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带英雄》剧场版——不死身的英雄,【缎带骑士】蓝宝石——再次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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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bc redking
Pixiv 原文:小说 28933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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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长筒靴/嘲讽/凌辱/敗北ヒロイン / 乳首責め/触手責め/母女/异性调教/失禁/羽攻め / 小穴责/くり責め/阴道责/舔阴/潮吹き/性调教 / リボンヒーロー/サファイア/パイン/ベルベット/男の娘 / THE_RIBBON_HERO_リボンヒーロー / リボンの騎士/百合/ヒロイン/サファイア(リボンヒーロー) / 蓝宝石/缎带英雄/缎带骑士

作者:jbc レッドキング

很久很久以前,一场古称为内尔伽勒的怪獣灾害从灰之海中开始肆虐,祂所到之处生灵涂炭,笼罩在恐惧中的人们将其称之为【灰之王】,千年来勇士们接连挑战内尔伽勒但都惨败收场。于是长此以往,人们放弃了挣扎,在【灰之王】袭来前的日子里“心怀感激”地苟且偷生。
然而此时此刻,另一位全新的勇士即将崛起。

ACT.1︶︶⊹ ୨ 🎀 ୧ ⊹︶︶

在【灰之王】中最强个体,内尔伽勒亲王将富饶的银之国灭亡的7年后,这个国家的皇室中唯一幸存的公主如今手持佩剑,为了守护收留了她的金之国而挺身而出,以骑士之姿站在了另一具可怖的巨大头颅之前,只身朝着那发怒的巨大口裂发起了冲锋。
“天在呼唤!地在呼唤!人在呼唤!呼唤我去打倒邪恶——我是正义的战士,【缎带骑士】蓝宝石,参上!!”
名为蓝宝石的礼服少女往佩剑的药室内装入一枚蓝色的能量晶体,剑锋击发而出的白色光弹展开为一对宽大的天鹅羽翼,以锐利的边缘击穿了内尔伽勒甲壳缝隙里露出的血肉,将这形似古代鱼化石的巨大怪獣劈倒在地,轰隆一声翻身落入了斜坡矿坑里,从伤口内漫天飘出的缎带状红色能量体好似在为蓝宝石的突击欢呼喝彩。
“这里可是金之国移民‘赖以生存’的地方,决不容许任何【灰之王】再来掠夺。”
当祂倒下时扬起的烟尘吹过漆黑的发梢,身着白色礼服,脑后别着红色大蝴蝶结的蓝宝石便从容地从中走出,她淡紫色的眼眸略显愁态地环顾布满腐尸骸骨的四周,这里曾是她数月前初到金之国时的工作场所,挖掘能量晶体的露天矿场。与侍从奇露可一起在此处结识了同事的矿工小队的蓝宝石如今再次回到此处,曾经的懵懂和天真已经褪去,觉醒【缎带骑士】之力的她挥手展开右肩上的缎带披风迎风扩散为滑翔翼,准备跃入矿坑中去了解这只内尔伽勒的性命。
“嗯?那是…居然还有力量展开【创造之塔】吗。”
就在蓝宝石一跃而起的瞬间,内尔伽勒口中闪光爆发为巨大的灰尘旋风瞬间将她笼罩在了其中,气流内藏匿的大量瘟疫孢子在接触地面的瞬间便生长凝结成了巨大的白色菌块墙体,结茧使得将半空中的蓝宝石一并包裹在了其中——代表瘟疫的【灰之王】利用自身孢子,能够制造出称为【创造之柱】的一种异空间。
而在那猩红的天空与菌块构成的白色荒野之中,瘟疫孢子无法侵蚀在气流中优雅地空翻转体的蓝宝石,她将包裹身体的披风二次展开作为降落伞稳稳落在了内尔伽勒巨大的头颅之前,随手将耗尽的晶体抖出药室,从长靴口内沿抽出第二发晶体弹药装入佩剑。
“企图在‘襁褓’里等待最后一刻吗?既然你已了结心愿,那我在此也要了结我的心愿了!”
七年前目睹全国在孢子瘟疫中腐烂的悲痛,第一次在矿洞内吸收晶体觉醒为【缎带骑士】的自满,初次进入【创造之塔】见到父母亡魂的惊愕,还有自己第一位挚友帕茵的笑容都在脑内闪过,蓝宝石举起的左臂吱呀作响着,这只义肢是自己在祖国灭亡中幸存而留下的证明;此刻她将精巧的机械手指摆在前方“捏”住内尔伽勒的头颅,佩剑亮出比在祂的眉心,准备发动第二次冲锋。

“小把戏——”
一瞬间蓝宝石头顶上作为力量来源的大蝴蝶结闪烁出蓝白色的缎带状光芒作为警示,反应过来的蓝宝石顿时踮起脚尖碎步躲开地上潜行的许多触手,旋身一挥将披风作为斗牛士遮挡身体的掩护,在披风两面的黑红双色摇曳晃眼之际迅速挑出剑刃,将偷袭的触手一根根斩断在地。
“手段如此卑劣,是否有些不配被称作【灰之王】啊?”
回身剑指内尔伽勒前额的蓝宝石正欲速战速决了解这卑劣的怪獣,可刹那间那些才被剑锋砍断的触手就又从截面处疯狂地冒了出来,飞甩着躁动着击飞了蓝宝石的佩剑,并再次缠上了她的胳膊和双腿。
“这…哇啊啊怎么回事?…再生力量…也太强了罢?!!”
由于佩剑脱手,被触手缠上后暂时没有应对方法的蓝宝石只能抓住右肩垂下的缎带披风,撒网一般地向前掷出覆盖在触手上,手臂拉紧的瞬间将这披风收束成黑红混色的绳索将触手腾空的中段都紧紧绷直,尽可能不让它们再往前继续靠近。
“道高一丈…呜呜呜咿嘻嘻嘻嘻??~~搞什么啊!?……”就在以披风阻止住触手继续在身上蔓延的蓝宝石准备伸出机械左臂去把岩壁上的剑柄时,一股毛躁的搔痒感突然在她的小腹上异军突起,吓得她浑身一颤,长靴鞋跟好不容易才钉稳在地上。低头看见这些已经缠在自己身上的触手一边以尖端不断嗅探着自己的气味,一边开始往她这套洁白礼服上露出的黑丝大腿和小肚子上猛钻。紧接着一股微妙的诡异痒感瞬间涌上心头,惊得蓝宝石不自在地扭了扭身躯,两腿颤抖着支撑在地面上,手中的披风也开始渐渐地松懈开来……
“是捕食吗?还是…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我痒痒你这坏种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哈哈哈哈?!~~~”
又一阵点戳腰腹的搔痒电流一般通入体内,被痒得措手不及的蓝宝石不慎松开了手使得拧成绳的披风也一并解扣,与瞬间涌来的大批触手直接相撞,啪叽一声摔在了后方的岩壁上,彻底失去了招架之力……但奇怪的是,这张大口裂的内尔伽勒并未再次拖动触手将自己拉入口中吃掉,而是让它们把自己紧紧地缠在岩壁上?
蓝宝石颤抖着,她不知道这只内尔伽勒究竟想对自己做什么,她只知道这样下去,自己照样逃不出这座【创造之柱】。
“但愿是…错觉吧,等我拿到剑,你就得遭殃了!”
悄声低语的蓝宝石虽然知道佩剑就在头顶上方不远处,弹射左手的话绝对能够抓住,但现在她还是低头扫视着这些缠住自身的恶心触手,不断猜测它们只是意外触及到了自己的敏感肌肤,并不是主观上想要折磨自己的痒痒肉……

