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卧底警察美女上司被逮捕一起被美女被捆绑调教+工具+失禁预览

来源信息

作者:所念皆是爱
Pixiv 原文:小说 28716750
Pixiv 收藏数:151
Pixiv 标签:逼供 / 挠痒 / 调教 / 拘束 / 拷問 / 女性上位 / F/F / 丝袜 / 挠脚心 / tk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林雪而言,如同坠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地狱轮回。每一天都在重复着相似的折磨,却又在细节处不断翻新,仿佛秦月和苏棠的想象力永远不会枯竭。
她被以各种姿势固定在刑架上,有时是"大"字形,双臂双腿被拉向四个方向,身体完全敞开,有时是反弓形,腰腹被垫高,四肢向后拉扯,整个身体弯成一张弓的弧度,有时是跪姿,膝盖被固定在地面上,上半身被吊起,双手举过头顶,有时甚至是被悬挂在半空中,仅靠手腕和脚踝的束缚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每一套姿势都经过了精心设计,目的只有一个,最大限度地暴露她身体的敏感区域,让她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而她的服装也在不断变换。有时是那套改良的警察制服,深蓝色的短外套敞开,露出里面仅有蕾丝胸衣的上身,有时是女仆装,黑白相间的短裙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胸前的大片肌肤完全裸露,有时是猫女装,黑色的紧身皮衣仅仅覆盖着最关键的三点,其余部位全部暴露,有时甚至是近乎透明的纱裙,薄如蝉翼的布料贴在身上,几乎没有任何遮蔽效果。
"看看你,穿什么都这么好看。"苏棠每次给她换上新衣服时,都会用那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赞叹,"这张脸,这身材,真是天生的衣架子呢。可惜啊,是个警察。"
林雪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在这些语言羞辱中崩溃。她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她是警察,她受过训练,她不能屈服。但每一次新的折磨开始,她都会发现自己比上一次更加脆弱,更加接近崩溃的边缘。
最让她感到屈辱的,是秦月在她肚脐周围纹上的那个印记。那是一个精致的魅魔纹,深紫色的图案从肚脐眼向外延伸,缠绕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这个纹身是秦月亲自用特殊的墨水一笔一划纹上去的,整个过程伴随着若有若无的痒感刺激,让林雪在痛苦和奇异的快感之间反复徘徊。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魅魔了。"秦月完成纹身后,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这个印记会一直提醒你,谁是你的主人。"
林雪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妖异的纹路,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要清洗掉它,但手腕上的束缚让她连这个最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每天,秦月和苏棠都会轮流对她进行"拷问"。她们问的问题永远是一样的:你的上司是谁?你们的行动计划是什么?还有没有其他卧底?
林雪的回答也永远是一样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
于是折磨继续。
她们的拷问方式越来越花样翻新。有时候,她们会用羽毛蘸着特制的痒感增强液,在她全身的敏感区域缓慢细致地描画,每一笔都落在最怕痒的点上,让她在持续无力的笑声中度过数个小时。有时候,她们会用电动牙刷抵住她的腋窝,脚心,大腿内侧,高频的振动让那些区域的神经末梢疯狂地传递痒感信号。有时候,她们会用冰袋和热毛巾交替敷在她身上,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能引起剧烈的反应。
还有一次,她们在她身上贴满了电极贴片,然后依次通电。微弱的电流不会造成伤害,却能精准地刺激那些怕痒的神经末梢,让她在持续剧烈的颤抖和笑声中度过整整一个下午。
"你这样下去会死的。"有一天,苏棠坐在林雪身边,一边用手指在她腰侧画着圈,一边用那种天真的声音说,"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呢?说出来不就结束了吗?"
