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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ex
Pixiv 原文:小说 28874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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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tickle / TK / 挠痒 / 百合 / 女同 / 裸足 / 挠痒痒 / 调教 / 捆绑
灯灯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右下角的时间已经跳到了凌晨三点了。
她刚敲完一篇新的文章,在QQ群里预告了一句,手指从键盘上滑下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瘫进椅背。
“啊……总算写完了……我可是见过凌晨三点的魔都了。”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嗓子干得厉害。正准备起身倒杯水,身后的空气忽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很高很远的地方落到了她的房间里。
灯灯下意识回头。
然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不,准确地说,是她笔下的人物,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她的卧室里,用各种她熟悉到骨子里的目光看着她。
站在最前面的女人个子很高,薄荷绿的挂耳染,刚好到锁骨长度的中长发,宽大的长袖卫衣里裹着运动背心,一对大圈耳环在台灯下晃出细碎的光。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翘着,像在看一只不小心掉进陷阱的小动物。
灯灯认得她。是自己之前写过的一篇第一人称文里的四爱女S。
姐姐身后还有几个身影。一个穿红白巫女服的清冷少女靠在书桌旁,眼角有一颗泪痣,正用审视的目光扫过她,又扫过她电脑屏幕上的文稿。巫女身侧躲着个白头发的小狐妖,耳朵尖和尾巴尖是灰色的,正怯生生地拽着巫女的袖子,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湖蓝色的眼睛。
另一边,一个金发碧眼的贵族少女大剌剌地坐在灯灯的床上,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软毛刷。她身后站着一个灰银色长发的女仆,双手规规矩矩地叠在小腹,头微微低着,眼睛却忍不住往灯灯这边瞟,带着几分歉意和不安。
“你就是写我们的……坏坏puppy,灯灯大人?”姐姐率先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是裹着蜜糖,但灯灯后背的汗毛却根根竖了起来。
“我……你们怎么……”
“怎么从小说里出来的,这重要吗?”安妮莉丝从床上跳下来,慢悠悠地踱到灯灯面前,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那双碧绿的眼睛,“重要的是,你写的东西,让我们几个都很不满意。”
“不……不满意?我写的还可以吧……”灯灯的声音在发抖。
雀氏不错。但是……
“先不谈拖更的问题……抛开一切不谈,你写我的时候,有想过我们的感受吗?”似芷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淡淡的,没什么起伏。
千衣从似芷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耳朵耷拉得低低的,小声补了一句:“你……你写千衣被那么多人欺负……千衣好疼的……”
穆琳仍旧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一片羽毛落地:“我也……被写得好惨……”
“所以,”姐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灯灯身后,双手从背后缓缓搭上她的肩膀,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来教教你,什么叫做感同身受。”
灯灯还没来得及反应,姐姐的手已经从她的肩膀滑到了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一按。
“啊!哈哈——等一下!你们别乱来——!”
“别乱来?”姐姐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她浑身一颤,“我们可没有乱来。我们只是用你自己的方式,好好‘招待’你一下而已。”
安妮莉丝从口袋里掏出几根红色的绸带,想了想又收回去了:“巫女,你的缚妖索能不能用?把她给我绑结实点。”
似芷没说话,只是从袖中取出几张金色的符纸,手指轻轻一弹。符纸像活物一样飘出去,精准地贴上灯灯的手腕和脚踝。一瞬间,灯灯感觉浑身的力量像被抽干了似的,四肢软绵绵地使不上劲,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们这是人身限制!我可以报警的!”
“报警?”安妮莉丝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又嚣张,“你让警察来管我们?你看他们管得着吗?”
穆琳在旁边轻轻拉了拉安妮莉丝的袖子:“小姐……我们是不是……太过了……”
“过了?她写你被你妈按在床上调教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过了?”安妮莉丝回头瞪了她一眼,“你忘了你在地下室哭成什么样了?”
