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娜妹妹的脚丫绝望地狱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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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总探长大人
Pixiv 原文:小说 28929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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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沧桑大陆的史诗:自由之海 #3 帝国自由城市》中的纯tk要素片段(十五、十六、十七章),因为当时写的很嗨,导致作者自己都时常忍不住轻哼了起来,所以给它单独开了一个单篇,既作为先行版,又可以方便随时使用(bushi

《#3 帝国自由城市》也全文已经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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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绍:

萝蕾娜·恩里克:黑长直。落魄贵族,逃离卡利亚王国后被玛蒂尔达收留,经常被迫和玛蒂尔达玩主奴play(主要是奴,可偶尔超燃觉醒隐藏属性?),在文中偶尔别称为“修女”、“助手”。

玛蒂尔达·洛薇:金发双马尾小萝莉。阿亨市长之女,阿亨的侦探,宅邸的主人,达·芬奇的赞助人。聪明,腹黑,有很强的破坏欲,但其实隐藏在内心中的其实是被破坏欲?(本单篇未展示出来),在文字偶尔别称为“侦探”、“探长”、“审讯官”。

莱娜·达·芬奇:白毛短发小萝莉。原型可能是你认识的达·芬奇(?)当然是香喷喷的小萝莉形态!玛蒂尔达的被赞助人,对外人称自己为玛蒂尔达的妹妹。虽然有小恶魔人设,但几乎没发动过,总之如此软萌可爱,欺负她就完事了,在文中偶尔别称“小猫”、”小淫猫“、”妹妹“、”工程师“、”科学家“等等。

前情提要:

莱娜不小心偷吃了玛蒂尔达破案时要用的证据,故必须被狠狠惩罚!

PS:斜体表示引用了前文,可以窥探剧情一二。

搔痒的艺术(上)

再次来到地牢深处的拷问室,萝蕾娜的内心五味杂陈。她始终忘不了第一天在阿亨就被抓进这个恐怖的地方,接着就被玛蒂尔达严刑拷问的场景。所以,萝蕾娜的双脚在步入地牢的那一刻就还会止不住的颤抖,那地狱般的搔痒处刑在萝蕾娜的灵魂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这也是为何王室出身的她会心甘情愿称呼一位比自己还小的女孩为:

洛薇大人……

在前往地牢的途中,萝蕾娜还在想,也就是说,像达·芬奇这样身体健康的人吃掉卢卡斯的药丸的话,他们就会变得浑身无力吗?虽然样本不足,但可能性也八九不离十了吧……唉,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件事的时候了,因为,洛薇大人的样子真的好可怕啊!

“洛薇大人,只是惩罚莱娜妹妹的话,是不是在家里就好了,为什么要来这里?”萝蕾娜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可玛蒂尔达没有回应,这是用食指在嘴唇上比了一个‘嘘’,示意萝蕾娜安静。

“饶命啊,玛蒂尔达姐姐,不……不,洛薇大人,求求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不要对我动刑呀,我会死的,会死的……啊……”莱娜·达·芬奇只能瑟瑟发抖地摇着头,活像一只出生没几天、不小心被暴雨淋湿的流浪小奶猫。因为她清楚知道,这个即将惩罚自己的、自己敬爱的姐姐,玛蒂尔达·洛薇,不仅是一位心思缜密的侦探,还兼任着阿亨市手段最为毒辣的审讯官(虽然玛蒂尔达从来不愿意承认后者)。所以,达·芬奇才会露出如此可怜的神情,她在寄希望唤醒亲爱的姐姐剩下的那一丁点儿仁爱与良知,可是,聪明的达·芬奇啊!你真的不知道,现在的求饶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吗?不,她大抵是知道的,只是现在的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一遍一遍可悲地忏悔与求饶,姿态低到如尘埃里的素颜。

不过玛蒂尔达确实还残存着些许“善良”的地方:萝蕾娜原本以为地牢的拷问室里会非常寒冷,就如上次一样。可事实是,今天的拷问里非常暖和,看样子,洛薇大人趁自己洗浴更衣的时候提前派女仆们烧旺了这里的炉火;拷问室中央的刑床也并非上次那款完全由冰冷的金属制作的,相反,今天的刑床上铺上了黑色的丝绒软毛,颜色依旧严肃,但躺上去,应该还是会“舒服”得多吧?想到这,同样在地牢受过苦的萝蕾娜心里似乎还冒出了一点不平衡的感觉。

对了,还没有介绍玛蒂尔达穿着。刚刚洗浴完的洛薇大人一改之前双马尾的萝莉形象,她将双马尾放下盘起,将将华丽可爱的黑色裙子换成了一身干练一丝不苟的审讯官制服。这又是哪门子cosplay?萝蕾娜在心中疯狂吐槽。将可怜的达·芬奇搬到这种可怕的地方就算了,平时最依赖的姐姐也要变得一幅翻脸不认人的模样,可怜、可怜、太可怜!可下一秒,当萝蕾娜捕捉到达·芬奇眼神里发自内心的恐惧时,她似乎又明白了玛蒂尔达的用意——这个恶魔,随时都在盘算着无所不用其极地击溃女孩子娇弱的内心!

“莱娜·达·芬奇,我看你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吧,自己可以动了吗?”审讯官玛蒂尔达不带一丝表情地问道,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只为可怜的达·芬奇准备了“是”这一个答案。

“是、是的……洛薇大人!”果不其然,达·芬奇脑袋低得快要埋进胸口,回答的声音细得跟蚊子一样。

“既然如此——自己把衣服脱干净,躺到刑床上去!”玛蒂尔达的嘴角向上一勾,但她命令的语气毫无温度。

那一刻达·芬奇露出了半秒惊讶的神情,可转眼间,她便明白了,活生生将情绪咽了下去。最后,她还是从紧咬的银牙间挤出了一个“是”字,即便如此,一滴泪水还是不争气地从眼眶逃了出来。

萝蕾娜将一切看在眼里,内心只觉得:卧槽,这也太残忍,太可怜,太羞耻了吧?旋即萝蕾娜便将“玛蒂尔达确实还残存着些许‘善良’的人性”之类的念头丢到了九霄云外——原来,把屋子提前烤得暖暖的是要莱娜妹妹自己把自己剥光了送上断头台,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可是萝蕾娜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只能站在一旁像洛薇大人的绿叶一样,眼巴巴地看着达·芬奇受苦。达·芬奇手颤颤巍巍地解开着自己的睡裙,仿佛再多用点力就要把衣服掰断一样,整个过程又像在剥洋葱,剥剥停停,还要花时间流一两颗眼泪,果不其然,我们的洛薇早就在一旁不耐烦了,她看了一眼从客厅里顺过来放在拷问室一角的摆钟,随后只不耐烦地吐出一个词语:

“快点儿——”

“是!……”达·芬奇回答甚至已经染上了浓浓的鼻音,但她无可奈何,即使装也得装出自己正在全速前进——包括那守护女孩花蕾的最后一道防线,可爱又洁白的小内裤,没有得到指示是否要脱内裤的达·芬奇只敢遵循“没有说不脱那就是要脱”的原则,她闭着眼、咬着牙,狠心一拉,将忠诚的内裤拽了下去,将处女光滑完美的下半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示于玛蒂尔达与萝蕾娜的眼前。最后脱光衣服、浑身赤裸、羞耻万分的达·芬奇还被命令要像刚入伍的童子军一样将脱下的衣服、裙子叠得整整齐齐,层次清晰地摆放到一旁的架子上。这一整段羞耻的命令,将小女孩心底残存最后一丝尊严踩成了粉末,强迫她认清楚了自己的身份,看清楚了自己的命运。

“对了,袜子先不要脱。”玛蒂尔达在整个过程中只幽幽地补充了一句,换来达·芬奇一阵脸红与娇嗔。最后浑身赤裸的莱娜妹妹全身得以留下了两块儿布料——左脚和右脚上的那双带有活泼花边的干净小白袜。

萝蕾娜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裸着身子的莱娜妹妹跌跌撞撞地走向刑床,幸好屋子里足够暖和,不如莱娜妹妹即使熬过今晚明天也得感冒吧?说不定比洛薇大人的酷刑都要难受多了……萝蕾娜苦笑,她可真会在心里安慰别人!紧接着,她便被洛薇大人安排了工作:去把犯人莱娜·达·芬奇全身用刑床上的皮铐绑死,要最紧的那一档,如果犯人在受刑的过程中脚脖子能扭动一厘米,你萝蕾娜就要替她挨上一个小时!

那还说什么!对不住了莱娜妹妹,呜呜呜,不是我想要残忍啊,全是那个女魔头命令的!

不过这个刑床还真是恶趣味,萝蕾娜观察到:这副刑床微微倾斜,长度大小似乎是定制的,刚好供达·芬奇严丝合缝地躺上去(这洛薇老贼简直是蓄谋已久啊!),刑床上方两个向着斜上方平行的金属臂用来绑住莱娜妹妹纤细的手臂,它将妹妹可怜的双手牢牢举过头顶,六根柔软又坚韧的皮带将扎扎实实地将达·芬奇的手臂一圈圈收紧,将光滑的腋下、只发育了一丁点儿的胸脯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接着是腰肢与脖颈。“猫咪式”翘臀腹垫强行将达·芬奇的腹部垫高,一个半圆形的真皮颈圈在“咔哒”一声中死死锁扣在她的后颈。达·芬奇的脖子被完全固定,脸被迫贴在内衬软垫的模具里。这种姿势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她不仅转不动脑袋,更是无法向下看,只能绝望地盯着地牢顶端那一块漆黑的天花板。

最后,也是最残忍的,是双腿的拘束。

两根呈大字形完全叉开的金属臂将达·芬奇的双腿无情地拉扯到一个极其夸张的劈叉角度。膝盖处向上的凸起被皮带死死扣住,强行下压。而她那一双被束缚在圆圈足枷里的双足,则因为M字开腿式足踝枷的原因,被迫微微向上抬起,整双脚底板以一种极其屈辱、完全暴露的姿态,正正地朝向前方。

除了那一双裹着花边白袜的脚丫偶尔还能因为恐惧而轻轻晃动、脚趾蜷缩外,达·芬奇全身上下,再也移动不了分毫。她现在的姿势就像被母亲抱起大腿喝尿一样小孩子,被自己敬爱的姐姐用玩味的目光在私处上扫来扫去,这让她胀红的双脸除了羞耻、羞耻也只剩羞耻!

