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怕痒雌小鬼女朋友居然开挂?我当场把她绑在床上挠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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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涵(交友约稿加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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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陆辞,自认心理素质过硬,至少在认识林小棠之前我一直这么觉得。

你问我林小棠是谁?她是我女朋友,准确来说,是我那个扎着双马尾、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身高刚到我肩膀、却总喜欢仰着下巴用鼻孔看人的雌小鬼女朋友。

“陆辞,给本小姐倒杯水。”

这是我们交往第三周,彼时她盘腿坐在我家沙发上,纤瘦的小腿在空气中晃荡,手里翻着我的漫画书,眼睛都没抬一下。我愣在原地,她等了两秒,终于施舍般地抬起眼皮,冲我勾了勾手指:“怎么,你不乐意?那换一个,你去给我倒杯水,晚上我亲你一下当工资。怎么样,本小姐对你够好了吧?”

我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使唤过,偏偏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愣是半点脾气都发不出来,老老实实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还特意试了试温度。

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眉头立刻皱起来:“太烫了。”

“我试过温度了……”

“我说烫就是烫。”她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一倒,翘起二郎腿,冲我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你吹凉了再给我。”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深吸一口气,端起杯子吹了起来。

林小棠把“雌小鬼”三个字践行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收了我的礼物要嘴硬说“也就一般般吧”,然后偷偷发朋友圈炫耀;被我反杀赢了游戏要耍赖说“这局不算,你让让我怎么了”,然后趁我不注意直接按关机键;明明约好了一起吃饭,她非要迟到半小时,到了还要倒打一耙:“你不知道女孩子出门很麻烦的吗?你就不能提前一小时来接我?”

我有时候会想,我到底图她什么?图她伶牙俐齿怼得我哑口无言?图她那双狡黠的眼睛一转就是一个坏主意?还是图她每次把我气得半死之后,又突然凑过来,像只小猫一样用脑袋蹭蹭我的肩膀,小声说一句“逗你玩的啦,别生气好不好”?

答案是都图。我陆辞这辈子,大概就是栽在她手里了。

一天晚上,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朋友圈,突然看到林小棠发了一条动态:“新练的Deagle,爆头率80%”,配图是一张CS2的战绩截图,KD高达3.5,对面五个人的ID整整齐齐躺在她枪口下。我盯着屏幕愣了足足十秒,那个在我面前连拧瓶盖都要撒娇说“没力气”的雌小鬼,居然是个FPS高手?

我截图发给她,附上一排问号。

她秒回:“怎么,瞧不起本小姐?你玩得明白吗?”

“周末我去你家,咱们来一局。”我打字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一半是震惊,一半是莫名燃起的胜负欲。

周六下午,我拎着她最爱喝的芋泥波波奶茶上门。她开门时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她瞥了我一眼,一把拿过奶茶,下巴朝客厅扬了扬:“机子开着呢,别到时候输哭了怪我没让你。”

她的电脑桌在客厅角落,外设清一色粉白配色,还有粉色磁轴键盘,鼠标是轻量化电竞款,耳机是职业选手同款,说她不是重度玩家都没人信。

我坐在她旁边,她一边叼着吸管喝奶茶,一边打开游戏。

排位匹配很快,前三局她还装模作样地正常打,偶尔报点也很准,我心想这雌小鬼确实有两下子。

我无意间瞥见她的屏幕,瞳孔骤然收缩,在游戏画面上,赫然有几个方框轮廓,正精准地标记着墙壁后的敌人位置。

林小棠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偏过头来,“怎么了?被本小姐的枪法吓傻了?”她强撑着语气,可握着鼠标的手微微收紧。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她屏幕上的方框。

“你……你听我解释……”她猛地关掉游戏窗口,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股嚣张劲儿,变得又急又软,“我就是……就是觉得好玩才试了一下,不是一直用的……”

她低下头,两根手指绞在一起,像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孩。我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想起她每次撒娇耍赖时的表情,心里翻涌起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失望、困惑,还有一丝隐隐的心疼。

我盯着她慌乱的眼神,胸口那股火气蹭地窜上来,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卡住了。我最讨厌挂狗了,从小到大玩游戏,遇到开挂的我能追着骂三条街,举报拉黑一条龙,绝不留情。可眼前这个挂着方框作弊的家伙,是林小棠。

我深吸一口气,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缩了缩脖子,那双平时盛气凌人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

“林小棠,”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挂……挂狗。”

“那你为什么还要开?”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嘴唇动了动,最后憋出一句:“因为……因为我怕你发现我其实很菜,我不想让你觉得我骗你……”

我盯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火气在胸口翻涌了半天,最后忽然泄了。我太了解她了,每当她露出这种表情,我要是再凶她一句,下一秒她就能哭得稀里哗啦,然后我还要反过来哄她。可我总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她以后指不定还敢开挂。

我眯起眼睛,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最怕什么来着?