林雪喘息着,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刑架冰冷的金属表面。"我......我说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撒谎。"秦月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一只手轻轻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天花板,"一个卧底警察,会不知道自己的上级是谁?会不知道行动计划?林雪警官,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
林雪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这两个女人都不会相信。她们需要的不是一个答案,而是一个折磨她的理由。
这天晚上,林雪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了。连续几天的折磨已经让她精疲力竭,她的身体每一处都在酸痛,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和指甲划过的印记。她被从刑架上解下来,扔到了003号房间角落那张真皮沙发上。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没有被完全解除,只是换成了更柔软的皮质束缚带,让她可以在有限范围内活动,但无法逃离。
她蜷缩在沙发上,身体因为持续的疲惫和残余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她闭上眼睛,希望自己能够睡着,哪怕只有几个小时也好。然而,就在她的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
房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了。
林雪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两个摇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秦月和苏棠,两人都喝得醉醺醺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手里还拎着几个空酒瓶。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混合着她们身上特有的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和甜腻而危险的气息。
"哟,我们的警官大人还醒着呀?"秦月踉跄着走进房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节奏,变得杂乱无章。
"月姐姐,她肯定是在等我们呢。"苏棠跟在后面,小脸通红,琥珀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醉意和兴奋的光芒,"是不是呀,警官姐姐?"
林雪的身体本能地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但她被束缚带限制着,只能做出一个微弱的,无力的后退动作。"你们......你们又要干什么......今天的折磨......已经结束了......"
"结束?"秦月走到沙发前,俯身看着林雪那张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白的脸,"谁告诉你结束了?我才是这里的主人,我说结束才算结束。"
她伸出手,用力掐住林雪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林雪想要反抗,但连续几天的折磨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她的挣扎在秦月面前显得如此微弱。
"月姐姐,我来!"苏棠兴奋地凑上前,手里已经捏着自己脱下来的白色长筒丝袜。那丝袜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质地光滑而柔软,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不......不要......"林雪拼命摇头,试图合上嘴巴,但秦月的手掐得很紧,让她无法闭合。
苏棠的动作很快,她熟练地将白色丝袜揉成一团,然后用力塞进了林雪的嘴里。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口腔内壁和舌头,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感。她想要干呕,想要吐出那团布料,但苏棠塞得太紧了,她的努力只是徒劳。
"还有我的呢。"秦月也脱下了自己的黑色渔网袜,那丝袜上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咸的汗味。她同样将袜子揉成一团,然后对着林雪被塞住的嘴巴用力塞了进去。两团袜子叠加在一起,将林雪的口腔填得满满的,连一点空隙都没有留下。
"呜呜呜......"林雪发出模糊的,绝望的呜咽声。双重织物的堵塞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通过鼻子艰难地获取氧气。那种窒息感混合着布料摩擦口腔的不适,让她几近崩溃。
苏棠和秦月并没有就此罢手。她们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极其羞耻的"泳衣",说是泳衣,其实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刑具。那是一件连体的黑色紧身衣,材质是柔软的,具有弹性的面料,但它的设计极其恶毒,在腋窝,腰侧,肚脐,大腿内侧,脚心等所有怕痒的敏感区域,都留出了一个椭圆形的洞。穿上这件衣服后,那些部位会完全暴露出来,方便施虐者直接接触。
"来,穿上它。"秦月拿着那件衣服走到林雪面前,和苏棠一起,开始为她换上。
林雪拼命挣扎,但她的体力早已耗尽,反抗在两位醉醺醺却又异常执着的女人面前毫无意义。她被强行套上了那件紧身衣,光滑的面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却在她最怕痒的部位留下了致命的缺口。