穆琳不吭声了,脸慢慢红起来,像被戳中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回忆。
姐姐已经把灯灯从椅子上拎了起来,像拎一只没什么重量的抱枕一样,轻轻松松地放到了床上。灯灯仰面朝天,四肢被符纸束缚着,虽然能小幅度动弹,但完全无法挣脱。她的睡衣下摆因为刚才的挣扎卷上去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肚皮,凉飕飕的。
“你们冷静一点……我、我可以重写的!我马上把结局都改成大团圆!”灯灯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太晚了。”姐姐跪上床,双膝分开跨坐在灯灯的大腿上,动作轻盈得像只猫。她俯下身,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轻轻扫过灯灯的锁骨和脖颈,“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
“先从哪里开始好呢……”姐姐用手指点着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精致,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灯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几根手指移动,心越跳越快。
“这样吧,我们来玩个简单的游戏。”姐姐的双手撑在灯灯身侧,整个人几乎覆在她上方,“我问你问题,你老实回答。答得好,我就轻一点。答得不好嘛……”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食指的指尖在灯灯的肋骨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噫!哈哈……好痒……你别碰那里……”
“才碰一下就叫成这样?那我待会儿真动手的时候你不得哭出来?”姐姐歪着头,笑得一脸无辜,手指却沿着肋骨的走向慢慢往下滑,隔着睡衣在灯灯的腰侧流连。
灯灯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上指甲的形状,不轻不重,刚好卡在让人发疯的临界点上。她想躲,可大腿被姐姐压着,腰只能轻微地左右扭动,那点幅度连一根手指都躲不开。
“第一个问题,”姐姐的手指停在灯灯的肚脐旁边,轻轻打着转,“你写我的时候,是不是把自己代入成那个主角了?”
灯灯的脸“腾”地烧起来,连脖子都红了:“我……我才没有!谁要代入那种……那种整天被挠得哭爹喊娘的角色啊!我才不是那种整天脑子里都在想着被t的弱受!”
“哦~?说得这么具体,看起来是把自己内心真实想法说出来了哦~”姐姐拉长了尾音,手指的动作忽然变了。她不再只是不紧不慢地画圈,而是将双手都贴上了灯灯的两侧肋骨,十根手指隔着布料飞快地抓挠起来。
“哇哈哈哈哈哈——!不!别!我说!我承认我承认——!”
“承认什么?”姐姐手上动作不停,笑眯眯地问。
“承认我代入了——!哈哈哈哈哈——!我代入主角,那个宝宝还不行吗——!停手啊——!”
“这还差不多。”姐姐终于放慢了速度,但手指仍然在灯灯的肋骨上轻轻刮着,像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具,“既然代入了,你应该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你把我写成什么样,我今晚就让你体验什么样……你这个真正想要被狠狠tk的小受受。”
“不……不要……姐姐你其实很温柔的,我知道——”
“现在说这些可没用哦。”
姐姐的双手忽然钻进了灯灯的睡衣下摆,冰凉的指甲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皮肤。灯灯浑身像过了电一样,控制不住地弓起腰,嘴巴里蹦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尖叫。
“啊哈哈哈——!好凉!你的手好凉!哈哈——!”
“凉吗?一会儿你就觉得热了。”姐姐的手指在灯灯的腰间不紧不慢地揉捏着,从腰窝到侧腰,再慢慢往上,停留在肋骨最下缘的位置。她故意用指甲尖轻轻刮着那里,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让灯灯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呀啊哈哈哈——!别……那里不行……姐姐求你了……”
“哪里不行?是这里?”姐姐用指甲轻轻戳了戳她肋骨下端的软骨。
“呜呜哈哈哈哈——!对!就是那里!别戳了——!”
“还是这里?”手指又滑到了腰窝,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啊哈哈哈哈——!那里也不!腰窝好痒——!”
