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受辱母亲复仇的一生 终会落得同般下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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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没有梦想的烤鱼
Pixiv 原文:小说 28866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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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古风 / tickle / 调教 / 拘束 / tk / 挠痒痒 / 挠脚心 / 搔痒

夜半三更,院中的女子却还穿着平日的装束,淡淡水蓝色衬着的白色袖衫,衣裙透出一股淡雅感,白色布靴沿着院子四周走了一圈又一圈。

  顾婉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发颤,她既担心又兴奋,自打入院起,她就一直在期盼今天的到来啊,为何……内心如此焦躁呢。

  女子挑着灯,在院子里散着步,心底的一团乱麻惹得她好是心慌,毫无疑问,她在害怕,老爷账本的秘密,牵扯出官府内私自挪用公款的事故,自己只需顺手一推,或许便能够……

  听闻,那位大人也一直在找扳倒陆老爷的方法呢。

  呵……呵呵呵……

  顾婉痴痴地笑,就好像大仇已经得报,她没有将父亲的早逝或贫困的家底当作自己的悲,那不是她能决定的。

  我并非有意疏远自己的父亲,可是他在我记事起就抛弃了我,他的事不会令我难过,哪怕知道他因偷窃被处死。

  可是,自己的母亲不一样。

  她,她不应该这样……绝对,不应该!

  顾婉脱离了绕院的循环,朝着老爷和太太的正房而去。

  说起来,城里也就只有陆家能有这么大的院子了,不过也正因如此,陆家人的居住还算分散。

  比方说老太太,住在后院的她腿脚不便,一般也得靠侍女给家里别人捎话。

  身为贴身侍女的自己,平日负责老太太的衣食起居,也很容易掌握这些住宅的分布,虽然是小事,但堆叠起来也足够累人,一天之内唯细碎时间才可休息片刻。

  嗯……照理来说,太晚的时间是不允许侍女外出乱晃的,不过老太太睡得一贯早,侍女也采取轮换制。只能在屏风后面小憩,半夜总得起来照料老太太的琐事也并非常态。

  但,果然也还是比较麻烦呢,从一个侍女的角度来看肯定如此。

  顾婉打探着正房附近的情况,确定没人之后才稍稍收起遮着灯光的衣角。

  借着老太太的威严和权力,自己一定程度上在院子里畅通无阻,哪怕是少爷陆安廷的屋子,她也能打着老太太给孙子捎话的由头,骗过看门的老头子。

  今天的活儿也不轻松呢,老爷夫人的房门还是给自己留着,他们出门办事,总是让自己掐着时间先去他府上准备好糕点和茶水,在他回来前十分钟左右。

  顾婉推门而入,先是检查一遍其中没有别的人了,这才慢慢摸进老爷和夫人的寝间。

  她熟练的翻找着记忆里的私密地点,那有一本被刻意藏匿的账本,翻阅到上次记录过的部分之后,顾婉暗自在脑中核对着上面的信息。

  今日一走,账本的内容就悉数散播出去吧。

  正房外不远处就是老太太的房子了,离这里稍有一段距离的后宅,那也正是顾婉最常去的地方。

  不过,老太太其实不大喜欢她,顾婉对此心知肚明,不过她各方面照料得细致,家里的老爷和太太也肯替她美言几句,一来二去老太太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毕竟听话的丫头只要好用就罢,看不顺眼是其次。

  “……也多亏了老太太的福,出入院子都有了保障呢,账本的事也差不多了吧。”

  干活认真,只是在陆家待下去的基本条件,顾婉整日在各种地方想着法子讨家中主人欢心,哪怕是被陆安廷那下流的弟弟调戏几句,拍拍后背,再说些性骚扰的话语,她也不敢有反抗的意思。

  女子举起提灯,夜空中斑驳的星星相比平日并无寻常,但她总觉得有些特别的地方。顾婉看得走了神,恍惚间回想起儿时还算无忧的时光。

  现在的一切……和当时,已经完全不同了呢,不过自己并不后悔。

  毕竟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母亲啊。

  早已过世的本该年轻的,母亲,顾言纪。

  小的时候,娘拉着她在家里头的沙地上写写画画,描摹出早早离乡求学的哥哥的身影,娘告诉她,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顾婉常常想,可爸爸去了哪儿,这种环境下母亲还和自己说这样的话,岂不是很奇怪吗。

  可想想只是想想,她终究没有说出口。

  父亲离去的顾婉自幼便懂事,她和母亲一起出摊到集市上卖卖手工艺品,木雕是母亲祖传的手艺,平日也有庄稼活要干。虽肉体疲乏,但祥和的日子一帆风顺,至少,她曾经认为如此。

  一日,当时正值青年的陆安廷来到她们的商铺。一眼相中其中别致的手工艺品,大少爷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要求顾言纪照制作一个独一无二的精美木雕给他。

  陆少爷平日对这方面有所研究嘛?街头的小贩和围观的路人啧啧称奇,说这家人撞了大福气,搞不好手艺得了大人物赏识,一次就赚够了一年的钱呢!

