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克斯TK乱斗竞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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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ex
Pixiv 原文:小说 28904337
Pixiv 收藏数:209
Pixiv 标签:TK / tickle / 挠脚心 / 挠痒 / 百合 / 女同 / 足控 / 调教 / 凌辱 / 裸足

竞技场没有真正的天空。

淡蓝色的光幕像一个巨大的果冻壳倒扣在头顶。

空气里飘着一股甜腻腻的味道,像是谁把一整包旺仔QQ糖(这东西还存在么)打翻在了微风里。

脚下的草地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嫩绿色,踩上去软乎乎、弹弹的,让人忍不住想在上面打个滚,或者把脚放上去蹭一蹭(还挺舒服)。

放眼望去,这地方简直是个大杂烩游乐园:波光粼粼的湖泊、翠绿的竹林、繁花似锦的花园、阴森森的岩洞,甚至远处还有一大片隐没在晨雾里的中式白墙黑瓦庭院。

更远的景物则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宛如少女半梦半醒间看到的童话幻境。

突然,一道元气满满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开:

【锵锵——!欢迎各位可爱的小白鼠来到Zex的海克斯TK竞技场!】
【你们每个人都已经绑定了专属的海克斯强化哦!】
【当然,地图里也藏着各种充满惊喜的小道具,请务必努力翻找!】
【在这里,你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用尽一切手段,狠狠地TK别人!让她们在笑声中崩溃投降!成为最后的TK大魔王吧!】
【抉择吧!战斗吧!】
【是把别人挠到哭,还是被别人挠到哭,这是一个问题!?】
【比赛——Start☆!】

紧接着,那个声音又心虚似的嘟囔了一句:

【友情提示,本场地为纯洁的TK竞技,绝对不允许做越界的事情哦~】
【否则系统降下的神罚可是很恐怖的呢!】

……

“什么???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破游戏啊!!”

叶子趴在一片花田里,猛地惊醒,抬起头,鼻尖差点撞上一朵正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大花。

“完蛋了完蛋了,我可不要把自己的真实属性暴露给其他人阿!!”

她揉了揉脑袋,盘腿坐在花丛中,认命地唤出了自己的海克斯面板。

【物法皆修】
【TK他人会增强你的怕痒程度,被TK会增强你的挠痒手法】

“……这不就是纯纯的受虐狂天赋吗?!”

叶子盯着自己那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绝望地吐槽,“挨打变强,打人变脆?设计这个海克斯的人脑子一定有那个大病吧!”

她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站起身,目光扫向花田尽头。

那里立着一座巨大的风车磨坊,诡异的是,风车叶片上居然挂满了一排排毛茸茸的小刷子,随着转动像是某种清洁用具成精了在群魔乱舞。

她沉吟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会有人的XP是刷头精么?”

叶子赶紧摇了摇头,决定专心比赛,不能再吐槽了。

“总觉得里面会有不得了的东西……”

叶子咽了口唾沫,还是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磨坊的木门。

屋里摆着一张长桌,上面堆满了让人看一眼就脸红心跳的道具:五颜六色的羽毛、长毛刷、带着猫爪肉垫的露指软毛手套、满是颗粒的软胶滚轮,甚至还有一瓶散发着奇特香味的粉色精油,标签上大喇喇地写着“敏感度×200%!敬请见证!”

叶子嘴角抽搐了一下,只从边缘拿起一根纯白色的羽毛,在自己手腕内侧试探性地划拉了一下。

“呼……没感觉,看来我的出厂设置还是很安全的。我就说我果然是大总攻,才不怕痒!”

她松了口气,把羽毛别在腰带上,又顺手抓了个软胶滚轮。

正要离开,桌角一个闪闪发光的蓝色巴掌大玩具熊引起了她的注意。

熊的肚皮上嵌着个廉价的塑料按钮,背后印着一行奇怪的小字,似乎是一个神秘的小海克斯道具。文字上写着【空投熊:会在神秘时刻,不自觉地大狗叫!叫!叫!】

“何意味?”

叶子一脸老人手机表情,翻了个白眼,随手把它塞进口袋。

反正不占地方,万一有用呢?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磨坊门口突然多了一道高挑的人影。

黑色的利落短发,黑色运动背心搭配超短裤,露出马甲线清晰的漂亮腰身。

那人头上顶着一个显眼的名牌:【截姐】。

此刻,她正斜倚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危险气息的笑容,看叶子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误入陷阱的仓鼠。

“哎呀呀,小东西在这里挑什么宝贝呢?”

截姐的声音带着一种大姐姐特有的慵懒和色气,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叶子身上游走。

“你走路都不带出声的吗?忍者转职啊?!”

叶子吓得倒退半步,手本能地搭在了腰间的滚轮上。

“是小可爱你自己看得太入迷了嘛~”截姐踩着猫步,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淘到什么好玩具了?拿给姐姐康康?让我看看!”

“截姐不要啊!”

叶子警惕地贴着桌沿往门口挪。

比赛刚开始,她才不想莫名其妙跟这种看起来就很难搞的女人起冲突。

截姐走到桌边,随手拿起那瓶粉色精油晃了晃,又嫌弃地放下。

最后,她挑了一只露指软毛手套,慢条斯理地套在右手上。

五根手指灵活地活动了几下,发出令人不安的微小摩擦声。

从头到尾,她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叶子。

“小东西,你抖什么呀?”

截姐轻笑一声,语气满是戏谑。

“谁、谁抖了!正常警戒懂不懂!”

叶子嘴硬地反驳,身体却很诚实地又往后缩了缩。

“啊啦,那你为什么只知道后退,不动手呢?”

截姐歪了歪头,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的嘴唇上,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姐姐看得出来哦,你……根本不想打架,对吧?”

叶子紧紧闭着嘴。

废话,她的海克斯是个需要先挨打(挠)的被动技,一上来就硬拼岂不是白给?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空气仿佛凝固了。

“别这么紧张嘛,”截姐突然笑了起来,像安抚小动物一样压了压手,“姐姐就是好奇,你这只小刺猬,到底藏了什么本事~”

话音未落,叶子率先发难!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朝门口冲去。

但截姐比她更快!

只是肩膀一沉,就稳稳地堵死了去路。

叶子试图从左侧的缝隙钻出去,截姐的手却已经如影随形地搭上了她的肩膀。

“急什么嘛,姐姐又不会吃了你♥”截姐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叶子一咬牙,反手朝截姐的腰侧抓去。

指尖刚刚擦到衣料,截姐便如同一条滑溜溜的蛇,腰肢一扭轻松躲过。

同时,那只搭在叶子肩上的手顺势向下一滑,极其精准地钻进了叶子的腋窝,指尖隔着布料,用力地揉捏起来。

“呀——!”

叶子像触电般整个人弓了起来,一声甜腻的笑声脱口而出。

那一瞬间,被触碰的地方仿佛放大了一百倍的知觉!

截姐手指的每一次压按、旋转、甚至指腹摩擦过布料的节奏,疯狂地刻进叶子的大脑。

“嚯?声音还挺甜的嘛。”

截姐眼睛一亮,另一只手立刻从背后绕过来,直接捏住了叶子的另一侧腋下。

两只手宛如章鱼的触手,不紧不慢却又极其刁钻地揉弄着。

“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一上来就两只手也太犯规了吧!那里超痒的呜哇!”

叶子笑得花枝乱颤,试图往后退,可截姐整个人紧紧贴在她的背后,根本退无可退。

她的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着,最后只能无力地攀住桌沿。

“这就受不了啦?姐姐可还没开始热身呢~”截姐舔了舔嘴唇,似乎被叶子的反应彻底勾起了兴致。

她不由分说地将叶子推到桌边,双手从腋下顺势滑落到叶子的肋骨两侧,四指并拢,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节奏感,轻轻地、快速地刮动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叶子身体在桌沿边疯狂地弹动,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她拼命想推开截姐,但截姐的控制力简直可怕,身体不仅紧贴着她,手指更是如同黏在她的皮肤上一般,无论叶子怎么扭动,都无法逃脱那魔鬼般的触感。

“哎呀,原来连腰也这么敏感?小可爱真是浑身上下都是宝呢♥”截姐轻笑一声,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叶子的腰侧。

大拇指准确地按在叶子腰间最柔软的那块痒肉上,一边画着细小的圈圈,一边数着肋骨戳在肋骨之间的缝隙中。

动作越来越慢,力道却越来越重,仿佛要将叶子灵魂深处的笑声一点点榨干。

“哈、啊哈哈!别、别弄腰!我真的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小说刚开始我就这么惨真的对么!!”

叶子笑得双腿发软,整个人顺着桌沿往下滑去。

眼角甚至飙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但在极度的混乱与酥麻中,叶子的大脑却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运转着:截姐每次画圈的节奏,都卡在她呼气即将结束、身体最放松的那一瞬间加重。

——原来如此,这个节奏,我记住了!

“在说什么怪话呢......才几下就腿软啦?真是不堪一击呢~杂鱼~”截姐凑到叶子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姐姐可是会慢慢品尝你的哦。”

“想得美……我、我才不陪你玩了!”

叶子憋足一口气,借着刚刚学会的发力技巧,膝盖猛地向上一顶。

“啧!”

截姐为了避开要害,被迫后退了半步。

“倒霉倒霉倒霉!”

叶子趁机从桌子底下一个翻滚逃出魔爪,手脚并用地爬出几米远,然后踉踉跄跄地冲出了磨坊大门,头都不敢回。

“跑吧跑吧,小刺猬~”截姐站在门口,看着叶子落荒而逃的背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极其愉悦的笑容,“下次被姐姐抓到,惩罚可是会翻倍的哦♥”

一口气钻进花田深处的一片灌木丛里,叶子才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刚才被截姐揉捏过的地方,仿佛还有无数细小的气泡在皮肤下炸裂,带来阵阵酥麻的回味。

她试着握了握拳,然后慢慢松开。

“……见鬼,手指怎么变得这么灵活了?”

叶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甚至能在脑海中完美复现截姐刚才的整套动作。

“这算是开始变强了吗?但是的代价也太离谱了吧呜呜呜……”

她苦着脸揉了揉自己的腰。

真正让她害怕的,是海克斯描述里的后半句——现在只是学到了技巧,等她真的开始用这些技巧攻击别人时,自己的身体还会变得更加敏感。

难以想象到时候她会有多蒟蒻!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

“唔……?”

阿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五彩斑斓的糖果屋里。

粉白相间的条纹墙壁,头顶还挂着一根巨大的波板糖吊灯,空气甜得让人牙疼。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读完了脑海中的海克斯信息。

【易损】
【轻触和持续触碰也能让你产生强烈的怕痒反应,并且你本身更加敏感;但是你对于危险更加警觉】

“——!!!”

阿粉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了,“呜哇哇哇!这算什么破技能啊!这根本就是在脸上写着‘快来欺负我’的移动靶子嘛!谁设计的我跟他拼了呜呜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可爱的粉白吊带裙,光溜溜的白嫩双腿,脚上还踩着一双带着毛绒球的小凉鞋。

阿粉吸了吸鼻子,试探性地伸出短小可爱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轻轻戳了一下。

“呀!”

只是这么一碰,她就忍不住娇喘了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地上蹦了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阿粉死定了!”

她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糖果屋里急得团团转,毛绒小凉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响声。

转了十几圈后,她猛地停下,深吸一口气,用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红扑扑的脸颊。

“冷静点阿粉!虽然你超级无敌怕痒,但是你能预判啊!只要像泥鳅一样不被抓住就可以了!阿粉大胜利!加油!”

给自己打完气,她小心翼翼地推开糖果屋的门,探出一颗粉色的脑袋四下张望。

很快,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阿粉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气流变化。

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空气的流动被扰乱了!

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旁边一闪。

门被彻底推开,一个气质冷冽、灰发披肩的女人站在那里,头顶上悬浮着两个冰冷的字:【凌雪】。

“……躲得挺快。”

凌雪的声音冷得掉冰渣,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你你你你怎么这么快就找过来了呀!”

阿粉从波板糖吊灯后面探出半个身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粉色的屋子,太扎眼,一看就知道有弱萌软妹。”

凌雪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屋内扫过,最后死死锁定了阿粉。

她注意到阿粉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弓着背,视线飞快地在阿粉的侧腰、脚踝和白皙的脖颈处停留了半秒。

嗯,看起来就很弱。

这个阿粉就是逊啦。

凌雪迈开长腿,缓缓向前逼近。

阿粉皮肤上的无形雷达瞬间警铃大作!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凌雪的目标。

“你、你想抓阿粉的腰对不对!阿粉全都知道!”

阿粉吓得花容失色,脱口而出。

凌雪的脚步微微一顿,那张冰山脸上似乎闪过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竟然不许!是预判么……有点研究价值。”

“所以你不要过来啊!阿粉跑得可是超——级——快的!”

阿粉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腰抵住了窗台。

凌雪没有再靠近。

她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一条细长的软鞭,鞭尾还坠着几根极其蓬松、看着就让人发毛的羽毛。

“不是啦!怎么还有奇怪的道具阿!这种道具出现在这种场景真的对么!!”

“距离太远的话,预判还有用吗?”

凌雪手腕一抖。

阿粉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极限反应!

她直接一个利落的翻滚,从窗户翻了出去。

“啪!”

软鞭狠狠抽在窗台上,羽毛擦过窗沿,卷起几根粉色的毛线。

阿粉双脚落地,连滚带爬地撒开丫子就跑,两只毛绒鞋在草地上踩出残影。

凌雪没有立刻去追,只是在原地观察了片刻,随后才不紧不慢地循着阿粉逃跑的方向跟了上去。

她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阿粉落荒而逃的背影,大脑中飞速处理着刚才收集到的信息。

看起来很像蜘蛛侠的蜘蛛感应。

那就叫她阿粉一激灵吧。

可惜刚才没有成功地挠到,不然......

【超凡邪恶】
【每次成功进行TK活动,你都会积累经验,越来越擅长找准别人的怕痒点】

凌雪面无表情地收回软鞭,手指轻轻捻过鞭尾的羽毛。

“很会跑的杂鱼一号,记住你了。”

她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

另一边,岩洞区。

琦琦在一座石桥上醒来。

她优雅地掸了掸袖口上不存在的灰尘,满脸嫌弃地消化完脑子里的信息。

【一板一眼】
【你对于每个EE只能TK一个部位,对方的怕痒位置数量转化成这个部位的怕痒程度】

她站起身,双手习惯性地插进运动外套的口袋里。

这里视野极佳,她一眼就看到了花田里狂奔的粉色小人影,以及竹林里的轻微骚动。

“嗯?无聊又涩情的若只游戏,不知道是哪个恶趣味星压抑患者的烂脑洞。”

琦琦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心里发毛。

她转身走进岩洞。

这里地形复杂,适合暗杀,也适合撤退。

洞穴里湿冷幽暗,水滴敲击在钟乳石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琦琦走得极轻,戴着一双一尘不染的白手套,像个巡视领地的洁癖大小姐。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

前方的阴影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哼......喂!出来。”

琦琦用手指轻轻扇着面前的空气,仿佛这阴暗的洞穴里全是细菌,极其不耐烦地开口。

一个有着橘色长发的女人从阴影中款款走出。

她的笑容温婉动人,像冬日里的一杯奶茶。

头顶的名字是【瑾】。

“哎呀,你好呀~”瑾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捏出水来,“别这么紧张嘛,我可是一个热爱和平的人呢。”

“和平?真的吗?我不信。”

琦琦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推了推无框眼镜,“别把我和你们这些粗鄙的猴子混为一谈。”

“是真的哦。”

瑾摊开双手,笑眯眯地说,“我的海克斯叫‘你摸不到’。只要我全力闪避,没人能碰得到我的一片衣角。可如果我主动攻击,这个无敌buff就会变弱。所以呀,打打杀杀多伤和气,我们不如聊聊天?”

