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挠痒地狱囚禁的师徒——曾令魔族闻风丧胆的少女们,如今却是渴求快感的痒奴~

来源信息

作者:墨玉魂
Pixiv 原文:小说 28848138
Pixiv 收藏数:667
Pixiv 标签:R-18 / tickle/くすぐり/挠脚心/调教/凌辱 / 足控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拘束/捆绑/紧缚/BDSM/SM/调教 / 拘束 / tickling / 葬送のフリーレン / 调教

“嗯,让我看看……”

  独坐在书桌前,银白色长发双马尾的精灵小姐,此刻正对着古书上的一些文句眯着眼细看。阳光透过窗映在少女脸上,那是足够娴静且俏丽的容颜,圆润的眉毛与微垂的眼眸相互照应,碧绿的瞳孔闪闪发光,从中倒映出书上的细字,又经由她的檀口被清楚地读了出来——

  “本魔法非同寻常,需要施法者败于挠痒魔物之手,并经历足够长时间的全身挠痒,以魔法将记忆提取并录入本书中,至少存有十段记忆,才可顺利发动……嗯?”

  读到这里时,少女的眉头困惑地锁起,显然是并不明白该如何正确去理解这句话。

  芙莉莲,少女的名字。

  正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勇者小队的成员,如今在勇者辛美尔逝世之后,又过上了日常搜集魔法的日子。

  芙莉莲的人生如此漫长,在过去的时间里也算收集了不少魔法,按理说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唯独这一次的魔法,不仅是先前闻所未闻,就连相似类型的都难以找出,恐怕还真是这世间独一份的呢。

  “有实践的必要呢。”

  她心想着,对这个魔法保持着好奇。随后,拿着书站起身来,再将其抱在怀中,少女那娇小的身子在屋里转来转去,还时不时自言自语——

  “败北……不应该吧,若是败于魔族之手,往往免不了身首异处的惨烈后果,魔法自然无法传承下去,但这里说的是挠痒魔物……这又是何种魔物呢?平时又栖息在何处呢?执着于挠痒的意图又是什么呢?”

  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她是常胜的魔法使,几乎忘了败北是何滋味。过去曾经无数的危难险阻都被克服,作为葬送了无数魔族的强者,被称为“葬送的芙莉莲”的存在……若非是魔王级别的对手,即便是想要伤到她一根毛发,想必都是徒劳。

  可是,居然要让这样的自己,去主动求败……

  嗯,很新奇的体验。

  她倒是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只是败了之后要做些什么呢?乖乖地引颈就戮?护体的魔力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能弹开刀刃,更何况她可不打算寻死。即便是故意输给魔物,那感觉上也和儿戏一般,魔物能奈她何?这样的败又有什么意义?

  “算了,还是先去做吧。”

  芙莉莲说着便迅速动身,出门径直朝着森林的深处走去。所谓先行后知,这种事情只有实践之后才能得出结论,至于败了之后的后手……没有必要,就算把菲伦叫到身边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来。

  这么想着,她来到了一处哥布林的聚落前,故意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走进去。

  “吼呀!”

  哥布林们当然是不肯放过这么嚣张的少女,诱捕女性的本能让它们兴奋地抄起了武器将芙莉莲周围团团围住。芙莉莲没有反抗,将法杖随手一扔后举起双手投降,于是便被众哥布林顺理成章地按在地上,扒下外套之后反拧住了双手再用麻绳捆绑,随后一道又一道的麻绳再把她的双腿紧紧缠住——如此之后,等到芙莉莲再被哥布林揪着头发拎起来的时候,她的全身上下已无处可再动弹了。

  “真紧呢……”

  芙莉莲轻声抱怨了一句,试着稍微挣扎了一番,绳缚纹丝不动,显然这帮哥布林平日内便习惯了对女性的捆绑,想必平日内也有不少过路的旅人被这般掳走,送到那个打仗里被当做泄欲工具吧。

  还真是卑劣的一群野兽。

  想要挣脱也不算难,一个最简单的身体强化魔法便足以挣断绳子逃出生天,可毕竟是为了得到书中的魔法,她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乖乖地不动弹,任凭它们上下其手便是了。

  即使芙莉莲身形娇小,可对于哥布林们而言还是稍大了些,便见俩人扛着她的身子搬到了矮矮的桌子上,再用几道麻绳固定后便把大伙全喊了过来,于是众多哥布林顿时呼啦啦把桌子周围围得水泄不通,那些肮脏的气味惹得少女眉头微皱,少有地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啧。

  哥布林属于魔物,可即便是在灵智低下的魔物中也属于最卑劣的一类。绑架路人、侵犯少女、发泄兽欲……到底还有什么是它们做不出来的?若被捕获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寻常的人类少女,怕是早就被狠狠玷污了吧。

  令人不快,真是令人不快……

  嗯?

  芙莉莲注意到,有几个哥布林抽出了小刀,将她身上的衣物细细地切割了开来。少女倒也没反抗,安静地任它们施为,于是那件外套很快便化作了碎片从身上剥离,露出的正是白皙柔嫩的肌肤与单薄的里衬——无袖的吊带衣裙,股间则是纯棉的胖次,都是与她发色一样的雪白与素净,倒是挺合这位大魔法使的气质,从不会在这些花哨的地方花心思。

  只是即便如此,芙莉莲的娇躯对于这些低等哥布林而言,也实在过于有诱惑力了,且看着众人的呼吸为之一滞,一个个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少女的肌肤,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反复地视奸、打量、欣赏,仿佛要将这一切白嫩柔软的美好尽收眼底,乃至于大快朵颐,狠狠地吞入腹中……真是难得,试问平日内只俘虏过村姑农妇的它们,又何曾抓到过这样的极品呢?

  “咕咕嘎嘎!”

  “咕咕咕咕嘎嘎!”

  有几个哥布林发出了怪叫声,虽然芙莉莲听不太懂,但大抵是想和众人商量怎么处置自己。她也不甚在意,只稍微舒展了一下身体,便见几人拿了一枚羽毛上前,轻轻地在芙莉莲裸露的腰间扫了扫——

  “唔……”

  芙莉莲眉头稍微挑了挑,腰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拂扫了一下,有些……细细密密的怪异感觉,即便不太激烈,却还是让她半身酥麻,情不自禁地抖了一抖腰。

  这种感觉……难道就是痒?

  此刻少女的心中稍有些惊讶,一来是自己随便找来的哥布林竟真是书上记载的挠痒魔物,二来是被这种奇妙感觉所带来的刺激,不经意间竟有一种仿佛从灵魂深处涌出的舒畅快意,让她只想眯着眼睛呻吟上几声,实在是……美妙,为什么自己从前就没感受过这种“痒”呢?

  大抵是因为,从来没有像这样被挠痒的机会吧。

  芙莉莲稍稍回忆了一下,的确自己从小到大就没怎么被碰过身子,更不要说被抓住挠痒了。

  首先是自己几无败绩的履历,让即便是最擅长挠痒的对手们也找不到任何得手的机会,其次是所有的同僚与队友们,也从来就不会这样与自己打闹,无论是勇者小队时期还是现在——她甚至都想象不出,辛美尔亦或是菲伦把自己按在床上挠痒的样子……怎么想怎么滑稽,便让她的人生经历在挠痒上便是一片空白。

  结果在亲身接触之后,她便对这所谓的痒产生了些兴趣了。

  “再好好观察下去吧,让它们多碰一会儿。”芙莉莲心想着,“也不知菲伦会不会喜欢这种……嗯,挠痒。”

  魔物们为什么会喜欢挠痒,即便是博学多识的芙莉莲也没能想明白。但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坚持好几个小时都是绰绰有余,也不知这些记忆对研究那本书上的魔法有没有帮助啊。

  “咕咕嘎嘎!”

  芙莉莲是乐得自在,那些哥布林却有些不太耐烦了,再度用羽毛飞快地在她腰上扫了扫,却还是没得到什么像样的反应,不免让它们一时有些心焦——要知道,寻常的少女若被这样搔挠,且不说会放声失态大笑不止,至少也会一定程度的面露难色,可这一位不仅连眨眼都不眨一下,反而还冲它们露出了轻蔑的神情,这种态度光是看着便让人火大。

  必须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哥布林若会思考,此时脑袋里多半想的就是这句话。它们行动得也很快,在彼此对了下眼神之后,挠痒的人先是扔下了羽毛不管,随后便直接用上了爪子——魔物们常会用石头把利爪磨得锋利,只是对于弱小的哥布林而言,磨爪子可不仅仅是为了打架,关键时刻可有妙用。

  却见一人骑在了芙莉莲的腰身上,两手齐上往她的腋窝里掏,另两人则是一左一右地在少女的腰间搔挠,指甲在嫩滑的肌肤上磨出沙沙的声音,毫不留情地追着芙莉莲躲闪的动作,飞快地挠个不停。

  “糟了……这种感觉……有一点……唔……”

  少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

  三只哥布林的互相配合,带来了三个不同方向的痒感,饶是芙莉莲心怀警惕有所防备,却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痒打了个措手不及,先是猛地瞪大了眼,最后下意识地咬住娇唇,不让那些丢脸的声音从唇齿间漏出来,然而如此作态正被哥布林们看在了眼里,它们意识到这位魔法使小姐多半只是在逞强,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一触即溃了——想到这儿,它们便愈发兴奋地抓挠不止,惹得这位银发的精灵小姐贝齿都在打颤,牙关的防线简直岌岌可危。

  “不行,必须得……忍住……”

  芙莉莲艰难地思考着,虽然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非得忍住笑不可,但心中多少的倔强还是让她硬撑了下来……也是,曾经面对魔王也不曾显出颓势的大魔法使,怎能轻易地败给这些肮脏的货色呢?

  面对着久攻不下的焦灼局面,哥布林们也开始动起了别的脑筋了。

  它们很快便注意到,少女的裙摆往下亦有一道绝景,那是被两条轻薄黑丝所包裹的一对纤长美腿,此刻已被扒去了短靴,它们正安静地躺在桌板上,若是不去细看,怕是真会当做是两条美味的黑巧克力,但那正是她身上最为迷人的部位;目光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流动,一对小巧可人的尤物赫然显现眼前——正是平日内无需细细保养、却依然能显露出娇俏美感的少女玉足。

  呆愣着看了半天,哥布林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已停滞了好几秒。

  “咕咕嘎嘎!”

  它们不会用言语表达赞美,但那迷离的脸色已然证明一切了。

  “搞、搞什么,都在盯着我的脚看……”

  芙莉莲心中腹诽,但她还没来得及再想更多,冷不丁右脚的脚心却被指甲划过一道,刺骨的痒顿时麻了她整条腿,下意识地屈腿时却被麻绳紧紧拴在了原地,偏偏此刻她也来不及魔法脱身,竟只能任它们随意抓挠,脚丫也被痒得一颤一抖的,黑丝下的脚趾都被迫蜷缩了起来,显然是怕得不行。此时此刻,若不是被绑得动弹不了,她真想一脚把这群放肆的家伙统统踢走,省得再被这样折磨个不停!

