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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8907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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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调教 / 百合 / 崩坏星穹铁道 / 强制高潮 / 大黑塔 / 银狼
艾丝妲站在黑塔办公室的门口,手里捧着一叠电子报告,显得有些犹豫。她深吸一口气,叩响了房门。里面传来一道慵懒而高傲的声音:“进。”艾丝妲推门而入,看到黑塔正翘着腿坐在她那把标志性的高背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办公桌旁的模拟宇宙终端屏幕上,正闪烁着冗长的数据流。
“老师,这是本周的空间站工作汇报。”艾丝妲将报告递过去,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其中有一件事,我觉得还是应该向您汇报一下。昨天,星出手帮忙调解了一起纠纷,是一位女科员和一位来自仙舟的男狐人之间的感情问题,那位女科员有些……被冲昏了头脑。”
黑塔吹了吹红茶的热气,漫不经心地听着。当听到“被冲昏了头脑”这几个字时,她轻蔑地哼了一声,将茶杯搁在手边的托盘上。“被感情冲昏头脑的科研人员,不配拿这份工资。”她的话语毫不留情,“告诉那个女科员,本月的绩效奖金取消,岗位降一级。再让我发现她把精力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就收拾东西离开空间站。我这里不需要恋爱脑。”
艾丝妲微微一怔,但还是点了点头,在电子板上迅速记录下处理意见。她看着黑塔那副嫌恶的表情,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那……老师,如果有一天您谈恋爱的话,应该……不会被冲昏头脑吧?”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安静了数秒。
黑塔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她抬起头,紫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错愕。“我?”她重复了一句,仿佛听到了宇宙间最好笑的笑话,“我怎么可能会……”
话说到一半,却被卡住了。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从未思考过这个可能性。恋爱?天才俱乐部的成员,被尊称为“天才”的存在,谈恋爱?这个组合太过荒谬,以至于她的逻辑处理器在这一刻短暂地宕机了。
“我只是随口一说。”艾丝妲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直视黑塔的眼睛,“我这就去处理那位科员的事。”她以近乎逃命的速度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关上了房门,留下黑塔一个人坐在原地,对着那杯尚未喝完的红茶,陷入了难言的沉默。
当天夜里,空间站的模拟宇宙主控区域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一盏盏冷白的节能灯在不知疲倦地亮着。而在黑塔的私人实验室里,这位天才女士正站在一张悬浮的星图前。璀璨的星光透过虚拟投影映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那双紫红色的眼眸。
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白天艾丝妲那句不经意的话。恋爱。她反复咀嚼着这个词,像在分析一道复杂的数理方程。可是这道方程里全是变量,没有任何一个公式可以求解。她甚至尝试调用了自己曾经研究过的群体心理学数据,却发现那些干巴巴的模型,根本无法描述这种被称为“爱情”的混沌状态。
黑塔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这世上竟然还有天才的黑塔弄不懂的东西?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挫败和焦躁。
第二天一早,她就通过星际远程通讯联系上了螺丝钴姆。屏幕那头,螺丝钴姆的机械面孔一如既往地平静。黑塔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以学术探讨的口吻询问道:“螺丝钴姆,你对情感联结的理论模型有什么见解?”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大约两秒钟,随后螺丝钴姆那不带感情的声音传了出来:“情感联结,或称情感纽带,是一种基于多巴胺、催产素等神经递质调节产生的心理依赖现象。其本质可被视为一种生物进化过程中形成的冗余算法,用以确保个体在资源分配与社交协作中获得优势。然而从理性计算的角度来看,这种算法会显著降低个体的决策效率,导致主观判断偏离最优解。”
黑塔眨了眨眼睛。螺丝钴姆继续说了下去,他的语速平缓而机械:“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对这个课题产生了研究兴趣?你若需要,我这里有一份三页的论文摘要,主题是‘论恋爱机制作为信息处理系统中的冗余算法的优劣分析’,其中包括一个关于决策效率降低42%的计算模型……”
“够了。”黑塔面无表情地打断了螺丝钴姆,她的声线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生硬,“不需要了。”
螺丝钴姆沉默了片刻,卡尔达舍夫晶体内的处理器似乎在分析着眼前这位天才女士的反常行为。“黑塔,你是否中了某种情感模拟病毒?我建议你立即进行一次全面系统扫描。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在没有明确学术价值的前提下,对这类非理性课题产生兴趣。”
“我没有中毒。”黑塔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的手指几乎要将通讯终端捏碎,“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她干脆利落地关闭了通讯。在空旷的走廊里,黑塔独自站了十几秒,然后猛地转身,愤怒地朝墙壁踢了一脚。尖头高跟靴与墙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反弹回来的力道让她的脚趾隐隐发麻。她咬住嘴唇,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名为烦躁的情绪。这世上竟然有天才的黑塔弄不懂的东西。这简直太可笑了,也太让人恼火了。
一天之后,心烦意乱的黑塔决定去模拟宇宙主控区域巡视一圈,好让自己的脑子从那种该死的情绪中抽离出来。还没等她踏入主控室的大门,警报声就在走廊里尖锐地响了起来。系统被入侵了。
黑塔的眼睛眯了起来,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很好,终于有个正事可以分散注意力了。她快步走进主控室,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银狼正翘着腿坐在最高处的控制台上。女孩的双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嘴里还大大咧咧地嚼着一块粉红色的泡泡糖。她的银灰色双螺旋马尾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几缕挑染的赛博蓝色发丝调皮地垂落下来。而在她的脚边,控制台的光幕上正闪烁着一大片乱码数据包,显然已经被植入了不少恶作剧程序。
“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黑塔女士嘛。”银狼看到来人,不慌不忙地吹出一个大泡泡。泡泡在她面前越涨越大,直到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然后啪的一声破裂,黏在了她的嘴唇周围。她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一把,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这模拟宇宙我早就看腻了,让我加点料,丰富一下游戏体验呗。”
黑塔不紧不慢地走入主控区,紫红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定的笑意。她缓步走到控制台前,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银狼,语气温柔得反常:“星核猎手的银狼小姐大驾光临,本天才的模拟宇宙可真是蓬荜生辉。”
银狼被她这反常的态度弄得有些发毛,但脸上的表情依然保持着那种玩世不恭的嘲弄。“别跟我来这套阴阳怪气的,黑塔。你要是有本事,就把我赶出去啊。反正我已经把你的系统搞得七七八八了,修复起来,够你头疼好一阵子的了。”她得意地舔了舔嘴唇,从控制台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在地面上,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黑塔的笑容愈发深邃。她看着眼前这位骄傲的骇客小姐,手指在暗处轻轻按下了一个按钮。
嗡……
地面的地板突然亮起一圈圈蓝色的光芒,紧接着,六道光束从周围的墙壁中射出,瞬间在银狼身边交织成一道禁锢力场。力场锁住了银狼的四肢,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中。银狼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却发现这该死的力场纹丝不动。
“喂!你搞什么鬼!”银狼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但嘴上依然不肯认输,“你以为这种东西就能困住我?我只需要用以太编辑轻轻一碰,你这个破力场……”
“你大可以试试看。”黑塔不紧不慢地走到银狼面前,她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位动弹不得的入侵者,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不过我得提醒你,这道力场同时也是一道反向信号屏蔽墙,专门针对你再熟悉不过的以太编辑能力。我知道你会来,银狼。以你的性格,一定会再次找上我这里搞点事。所以我提前准备了一份小小的礼物。”
银狼的眼眸瞪得滚圆。她拼命地调动自己脑海中的以太编辑能力,却发现信号在力场内部被打得七零八落,根本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程序结构。该死,她真的被算计了。
“黑塔你这混蛋!阴险!卑鄙!亏你还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你就这点本事吗!”银狼愤怒地叫嚣着,她的身体在力场中拼命扭动,但换来的只有力场更紧的束缚。
“啧啧啧,好吵啊。”黑塔歪了歪头,紫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既然你这么精神,那我们就来好好聊聊吧。对了,我最近心情不太好,正缺一个可以让我发泄沙包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伸出手握住了银狼脚上那双高帮黑色战靴的鞋带。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僵。“你……你想干嘛?!”
“嘘,别吵。”黑塔不紧不慢地解开鞋带,将银狼的脚从那只质地硬朗的黑色战靴中脱了下来。随后是另一只。两只靴子被黑塔随意地丢在了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黑塔又将银狼脚上的白色短袜也优雅地剥了下来,露出了一双白皙修长的脚。
银狼的脚很漂亮,脚型纤长而不失优雅,脚趾圆润可爱,脚背的弧度恰到好处。由于长期的战斗和任务习惯,脚底覆着一层薄薄的茧,但依然不影响其整体的美观。然而此刻,这双赤足却在微微颤抖,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
“啧啧啧,不愧是星核猎手的银狼,连脚都保养得这么好。”黑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赞叹,但更多的是一种让银狼头皮发麻的玩味,“我听说,你们星核猎手个个身经百战,天不怕地不怕。但我也听说,你有个秘密,连你的同伴都不知道。”
银狼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她的声音开始发颤:“黑塔……你、你到底想干嘛……我警告你……我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敢……”
“敢什么?”黑塔微微一笑,伸出食指,在那白皙的脚心处轻轻划过。
“噗……!”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道快要抑制不住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钻了出来。她连忙咬紧牙关,把那声笑死死地压了下去,但她的脚却在力场中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黑塔的眼眸亮了。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她的第二根手指也随之落下,在银狼的脚心处画了个小小的圆圈,力道比刚才稍微重了一些。
“哈哈哈……!!”银狼彻底破功了,一阵狼狈的笑声从她的口中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在力场中剧烈地扭动着,试图挣脱这种令她羞耻无比的束缚,但那双脚却依然被黑塔牢牢地握在手里。
“哈哈哈哈哈黑塔!你这个哈哈哈哈混蛋!你有本事跟我堂堂正正打一架!别哈哈哈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哈哈哈哈哈!住手!快住手!”银狼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的双脚在黑塔手中拼命挣扎着,却只能换来更大面积的接触和更强烈的刺痒。
黑塔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这几日积压在心底的烦躁,在这阵阵笑声中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宣泄口。她一边用指尖轻轻刮挠着银狼的脚心,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星核猎手的银狼,原来这么怕痒啊。这可真是个了不起的秘密。你说,要是让你的那些同伴知道了,她们会怎么想呢?堂堂的顶级骇客,居然会被几根手指头挠得笑得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闭嘴!你敢说出去!我哈哈哈……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我的脚好痒!黑塔你住手!哈哈哈哈!”银狼已经彻底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她的笑声在空旷的主控区域里回荡着,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咒骂和求饶。
黑塔的手指在银狼的脚心处灵活地游走着,时而轻轻画圈,时而在足弓的位置来回滑动,时而又在脚趾根部轻快地弹动。每一次摩擦,都会引发一阵新的笑声浪潮。银狼的脚仿佛变成了一件精密的乐器,而黑塔就是那位熟练的演奏者,用手指在这双敏感的脚上奏出一曲又一曲欢快的音符。
“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死了!别挠了!哈哈哈求你了!黑塔你饶了我吧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银狼笑得浑身颤抖,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这个该死的天才居然真的看穿了她的弱点,还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对付她。她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黑塔看着银狼这副狼狈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银狼小姐,你入侵我的模拟宇宙,往里面植入乱七八糟的数据包,这件事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账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用指甲轻轻刮过银狼的脚心。
“呀哈哈哈哈……!!”银狼的尖笑声在主控室里炸开,“我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不行!那里最痒!哈哈哈哈!求你别碰那里!哈哈哈!我们好好说!好好说行不行!哈哈哈哈哈求你了!”
“好好说?你也配和我好好说?”黑塔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敲打在银狼的脚心上,每一次敲击都会引发一阵电流般的刺痒,让银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她的笑声变得越来越破碎,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黑塔终于停下了动作。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笑得脱了力、软绵绵地挂在力场中的银狼。女孩的双脚还裸露在空气中,脚心的皮肤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挠痒而微微泛红,十个脚趾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
“就这样吧。”黑塔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恢复了那种标志性的高傲,“正好我最近心情烦,你来得挺是时候。送上门来让我解压的沙包,我可不会轻易放过。”
银狼有气无力地瞪着她,一双灰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服气,但张了张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喉咙因为刚才的笑声已经有些沙哑了。
黑塔打了个响指。主控室的门打开了,一具小型黑塔人偶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黑塔身后。“把她带到审讯室去。”黑塔吩咐道,语气云淡风轻,“游戏还没结束呢。”
银狼挣扎着想说什么,但力场已经松开了她的四肢,她被那具黑塔人偶架了起来,两只赤足无力地在地板上拖行着。她回头看了黑塔一眼,那个紫发的天才正站在控制台前,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从哪变出来的新茶,正用那副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她。
银狼打了个激灵,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审讯室的门在银狼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音。银狼被那具黑塔人偶架着拖到了房间中央,身前是一张冰冷的金属桌面,头顶的冷光灯亮得刺眼。她晃了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试图活动一下被束缚得有些发麻的四肢,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再一次被那道该死的力场锁在了座椅上。
黑塔不紧不慢地走进审讯室,手里依然端着那杯热气腾腾的红茶。她瞥了一眼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的银狼,紫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她拖过一张椅子,优雅地在银狼对面坐了下来,翘起一条腿,抿了一口茶,然后缓缓地将茶杯搁在桌面上。
“审讯室的环境怎么样?本天才专门为你准备的。”黑塔笑眯眯地问道,那笑容在银狼眼里简直比宇宙海盗还要可恶。
“呸!少来这套!”银狼虽然笑得有些脱力,但嘴还是硬得很,“有本事把我放下来,我们光明正大打一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本事!天才俱乐部就这水平?”