  顾婉则更得意了,自己母亲的认真还用说?那天之后她想着自己也要多学学木雕,以后也得让别人夸奖夸奖。

  陆家老爷在当时的官府如日中天,陆少爷出手也是有名的阔绰。

  顾言纪其实没太多奢望,只是不想得罪当地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毕竟还有个女儿等着拉扯大,本不兴掺和这种麻烦事。

  最后,虽每日繁杂事务诸多,也还是点着油灯在夜里绞尽脑汁雕刻。

  成品诞生得很快,顾婉在床头托着下巴看母亲做着细活,每天都扛不住眼皮子打架,于是木雕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一瞬间诞生。

  你说你说,昨日明明还是个木头疙瘩,今日怎么就能成那么个样子呀——

  那精致的木雕让年幼的顾婉一度认为,母亲是世上最伟大的雕刻者,甚至于陆安廷收到货的当天十分高兴,赏来的钱财足够母女几个月吃喝不愁。

  皆大欢喜的结局太适合一对苦命母女了,所以老天爷起了捉弄的坏心思。

  听闻,陆安廷的一位旧友来拜访他,提及那件木雕,少爷先是赞不绝口,一副淘到宝的得意样子。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只能通过街坊的只言片语推测了。

  有人说,那旧友嫉妒着陆安廷呢,仗着自己父亲是个高管就蛮横成这样算什么事,于是抓着这次机会,以自己鉴宝师的身份狠狠贬低了木雕的做工。

  眼光啊眼光,纵你父亲是什么高管,你这当儿子的眼光就是不行啊。

  也有人说,木雕本身没有引起问题,只是旧友提了一嘴,这手艺像极了自己曾见过的一位老师傅,那乡下的寡妇,莫不是拿了别人做的东西来糊弄少爷。

  街坊爱说闲话,唯有见到顾婉路过才肯收敛一点。

  一个做木雕的寡妇,莫不是因为有几分姿色被少爷看上了,借着做木雕的名义有个正当理由,便好借机把玩把玩。

  少女听不懂下流的嘲弄,哪怕只言片语,她也是在母亲逝世后才朦朦胧胧懂了一些。

  总之,不管是什么情况,顾婉只知道,陆安廷在友人来访后特别恼怒,于是派下人“请”走了自己的母亲。

  “呦——顾太太呀,我们少爷的脾气你也知道,你说你这去道几句歉解释解释,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顾婉大概还记得这几句话,那时候,母亲的脸上尴尬又抱歉,好像她真的犯了错,真的应该被所有人乱说闲话。

  那天晚上下着小雪,顾婉裹着一层破旧的袄,在陆家大院门口等候着母亲,来访的下人和母亲几番阻拦她,可她还是偷偷跟了去。

  不知为何,她相信着那个男人会向母亲道歉,自己的母亲,做了那么厉害的木雕呀,被误解了肯定很不好受,等一切真相大白,大家肯定都会知道母亲的清白。

  这木雕特别特别好,绝对不是别人做的,是我的母亲做的!

  那天晚上,少爷的院中传来喊叫声,其实一般的邻居是听不到的,声音不算很大,还很零散,更主要的原因是喊叫声后面被强行制止了,但是顾婉凑得离大门很近,少爷的房子又是在外院,所以就听到了,就……听到了。

  门房里的看门人那时候在打瞌睡,他好像很累了。

  月亮和星星呀,还是挂在天上,和母亲带自己看夜空的每一天一模一样。

  笑声和哭喊声,丑陋的求饶声,顾婉的心开始跳得很快,那时候。

  那些话,让人无法想象出自母亲之口,就好像一个犯了错的罪人,要把自己的一切扒干净给对方看。

  顾婉从门口瞥着纸窗,她不肯承认自己是出于好奇还是别的什么,她只是觉得自己得看看,不然绝对要后悔。

  于是,烛光下,一个神似母亲的人影被吊在屋子里,黑色的影子勾勒出一个可怜的女人的样貌,四肢似乎,被捆住不能动弹了。

  顾婉要忍不住尖叫,但她只是用力踢了几脚墙壁。

  几个人影围在四周,操持着叫不出名字的工具,在母亲的身体上做着什么动作,母亲不能反抗,那个权力不属于她。

  接着,顾婉看到母亲的布鞋被扒掉,衣服似乎也被解开……估计是一团布被塞进了母亲的嘴里,从她的影子看,嘴巴附近鼓出本不该有的形状,声音就是在这个时候几乎完全消失的。

  布鞋被随便扔掉了,然后那双乱动的双足被抓住了,手指还是别的什么,在上面腾挪。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

