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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8915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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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调教 / 王者荣耀 / 公孙离
云梦泽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远处层叠的山影在月光下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公孙离紧了紧斗笠的绳结,靴底踩在铺满落叶的土路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此行是奉离恨楼楼主之命,前往云梦泽深处取回一件要紧的东西,途中须得避开所有耳目,因此特意挑了这条偏僻的野径行走。
她已经独行了一整天,从破晓走到入夜,中间几乎没有歇过脚。双腿酸软得厉害,尤其是那双被长靴包裹了一整日的脚,闷在皮革里又热又涨,偶尔换步时能察觉到鞋内的湿意,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远处,一点昏黄的灯火忽然闯入视野。
公孙离的步子顿时缓了下来。她抬手按住斗笠的边缘,微微侧首,目光在那点灯火上停留了片刻。那是一座孤零零的客栈,坐落在荒野边缘,四周既无村落也无官道,屋檐下挂着一盏灯笼,灯罩里的烛火摇摇晃晃,映出暖融融的光晕。
她常年行走江湖,深知越是这种偏僻之地,越可能是陷阱。公孙离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先在暗处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客栈四周:门前空无一人,窗纸上透着淡淡的光,没有异样的黑影,也没有埋伏的痕迹。她又绕到侧面,确认马厩里只拴着一匹瘦马,厨房的烟囱正冒着炊烟,空气里飘着一股饭菜的香气。
直到反复确认没有异常,她才缓步走向客栈。
推门的瞬间,暖意扑面而来。大堂不大,摆着五六张木桌,墙角生着一炉火,火上坐着一只咕嘟作响的铜壶。柜台后传来一声轻快的脚步,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里间蹦了出来。
“哎呀,有客人来啦!”
说话的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生得粉雕玉琢,一双眼睛又圆又亮,扎着两根松松的麻花辫,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见着公孙离便笑弯了眼:“漂亮姐姐!这么晚了一个人赶路,一定累坏了吧?”
公孙离打量着眼前的少女,见她身量纤纤,说话时还带着点孩子气的鼻音,心里那份警惕不知不觉便松了大半。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的恶人大多是膀大腰圆、目露凶光的汉子,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威胁到自己的样子。
“给我一间客房,再备些热饭。”公孙离摘下斗笠,在靠墙的桌前坐下。
“好嘞~!”少女欢快地应了一声,脚步轻巧地跑去忙活,不一会儿便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又殷勤地替她倒了杯热茶,“姐姐先垫垫肚子!我去给你收拾房间,被褥都是新晒的,可软和啦!”
公孙离道了声谢,低头吃面。那面煮得软烂,汤头却鲜,她确实饿狠了,三两口便吃了个干净。少女从里间探出头来,见她吃完了,又颠颠地跑过来收碗,一边收一边歪着脑袋打量她:“姐姐赶了一天的路吧?我刚才看你进门的时候,走路好像都有点发飘呢。”
“是有点累。”公孙离淡淡道。
“那……”少女眼珠子转了转,语气忽然带上几分雀跃,“要不要做个足底按摩解解乏呀?我以前跟村里的老伯学过几手,可舒服啦!”
公孙离下意识想拒绝,话到嘴边又顿了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靴子,闷了一整日的脚这会儿又酸又涨,确实难受得紧。她犹豫了一下,说:“不必了,走了一天,脚上怕是……”她难得有些赧然,“味儿不小。”
“怎么会嘛!”少女立刻瞪大了眼,语气软糯真诚,满脸写着信誓旦旦,“姐姐这么漂亮,脚怎么会臭呢!我闻到的只有香香的味道啦!”
这话说得分明是在哄人,可她语气又认真又笃定,配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竟让人挑不出半点敷衍的意思。公孙离看着眼前这张天真无邪的脸,心防不知不觉又卸了几分。她本不是这么容易放下戒心的人,可眼前的少女实在太小了,小到让人难以生出防备的心思。
“行吧。”她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少女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姐姐你等着,我去备水……温水泡脚最解乏啦,再加点草药,保准你明天走路轻快得能飞起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往厨房跑,脚步蹦蹦跳跳的,背影看着连辫梢都在晃。只是在那转身的一瞬间,谁也没有看见,那双圆亮亮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像是猎人看见猎物踏入陷阱时,那种藏在心底的、按捺不住的窃喜。
她端来了一盆温热的药草水,水面浮着几片翠绿的叶子,隐约能闻到一股清苦的草药气息。少女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公孙离面前,仰着脸笑:“姐姐,我帮你脱鞋呀。”
公孙离轻轻应了一声。少女的动作轻柔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物件,她小心地解开靴口的系带,将那双长靴一点点褪下来,又替她除去罗袜。当那双被闷了一整日的脚终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公孙离不自觉地舒展了一下脚趾,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
“姐姐的脚真好看呀。”少女捧着她的脚,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惊叹,“白白嫩嫩的,看着就跟玉雕的一样。”
公孙离面上微微一热,没接话。少女也不多言,双手浸入温水中,小心地托起她的脚,慢慢按揉起来。她的手法确实有些生涩,力道时轻时重,偶尔还会笨拙地换一换位置,活脱脱是个刚学不久的生手。公孙离见她这般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倒是彻底放下心来,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享受起来。
温热的药水包裹着脚掌,一天的疲惫仿佛都随着那暖意一点点化开。少女的手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打转,又顺着脚踝一路揉到足跟,力道不轻不重,舒服得让公孙离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忽然,一阵极轻的痒意从脚心传来。
那是极其细微的触碰,像是有人用指尖在足弓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划了一下,又像是一片羽毛从脚底心拂过,短促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公孙离的脚不由自主地一缩,身体也跟着颤了一下,睁开眼来。
“呀!”少女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姐姐怎么啦?”
“……没事。”公孙离有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我……我有点怕痒,你、你轻一些就好。”
“这样呀~”少女眨了眨眼睛,乖巧地点头,“知道啦!我会轻轻的,不会弄痒姐姐的!”
她说着低下头去,继续替她洗脚,动作果然放轻放缓了许多,像是生怕再惊着她。只是那双低垂的眼里,却闪过一点亮晶晶的光,像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似的,藏着按捺不住的雀跃。
……怕痒呀。
她在心里悄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随即又飞快地压平,恢复了那副天真乖巧的模样。
洗完了脚,少女拿软布替她仔细擦干,又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姐姐喝茶!这是我自家晒的花茶,安神的,喝了睡一觉,明天起来可精神啦!”
公孙离接过茶杯,见杯中的茶汤清亮透澈,浮着几瓣干花,闻起来有股淡淡的甜香。她吹了吹,抿了一口,温度正好,入口微甘,确实不错。
“好茶。”她赞了一句。
“姐姐喜欢就好啦~”少女笑得眉眼弯弯,见她把茶喝完,才欢快地接过空杯,“那我带姐姐去客房,被褥我都铺好啦!”
公孙离点点头,跟着她往楼上走。脚步迈开时,忽然觉得一阵困意涌了上来,眼皮沉得像挂了铅。她只当是自己赶路太累,没多在意,由着少女引她走进一间干净的客房。房里点着一盏小灯,床铺铺得整整齐齐,被褥果然如她所说,晒得蓬松又暖和。
“姐姐睡这儿就好啦。”少女扶着她躺下,又体贴地替她掖好被角,“晚安哦!”
“……嗯。”公孙离含糊地应了一声,困意已经汹涌得几乎要吞噬她的意识。她迷迷糊糊地看着少女转身走向门口,那张稚嫩的脸在灯光下笑得又乖又甜,然后房门轻轻合拢,灯光也熄灭了。
黑暗彻底覆下来,公孙离几乎是立刻便沉入了无梦的深眠之中。
她并不知道,在那扇房门合拢之后,那个娇小的身影并未离去。少女站在门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露出一种与年龄全然不符的、专注而玩味的神情。她抬手摸向怀里,指尖触到一样东西,嘴角缓缓弯起。
公孙离是被一阵窒闷感惊醒的。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双手竟无法伸展,被什么柔软却极紧的东西牢牢裹住了。她猛地挣扎了一下,整个身体像是被卷在一层厚实的布料里,从胸口到脚尖都被箍得严严实实,别说挣脱,连屈膝都困难。双眼被一层东西蒙住,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她想张嘴呼喊,却发现连唇边都被束缚带贴着勒住了,只能发出一阵含混的呜呜声。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脊椎爬上后脑。
“呜……呜呜!”
她用尽全力挣扎了几下,那布料纹丝不动,反而越挣越紧。冷汗从额角滑落,她喘息着安静下来,试图辨认周围的声音。房间里很静,静得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布料细微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靠近。
“姐姐醒啦?”
那道甜糯的声音忽然在近旁响起,语气里带着软软的鼻音,听着和白天一模一样。可公孙离莫名觉得,那声音里多了点什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玩味的意味。
“呜……呜……!”公孙离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声。
“姐姐别怕嘛。”那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哄什么受惊的小动物,“我只想跟姐姐玩个小游戏,不会伤到你的。”
公孙离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她冷静下来,飞快地思考着当前的处境:对方说自己不会伤害她,听刚才的语气也确实是那个小姑娘,一个看似无害的孩童。而自己现在被拘束得动弹不得,反抗只会徒劳。
与其激怒对方,不如先稳住她,再伺机脱身。
她深吸一口气,含混地发出一阵声响,示意自己愿意配合。片刻后,唇边那层束缚被轻轻解开,她终于能说话了,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你……你想做什么?”
“都说了呀,玩个小游戏。”瑶的声音甜丝丝的,带着笑意,“姐姐知道自己怕痒对吧?刚才洗脚的时候,我就知道啦。”
“……你到底想干什么?”公孙离压着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就是想跟姐姐玩个挠脚心的小游戏呀。”瑶歪了歪头,语气认真又俏皮,“我保证轻轻的,姐姐让我停下来我就停,好不好?”
