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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之逍遥子
Pixiv 原文:小说 2890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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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TK/tickle/挠脚心/挠痒 / 拘束 / くすぐり / 拷问 / 监禁/拘束 / 调教 / 碧蓝航线
海风带着硝烟与燃油的焦糊味,海面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波光。
瑞鹤站在翻涌的浪尖上,棕色的长发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的舰装已经残破不堪,甲板上的升降机在炸弹的轰炸下扭曲变形,只剩几门副炮和防空炮的炮管还在冒着青烟。
自己的零式战斗机正与白鹰的舰载机群缠斗,红色的曳光弹与蓝色的机枪火网在空中交织成一片血色的网。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只不过是重樱帝国落幕前的最后挣扎罢了。白鹰的飞机实在太多,对手光是以老对手“灰色幽灵”企业和埃塞克斯打头的常规航母就有七八条,更不用提数量众多的其他舰船了。
“可恶……”
瑞鹤在俯冲轰炸机和鱼雷攻击机的火力网中气拼命闪赚腾挪——作为重樱最优秀的战士,即使面对白鹰和自己实力的巨大差距,她也丝毫没有露怯,依然操纵着高炮向天空喷吐着火舌。
“翔鹤姐……你怎么样……等等……”
不远处,姐姐翔鹤的身影几乎被浓烟吞没。她的舰装破损严重,左舷的飞行甲板已经塌陷了一大块,身上的白色和服也变得到处是破洞。但是她仍顽强地握着自己那支横笛,吹奏着最后的曲调,尝试着放飞自己最后的一批仅存的为数不多的舰载机。
但是,这场战斗,哪怕是这场战争,恐怕已经无力回天。
“我还……能战斗……”翔鹤的声音很轻,“瑞鹤,全力攻击……我来掩护你……哈啊……至少……要让白鹰……付出代价……绝对不能让她们……”
瑞鹤咬紧牙关,缓缓地把自己的武士刀挥向天空,舰装深处传来低沉的轰鸣,最后一批舰载机呼啸升空。与此同时,她的高射炮齐声咆哮,试图为自己撕开一条生路。
然而,白鹰的火力太过密集。
一架接一架的友军飞机在瑞鹤眼前爆成火球。突然间,左右舷飞来两排敌人的鱼雷攻击机向她投下了航空鱼雷,随着左右舷“咚咚”两声闷响的爆炸声,她感到脚下一沉,大量的海水随之涌入。
“……该死……!”
远处,姐姐翔鹤的身影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一只小小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出水面——金发、泳装、头上还戴着护目镜,怀里抱着一柄像是水枪却又比水枪危险得多的鱼雷发射装置。虽然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可爱脑袋,却带着猫鲨级潜艇特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那是猫鲨级潜艇棘鳍,舷号SS-244。
“找到了哦——”水下的小孩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瞄准……翔鹤号……六发鱼雷,发射!”
六道带白色泡沫尾迹的鱼雷在海面下划出致命的弧线,精准地咬住了翔鹤左舷水线以下的位置。刹那间,一连串爆炸的冲击波将海面掀起几米高的水墙,翔鹤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抛向空中,又重重砸回浪里,她的银白长发在水花中散成一片,舰装在瞬间崩解大半,碎片与破损的甲板残骸四散飞溅。
“妹妹……”
翔鹤的意识开始模糊,横笛从手上滑落,很快就斜趴在海面上一动不动了。
“不……翔鹤姐——!”
她不顾一切地向倒在海面上的姐姐冲过去,舰装的引擎发出过载的哀鸣,白色的和风服被海风与爆炸的冲击波撕得猎猎作响。可就在她接近的瞬间,白鹰新一波次的攻击飞机再一次到来了。那是庞大到一眼看不到边的机群——顷刻间,炸弹、鱼雷、火箭弹、机枪子弹如同雨点般向瑞鹤射去,瑞鹤残存不多的高射炮还在尽职尽责地对着来袭的敌机疯狂射击,却已经无法改变结局。
在白鹰雄厚的工业实力差距面前,这样的结局是早就注定的。
一枚重磅炸弹直接命中瑞鹤眉心,伴随着爆炸的巨响,瑞鹤感到身体一轻,身躯随即被冰冷的海水吞没,深棕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自己的意识逐渐远去,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以及远处逐渐远去的、属于姐姐翔鹤的微弱气息。
……
不知过了多久,瑞鹤的意识在黑暗中一点点浮起,耳边先是模糊的引擎声,接着是海浪拍打船舷的单调节奏。她费力地睁开眼,视野里全是晃动的刺眼的探照灯。
几道身影很快围上来,很快,白鹰驱逐舰掏出几根绳索,捆住了自己绵软的双臂,在海面上低速拖动,海水一次次漫过胸口、漫过脸颊,又退下去,留下咸涩的味道。眼睛微睁着,却怎么也对不起焦,眼前跃动的光点一点点变模糊。
不远处,另一根缆绳拖着昏迷的翔鹤。