黑塔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慢悠悠地放下翘着的腿,前倾着身子,伸出双手,握住了银狼的两只脚踝。银狼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像电流一样从她的脚底直窜到天灵盖。
“你……你干嘛!放开我!黑塔你这个疯女人!!”银狼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把自己的脚从黑塔手中抽出来,但力场将她锁得死死的,除了徒劳地挣扎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黑塔将银狼的一双赤足搁在自己的膝盖上,紫红色的眼眸低垂着,仔细端详着这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起来的脚。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银狼的脚背,触感光滑细腻。
“本天才现在不就是在‘光明正大’地审问你么?”黑塔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下一秒,她的五指齐下,落在了银狼那双白皙的脚心上,开始画着圈挠动起来。
“呀哈哈哈哈……!!!”银狼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笑声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喉咙里喷涌而出。那五根手指在她的脚心处灵活地画着圆圈,每一次圆周运动都会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痒,让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个疯女人!有本事放开我!哈哈啊哈!有本事光明正大打一场!”银狼的身体在力场中疯狂地扭动着,她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里。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那双脚依然被黑塔牢牢地固定在膝盖上,无法逃脱分毫。
黑塔的手指不停,继续慢悠悠地在银狼的脚心上画着圈。她的力道控制得极为精准,既不会太重让银狼觉得疼,也不会太轻让她觉得不够痒,恰到好处地保持着那种让人欲仙欲死的刺痒感。
“说,你把什么数据藏进模拟宇宙了?”黑塔的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没干!你快放开我!哈哈哈痒死了!住手!!”银狼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她的脑袋拼命向后仰着,脖颈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黑塔挑了挑眉,停下了画圈的动作。银狼刚想松一口气,却感到一阵更轻更痒的触感落在了她的脚心上……是黑塔用指甲轻轻刮过她的脚弓。那道细细的刮擦感像是一条小蛇,从她的脚心一路蜿蜒着往上爬,让她整个人都在那张束缚椅上弹了起来。
“齁齁齁哈哈哈!!别!别刮那里!!哈哈哈不行!!那里也不行!!”银狼的身体痉挛般地弓了起来,脚趾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又被黑塔不紧不慢地用另一只手掰开,露出更娇嫩敏感的脚心部位。
黑塔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她的动作更加刁钻了。她会突然加速,用五指疯狂地挠动银狼的整个脚心,力道像是在弹奏一首节奏急促的钢琴曲。银狼的笑声会随之变得尖锐而破碎,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再拼凑起来。
“哈哈哈啊哈哈哈!慢!慢一点!!哈哈哈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银狼的眼泪已经彻底决堤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在审讯室的金属桌面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可就在银狼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黑塔却会突然放慢速度。她会改用最轻柔的方式……用她的发梢,轻轻扫过银狼的脚心。那几缕从黑塔的发梢上垂落下来的紫色发丝,每一次拂过银狼的脚底,都会带来一种比手指挠痒更加难耐的搔痒感。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脚心里爬来爬去,却怎么也无法痛快地止痒。
“齁齁齁……齁齁齁嘻嘻嘻……哈……哈啊……”银狼的笑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的大脑在那忽快忽慢、忽重忽轻的痒感刺激下,几乎要宕机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流下了一缕涎水。
黑塔看着银狼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本天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你把什么数据藏进我的模拟宇宙了?”
银狼的脑子已经是一片浆糊了。她在那持续性的痒感折磨下,最终放弃了抵抗,带着哭腔和笑声断断续续地说道:“哈哈……我……我说……我说了……你哈哈哈哈……你停下……”
“先说来听听。”黑塔的手指停了下来,但她的发梢依然贴在银狼的脚心处,仿佛随时可以再次开始一场新的折磨。
银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她艰难地抬起眼皮,用那双泛红的灰色眼眸瞪了黑塔一眼,声音沙哑地说道:“以太编辑器……还有……欢愉命途的一些实验性数据片段……我植入进去了……”
黑塔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的呼吸微微一滞,像是发现了一座宝藏。以太编辑器,那是银狼的核心能力之一。而欢愉命途的实验性数据片段,更是她一直在尝试模拟却始终难以达到理想效果的变量。如果将这两样数据成功提取并整合进模拟宇宙的框架中,那么模拟宇宙在模拟星神级别变量时的精度,将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早说不就完了?”黑塔轻描淡写地说道,但她的手指却再次动了起来,开始在银狼的脚心处轻轻画着圈。
“哈哈哈哈你干什么!!我都说了!!我说了你为什么还要挠!!”银狼几乎是嘶吼着喊出这句话的,她整个人在力场中疯狂地扭动起来,像是一条被按住了七寸的蛇。
黑塔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辜:“嗯?本天才只是觉得,既然银狼小姐这么配合,那我应该好好奖励你一下才对。”她的手指在银狼的脚心上灵活地跳动着,像是在弹奏一首欢快的圆舞曲。
“这算哪门子哈哈哈哈奖励啊!!你这个……你这个臭女人……哈哈哈哈哈我跟你没完!!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我真的会杀了你的!!”银狼笑得浑身发抖,她的双手在座椅扶手上拼命地抓挠着。
黑塔不为所动,她继续用手指挠着银狼的脚心,时而加速,时而放慢,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脚弓,时而用指腹在脚趾根处画圈。银狼的笑声在这反复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破碎,最后几乎变成了一种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喘息。
“哈哈哈……哈哈……哈……脚……我的脚……痒死了……我真的……不行了……”银狼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双灰色的眼眸里开始失去焦点,身体也在力场中慢慢地软了下来。她的笑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呢喃,然后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脑袋无力地耷拉在肩膀上。
黑塔停下了手指的动作,看着眼前这位已经昏过去的小骇客。她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银狼的脚心,那只脚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但银狼本人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醒来。
“真没出息,才挠了多久就昏过去了。”黑塔嘴上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嫌弃的神色。她站起身,打了个响指,那道束缚着银狼的力场瞬间消失了。银狼的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从椅子上滑落下来,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黑塔绕过桌子,蹲下身子,看着眼前这位陷入沉睡的女孩。银狼的头发散落在地面上,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嚣张和挑衅表情的脸,此刻却出乎意料地安静。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轻抿着,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很长,在灯光的映照下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没有了那股张牙舞爪的劲头,这个女孩眉眼间竟有种干净到近乎脆弱的美。
黑塔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拨开了银狼额前那几缕被汗水黏在一起的碎发。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银狼的额头,温热的触感顺着指腹传来,让她像是被电到了一样,连忙收回了手。
“咳。”她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朝后退了半步。目光却依然停留在银狼那张安静的睡颜上。这个丫头,闹腾的时候烦人得很,像一只炸了毛的小野猫,随时准备伸出爪子挠你几道血痕。但当她安静下来的时候,倒也……嗯,顺眼。挺顺眼的。
黑塔歪了歪脑袋,紫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光芒。她突然有了个念头。
“这丫头闹腾的时候烦人,但安静下来倒也算是俊美。本天才大发慈悲,帮你‘优化’一下。”
她弯下腰,伸手将银狼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银狼的身体很轻,比她想象中还要轻。那只银灰色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了黑塔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带着一丝微弱的痒意。黑塔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抱着她,朝审讯室外走去。
★
银狼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缓缓浮了上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打捞出来一样,脑袋昏沉沉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她费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空间。
银狼猛地坐起身来,警觉地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片广阔无垠的水晶地面上,脚下的材质光滑得像镜子一样,映照出她自己的倒影。四周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只有无边无际的虚无和脚下这片发着微光的水晶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味,混合着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能量波动。
然后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状态。
“卧槽……!!!”
银狼本能地用手臂交叉挡在胸前,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她一丝不挂,身上连块遮羞布都没有。白皙的皮肤在水晶地面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剥了壳的鸡蛋。
“黑塔!!你这个变态!!你给我出来!!!”银狼愤怒地朝着空无一人的空间吼道,她的声音在这片空旷的区域里回荡着,激起一阵阵回音。
果不其然,黑塔的声音从天上传来。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过来,带着一种慵懒而愉悦的语调:“醒了?帮本天才测试一下新数据模块。你放心,这里是我用你那些数据搭建出来的测试空间,你的本体还好端端地躺在我的接入舱里呢。”
银狼咬牙切齿。她的手指在虚空中抓握了几下,试图调动以太编辑的能力,却发现这片空间对她的能力进行了彻底的封锁。她就像是一条被扔进玻璃缸里的鱼,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这片透明而坚固的牢笼。
“你这个疯子!变态!你要测试数据就测试数据,干嘛把我衣服扒光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天上传来一声轻笑。黑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辜,但那无辜听起来要多假有多假:“嗯?创世数据模块的第一次初始化默认就是原始状态,这是系统设定,跟本天才有什么关系。你要怪,就怪你自己的以太编辑器不够智能吧。”
银狼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她狠狠地跺了跺脚下的水晶地面,那光滑的触感让她脚心传来一阵凉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赤裸的脚丫,脚趾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该死,她居然连鞋子都没穿。
一种不祥的预感再次从她的心底升起。
“黑塔,你到底想干嘛?”银狼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她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试图找到任何可以逃离这片空间的出口。
“别紧张。”黑塔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笑意,“只是一个小小的测试而已。你既然把欢愉命途的数据植入了我的模拟宇宙,那本天才就借花献佛,用你的数据搭建一个新模块,顺便让你这个原主人亲身体验一下它的效果。”
银狼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脚下的水晶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她低头看去,只见脚下的水晶地面以她的双脚为中心,向两侧裂开了一道整齐的缝隙。裂缝不断扩大,露出下方一片漆黑的空洞,几根银白色的机械臂从黑暗中探了出来。
“喂!喂!!这是什么玩意儿!!黑塔你给我住手!!”银狼本能地想要跳开,但她的双脚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地钉在了原地。那几根机械臂精准地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脚抬了起来。紧接着,从裂缝中升起了一个圆柱形的装置,装置的顶端嵌着两个旋转的滚筒。滚筒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软毛刷,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白色光晕。
银狼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四肢在那股无形力量的束缚下胡乱地挥舞着。“黑塔!!你他妈给我停下!!你不能这样!!我可是星核猎手!你这样做,我的同伴不会放过你的!!”