“唔噢噢噢哦哦嘿嘿嘿嘿嘿?!~~真的…唔嘻嘻嘻嘻嘻【灰之王】在主动接触我?!”
但事与愿违,虽然数月来与这些内尔伽勒的征战让蓝宝石的身段比以前更加矫健,但是白皙的纤腰还是十分娇软,就连平日里挚友帕茵帮自己束腰时都会痒得缩起小肚皮。现在黑纱覆盖下洁白肚肚的软肉被弯曲的触手轻轻揉搓着,它们像是要钻入肌肤似的不停勾动,持续搅拌出嫩肤的微浪将瘙痒混入其中……常识中“触碰即死”的【灰之王】的爪牙此刻正在肌肤上作祟,就算身为【缎带骑士】的蓝宝石拥有不会被其孢子侵蚀的特性,但是依旧因思维惯性而深感膈应的她还是身躯紧绷,主动扭腰摇晃小肚子想要在双臂受缚时尽可能将触手驱散。但就算她滑稽地弓腰把肚子挺高,可近乎依附于肌肤的触手尖端不禁没能抖落,反而主动地汇聚在她的小肚脐上。被这样毛躁的搔痒填满肚脐,瞬间的破功又让她两脚打滑,踉踉跄跄地摔倒在了触手编制的怀抱里,一下子让它们完全包围了贫弱的纤腰。
“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挠我痒痒~~算什么?…拿出真本事,和我战一场才对呀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休想拖垮我唔啊(#>д<)!!”
这样突发的身体瘫软脱力在饥肠辘辘的内尔伽勒看来就像是躺下撒娇的小猫一般,那巨大的头颅口裂高昂吼叫着,兴致大涨的祂驱动触手积极搜寻着那“美味”的气息,并顺着蓝宝石不断摇摆的纤腰侧线一路向内蔓延,钻进了那洁白的上衣空隙中,锁定目标猛然缠上了蓝宝石娇小嫩乳上安安分分的两颗乳头……
“这…这不能!到底什么目的啊咕咕咕咕哈哈猥亵哈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内尔伽勒都是‘正人君子’的嗯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居然会做出如此龌龊行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少女青涩的第二性征被强行揪捏不禁而发出呻吟,自觉失态的蓝宝石瞬间露出了难为情的眼色与娇羞的脸蛋红晕,但片刻后被触手拽住乳头的厌恶感便涌上心头,气得她不断鼓着小脸对这恶心好色的触手好一顿拉拽,但反倒是自己的原本软软地半埋在乳肉中的乳柱被交替拉拽得愈发膨大,硬挺挺地顶在外套的内衬上,磨得闷头挣扎的蓝宝石逐渐让胸间骤起的酥麻感叫停了乱抖,像个委屈的小女孩一样含着胸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而同时更多的触手涌入她这已经被发掘出来的一大弱点,纷纷钻入外套如按摩般揉捏着蓝宝石定格在了B CUP的娇软白乳……那种超乎想象的痒感宛如两只章鱼吸附住双乳一般别扭又难忍,目睹自身胸襟突然变得“膨大起来”的蓝宝石吓出一身冷汗的娇躯也在这【创造之塔】从头顶照下的环境光中变得荧光闪烁,那些汗水在触手的一遍遍涂抹润滑下就如同护肤的精油般,展现着蓝宝石这具白皙娇躯挣扎扭躲时春光乍现的肉体曲线。

“你作为曾经被【灰之王】选中的‘祭品’,就该更加注意安全,祂可不只是只会使用暴力的家伙……”
“不行了…祂在消耗我…必须得早点脱出啊!”
脑内那些来自矿场要塞司令 天鹅绒的告诫逐渐浮现在了眼前,咬紧牙关的蓝宝石铆足了劲拉扯这些镣铐一般紧固的触手缠绕,左臂的机械关节掰得吱呀作响,但双乳受到的刺激依然在断断续续地使她反复脱力,手臂往上摸不到插在岩壁中的佩剑,往下又准备去抓靴筒内沿内备用的能量晶体时,那原本安分贴合着双腿的洁白长靴,竟然突然往下移动了几厘米?!——是那些缠住她靴底高跟和脚踝的触手也开始卖力地将蓝宝石的长靴往下拉出,使她包裹着黑绸丝袜的玉腿一点一点露了出来。
“难道要……不行!万万不可啊你这家伙!!怎能如此龌龊!快放开呀嘿嘿嘿嘿嘿嘿犯规犯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中一紧意识到内尔伽勒下一目标的蓝宝石正疯狂地扭动着已经拧成内八姿势的羞燥双腿,并尽力地翘起黑丝脚尖勾住靴子不要脱离,但她滑稽的挣扎立刻又被突发的小腹搔痒给大破,包裹黑丝的精致双腿一点一点地从这对长靴的包裹中展现出来,仿佛是蚕蛾破出纤白的茧时露出了软嫩青涩的肉体,瞬间就从安定的环境中来到了危机四伏的外界……
“啊啊啊啊❤~~太羞耻了哇啊啊啊啊啊…你这变态!淫棍!”
内尔伽勒那带状分布在头部两侧的感知器官,无一不被靴口拖到蓝宝石的双脚时冒出阵阵白色的雾气所吸引。祂驱动触手扔下长靴继续缠住她的黑丝美腿,注视着那对本该在7年前献给内尔伽勒亲王的,银之国皇室培养出来这对完美无缺的嫩足正亭亭玉立着,纤挑的轮廓周边萦绕着足汗挥发的白雾汗汽。儿时训练的芭蕾舞让如今的蓝宝石的黑丝双腿体态修长,脚掌上的粉酥嫩肉和脚背上吹弹可破的肌肤相宜得彰,经由贴肤黑纱的包裹更是强调出足肌的黄金比例。
与那柔和软圆的脚掌连接的脚趾都还保持着上翘的伶俐姿态,被汗液浸湿的黑纱下朦胧的脚趾轮廓颗粒分明,透露出的粉白色泽让人恨不得吮吸上一口……往后看去,她那对弧线优美的足弓也丝毫不让秋色,汗汽萦绕的软嫩脚肉覆盖着黑袜丝绸的状态是如此的弹软紧致,足弓之中更可见汗珠晕染开的深色汗渍,与足弓嫩肌嵌在一块的黑纱褶皱细细密密地堆叠,正在时不时羞怯地抖动着足弓曲线。
“可恶可恶!QAQ明明穿着这双长靴就闷得慌,现在还要被脱出来审视……出太多汗都冒汽了啊!不要再看了!”
脱下长靴的蓝宝石拼命地挣扎着,满脸的不情愿和幽怨,不仅是因为自己都不愿过多提起的深靴筒+黑丝+战斗导致的闷汗问题被拉出来审视,还有晶体弹药的彻底缺失,使得她的最后底牌只剩下插在头顶上岩壁中的残弹一发的佩剑了……完了双手被缚还拿不到(悲)
“喂…喂!太过分了罢!剥下少女的衣物…不可原谅啊!”
触手们绕紧蓝宝石的脚腕后,几根触手攀上了她的柔和脚背,将那些来不及蜷缩的袜尖脚趾缠住后便向后拉直,毫不留情地让她的脚掌绷直,致使她的黑丝足弓紧绷出了两道美丽的弧弯……尽管吓得小脸煞白的蓝宝石不断挥动脚板,也完全无法阻挡这些可恶的触手们持续侵略的步伐。触手尖端刺穿袜料渗入其中,她的十趾全都被触手缠上纤细的趾根,脚尖的拉扯感似的蓝宝石几乎崩溃地摇晃着小脑袋,脑后的大蝴蝶结都摇摇晃晃地几乎要飞出去似的。而被束缚的黑丝玉足则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不存在,简直就是砧板上的鱼肉,逐渐沦为触手随意玩弄的新玩具……
“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不行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的袜子噗呼呼呼呼呼hia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批攀附上脚底触手刺破黑纱面料侵入进去的刺痒感,让蓝宝石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股宛如鸟雀啄咬的刺激似乎要比肚子经受过的痒感还强了不止一点半点。它们在贴在蓝宝石的袜料和足肌间隙里蜿蜒爬行,扫平足底软褶的痒感传遍脚趾和脚底的每一寸肌肤,伴随着极强的羞涩感和无奈作用于体内,仅仅半秒钟就让不安的蓝宝石后仰着脑袋不由自主地娇笑了出来。
“嗤——啦”
紧接着湿润的黑丝被触手尽数撕毁,剥离出来的双脚足弓依然是纤长弧美,脚腕处的线条浑然天成,初次受痒的脚底如白雪般纯净淡雅,被触手染指的部分又都夹杂着一丝羞怯的桃红,纤挑玉趾下粉扑扑的酥软脚掌和弹韧足弓都因突然接触冷空气而在白肌下紧绷出足筋线条……这般尤物能够出现在蓝宝石这样童年流浪度日现今每日在外奔波充当义警的少女的身上,可见这份从缎带中迸发的力量是如此精妙和玄奥。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别挠脚心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放开放开放开呜痒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它们在蓝宝石被强行剥开丝袜后露出的粉白足底划来划去。绷直的尖端堪比羽毛笔的柔韧笔尖,一根根戳在果冻般软滑的少女脚底嫩肌,微微陷入足肌软褶,一会儿沿着蓝宝石翘挺的脚掌肉垫正中心勾画螺旋,一会儿顺着她纤柔弱气的足弓弧弯来回划拉着美丽的曲线,细腻的足肉被碾得沙沙作响;被强制拉开的软糯足趾也被弯钩的触手依次钻进趾缝反复扫动,富有韧性的趾根,圆嘟嘟的可爱趾肚连同趾缝内侧的筋膜,都在蓝宝石条件反射扭动趾头时连受被贪婪地反复挠刮;一大簇麦穗一般的触手碾过她热气熏熏的足弓脚心,平铺沾满娇小的一对肉窝就持续来回打圈摩擦,偶尔还会剥开汗珠流溢的肉褶往深处钻探……
“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足弓不可以❤~~!!咿咿脚后跟也不行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脚趾不能碰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咕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头点缀着花瓣状淡紫光斑的秀发随蓝宝石笑得花枝乱颤的美首摇摆着,她被迫死死紧绷住的可怜小脚丫脚心都绷得泛白,余下的力气被内尔伽勒下三滥的触手搔痒逐渐耗空。眉目紧锁的蓝宝石自然是盼着这场折磨能快点结束,可品味着她娇软肉体和不安情绪的触手却越搔越猛,振动着钻入白嫩足肌时掀起一阵阵细小的电流,从脚心中央扩散到整对美足,再一路窜上小腿和腰腹,紧接着酥痒感在她迷乱不堪的脑海中炸开,带来一瞬间的视野空白…………
“等等…我的裤子?别别过来啊!!”
天鹅绒先前对于自己的告诫真的逐一灵验了,在被挠脚心挠得四肢脱力两眼发昏之际,蓝宝石这才发现自己白皙的大腿也被这些触手所企及,灵活的触手尖钻弄着大腿根处被称为“绝对领域”周围,接着揪住了自己这条翘臀小短裤的扣子,快速将其解了下来——
“不要!那里是!!——”
这下不仅敏感的双脚和嫩乳被狠狠欺凌,就连对于一位少女来说最最重要的阴部都不得意暴露在外了……7年的成长让蓝宝石的身体曲线生长得极为修长纤挑,奶白平滑的两腿中间一道难以启齿的微凸肉缝正是她身上最为肥美水润的地方。
触手试探地轻抚几下那道红嫩肉沟,瞬间引得蓝宝石好一阵躯体痉挛的腰胯乱颤,一时间她的喉咙深处溢出的断续呻吟,都因无法言说的恐惧和尊严破坏而在喉间压缩得含糊不清。
“呜呜呜呜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下面…居然也可以挠痒吗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别再来了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毫无边界感的可恶触手们接连不断地在蓝宝石嫩阴唇瓣外沿的粉嫩肉褶之中胡乱搔挠着,折磨得满面通红的蓝宝石难以招架,以高洁的【缎带骑士】的形态就失德地疯狂抖动着自己的腰胯,一副淫乱堕落的模样。
仅凭股间的细皮嫩肉怎能招架触手的搔痒侵袭,浪涌般的触手尖端一波接一波刮挠在她阴唇蜜缝外露些许的香滑媚肉上,带来的猛烈触感弄得蓝宝石是浑身苏颤欲仙欲死。它们搅拌着汁水四溢的肉褶,却完全没有毁坏她处女的意味,整体上仍然是穴口处“浅尝辄止”的挠痒,逗弄得少女娇躯欲火焚身。
“唔哦哦哦哦哦?!❤~~哦齁…哦齁❤~~呋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蓝宝石的笑声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矜持,超出所料的焚身巨痒让这位【缎带骑士】顾不上其他,张开嘴巴在面庞上拧出了委屈又兴奋的痛苦大笑来。接着本来已经摆烂得软靡不堪的面孔又开始急得花容失色,赶紧想夹紧玉臀堵住股间红嫩的鼓胀穴口,但是蓝宝石始终还是没熬过这份高潮屈辱,决堤爱液和尿液依然不受控制地从她外翻的娇粉蜜穴之中倾泄而出……

