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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哈哈大哭
Pixiv 原文:小说 28907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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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F/M / 抖m / 约现 / 榨精 / 强制高潮 / 轻微气味提醒
摘下眼罩的那一刻,挤满视野的光明令人恍惚,仿佛刚从天堂重回人间。
“小四酱~辛苦啦,揉揉揉揉,还好嘛?”
断掉的思维尚未恢复连接,大脑一片空白也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脑袋被温软的胸脯包裹,手掌温柔地抚摸头顶,下意识闭上眼睛,生理性泪水便挤了出来,我小声地回答她,尽管思维仍在混乱之中。
“哈哈啊……呼啊啊差点……以为……要死掉了……”
她噗嗤一笑,手指戳着我的脸蛋。
“嘻嘻还不是你太M……爽了吗?”
“嗯……”
“那绳子我就给你解开喽。”
“好……”
身上的绳子散落,手腕和胳膊又酸又麻,绳痕的纹路透着鲜艳的红,让人不禁担心多久才能消除。
拆下足枷的锁扣与螺丝之后,她把我的脚抱在怀里,揉捏脚踝以缓解挣扎过度的钝痛,又用湿巾擦拭脚底的润滑油,因为刚刚玩过几十分钟,热烘烘的脚底仍然十分敏感,以至于这过程对我来说有些难以忍受,我咬着牙悄悄把一只胳膊横在嘴巴前才勉强堵住从嘴角漏出的笑声。
“待会出门吧?坐我车。”
“呃唔……好……”
“衣服的话……换上这一件吧?”
“诶,一定要穿这个出门吗?”
“你知道拒绝的话姐姐会干什么吧?”
面对如此直白的威胁,我只能接过她递来的那身衣服。
对着镜子仔细打量了半天,我才在她的帮助下穿好这套特殊的服装。
这算是一件标准的女仆装,有花边腿环,猫耳头环等小配件,她还带了黑丝给我搭配,如果说这是要出cos也不奇怪吧。
“这女仆装穿在你身上很可爱呢。”
她拨弄着我头上的猫耳,在耳边夸赞,尽管并不自信自己能配得上这身可爱的衣服,我还是应她的要求穿这身出门了。
………………
…………
……
「世良夜」和「姐姐大人」是在网上的某个要素群里认识的。
一开始她只是用这个ID找人语c,没多久便和他加上了好友。在一段时间的对戏和聊天交流后,无意中两人发现住得很近。于是这次假期,她顺理成章地提出了线下约现。
单纯的「世良夜」被花言巧语所蒙蔽,加之好奇心驱使,就同意了这次见面,结果也在意料之中——
他被狠狠挠了一顿。
至于他为写文取材而约现的真实目的,大概早就被抛之脑后了。。。
………………
…………
……
被绑在足枷上刷脚底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写的这些文字要成为给读者的遗言了。
不过我有预感,这次约现的经历会给我相当多的灵感,以后写要素应该会更得心应手吧。
在我一边咀嚼烤肉一边回味不久之前那种难受的感受时,耳机里突然开始播放某种颇为耳熟的笑声。
“怎么还有录音的啊……”
我与她戴着同一副耳机,笑声里混杂着胡乱的求饶与道歉,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还可以有照片和视频哦~”
她并不解释,切了下一首歌,但笑容充满戏弄之意,总让我感觉自己是砧板上的鱼肉。我埋头吃饭,以掩盖内心的慌乱,还有那种令人诧异不敢承认的兴奋感。
除了吃饭外,我一直戴着口罩,任由她牵着我的手,在商场里闲逛,她不为别的,只是喜欢看我穿着女仆装在外面因为吸引到目光而窘迫害羞的样子。
说心里话,谁不想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呢?可我实在缺乏自信,以至于难以想象变得可爱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对这种情况感到十分难为情。
更不幸的是,今天突然下了雨。
外出时间比预期的大大缩减,刚吃过烤肉还没溜达多久,雨丝便织成了一道密密的网从天而降。
好在她有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我们没淋湿,只是我不小心踩了水坑,弄湿了鞋子倒不算大事,只不过……
“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呜……”
刚上车,我的鞋子便不属于我了,尽管湿的并不严重,还是被她无情地扒掉,只能将双脚蜷在座位上,缩在裙底来阻隔她色眯眯的目光。
“就知道欺负人家……”
在她发动引擎时,我在副驾驶上抱着膝盖小声嘟囔,谁知道她耳朵那么尖,瞬间瞥来一个眼神,让我感觉很不妙。
果不其然,她把车头调转方向,又停回了车位。
这处停车位在角落里,旁边是承重柱,车头又对着墙壁,车内是一个完美的封闭场合,而且几乎不会有人注意到。
她绕到副驾驶的后座,从书包里拿出了那捆今天用于绑我的绳子,我在后视镜把她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却只能缩在座位上瑟瑟发抖。
“姐姐大人……要干嘛?”