琦琦盯着她看了三秒,轻蔑地轻笑:“哎呀呀,瑾前辈的狐狸尾巴都快露出来了呢。这么拙劣的套话技巧,让人看了真是替您觉得尴尬哦~”

“啊啦,这怎么能叫套话呢?这叫等价交换嘛。” 瑾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你告诉我你的能力,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很划算的哦~”

“哎呀,跟满嘴谎话的狐狸精聊天可是会拉低智商的,没兴趣呢。”

琦琦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连多看一眼都嫌多:“您的狐媚把戏还是留给那些没脑子的野猴子吧,对我毫无吸引力呢。”

“那真是太可惜了呢。”

瑾站在原地,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拖长了语调,“我本来还想好心提醒你,有个叫泽熙的捣蛋鬼,可是一直跟在你的背后哦~”

琦琦推眼镜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半秒。

她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迅速融入了岩洞的黑暗中。

不管瑾说的是真是假,作为冷酷而又理智的t,她绝不允许自己暴露在未知的视线里。

瑾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像一只刚做了坏事的小狐狸。

她摇摇头,耸肩假模假样喊道:”捣蛋鬼!别捣蛋!”

————————

游乐场。

墨小玉在旋转木马旁醒来,伴随着叮叮当当的欢快音乐,她看到了自己的海克斯。

【双刃流】
【你能在一只手动作时,用另一只手同步挠上第二处,而且双手配合极快】

“嘿,这技能绝了!简直是为本姑娘量身定制的!”

墨小玉兴奋地吹了个口哨,左手抓起一根不知从哪摸来的软胶棒转拉个圈,右手则在半空中虚抓了两把。

两只手各行其是,居然没有丝毫凝滞感。

她甚至试了试左手画奶龙右手画彩虹,顺滑得不可思议。

她一个空翻跳下滑梯,正准备去寻找猎物,就看到不远处的蹦床旁边,一个粉色的小肉球正连滚带爬地狂奔。

“哦豁?竟然是小粉毛?”

墨小玉像猫一样蹲在滑梯顶端,兴致勃勃地看戏。

阿粉刚逃离凌雪的魔爪,正躲在碰碰车后面大喘气。

突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滑梯上墨小玉戏谑的眼神。

阿粉吓得差点叫出声,拼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双手合十,用口型狂求饶:【求求你!千万别出声!不要告诉别人阿粉在这里!呜呜呜!】

墨小玉挑了挑眉,恶趣味地指向了另一个出口。

阿粉如蒙大赦,感激涕零地顺着那个方向溜了。

没过多久,手持软鞭的凌雪果然追到了这里。

她环顾四周,没发现猎物的踪迹,看着墨小玉不太好搞的样子,便朝着相反的方向继续追踪去了。

等凌雪走远,墨小玉拍了拍手,轻快地滑下滑梯,像个小流氓一样溜达到阿粉藏身的地方。

“哎——小粉毛,本姑娘刚才可是救了你一命,这人情你打算怎么还呀?”

“哇啊啊!”

阿粉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看清是墨小玉后,才委屈巴巴地捂着胸口,“吓死阿粉了!虽然很谢谢你啦,但我们现在是敌人诶!阿粉、阿粉是绝对不会以身相许的!”

“噗,谁稀罕你以身相许啊。”

墨小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向前跨出一步,“不过嘛,利息还是要收一点的!”

她左手闪电般探出,直奔阿粉的肩膀!

阿粉凭借超强的直觉惊险地矮身躲过,正欲转身逃跑。

然而!

墨小玉的右手竟然在完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同步从另一侧包抄过来,一把揽住了阿粉软绵绵的腰肢!

“呜哇!不要不要不要碰阿粉!”

阿粉吓得眼泪都飞出来了。

但这还没完!

墨小玉的左手已经自动寻路般摸到了阿粉大腿外侧的敏感带,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捏了下去。

“呀啊哈哈哈哈哈!别、别捏那里!阿粉真的会死掉的!”

阿粉原本就极低的防御力瞬间被击穿,笑得双腿发软,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倒在墨小玉怀里。

本来没有防备!她的预判在墨小玉这招“左右互搏”面前彻底失效了!

因为墨小玉的双手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左手抓大腿,右手挠痒肉,阿粉的大脑直接当机!

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攻击哪里,你怎么能战胜我呢!

“哇哦,你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墨小玉乐不可支,右手在阿粉腰间疯狂画圈,左手则顺着大腿外侧一路往上轻刮。

“哈哈哈哈!救命——求你了大姐姐——别、别两只手一起来呀!阿粉受不了了!哈哈哈!”

阿粉笑得嗓子都变了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阿粉什么都答应你!帮你望风!帮你打架!给你当牛做马都可以!快放开阿粉呜呜呜!”

墨小玉终于停下了手,歪着头欣赏阿粉这副可怜兮兮的败犬模样:“真的?说话算话?敢跑我就把你绑在过山车上挠一天。”

“算话算话!阿粉发四!骗人就天打雷劈!”

阿粉连滚带爬地缩到角落里,红着脸疯狂擦眼泪,像只受尽委屈的仓鼠一样控诉,“你、你这个人好凶哦……”

“走吧,小跟班。今天本姑娘罩你了。”

墨小玉潇洒地转身。

阿粉只能吸着鼻子,迈着小碎步跟在后面。

虽然心里早就在盘算着怎么脚底抹油,但墨小玉似乎完全不在意,毕竟她只是想把这场大乱斗搅得越浑越好。

然而,无论是傲娇的叶子、冷酷的凌雪、还是元气满满的墨小玉,都没有察觉到,在这片竞技场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双紫色的眼睛正将一切尽收眼底。

泽熙一直安静地潜伏在阴影中。

【回归基本功】
【你不能使用任何道具或者特殊玩法,但基础手法更快、更稳、也更有效。】

没有炫酷的连招,没有霸道的控制。

但泽熙发现,自己现在对“人体的弱点”有着近乎恐怖的直觉。

我一定现在就是最会TK的大总攻!

信心满满,不过泽熙觉得还是要循序渐进,慢慢来。

她躲在攀爬架下面,像一个耐心的老猎人。

她看到了墨小玉和阿粉的喜剧结盟,看到了凌雪无情的追踪,也看到了刚从截姐手里逃生、浑身发抖、还在不停揉着左边腰侧的叶子。

“看来那个叫叶子的女孩子,左腰是绝对领域呢。”

泽熙在心里默默做着笔记。

她不需要像凌雪那样必须亲手测试才能获得弱点,她的眼睛就是尺。

但她并不着急。

真正的高手,总是最后才下场的。

不过,就算再老练的猎人,也有踩到陷阱的时候。

泽熙在转移观察点时,一不小心踩到了落叶堆里的一根彩色绑带。

那玩意儿竟然像装了弹簧一样,“嗖”地缠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绊倒,重重地撞在了一棵树上。

“……哎呀,失算了。”

泽熙眉头微蹙,但动作依然优雅。

她单膝跪地,左手极其熟练地翻飞,三两下就解开了死结。

“嗨~抓到你了。没想到小鱼没抓到,来了只鲨鱼。”

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泽熙回过头,凌雪正提着软鞭站在那里,鞭尾的羽毛在风中微微颤动。

“跟踪狂小姐,什么时候埋伏的呀?你家粉毛杂鱼呢?”

泽熙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似乎一点也不慌。

“弱者不配让我出手!我自己给她放走的!而你,我只是刚好路过,捡到一只掉进陷阱的兔子而已。”

凌雪面无表情。

“明明是没抓住失败了,好硬的嘴......看来我今天运气不太好呢。”

“不打算跑吗?”

凌雪微微扬起下巴。

“这要怎么跑呀?”

泽熙叹了口气,语气像是在抱怨今天的天气不好,“你站的位置正好卡死了我所有的退路,我只要一动,你的鞭子就会抽过来吧?你现在心里一定正在想着怎么用鞭子绑住我的四肢,然后用鞭子和小嫩手狠狠地蹂躏我吧!大变态!”

凌雪一脸困惑,“我什么时候这么想......你是不是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想怎样?” 凌雪实在绷不住了,摇了摇头,握紧手中的小鞭子。

“没办法啦,只能陪你玩玩咯。” 泽熙轻轻一笑,眼神却冷得可怕。

战斗瞬间爆发!

凌雪手腕一抖,软鞭犹如毒蛇吐信般扫向泽熙的肩头!

泽熙矮身躲过,但凌雪的左手已经如同鬼魅般探出,指尖精准地擦过泽熙的后颈和耳垂!

“唔!”

泽熙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紧了脑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压抑的闷哼。

凌雪眼中精光一闪。

成功挠到了!

弱点捕捉成功!

她得理不饶人,左手继续追击颈部,软鞭则从下方刁钻地卷向泽熙的大腿。

泽熙从容不迫地用右臂格挡鞭子,同时侧身避开左手的袭击。

两人在落叶纷飞的林间空地上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凌雪越打越心惊。

泽熙并不是绝对的闪避,她会被碰到,但她对身体的控制力太恐怖了。

即使被碰到了痒肉,她也能瞬间调整姿态,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笑声,动作也没有丝毫变形。

“你可真是个难啃的骨头。”

凌雪冷冷地说,开始收缩攻击网。

“你也不像看起来那么高冷嘛,话还挺多。”

泽熙反唇相讥。

但她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

刚刚被凌雪的指尖在肋骨上狠狠刮了两下,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乱了阵脚。

凌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泽熙在受到攻击时,总是习惯性地先抬起右手护住胸前,左手会慢上半拍。

——这是破绽!

凌雪看准时机,软鞭横扫,鞭尾的羽毛重重地拍打在泽熙的腰侧!

“哈!”

泽熙整个人猛地一激灵,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笑。

凌雪心中狂喜,超凡邪恶不断叠层,将泽熙缩脖子、护胸、腰侧受击时的表情和微小动作全部记录在案。

大功告成!

不过,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接连这么久已经不支了,没有恋战,果断抽身后退。

“这次先到这里,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完,凌雪迅速消失在树林深处。

泽熙靠着树干滑坐下来,看了一眼被树皮擦红的手背,竞技场的保护机制正在让痛觉快速消退。

“真是不讲理的能力呢……”

泽熙喘了口气,眼神变得更加幽暗,“看来,得想办法先处理掉一些烦人的家伙了。”

——————————

另一边,刚刚缓过劲来的叶子,正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苟着。

她发现自己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哪怕只是握紧拳头,都能感觉到每一根手指的完美发力点。

截姐留在她身上的“痒意”虽然已经消退,但那种肌肉记忆却刻骨铭心。

“真是一场折磨人的修行……”

叶子绕过几棵粗壮的古树,眼前出现了一个开满蓝紫色发光花朵的小花园。

花园中央的石桌上,似乎还散落着几件道具。

她刚想走过去看看,突然!

脚踝处传来一阵紧箍的触感,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嘿嘿嘿~逮到一只野生的大姐姐!”

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从草丛里钻出来。

叶子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粉头发的小萝莉阿粉!

这小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埋伏在这里,此刻正死死抱着叶子的脚踝,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咪。

“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在另一个场景里和那个谁纠缠的么!作者也太针对我了吧!!”

叶子拼命蹬腿,想把脚抽出来。

“嗯?你在跟谁说话啊?怎么感觉有好强的吐槽能量啊!”

阿粉歪着脑袋,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其实她也不想一个人乱跑的。

本来她被那个叫墨小玉的大姐姐收作了跟班,结果没走两步,那个大姐姐的双手突然自己打了起来!

左手拉着阿粉非要去花田,说什么“要在花海里塑造唯美浪漫的TK剧情”,右手却死活要往岩洞走,咆哮着“这种大逃杀就该是阴暗病娇的禁闭剧情”!

两只手谁也不服谁,最后大姐姐竟然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在地上滚作一团。

阿粉实在觉得那个神经兮兮的大姐姐不太正常,这才趁机溜走,结果一不小心就躲到了这里。

“不过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这人头阿粉就笑纳啦!”

阿粉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小恶魔般的光芒,“所以这不能怪阿粉哦!”

阿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跪坐在地上,把叶子的整条小腿抱进怀里。

然后,她伸出一根罪恶的食指,在叶子的脚踝上轻轻地戳了一下。

“呀啊!”

叶子就像被针扎了一样,整条腿猛地一弹!

脚踝上的皮肤仿佛瞬间炸开了一朵烟花,强烈的麻痒感顺着小腿肚一路狂飙到后脑勺。

她刚刚才被截姐狠狠“疼爱”过,神经本来就处于高度紧绷状态,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直接让她的防线濒临崩溃。

“哇哦!果然跟阿粉想的一样,大姐姐你的敏感度超高的耶!”

阿粉兴奋得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小孩,手指开始在叶子的脚踝,脚背,脚心上肆无忌惮地画圈圈,“阿粉一直被别人欺负,今天终于可以翻身做主人啦!太爽啦!”

“哈哈哈哈!快、快住手!你这个粉色的小恶魔!”

叶子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双手胡乱地拍打着草地。

她拼命扭动身体,但阿粉就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挂在她的腿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再让阿粉玩一会儿嘛,大姐姐的脚踝白白嫩嫩的超可爱哦~”阿粉变本加厉,指尖顺着脚踝一路滑到了小腿肚,甚至还调皮地在叶子的膝窝里轻轻挠了一把。

“啊啊啊哈哈哈哈!那里绝对不行!快给我停下!!!”

叶子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弓成了虾米,笑声已经完全破碎了。

但就在这疯狂的受刑过程中,叶子的大脑却在疯狂吸纳着阿粉的攻击模式。

不过阿粉的手法其实毫无章法,全凭直觉和速度在乱摸,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看起来确实是天生的EE,完全做不了ER阿!

“咦?大姐姐你怎么越笑越惨啦?好好玩哦!”

阿粉眨巴着大眼睛。

“你、你少得意了——哈哈哈哈!给我松开啊!”

叶子趁着阿粉分神,另一只脚猛地踹向阿粉。

没想到阿粉的预判能力极强,不仅轻松偏头躲过,反而顺手一把抱住了叶子的另一只脚!

倒是发现了危险警戒能力的额外作用!

“嘿嘿,买一送一!两只脚阿粉都要啦!”

阿粉坏笑着,两只手同时在叶子的两只脚心疯狂乱刮!

“噫呀啊啊啊啊哈——!!!”

叶子的笑声瞬间突破天际,她全身都在剧烈抽搐,仿佛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里。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挣脱出一只脚,一脚蹬在阿粉的肩膀上,把她踹飞进花丛里。

“哎哟!太刺激啦!阿粉感觉自己恋爱了!没想到竟然有一天我能翻身做主人了!”

阿粉摔在花丛里,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满地打滚。

叶子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拔腿就跑。

脚底板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像踩在棉花糖上,每跑一步都像是在跳踢踏舞。

一口气跑出几百米,叶子才靠着一棵大树瘫倒。

“那个小疯子……”

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脚踝,回想起阿粉乱摸的手法,心里已经有了一套完美的反制方案。

阿粉的攻击全是破绽,只要抓准机会控住她,那种低防高闪的脆皮绝对一秒投降。

“这变态的学习能力,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叶子苦笑一声,但这代价,真的是越来越痛(痒)了。

——————————

凌雪在花田附近游荡,她没有急于出手,只是像个幽灵一样默默收集情报。

她深知,自己的海克斯在前期极其弱势,必须苟住发育。

刚才在泽熙和阿粉身上都尝到了甜头,她的能力已经初具规模。

阿粉的弱点在脚底和脖颈,泽熙的弱点是腰和护胸的习惯。

“还差几个……我就什么都不缺了。”

凌雪喃喃自语。

她站在高处俯瞰,将全局尽收眼底。

琦琦正从岩洞区出来,截姐似乎在寻找叶子,墨小玉在游乐场落单。

“让她们先狗咬狗吧。”

凌雪做出了理智的判断。

她转身走向花园,打算去拿几个道具。

结果,刚踏进花园,就迎面撞上了刚刚逃出阿粉魔爪的叶子。

两人隔着花丛遥遥相望。

“……你看起来快不行了。”

凌雪毫不客气地指出了叶子惨烈的状态。

“啧,偏我来时不逢春......阿粉刚走你又来,怎么,你们还带排号的?”

叶子扶着树干,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这叫趁病要命。”

凌雪冷冷地说,“你现在这副身体,碰一下都会散架吧。竟然被小小粉毛反攻成这样?”

叶子没有反驳,但身体已经本能地紧绷起来,右手下意识地护住了左腰。

凌雪将这个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放心,我现在不碰你。”

凌雪破天荒地退后了一步,“只是来看看你成长到什么地步了。你越强,游戏才更加好玩,我也会变得越强。我等得起。”

说完,她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留在原地的叶子反而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被截姐那种疯子抓住大不了一死了之,但凌雪这种冷冰冰的变态......