林小棠最怕痒。这是交往三个月以来我发现的秘密武器。每次我一碰到她腰侧,她就会缩成一团,笑得眼泪都出来,连声求饶。今天,我觉得是时候祭出这个终极武器了。

“行,我不骂你。”我蹲下身,和她平视,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林小棠警惕地往后缩了缩,抱紧了自己的膝盖:“你、你想干什么?陆辞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

我还没来得及完全站起身,她就从椅子上弹起来,光着脚就往卧室跑。我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在她即将关上门的瞬间,一只手抵住了门板。

“林小棠,你跑什么?”我故意压低声音,让自己听起来更危险一些。

她使劲推着门,从门缝里露出半张惊慌失措的脸:“陆辞!你、你冷静点!我们有话好好说!我可以解释!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开了!”

“晚了。”我稍一用力,把门推开,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小腿撞上床沿,整个人往后一仰,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我压住她的腰,两只手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她整个人被我牢牢钉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瞪大眼睛,慌乱地扑腾着腿。

“陆辞!你放开我!你欺负我!”她喊着,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俯下身,凑近她的耳畔,故意压低声音:“我这是替天行道,惩治作弊的坏孩子。”

她浑身一颤,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透了。我太了解她了,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我故意呼出的气扫过她的耳廓,她立刻缩了缩脖子,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你别乱来!”她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点求饶的意味,“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开挂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我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那好啊,你先说说,你错哪儿了?”

她咬着下唇,眼珠慌乱地转着,在拼命组织语言:“我……我不该骗你,不该开挂,不该在你面前装高手……呜呜呜,陆辞,你手别动!痒!”

我其实还没碰她腰侧,只是用指尖在她T恤下摆的边缘轻轻划了一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这?还有呢?”我继续追问,手指悬在她腰侧,随时准备落下。

“还有!还有我不该让你倒水,不该耍赖,不该迟到!我全都改!你、你饶了我吧!”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眶里是真的泛起了泪花,一半是急的,一半是痒的。

我看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早就散了,但我还是板着脸,又问了一句:“那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她拼命摇头,双马尾都甩散了。

我这才松开一只手,从她身上爬起来。

“陆辞……你混蛋。”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但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劲儿。

我又坐下来,盯着她重新打开游戏。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偏过头来,嘴角已经挂上了那抹欠揍的笑容:“怎么?还怕本小姐开挂啊?放心,这回不开挂了,照样打得对面叫爸爸。”

我深吸一口气,懒得跟她计较。

结果她还真没开挂,起码我没有在屏幕上看到那些方框。她的枪法确实有些底子,但明显没了刚才那种“透视”般的精准,被对面反杀了几次后,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这局不算,对面肯定也开了!”她啪地一拍鼠标,扭头冲我嚷嚷。

我没说话。

她见我不接茬,更来劲了,把键盘一推,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高高的:“我跟你说,开挂怎么了?这游戏本来就是娱乐嘛。我用挂那也是凭本事找的,别人想找还找不到呢。再说了……”

她顿了顿,眼珠一转,声音里带着点挑衅的意味:“我开挂又不是为了害人,就是……就是想在你面前威风一下嘛。你至于这么较真吗?”

“你再说一遍?”我缓缓转过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似乎被我突然的严肃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甚至还冲我吐了吐舌头:“说就说!开挂有什么的!本小姐高兴!你有本事也开一个啊,又没人拦你——”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一截。她条件反射般地缩了缩脖子,但嘴上依然不肯服软:“你、你干嘛?又想挠我痒痒?我告诉你,刚才是我没防备,这次我可不怕了!”

我眯起眼睛,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她嘴上说着不怕,身体却很诚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小腿撞到了沙发边缘。

“林小棠。”我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只是跟你闹着玩的?”