  然而哥布林们并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在短暂的吃惊之后,众人很快便迫不及待地围了上去,纷纷地探出手去,用尖锐的指甲在这两只光滑的脚板上飞速抓挠——一时间,少女本就娇小的脚板一下子被爪子占满了,无论是脚掌、脚心、脚后跟,甚至是每一处趾缝,都被有意地掰开捉弄,用指尖肆意地划拉抠挠,一时间“沙沙”的摩擦声不绝于耳,宛如叶鸣。

  却见芙莉莲脸色骤变,一扫先前轻视的神情,转而变得慌张了起来。

  “等、等一下!不要——”

  哥布林们置若罔闻,只是自顾自地捣鼓着手上的动作,怎么也不肯停下来——为什么要停下呢?明明这丝袜的手感如此顺滑,纤巧的玉足甚至不盈一握,抓在手里时宛如两只脱水的黑鱼一般,那是越挣扎越显无力,让怪物们也是越看越觉兴奋,不少人已是迫不及待地凑上脸去,对着那脚趾又亲又啃,或是去舔舐黑丝脚底……却因周围的拥挤而屡屡无法得逞,不少人因一时的疏忽被挤出美食圈外,到头来只能望着乌压压密不透风的人群哀叹,埋怨着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一不留神便把玩弄少女的机会丢走了。

  既然难以接触这对玉足,便只能在别的部位上找些乐子了。此刻,随着越来越多的哥布林加入这场挠痒盛宴,降临于少女身上的痒,便不再似之前的小打小闹,而是越发难熬了起来,尤其是针对这双玉足的攻势,想忍又忍不住、想躲却躲不了,一时间只觉苦不堪言,情不自禁地摩擦着紧贴在一起的双腿——啊,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竟让身体也有些兴奋起来了……

  “呜……不要……”

  利爪摩擦丝袜的声音,越发的悦耳且响亮,时不时按摩少女的耳根,于是且见精灵小姐那素来淡漠的脸上,竟少见地浮起两抹红晕来。尽管仍在咬牙忍耐,但却也坚持不了太久了,只因那黑丝在不客气的抓挠之下越发残破,甚至隐约透出了遮掩之下的白皙肤色,已是摇摇欲坠,就等着这乘势而来的锋利指甲,在最敏感娇弱的脚心处的猛地一划——

  “呜啊?!”

  这一击便划破了薄丝,让白里透红的足心显露出来,还未来得及蜷缩防守,便被众多逮住机会的手指们疯狂围攻。这娇弱的脚心一触即溃,且见芙莉莲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唇齿间的笑意,先是“嘻嘻”“哈哈”地漏出了一些,随即便好似决堤一般爆发出来,竟一发而不可收拾——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别碰唔唔嗯嗯哈哈哈哈……”

  芙莉莲明明不想笑,却不得不在这些该死的魔物面前无助地笑着,正是被这种名为“痒”的怪异感受所催动,结果便一切都失了控制,到头来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哈哈哈”地笑个不停;她这张美丽的面容,曾经以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而闻名,可如今却因浪笑不止,连五官都显得扭曲、表情都显得怪异,几度让泪水浸湿了眼眶,边笑边哭、梨花带雨……此等狼狈至极的模样,哪里还像是那位曾经让众人敬仰的冰山美人呢?

  啊……啊啊啊啊……

  少女难受得闭上了双眸,泪水从眼角滑落,曾经的尊严荡然无存。

  并不似寻常女子那般,芙莉莲事实上并不怎么看重自己的名节,她此刻更多的是感受到身体的受难,而痒感又会化作心灵上的折磨,令她倍觉羞耻……这样的自己,若是让传说中的勇者辛美尔见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羞耻心……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少女实在是想不明白。

  她作为感情淡漠的精灵,长年累月中能让她情绪波动那么大的事件屈指可数,偏偏如今又多了一个受痒……

  “呜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

  头摇得好似拨浪鼓,身心却逐渐融化在全身痒感的刺激中。少女娇小的躯体不受控地颤栗,在众哥布林的手指搔挠之下尽显媚人之态,那俏脸上是涕泗横流、胯下是溪水泛滥……如此的丢人丑态,看得在场之人是欲火中烧,不少显现出了痴迷的姿态,手上的动作也是愈演愈烈,俨然是想互相合作着将这位受缚的少女送上高潮。

  “哦啊啊啊啊呜嗯啊啊呜呜呜呜唔唔……”

  眼看着少女都语无伦次了,此刻翻着白眼挺着腰板,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倒是让哥布林们开心得不行,正准备扒下胖次彻底地侵犯芙莉莲的身子——可它们却并没有想到,正是这般紧逼不放不依不饶的挠痒策略,最终却成了葬送了它们整个部落的直接原因。

  “轰——”

  就在它们将那层破布扯下的瞬间,还未来得及看清些什么,磅礴势如山海的可怖魔力,即从芙莉莲的身上不受控地迸发出来,统统化作了极其刺目的耀光,顷刻间便笼罩住了整个哥布林营地。

  于是,所有哥布林的遗容便停在了那一刹。

  在这之后,方圆百米的一切皆灰飞烟灭。烟尘散尽之后,唯见一位不着寸缕的精灵少女仰躺在冲击形成巨坑中心,此刻身躯已大半被烧焦,看着是奄奄一息,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这可是真的,好刺激呢……

  芙莉莲在原处休息了好久,才勉强有力气爬起身来,用法杖当拐杖拄着自己,一瘸一拐地往前走着,走了许久才回到家中,摸到床躺下,勉强喘息休憩。

  “在痒的面前,我竟如此不堪一击。”

  芙莉莲喃喃自语着,表情稍有些不太服气。

  她虽是魔力超群的魔法使,肉体素质却也未必比常人要好上多少。若是平时作战还可以依靠魔法强化,奈何受痒这件事本身就是要留下痒的记忆,强行用魔法搞得不痒反而不管用,因此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乖乖受着……好吧,至少在这一次亲身体验过之后,芙莉莲感觉自己好像也没那么不情愿了。

  话虽如此,受痒过瘾是过瘾,如果天天都来这么一回,也太折腾这把老骨头了,还是赶紧把记忆录进书本中解锁魔法进度吧——

  “嗯?为什么……”

  然而,在芙莉莲按照要求,将自己在受痒期间的记忆输入书本之后,其间蕴藏的魔法进度,却并没有如她所料地被推动,这种反常的情况在她漫长的人生中极少出现,到底还是有些不悦地挑了挑眉,暗自思忖起了其中的原因。

  难道说这本书是假货?

  显然不是。这世上还没有造假能力强到能骗过她的魔法书,更何况往书中注入魔力之后是能够得到魔法的共鸣的,说明其中必定潜藏着被封印的魔力,而解开封印的方法也是书作者的保险——换做是芙莉莲自己,也不会随便让别人窃走苦心研究多年的魔法,必定会对其做重重的限制,防止其被他人滥用。

  如此说来,只有一种可能性了,那便是这段记忆没有满足开启的条件。

  可自己明明都被折磨得这么难受了,即便是这样子的记忆也不管用吗?那到底是怎样的才算有效呢?

  她稍微思索了一阵,觉得应该是其中的某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够彻底?不够完全?

  只稍回忆一下便能想通了,一开始的自己任凭哥布林们摆布,即便是被扒光了衣服恣意凌辱也毫不在意,甚至有时候还主动迎合它们的动作,助它们的兴——可这一切到了“挠痒地狱”的环节,便一切都乱了套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芙莉莲小姐,偏偏这具娇躯是极其怕痒的,导致她没坚持多久便忍不住用魔法轰飞了它们……换言之,并没有坚持到最后,这段受痒的记忆也是不完整的。

  “还真是白费功夫了呢。”

  芙莉莲长叹了口气,没想到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到头来尽是一场空,心情不免有些低落。不过倒也不能说是全无收获,至少通过一次的白给而知晓了正确开启魔法书的条件,也算是为下一次吸取了教训。

  那么,接下来该去找那只怪物来帮忙呢?

  ……

  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天,芙莉莲的某处久居的小屋内。

  “菲伦……”

  说话间,芙莉莲抬起眼,看了眼正在书桌前忙碌的紫发少女的背影,只觉得记忆中的那位小女孩,身形不应该会是如此高挑的样子才是。却见菲伦回过头来,娇俏却神色淡漠的脸庞上浮起一丝疑惑:“嗯?请说,芙莉莲大人。”

  菲伦显然很了解自己的这位师父,作为性情懒到了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千年宅女,光是让她能够按时起床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更不用说,天色早早却已然整装待发,一副将要出门的样子,她觉得奇怪便忍不住多打量了芙莉莲几眼——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气质与神态,看着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你怕痒吗?”

  突然的发问,让菲伦忍不住愣了愣,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师父这么问的缘由。

  “……”

  她也不知该怎么回答,稍微歪着脑袋思索了一阵,老老实实地回道:“我不知道,也从没找人试过。也许孩童时见过玩伴们互相呵痒嬉戏,但她们都不喜欢我,也从来都不会碰我。”

  “我也一样。”

  芙莉莲点了点头,对此表示同感。要说自己的童年,那实在是阔别太久了,不过零星的记忆却提醒着她,即便是孩童时候的自己也是相当不受欢迎的……也是,若非当初被伏拉梅老师所收养,自己怕是早就死在了当初那场魔族入侵的战火之中,更不会有今天了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

  “菲伦,今后有一段时日我需要独自在外钻研魔法,所以家里的一切眼下就由你来负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如果怕累了把休塔尔克喊过来使唤也没问题,他师父看在我的面子上会同意的。”

  菲伦眨了眨眼,问道:“芙莉莲大人,不能带着我一起吗?”

  “可能会非常危险……不,危险倒还是其次,但如果菲伦也沾染上这些邪祟,恐怕之后会发生些不好的事情。”

  芙莉莲摇了摇头,语气倒是温和了许多:“待我研究明白了之后,会好好带上你的。”

  见劝不动芙莉莲,菲伦也只得勉强接受:“我明白了,芙莉莲大人,家里就交给我吧。”

  于是又一场的寻痒之旅,就此开始。

  她拿起了法杖出了门,飞到了蓝天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过去,四处地去寻找着合适的目标。也不知她运气好还是最近确实不够太平,没飞出去多远便看见一只硕大的蓝色史莱姆正盘踞在道路中间,外表上看至少有一座小山般大。它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霸占道路还不算,时不时用那透明的触手,将路过的野生动物、游人捉入腹中,细细消化……果真是个无恶不作的可怕魔物呢。

  “没想到,区区的史莱姆竟能成长到如此规模。”

  芙莉莲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落地,法杖指向史莱姆的身前,也不多言,举手投足之间,却已然摆好了战斗姿态。

  史莱姆可不客气,当即便伸出两条触手去捕捉芙莉莲的身子。身为低智的魔物,它的进攻方式可谓相当原始,并且相当的容易预测,按理说对这直来直去的触手,但凡是个有些战斗经验的冒险者都足以轻松躲开——

  然而,芙莉莲看着并没有任何躲避动作,被轻松打落了法杖后就被触手抓住了四肢,随后又被一根粗大触手缠住腰身,将她娇小的身子整个高高拎起,再一把塞进了史莱姆那半透明的身体里……顷刻间,周围的黏液便将她全身包裹其中,少女只觉得自己被扔入了海里,身子沉沉地往下坠去,直至触底。

  “唔……”

  芙莉莲说不出话来,黏液的存在让她呼吸困难,深陷入其中的肢体又被牢牢固定其中,即便是拼了老命也没法动弹一下。好在魔力的存在可以维系她的生存,施法也毫无阻碍,只需引爆史莱姆的身体便能从中脱离,因而她倒也不担心自己会遭遇什么不测。

  话虽如此,要是自己真的忍不住提前从里边脱身了,恐怕又会前功尽弃,必须得尽可能地保持住受痒的状态才行。想到这儿,芙莉莲索性将全身的魔力内敛到极限,正如她平时为了隐藏实力而故意只展示小部分魔力一般,而这一次则是收缩到了近乎普通人的程度——如此一来,她也的的确确如真正的普通人一般,一时半会儿没法强行脱身了。

  而那史莱姆,眼见得芙莉莲此时甚至都难以挣扎,便确信了自己的猎物没有了反抗能力,放心大胆地在体内释放粘液,让其慢慢包裹住了芙莉莲的整个身子。这是它进食的本能,而这些黏液由具有高腐蚀性,因而没过多久,便见得芙莉莲身上的衣物被寸寸溶解、直至殆尽,最终在史莱姆那半透明的身体内,赫然显现了的是全身一丝不挂的娇美少女,其白嫩的肤色透着太阳反映出诱人的色泽来,又因黏液的半掩而若隐若现,煞是惹眼。

  “唔,有点暖和呢……”

  芙莉莲心想着,下意识地想伸懒腰,却因黏液的拘束而没能动弹。

  脚下也是,正被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托着,黏液覆盖在脚掌之上,带来些酥酥麻麻的痒感,也不激烈。想来是史莱姆自身带有一定的温度,常常随着环境而变,因此哪怕是如今全身被扒得精光的自己,竟连丝毫的凉意都感受不到……面对着如此绝境,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还惬意极了,莫非魔物也会善待猎物不成?