透过腋窝处的洞口,可以看到她光滑白皙的腋窝肌肤,透过腰侧的洞口,可以看到她柔软纤细的腰肢,透过肚脐处的洞口,可以看到那个被纹上魅魔纹的小巧肚脐,透过大腿内侧的洞口,可以看到她白皙娇嫩的腿根肌肤,透过脚心的洞口,可以看到她赤裸的,毫无保护的脚心窝。
"真漂亮。"苏棠欣赏着穿上"泳衣"后的林雪,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秦月将林雪重新拖回刑架,这次,她们用一种新的姿势将她固定住,双腿向两侧拉开,形成一字马,双臂举过头顶,用锁链吊在天花板上,腰肢用宽皮带固定,让她无法扭动。这个姿势将她的整个身体完全展开,每一个敏感部位都暴露在空气中
"今晚,我们要好好玩个够。"秦月的声音因为酒精而带着一丝含糊,但其中的冷酷和欲望却丝毫不减。她爬上刑架,跨坐在林雪的腹部。苏棠也爬了上来,坐在林雪的小腿上。两人一人负责上半身,一人负责下半身,双手同时伸出,覆盖在林雪那些暴露出来的敏感区域上。
"开始咯。"苏棠的声音带着醉意和兴奋,她的手指直接伸进了林雪腰侧的洞口,精准地落在了那片柔软的嫩肉上。
"嗤嗤嗤,"指甲刮过皮肤的声音清晰可闻。
"呜呜呜!!!"林雪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堵塞的嘴巴发出沉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秦月的手指则伸进了她腋窝的洞口,在那片光滑白皙的嫩肉上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刮搔。她的手法与苏棠不同,更加老练,更加精准,每一次刮搔都落在最敏感的点上,将那种尖锐的痒感催发到极致。
"啧啧,看看她扭得多欢啊。"苏棠一边刮搔着林雪的腰侧,一边用那种醉醺醺的声音说,"像条虫子一样。"
"可不是嘛。"秦月附和着,手指在林雪的腋窝深处快速抠挖,"还是个漂亮的女警官呢。你说,要是让你的同事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他们会怎么想?"
"呜呜呜......嗯......"林雪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苏棠的手指从腰侧转移到了肚脐处。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个洞口,露出里面小巧的,被纹上魅魔纹的肚脐眼。然后,她用指甲尖轻轻探入脐孔边缘,细致地抠挖着。
"嗯啊,!"林雪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肚脐被攻击时那种奇异的,深入骨髓的痒感让她几乎窒息。她想要蜷缩起来,但皮带将她的腰肢牢牢固定,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真可爱。"苏棠歪着头,欣赏着林雪的反应,"肚脐眼这么小,这么可爱,难怪月姐姐要给你纹上魅魔纹。是不是很配呀?"
"呜......呜呜......"林雪的头拼命地左右甩动,眼泪从眼角溢出,顺着太阳穴滑落。
秦月的手指也从腋窝转移到了肋骨处。她的指尖在那纤细的肋骨缝隙中快速滑动,如同弹奏钢琴般,精准地刺激着每一根肋骨之间最敏感的区域。
"哈哈哈......不......"林雪的笑声从被堵塞的嘴巴中泄漏出来,虽然被压抑,却依然能听出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两人就这样轮流折磨着她,手法不断变化,攻击点不断转移。有时候秦月会用手掌根部用力按压她的腹部,让那种深层酸麻的痒感从内部蔓延开来,有时候苏棠会用指甲尖在她大腿内侧的洞口处快速画圈,有时候她们会同时攻击两个对称的部位,让那种双倍的刺激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说,你的上司是谁?"秦月一边继续手中的动作,一边问道。
"呜......呜呜......"林雪摇头。
"还是不肯说?"苏棠的手指加重了力度,"那我们只好继续了。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今晚才刚刚开始呢。"
两人继续着她们的折磨。酒精让她们的动作更加肆意,更加不计后果。她们时而用指甲刮搔,时而用手指按压,时而用指关节碾磨,时而用掌心揉搓。那些暴露在外的敏感区域,腋窝,腰侧,肚脐,大腿内侧,被她们用手指反复"照顾",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潮。
汗水从林雪的额头,脖颈,胸口不断渗出,浸透了那件黑色紧身衣,在她身下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额头上,几缕发丝甚至粘在了她的嘴角。她的眼泪和唾液,从被堵塞的嘴巴边缘不断渗出,在她白皙的下巴和脖颈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看看你,都湿透了。"秦月用手指拭去林雪眼角溢出的泪水,放在唇边轻轻舔了一下,"咸的。警官的眼泪,味道真好。"
"月姐姐,你真坏。"苏棠咯咯笑着,手指在林雪的大腿内侧快速刮搔,"不过我喜欢。来,警官姐姐,再给我们多流点眼泪。"
时间在这一夜变得毫无意义。林雪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更久?她只知道自己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反复徘徊,每一次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折磨,秦月和苏棠就会变换手法,将她推向新的深渊。
终于,在两人又一次同时攻击她的腋窝和大腿内侧时,林雪用尽最后的力气,拼命摇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示意自己愿意开口。
"哦?想说了?"秦月停下了动作,用手指轻轻掐住林雪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呜呜......"林雪点头,眼泪如同决堤般涌出。
苏棠和秦月相视一笑,然后伸手,从林雪的嘴里将那两团湿透的,带着她体温的袜子拔了出来。
"呕......咳咳......"林雪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嘴巴被堵塞了太长时间,口腔内壁和舌头都因为长时间被布料挤压而传来一阵阵麻木和刺痛。
"说吧,警官。"秦月的声音因为酒精和满足而带着一丝慵懒,"你的上司是谁?你们的行动计划是什么?"