她咽了口唾沫,眼神开始飘忽不定,但嘴上还在逞强:“我……我告诉你,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就喊了!”

“你喊啊,”我冷笑一声,“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话音刚落,我猛地弯腰,一把捞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整个人扛了起来。她惊呼一声,双腿在空中乱蹬,双手捶着我的后背:“陆辞!你放我下来!你这个混蛋!你——”

我走进卧室,把她往床上一丢。她整个人在床垫上弹了两下,还没来得及翻身逃跑,我就已经压了上去,双手按住她的手腕,把她牢牢钉在床上。

“你、你这次来真的?”她瞪大眼睛,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切的慌乱。

“你说呢?”我俯下身,凑近她的脸,近到能看见她睫毛在微微颤抖,“我刚刚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她被我压在床上,双手被箍住,整个人动弹不得,却依然梗着脖子,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倔强和不服气。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一样,突然咧嘴笑了,笑得比刚才更欠揍。

“陆辞,你抓我手有什么用?你就算把我按在这里一晚上,我也觉得开挂没毛病!”她仰着下巴,声音里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挑衅劲儿,“我就是觉得开挂好玩!怎么了?游戏嘛,不就是图个乐子?我开挂又不是为了害人,我就是想在你面前赢一把,想让你觉得我厉害!这有什么错?”

她越说越来劲,甚至开始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嘴上继续输出:“你们这些不开挂的,整天喊什么‘公平竞技’,可你想想,这游戏本来就不公平啊!别人枪法好、反应快,我练三个月都打不过人家,凭什么?我开挂是我自己找的捷径,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我盯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胸口那股火气蹭地一下窜到了头顶,我从小到大最恨的就是这种把作弊当理所当然的态度,更何况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本小姐开挂没问题!你要是不服气,你也去开啊!又没人拦你!你凭什么在这里教训我?”

“行,林小棠,你厉害。”我松开她一只手,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腰侧,隔着T恤的布料找到了她最怕痒的位置。

“你、你干嘛——哈哈哈哈别!”

她拼命想推开我,但我那只手还死死按着她的手腕,她根本挣脱不开,“陆辞!你、你耍赖!哈哈哈哈别挠了!我错了!”

我故意放慢动作,手指在她腰侧和肋骨的位置来回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笑得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错哪儿了?”我一边挠一边问,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哈哈哈——错、错在不该开挂!不该骗你!不该——哈哈哈哈你停一下!我说!我说!”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缩成一团,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我的手指,但被我牢牢按住,根本无处可逃,“不该——不该觉得开挂没问题!我错了!真的错了!呜呜呜——”

我看着她笑得眼泪直流、缩成一团的样子,心里其实已经软了一半。但很快,我就想起了上次她也是这么哭着求饶,保证“再也不开了”,结果又理直气壮地跟我辩论“开挂没问题”。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心软劲儿压了下去。

“林小棠,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我松开手,却没有完全放开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我错了,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开了’,结果呢?你转头就忘了,还觉得自己有理。”

她愣了一下,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巴微张,似乎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次我不会心软了。”我缓缓说道,手指没有再碰她的腰侧,而是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因为你根本没把之前的话当回事。你觉得认个错、被我挠几下就过去了,对吧?觉得我拿你没办法,对吧?”

她咬着下唇,眼神闪躲,没有说话。

“那好,我们来换个方式。”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她的卧室。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露出里面的几根数据线。我走过去,抽出一根白色的充电线,又翻出另一根,在手里掂了掂。

“你、你要干什么?”林小棠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从床上爬起来,整个人缩到床头,双手抱在胸前。

“陆辞,你、你冷静点!我开玩笑的!我真的开玩笑的!”她拼命摆手,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我其实知道开挂不对!真的知道!你别、别绑我啊——!”

“晚了。”我走到床边,把两根数据线放在床单上,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她拼命蹬腿,但力气哪比得上我,被我一扯,整个人从床头滑到了床中央。

“陆辞!陆辞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这样!”她手脚并用地挣扎,“你、你绑我,我就不跟你好了!我跟你分手!”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她咬着下唇,眼泪汪汪地盯着我,下巴却还倔强地抬着,像是在用最后一点勇气撑着场面。

“分手?”我挑了挑眉,俯下身,凑近她的脸,“那正好,绑完你就分手,省得你以后还开挂。”

她愣了一下,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你、你混蛋!我开玩笑的!我才不分!呜哇——你欺负我!”