“你的同伴?卡芙卡不是还在匹诺康尼吗?刃被爻光扣着,至于流萤……哦,她倒是还在医疗舱里。就算她们都来了,这里是模拟宇宙,是我的地盘。你能奈我何?”黑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张扬的笑意,那个语气,和银狼平时挑衅黑塔时的语气简直如出一辙。
银狼的双脚被机械臂精准地固定在滚筒上,柔软的刷毛紧贴着白皙的脚心。随着滚筒开始转动,那些密密麻麻的刷毛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疯狂地刷过银狼的脚底。刷毛的质地柔软中带着一丝硬度,每一次旋转都会带来一阵铺天盖地的刺痒,从她的脚心一路蔓延到大腿根。
“哈哈哈哈……!!!”银狼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笑声像被按下了开关一样瞬间爆发。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但除了空气什么也抓不到。那双白皙的脚被滚筒带着旋转,刷毛一遍又一遍地刷过她的脚心,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新的笑声浪潮。
“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我真的错了!!黑塔你他妈……快停下!!哈哈哈哈!!”银狼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黑塔的声音慢悠悠地从天上飘下来,带着一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愉悦:“叫黑塔大人。”
银狼咬紧了牙关。她的身体在刷毛的疯狂攻击下痉挛般地颤抖着,笑声从她的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一首支离破碎的歌。她的理智在告诉她,不能叫,叫了就是认输。她是星核猎手,是朋克洛德的传奇骇客,怎么能向这个自恋的天才低头。
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那两排滚筒刷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刷过她脚心上每一个最敏感的角落。脚心正中央,脚趾根部,足弓位置,脚后跟……每一寸皮肤都在刷毛的拂动下被掀起一阵阵刺痒的浪潮。
“叫不叫?”黑塔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
“不……哈哈哈哈哈不叫!!有种你杀了我!!哈哈哈哈哈!!”银狼几乎是吼着喊出这句话的。她的眼泪已经彻底飙了出来,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涨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水晶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黑塔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滚筒转速的提升。
嗡嗡嗡……
滚筒的旋转速度从低速提升到了中速,刷毛拂过脚心的频率也随之加快。原本还能在刷毛拂过间隙喘口气的银狼,现在彻底失去了喘息的机会。刷毛像是一阵密集的雨点,连绵不断地砸落在她的脚心上。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同时在她的脚底搔痒,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她最怕痒的部位。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快停下来!!哈哈哈哈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黑塔大人!!黑塔大人我错了!!!哈哈哈哈!!”银狼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只是在刷毛的刺激下本能地痉挛和抽搐。
滚筒的转速慢了下来。黑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嗯,这还差不多。不过光叫一声可不够。本天才要你好好夸夸我,用那种……嗯,概括本天才的英明神武。你什么时候夸到让我满意了,我就什么时候停下来。”
银狼的肺都要气炸了。让她夸黑塔?这个自恋狂居然还有脸让她夸她?!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用以太编辑器把这整个模拟宇宙炸成碎片。
“怎么?不想夸?”黑塔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意味,滚筒再次开始加速。
“我想!!我想!!哈哈哈哈我说!我夸!我夸还不行吗!!哈哈哈哈!”银狼几乎是喊出来的,她的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听起来既狼狈又可怜。她的大脑在这一片混乱中飞速转动着,试图从脑子里搜刮出几个能糊弄过去的词语。
“黑塔女士……哈哈哈哈哈举世无双!!!”银狼的声音从笑声的间隙中挤了出来,沙哑而破碎。
黑塔的声音带着几分挑剔:“嗯,一般般。不过本天才勉强收下了。还有呢?”
滚筒的速度没有减慢。银狼感觉到那些刷毛像是催命符一样,在她的脚心上不知疲倦地跳着舞。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想到什么就往外蹦。
“智慧过人!!美貌与智慧并存!!哈哈哈哈哈!行了吧!快停下!!”
“嗯,不错。继续。”
“博学多才!!天才中的天才!!!哈哈哈行了没有!!我真的词穷了!!”
黑塔发出了一声满意的轻笑,但滚筒的速度并没有停止,反而开始变得时快时慢。那种忽而密集如雨、忽而轻柔如羽毛的触感,比单纯的快速旋转还要折磨人。银狼在高速旋转中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速度就突然降了下来,变成缓慢的刮擦,那种轻柔的痒意像是一把小刷子,在她的心尖上轻轻拂过。她刚觉得稍微适应了一点,转速又猛地提到最高,新一轮密集的刺痒如潮水般涌来。
“哈哈哈你这个骗子!!你说过我夸你就停下来的!!哈哈哈哈!!”银狼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撕心裂肺的笑意,她的身体在那张无形的束缚中不断地扭动着,像是一条被扔进沸水里的虾。
“本天才说的是,你夸到让我满意了,我就停下来。问题是你刚才夸的那些,虽然勉强及格,但还不足以让我完全满意。”黑塔的声音悠然自得,像是在听一场有趣的音乐会,“继续夸,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本天才不急。”
银狼恨得牙根发痒,但她只能咬着牙,在那连绵不绝的痒感刺激下,一字一句地往外蹦着那些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词。
“聪慧绝顶……容颜绝世……!瑕……哈哈哈哈瑕疵不掩瑜!心地善良!!行了吧!!”
滚筒的速度依然在时快时慢地变化着,那双白皙的脚已经被刷毛磨得微微泛红,脚心里布满了细密的刷痕。银狼的笑声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破碎,她的声音已经快要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嗯,瑕疵不掩瑜?本天才什么时候有过瑕疵了?这个不算。再想。”
“你……哈哈哈哈你有完没完!!我……我真的想不出来了!!哈哈哈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入侵你的系统了!我真的不敢了!哈哈哈哈!!”银狼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整张脸都花了。
黑塔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什么。就在银狼以为自己快要被折磨死的时候,滚筒终于停了下来。那两根机械臂将她的双脚从滚筒上松开,缓缓放回了地面上。一股无形的力量托着她的身体,让她平躺在了那片冰凉的水晶地面上。
银狼像一条脱水的鱼,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那双脚更是抖得厉害,脚心的皮肤又红又热,像是刚被烙铁烫过一样。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鼻头红红的,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黑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几分难得一见的满意:“嗯,银狼小姐测试数据的态度虽然有待改进,但数据本身的反馈效果还不错。本天才很满意。今天的测试就先到这里吧。”
银狼气若游丝地在地面上翻了个白眼,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榨干了,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贴在那片冰凉的地面上。
“对了。”黑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为了方便后续测试,本天才决定暂时不把你送出去。你就先在模拟宇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等明天新的测试模块准备好了,我会再叫你的。”
“什么……?!”银狼猛地抬起头来,但她的抗议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眼前的一切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那片灰蒙蒙的空间像是被一层白雾笼罩了一样,所有的光和声音都逐渐远去,她的意识再一次被拽入了黑暗之中。
在接入舱外,黑塔摘下了神经链接装置。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银狼的生理数据曲线,紫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神色。
“这丫头骂人的词汇量还真是匮乏,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回头是不是该给她补补语文课?”
她自言自语着,手指轻轻敲了敲接入舱的外壳。银狼安静地躺在舱内的垫子上,呼吸平稳,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受了什么委屈。黑塔的目光在她那张安静的睡颜上停留了一小会儿,然后移开了。
银狼在一片柔软的触感中睁开了眼睛。头顶的光线有些刺眼,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依然躺在模拟宇宙的那片水晶地面上。不一样的是,滚筒消失了,束缚着她双脚的机械臂也不知所踪。她撑着地面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状态。
衣服还是没有。一丝不挂,她咬了咬牙,在心里把黑塔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前方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虚空中走了出来。黑塔出现在模拟宇宙中,她的身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紫色哥特连衣裙,头顶的魔法帽歪歪斜斜地戴着,手里拿着一副白色的医用橡胶手套,正慢条斯理地往手上套。
银狼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本能地向后挪了几步。“你又要干嘛?!”
黑塔抬了抬眼皮,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让我看看你发育正不正常啊~”
银狼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根,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这个变态!!!”她的双手本能地挡在身前,双腿也紧紧并拢,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黑塔没有理会她的反应,而是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别动。让我看看。”
银狼惊恐地看着黑塔朝自己走来。她想要站起来逃跑,脚下的水晶地面却突然升起一道无形的力场,将她的脚踝牢牢固定在原地。她低头一看,发现那两只滚筒不知什么时候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脚边,刷毛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仿佛随时可以再次开始旋转。
这是一道无声的威胁,银狼的身体僵住了。她当然知道那滚筒刷的滋味,那种从脚心一路窜到天灵盖的刺痒感,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浑身发麻。如果她反抗,黑塔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启动那该死的滚筒,用那些柔软的刷毛把她挠到笑得喘不上气来。
她恨恨地咬住了下唇,没有继续挣扎。
黑塔在她面前蹲了下来。那双戴着白色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探向了银狼的腿间。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别过头去,死死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脖子根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她能感觉到黑塔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手套,轻轻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嗯,发育得不错哦,挺结实的~”黑塔的声音带着一种几乎可以被称为学术性的认真,像是在评价一件精致的实验品。她的指尖轻轻拨开了外阴,仔细查看着内部的状况,“黏膜颜色也很正常,没有炎症的迹象。很健康。”
银狼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躺在冰凉的水晶地面上,双脚被滚筒固定着,身体完全暴露在黑塔的目光和手指之下。那种羞耻感比之前任何一次挠脚心都要强烈得多,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又像是一团烈火在胸口燃烧。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想要骂人,却发现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张了张嘴,无声地吐出几个口型。
黑塔抬起了头,紫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促狭的光。“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银狼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还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她实在是太羞耻了,羞耻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干脆把脑袋转向一边,不再看黑塔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黑塔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了手。她摘下一只手套,随手丢在了一边,另一只手套还戴在手上。“不错哦。”她轻描淡写地评价道,“身体素质很好,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星核猎手果然名不虚传。”
银狼刚要松一口气,却发现黑塔的指尖并没有完全离开她的身体。那根还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落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
银狼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道尖锐的叫声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那不是笑声,而是一种混合着惊讶和羞耻的惊呼。黑塔的手指隔着橡胶手套,在那个小巧的花蕾上轻轻揉了揉,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却足以让银狼的整条腿都开始颤抖。
“你……你干什么!拿开!快拿开!!”银狼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拼命地扭动着腰部,试图摆脱那根该死的手指,但她的身体被力场牢牢固定着,无论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
黑塔没有拿开。她的指尖反而开始更加仔细地探索起来,用指腹画着小小的圆圈,偶尔轻轻按压一下,观察着银狼的反应。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专注的神色,像是在研究某种复杂的机械结构。
同时,那两只滚筒开始缓缓旋转起来。刷毛贴上了银狼的脚心,从低速开始,慢慢地、温柔地蹭过她的脚底。那种轻柔的刷挠感,和她下体传来的羞耻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哈哈……哈啊……你!!你住手!!别一起!别一起弄!!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和下体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听起来既狼狈又色情。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不停地痉挛着,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黑塔低头看着她,紫红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玩味:“银狼小姐,你知道吗?科学研究表明,人体在同时感受多种刺激时,大脑的活跃度会显著提升。本天才只是想验证一下这个理论。”
“验证你个头哈哈哈哈!!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哈哈哈……啊!那里!别碰那里!!”银狼的话语被一阵突然加速的滚筒打断,刷毛疯狂地刷过她的脚心,让她的笑声瞬间拔高了几个分贝。
黑塔的指尖依然不紧不慢地挑逗着那个敏感的小核,时而轻轻揉搓,时而用指甲隔着橡胶手套轻轻刮过。银狼的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下反复痉挛,她的大脑几乎无法同时处理这两种信号,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混沌而迷离的状态。
“哈哈哈哈……哈啊……哈……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银狼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喘息交替着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
“不想怎么样。”黑塔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从容的笑意,“只是觉得银狼小姐这副样子很有趣而已。平时那么嚣张,现在却只能躺在这里,哭不得笑不得,连骂人都骂不出来。说实话,比那些枯燥的数据有意思多了。”
银狼想要反驳,但她的嘴刚张开就被一阵更强烈的痒感给堵了回去。黑塔的手指和脚底的滚筒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合奏,时而同步加速,时而轮流攻击,让她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她的眼泪模糊了视线,笑声变得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破碎。
滚筒的转速在不断地变化着,黑塔的手法也在不断地调整。她会在银狼快要适应某种节奏时突然改变频率,让那双敏感的脚重新陷入新的刺痒浪潮。而她的手指则始终在那个湿润的花蕾上跳动着,像是在弹奏一首永无止境的曲子。
“哈哈哈哈哈……脚……脚好痒哈哈……别刷了……别刷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银狼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了,她的身体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下已经快要失去知觉,整个人像是一条被反复冲上岸又被浪卷回海里的鱼。
黑塔不为所动。她的手指依然在那个敏感点上轻轻拨弄着,滚筒也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旋转。她的紫红色眼眸里映着银狼那张因为快感和痒感交织而扭曲的脸,嘴角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求我啊。”黑塔轻声说道,“求我我就停下来。”
“求……求你了……黑塔……求你了……放过我……放过我的脚……放过我……”银狼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只想让这场无休止的折磨赶快结束。
“求人要有诚意。”黑塔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你应该怎么说?”