  顾婉开始哭泣,顾婉,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好像不会说话,没学过说话一样。

  她好冷啊,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母亲和她一起回了家吗,还是她在家里等着母亲回来,她忘了,她怎么忘了呢。

  母亲是,在那天之后不久自杀的。

  …………

  顾婉提着灯从远处照亮老太太的居所,细碎的光亮掌握在能勉强观察到居所附近的状况,而又不至于让人起疑的地步。老太太果然早早就寝,一如往常,外面的巡夜人,也刚走完最后一次。

  果然,今天再合适不过了呢……就应该是今天吧,不能再等了,也不想再等了。

  丽人看向外院,那里的灯也早早熄灭,少爷估计是出去了吧,和平日一样,找那些狐朋狗友上酒楼。

  负责为少爷准备晚间的茶点的小倩,今日被自己代替了,少爷他并不知道这点,没有人会告诉他。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阻碍。

  顾婉发抖得厉害,她张大嘴巴深呼吸几下,作了一番心理准备才朝着外院走去,好像今天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说起来,之前也总是这样呢,偷偷翻阅账本,差点被老爷和太太发现,最后蒙混过关却一整晚睡不着。

  这样的紧张和害怕,今天之后也不会了。

  顾婉提着灯,她好像在笑啊,嘴角微微上扬,天真的孩童成长到现在,明明好像蜕变成心机的女人,此刻,却又开心地像个孩子了。

  长大成人之后,自己凭着出众的外表,收到了不少花花公子的青睐,如果靠勾引男人之类为生,没准可以赚不少钱。总之,身边没人想到她会屈身去做女仆,哪怕只是嫁个可靠的乡下小伙呢。生着一副这样的脸蛋,就算四壁皆空肯定也会有痴情人。

  不过,自己还如那时一般美丽吗。

  不重要了。

  顾婉靠近那间房子,多少年来她一次又一次打量着它,勾勒着母亲受辱那日的情景,她绝对不会忘记,越想就越深,越深又越要想。

  少爷的屋外,没有别的人。

  那之后自己也在犹豫啊,在想着母亲的事,母亲留下自己一个人而去,自己完全可以理解,自己要是就这样平平淡淡过一生,母亲也肯定理解。

  但是,顾婉去做女仆了,还是那陆家的女仆,这是个不可改变的事实,哪怕在它发生前也是如此。进城后没人认得她,陆安廷也不认得,他不关心一个侍女的事。

  顾婉敲了敲门,门没上锁,是少爷给小倩留的门,他估计也会调戏那小姑娘吧。

  侍女什么的,真的很难熬。

  专门负责调教女仆的嬷嬷一开始嫌顾婉年纪大,专门的家仆,那都是从小签字画押收进来最好,没对家的惦记啊没留念,调教起来也最听话。

  不过,父母双亡的顾婉也算是没了归宿,而且比起别的丫头更是听话得过分,外加生了一张俊俏脸蛋,干活勤恳嘴又甜,连一向刁蛮的嬷嬷都动了心。

  好姑娘呀好姑娘。

  顾婉抽抽鼻子,走进少爷的房中。

  报复。

  如果只是下毒,只是贴近陆安廷,用利器动手,自己恐怕早就有了几百次机会。

  但那样对不起母亲,一定要让这个男人经受和母亲一样的,和自己一样的绝望,要毁了他的家才好。

  茶水中加了迷药,陆安廷喝下之后便会睡去,账本的内容自己今日就去联系老爷的政敌,到时对方便可一举扳倒陆家,自己则能趁着陆家大乱之时,在这间房子内对昏睡的少爷进行嘲讽。

  多么合适,只要一天就好。

  衣袖里的丝带,也已经备好了。

  用利剑刺入他的心脏只是最无关紧要的一步,那之后自己会被官府羁押,会背上一些人的骂名,但那都毫无关系了。

  干脆就自杀好了。

  和母亲一样。

  顾婉摆好茶点,准备提起地上的灯。

  该走了。

  至少,本该如此。

  昏暗的房间,角落里传来少爷的声音。

  “顾婉,我怎么记得……你不是负责这件事的侍女呀。”