林雪喘息着,用那双红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秦月和苏棠。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嘶哑而微弱:"我......我说......我的上司......是......洛蕾娜·席尔瓦......"
"洛蕾娜?"秦月挑了挑眉,"外国人?"
林雪点了点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她......她是法国人......是个警察......和林晚星是挚友......"
秦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浓的兴趣所取代。"林晚星?就是我的二号收藏品?"
"是......"林雪的声音带着哭腔,"洛蕾娜知道林晚星失踪了......就从法国来到了中国......她自己暗中调查......找到了我......给了我报酬......让我来卧底......她负责观察和指挥......我负责行动......"
"原来如此。"秦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来我们的小晚星,还认识一个了不得的朋友呢。法国警察......有意思。"
苏棠的眼睛亮了起来,在醉意中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月姐姐!那岂不是说,我们很快又要多一个收藏品了?而且还是个外国美女警察!"
秦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再次掐住林雪的下巴,逼问道:"洛蕾娜现在在哪里?她怎么联系你?"林雪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但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任何保留的余地了。"她......她住在市中心的希尔顿酒店......电话在我手机里......你们可以......给她打电话......就说......找到了林晚星......让她过来......"
"很好。"秦月满意地松开了手,"乖孩子,终于学会配合了。"
苏棠立刻从林雪的随身物品中找到了她的手机,翻到了那个备注为"洛蕾娜"的联系人。秦月接过手机,对着林雪说:"给她打电话。用你的声音,告诉她你找到了林晚星,情况紧急,让她立刻过来。"
林雪颤抖着接过手机,手指几乎握不住那小小的设备。她拨通了号码,将手机放到耳边。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略带法语口音的女性声音:"喂?"
林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洛蕾娜......我是林雪......我找到了......找到了晚星......"
"什么?真的?"对方的声音立刻变得急切起来,"她在哪里?她还好吗?"
"她......她不太好......情况很紧急......你快过来吧......我把位置发给你......"林雪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你怎么了?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劲。"洛蕾娜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没......没什么......就是......就是有点累......你快来吧......我在这里等你......"林雪说完,挂断了电话,将手机还给秦月。
秦月满意地看着林雪,然后发了一张林晚星被捆绑在刑架上,脸上布满泪痕的照片给洛蕾娜,附上了一个定位地址:"晚星在这里,快来救她。"
信息发出后,秦月将手机扔在一边,重新看向林雪。她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忍:"既然你已经没有用了,那我们就该好好想想,怎么奖励你这几天的配合,对吧糖糖?"
苏棠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兴奋地点头:"对!要好好奖励一下呢!毕竟警官姐姐这么配合,帮我们找到了新的玩具。"
林雪看着两人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恐惧感再次涌上心头。"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已经说了......全都说了......"