“绑得真好,萝蕾娜。”玛蒂尔达不知从哪搞了一张软木椅子,摆放在正对着刑床的中轴线上,探长正悠闲地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适当寄予下人鼓励,让她们干活更有动力,好你个洛薇,今天真让你扮上老爷了!萝蕾娜揉了揉自己折腾累了的胳膊,转念一想又不太对,因为洛薇大人本来就是老爷!接着玛蒂尔达·洛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边拍手,一边道:

“看样子,我们可爱的小猫已经准备好受罚了。”

“对不起,呜、洛薇大人……”莱娜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着,她带着哭腔祈求道:“求求您,等会儿、等会儿……真的稍稍、稍稍仁慈一些……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命令您!但是真的求求您,我不想坏掉、不想坏掉……不想死、不想死啊,呜哇哇哇哇哇哇!”

那只在刑床上的白发小猫咪终于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她没有再祈求“不要惩罚我”之类的没有意义的话语,被绑成这样,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而现在,她真的后悔了——要是能管好自己,要是能矜持一些,要是不那么贪玩,或者回到昨天,她绝对不会贪吃洛薇大人的“糖果”,甚至不会再随便进大人的房间。姐姐一直以来对自己的仁慈与包容,宠坏了自己,让自己变得太自以为是!她想接说话,想要承诺自己以后再也不会犯错……但玛蒂尔达走到了她的身边,将食指轻轻放在了达·芬奇的嘴唇上:

“嘘……”

直到达·芬奇逐渐冷静下来后,玛蒂尔达才久违地切换回姐姐温柔的声线,道:

“不许哭,把眼泪咽回去!”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着达·芬奇头顶的白发,接着说:“其实,我早就想狠狠挠你一次了,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这么可爱的一双小脚丫,这么多可爱的痒痒肉……”

玛蒂尔达一边说,手早已不安分地摸上了达·芬奇奶白色脚底的嫩肉。

达·芬奇的脚底被摸得很不是滋味,很痒,她很想扭动。她木讷地听着玛蒂尔达的话语,忽然,一种恐惧感从心底浮现:那是发自灵魂的恐惧,她之所以能主动躺上这里,都是因为对洛薇大人的景仰与信任,对犯了错误就要受罚深信不疑的觉悟。可洛薇大人刚刚的话仿佛是在说,自己是一块早就令她垂涎三尺的小蛋糕,她想要吃掉自己却没有理由。如果是真的话,自己岂不是成了送入狼口的羔羊,那可就不是简单的惩罚了!

玛蒂尔达完全读懂了达·芬奇疑惑的神情,她仁慈地解释道:“噗噗噗,笨蛋小莱娜啊!今天当然是你的惩罚,但同样也是在满足我的欲望~ 你们难道还不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没错,和费尔南多一样,我也是一个变态,喜欢看可爱的女孩子在我手下尖叫、大笑,死去活来、哭爹喊娘,喜欢欺负你们白白嫩嫩的脚丫子。可我绝对不会因为喜欢这样就毫无道理地折磨任何人,就如我不会强求萝蕾娜穿上小狗袜一样——这是探长的原则。唉~ 所以啊,莱娜妹妹,你也不要太自责了,你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很乖、很听话哦;只不过,这一次,你不小心被我逮住了呀,嘻嘻嘻……好啦好啦,我也解释的差不多啦~ 准备好,小莱娜,今天晚上就认命好好享受吧:让你这个热衷于发明自动化搔痒刑具的变态同好自己亲脚体验一下,独属于探长大人最原生态的搔痒的艺术吧!”

玛蒂尔达最后依依不舍地朝莱娜妹妹比了一个wink,随后慢慢退出了达·芬奇的视线。因为莱娜·达·芬奇的小脑袋也被死死地固定住了,当洛薇大人从她视线中离去后,她的双眼就只能看见地牢顶端那一小块漆黑的天花板。随着洛薇大人离去,达·芬奇似乎也认命了,她闭上了眼睛:她明白,今晚上她亲爱的玛蒂尔达姐姐不会再回来了,取而代之的是阿亨的审讯官,洛薇大人。

洛薇大人好像还真是这样的……萝蕾娜回想到:

[i:“放心,如果本探长真想收你做我的宠物的话,一定会采取更加光明正大的方式,而不是一场不公平的交易;况且,我已经清楚了,自由对你意味着什么。”玛蒂尔达拍了拍萝蕾娜的肩膀,欣慰地说:“所以,就当我们玩了个游戏,好不好?”
]
没想到阿亨的玛蒂尔达·洛薇竟然还是那种守序邪恶的类型?

地牢的拷问室内,壁炉劈里啪啦地燃烧着,废气随着烟囱排向冰冷的夜空。

达·芬奇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其实对她来说就是一块漆黑的石头。她的脖子被金属铐锁得死死的,抬不起头,也左右旋转不了,这种情况下当然也就不需要眼罩之类的物品来遮挡视线了。可是为什么,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想象中的触觉始终没有在自己身上任何地方出现?

会不会她们把我忘了?这样今晚上我就不用受刑了!……不对不对,可我还被绑在这里啊,如果真的把我忘了的话,我岂不是……冷静一点,达·芬奇,冷静!我根本没有听见姐姐们出去的声音,她们一定还在我身边吧,一定吧……

拷问室内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达·芬奇的坚定逐渐转为动摇,动摇催生出害怕。不是的,你们一定还在旁边,在看我笑话!太邪恶了……一定!……吗?

她开始想要摇晃身体,但在完美的绝对拘束下,任何尝试的扭动都是徒劳,刑床纹丝不动。随后,她假装咳嗽了一下,咳嗽声在拷问室内回荡,可依旧没有人回应。

“喂……姐、姐姐?玛蒂尔达姐姐?萝蕾娜姐姐?你们在吗……?”

除了炉火声,没有人回应她。

达·芬奇那张原本白皙的小脸逐渐褪去血色,她开始假设各种最坏的情况:会不会是洛薇大人临时接到什么任务所以带着萝蕾娜姐姐离开了?又或者是单纯想要惩罚我,所以选择关我的禁闭?可是,可是……

“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呀!呜、呜呜……”白发少女最终还是破了防,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她黏糊糊地抽泣了起来。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达·芬奇光滑的左腋下划过……细细软软,刮得她浑身一颤,毛孔不自觉地收缩。她的大脑还没有处理清楚这个信息意味着什么,另一道触电般的刺痒感又从自己右边腋下传来,哦对了,那是羽毛,是羽毛啊!

可惜没有时间留给达·芬奇欣喜了,即使她猜对了刑具,知道自己没有被抛弃,紧接着,三道、四道、五六七八道痒感的电流来袭——雪白羽毛来回快速地在她腋下到腰间这一块摆动起来,它们没有规律,时而不紧不慢地在她的腋下打转、搔挠,时而纤细的绒毛若有若无地拂过她最敏感的皮肤,带来潮水般难以忍受的奇痒。

“哈……啊……呜……!呜哇——!不要、不要碰那里!哈啊……求求你……”

极度怕痒的体质让达·芬奇瞬间陷入了地狱,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顺着惨白却泛着异样潮红的面颊砸在牢房的石头地板上。她躲在小白袜里的脚趾时而抠紧,时而舒张,时而整个脚掌左摇右晃,但显然,这些动作都不能减缓哪怕一点腋下传来的绝望痒意。

这一切,萝蕾娜都看在眼里。时间返回到大概十分钟以前,她还在好奇,为什么洛薇大人要让她保持安静,现在她明白了。仅仅是这一小会儿的放置,就足以让少女处于绝对的怀疑、不安与恐惧之中,在她神经最为紧绷的那一刻突然发起攻击,就能收获到绝望少女最为美味的表情。

“才放置了你十分钟就受不了了,真是脆弱的家伙!还哭着说什么‘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啧啧啧!那就如你所愿,今晚就让姐姐好好疼爱你吧!”审讯官洛薇淡漠地说道,中途用滑稽的声调模仿了达·芬奇被放置崩溃时哭着说出的话语。

达·芬奇又羞又气,她开始硬抗羽毛带来的痒感,咬紧嘴唇不再发出笑声,但那上半身钻心的痒意又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自己的处境与地位。羽毛的每一次撩拨,都让她的强忍的哭腔多一分崩溃的甜腻。

“你想做坚强的小姑娘吗,真好真好——既然如此,可一定要忍住啊,接下来如果笑出声的话,我可是为你准备了更恐怖的惩罚呢!”玛蒂尔达将计就计,将少女赌气的忍痒转化为了一场情趣小游戏。本来是为了争口气才主动选择不笑出声来的达·芬奇,现在却变成了因为惧怕惩罚被迫不笑出声,给我们可怜的莱娜妹妹留点尊严吧,真是残忍啊,洛薇大人!

可尊严什么的,对于今晚的莱娜妹妹而言本来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搔痒刑罚的意义本来就是将犯人的尊严撕得粉碎、踩在脚下。这不,已经面色极其痛苦的达·芬奇,即使选择发出猪叫一般的“齁齁”声,也鼓着腮帮子不愿漏出一点人的笑声,整张脸胀得跟熟透的烂番茄一样。

玛蒂尔达在一旁俏皮地嘲讽道:“哎呀呀,我们的小猫咪还在忍着呀~ 好棒棒哦!即使小猫憋成了小笨猪,也要憋嘛~?憋坏了怎么办呀,姐姐可是会心疼的!啊,难道说——哇哦~ 原来如此!我之前在你的办公桌上看见了你的解剖学笔记,似乎你坚信神经的电信号在持续刺激下会产生疲劳和麻木,啧啧啧,你不会在想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就会变得不怕痒了吧?来,小莱娜,就向本审讯官证明一下你的‘神经学’研究是正确的吧~?可千、万、不、要、笑、出、声哦……嘻嘻嘻。”

听到这话,在极度恐慌中的达·芬奇,脑海里竟然真的闪过了自己平日里钻研的科学理论,她含泪忍痒,滑稽地说道:“没错……噗叽、人类的神经……在高强度刺激下……库库、一定会疲劳的……只要我撑过去……啊、后面就会麻木嗯哦……莱娜是天才科学家……绝对不能向笨蛋姐姐屈服……!”