  杯盏险些因为顾婉的手抖倾倒,她强装镇定放下茶杯,回忆着那小丫头和自己说过的话,明明今晚少爷要外出才对啊,自己也和她说了,是想着,帮新来的孩子减轻负担而已……

  告密了吗,为什么。

  顾婉作出吃惊的表情。

  “小倩身体不适,我想少爷的茶水也还是重要……所以就擅作主张……茶点别无二致,不过也怕少爷担心小倩没了胃口,所以就未提前禀告。”

  陆安廷点亮房间的灯,示意顾婉去关上房门,女子的不满被强行压了下去,她愣了一下,亲自将自己和陆少爷锁在了屋内。

  房门外不远处是那大门,大雪天,那里以前站着一个小女孩,她以前在外面,现在在里面。

  陆安廷举着茶壶沏满茶水,接着往另一杯中也倒了些,随后递给顾婉:“账本的事,我不能视而不见,那晚的事我爹和我提过,你已经,把它交出去了?”

  “什么账本……陆少爷真是说笑,我一介家仆,哪能接触到这种东西啊……”

  “我知道你不肯说实话,账本的信息在你手里,你自己掂量掂量,陆家要真出了事,你也别想好过。”

  顾婉装出为难的样子,一个有陆家把柄的侍女,此刻究竟意欲何为才是正常的呢。

  “这些事……我自然知道,也望少爷谅解,我一个下仆,哪敢动这种歪心思。”

  陆安廷似笑非笑:“看样子你想要的不只是钱?我不敢赌你有没有帮凶,那东西,我自然不敢赌,你直说吧,你想要什么。”

  顾婉有些不知所措,如何做才能让他认为自己另有所图,而并非纯粹的复仇呢。

  “少爷也知道,老太太对我有诸多不满,虽有老爷太太美言,我也在担心……”

  “了解了解。”少爷晃着手里的茶杯,一饮而尽行,“来吧,喝了这茶,把事情都放在肚子里。”

  该推脱吗,会露馅的吧,为什么,他还不晕倒呢……

  顾婉缓缓弯下腰,举起茶杯。

  账本的信息的确被委托给了自己的熟人,要是自己没回去,他估计会寄出信件。

  虽然没办法确认,但是目前也就只能。

  少喝一点就好,比这家伙少喝一点。

  顾婉抿几口茶水,在少爷的注视下喝了一小口。

  晕眩感来得不算快,但也没有太久。

  不过,直到她晕倒在地上,也没有看到迷药对陆安廷的影响。

  有什么出了差错,她这个时候才知道。

  …………

  再次醒来已是午夜,这是顾婉凭直觉判断的,待缓缓睁眼,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吊起在屋内了,熟悉的捆绑姿势让她回想起自己的母亲。

  他是……对自己有想法吗,低俗的男人……

  双手用一圈圈细绳捆在背后,小腿折起顶在屁股上,自己藏起的丝带也被丢在地上,乱蓬蓬的头发扎着眼睛,好是难受。

  “好啦好啦,看样子你还真是了不起呢,差一点就成功了啊。”陆安廷走到顾婉面前,伸出手掐住她的脸蛋。

  “那茶水……”

  “趁你去关门的时候倒掉了。”

  “嬷嬷喜欢你,我又没心思去关心一个外来侍女的身份。所以真是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大胆子啊。”

  顾婉的眼睛有些红了,在她自己看来,干巴的双眼有些酸痛,她克制住鼻腔的酸楚,静静看着眼前的男人。

  “对我做这种事,你就不担心账本……?”顾婉叹了口气,“少爷若是对小女子有想法,直说便是,毕竟这活计,我是不可能丢掉的。”

  把自己伪装成一位心机的侍女,伪装成一心为了钱财与闲散的普通女人,是现在脱身的唯一办法。

  “我知道,我知道……”陆安廷拍拍顾婉的脸蛋,恶狠狠掐了一下,“可我信不过你啊,你和我直说,那账本,你的人何时会将其交出。”

  “往茶里下了药,规避了一切可能阻碍自己偷跑出去的因素,这样的你,我哪敢轻易放走啊。”

  该怎么说呢,顾婉思索起来。

  真实情况是,第二天早上,自己亲手交出自然是比任何人都放心。可现在……哪里能够实话实说呢,少爷完全可以趁这段时间随意处置自己,随意处置吗……

  那么如果说,马上自己的人就会去接头呢,少爷估计会放走自己,那样也就免去皮肉之苦。

  不……不太对劲。

  他是否知道小倩生病是自己的谎言呢……

  “这并非我的本意……只因小倩生病,我才不得不前来服侍少爷,当时只怕又多生事端,拖延我出门的时间,便鬼迷心窍加了迷药……”

  “小倩生了什么病?”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陆安廷所知晓的,不过只有更换侍女一事,具体原因他还全然未知。

  要如何解释小倩的事呢,在外院下房入睡的她,只要少爷前去询问,就会真相大白,一定不能这样……

  少爷平日根本对别的侍女不闻不问,如果说是自己为了避免被少爷拦住,导致无法离开院子传递账本信息,那也未免奇怪。

  所以,不能让他离开……

  “嗯……?”

