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课——受刑于淫靡的课堂,我遭受瘙痒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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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羽化的蛾
Pixiv 原文:小说 28924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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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百合 / 调教 / SM / 剧情向 / 拘束/束缚/捆绑/绑缚 / 强制高潮/寸止 / くすぐり / 拷问/紧缚/鞭打/挠痒/窒息/肛责/露出 / 機械姦

金属的桌椅没有坐垫,坐在上面难免会让人感觉有些冰凉。
比丁字裤大不了多少的迷你内裤完全包裹不住少女的屁股,冰冷的温度穿透轻薄的衣裙,惹得坐在上面的少女激灵地打了个哆嗦。
林雨薇下意识地捏紧裙摆、忸怩地蹭了蹭大腿,一边尴尬地护住自己胸前那两只可爱的白兔,一边抿着嘴唇悄然羞红了脸颊。
真是的……穿着这种东西要怎么上课,国家连淘汰下来的校服都不肯拿给我们吗?
林雨薇委屈巴巴地撅了撅嘴唇,在教室里落座的其他女孩也同样如坐针毡、摩挲着双腿发出难受的呜咽。
不过话说回来,巴别塔的课程……究竟会讲什么呢?
林雨薇好奇地翻看着投影课桌的操作界面,盘算着接下来的学习计划。
历史、哲学什么的自己倒是不在话下,可如果教的是物理化学这种东西……那还真不知道自己在文理选科之前所剩无几的理科知识储备还够不够用。
不过话说回来……身边的这些同学都是来自不同地区,所受的教育也肯定截然不同,巴别塔应该会考虑到这点、不会安排难度太大的课程吧?
就在林雨薇胡思乱想的空档,教室的电子门突然咣当一声打开,一位看起来就很严厉的妇女踩着高跟鞋闯了进来。
雪白的长发在背后卷出浪花般的波涛,银色的高跟鞋踩出一串铿锵的音符,宛如一串鲜明的句点,掐断了房间内的所有杂音。
晶莹剔透的眼眸在教室内部扫视一周,严肃的威压瞬间在房间内倾泻而出,吓得女孩们纷纷坐直了身体、恭谨地迎接老师的审阅。
凌厉的眼眸、浅壑的皱纹……素白的长裙蜿蜒出一条清澈的银河洒落讲台,腰间的金色束带也镌刻着象征智慧的橄榄金叶。
女人踩着优雅的步伐在讲台的操纵屏跟前站定,抬起些许苍老的手指在半透明的实体投影屏上点了几个按钮。
“……唔唔唔?!”“诶呀!”“呀啊——!”
教室内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喊,女孩们争先恐后地从椅子上弹起,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电击?!果然这把椅子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上课不知道起立行礼吗?!你们这群虫豸!怎么一点都没有规矩!”
严厉的呵斥从讲台传来,林雨薇捂着酸麻的屁股,轻咬牙关闭上一只眼睛,带头鞠躬喊了一声“老师好”。
“嗯,坐。”
女人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女孩们面面相觑、只好乖乖地坐回到了椅子,少数几个被电怕了的女孩也被老师狠狠一瞪,连忙扑通一声把屁股坐了回去。
“一个两个……这种事还需要人教!”
老师没好气地批评了一句,抬手在半空一挥,她的个人信息便被即时投放到了每个女孩面前的全息投影桌上,
“我叫索菲娅,将和另外一个老师一起负责你们班级课程的教学工作,按原计划,我们应该立刻开始课堂内容的学习,但是鉴于你们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知道,所以这节课我来教你们怎么做一个合格听讲的学生!”
机械运转声在身旁响起,半碗型座椅的扶手突然开弹开,一枚粉红色拇指大小的椭圆体映入眼帘。
林雨薇疑惑地眨了眨眼,拿起那枚椭圆体反复翻看,突然吓得汗毛倒竖、从头到脚地打了个寒战。
这,这是——跳蛋!!
“啊呃!”
林雨薇娇躯一颤,惊呼一声连忙捂住了嘴巴,她不敢相信这种成人保健用品居然会出现在女学生的课堂。
锐利的目光从讲台上袭来,索菲娅阴沉地看向发出声音的林雨薇,吓得少女冷汗直流、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认识这个?”
索菲娅冷冷地发问,林雨薇急忙起立、肯定地点了点头。
“好,那就你来给大家演示一下这东西的用法。”
“???!!!!”
索菲娅走下讲台,朝林雨薇抬手一指,少女猛然瞪大双眼,错愕地张大了嘴巴。
演示……?现在?在这里?!
五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到了自己身上,林雨薇慌得俏脸通红、冷汗直流,视线不停地在其他同学脸上游弋,拿着跳蛋的那只手也在一个劲儿地哆嗦。
“我,我……老师,我……”
“怎么?你就想这么耽误全班同学的时间?”
索菲娅的视线如磁铁一般牢牢地吸附在林雨薇的脸上,少女只感觉自己眼前发黑、浑身打颤,可没等她多做辩解,索菲娅便不耐烦地开始了魔鬼一般的倒计时。
“5…4…3……”
“别!老师!别!我这就……这就给大家演示!”
林雨薇把牙一咬、心一横,唰地一下掀开了自己的裙摆,
“这个东西是……跳,跳蛋,是用在…用在……”
突然激发的勇气瞬间哑火,林雨薇涨红着俏脸,声音越说越小,整个人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缓缓瘪了下去。
“3——2——”
“别,别!这个东西……是用在这里!”
林雨薇急忙将自己那条小到可怜的内裤撩到一边,朝众人展示起了自己的小穴。
稚嫩的肉缝如含羞待放的花苞一般,裹挟着一抹粉嫩的亮色;娇小的阴唇宛如无暇的玉蚌,是那样的白皙与皎洁,没有半点阻碍观感的性征。
大胆的举动惹得女孩们发出一阵无声的抽叹,每个人都惊讶地瞪大了双眼、捂住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呜呜…呜……老师,我…呜呜……”
拿着跳蛋的那只手悬在半空抖个不停,林雨薇咧着嘴巴、哽咽着啜泣起来,委屈与羞耻在心头掀起巨大的浪潮,不停地侵袭着少女柔软的心灵。
索菲娅这次连倒计时都懒得数,直接站到了林雨薇的身旁,用锁定的目光倾泻着可怕的威压。
“呜……这个东西…是用在这里……”
林雨薇一边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一边捏着跳蛋,用力掰开自己的花蕊使劲地往里面塞,可只有“书本理论”的她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要领,尽管把自己弄到下体发痛,也只能将跳蛋稍稍塞进去半个。
“呜咕……老师……我,我放不进去……”
林雨薇羞得俏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就在她抬起脑袋向老师求助的瞬间,一只有力的大手便突然抵在她的股间、翻弄着灵巧的手指搔刮起她的蜜裂。
“嘿咿——!”
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将少女的身躯贯穿,林雨薇爽到两腿发软,像只滑稽的鸭子一般夹紧了膝盖,屁股也一个劲儿地后撤。
“啊~啊……!老、老师!”
“站好!”