她的身体比瑞鹤更安静,随波起伏,舰装早已因为爆炸掀飞,只剩下几缕布料还勉强贴在身上,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水面,像一朵被滂沱大雨彻底打湿的鹤,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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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鹤醒了过来,眼皮沉重,喉咙干得发疼。随着身体机能的恢复,她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的异常——自己的和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完全剥去,连内衣也不剩,后背直接贴着微凉的床单。
自己正仰躺在一张标准的医疗病床上,身上已经彻底被剥得一丝不挂。除了自己的红色发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换成了和医院风格一致的白色发带,除此之外全身上下一片赤裸,竟然没有给自己留下半点遮羞的服饰。
而双手的拘束感更是把翔鹤的意识带回到现实世界:出于安全考虑,翔鹤的双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戴上了一副银白色的手铐,但是和普通的戴手铐的姿势不同——自己的左手被铐在身后,右手则被铐在身前,中间链接左右手铐环的铁链竟然从双腿之间穿过,深深卡进完全无遮挡的小穴。链子带着细微的棱角,正压在张开的阴唇与阴蒂之间,只要双手和上半身稍微一动,就会给下体带来异常清晰的摩擦感。
而自己的下半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剃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光滑、水灵灵的白虎,粉嫩的阴唇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微微张开,显得格外清晰而羞耻。没有毛发遮蔽的肉粉色耻丘像被剥了壳的荔枝,嫩得近乎透明,中间那道肉缝被迫夹着冰冷的铁链,最细微的动作,哪怕是呼吸或者简单的身体起伏,都会让链节轻轻陷进去。腿间被刮净后的那种空荡荡的、毫无遮拦的羞耻感,让她一下子红透了脸。
“……什么……怎么会……”
她下意识想撑起身子观察四周的情况,可是双臂一动,铁链便立刻狠狠刮过阴唇口和阴蒂,一阵又酥又麻的刺激从腿间直冲上来,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瑞鹤赶紧尽可能地把手往下探,以让金属链子尽量远离自己的要害部位,但是然而并没有什么用,链子的长度被设定成了充满恶趣味的长度,即使瑞鹤竭尽全力伸长手臂,链子也会贴在自己的小穴之上。
“可恶……都是谁干的……”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的熟悉无比的呼吸声,带回了她的思绪。
瑞鹤偏过头,看见隔壁病床上的姐姐翔鹤。
姐姐同样被扒得干干净净,双手被反铐在背后,金属链很短,迫使她的肩膀向后打开,比瑞鹤更丰满的胸口曲线因此被迫高高挺起。她的眼睛已经睁开了,浅蓝色的瞳孔里带着清醒后的怔忪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羞赧。而她的腿间同样光洁——阴毛被剃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白嫩、水润的光滑肌肤,粉嫩的缝隙在被迫挺胸的姿势下微微暴露。
不仅如此,姐姐的双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穿上了两个极细的金属乳环,银白色的铁圈反射着灯光,直扎眼。翔鹤的乳房本就比瑞鹤自己更饱满更大,现在翔鹤的双手被手铐牢牢反铐,胸口的两团软肉只能像被捧起来似的,沉甸甸地暴露在灯光下。
银白色的金属圈从殷红的乳尖根部穿过,极细,却存在感极强,直扎瑞鹤的眼。乳尖因为金属的重量和凉意已经硬硬地翘起,像两颗被强行催熟的果实,红肿的乳头挺立着,随着翔鹤的动作,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可恶的白鹰……姐姐,她们对你……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今天早上……对不起……瑞鹤……”
翔鹤抽噎起来,落下了两行清泪。自己的乳头上被穿环的耻辱已经让她断断续续地抽噎了整整一个上午,虽然妹妹也醒了过来,但是还没来得及高兴,自己已经陷入了更大的耻辱之中。她不敢把自己的正面展示给妹妹,只能偷偷地转过身去背对着瑞鹤。
就在这时,医疗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女灶神。
女灶神,这位企业号的专属保姆,远近闻名的白鹰维修舰,此时已经换上了她那身粉紫色的护士服,手里还拿着托盘和记录板,从门口走了进来。她看见瑞鹤翔鹤两人醒了,也没有搭理她们,只是简单瞟了一眼二女的情况,用镊子夹出一个医用棉球,轻轻擦去翔鹤乳尖因为穿环还在渗血的血珠,然后自顾自地在记录板上写着什么。
“瑞鹤、翔鹤……二人伤势已经稳定,按照流程,接下来会把你们转移到专门的房间。”
瑞鹤的金色眼睛瞬间眯起。她认得这个人——自己宿敌企业的专属维修舰。之所以那个“灰色幽灵”能在大洋上这么嚣张,都怪面前的这个维修舰在背后从中作梗——
“女灶神……你这个……!”
瑞鹤挣扎着抬起上身,铁链立刻前后拉扯,金属棱角狠狠碾过阴蒂与穴口,带出一阵黏腻的湿意。她的声音瞬间变调,却仍死死瞪着对方不愿意服输,“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放开!重樱的航空母舰不是给你们这样羞辱的——!”