“当然要干你,手抬高伸过来。”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不过几分钟,伸到座位头枕后的双手就被紧紧绑住,她让我试试结不结实,我便铆足劲硬扯,结果她那对埋伏在腰间的灵巧手指,趁我不备就戳了上来。
痒痒的电流瞬间麻了全身,身体僵住的同时也从口中爆发出了急促的尖笑。过高的敏感度让我连半秒钟都没忍住,就丢人地向她投降了。
“咿呀哈哈哈!姐姐饶命嘻嘻嘻!姐姐呵呵我投降哈哈饶了我吧嘿嘿嘿嘿!”
“不行不行,小四酱这么怕痒实在太弱了,要是被人挠痒拷问的话不就什么都说出来了?让姐姐来帮你锻炼一下吧~”
说是锻炼,实际上就是找借口胳肢我,上半身虽然有衣服遮挡,可这种程度的抚摸也叫人难以忍受。
姐姐的手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伸出,或许在腋下撩动,或许在肋骨搔拨,无法预测的痒感从身上各处出现,给我一种被许多双手包围的错觉。它们像猎犬一样盯上了我,我的挣扎与颤抖都被享用着,而那些脆弱的痒痒肉,在衣衫的阻隔下仍被轻易击溃,她指尖的每个动作都能清晰地反馈在皮肤上,让我的大脑处理成发笑的信号。
她从两侧掐住腰,一下一下如同揉面,将我腰侧的肌肉放松,然后出其不意地,十根手指同时捏住那里的软肉,深处的敏感神经顿时爆发了强烈的痒感,让我激动得在尖叫中乱踢双脚,甚至抬过了头顶,试图将躲在后座的罪魁祸首赶走。
但显然这并不可能有效,身体的柔韧性不足以支撑我做到那种事,反而是被捏住的软肉,在指甲故意制造的震颤中彻底沦陷,那一阵阵痒让人泄力,一时间我竟只能用屁股作着力点,维持这个别扭的姿势。
“怎么还自己送上门来了呀?看来小四酱的黑丝脚丫也想被玩了。”
“我……我明明是叫「世良夜」!不是「四四四」呀……”
“念起来都差不多嘛~”
一只脚腕被她抓住,手指隔着丝袜摩挲足底,已经有一丝轻微的痒意蔓延。
“不要用指甲好不好……那个挠脚心太痒了。”
我小声哀求,但指甲还是在她的轻笑中落下,足底的丝袜与飞快搔刮的指甲摩擦出沙沙声响,因受痒僵直的身体剩下一只脚在空中无力扑腾踢打空气,被搔痒的脚蜷紧脚趾想要保护敏感的脚底,可她只用一只手就把它们扳直,失去褶皱保护的娇嫩足肉隔着滑滑的丝袜反而愈加敏感,每一次勾挠都痒得直钻心底,偏偏她钟爱脚心的凹陷,将指甲伸进那块软糯肉窝之中,仿佛能从里面挖出宝藏一样卖力。
用指甲挠脚心对我来说简直是处刑级别的折磨,到崩溃之前的时间漫长得像过了几个世纪,沉浸于其中的痛苦时又有异样的快感从内心生发,以至于无论我如何挣扎,也无法否认自己正从肺部疯狂压榨笑声这一失控的行为感到快乐。
身体的感受与精神的感知产生分歧,让人分不清虚实,只剩爬遍浑身上下的痒,酥软了骨头,麻痹了身体,停滞了思考,意识陷入混沌,耳边只有自己不顾一切,毫不克制的大笑。
待我从混沌里稍微清醒过来,已经是趴在姐姐的怀里被温柔地抚摸了。
胸口的灼烧与肢体的酸麻提醒着我刚才所发生的皆不是梦境,而这时我那断断续续的抽泣才得到控制。
“好点了嘛?”
“呜嗯……”
不知是什么时候就被痒到哭了,还把姐姐吓了一跳。
她解开绳子后,就把我拉到后座,一直抱着我,直到我清醒过来先感到害羞想要逃跑,却又呜咽着打哭嗝而说不出话,只能扒着她的胳膊往旁边推。
“那个……小四……世良夜,讨厌我吗?”