可怜小猫的回答完全在审讯官的预判之中,其实玛蒂尔达是故意用羽毛调戏般地轻挠制造出可以忍受的假象,就是为了欣赏可怜的小猫努力忍受时的狼狈样子。可既然聪明的小猫想要用所谓的科学挑战洛薇大人的淫威,那我们的天才探长也没有必要有所保留了。是的,在达·芬奇宣战的时候玛蒂尔达早就悄悄放下了轻柔的羽毛,探长大人嘴角一弯,紧接着……

“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大、洛薇大人!玛蒂姐姐!饶命啊哈哈哈哈哈!哇擦擦擦!干嘛什么!为什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突然啊啊!作弊,作弊!!之前完全不是这样的呀哈哈哈哈哈!!……”

突然起来的笑声令在一旁观战的萝蕾娜都吓了一跳。原来,玛蒂尔达放下羽毛后,取而代之用她自己那一双修长、白皙,且指甲修剪得精细却微微有些尖锐的少女素手折磨起了达·芬奇的上半身。这可与柔软暧昧的羽毛不同,少女指甲那极具穿透力的、尖锐的抠挠,瞬间化作了一股电流般的极痒海啸,让毫无准备的达·芬奇瞬间破防——不,即使她有准备,也承受不住这般痒感。而这只可怜的小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助地挣扎与大笑。

“哦?刚才不是还吹嘘自己是‘神经学’天才吗?不是很能忍吗~ 现在怎么笑这么好听了?”玛蒂尔达恶意地嘲弄着,手指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毫无慈悲地俯下身,尖锐的指甲精准、残忍地直接刺入了达·芬奇那一双早已泛着异样潮红的腋窝窝儿。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好痒!好尖啊!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啊!饶命啊啊啊!!” 达·芬奇尖叫着疯狂地想要闭合双臂,可一条条拘束带只能让她尝试将胸脯无助地向上挺起。

紧接着,玛蒂尔达邪恶的手指顺着达·芬奇那单薄的胸脯两侧,一路向下游走,它们在莱娜妹妹一根根因为忍耐而绷紧的肋骨缝隙极其残忍、极其用力地来回刮弄,弄得可怜的小猫花枝乱颤。接着,玛蒂尔达用一只手死死按住莱娜妹妹的小腹,大拇指的指甲毫无征兆地掐进了那毫无防备的肚脐眼里,而另一只手的五根手指在她的整个肚子上大范围地疯狂抓挠、抠捏,销魂蚀骨的痒感又弄得小猫莺歌燕舞。

黏腻的搔痒摩擦声伴随着达·芬奇的哭喊声在拷问室里交织,肚脐被指甲肆意挑弄令她屈辱万分,可又能怎么办呢?被刑架拘束到动探不得的她,除了大笑,恐怕也只能哭着流泪了吧?

“萝蕾娜姐姐……救命啊啊啊哈哈哈哈!……呜哇哇哇哇!洛薇大人!饶了可怜的莱娜吧……哈哈哈哈哈哈!”

唉,苦也,这也言萝!萝蕾娜无奈地笑了笑,可自己又能做什么呢?可怜的莱娜妹妹啊,我会为你祈祷的!一定要坚持下去啊,洛薇大人最后一定会原谅你的,毕竟你可是那么可爱的妹妹呀~ 萝蕾娜秉持着隔岸观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在一旁偷笑。不过,洛薇大人搔痒的艺术可真是恐怖呀,虽然自己已经体验过一次了,可今天欣赏以后简直不敢再体验一次了,从今以后可一定要好好听话,不能惹她生气呀——咦惹,这不会就是洛薇大人带我来的目的吧!

“怎么,这就求饶了?小笨猫这下不敢嘴硬了吧~ 哼哼哼——”玛蒂尔达那嘴角挂着恶魔般残忍戏谑的弧度,指甲一边深深地掐进达·芬奇那饱受煎熬的嫩腰上的软肉里,一边一字一顿地在白毛小萝莉耳边嘲弄道:“可是,你笑出声的惩罚还没有开始呀?怎么办呀你说,你刚刚笑得那么大声,笑了那么久,这个惩罚是不是也要更残忍一点呀~——小、淫、猫?”

“嘤嘤嘤!——”莱娜·达·芬奇终于被吓得除了怪叫以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搔痒的艺术(中)

莱娜·达·芬奇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她听见身边的审讯官脚步越来越远,但她清楚这并不意味着解脱,相反,可怕的家伙正在来的路上。

虽然看不见,但她能够听清,洛薇大人在她身前停下了,准确来说,应该是在她的左脚前……

脚……不对!不行!!不可以!!!

达·芬奇开始疯狂摇晃她那活泼的套着白袜子的小脚,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动的地方,显然,这也是洛薇大人故意为她准备的。全身上下都被绝对拘束,两条大腿都被“M字开腿式”撑开,唯有在两颗圆形足枷里的白袜小脚丫还能勉强转动足踝,小幅度地左右晃动,活像两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

“莱娜妹妹,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想必你也猜到,玛蒂尔达姐姐为你准备的‘惩罚’是什么了吧?”玛蒂尔达笑得邪恶,同时,她伸出食指冷不防地在达·芬奇的白袜足底上,从下往上狠狠划拉了一下。一瞬间,达·芬奇如受惊地小鹿一样,“咿~~~”地叫出了声。

“不要……不要挠我的脚底——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洛薇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什么都会做的,什么都可以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是一下,这次是从上到下,虽然指头移动的方向不同,莱娜妹妹甜美的尖叫却是相同的。

“隔着袜子都那么敏感吗?你说你不是脚底怕痒的变态小淫猫,那是什么?”玛蒂尔达一边恶毒地调戏道,一边戏谑地用十根灵活的指尖抠挠着达·芬奇那隔着薄薄棉质白袜的娇嫩脚心窝。

“我不是……咿——啊哈哈、淫猫哈哈……”此时的达·芬奇连一句完整的否定句都说不出了,好不容易憋出一个短语,就要被脚底传来的巨痒打断神经,被迫笑出两声。她疯狂摇晃着脚丫,不停尝试蜷缩自己的脚趾头,企图减缓痒感。

可下一秒,她的意图就被探长大人识破了,玛蒂尔达雷霆出击,用左手手掌死死握住达·芬奇想要蜷缩逃避的脚趾,她强行将达·芬奇的脚趾狠狠向后掰,妹妹那隔着白袜的脚心就像被剥开花瓣的花蕊,孤立无援地暴露在采花贼的面前。

“真、不、是、吗~?”审讯官那充满病态掌控欲的眸子危险地眯起,嘴角挂着恶魔般残忍戏谑的弧度,紧接着,她用右手那修长、温热,且指甲微长而尖锐的五指,极其残忍、毫无慈悲地对准那毫无防备的白袜足心,狠狠地陷了进去!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我是啊……啊哈哈哈哈我是小淫猫!饶命啊,洛薇大人,不要掐我的脚底了呜哇哇哇哇哇!……”达·芬奇瞬间破了防,这也怪不了她,谁叫她的脚丫子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拿捏了要害的莱娜妹妹只能顺着玛蒂尔达姐姐的话,现在,审讯官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即使承认自己是一种无可救药的小淫猫!

听到达·芬奇的答复后,玛蒂尔达满意地收起了手指,妹妹也趁着这个空隙开始大口喘起粗气。虽然有一些不舍,但也不能现在就把小猫玩坏掉了呢!所以快呼吸、快休息吧,小尤物呀……接下来还有很多很多有趣的东西再等着你呢~ 玛蒂尔达无声将脸贴在莱娜妹妹微微颤抖的白袜脚边上,鼻尖贪婪地吮吸着那温热的奶香气。

阿亨的夜,寂寥无声。雪已经停了,徒留大教堂那宏伟的罗曼式穹顶与市政厅层层叠叠的陡峭屋顶被悉数染成一片皎洁的银白。 清冷的月光洒在无人的石板街,罗曼人的皇帝卡洛曼一世的遗骨正在大教堂的底部永世安眠;卢斯山的荒野中,灰鹤扬起身子融入那墨绿色的夜,正如一切的一切都融入历史的注脚中渐行渐远。月亮被埋进一片乌云里——大家都会遗忘,就如某个夜不归宿的酒鬼会好奇为何市中心洛薇大人的宅邸里,一栋建筑的烟囱深夜还冒着股股的浓烟。但转头他便会忘得一干二净,因为对他来说当务之急是去找一桶新的黑麦酒,来足以浇灭他自己心中遗世独立的千古忧愁。

没人知道的是,在冒着炊烟的烟囱下,地牢的拷问室里,三位少女正在进行一场怪异、残忍又甜腻的名为惩罚的调教游戏,直到花容并蒂、直到杜鹃啼血——

“怎么样,亲爱的莱娜·达·芬奇,刚刚休息的可好吗?”玛蒂尔达正舒适地坐在她的椅子上,翘着腿闲适地饮着萝蕾娜为她泡的红茶。

“对不起……对不起洛薇大人,我真的、真的知错了,呜呜呜。求求你,已经足够了吧……我们回床上睡觉吧,我给你按脚!我天天都给您按脚好不好……我按脚可舒服了……啊啊啊啊,别过来……求求您别过来,我错了……呜呜呜错了呀……”达·芬奇语无伦次地道着歉,显然这并没有什么意义。她脸上的泪痕与口水印已经干了,像一只可怜的小花猫,是不是该在她的小脸新的画作了?玛蒂尔达笑着想。

“嘿咻嘿咻!”萝蕾娜喘着粗气,回到了拷问室。原来刚刚洛薇大人赐予达·芬奇宝贵的休息时间的同时,也让她回宅子里搬来两个物件——那是两个铜火炉,萝蕾娜往里填了炭火,现在烧得正旺,在洛薇大人的指示下,它们被安置在了两枚足枷的正下方,似乎是专门为达·芬奇准备的烤脚暖炉。