“别再反抗了,我‘亲爱’的蓝宝石啊!——”
高潮的瞬间本来可以让那潮吹的哗啦水声带着意识彻底飞上云端的,但一声亲切又陌生的呼唤突然间就突破了她嗡嗡作响的耳膜和迷乱的意识,使得瘫软在触手丛中的蓝宝石瞬间震惊得挣了起来,她颤抖的淡紫色眼瞳不敢相信眼前所目睹的场景。
“你…您是?!”
那7年前未能保护的熟悉的长裙和面孔是蓝宝石一生都无法忘却的母亲的模样,而那分明就是由内尔伽勒的孢子聚合的墨绿色人型又直接明示了这是祂用于击垮自己的“心魔”。索性蓝宝石将快要飘出嘴边的一声“母亲”重新咽了下去,转而委屈地将亲子间的话题扭到了自身的遭遇上。
“别再过来!我并不想让您见到我如此狼狈的模样……”
“怎么会?!我是你的母亲啊,哪有见到自己的子嗣经受痛苦,还能安然自得的母亲啊!”
这声似是发自内心的呼唤让蓝宝石鼻子充满酸涩,低垂面孔的痉挛似乎与下身的颤抖达到了同一水平,她紧闭的双眼挤出了些许泪珠,但就算视线受泪雾模糊,她也依然能辨别这形似母亲的霉菌人型双目皆是紫绿混色的菌斑,以及在她身后操控的内尔伽勒。这都是这只内尔伽勒的苦肉计,初次进入这【创造之柱】时见到的母亲虚影是陷阱,这次也一样!
“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反抗你的命运。现在这就是你违抗的结果啊…”
“不!我可是【缎带骑士】,对抗祂是我的责任——7年前银之国因不敌内尔伽勒而覆灭,而现在我重新拾起了这柄反抗的‘剑’,就是要保护收留了我的金之国啊!!”
眼见光凭这拙劣的模仿无法使蓝宝石折服,这只饥渴的内尔伽勒索性直接开始操控这调用了蓝宝石母亲的王妃灵魂的霉菌人型走上前去,开始让她直接上手调教蓝宝石,以伦理破坏的方式让这心灵坚固的【缎带骑士】彻底败北。