  “咳咳……时间是,第二天早上,顾婉知错,只请少爷……留份薄面,不要把事情做的太难看。”

  “听你这意思,是甘愿受罚了?”

  “毕竟今后也能不用照料老太太,这事少爷要是原谅,顾婉不受点罚,反而过意不去呢。”

  欺凌自己吧,哪怕交合之事也好……各种不满都可以发泄出来,因为现在的自己,已经是一个勾引少爷的下贱奴仆。

  这样的身份,可还满意……?浪荡的少爷会拒绝一位清白女子的服软吗?不必多言。那么,就把小倩的事丢在脑后吧。

  “你该不会是想要我的把柄吧,我玩了那么多些女子,清白什么的,对我一文不值。”陆安廷冷笑几声,手指搭在顾婉的后脖颈上,轻轻扫过。

  并不刻意作出卖弄姿色的丑态,实际上,顾婉本人也并不喜欢这样……只是尽量收敛着自己的心,恐怕更能激起对方的欲望吧。

  手指扫着脖颈,沿着衣领边缘蹭着女子软糯的肌肤,细绳吊起的女人呻吟几声,很快红了脸蛋,她又开始想起来,一个名叫顾言纪的女人,那晚的遭遇。

  丝丝痒意,触及心头,顾婉只觉得作呕,这个男人也是那么对待自己的母亲的吗。

  “既是侍女,衣物什么的,可也归少爷管理?”

  “自然……”

  陆安廷眯着眼睛,手指插进外衣和内衣的夹层,在胸口附近打着转,指尖几下点在乳间,顾婉耷拉的脑袋便开始发颤,而后即刻抬起,好像服从少爷的命令一般。

  “你平日看着是个老实的女人,怎么今日这样放荡?还自愿领罚,倒有些让人生厌了。”

  “我估计,少爷平日不少做这些事吧……直白点说,也算是讨好讨好您了……虽然我很讨厌,但你一定很喜欢吧。”

  刁难自己悲惨的母亲,对一位妇人下这般手,怎么想也是出于爱好吧。

  少爷噗嗤一下笑出来,好像被对方看透了一样,虽神色间有些不爽,可更多是觉得有趣。

  “那你可得好好服侍好我了……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没点特别的本事,可吸引不住我。”

  顾婉放松下来,贪恋女色的陆安廷眼下肯定已经把小倩的事忘了一干二净,那些男女之事,自幼便被自己封存在心底,说是羞耻……倒不如说是不适,人体本真的男女之欲,自己目前还没有多少兴趣。

  更何况,是和这个家伙。

  顾婉的担忧是多余的,大家族的男人哪会缺女人的屁股,比起单纯的肉体碰撞,他们更享受情景下的新异状况。比方说,对一位肉体被缚的本分侍女施加一些足够羞人的调情把戏。

  陆安廷的手指轻轻扫过顾婉的臀部,女子一时感到害怕,这样的姿势真的会适合交合吗……那晚的母亲,多半是被手指或羽毛调戏了私处,才发出那样凄厉的求饶吧。

  顾婉无法想象现在的自己能如此平淡地回忆这些事情,但她的确开始习以为常。

  她隐约间好像感受到想象着的那股搔痒和刺激感,直到猛然间发现股间的激动来自于臀部的痒感。

  其实,母亲比起自己更加含蓄呢……这点事,自己何尝感到羞耻呢,没关系的吧,这样的感觉,就如母亲接受的一样,没什么大不了吧……

  指尖轻轻刮着臀部,极奇怪的感受让顾婉有些难忍,几乎忍不住要从嘴角挤出笑声了,单薄的裙摆披在臀部被陆安廷用力扯了几下,贴着后庭的布条似乎有了变潮湿的迹象。

  指甲轻轻掐了几下屁股肉,而后朝着后庭方向试探性摆弄了一下手指,离得越近,无法回避的丝痒就更强烈。

  “呵……呵呵……咳……”

