是为了下一次更好地玩弄自己!
琪亚娜很清楚这一点,但是,她也只能接受。
她垂着头,缓了缓,想着总算能歇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顺过来,腰侧那条束带里的绒刷就贴着她的腰窝动了一下。
"老师问你,"姬子人偶站在她面前,声音不高,"你觉得自己能在这双靴子里撑多久?"
她喘着,没答。
脚底那关刚过去,腰上又来了新的。
"老师替你想过。"姬子人偶的指尖隔着空气,在她腰侧虚虚地一点,"你越想忍,越要绷紧身子,可你一绷紧,腰上这圈绒刷就贴得更实。你要松了劲,又免不了喘,你一喘,肋骨那边也跟着动。这身装甲是照着你自己的身子改的,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带动装甲的机关。 "
琪亚娜试着把呼吸放平。
肋骨护甲里的软垫安分下去,腰侧的绒刷也慢下来,她心里一松,以为摸着了门道。
“琪亚娜一直都是好动的孩子,老师还是希望你变成过去那样……”
姬子人偶说着,手猛地戳了一下琪亚娜的腰部。
“哈!”
这次的偷袭出乎琪亚娜的预料,她猛地笑出了声,肋骨护甲跟着一耸,那层软垫贴着她肋下蹭过去,她吓得赶紧屏住。
然而她屏得越久,肺里越憋,胸口那口气顶得她眼眶发酸,额角沁出汗来。
换气的一瞬,腰侧的绒刷就转得快了一分。
她憋得满脸通红,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可她就是不肯张嘴求饶,咬着牙,跟自己的肺较劲。
"哦齁齁齁齁齁……腰侧的绒刷呀哈哈哈哈哈……披风又扫过膝弯了哦齁齁……大腿怕痒哈哈哈哈……别挠了呀哈哈哈哈……我要散架了啊哦齁齁齁齁……"
她笑到喘不上气,整个人在半空里弓成一团。
这一弓,腰侧的绒刷贴得更紧,肋骨的软垫也跟着胳肢她,她弓着躲,赤红披风边缘那圈羽梢就顺着她弓起的动作荡起来,挠过她大腿外侧和膝弯,带来一阵阵要命的痒感。
她想挺直身子躲开羽梢,可一挺直,腰侧的绒刷又压实了,肋骨的软垫也跟着贴上来。
她试了两回,怎么躲都有一处被挠到,索性僵着不敢动,可那圈羽梢又顺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下滑,滑到她膝弯,又绕回来,痒得她腿根发紧。
她抬腿想踢开那圈羽梢,腿刚抬起来,脚踝的丝线就绷直,把她钉住,她踢了个空,反倒因为这一挣,腰侧的绒刷钻得更深,她一口气没憋住,笑声又冲出来,整个人在半空里笑得直打晃。
“哈哈哈哈……怎么哪里都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看看,"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回荡在直播间的音效中。"薪炎之律者,连喘口气都成为一种奢求。直播间刚才有人问,她怎么连呼吸都一顿一顿的,是不是难受,你放心,她好得很,她只是怕自己喘大了,又被这身新装甲多挠一下。"
她气得咬牙,可张了张嘴,又是一串笑,连骂人都断不成句。
她这辈子从没想到过,如今这身薪炎装甲成了她的牢笼,她连喘气都要先想一想这一口会不会给装甲体内的机关送上门去。
她越是气,胸口起伏得越厉害,越是起伏,肋骨的软垫蹭得越凶,她赶紧压着气,压得自己都觉得憋屈。
姬子人偶退开半步,看着她在半空里笑,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件她亲手做坏、又舍不得扔的东西。
"这件披风,"那张脸忽然开口,"你还穿着呢。"
她愣了一下,笑声里噎了一拍。
她低头去看,赤红披风还披在她肩上,边缘镶着那圈羽梢,火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这披风是她薪炎之律者的标志,是姬子传承下来的火种,她披着它打了一路的仗,从没让它落过地。
她一直认为,这是老师看着她的眼睛,披上它,她就无所畏惧,这件披风,是她后来多少次在战场上撑下去的力量。
如今它被人沿边镶了一圈羽梢,正来回挠着她的大腿,在替支配之律者挠她的痒。
"老师明白你最喜欢这件披风。"姬子人偶的声音低下去,"你披着它,就像老师还在你身边,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吧。"
她眼眶一热,又硬生生压回去。
她确实这么想过,穿着这身薪炎装甲,披着这领披风,就像姬子还看着她,她就有力气往前冲。
她甚至偷偷想过,等一切都结束了,她要回圣芙蕾雅,把这领披风好好收起来,不让它再沾一点灰。
可如今这领披风成了刑具,羽梢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扫,她最珍视的东西,被最恨她的人,当着全天下的面,用来挠她。
她想让这领披风停下来,可它不受她指挥,它只在风里晃,她一挣,它就扫得更欢。
她夹紧双腿想挡,丝线却把她的腿强力地拉开,根本挡不住。
那圈羽梢从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挠过去,挠得她浑身一激灵,耳根腾地烧起来。她绷着腿想躲,羽梢又顺着她躲的方向追过去,在她大腿根附近打了个转,痒得她整个身子都绷直了,连脚趾都在靴里攥紧。
她想骂,想吼,想叫这群皮偶停手,可一张嘴就是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那点怒气全被笑冲散了,散得她一点脾气都攒不起来。
"脸红了。"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笑,"薪炎之律者,你脸红成这样,是想求饶,还是想别的?"