严厉的呵斥瞬间将少女试图逃跑的身体拉回了原地,害怕受罚的少女只能一边掀起自己的裙摆,一边紧咬着嘴唇、忍耐着老师的羞辱。
“嗯咕~唔……嗯唔~”
纤长的玉指沿着那条娇嫩的蜜裂来回搔弄,瘙痒的触感与酥爽的快慰沿着脊髓顺流而上,不停地侵犯着少女脆弱的神经。
动听的娇喘从林雨薇的口中甜腻地漏出,旁观的女孩们也急忙把涨红的俏脸扭向一边、不忍再看。
“都给我把脑袋转过来——”
一声拉长了音调的威胁在教室之中回荡,领教过座椅电击的女孩们也只能屈从于老师的淫威,僵硬地转过身子、注视着这场淫靡的话剧。
“这位同学刚才说的很对,这东西的名字确实叫做跳蛋;你们要做的,就是在每次上课的课前把这东西放到你们的体内,也就是这个位置,你们的阴道。”
索菲娅面无表情地套弄着林雨薇的下体,精湛的手法在粉嫩的桃蕊上来回翻飞,凌辱着可怜的少女发出一阵又一阵婉转的呻吟。
“但由于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还都处于发育阶段,没有经历过专门的开发训练,所以出于紧张放不进去什么的都很正常。”
“所以——你们可以在课前用这种手法进行一段时间的自慰,让阴道分泌出足够的爱液当做润滑,以辅助跳蛋更好地塞进你们的幼穴。”
索菲娅神情严肃地抠挖着女孩的蜜裂,搅动出粘稠的爱液浸润在两侧的阴唇;可怜的雨薇早已便被她精湛的手法弄得七荤八素,身体变得如同棉絮一般飘轻,表情也逐渐浮现出了几分陶醉的神色。
而就在林雨薇即将在初体验中沉沦、准备放弃抵抗迎接自己生命中第一次非自慰的高潮的瞬间,索菲娅突然抽走了蹂躏小穴的那只手,紧跟着便毫不客气地将跳蛋往里一推、滋溜一下滑进了阴道。
“呀啊~!”
深处传来被异物扩张的刺激,林雨薇一个没忍住,翘首弓背发出了一声娇媚的惊呼;而在意识到自己方才被老师做了什么的瞬间,少女也被羞耻的欲火烧灼了脸颊,涨红着俏脸趴在桌子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好,接下来你们其他人也按照我刚才教的方法,把跳蛋塞进你们的阴道里去。”
索菲娅踩着高跟鞋回到了讲台,居高临下地监视着女孩们的完成情况,全然不顾一旁那名被羞辱到泣不成声的活教材。
女孩们忐忑地看了看趴在桌上默默流泪的雨薇,又看了看手中的跳蛋,犹豫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是仿照着索菲娅老师的手法,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玩弄出润滑的爱液。
“嗯咕……嗯~嗯啊~”“啊啊…哈,哈啊~”“唔嗯嗯~~”
有的人将双腿岔开,抿着嘴唇开始了笨拙的自慰;有的人将脚丫踩上桌椅的底座,在酥麻的刺激中微闭着双眼,哼唱起陶醉的音符;还有人更是在敏感体质的加持下,用两分钟不到的实践时间达到了一次酣畅的高潮,趴在课桌上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
每个女孩都一遍流着眼泪,一边伸出了手指在自己的私密花园上激烈地开工,动听的娇喘此起彼伏,听的人耳窝发痒,每个人都仿佛变作了一头毫无羞耻的野兽,在教室之中宣泄着自己火热的爱欲。
索菲娅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时间,咧着嘴扔出一句不冷不热的警告:
“还有三十秒,没放进去的全都要挨罚。”
严格的指令叫女孩们不得不遵守,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地将跳蛋往自己的小穴里面塞,尽管大部分人都成功完成了任务,却还是有几名女生不知是出于体质原因还是手法问题,不论如何都无法将跳蛋放入体内,急得她们满头大汗、啜泣连连。
“好,时间到。”
索菲娅毫不拖泥带水地掐死了时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下了操纵界面的一个按钮;而几乎是按下的瞬间,教室内的大部分女生就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同时有了那种感觉。
“咿呀——!”“呀啊啊啊~~”“唔唔唔……噫噫~!”
女孩们挣扎着,或是蹬踢或是夹紧双腿,捂着自己的私处发出阵阵愉悦的惊呼,宛如一曲淫靡的乐章,在教室之中长久地回荡。
索菲娅并未急着关掉全体的跳蛋开关,而是饶有兴致地抚摸着下巴,目光扫过房间中四个与众不同的少女。
嗡嗡作响的跳蛋来不及塞进体内,沾满爱液润滑的淫物就那样滑脱手指、掉落在地。
四名女孩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抹悚然的神色,每个人都被吓得浑身发抖,在环绕四周的娇喘之中与老师胆怯地对视。
“你们几个……似乎缺少必要的‘教导’呢。”
冰冷的语气仿佛千钧的重锤,在女孩们的心中砸下了注定受罚的烙印。
“不要啊老师!我不要!我不要——!”“呜…妈妈……”
泪水夺眶而出,女孩们在椅子上缩紧了身体,一个劲儿地抹着眼泪,而索菲娅却并未直接宣告惩罚,而是将目光在教室当中环顾一周,不紧不慢地关掉了全体的跳蛋。
高亢的呻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则是女孩们瘫软地陷进桌椅、微闭着双眼不停地做着厚重的娇喘。
“好了,这就是你们每堂课前都要准备的东西,当你们在课堂上这样的时候——”
“咿——呀~”“唔咕~!”“呀啊!!”
索菲娅猛地按了一下跳蛋的开关,又很快将它关闭,女孩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忙按住自己的小腹、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
“当你们在课堂上这样的时候,就意味着你们被老师点了名,记住了吗?”
“……”
(启动)
“咿呀啊啊~~~!!”
(关闭)
“记住了吗?!说话!!”
“记住了、记住了!!”
“很好,今天的教学到此为止。”
索菲娅点了点头,可很快便脸色一变,目光凶狠地在那四名没能成功把跳蛋放进小穴的同学脸上扫过,女孩们吓得打了个激灵,完全不知道自己会被怎样对待。
“接下来是惩罚时间,就由你们来教会她们四个怎样做好课前准备。”
瘫软在桌上的女孩们犹如梦醒的小兔一般昏昏沉沉地抬起了脑袋,索菲娅在面板上一通操作,那四位同学的座椅扶手突然弹出了一对自动伸缩的镣铐,没等女孩们反应过来便将她们的手腕“咔哒”一声拷住,飞快地扯回到了扶手上死死固定、休想逃脱分毫。
“距离下课还有一些时间,我开启了她们椅子上的镣铐和生命体征监测系统。”
“你们要在接下来的时间内让她们分别达到20次高潮,嗯,就是刚才有一部分体质比较优秀的同学体验过的、那种突然释放、特别舒服的感觉,你们要让她们每个人都体验20次,好好‘放松’一下她们那紧到不行的小穴。”
“如果下课之前完成,那就正常放学,如果完不成的话……那就全员加罚。”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从调教中回过神来的女生们瞬间被“全员加罚”这个可怕的字眼吓得浑身颤了几颤,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明显的骇然。
“……你们还在等什么?”