  “哎呀……”

  然而,她刚这样想着,却突然被脚下的刺激痒了个激灵,脚趾情不自禁地试图收缩,却被史莱姆黏液毫不客气地禁锢在原地,非但不肯放走,反而还有意把那两排脚趾往后掰了掰,被迫绷紧了的脚心肌肤变得更加轻薄、更加地经不住刺激,而史莱姆又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于是便在芙莉莲所看不见的地方——她双脚的脚面与史莱姆黏液之间形成的空腔内,却见黏液表面伸出了密密麻麻的细小触须,它们一股脑地紧贴在了少女的脚心处、一起挠动,直击脚板上的千万痒点而去——

  “唔……啊……嗯……咿……”

  却见少女的眉头锁紧,脸上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似在微笑,一时真让人不知道她是开心还是难过。

  芙莉莲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耐痒度,尤其是高估了那对敏感的双足——即便历经千年风霜却依然白皙娇嫩,仿佛雕琢宝玉一般,其足底上却偏偏遍布着怕痒的点,无论是脚趾、脚掌、脚心、脚后跟,每一处似乎都有着自己的性感带,看着是清纯娇美的尤物,却在痒的折磨下弱不禁风,只是触须的轻轻一触,便轻松将可怜的少女送上了她情欲的顶峰——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呜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脚丫一触即溃,被史莱姆轻松地突破了痒的阈值,以至于芙莉莲竟连一瞬的笑意都忍耐不住,顷刻间便一败涂地,只剩下了大笑不止的份儿,整个人在史莱姆液体中无助地挣扎,双腿拼命地蹬着,却无论如何也没法把脚上的痒给蹬开,反而因为反抗得过于剧烈,脚心又与黏液多次摩擦了一番,这便痒得芙莉莲动作愈发激烈,而越激烈则会越痒……

  为什么……怎么会……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崩溃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或许在那股奇痒袭来之前,芙莉莲还以为她能够坚持到底,可即便是大魔法使也没法抵抗住身体的本能,无尽掀起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而陷于痒狱之中的她自己却偏偏对此无能为力,听上去何等讽刺。

  她自然是不会想到,先前面对哥布林的搔挠时之所以能坚持稍长一会儿,全仗着裹足的黑裤袜替她抵消了大部分的痒,让那些个锋利的爪尖未能轻易与足底嫩肤直接接触,结果便给了她能轻松抵御住的错觉——殊不知行走大地多年却始终容颜不老的精灵,其全身上下本就无处不白嫩、无处不易感,而脚底又常被用来与大地沟通、与造化接触,岂能不怕痒呢?

  莫说是芙莉莲,寻常人类少女脚丫怕痒的就不少,她只不过是尤其怕便是了。然而即便是感受到了猎物的窘境,史莱姆却也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愈加卖力地用无数的触手折磨着她的娇躯,纤细而密密的触须一时之间遍布了少女的全身上下,在玩弄着怕痒部位的同时,还不忘好生爱抚一下贫瘠胸前的一对樱桃,以及胯下那幽深的蜜泉……水乳交融之际,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身处云间,痒感流淌着快意让意识超脱了躯壳,一度舒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娇躯反弓、颤栗、释放,甘甜的蜜水刚一流出便被史莱姆吸收,以至于这些个黏液都因此而染上了淫靡的色彩。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至于那放浪不已的笑声,却由于史莱姆黏液的阻隔,转而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好似溺水一般的声音。自然,不少的液体也被芙莉莲吞入了腹中,甜美到令人倍觉意乱情迷,不多时便把她从里到外都撑得满满的,结果憋屈得压根就无法叫唤,只能瞪大了美眸、迷离着眼色,纵使万般不愿,却也只能继续“咕噜咕噜”地做着可怜的悲鸣。

  无需担心芙莉莲会有生命危险,只要她一息魔力尚存,就能完整地恢复身体的状态,可如今横遭折磨的现状却也已无力改变了,只得忍着、受着,乖乖地当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具,品味着痒在体内电流似的窜动,明明痛苦万分……痛苦?好像也不见得,毕竟少女脸上所洋溢的笑意,可是发自内心地感觉到了舒服,才能绽放出来的啊。

  就这样过了许久。

  “啊……哈……哈……真是……够了……”

  经历了数次的高潮之中,芙莉莲只觉得全身疲软、心神颓废,完全打不起一点儿精神来。自身的魔力被史莱姆无情地榨取而走,这便是此消彼长,让史莱姆玩弄得越发起劲,自己却不得不因此而忍受着加倍的折磨,直至精疲力竭……偏偏还因为她给自身下的限制,即便是放出魔力将这史莱姆轰个粉碎这种小事,实做起来也是艰难万分,她又何尝不想从这痒狱的折磨中解脱出来呢?但,不够完整的调教记忆又对研究新的魔法毫无帮助,眼下都坚持了这么长时间了,若是半途而废的话,自己前边就白受了那么多的苦了啊。

  “必须得……坚持住……呜啊……”

  然而结果却是她没能坚持到底。随着体力彻底耗尽,少女眼皮沉重地合上,骤然失去了一切的意识,只留下一具历经凌辱后狼狈不堪的身躯——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只有天知道了。

  ……

  再次醒来之后,芙莉莲发现四周已无史莱姆的踪迹,而自己则是躺在了丛林的地面上,不着寸缕。一头的银发彻底散开,凌乱地披在身上,看着便是蓬头垢面,仿佛刚从战乱中逃出的流民一般……不,甚至还要更糟一些,毕竟大多数流民至少还有衣服可穿,但芙莉莲的身上却什么也没有。

  “糟透了呢。”

  她喃喃自语着,低头简单看了一眼,见此时原本湿漉漉的身子也全部干透,显然距离史莱姆远去的时刻已过了很久——这意味着,在自己昏迷的这段其间,全收都处于不设防的状态,所幸没有被魔族或是仇敌发现,这才避免了被满怀着仇恨大卸八块的命运。如今清醒过来后,芙莉莲很轻松地恢复了魔力,接下来只需要把那本魔导书拿出来,将被挠痒时的记忆输入进去就行了。

  “嗯?”

  结果,正当芙莉莲打开书往里录入记忆的时候,书本却还是一如之前一般毫无反应,真让人恼火。更何况,连续两次都是在同一件事上失了手,这对于芙莉莲而言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便让她忍不住犯起了嘀咕,心想着那家伙在写书时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真不是故意为了刁难她才故意如此的吗?

  说到底,成功录入记忆的条件到底是什么?书的作者没有明说,自己为了搞清楚这点被迫白给了两次,被魔物给折腾得欲仙欲死后才勉强搞出的记忆,结果居然还是没有达到要求……

  “哎?”

  正恼火着,她却突然注意到段落中藏着一行小字,忙凑上去仔细地看了看,嘴里读着:“解锁魔法,需要的是完整的记忆录入,如果出现断层会导致施法异常。因此,被挠痒时须全程保持清醒,不然无法使录入的记忆生效……”

  看到这里时,芙莉莲心中对真相已经明白得八九不离十了,感情是上一次自己被玩弄到了最后时晕了过去,记忆并没有完整地记录下全程,于是便很自然地没有生效——换言之,无论如何,自己都必须清醒地经历完被挠痒的全过程才行。

  “写这本书的家伙,可真是个恶趣味的混蛋呢。”

  少女忍不住吐槽,总觉得有了种自己被愚弄了的既视感。话虽是这么说,既然作者已经指明了努力的方向,哪怕先前两次失败,却反倒激起了芙莉莲的好胜心来。

  她倒是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魔法值得她费这么大劲去获取了。

  在这之后,芙莉莲无数次地现身于魔兽领地、哥布林部落,乃至于劫匪的贼窝之中,每次都是没战斗多久便乖乖束手就擒,任对方尽情摆布。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是一位颇有实力的魔法使,就算她真的啥也不干任他们玩弄,谁又能确定这不是什么陷阱呢?

  因此,为了能达成目的,芙莉莲不惜施以魅惑术,勾引他们对自己上下其手,而在魔法的有意引导之下,那些抓住了她的人最后都会选择对她进行挠痒,这便让芙莉莲得以经历了数次的挠痒地狱,每每都是浪笑娇叫着被玩弄个半死,即将晕厥过去之时又被魔法强行保持住意识,结果只能以清醒地状态经历被众人把玩娇躯的每分每秒,一直到恶人们抓挠的手指也累了、再也无力对她继续施加调教了为止。

  “已经,第十次了呢。”

  芙莉莲喃喃自语着,此刻她身处阴暗的牢房,却被剥得一丝不挂、五花大绑,可怜兮兮地躺在茅草上,全身上下像卑微的奴隶一样,布满了糟糕的痕迹……连原本的银发双马尾也披散开来了,看着就像是即将被押上卖场上准备拍卖的货物,如果不说,谁又知道她原来是一位赫赫有名的魔法使呢?

  回想起今天的经历,那可真称得上是一场噩梦。虽说是自己主动去招惹的对方,但却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一只伪装得很好的魔族,专门给自己设了个埋伏把自己给逮住了,最后关押到了这间隔绝了魔力的牢房之内,没日没夜地施展着挠脚心的残忍酷刑……当然,其实不止是挠痒这么简单。

  “嗯,出去之后必须得好好清理一下呢。”

  她低头看了眼污秽不堪的身体,自言自语道,也不知她口中要被清理的对象到底是谁。

  要想挣脱禁魔的牢笼,对于芙莉莲而言可谓轻而易举,倒不如说这世上本就没多少可以限制她魔力的存在。只是心神一动,魔力便将绳索挣断,随即恢复了自由的她稍微舒展了一下筋骨,连歇都没有歇一下,当即便咏唱魔法,瞬息之间只见金光大作、只听一声巨响——

  硝烟散尽后,整个魔族据点便被夷为了平地。

  不久,芙莉莲飞回到了熟悉的小屋里,然而进门却并没见到菲伦的影子——也对,自己在临走之前也给她留下了一些魔法研究的课题,想必她这几天都在外边搜集素材,没什么心思回家吧。

  家中无人倒是正好。芙莉莲连洗澡都没顾上,光着身子就坐上了床,把那本压在枕头下的书拿出来了之后,闭上了双眼、默默凝聚精神,随即将最后一缕受痒的记忆注入了书中。

  “好像成功了。”

  芙莉莲感受到了书本给予的回应,而这一次的回应相比于前几次要来得尤为强烈,顿时便让她打起了精神来。然而,正当她打算好好看看,这藏在书中的到底是什么魔法时——

  “呜啊!”