"你……闭嘴……"
她咬着牙,可腿上的羽梢还在扫,她连夹腿都夹不住,只能任那阵痒顺着大腿内侧一路爬,爬得她半边身子都软了,脸红到耳根。
她活了这些年,从没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过这副样子,如今她被吊着,被自己的披风挠着,连遮都遮不住。
她把脸别过去,可镜头一直跟随在她面前,她忍不住闭眼,可眼一闭,身体的痒就更清楚,她只能睁着眼,看着那只镜头把她的窘态一点一点收进去,看着直播间那数字越跳越高。
姬子人偶的指尖落下来,顺着她大腿外侧的腿甲边缘往上,停在她腿甲与皮肤的接缝处。
"这里,"那张脸开口,"老师还没检查过。"
她腿上的皮肤绷紧了,声音发颤:"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姬子人偶的指尖隔着一点空隙,虚虚地悬着,"老师记得,你训练时膝盖擦破了皮,是老师替你上的药,你膝盖外侧那道疤,虽然已经愈合了,但老师还记得在哪里呢。"
琪亚娜当然记得。
那道愈合的伤疤她摸过无数回,早就不疼了,可那点旧日的暖还烙在疤上。
她记得姬子蹲下来替她上药的样子,记得姬子骂她"笨手笨脚",骂完又替她把裤腿卷好,说"下次小心点,别让老师操心"。
那时候她嫌姬子啰嗦,如今她想让那个啰嗦的老师再骂她一句,却再也听不见了。
她鼻子一酸,可紧跟着,腰侧的绒刷又挠了一下,把她那点酸意全搅散了,搅成又痒又涩的一团,堵在胸口。
如今姬子人偶的指尖正悬在那个位置的附近,隔着一层空气,不碰,她却被那点悬空的凉意逼得整个身子都绷住了。
"老师不动它。"姬子人偶的声音低低的,"你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告诉老师,这里怕不怕痒。"
她悬在半空,腿上的皮肤绷得发紧,那根悬空的指尖像一根细线吊在她神经上,她动也不敢动,喘也不敢喘,就怕一个不小心,那只手真的落下来。
"忍得真辛苦。"支配之律者的声音慢悠悠的,"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老师检查完这处,还有别处等着呢,你要是撑不住了,就说一声,老师有的是法子让你换个姿势。"
她咬着牙,从齿关里挤出一句:"做梦。"
"那就慢慢来。"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笑,"薪炎之律者,你越硬气,老师越喜欢看你撑不住的样子。"
她垂在半空,笑得浑身发颤,她浑身上下都是近乎与她融为一体的挠痒机关,一处接一处,轮流折磨着她。
她眼睛里的光暗了几分,那领她最珍视的赤红披风,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挠着,她连那句"那里不行"都说不完整了,只剩断断续续的笑和喘,散在满场的火光里。
半空之中的拉锯还在继续,那根悬空的指尖悬在她腿甲接缝处,她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来,只能绷着,绷得腿都酸了,连那口气都不敢放得太松。
姬子人偶却收回了手。
"这里,老师记下了。"那张脸开口,"换一处。"
她愣了愣,紧绷的身子还没来得及松,姬子人偶的指尖已经落到她肩头,搭在半露肩的肩甲上缘。
指腹隔着那层薄甲,缓缓按了按,像是在丈量着尺寸。
"老师还是喜欢你以前的装甲。"姬子人偶的指尖顺着肩甲边缘滑,停在她肩头那块裸露的皮肤上,指腹在那块皮肤上慢慢摩挲了一圈,"开放,自由,不羁,这才是我心中的琪亚娜,如今这身装甲,好像掩盖了你的本性呢。"
她还没反应过来,肩甲被人偶从肩上拆下来,两块薄甲落在台面上,发出轻响。
没了护甲,她整片肩头连着侧肋都露在空气里,从腋窝到腰侧上段,全无遮挡,还能看见胸前那对白色玉兔的侧边。凉
风顺着敞开的缝隙钻进来,拂过她腋下那片从没被碰过的皮肤,她浑身一激灵,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皮肤在火光下泛着一点薄薄的亮。
她下意识想夹紧胳膊,把那片敞开的皮肤藏起来,丝线却把她的手臂吊开,腋窝彻底敞在镜头前。
她挣扎着想侧过身,可四肢都被吊着,她连转个方向都做不到,只能任那片裸露的区域明晃晃地对着那些镜头。她能感觉到镜头在逼近,那一点微弱的聚焦声落在她皮肤上,让她那片裸露的肌肤越发紧绷。
"姬子老师……别……别拆……"她声音发颤,尾音都带着抖。
"为什么不呢?"姬子人偶的指尖悬在她腋窝前,虚虚地悬着,"隔着这层薄薄的护甲挠你,怎么能体会老师的精妙手法呢?好让你好好感受。"
指尖落下来,落在她腋窝最靠边的那块软肉上,轻轻搔了一下。没
了护甲那层缓冲,指腹的纹路、指甲尖的弧度,全都清清楚楚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比隔着护甲要命得多。
她整条手臂都绷直了,想夹紧,丝线却把她的手臂吊开,她夹不住,只能任那只手在她腋窝里慢慢搔,指腹经过她腋下最软的那片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她痒得半边身子都弓起来,可这一下,肋骨上方那片痒痒肉也送到那只手够得着的地方,指尖顺着她弓起的弧度滑过去,在她肋骨上搔了两下。
她越弓越躲不掉,越躲越把自己送上去,整个人在半空里拧着,露在外面的皮肤,全在那阵痒里绷得发紧,皮肤上那层薄汗被火光一照,亮晶晶的,连她自己都看得见那片裸露的肌肤在火光里泛着光。
"嘻……哈哈……"
她没绷住,笑声漏出来,又赶紧咬住,可那只手又在她腋窝里搔了一下,她忍不住,笑声又漏出来,带着一点哭腔。
"老师给你出题。"
姬子人偶退开半步,像是真在讲课。
"答错了,挠一下;答对了,休息一会儿,你选吧。"
她知道,这时候应该保持沉默,可她不答,那只手就不停,在她腋窝里搔一下,又在她肋骨上搔一下,搔得她实在受不住,只能开口。
"我……我答……"
"那老师问你,"姬子人偶的指尖停在她腋窝边,"崩坏兽的核,在哪个位置?"
"大部分在胸……胸口……"她喘着气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没散尽的笑。
"答对了。"姬子人偶的指尖在她腋窝里轻轻搔了一下,"奖励你休息一下,老师趁休息的时候,给你‘按摩’一下。"
她气得说不出话,可那只手在她腋窝里搔个不停,她笑得直不起身,只能吊在半空里抖得犹如筛糠一般,任那只手在她腋窝、肋骨、腰侧上段来回搔,一处接一处,搔得她整个上身都在发颤。
她试着忍着不笑,把笑声压回嗓子里,可那几块软肉被指尖一搔一压,她根本压不住,笑声从齿关缝里漏出来,漏得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她恨自己这副身子,明明心里在骂,偏偏这几块肉一被碰就笑,连她自己都管不住。
"哦齁齁齁齁齁……腋窝里哈哈哈哈哈……肋骨也哦齁齁……脖子后面也在痒哈哈哈哈……上面下面一起痒哦齁齁……救命啊哈哈哈哈……我要被挠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她笑到嗓子发哑,整个人在半空里荡,敞开的肩头随着她的挣扎起起伏伏,锁骨上那层薄汗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滑,形成一层带着汗味的薄膜,看起来性感无比。
姬子人偶却忽然停了手,退开半步,目光落在那片敞开的肩头和侧肋上,看了很久。
"老师记得,你以前多能忍。"那张脸开口,声音低下去,"训练场上,摔得膝盖见血,你咬着牙一声不吭,连老师都替你疼,那时候老师就想,这个学生,骨头是真硬。"
她听见这话,笑声里噎了一拍。
她一直就不爱在人前示弱,摔了、伤了、疼了,都自己扛着,从不肯让别人操心。
她一直以为,那些硬气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是她在崩坏里一路走过来的底气。
"可如今呢?"姬子人偶的指尖在她敞开的腋窝边轻轻搔了一下,"老师不过是碰了碰你这几块软肉,你就笑成这个样子,你那些硬气,都去哪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直直扎进她心里。
她想辩,想说"这不是一回事",可那只手在她腋窝里搔着,她一张嘴,又是一串笑,把她的硬气全笑散了,她一句话都拼不完整。
她气自己,气这副不争气的身子,明明心里恨得咬牙,偏偏这几块软肉一被碰就笑,连她自己的意志都压不住。
“你……噗嗤……哈哈哈哈……”
她想吼一声"你闭嘴",可那声吼到了嘴边,被一阵痒逼回去,变成一声漏气的笑。
姬子人偶又往前迈了一步,俯身凑近她耳侧。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温度,她耳朵一缩,却躲不开,只能僵着脖子,任那股气息贴着她的耳垂,缓缓拂过。
"老师好像发现了新的怕痒部位呢,我们琪亚娜真是浑身都是宝~"那张脸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如同调情一般。
指尖落在她耳后,指腹轻轻摩挲,又顺着耳廓往下滑,滑到她脖颈侧面。
她整个人都为之一颤,耳朵连着脖颈,红成一片,连笑声都噎了半拍。
那只手在她脖颈侧面搔了两下,又绕到她后颈,指腹在她后颈那块软肉上打转。
她缩着脖子想躲,可她现在连身体都动弹不得,又如何才能躲避?