“呜……好烫……诶,不对,暖洋洋的……”达·芬奇有些虚弱地抽了抽鼻子,刚接触到热源时,她下意识地想要在足枷里把脚往上缩。可当她那被折磨了许久的小脚真正适应这股温暖后,她发现,她的双脚在那热气烘烤下,竟然诡异地泛起了一种极为舒适的酸软感。在洁白的花边小棉袜下,达·芬奇的那双可爱的奶油脚心已经逐渐泛起微红、薄汗微微析出。

“哼哼哼,本审讯官一向是最体贴妹妹的嘛~”玛蒂尔达叉着腰幽幽道,可下一秒,腹黑的她悄悄走到达·芬奇的左脚边,居高临下地伸出右手的食指尖,坏透了地在达·芬奇那双被烤得有些发热、散发着淡淡棉布清香的白袜脚心窝上轻轻一点……

“咿~~~——!!哈啊,不要碰!好奇怪呀——”上一秒还在享受炉火的莱娜妹妹,下一秒又变成了一只爆鸣的小猫。

玛蒂尔达满意地揉了揉达·芬奇的小脚丫,笑着说道:“瞧瞧,两只小脚丫都烤得暖融融、软绵绵的了呢——萝蕾娜,明白了吧。女孩子的脚底是最怕冷的,可要随时为它们做好保暖工作呢!并且,考得红彤彤、暖和和、水嫩嫩的小脚丫可是更怕痒的哦~”玛蒂尔达笑得像个在逗弄娘家妇女的小流氓,听到这些话,达·芬奇脸上瞬间煞白,想要摇头,却被脖子的铐子狠狠锁住了。

随后,玛蒂尔达转过头对一旁的萝蕾娜下达了冷酷的指令:“亲爱的助手小姐,既然莱娜妹妹的脚底神经已经全部‘热身’完毕,那现在,就请你帮助我,把那两只碍眼的小白袜,一、寸、一、寸、地剥下来吧~”

“遵命,洛薇大人!”“不要!!!——”“抗议无效!你要是再大喊大叫,今晚上可就没有任何休息机会了哦!”

休息——难道还有下一轮折磨吗?难道还有下下轮吗??达·芬奇揣测着洛薇大人话语的含义,可越想只觉得恐惧与绝望,眼泪就这样不争气地流了出来,顺着之前的泪痕,再走一遭。

萝蕾娜轻轻抿了抿有些发干的朱唇。在卡利亚的大教堂里,她年复一年地穿着枯燥沉闷的修女服,何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这异国他乡的地牢里,以一个极其熟练的姿态去充当拷问官的帮凶。她弯下腰,双手抚上了达·芬奇悬空抬起的脚踝。

“咿……!不要碰,不要脱……呜哇!”

感受到萝蕾娜温热的指尖触碰到脚踝的皮肤,达·芬奇的身子剧烈地在皮带里扭动了一下。

然而,萝蕾娜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她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捏住那活泼的花边袜口,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将那两只干净、洁白的短白袜向外褪去。由于姿势的限制,白袜褪去的每一寸,都伴随着布料摩擦脚背软肉的轻微触感,这让极度怕痒的达·芬奇在刑床上发出了小母猫被踩到尾巴一般的尖叫。

“唰”的一声,最后的白布被扔在一旁的架子上。

在壁炉火光的照耀下,一双温润如玉、少女特有的白皙娇嫩裸足,终于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在铜火炉温暖地烘烤下,这双精致的脚丫早已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薄汗浸润下的脚心水嫩而柔软,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而达·芬奇原本吓得煞白的脸颊也逐渐爬满羞涩的绯红,最后她认命一般瘫倒进刑床里,发出小猫一般无声的呜咽。

“诶呀呀呀,多可爱的一双小脚啊~ 可是……这还不够哦……”说罢,玛蒂尔达在地牢里打了一记清脆的响指,那两枚禁锢着达·芬奇足踝的圆形足枷内部,突然传出一阵沉闷的机械齿轮咬合声。——“咔哒、咔哒。”

只见数枚包裹着黑丝绒的特制硬质的金属隔板毫无征兆地从足枷边缘冒了出来,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强行塞进了达·芬奇那十个圆润小巧的脚趾缝中。不仅如此,顶端的十根精钢脚趾套更是精准地套住了每一个趾尖,向内猛烈收紧、向后狠狠一掰!

炼金活体金属!萝蕾娜一惊,但转念一想,洛薇大人也是传说中的炼金魔女,能够操控它们也是很合理的?但不管怎样,有炼金活体金属的加持,莱娜妹妹今晚可真要惨了!

一瞬间,达·芬奇原本想要蜷缩自卫的脚趾被彻底强行分离、向外张开,那隔着薄汗、被铜火炉烘烤得软嫩如酥的红润脚心,就像是被剥开花瓣、毫无防备的花蕊一般,孤立无援地被狠狠抵了出来,正面迎接审讯官的审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达·芬奇那张好不容易爬满羞涩绯红的俏脸,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瞬间吓得煞白,简直像只受惊后褪色的变色龙,嘴唇颤抖着哭喊道:

“不要……我的脚趾……快放开它们……呜哇!”

“这、这会不会太残忍了?”

站在一旁的萝蕾娜轻轻摇了摇嘴唇,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动摇。即便是作为帮凶,可看到这双刚刚被烘烤得晶莹剔透、精美得如同雕刻品一样的少女玉足,被机械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姿态完全张开时,她骨子里的怜悯心还是忍不住泛滥了起来。

“哼哼,萝蕾娜呀~ 你还伪善起来了,怎么可怜她啦?”玛蒂尔达发出了一阵甜腻而冰冷的低笑。

什么意识?萝蕾娜花容一惊。可她的表情似乎暴露了什么。

玛蒂尔达满意地微微侧过头,那一副硬挺的黑色审讯官衣领在火光下泛着无情的光泽,用极其笃定且充满看穿一切的独属于侦探的目光,玩味地对着她的小助手说到:

“可惜,我一早就知道——从第一天看见你那双漂亮眼睛的时候,我就知道的……你身上流淌着的可不是什么圣洁的泉水,你也不是什么纯洁的修女;你身上的味道和恩里克王室一样,和我一样,和阿亨和塞维亚的地牢一样——藏着最卑劣也最甜美的支配欲啊!” 一边说着,玛蒂尔达一边不紧不慢地拉开了一旁的刑具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支柄身修长、带有无数齿尖的硬毛气垫刷,优雅地递到了萝蕾娜的面前。

看着那支在炉火下闪烁着诡异光芒的毛刷,萝蕾娜在这一刻竟有些失神,她的手不自在地捏着黑白相衬的修女裙摆,内心陷入了剧烈的纠结:卡利亚的过去,塞维亚的救济院,还有……金发的伊莎贝拉。在无数个不为人知的深夜里,在自己那张摇晃的小床上,那个同样扎着金发双马尾的少女伊莎贝拉,也曾被自己用这样一柄毛刷,甚至是纯粹的手指,搔痒折磨到防线尽失、颠鸾倒凤,只能哭喊着在自己的黑丝袜下求饶。

那一刻,似乎有一种深藏在黑白修女服底下多年的欲望,被重新唤醒了。

“哼哼哼~ 对的,就是这样,萝蕾娜——这只小猫的右脚就交给你了!” 玛蒂尔达满意地坐回了椅子,翘起二郎腿,发出一阵极度得逞的哼哼笑声,她明白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自己只需要欣赏便是。

“萝蕾娜姐姐?!……你不会是要?!”刑床上的达·芬奇什么也看不见,但她似乎能感受到一种气息,那是一种杀气,一种与洛薇大人极其相似的气息,要将自己折磨到生不如死的信号:危险,危险,此时的萝蕾娜姐姐非常的危险!

“莱娜妹妹……对不起了……”萝蕾娜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轻柔得像一根羽毛,可她的脚步却已经缓缓挪到了达·芬奇那双完全张开、毫无防备的右脚心前。

“萝蕾娜姐姐……萝蕾娜!不要啊,不要啊!萝蕾娜,我恨你,我恨你!啊哈哈哈——!”当那一柄由无数硬质齿尖构成的气垫刷毫无慈悲、精准无比地狠狠刷上达·芬奇那由于炉火烘烤而极度敏感的右脚心窝正中央时,白毛萝莉爆发出了一声尖锐到近乎破音的哭喊。她没有想到,自己亲爱的萝蕾娜姐姐竟然一上来就如此毫不留情,她只能一边疯狂尝试扭动着被完全拘束的脚丫子,一边语无伦次地大声痛骂。

“诶~ 莱娜妹妹,真的恨我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想要挠我的脚,没想到现在竟然是你先落到我的手里了吧?啧啧啧,真是羞羞呢!”萝蕾娜笑得邪恶极了,硬毛刷在右脚心里时而疯狂打着圈,时而上下高速摩擦,时候配合着手指在达·芬奇被暴露出的细嫩的脚趾缝间无情地抠挠。

“不不不!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恨你,我喜欢你呀!我最喜欢温柔的萝蕾娜姐姐了啊哈哈哈哈啊啊啊——!”

“最喜欢制造各种折磨少女脚丫子的变态发明家,其实脚心窝也是她自己最大的死穴,啧啧啧,真让人不禁联想,这个变态在发明刑具的时候,会不会拿自己的脚丫子做实验呢?”萝蕾娜接着恶毒地嘲笑道。

“才不会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嘎呀、我不是变态!哈哈哈哈……我只是喜欢、哈哈喜欢、研究人体……同时咿嘻嘻嘻、有那么一点点偏爱女孩子的……哈哈哈哈饶命、喜欢女孩子的脚罢了、呜哇哈哈哈哈……莱娜才不是变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诶真的不会吗?~”

“啊啊啊哈哈哈哈!错了错了!会啊啊啊!……饶命啊萝蕾娜姐姐!”