——————————

比赛进行到现在,场上依然是满编的8个人。

但所有人似乎都达成了某种默契——先捏软柿子。

而这个全场最软的柿子,毫无疑问就是阿粉。

截姐在花田里晃荡的时候,正好撞见了同样在寻找猎物的琦琦。

“哟,这不是大小姐吗?你也盯上那只粉色的小老鼠了?”

截姐挑了挑眉。

“最蠢呢。”

琦琦鄙夷地看着地上的痕迹:“毕竟是只会哭鼻子的废物,连捕杀她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呢。”

“那不如我们合作一把?”

截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先把她解决掉,然后我们再各凭本事。姐姐我可是很有诚意的哦。”

“成交。”

琦琦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淑女微笑。

两人顺着阿粉留下的痕迹一路追踪。

此时的阿粉,正蹲在糖果屋附近,没心没肺地用一根草杆逗弄着一只发光的甲虫。

突然!

她后背的汗毛像雷达一样全部竖了起来!

“呜哇!有杀气!”

阿粉丢下草杆,扭头就跑。

但已经晚了。

截姐从左侧包抄,琦琦从右侧堵截,两人像两堵密不透风的墙,将阿粉困在了一小块空地上。

“跑什么呀小可爱~”截姐像个怪蜀黍一样搓着手逼近,“姐姐们只是想跟你做点快乐的事情嘛♥”

“不要!你们明明就是想挠阿粉!阿粉最喜...讨厌被挠了!”

阿粉急得直跺脚,像只被逼入死角的兔子。

“那可由不得你哦~”截姐狂放一笑。

阿粉转身想从两人中间的缝隙溜走,但两位都是实战派,同时横移一步,彻底锁死了退路。

“洁癖大小姐,你要露两手么?”

截姐看向琦琦。

琦琦温柔地叹了口气,“哎呀,和满脑子都是暴力和发情的大猩猩合作,还要先出手,可是会被拉低品位的呢。我拒绝!”

截姐嘴角抽搐了一下,硬生生咽下这句恶毒的嘲讽,把邪火全撒在了阿粉身上,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

阿粉吓得尖叫一声,滑不留手地从截姐腋下钻了过去。

截姐反手一抓,只撕下了阿粉裙角的一块布料。

“啧,还挺滑溜。”

截姐撇了撇嘴。

但就在阿粉以为逃出生天时,琦琦动了!

她的速度快如闪电,阿粉根本来不及预判,就被琦琦一把死死抱住了腰肢!

“真可惜,大马路上的垃圾总是要有人来清理的呢~”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放开阿粉!好痒好痒好痒!”

琦琦甚至还没有开始动手,仅仅只是手臂环抱住腰部的触感,就让阿粉像触电的泥鳅一样疯狂扭动起来。

“……就这?”

琦琦隔着白手套嫌弃地搓了搓手指,脸上闪过一丝嘲弄。

这也太弱了吧?

“呜呜呜阿粉超级无敌怕痒的!求求你放开阿粉啦!”

阿粉哭得梨花带雨,可怜极了。

琦琦居高临下地将阿粉按倒,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怜悯:“呀,哭得眼泪鼻涕都混在一起了,真是一副廉价又可怜的败犬模样呢。”

“腰。”

琦琦用一根极其干净的食指,极其精准地点在阿粉的肚脐中央。

就像法官宣判一样。

【海克斯触发:一板一眼!】

阿粉的脑海“嗡”地一下炸成空白。

腰上那块皮肤像被泼了滚烫的蜜糖,每一道衣褶擦过去都变成十根羽毛同时刮弄。

她弹起又被压下,小腹剧烈起伏,一声尖叫堵在喉咙里,好半天才化成又笑又哭的呜咽喷出来:

“呜哇啊啊啊不要不要!阿粉好痒!阿粉知道错了!阿粉的腰真的要融化了啦……哈哈哈哈!别碰阿粉腰那里真的会死掉的哈哈哈哈!”

琦琦始终没松手。

她的手指不紧不慢地陷进阿粉软乎乎的侧腰,像在揉一团暖透了的棉花,指腹转着圈往下压,每压一下,阿粉整个人就弓一下,粉色的小吊带裙摆随着挣扎翻到大腿根,两条白嫩嫩的腿在草地上又踢又蹬,脚上毛绒球凉鞋甩飞了一只。

“呀——!凉鞋!阿粉的凉鞋飞掉了啦!呜呜……不对这个不重要!好痒好痒好痒!大姐姐你的手指是活的吗哈哈哈哈!它怎么还会往里钻……不要勾那里!求你了不要勾阿粉的腰窝……阿粉会尿出来的啦骗你的不会但是好痒啊哈哈哈!”

阿粉的小脸涨成一颗熟透的蜜桃,泪珠一颗颗往头发里滚,鼻尖又红又亮,嘴上还在胡说八道。

她拼命想夹紧手臂护住腰,可琦琦只是用一只膝盖抵着她乱扭的腿,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就把她两只细手腕扣在了头顶。

“别乱动。”

琦琦嫌恶地皱眉,“别乱扭呀。既然规则说只能攻击一个部位,那就选这里好了。放心,接下来十分钟,我的手指连一毫米都不会偏离的哦。”

“阿粉不乱动了!真的不乱动了!所以松开阿粉吧松开一下下就好……呜哇哈哈哈哈!你说了不乱动为什么还要挠!你骗人你骗人!大姐姐是骗子!哈哈哈哈!”

琦琦毫不留情地加大幅度,仅仅只是那一根食指,就像电钻一样在阿粉的肚脐和腰窝最深处疯狂打转、碾压,甚至连指甲尖都在死死抠挖那一个点。

阿粉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弹起来,脑袋撞到琦琦的肩膀上又滑下去,笑声已经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哈……哈……阿粉真的没力气了……阿粉要脱水变成粉条啦……哈哈哈哈!别、别突然换指法!你刚才明明在画圈!现在为什么开始弹钢琴了!阿粉的腰又不是琴键!呜啊啊啊啊!”

截姐靠在一旁的树边看得入迷,忍不住把手指伸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才吹了声又长又轻的哨:“哎呀呀,小妹妹你光是腰被挠两下就哭成这样,真可爱呢。琦琦你把她腿踩住,对,再往左边一点,让她蹬不动~”

“你、你这个帮凶女!哈……哈哈……不要指导她啊!大姐姐不需要你来教!你走开啦!阿粉不要看到你的脸在那里笑!哈哈哈——不要在我笑的时候挠我腰侧的软肉!那里不行那里会喷泪的!”

阿粉笑得连口水都从嘴角溢出来了,她羞得想合上嘴,可笑声根本憋不回去,只能狼狈地扭过头把脸往自己肩膀上蹭,粉色的头发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身体随着琦琦手指的动作猛地一挺,腰肢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像是主动把自己最软的地方送进对方手里。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阿粉的腰已经变得好奇怪了,好像全是痒痒肉,连风吹过来都好痒……哈哈哈哈!你对着同一个地方揉二十多下了吧!阿粉数着呢!阿粉真的会坏掉的!琦琦姐姐最讨厌了!截姐也最讨厌了!你们都是大坏蛋!”

琦琦的手指忽然停住。

阿粉的哭喊卡在喉咙里,她抽抽搭搭地吸着鼻子,以为结束了。

可下一瞬,琦琦换成更重、更慢、更深的手法,像在把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压进她软绵绵的腰窝里,慢慢碾、慢慢转。

“啊啊啊——!不要停住又突然开始!阿粉的心脏要炸了哈哈哈!好深好深!手指陷进去了啦!阿粉的腰真的变成琴键了……你的手在弹阿粉!哈哈哈哈!停!停!阿粉错乱了!阿粉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阿粉好痒!阿粉想逃!可是动不了!琦琦姐姐你是石头做的吗为什么力气这么大!”

截姐已经蹲到了两人旁边,像看什么珍稀表演一样支着下巴,眼里亮得惊人。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阿粉胡乱蹬踢的右脚,顺着脚心轻轻一刮,但是发现竟然丝毫反应都没有,于是转换到了腰上轻轻抚摸了起来。

“噫呀——!!截姐你干什么!你不是只看的吗!你不要碰阿粉的脚啦!那里比腰还要不行!哎不对!怎么只有腰有感觉!哎不是让你摸我腰阿!阿粉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呜呜呜呜哇哈哈哈哈——别两只脚都摸啊!阿粉的脚好痒!腰也好痒!全身都好痒!救命!阿粉要笑死掉了!”

阿粉连“投降”都喊不出来,只会拼命摇头,眼泪和口水糊了半张脸,粉色的裙摆乱糟糟堆在腰上,双腿被截姐用脚尖踩着一只脚踝,另一只被琦琦压住,只剩下可怜又可爱的痉挛。

她的笑声变得又尖又软,像小猫被踩了尾巴又像被搔到最怕痒的地方,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阿粉、阿粉投降!投降啦!!!呜呜呜放过阿粉吧——!”

【叮——系统提示:选手阿粉,淘汰!】

光芒降临的瞬间,阿粉用尽最后的力气,满脸泪痕地指着两人大喊:“你们两个大坏蛋给阿粉等着!下次比赛阿粉一定要把你们按在地上摩擦!呜呜呜——”

“唰”的一声,全场最弱的活靶子,也是全场一血,化作光点消失了。

截姐和琦琦对视一眼,琦琦立刻像看神经病一样拉开距离,生怕被她那副癫狂的嘴脸传染。

临时同盟到此结束。

截姐舔了舔嘴唇,似乎在评估要不要趁机把琦琦也拿下,但最终还是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琦琦同样没有片刻停留,像甩掉一块没用的抹布一样,消失在相反的方向。

阿粉被淘汰时,叶子正躲在远处的一堵矮墙后吃瓜。

她亲眼目睹了截姐和琦琦毫无下限的“二打一”,也看到了阿粉被挠到崩溃求饶的全过程。

“二打一……这游戏还能不能好了,全员恶人啊。”

叶子小声嘀咕着,忍不住裹紧了单薄的衣服。

她现在根本没时间去同情别人。

被截姐和阿粉轮番“折磨”后,她的身体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因为太弱了,没有挠到别人),甚至手法技术还变强了,但那一阵阵余韵简直要了命。

风随便吹过皮肤,或是衣服的褶皱稍微摩擦一下,都会让她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靠着断墙坐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和发颤的神经平复下来。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呼吸声。

“!”

叶子猛地睁开眼,但已经晚了。

一双柔软且冰凉的手,如同悄无声息的幽灵,从背后伸了过来。

一只手轻轻捂住了她刚要惊呼的嘴唇,另一只手则直接贴上了她的侧腰。

叶子整个人像过了电,后颈撞进泽熙怀里,腰上那一点凉意顺着脊椎炸开,她连叫都没叫出来,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呜咽。

“嘘——”泽熙的声音贴着叶子的耳廓响起,又轻又柔,带着一丝病娇般的甜腻,“小声点哦,我不喜欢太吵的场面呢~”

叶子浑身一颤!

泽熙的手指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开大合地挠,只是用指尖在侧腰最嫩的那块软肉上不紧不慢地打着圈,一下、两下,像在试探,又像在故意逗她。

那力气轻得跟羽毛拂过一样,可对此刻的叶子来说,简直像有人拿着毛刷在她最要命的地方慢慢碾。

她拼命扭,可身后就是泽熙的胸口,腰被圈得死紧,越动那指尖就陷得越深。

“哎呀,这里好软呢。”

泽熙的声音平平淡淡,像在说今晚月色不错,“其实我刚才看了你和阿粉的‘友好互动’哦。你总是习惯性地用右手去护着左腰,所以……左边肯定更敏感,对不对呀?”

叶子如坠冰窟!

她羞得耳朵都烧起来,偏偏身体诚实得要命,被点破之后,左腰那一小片皮肤像自己有了意识,泽熙每一下轻按都让她想尖叫。

她拼命摇头,眼泪都快逼出来,可嘴巴被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兔子。

“不说话?那就当你默认啦。”

泽熙低低地笑,左手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按压,指尖像条冰凉的小蛇,顺着侧腰一路滑到肋骨下沿,然后抵着那根最敏感的骨头,轻轻往上一勾。

“唔哈!”

叶子的防线瞬间崩溃,一直憋在喉咙里的笑声混着哭腔从指缝间炸出来。

她整个人像触电的鲤鱼般猛地一弹,又软软跌回泽熙怀里,两条腿止不住地往下滑。

泽熙顺势把脸埋进她后颈,呼吸凉凉地扫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激得叶子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

“别、别……哈啊……你放开……唔!”

叶子趁泽熙稍稍松手,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可尾音还没落,泽熙的手指已经灵巧地钻进她衣摆,带着凉意的指尖直接贴上了赤裸的腰肉。

“啊呀,这么薄的衣服,怪不得一碰就抖成这样。”

泽熙轻笑,手指不紧不慢地沿着腰线滑动,从腰窝一路划到小腹,再慢慢绕回侧腰。

每一下都像给叶子通了一道电流,她笑得全身发软,眼泪飙出来,想抬腿去蹬,可两条腿像被抽了筋,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半挂在泽熙臂弯里狼狈地抽搐。

“哈哈哈哈哈……不要……那里不要……哈啊……你、你这个阴险的……啊哈哈哈!别掐!别用指甲刮!好痒!真的好痒!我要死了……呜啊啊啊!”

叶子语无伦次,手肘乱撞,可泽熙轻巧地一侧身,把她的挣扎全部化解,反而更紧地把她圈进怀里,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

“再乱动,我就把你的两只手也一起抓住哦。还是说……你想让我试试看,你左边腰上这一小片,是不是真的比右边更怕痒?”

泽熙的气息带着凉意,语气却甜得发腻,手指配合着话,在左腰最嫩的那块软肉上轻轻一捏。

“噫呀——!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捏那里!我、我知道错了!你松手……哈啊……我会让你好看!……啊哈哈哈!”

叶子笑得直不起腰,整个人像烂泥一样往下滑,裙子被蹭得乱七八糟,眼角和鼻尖都红彤彤的,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泪水和口水。

她越挣扎,泽熙的手指就越过分,像要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把她的魂都挠出来。

泽熙看差不多了,才稍稍放松钳制。

叶子瞅准机会,借着那股弹力猛地一挣,竟然真从泽熙怀里滑了出来。

她反手就是一个凌厉的肘击,泽熙早有防备,动作灵巧得像只猫,轻飘飘地向后跃开,避开了攻击。

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隔空对峙。

“啊啦,果然变强了呢。”

泽熙依然保持着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刚才我可是完全没留手哦,你居然能挣脱,真厉害~”

“哈、呼……你这个阴险的家伙也不赖嘛。”

叶子用力擦了擦嘴角,急促地喘息着,眼中满是戒备。

泽熙没有再接话,只是偏了偏头,身形一闪,优雅地退入了断墙后的阴影中。

临走前,她最后看了叶子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兴奋,也没有敌意,就像是在看一道还没解完的趣味数学题。

叶子靠着墙缓缓滑坐下来,被泽熙触碰过的地方简直像是在燃烧。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下那种想要尖叫的酥麻感。

她心里很清楚,泽熙刚才如果真的想淘汰她,完全可以趁她还没缓过来继续追击。

但泽熙没有。

“她只是来逗我玩的……”

叶子咬紧了下唇,“顺便在我的伤口上撒了把盐。真是恶劣......”

这种被人当成实验小白鼠的感觉,让她不寒而栗。

与藏在暗处的泽熙不同,此刻的截姐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慢炖】
【你的EE怕痒程度每秒增加1%,直到你停下来】

她太喜欢这个能力了。

看着猎物在自己手下从硬气变成求饶,从反抗变成失控,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这种过程简直让她欲罢不能。

截姐漫无目的地在花海边缘游走,忽然,前方出现了一道亮眼的橘色身影。

是瑾。

“哎呀呀,这不是那个到处骗人的小狐狸吗?”

截姐舔了舔嘴唇,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瑾回过头,看到是截姐,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温婉的笑容:“啊啦,久仰大名呢~早就听说截姐的手法,很温柔呢?”

“怎么,想不想亲自体验一下?姐姐这里可以免费试用哦,包你满意~”截姐的脚步看似缓慢,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像是一头正在逼近羚羊的母豹。

“免了免了~”瑾嫣然一笑,转身就跑。

截姐瞬间加速,拔腿就追!