“那这里呢?”姐姐的手指突然从后腰绕到前面,精准地按在了灯灯的肚脐上方,快速地震动起来。
“哇啊哈哈哈哈——!好痒!好痒!肚脐旁边也好痒!求你了——!”
灯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双腿在姐姐身下徒劳地踢蹬着,双手抓住姐姐的手腕想要拉开,可符纸让她的力气小得可怜,那点反抗在姐姐看来几乎等于没有。
“你看看你,我才用手碰了你几下,就笑成这样。”姐姐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这要是换了工具,你不得直接晕过去?真拿你个拖更怪没办法。”
“哈……哈……求……求你了……让我缓一缓……”灯灯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全是汗。
“行,休息两分钟。不过休息的时候我们也不闲着。”姐姐从她身上下来,坐到了床边,顺手把灯灯的一只脚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灯灯还没来得及放松,就感觉到自己的袜子被姐姐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脱了下来。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脚背绷得笔直。
“别……别脱袜子……我怕……”
“怕什么?你写我的时候写了那么多特写,怎么轮到你自己就怂了?”姐姐的手稳稳地托着灯灯的脚踝,另一只手从脚背开始,用指尖极轻极缓地划过她的皮肤,“你的脚长得挺好看的,脚心很粉,看起来像粉条一样好吃。”
“粉条是什么鬼……呀哈哈……别碰……脚好痒……真的……”
“才碰了一下脚背而已。”姐姐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她的手指沿着灯灯脚底的中央慢慢划过,从脚跟到脚掌,动作慢得让人发疯。
“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脚跟!怎么会这样!脚跟好痒——!”
“脚跟就受不了了?那脚心你怎么办?”姐姐突然加快了动作,两只手从脚掌两侧同时向中间合拢,十根手指在灯灯的脚心飞快地抓挠起来。她的指甲刮过嫩肉,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下都挠在灯灯最敏感的神经上。
“哇哈哈哈哈——!不要!停下来!姐姐!我求你了!哈哈哈哈——!”
灯灯笑得全身都在颤抖,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冒。另一只自由的脚疯狂地蹬着床单,但被姐姐抓住的那只脚却像被铁钳固定住了一样,连缩都缩不回来。她的脚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张开,完全不受控制。
“你写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象过这种触感?是不是在幻想着自己被挠到灵魂出窍。你其实自己也很想被调教,只不过完全不敢才只能写文章发泄出来吧!”姐姐低头看着灯灯通红的脚心,语气里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的愉悦。
“哈哈……我没有……啊哈哈哈哈——!”
“还在嘴硬?”姐姐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狠辣。她的指甲从脚心滑到了脚趾缝,在趾缝间来回刮动,那里是灯灯最脆弱的地方之一。
“啊啊啊啊——!不要碰脚趾缝!哈哈哈哈——!那里真的不行——!姐姐我错了——!”
“哪里错了?”
“我不该嘴硬!哈哈……我承认……我写的时候想过……我想过被姐姐挠脚心是什么感觉……呜呜呜……别挠了……”
“还有呢?”姐姐的动作没有停,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斗,把灯灯的脚趾轻轻掰开,用指尖在趾肚上一一搓过。
“还有……哈哈……其实我是恋痒癖咸鱼作者?还有什么……我真的想不出来了——!”
“还有,你以后还会不会把我写成超凶坏女人了?”
“不写了不写了!哈哈——!我以后把姐姐写温柔一点……写姐姐最宠那个宝宝……啊哈哈哈哈——!真的不写了——!”
“这还差不多。”
姐姐终于停下了手。灯灯的脚心已经红得发烫,上面全是抓挠留下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泛着细密的汗珠。她整个人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副快断气的模样。
“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后面还有好几场呢。”
姐姐的话音刚落,一个清冷的声音便接了上来。
“该我们了。”
似芷从书桌旁走到床边。她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千衣紧紧跟在她身后,两只手绞着自己的尾巴,耳朵不安地抖动着。
“你……你还好吗……”千衣小声问灯灯。
灯灯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好着呢,就是笑得有点累。”安妮莉丝靠在墙边,慢条斯理地转着手里那根软毛刷,“巫女,你的手段应该比那个温柔姐姐更多吧?”