我不管她怎么哭闹,动作利落地把她的左手手腕拉到床头,用数据线绕了两圈,系在床柱上。她挣扎了两下,发现挣不开,哭得更凶了。我又如法炮制,把她的右手也绑在了另一侧的床柱上。

然后是双脚。她两条腿乱蹬,我费了点力气才按住,把脚踝分别绑在床尾的两个角上。

等我直起身,林小棠已经彻底被我固定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型,四肢都被数据线牢牢系住,只有脑袋还能自由转动。她试了试,发现真的挣脱不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顺着脸颊流到耳侧,打湿了枕头。

“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鼻音很重,“我喘不过气了……”

我低头看着她这副可怜样,心里其实有点心疼,但一想到她刚才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又硬起心肠,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小棠,我们现在来好好谈谈。”

她别过头去,不看我,腮帮子鼓鼓的,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但眼泪还在流,一滴一滴地顺着眼角滑落,出卖了她此刻的慌张。

我不急,就那么坐着,看着她。

大概过了两分钟,她终于忍不住了,偏过头来,红着眼睛瞪我:“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我想让你好好想想,开挂到底对不对。”

我平静地说,“你刚才说,开挂是为了在我面前威风,怕我发现自己菜。那我现在问你,你现在这个样子,威风吗?”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反驳不了,只能又气又恼地闭上嘴,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不发现,你就可以一直开下去?”我往前倾了倾身,盯着她的眼睛,“你知不知道,那些被你‘爆头’的玩家,他们可能只是普通学生,放学后打两把放松一下,结果被你一枪秒了,他们什么感受?”

她咬着下唇,目光闪烁,没有说话。

“你自己想想,如果你是那个被挂打死的人,你会怎么想?你会不会觉得这游戏没意思了?会不会觉得不公平?”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泪又掉下来一串,但这次她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地吸了吸鼻子。

我看她这副样子,知道她心里其实已经开始动摇了,于是放缓了语气,但没有松口:“我再问你一遍,林小棠,开挂到底对不对?”

我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本以为她会乖乖认错,结果她吸了吸鼻子,突然又梗起脖子,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不服气的光。

她咬着牙,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却硬邦邦的,“我、我就是觉得……开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愣住了。

她见我不说话,像是找到了勇气,继续嚷嚷:“你想想,这游戏本来就不公平啊!有人天生反应快,有人练几个月都打不准,凭什么?我开挂只是把‘不公平’拉回到我这边而已!这叫……这叫以毒攻毒!”

“你……”我一时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你这歪理邪说倒是挺有一套。”

“本来就是!”她越说越来劲,甚至试图在床上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你们这些不开挂的,整天喊着公平公平,可你们想过没有,那些职业选手、那些天赋怪,他们跟普通人打的时候,不也是一种‘开挂’吗?我只不过是用工具弥补一下天赋差距,有什么错?”

她说完,还冲我挑了挑眉,一副“你无话可说了吧”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缩了缩脖子,但嘴上还在逞强:“你、你干嘛?又想挠我?我告诉你,这次我不怕了!你挠我也没用!我这个人就是有原则的!”

“原则?”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你的原则就是‘开挂有理’?”

“对!”她理直气壮地点头,眼泪还没干,表情却已经嚣张起来,“本小姐的原则就是能走捷径绝不走正道!能躺赢绝不努力!你管得着吗?”

我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得意挑衅的脸,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和期待彻底熄灭了。我原本以为,只要我耐心讲道理,她总能明白作弊的错误。可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没把这件事当回事,甚至引以为荣,觉得自己的“歪理”天经地义。

我走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她被我盯得心里发毛,眼神开始四处躲闪,但下巴还是倔强地抬着。

“你的原则?”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好,很好。那我今天,就帮你彻底‘贯彻’一下你的原则。”

她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我话里的意思,我的手指已经落在了她腰侧的痒肉上。

“哈——!”她整个人一弹,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迸发出来,“哈哈哈——你、你又来!我说了没——哈哈哈——没用!”