  酥麻的痒意让顾婉一次次咽下口水,思绪混乱的她差点忍不住朝陆安廷踢上几脚,不过被捆在一起的双腿显然做不到这点。

  痒……痒死啦——

  这样愚蠢的前戏真的有必要吗……快,快要笑出声来了……真恶心。

  陆安廷一只手轻轻拍打着顾婉的屁股,另一只手不要脸地盘踞在她的胸口附近,不过只是晃荡晃荡,并没有袭向胸部的意图。

  但这股似近非近的幻觉已经足够令人崩溃,绑着布料的双乳似乎已然感受到冒犯,开始出现奇特的不适感,以致顾婉需要抿起唇齿哼唧,缓解自己身体的燥热。

  前戏不过如此,就能把矜持的女人内心的放荡悉数引出,陆安廷实在被挑起了兴趣,从这点来看,顾婉仿佛真的成为了这场较量的优胜者。

  “自家主子对你做这种事,你认为,算是侵犯还是骚扰呢。”

  真……真有脸说啊。

  “咕……算是,合乎情理的惩戒吧……哈……毕竟是小女子有错在先,也算是,知错认错……”

  讨好的语气甚至令自己都反感,顾婉羞红了脸,实在无法睁开眼,好像什么都不看就能逃避现实。

  陆安廷的两只手开始腾挪,那些肉体的致命弱点会告诉顾婉它们才是身体的主人。

  右手从屁股移到腰侧,左手轻轻放在顾婉的腋下,手指点在腋窝内侧。虽然弯折的臂膀一定程度上遮掩了腋窝的嫩肉,但知觉上的敏锐并没有因此而削弱,女子香软的身体发抖几下,频率迎合着陆安廷的手法。

  “可你不过是个下仆,男女之事什么,想来还是不够格吧——我也只好这样做,来让你知错悔改喽。”

  “少爷说的也是,那……皮肉之刑,婉儿姑且也算可以忍受。”

  痛苦感多半只会更加折磨人,但比起那些皮肉痛楚,眼下的羞辱性挠痒明显更让顾婉抗拒。她无法想象自己的母亲会受到这样的调戏,被比自己小那么多的青年戏弄腋窝和脚底……这算什么。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也太粗暴了,我希望能让你,平稳地感受到自己的过错。”

  手指摩挲起腋下,贴着腋下的衣物一下下勾着里面发抖的痒痒肉,指尖顶起软肉,戳进最怕痒的的腋窝深处。女子的香汗随之激发,汗滴顺着衣物流到胸口和大腿根的同时,也带来了一些戏谑的痒意。

  “那……小女子知错……”

  “哦……?说的真轻松呢。”

  陆安廷食指轻击几下腋窝,随后狠狠掐一顾婉的下腰腹,几乎要让顾婉大叫出声,极不雅观的口水从这位女人的嘴中飞出,交织着一阵看上去并不属于这位女子的娇弱的笑声。

  “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啊……”

  “毕竟也是侍女,只这么一下就嬉笑出声了……?实不相瞒,我把玩过的人里,比你坚挺的多得是呢。”

  顾婉逐渐开始意识到,这不体面的搔痒,幼稚如孩童打闹般的搔痒,竟真的这少爷引以为傲的娱乐方式。她的脑海中逐渐闪过过去的景象,挥之不去的噩梦警醒着她继续眼下的“表演”。

  母亲被脱下布鞋,她……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她也同样害怕吧……

  自己和母亲,怎么会被同样一个男人…

  顾婉的眼睛发涩,她抽泣几声。

  “嗯……?”陆安廷的双手恶狠狠恰着顾婉的腋窝,逼迫她滑稽地尝试用手臂去遮掩腋下,动作虽徒劳,却足够挑起少爷的又一分兴趣。

  陆安廷的心思顾婉一无所知,她只能尽自己所能讨好对方,让他的心绪暂留在自己的温柔乡。

  “少爷……少爷喜欢就好,哼哼……既然这么大不相同,肯定也算是新鲜的……体验吧……”

  自己的答复怎么,这样令人难堪啊,费力讨好的话语就好像,自己真被对方调教成了听话的奴仆一样……顾婉尽量不去想这些令人难以忍受的事情,她又试图回忆起母亲,用那份恨意逼迫自己继续谄媚的动作和对白。

  可想起来的却还是那天的事情,不是母亲的哭喊,而是那些充满“女性魅力”的叫唤和笑声。

  明明不是什么淫乱之事,可现在为什么自己反而更加愤怒,为什么自己想到的都是这些东西……我,是个淫乱的坏女人吗。

  “那就继续取悦我。”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呼哈……”陆安廷的手指拨弄着顾婉的腋窝深处,力气大到都快把布料扯烂了,硬朗的男性手指触弄一位女性怕痒的身体,这实在不是一场对等的较量。

  不对吧,都是这个男人的错啊!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痒!呼哈哈哈哈!”