女灶神没有生气,只是走到床边,从托盘里取出一枚黑色的口球。
“请不要大声喧哗。这里是医疗区。”
瑞鹤还想再骂,橡胶球已经强行塞进她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只留下含糊的、愤怒的呜咽,涎水很快沿着嘴角往下淌。她试着晃动身体,可是随之而来的是铁链随着上半身的动作不断在自己的光洁小穴里前后拉动,只能呜咽着被迫顺从地任由女灶神给自己戴上口球并且绑紧,肚子里的怒骂被口球转化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发不出完整的字句。
翔鹤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反铐着手,挺着胸,乳尖上穿着环,腿间被剃得干干净净。像一件被拆开、被标记、被展示的战利品。
女灶神在记录板上勾了几笔,随即对门外招手。
两名穿护士服的白鹰舰娘走进来,分别将姐妹两人从病床上拉起,但是并没有立刻带她们离开。
女灶神走到墙角的储物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两双木屐。深色的木底,红带子,看起来是标准的传统重樱款式。
她把木屐放在地上,发出两声清脆的磕响。
“穿上。”
翔鹤认得这种木屐——在新年,参拜等重要场合才会穿的传统服饰,除非像长门大人和武藏大人那样的木屐爱好者,平时即使是重樱阵营的自己都不怎么穿。
但现在,她被剥得一丝不挂,嘴里塞着口球,腿间夹着铁链,那片被剃得精光的耻丘还在铁链的摩擦下发出黏腻的水声,在这样的状态下穿上代表重樱特色的木屐,简直是把重樱的尊严踩在脚下碾。
“呜——!”瑞鹤发出一声含糊的怒吼,站在原地不动。
女灶神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身旁的白鹰护士蹲下身去,一把抓住瑞鹤的脚踝,把她的脚塞进了木屐,硬木的鞋底冰凉,红带子卡进大脚趾和次趾之间的缝隙。随后,另一只脚也被如法炮制。
翔鹤那边,白鹰舰娘已经扶着她的手臂让她站上了木屐。她没有反抗,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脚踩进那双熟悉的木屐里,红带子勒进趾缝的触感让她恍惚了一瞬——在自家港区的时候,她也常穿这样的木屐。只是那时候,她穿着整齐的巫女服,脚上是干净的白袜,木屐踩在神社的石板路上,向神明大人献上自己的忠诚。
而现在,她却是如此的不堪。被剃光的腿间在木屐的高底衬托下显得更加暴露,臀部被迫后翘,戴着屈辱的乳环的胸被迫挺起,整个人像摆好姿势放在商店橱窗供人展览的展品。
翔鹤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仍然没有说话。
“带她们出去。”女灶神简短地命令。
姐妹俩被白鹰舰娘推搡这走出医疗室的大门,穿过长长的走廊,尽头是通往室外的正门。
白鹰港区。
宽阔的广场上,穿着各色制服的白鹰舰娘来来往往,驱逐舰在远处追逐打闹,几个战列舰正在街角的咖啡店一边闲聊一边喝咖啡。白鹰前线的胜利战报接连不断地传回港区,街上弥漫着一股轻松愉悦的气氛。
随后,传来一股凌乱的由远及近的“哒哒”声……
瑞鹤翔鹤赤裸着身体,踩着木屐,被推着走进广场。
“那不是……重樱的瑞鹤?”
“天哪,她下面……被剃光了……”
“这不是翔鹤吗,哇塞,你看她的胸……”
周围舰娘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把瑞鹤的自尊心按在地上摩擦。她想并拢双腿,但铁链卡在腿间,木屐的高底又让她不得不小步快走,每一次迈步,每一次躯体和手臂的摆动都让手铐的链子从阴唇上划过,带来一股令人战栗的不安快感。翔鹤跟在后面,脸颊同样烧的通红,她试图用双手遮挡自己的私密部位,可是反铐在屁股上的双手让她只能无可奈何地昂首挺胸。戴着乳环的乳房被迫高高挺起,乳尖因为暴露和羞耻而充血挺立,乳环随着细碎的步伐轻轻晃动。这股晃动在硬木木屐的作用下被放大,而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敏感的乳孔,带出一阵细密的刺痛。
“听说她们被俘虏了,头儿要亲自审问……”
人群很快就围了过来,但是还是自动分出一条路,让两个俘虏从中间穿过。白鹰舰娘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交头接耳,有人捂着嘴,有人睁大了眼睛,有人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重樱的航母,身材倒是不错。就是下面光溜溜的,看着跟没长毛的小鬼一样。”一条巡洋舰戏谑道。
瑞鹤猛地瞪过去,把口球咬得紧紧的,恼怒地看向周围,可是红肿的阴唇被扯得生疼,却只换来周围一阵低低的笑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光洁的肌肤往下滑,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水光。瑞鹤也差不多,晃动的乳环、发出响声的木屐、加上众人视线的灼烧,让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爱液,她的腿间已经湿得发亮,黏腻的半透明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开始往下淌。
“等一下……她们是不是湿了?”
“不会吧,被看着就湿了?重樱的航母原来这么淫荡吗?”