公孙离沉默了片刻。她知道对方不可能真这么简单,可眼下自己被捆成这般模样,能动的地方一个都没有。与其僵持,不如顺着对方的意思来,至少先稳住这个小孩,再等机会。
“……好。”她低声道,又补了一句,“但、但我真的很怕痒……你千万轻一些。”
“放心啦姐姐~”瑶甜甜地应道,“我一定轻轻的,绝对不会弄痒姐姐的。”
公孙离稍稍松了口气。虽然处境依旧荒唐,但至少对方看起来还算讲道理。她安慰自己,一个小姑娘玩心重,挠几下脚心,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总不至于真的把她怎么样。
她不知道,此刻黑暗中那双圆亮的眼睛正注视着她的脚,眼底闪烁着兴奋而期待的光,像是在打量一件终于到手的心爱之物。
“那我开始啦,姐姐。”
瑶的声音像糖一样甜,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公孙离的脚心上。
那一瞬间,极轻极软的触感覆上来,像是羽毛拂过水面,又像是一缕微风掠过脚底。公孙离浑身一僵,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颤音。
“嗯……”
“痒吗,姐姐?”瑶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又轻轻地动了动,顺着足弓最敏感的那处凹陷缓缓划过去,力道轻得像在人心尖上搔。
公孙离咬住下唇,拼命忍耐着那阵铺开的痒意。好在对方确实很轻,那触感虽然痒,却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她紧紧绷着身体,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只在指尖滑过脚心最深处时,从鼻息里漏出几声细碎的气音。
“姐姐忍得很好呢。”瑶的语气带着点夸赞的意味,指尖却像是无意似的,加快了那么一丁点速度,“不过我看姐姐好像还是有点痒哦,要不要我停下来呀?”
“……不用。”公孙离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她听见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快的轻笑,忽然觉得有些不妙。
果然,下一瞬,瑶的指尖忽然换了方向,不轻不重地、正正按在她足弓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里,慢悠悠地画着圈。那力道比方才重了不少,痒意一下子从脚心炸开,顺着神经直冲头顶,公孙离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噗……”
一声轻笑从她唇边漏出来,她连忙咬住下唇,可那痒意像是有了灵性似的,专门追着最敏感的地方钻。瑶的指尖在足弓凹陷处打着转,又从脚心正中央缓缓划向脚趾根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让人忍不住想笑、又似乎还能忍住的边界上。
“姐姐,别忍啦。”瑶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想笑就笑出来嘛,我又不会笑话姐姐。”
“……我、我不……噗……哈哈……”
公孙离憋得满脸通红,那阵痒意却像是堵不住的溪流,一点点从她的唇缝里渗了出来。她听见黑暗里传来一声满意的轻哼,紧接着,那道白嫩的指尖忽然压得更实了些,加快了来回勾划的速度。
“咿……哈哈……!”
痒意骤然加剧,公孙离再也绷不住,一声笑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带着点猝不及防的慌乱。她的脚猛地一缩,却被那层紧致的布料稳稳地束缚住,脚趾徒劳地蜷缩着,怎么也逃不开那只小手。
“你、你说好会轻的……哈哈哈……!”
“我一直很轻呀姐姐。”瑶的声音又甜又无辜,指尖却像故意似的,在脚心那道最敏感的弧线上来回游走着,一下比一下更快,一下比一下更用力,“你看,我都这么轻了,姐姐还是在笑呢,是不是姐姐的脚太怕痒啦?”
“哈哈哈……不……不是……哈哈你、你分明是在……哈哈哈哈!!”
公孙离想反驳,可涌上来的笑声把她的声音冲得断断续续。瑶也不恼,只娇娇地笑了一声,那双漂亮的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玩具。她低下头,凑近那双脚,指尖缓缓碾过脚底中央那片软肉,又轻又慢地画着圈,画完一圈,又顺着原路划回去。
“姐姐的脚心好软呀。”她语气天真地感叹道,“怪不得这么怕痒,这么嫩的脚,轻轻碰一下就抖成这样。”
“哈哈哈……别、别说啦……哈哈哈!!你、你手……手拿开……!”
“不要嘛。”瑶嘟了嘟嘴,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两根指尖并在一起,从脚后跟一路缓缓刮向脚趾根部,像是在沿着什么地图慢悠悠地游走,刻意绕过脚心最深处,又在接近脚趾根部时忽然一转,不轻不重地点在脚底心最软的那块肉上。
“咿……哈哈哈哈!!”
公孙离的笑声一下子拔高了几分,身体也跟着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拼命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可那层紧致的布料将她的动作限制得死死的,无论怎么挣,那双脚都只能待在原地,任由那只小手在脚心作乱。
“别、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真的不行……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
“姐姐不是说让我停我才停吗?”瑶的声音带着点坏心眼的困惑,“可是姐姐还没说‘停’呀,你只说‘别挠了’,那不算数哦。”
“哈哈哈你这……你这小丫头……哈哈哈!!”
公孙离又气又痒,奈何笑声把她的话冲得支离破碎。瑶眯起眼睛,指尖慢吞吞地、一下一下地点着她的脚心,像是猫咪在逗弄一只落网的猎物,不急着下重手,反而享受着对方在指尖下挣扎取悦的模样。
“姐姐笑得好大声呀。”她甜甜地说,“看来姐姐的脚真的很怕痒呢。那……我再帮姐姐多按摩一下这里,好不好呀?”
“不要……哈哈哈!!”
公孙离的拒绝被一阵炸开的笑意吞没。瑶的手指尖终于不再温柔,她并起五指,整只手覆上公孙离的脚底,掌心贴着她脚心最软的那块肉,然后,缓缓地、用力地、来回搓动起来。
那一瞬间,公孙离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蓬烟花。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彻底失控,从喉咙里涌出来,带着颤抖的气音,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开来。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着,脚掌拼命地想缩回去,却被那只小手牢牢按住。瑶的手法并不花哨,就是最直接的、用掌心贴着她的脚底来回摩擦,摩擦她脚心最敏感的那一片软肉,力道不重不轻,却恰好能让那阵痒意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你、你快住手……哈哈哈哈哈!!”
“不要嘛姐姐。”瑶歪着头,欣赏着黑暗中那具挣扎扭动的身体,语气又甜又软,“姐姐的脚心好软好暖,我也好喜欢摸呢。让我再摸一会儿嘛,好不好嘛姐姐?”
“不……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公孙离笑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只觉得那双脚被揉搓得又热又痒,那阵酥麻的痒意从脚底一路爬到小腿,又顺着脊椎窜上后脑,搅得她脑子昏昏沉沉的。她想喊停,可那个“停”字卡在喉头,被一阵更汹涌的笑意冲散,怎么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瑶的指尖忽然停下,改作在脚心轻轻画圈,那力道骤然轻了下来。公孙离喘着气,笑声断断续续地收住,整个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姐姐好可爱呀。”瑶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指尖还慢悠悠地在脚心画着圈,画得又轻又缓,让那阵刚平复下去的痒意又若有若无地泛上来,“明明这么怕痒,还一本正经地说要配合我,真是……”
“你……你这个……”公孙离喘息着,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和颤抖,“你根本不是个普通小孩……你到底是谁?这家客栈……也是你设的局?”
“嘻嘻~”瑶笑了一声,声音甜得像蜜一样,“姐姐好聪明呀。不过现在知道这些,已经晚啦。”
她说着,指尖忽然又沿着脚心那道敏感的弧线轻轻一划,公孙离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轻呼又从唇边漏了出来。
“姐姐放心啦,我真的不会伤害你的。”瑶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认真的意味,“我就是觉得,姐姐这双脚这么好看,这么怕痒,不好好玩一玩,岂不是太可惜了?”
“……你这算哪门子的玩……”公孙离哭笑不得,奈何笑声把她的语调都冲得软了几分。
“嘻嘻,等以后姐姐就知道了。”瑶轻声说着,俯下身去,指尖再次落在那双已经被玩得又热又软的脚心上,慢条斯理地画着圈,“现在嘛……才刚刚开始哦,姐姐。”
公孙离笑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瘫在拘束袋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那阵要命的痒意褪去之后,留下的是一种又麻又酥的余韵,像是有人在她脚心里埋了一小撮火星,虽然不再烧了,却还在脚底细细地跳动,让她连脚趾都不敢乱动一下。
黑暗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
“……能不能……放我一马?”
她的声音沙哑又疲惫,带着被笑久了之后那股软绵绵的气音。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话,可眼下的处境实在由不得她逞强。她被困在这层紧实的布料里,手脚都动弹不得,眼睛被蒙着,连对方在哪都分辨不出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放低姿态,跟这个小丫头周旋。
瑶没有立刻回答。黑暗里传来布料摩挲的声响,像是她换了个坐姿,然后又安静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也不是不行呀。”
公孙离的呼吸滞了一瞬,心里刚升起一丝希望,便又听她补了一句:“……只要姐姐陪我下盘棋,赢了我,我就停。”
“下棋?”公孙离愣了愣。
她脑海里飞快地转着念头。奕星教过她下棋,虽然她学得不算精,但基础的定式和杀法还是懂的。若对方真肯跟她正正经经下一盘棋,她未必没有赢的机会。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又猛地愣住……
自己被困在袋中,双眼被蒙,手脚被缚,别说落子了,连棋盘都看不见摸不着。这副模样,要怎么下棋?
“……我这副模样,怎么下棋?”她压着声音问。
瑶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软又甜,透着点雀跃的意味:“姐姐别急呀,我自有办法。”
她说着便站起身来,脚步声轻快地往房间另一头去了。公孙离听见木柜被拉开的声音,又听见瓶瓶罐罐碰撞的细响,像是在翻找什么物件。那脚步声透着掩不住的期待,分明是早就盘算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片刻后,瑶走了回来,脚步在床边停住。
“姐姐,我可是很认真要跟你下棋的哦。”她的声音又甜又响,带着点孩子气的认真,“不过姐姐也看不见棋盘,所以呢,我就把棋盘画在姐姐的脚上,好不好?”
公孙离的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画在脚上?”
“对呀。”瑶说着,公孙离便感到一阵冰凉的触感落在她的脚底……细细的,圆圆的,像是笔尖。
她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你、你做什么……!”
“姐姐别动嘛。”瑶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让妹妹好好画,画好了棋盘才能下棋呀。”
她说着,笔尖便落在公孙离的脚心里,缓缓地、慢慢地划下一道线。
那触感极轻,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痒。笔尖的墨是凉的,擦过她脚底那片被玩得又热又软的肉时,那种凉意与痒意混在一处,融合成一种说不出的刺激。公孙离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一声变了调的轻呼从唇边漏出来。
“咿……!”
“姐姐乖,别动哦。”瑶的声音带着笑意,笔尖不紧不慢地在她脚心画着线,“要是动歪了,棋盘画歪了,待会儿下棋可就不公平啦。”
“你……你这哪里是下棋……”公孙离又气又痒,声音都跟着发颤,“分明是……分明是变着法子折磨我……”
“冤枉呀姐姐。”瑶的语气无辜得紧,手上却一点不客气,笔尖顺着她脚心那道最敏感的弧线缓缓划过去,画出第一条横线,“我这不是在认认真真画棋盘嘛,姐姐忍一忍,很快就画好了。”
那笔尖极细,划过脚心时带来的痒意不算剧烈,却格外持久。那种痒像是一枚羽毛尖,慢吞吞地、不屈不挠地在她脚心里游走,画出的每一条线都像是直接画在她的神经上,让她忍不住一阵一阵地轻颤。
“哈哈哈……别、别画了……哈哈……我受不了……”她终于没绷住,笑声从唇边漏了出来。
“不行哦姐姐。”瑶的声音又甜又认真,“棋盘没画完,怎么能不下呢?姐姐不是说好了要陪我下棋的嘛,怎么能半途而废呀。”
她说着,又在公孙离的脚心里添了一道竖线,笔尖从脚底中央一路划向脚趾根部,在接近趾缝时停了一下,然后转了个弯,画出一道横线。那一下恰好擦过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公孙离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一声抑制不住的笑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哈哈哈哈……!”