“黑塔大人……求您放过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银狼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水晶地面上。
黑塔满意地点了点头,但手指和滚筒依然没有停下。她低头看着银狼那张已经哭花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愉悦:“嗯,态度不错。不过本天才还没玩够呢。你那句话,等我真的玩够了再说吧。”
银狼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要骂人,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呜咽。那双脚在滚筒的折磨下已经红得发烫,脚心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刷痕。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那连绵不绝的痒感中逐渐变得模糊,整个世界都像是隔着一层水雾,朦胧而遥远。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银狼在这片没有时间概念的空间里,根本分不清已经过了几分钟还是几小时。她只知道自己的意识在那源源不断的刺激中断断续续地断裂了好几次,又被重新拉了回来。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阵湿润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黑塔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指,低头看着地面上那个已经瘫成一团烂泥的女孩,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一个系统时到了。本天才今天的实验数据收集完毕。”
滚筒停了下来。黑塔也收回了手,将那副用过的橡胶手套丢在一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看着地面上那个蜷缩成一团、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的银狼,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宽宏大量:“行了,你可以继续前进了。去吧,后面的关卡还等着你呢。”
银狼颤抖着撑起身体,试图站起来。她的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刚一用力就打了个趔趄,重重地摔回了地面上。那双被滚筒折磨了整整一个系统时的脚,现在连站着都费劲,更不用说走路了。
她抬起头,用那双还泛着泪光的灰色眼眸狠狠地剜了黑塔一眼。那双眼睛里满是愤怒和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委屈。
黑塔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紫红色的眼眸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个意思:继续。
银狼咬了咬牙,再次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她的双腿在不住地颤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心的皮肤与地面摩擦带来的残存刺激。她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朝前方那条不知道通向何处的道路走去。
银狼踉踉跄跄地走在那条不知通向何处的道路上,双脚的残存痒感让她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古怪的别扭感。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之间那种湿润而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想要当场死去。
前方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一道光幕在她面前展开。光幕上浮现出一双造型别致的靴子。靴身是银白色的,表面浮动着淡粉色的流光花纹,看起来倒是挺好看。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靴子的内壁上布满了无数细小的凸起,那些凸起正在轻轻蠕动着,像是某种活物的触手。
银狼的瞳孔猛地一缩,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恭喜你触发了隐藏奇物奖励。”黑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笑意,“欢笑之靴,穿上它会获得大幅度的属性加成,但代价嘛……你自己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我不穿!”银狼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穿你就永远别想离开这个关卡。你自己看着办。”
银狼咬了咬牙。她站在那里,盯着那双看起来就很不妙的靴子,犹豫了好一会儿。前方的路被一堵无形的墙壁挡住了,她试着敲了敲,纹丝不动。看来不穿这双靴子,她是真的过不去。
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将那双靴子套在了自己裸露的脚上。靴子的大小刚好合适,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她的脚趾刚一触碰到靴子内壁的那些凸起,那些小小的触手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一样,瞬间活跃起来。
“呜……!!”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道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那些细小的手开始在靴子内部轻轻挠动着她的脚心,力道不大,但密密麻麻的,像是无数根羽毛同时在她的脚底搔痒。她连忙咬住下唇,把那声快要溢出来的笑声死死压住。
但那些小手显然不打算让她好过。它们开始变本加厉,从轻柔的拂动变成了有节奏的抓挠,每一次抓挠都精准地命中她脚心上最敏感的部位。银狼的身体在那种连绵不绝的刺痒中开始微微颤抖,她的笑声从咬紧的牙缝里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哈哈哈……你这臭靴子……哈哈哈别挠了……”银狼一边笑一边艰难地迈出步子,朝前方的关卡入口走去。
进入关卡后,几只模拟怪物出现在她的视野中。那些怪物的外形像是放大版的虫子和机械兵的混合体,正挥舞着触手和利爪朝她扑来。银狼本能地想要闪避,却发现那双靴子里的手挠得更起劲了。它们在脚心上有节奏地画着圈,时不时还会在脚趾根部轻轻弹动几下,让她的整条腿都开始发软。
“哈哈哈该死……别挠了!我在打怪呢!哈哈哈!”银狼一边笑一边狼狈地躲过一只怪物的攻击,她的动作因为脚底的持续痒感而变得歪歪扭扭的,像是一只喝醉了酒的蝴蝶。她勉强凝聚出一道光刃,朝最近的一只怪物劈去,但因为痒得实在厉害,光刃偏离了目标,擦着怪物的外壳飞了过去。
在黑塔的监控室里,黑塔正坐在舒适的控制台前,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她翘着腿,紫红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盯着屏幕上那个正笑得东倒西歪的身影。银狼在怪物群中狼狈地闪躲着,那双靴子里的机械手像是永不疲倦一样,持续不断地挠着她的脚心,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跳一支滑稽的舞蹈。
黑塔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然后按下了广播按钮。她的声音在关卡的空气中响了起来:“左脚抬高一点,你没吃饭吗?那个怪物的攻击明明可以躲开的,你怎么就笨到非要挨一下呢?”
“哈哈哈你闭嘴!!有本事你来试试!!哈哈哈哈哈!!”银狼的声音从关卡里传来,带着浓浓的怒意和止不住的笑意。她又一次躲过了一只怪物的攻击,但因为脚心的痒感太强烈,落地时重心不稳,整个人朝前踉跄了好几步。
黑塔在监控室里看着银狼狙狞的舞姿,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她看着银狼在那双痒刑靴的折磨下,一条腿软绵绵地站着,另一条腿不停地颤抖,整个人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去。但她依然咬着牙,一刀一刀地砍着那些怪物,笑声和喘息声夹杂在一起,在那片关卡空间里回荡着。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快了……快了……”银狼砍倒了最后一只普通怪物,整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靴子里的手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挠着她的脚心,她的身体在地面上本能地蜷缩起来,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
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些机械手的挠动实在是太刺激了,她的身体在那持续不断的痒感和羞耻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地面上留下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让她羞耻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但她不能停下来。前方的道路依然在等待着她。
银狼咬着牙爬起来,一步一步地朝关卡的深处走去。她的脚步虚浮得像是在踩棉花,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靴子里那些小手在她脚心上欢快地跳动着,让她的笑声在这条空旷的道路上断断续续地回荡着。
终于,她走到了最后一关的boss面前。那是一只巨大的机械造物,浑身覆盖着厚重的装甲,头顶悬浮着一颗闪烁的能量核心。银狼深吸一口气,勉强站稳了身形,调动起体内残存的全部力量,凝聚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她正要发动终结技,手指已经高高举起……
画面突然黑了,银狼愣住了。她眼前的世界像是一盏被突然熄灭的灯,所有的光线和声音都在一瞬间消失了。她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个没来得及释放的技能,整个人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塑。
几秒钟后,光线重新亮了起来。
但周围的场景已经完全变了样。这里不再是那个昏暗的机械关卡,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粉色空间。四壁是柔软的心形图案,粉红色的灯光从四面八方洒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泡泡糖香味。背景音乐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传出来,是一首甜得掉牙的泡泡糖流行曲,旋律简单到让人听了就想跟着晃。
银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那双欢笑之靴终于从她脚上消失了,这让她多少松了口气。但她依然是一丝不挂的状态,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暴露在这片粉色灯光的照耀下。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意识依然是清醒的,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模拟宇宙的系统中。
“这是怎么回事?”银狼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在这片花痴到令人发指的空间里扫视着。
然后她看到了黑塔。
黑塔出现在这个空间的正中央,她依然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紫色哥特连衣裙,但她的表情显然没有她平时那种从容和淡定。她正皱着眉头,手指在自己面前划来划去,像是在操作什么控制面板。但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最后变成了一种罕见的恼火。
“权限被锁了。”黑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和恼怒,“我无法脱离这个空间,也无法调用外部的控制权限。这不对劲。”
银狼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哈哈哈哈活该!让你把我关在模拟宇宙里!现在你自己也出不去了吧!哈哈哈哈!”
黑塔白了她一眼:“你也出不去,有什么好得意的。”
银狼的笑声戛然而止。
对啊,她也出不去。
就在这时,空间中央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光芒。一个巨大的问号从虚空中浮现出来,那个问号通体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飘浮着。紧接着,一道诡异的笑声在整个空间中响了起来,那笑声听起来像是无数个铃铛在一起摇晃,又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着玻璃。
“嘻嘻嘻嘻嘻……”
银狼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认得这个笑声。她在各种数据和传说中读到过这个存在的特征。欢愉星神,啊哈。
那个巨大的问号在半空中转了个圈,然后发出一阵欢快的电子音:“欢迎来到‘真心相爱房’!本大爷精心打造的特别空间!规则很简单……在这个房间里,你们要成为‘对象’关系,否则就永远别想出去!嘻嘻嘻嘻嘻!”
银狼当场炸毛了。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是吼出来的:“谁要和这个变态成为对象啊!!!!”她指着黑塔,手指都在发抖,“这个疯女人,刚才还用滚筒刷我的脚!还把我扒光了!还摸我那里!她是变态!我才不要和她成为对象!!”
黑塔的脸也黑了。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银狼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颤。
“嘻嘻嘻嘻……哈哈哈……!!”一道完全不受控制的笑声从银狼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整个人瞬间瘫倒在地板上,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双脚在地面上胡乱地踢蹬着。那双靴子明明已经消失了,但银狼感觉到自己的脚心又传来了那种熟悉的刺痒感……无数只小手在她的脚底上疯狂地挠动着,有节奏地画着圈,力道比刚才还要重。
“哈哈哈怎么回事!!那靴子不是没了吗!!哈哈哈哈哈!!”银狼在地上疯狂地打着滚,笑声撕心裂肺的。
黑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是我之前设定的‘自动惩罚程序’……按照时间触发,每过一个特定的时间节点,就会自动对你的脚底进行一次挠痒惩罚。我忘记在进入这个空间之前关掉了。”
“哈哈哈你说什么!!你居然还给我设定了自动程序!!你是魔鬼吗!!哈哈哈哈哈!!”银狼的眼泪已经开始往外飙了,她的身体在地板上扭动着,双脚因为痒感而不断抽搐。她的笑声在这片粉红色的空间里回荡着,混合着背景音乐里那首甜腻的泡泡糖流行曲,听起来既滑稽又可怜。
啊哈在半空中转了个圈,发出一阵兴奋的鼓掌声:“有趣有趣!这就是人类的求偶仪式吗?先进行身体接触,再通过游戏来增进感情!本大爷学到了!学到了!”