“别…别过来啊!我不想面对那张脸!…别碰我!!”王妃傀儡举起双手走上前来,在她的视角下,亲生女儿蓝宝石原本挂在头顶的胭脂红色大蝴蝶结,此刻固定在后脑,白色的皮革礼服都被推搡得皱皱巴巴,黑面红底的丝绒缎带披风自右肩开始被触手拧作一团,同样被触手覆盖短裤与长筒靴间粉白色泽的大腿比七年前更加丰满匀称,被残暴扯开的股间处娇嫩软润的少女蜜穴仍稚气未脱,与长筒靴尽头被剥出的小脚丫同样蜷缩着颤抖着,不敢让养育了自身的母亲目睹如此狼狈淫乱的模样。
“为何如此?!卑劣的【灰之王】,你若是能赢我,主动赐我一死便好;你若是不敌我,那就从容认输,为何要‘复活’祖国的王妃来打击我?……”
“蓝宝石!”
这具霉菌人型的语气回到了蓝宝石记忆中的那番严肃,言辞和语气都与她七年前的记忆一般无二,但蓝宝石实在是没有多少本该属于自己母亲的熟悉感,有的只是她临终前训诫自己不可反抗内尔伽勒的憋屈“回音”在脑内回荡着,一点儿也不像那个为了保护儿时的自己,与全银之国一同作战,拔除了境内所有【创造之柱】的母亲……
“我…”
蓝宝石眉头紧皱,她还在努力不想把眼前的霉菌人型与那在腐朽中灭亡的母亲联系起来,但是那熟悉的面容和声音,正在持续揭开这位【缎带骑士】的“过往伤疤”。
“千年过去了,没有人能真正见到胜利,我们所有人,都只要在祂允许的范围内苟且偷生便是!”
王妃的身体也缓缓行动起来,她身后的内尔伽勒张开的巨口中邪光闪烁,操纵着这位母亲将双手伸向了亲生女儿酸软无力的双脚。
“别…别过来啊!挠痒什么的…适可而止啊啊啊啊!!…停下来啊……王妃!!”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对于蓝宝石这对紧绷到挺立的脚底,王妃自然知道从哪个角度下手才能让女儿好好“爽个够”——她伸出温热的手掌开始抚摸蓝宝石这两块粉扑扑的脚掌肉,指腹轻轻按压,女儿的脚掌肉垫便随之微微内凹,在肌肤上留下了母亲久违的触痕。
“卑劣的【灰之王】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好痒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而或许是因为与母亲“重逢”的欣喜和母亲被【灰之王】制作为傀儡的悲痛,蓝宝石方才还燥热不堪的小脚丫已经冒出了阵阵冷汗,汗珠的渗出浸湿了她细嫩的足掌软肉,让王妃的手指触摸间显得有些黏腻……也依托这份微微的润滑感,让王妃的手指在足肉上推移得更加缓慢;但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当王妃突然加快手指滑入蓝宝石娇俏的足弓内勾挠她酥软的脚心时,紧闭两眼轻咬着唇的蓝宝石终于是没能忍住心头的压力,脸蛋一鼓一鼓地抽动呜咽了起来。
“蓝宝石,我可爱的子嗣,能目睹你长大成人,‘母亲’自然是高兴的;但你仍不死心,执意要与这灾祸抗争,我便不能坐视不管,要让你领悟‘退让’啊!”
皱起了眉的王妃手指轻轻点在蓝宝石的汗液汇聚的湿滑脚心部分,顺着足弓内侧泛起的肉褶一路上划,一直划入她的脚心中央随即又将指甲一转,像是在亲笔书信似的在蓝宝石粉扑扑的脚心肉上快速拨搔起来。
“那种自我约束…我从未渴求啊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还有已经够了吧啊啊啊!!~~~放开我的脚嘛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这样的双手再次挠痒脚底…太折磨了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身在蓝宝石的故乡银之国内,使用挠痒来处罚罪不至死的贵族成员的传统已有数百年历史,蓝宝石从小也透过高塔的窗户目睹过数次那些年轻的贵族,被长辈以各种工具搔痒脚心到崩溃哭泣的模样……虽然当时不明觉厉的她也有过去设想被挠痒的感受,但作为被父王和母亲精心呵护的乖巧公主,直到灭国时蓝宝石也依然从未实际体会过这“不伤性命”的刑罚……现在被“复活”的母亲专门“补全了童年遗憾”,这份致使心酸的痒感刺激又是和触手乱挠截然不同的感受。母亲的抓搔巨痒自这对汗湿玉足而起,如同注入血管的魔药般在她的体内环绕着,不断地透过礼服胸襟拍打着蓝宝石的心,一阵阵指尖轮刮足心的瘙痒感反复拉扯她的意识,但又没到能让她像昔日那些贵族一样被挠到失禁解脱的强度。
 而由于现在天鹅绒每次支付的佣金都不菲的缘故,这位本质还心智未熟的小公主总是管不住嘴,整日同侍从奇露可一起在高档餐厅爽吃蛋糕和烤肉的蓝宝石近来体态的确丰满了些许,连带着一双小脚丫也变得更加水润软腻,变相为现在王妃的指尖搔挠提供了更舒适的手感……
“如此的酥软,何等的濡湿,这双美脚,和以前一样可爱啊❤……”
同样的,虽然身为银之国贵族最高层的王妃平日经常观看其他年轻贵族被搔痒调教,但碍于身份也只仅限于亲眼观赏,真正能够让她亲手把玩的玉足,就是记忆中豆蔻之年调皮可爱的女儿了…能和那时的蓝宝石的娇嫩相媲美的,只有七年后长大成人的蓝宝石。于是只有部分记忆的王妃就情不自禁地用手指肚次次抚平蓝宝石的脚心肉褶,滑腻的触感更是令这记忆残缺的傀儡感到如痴如醉,明明亲女儿在面前痛苦闷笑着,但自己却因此扬起了嘴角。她的指甲一道一道地划过蓝宝石这对粉若桃肉的嫩脚掌,每一次她晃动脚板时王妃就会从顺势别处下手,指甲交替刮弄足弓内外延让紧绷的足弓肌肉脱力松弛;即便王妃本身并没有粗暴到去用虎口攥住蓝宝石的一对大脚趾限制她脚丫的活动,但由于被周围这些内尔伽勒的触手所缠绕禁锢,堂堂【缎带骑士】,可怜的双脚却只能做着极为有限的挣扎,要么就将十根脚趾对着母亲俯首鞠躬般弯曲又痉挛地伸直,要么就是宛如蝶翼扑闪一样微微晃动脚板以祈求片刻的解痒。
“蓝宝石,那时的你我是多么快乐,现在的你却让我十分痛心。我乖巧的女儿受命运的迫害,即使在【灰之王】手下逃过一劫,却仍然被指引着再次冲向了祂……”
还是和记忆里的母亲一样,厌恶自己对于【灰之王】这一不可抗灾祸的反抗,蓝宝石眼前的王妃傀儡逐渐加快了指间的动作,她的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色,挠痒她脚心的力度也是逐渐变大。即便如此,深知自身危急处境的蓝宝石依旧像之前被挠那般,用大笑来宣泄心中的痒感,依旧以自身力量竭力反抗触手的缠绕,并没有半点想要服软的意思……
“呀呀呀啊啊既然您哈哈哈哈还心疼我…那就适可而止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可恶啊噗呼呼呼呼呼呼呼呼齁齁齁齁…想想办法噶啊啊啊啊啊啊蓝宝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尽快脱离触手的掌控和王妃的搔痒,无计可施的蓝宝石在低头死撑间,头顶大蝴蝶结上隐匿的蓝白缎带顺时显形,在她苦苦挣扎的思绪中,调动起了之前的记忆——