“哎呀,姐姐别笑嘛。”瑶故作惊讶地说,“我画得很轻的呀,是姐姐的脚太怕痒啦。”
公孙离又气又恼,偏偏被那笔尖勾得止不住笑,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笑声间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声含糊的咒骂。瑶却像是听不见似的,只顾低着头,一笔一画地在她脚心描着棋盘。
她画得很慢,像是在认真完成一件作品。每一条线都拉得又直又稳,从脚心中央向四周铺开,横线、竖线、再横线、再竖线,交错着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只是每画一道,笔尖都会在她脚心上蹭过一道痒意,让公孙离止不住地轻颤、断断续续地发出笑声。
“姐姐忍住了哦,马上就画好了。”瑶软声哄着,笔尖落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顺着她脚底又添了一道横线,“这可是我特意为姐姐画的棋盘呢,别人可没有这个待遇。”
“谁……谁要这种待遇……”公孙离笑得断断续续,只觉得脚心被那笔尖勾得又麻又痒,连脚趾都在不知不觉间绷得僵直。
“嘻嘻。”瑶也不恼,只笑着应了一声,笔尖又顺着她脚心那道弧线缓缓画下去,画完一条,又画一条。
棋盘画到最后几条线时,公孙离的脚心已经因为持续的痒意而止不住地抽搐起来。笔尖每划一下,她的脚趾就会不自觉地蜷缩一下,脚掌也微微发颤,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瑶看着自己笔下那张铺开在脚心上的棋盘,满意地“嗯”了一声,又补完了最后一道线,才把笔尖提起来。
“好啦!”她的声音带着点得意的雀跃,“棋盘画好了,姐姐能感觉到吗?”
公孙离喘着气,脚心里那片被笔墨覆盖的皮肤又凉又痒,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爬行。她勉强平复着呼吸,恨恨地说:“……你让我怎么下?我连棋子都看不到。”
“棋子也有办法呀。”瑶笑盈盈地说,又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来。公孙离听见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玉质的棋子被放进小碟里的声音,“姐姐看不见没关系,我帮姐姐走。姐姐只管报位置,我在棋盘上替姐姐落子,这样不就可以下啦?”
“你替我落子?”公孙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我岂非成了瞎子下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怎么公平?”
“怎么不公平嘛。”瑶的语气带着点坏心眼的委屈,“我看得见姐姐的脚,姐姐看不见我的棋子,可姐姐不是还说自己学过下棋嘛?这么厉害,难道还怕了我这个小毛孩不成?”
公孙离被她堵得一时语塞,半晌没说出话来。她心里憋着一口气,偏偏又被那丫头拿话挤兑得下不来台。她到底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被人这般当面激将,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便涌了上来。
“……下就下。”她咬着牙说,“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瑶在黑暗里弯了弯嘴角,那笑容又甜又坏,可惜公孙离看不见。
“好呀。”她轻快地应道,指尖点了点她的脚背,“那我们从左上开始,第一手,姐姐要下在哪里呀?”
公孙离深吸一口气,努力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张盘面的模样。她记得奕星教她的定式,开局应当先占角,再守边,逐步扩张。她思索了片刻,沉声道:“左上角,星位。”
“好~”瑶应了一声,公孙离便听见一声清脆的落子声,像是棋子被轻放在碟沿上,发出玉石相接的响动,“那我的第一手,下在姐姐脚心正中间吧。”
“……什么叫下在脚心正中间?”公孙离一愣。
“就是这里呀。”瑶说着,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脚底心,“我在姐姐的脚上下了颗黑子,姐姐要小心别踩到它哦。”
公孙离只觉得一阵荒谬感直冲脑门,还没来得及反驳,便又听见瑶催促道:“姐姐,该你了。”
她只得压下心里的火气,继续顺着脑海里那幅盘面思考落子。她报了一个位置,瑶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又轻快地落下一子,末了还补一句:“我又在姐姐的脚跟上放了一颗子哦。”
“你……”公孙离气得声音都发颤,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继续报位置。可她连盘面都看不见,全靠脑内想象,那丫头却时不时报出些莫名其妙的位置……落在她脚背上、脚踝上、趾缝旁……分明是在胡闹着玩。她的思路一次次被打断,脑海里那幅盘面越来越模糊,报出去的落子也渐渐失了章法。
“姐姐,这一步……是不是走错啦?”瑶的声音带着点天真的困惑,“你这一子下在我棋子的正上方,那不是送给我吃嘛。”
“我……”公孙离一噎,这才发觉自己的思路早就乱了套。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又报了一个位置,却听见瑶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哎呀,姐姐怎么又送死啦?”
“……你、你少胡说了!”公孙离又气又急,“我明明……”
“我可没胡说哦。”瑶的语气又无辜又认真,“姐姐的脚都快被我的棋子占满了,姐姐看不见,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呢。”
公孙离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口闷气,上不去也下不来。她明知道这盘棋从规则上就对她不公平,那丫头分明是在耍赖胡闹,可她偏偏又找不到话来反驳。她的脚心上还残留着笔墨的凉意与痒意,像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此刻的自己正处在何等荒唐的处境里。
“姐姐,再不认真下,可就要输啦。”瑶的声音带着点雀跃的笑意,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脚背,“来,该你了。”
公孙离又报了几个位置,可每报一个,瑶都会用那种又甜又轻的声音告诉她:不对哦姐姐,这里已经被我占了;哎呀姐姐,这里下不得;姐姐你看,你这里又被我吃啦。她越下越乱,越乱越急,到最后连自己下到第几手都记不清了,只知道脑海里那幅盘面早已被搅得乱七八糟。
“……我输了。”
公孙离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挫败。她这辈子很少认输,可眼前这副局面,她实在找不出半分还能翻盘的余地。
“嘻嘻,姐姐认输啦?”瑶的声音顿时变得又甜又亮,像是等了这一刻等了好久,“那是我赢咯?姐姐连我这个小毛孩都下不赢呢。”
公孙离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连耳根都烫得厉害。她从来都是心高气傲的人,被这般当面奚落,哪怕是句玩笑话,也让她羞愤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这分明是耍赖……”她咬着牙说,“连棋盘都不让我看,棋子也是你替我走,这算什么下棋……”
“可是规则一开始就说好了呀。”瑶的声音带着点坏心眼的无辜,“姐姐也答应了的,怎么能反悔呢?”
公孙离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只恨不得现在就能挣开这层束缚,好好教训一顿这个鬼丫头。可她的手脚被箍得紧紧的,连动都动不了,只能躺在黑暗里,听着那个小丫头咯咯地笑个不停。
“不过姐姐放心啦,”瑶笑够了才慢悠悠地开口,“我说过的,姐姐陪我下完棋,我就停。现在棋下完了,我不会再挠姐姐啦。”
公孙离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感到笔尖又落回了她的脚心上,顺着棋盘格子的边缘缓缓划过去,在格子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你做什么?!”她猛地一颤,声音都变了调,“你不是说不挠了……!”
“我没有挠姐姐呀。”瑶的语气带着满满的委屈,“我只是在姐姐的脚心上画个圈圈嘛。姐姐看,这是棋子呀,我刚才下的那颗黑子,就落在这里。”
“我不要看!你、你住手……哈哈哈……”公孙离的话被一阵涌上来的痒意冲散,笔尖在她脚心的格子里一圈一圈地画着圆,那痒意像是一圈圈荡开的涟漪,不断地从脚底涌上来。
“姐姐别动嘛,让我画完这一颗。”瑶一边画一边轻快地说,“刚才那颗白子落在姐姐脚踝旁边,我还没画上去呢。”
“你……哈哈哈……你住手……!”
瑶像是没听见似的,笔尖又移到她的脚背,轻轻勾了一道弧线。公孙离的笑声止不住地溢出来,她拼命想蜷缩起脚,可那层布料将她束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那只小手拿着笔在她脚上涂涂画画。笔尖顺过她的脚背,又滑到脚心上那道最敏感的凹陷处,慢悠悠地画着圈,像是故意在逗弄她的神经。
“姐姐的脚可真好看,画上棋盘之后更好看了。”瑶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欣赏,“姐姐这么好看的一双脚,就该多画点东西才对。”
“你别画了……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公孙离笑得喘不上气来,眼泪都从眼罩边缘渗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按在床上,用毛笔在脚心上画棋盘,画得她笑得浑身发软、丢盔弃甲,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说不出来。
瑶也不急着停,笔尖顺着她脚上的格子一点一点地涂着,画完一颗又画一颗,慢悠悠地像是真的在认真替她补全那张棋盘。公孙离的笑声一会儿高一会儿低,被笔尖的节奏牵着走,整个人在黑暗里抖得像片风中的叶子。
足足画了好一会儿,瑶才终于满意地停了手,把毛笔从她脚心上拿开,发出一声轻快的感叹:“好啦!这下姐姐的脚上就有一盘完整的棋啦!”
公孙离瘫在拘束袋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笑声终于一点点平复下来。她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脚心里那片笔墨的痕迹又凉又痒,像是还残留着笔尖划过时的触感,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轻轻抽动着。
“……你……”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未散的笑意和掩不住的羞愤,“你这个小混蛋……”
“哎呀,姐姐怎么能骂人呢?”瑶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点撒娇的委屈,“我可是认认真真陪姐姐下了一盘棋呢,姐姐输了,怎么能怪我呀?”
公孙离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恨恨地别过头去,没想到连这个动作都因为被束缚着而做得格外艰难。她从小到大,在离恨楼里被师父训过、在江湖上遇过险、跟无数凶险的敌人交过手,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被一个小丫头按在床上,用毛笔在脚心上画棋盘,画得她笑得死去活来,连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可偏偏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黑暗里,听着那个小丫头在床边咯咯地笑,心里又羞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瑶笑了一会儿才停下来,俯下身凑近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掩不住的愉悦:“姐姐的脚现在可好玩啦,画了这么好看的棋盘,以后我每天都能陪姐姐下棋,好不好呀?”