“学你个头哈哈哈!!谁要求和这个变态增进感情!!哈哈哈……啊!别挠了!别挠了!脚心!脚心要坏了!哈哈哈!!”银狼在地板上翻滚着,她的笑声已经变得沙哑而破碎。
黑塔站在原地,看着地面上那个笑得泪流满面的女孩。银狼的身体在地板上不停地扭动着,那双白皙的脚丫在她的视野里来回踢蹬着,脚心的皮肤因为持续的痒感而微微泛红。她的笑声断断续续的,有时尖锐,有时低沉,像是一首被撕成碎片的歌。
黑塔本来想开口反击几句,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足以让银狼气得跳脚的台词。但当她看到银狼那张因为持续的笑意而涨红的脸,那双灰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脆弱的时候,她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好像快了那么一点点。
该死,这不对劲,这非常不对劲。
黑塔皱着眉头,蹲下了身子。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银狼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颊。银狼的皮肤很烫,那种温热的触感顺着她的指尖一路传上来,让她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银狼被她这个动作弄得愣住了。她躺在那里,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看着黑塔,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残存的笑声:“你……你又想干嘛……哈哈哈……我警告你……别碰我……哈哈哈……”
黑塔没有理会她的警告。她的指尖轻轻擦过银狼的眼角,拭去了一滴泪水。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了什么珍贵的东西。紫红色的眼眸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粉色的灯光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银狼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她看着黑塔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发现这个自恋狂天才的睫毛居然这么长,皮肤居然这么好,那双紫红色的眼眸在粉色灯光的映照下,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你……你干嘛……”银狼的声音变小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黑塔没有回答。她的手指顺着银狼的脸颊缓缓滑到下巴,然后停在了那里。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银狼,像是在看一件她从未认真端详过的艺术品。
银狼的脚心还在痒,那种痒感依然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跳舞。但她发现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在意了。或者说,她的注意力已经被那双紫红色的眼眸完全吸引了过去,脚心的痒感变成了一种遥远的背景音。
“你……你快用你那个天才的脑子想想办法啊……”银狼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比刚才小了很多,像是在撒娇一样,“我快被痒死了……你再不想办法,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黑塔看着她,过了几秒钟,嘴角突然微微上扬了一下。那是不同于平时那种带着嘲讽和玩味的笑容,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很淡很淡的笑意。
“急什么。”她的声音也放轻了,没有了刚才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本天才先观察一下情况。”
银狼的脚心还在被那些看不见的小手疯狂地挠着,但她的笑声已经变成了小声的呜咽和轻哼。她躺在那里,任由黑塔的手停留在她的脸颊上,任由那双紫红色的眼眸注视着她。
啊哈在半空中晃悠着,发出了一阵意味深长的笑声。
啊哈的笑声在粉色空间里回荡着,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在了虚空中。那个巨大的问号在半空中闪了闪,像是眨了眨眼,然后整个消散不见。但在消散之前,地面上凭空多出了一堆东西。
一张造型华丽的女王椅出现在空间正中央,椅身是深紫色的天鹅绒材质,扶手宽大,椅背高耸,整体看起来像是一张缩小版的王座。女王椅旁边散落着各式各样的道具:几根颜色各异的羽毛,一根银色的小皮鞭,几条带着金属扣的脚链,还有一根造型别致的震动棒,在粉色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银狼的笑声依然没有停下来。她瘫在地板上,身体因为持续的痒感而不停地痉挛着,双脚在地面上无力地踢蹬着。那双看不见的小手仍然在她的脚心上不知疲倦地挠动着,时而画圈,时而轻刮,时而用指尖在脚弓处来回滑动。她的笑声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破旧的风箱发出的呜咽。
“哈哈哈……哈……哈啊……黑塔……救我……我真的要死了……哈哈哈……脚……我的脚……”银狼伸出手,朝着黑塔的方向无力地挥舞着,那双灰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和哀求。
黑塔站在那堆道具旁边,低头看着地面上那个已经快要笑断气的女孩,又看了一眼那张女王椅和散落的道具。紫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别的选择了,她弯下腰,将银狼从地面上抱了起来。银狼的身体很轻,像是一团被揉皱的纸,在她怀里微微颤抖着。女孩的皮肤很烫,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很快。黑塔没有低头看她的脸,而是径直走向那张女王椅。
她将银狼放在了女王椅上。银狼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然后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被固定在了椅子上,她的身体被包裹在女王椅内部,头从椅面下方伸出来,正好落在椅前的脚踏位置上,像是一块人肉脚垫。她的双腿被抬高,脚踝被固定在两侧的扶手处,脚心朝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体呈一种倒吊的姿势,血液倒流让她的脸很快涨得通红。
“你……你干嘛……放我下来……哈哈哈……”银狼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残存的笑意,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但那些从女王椅内部伸出来的束缚带将她的四肢牢牢固定住,让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黑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被固定在女王椅上的银狼,紫红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她的手指在自己面前划了一下,一道微光闪过,阿哈留在这个空间里的权限似乎允许她做一些基础的操作。银狼脚上那双看不见的痒刑靴被移除了。
银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鼻头红红的,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感受着双脚终于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但这种安宁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钟。
黑塔在那堆道具中挑选了一根羽毛。那是一根白色的鹅毛,羽毛尖端的绒毛柔软而蓬松,在粉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走到女王椅前,坐了下来。女王椅的尺寸刚好可以容纳她,她以一种慵懒而优雅的姿态坐在那里,翘起一条腿,然后将银狼那两只被固定在扶手处的脚轻轻握住。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银狼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她的目光落在黑塔手中的那根羽毛上,瞳孔里闪过一丝恐惧。她当然知道那根羽毛是用来做什么的。
黑塔没有回答。她只是将那根羽毛的尖端轻轻贴在了银狼的脚心处,然后开始缓缓地扫动。
那是一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折磨。羽毛的尖端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轻轻拂过银狼脚心上最敏感的部位。那种痒感与滚筒刷那种密集而猛烈的攻击完全不同,它更加细腻,更加难以捉摸,像是一阵微风在脚底上轻轻吹过,却让银狼的整条腿都开始微微颤抖。
“齁齁齁……别……别这样……”银狼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笑意,她拼命地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那股快要涌出来的笑声。但黑塔的羽毛依然在不紧不慢地扫动着,时而轻轻画圈,时而在足弓处来回拂动,时而在脚趾根部轻轻拨弄。
黑塔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中的羽毛在银狼的脚心上优雅地舞动着。她的目光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粉色灯光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此刻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黑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将那根羽毛随手放在了一边,然后弯下腰,解开了自己脚上那双黑色尖头靴的搭扣。靴子被她脱了下来,随意地丢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一双被灰色丝袜包裹着的脚露了出来,在粉色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微光。她的脚型纤长而优雅,脚背的弧度恰到好处,被灰色丝袜勾勒出赏心悦目的曲线。几缕温热的气息从丝袜的纤维间升腾起来,带着淡淡的皮革余韵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银狼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目光落在黑塔那双被灰色丝袜包裹着的脚上,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她的心底升起。“你……你要干嘛……”
黑塔没有回答。她抬起那只脚,将脚心对准了银狼的脸,然后缓缓踩了下去。
银狼的鼻尖触碰到了一阵温热而柔软的触感。灰色丝袜的细腻质感贴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皮革和香水的混合气味,萦绕在她的鼻尖。她的脸被黑塔的脚心稳稳地踩着,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呜呜……!!”
银狼发出一道被闷住的惊呼。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她的身体在女王椅的束缚下拼命地扭动着,但那张脸被黑塔的脚牢牢踩住,怎么也无法摆脱。那种羞耻感比之前被扒光衣服还要强烈,像是一盆滚烫的开水从头顶浇下来,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
黑塔的脚趾轻轻动了动,夹了一下银狼的鼻子。
“做本天才的女朋友。”黑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慵懒而漫不经心的语调,“我可以考虑温柔一点。”
银狼愣住了。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运转,过了好几秒钟才重新开始工作。然后她爆发出一阵愤怒的吼叫,但因为脸被踩着,那吼叫声被闷成了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咽。
“呜呜呜……!!呜呜……!!”做梦!!你做梦!!想都别想!!银狼在心底疯狂地呐喊,但她的嘴巴被黑塔的脚心压着,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闷响。
黑塔挑了挑眉。她收回了踩着银狼脸的脚,然后在那堆道具中拿起了那根震动棒。她的手指在震动棒的开关上轻轻一拨,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在空间中响了起来。
银狼的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秒,那根震动棒被黑塔精准地抵在了银狼双腿之间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
“呜……!!”
银狼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道被闷住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震动棒的频率不高,但那种低频的震动感正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个小核,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她的双手在束缚中胡乱地抓握着,但除了空气什么都抓不到。
与此同时,黑塔的另一只手没有再去拿羽毛,而是直接伸向了银狼那只被固定在扶手处的脚。她的指尖落在了银狼的脚心上,开始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道弧线优美的脚弓。她的力道控制得极为精准,既不会太重让银狼觉得疼,也不会太轻让她觉得不够痒,恰到好处地保持着那种让人欲仙欲死的刺痒感。
“哈哈哈哈哈!!!别……别一起!!别一起弄!!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和下体的呻吟混合在一起,她的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下不停地痉挛着。脚心的痒感像是一条条小蛇,顺着她的神经末梢一路往上爬,和下体传来的那种酥麻感在小腹深处交汇融合,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感受。
黑塔坐在女王椅上,脚心依然轻轻踩着银狼的脸,脚趾不老实地蹭着银狼的耳垂和脖颈。她的脚趾很灵活,时而轻轻夹住银狼的耳垂揉搓,时而沿着脖颈的曲线缓缓滑下,那种温热的丝袜触感让银狼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哈哈哈……哈啊……别……别碰那里……哈哈哈耳朵……耳朵不行……”银狼的笑声里带上了一丝颤抖,她的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黑塔的脚趾这样轻轻揉搓着,让她整个人的身体都软了几分。
黑塔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脚趾继续在银狼的耳垂和脖颈上游走着,速度不紧不慢,像是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同时,她握着震动棒的手也没有停下,那嗡嗡作响的道具在银狼的双腿之间缓缓移动着,时而在那个敏感的小核上轻轻按压,时而在周围画着圈,让银狼的呻吟声时高时低,像是被操控的乐器。
她的另一只手上的动作也在不断变化。指尖在银狼的脚心上灵活地跳动着,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整个脚掌,时而集中在足弓处反复画圈,时而又转移到脚趾根部,在那排圆润的脚趾下方轻轻拨弄。
“哈哈哈……脚心……脚心好痒……哈哈哈你别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和呻吟声交替着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她的身体在女王椅上不停地扭动着,但那些束缚带将她固定得死死的,让她连一丝躲避的余地都没有。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三种不同节奏的刺激,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漂泊的小船,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
黑塔低头看着她,紫红色的眼眸里那丝复杂的情绪在不断地加深。银狼的身体被束缚在女王椅中,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完全暴露在她的眼前。女孩的皮肤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那双灰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呼吸急促而紊乱。
黑塔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连忙移开目光,盯着空间中某个虚无的点,试图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但她的手指和握着震动棒的手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继续在那双脚心和那个敏感的小核上跳动着。
“哈哈哈……你……你停下来……我们……我们好好谈谈……哈哈哈……”银狼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笑意,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那种从脚心和下体同时涌上来的刺激感,像是两道不断叠加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意识防线。
黑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脚趾依然在蹭着银狼的脖颈。“谈什么?”
“你……你先放我下来……”银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黑塔思考了片刻,然后收回了脚,也将震动棒从银狼的双腿之间移开。但她没有解开银狼的束缚,而是俯下身子,用指尖挑起银狼的下巴,让那双灰色的眼眸与自己对视。
“考虑好了?”黑塔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紧张。
银狼看着她,咬了咬下唇,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别过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我……我考虑一下……”
黑塔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银狼居然没有直接拒绝。她看着银狼那张别过去的脸,发现女孩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黑塔停下了所有动作。她收回了脚,将震动棒放在一边,连那根羽毛也丢在了地板上。空气中只剩下银狼粗重的喘息声,和她自己急促的心跳声。黑塔俯下身子,将脸凑到银狼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银狼的耳廓,让银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黑塔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慵懒而暧昧的语调,像是一只优雅的猫在人的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银狼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黑塔呼出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那种温热而轻柔的触感让她的半边身子都酥麻了。但她还是咬着牙,声音带着颤抖,却依然倔强地吐出那几个字:“你……你这是在强迫……不算数……”
黑塔挑了挑眉。她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银狼那双倔强的灰色眼眸,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哦?那你刚才身体反应可诚实得很。本天才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你的心跳,你的呼吸,还有你身体分泌的那些……液体,都在出卖你。”
银狼的脸瞬间涨得更红了。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刚才她的身体确实背叛了她,在那些刺激下做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反应。那种羞耻感像是一把火,从她的胸口一路烧到头顶,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
黑塔不紧不慢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蘸了一下银狼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液体。那透明的液体沾在她的指尖上,在粉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光泽,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然后她将那根手指缓缓举到银狼的嘴唇边,轻轻抹在了那两片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瓣上。
“你还在口舌是非,这不就是你爱我的味道?”
银狼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她的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头顶,连那双灰色的眼眸都开始泛起一层水雾。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那种陌生而羞耻的触感和气味,让她整个人都像被扔进了沸腾的开水里。她张了张嘴,想要骂人,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只能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音节:“我……你……这……这……你这个变态……”
黑塔看着她这副语无伦次的模样,心情似乎变得格外愉悦。她打了个响指,女王椅上的束缚带应声松开。银狼的身体从那种倒吊的姿势中解放出来,整个人顺着椅面滑落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感受着身体终于恢复了自由。
黑塔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然后她缓缓蹲了下来,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银狼的脚踝。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警觉地看着黑塔,却发现黑塔的表情和之前不太一样。没有了那种促狭和戏弄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那种认真里带着一丝温柔,温柔到让银狼的心里莫名地慌了一下。
黑塔的指尖从银狼的脚踝开始,缓缓向上滑去。她的动作极其缓慢,极其温柔,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掠过皮肤。那种触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不是之前那种激烈的、让人疯狂大笑的痒,而是一种温柔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的痒。那种痒不是从皮肤表面传来的,而是从更深处的地方涌上来的,像是一股温热的泉水,慢慢地浸润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银狼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黑塔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在膝盖处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上。她的力道控制得极为精准,指尖的每一次滑动都恰到好处地落在皮肤上最敏感的部位,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银狼的身体在那温柔的触碰下开始微微颤抖,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试图抑制住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音。
“你……你干嘛……”银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温柔的抚摸比刚才那些激烈的挠痒更让她感到不安和崩溃。刚才那些激烈的折磨,她可以骂人,可以反抗,可以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慌乱。但面对这种温柔,她发现自己所有的铠甲都失去了作用,像是被人一片一片地剥开,露出了里面最柔软、最不堪一击的部分。
黑塔没有说话。她的手指继续沿着银狼的腰侧向上滑动,在肋骨处轻轻画着圈,指尖的每一次移动都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痒意。她的指尖滑过银狼的锁骨,沿着肩膀的曲线缓缓向下,在手臂内侧轻轻拂过,然后又绕回到腰侧,沿着背部的脊椎线缓缓向上。她的目光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粉色灯光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但她的动作极尽耐心,极尽温柔,像是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限缓慢,她可以就这样一直抚摸下去。
银狼的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她的身体没有在被激烈地折磨,她的脚心没有被挠,她的下体也没有被震动棒刺激,但那种温柔的抚摸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和无力。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开了所有的外壳,露出了里面最柔软的部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都在那种温柔的触碰下土崩瓦解。
“你到底喜欢我哪里啊……”银狼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得不成样子。那双灰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看着黑塔,声音颤抖着,“你把我关在这里,挠我的脚,把我扒光,对我做那些事……你到底喜欢我什么……还是说,你只是觉得这样好玩……觉得看我狼狈的样子很有趣……”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脚下的水晶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痒,而是因为那种赤裸裸的暴露感……不是身体的暴露,而是灵魂的暴露。
黑塔的手指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银狼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那双灰色的眼眸此刻看起来完全没有平时的锐利和嚣张,只有一种干净到近乎脆弱的东西在里面,亮晶晶的,像是碎了一地的星星。黑塔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种感觉陌生而奇怪,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本天才也不知道。”
黑塔看着她,紫红色的眼眸里那丝温柔在慢慢地扩散。“本天才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子。但本天才看到你笑到眼泪都出来的时候,会觉得有点心疼。看到你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嘴硬的时候,会觉得有点好笑。看到你在我面前露出那种脆弱的表情的时候,会觉得……想要保护你。这种感觉很陌生,本天才从来没有体验过。所以本天才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但如果这都不算喜欢,那本天才的数据库里大概就没有这个词的准确定义了。”
银狼呆呆地看着她,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下。那种表情又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看起来滑稽极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只能看着黑塔那双紫红色的眼眸,看着里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然后她仰起头,凑了过去,轻轻地在黑塔的嘴角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银狼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咸涩的泪水味道,还有一丝少女独有的香甜。她就那样贴着黑塔的嘴角,停了两三秒钟,然后缩了回去。她的脸红得像是在滴血,别过头去,不敢看黑塔的眼睛,声音小得像是在嘟囔:“看什么看……不是要当对象吗?我答应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黑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像是一尊被定住的雕像。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精心设计的反驳、调侃、嘲讽,此时此刻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那种温度从她的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再顺着脖颈往下,在她的胸口里烧成一团熊熊的火焰。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可是天才俱乐部的黑塔,她本该对所有事情都游刃有余。但在这个吻面前,她的所有智慧和从容都仿佛失去了作用,只剩下一个笨拙而认真的普通女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她感觉自己的脸颊依然烫得厉害,但她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从容不迫,但那种别扭和藏不住的得意还是从她的语气里泄露了出来:“哼,算你识相。本天才还以为你还要再嘴硬一会儿呢。”
银狼没有转过头来看她,但那两只红透了的耳朵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她嘟囔着说:“谁嘴硬了……我才没有……我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哦?”黑塔挑了挑眉,“那你的意思是,如果现在不是被困在这里,你就不会答应了?”