ACT.2︶︶⊹ ୨ 🎀 ୧ ⊹︶︶

“唉?…特训吗…我可是【缎带骑士】,内尔伽勒怎能伤我分毫?”
那是上周在矿场要塞的昏暗大厅内,被“密特拉”组织收编的蓝宝石正坐在一张奇怪的刑椅上,手腕高举绑在横杆上,双腿分开脚踝受缚的尴尬场景,而身前在桌旁的要塞司令——【密特拉】教廷斥候,天鹅绒正熟练地戴上手套,将一头外白内紫的秀发捆扎成白紫混色的马尾辫,窗框投下的幽光将他美艳似女人的面庞和纤细的腰肢映衬地充满了不祥的美感。
“那个…绑那么高不会掉下来罢?”
天鹅绒将一柄长剑悬挂在大厅穹顶的吊灯上,以模拟出战斗时可能出现的武器脱手情况。在之前的交手中二人彼此都知道了空手和持剑的蓝宝石之间存在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因此尽可能轻松的“夺回剑”便是这场特训所要达到的最终目的。
“比起质疑我,还是先做好心理建设吧。没人能使一辈子蛮力,你对【灰之王】还知之甚少,所以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他的羽绒裙摆下穿着漆黑色高跟地黑丝双腿在地板上嗒嗒作响,以一副冷静的口吻一边告诫着她,一边单膝跪下,一对半眯的美眸扫视起了蓝宝石这双源自临国皇室的美足。
环境投射的蓝色幽光凸显着她足底的曲线熠熠生辉,十根修长的脚趾整齐地排列着,因被异性扫视而紧张得微微有些蜷缩,却只是让足肌曲线更添了几分诱人;蓝宝石精致柔润的脚掌表层透露出一丝浅浅的红润,脚心处因为纤瘦的足弓较深,在天鹅绒眼中留下了引起无限遐思的柔色阴影;而圆润的足跟没有一丝褶皱,饱满精致仿佛两只水润的熟鸡蛋……就算往日身居下王妃区过着矿工生活地蓝宝石已经许久没有特意保养过肌肤,但秀美的玉足依然能和天鹅绒自己的双脚相媲美,令他在心里不禁啧啧称奇起来。
“被这么盯着…有点~~难为情呢…”
蓝宝石的小脚蜷缩起趾头,脚板因不想遮盖住天鹅绒的脸而微微移开,他那冷冷的俏颜和毫无高光的眼神正与自己尴尬的双目对视着。
“比如说,挠痒便是祂所惯用的伎俩,你这双脚有把握撑住吗?”
随后,天鹅绒伸出的一根手指在蓝宝石这对红润娇俏的玉足中央画起了圆圈,阵阵酥麻感从他纤细但坚韧的指尖徐徐没入弹软的少女足肌,椅子上的蓝宝石一开始还能够忍耐住牙关的紧闭,现在的她身为在金之国王妃内救死扶伤的【缎带骑士】,她必然不愿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给正在考验自己的天鹅绒,但随着痒感的不断提升,他刻意钻弄足肌肉褶的刺痒感还是让她情不自禁地蜷缩起了脚趾,虽然只有一刻,但这一幕还是被天鹅绒给敏锐地捕捉到了,意识到情况不妙的他就这样不断地用手指在蓝宝石的两只软润脚心上滑动,当其中一只脚不堪重负蜷缩起来,那他就施力硬扳直蓝宝石这只脚的脚趾,在扳直她这只软嫩脚底后又开始弯曲指尖恣意妄为;如果另一只脚丫不满地反复摇晃甚至敢于用自己的痒痒肉去轻踏天鹅绒的手掌,那他就把这只英勇献身的嫩脚丫死死抓住,然后指头在足弓里一夹让脚心痒痒肉都挤出来狠狠地挨挠……在如此反复的计策和对策下,从未接受过如此酷刑的蓝宝石笑声自然是只高不低
“咿呀~~为何突然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开始挠我痒痒了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点啊嘿嘿嘿嘿嘿…等等你手里是什么??!(ΩДΩ)”
“鹅毛。”虽然按照公序良俗来说确实是猥亵行为,但表情并未有过多波澜的天鹅绒,则是轻轻将沾着蓝宝石足底鲜汗的指尖点入口中品尝其芳香,随即从裙摆上拔下一根黑天鹅的翎羽,开始将蓬松的羽齿戳向她湿润的脚底……
几乎是在整排的羽齿绒毛接触到足底的一瞬间,蓝宝石再也绷不住的狂笑声便再次在大厅里回荡起来,柔韧到贴紧足弓曲线又轻柔难以捉摸实体地恐怖痒感让刑椅上地蓝宝石心惊肉跳,她用尽仅剩的力气想要晃动双脚来躲避天鹅绒的追击,可即便她的汗湿小脚丫已然如同上勾的鱼一般四下扭动打挺,对方却总能精确地跟上她那双敏感的娇俏双足,以更快的频率变本加厉地拂过她泛红的趾肚脚掌和足弓脚心——天鹅绒操练挠脚羽毛就像他挥剑斩刺一般熟练,如初次交手时那番,每一下都让蓝宝石难以招架,难以反制……
“恕我冒昧,你这种易汗体质,帕茵真的同意与你同居吗?”
“知道冒昧还问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蓝宝石的两只小汗脚在黑羽的刮搔下摆动颤抖甩落汗滴,这双白嫩敏感的小脚丫着实被天鹅绒对她施加的这一番针对攻势给刺激到了,脸蛋红扑扑的她自幼年以来便未曾再尝搔痒滋味,现在脚丫在刑椅的限制与天鹅绒身体的围追堵截下没有出路,但浅棕长发中那张娇气小脸和头顶的大蝴蝶结还是在椅子上凄厉地扭动挣扎,不断地撞击椅背。
“记好了,叫可以,但你要清楚自己的痛苦来自【灰之王】,祂在专注于亵渎你的肉体时,这只冰凉的机械左手往往不会被过多注意,它就是你破局的关键,懂吗?”
“左手…是把左手发射出去吗?奇露可放的浓缩炸药…只够弹射一次啊!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羽毛好讨厌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发也无所谓,你要做的就是在忍耐的同时,尽可能努力调整准星,抓不到也得给剑震下来。”
天鹅绒有些不耐烦地吹了吹发梢,已经特意把蓝宝石双手朝上放置,但是她一直的退却着实让平日里这位说一无二的要塞司令有些恼火。但毕竟自己真拿【缎带骑士】没辙,只能不断地以鹅毛贴紧蓝宝石的足弓脚心飞速摩擦,痒得她脚踝以下近乎融化。
“不行了不行了!!身体好软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子手根本伸不直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掉下来砸到你怎么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ACT.3︶︶⊹ ୨ 🎀 ୧ ⊹︶︶