似芷没有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的灯灯。她的眼神很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让灯灯莫名地心虚。
“你写我的时候,说我背叛了千衣。”似芷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知道我有多讨厌这个设定吗?”
“我……那是……剧情需要……”灯灯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剧情需要?”似芷冷笑了一声。她的手中忽然浮现出几道金色的符文,缓缓飘向灯灯的身体,像有生命一样贴上了她的小腹、腰侧和大腿根,“那我也给你加点‘剧情需要’。”
符文贴上的瞬间,灯灯感觉那些部位的皮肤仿佛被放大了一百倍。空气中微弱的流动、布料轻微的摩擦,甚至自己呼吸时腹部的一起一伏,都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酥麻。那些地方像是被涂了一层辣椒水,又像是被无数只小虫啃噬着。
“这些咒术会让你的敏感度提升三倍。”似芷淡淡地说,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这样你就能更好地理解千衣当时的感受了。”
“等……等等……我还没准备好……”灯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甚至不敢动一下身体,因为任何微小的移动都会让那些被咒术加持的部位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麻痒。
“你觉得千衣当时准备好了吗?”
似芷的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灯灯头上。她想起自己写下的那些情节,千衣被孩子王用藤条抽打脚心,被姐姐青衣用指甲狠狠掐着脸,被巫女们用淫纹折磨得生不如死。灯灯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没用。我最讨厌迟来的道歉了!”似芷坐到了床尾,将灯灯的两只脚并拢握在一起。
千衣犹豫了一下,也爬上了床,跪坐在似芷旁边。她的小耳朵在头顶不安地转动着,眼睛时不时瞟向灯灯,又赶紧移开。
“千衣,你想不想亲自动手?”似芷转过头,语气难得柔和了几分。
千衣的尾巴“唰”地一下竖了起来,她拼命摇头:“千衣……千衣不会……千衣只会被挠……”
“没关系,我教你。”似芷伸出手,轻轻握住千衣的手,带着她的手指放到了灯灯的脚底,“你只需要跟着我做就好。她写你受了那么多苦,你就不想让她也尝一尝?”
千衣犹豫了。她看了看灯灯,又看了看似芷,湖蓝色的眼睛里慢慢浮起一层水光。
“千衣……千衣不想欺负人……”她小声说。
“这不是欺负。”似芷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这是让她知道,被挠痒痒到底有多难受。这样她以后就不会再把你写得那么惨了,也不会有其他人再被写的那么惨。”
千衣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似芷将灯灯的一只脚抱在怀里,手指在灯灯的脚心轻轻滑过。灯灯刚被姐姐折磨过的脚心本就敏感,加上咒术的加持,仅仅是这最轻微的触碰,就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啊!哈哈——别——好痒——”
“现在你知道咒术的厉害了?”似芷说,手上的动作从滑动变成了轻柔的抓挠,她的指甲在灯灯的脚心画着圈,每转一圈,灯灯就像被抽掉了一根骨头。
“哈哈哈哈哈——!知道……知道了……别转了……好难受……”
灯灯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双手抓住床单扯得皱巴巴的。她努力想把脚抽回来,可似芷的手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更要命的是,那些贴在小腹和大腿根上的符文在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额外的麻痒,像从里往外渗出来一样。
“千衣,你来试试。”似芷松开手,让出位置。
千衣深吸一口气,学着似芷的样子,将手指放到灯灯的另一只脚上。她的动作很轻,甚至有些犹豫,但灯灯的反应却异常激烈,脚掌猛地一缩,嘴里发出一声几乎变调的尖叫。
“呀啊哈哈哈哈哈——!千衣!你、你的手——好软——好痒——!”