索菲娅顿了顿,冷冷地催促了一句,女孩们连忙从各自的椅子上弹起,飞扑到那四名女生的身边,掀开裙摆便开始了卖力的套弄。
“呀啊啊~~~!不要,不要啊——”
“救命……我不要~呜呜……”
“饶了我…求你们饶了我……嗯咕~啊、啊~那里…不行~~”
苍白无力的求饶被压回了喉咙,只剩下酥麻的快感在体内波涌回荡。
舔耳朵、亲脸颊、挠腋窝、捏乳头……调教的团体们集结完毕,每个人都在那四个女生身上使劲浑身解数,只为能尽快让她们达到老师要求的20次高潮。
索菲娅关掉操纵板,悠闲地踱出教室,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站在调教团体最外围的林雨薇揩了揩眼角的残泪,委屈地嘟起了嘴巴。
原来……昨天参观时候看见的、那个被提问却突然发抖的女生……就是这个原因……
饱胀的异物感不停地从下体传来,回忆着昨天看见的景象,林雨薇不由得涨红着小脸低下脑袋,将小手插在大腿之间、娇羞地磨蹭起自己的私处。
屈辱、羞耻、服从……原来这就是所谓“上课”的要求……

“我是因耶和华忿怒的杖,遭遇困苦的人。他引导我,使我行在黑暗中,不行在光明里。”——《圣经·耶利米哀歌》3:1-2
……
吃过和昨天一样让人难以下咽的午饭,林雨薇迷迷糊糊地走在赶往寝室的路上,不停地在心中胡思乱想。
唉……我就知道,这里的教育根本不可能让我们舒舒服服地学到知识。
林雨薇耷拉着眼角,轻薄的衣裙随风飘荡,乳白色的内衣在半透明的薄纱下若隐若现,宛如两朵纯洁的莲花。
虽然课上弄脏的内裤可以替换,但……穿着这种衣服在监狱里走来走去,实在是叫人——
娇俏的脸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可爱马尾辫也随之有气无力地弹了几弹,林雨薇晃了晃脑袋,忸怩地遮住了自己的酥胸和下体。
真是的……两个学姐到底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本来穿着这种东西就已经足够羞耻,没想到那两个家伙竟然在餐厅里全裸!而且……而且还戴着女仆发带和护腕!你们知不知道“穿一点比一丝不挂更暴露”的道理啊!
回忆着午餐时间发生的一切,两个学姐摇晃着美乳露出小穴、踩着女仆短袜和高跟鞋给她们倒饮料的场景再度浮现眼前;那淫乱而又大胆的装扮,直接将露出度提升到了120%,一边将酥胸凑到自己近前一边轻柔耳语的玩法更是让林雨薇羞得满脸潮红,恨不得直接扔下餐勺走人。
“唔……呼唔~”
林雨薇不停地喘着粗气,下意识地抬起小手遮住眉眼,试图用这种方式将脑海中那段不堪入目的回忆剔除出去。
“咚!”“诶呀~!”
小腿突然磕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皮里肉外的剧痛惹得林雨薇惊叫一声,咬着牙关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在她面前阻碍交通的,是巴别塔配备的清洁机器人,当然,是社会上早就淘汰掉的、老掉牙的款式。
人形的机械管家僵硬而略显缓慢地推行着收垃圾的小车,湿掉的内裤、草稿的纸张,甚至餐厅的厨余都被整齐地打包分类,码放在小车中央堆成一座矮矮的小山。
“呜……啧!”
林雨薇没好气地撇了撇嘴,揉着自己撞疼的小腿,绕过了那具老掉牙机器人。
这种清洁机器人非但行进缓慢,而且进屋之前也从不敲门;尽管女孩们的隐私被它的强行闯入窥探得一干二净,可碍于对方只是一具毫无感情的造物,也实在不好冲它发火,毕竟……如果机器人被损坏的话,那宿舍里的生活垃圾就要女孩们亲手整理,得不偿失。
林雨薇气哄哄地嘟了嘟嘴,找到自己的寝室便推门走了进去,甩掉拖鞋便慵懒地往床上一扑,搂紧枕头长长地松了口气。
“啊——!还是先休息一下好了!遇事不决,睡大觉!”
虽说女孩们的宿舍是双人寝室,可面积也不过十个平米,勉强只能放下换洗的衣服和两张紧贴并排的床铺。
……等等,双人间?
另外一张床上的被子开始诡异的蠕动,一声惺忪的呻吟也从被窝之中传来。
“М-м………Подруга~”
甜美而又稚嫩的俄语在耳畔响起,林雨薇连忙捂住嘴巴、将绿叶翻译器递了过去,
“对,对不起!吵醒你了!我不知道安丝娜你这么早就回来!”
被叫做安丝娜的女孩侧坐在床,揉了揉疲惫的睡眼,不情不愿地接过绿叶戴在了自己的耳朵。
女孩的体型相比其他人矮上一头,年纪也是新生当中最小的一个,聪慧的额头、突出的锁骨,翘起的呆毛在头顶弯出一道小小的月牙,淡金的秀发在身后披散出一道清秀的光影,翠绿的眼眸也一下接一下地眨着惺忪的睡意。
娇小到几乎看不见发育痕迹的鸽乳在胸前挺起两枚粉嫩的桃樱,细小的内裤套在她的股间甚至有些恰到好处的合适,洋娃娃一般娇小的身材、乖巧可爱的脸庞……安丝娜简直在用自己生动地诠释着“萝莉”二字的含义。
林雨薇吞了吞口水,尴尬地期待着安丝娜的回应,小姑娘却只是埋怨地撇了撇嘴,奶声奶气地嘟囔道:
“唔……人家上午的课被弄得那么不舒服……肯定要早点回来休息啊……”
林雨薇顿了顿下颏,这才想起上午那四个因为没有及时把跳蛋塞进小穴而被全班惩罚高潮20次的孩子,安丝娜就是其中之一。
“唔……下面…难受……”
安丝娜蹙起了小小的眉头,伸出小手提了提内裤的边沿,林雨薇连忙制止道,
“安丝娜!别碰那里!那个…你连午饭都没吃?直接回来睡觉?”
“嗯……安丝娜不喜欢那么难吃的东西。”
话音刚落,安丝娜的小肚子便叽里咕噜地发出了抗议,从昨天被送入巴别塔开始,这小姑娘就粒米未进,早就饿得浑身无力、眼冒金星。
“安丝娜!”
林雨薇一把托住了捂着肚子朝床上栽倒的安丝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安丝娜!虽然我也知道那东西不好吃……那你也不能强挺着饿着自己啊!这样下去饿坏了怎么办!”
安丝娜没有争论,只是委屈巴巴地按着自己的小肚子,眼泪汪汪地看向林雨薇:
“姐姐……我饿~”
“你这……唉!”
林雨薇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踩上拖鞋便拉开了寝室的房门,
“别着急!姐姐这就去给你找吃的!”
房门被飞快地合上,林雨薇看了看四周空荡的走廊,急得在原地一个劲儿地跺脚。
找吃的……说起来轻松,可现在餐厅早就关闭,走廊里也一个人没有,自己到底要去哪里——
……?
目光在走廊的最远端定格,那是在几分钟前刚好与自己撞到一起的、清洁机器人的背影。
清洁机器人?对了!机器人的推车里说不定有食物!
林雨薇一路小跑、追赶到了清洁机器人的身边,本想着自己能搜罗到一枚水果或者半盒罐头,可那垃圾推车里只有一袋袋被密封保存好的分类垃圾。
“呜……呕~!”