  突然间脑袋里的刺痛感,让芙莉莲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发生……什么事了……呜……

  她不明所以,只知道疼痛多半是这本书搞的鬼,下意识地想用魔法把书烧掉。可偏偏就在这一瞬间,先前被她封印在书里的那些受苦受难的记忆,却突然一股脑地涌入了脑海,思绪在其中快速地穿梭而过,少女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每一个受难的场景中——

  哥布林的据点、史莱姆体内、山贼的柴房、卫兵的监牢、贵族的卧室、魔族的处刑台;荒郊野岭、城市广场、私人刑房、异域空间……

  她都是那位无奈受缚的,被无情抓挠着全身的,在无尽的痒狱中狂笑不止的可怜少女。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芙莉莲不明白,自己明明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身子却不自主地发痒了起来,惹得她情不自禁地便笑出了声来。痒……好痒,但痒又从何处来呢?可此时的少女却已然无法再思考了,因为记忆已经给出了一切的答案,而她眼前那现实世界的光景也被重重替代,切见着无数的魔物、恶人,脸上不约而同地带着狞笑朝着她靠近,一靠近就用手去抓挠芙莉莲的全身——腋下、腰腹、股间、脚心……无处不是他们所垂涎三尺的美处。

  仅仅须臾,少女的身体便被无数记忆中的挠痒工具尽数爬满了。

  “不、不要呜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周围的世界变得仿佛记忆中那般虚幻,芙莉莲就算再怎么迟钝也意识到了自己肯定是中计了,神情顿时变得有些紧张。可还没来得及想出应对方法,便随着痒感从全身上下的汹涌,笑意便将思绪无情地驱散,娇躯亦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伴随着实际不存在的挠痒动作,折磨得少女一时竟难以起身,倒在了床上笑个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可恶!

  芙莉莲自然是不服气得很,毕竟好容易才从受痒的过去中脱出身来,本以为今后都不会遭此折磨了,却莫名其妙再度陷入了痒的漩涡之中,岂有此理!该死的魔法书作者,难道说这便是他写书的目的?呵,想要让有着“葬送的芙莉莲”名号的魔法使屈服,未免也是太天真了些!这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厉害!

  想到这儿,她眼皮微微睁开一个小缝,从中透出冰冷的目光来。正欲发作,怎料异变突生,竟将她反抗的力量生生夺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事情变得有些不太妙。她想要施法,手却被无形的绳子绑在身后,嘴也被无形的布团死死堵着,只能“呜呜”地叫个不停;想要逃跑,哪怕只是蹬他们一脚也好,可腿脚却完全不听使唤,简直像是被无形的脚镣紧紧拴牢了一样,动……死腿快动起来啊……为什么就是动不了……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呜呜呜……”

  意识,渐渐地被痒所包裹住了。精灵少女终究在幻想的痒感中,落下了悔恨……也可能是喜悦的泪水?且看着少女翠绿而含泪的眼眸中,似是因为挠痒而生的快感而渐渐氤氲上了一层水雾,瞳色也染上了微粉,从中倒映出了爱心的形状来——试问何人,再看到眼前此情此景之后,会不生怜惜之心,想要好好地宠爱一回这可爱的人儿呢?

  为什么会……明明是很难受的事情……可又为什么……

  芙莉莲显然没能理解,那位作者之所以非得让她受痒十次才肯展示书中的魔法,显然是别有用心的。

  催情只是其中一方面……

  录入的记忆越多,在封印解开之后,这些记忆便会一并返还给芙莉莲自己。而书中封印的魔法,也会在同一时间释放出来,潜移默化地改造着芙莉莲的身心,让她逐渐变得越发钟情于痒感,乃至于最终变成一位嗜痒如命的痴女——再加上一开始芙莉莲便不抗拒痒感,并能从中感受到舒服与惬意,这顺水推舟的……可不让她慢慢地变成了痒的玩物么?

  “啊……啊……”

  随着痒感侵蚀入了内心,痒感的刺激对芙莉莲而言便不再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终究是让她身体放松了下来,也不再抵抗,而是任由着痒感的浪潮流经全身、温润肌肤,慢慢便感到意识仿佛成了一块冰,整个便融化在了其中,惹得她忍不住发出了有一阵没一阵的悲鸣,小小的舌头也微吐在外,面露迷离神色,看着便像是被玩坏了一般。

  原来,被挠痒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啊……

  此刻在芙莉莲的心中,已然被深深种下了这般的想法。

  当然,她依然还是原本的那个芙莉莲,从外表上来看的确如此——但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却因为这场痒的改造而产生了些……相当微妙的变化,说不清到底是好还是坏,让她只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

  好想……被这样一直挠下去……好想得到痒……好想……

  “……哎?”

  渐渐变得失神,快感的缠绕却越发热烈,直教人欲罢不能。少女正想要沉浸在整场痒的回忆之中,偏偏就在此时此刻,魔法书中的魔力已消耗殆尽,一瞬间全身的痒也随之消逝了。

  什么都……没有了。

  少女呆呆地坐在床上,此刻早已湿透的秀发乱糟糟地垂下来,晶莹透亮的香汗几滴点在纤柔的肩上,而她只是机械性地抱紧自己的胳膊,那泛得通红的脸上全然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反而只显出无比的空虚来。

  “好想,就这样一直下去……想再来一次……”

  芙莉莲喃喃道,眼神先是黯淡了下去,随即却从中透出了饥渴的光来。

  ……

  “芙莉莲大人,这座地牢里……真的有传说中的魔法卷轴吗?”

  从地牢的深处传出少女疑惑的声音来,很快便有另一人笃定地回道:“放心,我说有便肯定是有。”

  全然是不容置疑的态度。

  此时已是几天之后,菲伦也刚从外界回来,连歇脚都没来得及歇脚时,便听得芙莉莲宣布要马上动身,前去某个不知名的地牢里探索,美其名曰搜寻失落的魔法典籍——自然,面对自己师父的合理要求,菲伦是不会拒绝的,因此即便满身疲惫她也丝毫没有怨言,第一时间便收拾好行囊出发了,一直跋涉到现在。

  然而在深入地牢之后,她却隐约感到了情况些许的不对劲,洞内的阴森似乎远比她想象中要来得可怕,危机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法杖,可再看芙莉莲的脸上,却一如既往还是一副老神自在的神色,俨然是完全没把这儿的危险放在心上。

  芙莉莲实力深不可测,她不会在意危险也是正常,但菲伦可丝毫不敢大意,谁知道恶人们会不会想出什么办法分开她们呢?

  一段时间的探索后,二人已然走在了一处吊桥上。然而桥板并不稳固,走上去会有明显的摇晃感,至于两边更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菲伦光是看一眼便只觉得心中不妙,忍不住喊住了芙莉莲,建议道:“芙莉莲大人,我认为此地危险,最好还是先用魔法探查一番,然后再前进。”

  哪曾想芙莉莲听了后,却摇了摇头:“没有这个必要。”

  “嗯?为什么呢?”

  菲伦实在不解,忍不住问道。

  “放心听我的就好,再说了我们不该在小事上浪费魔力。”

  这个回答有些含糊其辞,菲伦其实没办法理解,只是出于对芙莉莲的信任,到底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尽管如此,少女心里还是直犯嘀咕——芙莉莲大人虽然平时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但在这种关系到她们安全的事上可从没马虎过,怎么偏偏这一次就如此麻痹大意?

  还是得小心一些才好……

  “咻!”

  偏偏就在菲伦分心的时候,便听一阵破空声突然响起。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举起法杖本能地想要反击,可纵使她拼命睁大了眼四处张望,却还是一时半会儿察觉不到攻击来自何处,这可真是糟糕!

  必须得赶紧——

  “躲开,菲伦!”

  且听芙莉莲大喝一声,纵身将身边的菲伦撞开出去——下一秒,自己却被不知何处袭来的藤蔓捆住了手脚。她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藤蔓竟快她一步,直将她整个人狠狠往上一拽,竟生生让芙莉莲整个身子飞腾起来,随即便朝着深坑中飞速地坠去!

  “芙莉莲大人?!”

  眼见师父受难,少女素来冷静的脸庞上,难得显现出了惊慌来。她不敢犹豫,赶紧飞身跃入坑中,以魔力保护身体快速下落,直想迅速追上被藤蔓捉走的芙莉莲;可偏偏越是着急越难以为继,只见无数的藤蔓凌空袭来,纷纷扑向了菲伦所在的方位,逼得她不得不聚起魔力防御,再以火球术轰开封锁,这一来二去便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等到菲伦终于落地,藤蔓也不再追赶的时候,竟已过去了一刻钟有余。她实在心忧着芙莉莲的安危,此刻都顾不得先停下来歇一口气,迅速地四处寻找了起来,一直到——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脚心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娇笑声从不远处传来,一下子便引起了菲伦的注意。

  听上去熟悉得很,难道说正是芙莉莲大人……不对,这样的笑声,若是出自芙莉莲大人之口,怎么想都会有些奇怪啊。

  “得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么想着,菲伦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也不敢作声,悄悄躲到了墙壁后面,随后探出头朝外望去——

  她最终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头顶一缕日光从岩缝里穿过,洒在了那位银发少女的身上。她的上身此刻被藤蔓缠得紧紧的,几乎没法腾出手来,而膝盖与脚踝处又各自紧紧缠绕了好几圈,彻底断绝了她逃跑的可能性。这还不算完,如今的少女是头朝下被倒吊着的狼狈姿势,而原本穿着靴子的脚上却空空如也,只剩下了轻薄的黑丝勉强包裹住不安分的足趾与娇弱的足心——但它们此刻,却正在被藤蔓尖尖猛攻着,纤小的脚板在其之下竟显得如此柔弱,毫无招架可言。

  “咻咻!”

  风声顿起,只见无数细小的枝节朝着那足底延伸过去,找准足心的位置后便快速搔挠了起来,惹得芙莉莲奋力挣扎,却只能让脚板在有限范围内无助地摆动,连一丝一毫的挠痒也无法躲开……她显然也是被痒所逼得不行了,于是笑声也不受控地爆发出来,至少在菲伦看来,平日内的芙莉莲是断然不会表现得如此失态的,一时竟让她有些不确定眼前人是否真是她师父了。

  “芙莉莲……大人?”

  菲伦试探性地出声,见芙莉莲艰难地睁开了眼眸,朝着她投来求助的目光,嘴上却因大笑而无法将求助说出口的瞬间,不知怎么的,心中莫名掀起了一阵汹涌的波涛来。

  “芙莉莲大人,居然也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她看得入了迷,瞳孔不住地收缩,“难道说,怕痒便是芙莉莲大人的弱点吗?”

  菲伦很快便不敢再接着看了,毕竟她光是看着,就感觉自己的脚也跟着痒了起来,这种感觉可真是不妙。“得赶紧把芙莉莲大人救下来”——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快速原地施法念咒,准备救人。

  “轰!”

  随着火球猛地轰了过去,所有的藤蔓顿时被焚烧殆尽,总算将受难的精灵小姐救了下来。狼狈的笑声戛然而止,剩下的便是急促的喘气声,芙莉莲也是在原地缓了好半天的功夫,才勉强能够撑起身来,冲着菲伦疲惫地笑了笑。

  “得救了呢。”她有些无奈地感慨,“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得靠菲伦救呀,真是了不起。”

  菲伦却有些看不下去了,神情严肃地开口:“芙莉莲大人,恕我直言,您不该再掉以轻心下去了。如若不然,谁也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放心,我们会没事的。”

  说话间,芙莉莲抬头看了眼头顶,却见此刻岩缝里的最后一抹光也被彻底遮掩,地牢一下子便陷入了黑暗之中。她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顺手从行囊里取出一根火把,再以魔法点燃,这才勉强照亮了二人的身形。

  “看样子,我们被封在了谷底,没法再飞回去了呢,只能想办法从通道里走到上边去了。”

  “马上出发吧,芙莉莲大人。”

  言罢,菲伦也不待芙莉莲回应,提起魔杖便走到了她身前,俨然是负责起了开路的工作。

  芙莉莲很快跟了上去,只是看着菲伦的背影,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

  尽管探险中途起了这样一个小插曲,但她们二人无论谁也不打算停下继续的脚步。地牢的深处到底有什么,到底会有怎样的陷阱等着她们,以及最重要的……究竟能够见到怎样的宝物,能够新得到什么样的魔法——这些东西的分量,远比她们的个人安危要来得更加重要。

  话虽这么说,经历了刚刚的事件后,菲伦明显比先前还要谨慎了许多,探路的魔法一直便没有停过,就这样提前预测到了许多的陷阱,并加以解除,如此便保了她们整整一路的平安。

  也许,真就能这样安然地走下去?