后颈那块肉被指腹一压一搔,她实在忍不住,偏过头,把脸埋进肩窝里,想用肩膀把那阵痒挡出去,可那只手不依不饶,追着她的后颈搔,搔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别……别搔那里……"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脖子……怕痒……"
"果然,琪亚娜真是不一般的敏感呢!"姬子人偶的声音还是压得低低的,"老师很满意,有你这样敏感的学生。"
她正被那只手搔得七荤八素,另一只人偶不知什么时候绕到她另一侧,指尖搭在她另一边腋窝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两边的指尖同时落下来,在她两侧腋窝里一起搔。
她手臂被吊开,腋窝完全敞开,连夹都夹不住,左右两边一起痒,她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整个人在半空里笑得打转,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两边一起……哈哈哈哈……太过分了哈哈哈哈……别搔了哈哈哈哈……我要疯了哈哈哈哈……"
她笑到没力气骂,只剩断续的笑和喘,敞开的肩头随着那阵笑起起伏伏,汗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滚,她连自己都顾不上遮了,只能任那片裸露的肌肤在镜头前,把她这副又羞又痒的样子拍了个遍。
姬子人偶停下一边的手,只剩另一边还在搔,她刚以为能喘口气,那只手又在她肋骨上搔了两下,她一口气没顺过来,笑声又冲出来。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要杀了你们哈哈哈哈哈哈……”
"你看,"支配之律者的声音顺着直播爬下来,"薪炎之律者多么受欢迎啊,直播间都说,想看她在台上多待一会儿。"
她气得咬牙,她活了这些年,从没在人前露过这样狼狈的样子,如今她被困在这片台上,连遮羞的手都抬不起来,只能任那双眼睛、那些镜头,把她这副样子看了个遍。
姬子人偶终于停了手,退开两步。
"今天先到这里。"那张脸开口,笑着说道。“琪亚娜这次带给我不少的惊喜呢!我想,世界各地的人们,看到薪炎之律者这枚希望的火种,在镜头面前笑的这么开心,一定也会感到很欣慰吧!”
粗重的喘息声中,琪亚娜抬起头,凌乱的发丝遮住她的双眼,她眼中的光芒,已经快要熄灭了。
满场的人偶低语着,直播间的声音嗡嗡地响,她却觉得那些声音都远得很,远得像隔着一层水。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托住她的下巴,把她低垂的脸抬起来。
"别急着泄气,"支配之律者的声音贴得很近,慢悠悠的,"好戏才刚开场,直播间的人数,可是节节飙升呢!我这儿有件好东西,想借你用一用。"
她眯着眼,看着那只手。
虚空中浮出一只黑色的绸面眼罩,正面绣着一排排半阖的眼睑纹样,边角垂着细碎的流苏,在火光里泛着一点幽暗的光。
"我这双眼罩,"支配之律者的指尖托着眼罩,在她眼前缓缓转了一圈,"看惯了世间的丑态,如今借给你,让你也好好看看自己。"
眼罩被人偶接过去,两根绸带绕到她脑后,轻轻收紧。
绸面贴上她的眉骨和颧骨,冰凉的一层,视线瞬间全黑。
她下意识眨了眨眼,眼皮碰上绸面,什么也看不见了。
流苏垂下来,扫过她脸颊,痒丝丝的。
"看不见了吧。"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满足,"这双眼罩由我的权能导线编成,遮住你的眼睛,顺便把你的触觉放大了好几倍,方才睁着眼,挠你是五分痒,如今看不见,挠你是十二分,看不见,才能好好感受。"
她攥紧了拳,指甲抵着掌心。
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满场的杂音都涌进耳朵里,人偶的低语、直播的电流声、还有自己的心跳,全被放大了,如同擂鼓一般敲得她心口发慌。
"直播怎么少的了游戏互动。"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黑暗里飘来,"一起来玩个游戏吧,人偶们会拿东西挠你,你猜猜是什么,猜对了,歇一会儿,猜错了,你身上多开一处机关。"
琪亚娜看不见,只能靠触觉,可这双眼罩把她的触觉放大了,任何一点碰触都带着说不清的麻,触觉变得更加灵敏,不代表变得更加精准。
这是一个陷阱游戏。
但是,琪亚娜没得选。
"第一局,"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笑,"开始了。"
一阵凉意从她腰侧扫过,像一排细软的毛尖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划过去。
痒感被放大数倍,她腰肢一软,柔韧的身体差点闪了腰。
"什么……"她喘着气,"羽毛……"
"错。"支配之律者的声音慢悠悠的,"那是软毛刷,根据规则,你身上要多开一处机关喽。"
话音落下,琪亚娜腰侧那圈束带里的绒刷转了起来,她倒吸一口凉气,放大之后的痒感,和之前对比,简直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第二局。"
这一回,一只温热的东西落在她耳后,轻轻摩挲,又顺着耳廓往下滑。
耳后也是她的敏感点之一,她先是“噫”地尖叫一声,随后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手……是手……"她喘着气,声音发颤,"耳朵后面……好痒……嘻嘻呵呵哈哈哈……"
"还是错。"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笑意,"那是尾羽,只是它贴着你的皮肤,你分不出来~琪亚娜小姐,愿赌服输哦~"
肋骨的软垫跟着转起来,她痒得整个人在半空里弓起来,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浑身上下到处都在痒,腰侧的绒刷、肋骨的软垫,一处接一处,她连是哪处在痒都分不清了,只知道自己整个人都在发颤。
"你看不见的时候,"支配之律者的声音飘进黑暗里,"这些碰触反而更清楚,对不对?你连别人碰了你哪都不知道,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守护大家。"
黑暗把她的触觉放大了,那阵痒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分不清方向,躲不掉,只能任它把她淹没。
"第三局,这一次,你可得仔细感受了。"
一样毛茸茸的东西落在她锁骨上,像在写什么。
那阵痒从锁骨蔓延开,她绷着身子,想分辨那笔画,可那东西每动一下,她的皮肤就麻一分,她越是想定心,越是分不清,只觉得是在她锁骨上写着什么,可她认不出来。
"老师在你身上写字呢。"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笑,"你猜,老师写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她喘着气,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别写了……好痒……"
"猜不出来?"支配之律者的声音慢悠悠的,"老师写的是'笨'。你连老师在你身上写了什么都感觉不出来,不是笨,是什么?"
那根羽毛又在她锁骨上画了一遍,一笔一画,画得极慢,她痒得整个人都在抖,那阵痒顺着锁骨往下爬,又像是挠痒,又像是在调情。
"猜了这么多局,还是分不清。"千人律者的声音从黑暗里飘来,慢悠悠的,"游戏的规格,也该升级了!"
黑暗里,她听见金属刮过皮革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被一寸一寸撬开。
她心里一紧,想缩脚,脚踝却被丝线钉死。
一阵凉意顺着靴底透上来,她这才惊觉,那只靴子对应脚心的那一整片鞋底,被人偶拆了下来,露出她裹着白丝的脚心。
风从缺口灌进来,扫过她脚心那片皮肤,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她浑身一激灵,脚趾在袜尖里蜷紧了。
她能感觉到那只脚忽然没了底,悬在空气里。
"这是什么……"她声音发颤,"你们……要干什么……"
"给你换件趁手的家伙。"千人律者的声音带着笑,"把那个拿来。"
黑暗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扔上台。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那东西落在台面上,软软的,带着一点沙沙的响。
紧接着,一只毛茸茸的东西贴上她的脚心,隔着白丝,轻轻一按。
“不!”