两人的速度旗鼓相当,但截姐的爆发力更强,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在迅速缩短。

“跑什么呀!你不是说自己是无敌的吗?站着让姐姐摸一下嘛!”

截姐在后面大声调戏。

“逃跑也是战术的一种嘛~”瑾一边跑,声音却不见丝毫慌乱,“倒是妹妹的错了?”

眼看就要追上,截姐猛地伸出手,抓向瑾的衣领!

眼看指尖就要触及布料,瑾的身体突然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侧方一偏,就像是被风吹斜的柳条。

截姐的指尖擦着她的发丝滑过,竟然连一片衣角都没碰到。

“啧。”

截姐不信邪,再次探手,结果又扑了个空。

两人在花海和溪流间展开了一场猫鼠游戏。

截姐无论怎么努力,瑾都像是一条抹了油的泥鳅,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滑走。

但截姐也并非一无所获,她敏锐地发现,瑾每次闪避时都习惯先向左倾斜。

“哎呀,姐姐你累不累呀?”

瑾甚至还有闲心回头抛了个媚眼。

“小狐狸,你这闪避技能,逃跑的时候可是不能攻击的吧?”

截姐喘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截姐的技能不也是必须要一直抱着人不放嘛~”瑾头也不回地反击,“一边追一边还要想怎么抱住我……真是热情的痴女打法呢。”

“少废话!本姐才不是什么痴女!”

截姐被戳中痛处,翻了个白眼。

她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长满触手的软胶球,狠狠地朝瑾的后背砸去!

瑾凭借超强直觉下意识侧身,软胶球擦着她的肩膀飞过。

“这种小玩具可打不中我哦~”

“本姐知道打不中。”

截姐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得像只得逞的恶狼,“但你刚才分神了!”

趁着瑾躲避暗器减速的瞬间,截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

指尖终于死死地扣住了瑾的袖口!

瑾心中大骇,刚想启动全力闪避,截姐已经用力一扯,直接将瑾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紧接着,截姐的双手如同铁箍一般,牢牢环住了瑾的腰肢。

“抓·到·你·了♥”截姐贴在瑾的耳边,粗重的喘息声混合着得意的笑意,喷洒在瑾的脖颈上。

瑾浑身一僵,后颈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薄红,却还强撑着笑:“……你耍赖。”

声音比平时软了许多,尾音在发颤。

“兵不厌诈嘛~规则又没说不能扔道具。”

截姐的手指已经急不可耐地动了起来。

她先是整只手掌隔着衣服贴在瑾的小腹上,沿着裙腰下缘慢慢地、深深地往下揉,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去,烫得瑾的小腹一阵阵抽紧。

瑾死死咬住下唇,把冲到嘴边的笑声硬憋在喉咙里,可身体骗不了人。

腰腹被截姐那样缓慢又用力地揉着,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乱窜,她的两条腿止不住地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地上缩。

截姐不让,反而收紧了手臂,把瑾更紧地按进自己怀里。

两人的胸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瑾的后背能清楚感觉到截姐胸口又快又重的心跳,像催命的鼓点。

“还能忍?真硬气啊~”截姐低声娇笑,嘴唇似有若无地蹭过瑾的耳垂,满意地感到怀里的人猛地一抖,“不过姐姐的手可是会越来越不客气的哦,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你……哈……别、别贴那么近……”

瑾的牙关都在打颤,她拼命想要启动闪避技能脱身,可截姐的手臂像铁铸的,从腰到腿都箍得死紧,甚至把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叫她根本使不上力。

截姐的一只手顺着腰腹缓缓向上游走,温热的指尖在肋骨边缘停了一瞬,然后像弹钢琴一样,一根一根地按进骨缝里,轻一下、重一下,毫无规律地跳跃敲击。

“唔——!”

瑾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终于没忍住,从齿缝间漏出一声又轻又颤的笑,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啊哈哈哈……不、不要——!停一下!那里、那里好奇怪……哈啊!你手指别乱跳!”

瑾的防线开始崩塌,整个人无力地往下滑,脸颊烧成一片,眼角渗出亮晶晶的泪花。

她越挣扎,截姐就抱得越紧,半拖半抱地把她压进怀里,像要把她活活揉碎。

“这才是前菜呢小狐狸~”截姐得寸进尺,另一只手直接从衣摆底下钻了进去,毫无阻碍地贴上瑾赤裸的侧腰。

瑾被冰得惊叫一声,随即那点凉意就被更烫的揉弄取代。

截姐的两只手像两条活蛇,一只在腋窝里画圈,专挑最嫩的软肉打转;另一只则在腰侧和胯骨之间来回刮擦,指尖还时不时勾一下裤腰边缘。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你别、别两只手一起——!痒、好痒……不是!我、我真的不行了!啊哈哈哈!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哈啊……腰、腰要化了……呜……”

瑾的温柔知性的伪装彻底碎成了渣,笑声像决了堤,止都止不住。

她白皙的脖子仰成一道弧线,眼泪沿着发红的眼尾往下淌,身体在截姐怀里像条缺水的鱼一样拼命扭动,却怎么都逃不开那两只手。

裙摆早已凌乱地堆在大腿根,两条长腿绞在一起又弹开,脚尖在草地上无力地蹬着。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肚子好酸……哈啊哈哈哈!你别再往上摸了……那里不是腰了!你、你明明知道那里更怕痒……嗯啊!不要捏那根骨头……哈哈哈哈!”

瑾开始语无伦次,一会儿笑一会儿抽气,连嘴角都挂上了一缕晶亮的口水。

她试图咬住什么来止住笑,最后只能仰头靠在截姐肩上,像只被揉得露出肚皮的狐狸,一边抖一边掉眼泪。

截姐沉浸在这种绝对掌控的快感中,甚至闭上了眼睛享受。

她低下头,鼻尖埋进瑾散开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叹。

手指越发不知轻重,专往瑾最羞于启齿的地方钻,像要把她身上每一寸怕痒的弱点都摸个遍。

“小狐狸,你这里好软……姐姐的手都要被你吸住了呢♥”截姐贴着瑾的颈侧低笑,嘴唇几乎要擦上那层薄薄的皮肤,温热的气流激得瑾又是一阵痉挛。

“呜……你别、别在我耳边说话……哈啊……好麻……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真的要笑了……呜呜……你放开……求你了……”

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向来从容的调子碎得拼不回来,双手徒劳地抓着截姐的手臂,指尖陷进对方的皮肤里。

可就在这时,截姐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腰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手上的动作出现了半秒钟的停滞。

就是现在!

瑾眼神一凝,狠狠一脚踩在截姐的脚背上,借着截姐吃痛松手的瞬间,如同脱兔般挣脱了怀抱!

截姐倒吸一口凉气,等她反应过来再想抓时,瑾已经退到了三米开外,并且重新摆出了无懈可击的闪避姿态。

“啧,真可惜。本来已经变得很美味了。”

截姐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眼中满是遗憾,“明明只差一点点就能把你彻底做成小熟狐狸了。”

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呼……你的能力确实很可怕呢。不过我已经学到教训了——绝对、绝对不能让你再碰到我!”

“放心,下次你跑不掉的♥”截姐舔了舔嘴唇,眼神充满侵略性。

瑾没有再废话,转身一头扎进了花丛深处。

截姐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摸了摸刚才被碰到的后腰。

“刚刚……是谁?”

她不喜欢这种被打断的感觉。

那种即将把猎物完全拆解入腹,却被人硬生生从嘴边抢走的失落感,让她感到莫名的烦躁。

不过,这也意味着,这片区域里除了她和瑾,还藏着别的小老鼠。

想到这里,截姐脸上的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狂热的狩猎欲望。

——————————

另一边,落荒而逃的瑾在竹林边撞见了同样狼狈的叶子。

“啊啦,你的状态看起来……很凄惨呢?”

瑾打量着叶子发红的眼角和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

“别提了,被好几个变态轮着搞了一遍。”

叶子靠在粗壮的竹节上,有气无力地吐槽,“不过好歹还喘着气。”

“不过,被碰了这么多次,你的动作看起来反而变得更利落了呢。”

瑾眯起眼睛,“你的海克斯……该不会是能偷学别人的技巧吧?”

叶子愣了一下,这狐狸的直觉也太准了吧?

“差不多吧。”

叶子大方承认,“不过副作用极其坑爹。只要我成功挠到别人,我自己就会变得越来越敏感。所以……我需要你帮个忙。”

“哦?什么忙呢?”

“帮我拖住截姐。”

叶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的能力靠持续接触,你的闪避可以完美克制她、不断打断她的读条。我们联手,先把这个疯婆子淘汰掉。”

瑾捂嘴轻笑:“你就不怕我在背后突然给你一刀吗?”

“你会吗?”

叶子直视她的眼睛。

瑾歪了歪头,思考了片刻:“暂时不会呢。凌雪和琦琦那个组合太棘手了,我还需要你这个优秀的打手帮忙顶在前面。等她们都出局了……我们再来好好算账嘛~”

叶子点了点头:“成交。互相利用嘛,很公平。”

“合作愉快呢~” 两人达成了一个脆弱但实用的腹黑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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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岩洞区边缘。

琦琦正孤身一人往前走。

凌雪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像个幽灵一样并排走在她身边。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

“……你把那个粉毛淘汰的时候,我在场。”

凌雪率先打破了沉默。

“所以呢?”

琦琦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淑女微笑,目视前方。

“我明白了。”

凌雪的声音冷若冰霜,“我大概知道你的能力了。你碰到她的腰之后,她身体其他部位的反应就消失了。……你的能力,一次只能选一个位置挠,其他地方都会免疫!”

琦琦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凌雪:“凌雪前辈总是端着一副冰山美人的架子,其实骨子里怕痒怕得要死吧?说话这么冲,是心虚了吗?”

“不。”

凌雪毫不畏惧地对视,“我想合作。”

“理由。”

“那个叫叶子的,正在飞速进化。”

凌雪分析道,“如果不联手,她会用偷学来的技巧把我们挨个吃掉。……你的海克斯适合一击毙命,我的海克斯能找出她最致命的弱点。我们配合,天衣无缝。”

琦琦捂嘴轻笑:“原来前辈是想拉我做苦力呀。也罢,就你那僵硬的挥鞭姿势,没有我帮忙,估计连叶子的衣角都碰不到呢。”

凌雪握紧了手里的鞭子,似乎在强忍着抽她一顿的冲动,深吸一口气道:“找到她,我报坐标,你负责集火,她必死无疑。”

“事成之后呢?我们单挑?”

琦琦用指尖卷着自己的一绺头发,似笑非笑地反问。

“……到时候再说。”

凌雪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对于这个冰冷的同盟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各取所需,随时准备背刺。

就在这两对同盟暗中成型时,泽熙依然在愉快地潜行着。

她像个影子一样尾随着琦琦和凌雪,听到了她们的计划。

“嚯,她们想联手对付叶子呢。”

泽熙在心里轻笑。

这可太合她的心意了。

叶子现在的技巧已经不容小觑,泽熙自己也没有百分百无伤拿下她的把握。

让琦琦和凌雪去当试金石,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简直是完美的剧本。

但她也清楚,叶子和瑾已经联手了。

2v2的局面容易陷入僵持。

想要打破平衡,就必须让场面彻底乱起来。

泽熙决定给截姐送个“小礼物”。

她在花海附近找到了正在四处觅食的截姐,没有现身,只是躲在暗处,用左手轻巧地丢出了一张纸条。

纸条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在截姐脚边。

截姐疑惑地捡起纸条,上面写着: 【瑾和叶子打算联手淘汰你哦。今晚竹林见~不敢来的是小狗。】

看完纸条,截姐放声大笑:“哈哈哈哈!什么小学生约架的把戏?想激将本姐?”

话虽如此,她还是毫不犹豫地朝着竹林的方向走去。

陷阱又怎样?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瑾什么叶子,本姐要一巴掌把她们全按在地上摩擦!

看着截姐嚣张的背影,泽熙满意地勾起嘴角。

接下来,去把最后一位演员请入场吧。

游乐场里。

墨小玉正双手各持一根软胶棒,对着空气疯狂输出。

她的双手仿佛有着各自独立的灵魂,左手攻击右手,大脑攻击小脑,上下翻飞,眼花缭乱。

“练得好刻苦呀,元气少女~”泽熙的声音从旋转木马的南瓜车后面飘了出来。

墨小玉动作不停,只是一偏头:“你就是那个一直躲在阴影里偷窥的老鼠人?”

“我叫泽熙哦~”紫发少女微笑着走出来,“我有个免费的大瓜,你想不想吃嘛?”

“凭什么信你?”

墨小玉停下手中的动作。

“因为不信的话,你可能就要连盒饭都吃不上了呢。”

泽熙眨了眨眼,“琦琦和凌雪已经结盟了,准备去围剿叶子。等叶子被淘汰,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落单的你哦。”

墨小玉眼神一凛:“你从哪听来的?”

“当然是跟在她们屁股后面偷听来的嘛~”泽熙理直气壮。

“那你干嘛不自己去打她们?”

“哎呀,我可是个柔弱的和平主义者,最怕正面打架了~”泽熙笑得一脸纯良,“我只擅长在背后放暗箭呢。”

墨小玉被气笑了:“你倒是够坦诚的。”

“所以嘛,要不要跟我去竹林看戏?截姐已经去了,瑾和叶子也在。等琦琦和凌雪一过去,那可就是一锅热气腾腾的大乱炖啦!”

泽熙循循善诱,“在那种混乱的场面下,像你这种大猛攻,才能杀得她们片甲不留嘛!”

“听起来有点意思。”

墨小玉耍了个漂亮的棒花,“但我信不过你。你走前面探路。”

泽熙乖巧地耸了耸肩,转身向竹林走去。

墨小玉跟在后面,保持着绝对的安全距离。

她紧盯着泽熙的背影,心中暗自警惕:这家伙走路连一点声音都没有,绝对是个难缠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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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深处。

阳光透过密集的竹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的地形时而逼仄,时而开阔。

满地干枯的竹叶,只要一脚踩上去就会发出清脆的“沙沙”声。

瑾第一个到达。

她挑了一丛茂密的竹子作为掩体,静静观察。

随后,叶子也到了。

两人眼神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没过多久,一阵嚣张的脚步声打破了竹林的宁静。

截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简直把这里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

“本姐到了!藏头露尾的小老鼠们,都给我滚出来吧!”

瑾优雅地从竹丛后走出:“啊啦,来得真快呢~”

“有人发请帖邀请姐姐来玩,姐姐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截姐舔了舔嘴唇。

叶子也从另一侧现身,与瑾并肩而立。

截姐见状,夸张地挑了挑眉:“什么帖...哟,二打一?你们就这么怕姐姐我吗?”

“能群殴何必单挑呢?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哦。”

叶子毫不客气地回怼。

“认输?那可是弱者的词汇!”

截姐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如同猎豹般冲了出去!

她的首要目标是瑾,因为她深知瑾的闪避太过恶心,必须先抓住她!

瑾轻巧地向后滑步拉开距离。

叶子立刻从侧面包抄,试图切断截姐的追击路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截姐突然一个急刹车,不可思议地扭转身体,反手朝着叶子扑了过去!

声东击西!

她真正的目标是叶子!

叶子瞳孔骤缩,想要闪避已经来不及了。

截姐的双手如同能够毒死毒蛇的毒蛇毒牙一样,死死地缠上了叶子的腰肢,十根手指瞬间火力全开!

“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好痒好痒好痒!”

叶子瞬间破防,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瘫倒。

截姐的手指就像是烧红的火钳,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打击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然而,即使在笑到快要窒息的情况下,叶子那变态的学习能力依然在疯狂运转!

截姐的手法、变向的时机、甚至手指弯曲的弧度,全都被她像扫描仪一样刻录进大脑!

“放开她呢!”

瑾见势不妙,立刻从背后突袭,双手在截姐的腋下用力一戳!

“呀!”

截姐猝不及防被戳中痒肉,短促地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松懈了半分。

叶子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生机,猛地推开截姐,连滚带爬地逃到一边。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疯狂的笑容。

——她记住了。

截姐每次从腰侧向肋骨转移时,右手的力道会明显重于左手!

这是破绽!