  但就在菲伦刚有了这念头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阵弱弱的抱怨:“菲伦,我有点走不动了……”

  她赶紧回头去看,果然能从芙莉莲的脸上看出疲惫的神采。考虑到这一位先前所历经的折磨,一时腿软也是正常的,菲伦想到这儿便提议:“我们现在这里休息,等好了再上路吧。”

  芙莉莲摇了摇头,回道:“不是这里,这不是安全的能休息的地方。”

  菲伦闻言一怔,连忙用魔法去侦测四周——果然如芙莉莲所说,周围魔物活动的气息非常浓郁,若是草草休整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被袭营。可若再往前走,芙莉莲的腿脚却又不支持她这么做……无奈之下,菲伦只能伸手去接芙莉莲的身子,把她的胳膊揽在自己身上,就这样互相搀扶着往前走,至少也要先找到合适的扎营点才能停。

  然而这样的姿势,举火把什么的显然是不可能了。

  还是用魔法加强一下视力,凭感觉往前走吧……

  “嗯?”

  走着走着,脚下却突然一沉,紧接着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菲伦的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先松开了芙莉莲的身子,拿出法杖准备应对。但她却并没有察觉到,这危机正是来自脚底,是那先前被踩松的石板陷了下去,然后被一种新的东西所取而代之——

  史莱姆黏胶。

  仅仅须臾,黏胶便一举从地表涌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没过了二人的脚踝。菲伦根本来不及反应,回过神来时便发现双腿已然被钉死在了原地,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该死……

  “还好吗,芙莉莲大人?”

  她轻声问候了一下师父大人,得到了后者微不可查的低声回应。深吸了一口气,法杖头朝下对着凝胶指去,随即便见金光一闪,毁灭性的魔法弹撞上了凝胶之后竟陡然黯淡,仿佛其威力被吸收了一般,没能掀起丝毫波澜。

  眼见此情此景,菲伦心情顿时坠入了谷底。

  理论上,刚刚那一击已经是自己常态最强的魔法了,更厉害的倒也不是没有,但在狭小的地牢中施展显然不智,自己怎么能置芙莉莲大人的安危于不顾呢?也不能指望芙莉莲大人帮忙了……如今看来,必须先把靴子给脱掉,让身子从黏胶的束缚中解脱出来才行!

  “芙莉莲大人,不要松手!”

  轻喝一声,菲伦迅速转身将芙莉莲的手攥紧,然后催动着飞行魔法强行把二人从地面带起到了半空——自然,她们的靴子也早在黏着下与脚脱离,于是师徒二人同款的黑丝连裤袜便因此显现。且看那两对娇足随着身子凌空而起,却不敢轻易落到地上,只能保持着别扭的姿势高高悬着,洞内的阴风不时从丝织物与趾缝间窜过,惹来一阵凉意的同时,直让菲伦身子都不住打颤。

  得马上带着芙莉莲大人脱险——

  她目光一狠,铆足了劲儿拽着芙莉莲的手往前飞行,而只要能穿过黏胶所在的区域便能落地,至少远比现在的处境要安全得多……然而飞了半天却还是在黏胶范围内,这片淡蓝色领域简直一眼望不到头,越飞越是让菲伦心头不安,越是不安就越难以集中注意力保持魔法——

  “呜啊!”

  随着一声惊叫,芙莉莲竟没能抓紧菲伦的手,从半空中跌落下来,眼看着就要重新落回黏胶之上,这可把菲伦给急坏了,赶忙降低高度去够芙莉莲的手,可这不降还不要紧,一降下来竟没能控制好力度,刚一抓住对方后想要重新升起来,身子却还是在急急下坠,不可阻挡。她对此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与芙莉莲一起被涌来的黏胶吞没……

  这下可……糟了……

  感受着双脚已然被冰冷的黏液所覆盖,甚至不少已然透过了那层轻薄的布料,轻抚到了脚心的肌肤上,惹来阵阵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这便是痒?菲伦从未有过被人挠脚心的经历,此刻突然遭重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想要将双脚从黏胶中抽离出来,可已然深陷泥淖的她又岂能轻易脱身?到底还是挣扎了半天,腿却连一星半点儿的距离也抬不起来,她不得已只得暂且接受自己受困的事实,尽快地做打算了。

  话说回来,芙莉莲大人她——

  菲伦快速往一旁转头看去,却发现芙莉莲此刻竟是以头朝下的姿势正面倒在了黏胶上,四肢也全部陷在黏胶地里动弹不得。问题是这种状态下的芙莉莲肯定会呼吸困难,此刻又无法抬起脑袋,只能像是溺水的人一般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手脚也是拼了命地挣扎,但如今虚弱无力的少女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这就来救你,芙莉莲大人!”

  菲伦见不得芙莉莲受苦,心绪便焦急了起来。此刻的形势不容乐观,想要脱身恐怕别无他法,只能将裤袜脱掉才行了。因此纵然有些不太情愿,但考虑到大事要紧,她还是咬着牙将手伸到衣裙底下,捏住裤袜的边缘往下褪去,最终褪到了小腿的位置后便难以继续了——此刻的黏胶水位越涨越高,无法为继,她只能奋力地往上抬腿,尽全力地试图把袜子给蹬掉,可这么做又谈何容易?

  尤其是,在黏胶已然大半渗透进布料以内的情况下,袜子几乎是黏在脚底上的,即便她铆足了劲儿也无法将两者分离,到底还是只能对着这糟糕的局面干瞪眼,绞尽脑汁却想不到丝毫可以解决问题的办法。

  至于芙莉莲那边,情况显然更为糟糕。

  “呜姆……呜呜呜呜呜……”

  因为被黏胶堵住了口鼻,此时的少女全然说不出话来,只能用这样含糊不清的声音表达自己的抗议。然而也不知为何,即便是如今脸被黏胶覆盖的窘境,芙莉莲却依旧能够如平日那般呼吸,这甚至都不是魔法的功劳,而是黏胶主动这么做的……莫非魔物也会发善心不成?

  魔物当然不会发善心。

  只是须臾,少女身前的布料便被尽数溶解干净了,显然黏着只是这位史莱姆魔物的能力之一。菲伦担忧芙莉莲的情况,匆匆看去时却愣了一下——目光透过半透明的凝胶往内,竟能看到芙莉莲那光溜溜的前身,而更多的黏胶亦在往少女的身上包裹,每行过一处便会将那一处的布料吃干抹净,很快芙莉莲便被扒得近乎赤身裸体,看得菲伦脸上微红,可当避开视线往自己脚上看去时,却发现裤袜同样也被其溶解了干净,如今自己双足都是光着陷进地里,只是因为被包裹得恰到好处,她竟一时半会儿没能察觉。

  不妙,再这样下去,自己和芙莉莲大人最后怕是都要光着身子见人了,必须……赶紧……得做些什么……

  “呜啊?!”

  菲伦正焦急着,冷不丁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从足心划过,一下便惹得她惊叫出声——好痒!像是有什么东西扎进了脚心里,一下子没入了身体深处一样,与之相比,先前黏胶在自己脚底上的抚触,简直就像是打招呼一样温柔。她顿时紧张了起来,努力抬腿的同时运转魔力,打算一鼓作气飞到天上,但魔物可不想让她如愿以偿,于是无数的触须自凝胶中伸展出来,一部分在她光滑的足心肆意拂扫,另一部分则是趁机钻入了敏感的趾缝之中,无情地蹂躏着这处最为娇嫩的领域……

  双管齐下,菲伦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得不行,好容易才凝聚起的魔力眼看着就要溃散,逼得她只能咬紧牙关,拼命地忍耐:“不、不要!别碰我的脚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住手……快放开……啊啊啊啊……”

  一时间,脚下的瘙痒泛滥成灾,菲伦被搅和得语无伦次、意识恍惚,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显然痒得几乎没法正常思考了。事实上,在来到这里亲身领会这等手段之前,她又几时想过自己的脚会这么怕痒?早在孩童时期就因魔族袭击而家毁人亡,最后被海塔收养,再跟随着芙莉莲成为旅伴……这一系列交错的人生,好像都和“痒”这个字没什么关系,也难怪在脚丫被挠痒惹出些娇媚叫声的时候,她的脸色会变得如此难看了。

  不能……不能笑……必须得……得忍住……才行……

  菲伦不想因为这么丢脸的脚痒而笑出声来,奈何这痒感好似万蚁噬心一般,搅得她无论如何也不得安宁。此刻若顺着少女的娇躯往下看去,便能透过半透明的黏胶依稀看清那玉足的轮廓,朦胧之际,颇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既视感——而如今,这对玉足则正在黏胶泥淖中奋力挣扎着,恐怕没法指望菲伦作为一介人类少女力气能有多大,反而她越是用力将腿抬起、那黏连在脚底的史莱姆黏液便挠得愈发起劲,而挣扎的力气消耗在这抬腿的一瞬间,下一秒便被狠狠拽回了地上,接着忍受着触须们无孔不入的钻与挠,简直像是在少女最敏感的神经上不停地跳舞……

  到底要怎样……才能挣脱……

  菲伦绝望地想着,此时的她几乎憋红了整张脸,因为强忍笑意而倍受着煎熬,眼泪都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如此难熬的痒感,她光是坚持一会儿不吭声都相当不容易,此刻实在是不敢想就这样顽抗到底时,身心会因为这痒的刺激而变成何等不堪的模样。

  绝对……会被活活痒死的……不能……不要这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另一边,全身受痒的芙莉莲却丝毫没有忍住笑的打算,一被挠笑声就像是决堤了似的一股脑便全涌出来了,只是因为少女的脸被陷在黏胶之中,以至于这些个笑到底还是出得憋憋闷闷的,不似寻常那般银铃似的悦耳。而相比于只有足底受痒的菲伦,身体正面全被埋在黏胶里的芙莉莲所受的痒显然要多得多,尤其是在衣物被尽数溶解,光裸的肌肤与黏胶直接相触之时,那些个抓痒的触须更是肆无忌惮,毫不留情地捉弄着少女的颈部、腋下、酥胸、腰、脚背,乃至于清冽可人的桃源溪口——那正是芙莉莲从未给他人欣赏过的至美之物。

  “呜呜……呜呜呜呜呜……”

  桃源甘香儿迷人,史莱姆触手便顺势钻了进去,飞快地在其中捣弄个不停,很快便惹得少女欲仙欲死,意乱情迷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只可惜这会儿的浪叫到底还是化作了沉闷的悲鸣,便是离她相距咫尺的菲伦也听不真切,只知道敬爱的芙莉莲大人现在难受得很,内心的焦急便愈发浓重了。

  然而此时此刻,连自己都难以脱身的菲伦,哪里还有帮得上别人的余力呢?