那是撸猫手套,掌心里长满细密的软刺,像一片会呼吸的荆棘,贴着她的脚心。
那刺尖隔着白丝,一下一下地刮过她脚心那道最怕痒的弧线,又密,又糙,又带一点说不清的麻。
她脚趾在袜尖里猛地蜷紧,又猛地张开,整个人在半空里弓起来,大腿的肌肉绷成一条线,小腿不自觉地颤抖,却也仅限于此,做不出多余的动作。
"哦齁齁齁齁齁……这是什么哈哈哈哈哈……脚心要被刮坏了哈哈哈哈……哦齁齁……白丝挡不住啊哈哈哈哈……别刮了哈哈哈哈……我要疯了啊哦齁齁齁齁……"
那手套不紧不慢,贴着她的脚心,从脚跟一路刮到脚趾,又绕回来,在她脚心最软的那块地方打着转。
软刺隔着白丝,一根根碾过她的皮肤,痒感被眼罩放大了好几倍,她分不清那是刺尖的麻,还是白丝磨出来的糙,只觉得整只脚都在发烫。
白丝被那阵刮蹭磨得起了毛,又被她脚心的汗浸湿,薄薄一层,贴着皮肤,勾勒出她脚心那道弧线的轮廓。
她隔着黑暗都能感觉到,那只脚现在是什么样子,白丝湿了一片,贴在脚心,脚趾蜷着,足弓绷着,在火光下,想必是亮晶晶的。
她羞得想把那只脚藏起来,可脚踝被丝线钉死,她连缩都缩不回去,只能任那只脚悬在半空。
"你听,这手感,"千人律者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满足,"多像在撸一只不听话的猫,薪炎之律者,你如今的样子,可不就是一只被撸得只会笑的猫?"
她听见那句话,又羞又气,脸烧得通红。
她刚想骂,可那手套又在她脚心刮了一下,她一张嘴,又是一串笑,骂人的话全被笑声冲散了,大腿夹紧又松开,腰肢左右扭动,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那些反应像是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的,完全无法接受大脑的支配。
当然,在这种奇痒之下,她也无法思考就是了。
那手套刮着刮着,忽然换了方向,从小小的缝隙中滑进她脚趾缝。
软刺挤进她脚趾缝之间,她脚趾猛地夹紧,想把那刺尖夹住,可软刺顺着她的力道进得更深,在她脚趾缝最软的地方来回刮。
"啊……哈哈……别……别钻脚趾缝……"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哦齁齁……那里不行……脚趾缝受不住……哈哈哈哈哈……"
"脚趾缝也怕痒?"千人律者的声音带着玩味,"那老师可得好好照顾照顾。"
她整条腿都软了,那阵痒从脚踝窜上来,她小腿绷直,脚背弓起,整个人在半空里绷成一张弓,白甲下的腰腹一起一伏,锁骨上那层薄汗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哦齁齁齁齁齁……别刮了哈哈哈哈……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哈哈哈哈……"
"认输?"千人律者的声音慢悠悠的,"那可不行,你猜错了这么多局,还没还完呢,这才刚开始,你慢慢受着。"
那手套又贴上来,在她脚心来回刮,她痒得整个人都在半空里打转,她只觉得自己脚心那块皮肤,像被人拿一把细密的刷子,从里到外,刮了个透。
白丝早被汗浸透了,贴在脚心,软刺隔着那层湿透的丝,挠得更清楚,更磨人。
她笑得浑身发颤,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浸湿了眼罩的绸边。她能感觉到那些镜头都对着她脚心那块被汗浸透的白丝,她羞得想把自己藏起来,可四肢都被吊着,她连藏都藏不住,只能任自己那些不受控制的反应,全落在镜头里。
"弹幕都在问,"千人律者的声音带着满足,"'她脚心的白丝怎么湿成这样'、'撸猫手套刮脚心她也太敏感了'、'看她的腰,一碰就软'。你听听,薪炎之律者,你如今这副样子,多招人喜欢。"
她听见那些话,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想说"别说了",可那手套又在她脚心刮了一下,她一张嘴,又是一串笑,那声"别说了"被笑声冲散,变成一声漏气的呜咽,混着笑,从她被痒逼开的唇间漏出来。
她眼眶发酸,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那阵痒无穷无尽,她逃不出去。
"蒙眼游戏是不是很有意思?不过有一点不好,就是我们游戏的参与者琪亚娜小姐好像看不到弹幕啊,那我就读给你听吧。"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忽然换了方向,像是转向了直播间,"'薪炎之律者闭上眼的样子真好看'、'她腰好细'、'笑得好骚'、'再多挠几下'……你听听,薪炎之律者,你如今是全网都在看的乐子。"
她听见那些话从千律嘴里念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如同一根根箭矢,没入她的自尊。
她分不清哪些是千律编的,哪些是真的,只觉得羞耻一层一层地涌上来,烧得她满脸通红。
她想吼一声"闭嘴",可一张嘴,又是一串笑,那声吼被痒逼回去,变成一声漏气的喘息。
"你还说那些弹幕是我编的。"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笑,"可你看不见,你怎么知道哪些是我编的,哪些是她们真心说的?战场上的信息真假难辨,你连基本的辨别能力都没有,还谈什么守护大家,真是可笑啊,琪亚娜。"
琪亚娜攥紧拳,指甲抵着掌心,抵得生疼。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黑暗里,那些声音、那些痒,一起涌上来,把她淹没。
她觉得自己像一件摆在展台上的东西,被人评头论足,被人拿来取乐,而她连遮羞的手都抬不起来,只能任人看。
"继续猜。"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我们的游戏,可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这一回,人偶的指尖落下来,落在她腰侧。
她看不见,只觉得那指尖贴着她腰侧的皮肤,缓缓摩挲,又顺着腰线往下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琪亚娜的体质敏感过人,经过放大,那阵痒犹如一发核弹,在她的意识深处炸开。
"你猜,"姬子人偶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温度,"这一下,是手,还是别的什么?"
她耳朵一缩,却躲不开。
黑暗里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那气息贴着她的耳垂,缓缓拂过,琪亚娜整个人都烫了起来,从耳朵根一直烫到脖颈。
"我……我不知道……"她喘着气,声音发颤,"别……别这样……"
"别怎样?"姬子人偶的声音带着笑,指尖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滑,"老师不过是碰了碰你,你就抖成这样,你以前多硬气,如今怎么连腰都软了?"
她咬着牙,想骂,可一张嘴,又是一串笑。
黑暗里她看不见姬子人偶的脸,只能听见那声音,一会儿是姬子的温柔,一会儿又变成几十个人叠在一起的杂音,她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只觉得愧疚和恐惧一起涌上来,堵在胸口,堵得她喘不过气。
"你闭着眼,是不是还能听见老师的声音?"姬子人偶的声音从黑暗里飘来,"你有多想老师,老师就用这副声音,好好陪你。"
她鼻子一酸,那阵酸意还没涌上来,腰侧的指尖又搔了一下,把她那点酸意全搅散了,搅成又痒又涩的一团。
此时此刻的她,早已分不清自己是难过还是痒,只觉得那阵痒一层一层地叠上来,远远超越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她整个人都在发颤,笑得满脸是泪,那泪顺着脸颊滑下去,浸湿了眼罩的绸边,薄绸贴在脸上,勾勒出她的轮廓,被镜头拍了个正着。
"老师问你,"姬子人偶的声音贴得更近,气息几乎落在她唇边,"要不要服个软?"