姐妹俩只能低着头,任由那些火热的视线和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负责押送的两位舰娘带着她们穿过广场,走向港区的另一栋大楼。一行人穿过两扇黑漆漆的铁门,走进了一个几乎密闭的小房间。随后,负责押运的舰娘转身把审问室的门关上,把外面的奚落和嘲笑暂时隔绝。
房间一侧摆放着一套桌椅,而正对着桌椅的另一侧的房间中央摆着两座金属拘束架,形状怪异——那是Y字型的黑色支架,上面布满了皮带和扣环,显然是专门用来固定人的。支架的末端还有一些奇怪的拘束装置,像是一套开合的页板,组合在一起,让人纳闷那派什么用场。
里屋的门被推开。
进来的女人有一袭柔顺的灰色长发,柔顺地垂到腰际,浅色的眼睛温和得像一池静水。她穿着白鹰航母的灰黑色制服,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天然的、让人安心的母性气质。但瑞鹤翔鹤在看见她的瞬间,瞳孔还是猛地收缩。
约克城。
在战争初期,在重樱对白鹰的作战行动中,约克城也遭受过重创。不少白鹰舰娘在那场臭名昭著的突然袭击中被重樱的舰载机炸得支离破碎,约克城自己也在火海里挣扎了许久才被拖回来。
而现在,她站在这里,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看着两个赤身裸体、被剃光了阴毛的被俘虏的重樱航母。
“好久不见,瑞鹤,翔鹤。”约克城的声音很轻,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瑞鹤被口球堵着嘴,只能对着约克城怒目而视。约克城也没有理会她的不满,伸出手,轻轻拨开瑞鹤额前散乱的深棕色长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你们重樱当初炸我们港区的时候,我的姐妹们也是死的死伤的伤……”约克城的声音依然柔和,但是渐渐地,眼底的光变得凌厉和冷峻,“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回报’你们。”
她的手指顺着瑞鹤的脸颊滑下来,抬了抬瑞鹤的下颚,手指轻轻地楷了一点瑞鹤嘴角从口球缝隙中流出的津液,随后一把捏住瑞鹤的下巴,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藐视着瑞鹤。
“所以现在,轮到你们了。”
瑞鹤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愤怒的呜咽。
约克城松开手,转身看向翔鹤。
“这就是你说的‘命运’吗,翔鹤……”约克城的手指顺着翔鹤的颈侧滑到锁骨,最后停在那枚银色的乳环上,用指腹拨了拨,“连乳环都戴上了,很适合你。”
翔鹤的睫毛剧烈颤抖,下唇被咬得发白,却仍然没有出声。
约克城收回手,对后面的白鹰舰娘点了点头。
“开始吧。”
于是乎,两名白鹰舰娘上前,将瑞鹤和翔鹤分别押到两座拘束架前。
瑞鹤好不容易被解开了手铐,还没来得及缓释手腕的酸麻,却已经被按在架子上,双手被拉过头顶,手腕扣进拘束架顶部的金属环里。接着,她的双腿被分开,脚踝放在架子底部的活动页板里,随后上下两片页板合拢固定住拧紧,这样一来瑞鹤的脚就被牢牢拘束在Y型架的两个臂展里。白鹰舰娘踩动踏板,两条臂展在机械的作用下缓慢分开,瑞鹤的两条腿和躯干也随之被拉成一个大大的倒“Y”形。先前穿上的木屐被脱下来挂在拘束架上,一双赤裸的脚丫失去了最后的庇护,只能在足枷里无助地挣扎着。
翔鹤的拘束比瑞鹤更简单,却也更折磨人。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末端是带着软垫的金属铐环。白鹰舰娘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起,手腕扣进铐环里,然后慢慢收紧铁链,使得翔鹤被迫踮起脚尖艰难站立。铁链的长度被精确控制,刚好让她踮着脚才能站稳。
“这一切,可不会太快的……”
约克城看了看悬吊中的挣扎着微微晃动的翔鹤,按下了桌上的红色按钮。约克城按下按钮的瞬间,拘束架发出轻微的液压声,原本维持着勉强平衡的吊链突然向上提拉了几厘米。翔鹤原本就踮着的脚尖这下几乎只有脚趾能够碰地,整个人被手腕上的金属铐环吊在了半空。翔鹤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手腕上,双臂被迫拉直,肩关节传来被拉扯的酸楚。
约克城走向翔鹤,慢条斯理地脱下制服手套,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抽出来,随后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尖锐而整齐,轻轻搭在翔鹤光滑的小腹上。
“翔鹤。”约克城的声音贴着翔鹤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扑在她汗湿的颈侧,“你在抖呢……是害怕吗?还是说……期待?”
翔鹤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没有回答,她也没脸回答。她的身体确实在抖,从大腿内侧到小腹,每一块肌肉都在细密地痉挛。
翔鹤的腰很细,被汗水浸得滑腻,约克城的手掌贴上去,像两条温热的蛇。她的指甲开始在翔鹤的小腹上缓慢地画圈,一圈,两圈,然后突然往上,精准地捏住两枚乳环,同时向外拉扯。
突然间,她的指甲突然勾住乳环,往上一提。
啊——!
原本紧闭的阴唇因为剧烈的疼痛和刺激而猛地收缩,随即吐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那种异物入侵乳孔的酸胀感混合着被拉扯的锐痛,让她的腰肢像一条离水的鱼一般疯狂扭动。
约克城并没有停手,她的脸凑近翔鹤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翔鹤通红的耳廓上,然后伸出舌头,从翔鹤敏感的耳垂一路舔舐到颈侧,最后停留在翔鹤还在剧烈起伏的腋窝里。
“瑞鹤,你看清楚哦。”
约克城故意把翔鹤的身体往瑞鹤的方向转了转,将翔鹤那截白嫩的腋窝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翔鹤的腋下光洁细腻,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涂了蜜。
然后她俯下身,鼻尖凑近翔鹤的腋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汗味混着一点体香,这就是重樱航母的味道吗?”