公孙离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便感到那只小手又轻轻贴上了她的脚背,带着点若有所思的意味缓缓抚过。那触感称不上痒,却让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连呼吸都屏住了。
“……你、你离我远些……”她的声音带着点色厉内荏的颤意。
“嘻嘻。”瑶笑了一声,却没有依言退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又轻又软,像是羽毛一样拂过她的耳畔,“姐姐别怕,我逗你玩的呀。棋都下完了,我今天不会对姐姐做什么啦。”
公孙离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咀嚼了一遍,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不过嘛……”瑶的声音忽然又带上了那种坏心眼的意味,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脚心,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又是一颤,“其他事情可就不一定啦。”
“你……”
瑶的声音又软又甜,“我来帮姐姐洗脚啦。”
公孙离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本能地想往后缩,可那层紧实的布料把她箍得死死的,她连挪动半分都做不到。
“你又要做什么……”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透着掩不住的警惕。
“帮姐姐洗脚呀。”瑶的语气天真又自然,“姐姐脚上还画着棋盘呢,墨都干在脚上了,不洗干净多难受呀。我特意端了温水来,帮姐姐好好洗一洗。”
公孙离一时竟不知该不该信她。她还记得昨晚那丫头是如何用毛笔在她脚上涂涂画画的,自然不敢轻易相信她真会老老实实替自己洗脚。可她又确实感到脚上那层干涸的墨迹粘着皮肤,难受得紧,心里多少有些松动。
“……真的只是洗脚?”她试探着问。
“当然啦!”瑶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像是被冤枉了似的,“我不是说了嘛,棋下完了就不挠姐姐了,我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呢。”
公孙离心里将信将疑,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含糊地应了一声:“……那你要轻些。”
“知道啦,姐姐放心!”
瑶说着便忙碌起来,公孙离听见木盆被放下的声响,又听见布料浸水时发出的细微响动。片刻后,一阵湿润的触感落在她的脚跟上,像是被水浸透的软布轻轻覆上来。
瑶的动作确实轻,软布带着温水的热度贴着她的脚背,缓缓擦拭着干涸的墨迹。那触感温和又舒服,公孙离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一些,听见瑶小声嘟囔着:“姐姐的脚上的墨好难洗呀,画得太用心啦。”
“……是谁画的。”公孙离没好气地应了一句。
“嘻嘻,是我画的。”瑶也不避讳,笑着应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软布顺着她的脚背擦过,又滑到脚踝,把沾在上面的墨迹一点点清理干净,“不过姐姐放心啦,我带了刷子来,一定能帮姐姐洗干净。”
话音刚落,公孙离便感到一种全然不同的触感落在她的脚底,毛茸茸的,细细密密的,像是一排极细的软毛贴着她的脚心,轻轻刷了一下。
“咿……!”她浑身一颤,一声变了调的轻呼从唇边漏出来,“你、你用什么……”
“刷子呀。”瑶的语气又轻又自然,像是全然没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妥,“姐姐脚心里的墨干得硬了,光用布擦不干净,得用刷子刷才行。”
她说着,手里的软毛刷便顺着她的脚心缓缓刷过去,从足跟一路刷向足尖,细细密密的刷毛贴着脚底那片敏感的皮肤擦过,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痒意。那痒不像笔尖那么尖锐,却比笔尖更绵密,更持久,像是上百根极细的绒毛同时在她脚心里挠动,让公孙离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哈哈哈……你、你别用刷子……哈哈……”她的笑声又漏了出来,带着点慌乱的颤音。
“可是不用刷子,墨洗不干净呀。”瑶的语气带着点无辜的认真,手上却一点没停,软毛刷顺着她的脚心来回刷了两下,又从脚背滑到足弓,沿着那道最敏感的凹陷缓缓刷过,“姐姐忍一忍嘛,很快就洗好啦。”
“你、你说得轻巧……哈哈哈……”公孙离笑得声音都发颤,偏偏又挣不开那层束缚,只能任由那排软毛贴着她的脚心刷来刷去,“刷得我脚心好痒……哈哈哈……”
瑶也不接话,只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刷着她的脚底。软毛刷在她脚心里来回游走,从足跟刷到足尖,又从足尖刷回足跟,力道不重不轻,恰好卡在那道让人忍不住发笑的边界上。刷毛拂过她脚心最敏感的那片凹陷时,痒意便骤然加重几分,逼得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笑;刷毛移开时,痒意又稍稍平息,让她刚喘上一口气,下一秒又被刷回同一处地方。
“哈哈哈……你别、你别老刷那里……哈哈哈……”公孙离断断续续地求饶,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那、那里最痒……哈哈哈……”
“哪里呀?”瑶的声音带着点坏心眼的困惑,手上的刷子却像是故意似的,又顺着她脚心那道凹陷缓缓刷过去,刷得又慢又仔细,“是这里吗,姐姐?还是这里?”
“哈哈哈……那里、那里!就是那里!”公孙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拔高了几个调,“你、你别再刷那里了……哈哈哈……我求你……哈哈……”
瑶听着她崩溃变调的嗓音,眼底掠过一丝满足的笑意,手里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放轻,反而像是故意要逗弄她似的,刻意在脚心那一小片地方来回刷着,刷一下,停一停,等她笑声稍稍平复,又刷一下,逼得她的笑声再次拔高。
“姐姐的脚心好敏感呀。”瑶的语气带着点天真的感叹,“我都没使劲,姐姐就笑成这样,要是使劲了,姐姐岂不是要笑得喘不过气来?”
“你……哈哈哈……你别说了……!”公孙离又羞又气,偏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笑声间隙里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眼。
瑶笑了一声,手上的刷子却没停。她又顺着公孙离的脚掌来回刷了几遍,把残留的墨迹一点点洗去,末了才把刷子提起来,歪着头看了看公孙离的脚,语气里带着点疑虑:“咦,姐姐的脚趾缝里好像还藏了些墨呢。要不……我再用小刷子帮姐姐刷一刷?”
公孙离的脑子炸了一下。
“不、不用了!”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掩不住的慌张,“那些不用管!就、就让它留着吧,没关系的!”
“那怎么行呢。”瑶的语气又认真又体贴,“姐姐赶了一整天的路,脚趾缝里肯定藏了不少污垢,不洗干净的话,姐姐的脚会不舒服的。而且呀,要是不洗干净的,姐姐以后走路的时候也容易磨破皮呢。”
她说得头头是道,公孙离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反驳。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便感到一阵极细的触感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里,刷子的刷毛细细密密的,顺着她脚趾之间的缝隙缓缓刷了进去。
“咿……!!”
那阵痒意来得比她想象中还要猛烈不知多少倍。细密的刷毛挤进趾缝之间,顺着那处最柔软最隐蔽的皮肤轻轻刷过去,那痒意像是直接刺进了骨头缝里,又像是有人拿羽毛尖在她神经上搔动,让她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一声失控的尖叫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哈哈哈……不要!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哈哈哈!!”
瑶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求饶似的,小刷子顺着她的脚趾缝细细地刷着,从第一根脚趾的根部一路刷到趾尖,又沿着原路返回来,来回蹭着那处隐秘的软肉。公孙离只觉得那双脚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从趾缝深处涌出的痒意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的脚趾拼命地想要并拢,想要把那只小刷子夹住,可那层束缚让她的脚趾只能徒劳地颤动着,怎么也合不拢。
“姐姐的脚趾缝里果然藏了好多东西呢。”瑶的语气又轻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多么寻常的事,“看来姐姐确实走了很远的路呢,辛苦了呀。不过没关系,我帮姐姐洗干净就好啦。”
“你、你不是说帮我洗脚吗!哈哈哈……!”公孙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身子都在发抖,“哪有洗脚是这么洗的……哈哈哈……”
“我是在帮姐姐洗脚呀。”瑶的语气带着点无辜的委屈,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小刷子又换了一根脚趾,顺着那处趾缝缓缓刷过去,“姐姐的脚趾缝这么深,不用小刷子怎么洗得干净嘛。姐姐再忍一忍哦,还有好几根脚趾呢。”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哈哈哈!剩下的不用洗了……哈哈哈……求你了……”公孙离的声音带着哭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我、我认输……真的认输了……哈哈哈哈……”
瑶却像是听不见似的,低着头认认真真地刷着她的脚趾缝,一根一根地刷过去,刷得又慢又仔细,仿佛真的只是单纯地想替她洗干净脚趾缝里的污垢。只有那双垂下的眼睛里,藏着一点掩不住的、弯弯的笑意。
等她把最后两根脚趾缝都细细刷完,公孙离已经笑得浑身脱力,瘫在被褥里连动都动不了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笑声断断续续地收了尾,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里回荡。
“……洗……洗完了吗……”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掩不住的颤抖。
“洗好啦。”瑶的声音又轻快又满足,像是完成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姐姐的脚趾缝现在干净多啦,摸起来滑滑嫩嫩的,可舒服了。”
“……你……”公孙离想骂她几句,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恨恨地喘着粗气。
瑶也不理她,自顾自地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来。公孙离听见一声轻微的、像是瓶子被拧开的声响,然后便感到一阵冰凉的触感落在她的脚掌上。
那触感滑腻得很,带着一点油润的质感,顺着她的脚掌缓缓晕开。瑶的动作很轻,像是把什么乳液似的液体抹在她的脚底,又用手指细细地推开,顺着她脚心的纹路一点一点地涂匀。
“这是护脚的油。”瑶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主动开口解释道,“姐姐的脚被我刷了这么久,皮肤都刷红了,不抹点油保养一下的话,会不舒服的。”
公孙离狐疑地“嗯”了一声,却也没有力气再追问。脚掌上那层滑腻的油膜覆着她的皮肤,让她的脚底变得格外光滑。那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又带着一点黏腻的质感,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动了动,感受着那种奇妙的触感。
瑶细细地替她涂完两只脚,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段布料,小心地把她的一只脚重新固定好,调整着角度,确保那只脚的脚心完全暴露在外,怎么也无法并拢躲避。公孙离隐约察觉到那动作背后的意味,心里升起一丝不安,却也无从反抗,只能任由她摆弄。
“姐姐的脚现在摸起来可滑啦。”瑶的语气带着点欣赏的意味,指尖顺着她涂了油的脚心轻轻滑过,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滑腻触感,“这样挠起来,应该会更痒吧?嘻嘻,我开玩笑的。”
公孙离的心刚提起来,又听她补了后半句,勉强松了口气。
瑶却又站起身,公孙离听见柜门被拉开的声音,片刻后,一阵熟悉的皮革气息飘了过来,那是她的靴子,被脱下来后,不知被放在了哪里。
“哎呀,姐姐的靴子味道好大呀。”瑶的声音带着点嫌弃的夸张,又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昨晚我收拾的时候,隔着老远就闻到味儿了。”
公孙离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连耳根都烫得厉害。她到底是个女孩子,被人当面说靴子有味道,虽然话里带着调侃的意味,还是让她羞得几乎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一直在赶路……”她支支吾吾地辩解,“云梦泽这边湿气重,又闷又热,脚丫一直在出汗,才、才会……”
“原来是这样呀。”瑶的声音带着点若有所思的意味,像是认真地在消化这个解释,“云梦泽的湿气确实重呢,姐姐穿着靴子走了一整天,脚丫一定闷坏了,出了好多汗,对吧?”