她摇头摇得极用力。
如果是她自己一个人,也许此时此刻早就崩溃了。
可是现在,她哪怕如此狼狈,但依然肩负着同伴的信任,人类的希望,以及美好的期许。
她咬着牙硬扛,可那阵痒像潮水,把她整个人淹进去,她笑得嗓子发哑,笑到后来,那笑声变了调,夹着断续的气音,又像哭,又像喘。
"哦齁齁齁齁齁……破眼罩……哈哈哈哈……破皮偶……哦齁齁……有本事别捂我眼睛……哈哈哈哈……让我看看你们这群……哦齁齁齁齁……"
她骂得断断续续,那阵痒却不停,黑暗里她看不见,只觉得那阵痒无穷无尽,她躲不掉,逃不脱,笑到后来,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散架了,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笑和喘。
"你夹着腿做什么?"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玩味,"直播间都在问,薪炎之律者是不是快忍不住了。"
琪亚娜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夹紧了腿。
黑暗里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那阵痒笑到她腹部抽搐,笑到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她咬着牙想憋住,可那阵痒一波比一波凶,她憋不住,只觉得小腹一松,一股温热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浸湿了白丝。
她愣住了。
黑暗里她看不见,可她感觉得到那阵温热,正顺着她的腿内侧往下淌,顺着腿甲边缘渗出来。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连笑都停了,只觉得那阵温热贴着皮肤,慢慢往下滑,滑得她满脸通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哦?"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意,"薪炎之律者,笑到失禁了?直播间的人都在看着呢,你看,大家都看见了。"
那阵温热还挂在腿间,她感觉得到那些镜头都对着她,满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咬着牙,想把那声呜咽咽回去,可黑暗里那阵痒又涌上来,她忍不住,又是一串笑,笑到眼泪直流,那泪混着汗,浸湿了整副眼罩。
"你看,"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黑暗里飘来,慢悠悠的,"薪炎之律者这枚希望的火种,被我们玩得又笑又哭,还尿了裤子!全世界都看着呢,多好看,直播间的人数好像又创下了记录呢!真棒!"
她听见那句话,浑身都僵住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披着这身薪炎装甲,是姬子传承下来的火种,是希望,是她撑着往前走的理由。
可如今,这枚火种被人吊在半空,被人挠得又笑又哭,被人玩得失禁,还被说成"全世界都看着",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那点信念,像被人当众踩进泥里,踩得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黑暗里,她垂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浸湿了绸面。
“就算这样……被人当成笑话,我也不会向你认输!在看直播的人们啊,请相信,只要为了美好而战,哪怕再狼狈,也一样值得骄傲!”
那阵痒忽然停了,身上的机关也静了下去。
她愣了愣,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变了调。
"嘴硬是吧。"那声音慢悠悠的,语调冰冷,癫狂,作为律者的本质展露无遗。"那我换一个你更舍不得的东西。"
她心里一紧,黑暗里她看不见,只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动静,像是有什么人被拖了上来。
她屏住呼吸,听着那动静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面前。
"你认得她们的声音吧。"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嘿嘿地笑着,"你意志再坚定,难道,舍得放下你的同伴吗?"
黑暗里,她听见两个熟悉的声音,一个压着怒意,一个沙哑无比。
"琪亚娜……"
"别管我们……"
琪亚娜忽然感觉,自己心中最坚硬的那一块地方,似乎也出现了松动的痕迹。
眼罩被人从她脸上摘下来。
重见光亮的那一瞬,她眯起眼,看见戏台两侧各立着一根柱子,柱上绑着两个人。
符华被绑在左侧,双臂吊起,腋下的束带勒出一道印子,她咬着牙,额角的青筋绷着。
布洛妮娅被绑在右侧,脚踝缠着几圈绒刷带,银白的短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琪亚娜……"布洛妮娅抬起头,声音沙哑。
"别管我们。"符华的声音压着怒意,却平得很,"她要的是你彻底崩溃,我们都是棋子罢了,你一定要坚定。"
琪亚娜盯着她们,攥紧的拳慢慢松开。
刚才那句"就算被人当成笑话,我也不会认输"还挂在耳边,可如今看着同伴被绑在那两处,她心里那点硬气,忽然裂开了一道缝。
"游戏还没结束。"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只是规则要改一改,薪炎之律者,你才是唯一的玩家,她们两个,是这场游戏的代价。"
两根权能导线从戏台两侧爬过来,一根连着符华腋下的束带,一根连着布洛妮娅脚踝的绒刷带,导线在她面前汇拢,像两条细蛇,等着她来衔。
"你但凡发出一点点笑声,其中一根就会动一下,她们身上那套东西,就走一轮。"
琪亚娜死死盯着那两根线,一根导线倏地绷直,符华腋下的束带跟着转了一圈,符华猛地咬住下唇,闷哼了一声。她死死盯着琪亚娜,摇了摇头。
符华挨的那一下,比挠在她自己身上还让她难受。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她怕她一开口,另一根线就会动。

"线是权能导线,要是敢吐了线,或是咬断了线,她们两个当场满档。"
她垂着眼,看着面前那两根线,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把那两根线,一点一点,含进嘴里。
线勒进她唇角,两根并在一处,交汇于那枚菱形橙火耳坠,这也是支配之律者的手笔。
这耳坠源于布洛妮娅的全能,本来有接收信息的功能,此时却成了一个扩音器,一丝一毫的笑声,都不会被忽略。
她用舌根抵着,又用牙尖叼着,才勉强咬住。
涎水顺着唇角淌下来,亮晶晶的一线,顺着下巴滴落。
她狼狈地想咽,可东西堵在嘴里,咽不下去,只能任那线涎水挂着,被镜头怼了个正着。
"弹幕都在问,"支配之律者的声音顺着直播爬下来,带着笑,"'她嘴里叼的是什么'、'怎么看着像口球'、'口球塞嘴里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真乖'。"
她猛地抬头,想找到大屏之上的弹幕,可嘴里的线勒着,她连瞪人的气势都矮了半截,只能含糊地"唔"了一声,那声音又闷又哑,带着水声,她赶紧咬紧,把那声"唔"咽回去,涎水又顺着唇角淌下来。
"别动。"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你含着东西,我来给你看点好东西。"
一只人偶端着托盘上台。
"这双靴子,你穿了一路了。"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笑,"现在,脱了它,让你这双脚,好好透透气。"
人偶蹲下来,去解她高帮战斗战靴的束带。她猛地一蹬腿,靴底踢在人偶胸口,人偶晃了一下没松手。
她紧接着又蹬,可脚踝上吊着的丝线绷直,把她的腿钉在原地。
束带一根根松开,靴筒被人偶握着往外拽,先是靴跟脱出来,然后是脚背,靴子一点点褪下来,露出一只裹着白丝的脚。
那只脚一离开靴子,脚底那股被机关磨了一路的麻意,反而散了大半,她松了口气,脚趾在袜尖里蜷了蜷。
可她刚松这口气,人偶已经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只裹着白丝的脚,抬到镜头前。
"多好的一双脚。"支配之律者的声音慢悠悠的,"白丝裹着,脚趾圆润,浑然天成,今天,让它露出来晒晒太阳。"
人偶的指尖落在她脚心,隔着薄薄的白丝,轻轻一挠。
那只脚在人偶手里一缩,想躲,人偶却把她的脚踝握得死死的,指尖隔着白丝,在她脚心那道最怕痒的弧线上来回挠。
白丝被指尖顶起一道褶皱,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痒感反而更清楚。
她脚趾在袜尖里蜷成一团,只能任那只手隔着她脚心的白丝挠。
"唔……唔嗯……"她嘴里含着线,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闷又哑,带着水声。
她想喊"别挠",可线堵在嘴里,她喊不出来,只能摇着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唔唔"着,涎水顺着唇角淌下来。
"弹幕都在说,"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笑,"'她嘴里的线晃得好厉害'、'脚心的白丝都被挠湿了'。"
她攥紧拳,指甲抵着掌心,想用痛感分担哪怕一点点痒感。
嘴里的线勒着,她连求饶都说不出口。
"隔着白丝挠,你还能忍?"支配之律者的声音慢悠悠的,"那脱了白丝呢?"