"正因为你说了,我们才要好好奖励你啊。"秦月的声音轻柔却危险,"让你记住,背叛的代价是什么。"
苏棠已经从工具架上拿来了新的装备,一副眼罩,一对耳塞,还有十几个小小的电极贴片,以及几根细长的,顶端带有柔软羽毛的振动棒。
"不要......求你们了......我已经说了......放过我吧......"林雪的眼泪再次涌出,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放心,不会要你的命的。"秦月将眼罩仔细地系在她的眼睛上,隔绝了一切光线,"只是让你好好享受两个小时的安静时光而已。"
苏棠熟练地将电极贴片贴在林雪的腋窝,肋骨,腰侧,肚脐,大腿内侧,脚心等所有敏感区域,然后用胶带固定住。接着,她将那几根羽毛振动棒分别塞进了林雪的耳道和脚趾缝里,同样用胶带牢牢固定。
"嗡嗡嗡,"所有的装置同时启动!电极贴片释放着微弱的电流,精准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耳道里的羽毛振动棒疯狂地搔刮着她耳道内壁的娇嫩肌肤,脚趾缝里的羽毛振动棒则在那狭小的缝隙中高速振动,刷毛旋转,搔刮,搅动!
"呜呜呜!!!"
林雪的嘴巴再次被袜子堵住,这一次,两团湿透的丝袜比之前塞得更深,几乎抵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想要大笑,想要尖叫,想要求饶,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塞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挣扎,扭动,痉挛,疯狂地扑腾着翅膀,却无法挣脱分毫。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的额头,脖颈,胸口不断渗出,浸透了那件羞耻的"泳衣",在她身下的地面上形成一大滩水渍。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额头上,几缕发丝甚至粘在了她的嘴角。她的眼泪从眼罩边缘不断渗出,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秦月和苏棠站在刑架前,欣赏着自己最后的"杰作"。
"设定好了吗?"秦月问。苏棠检查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设定好了,两个小时,最高档位。我们正好可以去迎接那位法国美女了。"
"很好。"秦月最后看了一眼刑架上那具正在疯狂挣扎的身体,"祝你好运,警官。希望两个小时后,你还活着。"
两人转身离开了003号房间,厚重的金属门在她们身后"哐当"一声关上,落锁。
房间里,只剩下林雪一个人,在黑暗,失声,耳中被搔痒,全身被电流刺激的绝望中,度过她漫长而痛苦的"奖励"时光。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这两个小时,但她知道,即使撑过去了,等待她的也只有更多的折磨和屈辱。
而此刻的秦月和苏棠,已经换上了整洁的衣服,调整好表情,回到了"忘忧阁"的地面层。她们坐在柜台后,一边品着茶,一边等待着那个即将自投罗网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对下一个"收藏品"的期待。
夜风轻拂,"忘忧阁"门前的灯笼摇晃了一下,暖黄色的光芒在地面上投下摇曳的光影。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声从街角传来,由远及近。
秦月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投向门口,嘴角勾起一抹捕捉到猎物的微笑。
"来了。"
门被猛地推开,铃铛发出一阵急促的叮当声。一个高挑的身影逆着光走进酒馆,在暖黄色的灯光中展现出她惊人的美丽。
洛蕾娜·席尔瓦,这位来自法国的女警官,此刻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及地,随着她的步伐如流动的红酒般摇曳。裙子的剪裁极其贴身,将她高挑匀称的身材展露无遗,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骨架纤细却有着恰到好处的曲线,胸前的弧度饱满而挺翘,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圆润,双腿修长笔直。
她有一头浓密的深棕色长发,此刻因为匆忙而微微散乱,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白皙的肩头。她的脸蛋是典型的欧洲美人长相,五官深邃而立体的,高高的额头,浓密的眉毛下一双祖母绿色的眼眸,此刻因为焦急而显得格外明亮,长而卷翘的睫毛,挺直的鼻梁,饱满的嘴唇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腿上穿着黑色的超薄丝袜,质地光滑如缎,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完美的腿型。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高,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她的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林雪?"洛蕾娜走进酒馆,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四周,"林雪你在哪里?晚星在哪里?"
秦月站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您就是洛蕾娜小姐吧?林警官在楼上等您,请跟我来。"
洛蕾娜看着秦月,作为警察的职业本能让她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美丽的女人。"你是这里的老板?"