“情况比特训还遭啊…但是…别无他法了!”
忍受足底痒责的蓝宝石努力地在触手控制下,将投降姿势举起的双手微微抬起左臂,随即尝试感应上方那佩剑中晶体弹药散发的能量来调整手掌位置——天鹅绒说的果然没错,触手在察觉她的左手只是义肢后只选择缠住关节,并没过多的戒备。
“蓝宝石,就让‘母亲’好好看看,我的乖女儿的身体成长到何境界了罢。”
“啊怎么…突然说这种事?别…别乱来啊!!”王妃唐突的行动来自那只内尔伽勒,被打断思绪的蓝宝石还没来得及愤懑交接,源于生母的那张菌斑蠕动的面孔就鬼一般的凑了上来,吓得她面如土色,左手对于佩剑的定位也中断了。
虽然7年的颠沛流离导致发育不佳的蓝宝石的胸部尺寸大概只有b cup,但肤质依旧是柔软出众,王妃仅仅是将五指轻轻摁入蓝宝石软腻的乳肉里,就几乎是要掐出水来一般,惹得蓝宝石因娇弱酥胸受袭而歪着头发出了阵阵娇呼。
“咕唔…呜噢噢噢噢??!❤~~停下…停下啊啊啊啊啊!❤~~~您可是…可是银之国的王妃啊!怎么可以…乳头哦哦哦哦哦哦呼呜呜呜呜呜❤❤~~~~”
记忆中高坐于王座之上气质非凡的王妃,现在在内尔伽勒的淫威操控中主动将头低下,开始舔舐自己女儿的青涩娇乳?!心神震颤的蓝宝石紧皱着眉头,那名贵的第一次离自己如此之近的王冠上,镌刻着银之国半鹰半狮国徽的宝石此刻正对着她窘迫的面庞……
“啵啾❤~~啵啾❤~~”
而在傀儡王妃的感知中,这粉白绵软的乳肉滑溜弹软好比新鲜的布丁,每一次被接触时都像是害羞地想从她的手指下逃脱似的,于是有些赌气的王妃更加用力地让手指陷入女儿的酥胸中摁压,两只翘挺的少女乳头对着王妃的手心摇摇晃晃。不像是她抓捏着女儿的青涩乳肉,倒像是乳肉反过来在与她的指尖对峙着,极佳的弹性和柔软手感实在是叫这“生前”恪守道德的王妃有些欲罢不能……
“多么美丽的娇乳,实在是无与伦比的美味!❤~~所蕴含的美味,简直就像是命运一般难以遏制——”
主动抛弃贵族风度的王妃向自己的女儿低下了头,身为母亲的她反倒像是个孩童似的张开含住蓝宝石一侧的翘挺乳头,就算是个傀儡但舌头意外的灵活,她以门齿稍微卡住蓝宝石的乳柱,在潮湿的口腔中以舌尖来回挑逗拨弄着这只美味芳香的乳头。然后在蓝宝石因伦理观念冲突而害臊红润的乳肉颤抖时,又接着缓缓地啃咬摩擦着Q弹的乳柱并双唇轻吻乳晕,另一只手则是光明正大地挑逗着掌心中的乳尖,时不时在女儿稚气未脱的乳肉上轻拍出阵阵微浪。
  而方才迫害双脚的痒感本就折磨得蓝宝石头皮发麻两眼发黑,来自母亲的吮乳调教更是让她疯狂地淫喘起来。她从来没有被玩弄过的乳头现在被至亲之人给轻松地玩弄于股掌唇舌之间,蓝宝石不断往机械左臂施力发出咯哒咯哒的响声——折磨关节耐久似乎是她当前唯一可以发泄憋屈的途径了……
  “嗯啊?…还在命运啊!蓝宝石可完全不在乎什么…命运!快停…停下啊嗯嘻嘻嘻!!❤~~~胸部好难受啊啊❤~~我还要打倒【灰之王】,请让开!别…别再咬呃咿咿咿嗯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别挠乳房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嘻嘻嘻嘻嘻嘻!❤❤~~~”
蓝宝石开始抛弃自己的矜持,在淫喘中对昔日的“母亲”主动吐出自身的不满。作为在堂·吉诃德的传说远去的年代里一名自我授勋的【缎带骑士】,蓝宝石周身的肌肤依旧如同金之国里那些同龄的贵族一样白皙,身为移民矿工的她虽然平日里都是缠几圈裹胸布就草草下矿,但天生体质爆炸运气也不俗的她也并未遇过什么被迫折损身体的事。现在王妃的指甲剐蹭在她的糯乳软肌上,针对一个地方的集中挤捏让蓝宝石堪堪开始运作的乳腺有些难以抵挡,她的躯干在一张一弛的淫喘中已经止不住的颤抖,貌似这样的性刺激比内尔伽勒的踩踩背还要来得更叫她痛苦……
“咿咿咿咿咿哟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不要摆着这张脸来…戏弄我啊啊啊啊啊可恶的【灰之王】!我不会原谅你们的呜呜呜呜呜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乳尖痒死了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进一步摧残这位【缎带骑士】的心智和体力,翻开双唇香舌吐出的王妃翘挺着舌尖,那张对于蓝宝石来说至关重要的面孔正一下一用力地舔舐着她那已经被舔咬到酥麻肿胀的朱红乳头,甚至故意勾动舌尖拍打乳柱,仿佛是为了让绝望的蓝宝石看得更清楚,以此来进一步的摧残她的脆弱的理智…………

ACT.4︶︶⊹ ୨ 🎀 ୧ ⊹︶︶

“听好了,没人想和你打趣。”而同时在蓝宝石迷乱的记忆里,那股一直在影响自己的力量正协助着她,回忆起更多先前接受天鹅绒的特训时的细节。
“在搔痒中临时切换调教部位,同样是那些内尔伽勒惯用的伎俩,此时你该如何面对?”
那时的天鹅绒并不只满足于这样以黑天鹅羽搔挠蓝宝石的纤挑足弓,转到她身后的他纤细的手指赫然伸出,朝着蓝宝石的长裙胸襟移动。内勾的纤细双手触摸到了她洁白的乳肉。
“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嘻嘻嘻嘻?❤~~乳头…未免太害臊了呀啊啊啊啊啊哈哈…祂果真如此下流…还是你想借此揩油啊啊啊啊嘿嘿嘿哈哈哈哈!?❤❤~~~~”
天鹅绒不以为然,继续以冰冷的声线说着严肃的话语来压抑蓝宝石的性欲,逼迫她继续保持理性思考,径直在她胸前那两只已经略微隆起的乳头上轻轻拨动了一下,然后感受着这对娇弱的少女乳头“奋起反击”,慢慢凸立起来顶着自己的手指肚。
而仅仅是刚刚那一下看似不起眼的挑逗,蓝宝石的确感受到了相比平时自己换内衣时剧烈百倍的痒感。她强撑着乳尖与异性指纹摩擦的酥痒,主动挺着胸屏着气强撑。但十秒过后,胸上传来的指尖轻搔逼得她的体温同步变得灼热起来,蓝宝石只感觉扑扑跳动的小心脏也仿佛被这男人给被握住了似的上不来气,体内欲火燃烧越来越热,乳尖也越来越酥麻,胸廓舒张时乳腺的酥麻感也变得更加强烈。
“对于那吞噬‘祭品’的存在而言,不存在道德与王法约束祂该如何得体地吞食…你作为银之国原定的‘祭品’,当祂抓到你时,情况只会比现在更加危急……”
天鹅绒的手指再一次地摁压住蓝宝石胸前的乳头,动作精准地像在她的乳尖小孔里种下两粒瘙痒的种子似的,在娇小乳肉内的乳腺中酥麻感蔓延开来。大脑迷乱脸蛋扑红的蓝宝石则终于忍耐不住,在一遍遍的心理斗争后还是张口呻吟了起来。
“‘祭品’…别再提起了啊!!【灰之王】强加给世人的恶习…我定会将之破除的…咿嘻嘻嘻嘻嘻呃呃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蓝宝石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入一个石碾中无法出逃,她的意志还随耐力的下降而一点点地磨碎,即使她心里非常清楚在这特训中求饶不会起到半点作用,但先一步开始服软的身躯还是鼓动着喉头发出了断断续续呻吟与哀求。意料之中,天鹅绒根本不理会蓝宝石的示弱,依旧把美首耷拉在她的肩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面庞和发梢已经和蓝宝石的湿润脸蛋贴了多少回了。
“大话谁都会说,但现在的你连自己的手都管不好,哪来的说服力呢?”
“说到底…你们怎么知道【灰之王】会这样折磨人的啊?…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搓得太快了嘻嘻嘻嘻嘻!~~~”
“我们【密特拉】教廷以前也通过焚烧和消毒拆掉过几根未成形的【创造之柱】,也耗费许多人命和祂交手过……干得不错嘛,左手已经能对准了。”