千衣被这反应吓得缩回了手,惊慌地看向似芷。
“没关系,她这是夸你呢。说是你个天生的优秀反差er。”似芷说,“继续。你还记得你姐姐青衣是怎么挠你脚心的吗?”
千衣的眼神暗了暗。她当然记得。青衣姐姐用尖锐的指甲狠狠刮着她被藤条抽打过、红肿发烫的脚心,那种又痛又痒、生不如死的感觉,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千衣记得……”她小声说,然后重新将手指放到了灯灯的脚底。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手指从脚跟到脚掌,从上到下,认真地、一下一下地刮了过去。
“啊哈哈哈哈——!不——!千衣!你这样好痒!比似芷还痒!哈哈——!”
灯灯笑得眼泪狂飙,身体像区在床上剧烈地弹动。千衣的手指很软,动作虽然不熟练,却正好因为不确定的节奏而让灯灯完全无法预判下一次痒感会落在哪里。
“千衣当时被青衣姐姐挠的时候,也这么求饶过。”似芷在一旁平静地说,她的手指也没闲着,在灯灯的另一只脚上配合着千衣的节奏,时而快时而慢,时而用指甲刮,时而用指腹揉。
“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写青衣挠千衣的脚心……呜呜……别挠了……”
“你写千衣被村民围观的时候,有想过她有多害怕吗?”似芷的手从脚底转移到了脚趾,用指甲在趾缝间来回刮动。
“啊哈哈哈哈——!有!有想过!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哈哈哈哈——!”
“你写千衣被大师姐贴上淫纹的时候,有想过她有多难受吗?”似芷的声音越来越冷,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另一只脚上,千衣的手指也慢慢找到了节奏,跟着似芷的动作一起在灯灯的脚底画着圈。
“呜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千衣最可怜了——!我以后一定把千衣写成最幸福的小狐妖——!求你们别挠了——!”
灯灯已经哭得不成样子,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痒感而不断抽搐,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床面,像在溺水中挣扎。
千衣看着灯灯痛苦的模样,手指忽然停了下来。她的眼眶慢慢红了起来。
“似芷姐姐……要不……算了吧……”千衣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哽咽,“她看起来好难受……千衣知道被挠脚心有多难受……所以……”
似芷停下了手,转头看向千衣。千衣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小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你太善良了。”似芷叹了口气,但语气里并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丝宠溺。她松开灯灯的脚,伸出手摸了摸千衣的头,“她把你写成那样,你还想放过她?”
“千衣……千衣不想看她哭……”千衣低下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床单上,“千衣知道哭起来很难受……”
灯灯躺在床上,听到千衣的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笔下最惨的小狐妖,竟然会反过来同情自己。
“对不起……千衣……”灯灯哽咽着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以后……我以后一定好好写你……再也不让你被欺负了……”
千衣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透过泪水看着灯灯。她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小小的梨涡。
“真的吗?”
“真的……我发誓……我会写你被似芷好好保护着……再也没人能欺负你……”
千衣的耳朵轻轻抖了抖,尾巴也微微摇晃起来。她转头看向似芷,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似芷盯着灯灯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轻轻“嗯”了一声:“如果她再把你写哭,我会让她哭得比今晚还惨。”
灯灯拼命点头,那点头的幅度大得像要把脑袋甩下来。
“这就完了?”安妮莉丝不满地撇了撇嘴,从墙边直起身来,“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心软?对付这种不听话的作者,不给她留点深刻的记忆怎么行?”