强烈的生理反应让林雨薇打消了在推车里翻找的念头,少女捂住嘴巴,一个劲地扇风挥手。
我大抵是病了……居然会想到在垃圾车里找吃的!
而就在林雨薇踌躇的空档,机器人突然在转角调转方向,来到了铺有地毯的教工寝区,扫描认证便闯进了第一间宿舍。
啊这……进教工宿舍也不敲门的吗?
林雨薇将身体藏在墙后,露出半个脑袋无力地吐槽;紧接着便是教师寝室的垃圾袋被机器人取出,其中一个红色的物体吸引了林雨薇的注意。
那是——草莓罐头!!!
少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瞳孔瞬间一亮,在机器人关好房门、准备将垃圾放入密封袋的瞬间,林雨薇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手疾眼快、一把将那半瓶草莓罐头抢到了手里,转身撒腿便跑。
太好了!拿到了!
回头确认了一眼机器人并未追来,林雨薇端详着那半瓶草莓罐头,脸上浮现出了难以言喻的喜悦。
鲜红的果实裹满糖浆,在瓶罐中荡漾着鲜艳的色调,无论是从草莓的成色还是保质期来说,这瓶罐头绝对是上乘中的上乘。
太好了!安丝娜有东西吃了!而且……还是这么美味的罐头!老师们吃的果然和我们吃的不一样!
林雨薇喜上眉梢,后天学习的条件发射让她也不由得流出了口水,仿佛甜美的草莓已经吃到了她的嘴里。
“……唔。”
林雨薇渐行渐缓,到最后直接站定在了走廊中央,目不转睛地紧盯着手中的这罐珍馐。
半瓶的草莓还剩下很多,如果自己趁机吃上两个……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吧?
心中的恶魔扑扇起了翅膀,林雨薇舔了舔嘴唇,呼吸也逐渐变得沉重。
烂肉酱、糙米饭、苦菜汤……两天的吃糠咽菜生活早就把这位高材生的心理逼到了承受的极限,积蓄已久的压抑只需要一个恰到好处的节点,而手中的草莓罐头无疑就是那根通往爆发的引线。
粘稠的糖浆挂满罐壁,顺着重力的趋势缓缓落回到饱满的果实中央,给那些鲜艳的宝石裹上一层晶莹的亮色。
弹牙的口感、酸甜的滋味……无数有关草莓的记忆涌上心头,林雨薇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为了这种不起眼的玩意走上道德的分岔路口。
吃一个吧,毕竟是自己搜罗来的。
不…不能这样!自己明明答应了安丝娜,这东西应该给两天没吃东西的她补充体力!
就……一两个如何?瓶子里还有那么多,那个小萝莉肯定吃不了多少~
两个相反的念头在林雨薇的脑中不断地碰撞,伸向瓶盖的那只手也颤巍巍地悬在半空,始终无法做出最后的决定。
“……你在干嘛?”
“诶呀!!”
柔婉的呼唤冷不丁地在身后响起,林雨薇吓得打了个哆嗦,连忙转身看去,顺手将罐头藏到了自己身后。
“啊……啊哈哈~是,是夏秋凝老师啊,我……我没干嘛!”
“你是——昨天的那个…中国女孩?”
夏秋凝疑惑地歪了歪脑袋,两个相同母语的师生再次巧合地相遇。
“我我我我……啊对!我叫叫叫林雨薇!是……是新来的学生!”
林雨薇急得冷汗直冒、眼神四处乱窜,结结巴巴的模样几乎快把心里有鬼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夏秋凝眉头一蹙,抬手指了指少女的背后:
“藏什么呢?”
“啊呀!!”
林雨薇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可没等她想好借口,夏秋凝便踏步向前、一眼便叨中了她藏在背后的草莓罐头。
“哦——小偷~”
“我我我我我我我……”
夏秋凝抚摸着下巴噗嗤一笑,像是玩耗子的猫一样,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林雨薇的反应;而林雨薇就像是按下了重复键,除了一个我字之外,涨红了耳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知不知道……学生偷东西如果被老师抓住,可以直接交由老师随意处置啊~?”
俏皮而又温柔的语调在耳畔响起,可这些话在林雨薇听来却宛如平地惊雷。
林雨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捧着那半瓶罐头一个劲儿地磕头:
“老……老师!我,我我我知道错了!”
“雨薇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求您看在我们同根同源的份上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吧!”
“嗯……”
夏秋凝没有回应,只是托住下巴沉思不语,林雨薇更是拼命地求饶道:
“老,老师!您……您如果要惩罚的话怎样都好!求您先让我把罐头送给我的室友吧!我回来之后任您处置!”
“送给室友?你偷罐头是为了室友?”
夏秋凝疑惑地眨了眨眼,林雨薇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解释道:
“对,对!是给我室友吃的!她叫安丝娜!来自俄罗斯!已经两天没吃东西……”
“我批准了。”
“……诶?”
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林雨薇抬起哭花的小脸,呆呆地望向眼前的老师。
夏秋凝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朝林雨薇点了点头,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嗯,我批准了,惩罚什么的就不用了,快点把这东西拿给你的室友吧。”
“——谢谢老师!!!”
林雨薇高兴得几乎快要一蹦三尺,趴在地上三拜九叩、一个劲儿地道谢,浮夸的表现甚至比儒家还要周礼。
“嗨,嗨~走吧走吧~”
夏秋凝无奈地摆了摆手,林雨薇也化作一条白练、飞快地消失在了过道。
酒红色的礼裙飘过走廊,夏秋凝哼着小曲,悠闲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诶呀……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夏秋凝玩味地勾起嘴角,食指点在下巴,舌头在唇间妩媚地做了个舔舐的动作,
“不惩罚你?那分明是因为……已经有比你更好吃的猎物了呀~”
房门被缓缓推开,察觉到有人进来的瞬间,屋内被口球堵嘴的少女也发出了沉闷的呼号。
那是一名留着黑色双麻花辫、被眼罩和口球夺走感官的少女,女孩被剥光了全部衣服,双腿被拷在脚踝上的金属杆强制分开,脑袋和双手也被手头枷死死拷住,以强制弯腰的体位固定在了地上。
“啊啦~我的小可爱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夏秋凝浮现出一抹陶醉的微笑,一边踩着优雅的步伐朝女孩缓缓靠近,一边顺手从墙上取下戒尺、轻轻地贴上了女孩毫无防备的屁股。
“嗯唔唔唔——!!”
冰凉的触感惹得女孩打了个哆嗦,少女疯狂地摇晃着脑袋,两条麻花辫也在耳边左摇右晃。
“藤田咲……真是个不错的名字。”
夏秋凝不紧不慢地在女孩的屁股上滑动着戒尺,将猎物的恐惧撩拨得愈发猛烈,
“溜进房间偷吃了我半瓶草莓罐头……你说~该打你多少下合适~?”
“唔嗯嗯嗯——!”