我没理她,手指在她腰侧、肋骨、腋下这些她最怕痒的地方来回游走,她顿时笑得浑身发软。

“哈哈哈——陆辞!你、你混蛋!我说了没用!哈哈哈——我、我坚持我的原则!哈哈哈——你挠死我我也这么说!”她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嘴硬。

我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节奏,甚至转向她的脚,手指在她脚心轻轻一划。

“啊哈哈哈哈哈——!别、别碰脚!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停下!快停下!”

我一停手,她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还挂在脸上,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呼吸,然后梗着脖子,用那种我无比熟悉的、欠揍的语气说道:“哈……哈……你、你停手了?我就说你拿我没办法吧!本小姐可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开挂就是没问题!你挠死我我也这么说!”

仿佛刚才那个笑得眼泪直流、连声求饶的人不是她一样。我看着她又恢复成那副理直气壮、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胸口那股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蹭地窜了上来。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再次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缩了缩脖子,但嘴上依然不肯服软:“你、你又要干嘛?我告诉你,我已经免疫了!你挠再久也没用!本小姐的原则坚如磐石!”

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包还没拆封的棉花糖上,那是上周她嚷嚷着要吃的,买回来又嫌太甜,扔在那里一直没动。我伸手拿过来,拆开封口,捏出一颗白胖的棉花糖。

“你、你干嘛?”她瞪大眼睛,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切的恐惧,“陆辞,你不会要——唔!”

我把棉花糖塞进她嘴里,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弄疼她。她整个人愣住,腮帮子鼓鼓的,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这样你就没法嘴硬了。”我拍了拍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她,“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你‘开挂没问题’的原则我也记住了。现在,你受着吧。

我双手按在她的腋窝,但她预想中的痒意却没有袭来——我只是虚虚地扣着那块软肉,手指一动不动,故意不落下。她整个人僵住了,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响,只能拼命摇头

我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慢悠悠地开口:“怎么,怕了?”

她疯狂点头,眼泪汪汪地冲我使劲眨眼睛,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把棉花糖拿走,我们好好说话。

我歪了歪头,故意装看不懂:“你点头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倒是说句话啊,林小棠。”

她急得眼泪都滚下来了,可嘴里塞着棉花糖,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腋窝的肌肉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比直接挠她还要折磨人。

我双手按在她的腋窝,手指悬而未落,就那么虚虚地扣着那块软肉。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林小棠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只有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唔唔”声。

我能感觉到她腋窝的肌肉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每一次我指尖若有若无地动一下,她就猛地一缩,眼泪汪汪地冲我拼命眨眼睛,嘴里塞着棉花糖,只能发出含混的哀求。

我故意停顿了足足五秒钟,等她几乎要松一口气的时候——

手指落下。

“唔——哈哈哈哈——唔唔唔——!”

林小棠整个人弹了起来,但四肢被绑得死死的,她拼命想笑,可嘴里塞着棉花糖,变成一连串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唔哈——唔哈哈哈——”的怪声。她的眼泪哗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整张脸涨得通红,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哼哧哼哧”声。

我手指在她腋窝疯狂输出,一边挠一边故意凑近她耳边:“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啊,林小棠。你刚才不是说要坚持原则吗?来,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唔唔唔——哈哈哈——唔——!”她拼命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她甚至试图用舌头把棉花糖顶出去,但棉花糖吸了口水变得黏糊糊的,反而黏在上颚上,让她更加狼狈。

我稍微放缓了手上的节奏,给她喘息的机会。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不停地流。她使劲冲我眨眼睛,又拼命点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认输!我真的认输了!快拿走!

我硬是压下了那股心软劲儿,伸手又从棉花糖袋子里捏出一颗。

林小棠嘴里含混地发出“唔唔唔”的抗议声,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眼泪随着动作甩得到处都是。

“别急啊,”我故意慢悠悠地说,把棉花糖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疯狂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发出焦急的“唔唔”声,眼神里写满了哀求,又可怜又好笑。

我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你刚才说,开挂没问题,对吧?那你现在觉得,这个棉花糖有没有问题?”

她拼命摇头,眼泪甩到我脸上,嘴里含混地喊着“唔唔唔”,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没有!开挂有问题!棉花糖更有问题!