她伸出舌头,从腋窝的下缘开始,缓慢地、一点点用力地向上舔去。翔鹤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约克城低笑,舌尖钻进腋窝中央最凹陷的地方,打着圈地舔弄,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处薄薄的嫩肉。
“呜……呜嗯……哈……不……”
约克城越舔越起劲,整张脸都埋进了翔鹤的腋下,舌头从腋窝一路舔到上臂内侧,再折回来,用嘴唇吸住那处嫩肉,发出“啾、啾”的吸吮声。她一边舔舐,还不忘一边对着拘束中的妹妹瑞鹤抛了个媚眼,随后又微闭双眸,忘情地舔舐着翔鹤的腋下。
瑞鹤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翔鹤的腿间一片狼藉,脚尖还在无意识地抠着地面,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汗水已经流到了膝盖,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畜生……”瑞鹤从口球缝隙里含混不清地挤出两个字。
约克城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她的手从翔鹤身上松开。那原本托着翔鹤下巴的手指一撤走,翔鹤整个人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挂在铁链上。被吊着的翔鹤终究是承受不住巨大的羞辱和心理压力,缓缓地垂下了头,便再没有动弹了。
她凌乱的白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半截苍白到几乎透明的下巴。她的睫毛低垂着,浅蓝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空荡荡的,像一潭被抽干了生气的死水。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微微张合,像是在默念什么,
“姐……姐姐……!”
瑞鹤看见姐姐的胸膛还在起伏,说明还有呼吸,可那副样子——那副像被抽走了所有尊严和力气、连羞耻都无力维持的样子,比任何伤口都更让瑞鹤发狂。
约克城站在一旁,歪着头看了看翔鹤,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看来是到极限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温柔,“真是脆弱啊。当初在珊瑚海的时候,你姐姐可不是这样的。”
约克城缓走回瑞鹤面前,蹲下身,视线与瑞鹤被大大分开的双腿平齐。她伸出手指,在瑞鹤湿淋淋的穴口轻轻一抹,指尖拉出一道银丝。
“你也不差嘛,”约克城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瑞鹤眼前,微笑着搓了搓,“重樱的航母,果然都是些淫乱的体质。”
“什……什么……”瑞鹤又气又恼,“你……你要干什么……?”
约克城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抱着双臂,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瑞鹤赤裸的身体上扫视。瑞鹤虽然被固定成羞耻的大字型,但依然努力昂着头,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作为重樱精锐的尊严。然而,约克城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瑞鹤那双塞在足枷孔洞里原本绷直的赤脚,此刻正随着自己的靠近而死死地蜷缩着,如果打个比方,就像是十个圆润的脚趾像贝壳一样紧紧扣在一起。
“嗯?”约克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鼻音,她走到瑞鹤的脚边,蹲下身,手指轻轻点了点瑞鹤紧绷的心,“瑞鹤,你的脚怎么缩成这样?是在害怕,还是说……在掩饰什么?”
看瑞鹤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约克城还是走上前去摘下了她的口球。
“……滚……滚开!白鹰的……混蛋……”瑞鹤从牙缝挤出几句含糊的狠话,眼神凶狠,“等我……恢复自由……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只要再等几天,我的姐妹们一定会……一定会把我救出去的……”
“碎尸万段?呦呵,年龄不大,口气倒不小。”约克城轻笑一声,根本没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
约克城无视了她的叫骂,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按住瑞鹤大脚趾的根部,其余四指扣住另外四个脚趾,稍一用力,瑞鹤的脚趾旋即被强行掰开,那原本紧紧蜷缩、互相依偎取暖的脚趾,此刻被粗暴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了指缝间娇嫩、粉红、几乎从未见过天日的软肉。
“原来如此……”约克城轻声说道,指尖悬在瑞鹤脚底最柔软的足心上方,“蜷缩脚趾是为了保护脚底吗?还是说……”
话音未落,她的指甲冷不丁猛地向下一划。
指甲刮过脚底那层薄薄的嫩肉,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呜嗯——!!!”瑞鹤的身体瞬间像触电一样猛地一挺,腰肢向上弓起,那被剃光的耻丘毫无保留地送到了约克城眼前。那种钻心的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像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她的脚趾本能地想要再次蜷缩,却被约克城死死按住,只能无助地在半空中抽搐。
“噗……哈哈哈哈……不……不要……”
被挠痒的本能反应让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才这么一下,居然就笑出来了?”约克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脸上露出故作惊讶的表情,“我还以为重樱的瑞鹤只会摆出那副要死要活的表情呢,看来不光是姐姐翔鹤生来敏感,原来我们的瑞鹤也怕痒啊……”
“闭嘴……别……别挠……哈哈哈哈……住手……你……你这个……下流……卑鄙……哈哈哈……啊……”
“下流?卑鄙?”约克城摇了摇头,一脸无辜,“我只是在帮你放松一下嘛。你看,别老是哭丧着脸,笑一笑多好。”
约克城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储物柜前,从里面取出一瓶润滑油和一对木质板刷。她走回瑞鹤脚边,拧开瓶盖,把透明的润滑油倒在手心里,揉搓双手,随后在瑞鹤的两只足底涂抹均匀。冰凉的液体在手心的加热下变得温暖,从脚背流到脚心,再渗进趾缝里,让瑞鹤原本就敏感的皮肤变得更加滑腻。
“别乱动。”
约克城拿出两条脚趾索,插入瑞鹤的脚趾缝隙间,穿过足枷用旋钮彻底固定死,瑞鹤的双脚旋即就被迫大大展开再也无法扭动或者蜷缩了。
然后约克城拿起那对板刷,用刷毛在瑞鹤的脚心轻轻扫了一下。
“呜——!!!”