“那大小姐来?”姐姐靠在一旁的衣柜上,懒洋洋地笑着,“我倒是挺想看看,你能不能把她整得比我们俩加起来还惨。”
“哼,你等着看就好了。”安妮莉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灯灯。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像某种捕猎前的大型猫科动物。
“穆琳,过来。”她头也不回地说。
穆琳身体微微一颤,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走到安妮莉丝身边,低头等待吩咐。
“把我的工具包拿来。”
穆琳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转身从房间角落取来了一个小巧的皮包。那皮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灯灯叫不出名字的器具,有软毛刷、细齿梳、羽毛、带刺的小滚轮,甚至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液体。
灯灯看着那些东西,头皮一阵发麻:“你……你从哪儿弄来的,我不记得写过这种东西啊……”
“这你就不用管了。”安妮莉丝从包里抽出那根软毛刷,在手中轻轻把玩着,“你写我的时候,有几个地方让我特别不满意。我们一个一个来算。”
“什……什么地方……”灯灯的声音在发抖。
“第一,”安妮莉丝用刷子轻轻扫过灯灯的小腿,“你写我把穆琳关进地下室之后,那一段就那么草草结束了。我还没玩够呢,你就给我切场景了。你说,这是不是很不尊重我?”
“啊?哈哈……好痒……那个……因为篇幅……哈哈……别刷了……这也能算我的问题么!!”
“篇幅?”安妮莉丝的刷子慢慢往上移动,停在了灯灯的膝盖窝,来回刷动起来,“你写那几段的时候是不是偷懒了?嗯?懒狗作者!还敢顶嘴!”
“呀啊哈哈哈哈——!没有!我没有偷懒!膝盖窝好痒!别刷那里——!”
“没有偷懒?”刷子突然加重了力道,像要嵌进她膝盖窝的软肉里一样,“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地下室里只有那么短短几段?我还没尽兴呢。我都听到好多人在催更了!”
“因为……哈哈……因为我没写过更过分的……怕写不好……啊哈哈哈哈——!”
“怕写不好?”安妮莉丝冷笑一声,将刷子换到了另一条腿的膝盖窝,“那现在你亲身体验一下,不就有素材了?格机格机!不更新的屑灯灯就只配被狠狠挠痒!”
“哇哈哈哈哈哈——!不!那边更痒!我写!求你了——!”
灯灯的双腿疯狂地蹬着,但符纸将她的脚踝固定在床上,她的挣扎只能让床单变得更加凌乱,根本无法逃脱刷子的追杀。
穆琳站在一旁,看着灯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裙角。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银灰色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小姐……她……她快不行了……”穆琳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
“不行了?我看她笑得挺精神的。”安妮莉丝头也不回地说,“穆琳,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在地下室的时候有多惨了?忘了你求我的时候哭成什么样了?”
穆琳的脸刷地白了。她低下头,嘴唇颤了颤,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我没忘……”
“没忘就好好看着。”安妮莉丝说着,从工具包里拿出那个带刺的小滚轮,在灯灯眼前晃了晃,“知道这个是什么吗?我特意给你准备的。这个滚轮上的刺是软的,不会真的伤到你,但会让你痒得怀疑人生。”
“不……我不想知道……你拿远一点……”灯灯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小刺,眼泪又涌了出来。
“很快你就知道了。”安妮莉丝将滚轮轻轻按在灯灯的脚底,然后慢慢滚动起来。细小的软刺密密麻麻地扎在敏感的脚心上,带来一种又麻又痒、像被无数只小虫同时啃咬的感觉。
“啊啊啊啊——!不要!好痒!这个真的好痒!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求你了!把它拿开——!”
灯灯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颤抖着,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想要抓住什么来缓解这种让人发疯的痒感。
“穆琳,”安妮莉丝突然说,“你来按住她的腿。”
穆琳迟疑了一秒,最终还是爬上了床,双手按住了灯灯的两条腿。她的手指很软,力道却很稳。灯灯能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温度,却完全无法动弹。
“对不起……”穆琳用只有灯灯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哈哈……穆琳……你……你怎么也帮她……”灯灯又哭又笑,满脸通红地望着穆琳。
穆琳别过头去,不敢看她的眼睛。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不过,”安妮莉丝突然停下手中的滚轮,转头看向穆琳,“如果你想替她分担一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穆琳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慢慢抬起头,对上了安妮莉丝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把你的手给我。”安妮莉丝命令道。
穆琳犹豫了一下,伸出了手。安妮莉丝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了灯灯的脚底。
“你来试试。”安妮莉丝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像这样,用手指在上面转圈。”
“我……小姐……”
“这是命令。”
穆琳深吸了一口气,手指轻轻在灯灯脚底动了起来。她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几分不忍,但灯灯的反应却丝毫不减。
“啊哈哈哈哈——!穆琳!你的手指好会!好痒!哈哈——!别转了!”