"是的,我叫秦月。"秦月微笑着,语气温和而诚恳,"林警官之前来过我这里,说在调查一些事情。她今晚突然匆匆忙忙地回来,说找到了什么线索,让我如果看到您,就带您上去。她看起来......很焦急。"
洛蕾娜心中的疑虑稍稍消退了一些。她跟着秦月走向酒馆深处,经过那道隐蔽的门,沿着向下的楼梯走去。越往下走,空气中那股阴冷潮湿的气息就越明显。洛蕾娜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她并未停下脚步,寻找好友的急切心情压过了她心中的不安。
"林雪?晚星?"她一边走一边喊,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走廊里回荡。
然而,没有人回答她。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金属门虚掩着。秦月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房间,深紫色的墙壁,黑色的天花板,幽蓝色的射灯投射下诡异的冷光。房间中央,一个身穿水蓝色古装的少女被以一字马的姿势固定在一个特制的刑架上,嘴巴被黑色的织物塞住,双眼紧闭。
"晚星!!!"洛蕾娜看到那个身影,惊叫一声,冲了过去。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林晚星的瞬间,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门后闪出,手中拿着一块浸满迷药的白色方巾,精准地捂住了洛蕾娜的口鼻!
"唔!!!"洛蕾娜的眼睛猛地瞪大,双手拼命去抓挠那个袭击者,修长的双腿因为挣扎而剧烈蹬踢,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但苏棠的动作极其迅速,她娇小的身体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与此同时,秦月也从另一侧扑上来,紧紧抱住洛蕾娜的双臂,将她牢牢禁锢。
"呜......放开......"洛蕾娜的挣扎从剧烈变得迅速无力,她祖母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她看到林晚星依旧被固定在刑架上,毫无反应,显然也是被迷晕的状态。
"你......你们......"洛蕾娜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说些什么,但黑暗已经吞噬了她的意识。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彻底瘫倒在秦月的怀中。
秦月低头看着怀中的法国美女,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兴奋。"真是个......意外的惊喜。"她伸手轻轻拂过洛蕾娜光滑的脸颊,感受着那白人特有的细腻肌肤,"皮肤真好,个子也高,还是法国警察......啧啧,这一波不亏。"
苏棠也凑上前,看着昏迷中的洛蕾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月姐姐,她好漂亮啊!比林雪还要高,还要有气质!而且......"她的目光落在洛蕾娜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这腿,这身材,太完美了吧!"
"别急,糖糖。"秦月将洛蕾娜打横抱起,"我们会好好享受这个新收藏品的。现在,先把她安置好。"
洛蕾娜的身体比林雪还要修长,但体重却很轻,秦月抱着她毫不费力。她们将洛蕾娜带进了004号房间,这是一个崭新的,尚未被使用过的空间。房间的设计风格与前面三个都不同,以深绿色和金色为主基调,墙壁上挂着仿古的油画,天花板上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地面铺着繁复花纹的波斯地毯。房间中央,是一个同样豪华的刑架,黄铜色的金属框架上雕刻着藤蔓花纹,束缚用的锁链也是金色的,看起来更像是一件艺术品,而非刑具。
"这个房间,就是专门为外国美女准备的。"秦月满意地环顾四周,"看来它等到了它真正的主人。"
她和苏棠一起,开始为洛蕾娜"换装"。她们先是小心地脱下了洛蕾娜身上那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长裙之下,是一具几乎完美的躯体,白皙的肌肤光滑如缎,没有一丝瑕疵。她的身材高挑而匀称,锁骨精致,肩膀线条优美,胸部饱满挺翘,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腰肢纤细得惊人,却有着紧实的马甲线,臀部圆润,双腿修长笔直,腿型极其优美,大腿丰腴匀称,小腿纤细紧实,没有一丝赘肉。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将那完美的腿型勾勒得更加诱人。
"天啊......"苏棠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这身材......也太完美了吧。"
秦月也难得地露出了惊艳的表情。"不愧是法国女人,这保养......这体态......"她伸出手指,轻轻抚过洛蕾娜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紧实的肌肉和光滑的肌肤,"这马甲线,平时一定很注重锻炼吧。"