ACT.5︶︶⊹ ୨ 🎀 ୧ ⊹︶︶

“不能…不能堕落!为了那些逝去的勇士们,为了金之国的大家,我一定要亲手打倒所有的内尔伽勒!!”
虽然蓝宝石在心中不断提醒自己不能被击垮,但是眼下王妃傀儡的调教愈发的下流猥亵,几乎快要将蓝宝石仅存的少女心消磨殆尽。她在这残破的礼服虚掩下的白皙肉体却显得那么的柔弱,王妃接触她细腻脖颈的双手慢慢从这白皙的身体曲线慢慢地下滑着,摸过她湿漉漉的娇粉乳头,滑过细腻软糯的小腹,最后直到蓝宝石那难以言喻的胯间,两只手轻轻地将蓝宝石的双腿分开,将身为一名女性身体上最神秘的隐私之处完全地显露了出来……
“不…不要碰那里啊!!身为银之国的王妃,怎么能——”
蓝宝石吓得小脸煞白,脑后的大蝴蝶结都像是猫耳一样耷拉下来。在她眼中不仅是自身的尊严在被摧毁,同时还有自己没能保护好祖国,导致现在生母之面孔被利用被玷污于自身,这让蓝宝石如此身心崩裂的场面,简直就和天鹅绒提到的“诅咒”如出一辙。
“生命的源头…蓝宝石你确实长大了,但灵魂里的固执,让你的性器依旧保持着不讲理的稚嫩啊!!”
 王妃慢慢地将头凑了过去,仔细地观察着蓝宝石的小穴,肉缝的曲线与她的记忆中那可爱调皮的女儿如出一辙,只是在长大许多的同时也更加可怜,先前已经被触手搔痒爱抚得有些外翻的唇瓣已经收不回boki的阴蒂了,微微敞开的濡湿肉缝里滴滴答答地留下几滴显得尤为淫乱的爱液……原先的痒感与快意稀释了蓝宝石对下身的控制,她圆嘟嘟的小屁股也随着脚底与乳头的挠痒而一并变得愈发松弛。但王妃傀儡的手指刺探可丝毫没有变得迟缓,她的攻击目标从自己女儿大腿下方的软肉转到了整个嫩阴,指甲频频刮蹭她平日藏在两腿之间不见光的软肉。细腻的阴蒂肉珠遭受夹捏研磨,这样近乎挑逗一样的刺激仿佛让蓝宝石的股间升腾起一股热烈的氤氲,瞬间叫她脸色潮红地失态娇叫起来。王妃的接触就像两只蜻蜓,之间不断水润白皙的少女娇阴上起起落落,“浅尝辄止”的刺激来得迅猛又暴裂,一下一下的撩拨着蓝宝石紧绷的神经。
“别❤…我的豆豆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来了咕咕咕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还要羞辱我到何等地步??!”
  索性她直接将嘴凑了上去,那原本在数十年前与银之国的皇储接吻订婚的王妃朱唇,刚一接触到身为女儿的蓝宝石的阴部时,这具虚弱的身体就开始猛烈地以盆腔为中心点开始颤抖起来……第一次被用嘴来触碰私密之处,还是被自己亲爱的母亲舔舐……
“直到你放弃抵抗——彻底服从于【灰之王】。”
  然而就在她绝望地嚎叫时,身体的抖动也让娇嫩的阴唇主动与王妃的双唇摩擦,从下体处传来的阵阵强烈的痒感,激得她胯骨发麻,提肛不断。虽然流亡他乡的蓝宝石并没有在往日接触过任何有关于性爱的知识,侍从奇露可也并未对她提起过此事,但是在被自己至亲之人的傀儡的舌头不断舔舐阴缝和肉豆时,所诞生的“想要尿尿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与早些时候与好友帕茵同睡一床时,她坏笑着用手指拨弄自己阴蒂按揉阴唇的炽热快感,还有在矿场要塞接受天鹅绒的调教特训时的性刺激感如出一辙??!脸蛋通红瞳孔震颤的蓝宝石非常的惊恐,咬紧的牙关中不停地发出支支吾吾宛如小猫叫春的呻吟声——上次就被帕茵扣得高潮喷水染湿了半张床单,现在再高潮的话,会直接喷进王妃嘴里的……
“不…不咕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缎带骑士】的力量不会服从于任何邪恶!连我自己也不能…违抗我的本心啊!!”
蓝宝石发梢上花瓣状的紫色光斑随着甩头而不断摇晃着,在蜜穴受辱的刺激感下,又开始强行挣扎的【缎带骑士】正力竭声嘶地扭动左臂,企图将侍从奇露可提供的机械左臂从触手中脱围。而目睹此景的那头内尔伽勒则操控着王妃的傀儡埋头卖力地舔舐其女儿的娇嫩蜜穴,强行以快欲压下蓝宝石的怒火……足足舔了好长时间,有些疲劳的王妃才停止了舔舐蓝宝石的小穴,此时这道绝美的少女嫩阴已经变得湿漉漉热乎乎的,粘在王妃舌尖上的银丝不知是她自己的唾液还是蓝宝石穴道深处分泌的淫潮,王妃再轻轻地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条红彤彤的细缝慢慢地向中心的少女蜜穴内插入,手法小心像是生怕将自己的女儿给弄疼了似的,指尖感受到内那青春期少女“自渎”时特有的温润骄躁感后,她便轻轻地和触手一同撑住了蓝宝石摊开的虚弱双腿,将她的双腿呈M型分开完全暴露整个小穴,她再次竖起一根手指,像是宣读法律一般的庄严——然后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弯曲成了帕茵初次“品尝”蓝宝石这公主娇躯的状态……
“【灰之王】的仁慈,你领下吧!人类自古以来都在悲伤中过活,以前一样,未来也不会变啊!”
有些拿这倔女儿没办法的王妃再次对蓝宝石摆出了那副恼怒的面孔,她一边同身前那样劝诫着,一边轻轻地把指尖对准了蓝宝石微微张合的蜜穴口,并没有粗暴地直接捅入,而是在她水嫩泛光的蜜穴口处不停地摩擦,以便能够沾染一些淫水让插入变得更加顺滑;总之是把这位【缎带骑士】的阴唇口搔得瘙痒难耐,汩汩地溢出淫水顺着可爱的臀沟流溢出去。
“那不是仁慈!那不过是饱腹后的休憩!!人类在悲伤中活过了千年,但在那之前的世界是更光明的啊!醒悟吧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原本才感觉自己真能驳倒母亲,但瞳孔骤然放大的蓝宝石突然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遭到异物入侵,她的粉白嫩臀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瘙痒、酥麻、欢愉、委屈、恐惧五味杂陈,随着王妃的手肘向前一探,这并拢的双指便突然刺入了她颤个不停的小穴,剧烈的恶毒快感瞬间从下体盆腔沿经脉一路蔓延到了全身。于是涕泪横流的蓝宝石开始剧烈的晃动着自己痉挛的身体,吱吱作响的牙关咬到两腮发酸,没有支点的小屁股也不停的向后尝试挪动,嘴里被强行打断的辩解换成了支支吾吾可怜至极的呜咽呐喊声……
“可没有什么…是能重来的,已发生的事实,不会容许任何人的篡改!”
蓝宝石的话语让记忆不完全的王妃有些语无伦次,那份意识中对于女儿的疼爱与掌控欲被内尔伽勒临时替换成了更强的操控,待这往蓝宝石的少女蜜穴深入手指即将触及女儿作为公主的宝贵处女膜时,还残留着些许生前意识的王妃这才停止了手指的抽送,她安静地享受着自己的子嗣逐渐变得成熟的酥软蜜穴,蜜穴壁紧紧地包裹住她入侵的手指,盆底肌不断向外蠕动,蓝宝石那稚嫩花心也在一下一下地按摩着她的指尖,像是企图将其排出似的……强烈的摩擦感让蓝宝石这双淡紫色的双眸里逐渐浮现出了淫媚的爱心,那是她即将要到达高潮的前兆。而束手无策泪眼模糊的蓝宝石只感觉到随着“母亲”的手指在小穴内温柔勾动的速度不断地加快,那种让整个小腹都涨地发麻的“尿急”感便越发地强烈……直到小穴和尿道内突然被灌满了灼热的液体,蓝宝石体内的压力也无法再忍受,追悔莫及彻底地爆发时她的全身都因“罪恶”而不停颤抖着。
“事实…不能改变,但未来可以啊!!您也来相信吧,这条‘缎带’的力量!”