“那莱娜妹妹真的不是变态吗?~”

“噗嘎嘎嘎嘎嘎……错了错了啊!!呜呜哇哇啊哇哇,莱娜妹妹是变态,是变态啊!莱娜是超级笨蛋大变态呜呜呜呜呜!求求萝蕾娜姐姐不要挠了,要死了呀,要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那一阵阵醉魂酥骨的挠痒狂潮中,白毛萝莉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可·达芬奇不知道的是,在这撕心裂肺的羞耻调教问答后,等待她的却是另一场将要把她整个人彻底融化、哭喊到口水横流的调教游戏——不,应该是搔痒地狱。

“萝蕾娜,今晚上我真是得对你另眼相看了呀!”洛薇大人一边笑一边轻柔抚摸着达·芬奇那头已经凌乱的白发,时而用手背贴贴小萝莉哭笑到崩坏的脸颊。泪水与涎水弄花的脸颊多么凄惨,但她现在也顾不得任何形象,趁着萝蕾娜停下那一刻,达·芬奇抓住这宝贵的空隙拼命地喘着粗气,像一条下贱的哈巴狗。

“来~ 累坏了的小宝宝,喝口水吧……”玛蒂尔达将自己的红茶杯递到达·芬奇的嘴巴。可达·芬奇却是一惊,察觉到嘴唇边的异物,她下意识收起下巴,拼命颤抖,拒绝张嘴,眼神里写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噗哈哈……只是普通的茶啦,莱娜妹妹,我刚刚亲手给洛薇大人泡的,没有放什么奇怪的东西啦!”萝蕾娜忍不住笑出了声,手背擦了擦额间的汗,看样子,挠人痒痒也是件很费体力的事呀——当然和受刑的莱娜妹妹比起来肯定算不了什么了。

就这样,达·芬奇将信将疑地啜饮了一口杯中的红茶,温热的、好好喝……好渴、真的好渴,我已经多久没喝水了?再喝一口吧……让我再喝一口——谢谢洛薇大人!谢谢您……呜呜呜,姐姐还爱着我,还会给我水喝,我没有被抛弃,不会死了,不会死呜哇哇哇哇哇哇……

只是喝了杯茶水,白毛小猫竟然又哇哇哭了起来,像一名斯德哥尔摩患者一样感激涕零。

少女们不知道的是,在妹妹一轮轮疯狂的哭喊与甜腻狂笑间,那轮被乌云吞没的月亮又悄悄探出了脑袋,清冷地挂在阿亨大教堂的头顶上,就像探长大人手中的蒂罗尔银币一样,喜欢和命运女神开玩笑。

“啪嗒!”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锁扣打开的声音,达·芬奇突然感觉脖子一松,接着,固定自己脑袋的模具也被摘掉了……

可以动了!可以动了!达·芬奇难以置信地晃动着自己的脑袋,刚刚平稳的呼吸又忍不住急促了起来。可是为什么?洛薇大人为什么要……小猫的眼睛原本闪烁着惊喜的泪光,可紧接着便是疑惑——又是喝水、又是休息、又是解开自己的脑袋。洛薇大人,您真的那么好心吗?

果不其然,玛蒂尔达优雅地坐回了中轴线上的椅子。她那双闪烁着病态掌控欲的眸子在炭火的映照下,折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腹黑光芒。她缓缓开口,向惊魂未定的小萝莉解释了原因:“亲爱的莱娜·达·芬奇呀,本审讯官觉得你已经接受了足够的惩罚。接下来,只要你再陪我玩一个游戏,我们今晚就彻底放了你。”

“游……游戏?”达·芬奇沙哑着嗓子,小嘴里还残留着红茶的余温与甜香,听见自己要被解放,她的内心本该是喜悦的。可洛薇大人口中的游戏会是什么?一种比先前更加强烈的恐惧感顺着达·芬奇的脊梁骨爬了上来。

随后,探长从椅子下方的暗格抽屉里,不慌不忙地抽出了一双白白的布料,那双奶白色的布料在烛光下散发着炼金活体金属独特的金属质感微光。

那是……达·芬奇努力抬起刚刚解放的脑袋,她努力睁大圆圆的眼睛,下一刻,惊恐、愕然、惨白一点一点轮番在她已经狼狈不堪的脸上上演着,因为,洛薇大人手上拿着的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了——那双奶白色的短袜。

[i:干净、柔软,袜口的花边活泼而可爱]

那可是达·芬奇自己的杰作啊。

“不要啊!不要给我穿上那个!求求您,求求您洛薇大人!我会努力工作,我会做一个听话懂事的好妹妹,不要给我穿小、狗、袜啊!”达·芬奇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这双由她亲手研发的造物,简直就是恶魔的代名词。

小狗袜意味着绝对的奴役,这便是达·芬奇设计它们的目的:脚底所有怕痒敏感的神经都被炼金金属丝直接连接,只需要主人一个念头就能毫无保留地给被小狗袜控制的可怜双脚施加可以吞噬心灵的绝望痒感。穿上它的人便成了真正的痒奴,一个被主人随时掌控了凄惨笑容开关、没有自由的痒奴。

“你之前想给你萝蕾娜姐姐戴小狗袜时可不是这个反应,果然鞭子不抽在自己身上可是不知道疼的!”玛蒂尔达吐槽道,不过,她内心相当满意达·芬奇的反应,正如她预料的一样,莱娜妹妹果然发自灵魂地恐惧着自己创造的刑具。紧接着,审讯官做出一幅理所应当的神情,严肃地说道:“莱娜·达·芬奇,你犯了那么严重的错误,吃掉了本探长手中如此关键的证物!本来是要判你穿上一个月的小狗袜,执行一整个月的全方位的痒奴调教惩罚……”

此时的达·芬奇只顾着害怕与颤抖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的玛蒂尔达脸上的狐狸笑容愈发浓郁……老狐狸接着说:

“不过,考虑到今晚上莱娜妹妹的表现实在令我满意,所以本探长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

“一次机会!”达·芬奇的眼中闪着光。

“没错!先说好,本探长一直是追求‘程序正义’的,只要说到就一定做到!”玛蒂尔达凑近刑床,声音像帕里斯的金苹果一样诱惑人心:“最后的游戏,我会给你两个选择,怎么样,这两个选项,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哦~”

“两个……选择?!”达·芬奇紧张到放慢了呼吸。

玛蒂尔达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第一个选项:老老实实认罚。看见你右手边那口大摆钟了吗?接下来,由我和萝蕾娜姐姐亲自手动执刑,只用接受一个小时枯燥的脚心地狱处刑。但代价是,事后你必须乖乖套上这双小狗袜,在本小姐的宅邸里,老老实实当一个月随叫随到、不许反抗的听话痒奴。”

听到“一个月小狗袜”,达·芬奇那十颗被炼金金属脚趾套强行张开、暴露在铜火炉烘烤下到通红的脚趾,肉眼可见地剧烈蜷缩、颤抖了一下!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理所应当的,妹妹眨巴着眼睛,渴求着第二个选项。

“然后是第二个选项。”玛蒂尔达的笑容就像温柔到骨子里的天使,字里行间似乎都透露着救赎的气息:“挑战忍受两个小时的脚底绝望搔痒。这两个小时里,执刑手段全面升级。但如果你能靠着自己的毅力硬生生抗过去,中途不求饶、不投降——那么,你就彻底免除那一个月的小狗袜处罚,并且可以自由自在地继续你的研究与创作。”

“但要是……挑战失败、中途认输了呢?”萝蕾娜在一旁十分配合地捧哏,她现在真像黑老大手下小人得志的小跟班。

“问得好,我的助手。”玛蒂尔达直起身,高高在上地俯视着面色煞白的达·芬奇:“如果中途挑战失败,主动喊了投降。那么对不起,那一个月的小狗袜痒奴处罚,照、常、执、行。”

拷问室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只有摆钟“嗒、嗒”的走时声,忽然,午夜的钟声响了,预示着新的一天的到来。

“快点哦,莱娜妹妹,本探长和萝蕾娜姐姐明天还要查案子呢~ 要是再不选择的话,探长可就要随便帮你选一个,到时候想后悔都来不及了哦~ ”玛蒂尔达催促道。

“我选第二个……”达·芬奇黑着脸,低声道。

“哦?”洛薇大人装作没听见,故意疑惑了一下。

“我选第二个!”这一次,达·芬奇提高了分贝,她露出一副大义凛然又孤注一掷的神情,坚定地说:“小狗袜,不,我不可能戴上它的!莱娜·达·芬奇不是痒奴,达·芬奇是自由的发明家,她应该长着灰鹤的翅膀,飞上天空,拥抱太阳!”

萝蕾娜不知想到了什么,在这关头微微愣了一下。

“况且,两个小时地狱搔痒什么的。才不怕呢!刚刚那么久我都扛过去,两个小时又算什么,达·芬奇会扛给笨蛋姐姐看的!达·芬奇才不是胆小的孩子!”她喊得极其响亮,带着天才工匠最后的骄傲。

然而,她根本没有注意到,站在她身旁的玛蒂尔达,在听到这个答案的瞬间,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恶魔般的微笑。

搔痒的艺术(下)

“明智的选择,莱娜妹妹~ ”玛蒂尔达嘴角的弧度冷酷而愉悦,她甚至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只是懒洋洋地朝萝蕾娜挥了挥手:“助手小姐,既然我们的犯人自愿接受了挑战,那就快去把柜子里的两瓶药水拿过来吧,对,一瓶绿颜色的,一瓶黄色的。”

“是,洛薇大人。”萝蕾娜在心底暗暗为达·芬奇叹了口气,随后动作熟练地从后方的炼金器械柜里,端出了两个精致玻璃瓶,一绿一黄。

“这是什么……是什么,刚刚没有听你说有这些东西呀!”达·芬奇不安地埋怨道,好在现在她可以摇头晃脑了,不好的是,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摇头晃脑。