银狼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也不是。可能……迟早也会答应的吧。只是不会这么快承认而已。”
黑塔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起来。她伸出手,轻轻托起银狼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银狼那双还泛着泪光的灰色眼眸里映着粉色的灯光,映着她的影子。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看起来像是一颗颗碎钻。
黑塔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银狼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笨拙而认真的吻。黑塔显然没有任何接吻的经验,她的动作生涩而迟疑,嘴唇只是轻轻地贴合在一起,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温柔。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在银狼的脸颊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她能感觉到银狼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咸涩的泪水味道,还有一丝少女独有的香甜。那种触感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到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银狼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但很快又慢慢地放松下来。她闭上眼睛,任由那个笨拙的吻在自己的唇上停留着。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但她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像是漂泊了很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港湾。她伸出手,轻轻抓住了黑塔的衣角,没有松开。
空间中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突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愉悦和满足,像是一个看了一场精彩好戏的观众终于忍不住拍手叫好,又像是一只偷到了蜂蜜的熊在得意地哼哼。
“嘻嘻嘻嘻嘻……有趣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本大爷等了几万年,终于等到这么有趣的一幕了!!不枉本大爷亲自搭建这个‘真心相爱房’!!”
整个粉色空间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四壁上的心形图案开始剥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片片撕碎。那些粉色的墙壁碎片在半空中飞舞着,然后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甜腻的泡泡糖流行曲也开始走调,变得越来越奇怪,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的磁带,音调越来越高,越来越诡异。头顶的光线开始闪烁,明灭不定,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忽明忽暗的影子。
银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睁开了眼睛。她抬头看着四周正在碎裂的空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空间要塌了?!”
黑塔也站起身来,她环顾着四周正在崩溃的空间,脸上的表情却出乎意料地平静。她伸手握住了银狼的手,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挣开。黑塔的手指穿过银狼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握得很紧。
“看来,我们通过了这场测试。”黑塔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从容的语调,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柔软,“欢愉星神认可了我们的关系。”
银狼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没有说话。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但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着。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轻轻地回握住了黑塔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怕松开就会失去什么一样。
四周的空间碎裂得越来越快。大片大片的粉色墙壁剥落下来,露出后面漆黑的虚无。那些心形图案在半空中旋转着,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像是一场从地面升起的星雨。那道笑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了虚空的深处,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回音在空间里回荡着。
银狼抬起头,看着那些从身边飘过的光点,又转过头看了黑塔一眼。黑塔也正好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同时移开。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熟悉的天花板,模拟宇宙接入舱的内部舱盖正在缓缓打开,冷白色的灯光从外面照射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她躺在舱内的软垫上,身体赤裸着,皮肤接触到舱内微凉的空气,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正位于一间宽敞的房间中央。四周是银白色的金属墙壁,墙面上镶嵌着各种复杂的控制面板和跳动的数据流。这里不是审讯室,也不是那个该死的粉色空间,而是黑塔空间站深处某个她从未踏足过的私人区域。
在距离她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另一台接入舱的舱盖也正在缓缓打开。黑塔从舱内坐了起来,那顶标志性的黑紫色魔法帽歪歪斜斜地戴在头上,身上的黑紫色哥特连衣裙依然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她抬起那双紫红色的眼眸,正好和银狼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和微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对方。银狼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里面嗡嗡地飞。她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片沉默,她的第一反应是想要警告黑塔,刚才在模拟宇宙里发生的一切,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她甚至已经组织好了语言,准备用最凶狠的语气说出“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这句话。
然而她的话还没出口,黑塔就抢先一步开了口。
“刚才的承诺是模拟宇宙里的,现实中可不算数。”
那声音轻飘飘的,漫不经心的,就像是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晚饭一样随意。
银狼愣住了。她的大脑花了整整三秒钟才消化完这句话的含义。然后一股怒火从她的胸口猛地窜了起来,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你说什么?!”
黑塔挑了挑眉,从接入舱里优雅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然后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帽檐。“需要本天才重复一遍吗?刚才你在那个空间里答应的事,只是模拟宇宙中的一段数据交互而已。现实中,不作数。”她顿了顿,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怎么,你不会当真了吧?堂堂星核猎手的银狼,居然会把模拟宇宙里的事情当真?这可不像你啊。”
银狼的脑子瞬间炸开了。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点燃了的炮仗,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瞬间化为了灰烬。她光着脚从接入舱里跳了出来,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了……她只想掐死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愤怒像是一团烈火在她的胸口燃烧,烧掉了所有的理智和冷静。
“你这个混蛋……!!!”银狼发出一声怒吼,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朝黑塔扑了过去。
黑塔显然没料到她真的会动手,被银狼扑了个正着。两个人抱在一起摔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银狼翻身骑在了黑塔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那双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她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上,因为刚才接入舱里的汗水而几缕黏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野猫,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你耍我?!你从头到尾都在耍我是不是?!什么真心相爱房,什么对象,全都是你编出来玩我的对不对?!”银狼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受伤。那种受伤的感觉比愤怒更让她感到害怕,因为她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在意了。
黑塔躺在地板上,被银狼压在身下,表情却依然从容得很。她用那双紫红色的眼眸看着银狼,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先别急着动手。本天才提醒你一件事……这里是空间站,是我的地盘。”
“那又怎样!”
“本天才可以在零点五秒内启动全空间站的广播系统,播放你刚才在模拟宇宙里喊‘黑塔大人’的录音。你想让全空间站的人都听听,堂堂星核猎手的银狼是怎么求饶的吗?那个声音可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
银狼的动作僵住了。她就那样骑在黑塔的身上,双手还按着黑塔的肩膀,整个人像是一尊被定住的雕像。她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人抓住了把柄的憋屈。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闭上,然后又张开,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最终,她只能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气音:“你……你居然录音了?!你什么时候录的?!”
“本天才做事向来滴水不漏。”黑塔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种笑意让银狼恨得牙根发痒,“怎么样,还要继续动手吗?”
银狼咬着牙,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但她按着黑塔肩膀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她知道黑塔不是说笑的,如果真的把那段录音播出去,她以后真的不用在寰宇间混了。她憋屈地瞪着黑塔,那双灰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甘心和委屈,像是一只被抢走了手中鱼干的猫。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跳进了陷阱的猎物,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猎人的手掌心。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松手的时候,黑塔突然动了。她腰部一用力,双腿夹住银狼的身体,一个翻身将银狼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银狼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被黑塔压在了下面。黑塔骑在她的腰上,双手按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地板上。几缕紫色的长发从帽檐下散落下来,垂在银狼的胸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黑塔低头看着她,紫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她的呼吸因为刚才的扭打而微微有些急促,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从容而优雅,像是一只正在玩弄猎物的猫。她弯下腰,凑到银狼的耳边,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所以……要不要重新确认一下我们的关系?”
银狼的脸又红了起来。她别过头去,声音闷闷的:“不要!你这个骗子!刚才还说模拟宇宙里不算数,现在又想让我重新承认,做梦!我银狼就算是死,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答应你的!”
黑塔没有回答。她腾出一只手,悄悄探向了银狼的脚踝。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要把脚缩回来,但黑塔的手指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一只脚轻轻地提了起来。银狼的脚心暴露在空气中,那上面还残留着之前在模拟宇宙中被反复折磨的余韵,皮肤比平时更加敏感娇嫩。黑塔的指尖轻轻贴上了那道弧线优美的脚弓,然后开始缓缓画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落在了她最怕痒的部位上。
“哈哈哈……别!别挠!你住手!!”银狼的笑声瞬间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在黑塔身下拼命地扭动着,但她的手腕被黑塔按住,双脚也被控制住,整个人完全处于被动状态。黑塔的指尖在她敏感的脚心上灵活地跳动着,时而画圈,时而轻轻刮过整个脚掌,时而在脚趾根部轻轻拨弄,时而又集中在足弓处来回滑动。那种密集的刺痒感如同一阵阵浪潮,从她的脚心一路蔓延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开始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答不答应?”黑塔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从容的笑意。
“不答应!!哈哈哈你做梦!!我死也不答应!!”银狼咬着牙,笑声和愤怒在她的喉咙里交织成一种古怪的音调。她的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的嘴依然硬得像一块石头。
黑塔挑了挑眉。她收回了手,站起身,将银狼从地板上拉了起来。银狼还没站稳,就被黑塔拽着往房间深处走去。走廊两侧的灯光自动亮起,照亮了前方的道路。银狼被黑塔拉着,踉踉跄跄地走过几道自动开启的门禁,来到了一间宽敞而奢华的卧室。
卧室的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床,床单是深紫色的丝绸材质,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华美的光泽,看起来就价值不菲。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一张梳妆台和一面全身镜,镶着金色的边框,另一侧是一个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落地窗,窗外是浩瀚的星空,无数星辰在黑暗中闪烁着静谧的光芒,像是一幅流动的画。银狼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这个房间,就被黑塔一把推倒在了床上。那张圆形床的床垫柔软得不可思议,她的身体在床面上弹了几下,然后被黑塔压住了脚踝。
黑塔不知从哪里拿出了那根银色的震动棒,开关被轻轻拨动,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她又顺手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了一根柔软的羽毛,握在另一只手中。她将银狼的双脚固定在床上,手指握住了那根羽毛,轻轻贴上了银狼那还泛着微红的娇嫩脚心。
与此同时,房间的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了。一具黑塔人偶缓缓走了进来。那具人偶和黑塔本人有着相似的面容,但体型更小一些,穿着一条白色的小裙子,看起来像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它走到床边,乖巧地跪坐下来,伸出一双小小的手,探向了银狼的腋下和腰侧。
银狼愣住了:“这又是什么东西?!”