“哎呀,你的对手可是我呢~”瑾挡在了叶子和截姐中间。

截姐看着瑾,眼神变得更加危险:“好啊,滑溜溜的小狐狸,那姐姐就先把你扒皮抽筋!”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截姐如同疯狗般不断试图抓住瑾,而瑾则将闪避技能发挥到了极致。

叶子靠在竹子上,努力平复着呼吸,等待着再次切入战局的最佳时机。

就在这时,不速之客降临。

凌雪和琦琦并肩走入竹林,看到眼前这混乱的三人组,她们默契地停下了脚步。

“……真热闹,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凌雪冷冷地说。

原本激烈的战局因为这两人的加入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截姐停下追逐,退到一旁;叶子强撑着站直身体;瑾则微笑着留在原地。

五个人,占据了竹林的五个方位。

“人好像越来越齐了呢。”

叶子吐槽道,“是不是就差那个玩棒棒的左右脑互博精神病和阴暗老鼠病娇幽灵了?”

“不好意思嘛,让大家久等啦!”

伴随着一声轻快的嗓音,墨小玉转着手里的软胶棒,大摇大摆地从竹林深处走了出来。

至此,场上六人齐聚。

唯一没有现身的,只有那个引发了这场大乱斗的始作俑者——泽熙。

其实,泽熙就藏在竹林外围的一片阴影中。

她早就在进入竹林前与墨小玉分道扬镳,此刻正像看戏一样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当然,已经拿下一血的阿粉早就光荣退场了。

“那么——”墨小玉将两根软棒在胸前交叉,“我们怎么个打法?”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固体,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每个人都在疯狂计算着得失:先打谁?

和谁联手?

打完之后怎么办?

会不会被黄雀在后?

突然,瑾动了!

她没有选择一直追击她的截姐,而是出乎意料地冲向了站在边缘的凌雪!

在瑾的判断中,凌雪这种冷静分析,后期无敌的角色,必须趁早掐死在摇篮里!

凌雪反应极快,一个侧滑步避开攻击。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瑾一击不中,竟然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腰部发力,反手一记回马枪,直取旁边的琦琦!

琦琦眼神一厉,“收起你那套恶心的狐媚把戏!”手中的软毛刷横扫而出!

瑾再度闪避,而就在此时,截姐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从背后狠狠扑向了琦琦!

琦琦虽然躲过了致命的擒抱,但还是被截姐的手指擦碰到了腰侧。

琦琦脸色微微一变,迅速后撤拉开距离。

场面瞬间失控,演变成了一场无差别的大乱斗!

叶子也加入了战局,她直接对上了同样跃跃欲试的墨小玉!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凌雪则像个幽灵一样在战场外围游走,那双冰冷的眼睛极其贪婪地盯着每一个人,将她们的动作习惯、破绽和受击反应统统剥光看透。

竹叶在狂风中簌簌飘落,女孩们的娇喘声、笑声、夹杂着急促的呼吸声,在竹林中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乐!

琦琦在截姐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终于开始露出疲态。

截姐的手掌如同强力胶一般贴上了琦琦的侧腰,手指开始疯狂地揉搓按压。

琦琦原本端庄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镜差点掉下来,她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因为极度的酥麻而剧烈颤抖,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那粗鄙的笑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痒意一点点吞噬。

“琦琦,别让她黏着!”

凌雪冰冷的声音如同破冰的锥子,瞬间唤醒了琦琦。

琦琦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用肩膀重重撞开截姐的手臂,踉跄着退后了好几步。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她迅速调整重心,重新摆出防御姿态,动作利落得仿佛刚才那个差点崩溃的人不是她。

“还能打?”

凌雪问。

“没问题。”

琦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腰侧翻涌的余韵。

另一边,叶子和墨小玉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墨小玉的双手就像是两团狂暴的龙卷风,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

叶子凭借着强大的学习能力,勉强招架。

但之前被多人“关照”过的后遗症开始显现,哪怕只是被掌风扫过,叶子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

“哎呀呀,大姐姐你抖什么呀?是不是怕痒啦?”

墨小玉坏笑着挑衅,左手虚晃一招直取面门,右手却极其阴险地直捣黄龙,按在了叶子的肚脐上!

“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

叶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娇笑,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弯下了腰。

就在这时,墨小玉的左手仿佛装了雷达,同步绕到了叶子的背后,精准地按在了她的腰窝上!

前后夹击!

叶子的笑声瞬间在竹林中回荡。

她试图反击,但刚一抬手,强烈的痒意就瞬间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只能无力地在空气中徒劳抓握。

然而,即使在笑得快要断气的时候,叶子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墨小玉的双手!

她在笑声的间隙中,疯狂解析着墨小玉左抓右扫的诡异节奏!

墨小玉乘胜追击,将叶子压得越来越低,几乎要把她按倒在地。

就在这看似绝望的瞬间,叶子的双手突然像两条泥鳅一样从下方穿出,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在墨小玉的膝盖窝里飞快地勾了两下!

那两下动作极轻、极快,简直就像是条件反射般的肌肉记忆!

“呀哈!”

墨小玉的笑声猛地拔高了八度,双腿瞬间失去力量,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歪倒!

叶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她如同猎豹般从墨小玉身下翻滚而出,反手一记快准狠的弹指,狠狠点在墨小玉毫无防备的侧肋上!

“啊哈!”

墨小玉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叶子没有继续追击。

她连滚带爬地逃到安全距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几下,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成功TK!

然而,还没等她体会胜利的喜悦,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下面仿佛多了一层极其敏感的薄膜。

只是一阵微风拂过竹林,她脖子上的汗毛就根根倒立,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你刚那两下反击……有点东西啊。”

墨小玉揉着酸软的侧肋,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叶子苦笑。

她知道那不是运气。

她的技巧,正在以一种牺牲自身防御的恐怖方式,飞速超越所有人。

这场混战并没有持续太久。

每个人都在疯狂试探,谁也不敢在群战中彻底暴露自己的底牌。

渐渐地,打斗平息了。

六个少女分散在竹林的各个角落,娇喘连连,警惕地注视着彼此。

“这样打下去,谁也占不到便宜呢。”

瑾轻声打破了沉默。

“那你想怎样?”

截姐不爽地问。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瑾提议。

凌雪大脑飞速运转了片刻:“……同意。”

“同意。”

琦琦附和。

墨小玉耸了耸肩,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截姐环顾四周,冷哼一声,也从另一个方向退出了竹林。

凌雪和琦琦结伴离去。

最后,只剩下瑾和叶子留在原地。

直到确认所有人都走远了,两人才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刚才好险呢……”

叶子疲惫地靠着竹子滑坐下来。

“但你活下来了呀~”瑾微笑着说。

“最可怕的是……还有某人全程都在看戏,根本没出手。”

叶子咬了咬牙。

“嗯。”

瑾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凝重,“她,才是那个最可恶的家伙呢。”

截姐虽然离开了竹林,但她并没有走远。

她靠在一根粗壮的竹节后,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秃鹫,死死盯着瑾离开的方向。

她的身体里涌动着一种异样的狂热。

刚才在混战中,她短暂地触碰到了瑾的腰肢。

虽然只有短短一秒,但那种柔软、温暖、又充满抗拒的触感,简直让她像吸了猫薄荷一样上瘾!

她回味着把瑾死死压在身下时的快感。

那才是她真正渴望的战斗!

完整的、持续的、让人无法逃脱的绝对控制!

看着那张总是挂着伪善笑容的脸庞,在自己的手指下逐渐崩溃、染上红晕、哭泣求饶…… 这种病态的掌控欲,让她整个人都兴奋得微微发抖。

“小狐狸……今天你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截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喃喃自语。

她如同一个耐心的顶级猎食者,悄无声息地跟在瑾的身后。

瑾似乎毫无察觉,独自一人朝着游乐场的方向走去。

截姐始终保持着完美的跟踪距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踩在柔软的草皮上,不发出任何声响。

走到游乐场中央的旋转木马旁,瑾似乎是累了,轻轻坐在一匹木马上,闭上了眼睛休息。

“就是现在!”

截姐在暗处观察了许久,确认瑾的呼吸变得平稳深长后,她脱下了鞋子,赤着脚踩在草地上,如同一只夜行猫般缓缓靠近。

三米。

两米。

一米。

截姐伸出魔爪,指尖几乎已经能感受到瑾脖颈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瑾的双眼猛然睁开!

身体如同弹簧般向旁边一个侧滚!

截姐势在必得的一击,再次扑空!

“哎呀,截姐又喜欢从背后偷袭别人吗?”

瑾的声音里满是调侃,但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

“因为姐姐就是喜欢你这副受惊的样子嘛♥”截姐笑得甜美又危险,“别跑了,乖乖让姐姐疼爱一下~”

“我才不要呢~”瑾娇笑着,已经像小鹿一样跳下了旋转木马。

两人再次在游乐场展开了追逐战!

但这一次,截姐改变了战术。

她不再像疯狗一样死咬不放,而是像经验丰富的牧羊犬驱赶羊群一样,通过不断的侧面逼近和走位封堵,一点点、有条不紊地挤压着瑾的活动空间。

瑾无论想从哪个方向突围,都会被截姐用身体强硬地卡回来!

几个回合下来,瑾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被硬生生逼到了游乐场最深处的死角!

背后,是高不可攀的铁栏杆!

“小狐狸,这下看你还能往哪跑呀?”

截姐步步紧逼,声音里满是狩猎成功的狂喜。

瑾没有回答,细密的汗珠已经布满了额头。

全力闪避对体力的消耗是极其恐怖的,她快撑不住了。

如果再一味防守,迟早会被耗死。

必须主动出击,打乱这个疯女人的节奏!

瑾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看准截姐步法的一个微小空当,突然暴起发难!

纤细的手指如同利剑,直插截姐腋下最敏感的区域!

“啊!”

截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

但这正中截姐下怀!

就在瑾主动出击的瞬间,她引以为傲的无敌闪避buff,减弱了!

截姐强忍着痒意,反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了瑾的手腕!

瑾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截姐猛地发力一扯,将瑾整个人带得失去平衡,两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截姐顺势翻身骑在瑾的身上,双腿如同铁柱般死死压住瑾的双腿,双手将瑾的手腕交叉按在她的头顶!

完美的地面压制!

截姐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将瑾牢牢地钉死在地面上!

“这次——你插翅也难飞了哦♥”截姐附下身,极具侵略性的温热呼吸,喷打在瑾脆弱的脖颈上。

瑾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石头。

这种被人彻底支配、毫无反抗之力的姿势,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截姐大腿传来的重量,压得她连翻身都成了奢望。

“放开我。”

瑾的声音里,第一次失去了从容,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慌乱。

“放开?姐姐好不容易才抓到你,怎么舍得放开呢~”截姐低声娇笑,那笑声在瑾听来简直如同恶魔的低语,“刚才不是还跑得挺欢快吗?”

截姐空出一只手,如同灵巧的毒蛇,顺着瑾的衣摆悄悄滑了进去,指尖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那片细腻柔软的侧腰。

“呀啊——!”

瑾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一声抑制不住的娇笑从喉咙深处溢出。

截姐的手指在瑾的腰间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同时上半身继续施加压力,让瑾完全无法动弹。

“啊哈哈哈……不、不要……快放开我……!”

瑾羞愤欲死,红着脸在截姐身下疯狂扭动身躯。

但她越是挣扎,截姐的手指就陷入得越深,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击打在她最脆弱的防线上。

截姐似乎觉得还不够,她曲起一条光裸的长腿,用膝盖抵住瑾不断想并拢的双腿,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顶。

瑾的裙摆本就因为挣扎而凌乱不堪,这下更是被蹭得高高卷起,露出大片雪白的腿根。

截姐的膝盖带着微凉的触感,碾过瑾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软肉,不轻不重地磨着。

“哈……不要……你、你顶到奇怪的地方了……!”

瑾笑得打颤,身体却诚实地绷紧了,腰肢不自觉地挺起,像要把自己送进截姐手里。

截姐见状,手指更加放肆,从侧腰一路滑到小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打转,偶尔用指甲轻轻一刮,激得瑾整个人向上弹起。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会迎合姐姐嘛。”

截姐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欲色,她俯下身,鼻尖贪婪地蹭过瑾敏感的耳垂,然后伸出舌头,像猫一样轻轻舔了一下。

“咿——!你、你舔我……!变态!啊哈哈哈……不要舔耳朵,好痒、好麻……哈啊……”

瑾的耳廓肉眼可见地红透了,笑声里混着哭腔,脑袋拼命往另一边偏,想躲开那湿热的触感。

截姐却不依不饶,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慢慢地勾弄,同时手指在她腰间最软的那块肉上重重一按。

“哈哈哈哈哈!不要!真的不要!耳朵好奇怪……腰也好痒……你、你别同时……呜……我要死掉了……”

瑾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胡乱地用手去推截姐,可手腕立刻被截姐单手扣住,按在头顶的草地上。

截姐的膝盖还卡在她腿间,让她合不拢腿,只能敞着身子任由对方揉弄。

截姐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她松开瑾被舔得又红又湿的耳垂,顺着下颌线一点一点地吻下去,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温热的唇瓣擦过瑾的脖颈,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瑾浑身剧烈地颤抖,带着哭腔尖叫起来:“你别——!!!不要亲那里!哈啊……好痒好舒服……我要疯了……”

截姐充耳不闻。

她的嘴唇贴着瑾脖颈的皮肤,能感觉到对方动脉里疯狂的跳动。

她故意在瑾最敏感的颈窝处停留,用舌尖来回舔舐,同时,她抬起一只光着的脚,灵活地勾住瑾的一只小皮鞋,轻轻一蹬,就把鞋子从瑾脚上脱了下来。

“呀!你干什么……!别脱我鞋……!”

瑾惊得声音都变了调,被截姐压着的身子猛地一挣。

可截姐已经用光裸的脚趾夹住瑾的脚踝,迫使她的小腿抬起,然后另一只手探下去,一把捏住了瑾只穿着薄袜的脚。

“小狐狸的脚,原来也这么怕痒呢。”

截姐低笑着,指尖隔着袜子从瑾的脚心一路刮到脚趾。

瑾的腿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抽,尖笑声几乎变了调。

“啊啊啊啊——!不要挠脚!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好痒!脚心好痒!别、别用指甲刮……呜啊啊啊!脑子好乱!”

瑾的挣扎瞬间激烈起来,可截姐把她的脚踝夹在自己光着的两脚之间,用手指慢慢剥掉那只碍事的薄袜,露出瑾白嫩嫩的脚。

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脚心微微发红,像颗刚剥开的荔枝。

截姐用指尖轻轻点在瑾的脚心,画着圈,然后突然用指甲从脚跟刮到脚趾。

瑾整个人像触电的鲤鱼般在草地上弹跳,哭笑声混成一片:“不要!不要了!我真的会死的!求你了截姐……哈啊哈哈哈!脚心要化掉了!你别、别捏我脚趾……痒到骨头里了……太痒了!!但是......有些舒服......喜欢.....不对,才怪啊!呜哇啊!”

截姐似乎对此极为满意。

她将瑾的脚拉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沿着脚心那一道最敏感的弧度,从下往上慢慢地、用力地舔了过去。

瑾的大脑“嗡”地一声炸成空白。

湿热的舌头擦过脚心,那触感比手指更软、更热、更让人发疯。

她的身体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扑腾,尖叫声已经不成调,带着崩溃的哭腔:“呀啊啊啊——!你、你居然舔我的脚!变态!色情狂!哈啊……不要!脚心要被舔穿了……好痒!真的好痒!我错了!别挠了!可以舔但是不要挠了!你放开我……”

截姐充耳不闻,她彻底沉醉在了这种打破禁忌、将猎物逼入绝境的极致快感中。

她用嘴唇包裹住瑾的脚趾,舌尖在趾缝间灵活地钻动,同时那只空着的手重新回到瑾的腰间,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

瑾已经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眼泪口水糊了一脸,整个人瘫软在草地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的嘴唇,终于碰到了瑾的锁骨,准备继续向下探索。

就在这一瞬间——

一道刺眼到令人目眩的神圣强光,毫无预兆地从天而降,将截姐整个人笼罩其中!

截姐脸上那病态的笑容瞬间僵硬。

一股无法抗拒的神秘力量将她硬生生从瑾的身上扯开,悬浮在半空中。

竞技场上空,那个元气满满的声音此刻变得冰冷而机械,如同宣判死刑的法官:

【警告!检测到选手“截姐”出现越界行为!】
【违背纯洁TK原则!】
【判决:禁赛!立即淘汰!】

截姐猛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要辩解什么:“等、等等!我没……”

但系统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光芒猛地一闪!