玛蒂尔达嬉笑着解释道:“哼哼哼,小莱娜呀,探长刚刚可是说的很清楚——处刑手段全面升级,自己没有认真听可不要怪咱们。现在可要好好听着:这两瓶药水是去年费尔南多先生送给我的——你还记得吧,那个喜欢挠女孩脚丫子的变态商人。绿色这瓶是来自高山南边的‘热那亚薄荷快乐油’,黄色这瓶是帝国腹地特产的‘蒂罗尔岩蜂蜜液’,两瓶药都精贵的很啊~ 对于一般的女犯,我可不舍得用呢!不过如果是亲爱的莱娜妹妹的话,哼哼哼哼——据说呀,嘴再硬的女囚犯,在她的脚丫子上用上两滴任意一种药,最后都会生不如死地磕头求饶呢……莱娜妹妹,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毕竟,你可是要坚持两个小时的,最坚强的小女孩呀~”

“坚、坚强的小女孩……”达·芬奇嘴唇颤抖地重复着这个词,可看着那两瓶在烛光下折射出诡异光芒的药水,原本好不容易筑起的一丝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便开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加油呀,莱娜妹妹,姐姐相信你一定能坚持下来的。”跟班萝蕾娜在一旁恶趣味地加油打气。但达·芬奇却信以为真,咬着牙齿,含泪点头,弄得萝蕾娜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好了助手小姐,我们也不说废话了,还是像刚才一样——右脚归你,左脚归我,接下来两个小时,我们也要拼尽全力,给可爱的莱娜妹妹留下更多甜美的回忆啊~”随后玛蒂尔达捏开了绿色的玻璃瓶,一股清凉薄荷香在拷问室里蔓延开来,她将黄色瓶子递给了萝蕾娜,修女会心一笑,同样打开了盖子。

达·芬奇躺在刑床上,内心祈祷着姐姐们的仁慈与温柔,可随着透明绿色的薄荷快乐油与黏稠拉丝的金黄色岩蜜同时倾倒在达·芬奇水嫩柔软的脚底上,小猫在刑床上发出了今夜最尖锐、最惊恐的一声娇呼:

“呜哇啊啊!!!什么啊!什么啊!!!左脚好凉!右脚好烫啊!好烫啊!!!不对,左脚也烫了!右脚也凉了!!!呜呜呜呜呜哇啊哇哇哇,不要抹了,求求你们,救命啊,救命啊……好奇怪的感觉,痒起来了,呜呜呜啊啊啊啊!热起来了!糟糕了,要坏掉了!莱娜的脚心要坏掉了啊!!”

高纯度的快乐油在接触到足底的刹那,那强烈的挥发性薄荷带来了如千万根冰针同时扎入神经末梢的极端冷冽;可还没等她适应这股寒意,黏稠的岩蜜液又在下方铜火炉的持续烘烤下强行升高了温度,化作一团滚烫、燥热的奇痒,顺着毫无防备的脚心一路直冲大脑。

而此时的玛蒂尔达和萝蕾娜根本不会心慈手软,她们现在就是两只丧心病狂、沆瀣一气的恶魔,她们交换着玻璃瓶,将精油与蜜液缓慢混合,在莱娜妹妹的脚底板上均匀地涂抹开来。她们的手指如恶作剧一般钻入达·芬奇被束缚的脚趾缝里,要将着油腻药水覆盖小猫脚底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点缝隙。黏腻的岩蜜本身还混杂着粗糙的颗粒物,它们在涂抹的过程中就顺便按摩着妹妹脚底敏感的嫩肉,脚心、趾心、趾缝、脚掌,随着姐姐们掌心用力,岩石颗粒就开始在整个脚心窝里跳舞,那泛着亮晶晶异样水光的白皙粉红脚心窝,正在经历粗暴的摩擦,痛苦的抠挠。

“嘎嘎嘎嘎啊啊啊啊……不要涂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什么啊啊啊!!要死掉了,这个太痒了,救命啊,救命啊!!”

“怎么回事呀,只是涂油就受不了,待会儿可怎么办哟~ ”萝蕾娜嘲讽道。

“我看你还是早点求饶吧,脚底那么弱怎么可能撑得过去哦~ ”玛蒂尔达也补刀道。

“不,不!我能行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混蛋,呀呀呀哇哇擦擦!……我讨厌姐姐!我忍死过去!忍死过去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达·芬奇灿烂的笑声混合着精油涂抹在她脚上的“滋溜滋溜”声,空气里充满了清香甜腻又快活的气息。

“奇怪啊,脚底好奇怪啊……姐姐,姐姐!发生什么了,我的脚底好热啊……好像搓啊,呜呜呜哇哇哇,你们,这些油,怎么回事啊啊啊!!”

“哼哼哼,看样子,起效果了~~~”玛蒂尔达邪恶的拍拍手,和萝蕾娜一同用手帕擦掉了手上的精油与蜜夜:“小莱娜呀,你还记得你最喜欢研究的神经吗?你可猜得到这快乐油里的成分可以干什么呀——没错,它们中的刺激性成分就像针一样扎进你的神经,让你的敏感度瞬间膨胀,而蜜夜则可以为你脚丫的状态保温,它们可以促进脚底发热,让它们变得红润——哦哦,说起膨胀红润,达·芬奇妹妹呀,你可发现,你身上有些地方,也已经膨胀得不像话了呀?”

“什么,什么?!” 达·芬奇在玛蒂尔达那恶毒的提示下,那颗原本被痒痒冲刷得一塌糊涂的大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此时正处于赤身裸体状态。顺着洛薇大人玩味的目光,达·芬奇抬头看向了自己的下体,瞬间整个人羞耻得险些背过气去。

在那糟糕到一塌糊涂的下体的中央,光滑的阴户屋檐上,小女孩那原本娇嫩花蕊早已冲破了花苞,此刻正泛着一层极其病态且充血的通红。那柔嫩的花蕾顶端,由于受到长达数小时搔痒酷刑的生理性刺激,以及内心极度羞耻与亢奋的交织,此时竟然已经高高地膨胀、挺立了起来,红得像是一颗熟透了、正在拉丝冒着晶莹水汽的草莓嫩芽。

更糟糕的是,那些折磨人的快乐油与岩蜜在足底肆虐的同时,带起的强烈神经反射彻底击溃了她下半身的防线。伴随着一轮轮颠鸾倒凤般的狂笑,她那处最为隐秘的花缝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了。黏腻、晶莹的羞耻液体正顺着紧绷、分开的大腿根部软肉汩汩地淌在带着黑色的丝绒刑床的垫子上,在炉火的烛光下折射出极度淫靡而下流的水光。

不仅是下半身的花朵,连她那由于高举双臂而完全挺起、只发育了一丁点儿的娇小胸脯上,两颗原本粉嫩的小樱桃,也在冷热交织的折磨下彻底绷得又硬又直,无耻地膨胀、凸显在空气中,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轻轻颤抖着,甚至在渗出的香汗浸润下,也显得湿漉漉一片。

“不……不要看那里啊!洛薇大人,萝蕾娜姐姐,求求你们了……呜哇哇!”

莱娜·达·芬奇的精神彻底要坏掉了,她羞愤得想要扭动身体去遮挡,可全身的束缚让她的扭动都成了徒劳。越是挣扎,越是让那膨胀得不像话、湿得一塌糊涂的小花蕊、小樱桃在烛光下暴露得更加清晰、更加狼狈不堪。

玛蒂尔达故意拉长了语调,歪着脑袋,带着腹黑微笑道:“探长明明是在对你执行严肃的‘惩罚’,可我们的小淫猫竟然在刑架上偷偷起了淫欲,甚至把这里都弄得湿成这副样子……啧啧啧,这难道不是对阿亨自由市司法权威最无耻的亵渎吗?”

“不是啊,才不是啊啊啊!这是生理反应、是该死的快乐油啊啊、哈啊……不是莱娜故意的呀!呜哇哇!” 达·芬奇羞愤得整张小脸几乎要滴出血来,拼命摇晃着脑袋,绝望而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狡辩无用哦~ 既然你用这么下流的身体来迎接主人的惩罚,那为了让你好好‘反省’,接下来的手段,必须得更、残、忍、一、点、了呢!……哼哼哼,萝蕾娜把刷子拿出来~”

“收到,洛薇大人!~”

“你们……你们,不要哇,不要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姐姐们重新掏出了那排满了坚硬齿尖的气垫硬毛刷,她们一左一右,不带一丝怜悯地将那粗粝的硬齿面,狠狠地扣在了达·芬奇那涂满薄荷快乐油与黏稠岩蜜、因为炭火烘烤而极度发热发红的两只脚心窝正中央。

“不……不要用硬毛刷子!萝蕾娜姐姐!洛薇大人!求求你们放过我的脚底板……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库库库嘎嘎嘎嘎嘎啊啊啊嘎嘎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达·芬奇的樱桃小嘴里终于爆发出了最为绝望的大笑。

“小、淫、猫~ 你改悔吧!”

硬毛刷比手指更加残忍,密密麻麻的痒感毫无保留地折磨着脚底每一寸神经,而在快乐油与岩蜜颗粒的感官增幅下,每一次大力的刷刮,都像是千万根细小的电针在达·芬奇膨胀的足底神经上疯狂起舞。两柄硬毛刷带着黏稠拉丝的蜜油,在达·芬奇毫无防备的脚心、足弓、足跟与每一寸脚底嫩肉上粗暴的刷着,刷得人花枝乱颤,刷得人魂飞魄散。

“呀啊啊啊啊啊啊哈——!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好密啊!太痒了!哇呀呀呀呀哈!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无边无际的脚心地狱里,达·芬奇哭得稀里哗啦,大颗大颗的眼泪与汗水强行冲刷着她的面颊,随着身子阵阵强烈的痉挛,她那处膨胀的花蕊深处,甚至汩汩冒出了更多黏腻羞耻的爱液与淫水。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柄如同噩梦般在达·芬奇脚底板上疯狂肆虐的硬毛刷子竟然停下来了。

被死死固定在刑床上的达·芬奇浑身剧烈一颤,似乎刚从地狱里苏醒过来一样,从笑到干哑麻木的喉咙里艰难挤出“齁齁”一声沉闷的猪叫。她那张被泪水与汗水完全浸透的脸颊苍白无力,小嘴剧烈地开合,贪婪地呼吸着拷问室里混杂着薄荷与岩蜜甜香的空气。

结束了吧……我胜利了吧!我说过的,我是最坚强的孩子!我可是天才工匠莱娜·达·芬奇啊!