“这是本天才的‘女儿’。”黑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也是我们将来的伙伴。”
那具黑塔人偶抬起头,用一双圆溜溜的蓝色眼睛看着银狼,开口说话的声音是一种软糯糯的童音:“妈妈说得对呀,银狼姐姐你就从了妈妈吧~”它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小小的手,轻轻探进了银狼的腋下,开始用指尖轻轻挠动起来。另一只手则按在银狼的腰侧,在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哈哈哈……别!别挠那里!哈哈哈腋下不行!腰也不行!哈哈哈!”银狼的笑声瞬间变得更加激烈。她最怕痒的部位有两个,一个是脚心,一个就是腋下和腰侧。如今这三个部位同时被攻击,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疯了。那具人偶的小手虽然力道不大,但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每一次挠动都能引发一阵剧烈的笑声。
“银狼姐姐你就答应妈妈吧~”人偶一边挠着她的腋下,一边用那种软糯糯的声音说道,“妈妈虽然有时候很讨厌,但她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呢。她会记得每个人的生日,会给空间站的小猫们买罐头,还会偷偷在模拟宇宙里放彩蛋给开拓者玩呢。”
“哈哈哈她才不是好人!!哈哈哈她就是个大变态!!”银狼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她的身体在床上拼命地扭动着,但被黑塔和人偶一上一下地固定住,根本无处可逃。
人偶歪了歪脑袋,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细致地钻进了银狼的腋窝深处,用那小小的指尖轻轻挠动着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银狼姐姐不要这么说妈妈啦~妈妈其实很寂寞的,她每天除了做研究就是做研究,都没有人陪她玩。银狼姐姐如果答应了,就可以经常来陪妈妈玩了呀~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喝茶,一起看星星,还可以一起给模拟宇宙加新功能呢~”
“哈哈哈谁要和她一起喝茶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已经变得沙哑了,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滴在深紫色的丝绸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黑塔没有说话,但她的动作却变得更加耐心和细致了。她的指尖握着那根羽毛,在银狼的脚心上慢慢地画着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而震动棒则被她不紧不慢地抵在了银狼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位置上,低频率的震动让银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银狼的脚趾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紧紧地蜷缩着,又被黑塔用羽毛一根一根地轻轻拨开,露出趾缝间最娇嫩的部位,然后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
“哈哈哈那里不行!!脚趾缝不行!!哈哈哈!!!”银狼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整个人像是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
人偶的小手依然在她的腋下和腰侧不知疲倦地挠动着,时而轻轻画圈,时而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弹动,时而又换成用指甲轻轻刮过。它一边挠一边继续用那种软糯糯的声音劝说道:“银狼姐姐你就答应嘛~答应了你就不用再被挠脚心了呀~而且妈妈真的很喜欢你的,她从来没有对别人这么上心过呢。我以前都没见过妈妈把谁带到这里来,你是第一个哦~”
“哈哈哈她喜欢我的方式就是挠我脚心吗!!哈哈哈这是什么奇怪的喜好!!”银狼的声音在笑声和呻吟之间来回切换着。
黑塔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一见的认真:“本天才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这样。你有意见吗?”
“有!!意见大了去了!!哈哈哈!!”银狼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的。
黑塔没有回答,但她的手速却默默地加快了几分。银狼的笑声变得更加密集了,她在那片柔软的深紫色床单上不停地扭动着,笑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卧室里回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银狼在那片柔软的深紫色床单上不知道自己已经高潮了多少次,她的意识在那连绵不断的快感和痒感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不停地颤抖,脚心被羽毛挠得又红又热,腋下和腰侧的皮肤也因为人偶的持续挠动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是一团被揉皱的纸,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人偶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乖巧地退到了房间的角落,脸上带着一种满意的笑容。
黑塔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俯下身子,凑到银狼的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怎么样?现在愿意重新确认一下我们的关系了吗?”
银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视线因为泪水和快感的余韵而变得有些模糊。她看着黑塔那双近在咫尺的紫红色眼眸,看着她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嘟囔:“……答应……我答应了……”
黑塔歪了歪头:“声音太小了,本天才听不见。”
银狼咬了咬牙,但她的身体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折腾了。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提高了音量,声音带着哭腔和沙哑:“我说我答应了!对象!女朋友!你满意了吧!”
黑塔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难得一见的、真心实意的笑容。那个笑容和她平时那种带着嘲讽和玩味的笑意完全不同,像是一朵在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短暂却耀眼。她低下头,在银狼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很轻很柔,像是一片羽毛落下来。
“这还差不多。”她轻声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
银狼愣住了。她感受着额头上残留的温热触感,然后她的脸红了起来。她连忙别过头去,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别得意……我只是暂时的……等我恢复体力了,有你好看的……”
黑塔轻笑了一声,没有反驳。她走下床,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无垠的星空。亿万颗星辰在黑暗中闪烁着,像是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这片宇宙中的小小角落。她的目光穿过那片星海,落在了某个遥远的方向,嘴角的那丝笑意依然没有散去。窗外的星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被子里传来银狼闷闷的声音:“喂。”
“嗯?”
“……那段录音,你真的会删掉吧?”
“你猜。”
“黑塔!!!”
★
第二天清晨,空间站的晨间照明系统准时亮起,柔和的模拟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落进来。黑塔难得没有赖床,她早早地坐在了办公室的控制台前,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空间站内部通讯系统的界面。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一小会儿,然后快速敲下了一行指令。
通讯接通。艾丝妲的脸出现在屏幕的另一端,她显然才刚刚开始一天的工作,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提神饮料。当她看清通讯请求的来源时,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恭敬起来。“老师,早上好。请问有什么指示吗?”
黑塔端起手边的咖啡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昨天那个被降级的科员,撤销处罚,恢复工资和级别。通知她今天就可以回原岗位报到。”
艾丝妲愣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小心翼翼地确认道:“老师,您说的是昨天那位……因为陷入恋爱纠纷被扣薪降级的女科员吗?”
“空间站还有其他被降级的科员吗?”
“没、没有了……”艾丝妲连忙摇头,但她脸上的疑惑却没有散去。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老师,我能问一下,是因为什么原因撤销处罚吗?昨天您不是还说……”
“本天才乐意。”黑塔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她的疑问,语气不容置疑。
艾丝妲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看着屏幕里黑塔那张从容不迫的脸,总感觉今天老师和平时不太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她只能点点头:“明白了,我马上去处理。”
“嗯。”黑塔应了一声,然后切断了通讯。
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已经暗下去的通讯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走向实验室的休息区。
休息区的沙发上,银狼正百无聊赖地盘腿坐着。她的双手被一副造型别致的银色手铐铐在身前,手铐中间连接着一条细长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沙发的金属底座上。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明显过于宽大的白色衬衫,那是黑塔的衬衫,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衬衫下面是一双光裸修长的腿,赤裸的双脚随意地搭在沙发的扶手上,脚心朝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一道道淡红色的痕迹,那是昨晚在模拟宇宙和那张深紫色的大床上留下的印记。她手里握着一台掌上游戏机,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手指在手柄上飞快地按动着,嘴里还不时发出几声不耐烦的嘟囔。
黑塔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将一杯橙黄色的果汁递到她面前。“喝完继续帮我测试新模块。”
银狼头也不抬,依然盯着游戏机的屏幕,嘴里嘟囔着:“我没手。”
“你手干啥去了?”
“在打游戏,忙着呢。你没看到吗?”银狼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按了几个键,屏幕上闪过一道华丽的光效 她通关了。她这才满意地放下游戏机,抬起头,用那双灰色的眼眸看着黑塔,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而且这是你给我铐上的,你还好意思让我自己喝?”
黑塔挑了挑眉。她没有说话,而是将那杯果汁的吸管直接递到了银狼的嘴边。银狼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来这一出。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别过头去,嘟囔了一声:“谁要你喂啊……”但她还是张开嘴,含住了吸管,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黑塔就那样举着杯子,看着她喝完了大半杯果汁。银狼的睫毛很长,在她低头喝果汁的时候,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她的嘴唇含着吸管,两颊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下去,看起来有一种和平时那种嚣张完全不同的乖巧。黑塔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一周。
银狼成了黑塔实验室的“常驻测试员”。说是测试员,但她的活动范围基本被限制在了黑塔的私人实验室和卧室里。黑塔并没有把她关进审讯室或者什么阴暗的地牢,而是让她住在自己卧室隔壁的客房里,当然,客房的门从外面锁上了,窗户也经过了特殊处理。每天早上,黑塔会端着一杯咖啡来敲门,然后带着银狼去实验室“上班”。银狼负责入侵测试模块并尝试突破,黑塔则负责记录数据和修补漏洞。等“下班”后,她们一起吃晚饭,然后黑塔会以“测试新模块”的名义对银狼进行各种各样的“惩罚”。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银狼负责入侵系统和嘴硬,她总是想方设法地突破黑塔设定的防火墙,然后得意洋洋地向黑塔炫耀自己的“战果”。而黑塔负责抓她并惩罚她,每当银狼成功突破一道防线,黑塔就会微笑着启动她提前预设好的“后门程序”,将银狼的数据流捕获并锁定,然后进行所谓的“惩罚”。
惩罚的内容从挠脚心到全身爱抚不等。有时候黑塔会将银狼的双手铐在头顶,用羽毛和指尖在那双白皙的脚心上进行长达一个小时的“审讯”,直到银狼笑得泪水涟涟、连连求饶才肯罢休。有时候她会用手指和震动棒在银狼的身体上游走,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大腿、腰侧一路向上,指尖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痒意,让银狼在痒感和快感的夹缝中不断地高潮和崩溃。
银狼每次都会嘴硬,每次都会说自己绝对不会屈服,每次都会在“惩罚”结束后用被子蒙住脑袋不理黑塔。但第二天早上,她还是会乖乖地坐在实验室的控制台前,开始新一轮的“测试工作”。
一周后的一个夜晚,银狼躺在床上,双手被一副柔软的真皮束缚带固定在头顶,那双白皙的脚丫被黑塔握在手中。黑塔坐在床边,用一个指腹轻轻摩挲着银狼的脚心,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银狼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地挣扎,她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触碰。
“准备好了吗?”黑塔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谁要你问啊……要挠就快点……”银狼别过头去,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
黑塔轻笑了一声,她的手指开始动作起来。她的指尖在银狼的脚心上缓缓画着圈,力道由轻到重,再由重到轻。她熟知银狼脚上的每一寸敏感区,哪里的皮肤最薄,哪里的神经末梢最密集,哪里的痒感反应最强烈,她全都掌握得一清二楚。她的指尖就像是在弹奏一首优美的钢琴曲,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最正确的位置上,奏出一曲时而舒缓时而激昂的乐章。
“哈哈哈……你又来……每次都这样……”银狼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她的身体在床上微微扭动着,但她的双手只是象征性地挣了挣,并没有真的用力去挣脱那副束缚带。她的脚趾在黑塔的拨弄下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一只被抚摸得舒服了的小动物。
黑塔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的指尖顺着银狼的小腿缓缓向上,在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然后探向了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位置。她的手指在那颗敏感的小核上轻轻揉搓着,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像是在拨弄一颗小小的珍珠。
“哈哈……哈啊……你……你慢一点……”银狼的声音在笑声和呻吟之间来回切换着,她的身体在床上弓了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更多的触碰。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潮红,那双灰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又狼狈又迷人。
黑塔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她一边用指腹揉搓着那颗小小的花蕾,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在银狼的脚心上快速地画着圈。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在银狼的身体里炸开,像是一道道电流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跳动着。银狼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笑声和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破碎而迷离的音调。
“哈哈哈……哈啊……快了……我快不行了……哈哈哈……”银狼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黑塔低头看着她,紫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有说话,但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几分。她的指尖在那个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上快速地揉搓着,同时用指甲轻轻刮过银狼的脚心,在那道弧线优美的脚弓上反复画着圈。
“哈啊……!!!”