人偶放下她的脚踝,指尖勾起她白丝袜口的一边,缓缓往下褪。
白丝一点点离开她的皮肤,从脚踝褪到脚背,露出她白净的脚背,又褪到脚趾,白丝在她趾尖滑落,那一瞬间,她赤裸的脚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她下意识缩了缩脚,可脚踝被人偶死死握住,人偶的指尖落在她赤裸的脚心上,这一下,没有任何布料隔着,最直接的痒,在她的脚底完完整整地反馈在娇嫩的皮肤之上。
那一挠落在她赤裸的脚心,比隔着白丝要命十倍,她脚趾猛地蜷紧,又猛地张开,整个人在半空里弓起来,嘴里的线被她咬得咯咯作响,涎水顺着唇角淌成一线。
"唔……唔嗯……唔……"她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声音,带着哭腔,含含糊糊的,听不清是"别"还是"痒",只能任那只手在她赤裸的脚心不断地挠,挠得她浑身发颤,眼泪都出来了。
"弹幕刷屏了,"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满足,"'脚心红了'、'白丝脱下来的样子也太色了'、'含着线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叫'。"
她听见那些话,羞得满脸通红,她只能"唔唔"地摇着头,那模样落在镜头里,比她放声大笑还要狼狈。
人偶挠了一阵,又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顺着她脚踝往下,指尖在她脚趾缝之间,一根一根,慢慢摩挲。
她痒得整个人都在半空里弓起来,脚趾在空气里蜷着,想躲,却躲不开,只能任那只手在她脚趾缝里来回挠,挠得她整个身子都在抖。
"含线忍痒,是这个游戏最精彩的部分。"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你每漏一声,我就多挠你一分,你自己选,是你自己挨,还是她们替你挨。"
她垂着眼,看着那只赤裸的脚,又看了看两侧柱子上绑着的符华和布洛妮娅,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把那两根线,在嘴里咬得更紧,牙尖抵着线,舌根压着线,把那一声几乎要溢出来的笑,硬生生咽回喉咙里。
人偶却不打算给她喘息的功夫,它重新握住她的脚踝,这一次,把她的脚抬得更高,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腿内侧,缓缓往上滑,她痒得浑身一激灵,却无法动弹分毫,每一刻,对于她而言,都是无穷无尽的折磨。
人偶的指尖落在她膝弯,隔着白丝,轻轻挠了两下。
"唔……唔嗯……"她嘴里含着线,含糊地叫着,涎水顺着唇角淌下来。
线动了一下。
她心里一紧,猛地看向符华的方向。
符华腋下的束带转了一圈,符华闷哼一声,咬着牙,额角渗出冷汗,却还是死死盯着她,摇了摇头。
她看着符华,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想说什么,可嘴里的线勒着,她说不出来,只能把线咬得更紧,把那一声哭咽回去。
"你瞧,"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满足,"你每漏一声笑声,她们就替你挨一下,你一定不想她们受苦吧?可惜啊,没用的琪亚娜,什么都做不到…… "
她垂着眼,沉默了很久。
她宁可自己痒死,也不肯让她们挨那一下。
人偶握着她的脚踝,指尖顺着她小腿内侧的白丝,缓缓往上滑,滑过她膝弯,又滑过她大腿内侧,在那片最嫩的皮肤上挠。
那阵痒从大腿内侧窜上来,琪亚娜夹紧双腿,却被丝线拉住,根本无法并拢,只能任那只手隔着白丝,在她大腿内侧为所欲为。
"唔……唔嗯……"她嘴里含着线,含糊地叫着,涎水顺着唇角淌下来,那阵痒越来越凶,她实在忍不住,一声笑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被线堵回去,变成一声含糊的"唔",。
线又动了一下,布洛妮娅脚踝的绒刷带转了一圈,布洛妮娅闷哼一声,但依然颤抖着鼓励琪亚娜:“琪亚娜!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我!”
她看着布洛妮娅,眼泪直流。她咬着线,把那一声哭咽回去,咽得浑身发抖。她就这样一边漏着含糊的"唔",一边看着她们轮流挨那一下,笑和哭混在一处,从她被线堵住的喉咙里漏出来,含糊不清,狼狈至极。
"琪亚娜,你怎么又夹着腿了?"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玩味,"直播间都在问,薪炎之律者是不是又快忍不住了。"
正如千人律者所说,琪亚娜已经忍不住了。
温热顺着她的腿淌下去,水痕在镜头前越洇越大。
"哦?"支配之律者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薪炎之律者,这双腿可真是水做的。直播间的人都在看着呢,你看,大家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水流顺着她的腿往下淌,她感觉得到那些镜头都落在她腿间那片水痕上。
她咬着牙,想把那声呜咽咽回去,可嘴里的线勒着,她连呜咽都被堵成含糊的"唔",涎水顺着唇角淌下来,混着眼泪,一起浸湿了她整张脸。
"你看,"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黑暗里飘来,慢悠悠的,"尿了两次裤子!全世界都看着呢,多好看。"
她垂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想说点什么,可嘴里的线勒着,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她以为这一切永远没有尽头的时候,胸口忽然亮起一点光。
很微弱,很暖,像一粒火星,从她胸口深处透出来。
她认得那道光。
那是疾疫宝石的光,是姬子留给她的火种,在她被折磨了这么久之后,第一次亮起来。
黑暗里,那点光越来越亮,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她听见耳边有人说话,声音很轻,很暖,像隔着很远很远。
"琪亚娜……"
她睁着眼,看着那点光把满场的黑暗都撑开,她想伸手去抓那两根线,可她的手指刚动了一下,那点光就卷着她,把她整个人往深处带去。
她最后看见的,是符华和布洛妮娅的身影,隔着那层光,慢慢模糊,慢慢远去。
光散开的时候,她睁开了眼。
没有战场,没有戏台,没有镜头。
她站在一条安静的走廊里,阳光从窗格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浮着一层细小的尘埃,空气里有青草的味道,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
她低头看自己。白甲洁净如新,没有一丝战损,靴子还是那双高帮战斗战靴,可靴底没有机关,靴筒里干干净净。
她摸了摸唇角,那里没有线,没有涎水。
她愣了很久,久到眼眶慢慢热起来。
她心里清楚,这不是真的。
可这一刻,她多想让它是真的。
走廊尽头有一道身影,红色的长发披在肩上,穿着日常的便装,没有真红骑士的作战装甲,也没有虚数空间坠落时的那道伤痕,就那么站在阳光里,手里夹着一本教案,看见她,皱了皱眉,又弯起嘴角。
"又逃课。"姬子说,声音和从前一模一样,"一回来就撞见你逃课,你啊。"
她站在原地看着,喉咙里堵得说不出话。
"姬子老师……"
"嗯?"姬子偏了偏头,"怎么这副表情,谁欺负你了?"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那些话堵在嗓子里,她张了张嘴,只挤出一句:"对不起……我没能陪在你身边。"
姬子看着她,没有急着说话。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琪亚娜的头,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没关系。"姬子说,"还能再见到你,我很高兴,至少,能以这样的形式,好好告别。"
她抬起泪眼,看着姬子,好半天才问出来:"……这只是记忆留下的残影,对吗?"
"嗯。"姬子点点头,"这里的时间不会流动,但我们可以像这样,说说话……琪亚娜,你长大了,你好像,战胜空之律者了!”