那种密集的、尖锐的痒意从脚心直冲天灵盖,比指甲刮挠还要可怕十倍。她的整条腿都在疯狂抽搐,脚趾被金属固定死,只能无助地小幅度扭动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开。刷毛密密麻麻地啃噬着每一寸涂抹了润滑油后更显敏感的痒肉,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像无数只蚂蚁在脚心爬行,钻进骨头缝里。
“呜呜呜——!!!”
瑞鹤的腰肢疯狂扭动,屁股在拘束架上乱蹭,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被剃光的穴口在剧烈的颤抖中微微张开,流出汩汩透明的蜜液。
“哈哈哈哈……痒……好痒……死……死我了……求你……哈哈哈哈……住手……!”
瑞鹤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脚底传来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除了近乎于癫狂的大笑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约克城一边刷,一边欣赏着瑞鹤扭曲的表情,“刚才那股凶劲去哪了?重樱的精锐,原来只要刷刷脚心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呜呜呜……我不……哈哈哈哈……不要……我是……我是要杀了你……哈哈哈哈……啊……!”
“杀了我?就凭你这副只会流水的身体?”约克城冷笑一声,手中的板刷加快了频率,在瑞鹤的脚掌足弓凹陷的最深处那块最软最淫荡的死穴软肉上疯狂来回刷动。
“哈哈哈哈……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姐姐……救我……哈哈哈哈……!”
可是面前被吊着的翔鹤当然不会有什么反应,只是悬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来普通的板刷已经满足不了你了。”约克城看着瑞鹤那副翻着白眼、口水流得满身都是的狼狈样,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她随手把沾润滑油的板刷扔到一边,从托盘的底层摸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小玩意儿。那是一个像金刚狼爪子一样的金属外附骨骼装置,戴在手腕上,而那“爪子”的前半部分,是几根细长金属触须,顶端还带着微弱的蓝光。
瑞鹤虽然还在剧烈喘息,眼神涣散,但看到那个东西,她依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求饶声,拼命想要把脚缩回去,但脚踝和脚趾被死死固定在足枷里,根本动弹不得。
“这是白鹰研发的‘审讯辅助工具’,从你的表情来看,应该有所耳闻……”约克城微笑着介绍,手指按下了把手上的开关。
这个道具在被俘虏又救回来的重樱舰娘之间口耳相传。即使天生不那么怕痒的舰娘,只要被用了这个,还是会很快就把情报都吐露出来。
更不用说瑞鹤翔鹤这种天生怕痒的体质……
“嗡——”
装置发出一声低沉的震动声,爪子尖端发出幽暗的蓝光。
“不……不……那个……不行……!”瑞鹤绝望地摇头,声音嘶哑,“约克城……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刚才不是还喊着要杀了我吗?”约克城无情地嘲讽道,她把震动的电爪子凑到了瑞鹤的脚底,让那些尖端的放电终端悬在瑞鹤最敏感的足底嫩肉上方,“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把电爪子按了下去。
它像无数只微小的电虫,直接钻进了瑞鹤脚底的皮肤里,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往骨髓里钻。
“啊啊啊啊——!!!”
瑞鹤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随后被刑床毫无怜悯之心地拉回。
然而,约克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她加大了震动档位,电爪子发出更加狂暴的“嗡嗡”声。她把那几根爪子尖端用力按在瑞鹤脚心最软的那块死穴淫肉上,让那些放电尖端更深地陷进肉里,和痒痒肉充分接触。
瑞鹤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开始剧烈痉挛。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部涌起,那是即将崩溃的信号。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惨叫,瑞鹤的身体又一次猛地向上挺起,紧接着,那红肿的阴唇猛地张开,一股股透明粘稠的爱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约克城一个闪身快速躲开,潮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竟然射中了挂着的姐姐翔鹤的后背。
瑞鹤半迷离的眼神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绝望。
在那股潮液喷涌而出的同时,她的尿道口也失去了控制。
“滋——”
一道金色的水柱从尿道口喷出,混合着爱液,在空中划出一道羞耻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浇到地板上。
“呜……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瑞鹤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半伸着,身体在尿失禁的高潮中剧烈抽搐。那种混合着极致羞耻、极致快感、极致痒意的冲击,让她的意识彻底断片了。
“哼……居然被电爪子挠脚心弄到失禁……还射到姐姐身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瑞鹤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拘束架上,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她的脚底沾满了亮晶晶的润滑油,下身一片狼藉,尿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得满地都是,让本就不怎通风的审讯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骚味。
约克城扔掉手里的电爪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液体,按下对讲机让门外的人进来收拾残局,自己则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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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约克城站在指挥部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红茶。窗外是忙碌而有序的港区,前线捷报不断,重樱的残余舰队已经退到本土近海,几乎构不成威胁。
她心情很好。