“诶?姐……没,没有啦……”
突然表现低沉的她让我不知所措。
“毕竟我好像只顾着自己玩,都没考虑到你的感受……刚才一定很难受吧,所以才哭得那么厉害……我真是个差劲的姐姐。”
笨拙的我实在想不到什么安慰人的话,只好捧着她的脸,自顾自地朝她说出了心里话。
“才没有那回事!我……我最喜欢被姐姐大人挠痒痒了!诶呀……不……呃……反,反正我真的没有生气,我……我喜欢这样……”
还没缓过来的呼吸让我说话很急,也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但看那嘴角勾起的熟悉微笑,应该多少有点作用吧。
“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你会湿透裙子。”
她指着我裙子上的一块地方,我正以跪姿趴在她腿上,顺着她的指引看去,我的脸在懵圈中顿时变得滚烫。
裙子上本来是白色的部分似乎被洇湿了,深色湿痕颇为显眼。但比那更令人羞耻的,是那里明显被某个东西顶起了弧度,成为一个小帐篷的形状。
“这,这,这,这个这这……”
“看来有小狗狗发情喽?”
我结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可她刚振作起来就开始调戏我,一边嘲弄我一边盯着那里,明明什么都没做,可那种好奇的目光就是让人羞得难受。
“没没没没……没那回事……”
“话说,可以让我看看小四酱的那个嘛?”
我最害怕的问题果然还是被提出来了。
如果事情再这样发展下去,我一定会因为羞耻心爆炸的吧?可我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因为连我的内心也正期待着,某种跨越界线的事发生。
没有正面回答,我咽下口水,翻过身,靠在她的怀里,眼睛一闭便把手伸到裙下,脱下内裤,撩起裙摆,动作一气呵成。因为太快,内裤还蹭到那里使得弹出时发出“啵”的声音,她还在因此愣神,我已经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候发落。
沉默中,一片柔腻包裹了我那根正硬挺的棍儿,她的手指按在了满是晶莹的顶端,那种刺激感让我又瞪大了眼睛。
随着她的手指轻轻摩擦,奇异的电流涌进身体,竟然让我发出了痴笑。
明明是性器在被触碰,我却难以自制漏出了被呵痒时的笑声。
“握起来好热……这就是男孩子的唧唧么……虽然表面很硬,但捏起来又有点软。”
她一边抚弄着我的下体一边评价,让我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偏偏她的每一下动作都令我止不住发笑,场面一时间有些滑稽。
“别……别这样……好难受的……”
我有些后悔了,出口想要阻止她,被初次见面的女性把玩私处,怎么想都太过尴尬。
但她好像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嗯哼?小四酱是,想被姐姐弄出来嘛~就在姐姐的车上,在这里?嗯……倒也不是不可以试一下,那么就这样子……”
刚自由没多久的双手又一次失去自由,她用简易的十字束缚带将我的手绑在身后,而心慌意乱的我完全组织不出来合适的语言,在想出纠正误会的词句之前便被堵上了嘴。
“不……不对……我我我……呜?呜呜唔唔……”
“这是我的袜子嘿嘿,应该不嫌弃姐姐吧?毕竟小四酱在网上也说过想闻姐姐脚这种变态发言嘛。”
看到她在我脸前甩着那只脱了袜子的光脚,我实在是欲哭无泪,何况嘴巴也被她的袜子塞得满满当当。
彻底失去了逃避与求饶的机会,我只能挺腰顶撞她以示不满,可这反而被当成了挑衅,她一边嘟囔着“真是心急的色小孩”一边将书包里掏出的润滑油浇在了我那根耸起的肉棒上。
我忍不住痒,又笑不出声,被口水浸湿的袜子在嘴里泛着酸意,独特的气味填满呼吸。
随着手指扣住包皮将肉棒剥开,丰富的晶莹汁水从顶部满溢而出,她的指甲在系带上搔刮,突如其来的搔弄害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袜子中的微微汗酸全部进入了口中。
她借着润滑油她挑逗起敏感的龟头,手掌包裹摩擦,上下撸动,激烈的麻痒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同时,在她嘴边的后颈传来湿润的痒感,她的舌头吸附在那儿,吮着脖颈上的肌肤。
我不禁联想到了吸血鬼,不同的是她弄得很痒,我第一次知道脖子也会这样怕痒,而且比在耳朵里吹气还要可怕,如果没有堵住嘴,娇媚的呻吟恐怕已经控制不住从嘴边漏出。
车内的气氛渐渐暧昧起来,在我的低声喘息中,唯有润滑油在肉棒上黏连分离的“咕啾咕啾”,手指与肉棒摩擦间留下的“噗叽噗叽”在发出响动。她只是无声且温柔地爱抚着我,慰藉我心里躁动的欲望。
高潮射精的预感迅速升起,这种感觉比自己弄要刺激无数倍,从下体涌出的无穷激情仿佛要将我的理性冲刷殆尽,甚至让人不自觉挺直了腰杆,准备迎接那一刻的爆发。
然而在上膛的子弹即将射出前,我嘴里的袜子却被取了下来,嘴边还连着一条口水,就听到她在耳边问话。
“快出来了嘛?”