琪亚娜吸了吸鼻子,说:“我是靠着身边所有人的帮助,才走到今天。”
姬子听完,笑了笑,说:“那就好,那就好。”
随着姬子心念一动,走廊外的景色慢慢变了。
阳光洒落,眼前展开一片宁静的校园,一切和从前一模一样,没有崩坏,没有战争。
这是姬子记忆里最向往的日常,如今在幻境里,重新铺开。
"陪老师走走。"姬子说,"在这片地方,什么宿命、什么责任,都先放一放。"
琪亚娜跟在姬子身边,走在圣芙蕾雅的校园里。
阳光暖融融的,风吹过草坪,带着花香。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把心底那个最重的心结,全盘说了出来。
"老师,"她低声说,"我一直觉得,是我害了你,是这具身体里的西琳,逼得你燃烧生命,你牺牲之后,我无数次想过,我不配活下去,不配拥有幸福……"
姬子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她。
琪亚娜以为,姬子会安慰她,这不是她的错。
自己的伙伴们,都这么安慰她。
然而,姬子却是看着琪亚娜,很认真地说:"伤痛不会消失,愧疚也不会彻底抹去,但不能让这些过去,困住你往后的人生。"
琪亚娜抬起头,看着姬子。
"我甚至都没有机会,好好和你说一声再见。"她说,声音又哽住了,"我想把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成我们期待的样子……我多想,也能让你亲眼看见那一天。"
姬子伸出手,替琪亚娜把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琪亚娜,只管大胆前进就好。我会永远祝福你,守望你!毕竟,你是无量塔姬子的学生啊!"
琪亚娜看着姬子,眼泪无声地落下来。
“我的导师拉格纳告诉我,就算个体凋零死亡,信念却不会消亡;人倒下之后,可以化作孕育希望的土壤。守护美好这件事,哪怕看似徒劳,也绝不是毫无意义。那些渺小的希望种子,终有一日会开花结果。”
"不必为逝去之人停留。"姬子说,"告别过去,是为了走向未来。老师认可你现在的选择,相信你会替老师继续战斗,守护世间的美好!老师不需要你沉溺在悲伤里,老师只希望你好好活下去,去完成我们共同的愿望。"
琪亚娜泣不成声,吸着鼻子,用力点头。
她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的每一个深夜里,那些辗转反侧的负罪感,那些觉得自己不配的念头,如今被姬子一句话,轻轻接住了。
"我会的。"
姬子听到琪亚娜的回答,眼底带着欣慰的笑意。
她抬手,掌心浮起一团橙红的光,温暖地跳动着,那是火种,是姬子最后的念想。
"拿去吧。"姬子说,"这是老师能给你的,最后的东西了。"
她伸出手,指尖一点点靠近那团火光。
光很暖,隔着一点距离,都能感觉到那股融融的温度。
只要接住这团火,她就能带着姬子的意志,回到现实,去守护那些她答应过要守护的人。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火种的一瞬,阳光忽然裂开了一道缝。
一道黑色的裂缝从头顶撕开,从裂缝里漏进一股腥冷的风,还有无数叠在一起的声音,密密麻麻地涌进来,把这片安静的阳光碾得七零八落。
她猛地抬起头,看见姬子那张温和平静的脸上,笑意慢慢僵住了。
"姬子老师……"她喊。
姬子那张脸在阳光里忽然碎裂,像一面镜子,裂成无数片,然后又如同电影倒带一般重新拼合。
拼回来的还是姬子的脸,还是那双温和的眼睛,可嘴角那点笑,忽然变了味道,扯得更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僵硬弧度。
"琪亚娜,"那张脸开口,声音还是姬子的,温柔地拖着一点尾音,"老师教你的,你都还记得吗?"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只手忽然贴上她的腰侧。
幻境里她没有护甲,只有一层薄薄的常服。
那只手隔着布料,指腹在她腰侧那块最怕痒的软肉上,轻轻一挠。
她下意识往后一退,可那只手跟着她,追着她腰侧的皮肤,又挠了两下,挠得她腰一软,差点跌坐下去。
"嘻嘻……"她没绷住,一声笑漏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别躲呀。"那张脸笑着,声音温温柔柔的,"老师难得回来,想多陪陪你。"
她看着那张脸,那句"住手"堵在嗓子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这是姬子的脸,是她做梦都想再见一面的脸。
她可以对千人律者骂,可以对那些皮偶吼,可她没法对这张脸喊停,就像她没法对真正的姬子设防。
"姬子老师,我……"她张了张嘴,想认真说点什么,可那只手适时地在她腰侧搔了一下,把她的话笑碎在半截。"姬子老师,我……哈哈哈……别挠……老师你别挠……哈哈……"
她笑得弯下腰,那只手却追着她,从她腰侧滑到肋骨,指腹隔着她薄薄的常服,在她肋骨上不停地搔。
她痒得站不住,往后靠在柱子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师想听你说。"那张脸凑近了些,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你慢慢说,老师慢慢听。"
她咬着牙,把笑压下去,想挤出半句完整的话。
可那只手又在她腰侧搔了一下,她绷不住,笑声又冲出来,把那半句话冲散了。
"哈……哈哈……老师你别……哈哈……我……哈哈……"
她一边笑一边觉得心口发堵,她想说的那句"再见",这场告别,被这只手拆成一段一段的笑声,怎么都说不完。
她想把话说完,可那只手总是适时地搔一下。
她这才明白,这场告别,已经被人拿来当做处刑自己的刑具。
千人律者的能量,早就侵蚀了那块宝石。
她要告别的那个人,正温柔地用指甲尖把她的告别一点一点拆碎。
"这样多好。"那张脸笑着,声音里忽然混进了一丝杂音,像几十个人叠在一起,"你说不出口的,老师替你说。'老师,对不起。'你看,老师替你说了。"
"别这样……"她声音发颤,"老师,你别这样……"
"老师怎么了?"那张脸笑着,指尖又在她腰侧搔了一下,"老师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以前天天替你操心,如今,替你把这场告别,好好走完。"
她咬着唇,眼泪直流。
她想说,你不是姬子,可那张脸太像了,像到她连这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的手抬到一半,那只手又在她肋骨上搔了两下,她痒得缩起胳膊,把话全咽回去。
幻境里的阳光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去。
樱花瓣开始倒着飞,风从四面八方卷过来。
"哦齁齁齁齁齁……老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齁齁……说好的告别呢哈哈哈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哈哈哈哈……"
她笑得缩成一团,那只手还在她腰侧、肋骨、后颈来回地搔,樱花瓣贴着她的脚踝打转,卷进她的衣摆,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安稳的。
她想抓住那团火种,可那只手追着她,她连伸手的力气都被笑抽走了。
"老师会永远祝福你的。"那张脸温温柔柔地说着,指尖却在她后颈轻轻一搔,"毕竟,你是无量塔姬子的学生啊。"
她听见那句话,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如今同一个声音,同一句话,配着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只觉得心口堵得发紧。
"姬子……"她哭着喊,"老师……我……"
"老师听着呢。"那张脸笑着,指尖又搔了一下,"你说呀。"
她张着嘴,想说出那句"再见",可话到嘴边,又被一阵痒逼成笑声。
她彻底失败了。
哪怕是最后的告别,也没能完成。
就在她笑得几乎喘不上气的时候,她忽然看见,那团火种还悬在姬子掌心,橙红的光跳跃着,像是在等她。