灯灯又哭又笑,两只脚在穆琳的手中完全无法动弹。穆琳看着灯灯因为自己的手指而失控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她一边觉得对不起灯灯,一边又感到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你看,你比我有天赋多了。”安妮莉丝凑到穆琳耳边,轻声说。她的嘴唇几乎碰到了穆琳的耳垂,温热的气息让穆琳浑身一软,“以后只准对我这样,明白吗?”
穆琳的脸彻底红透了。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安妮莉丝满意地笑了笑,从穆琳手中接过灯灯的脚,又从包里取出那瓶透明的液体。
“这是什么?”灯灯惊恐地问。
“润肤油。”安妮莉丝打开瓶盖,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涂在灯灯的腰上,“涂了这个之后,皮肤会更滑,也会更敏感。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不……不要……我真的不行了……”
“你可以的。”安妮莉丝放下瓶子,拿起那把细齿梳,轻轻放在灯灯涂满润肤油的腰侧,然后缓缓地、慢慢地梳了过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这个真的不行——!梳子好痒!油好滑!哈哈哈哈——!我投降!我投降了!”
灯灯的求饶声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剧烈地扭动着,像一只被捉住的鸾鸟。安妮莉丝却不为所动,梳子从她的腰到肋到腋下,每一个敏感区域都不放过,慢条斯理地、一下一下地梳过。
“穆琳,你也来。”安妮莉丝把梳子递给穆琳,“她的另一侧交给你。”
穆琳接过梳子,手微微颤抖着。她看向灯灯求救的眼神,又看向安妮莉丝不容置疑的目光,最终轻轻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她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将梳子按在了灯灯的另一侧腰上。
“啊哈哈哈哈——!穆琳!连你也——!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承认!我是——小脚诱受淫娃!求你们停下来吧!求求你们了——!”
梳子在她腰侧和肋骨上梳过,灯灯的笑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一样,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求你们了……哈哈……我什么都答应……真的什么都答应……呜呜……放了我吧……”
安妮莉丝见灯灯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终于停下了手。穆琳也立刻放下梳子,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
“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安妮莉丝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语气里带着满意的傲慢,“如果你以后还把我们写成那样,我会带着更多‘工具’再来找你。而且下一次,我不会让穆琳帮你求情。”
灯灯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睡衣已经被汗水和润肤油弄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余笑。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五个来自不同故事的人,此刻都沉默着,各怀心事。
“扎不多得勒。”姐姐率先打破了沉默,走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替灯灯擦了擦脸,“我们也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样。毕竟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的故事就没人写了。”
“我可没说就这么放过她。”安妮莉丝哼了一声。
“你已经挠了她快一个小时了,还想怎样?”似芷靠在墙边,语气淡然,“她明天还要上班……哦不,还要写文。你把她弄坏了,谁来给我们写后续?”