短暂的死寂中,达·芬奇的内心甚至升起了一股近乎盲目的狂喜。在她的主观感官里,刚才那千万根硬齿电针般的攒刺,分分秒秒都像是一整个世纪那样漫长。

“洛薇大人,莱娜妹妹那是怎么了?”萝蕾娜那温柔却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在刑架旁响起,眼神里充满着看傻子一样的戏谑。

“不知道诶~ 看那表情好像在说:‘我成功了,我挺过来了’之类的胡话?噗,超级搞笑呢~ ”玛蒂尔达摊了摊手,却掩饰不住自己嘴角戏谑的嘲笑。

什么?!

听到这两句恶魔般的低语,达·芬奇那颗超越时代的天才大脑瞬间宕机,一抹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冰水般浇透了全身。

“喂,小淫猫,看看你右边,钟就放在那呢。”玛蒂尔达用极尽羞辱嘲弄道。

达·芬奇僵硬地转过那刚刚重获自由的脖子,死死地盯着右侧那一尊冰冷的黑色机械摆钟。然而,当她看清那冰冷的金属指针所指向的位置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凌晨零点二十分。

才过了二十...二十分钟?!这不科学,这不可能……不是这样的,肯定至少过了两个小时了,我胜利了啊!!!

“噗噗噗,探长大人的钟可准得很呢~ 不会快一秒,也不会慢一秒……”玛蒂尔达邪恶的摸了摸达·芬奇那双因为恐惧颤抖不停的玉足,心态崩溃的达·芬奇哭喊质问道:

“那……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停下来啊?!”

“哟~ 小淫猫!你这家伙还欲求不满了吗?真可爱~ ”

玛蒂尔达和萝蕾娜对视了一眼,同时忍不住发出了腹黑的低笑声。探长艰难绷住面子款款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色煞白的白毛萝莉道:

“我们停下来,当然是为了给你换刑具呀,小笨蛋~ 刷子这么温柔的玩具,我们的小淫猫肯定已经觉得不过瘾了。而且,顺便还要给你的小脚丫补、点、油~”

一边说着,两位坏姐姐一边不紧不慢地走回炼金刑具柜前。当着达·芬奇的面,她们慢条斯理地套上了一双泛着诡异微光的特制手套——那双手套的掌心与指腹上,竟然密密麻麻地爬满了粗糙的炼金金属颗粒,在炉火的映照下令人毛骨悚然。

“来吧,助手小姐,把快乐油和岩蜜再多抹一些,妹妹的小脚丫已经被烤得这么软糯了,可不能让它干了呢~”

“遵命,洛薇大人~!”

随着玛蒂尔达那一声令下,黏稠拉丝的金黄色岩蜜与透明的绿油再次倾倒而下,可这一次,姐姐们是戴着更加恐怖的刑具手套为莱娜妹妹的脚底进行涂抹的!一瞬间,滔天的巨痒又一次归来,又一次狠狠抓住了心存幻想的达·芬奇。

“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阿嘎嘎嘎哈哈哈哈哈哈哈……死死死啦啦啦啦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涂了,别涂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样,小淫猫~ 舒服吗,舒服我们可就要一直这样下去了哦~——这一次到挑战结束前,我们都不会停下来给你任何休息机会了!”玛蒂尔达的眼睛闪烁着般狡黠的光芒,审讯官似乎死死抓住了犯人最后的弱点,并给予她最后一击。

四十分钟……一个小时……一个小时零四十分钟!简单的加法计算在达·芬奇的天才大脑里都变得麻木了,可是一个小时零四十分钟!不可能,不休息的话,我肯定挺不过去了……不要啊,我不想当奴隶,可是,可是……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的地狱搔痒催促着达·芬奇做出唯一的选择。

“我投降!哇哈哈!我认输了!呜哇哇!我是最下流的小淫猫!喵喵喵~!我愿意穿一个月的小狗袜啊哈哈哈哈哈!放过我的小脚丫吧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放过它们吧哦嗷嗷哦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玛蒂尔达缓缓收回了双手,掌心里那双粗糙的特制颗粒手套终于停了下来。一旁的萝蕾娜也轻笑着直起腰,配合地放下了手中的动作。

“呜……呼……吸……哈啊……”

脚底那疯狂的痒感终于停下,达·芬奇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刑床里,大口喘着粗气。结束了,终于结束了……呜呜呜呜,虽然要穿上一个月小狗袜,但是,但是……我真的撑不住了呀——呜呜呜呜呜,我对不起我自己,我太没用了……

“哈哈哈哈哈……”看见达·芬奇的神情,玛蒂尔达那清脆愉悦的笑声在地牢里回荡开来,她满意的笑了。

此时的莱娜·达·芬奇好像一只落水的小猫,她看着姐姐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洛薇大人、玛蒂尔达姐姐……您不生气了吗……原谅我了吗……不会讨厌莱娜了吗?”

“我怎么会讨厌你呀,笨蛋莱娜妹妹~ 我的小可爱。”玛蒂尔达笑得温柔极了,她踩走到刑床前,伸出双手,宠溺地揉弄着达·芬奇那一头早已因为疯狂哭笑而凌乱不堪的雪白头发,甚至时而轻柔地贴贴小萝莉那张写满了凄惨与顺从的脸颊。达·芬奇无力地承受着主人的抚摸,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温顺小猫,甚至下意识地微微眯起眼,有些享受这暴风雨后短暂的温柔与安宁。

可过了很久,墙上的机械摆钟“嗒、嗒”地走过了好几格,束缚着她全身的束缚依旧将她锁死在原位。

达·芬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眨了眨满是泪光的眼睛,用小猫抽泣时的微弱气音小声询问道:

“放了你?” 玛蒂尔达揉弄她头发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探长缓缓直起腰,那一双漂亮的眸子里,狐狸般的残忍戏谑的火焰瞬间重燃了起来:“惩罚,可还没结束呢……莱娜·达·芬奇~”

什么?!

如晴天劈雳,达·芬奇那颗刚刚放松下来的大脑中瞬间嗡嗡地鸣叫。

“亲爱的莱娜妹妹,本探长一向是讲究‘程序正义’的。”玛蒂尔达眯起眼睛,重新讲解起了游戏规则:“首先,你没有完成刚才的‘两小时绝望挑战’。既然中途认输了,那这两个小时,就必须全部抹消、重、头、来、过……”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白毛萝莉那一点点变得煞白的面色,随后她用故意拖着长音的语调道:

“并且,本审讯官今晚的规则里,还有一个隐藏条款呢~ 犯人如果中途擅自投降,除了必须照常接受一个月的小狗袜痒奴惩罚外,还需要额外接受三个小时的‘无间地狱’处刑。所以,二加三,莱娜妹妹现在一共还有接受惩罚的时间是——五、个、小、时~ ”

五五五五五五、五个小时!!!二十分钟我都要死掉了啊!!!

“这不公平!!完全是作弊!没有道理啊!!”听到这个彻底绝望的数字,达·芬奇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哇哇乱叫,她在刑床上拼命地扭动着身体,用尽全身的力气哭喊、咆哮着。她那天才的思维怎么也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逻辑。

“道理~?莱娜妹妹,你是想和阿亨的玛蒂尔达讲道理吗?”玛蒂尔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脸上那抹虚伪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骨髓发凉的冰冷玩味。她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那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就像是在俯瞰一只掉进陷阱里、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掉的小猎物。

站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的萝蕾娜暗暗吸了一口凉气。她刚刚还以为这位年轻的探长大人行事好歹算个“守序邪恶”,如今看来,这简直是纯纯的“混沌邪恶”!落到她手里,哪里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达·芬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一刻,她像被彻底掷入冰冷的大海,还没等她再次哭喊出声,冰冷、咸湿的海水便漫过了她的嘴唇,灌进了她的肺里;那种被姐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窒息感终于压垮了她,让她不能呼吸,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在黑暗的海底,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小女孩闭合的眼角上,挂着一滴清冷的泪。

……

“喂,洛薇大人,可是我们明早还要去卢卡斯家中调查呢!”眼见玛蒂尔达直接将刑期翻了数倍,萝蕾娜不免有些担忧地提醒道。毕竟五个小时的持续执刑,不仅受刑人要脱层皮,执刑者也是个不小的体力活。

“萝蕾娜呀,稍安勿躁,看看这是什么?”玛蒂尔达神秘一笑,转过身打开了器械柜最底层的暗格。随着厚重的暗舱门开启,她从中取出一块硕大的黑色金属。那块金属仿佛拥有生命般在她的掌心里微微蠕动,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着诡异而深邃的幽暗光芒。

萝蕾娜先是疑惑地摇了摇头,但紧接着,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倏然睁大了眼睛:“这不会是……”

炼金活体金属?!

玛蒂尔达赞许地了点头,将这块黏稠而沉重的金属递到了错愕的萝蕾娜面前。

“可是……我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控制起来肯定很复杂吧?”萝蕾娜有些结结巴巴地推辞着,手指微微蜷缩,下意识想要拒绝。

玛蒂尔达勾起嘴角,语调里满是诱导与玩味:“不不不,萝蕾娜,你不要忘了,你可也是炼金魔女呀——相信我,操作它们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本能。来,听我的,握住它,闭上眼睛,尝试去感受它的情感。在脑海里想象它应该变成的模样,以及你需要刻进它身体里的绝对命令……”

听着耳边低沉的诱导,萝蕾娜咬了咬朱唇,最终颤抖着伸出双手,死死握住了那块冰冷沉重的黑色金属。

当她闭上双眼的刹那,一种极其奇异的感官连接瞬间建立。起初,那块金属的核心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与起伏,古老而平静;然而紧接着,随着萝蕾娜脑海中那些潜藏的支配念头微微闪烁,就像是一枚石子狠狠投入了原本平静无波的水面,黑色金属的内部瞬间鲜活、雀跃地跳跃了起来!