  为什么要做这么啼笑皆非的事,为什么一个辛苦谋生的母亲要被这么戏谑地对待……为什么你陆安廷可以随意羞辱我们这些人,哪怕是这样可笑的手法,母亲也要全盘接受呢!

  “这算是,勾引吗。”

  陆安廷走到顾婉的身后,她已经能猜到接下来的一切……足趾似乎已经开始冒汗,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了。

  不要,自己不要再有反应了,好不好……好不好,不要再取悦他了……真的不想了……

  “顾婉,你认为……一个弱女子,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该是什么。”

  是什么,是什么呢。

  下雪天。

  院外的小女孩看着窗里的黑影,那妇人被扒下布鞋,露出朴实的双足,带着些许褶皱。

  那双足是平日走在大街小巷叫卖木雕的女人双足,布鞋是被女人打了补丁却暖和的黑色布鞋,女人是孤身悉心照料女儿的女人。

  这个情景此刻在顾婉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无法抗拒地接受着这段残酷画面的回放,就好像被陆安廷禁止了思考别的事物的权力。

  要结束了,快结束了……一定是这样的。

  私密的部位,是……

  “自然是……足底,还请少爷,手下留情了……”

  少爷开心就好。

  陆安廷大笑着,毫不留情把双手按在顾婉的布靴上,明显特别满足对方羞耻性的话语。

  “年轻女人的足部虽敏感,可却不够诱人……”陆安廷好像在回忆过往一样,“像你一样的侍女,即使安分,疏远感可也不及更成熟的女人。”

  布靴缓缓落下,布袜附着的双足舒展开来,好像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残酷的一切。

  “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更成熟一些的女人,那些被称为太太母亲的女人,已然成家,就更有了生人勿近的疏远感。”

  “也就更加……诱人。”

  女人的眼角流出热泪,她无法理解这个人是如何做到,侃侃而谈这些话语的同时如此冷漠。

  “女人总归……是女人,怕痒的女子……才算是您这种人的心头好叭……”

  为什么,还在说这种话,为什么自己还是……

  顾婉哭出声来,不加掩饰的哭声被少爷选择性忽略了。

  陆安廷捧起那双“贞洁”的脚,食指按着足肉划了一道,这对他而言是独一无二的宝物。

  “顾婉……顾婉,这名字倒令人亲切,我以前把玩过的一个女人,也姓顾。”

  啊……

  “噗哼……还请问,呵呵……那时是,什么情况呢……”

  陆安廷笑了几声,手指继续摩擦女子的足弓,有条不紊地看着她发抖的身躯,只是沉默,似乎带有目的一般。

  “咳……我想,毕竟是上了年纪的脚,哈……恐怕没那么怕……怕痒……哈哈啊哈哈哈……”

  “不过,其实并非如此呢。”陆安廷使劲按压几下顾婉的足心,“那妇人,快怕死了。”

  “啊……很怕……多……呵……呵呵哼……多怕呀……”

  陆安廷一脸得意。

  “我只是轻轻摸摸足肉,她就说自己快失禁了,于是发了疯地求饶,当真诱人——而且从后面来看,这还真不假。”

  顾婉的身体兴奋起来,“失禁”这个词带给她几分冲击,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勃起了……母亲,母亲也会这样吗,想想也是肯定的吧。

  “哈……哈哈哈呜……呜呵呵哈哈哈……”女子的声音沙哑起来,“求饶的……话,少爷可会留情……?毕竟是个妇人……啊哈哈哈哈……恐怕受不住……”

  好像知道更多那天的事,就能再多了解母亲一点,逝去的母亲好像就能回到自己身边再多和自己说几句话。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渴望从陆安廷口中听到母亲的事,她有些怨自己。

  而陆安廷,他忙着轻轻拨弄那被布袜裹住的足趾,用粗糙的指头挑逗那些小巧得可爱的家伙,让顾婉的足底在自己手中扑腾到无力。

  “不过毕竟……也只是个骚货,挠起来我也就不留情面了,她真是什么求饶的话都会说,说着和我交合也没关系,只要我……咳咳,总之,我很快堵住她的嘴,就用她自己的布袜……结果,她就漏了一地的尿——真是笑死人。”

  “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齁齁哈哈哈哈!”