ACT.6︶︶⊹ ୨ 🎀 ୧ ⊹︶︶

“呜呜呜呜❤~~~再这样下去…要绷不住的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午后光照逐渐增强的大厅里,已经被折腾得满身大汗的蓝宝石在遭受敏感肌受辱时,那稚嫩又引人怜爱的嗓音和脸蛋,似乎已经叫天鹅绒感到自己紧绷绷的漆黑长裙内部都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但总体还是绷着脸的天鹅绒精确地把握着节奏,将左手的食指从蓝宝石的柔软的肚脐开始向下游走,直至她已经被玩弄乳头玩得有些的boki的阴蒂上。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手指直接刺入这位少女毫无防备的嫩穴……当然即使天鹅绒这样做了,蓝宝石也只能是在刑椅上动弹不得,将所有的刺激接受下来的同时悠扬地娇呼好几声。
“不必矜持,当祂的视线被锁在你的下身时,就更是你的双臂重新发起反击的时机。”
蹲在蓝宝石两腿之间的天鹅绒开始不断地以轻柔的指尖动作刺激蓝宝石的阴唇肉缝,即使此前蓝宝石并没有怎么在洗澡以外的时候触摸过阴部,但身为银之国的公主,她的性器官依然是天生的娇嫩敏感。这样的轻拨阴缝,让蓝宝石难受得不断在刑椅镣铐中不断扭动的四肢。看着他的手指顺着自己微微能目视到的朱红肉豆上下拨挠,这股仿佛热汤灌入骨肉中的快感让蓝宝石的全身都在发麻脱力中狼狈地扭动起来。还有天鹅绒一直保持的那副冰冷的班味臭脸,对比此刻他施加于自己性器官上的“猥亵”刺激感,在蓝宝石迷乱的脑内形成了一种极致的感官反差,甚至让她不禁开始反思,是否这真的只是特训,只是自己想得有问题?……
“话虽如此…咕…但是太难受啦哇哇哇哇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轻点QWQ啊啊啊啊啊啊齁齁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天鹅绒的食指指尖便悄悄拨开蓝宝石发麻的阴唇擦进了她娇嫩的私处,还拨动了一下阴蒂根部已经湿漉漉的少女尿道。如此充满快欲的侵略感让蓝宝石又一次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她的软臀继续不受控制的向后挪动想要主动脱离“受灾”范围。但是天鹅绒的食指指尖刚刚翘起指尖,点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挤着娇嫩的阴穴内壁时,一阵“咿咿啊啊”的娇声便倾斜而出,这时紧随其后趁虚而入,没入她娇软蜜穴的中指也开始交替着挤压着她娇嫩敏感的粉嫩穴壁,还有大拇指不断像是扣动扳机似的摁压着蓝宝石凸起的阴蒂肉豆,酥痒酸麻的感觉让大限将至发蓝宝石眼冒金星,盆底肌括约肌在极致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颤抖,紧紧地吸附着天鹅绒抠挠穴肉的手指,仿佛要贪婪地将其完全吞噬一般蠕动吮吸着。
“你的痛苦对于【灰之王】来说就是食粮,但痛苦对于你自身就是一份积蓄的力量,试着将它逐渐汇聚在没有受袭的部位去——”
天鹅绒在蓝宝石淫湿软靡的股间探出的两眼依旧是严肃异常,他故意不去看蓝宝石那已经举向上方,准备去够到悬在头顶的剑柄的手掌,只是自顾自地将指尖不,断划过粉嫩光滑的蜜穴内壁,大拇指反复拨动,这位前银之国公主本该生育下一代皇储的阴部,在天鹅绒的手法撩拨下越来越软靡越来越湿润,蓝宝石歇斯底里的娇喘声也同时变得越来越销魂……

“砰——”
炸药筒的爆破声让大厅中少女歇斯底里的笑声戛然而止,下意识向后空翻的天鹅绒还没触到地面,便只见一阵刺眼的白光乍现完全笼罩了视野——【缎带骑士】通过变身穿上礼服的时间,仅需要0.5秒,光芒消散时依托蝴蝶结内爆发的“缎带之心因子”而终于变身的蓝宝石,相比于与试探她实力的天鹅绒初见时少了几分惊愕多了些许从容,而那柄长剑被强忍刺激的蓝宝石弹射出去的手掌精准抓了下来,稳稳地抓在她的左手里,剑尖直指天鹅绒的胸膛。
“呵,进步不小嘛……”
“【缎带骑士】,参上!啊啊啊站不住了~~~脚太软了!~~”
但蓝宝石的从容只持续了几秒,就因浑身酥软足底湿滑而扔掉长剑从刑椅上跌了下来,整个人扑倒在了天鹅绒的怀里。
“唔?…唉…你可是我们的‘希望天使’啊,振作一点……喂!别泄在我衣服上啊!”

ACT.7︶︶⊹ ୨ 🎀 ୧ ⊹︶︶

“砰——”
爆炸的白烟中已经僵持许久的钢铁手掌终于飞驰而上抓住了岩壁上那柄佩剑,霎时间连接手臂的线缆便在机关倒转中将其飞速拉回,佩剑重回蓝宝石手的瞬间,一击自上而下的斜向袈裟斩便带着风快的剑气,将禁锢凌辱这位【缎带骑士】的触手再一次尽数斩断。
“谢幕的Ribbon——dynamic!!请献上掌声吧——”
蓝宝石对着面前王妃傀儡挥出的青蓝色剑斩弧轨利落地将这霉菌躯壳连带后方巨大的头颅一并斩为两段,随即这道弧弯剑斩远远地飘飞而上,成为了照亮这异空间猩红天空的一轮清冷的新月……
“蓝宝石?……”
“我清楚,我们比任何人都更想念彼此——但是现在的蓝宝石是【缎带骑士】,是要清除所有【灰之王】的‘英雄’。所以…在那个世界为我祈祷吧,母亲。”
蓝宝石还是向这承载部分母亲的霉菌傀儡喊出了积压7年之久的一声“母亲”,在内尔伽勒的头颅滚落的瞬间里,那王妃傀儡的嘴中也在倾诉着什么无声的语言,可刹那间,蓝宝石垂下泪水的双眸便只能微笑着注视这轮廓逐渐消散为红色缎带,一缕一缕地披挂在她的礼服和披风上,似是为【缎带骑士】再次参上而献上的祝福。
“愿所有人,都能在今日获得安息。”
内尔伽勒死后的异空间也在半空中展露出了名为“内尔伽勒因子”的水晶核心,重新平复心情的蓝宝石拭去眼泪,在这核心如闪射的宛如聚光灯的光芒照映下,她的身躯变为了一只巨大的天鹅,张开锋利的羽翼振翅飞腾,撞碎核心的瞬间沐浴在了喷涌而出的数千枚红色的心中——那是在【灰之王】此次造成的灾害中惨死的魂灵们,此刻都在蓝宝石变化的天鹅羽翼怀抱中,化作泡沫逐个消散。

ACT.8︶︶⊹ ୨ 🎀 ୧ ⊹︶︶

“呜呜~~我…我回来了……奇露可不在吗?”
夜里摸黑回来的蓝宝石满身疲劳地推开房门,将天鹅绒结算给自己的一大袋报酬金币随手搁在了桌上,整个人晃晃悠悠就要往前摔倒下去。
“真是太辛苦你了,奇露可她还在工作间里,蓝宝石就先坐在我床上吧。”
忙完酒馆工作后脱下围裙的少女帕茵及时扶住了蓝宝石瘫软如鱼的身躯,她将自己这位挚友的手臂挂在自己肩头,将她轻轻地搀扶到了床上。
“有时候我在想,成为【缎带骑士】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你要冲在第一线去面对满地腐尸和【灰之王】,以自己的生命去摆平这一切啊。”
帕茵的双手叠放在胸前,略带不忍地注视着疲劳的蓝宝石,她浅绿色的短发配上温柔的眼眸,在窗外月光照映下像是一条乖巧的小蛇。
而昏昏沉沉的蓝宝石本来还在回味着帕茵身上残留的烤肉香气,但一听她又在为自己没能帮上忙而自责,她也缓缓地坐了起来,温柔地摸了摸帕茵毛躁躁像是绒羽雏鸟的小脑袋。
“帕茵…咕呜…没事的。这是我的责任,是我‘赎罪’的方式啊……况且天鹅绒给的佣金是真的实在啊~~”
“这些报酬…根本就还不够啊!”
有些哽咽的帕茵随即扑进蓝宝石的胸怀里抱紧了她,蓝宝石本来还想接机发散几句安慰的话,可帕茵却突然发力,一下子将她扑倒在了床上?!
“呜呜~~今晚就由我来做你荣誉凯旋的‘奖品’罢!让我好好地…拥抱你的真心吧!❤❤”
不等蓝宝石回话,满面潮红的帕茵便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在月光下露出了自己带着一阵香风的少女嫩阴,然后掀起蓝宝石的绿色长裙,调整身位慢慢地撇开双腿就坐了下去。
清冷的新月开始朝着天穹另一端移动的深夜里,两位少女发出的一阵阵轻柔绵软的甜蜜娇吟与洒下床头的月光相交融,与她们彼此的意识一同缓缓地飘上了高高的天上去…………

Pixiv 作品内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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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作品内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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