不可一世的截姐,瞬间化作漫天光屑,消失得无影无踪。

瑾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劫后余生的粗气,眼中满是惊魂未定的骇然。

她那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衣服此刻凌乱不堪,被嘴唇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被烙铁烫过一样隐隐作痛。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了系统开局时那句“不要做越界的事情”到底意味着什么。

”活过来了......“瘫倒在地上的瑾双目无神,嘴角还带着笑,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回味。

远处的竹林深处。

一直默默关注着这边的泽熙,轻轻地“啧”了一声。

“哎呀呀,竟然因为这种无聊的原因被禁赛了呢。”

她修长的手指绕着紫色的发丝,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真可惜,本来还打算留着她当个不错的搅局棋子呢……”

截姐的淘汰广播响彻了整个竞技场。

——————————

竹林外围,叶子和瑾再次汇合。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瑾丝毫没有刚才狼狈的样子,甚至似乎心情更好了。

“我就说这个群迟早要被她搞封!那个疯婆子居然因为越界被抹杀了……” 叶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所以说,做人不能太变态啊。”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呢~”瑾叹了口气,“截姐虽然像个疯狗,但好歹能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现在她出局了,凌雪和琦琦的目标肯定会锁定我们两个。”

“那我们主动出击吧。”

叶子活动了一下发软的手腕,“刚才那场混战,我已经摸清了墨小玉的底细。我去解决那个手很灵活的,你帮我盯紧凌雪和琦琦,别让她们来搅局。”

“没问题呀~不过大姐姐你可要快点哦,我一个人面对那两个怪物,可是很辛苦的呢。”

瑾笑眯眯地比了个“OK”的手势。

两人分头行动。

叶子顺着墨小玉离开的方向一路追踪,但在经过一段阴森的岩洞区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前方的必经之路上,泽熙正安静地坐在一方青石上。

她修长的手指一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垂落的一缕紫色长发,紫色的眼眸仿佛能看透黑暗,似笑非笑地看着叶子。

“嗨,又要见面了呢~”泽熙轻快地打了个招呼,那语气就像是在街角偶遇了老同学。

叶子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刚才在竹林,泽熙也是这样无声无息地在旁边看了全场。

如果她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

“别紧张嘛,”泽熙轻轻绕了绕指尖的紫发,“我现在对你没兴趣哦。你的实力还不够让我兴奋。去找那个谁练练级吧,我在这儿帮你把风呀~”

叶子死死盯着泽熙,后退了半步,确认她没有追上来的意思后,才立刻转身绕路。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她就像是在圈养一头野兽,等它长肥了、磨利了爪子,再亲自上阵将它宰杀。

穿过岩洞区,叶子终于在湖畔找到了正在洗脸的墨小玉。

“看来那个紫头发的幽灵没骗我,你还真敢一个人找上门来。”

墨小玉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两根软胶棒在手中转成了一阵风。

“一对一,公平竞争。”

叶子深吸一口气,摆出了攻击姿态。

没有废话,战斗瞬间打响!

墨小玉在水边这种开阔地带简直如鱼得水!

左手一记刁钻的上撩直奔叶子腋窝,右手则像毒蛇吐信般探向腰间!

两只手的攻击节奏完全不同,防不胜防。

如果是刚开局的叶子,估计一个照面就会被这招拿下。

但现在的叶子,已经脱胎换骨了!

在被截姐、阿粉甚至墨小玉本人多次“洗礼”后,叶子的大脑里已经刻满了一整套极其变态的防守反击肌肉记忆。

她不退反进,身体以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柔软度下腰,避开了腋下的攻击。

同时,她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捏住了墨小玉试图偷袭腰侧的右腕!

“抓到你了!”

叶子冷笑一声,五指猛地发力!

“啧!”

墨小玉手腕吃痛,左手立刻回防,狠狠一胶棒抽向叶子的肋骨!

“啪!”

叶子硬抗了这一击,但她的左手已经顺着墨小玉的手臂滑了上去,四指并拢,如同鸡啄米般在墨小玉的手臂内侧快速点压!

“呀啊!”

墨小玉惊叫一声,手臂瞬间一软,险些连软胶棒都握不住。

“这就受不了了?”

叶子得势不饶人,双手在墨小玉的防线内疯狂输出!

点、揉、捏、刮,各种从别人那里偷学来的技巧信手拈来,且专挑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下手!

“哈、哈哈哈哈!你个变态大姐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墨小玉被打得节节败退,节奏被彻底打乱。

她的左手还在试图反击,但右手却已经被叶子死死压制,只能在半空中胡乱抓挠。

“因为我刚才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啊!”

叶子咬牙切齿地加大力度,双手的攻速已经快出了残影!

但墨小玉可不是吃素的。

她猛地一咬牙,借着叶子倾身前压的势头,非但不退,反而整个人往前一扑,两人同时失去平衡,一起摔进了湖边湿软的草地里,滚成一团。

胶棒脱手飞出去,谁也没空去捡。

泥水溅上两人光裸的手臂和小腿,凉丝丝的,却根本压不住皮肤底下的滚烫。

“想这么简单就拿下本姑娘?想得美——看招!”

墨小玉笑得又野又亮,左手已经像泥鳅一样从叶子腋下钻过去,五指张开,狠狠扣住了叶子的后腰,另一只手则不管不顾地往叶子侧腹乱戳,像要把刚才受的痒加倍讨回来。

“哈啊!你、你偷袭!哈哈哈哈……别以为就你会用两只手!”

叶子被挠得腰眼一酸,笑得差点咬到舌头,可她硬是没松手,反而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墨小玉身上,两只手从墨小玉的手臂内侧一路揉到肩窝,又从肩窝往下滑,像两条失控的蛇,所过之处全是火。

两人谁也不肯先松手,手脚都缠在一起,笑声和喘息搅成一团,在湖面上荡开。

叶子的膝盖顶进墨小玉腿间,墨小玉就曲起小腿去勾叶子的腰,像两只小兽在水边湿漉漉的草地上翻滚。

裙摆、衣角、头发全乱了,草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又痒又扎,偏偏谁都没空去管。

“你、你放开我……哈哈哈哈!你手好冰!别伸进去!啊哈哈——叶大姐姐你太奸诈了!居然挠本姑娘的肚脐!本姑娘要跟你同归于尽!”

墨小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嘴上不饶人,手也没闲着,手指灵巧地钻过叶子衣摆,狠狠捏住了她腰侧最嫩的那块肉。

“咕——!唔哈哈哈哈!你、你才卑鄙……哈啊……不要掐我腰……我那里很敏感的……啊哈哈哈!你不是也怕肚脐吗!还敢嘴硬!”

叶子整个人弹了一下,差点从墨小玉身上翻下去,急忙用两条腿夹紧墨小玉的腰才稳住。

这个动作却让两人贴得更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睛里笑出的泪花。

“怕又怎样!本姑娘才不像你,一碰腰就叫得跟小猫似的!哈哈——有本事你就继续!看谁先投降!”

墨小玉的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脸颊烧得通红,却还逞强地仰着下巴。

她一只手仍死死按在叶子后腰,像揉面团一样又转又压,另一只手居然胆大包天地顺着叶子的脊椎一路往上爬,指尖划过那一道浅浅的背沟。

叶子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连笑声都变了调:“你——!啊哈哈哈!别摸那里!背……背不行!真的不行!哈啊啊……你、你要不要脸!哪有挠人后背的!”

她身体本能地弓起来,差点把墨小玉顶开,可越躲,后背那点冰凉的触感就越清楚,像有只小虫沿着脊梁骨一路啃咬,又麻又痒。

“怎么没有?本姑娘就是天才,刚刚发明的!你咬我啊!”

墨小玉笑得格外嚣张,可下一秒,她的声音就猛地拔尖了,因为叶子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大腿根内侧,隔着薄薄的短裤,轻一下重一下地抓挠起来。

“呀啊——哈哈哈哈!变态!你摸哪里!那是大腿!不是痒痒肉!……不对那就是痒痒肉!好痒!好奇怪!哈哈哈哈哈!叶大变态!本姑娘跟你没完!”

墨小玉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疯狂扭动,两条腿夹也不是张也不是,只能乱踢乱蹬,草屑和泥点溅得到处都是。

“呵……你刚才不是挺得意的吗?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叶子也被挠得气都喘不匀,可看到墨小玉这副炸毛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脸上又红又湿,头发散了满肩,衣服皱巴巴地堆在腰上,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浅浅的指痕和草叶印。

“你、你也没好到哪去!哈……你看看你自己,笑得比本姑娘还大声!啊哈哈哈!别、别用指甲刮我腿根……呜……好痒……你手松开点……”

墨小玉已经没力气挣扎,笑得口水都从嘴角溢出来,却还死要面子地睁大眼睛瞪人,只是那双眼睛湿漉漉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你先松。”

叶子也到了极限,身体敏感到连草叶划过耳廓都让她想发抖,但她知道绝不能先认输。

“本姑娘才不松……哈啊……要死一起死……哈哈哈哈!”

墨小玉突然一个翻身,利用腰腹的力量把叶子半压到身下,同时那只一直在叶子后腰的手猛地收紧,把叶子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飞快地在她肋侧乱点乱捏。

“呜哇——!你、你这个女流氓!哈哈哈哈……好痒……别乱摸……哈啊……我要喘不过气了!”

叶子笑得连话都断成一片,眼前全是白花花的光。

她的两只手还挂在墨小玉身上,却已经没有章法,只能胡乱地又抓又挠,偶尔碰到一块怕痒的地方,就听见墨小玉也炸出一串又尖又软的笑声。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像两只浑身湿透、筋疲力尽的小动物,在泥水里一边笑一边互相乱挠。

已经分不清是谁在攻击谁,谁在躲谁。

叶子的腿夹着墨小玉的腰,墨小玉的手缠在叶子的背后,笑声此起彼伏,又黏又软,混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和嘴硬。

湖边湿冷的空气里,全是她们急促又滚烫的呼吸。

“投、投降……哈哈……本姑娘……真的……没力气了……哈哈哈哈!”

墨小玉终于先撑不住了,笑得眼泪流了满脸,嗓子都哑了,抓着叶子的手也脱力地滑下来。

“哈……我还以为……你会死撑到底呢……”

叶子也不好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打颤,可她还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又往墨小玉腋下最嫩的那块软肉上狠狠揉了两把。

“啊哈哈哈哈哈——!叶大变态!本姑娘投降了!投降了啦!快松手啊哈哈哈哈——!”

墨小玉笑得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摔回草地里,像条搁浅的鱼一样不住地打挺。

【叮——系统提示:选手墨小玉,淘汰!】

看着墨小玉化作光屑消失,叶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一阵令人心悸的战栗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海克斯触发:成功淘汰对手,自身敏感度大幅提升!】

叶子闷哼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空气中漂浮的微小草屑落在皮肤上,都仿佛是一根根细小的羽毛在轻轻划过。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衣服纤维的纹理在随着呼吸摩擦着每一寸肌肤!

这种全方位的、被放大的感知,让她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感到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这就是……变强的代价吗?”

叶子死死咬住牙关,眼眶里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起了泪花。

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强大,但也比任何时候都脆弱。

就在她试图适应这具过度敏感的身体时,脚下的草地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颤动。

“不好!”

叶子强忍着不适,猛地向后翻滚!

“嗖嗖嗖!”

几根带着羽毛的软鞭如同毒蛇般从她刚才所在的位置扫过,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凌雪从一棵大树后缓步走出,脸上依然是那副万年冰山的表情,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兴奋:“反应很快。看来你变得更强了!”

“你这只阴魂不散的跟踪犬。”

叶子扶着树干站起来,冷冷地盯着她。

“不用拖延时间了,瑾现在自顾不暇,没人能来救你。”

凌雪手腕一抖,软鞭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而你现在的身体状态,我能看到每一根正在颤抖的神经。”

话音未落,另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叶子的后方——是琦琦!

两人一前一后,彻底封死了叶子的退路!

“被这只刺客猫包抄了啊……”

叶子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她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经不起这两个怪物任何形式的触碰。

哪怕只是擦破一点皮,那种放大的感官刺激都会让她瞬间缴械。

“腰,还是脖子?”

琦琦看着狼狈的叶子,像在欣赏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随便你。反正她现在全身都是弱点。”

凌雪面无表情地逼近。

叶子想退,可脚下一软,后腰正好撞上琦琦伸过来的手。

只那么轻轻一碰,她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下滑,一声尖叫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化成细碎的呜咽。

凌雪见势,软鞭“唰”地甩出,鞭尾的羽毛精准地卷住叶子的脚踝,往后一扯,叶子整个人便趴跌在草地上,草屑和泥点溅上她发烫的脸颊。

“不、不要……哈啊……别碰我……我现在真的……一碰就会死的……”

叶子连求饶都说得断断续续,身体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她拼命往旁边爬,可琦琦已经蹲下来,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凑近她的脖颈。

凌雪也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终于落网的蝴蝶。

“你还能往哪儿跑?”

凌雪抬起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叶子的耳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子口袋里的空投熊猛地发烫,一道刺眼的蓝光从她腰间炸开,把凌雪和琦琦同时逼得后退一步。

光芒中央,一个小小的身影“啪叽”一声落在地上,像颗蓝色的糖果滚了两圈才停住。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小萝莉,蓝发蓝眼,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穿着一条吊带小短裤,光着两只白嫩的脚丫,脖子上还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狗牌,上面写着“蓝狗”。

【空投熊】
【当持有者陷入真正难以自行解除的危机时,可以召唤蓝狗一次!】

“汪呜?”

小萝莉歪了歪脑袋,粉色的小舌头从嘴里掉出来半截,软乎乎地喘着气,看起来又呆又乖。

“这什么鬼东西?!”

凌雪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挥动软鞭抽过去。

蓝狗萝莉却像没有骨头一样,小腰一扭,灵活地从鞭影底下钻了过去,下一秒已经手脚并用地扑到了凌雪背上,两条细瘦的胳膊死死圈住她的脖子。

“汪~”她欢快地叫了一声,然后伸出舌头,对着凌雪的后颈就舔了下去。

“——!!”

凌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后颈那块皮肤被湿软的舌头一碰,酥麻感顺着脊椎直接炸到天灵盖。

她反手去抓,可蓝狗萝莉像条滑不溜秋的小泥鳅,身子一缩,舌头又舔上了她的耳后,湿热的气息直往她耳孔里钻。

“哈……滚、滚下去!别舔那里……啊哈哈!”

凌雪破天荒地笑出了声,手里的软鞭“啪”地掉在草地上。

她缩起脖子,肩膀耸得高高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蓝狗萝莉却越舔越起劲,整个小身子挂在她背上,舌头顺着耳后一路往下,从颈侧舔到锁骨,又滑到腋下,隔着一层薄薄的背心,在腋窝里来回打转。

“哈哈哈哈……不、不要……好痒……你、你这只疯狗……别用舌头……哈啊……滚开……”

凌雪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两条腿像被抽了筋,膝盖一软跪坐在地上。

她拼命并拢手臂,可蓝狗萝莉的舌头又软又长,总能找到缝隙钻进去,在她最嫩的腋下软肉上舔来舔去,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凌雪那副万年冰山脸彻底崩了,眼泪从眼角飙出来,笑声又急又碎,带着哭腔。

“哈……啊哈哈……别、别舔我腰……那里不行……你属狗的吗……!哈哈哈哈!”

凌雪被舔得身体直往后仰,半躺在地上,背心被卷到胸口,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

蓝狗萝莉干脆骑在她腰上,像只小狗一样伸着舌头,从她的肋骨一路舔到肚脐,湿热的舌尖在脐窝里打转。

凌雪像条被抛上岸的鱼,挺着腰又哭又笑,连求饶都说不利索。

琦琦见势不对,转身就要撤。

蓝狗萝莉却像装了雷达似的,从凌雪身上跳下来,三两步扑到琦琦脚边,一把抱住她的左腿。

琦琦低头要踹,蓝狗萝莉已经仰起小脸,舌头“啪”地舔上了她的脚踝。

“——!!”