“哦?”我挑了挑眉,故意把棉花糖往前递了递,“那你倒是说说,错哪儿了?说清楚我就考虑不塞。”

她急得眼泪滚得更凶了,可嘴里塞着棉花糖,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唔”声,急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小棠,你上次也是这样求饶的。结果呢?转头就忘了。”我缓缓说道,手里的棉花糖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次,我不会再心软了。”

我没有再犹豫,轻轻掰开她的嘴唇,把第二颗棉花糖塞了进去。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黑色的丝巾,她瞳孔骤然放大,嘴里发出“唔唔唔!”的激烈抗议声,脑袋拼命往后仰。“别怕,”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让你好好安静一会儿,想想清楚。”

我俯下身,一手按住她的额头,防止她乱动,另一只手将丝巾轻轻覆上她的眼睛,在她脑后打了个结。不算太紧,但足够牢固,保证她什么都看不见。

光线被彻底隔绝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僵住了。

刚才还拼命扭动的身体突然安静下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她看不见我了,看不见周围的环境,看不见我下一步要做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显然比刚才的挠痒痒和棉花糖更让她害怕。

我手指轻轻落下,在她脚心划了一下。

“唔——哈哈哈哈——!”林小棠整个人猛地弹起,被绑住的四肢拉扯着数据线。

我故意放慢动作,手指在她脚心来回游走,时而轻划,时而用指腹打圈。她拼命扭动身体,但是只能任由我施为。

“唔哈哈哈——唔唔——哈——!”她笑得浑身发抖,

我一边挠一边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林小棠,你刚才不是说开挂没问题吗?现在呢?你觉得这个‘原则’还能坚持多久?”

“唔唔唔——!”她疯狂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嘴里含混地喊着什么,但一个字都听不清。

我停下手,等了几秒。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是汗,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怎么样?想好了吗?”我慢悠悠地问。

她拼命点头,嘴里发出焦急的“唔唔”声,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认输!我真的认输了!快停下!

我歪了歪头,故意装看不懂:“你点头是什么意思?继续挠?行吧。”

我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把粉色的气垫梳。那是林小棠平时用来打理她那头长发的,梳齿密而软,握在手里颇有分量。我拿起来掂了掂,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唔唔唔——!”林小棠似乎察觉到我的动作,虽然看不见,但耳朵灵得很,听到抽屉拉开的声音,整个人又开始挣扎起来。

我走回床边,故意把气垫梳在她面前晃了晃。她虽然被蒙着眼睛,但能感觉到有东西靠近,吓得缩了缩脖子,眼泪又滚下来一串。

“别紧张,”我慢悠悠地说,用梳齿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这玩意儿可比手好用多了,你试试?”

她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哀求声,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没理会她的抗议,把气垫梳移到她腰侧,用梳齿在她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轻轻一划。

“唔——哈哈哈哈——!”

每一根梳齿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那种细密而均匀的痒意让她彻底崩溃了。

我故意放慢节奏,用气垫梳在她腰侧、肋骨、腋窝来回游走,时而轻划,时而打圈,“唔哈哈哈——唔唔——哈——!”

我放下气垫梳,转身走到她的梳妆台前。镜子旁边摆着一瓶她平时用来按摩的精油,薰衣草味的,瓶身很小巧。我拿起来拧开盖子,一股淡淡的香气飘了出来。

“唔唔唔——?!”林小棠虽然看不见,但耳朵灵得很,一听到拧瓶盖的声音,整个人又开始挣扎起来,嘴里发出急促的抗议声。

我走回床边,故意把精油瓶在她面前晃了晃:“别紧张,好东西。你不是经常说脚酸吗?我帮你放松放松。”

“唔唔唔唔唔——!”她拼命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四肢被绑着却还在尽力扭动,床单都被她蹭皱了。

我没理会她的抗议,在床尾坐下,一只手握住她的左脚踝。她的脚小巧白皙,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

我倒了一点精油在掌心,搓热了,然后均匀地涂抹在她脚底板上。

“唔——!唔唔唔!”

“别怕,先涂匀了再说。”我慢悠悠地说,手指在她脚心打圈,把精油推开。她的皮肤细腻,脚心那块软肉在我指腹下微微颤抖,显然她已经感受到了那种油滑的触感带来的恐惧。

我涂完左脚,又倒了精油,如法炮制地涂在她的右脚上。她的两只脚都被精油抹得油亮亮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唔唔”声,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我放下精油瓶,用指腹轻轻在她左脚心划了一下。

精油让我的手指变得异常顺滑,几乎没有摩擦力,将那痒感放大了数倍。

“唔哈哈哈——唔唔——哈——!”