沉闷的嘶吼响彻房间,在无人搭救的房间之中,戒尺一次次地挥打落下,女孩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金刚经》
……
“锵锵~欢迎各位新同学来到百合之塔~我是你们这节课的老师,清水柔,你们可以叫我小柔老师~”
转眼便来到了下午的上课时间,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可爱身影在讲台上翘起单腿、比着剪刀手朝台下的学生们来了个俏皮的wink,看得学生们面面相觑、有股说不上来的怪异。
雪白的衬衫、发亮的皮鞋,连腿的黑丝……少女的脸颊上贴着一枚粉色的星星贴纸,红黑条纹哥特风格的领带与短裙更是给她增添了几分清纯的萌动,那副几乎与台下学生同龄的相貌,更是让人看不出她居然会是这节课的老师。
“诶呀~不要总是盯着人家的脸看嘛,虽然人家确实年轻漂亮又可爱,但是今年已经30岁,完全可以担任你们的老师了呢~”
台上的小柔是那样的欢快与活泼,可台下的女孩们却顶着一副副愁容,百般不是滋味。
清水柔歪了歪小脑袋瓜,托腮嘟嘴、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明知故问道:
“emmmm……为什么同学们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呢?难不成……是锁扣拷得太紧?”
——没错,虽然小柔老师的课堂不用像索菲娅的那样沉闷压抑,但是每个女孩都被桌椅伸出的镣铐牢牢禁锢住了四肢和腰部,任凭如何扭动都无法挣脱分毫。
双手呈投降的姿势向上举起、被座椅拘束在两侧,双脚被强行分开、固定在课桌的两端,腰肢也同样被半环型的金属束具牢牢绑缚在椅子中央,就连每一根脚趾也被袖珍的锁扣牢牢固定、向后翘开,几乎是字面意义上的插翅难飞。
林雨薇蛮不高兴地轻轻啧了一声,扭了扭高高举起的手腕,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镣铐接触皮肤的部分带有皮革的软包,即使拷住四肢也不会引起任何不适。
“诶呀~你们不要那副表情看着老师啦~人家也是会很伤心的~”
小柔老师委屈巴巴地撅起了嘴唇,
“人家的教学风格才不像那些老女人一样、除了批评还是批评,人家的课可是从来都充满欢笑的呢~”
明明没有学生理会,清水柔却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仿佛在讲一场没有逗笑任何人的单口相声;沉闷的空气萦绕在教室当中,小柔老师蛮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切,真没劲~”
林雨薇眼睁睁地看着小柔老师走到讲台近前,抬手在屏幕上输入了几个操作。
好消息是,女孩们果然在小柔老师的课堂上笑得格外开心。
坏消息是,被机器挠痒笑出来的。
座椅弹出一双仿真机械手,伸进女孩们大敞四开的腋窝中央肆意地翻搅;课桌两端也弹出了袖珍喷头将润滑液均匀地喷洒在脚底,紧跟着便是几根更加细小、带有假指甲的机械臂,朝着被润滑液包裹得玲珑剔透的脚心发起猛烈的进攻。
敏感的嫩肉受到强烈的刺激,没有人可以忍受这种搔痒折磨,每个女孩都在椅子上拼命地躲闪挣扎、迸发出一串又一串银铃般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痒……啊哈哈哈哈~!”
“老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
“嘿嘿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老、老师……呀哈哈哈哈~”
怕痒的安丝娜哪里受得了这种折磨,仿真的指甲一下接一下地扫过她软嫩的脚心,少女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也如潮水般从口中倾泻而出,白皙的脸蛋也憋到有些泛红;仿真的机械手在腋窝当中变换着手法不停地抠挖钻挠,林雨薇也同样吃痒难耐,紧咬着牙关发出一阵“咯咯”的轻笑。
原来……这家伙说的“课堂充满欢声笑语”,居然指的是这个!
“哈哈!唔……嘻嘻嘻~哈哈哈哈!”
林雨薇挣扎着在椅子上晃来晃去,可无论她如何卖力,都无法将双手从镣铐之中抽回分毫。
“诶呀……好像有几个同学,似乎并不是很怕痒呢~”
在此起彼伏的狂笑声中,清水柔观察着讲台投影上跳动的监测波形,蛮不高兴地嘟了嘟嘴巴,
“真是的……人家的课堂一定要让每个同学都开心起来呀~来,给这些不怕痒的同学们加一点有趣的东西哦~”
机械运转声在桌椅的内部响起,一只粉色的袖珍喷头从中弹出,对准了女孩们的嫩脚和腋穴。
什么——?连我也要——
看这身旁虎视眈眈的喷头,林雨薇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明明都笑到如此狼狈,却还是被归到了“不怕痒”的那一梯队。
粉色的药液“噗叽”一声喷射到了女孩们的敏感区域,很快便被仿真手和假指甲均匀地涂抹到了周围,而仅仅过去了十几秒钟的时间,林雨薇只感觉自己腋窝和脚心的敏感度被瞬间拉高了一个指数量级,宛如神经被拉升到了体表、直接感受着“瘙痒”的进攻。
“哇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还能咬牙忍耐的林雨薇再难保持少女的矜持,仿真指甲在敏感的痒肉表面来回搔刮,痒得女孩高高昂起了脑袋,发出一阵接近癫狂的疯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痒!痒!!!为什么会这么痒!!!
名为“痒”的闸门仿佛被彻底打开,足以让人崩溃的刺激化作汹涌的洪流,一浪接着一浪、不停地摧残着少女残存的理智,很快便将少女的思维冲刷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名为瘙痒的概念霸占了大脑的全部存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林雨薇发疯似的摇晃着脑袋,齐整的马尾辫也被甩得开枝散叶,甚至还有几绺头发吃进了嘴巴。
自己曾在初中的趣味班会上因为猜错了脑筋急转弯而被其他选手脱掉鞋袜挠了整整一分钟、上气不接下气,可那时的痛苦跟现在相比……简直就跟闹着玩一样!
“唔嘿嘿嘿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救……咯咯咯~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
粉色液体的药效还在吸收,对瘙痒的感知力再次翻番,而最要命的,则是这套桌椅非但挠痒的手法相当精湛,甚至还会智能读取林雨薇身上最为敏感的部分,针对那块区域展开集中进攻!
仿真的指甲在林雨薇的脚掌上聚拢为了一排,上下来回地勾划着那块最为怕痒的嫩肉;负责欺负腋窝的仿真手也将所有手指聚拢在了一处,化作一把挠痒的钻头,精密地在每一处怕痒的点位上戳来戳去。
瘙痒的触感仅用了两分钟便将少女的意志彻底击穿,林雨薇大张着嘴巴,用尽全身力气不停地发出娇媚的尖笑,融合在教室内其他女孩的笑声海洋之中,成为了“合唱”的一员。
“嗯,嗯……这才对嘛~”
清水柔弯着细腰,单手放在耳侧做出一副“聆听”的架势,闭上眼睛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这下每一个同学都是开开心心的啦~大家——!我们再玩五分钟哦~”
“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嘎哈哈哈哈!”