琦琦引以为傲的洁癖瞬间崩塌!那满是口水、湿软的触感像一条活蛇贴着皮肤游走,脚踝又热又痒,更是恶心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咬紧嘴唇不肯出声,可蓝狗萝莉舔得越来越过分,舌尖钻过裤脚,顺着小腿肚一路往上,在小腿最嫩的后侧转着圈地舔。

琦琦只觉得整条腿都像泡在温水里,又像有无数小虫在啃咬,又麻又痒,膝盖止不住地发软。

“放、放开……哈……”

琦琦平时的高傲荡然无存,声音都在发抖:“滚、滚开!别拿你那恶心的脏舌头碰我!哈啊……不要!”

她用力甩腿,可蓝狗萝莉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上面,甚至伸出另一只手去抱她的右腿。

两腿都被缠住,琦琦重心不稳,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

蓝狗萝莉顺势爬到她身上,舌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隔着薄薄的短裤,在腿根最敏感的地方舔来舔去。

“哈哈……哈哈哈哈!别舔那里……哈啊……你这只……啊哈哈……疯狗……”

琦琦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优雅的伪装碎了个干净。“好痒!别舔了你这只死狗!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别舔那里!救命啊好恶心!哈哈哈哈哈!”

她拼命夹紧双腿,可蓝狗萝莉的脑袋卡在腿间,舌头灵活得不像话,专挑她最怕痒的地方下口,舔得她腰都弓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蓝狗萝莉像是发现了新玩具,舔完左腿舔右腿,又从右腿内侧一路舔到腰侧,舌头在琦琦的侧腰和肋骨上来回扫。

琦琦笑得整个人蜷成一团,眼镜飞到了草丛里,像只被揉得露出肚皮的刺猬,毫无尊严地在泥地里打滚。

她那件一尘不染的学院裙已经被舔得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更显得腰肢纤细、肉感十足。

凌雪缓过一口气,撑着地面想爬起来,蓝狗萝莉立刻从琦琦身上掉头,小跑着扑过去,一下把凌雪又按回地上,舌头直接舔上她的后颈。

凌雪的笑声和琦琦的抽气声混在一起,两个平日里冷得像冰的女人,此刻在草地上滚作一团,被一个蓝头发的小萝莉舔得哭哭笑笑、毫无还手之力。

“哈哈哈哈……叶子!你、你让它停下……!哈啊……我记、记住你了……啊哈哈!别舔我耳垂……!好痒……好麻……哈哈哈哈哈!”

凌雪笑得声音都劈了,一边扭一边喊,哪还有半点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别喊我……哈啊……我也没办法……”

叶子自己都还软在地上,笑得直抽气,眼睁睁看着蓝狗萝莉像只不知疲倦的小狗,在凌雪和琦琦身上来回忙活,湿漉漉的舌头在两人的脖颈、腋窝、腰侧、腿根留下一道又一道水痕。

“汪~汪~”小萝莉还抽空回头看了叶子一眼,尾巴——不对,是短裤后头缝着的一小团蓝色绒球——还摇得欢快。

叶子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知道自己再不走就真没机会了。

她咬紧牙关,趁凌雪和琦琦被舔得自顾不暇,连滚带爬地钻进旁边的灌木丛里,头也不回地疯狂逃命。

身后,还断断续续传来凌雪崩溃的笑声、琦琦压抑的抽气和蓝狗萝莉软糯的“汪汪”声。

跑出几百米后,叶子靠着一块巨石瘫倒在地。

蓝狗的召唤时间只有一分钟,但足够她死里逃生了。

——————————

另一边,没有抓到叶子的凌雪和琦琦,迅速将目标转向了瑾,准备将怒火发泄出来。

瑾本来正悠哉游哉地躲在庭院区的一座假山上,听到远处的动静,正准备去接应叶子。

突然,她的直觉疯狂预警!

“嗖!”

一根软鞭如同鬼魅般从假山下方卷了上来,直逼她的脚踝!

“哎呀,被发现了呢~”瑾轻笑一声,身体轻盈地向后一跃,在半空中甚至还转了个圈,稳稳地落在了另一块石头上。

但琦琦已经如同附骨之疽般贴了上来!

“狐狸精就该被拔光毛做成围脖!”琦琦彻底撕破了淑女的伪装,手中多出一把由极细的软毛扎成的“匕首”,直刺瑾的侧腰!

“好险好险~”瑾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一样向后弯折成一个惊险的弧度,“匕首”擦着她的衣襟划过。

“她的闪避不是无限的。”

凌雪站在下方,一边用软鞭封锁瑾的走位,一边带着某种高高在上的笃定开口:“逼她跑,狐狸再怎么滑溜,体力也迟早会见底。”

两人如同两台精密的机器,一远一近,配合得天衣无缝。

瑾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心里清楚,这种高强度的包夹下,自己根本撑不了多久。

“这么针对我一个弱女子,真是太过分了呀~”瑾一边闪躲,一边故意大声抱怨。

就在她说话的瞬间,琦琦捕捉到了她换气的空当!

琦琦突然放弃了原本攻击侧腰的计划,身体硬生生在空中折转,一把抓向了瑾的后颈!

“糟了!”

瑾心中一惊,强行扭动身体!

“嗤——” 琦琦的指尖堪堪擦过瑾的后颈,只留下了一道极其轻微的红痕。

但这极其轻微的触碰,依然让瑾浑身一颤,一种酥麻的感觉瞬间窜上头皮。

她不敢恋战,借着这股颤抖的力道,毫不犹豫地从假山上纵身跃下,一头扎进了庭院错综复杂的走廊里!

“追。”

琦琦刚想动身,却被凌雪拦住了。

“等等。”

凌雪看着瑾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她刚才跑得太果断了,连头都没回。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陷阱?”

“有可能。”

凌雪用手指轻轻敲着鞭柄,目光锐利:“叶子刚才逃跑的方向也是这边。她们肯定已经汇合了,正下着套等我们踩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忌惮。

这座庭院地形复杂,处处是视觉死角。

如果真的有埋伏,在那种狭窄的空间里,她们的优势将荡然无存。

“太谨慎了呢。”

庭院深处,瑾靠在柱子上,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转头看向同样躲在阴影里的叶子:“看来,那两只小猫咪比我想象的还要胆小呀。”

“这叫聪明。”

叶子现在只要稍微一动,衣服摩擦皮肤带来的痒意都会让她皱眉,“凌雪那个女人,绝对不会打没把握的仗。”

“那我们怎么办?就在这儿干耗着?”

瑾无聊地把玩着头发。

叶子沉思了片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我们要把水搅浑。既然她们不肯进来,那我们就逼她们出来。顺便,把那个一直在暗处看戏的幽灵也拉下水!”

两人凑在一起,低声商量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十分钟后,庭院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气急败坏的喊声。

“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狐狸精!我跟你拼了!”

叶子的声音极其愤怒。

“啊啦,合作本来就是互相利用嘛。大姐姐现在这副一碰就碎的身体,留着也是个累赘呢”瑾的娇笑声充满了得意。

躲在庭院外围的凌雪和琦琦互看了一眼。

“内讧了?”

琦琦看着假山下的闹剧,嫌弃地摇了摇头:“真是一群毫无美感的跳梁小丑。”

“听起来像。叶子现在的状态极差,瑾想趁机除掉她独吞人头。”

凌雪眼中闪过精光,“这是个好机会。走,去收网。”

不仅是她们,一直隐藏在更高处的泽熙,也听到了这动静。

“哎呀,终于撕破脸了吗?真是一出好戏呢。”

泽熙轻笑着,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如同一只优雅的黑猫,无声无息地在屋顶上穿梭,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

当凌雪和琦琦赶到庭院深处的假山群时,正好看到叶子被瑾一掌推翻在地,狼狈地捂着肚子喘息。

“游戏结束咯,大姐姐~”瑾笑眯眯地伸出手,准备给叶子最后一击。

“嗖!”

凌雪的软鞭毫不留情地抽向瑾的手腕!

同时,琦琦从侧翼杀出,戴着白手套的手直奔叶子的软肋:“野猴子就该老老实实趴在泥地里!”

“真是不懂礼貌的客人们呢~”瑾一个优雅的后撤步避开软鞭,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躺在地上的叶子也突然抬起头,原本痛苦的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专注和疯狂!

“上当了!”

凌雪心中警铃大作!

但已经晚了!

叶子如同弹簧般从地上暴起,不仅没有躲避琦琦的攻击,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在琦琦“你这个只会死缠烂打的疯子”的惊恐目光中,叶子的双手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死死锁住了琦琦的双臂!

“瑾!”

叶子大喊!

“来啦~”瑾竟然完全不顾凌雪的攻击,不退反进,直接撞入了凌雪的怀里!

这不是简单的擒拿,而是一种极其疯狂的自杀式缠斗!

叶子用自己极度敏感的身体作为诱饵和武器,强行锁死了琦琦的行动;而瑾则放弃了闪避,用贴身肉搏的方式彻底打乱了凌雪挥鞭的节奏!

四个女人在狭窄的假山群中滚成一团!

“疯子!”

“滚开!除了像烂泥一样死缠烂打,你还有什么本事!”琦琦拼命挣扎,高傲的面具被叶子的野蛮打法彻底击碎,但叶子的双手就像死皮赖脸的藤蔓,死死地缠绕着她。

叶子的身体因为摩擦而剧烈颤抖,眼泪狂飙,但她的眼神却亮得吓人!

“哈哈哈哈!大家一起下地狱吧!”

叶子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狂笑,双手在琦琦的手臂上疯狂乱挠!

凌雪试图用左手攻击瑾的弱点,但瑾虽然放弃了绝对闪避,身手依然极其灵活,两人在方寸之间展开了激烈的贴身短打。

就在这乱作一团的时候,一个轻柔的声音突然在四人头顶响起:

“哎呀呀,真是热闹呢。看来,你们是专门为了引我出来,才演的这出苦肉计呀?”

泽熙!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假山的最顶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缠斗在一起的四人。

紫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笑容。

四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泽熙。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终于肯露面了吗,缩头乌龟。”

叶子咬牙切齿地盯着她。

“缩头乌龟?不不不,我只是喜欢在最合适的时机登场而已。”

泽熙轻巧地从假山上跃下,犹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落在了四人面前。

“现在,演员都到齐了。”

泽熙微微欠身,行了一个优雅的提裙礼,“那么,最终幕,正式开演吧~”

话音未落,泽熙动了!

她的目标,竟然是离她最近的琦琦!

太快了!

那是一种完全没有多余动作、返璞归真的极致速度!

琦琦甚至来不及做出防御反应,泽熙的右手已经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极其精准地切入了琦琦的侧腰防御死角!

“一击必杀。”

泽熙轻声呢喃。

【回归基本功】的恐怖之处在此刻展露无遗。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疯狂揉捏,仅仅只是用指尖,在琦琦腰部最脆弱的神经节点上,重重地、如同触电般点了一下!

“唔——!!!”

琦琦的双眼猛地睁大,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高傲大小姐面具瞬间碎裂!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极其剧烈的神经刺激!

她甚至连笑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不可能……”

琦琦瘫软在泥地里,洁白的制服沾满草屑,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中满是被一击秒杀的惊恐和屈辱。

只是一下!

仅仅只是一下!

她的身体就像是经历了最残酷的酷刑!

“投、投降……哈……”

琦琦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毫无形象地哭喘着吐出了这两个字。

【叮——系统提示:选手琦琦,淘汰!】

光芒闪过。

全场鸦雀无声。

凌雪、叶子、瑾,三个幸存者的眼中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骇然。

秒杀。

这才是泽熙真正的实力!

她之前不出手,根本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不屑!

“哎呀,用力过猛了呢~”泽熙吹了吹指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头看向剩下的三人,“那么,下一个是谁呢?”

凌雪死死盯着泽熙,大脑中的“超凡邪恶”正在疯狂运转,试图解析泽熙刚才那一击的奥秘。

“你的能力……是看破神经弱点?”

“一半一半吧~”泽熙笑眯眯地回答,“确切地说,我能看到人体最美妙的‘旋律’。只要在合适的节点轻轻拨动一下……就能演奏出最动听的哭喊声呢。”

“真是个变态。”

叶子强忍着身体的战栗,缓缓站起身。

“承蒙夸奖~”泽熙毫不在意。

凌雪突然转头看向瑾:“你还不动手吗?”

瑾愣了一下:“什么?”

“你之前在竹林被截姐抓住过,身体的敏感度肯定还没完全恢复。现在不趁乱淘汰她,等下死的还是你。”

凌雪的声音冷酷无情。

瑾的脸色微微一变。

这女人,居然在这个时候挑拨离间!

但这招阳谋极其恶毒,因为凌雪说的是事实!

瑾深深地看了一眼凌雪,突然轻笑一声:“啊啦,凌雪妹妹真是会算计呢~不过,你说得对。”

毫无预兆地,瑾猛地向后一跃,拉开了与凌雪和叶子的距离。

“抱歉啦大姐姐,同盟到此结束了。为了活下去,我只能先把最弱的吃掉了。”

瑾的目标不是叶子,竟然是凌雪!

因为她知道,凌雪的近战能力最弱,而且她的手里一定掌握着所有人的弱点!

只要淘汰了凌雪,就相当于扫清了一个巨大的威胁!

“找死。”

凌雪眼中寒芒一闪,手中的软鞭如同毒龙出海,带着尖锐的风声抽向瑾!

但瑾的闪避能力何等恐怖!

她在空中连续几个极其诡异的折返,不仅避开了软鞭的封锁,甚至还借机拉近了与凌雪的距离!

“抓到你了!”

瑾的双手如同灵巧的猫爪,直奔凌雪的侧腹!

然而,就在瑾即将触碰到凌雪的瞬间。

凌雪那张冰山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我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我不做人了!”

凌雪根本没有躲避,而是任由瑾的手指抓住了自己的侧腹。

但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关节角度,如同鬼魅般从瑾的手臂下方穿过,准确无误地、死死地掐住了瑾腋下的那一小块软肉!

“什么?!”

瑾瞳孔骤缩!

那块地方,正是她之前在游乐场被截姐疯狂折磨过的部位!

那里的敏感度早已经被拔高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

“你太依赖闪避了瑾瑾侠。所以,一旦被抓住破绽,你就是最脆弱的。”

凌雪的声音冰冷刺骨。

她的手指如同铁钳般收紧,开始极其残忍地、大幅度地揉捏起来!

“啊啊啊哈哈哈哈!不、不要——!”

瑾的防线瞬间崩溃!

那被刻意针对的剧烈痒意如同山呼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拼命想要挣脱,但凌雪的手就像是长在了她身上一样,无论她怎么扭动,都无法摆脱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魔爪。

“哈哈哈哈!放、放手!我认输了!啊哈哈哈哈——!”

仅仅支撑了不到十秒钟,瑾就彻底放弃了抵抗,在极度的欢笑与屈辱中大声求饶。

【叮——系统提示:选手瑾,淘汰!】

光屑飞舞。

场上,只剩下了三个人。

凌雪缓缓收回手,胸口微微起伏。

她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叶子,最后定格在泽熙的身上。

“现在,清场完毕。”

凌雪冷冷地说。

“啪、啪、啪。”

泽熙轻轻地鼓起掌来,眼中满是赞赏:“精彩,真是太精彩了。凌雪,你果然是个可怕的对手呢。”

“客套话就免了。”

凌雪握紧了软鞭,“接下来的战斗,我会把你那些引以为傲的‘基本功’,一点一点地拆解干净。”

一场三足鼎立的终极对决,在庭院的废墟中,一触即发。

随着瑾的淘汰,原本混乱的庭院突然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到极点的氛围。

凌雪、叶子、泽熙,这最后的三人互成犄角之势,谁也没有率先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三足鼎立呢,真有趣。”

泽熙悠闲地靠在一根红漆柱子上,甚至打了个哈欠,“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该喝杯茶,聊聊天,等时间结束算平局呀?”

“喂别装了。”

叶子冷冷地看着她,“你比谁都渴望赢。作者到底给你开了多少小灶了!”

“被看穿了呢~不过,玩游戏就是要赢!”

泽熙耸了耸肩,指尖缠绕的那缕紫发在指缝间灵活地滑动着。

“再说了,人家也很想要被玩弄抚摸的,想要被玩坏~但是造物主偏偏给我设定了这副‘绝对压制’的身手,那就没办法咯~“

“额额,你们在说什么呢?是不是离人有点远了?”