处理完一天的公务,她看了看桌上的台历。
“这么快……原来已经三个月了吗……”
她放下茶杯,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在地下三层缓缓停住,空气里已经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与某种甜腻的润滑剂气味。走廊尽头是扇厚重的隔音门。
三个月前,瑞鹤翔鹤已经被转移到了这里被进行进一步的开发和调教,她们已经是属于白鹰医疗部的医生和护士们负责管理了。
“咚咚咚……”约克城推门进去。
在房间里面,有两张拘束床,中间用帘子隔开。两名门卫看见约克城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约克城大人……”
约克城挥了挥手,“我去看看她们。”
“是。”
门卫们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然后打开房门让约克城进入。
翔鹤此时正躺在那张特地改造过的十字型拘束床上,双臂被迫打开,两腿分开延伸抬起,被一副可活动的金属足枷牢牢拘束。
六个护士正围在她脚边。
一个正用尖嘴瓶往她脚心与趾缝里补充温热的润滑液,液体顺着扇形张开的脚趾往下淌;另一个戴着特制的撸猫手套,掌心密布细软的刺毛,正一刻不停地揉搓、刮擦那两片已经被折磨得微微发红的嫩脚心;第三个则握着细小的圆筒形刷子,沾满润滑液后深深插入趾缝,快速地来回抽插,刷毛直接刮过最深处的痒肉;第四个则用羽毛专注地扫着她的腋下与腰侧。
剩下两个正在专攻翔鹤的性器——一个正专心致志的趴在翔鹤腿间,用秒潮笔,对准了翔鹤已经用橡皮筋套上而勃起的阴蒂牢牢按了上去,另一个则站在翔鹤身后,手指在翔鹤已经被穿环的双乳上肆无忌惮地挑逗着。
“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翔鹤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翔鹤淫荡的大脚底可是处刑的重要区域,时时刻刻都会被涂满润滑液,好几双手正在上面一刻不停地爱抚着——她已经被持续瘙痒处刑了三个月,在这三个月内,她一直被关在这里,时时刻刻被护士们挠痒,日夜不停地被护士们折磨敏感的脚心痒肉,三个月的持续处刑彻底摧毁了她曾经的温柔与矜持,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不断从眼角滑落。银白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与胸口。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脚心……好痒……要坏掉了……啊哈哈哈哈——!脚趾缝……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那里……”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弓起,腿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拘束床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却完全无法缓解脚心那持续不断的、钻心的痒意。
“哈哈哈哈……求您了……约克城大人……让她们停手……翔鹤愿意……愿意什么都说……情报……部署……什么都说……您大人有大量……放过翔鹤的脚心吧……呜呜呜……还……还有脚趾缝……真的要死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喊后的嘶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脚趾在扇形固定中无力地抽动,曾经那个温柔婉约、坚贞不屈的重樱航母,此刻只剩下一个被痒意彻底击溃、只会哭泣求饶的悲惨躯壳。
约克城站在床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翔鹤油光发亮的脚心。只是那么轻轻地一下,翔鹤的整条腿就剧烈抽搐起来,脚趾不住地蜷缩颤抖,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喊,随后张开的下体突然抽动起来,从甬道深处颤抖着飞溅出粘稠的半透明液体来。
现在的翔鹤,经过长期的调教,已经到了光是被挠痒痒也能高潮的地步了。
“很好……很好……”约克城指了指瑞鹤,看向四个护士:
“这是重犯,给我认真一点。谁要是敢偷懒的,就给我把床上那个换下来,把她换上去。”
四名护士闻言,立刻从未有过的认真了起来,四双手拿着各式瘙痒刑具一刻不停的在翔鹤全身的敏感带上飞舞。
“别……不……不要……求你……哈哈哈哈……脚心……已经……已经受不了了……求你停手……我什么都说……什么都答应……不要……呜呜呜——啊哈哈哈哈——!不要——!脚心不要——求您了——约克城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翔鹤的身体在床上剧烈痉挛,泪水与涎水混在一起,腿间再一次喷出透明的液体。她的哀求被自己的狂笑彻底撕碎,只剩下崩溃的、不断重复的哭喊。
约克城满意点点头,她伸手拉开帘布,露出了后面那个被囚禁在特制刑具中的身影——
如果说翔鹤的受刑是一场针对感官的漫长凌迟,那么瑞鹤的遭遇,就是彻底将身为舰船的尊严与作为女性的肉体一同碾碎的机械化屠宰。
那个曾经高傲的重樱王牌航母,此刻正被死死禁锢在一台巨大的、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方形机器里。她被迫保持着一种极度屈辱且消耗体力的姿势——双腿大张,膝盖弯曲,整个人像是一只待宰的青蛙般蹲踞着。大腿被金属卡扣固定在两侧,无法合拢,只能将那处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送向机器中央的狰狞构件。而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被金属环扣死在机器底座上,迫使她那原本纤细的腰肢不得不挺得笔直,将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送得更高,随着呼吸缓慢地上下颠簸。
瑞鹤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却因为嘴里塞着那枚巨大的深喉口球而变成了破碎的鼻音。那口球捅进喉咙深处,让瑞鹤连连作呕,可是如同马具一般的全包固定,即便用舌头去顶又完全吐不掉口球,只能屈辱的努力张开自己的喉咙,仿佛最卑贱的性奴隶一样吐纳着咽喉深处的阳具来让自己的稍微好受些。
她的眼睛被戴上了厚重的眼罩,剥夺了视觉,这让身体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她看不见,只能听见、只能感受到那正在摧毁她理智的恐怖触感。
她的脚底正对着两个布满橡胶凸粒的大滚轮。那滚轮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软刺,此刻正以不紧不慢的速度贴着她油光发亮的脚心来回碾磨,每转一圈,那些凸粒就深深陷进足弓的软肉里,激起一阵令人牙酸的奇痒。每只脚的四个趾缝间则都被插入一根细滚轮,专门针对那几道最敏感的缝隙,以不同的转速交错滚动,细小的凸点反复刮擦着趾缝深处被润滑液泡得发白的嫩肉。
几只冰冷的机械手正灵活地挥舞着,拿着刷子,金属挖耳勺,不间断地袭击着瑞鹤几乎全裸的上半身,突然间冷不丁的像偷袭的毒蛇一样,精准地用挖耳勺的金属勺头狠狠刮过她腋下最嫩的软肉,或者猛地捅进侧腰的肋骨缝隙里。
“呜……唔唔……!”