  她越是想抽出腿脚来,史莱姆抓挠得便越来越卖力,到头来只弄得身体摇摇晃晃,不得已只得放下腿,不敢把这该死的魔物给激怒几分。然而史莱姆显然并不满足于只是品尝菲伦的玉足,它见这位少女停了动作,反而愈发大胆地让黏胶顺腿而上,快速地去拂扫那纤细的小腿;脚底攀上的触须更是发了狂似的,吮吸、舔舐、搔挠……足以让一切少女痒不欲生的挠痒手法,就这样尽情在那两只柔嫩的脚板上展现。

  却看菲伦脸色憋成了猪肝色,因痛苦而紧闭的双眸中已然闪出了泪光,纵是她拼了命地咬牙忍住笑意,可这彻骨的痒还是一步步地推进、侵扰,一直到少女再也忍受不住为止——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可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瞬间笑声的决堤,带来的结果却是致命的,笑意刚流露出一丝,便一发而不可收拾,很快便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这位可怜的少女彻底落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中——笑意会催情、会发热,当情欲逐渐被点燃之后,即使是菲伦这般冷静的人物,都会不可避免地觉得浑身燥热,滚烫的意识仿佛融在这令人羞臊的气氛中,而她亦感受到了这份来自本能的冲动,原本被长年的冷淡个性压抑了许久,偏偏如今因为这些个痒而被激发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好、好难受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舒服哈哈哈哈哈哈不对呜呜呜嗯嗯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碰我的脚哈哈哈哈哈……”

  少女脸上的颜色由紫转红,似乎染上了些惹人暧昧的绯色。然而纵使她现在心急如焚,脸上露出的却是滑稽好笑的笑容:脸颊的肌肉在僵硬、嘴角在抽搐,眼眸紧闭着,泪洒在梨花带雨的俏脸上——这位平日内几乎从未笑过的魔法使,如今却像个傻子一样笑个不停,所有熟识她的人怕是都会惊讶于少女此时的变化,随后感慨着冰山美人竟也会有融化的一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由于疲于应对这钻心的痒感,菲伦竟一时没能稳住站立,腿脚一软就仰面朝天地向后跌去,最终“啪”一下狠狠摔在了黏胶之上,那叫一个七荤八素。她被痒得流泪、被痒得大喊大笑,摔倒后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可黏胶却将她的后背死死粘在地上,胳膊与腿脚也是一并牢牢束着,于是少女再怎么样疯狂的翻腾也没能掀起多少浪花来,反而惹得娇躯香汗淋漓,额发都因沾湿而零散地遮在了眼前,直让她看上去显得狼狈不堪……

  更要命的是,由于后背衣物与黏胶贴在了一起,那些接触地方的布料已开始悄然被溶解了。仅仅须臾,少女纤瘦的裸背便赫然显现在了黏胶之中,然而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感到羞耻,新生长的触须便攀附上了她的腰身,时不时磨蹭着柔嫩的侧腰;或是向上延伸挑逗进腋窝之中,轻轻地搔挠爱抚着早已泛着湿润的腋肉,时不时惹出些阵阵娇笑,搅得少女难受不已却偏偏躲也躲不得,想必若史莱姆先生有些灵智,应该会对此感到欣喜不已吧。

  看着曾经冷艳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少女,竟在自己的手下无助地颤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着娇颤,菲伦此刻已是心如死灰,意识尽数被名为“痒”的东西鼓鼓囊囊地占满,竟是一丝一毫的其他东西也塞不进去了;悲戚的失落让少女的眼眸暗淡了下去,脸上也没了半点儿血色,此时的她仿佛成了一具任人摆布的人偶,在把玩下尽显出丢人的模样来,却连片刻的喘息都不被允许。

  谁能来……救我……芙莉莲大人……休塔尔克大人……谁来……都好……求求……你们……

  少女的心中发出绝望的呐喊。

  别人暂且不论,被她寄予厚望的芙莉莲怕是自身都难保,更别说将两人都给救出来了。

  “咕噜……咕噜咕噜……”

  在芙莉莲那边显然是听不到笑声的,毕竟黏胶早已没入了她的口鼻之中,将她发声的权利彻底剥夺了。史莱姆一如先前那般地抓挠着精灵少女的身子,还时不时挑逗一下敏感的部位,比如那胸前的一对乳鸽尤物,便是与身材丰满的菲伦相对应的小巧玲珑,触手便揪着那两颗粉嫩樱桃一顿揉捏造作,爽得芙莉莲小姐都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嘴里更是“呜呜呜呜”个不停……但这还没完,肆意的搔挠在惹出了少女许多的可爱动静后,史莱姆却并不满足于此,而是打算好好怜爱一番她身上最为美丽的那些部位了。

  娇小玲珑的可爱玉足。

  正是有品味的美食家们的最爱。

  “呜呜?!”

  随着触须攀上了那白嫩的脚心,芙莉莲先是娇躯一颤,随即便开始激烈地反抗了起来,深陷入黏胶的手脚在拼命挣扎,俨然足心正是她身上最娇弱之处——那可就不该客气了。于是史莱姆有意将黏胶中的空气抽走,很快芙莉莲便喘不上气来,手脚在黏胶里无力地扑腾,求生的欲望让她看上去像是发了疯,奈何一只在笼子里发疯的小狗就算牙齿再锋利也无济于事,史莱姆只是静静地看着芙莉莲耗尽了所有的体力,然后慢条斯理地将空气全部抽光,少女的脸色很快便因缺氧而变得青紫,此刻嘴巴也无助地张着、眼球无助地上翻着,好似溺毙于水中的游人一般,变得奄奄一息。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眼看着芙莉莲便要失去意识,黏胶却偏偏在这时稍微放出了些新鲜空气,于是窒息感得到缓解,少女迷离的神色因久违的缺氧而显得呆滞,此刻也慢慢变得清醒了些——然而,此刻搔挠足底的痒仍在肆虐,见少女恢复了些意识,抓挠的动作也更不留情了些,于是触须与足底磨蹭的“沙沙”声再度响起,又是“呜呜”又是“咕噜咕噜”,刺激着全身惹出肌肤颤栗的冲动,以及阵阵沉闷而含糊不清的娇吟声……或许对此刻的芙莉莲而言,活着反而比昏迷要更加难受吧。

  但,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为……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芙莉莲大人……呜呜呜啊啊哈哈哈哈哈……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菲伦已然被挠得意乱情迷了,只因这接触肌肤的黏胶似有魔力,连续的痒感非但没能麻木了神经,反倒让她只觉得身子更加敏感,尤其是脚心,压根是让人碰也没法碰的状态,却偏偏被这混蛋又抓又挠个不停,可恶……实在是……啊啊啊啊……

  在痛苦与煎熬中不住沉沦的少女,脑袋也是昏昏的,是在说不上有多么清明。然而即便如此,她也隐约品味到了一些怪异的现象。

  今天的芙莉莲大人,真的好奇怪啊……为什么……完全不反抗呢?明明是那么强大的一位存在……

  她没法再细想下去了。随着又一轮痒感袭来,心弦断开,意识从而坠入了深谷,就这样沉沉昏迷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呃……啊……”

  菲伦悠悠转醒,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发现四周依然是她们昏迷之前所在的那条过道中,只是挡路的黏胶已经完全退去了。她感到身体稍微恢复了些力气,便强撑着坐起身来,马上便去看芙莉莲的状态——而那一位却昏迷得更久一些,如今还是趴在地上醒不过来。

  菲伦不得已,只得爬过去把她摇醒,两人最后面对面地坐在地上,视野中的双方都是几乎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窘状,身上的残碎布料简直像破布一样招笑,显然是不能再穿了。

  “看来,这次有些出师不利啊。”

  芙莉莲依然是轻松说话的语气,尽管现在的她看上去狼狈不堪,却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倒是菲伦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去了头。不同于精灵脾气的芙莉莲,她即便心性再怎么平静无波,也不可能在这种羞人的处境下还能泰然处之,再怎么说自己也还是个妙龄的少女……

  回想起先前发生的一幕,简直和噩梦一般难熬,而过去经历了无数冒险的她们,又几时沦落到如此境地?光是想想,她便觉得脚底又自己发痒了起来,情不自禁地把脚往里缩了缩,却也不知怎么的,心里却莫名开始回味起被挠脚心的感觉了……

  “芙莉莲大人,恕我直言,我们现在最好还是回去为好。”

  沉思片刻,菲伦到底还是无奈地向芙莉莲提议放弃,并补充道:“如今的状态别说是战斗,恐怕连正常行走都费劲得很,尤其是考虑到地牢的深处不知还有什么陷阱,贸然前进恐怕于我们不利。”

  然而即便菲伦说得有理有据,芙莉莲却还是笃定地摇了摇头,回道:“菲伦,我们都已经走到这儿了,距离地牢最深处的宝藏近在咫尺,难道就要这样半途而废,拱手把宝物让给别人吗?”

  菲伦顿时急了,忍不住嚷道:“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去——”

  “安心啦,相信我吧。”

  纵然心中有再多的焦虑,到底还是被芙莉莲这句话给打回来了,菲伦心中对此多少有些郁闷……相信啊,只是相信芙莉莲大人这么简单的事,她又怎会做不到呢?之所以先前愿意陪着一路闯到底,是因为她平时无论遇到有多大的艰难险阻,有芙莉莲大人带领总能够化险为夷,可如今却……

  她不敢再相信下去了。

  今天的芙莉莲大人,简直像是着了魔一般,而且她明明应该知道自己有着怕痒的致命弱点,面对着挠痒魔物的袭击时却全然没有任何准备的样子,简直就像……就像是故意把弱点暴露给别人,然后被挠得一败涂地一样,这哪里会是曾经那个芙莉莲大人应该做出的事情?

  难道说,就是在芙莉莲大人外出的那几日间,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吗?

  菲伦怎么也想不明白。

  还是出发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总是待在原地是什么事都办不成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看着芙莉莲已然动身,她只得乖乖跟了上去,于是两位全身光溜溜的少女,就这样一前一后在过道中走着,倒也算是成了阴暗地牢中一道美丽的人文风景了。

  两人兜兜转转,最终进入了一个小房间内,正中心摆着一个装饰华丽的宝箱。芙莉莲一看到这宝箱便来了精神,乐呵呵地就要上去开箱,到底还是菲伦警惕性强,急忙喊道:“等一下芙莉莲大人,可能是宝箱怪!”

  可不是嘛,就算不考虑这个地方的诡异,芙莉莲自己被宝箱怪坑的次数也不少了。然而这位魔法师小姐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对此只是微微一笑,回道:“不用担心,区区一个宝箱怪而已,看我从它肚子里把宝物掏出来!”

  言罢,她一意孤行,到底还是伸手去开箱了,菲伦劝阻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芙莉莲将箱盖掀开——

  然后,箱子里的大舌头便闪电般弹了出来,迅速将二人的身子同时捆住,之后一把将她们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箱盖再迅速合上——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到少女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是大势已去,箱子被锁,逃出已是奢求了。

  且见少女的身子被困在箱子之中,而她们的脚丫倒是一上一下地被铐在箱子上,脚尖相对、脚趾被缚在箱面上,使得两对洁白玉嫩的脚板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出来;至于箱中的二人,则是一个面对面躺倒的姿势,菲伦稍显颀长的娇躯正压在芙莉莲娇小的身体上,又因箱内空间狭窄,她们几乎是紧贴在一起,身子根本伸展不开,甚至连胸脯、胯下都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摩擦,惹得两位未经人事的少女脸上都是绯红,好容易才消退下去的情欲,如今更是熊熊地涨了起来。

  “芙莉莲大人,好近……呜,好热,好闷……”

  “忍、忍耐一下菲伦,看我把这玩意儿给炸开来……”

  话虽是这么说,但显然还是宝箱怪的动作更快一步——且看那些机械小爪从宝箱内伸了出来,找准了少女们玉足的足心便贴了上去,随后便“咔咔”地快速抓挠了起来。方才历经过劫难的二人,此刻脚心都还是热乎的呢,一经触碰便被痒得卸掉了浑身的力气,到头来也只有大笑不止的份儿了。

  “呜哈哈哈哈哈哈又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过分哈哈哈哈哈哈……”

  “别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哎嘿嘿嘿哈哈哈哈……”

  少女们娇笑的声音好似银铃般悦耳,到底还是在箱子内狭小的空间里“嗡嗡”地响了起来,而里面之人的表情却无人能看到,实在是引人遐想、惹人流连了。

  且看这两对脚丫,外形上一大一小,却都生得水灵、长得玉嫩,珠圆玉润的足趾、娇憨软肉的脚掌、白里透红的足心……明明平日内没怎么认真呵护过,却不知为何能透出如此诱人的美感来,莫非这对师徒真有些什么养成玉足的秘诀不成?当然虽说看着都是一样的娇美,细看却还是能瞥出些区别来,像是菲伦足趾会更为圆润而短巧,而芙莉莲的足趾会稍微修长些一样,精灵漫长的年岁到底还是让这对玉足更为精致了些,尤其是足心看着比菲伦要白嫩不少,真不愧为天生地养的宝物。