“……是。”公孙离硬着头皮应道,隐约觉得那丫头话里有话,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那姐姐觉得,一个不洗脚的姐姐,应该怎么惩罚呢?”瑶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带着点甜丝丝的、又透着坏心眼的意味。
公孙离的脑子“嗡”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便感到那只涂过油的小手贴上了她暴露在外的脚心,滑腻的掌心贴着她的脚底,带着油的光滑触感,却比先前更加惑人。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颤意。
瑶也不急着动作,只是用那只手贴着她的脚心,指尖轻轻蹭着那片涂了油的滑腻皮肤,缓缓地、若即若离地画着圈:“姐姐不知道吗?那我替姐姐想一想……唔,不洗脚的姐姐,很坏对不对?坏姐姐应该要被好好惩罚一下的呀。”
公孙离咬住下唇,只觉得那只手在她脚心画圈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明明还没用力,却让她浑身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挠……挠脚心……”她终于颤颤巍巍地说出那几个字。
“嗯?”瑶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似的,“姐姐说什么?”
“……我说……挠脚心……”公孙离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又羞又恼的委屈,“不洗脚的姐姐……应该被惩罚……挠脚心……”
黑暗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她听见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满足意味的轻笑:“姐姐好乖呀,知道自己该被怎么惩罚呢。”
公孙离以为,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那丫头涂了油,再挠一通脚心。她咬紧了牙关,做好了承受一阵瘙痒的准备。
可瑶并没有立刻动手。她收回了那只贴在公孙离脚心的手,发出一声轻快的、像是在摆弄什么的响动。公孙离听见布料摩挲的声音,又听见像是皮革被拉扯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
“姐姐别急嘛。”瑶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在惩罚之前,我们得先把道具准备好呀。”
公孙离还没来得及细想她话里的意思,便感到一样东西被轻轻扣在了她的口鼻上。那触感有些硬挺,带着皮革的气息,顺着她的脸颊贴合下来,像是一个特制的面罩,罩住了她大半张脸。面罩内侧贴着两块软垫,刚好压在她的鼻翼两侧,又有一道布带绕过她的后脑,被那只小手拉紧,固定住。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想要喊出声,却被灌入口中的气味呛得浑身一抖。
那味道又闷又重,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酸涩气息,像是被捂了一整日的皮革混合着汗水发酵出来的味道,又闷又潮,直冲冲地钻进鼻腔,让她条件反射地干呕了一下。
“呜……这是什么……!”她的声音被面罩闷得发闷,带着掩不住的惊惶,“什么东西……好臭……”
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动了动手里的东西,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公孙离感到面罩下方的位置有什么东西被接上了,那阵气味变得更浓了,像是一条管道正对着她的口鼻,源源不断地输送着那股又闷又潮的气息。
“姐姐闻不出来吗?”瑶的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这可是姐姐自己的靴子呀。”
公孙离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被接在面罩下方的管道,正连接着她的靴子。靴子口被什么东西封住了,管道的另一端抵着鞋垫,把她靴子里那股积了一整日的汗味与酸闷的气息,沿着管道直接逼到她的面罩里,灌进她的鼻腔。
她又一次被呛得剧烈地干呕起来,面罩里的气味又闷又重,让她几乎喘不上气。她想伸手去扯那面罩,可双手被束缚得死死的,连抬都抬不起来,只能拼命地摇头,想要把那东西甩开,却被那道布带勒得紧紧的,怎么也挣不脱。
“呜……不要……拿开……!”她的声音被面罩闷得瓮声瓮气,带着哭腔,“你、你把这个拿走……好臭……受不了……”
“不行的哦,姐姐。”瑶的语气又无辜又认真,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姐姐不是说,不洗脚的姐姐应该被惩罚吗?我刚才想了想,觉得光挠脚心实在太轻了。不洗脚的姐姐呀,就应该自己给鞋子除臭才对嘛。”
“你……你这是要闷死我……”公孙离又气又急,面罩里的气息呛得她眼泪都涌出来了,可她偏偏又没有半分办法,“哪有这样惩罚人的……哪有……”
“姐姐别怕呀。”瑶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像是真的在安慰她,“这又不是什么毒气,就是姐姐自己的味道嘛。闻闻自己嘛,多亲切呀。”
“谁要闻自己的味道……!”公孙离又羞又气,声音都变了调。可她越是挣扎,吸进鼻腔的气就越深,那股又闷又潮的气息便灌得越满,呛得她连话都说不利索。
瑶见她扭动个不停,也不恼,只是慢悠悠地伸手,把面罩两侧的布带又勒紧了几分,确保那面具牢牢地贴在她的脸上,怎么挣扎也松不开。
“好啦,这下就不会漏气啦。”瑶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意味,“姐姐乖乖待着,我们开始惩罚吧。”
公孙离还没来得及开口抗议,便感到一样冰凉的东西贴上了她暴露在外的脚底,那触感小而硬,像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棒,又像是别的什么玩意儿。她的脚猛地一缩,本能地想要躲开,却因为那只脚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那冰凉的东西贴着她的脚心缓缓移动。
瑶没有说话,只是握着那根细长的东西,顺着公孙离的脚心那道最敏感的弧线,缓缓地刮了过去。
那触感极轻极细,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顺着她脚心的纹路滑过,像是一片冰凉的羽毛拂过她的足底。痒意来得又轻又绵,从脚心一路蔓延到脚趾根部,公孙离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一声变了调的轻哼从面罩下漏出来。
“咿……”
瑶像是没听见似的,又顺着原路把那东西刮了回来,一下,两下,动作又缓又慢。公孙离咬着牙,拼命忍着那阵细细碎碎的痒意,可那金属的触感实在太细,贴着她脚心滑过时那种若有若无的痒,比任何力道都更磨人。她的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整个人在黑暗里微微发着抖。
瑶刮了几遍脚心,忽然又把那东西转了个方向换成另一头,更细更尖的样子。
公孙离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感到那尖细的顶端探进了她的脚趾缝里,轻轻地、慢慢地拨弄着那处最娇嫩的软肉。
那一瞬间,公孙离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下。
那痒意带着尖锐的触感,顺着趾缝深处那处隐秘的软肉钻进去,又顺着神经一路攀爬,直冲天灵盖。她的喉咙里猛地涌出一声尖叫,又被面罩闷得变了调,成了一串又尖又哑的颤音。
“咿……哈哈……!!”
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被束缚的腿徒劳地蹬动着,脚趾拼命地想要夹紧,想要把那根尖细的东西夹在缝隙里,可那只小手的主人有的是耐心,一点也不着急,只是握着那根挖耳勺,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拨弄着她的脚趾缝。
“姐姐,别乱动呀。”瑶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不紧不慢,“我才刚刚开始呢,姐姐就动成这样,待会儿可怎么办呀?”
“你……你把那东西拿出去……哈哈哈……”公孙离的声音在面罩下闷得发颤,带着又尖又细的笑声,“脚趾缝……脚趾缝不行……那里不行……哈哈哈……”
她一边笑一边拼命地吸着气,想要缓解那股涌上来的痒意,却忘了那面罩里灌满的正是她自己的足臭。每吸一口气,那股又闷又潮的气息便顺着鼻腔直冲肺腑,呛得她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可越咳,她就越需要呼吸,越是呼吸,那味道便灌得越深,她被困在一种奇异的循环里,一边被足臭呛得头晕目眩,一边又被脚趾缝里的痒意逼得止不住地笑。
瑶也不急,只是握着那根挖耳勺,在她脚趾缝里慢慢地游走着。勺尖拨过趾缝间那处最娇嫩的软肉时,公孙离的笑声便骤然拔高;勺尖移到趾根附近轻轻刮过时,她的笑声又短暂地低沉下去,只剩下一阵细碎的抽气。瑶像是很享受这种节奏,偶尔停下来,等她的笑声稍稍平复,又倏地一下把勺尖探进去,逼得她的笑声再次炸开。
“你、你慢一点……哈哈……让我喘口气……”公孙离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好呀,那我慢一点。”瑶乖巧地应道,手上的动作果然放慢了些,勺尖轻轻抵着她的脚趾缝,一动也不动。
公孙离刚松了口气,正准备缓过劲来,那勺尖却忽然又往里探了一分,轻轻一拨……
“咿……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毫无预兆地炸开,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差点把固定着脚的布料都挣松几分。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从眼罩下方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面罩的边缘。
“你、你耍赖……”她带着哭腔控诉道,“你说好让我喘口气的……”
“我让你喘气啦。”瑶的声音带着无辜的委屈,“姐姐刚不是在喘气嘛?我等到姐姐喘完气才动的呀。”
公孙离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恨恨地在心底骂这个小丫头是个小混账。可她又骂不出口,因为那根勺尖还抵在她的脚趾缝里,像是一枚悬着的利刃,随时可能再动一下,逼得她连骂人都不敢太用力。
瑶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于是她笑了笑,又握着勺尖,慢慢地在公孙离的脚趾缝间游走起来,一下一下地拨弄着,不紧不慢,也不着急。偶有一次拨得重些,公孙离的笑声便骤然拔高;偶尔拨得轻些,公孙离便只能颤着声音抽着气。
“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瑶的声音带着点好奇的意味,像是真的在认真提问,“被自己的靴子熏着,又被挠脚心,是什么感觉呀?”
公孙离好不容易才从笑声的间隙里挤出一句:“……难受……好难受……”
“难受呀。”瑶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像是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品了品,“难受的话,那我再帮姐姐多挠一挠,让姐姐更难受一点,好不好呀?”
“不要……!!”公孙离惊恐地喊出声,可那勺尖已经顺着她的脚趾缝缓缓刮了过去,那阵尖锐的痒意又一次炸开,逼得她不得不放声笑着。
“哈哈哈……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哈哈……”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该、不该不洗脚……”
“姐姐认错啦?”瑶的声音带着点欣慰的笑意,手上的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那姐姐说说,错在哪里了呀?”
“……不该不洗脚……”公孙离的声音闷在面罩里,带着哭音,“不该让靴子里有味道……”
“嗯嗯,然后呢?”瑶循循善诱,勺尖轻轻在她趾缝边上蹭了蹭,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姐姐觉得,自己还该不该被惩罚呀?”