“咔嚓、咔嚓……”

在魔女萝蕾娜的构想下,它竟然精准地分裂、重组变成了两台奇异至极的微型炼金装置——那是一个可以高速旋转的精致圆盘,边缘的弧度刚好与达·芬奇那双娇小可爱的脚掌一般大。然而令人不寒而栗的是,那两个圆盘的表面,此时正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无数根泛着冷光的尖锐细针。这些细针由活体金属构成,虽然极其锐利,但绝对不会划伤皮肤。

“哎呀呀~ 萝蕾娜呀,你可真是有天赋的坏孩子呢!”看着萝蕾娜手中的新作品,玛蒂尔达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开心地拍了拍手:“瞧瞧这精美的刑具,要是就这样死死抵住莱娜妹妹那双软嫩的笨蛋小脚丫,然后‘嗖’的一声转起来的话~ 咿~~~ 哎呀呀,看得本审讯官自己都有些脚软了呢~ ”

“不要啊……饶命啊!萝蕾娜姐姐,求你了,求你快把它扔掉,救命啊——离我远点!不要要要啊啊啊啊啊——!”

一旁在刑床上被束缚的达·芬奇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看着那两台长满钢针、闪烁着诡异活体光芒的旋转圆盘,白毛萝莉吓得魂飞魄散,在刑床上拼命扭动着下半身,哭喊声绝望得变了调。

萝蕾娜捧着这两台微微嗡鸣的装置,眼神里闪过最后一丝挣扎。她转过头,有些迟疑地看向身边的少女:“洛薇大人,我们真的要继续吗……可是、可是……我觉得莱娜妹妹可能真的要撑不住了……”

“你在担心她吗?”玛蒂尔达娇小的身躯优雅地倚靠在刑架旁,微微歪过头,在萝蕾娜的耳边轻轻吐气道:“萝蕾娜,你是不是忘了——第一天来到宅邸的时候,这个看似可怜的小妮子,可是想把你怎么着来着?她当时可是想要生吞活剥了你,拿你当小白鼠呀~ 你真的忍得了这口气吗?”

[i:“哦~那两个笨蛋女仆啊!”达·芬奇若有所思道:“她们两个太没用了,挠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哭爹喊娘,尿的到处都是,隔十分钟就要晕半小时,我什么数据都收集不了!”她一边说一边似乎还很气愤,吓得玛蒂尔达终于“心地善良”地关心起了自己两位女仆的安危,然后,达·芬奇接着人畜无害地撒娇道:“不过嘛~我相信萝蕾娜姐姐一定非常勇敢~非常坚强~一定能够陪莱娜做好多好多实验!是吧~是吧?我最最可爱的萝蕾娜姐姐!”]

啊啊啊啊啊啊!——

没错,她可不是什么可怜的女孩子!——那小魅魔的眼神,小恶魔的翅膀,就藏在眼前这位人畜无害、梨花带雨的白毛小萝莉的皮囊之下!

“纯洁的圣女呀~ 快快降下神罚,净化这位可怜又下流的少女吧~ ”玛蒂尔达在一旁煽风点火地低笑起来,阿亨的侦探悄悄溜回椅子上,她已经清楚知道,接下来只需要欣赏就够了。

萝蕾娜的脸黑了下来,接着,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独属于魔女的疯狂。她一言不发,微微俯下身,轻轻地脱下了自己穿了一整天、袜尖此时还冒着微微温热香气的黑色丝袜。她一手攥着袜子,一手拿着绿色的玻璃瓶,无声地朝刑床走去。

“不要啊……萝蕾娜姐姐,不要过来啊……求你了,求你了!……”达·芬奇疯狂摇头,语气低贱到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呐,莱娜妹妹,我问你……”萝蕾娜最终停在了达·芬奇被M字强行向两侧拉扯开的双腿之间。

“嗯……?”达·芬奇怯生生地抽泣着。

“我们第一天见面的时候,你是真的想拿我做实验吗?”

“呃呜——!”

一句话,瞬间戳中了做贼心虚的死穴,达·芬奇直接哑口无言,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萝蕾娜冷哼了一声,不再抱有任何多余的仁慈,动作决绝地拧开了手中玻璃瓶的盖子。

“你、你你,要做什么呀!!”达·芬奇彻底慌了神。

萝蕾娜没有回答她,而是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将那一整瓶高纯度的薄荷快乐油,冷酷而精准地全数倾倒在了达·芬奇那处早已红肿不堪、极度挺立的隐私阴蒂之上!

“咿——嗷嗷哦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纯度的薄荷精油在接触到那极度充血、甚至还带着微弱伤痕的娇嫩豆豆的刹那,瞬间扬起一场风暴,就像罗曼大内海上每年七八月份的狂风骤雨!紧接着,极端的冷冽如同千万根淬了冰的毒针,毫无缓冲地狠狠扎进了达·芬奇最敏感的神经核心;然而,下方的铜火炉还在持续散发着滚烫的热浪,冷热交织之下,那处被快乐油覆盖的花蕊不仅没有被冻结,反而像被点燃了一把妖火,疯狂地膨胀、暴动,带起了一阵阵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纯粹的刺激。

还没等达·芬奇从这股私处的灭顶之灾中缓过神来,萝蕾娜又将黏稠拉丝的蒂罗尔岩蜜毫无保留地倒在了自己刚刚脱下的黑丝袜上,在素手里不断揉捏,直到黑丝的每一个纤维都沾满了油腻而带有粗糙颗粒的混合药水。

最后,她没有给达·芬奇任何反应的机会,狠狠地将那一团黏腻的黑丝袜,死死地贴上了少女那颗无可救药、正在疯狂充血战栗的豆豆!

“嗷嗷嗷嗷嗷嗷嗷哦嗷嗷啊啊啊啊——要坏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萝蕾娜将带有弹性的黑丝完美地包裹住那枚脆弱的阴蒂,双手扯住袜子的两端,开始像拉锯一样,用极高频率的力道在达·芬奇最致命的死穴上疯狂地左右磨擦、拉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萝蕾娜空出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开启了达·芬奇脚丫上那两只由活体金属幻化而成的圆盘!

两只圆盘带着密密麻麻的尖锐细针,伴随着高频的机械轰鸣声,在达·芬奇那涂满蜜油、被炭火烤得软嫩如酥的脚心窝深处,暴烈地疯狂旋转、疯狂刮挠起来!

无穷无尽的脚底针刺奇痒,与私处豆豆上潮水一般的磨擦刺激,在同一时间死死钳住了这只绝望的小猫。两股足以让人心智崩溃的感官海啸在体内对撞,达·芬奇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在极度过载的生理刺激下,她在一瞬间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奥哦啊哦哦哦嗷嗷嗷嗷嗷嗷!!哇哇哇哇哇嘎嘎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泪与绝望的爱液在拷问室温暖的空气中肆意飞溅,尖叫与凄惨的大笑此起彼伏。萝蕾娜手腕大力的每一次拉锯,丝袜纤维与岩蜜颗粒在阴蒂核心上的每一次粗暴摩擦,都会让达·芬奇整个人如遭雷击般高高扬起脖子,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而在拉锯的短暂间隙里,脚底板上那两台旋转针盘带起的巨痒,又强行掐断了她的哭泣,逼着她爆发出几乎要窒息的疯狂大笑。

她彻底淹没在这无穷无尽的痒感与快感的毁灭循环里,终于,随着小淫猫的身体一阵最剧烈的痉挛,两条白嫩的大腿绷得笔直,十个脚趾在脚趾套内绝望地死死抠紧,她那处彻底坏掉的花缝深处,如山洪爆发般狠狠喷涌出一大阵清凉羞耻的淫水——她无可救药地高潮了。

然而,即使高潮了,达·芬奇内心认为理所应当的休息与仁慈,却并没有到来。

完全没有一丝间隔的,下一轮更恐怖的刺激无缝衔接。萝蕾娜那双沾满了魔女执念的双手根本没有停下,黏腻的黑丝袜继续死死按压在刚刚绝顶、敏感度被放大到数百倍的阴蒂上,继续残酷地拉锯摩擦。而脚掌下那两台活体金属圆盘也在不知疲倦地疯狂轰鸣,旋转着榨干她足底的每一寸神经。

“咿呀呀呀!放开……放开莱娜!要疯了啊!萝蕾娜——萝蕾娜!!我真的恨你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恨你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魔女不会在意凡人的恨意,很快,属于口出狂言者的第二次高潮到来了。紧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高潮的间隔在冷热药水与双重折磨的降维打击下变得越来越短,那处隐秘的死穴如同一眼无法闭合的泉眼,不断地往外大股大股地喷洒着泥泞的水花。

达·芬奇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坏掉了,这位自诩最了解人体结构的天才,此时失去了所有的思考与逻辑,那颗精密的脑袋彻底沦为了一片废墟,变成了一个只会随着萝蕾娜的动作无意识地喷水、大笑与尖叫的纯粹笨蛋。

二十分钟也好、五个小时也罢、哪怕是一万年,时间对于此时此刻彻底沦陷的她来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

再后来,小淫猫的全身上下最终被安排了无数由活体金属演化而成的自动搔挠炼金器械——无数长着尖锐倒钩的机械爪、特制的粗硬羽毛、以及带着粗糙炼金颗粒的滚筒,开始在她的腋下、腰肢、肚脐、肋骨两旁疯狂地肆虐。连她那两颗早已充血勃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的娇嫩乳头,也分别被两枚发条式夹子死死咬住,不断地进行着高频的震颤。

而那敏感到了极致的赤裸足底、足心、足掌、趾头缝,更是被活体金属圆盘蹂躏得一片熟红通红,也根本没有停下的迹象。至于那一颗早已红到不堪入目、在快乐油里被彻底泡得红肿发亮的花蕊阴蒂,当然也没有被放过——两只由活体金属幻化而成的微型小手,此时已经完全代替了萝蕾娜的动作,它们死死捏着那一双沾满了蜜液的黑丝袜,对着达·芬奇那处早已痉挛到麻木的阴蒂,永无止息、冷酷无情地继续拉锯、磨擦着……

五个小时的无间地狱,记得要慢慢体验呀,晚安,可爱的小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