  当然事到如今,无论是怎样的宝物都免不了被蹂躏的命运便是了。

  冰冷的利爪在足心处玩弄了个痛快,很快便朝上去造作起了娇嫩的趾缝,那些个锐利的爪尖抠挠于其中,还会时不时地在脚趾肚上扫扫挠挠,偏偏是这种作用于末梢的痒直令人心躁不已,然而连脚趾都被捆住了的少女们,哪里还有躲避的余地呢?乖乖受着就好了,无助地笑着便好了,且看那脚掌被折磨得一颤一颤,箱内的笑声也是抑扬顿挫地响着、闹着,这两双脚尖相对的嫩足彼此相望却无法互帮互助,到底还是沦为了纯粹的观赏品、艺术品,来者或许会惊叹于玉足受痒的艺术,从而对于这两只尤物爱不释手吧。

  至于箱子内部嘛……

  情况却显得有些暧昧与淫靡。

  “呜啊……不要……别、别这样……菲伦……呜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银发的精灵少女在喘息,娇躯在内外交困下不住颤抖。

  “芙莉莲大人……我不能……呜呜呜……好难受……忍不住……原谅……哈哈哈……啊啊……”

  紫发的人类少女发丝已凌乱,胯下却已是泥泞不堪——如今的她,似乎比自己的师父还要来得动情。

  此起彼伏的娇吟媚叫声幽幽响起。且看箱内,内置的小钢爪已然爬遍了少女们的全身,无论是私密的还是不私密的,敏感还是不敏感……不对,根本就不存在哪里不敏感,只有更敏感更私密更弱不经挠的地方,如今却皆成了宝箱怪品尝的盛宴了。当然,少女们的双手并没有被拘束,但这可不是魔物的大发慈悲,而是有意为之——箱内狭小的空间难以活动,她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就连胸前雪峰、胯下桃源都因此而“亲密无间”,试问在这种情况下因痒而挣扎,又会发生怎样的事呢?

  显然,方才二位的阵阵娇声已然说明一切了。

  磨蹭而惹来快感,身体因此而变得滚烫,菲伦只觉得现在自己所经历的每一秒都万分漫长,只想快些昏迷过去,偏偏快感又让意识始终保持着清醒,这种全身舒爽无比的感觉……啊啊啊,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刻钟后。

  “哈……哈……啊……”

  宝箱怪好像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把奄奄一息的两位少女吐了出来,随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扬长而去,只留下刚刚经历了几度高潮的师徒二人倒在地上娇喘不已。此时地上已是一片汪洋,其间混杂着或甘甜或酸涩的令人难以形容的怪味,甚至几滴水珠还挂在少女的股间,时不时悬垂滴落,在二人身下的水泊中泛起一阵涟漪来。

  这场探索,真的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

  菲伦脑中一个大大的问号,可还未等她想清楚,芙莉莲便将一瓶什么东西递了过来,柔声道:“我们还是有收获的,宝箱怪掉落了一瓶药水,可以恢复我们身体的状态。”

  尽管被先前的痒惹得腰酸背痛,少女却还是挣扎着爬起身来,伸手推开了药水,回道:“芙莉莲大人,这瓶水还是留给您吧,您现在最需要恢复——”

  “不,还是你喝吧。”芙莉莲疲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来,“我相信菲伦一定能让我们平安出去的,对吧?”

  “……好。”

  菲伦别无选择,她到底还是想要回应师父对自己的期待,便勉强点了点头,结果药瓶后喝下,体内疲倦的感觉便顿时一扫而空,魔力也彻底恢复满了。稍微伸了伸懒腰,她将法杖重新拿起,转头看了眼芙莉莲,认真地说道:“接下来请全程跟牢我,芙莉莲大人。”

  言罢,不待芙莉莲回应,体内魔力稍一运转,紫发的少女顿时健步如飞,牵着师父的手便朝着出口的方向疾驰而去,势不可挡。

  只要能出去的话。

  只要,能从这个挠痒的地狱中出去的话——

  快速穿梭、飞跃、逃离……

  终于,在不知道躲过了多少个陷阱、钻了不知道多少个过道之后,眼前的视野中总算漏出了一抹光亮来,紧接着便是扑面而来的清新空气,一下子便让菲伦很快便意识到,此时出口已近在眼前了!

  眼见此情此景,少女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之色。

  太好了,这下就能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了!芙莉莲大人和我也能够获救了,胜利近在眼前!只要往前再多走几步——

  “哎?”

  她突然看到了,就在地牢入口处的那个斜坡上,居然刚好停着一块巨大的石球!此刻似是因少女们的到来,却听“咔”一声脆响,原本抵住巨石的支架顷刻间碎裂,于是它便趁势滚落下来,夹带着呼啸而来的风声,竟颇有一股要将二人给齐齐碾碎的气势在!

  不好!中计了!

  聪明如菲伦,怎能想不到这是有人故意在出口设下的陷阱?要知道不久前她们刚进来的时候,可还没有这块挡路的巨石呢!此时情况紧急,偏偏隧道狭窄而躲无可躲,菲伦实在没有办法,只得举起法杖以屏障抵挡——下一秒,便见落下的巨石陡然与屏障相撞,发出“砰”一声闷响,少女亦是吃痛地“呜”了一声,光着的双脚顿时深陷进泥地之后,还被连带着后退了好几步,这才堪堪将那块巨石停了下来!

  然而,菲伦虽有魔力能将其停住,但想要将如此巨大的石球推飞却也实在是强人所难了,眼见得她额头上冷汗冒个不停,显然也是受力不小。这样僵持下去显然不是办法——想到这儿,菲伦赶忙回过头去,冲着芙莉莲大喊道:“芙莉莲大人,您先到前面去,这儿我先顶着,随后再过来!”

  巨石并没有将通道完全堵死,显然芙莉莲还是有机会从夹缝中穿过去的。然而,菲伦本以为芙莉莲会马上行动,却怎想她这一嗓子喊了之后对方却毫无回应,反而面露出了一些……奇怪的神色。

  该怎么形容呢?总归与平时那副淡然而清冷的感觉大不相同,反而沾染上了浓重的媚色,嘴角咧着露出坏笑,眼神也是迷离得很,菲伦甚至一眼就能看到那嵌入眸中的……淡粉心形的瞳孔?从中倒映出了自己惊慌失措的表情。而变成了这样的芙莉莲,却一言不发,只是轻轻挥舞着双手,带着坏笑慢慢地靠近她,然后——

  “呜啊!芙、芙莉莲大人?!”

  腰间突然受痒,菲伦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被痒得法杖都差点脱手。她这才意识到芙莉莲居然在咯吱自己,顿时急得大喊道:“您、您在干什么啊芙莉莲大人!现在可不是做……呜啊……这种事的……时候啊啊啊啊啊啊……”

  一说话便更容易被卸去力气,可偏偏又不能不开口,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也只能大声呼唤,想着也许能把芙莉莲的意识唤回来。可菲伦到底还是失望了,因为芙莉莲对她的每句话都置若罔闻,只是傻傻地笑着,手上飞快地抓挠着,指尖流动在少女光溜溜的肌肤上,指甲轻抓时还会留下些淡淡的划痕,这对于娇躯早就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菲伦而言,无疑是一击重锤。

  “不……不要……芙莉莲大人……这样……不行……”

  痒感袭来,咬牙拼死忍住,但随着芙莉莲的手指侵入了腋下,少女这抓握法杖的手指便不可避免地松开了些,胳膊忍不住夹紧,这施法的专注便被打破了,真要命……然而纵使菲伦不断地恳求着芙莉莲放过她,后者却还是充耳不闻,实在是让人不清楚到底是真的没听见,还是听见了却全每当一回事。

  这样下去的话,迟早会坚持不住的……

  而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略带妩媚的女声——

  “哎呀哎呀,多可爱的小妹妹呀。”

  菲伦闻言娇躯一震,不可置信地回头去看,却发现有两个魔族打扮的、穿着暴露的少女,正笑吟吟地站在芙莉莲的两边,轻轻搭着她的肩膀。赶忙定睛一看,她们的肌肤表现出粉润的色泽,而裸露着的小腹表面都有着纹路诡异、形状好似子宫一般的紫色纹身,此刻映着洞口投进来的阳光,正闪烁着看之危险的亮色光芒……

  果然是魔族搞的鬼!

  看她们的样子,难道说是魅魔种的魔族?菲伦曾经有在历史书上看到过,魅魔作为魔族是战斗力很低下的存在,但她们往往可以轻易地俘获他人的芳心,利用魔法、谈吐,乃至于自身的姿色,蛊惑他人成为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奴隶……可谓是极其恶劣的存在!

  芙莉莲大人先前变得那么奇怪,一定也是拜她们所赐!

  “可……可恶!”

  想到这儿,菲伦恨恨地瞪眼过去,那两位却只是微笑,其中一人说道:“看来这位小妹妹还不懂规矩,就让我们好好教她吧。”

  “好呀,我也很想挠挠她的痒痒肉呢。”

  两只魔族一唱一和,很快便慢悠悠地晃到了菲伦身体两侧,而处于风暴正中心的她却只能咬死牙关,哪怕嘴唇都被咬破了皮也不肯松开。

  “只要能够坚持住,就一定会有希望……”

  她如此心想着,也深知此刻师徒二人的安危全系于她一身——要是没坚持住笑出声来,使得魔力溃不成军,那可就一切都完了!但若是能逃到地表之上,拉开距离之后也未必宰不掉这两只嚣张的魅魔……可菲伦才刚盘算到这儿,敏感的耳垂却被魅魔轻轻咬住了,往耳内吹的热气顿时让她浑身一麻,忍不住嘤咛了一声,紧咬的牙齿为之一松,险些因此而破了功。

  “没用的哦,一切的抵抗都是徒劳。”

  魅魔在她耳边一边吹气,一边笑着低语道:“不如就从了我们吧,乖乖地变成我们的玩物,把那些可爱的声音给放出来,我们俩就好好奖励你,让你感受到无上的快乐哦。”

  “休想……动摇……我……”

  菲伦拼命地忍耐,可另一只魅魔却捉住她的一只脚往后屈起,如此一来少女白嫩的脚底再度展露了出来,即便她狠命地蜷缩脚趾,也注定改变不了脚心被人玩弄的命运了。魅魔就这样,一手轻轻按着脚背,另一手舞动着手指飞快地在那柔软的脚心窝里搔爬,命门被人把玩的感觉何其难熬,且见菲伦被痒得哼哼唧唧的,闭紧双眸却泪流不止,咬死牙关齿缝却漏气,真是痒得她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身后的痒,脚下的痒……十分彻骨,令人欲语泪先流,偏偏那俩魅魔还不忘交替着说风凉话——

  “好可爱的脚丫呀,这样挠着挠着忍得住嘛?牙齿好像在打架哦。”

  “忍不了就别忍了,乖乖当我们奴隶多好呀。”

  “哎呀,坚持很重要呢,不然你师父可要被你给害死了哦?”