…
回应小柔老师的,只有孩子们的狂笑,倒不如说,女孩们现在已经听不到她说的任何东西。
漫长的五分钟终于过去,可在林雨薇感知看来,却仿佛经过了几个世纪。
腹部的肌肉笑到发痛,四肢也有气无力地下垂着发抖,林雨薇的俏脸早已因长期的失氧憋到通红,身体更是除了喘息之外再没了任何挣扎的力气。
在科技的加持之下,本来不那么敏感的林雨薇彻底地被药液改造成了极度怕痒,痛苦程度甚至都超过了包括安丝娜在内的、四周所有同学的总和。
软嫩的腋窝泛着一抹鲜艳的桃红,脚心也被改造得白里透红,十根脚趾如珍珠般玲珑剔透,格外诱人;然而哪怕搔痒已经结束,增敏的效果也在持续,哪怕是教室内空气的流动,都足以搔弄几下林雨薇的脚丫、让她僵硬的嘴角不自觉地来上几下小小的抽搐。
女孩们痛苦的表情在清水柔看来却是最为完美的光景,小柔老师歪着脑袋露出满意的微笑,合拢双手贴在脸颊,陶醉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幕,要不是接下来还有讲课,恐怕她肯定要让女孩们笑上整整一个下午,笑晕过去也要救醒了接着笑。
“好了同学们,我们开始今天下午的课程吧~”
甜美的声音钻入女孩们的耳朵,哪怕双手的束缚被老师解除,女孩们也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肩膀,微闭着双眼不停地平复着呼吸,没有一个人对老师的话语做出反应。
“……唔。”
小柔老师蛮不高兴地撅了撅嘴唇,
“大家怎么都不说话呀?难道是刚才的还没玩够吗?那老师就只好让大家再笑五分钟咯~”
说着,小柔老师便再次把手伸向了拘束和挠痒的开关,吓得女孩们瞬间抖擞,纷纷摇晃着双手婉拒了老师的好意,清水柔见状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嗯~看来大家的积极性都很高呢,那接下来就开始讲课咯~”
林雨薇皱着眉头、悄悄扭了扭那双增敏失效、却依然被拷在课桌两侧的双脚。
怎么药效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为什么只放开我们的手,不把脚也放开?这套桌椅究竟是什么构造……能放得下这么多东西?
无数个问号萦绕在脑海,可随着文字的课件被立体投影到了每一位同学的课桌上方,林雨薇也回归注意力,仔细地阅读起了上面的内容。
【阅读下面的文献,然后根据你的理解作答,限时20分钟】
……哈?
语文阅读理解??
来到自己擅长的领域,林雨薇惊讶地扬起了一抹欣慰的微笑,而随着她逐渐往下阅读,嘴角勾起的弧度也愈发明显。
那是有关佛陀——乔达摩·悉达多修行途中的一则见闻,刚好是林雨薇在课外读到过的内容。
【村里一位富裕的屠夫听说佛陀到来,感到无比荣幸。他为了供养佛陀,特意吩咐家人杀鸡宰羊,准备了极其丰盛、昂贵的菜肴,希望能以此殊胜的供养积累功德。】
【当佛陀来到他家门前时,屠夫恭敬地邀请佛陀接受供养。然而,佛陀平静地拒绝了,没有做任何解释,便带着弟子离开了。】
【接着,佛陀来到一户非常贫苦的妇人家。这位妇人家里一贫如洗,当时她正在灶边煮一点简单的野菜粥作为全家人的食物。】
【见到佛陀到来,妇人诚惶诚恐,本想好生供给,却只能拿得出野菜粥,佛陀却微微一笑,淡然接受。】
这个故事核心思想是慈悲为本,佛陀不愿因为自己和弟子的口腹之欲,麻烦屠户杀生设宴;转而随遇而安、接受老妇人的野菜粥,因为野菜粥本身就是已有的食物、不会因为施舍佛陀和弟子而额外麻烦。
这个故事本该是如此一桩美谈,可林雨薇疑惑地挠了挠脑袋,发现眼前的文献似乎和自己记忆中的有些不大一样。
故事前半屠户家的经历是相同的,可来到后半段……却变成了老妇人把吃剩的野菜粥丢掉,佛陀和弟子从地上捞起来,哪怕已经弄脏也吃得津津有味。
难道说自己记错了???不能啊???
按照老师投影过来的版本……这故事究竟想表达什么思想?
林雨薇紧紧地皱着眉头,尽管不知所谓,却还是凭借着自己优秀的文科基础理解出一些想法写了上去;并且在漫长的纠结犹豫之后,还是卡在交卷的最后半分钟将“引文可能有误,并非原始版本”这句话加在了作答末尾。
“好,时间到。”
小柔老师拍了拍手,收回了那些投影的试卷简单批阅了一番,又重新将那些虚拟立体投影的试卷下发回了课桌,
“唔……这次只有几个同学及格呢~看来大家还要多多努力~”
林雨薇缓缓抬起脑袋,哪怕被改版的引文打了个措手不及,她也胸有成竹地以为凭借自己的文科功底怎么说也能考个75、80,可卷面上的最终得分却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10】!!!
林雨薇揉了揉难以置信的双眼,确认着百分制的试卷,自己的的确确、竟然只考了10分!!
低劣的成绩让林雨薇作为优等生的自尊瞬间粉碎,而当她看到连身旁的小萝莉安丝娜都有60的及格分之后,脑袋更是像遭受了一记千钧重锤、“嗡——”地一下险些炸开。
什么情况!!我可是整个地区的文科统考前五!!怎么可能连小自己两岁的孩子都不如?!
林雨薇几乎快要崩溃到大叫起来,而随着优秀试卷被投影到了同学们的课桌,林雨薇看到那些答案的瞬间,居然怒极反笑、挑眉咧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哈——?!”
【因为佛陀不喜欢吃肉。】——60分
【应该是某些信仰让佛陀不吃肉而吃粥,具体我也不知道。】——65分
【佛陀觉得自己应该吃泼在地上的粥而不是肉。】——全场最高的80分
这些本该在课堂上被老师狠批一通,甚至赶出教室的胡乱作答居然全部及格,自己认真写的却只得了10分!!
林雨薇吞了吞口水,瞬间心灰意冷,而小柔老师则不紧不慢地开始了讲解。
“锵锵~几位优秀同学的答案我已经发给大家啦。”
“标准答案是——佛陀作为修行者,严格要求自己不消耗普通人的生存资源,所以选择拒绝其他人的招待,转而捡泼在地上的粥充饥,也正因如此,佛陀才能受到民众们的爱戴~”
“把正常的食物留给世界,自己只吃别人不要的剩饭和垃圾~同学们,你们难道不觉得佛陀的做法是那样的无私,值得大家学习吗?”
台下的女孩们安静地听讲,接受着老师的灌输,林雨薇却听得双目圆睁、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嗯……但是老师听说,有几个小朋友不喜欢巴别塔里的饭菜,毫无奉献精神~一点都不可爱呢……”
清水柔趴在讲台,嘟着嘴巴拨弄了几下操作按钮,脚底的仿真指甲随即运转,用玩闹般的抓挠逗得女孩们发出了几声咯咯的轻笑。
“同学们……你们可不可以答应老师向佛陀学习,努力吃下饭菜,做一个老师喜欢、社会尊敬的孩子呢?”
尽管小柔老师的语气是那样地平和,可林雨薇还是读到了扭曲与驯化;一股寒意沿着脊梁缓缓攀升,少女不由得脸色苍白,惊恐地打起了哆嗦。
将奴役包装成美德,将剥削粉饰为奉献……她们曲解教义、解构道德,她们不需要正确的理解,她们只需要羔羊的“服从”!
这不是教育!这是精神上的“投毒”!!