她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朝那团火种伸出手去。
指尖刚触到那团火,一股温热顺着指尖涌进来,下一秒,那股温热猛地断开,幻境在她眼前崩塌。
阳光,樱花,走廊,操场,所有的一切,全碎成一片片光点,那张姬子的脸也在光点里碎裂,只剩下那句温柔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
"只管大胆前进就好,琪亚娜。"
她猛地睁开眼。
回到现实的一瞬,腥冷的空气灌进来。
她发现自己又吊在戏台上,嘴里含着那两根线,涎水顺着唇角淌下来,眼罩不知什么时候又被人戴上了,眼前一片黑。
身上的机关重新启动,她嘴里含着线,说不出话,只能"唔唔"地摇着头。
黑暗里她看不见,可她感觉得到,那团火种还在她胸口,跳跃着,随着她的挣扎,慢慢熄灭了,连一丝余烬都没有留下。
黑暗里,她嘴里含着线,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对不起,姬子老师,我让你失望了……
最后的火种,也已经燃尽。
那点火光在琪亚娜身体里彻底凉下去,琪亚娜感觉身体里像是什么东西被抽走了,空了一块。
她试过想再把它燃起来,可每次一凝神,奇痒就把她那点注意力搅散。
那点火光再也没有亮过。
她垂着头,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那两根线勒在唇角,勒得生疼。
剧场外的天空忽然裂开一道缝,理之权能的蓝光从缝里倾泻下来,化作一只巨手,朝剧场穹顶压下来。
她隔着黑暗都感觉到了那股震颤,她心里一紧,黑暗里抬起头,想听清那声音。
"布洛妮娅,"千人律者嘲笑道。"看得见吗?她就在这儿,这座剧场由我的权能织成,哪怕是理之律者的手也伸不进来,省点力气吧。"
那只蓝光巨手压到穹顶上,像是碰到了一层无形的壳,寸寸碎裂,散成一片蓝光。
裂缝缓缓合拢,把外面的天空一点一点遮住。
紧接着,另一道力量从剧场侧面渗进来,是羽渡尘,护持的暖意注入她的精神,想要替她隔开满场的杂音。
可密密麻麻的千人合唱瞬间就涌上去,诡异的呓语,将她精神中最后一点清明剥离。
琪亚娜隔着黑暗,感觉到那点暖意一点点消下去,心里那点火光也跟着又凉了一分。
最后一道雷光跨越空间从更远的地方劈过来,然而它没能撕开那道壳,只在半空炸开。
她能感受到,伙伴们的力量,被千人律者完全切断,她"唔唔"地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千人律者的声音慢悠悠的从黑暗里飘来:"那些想要拯救你的力量,在我面前不过是小伎俩罢了。你听见了吗,她们的声音,都断了。"
黑暗里,琪亚娜只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满场人偶的低语。
"不过,"千人律者的声音忽然一顿,"我也可以放你那两个伙伴走,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她愣了愣,抬起头,哪怕什么也看不见。
"你留下来,当我的收藏品。"千人律者的声音慢悠悠的,"我就放了她们,让她们毫发无损地走出这座剧场,这是你唯一能为她们做的事了。"
她沉默了很久,心里那点坚持,早在火种熄灭的时候,就已经碎得差不多了。
她低着头,含着一嘴的线,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丝线在她脚踝和手腕上松开,她听见两侧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随后便是符华和布洛妮娅的惊呼,然后是被拖向剧场出口的动静,越来越远。
"琪亚娜!琪亚娜!!"
"别答应她!琪亚娜,你听到了吗!"
她垂着头,眼泪砸在台面上。她不敢回答,她怕自己一开口,就要反悔。
这是她能为她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剧场大门在她们身后合拢。
符华和布洛妮娅被推出剧场,跌在废墟里。
她们回头,那扇门已经关上,只有门缝里透出一点蓝光,是一块虚拟屏幕的直播画面。
她们爬起来,扑到最近的屏幕前。
屏幕里,琪亚娜被吊在戏台上,眼罩戴在脸上,嘴里含着线,被数个人偶同时挠着痒痒肉。
她笑得浑身发颤,涎水顺着唇角淌下来,那模样和她们记忆里那个拎着神陨剑的薪炎之律者,判若两人。
"琪亚娜!"布洛妮娅趴在屏幕前喊,"你撑住,我们会想办法的!"
屏幕里的琪亚娜似乎感受到了她们的呼唤,朝镜头方向偏了偏头,含糊地"唔"了一声。
符华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才说:"她要我们走。"
"我们就这么……看着她?"布洛妮娅的声音哑了。
"我们进不去。"符华的声音很轻,"她用自己的自由,换我们出去。"
她们只能站在屏幕前,看着那个骄傲的薪炎之律者,在直播镜头里,被当成玩物,一天一天地挠下去。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符华和布洛妮娅没有放弃,她们想尽办法,可剧场被千人律者封死,她们太弱小了,连破开大门的力量都没有。
她们只能每天守着直播,看着琪亚娜被挠。
起初,她们看见她挣扎,看见她含线忍痒,看见她眼泪直流。
后来,她们看见她挣扎得越来越少。
再后来,她们看见挠痒一旦停下,她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有一天,布洛妮娅看着屏幕,忽然说:"她……好像不难受了。"
符华也看出来,屏幕里的琪亚娜被挠的时候,她笑得和从前一样,可那笑声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她分不清那是习惯,是麻木,还是别的什么。
千人律者的声音顺着直播传出来:"薪炎之律者,你猜,今天挠你哪儿?"
屏幕里的琪亚娜含糊地"唔"了一声,没有摇头,没有挣扎。
"你终于习惯了。"千人律者的声音带着满足,"你想想,失去力量,失去同伴之后,你还有什么?痒,是你现在唯一还能感觉到的东西了。"
屏幕里,琪亚娜没有回答。
可她被挠得弓起腰的姿势,似乎比人偶伸手的速度还快,好像是她自己迎上去的。
那笑声里,也不再是痛苦和绝望。
布洛妮娅盯着那画面,忽然觉得喉头发紧,她说不上来,只觉得曾经的琪亚娜,好像慢慢不见了。
千人律者给她贴上了编号铭牌,第N号收藏品,编号下写着"怕痒,永久珍藏"。
直播挂出每日挠痒时段表,早中晚各一场,含线忍痒是压轴,盲眼猜道具是保留节目。
她永远留在戏台上,直播永不断线。
她的笑声被剪成梗传遍世界,表情包、手机铃声、直播间开场音效,全世界都认识了这个怕痒的薪炎之律者,到后来,甚至人们开始下注,今天的琪亚娜是否会失禁。
很少有人记得,她曾经拎着神陨剑,挡在所有人面前。
符华和布洛妮娅隔着屏幕,看着这一切发生。
她们看着那个宁可自己被挠死也不肯让她们挨一下的琪亚娜,在直播镜头里,慢慢变成一只只会笑的、顺从的玩具。
布洛妮娅的声音哑了:"她还是琪亚娜……对吧?"
符华盯着屏幕,很久很久,才说:"她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然而这世界上,相信琪亚娜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
屏幕里的琪亚娜弓起腰,发出一串含糊的笑,在空荡荡的剧场里回响。
她习惯性地把线咬紧,可线的那一头,已经没有人了。
千人律者满足的声音传入琪亚娜的耳朵:"真乖,今天多挠你一会儿。"
她垂着头,发出一声含糊的"唔",痒感消失,她的身体又变得燥热难耐,忍不住扭动起来,等待千人律者的……恩赐。
于是,又是新一轮搔痒。
在这无尽的轮回中,偶尔,她的意识会恢复清明,这时她总会质问,自己是否还是琪亚娜?
也许,琪亚娜已经消失了,留在这世上的,只是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用来供千人律者挠痒消遣的人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