银狼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道长长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双腿紧紧夹住黑塔的手,整个人在那片柔软的床单上痉挛般地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地放松下来,整个人像是一团被揉皱的纸,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黑塔收回了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湿巾,不紧不慢地擦干净了手上的液体。她的动作很从容,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银狼躺在床上,喘息了好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黑塔,用被子蒙住了半张脸,声音闷闷的:“……你这个变态……每次都这样……”
黑塔没有回答。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浩瀚的星空,嘴角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了银狼均匀的呼吸声。黑塔转过身,发现银狼已经睡着了。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小猫一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她的睫毛在柔和的灯光下轻轻颤动着,嘴唇微微嘟着,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和白天那种嚣张完全不同的乖巧和柔软。
黑塔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了下来。她看着银狼那张安静的睡颜,目光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轻轻嘟起的嘴唇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她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拨开了银狼额前那几缕散落的发丝。
就在她准备收回手的时候,银狼的身体突然动了动。她翻了个身,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然后本能地朝黑塔的方向蹭了过来。她的脑袋钻进了黑塔的怀里,脸颊贴在她的腰侧,呼吸变得更加均匀而平稳,像是在梦里找到了一个温暖而安全的港湾。
黑塔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银色脑袋,整个人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像,连呼吸都忘了。她能感觉到银狼温热的呼吸透过她的衣料,拂在她的腰侧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快到她甚至能听到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她的脸颊在不自觉地发烫,那种温度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再顺着脖颈往下,在胸口里烧成一团炙热的火焰。
她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放下手,轻轻地覆在了银狼的头发上。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怕惊醒了怀里熟睡的小动物。
怀里传来银狼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她睡得很沉很香,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黑塔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张安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是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短暂却真实。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银狼的发丝,一遍又一遍,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无价的珍宝。
窗外的星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辉。夜很安静,只有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和
★
某天深夜,黑塔空间站深处的那间私人实验室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台灯还亮着。灯光在桌面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照亮了摊开的笔记本和握笔的手指。
黑塔正坐在桌前,手里握着一支银色的钢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顿了许久。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动笔。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经过三十天的观察与实验,可以得出结论:所谓‘恋爱’,在人类行为学上表现为对特定个体的独占欲、保护欲和身体接触渴望。本天才目前对实验体‘银狼’表现出上述全部特征,且实验体本人表现出对称反应。因此……”
她写到这里,笔尖又停了下来。她看着那个“因此”后面空白的格子,紫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少见的茫然。她该写什么?因此,她恋爱了?因此,她确认了这段关系的合理性?因此,她决定把这个实验体永久性地留在自己身边?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将笔帽合上,放在了桌面上。她没有继续写下去。因为她发现那些干巴巴的学术用语,根本无法准确描述她此刻的感受。那种感觉像是一团柔软的云朵,漂浮在她的胸腔里,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轻轻膨胀,填满她心脏的每一个角落。
她合上日记本,将它放回桌角的书架上,然后站起身来,转身看向房间另一侧的沙发。
银狼正蜷缩在那张深紫色的天鹅绒沙发上,睡着了。她身上穿着黑塔的一件白色衬衫,衬衫的下摆垂到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光裸修长的腿。那双白皙的脚丫从沙发扶手上垂落下来,脚趾在不自觉地轻轻蜷缩着,像是在梦里也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长长的睫毛在柔和的灯光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睡熟的小猫。
黑塔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在沙发前蹲了下来。她没有开灯,借着台灯透过来的一缕暖光,静静地看着银狼那张安静的睡颜。她的目光在银狼微微颤动的睫毛、轻轻嘟起的嘴唇、以及那因为睡姿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缓缓滑过,像是在仔细端详一件珍贵而脆弱的艺术品。
她的视线最后落在了那双垂在沙发扶手上的脚上。那双脚白皙而纤长,脚趾圆润可爱,脚背的弧度优雅而自然,脚心的皮肤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也许是睡梦中感觉到了一丝凉意,那十个圆润的脚趾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舒展开来,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什么。
黑塔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脚。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怕惊醒了沉睡中的人。银狼的脚踝纤细而温热,皮肤光滑细腻,握在手里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触感。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只脚的脚背,然后低下头,在脚背上落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只漾开一圈淡淡的涟漪。她的嘴唇贴着那温热的皮肤,停留了一两秒钟,然后缓缓移开。
“嗯……”沙发上传来一声迷糊的呢喃。银狼的睫毛颤了抖,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灰色的眼眸还带着睡意,目光有些涣散,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在黑塔的脸上。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干嘛……”
黑塔的表情瞬间恢复了那种标志性的从容和淡定。她松开握着银狼脚踝的手,直起身子,面无表情地说道:“没什么,确认实验数据。”
银狼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黑塔那张故作镇定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被松开的那只脚。她的嘴角慢慢翘起,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她没有拆穿黑塔,而是翻了个身,将另一只脚也伸到了黑塔面前,用脚趾轻轻碰了碰黑塔的手背。
“挠挠嘛,寂寞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撒娇意味,和她白天那种嚣张嘴硬的模样判若两人。也许是因为刚睡醒,也许是因为这三十天的相处让她放下了一些防备,此刻的她看起来柔软得像是一团被阳光晒暖的棉花。
黑塔愣了一下。她低头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白皙的脚丫,看着那微微蜷缩又舒展开来的脚趾,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脚,将它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她低下头,开始认真地为银狼挠起脚心来。
她的指尖精准地落在脚心上最敏感的部位上,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时而用指腹在足弓处缓缓画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整个脚掌,时而在脚趾根部轻轻拨弄,时而又集中在脚心正中央那一点上轻轻按压。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精密的仪器,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和调节。
“哈哈哈……嗯……就是那里……”银狼在沙发上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流泄出来,带着一种慵懒而餍足的意味。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地挣扎或大笑,而是任由那股温热的痒感从脚心一路蔓延到全身,像是一股暖流浸润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在那片深紫色的天鹅绒沙发上慢慢地舒展开来。
黑塔低着头,目光专注地看着自己指尖下的那只脚。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着,柔和得不像她平时那种从容而疏离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银狼的笑声渐渐平息下来。她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用手撑着下巴,用那双灰色的眼眸看着黑塔,目光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光。
“喂。”
“嗯?”
“我也想试试。”银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挠你脚心。”
黑塔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看着银狼那双闪着狡黠光芒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挑了挑眉:“可以。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今晚穿着痒刑靴陪我睡觉。”黑塔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谈一笔再正常不过的交易,“你挠我一顿,然后穿上靴子,陪我睡到明天早上。不许中途脱下来。”
银狼愣了一下。她的目光与黑塔那双紫红色的眼眸对视着,像是想要从里面找到什么线索。但黑塔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银狼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
“成交。”
于是,银狼挠黑塔的脚心。这个过程比银狼想象中要有趣得多。黑塔的脚和她的人一样,精致而优雅,但怕痒程度却出乎银狼的意料。当银狼的指尖第一次划过黑塔的脚心时,黑塔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咬住下唇,试图维持住那副从容的表情。但随着银狼的手指越来越放肆地在那双被灰色丝袜包裹着的脚上动作时,黑塔终于破功了,笑声从她的牙缝里挤了出来,虽然她极力压抑着,但那断断续续的笑声还是泄露了她的狼狈。
“哈哈哈……你……你轻点……哈哈哈那里不行……”黑塔躺在沙发上,身体因为痒感而不停地扭动着,她的双手抓着沙发的靠垫,指节都泛白了。银狼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比自己被挠的时候还要开心,手指在黑塔的脚心上更加卖力地动作着,把黑塔挠得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但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当银狼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时,黑塔从沙发上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裙摆,表情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模样。她走到墙角的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双造型精致的短靴。
那双靴子和银狼在模拟宇宙中穿过的那双欢笑之靴很相似,但细节更加复杂。靴身是银白色的金属质感材质,表面浮动着淡蓝色的流光花纹。靴筒的内壁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无数细小的软毛刷,分为三排滚轮,脚心处三个宽大的滚轮刷,以及脚趾缝处四个小巧的齿轮刷。每一个滚轮和齿轮都可以独立控制转速,排列得密密麻麻,看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
银狼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黑塔提着那双靴子走到银狼面前,蹲下身子,将那双靴子一只一只地套在了银狼赤裸的脚上。靴子的尺寸刚好合适,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当靴筒完全包裹住银狼的双脚时,内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刷毛贴上了她脚心的每一寸皮肤,那四个小巧的齿轮刷也精准地卡进了她的脚趾缝中。
“喜欢吗?”黑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本天才为你特制的升级款。”
银狼还没来得及回答,黑塔已经按下了启动按钮。
靴子内部的滚轮和齿轮同时开始旋转起来。三个宽大的滚轮刷在她脚心的前掌、足弓和脚后跟处同时疯狂地转动着,无数柔软的刷毛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脚心的每一寸皮肤上不知疲倦地刷动着。而那四个精巧的齿轮刷则在她的脚趾缝中旋转着,用那些细小的刷毛轻轻地刮着她趾缝间最娇嫩、最敏感的皮肤。
“呀哈哈哈哈哈……!!!”银狼的笑声瞬间爆发了出来,整个人向后倒在了沙发上,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那种痒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三个滚轮同时攻击她脚心上最脆弱的部位,脚趾缝里的齿轮还不放过她最怕痒的趾缝嫩肉。她的身体在沙发上疯狂地扭动着,笑声撕心裂肺的,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黑塔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她用两根柔软的皮质束缚带将银狼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又用一条宽大的束腰带将银狼的身体固定在了床上。她又取出一副眼罩,戴在了银狼的眼睛上。
然后她脱下自己的丝袜,在双手上涂满了润滑油,那透明的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然后她的手指探向了银狼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因为持续的痒感而变得湿润无比的位置。
“哈哈哈……你!你又要干嘛!!哈哈哈脚底!!脚底痒死了!!快停下来!!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已经变得沙哑而破碎,她的身体在那些束缚带的限制下拼命地扭动着,但只能换来靴子里滚轮和齿轮更密集的刷动。
黑塔没有说话。她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核,然后用涂满润滑油的指尖轻轻按住了它,开始缓缓地揉搓起来。润滑油的顺滑触感让她的手指可以在那颗敏感的小核上毫无阻碍地滑动,每一次揉搓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与脚心那连绵不绝的痒感交织在一起,在银狼的身体里炸开一道又一道的电流。
“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一起!不要一起弄!!哈哈哈脚底要坏掉了!!我的宝贝脚心要坏了呀哈哈哈哈哈!!”银狼的身体在那张沙发上剧烈地弓起又落下,她整个人像是一条被反复冲上岸的鱼,在那连绵不绝的双重刺激下不停地痉挛着,意识开始一点一点地融化。
黑塔低头看着她,紫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加快了节奏,一边用手指在那颗挺立的小核上快速揉搓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按压着银狼小腹下方的敏感带。
“银狼,以后听话吗?”黑塔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哈哈哈听话!!听话!!我听话!!哈哈哈你停下来!!求你了!!脚心!!脚心要坏掉了!!”银狼的声音已经不成样子了,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黑塔没有说话,但手指依然没有停下。她的指尖继续在那颗湿润的小核上画着圈,力道时而轻柔时而加重,而靴子里的滚轮和齿轮也继续以最高功率运转着,那密密麻麻的刷毛和齿轮在银狼的脚心和趾缝间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你是老大!!你说了算!!!你快停下吧哈哈哈我受不了了!!!”银狼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她在那片深紫色的沙发上不停地扭动着,笑声、哭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
高潮,又一次高潮。然后是另一次。银狼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她的意识在那永无止境的快感和痒感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像是一面被砸碎的镜子,碎片散落一地,怎么也拼不回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只能在那些刺激下本能地痉挛和颤抖,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越来越微弱,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呢喃。
“银狼,以后谁说了算?”黑塔的声音依然很轻,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你说了算……”银狼的声音几乎像是一缕游丝,气若游丝地从她的嘴唇间飘出来,带着哭腔和残余的笑声,“黑塔说了算……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黑塔的嘴角慢慢向上扬起,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但把频率调低了一些,好让银狼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中稍微喘一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窗外的模拟晨光开始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时,黑塔终于停下了手。靴子里的滚轮和齿轮也停止了旋转。她解开了银狼手腕和身上的束缚带,脱下了那双造型精致的靴子,露出了里面那双已经被刷得泛红、脚心上布满了细密刷痕的脚丫。银狼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像是一团被揉烂的纸,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空气,灰色的眼眸半睁着,焦距涣散。
黑塔俯下身子,伸手将银狼从沙发上抱了起来。银狼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她怀里,脑袋无意识地往她的肩窝里蹭了蹭,像是一只找到了温暖窝巢的小动物。黑塔抱着她,走向房间中央那张深紫色的大床,将银狼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床垫上。然后她自己也在银狼身边躺了下来,伸手将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女孩揽进了怀里。
银狼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就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放松了下来。她翻了个身,将脑袋埋进黑塔的胸口,几根银灰色的发丝蹭着黑塔的下巴。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黑塔低头看着怀里那颗银灰色的脑袋,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的笑容。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银狼的发丝,一遍又一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无价的珍宝。
“知道谁是‘1’了吗?”黑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怀里的银色脑袋动了动,传来一声闷闷的嘟囔:“……知道了……你是……你是行了吧……”
“那就好。”黑塔满意地点了点头,将下巴轻轻搁在银狼的头顶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模拟宇宙的星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光影。那些星光像是无数颗细碎的钻石,点缀在深色的地板上,让整个房间看起来像是漂浮在星海中的一艘小船。深紫色的床单上,两个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呼吸逐渐同步,心跳也逐渐同步,像是两首不同的旋律终于找到了相同的节拍,融合成了一首和谐的乐章。
在这个宇宙的某个未知维度里,一个巨大的问号形状的虚影正悬浮在虚空中。它的面前展开着一道光幕,光幕上正实时播放着那幅温馨的画面。啊哈看着光幕上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发出了一阵心满意足的笑声。那笑声在虚空中回荡着,像是一串被风吹散的铃铛声,带着浓浓的愉悦和满足。
“本大爷就说嘛,恋爱梗永远不过时~!”它挥了挥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转身消失在了虚空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