强烈的耳鸣席卷脑海,在可怖的震悚和惊骇之中,林雨薇颤抖着失去血色的嘴唇,茫然地读起了下一道题干。
……
“嗯……今天的题目就做到这里,小柔老师相信大家一定学到了不少东西~”
时间接近下课,清水柔俏皮地做起课堂总结,林雨薇却直直地盯着眼前那从未及格过的五次得分,眼中满是压抑的惆怅。
“那么…五次考试平均不及格的同学,老师就只好惩罚……”
纤细的手指伸向操作台,在小柔老师即将按下惩罚开关的瞬间,一个声音却突然打断了她的动作。
“老师!我对您的课程有疑问!”
突然高举的手臂将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清水柔疑惑地眨了眨眼,调出了这名学生的个人档案。
“我看看~这个小可爱是叫……林雨薇?说吧~有什么问题?”
“老师!您的课件似乎有误!”
林雨薇坚毅地说道,
“佛陀当年并没有吃泼在地上的野菜粥!第三题的勾践卧薪尝胆,也不是因为节省食物才那么做!”
五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雨薇,少女却只是气愤地抿着嘴唇,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老师的眉心。
“哦?”
清水柔老师神色一变,可爱的俏脸浮现出了一丝不忿的神韵,
“那你说说……这几个故事应该是什么?”
“佛陀是为了不给其他人添麻烦、在老妇人已经有野菜粥的情况下接受了一点;越王勾践也是为了牢记自己被俘虏的耻辱,才尝苦胆警醒自己!”
“老师!您的课件都是错的!”
女孩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起来,教室内瞬间充满了七嘴八舌的质疑。
清水柔微微蹙起眉头,眯着双眼看了看讲台的显示屏:
“10分,15分,10分……林雨薇同学,这样的分数…似乎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吧?”
“您给的答案解析也是错的!”
林雨薇激动地扭了扭被拷在课桌两旁的脚腕,恨不得现在就起身跟老师来上一场有关透彻心扉的辩论,
“这节课所有的内容都在指向让我们吃下餐厅难吃的饭菜,你根本……唔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等林雨薇把话说完,脚底的机械突然启动,仿真指甲在她的脚心一通乱抓,惹得少女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颤抖着将身体蜷成一团。
“……别搞笑了,林雨薇。”
清水柔没有停下搔痒,反而露出了一抹阴暗而又狡黠的微笑,
“五道试题你无一及格,说到底你不还是想通过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逃避自己即将受罚的命运吗?”
“嘻嘻嘻……我,我没有!哈哈哈哈~才没有!”
仿真指甲在光滑的足弓上勾画着瘙痒的弧线,软嫩的脚掌也被好生伺候,一下接着一下地抓挠出难以忍耐的酥痒。
林雨薇笑得前仰后合,几次想要伸手去将脚趾上的锁扣拆开,却被腰上的铁环硬生生地勒了回去,只能捂着嘴巴在椅子上不停地发出痛苦的轻笑。
“你早不反驳、晚不反驳,偏偏听到我说不及格的同学要被惩罚的瞬间站出来讲这些有的没的,你那点小心思……真当我不知道吗?”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不是!嘻嘻哈哈哈哈~我没有——!”
“不想着怎么提高自己分数,反而把脑袋用到这种地方,林雨薇啊林雨薇~你可真是……”
“啊哈哈哈哈哈~别……别说了!咿呀~哈哈哈哈~!”
脚底被机器不停地搔痒,林雨薇完全没有组织语言的能力,只能被老师不停地恶意解读,像小孩子玩弄橡皮泥一样,曲解着自己的本意。
鄙视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女孩们看向林雨薇的眼神是那样的冰冷;林雨薇急得快要哭出声来,却无论如何挣扎也休想从老师的诡计中讨到任何便宜。
“算了,我都不想说你……”
小柔老师打了个响指,折磨脚心的机械手逐渐停止,而就在林雨薇以为自己得救的瞬间,教室四周突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手铐固定声响,那是座椅突然启动,伸出拘束环重新将女孩们拷成举手投降的画面。
“诶……?”
安丝娜疑惑地扭了扭身体,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全部题目都在60分以上,还被老师拷住双手露出腋窝,摆好了受罚的姿势。
林雨薇不解地看向四周,其他同学也是满脸疑惑,清水柔却突然打破沉寂,启动了一连串的开关。
“既然你不想受罚,那我就给你开个特例,让班上其他同学代替你好了。”
“嗯咕~!唔唔唔……哇哈哈哈哈哈!”“老师!我明明……咿呀哈哈哈哈!及格了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
刺耳的尖笑响彻教室,除林雨薇之外的所有女生再次被打入了瘙痒的漩涡;增敏药液的喷口再度弹出,这次——是所有人都要喷洒!
粉色的药汁被仿真手均匀涂抹,渗入皮肤将敏感程度指数级地提升,座椅也开启了认真模式,释放出两条末端带有毛刷的机械臂,疯狂地刷挠女孩们的腋窝,每一根刷毛都是那样的软硬适中、恰到好处,痒得女孩们花枝乱颤,迸发出阵阵凄惨的狂笑。
“啊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哈~”“咿呀~~!唔要啊——!呀啊啊啊啊!!”“脚,脚……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
最为怕痒的脚心嫩肉更是不可放过,几根电动牙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女孩们的足底,与那些仿真指甲一起,精密地针对着每个人的痒点发起猛攻,它们不停地抠挖、钻挠、旋转、搔爬……用各种手法精准地刺激着女孩们最为脆弱的部分,撬开她们的嘴巴演奏出更加婉转的哀鸣。
“嗯嗯~~~嘻嘻嘻……哇哈哈哈哈!”“哦,哦~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咿呀~~~!!”