  “连你师父都在帮我们忙呢,还顽抗着干什么呀?咯吱咯吱咯吱……”

  耳边恶魔们的低语,直让菲伦倍感身心憔悴,再怎么扭动身躯也是徒劳,那些个纤细的手指总是紧缠着她不放,惹人痒不欲生。明明,只要躲开就好了——明明只要飞到巨石上面,等到石头滚下去之后,就可以轻松把那两个混蛋收拾掉了,可……可师父却……芙莉莲大人却……为什么……醒不过来啊……

  芙莉莲大人……拜托了……请振作起来吧……

  “呜啊啊啊啊啊啊——”

  她眼神迷离着,冷不丁却感到胯下一阵酸爽快感,忍着痒低头看去时,却发现魅魔的两只手指正抵在自己的蜜穴之上,而且已然在拨弄挑逗、掬出了一大把的甘甜蜜液来。此等快感大抵是过于刺激,终是惹得少女娇叫出声,可她这不叫还不要紧,一松口却是让魔法屏障被大幅削弱,且见其表面遍布了裂纹,已是一副危如累卵的样子,眼看着就要彻底崩成碎片,让那巨石碾过她们的透顶了。

  偏偏这种关键的时刻,那三人全在不停地挠痒、爱抚着少女的身体,干扰着她正常的施法。

  且见少女流动的眼神中露出慌张的色彩来。

  不、不好!快感正在积聚,爱欲正在水涨船高!若是放任着她们这样下去的话,肯定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狠命的抠挠,而这一次少女甚至连一瞬间都隐忍都没能坚守住,到底还是被玩弄得腰身反弓、娇躯猛颤,惹来了无限快感。且看菲伦的娇躯顿时化作了喷泉,她那上翻的眼皮与微吐的小舌……于是在此时此时,少女菲伦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绝顶。余韵尚未消退,她终究还是神色暗淡了下去,身躯软了下去,魔法屏障也应声而碎了。

  “原谅我……芙莉莲……大人……”

  她喃喃说着,绝望地闭上了眼眸。在这一瞬间的菲伦,脑海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到底还是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厌恶着没能守护住芙莉莲大人的自己,以及仇恨着魔族的卑鄙下流,竟然使用了这等下作手段胁迫了芙莉莲大人,让自己一时间投鼠忌器,难以作为……

  但现在说这些,好像也来不及了。

  石球飞驰而来——

  “咚!”

  偏偏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二人脚底下的石板却突然打开,身体飞速下坠,而石球却刚好被牢牢卡在石板之上,再也无法下落分毫。而下方的隧道深不见底,宛如一口大嘴一般,将两位赤身裸体的少女吞没其中……

  “呃啊……”

  菲伦感到自己脑袋似乎磕到了什么东西,随后便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

  不久后。

  “哎……好疼。”

  自言自语着,却见紫发少女悠悠醒来,惺忪着睡眼四处张望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落入了一片软泥地中,似乎是受到了些许的缓冲、再加上弥留之际本能地施展魔法降低坠落速度,才幸运地没有摔死。

  即便如此,从这么高的地方摔到地上,就算有些保护,却也还是整得她腰酸背痛的,身子骨也没了丝毫力气。此时若是再遇到一些强大的魔族,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了。

  真是够了。

  绕了半天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但观察一下这儿的环境,离出口的距离多半比当初探索的最深处要来得更远——也就是说,忙了大半天只为回到地表之上,她们却还是功亏一篑了。

  不甘心啊。

  “对了,芙莉莲大人——”

  突然间,又想到了这位今天给自己带来了无数麻烦的人儿,菲伦心中一时间也是百感交集。然而即便如此,她却还是深深信任着这位师父,毕竟无论是授业还是生活、无论是冒险还是旅途,陪伴在身边的永远是这位可靠的精灵魔法使,没有芙莉莲显然就没有她菲伦的今天。

  正因如此,她才会如此迫切地想要拯救芙莉莲,哪怕是知道了她受到了魅魔蛊惑的如今,也执着地仍想凭借着一己之力,让敬爱的芙莉莲大人恢复正常。

  等着我,芙莉莲大人——

  “哎呀,稀客啊。”

  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菲伦惊得猛回头,定睛一看,她发现眼前之人是一介身材矮小的魔族,茂密的粉色长发在肩头朝两边挽下,两处发梢处各自梳了三条小麻花辫,此时若再看那标志性的魔族长角,以及身上披着的酒红色战袍下的漆黑战服,此人的身份便已然是昭然若揭了——

  正是被魔王直属的“七崩贤”之一,绰号“断头台阿乌拉”的大魔族!

  为什么阿乌拉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早就已经被芙莉莲大人斩杀了吗!

  “哎呀,有些人看到我好像很意外啊。”阿乌拉歪着脑袋,面带浅笑,“不过,我也无需向你解释我为何会死而复生,你只需要知道,这一次我特地是来向你们俩复仇的。”

  “白日做梦!”

  言罢,菲伦当即便抄起法杖准备迎击,却被阿乌拉提前一步制住了身体——服从的天平,当它出现在阿乌拉手中的时候,两人的灵魂便会被放置在天平两侧的托盘上,而自身的魔力量则是其中砝码。

  毫无疑问,阿乌拉身为魔族大将的魔力量远胜菲伦,因此随着代表着她的那一边沉下,菲伦便失却了操纵自己身体的权利,彻底成为了对方的提线木偶。

  “居然会……可恶……”

  菲伦对于阿乌拉的出现毫无准备,到底还是遭了这记毒手。她咬了咬牙,俨然是不甘于就这样接受失败,然而眼神一转,却见一旁原本昏迷着的芙莉莲似是听到了动静,此刻已然爬起了身来,菲伦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忙向她喊——

  “芙莉莲大人!请您赶快将她——”

  然而阿乌拉见状却不慌不忙,只是慢慢将天平对准了芙莉莲,结果却听“咔”一声,那天平却还是向阿乌拉倾斜了过去,看得菲伦顿时一愣,俨然是想不明白怎会发生如此离奇的事情。

  “为、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要知道,先前与阿乌拉的交手经历是芙莉莲亲口转述给她的,她明明记得当时阿乌拉因为魔力量不够,结果输得一败涂地啊!

  “哦呀,难道你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发现吗?”阿乌拉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你的那位芙莉莲大人呀,可是主动自投罗网的呢。”

  一听这话,菲伦的瞳孔顿时骤缩,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

  “你说……什么……”

  阿乌拉耸了耸肩,慢条斯理地回道:“早在你们的这次探险之前,她便已经知道了这个地牢中存在着挠痒陷阱,但是为了能够亲身体会到这些对她而言舒服无比的快感,她显然是有意对你隐瞒了真实目的,假借着寻找魔法典籍的理由非要你一起跟过来,是也不是?”

  菲伦并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开什么玩笑,她是说自己一直都被芙莉莲大人给骗了吗?只是为了一己私利,为了满足自己的快感,就葬送掉她们师徒的一切,而向曾经最厌恶的魔族卑躬屈膝……这不可能!芙莉莲大人她、她才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啊!

  “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你的那位芙莉莲大人,可是亲口全部说给我听了哦。”说到这儿,阿乌拉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为了钻研魔法书中的奥秘,却最终把自己也给赔了进去,看来传说中这位‘葬送的芙莉莲’也不过如此。”

  说着,她乐呵呵地走上前去,伸手去揉芙莉莲的脑袋。菲伦原本还不相信的,可看着后者像只小狗一样跪在地上满脸谄媚,甚至还迎合着阿乌拉的动作而用脸蹭她的膝盖时……少女一时间,只觉得心中有什么宝贵的东西“咔擦”一声,直接被毫不留情地砸了个粉碎。

  啊……芙莉莲大人……骗……我居然……她居然……

  “芙莉莲,告诉我,你是什么东西?”

  阿乌拉居高临下,睥睨着芙莉莲的脸。

  “我是主人的痒奴,主人可以享用我的一切。”

  芙莉莲低眉顺眼,脸上却露出了期待的笑容:“恳请主人赐予我痒,赐予我欢愉,好让奴家能够舒服起来,奴家什么都愿意做……”

  显而易见,此时的芙莉莲,早已变成了喜欢被挠痒的色批诱受痒奴魔法使了。痒奴么……只有一个怎么够用?想到这儿,阿乌拉看了一眼此时已是面如死灰的菲伦,于是笑着走到了她的身边,用剑抵住了她的下巴,强行扳起她的脑袋与自己对视。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想说么,可怜的小家伙?”

  说话之时,阿乌拉笑意盈盈。

  “……”

  菲伦说不出话来,只是怅然地遥望着远不可及的天花板,受到了如此之大的打击,她只觉得自己的思考竟是如此多余,心好累、就像堵了似的难受得不行……

  “没有吗?那我们开始吧。”

  言罢,阿乌拉丝毫不给菲伦思考的机会,心神一动便给二人摆成了屈腿坐下的姿势,再让她们各自用手把自己的脚趾往后掰,从而把白嫩的脚底板完完整整地献到了阿乌拉的手边——

  无需多言,只需要抓挠即可。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呜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菲伦笑得歇斯底里,她明明不想这么笑的……可身体却有些情不自禁了,痒亦扭曲了少女美丽的容颜,让这场残忍的调教变得滑稽了不少。

  “主人哈哈哈哈哈……再多一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好舒服哈哈哈哈哈还不够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芙莉莲幸福地笑着,却是主动将娇小的玉足往阿乌拉的手边送了送,足趾乖巧地张开,露出娇嫩的趾缝,任她玩弄个不止。

  少女们都是这样,无助而娇嗔地狂笑着,因阿乌拉的命令而无法动弹的脚板乖乖地停在原地,就这样任凭着她玩弄个不停。本来这种自己扳住脚趾任人玩弄的姿势已经很羞人了,偏偏耳边师父又在说些很不知羞耻的话,更是惹得菲伦脸上害臊不已,身子也情不自禁变得越发炽热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便是……自己的末路……

  但,若是换个角度想想——

  如果自己也能像芙莉莲大人那样,就乖乖地当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具,时不时地感受着欢愉与快感——这样子,自己也不用再抗拒这一切了,代价是放弃自己身为人类的一切,结果是享受着未来的一切……

  被挠痒痒这件事,很难受是不假,但是偏偏又舒服得很,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舒爽与愉快,仿佛骨头都随之变得酥麻,这种能够让自己暂时忘却掉所有,只需要开怀地大笑、痛快地哭闹的时刻,何尝又不是她所梦寐以求的呢?

  “芙莉莲大人,我好像能够理解你了。”

  菲伦喃喃着,本是黯然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竟是喜悦的泪。

  原来……我也和芙莉莲大人一样,一直渴望着被人挠痒痒啊。

  芙莉莲从阿乌拉的膝前抬起头来,那双曾经清冷的碧绿眼眸此刻盈满了粉色的心形光泽,她望向身旁同样不着寸缕、正不由自主扳着自己脚趾的菲伦,唇角勾起一个柔媚的弧度。

  “菲伦,终于也明白了呢。”

  她轻轻说着,语气里再没有半分往日的淡漠,倒像是一个终于找到了同伴的孩子,满足而惬意。

  而菲伦——那个曾经冷静自持、处处周全的少女——此刻也正透过泪雾看向自己此生最敬爱的人。她的手脚仍被阿乌拉的魔法缚着,双足在魔族指尖的搔挠下无助地颤抖,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倾泻而出,可她却觉得,这是她漫长旅途中最轻松的一刻。

  “芙莉莲大人……”

  她在狂笑的间隙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嘴角却是上扬的。

  ……

  从这以后,曾与勇者辛美尔并肩作战的精灵魔法使,和她的爱徒——她们的故事,就这样在笑声中画上了句点。

  取而代之的,是魔族的痒奴——一位是银发及腰的精灵,一位是紫发如瀑的人类,她们被魔族视为至宝,却并非囚徒,因为她们是自愿留在那里的。而在被剥去了原本的名字、只能以“痒奴”自称之后,少女们也因实力强大而成为了魔族不可多得的打手,却又因贪恋着痒感而总是在经受着魔族的调教……

  游人在靠近魔族领地时,总能听到那标志性的狂笑声,他们便知道那儿有怎样的风景。

  至于那本该死的魔法书……

  最终还是被芙莉莲扔进了火中,她们已然不需要这些了。

  贪图痒感已然成为了本能,追寻快感亦成了少女们余下人生中唯一的意义,就这样一直一直,从来都不会停息下去。

  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