公孙离被她那一下蹭得浑身一颤,理智早已在这漫长的折磨中被磨得所剩无几,只能本能地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该……我该被惩罚……”
“那姐姐该被怎么惩罚呀?”瑶的声音又轻又甜,带着点引导的意味,“不听话的姐姐,该被怎么对待呀?”
“……该……该被挠脚心……”公孙离的声音带着又羞又恼的委屈,“不听话的姐姐……该被挠脚心……”
“真乖。”瑶满意地应了一声,又顺着她的脚趾缝轻轻拨了一下,“姐姐这样说,我就知道啦。”
公孙离刚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匀这口气,便感到一样新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脚底。一团圆润的、带着密密麻麻齿尖的触感,顺着她涂了油的脚心缓缓压下来。
她的心猛地一沉,那是一把气垫梳。
瑶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那把气垫梳顺着她脚心的纹路,由慢到快,由轻到重,缓缓地梳理起来。圆润的梳齿密密麻麻地压在她涂了油的足底,每一根梳齿都像一只微小的手指,同时在她脚心那片敏感的软肉上挠动着。油膜的滑腻感让梳齿的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顺滑触感,那痒意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冲刷着她的神经。
“哈哈哈哈……!!!”
公孙离的笑声再也压抑不住,彻底从面罩下涌了出来,又尖又哑,带着撕裂的颤音。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被束缚的双腿徒劳地蹬着,脚趾拼命地蜷缩又伸开,却被那把气垫梳牢牢地压着,怎么也躲不开那些密密麻麻的梳齿。
“姐姐别动嘛。”瑶的语气又轻又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气垫梳顺着她的脚掌来回梳理着,一下又一下,把痒意一波接一波地送上她的神经顶端,“我这不是在认真帮姐姐惩罚嘛,姐姐配合一点,很快就结束了呀。”
“你说……你说很快就结束……哈哈……!”公孙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被面罩闷得发闷,“你又说要……要挠一整个下午……!”
“哎呀,姐姐记性真好。”瑶的声音带着点坏心眼的笑意,“那要是姐姐想早点结束的话,就乖乖别动哦,让我好好挠完,说不定我心情好了,就放姐姐去休息啦。”
公孙离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牙忍住笑意,可那把气垫梳一点也没有要体谅她的意思。它顺着她涂了油的脚心缓缓梳理着,梳齿压过她脚心的纹路,又沿着那道最敏感的凹陷一路滑向脚趾根部,在接近趾缝时又折返回来,反复地在她脚心最脆弱的地方来回掠动。
那痒意越来越密,越来越重,像是无数只小手的指尖同时在她脚心里挠动。公孙离拼命地想要忍住笑声,可那阵痒意根本不给她留一丝余地,从脚心一路蔓延到脚跟,又顺着脚背爬到小腿,再顺着脊椎窜上后脑,让她整个人都不自觉地弓起身来。
“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哈哈哈……真的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不忍嘛。”瑶的声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气垫梳却顺着她的脚掌缓缓转了个方向,从她脚心的正中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着梳过去,“姐姐想笑就笑,不用憋着呀。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又不会笑话姐姐。”
公孙离被她这句话堵得又羞又气,可偏偏那阵痒意逼得她连骂人都做不到,只能在笑声间隙里挤出几声含混的呜咽。她拼命地吸着气,想要缓解那股铺天盖地的痒意,却忘了那面罩里还灌满着她自己的靴子气味。那股又闷又潮的气息顺着鼻腔直冲肺腑,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可越咳她越需要呼吸,越是呼吸那股味道便灌得越深,她被困在痒意和异味构成的循环里,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瑶不疾不徐,气垫梳在她脚心上一下一下地梳理着,慢悠悠地,像是真的在认真地完成一件工作。她很有耐心,一点也不着急,梳齿从她脚心的凹陷处缓缓滑过,又顺着她脚掌的边缘绕回去,反反复复地折磨着那片已经被痒意折磨得发红的软肉。
公孙离的笑声从高亢渐渐转向沙哑,又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嗓子已经笑得发痛了,可那把气垫梳却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它还在她脚心上来回梳理着,带着油膜的滑腻感,让那阵痒意始终吊在一根极细的弦上,既不让她彻底喘过气来,也不让她就此昏过去。
瑶果真刷了整整一个多时辰。
那一个多时辰里,公孙离的笑声从最初的尖锐高亢,渐渐变成沙哑的干笑,再变成断断续续的啜泣。她的眼泪早把眼罩的边角打湿了,面罩里的气味也在这漫长的折磨中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不是因为习惯了,而是因为她已经累得没有力气去在意那股味道了。
“姐姐累啦?”瑶的声音带着点关切的意味,手上的气垫梳终于停了下来,从她脚心上提起来,“那我今天先放过姐姐,好不好呀?”
公孙离没有回答,只是瘫在被褥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气音。她想点头,又想摇头,最后只是虚弱地动了动脚趾,算是回应。
瑶看着那双被折磨得微微发颤的裸足,眼底掠过一丝满足的笑意。她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公孙离的脚背,语气又软又甜:“姐姐今天表现得很好哦,明天我们继续呀。”
公孙离的身体僵了一下,却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又听着那阵轻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门被合上,黑暗重新笼罩下来。
她躺在黑暗里,脚心上的余痒还在细细地泛着,面罩里的气味也还没有完全散去。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还要待多久,也不知道那丫头明天还会想出什么新的花样来折磨她。
她只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深陷进了一个怎么也挣不脱的泥沼里,而那个看起来天真无害的小丫头,正站在岸边,笑盈盈地朝她伸出手来。
瑶把气垫梳从公孙离脚心上提起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感叹:“唔,一直刷姐姐的脚心,我的手都好酸啦。”
公孙离瘫在被褥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听见这话,心里顿时升起一丝希望:“既、既然你手酸了……那今天是不是可以……”
“可以什么呀?”瑶歪着头,明知故问地应了一句。
“可以休息一下……”公孙离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掩不住的疲惫,“你手也酸了,我也……我也快不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
瑶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认真思考她的提议。公孙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默默祈祷着这丫头终于发了善心。谁知片刻后,瑶却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得意:“姐姐想得真美呢。我的手酸了,可是还有别的办法可以代替我的手呀。”
公孙离还没来得及细想她话里的意思,便感到一样冰凉的东西被贴上了她的脚底,凉得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那触感圆润光滑,像是什么硬质的物件,被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脚掌上。紧接着,又是一阵固定的声响,她的另一只脚也被同样地束缚住了。
“这是什么……”公孙离的声音带着警惕。
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按下了什么开关。下一秒,一阵细密的震动声从她的脚底传来,像是有许多只微小的机械手同时活了过来,顺着她涂了油的脚心密密麻麻地碾过去。
那触感带着酥麻的震动,又带着细小的软爪开合挠动的痒意,顺着她的脚心一路蔓延到足弓,又从足弓滑向脚趾根部。那些软爪一开一合,碾过她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时,痒意便骤然拔高,碾过足弓时,又化作一阵密密的酥麻,顺着她的脚背爬到小腿。
“咿……!!”
公孙离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笑声从喉间涌出来,带着猝不及防的慌乱。她的脚趾拼命地蜷缩着,想要避开那些软爪的碾动,可那台按摩仪把她的脚掌固定得严严实实,她的脚连挪动一丝一毫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些小软爪在她脚心上有节奏地开合碾动着。
“姐姐别挣扎啦。”瑶的声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语气又轻又软,“这是足底按摩仪,可舒服啦,姐姐好好享受就好。”
“享受……哈哈哈……这叫享受……?”公孙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被那阵持续不断的痒意冲得支离破碎,“你、你快把这东西拿开……哈哈哈……我受不了……”
“不要嘛,姐姐再忍一忍。”瑶说着,又不知在哪里调整了一下什么,那台按摩仪的震动忽然又加剧了几分,软爪碾过她脚心的频率也更快了,几乎是一秒不停地在她脚底来回开合着,像是在细细地揉捻着她脚心的每一寸软肉。
公孙离彻底被那阵铺天盖地的痒意淹没了。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把自己从那台可怕的机器里挣脱出来,可那层紧实的布料连她挣扎的空间都限制得死死的,她只能躺在那堆被褥里,任由那台按摩仪一小口一小口地吞蚀着她的理智。
瑶见她的反应,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她搬了张椅子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轻轻地哼起一支小曲来。那调子轻快又悠扬,像是乡间小调,又像是哄孩子睡觉的歌谣。她就这么坐在那里,一边哼着歌,一边看着床上那个被按摩仪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身影,眼神里带着兴致盎然的意味,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
公孙离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地响着,瑶却像是全然没有听见似的,只顾着自己哼歌。偶尔那阵歌声会特意拉长,像是在呼应公孙离某一声拔高的尖叫,又像是单纯的巧合。公孙离在这持续不断的痒意里被折磨得神志不清,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台按摩仪在她脚底反复地碾过,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和战栗。
就在她被那台按摩仪缠得无暇他顾的时候,瑶悄悄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走向那个放着公孙离靴子的角落。她弯下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身透明,里面装着一点无色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瑶拧开瓶盖,小心地把那瓶液体缓缓地倒进公孙离的靴子里。液体顺着靴口滑下去,渗进鞋垫的纤维里,发出一阵细微的湿润声响。倒完之后,瑶把瓶子收好,又轻轻晃了晃那只靴子,让液体均匀地渗入鞋垫的每一层,才满意地把靴子放回原处。
那液体被加热后散出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混着靴子里原本就浓重的汗味与酸闷气息,一起沿着那根呼吸管道,缓缓地涌入公孙离的面罩里。
公孙离正被那台按摩仪折磨得神志不清,忽然感到鼻腔里的气味似乎有些不对。那股属于她自己靴子的味道不知何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像是花香,又像是某种果实的味道,混着原本的汗味钻进鼻腔,竟然不那么令人反感了。
她本能地皱起眉头,想要屏住呼吸躲开那股气味,可那面罩紧紧扣在她的口鼻上,她每一次呼吸都不可避免地吸入那股混合的气息。那气息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她的鼻腔一路渗下去,像是化在了她的血液里,让她的身体渐渐泛起一阵微微的暖意。
公孙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着,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那阵暖意从胸腔一路蔓延到四肢,又顺着她的脊椎缓缓爬升,让她的皮肤泛起一阵轻微的战栗。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抚过,泛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触感。
“呜……”她从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像是被那阵暖意搅得有些不适,“我……我怎么觉得……好热……”
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她那逐渐泛起潮红的脸颊,眼底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
公孙离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烧灼着她。那阵痒意还在她的脚底持续不断地碾过,可不知为何,那些软爪碾过脚心时带来的触感,似乎和方才不太一样了,原本那种纯粹的、让人只想逃避的瘙痒,如今却仿佛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染上了她的神经,让她在那阵痒意里竟然生出一丝想要沉溺的冲动。
她惊觉自己的变化,心里猛地一沉,拼命地摇头想要甩开那个面罩:“不……不要……这个东西……有问题……!”