  …………

  女子的双足扑腾得厉害,快还是被死死按住。

  “哈哈哈齁齁——哈呵呵哈哈哈哈哈——”

  “你也这样觉得吗?毕竟是个当母亲的,这样淫乱,真让人性情大发啊!”陆安廷越说越兴奋,好像那天的经历是他的骄傲,“那家伙后面就开始哭,太吵了我就抽她几下,不过笑得快没力气了也不够意思啊……”

  “……哈……啊呵哈哈哈……”

  “于是,就又把衣服给她脱了,她就又一下也兴奋起来……那是雪天,我开了窗,哼哈哈哈!”

  顾婉想说点什么,但那绝不会是附和的话。她想自己可不可以嘲讽几句陆安廷,但想不到合适的方法,她的理性告诉自己,怒骂几句让对方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是绝不可的。

  所以她只能哭着笑,笑着哭。

  “放心——我对你毕竟只是惩罚。”陆安廷的手指插入顾婉的袜口,抚了几下她软糯的足肉,而后挑起布袜将其顶开,直到两只袜子离开那唯美的足掌,他把脸凑近几分。

  “而对那妇人,我觉得算是调教……可她只是哭,只是尿,久了也没意思,所以我把布袜拿出她的嘴巴,她的嘴张得很大,一时半会还说不出话。”

  “也是……哈……哈哈哈……是很难说话吧……”

  “她说自己有个女儿,羞辱是其次,她只求我去澄清谣言,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所以不希望女儿受到影响。”陆安廷抽泣几声,好像他真的会哭,“你感动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顾婉想要回答,迫切想要回答,但陆安廷走上前来,掐着她的脖子压了几下她的喉结,另一只手则往后抓着脚底心。

  “她快笑晕了,可想的是女儿……?呵呵呵……”

  “她……是个好母亲……”

  “的确的确——所以,我接受了她的提议,但我想看看她的女儿,我想看看这样的妇人的女儿又会有多敏感……”

  “啊……啊啊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

  她拒绝了,这是肯定的。

  “我说,要么你死了……要么,你总还是逃不掉。”

  “一次玩太久终究是麻烦事,所以我还是让她走了,但我下次去那条街的时候没再看到她。”

  …………

  顾婉张开嘴巴淌着口水,她恨不得马上杀了这个牲畜,杀了他就好,自己……不该想那么多,什么家庭的痛苦,这家伙真的会感受得到吗?!

  陆安廷拿着布袜走到顾婉面前。

  “那妇人是个骚货,你觉得呢……我认为,我们都是一路人,毕竟你这样讨好我,和那种淳朴的老家伙不一样。”

  “其实,我更喜欢你这种,毕竟她没有服从我,最后也没有。”

  “你觉得呢……”

  侍女在哭着,她是笑哭的吗,被痒哭了吗,她的嘴巴似乎有些干裂,但她还是很快开口了。

  “是吧……果然是吧……唔——”

  布袜趁着张嘴的时间入口。

  “顾言纪,我记得她的名字,其实我也快忘了……不过,就在发现你偷账本的那次,我通过下人的打探知道了你的身份。”

  “我又看到了那个名字。”

  “你的母亲看到你这样,会难过吗?”

  会吗。

  “呜……你……这个……畜牲……唔唔——”

  “其实她没那么怕痒,但是还是比你怕得多。”

  “我姑且算是个会总结的人,我放了她,所以这次不会放你了。”

  陆安廷翻找出房内的软毛刷,抵着顾婉的足肉刷挠起来:“我不在乎我父亲的事,那账本,你说谎也好,不说谎也罢。”

  “你的母亲没体验过的事,现在我们有时间慢慢来了!”

  软毛刷轻吻那双发红的足底,顾婉无法说服自己是在替母亲接受这些处罚,自己辜负了母亲,辜负了自己。

  那之后。

  顾婉什么也没想,至少她之后想不起来当时自己在想什么。

  第二天,陆安廷的房间里来了一些别的男人,顾婉怀疑母亲那天他们也都在场。

  “噗齁齁唔……呼呼齁哦哦哦唔……呜呜呜齁哦呜呜唔呼呼哦……!”

  与男人交合的事,她终归也是体验到了,这点上,算是接近母亲了吗。

  …………

  至于记录账本信息的那封信,最后还是没送出去,顾婉的老熟人想来想去还是不愿卷入这些风波,更何况那个叮嘱自己的女人没有回来,这事儿,风险太大。

  陆家少了一个侍女,不过这并没有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

  而陆安廷,他后来发现,顾婉在做侍女期间自学了木雕,有几分她母亲当年的手艺,确实是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