“怎么样?涂了精油是不是更舒服?”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着,手指却没有停,在她左脚心来回游走,她笑得浑身发抖,我换到右脚,手指在她脚心轻轻一划,她又是浑身一颤,笑声变得更急促了。

精油让她的皮肤滑得几乎抓不住,但正因如此,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滑腻的痒意,比干燥时更加折磨人。

“唔哈哈哈——唔——唔唔——!”

我故意放慢节奏,右手握住她的脚踝固定住,左手手指在她脚心缓慢地、有节奏地游走。从脚跟到脚趾,再从脚趾回到脚跟,“林小棠,你刚才说,开挂没问题,对吧?”我一边挠一边问,语气里带着点调侃,“那现在你觉得,这个精油按摩有没有问题?”

我拿起那把粉色的气垫梳,在手里掂了掂,我走回床边,故意用梳齿轻轻划过她的脚踝,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准备好了吗?”我慢悠悠地问,语气里带着戏谑。

我用气垫梳的梳齿,轻轻落在她涂满精油的左脚心上。梳齿的细密触感,配上精油的顺滑,痒感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唔哈哈哈哈——唔唔——哈——唔唔唔——!”

我故意放慢节奏,用气垫梳在她左脚心来回游走,时而轻划,时而打圈,每一根梳齿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怎么样?涂了精油再用梳子刷,是不是更舒服?”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减轻。

我换到她的右脚,用气垫梳在她脚心轻轻一划,她又是浑身一颤。

“林小棠,你刚才说,开挂只是为了好玩,对吧?”我一边刷一边问,语气里带着点调侃,“那现在你觉得,这个‘好玩’吗?”

我停下手,等了几秒。

我伸手,轻轻把她嘴里的棉花糖拿了出来。

她大口喘着气,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陆辞……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

“错哪儿了?”我平静地问。

“我不该开挂……不该骗你……不该觉得开挂没问题……”她吸了吸鼻子,眼泪不停地流,“开挂就是不对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你把梳子拿开……求你了……”

我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早就散了。我放下气垫梳,伸手解开她眼睛上的丝巾。她眨了眨眼睛,适应光线,然后红着眼睛瞪我,但眼神里已经没了那股嚣张劲儿,只剩下委屈和求饶。

“真的知道错了?”我又问了一遍。

她用力点头,声音闷闷的:“真的知道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开挂了……你、你帮我解开吧……”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心软了。我伸手,开始解开她手腕上的数据线。她乖乖地不动,任由我解着,但嘴里还在小声嘟囔:“陆辞……你混蛋……”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行了,知道错了就好。以后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开挂——”

“不会了!绝对不会了!”她连忙摇头,声音里带着点急切,“我发誓!再开挂我就……就……”

“就什么?”

她咬了咬下唇,脸一红,小声说:“就让你再绑我一次……”

我看着她这副又怂又乖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行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别反悔。”

她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看我,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我伸手把最后绑在她脚踝上的数据线解开,她立刻缩回手脚,整个人蜷成一团,背对着我,像只赌气的小猫。

我站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时她还在床上缩着,脸埋在枕头里,但肩膀不抖了,呼吸也平稳下来。我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生气了?”

她闷闷地回了一句:“没有。”

“那转过来,喝口水。”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翻过身来,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她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却一直躲闪,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觉得丢脸。毕竟被我绑在床上又挠又刷,哭着求饶,最后还主动说了那种话,换谁都得缓一会儿。

我没再提刚才的事,只是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她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我手心里蹭了蹭。

“陆辞。”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她咬着下唇,目光终于抬起来,“又任性,又嘴硬,还开挂……”

“烦啊,怎么不烦。”我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但谁让我栽在你手里了呢。”

她没说话,但把脸往我怀里埋得更深了。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湿意,她哭了。

我抱紧她,下巴搁在她头顶,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那……那床单怎么办?”

我低头一看,刚才又是笑又是哭又是挣扎,床单早就湿了一大片,汗渍泪痕混在一起,皱巴巴地团成一团。

“换呗。”我松开她,站起来,“你等着,我去拿干净的。”

她没动,只是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歪着头看我,嘴角终于挂上了一丝我熟悉的、欠揍的笑容:“那你快点,本小姐要洗澡。”

我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拿床单,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行吧,至少这场“挂狗教育课”,算是圆满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