瑶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软又甜:“姐姐在说什么呢?哪有什么问题呀?姐姐不是在好好享受我的按摩嘛。”
“你……你往靴子里放了什么……”公孙离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惊恐,“那味道……不对……我、我好像……”
她说到一半,脸颊忽然烫得厉害,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那股甜腻的气息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鼻腔,混着靴子里原本的气味,化作一种奇异的热流,在她的身体里缓缓流淌。她的皮肤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脚心上的痒意在不知不觉间变了质,仿佛被那阵药性染过,从纯粹的折磨,化作一种让她忍不住想要战栗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瑶慢慢踱回床边,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床上那个逐渐失控的身影,语气里带着满足的欣赏:“姐姐现在的样子真好看呀。”
公孙离紧紧咬着下唇,拼命想要压下身体里那股异样的躁动。可那台按摩仪还在她脚底持续地碾过,那些软爪开合着挠弄她的脚心,每一次碾动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一下,从脚底泛起的酥麻感顺着她的神经一路蔓延,融进那股药物带来的暖意里,让她整个人都陷进一种混乱的状态里。
她既想逃开那些软爪的碾弄,又想沉溺在那阵酥麻的触感里;她既厌恶那股从靴子里传来的气味,又在呼吸间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她的思绪被这股矛盾撕扯着,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含混不清,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我……我不对劲……我真的不对劲……”
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她抬起手,轻轻调整了一下那台按摩仪的旋钮,将功率开到最高档。
原本还算规律的软爪碾动瞬间变得密集起来,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在她脚底开合着,碾过她的脚心、足弓、脚趾,每一寸皮肤都被那阵密集的酥麻感覆盖着。公孙离的笑声骤然拔高,带着又尖又哑的颤音,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抖动起来,像是被那阵剧烈的痒意彻底淹没了。
而就在她被那阵痒意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时候,瑶站起身,走到床尾,轻轻拉开那层紧实的拘束袋的一角。她的手顺着那个开口探进去,动作又轻又缓,像是怕惊着什么似的,悄悄地、精准地覆上了一处温热的地方。
公孙离浑身猛地一颤。
那阵触感来得毫无预兆,像是一道电流顺着她的脊背直冲天灵盖。她的笑声骤然断了一瞬,再从喉间涌出时,已经带上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变了调的颤音。
“你……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又惊又惧,带着掩不住的慌乱,“你那手……拿出去……”
瑶没有回答,也没有拿开。她的指尖在那里缓缓地、轻轻地揉动着,力道又轻又缓,游刃有余。公孙离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地僵住了,随即又剧烈地颤抖起来,被那阵陌生的触感搅得连思绪都碎成了片。
按摩仪还在她的脚底持续地碾过,软爪开合着挠弄她的脚心,那阵酥麻的痒意混合着药物带来的热意,在她的身体里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浪潮。她的脚趾蜷缩着,身体弓起又落下,笑声与呻吟交缠在一起,发出带着鼻音的、含混不清的声响,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
“哈哈……嗯……你……你住手……哈哈……别碰那里……嗯……”
她的求饶声早已褪去了最初的坚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掩饰的颤抖,像是被那阵持续不断的多重刺激磨去了所有锐气,只剩下本能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瑶坐在床边,一边听着她混乱的声线,一边慢条斯理地动着手指。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偶尔会顺着那只按摩仪滑过去,轻轻补上两下,在她脚心那道最敏感的凹陷处刮蹭几下,又收回去,等她稍稍平复,再补上几下。
公孙离整个人被困在一种混乱的、持续不断的高潮般的战栗里,既想逃离那阵让她发疯的刺激,又本能地沉溺其中,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出来。她的意识在痒意与热意之间反复摇摆,仿佛被一层又一层浑浊的浪潮裹挟着,越陷越深。
公孙离感到自己身体里似乎多了些什么!有什么东西被放进了她的内裤里,带着一种冰凉的、圆润的触感,贴在她最隐秘的地方。
她还来不及反应,那东西便突然激烈地震动起来。
“咿……!!”
公孙离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又被面罩闷得发闷。那震动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一群细小的蜜蜂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疯狂地震动着,酥麻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一路攀爬,直冲天灵盖。她的脚趾猛地蜷缩又伸开,整个人在黑暗里剧烈地颤抖着,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你……你给我塞了什么……!”
瑶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踱到她身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她的呼吸轻软地拂过公孙离的耳廓,稚嫩的嗓音带着一种跟年龄全不相称的、勾人的语调:“姐姐别怕呀,只是一个小玩具而已。姐姐喜不喜欢呀?”
“不……不要……哈哈……你拿走……”公孙离的声音带着哭腔,连话都被那阵持续的震动冲得断断续续。
瑶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轻更软,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耳畔:“姐姐的脚心真软呢,我刚才摸了,软软的,滑滑的,让我怎么摸都摸不够。”
公孙离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她想反驳,想骂她,可那阵震动还在她身体里持续不断地搅动着,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颤意,连她自己都能听出那声线里的不对劲。
“姐姐的笑声也真好听。”瑶的声音带着欣赏的意味,像是真的在认真评价她的表现,“又脆又亮,拔高的时候像是小鸟在叫,我好喜欢听呀。”
“……你……你变态……”公孙离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又被一阵涌上来的战栗冲散。
瑶也不恼,只是笑了笑:“姐姐说的对,我就是变态呀。那……姐姐觉得,被变态这样对待,舒不舒服呀?”
公孙离咬着下唇,不肯回答。
“姐姐不说吗?”瑶的声音带着点失望的意味,指尖轻轻顺着她的脚心划了一下,“那姐姐的脚心可就要多受一会儿苦啦。”
那一指下去,公孙离被那台按摩仪折磨得发红的脚心便又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她浑身一颤,一声抑制不住的笑从唇边漏出来:“哈哈……别……”
“姐姐说嘛。”瑶循循善诱,指尖又顺着她的脚心缓缓画着圈,“说舒不舒服,我就让姐姐的脚休息一下,好不好?”
公孙离咬紧了牙关,死活不肯开口。可那阵跳蛋的震动还在她身体里搅动着,那台按摩仪也还在她脚底碾过,两股刺激交织在一起,把她的意识搅得一团糟。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晃着,像是随时都会被那阵汹涌的浪潮冲垮。
瑶见她不说话,也不着急,只是慢慢地把手指移到她的脚趾缝间,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拨弄了一下。
“咿……!!”
公孙离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那阵痒意尖锐地炸开,逼得她不得不放声笑出来。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被那阵持续不断的刺激折腾得几乎要崩溃。
“我说……我说……!”她终于带着哭腔开口,“舒服……舒服……这样你满意了吗……!”
瑶的手停了下来,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满足:“姐姐真乖。那……姐姐还想不想要更多呀?”
“……不想……”公孙离带着哭音。
“不想吗?”瑶的声音带着点犹疑,“可是姐姐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呢。那好吧,既然姐姐不想,那今天就不给姐姐更多了。”
她说着,竟然真的关掉了那台按摩仪的开关,松开固定着那台机器的搭扣,又替她解开了面罩的带子。
那阵持续了许久的震动终于停了下来,面罩也被摘去,新鲜空气一下子涌入她的鼻腔,冲散了那股积攒了许久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靴子味。
公孙离猛地吸了几大口新鲜空气,整个人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浑身都是汗,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罩边缘也被泪水打湿了,整个人狼狈得不像样子。
瑶把手里的水杯递到她唇边,声音又软又乖:“姐姐喝口水吧,嗓子都笑哑了,要多喝水才行。”
公孙离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喝了几口。那水是温的,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顺着她干涩的喉咙滑下去,舒服得让她几乎想要叹息。
“姐姐真乖。”瑶的声音带着夸奖的意味,像是真的在表扬一只听话的小动物,“有进步呢。”
公孙离还没来得及细想她话里的意思,下一秒,那阵熟悉的、冰凉的触感便又重新覆上了她的脚底,瑶把连接着靴子的面罩重新扣回她的口鼻,又拧开一瓶润滑油,细细地涂满她的脚掌,重新固定好那台按摩仪,把功率直接调到最高。
那阵折磨又重新开始了,而且比方才更猛烈,更密集。
公孙离猝不及防地跌回那片混乱的浪潮里,笑声从喉间涌出来,又尖又哑,带着掩不住的崩溃。她的意识在那阵持续不断的刺激里反复摇摆着,一会儿被抛上顶峰,一会儿又被丢进深渊,像是一艘在风暴里颠簸的小船,怎么也找不到靠岸的地方。
瑶就坐在床边,看着她在黑暗里挣扎扭动的身影,表情带着一种悠闲的、猫咪逗弄猎物般的满足。她偶尔会关掉那台按摩仪,摘下面罩,让她喘上几口气,喂她喝几口水,温柔得像是变了一个人;可片刻之后,又会重新把面罩扣回去,重新涂上润滑油,加大挠弄的力度,把她重新丢回那片混乱的浪潮里。
这种温柔与折磨交替的节奏,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慢慢地、稳稳地接管了公孙离的身心。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适应这种节奏,每当那阵折磨停下来时,她便会不自觉地松懈下来;而每当那阵折磨重新开始时,她又会本能地把自己交出去,任由那阵刺激裹挟着她,漂流到不知名的远方。
公孙离不知道自己在这片黑暗里待了多久。她只知道,当那阵光再一次透过眼罩的缝隙渗进来时,她已经连自己是谁都有点想不起来了。
数日之后,瑶推开房门的时候,床上的身影安静地躺着,没有像最初那样挣扎抗拒。公孙离静静地躺在被褥里,听到脚步声靠近,身体的反应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下意识地紧缩起身子,也没有咬着牙防备着来袭的折磨。她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动了动那半截还能活动的小腿,把脚趾张开,将脚心完整地送到了床边。
摆正的角度恰到好处,正是瑶最喜欢的那一个。
瑶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那双乖巧地摊开的裸足,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姐姐越来越懂事了呀。”
公孙离没有回答。面罩还扣在她的口鼻上,那阵属于她自己的、混着药香的甜腻气息一缕一缕地涌入她的鼻腔。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一种说不清的羞耻感从她心底涌上来,像是一根细针扎在她仅存的理智上。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可那阵早已刻进她身体里的本能,让她的脚已经不自觉地朝着那个方向送出去了,像是被驯化过的动物,听到口令就会做出相应的动作。
她的心在无声地挣扎着,可她的脚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
瑶满意地看着那双乖巧的裸足,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方红艳艳的印泥。她把盒子放在床边,又从怀里取出一卷泛黄的纸,展开来,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墨迹还很新,看起来是刚刚写好的。
“姐姐,我有一份东西要给你看。”瑶的声音又软又甜,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是一份契约。姐姐听了之后,就会知道自己以后应该做什么了。”
公孙离的呼吸滞了一瞬。她本能地察觉到那卷纸上的内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想要拒绝,可瑶已经清了清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
“契约。签署人,公孙离。本人自愿留在云梦泽客栈,成为客栈主人的专属痒奴。自愿接受主人一切形式的足底调教与亲密服务,自愿为主人提供脚心、脚趾、足弓等部位的支配权,自愿承诺不反抗、不逃离、不质疑主人的任何决定,自签署之日起,终身有效。”
瑶念完最后一个字,把契约轻轻放在床边:“姐姐听清楚了吗?听清楚了的话,就在上面按个脚印吧。”
公孙离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短暂地清醒过来。“不……我不签……我怎么能签这种东西……我是离恨楼……我是……”
“姐姐不想签吗?”瑶的声音带着点遗憾的意味,指尖却已经悄悄落在了她的脚心上,顺着那道熟悉的弧线,缓缓地划了一下。
那一下划得又轻又慢,公孙离的身体却像是被电击一般地颤抖起来,一声变了调的轻哼从面罩下漏出来。那阵熟悉的痒意像是被点燃了引线,一瞬间就从她的脚底炸开来,顺着她的神经一路蔓延,烧灼着她的理智。
“哈哈……不……不要……”她的笑声又涌了上来,带着掩不住的慌乱,“你、你别挠……我、我不能签……”
“姐姐不想签,那我就不停手哦。”瑶的声音带着点坏心眼的笑意,指尖顺着她的脚心缓缓画着圈,“姐姐什么时候想签了,就告诉我一声,我就停下来。”
公孙离拼命地咬着下唇,想要忍住那阵涌上来的痒意。可那阵经过数日调教、早已变得格外敏感的脚心,哪是她能忍得住的。瑶的指尖不过是轻轻划了两圈,她的笑声便再也压抑不住,从喉间涌出来,带着又尖又哑的颤音。
“哈哈……你、你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我不能……”
瑶也不急,只是慢条斯理地挠着她的脚心,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地折磨着她的神经。那台按摩仪不知何时又被打开了,软爪碾过她脚心时,那阵酥麻的痒意便又涌了上来,混着那阵跳蛋的震动,把公孙离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哈哈……不……不行的……哈哈……我不签……我、我是离恨楼的……我是……我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越来越含混,连她自己都记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那阵持续不断的刺激像是一层又一层的潮水,把她仅存的理智一点点冲刷殆尽,只剩下本能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姐姐说‘不签’的话,我就要一直挠下去哦。”瑶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姐姐想被我挠到什么时候呢?”