杂乱的疯笑声中,突然出现了几分舒适的呻吟,那是小柔老师启动了孩子们体内的跳蛋,刺激着湿软敏感的肉壁震荡出丝丝缕缕的快感,侵扰着每一位少女的神经。
“喂,喂……”
林雨薇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所有人都在遭受挠痒惩罚的同时,只有她一个人被老师赦免、无所适从地在教室里望来望去。
尽管女孩们都沉浸在愉悦的狂笑与娇喘之中无法自拔,可林雨薇还是敏锐地在她们每个人脸上读到了恶意。
那些本该因为题目及格而避免被惩罚的同学,如今都因为林雨薇的反抗,被老师强行拖进了瘙痒的地狱;而全员受罚、只有她例外的场景,也更是暗戳戳地撩起了女孩们心底的怒火。
清水柔——!这家伙!明了就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
看穿了老师的险恶用心,林雨薇气得牙关紧咬、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这只恶魔,恨不得立刻冲上讲台把那家伙暴打一顿。
“啊啦~不要那么吓人嘛~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条呲牙的野狗~”
清水柔不屑地勾起嘴角,露出了可爱外表下那老谋深算的獠牙,
“你就在座位上休息一会吧,我要跟其他同学玩咯~”
说着,小柔老师便抬起双手,像乐队指挥一般操纵起了女孩们身上的挠痒装置。
每当手臂指向某一区域学生的瞬间,那一片的机械便会瞬间增加功率,将女孩们的笑声榨得更加动听;当小柔老师将手合拢,女孩们体内的跳蛋便会突然增幅,震荡着敏感的肉壁迸发出更加酥麻的刺激。
“咿呀啊啊啊啊——!!我……哈哈哈哈哈不行惹~咦咦咦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老师……嗯咕~!唔唔唔唔——”
高亢的呻吟在教室当中混乱地响起,女孩们纷纷张大嘴巴、脑袋后仰,顶着销魂的表情在老师的调教下达到了绝顶的高潮。
清澈的爱液从股间喷涌而出,打湿了女孩们的内裤,也浸透了薄纱的裙摆,然而搔痒与震动却一刻不停,继续责弄着女孩们感度倍增的娇躯。
清水柔得意地哼着小曲,不再理会林雨薇的叫嚷,她站在讲台上悠闲地挥舞着双臂,遥控着机械让女孩们尽情地笑到缺氧、痒到失神。
“……”
林雨薇缓缓瘫回了椅背,绝望地皱起眉头,朝身旁的安丝娜看去。
“咿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电动毛刷抵在动弹不得的腋窝飞快地旋转,仿真指甲和电动牙刷也在粉嫩柔软的脚丫上来回翻飞,将难以言喻的瘙痒深深地注入安丝娜的骨髓。
可怜的女孩早已被机器折磨的七荤八素、拼命摇晃着脑袋,就连可爱的呆毛也被甩得到处乱飞,涨红的脸颊也印上了两条浅浅的泪线。
“咦咦咦咦……嘎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
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彻底榨干了女孩最后一丝体力,此刻的安丝娜已经成了一具两眼翻白、只会发笑的人偶。
林雨薇把脸扭到一边、紧闭起双眼不忍再看。
癫狂的疯笑充斥着少女的耳畔,林雨薇听得心如刀绞,只能用小手狠狠地捏住自己的衣领,沉默逃避着这幅血淋淋的现实。
……
在饥饿与小柔老师下午课程影响的双重buff之下,新入学的这批女孩们全员晚餐到场。
“还要再多一点米饭吗?”“不够吃的话随时跟学姐们说哦~”
茶硫子和艾米莉依然是那身暴露度120%的工口女仆打扮,她们端着盛有米饭和咖喱的饭盆在女孩之间晃来晃去,丰满的美乳和圆润的屁股搞得女孩们俏脸微红,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然而最值得注意的,还是长条餐桌末尾、被空座包围的林雨薇。
林雨薇不声不响地坐在餐桌的边沿吃着晚饭,三个空座将她与同学们彻底分隔,女孩们面无表情地吃着带有怪味的咖喱,每当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桌沿的林雨薇,都会下意识地皱起眉头,打心底里排斥着这个导致她们被老师挠痒的害群之马。
餐桌的中间部分,一个染着红色长发、肩膀带有骷髅十字架纹身的女孩与同伴互相使了个眼色,端起各自的餐盘便朝着林雨薇所在的方向走去。
艾米莉疑惑地看了看突然换位置的三个女生:
“诶……?你们不在这里吃了吗?”
“嗯,对。”
染发女孩轻佻地回应了一句,带着两个同伴拉开椅子、在林雨薇的身边落座,
“因为我们……找到了更方便的位置。”
三个女孩不怀好意的眼神齐刷刷地朝林雨薇射来,林雨薇只是扫了她们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毕竟她跟这种朋克风格的太妹实在是交往不来。
“哦~这不是我们的好学生吗?你怎么没去接着找老师对线?”
染发太妹撩了一把自己的长发,操着美式霸凌的语气的朝林雨薇搭起了话,
“我叫玛利亚,来自美国西部,喂!中国佬~一直吃饭就是你们的待客礼仪吗?”
言语之间满是针锋,林雨薇只得放下餐勺,平静地说道:
“我叫林雨薇,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哼!”
玛利亚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今天下午的五道题我可是全部及格了的,结果到现在脚底下还有点痒……中国佬!你就这么喜欢显得与众不同吗?”
“耶稣手上的窟窿也与众不同,怎么没见你把他吊在加略山上问一下?”
“你特么——!!”
一句话在玛利亚的心窝子上正中十环,那女孩愤怒地抡起胳膊往餐桌上重重一砸,圆睁的怒眼几乎快要喷出烈焰。
基督徒……这招果然奏效。
林雨薇扫了一眼女孩肩膀上的十字架纹身,从对方最虔信的宗教入手,继续进攻着敌人的软肋。
“或许你也可以在摩西被赶出埃及的时候问问他……哦,我忘记了~能坐到这里耍嘴皮子,代表你已经被上帝抛弃了,哪个救世主愿意理你。”
“你胡说!神爱世人!祂绝对不会抛下珍视的子民!”
“那你给他打个电话问一下?”
“————!!!”
几句话差点把玛利亚的鼻子气歪,文科状元说出的每一句话都直戳基督徒的肺管。
“……冷静下来了?”
林雨薇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玛利亚,意识到自己在嘴皮子上讨不到便宜的小太妹也只好暂时收声。
“‘卧薪尝胆’的典故……是我们中国的故事,小柔老师在课堂上歪曲我们的历史,等同于我调侃你们的神祇,你的反应就是我当时的感受。”
在其他同学复杂的目光之中,林雨薇擦了擦嘴,挺直腰杆郑重地说道,
“同学们,想必下午的对话你们或多或少都听出来了,现在我严肃地重申——这里的课程充斥着对哲学和典故的歪曲与误解。”
“巴别塔表面美其名曰‘让孩子们获得受教育的权利’,实则在有意地朝我们灌输有利于他们的知识,试图把我们变成只会服从的人偶。”
“除此之外,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明明生存资源这么贫瘠,巴别塔还刻意腾出空间、把我们安置在双人寝室?我很难不怀疑这是为了隔离分化、防止我们在集体寝室里密谋……”
“雨——薇——”
一声裹挟着威严的呼唤从耳边传来,肩膀也忽然被人从身后按住。
林雨薇猛地转过身去,发现茶硫子和艾米莉两位学姐正居高临下、面色阴沉地注视着自己,少女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想起了自己忽略的一个关键事实——
学姐也是巴别塔那边的人!!
可怕的气场在餐厅之中弥散开来,彻骨的寒意也随之贯穿脊髓。
林雨薇惊出一身冷汗,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强装镇定地问道:
“学,学姐……有什么事?”
阴沉的表情只维持了不到十秒,两位学姐很快便重新换上了往日那副友善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诶呀…雨薇,吃饭时候就好好吃嘛~不要说话~”
“如果不小心把米饭呛到嗓子里就不好啦,下次不要这样了哦~”
说完,学姐们最后拍了拍林雨薇的肩膀,便转头继续给女孩们添饭,压抑的氛围也随之一扫而空。
本以为自己会被严肃处理,没想到却是意料之外的“轻拿轻放”,林雨薇长长地松了口气,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狂跳的心口。
“……切!真没劲!”
气势汹汹来讨伐林雨薇的玛利亚一行也没了兴致,端起餐盘便重新坐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留下林雨薇一人在桌沿孤零零地发愣。
林雨薇有些茫然地扫了一眼打道回府的三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盘中的咖喱饭快速吃光,在女孩们指向自己的窃窃私语声中,起身消失在了餐厅门口。

“众人迷惑,不知其为真,反以邪伪为是。”——《太平经》卷六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