我并不想理会,此时此刻没有比高潮更重要的事了。
“哈……哈呜别……别问……”
但她显然不认同我的回答,威胁着将手拿开。
“不说我就停了。”
我慌忙告饶,低声下气求她,因为羞耻心达到极限后,便对什么都无所谓了。
“不行!别……别停……求你……继续,快点……”
大概是觉得我拼命挺起腰肢试图用自己的下体去触碰她手掌的样子太过滑稽,我听到她笑了几声,重新把袜子塞回嘴里。
“那我不问了,你加油。”
她说完,我便感到她的手伸进了裙底,摸索着脱下了我的一只丝袜,然后将其套在手上,如同黑丝做成的手套。
因为在车里玩了这么久,我身上出了一些汗,黑丝也带着潮湿感,从上到下包裹住肉棒。润滑油,汗水,先走汁混杂在一起,只是贴附的过程产生的刺激便已让我颤抖。而她另一只手拿着我脱下的小皮鞋,盖在我的脸上,死死压住了脑袋,给予了我动弹不得的绝望感。
她的手已经习惯我的尺寸,力度适中地捏住那儿不断上下运动,而我在适应这节奏后,高潮的欲望也随之水涨船高。
呼吸越发急促,鞋里的气味也显得更加浓郁,尽管主要是皮革的味道而且并不重,但隐约的酸味仍让我难掩羞意。
在这种极度羞耻的处境下,一股急急的火热感突然从小腹升腾,迅速涌到肉棒之中,我本能地绷紧了腰,连脚趾也缩紧抓着座位。
她显然注意到了,竟然又一次吸住我的脖子,辅以轻轻啃咬,所生出的酥痒让我头皮发麻。而她的手也在这时裹住了整个龟头,手心轻轻旋压摩擦,那股麻痒直直击中了我的弱点——
“呜呜唔唔——!呜——!”
我高潮了,肉棒激动得颤抖不断喷射,在她手心里挤成一滩,双腿向空中胡乱踢蹬,最终交叉缠住了前面座位的头枕,腰肢在她的怀里剧烈拱动,脑袋顶住了她的胸口——当然,这都是她给我描述的,我的记忆只停留在“嗡”地一下陷入空白,过于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让我翻起了白眼,因此我没有任何画面上的印象,只知道她用手掌将我喷出的体液全部接住了。
“乖孩子,出来吧出来吧,使劲出来吧。”
她并没有就这么简单地放过我,反而用手心蘸着喷出的白浊精液,撸动我正射精的肉棒,丢下鞋子的那只手则按住我的腰狠狠揉捏。
她的揉捏痒到骨髓深处,满足了我想象中最后一处爽点——被挠着痒痒玩到高潮,似乎也正好激活了腰上的肾反射区,处在高潮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快感尚未褪去便被新的快感覆盖。
那股熟悉的火热从脊柱里掠过,刚刚射过的性器填充完毕,接续着先前的高潮再度喷发,如同汹涌澎湃的巨浪连续袭来,把我的意识拍得七零八落。
一切都淹没在了快感中,视野失去焦点,嘤咛堵在喉间,只流出一丝呜咽。肉棒在她的手中颤抖,鼓胀着“噗咻”出白浊体液,一次又一次猛烈地连续射精,让我的眼白都翻到了顶,魂儿也早被痒着飞到九霄云外。
我沉没在痒欲中的意识几近晕厥,她轻轻亲在我的脸上,抚摸脖颈旁的某处。
那儿留了道深紫的吻痕。
………………
…………
……
“事后好麻烦啊……袜子也不能穿了。”
“明明都是姐姐在车里收拾的,你个小M光躺着享受了还好意思叫?”
“啧……你还没和我解释呢,姐姐大人弄……弄那里的手法怎么看都不像第一次……”
“………………说起来,小四酱,你知道丝袜还能用来龟头责对吧~”
“你……你要干嘛?别!别哈哈我错啦嘿嘿嘿哈哈!”
“姐姐我当然是要干你。”
至于世良夜被他的姐姐大人穿上全包拘束衣捆上足枷被撸猫手套刷脚底板并用杯子榨精丝袜龟责到哭着喊妈妈的故事,就留到以后再说吧。。。
PS:这一段纯属我世良夜的幻想,实际并没有发生。
PPS:我作证他说的是假话。发出去的文要是没有姐姐这句话,小四酱你懂的~
2026 年 8 月 19 日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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