公孙离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笑声越来越乱,越来越没有章法。她的意志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终于承受不住。
“我……我签……我签……”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从面罩下含混地挤出来,“我答应……我留下来……我当痒奴……我当你的痒奴……”
瑶的手停了下来。
“姐姐真乖。”她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像是达成了什么了不起的成就,“那我把印泥拿来啦。”
她说着,把那方红艳艳的印泥打开,用指尖蘸了一点,缓缓地涂在公孙离摊开的脚心上。那触感冰凉又黏腻,公孙离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却忘记了反抗。瑶涂好印泥,把那只脚抬起来,小心地按在那卷泛黄的契约纸上,用力压了压。
一个完整的、清晰的脚印,便留在了契纸的末尾。
瑶看着那枚红艳艳的脚印,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她轻轻放下公孙离的脚,把契约纸卷好收进怀里,语气又软又甜:“好啦,从现在起,姐姐就是我的人了哦。”
公孙离瘫在被褥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脚心还残留着印泥的痕迹,带着一种凉丝丝的触感,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她知道自己在方才那一瞬间签下了什么,知道那份契约意味着什么,可她的心已经麻木得连悔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台按摩仪被关掉的时候,公孙离的脚底还残留着一阵细密的余韵,像是被碾过的皮肤还在微微颤动着。那阵持续了不知多久的震动终于停了下来,躺在黑暗里的她,却并没有感到解脱,反而生出一种空落落的、像是被抽走了什么的感觉。
瑶没有立刻开口。她只是慢慢地走到床边,伸出手掌,轻轻地贴上了公孙离那只红肿的、敏感的脚心。
那力道极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可公孙离的身体却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抽气从面罩下漏出来。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又慢慢地、几乎是本能地舒展开,像是那阵触碰唤醒了什么深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手掌,贴着她的脚心,缓缓地、轻轻地摩挲着。掌心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贴着她发烫的足底缓缓滑动,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感。公孙离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整个人在那阵轻缓的摩挲中微微颤抖着,像是被微风拂过的水面,泛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过了好一会儿,瑶才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温柔的意味:“姐姐,还想不想继续?”
黑暗里安静了很久。
公孙离躺在那片黑暗里,感受着那只手掌贴在她脚心上的温度。她知道那道问题的分量,也知道自己只要说出那个字,就意味着什么。她的理智残存着最后一点挣扎,想要摇头,想要说“不”,可那阵从脚心传来的、熟悉的酥麻感,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牵引着她,让她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过了很久很久,她终于张了张嘴。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要融进黑暗里,轻得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清了。
“……想。”
瑶弯了弯嘴角,那笑容带着满足与爱怜的意味,像是在看一件终于被她亲手雕琢成的作品。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拧开一瓶润滑油,细细地涂满公孙离那只红肿的脚心,然后拿起那把气垫梳,压了上去。
那阵熟悉的折磨又重新席卷而来,梳齿密密麻麻地碾过她涂满油的光滑足底,带起一波又一波让人发狂的痒意。公孙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笑声又从喉间涌出来,带着又尖又哑的颤音,却听不出半分反抗的意思。
她只是笑,满嘴说着“舒服”,仿佛那阵折磨早已不再是折磨,而是她这具身体本能的、赖以生存的东西。
瑶刷了公孙离整整半天,直到她的笑声彻底变成了干哑的气音,嗓子里再也挤不出半个字来。那把气垫梳才终于被她从公孙离的脚心提起来,随手搁在一旁。
数日后的清晨,云梦泽的水汽从窗缝里渗进来,带着一点草木的气息,凉丝丝的。
瑶推开房门,走到床边。公孙离安静地躺着,经过这几日的调教,她已经能在那阵熟悉的气味里安然入睡,不再像最初那样被呛得整夜辗转。瑶蹲下身,先是解开了她脑后固定面罩的带子,把那连接着靴子的面罩轻轻从她脸上取下来,又伸手解开她眼罩后的结扣。
公孙离的眼皮动了动,睫毛轻轻颤了几下,才缓缓地睁开来。
许久未见的光线涌入她的视野,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窗外的天光带着云梦泽特有的雾蒙蒙的湿润感,透过窗纸落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亮影。公孙离怔怔地看着那片光,像是在看一样已经遗忘了很久的东西。
她的视线缓缓移动,扫过这间她被困了不知多少日的房间。木桌、木椅、角落里的铜盆,还有被她那台按摩仪压出浅浅印痕的被褥,一切都熟悉又陌生。然后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发现那层紧实的拘束袋已经不见了,露出她被汗水浸透的、只穿着单薄里衣的身体。她的双踝之间还系着一条细长的软绳,留有活动的余地,却也被限制着行动的范围。那双被她自己脱下的靴子正安静地放在床边,旁边低头连着一根软管,另一头连着那个曾经覆在她口鼻上的面罩。
公孙离看着那双靴子,沉默了很久。
瑶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和远处云雾流动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公孙离终于动了。她没有像瑶预想的那样试图逃跑,也没有挣扎,只是慢慢地支起身体,把自己从被褥里撑起来,转而跪坐在床上。她垂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地把那双还留着红肿痕迹的脚,朝着瑶的方向伸了过去。
那动作安静、顺从、不带一丝犹豫。
瑶低下头,看着那双主动送到自己面前的裸足,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光。她蹲下身,伸出手,像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那样,轻轻揉了揉公孙离的脚心。
公孙离的身体条件反射地一颤,一声短促的笑从唇边漏出来:“咿……”
她没有缩回脚,只是垂着眼,睫毛颤得更厉害了些,却仍然把脚往前送了送,像是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
瑶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那动作带着一点怜爱的意味,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又软又甜,像是在哄一个终于听话的孩子: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痒奴啦。”
公孙离没有说话。她只是垂着头,睫毛轻轻颤抖着,沉默了片刻,才终于极轻极轻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一声默认,像是什么东西彻底落了地,什么牵连着过去的线终于从她身上被剪断,彻底融进了这片迷蒙的雾里。
后来的日子,云梦泽的客栈依旧点着那盏暖黄的灯笼,在夜色里摇摇晃晃地亮着,像是荒野里一枚温柔的灯火。过往的旅人远远看见那点光亮,便知道那里有歇脚的地方,便牵着马走过去。
客栈的门总是虚掩着,推门进去,大堂里暖融融的,炉火烧得正旺。柜台后坐着那个扎着麻花辫的娇小少女,见客人进门,便笑弯了眼睛,蹦蹦跳跳地迎上来招呼。而在大堂的另一角,常常安静地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穿着一身素净的布衣,垂着眼睛,不发一言。
她走路的时候,脚踝间隐约可见一条细长的软绳,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端茶递水的时候,动作又轻又稳,从不抬头去看客人的脸,只是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分内的事。
有时候,客人的目光会不经意地落在她的脚上,落在她那双赤着的、白皙的裸足上,多看一眼。她便不自觉地蜷缩一下脚趾,随即又慢慢舒展开来,像是早已习惯了这般注视。
少女店主弯着嘴角,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眯了眯眼睛。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又软又甜:“姐姐,去给客人添杯茶吧。”
她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的余韵,转身去里间沏茶去了。
云梦泽的雾气依旧弥漫着,客栈的灯笼依旧亮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变过。只是那位昔日的离恨楼弟子,从此长住在了这片迷雾里,用一双怕痒的、已经被调教得温驯的玉足,无声地迎接着一个又一个疲惫的旅人。
而每当夜幕降临,客栈的灯火渐次熄灭,只剩下那盏暖黄的灯笼在风里微微晃动的时候,公孙离便会安静地走到大堂中央,跪坐下来,把自己那双赤裸的脚,乖乖地送到那个娇小身影的面前。
夜色里,传来一声满足的轻笑,和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