凌雪表示完全听不懂,感觉他们似乎很神。

她的目光在叶子和泽熙之间来回扫视。

叶子现在的状态非常奇特,身体因为极度敏感而在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神却像狼一样锐利,仿佛随时能看穿对手的动作。

而泽熙……凌雪不得不承认,即使到了现在,她对泽熙的底细依然摸不透。

刚才秒杀琦琦的那一击,干净利落得让人头皮发麻。

“叶子。”

凌雪突然开口,“我们先联手。”

“哦?”

叶子挑了挑眉,“又想玩什么背刺的把戏?”

“泽熙太危险了,我们单挑都不是她的对手。”

凌雪不带一丝感情地陈述着事实:“而且,你现在极度缺乏攻击手段。除了我的‘弱点解析’,你根本摸不到她的破绽。”

“听起来很诱人呢~”泽熙轻笑着插话,“叶子,你真的要和一个刚刚才背叛了盟友的人合作吗?”

叶子咬了咬牙。

这确实是个艰难的抉择。

但理智告诉她,凌雪说得对。

“好。”

叶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里的战栗感,“我主攻,你找破绽!”

话音刚落,叶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了泽熙!

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在吃透了墨小玉双手不同节奏的打法、截姐的擒拿技巧,以及阿粉那些依靠本能闪避时暴露出来的动作规律后,叶子现在的动作简直就像是一个汇聚了百痒之长的痒林高手。

“哎呀,好凶哦~” 泽熙不慌不忙地一个侧身滑步,轻易避开了叶子的擒抱。

但叶子的反应更快,一击不中,双手立刻化作两团残影,从极其刁钻的角度袭向泽熙的腰侧和腋下!

“啪啪啪!”

两人的双手在极短的时间内交锋了十几次!

泽熙的防御极其严密,那引以为傲的海克斯让她的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

但叶子的攻势太猛烈了,那种近乎疯狂的、不计后果的贴身肉搏,让泽熙也不得不暂避锋芒,步步后退。

“凌雪!破绽!”

叶子一边疯狂输出,一边大喊。

凌雪站在远处,双眼如同两台高速运转的摄像机,死死盯着泽熙的每一个微小动作。

“左移!她的重心在右腿!右侧肋骨下方防守最弱!”

凌雪的目光死死咬住泽熙腰侧转瞬即逝的空当,厉声大喊出坐标!

叶子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地舍弃了所有防御,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撞入泽熙的怀里,右手化作利爪,直取泽熙的右侧肋骨!

“抓到你了!”

叶子心中狂喜!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泽熙那张始终带着微笑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极其诡异的戏谑。

“你真的以为……那是破绽吗?”

泽熙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迎上了叶子的攻击。

但同时,她左手手腕极其隐蔽地一翻,指尖蓄力的那一缕紫色发丝,如同极细的暗器一般被弹射而出!

“嗤——” 那缕紫发擦着叶子的脸颊飞过,这本是一次毫无杀伤力的攻击。

但……柔软的发尾,在极其精准的力道与角度计算下,不偏不倚地、如同羽毛一般轻轻地扫过了叶子的左耳垂!

“呀——!!!”

叶子的身体如同遭到了雷击!

她现在的敏感度早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临界值,而耳垂又是人体神经最丰富的地方之一。

这轻轻的一下扫动,在叶子的大脑里简直就如同发生了一场十二级大地震!

强烈的酥麻感瞬间击穿了叶子的脊髓,她眼前的画面甚至出现了一秒钟的空白!

原本势在必得的攻击,因为这瞬间的停滞而彻底变形。

“结束了哦,大姐姐~” 泽熙轻柔的声音在叶子耳边响起。

趁着叶子身体僵直的这半秒钟,泽熙的双手已经如同幻影般探出。

这一次,她没有再保留。

泽熙的双手分别扣住了叶子的左右侧腰,十根手指如同弹奏着世界上最疯狂的钢琴曲,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频率和极其刁钻的力道,在叶子腰间最敏感的痒肉上疯狂跳跃、按压、揉搓!

“啊啊啊啊啊哈——!不!不要!哈哈哈哈!”

叶子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凄惨、也最甜腻的笑喊声。

她的防线在瞬间土崩瓦解,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泽熙的怀里,双腿无力地蹬踢着地面,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涌出。

“好厉害的反应呢,这敏感度,简直就像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泽熙将脸贴在叶子的脖颈旁,一边感受着叶子剧烈的颤抖,一边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

“哈哈哈哈!我……我认输!快、快放开我!哈哈哈哈呜呜呜……”

叶子彻底崩溃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让人连灵魂都要颤栗的恐怖痒意。

【叮——系统提示:选手叶子,淘汰!】

光芒亮起,叶子带着满脸的泪痕和未尽的笑意,化作光屑消失在了竞技场中。

“呼……”

泽熙站直了身体,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转头看向全场仅剩的一名对手——凌雪。

“那么,现在就只剩我们两个了呢。”

凌雪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握着手中的软鞭。

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了,连她引以为傲的观察力都没能预测到泽熙竟然会将自身的一缕长发当作武器来破局。

但这也让凌雪更加确信了一件事。

“你的能力,不仅限于触碰。”

凌雪冷冷地开口,“你对人体结构的了解,甚至超过了系统的赋予。你早就看穿了叶子的临界点,也看穿了我的意图。你故意露出右侧的破绽,就是为了引叶子上钩。”

“哎呀,被发现了呢。”

泽熙毫不在意地摊了摊手,“不过,就算你看穿了又怎样?你现在,还有什么底牌呢?”

“我的底牌,就是你。”

凌雪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光芒锐利得像刀。

从开局到现在,她一直都在观察泽熙。

泽熙的步态、泽熙的防御习惯、泽熙被鞭子擦中腰侧时那一下几乎看不见的停顿……所有细微的反应,都刻在凌雪的心里。

“你的左手,在防守时总是比右手慢半拍。你的左腰,就是你的死穴。”

凌雪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冲了出去!

软鞭被她丢在地上,这一次,她没有选择远攻,而是直接贴身。

因为她清楚,只有近距离的持续触碰,才能击溃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

泽熙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打了个措手不及,连连后退。

凌雪的双手又快又刁,左手虚晃,右手直取泽熙左腰。

泽熙狼狈地侧身去挡,可凌雪的手指已经擦过了她的腰侧,泽熙整个人明显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呵,原来你也会怕啊。”

凌雪眼底闪过一丝兴奋,攻势更猛。

她的手像带着记忆一样,专挑泽熙左半边身子下手:左腰、左肋、左腋,逼得泽熙越来越局促。

泽熙那张总是从容的脸上,终于浮起了一层薄红,呼吸也乱了,脚下的步法开始发软。

“凌雪妹妹,你、哈……你还真是黏人呢。”

泽熙勉强笑了笑,语气甜腻,却带着颤。

她几次想从左侧脱离,都被凌雪提前一步堵住去路。

凌雪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左手忽然抓住泽熙的手腕,右手狠狠抓向她的左腰。

“结束了!”

凌雪心中狂喜,手指毫不犹豫地陷进泽熙腰侧那块软肉,用力一揉。

泽熙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一声又软又细的笑声从唇间漏出来:“哈啊……你、你抓得我好痒……”

她的身体往凌雪怀里软下去,两条腿像站不住似的,半挂在凌雪身上,脸上红晕更深,连耳尖都染成了粉色。

“求饶吧。”

凌雪加大了力度,指尖在泽熙腰窝里又按又转,另一只手也顺势圈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像要把她揉碎。

泽熙笑得断断续续,眼角都湿了,那只没被抓住的手软软地推着凌雪的肩,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哈哈……凌雪妹妹,你、你的手好热……不要一直揉那里……啊哈哈……我、我真的怕痒呢……”

“怕就好。”

凌雪冷冷地说,手指从腰侧滑向泽熙的肋骨,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纤细的骨节在指尖下微微发颤。

她越挠越顺,泽熙的反应也越发放肆,从最初压抑的气音,到后来整个人挂在她身上笑得直不起腰,两条腿缠着她的腿,像是既想逃又舍不得离开。

“啊哈哈哈……不、不要了……凌雪妹妹你太会了……哈啊……好痒、好麻……我的腰真的要化了……”

泽熙把脸埋进凌雪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又湿又软。

她的身体像条蛇一样在凌雪怀里扭来扭去,衣服乱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被凌雪揉得泛红。

凌雪愣住了。

她以为泽熙会反击,或者至少会像对付琦琦那样一招制敌。

可此刻的泽熙,软得像一团被水泡化的棉花糖,任她揉搓,笑声又甜又软,黏糊糊地往她耳朵里钻。

这太不正常了。

“你……在搞什么鬼?”

凌雪停下手中的动作,警惕地看着怀里的泽熙。

泽熙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潮,眼睛湿得像浸了水。

她看着凌雪,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亮又愉悦,没有半点刚才的狼狈。

“被发现了呀。”

泽熙眨了眨眼,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发红的嘴唇,“因为我真的很好奇嘛,凌雪妹妹的手,到底能把人挠成什么样呢。果然好厉害,我的腰到现在还是麻的。”

凌雪心脏猛地一沉。

“你……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也不算全是吧。”

泽熙歪了歪头,笑意更深,“我是真的怕痒哦。只不过……这点程度,还不至于让我求饶呢。但看凌雪妹妹那么认真,我就忍不住想配合一下嘛。你每次找到我弱点的时候,眼睛都亮晶晶的,很可爱哦。”

“你耍我。”

凌雪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眼中翻涌着被羞辱的怒火。

她猛地抓住泽熙的双肩,一把将她压在旁边的红漆柱子上,力道大得让泽熙闷哼一声。

“我还没有输。”

凌雪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她的双手重新贴上泽熙的腰,这一次不再试探,直接加大力度,从肋骨到腰窝,从侧腰到小腹,又快又狠,像要把刚才被戏弄的愤怒全数发泄出来。

“哈啊!你、你突然好凶……哈哈哈哈!别、别这样……凌雪妹妹……啊哈哈!那里……那里真的不行……”

泽熙笑得弯下腰,双手抓着凌雪的手腕,像要推开又像要拉近。

她的身体在柱子和凌雪之间扭动,衣服被蹭得乱七八糟,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

可即便如此,她的笑声里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享受,像只被挠到舒服处又舍不得逃的猫。

“闭嘴。”

凌雪冷声说,手指钻进泽熙衣摆,直接贴上了她滚烫的侧腰。

泽熙的皮肤又滑又热,像块上好的软玉,凌雪的手一贴上去,泽熙就整个人弹了一下,笑声拔高,带上了哭腔。

“啊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凌雪你、你的手指太会了……哈啊……我要不行了……不要用指甲刮那里……啊哈哈!我错了我错了!你放开我……”

泽熙终于开始求饶,两条腿软得打摆,整个人直往下滑。

凌雪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在柱子上,指尖在腰侧最嫩的地方又揉又捏。

泽熙笑得眼泪直流,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红彤彤的,带着哀求看向凌雪。

可就在凌雪以为自己终于占尽上风的时候,泽熙突然止住了笑。

她抬起手,轻轻覆在凌雪的手背上。

那只手凉得出奇,像块冰。

然后,她以一种极其轻柔、几乎算得上暧昧的力道,慢慢地、慢慢地,把凌雪的手从自己腰上挪开。

“凌雪妹妹……”

泽熙的声音低了下来,又轻又软,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甜意,“我说过的哦,这点程度,真的不够呢。”

下一秒,泽熙的双手如同幻影般探出。

凌雪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就被她反手扣住了手腕,整个人被翻转过去,胸口抵在柱子上。

泽熙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上,凉凉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现在,轮到我了。”

泽熙轻声说,气息像羽毛一样扫过凌雪的耳垂。

凌雪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泽熙的一只手已经钻进了她的衣摆,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那个位置又深又软,被泽熙不轻不重地一按,凌雪整个人就软了半边,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你……啊哈……别碰那里……”

凌雪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慌乱。

她想挣,可泽熙从背后压着她,力道大得惊人,两条腿也卡进她腿间,让她根本使不上力。

“原来凌雪妹妹的后腰,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呢。”

泽熙低低地笑,手指不紧不慢地揉着那一点,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宝物,“你刚才挠我的时候,那么凶,现在轮到自己了,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

“哈……你、你放开我……不要在我耳边说话……”

凌雪的呼吸越来越乱,温热的吐息喷在冰凉的柱子上,凝成一片细小的水雾。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却被泽熙从背后牢牢抱住,那双手像烙铁一样贴着她的腰,动得又慢又深,仿佛要把她骨头里的力气全都揉出来。

泽熙的手指顺着后腰往上游走,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按过去,每经过一处,凌雪就抖一下,像有电流顺着骨头缝乱窜。

她咬着嘴唇不肯笑出声,可当泽熙的指尖滑到她腋下,轻轻一勾时,她终于破功了。

“啊哈哈!不、不要碰那里……哈啊……好痒……你、你住手……”

凌雪笑得整个人缩起来,又羞又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拼命扭动,可泽熙贴得太紧,双手像长在她身上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多好听啊。”

泽熙笑着说,舌头似有若无地碰了碰凌雪的耳垂,“凌雪妹妹,你平时那么冷,现在却笑成这个样子。要是让叶子她们看见了,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你、你闭嘴……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舔我耳朵……哈啊……好麻……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凌雪笑得话都说不利索,整张脸红到耳根。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失态过,羞耻和痒意混在一起,烧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泽熙像是玩上了瘾,双手在凌雪身上到处游走,时而揉她的腰,时而刮她的肋,时而钻进她腋下画圈。

她也不急着让凌雪认输,反而像在慢慢品尝一道甜点,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十足的耐心和玩味,把凌雪逼得哭哭笑笑、语无伦次。

“凌雪妹妹,这里呢?”

泽熙的手指突然滑到凌雪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点了一下。

“噫——!哈啊!不要!那里不行!那里……那里绝对不行……啊哈哈哈哈!泽熙你疯了吗!快住手!”

凌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起来,整个人剧烈挣扎,笑得眼泪口水一起流。

她平日里的冰冷和骄傲碎了个彻底,此刻哭红着眼睛,软着嗓子求饶,模样又可怜又可爱。

泽熙看着她这副样子,眼中终于浮现出满意的神色。

她低下头,在凌雪汗湿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像在奖励一只终于肯露出肚皮的刺猬。

“乖,别怕。我不会像截姐那样越界。”

泽熙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手上的动作却分毫不停,甚至变本加厉,专门挑凌雪最羞于承认的弱点进攻,“我只是想听凌雪妹妹亲口认输而已。”

“我……哈啊……我认……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揉那里!我认输!泽熙!我真的认输了!呜呜呜……”

凌雪已经彻底崩溃,整个人软在泽熙怀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糊了满脸,连手指都在微微抽搐。

泽熙轻笑一声,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把凌雪翻过来,让她靠着柱子,看着这个平日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红着眼、喘着气,湿漉漉地瘫软在自己臂弯里,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得近乎残忍的弧度。

“谢谢款待。”

泽熙轻声说,然后松开手,退后一步。

凌雪脱力地滑坐在地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泽熙,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叮——系统提示:选手凌雪,淘汰!】

光芒亮起,凌雪最后那又羞又恨的表情定格在光里,随即化作漫天光屑。

泽熙站在原地,仰起脸,看着空荡荡的竞技场,低声笑了笑:“嘻嘻,到头来,还是只剩下我了呢。”

随着最后一道光芒亮起,偌大的竞技场,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泽熙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庭院的废墟中。

她长舒了一口气,习惯性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指关节和手腕。

“哎呀,这群丫头还真是难搞呢……”她随手在空中划了一下,敲定了一个完美的休止符,“早知道就不给她们加那么多复杂的性格设定了,差点连我自己都翻车了。”

她抬起头,看着头顶上渐渐浮现出系统结算画面的天空,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不过嘛,新的‘灵感’算是彻底收集够了。”

她抬头看向那片淡紫色的光幕,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慵懒的微笑。

“这真是一场……令人愉悦的游戏呢。”

……

片刻后,竞技场上空响起了那个元气满满的声音,但这一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敬畏和狂热:

【比赛结束!!!】
【恭喜选手——泽熙!!!】
【夺得本届海克斯TK竞技场的最终胜利!】
【让我们为新一代的TK大魔王,欢呼吧!!!】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