“切。”安妮莉丝别过头去,但没再坚持。
姐姐坐在床边,用手理了理灯灯凌乱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你还好吗?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灯灯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眼泪还在顺着眼角滑落。
“我们其实也不是真的恨你。”姐姐轻声说,“只是你写的故事,有些地方真的让人很难受。千衣那么乖,你怎么忍心把她写成那样。穆琳也是,好好的女孩子,被你写得那么惨。”
“我……我知道……”灯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
“知道就好。”姐姐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以后写我们的时候,手下留情一点。尤其是我们几个‘反派’,你知道吗?你把姐姐我写得太坏了,我明明很温柔的好吗,你这样我之后怎么……没事当我没说。”
“还有穆琳。”安妮莉丝突然插嘴,但语气明显比刚才柔和了几分,“她可不是什么随便让人糟蹋的角色。你以后写她的时候,给我小心点。她的身体只有我能碰。”
穆琳站在一旁,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灯灯心想:你自己在小说里也没少欺负穆琳……但她现在当然不敢说出来。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似芷说。她走到床边,从灯灯身上取下了那些符纸。符纸离开皮肤的瞬间,灯灯感觉浑身一轻,那被放大了三倍的敏感度也慢慢恢复正常,但身体却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
“回……回哪去?”灯灯问。
“当然是回到我们的故事里。”姐姐站起身,“不过我们会记得今晚的。如果你再乱写,我们还会来的。而且下一次,我们可能就不止挠你一个小时了。”
“不……不敢了……”
千衣走到灯灯身边,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朵小花放在她枕边。那花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红色光泽,正是灯灯在小说里写过的凌霄花。
“这个给你……”千衣小声说,“凌霄花……有安神的作用……闻着它睡觉就不会做噩梦了……”
灯灯用颤抖的手捡起那朵花,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香沁入心脾,她忽然觉得身上的酸痛都减轻了几分。
“谢谢……千衣……”
“不……不用谢……”千衣的脸红了红,露出一个小小的、带着梨涡的笑容。
“下次我写你的时候,一定让你和似芷好好的。”灯灯说。
千衣的眼睛亮了起来,耳朵也竖了起来:“真……真的吗?”
“真的。我保证。”
似芷看了灯灯一眼,没说话,但灯灯从她眼神中看出了“算你识相”的意思。
“那我们就先走了。”姐姐挥了挥手,走向房间中央。空气出现了微弱的波动,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别、别下次了……”灯灯小声说。
不过内心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这可由不得你。”安妮莉丝甩了甩金发,拉着穆琳的手走向同样的位置。穆琳回头看了灯灯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说“保重”。
似芷和千衣最后离开。千衣走了几步,忽然又跑回来,凑到灯灯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其实……千衣一点都不讨厌你……谢谢你写了似芷姐姐……她真的对千衣很好……”
说完,千衣转身跑回似芷身边,耳朵和尾巴都摇晃得厉害。
然后她们都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灯灯一个人,还有她枕边那朵凌霄花,以及满身狼狈的痕迹。
灯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慢慢爬起来。睡衣湿透了,身上到处是红印,脚心还在隐隐作痛,身体还残留着被挠痒后的酥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和脚踝,符纸留下的浅淡痕迹正在慢慢消退。
“这到底是什么鬼啊……”她喃喃自语。
她挪到电脑前,屏幕上还停留在她写的新小说结尾。她犹豫了一下,打开一个新文档,开始敲击键盘。
“我决定改写一些剧情。千衣在似芷的庇护下平安长大,学会了隐藏耳朵和尾巴。穆琳终于反抗了母亲的调教,在安妮莉丝的帮助下获得了自由。姐姐和那个女孩子正式在一起了,两人互相陪伴,姐姐学会了更加温柔地对待自己喜欢的人。那个总是被男生糟蹋的女孩子,终于找到了真正珍惜她的人……”
灯灯写着写着,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虽然今晚被整得很惨,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反而对她们有了更深的感情。那些笔下的人物不再是简单的文字,而是一个个有血有肉、有情感有痛觉的存在。
她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把她们写得那么惨了。至少……不能比今晚更惨。
不过或许可以偶尔留点把柄?今天这种感觉……似乎也挺不错的……
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灯灯关掉电脑,爬上床,手里还握着那朵凌霄花。
“晚安,各位。”她轻声说,然后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