再往下看去,那里更是一片狼藉——一根粗大的透明硅胶炮机正不知疲倦地在她那被剃得光溜溜的粉色穴口中疯狂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淫腻声响,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都狠狠顶开那两瓣湿软的嫩肉,直捣花心最深处,把她可怜的子宫入口撞得七荤八素。随着炮机的快速撞击,大量爱液被搅得泛起白沫,顺着大腿根部哗啦啦地往下流,在地上积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螺纹刮过娇嫩的内壁,带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酸麻与肿胀感。
“噗嗤……噗嗤……咕啾……”
而在她那紧窄的后庭里,一枚巨大的黑色肛塞正死死地堵在里面。肛塞上连着震动马达,正以最高档位嗡嗡作响,震得她整个骨腔都在发颤。前后夹击的快感与脚底钻心的痒意在体内疯狂冲撞,把她的神经撕扯得支离破碎。
而从帘子那边传来的,是姐姐翔鹤崩溃的哭喊声——
“啊哈哈哈哈——!不要——脚心要坏掉了——求您了——约克城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说……哈哈哈哈哈哈……”
约克城没有急着靠近瑞鹤。她站在机器旁边,像欣赏一件正在运转的精密刑具,目光从瑞鹤被口球撑开的嘴角,一路滑到她脚底那两个不停碾磨的橡胶滚轮上。
当然,瑞鹤看不见,只能听见约克城的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不紧不慢。那声音混着隔壁姐姐翔鹤已经有些沙哑的狂笑和求饶,像是攥住了自己的心脏一般让她疼痛。
“你下面流得比翔鹤还多。”她的指尖停在瑞鹤小腹上,那里正随着炮机的抽插一下一下地绷紧。
“嘴上不承认,身体倒是很诚实。”
瑞鹤猛地摇头,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往炮机的方向送了送,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她自己都未必察觉,可是却被约克城尽数收入眼底。
瑞鹤的身体剧烈一颤,被炮机撑满的小穴猛地绞紧,硅胶柱体被吸得发出“咕啾”一声。约克城低笑,指尖顺着她的喉咙滑到胸口,捏住一颗挺立的乳尖,慢条斯理地捻动。
炮机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小腹发酸,后庭的肛塞震得她尾椎发麻,脚底的滚轮还在不紧不慢地碾着足弓最敏感的软肉。
三个月来,瑞鹤那被机械轮番折磨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现如今,她连十秒都撑不住,但是在机械的拘束下,她连晃动身体高潮的自由都没有,只能在极为狭小的空间里肉眼可见地颤抖着,到现在,她连二十秒都撑不住。
唔——
炮机又是一阵有节奏地凶猛撞击,她的小腹猛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被硅胶柱体堵住的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炮机与肉壁的缝隙“噗嗤”一声挤出来,溅在机器底座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却完全没有缓解任何一处瘙痒与酸胀,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约克城走到瑞鹤脚边,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那被滚轮磨得发红的脚心。瑞鹤的整条腿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这才刚过去没几秒钟,花穴内壁又射出一股清亮柔嫩的爱液。
“脚底也敏感得不像话了。真可怜。”
隔壁翔鹤的哭喊又拔高了一个调,已经听不出是哭还是笑。
“瑞鹤……瑞鹤……对不起……姐姐……姐姐已经……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刷趾缝……求你们……哈哈哈哈……瑞鹤……不要听……不要看……啊——”
“你姐姐又去了。”约克城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瑞鹤的耳廓。“被挠脚心挠到高潮,重樱的航母们可真是了不起。”
她不想听,可是身体已经学会了快感。三个月了,每天都是这样,除了晚上的时候身上的机器会暂停,然后被白鹰的人用高压水枪冲洗身体,然后晾干到第二天早晨,随后如此往复。
每一寸皮肤都被开发到极限。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自己高潮。
约克城直起身,走到机器侧面,伸手按下一个按钮。*炮机的抽插频率陡然加快,从原本的匀速变成了三浅一深的狂暴模式。脚底的滚轮转速也翻了一倍,橡胶凸粒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啃噬着她已经敏感到极点的足心和脚趾缝的嫩肉。
瑞鹤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又被金属卡扣死死按回。她的脚趾在趾缝滚轮的夹击下抽搐着张开,又无力地蜷缩,再被滚轮强行碾开,她的身体猛地一挺,穴口像失禁一样喷出大股大股的液体,混着白沫,顺着炮机和大腿根往下淌。她的脚趾在滚轮间剧烈抽搐,脚心被碾得通红发亮。
帘子那边,翔鹤的哭喊声也到了极限。
“瑞鹤——啊哈哈哈哈——姐姐也要……也要去了——脚心……趾缝……不行了——啊——!”
姐妹俩的尖叫几乎同时响起,又同时碎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看着两个曾经骄傲的重樱航母,一个被挠脚心挠到潮吹,一个被炮机操到失神,约克城满足地站起身来走出门去,把身后的呜咽声锁死在走廊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