她们为她换上了一套新的服装,一件极其暴露的,类似泳衣的紧身衣,但比林雪那件更加过分。这件衣服是深绿色的,与房间的色调相呼应,材质是带有弹性的光滑面料,紧紧贴着洛蕾娜的身体,将她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但它的设计同样恶毒,在腋窝,腰侧,肋骨,肚脐,大腿内侧,脚心等所有敏感区域,都留出了大小合适的洞口,让那些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换好衣服后,她们将洛蕾娜固定在那个黄金刑架上。姿势与林雪之前的一模一样,双腿向两侧拉伸成一字马,分别固定在两个金属环中,双臂举过头顶,用金色的锁链吊在天花板上,腰肢用一条宽厚的金色皮带紧紧束住,固定在她的腹部。
这个姿势将她的整个身体完全展开,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被拉伸到极限,大腿根部最内侧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手臂被拉直,腋窝被迫敞开,她的腰肢被固定,无法扭动,她那平坦紧实的小腹和精致的肚脐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灯光下。深绿色的紧身衣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凸显出她身体线条的优美与诱人。
秦月后退几步,双手叉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苏棠也站在她身边,两人如同鉴赏家般,仔细地审视着这具被固定在刑架上的完美躯体。
"真美。"秦月由衷地赞叹。
"简直完美。"苏棠附和道。
秦月转身,从旁边拿过一个装满冰块的水桶,走到洛蕾娜面前。她看着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依然美得惊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醒醒吧,我的法国美人。"
她手腕一扬,整桶冰水毫不留情地泼在了洛蕾娜的脸上,身上!
"咳咳咳!!!"刺骨的冰冷瞬间穿透了昏迷的屏障,洛蕾娜猛地一个激灵,从昏迷中惊醒。她剧烈地咳嗽着,冰冷的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深棕色长发滑落,流过她白皙的脸庞,滴落进她敞开的衣襟。冰水浸透了那件深绿色的紧身衣,让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能看清底下白皙肌肤的每一寸轮廓。
她首先感到的是刺骨的寒意,然后是周身传来的束缚感。她拼命挣扎,但手腕,脚踝和腰间的束缚让她无法移动分毫。金色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声响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洛蕾娜用略带法语口音的中文喊道,声音因为刚苏醒而带着一丝沙哑,却依然充满力量。
秦月和苏棠并肩站在她面前,两人脸上都带着那种让洛蕾娜本能地感到不安的笑容。
"欢迎来到我的地下乐园,席尔瓦警官。"秦月的声音慵懒而冰冷,"我是这里的主人,秦月。这位是我的朋友,苏棠。"
"你们......是你们绑架了晚星和林雪?"洛蕾娜的祖母绿色眼眸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马上放了她们!否则,"
"否则怎样?"秦月歪着头,做出一个好奇的表情,"报警吗?可你自己就是警察啊,席尔瓦警官。你打算怎么报警?用你那被绑住的手吗?"
洛蕾娜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她的目光扫过这个房间,试图找出任何可以帮助她逃脱的线索。但她很快发现,这个房间的每一处设计都是为了防止囚犯逃脱而精心布置的。
"别白费力气了,警官。"秦月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这里是我的领地,你逃不掉的。不过......"她走近一步,伸出手指轻轻抬起洛蕾娜的下巴,凝视着那张即使在愤怒中依然美得惊人的脸,"你确实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看来,这一波真的赚到了。"
洛蕾娜猛地甩开她的手,用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眸狠狠地瞪着她:"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哦?"秦月挑了挑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更加浓厚的兴趣,"脾气还挺大。这样才有意思,对吧糖糖?"
"嗯嗯!"苏棠兴奋地点头,"我最喜欢这种不听话的了!驯服起来才好玩!"
秦月转身走向房间角落,那里有一个投影仪。她按下开关,蓝色的光芒在墙壁上投射出清晰的画面。画面上,是林晚星和林雪被折磨的画面,林晚星被以一字马的姿势固定在刑架上,嘴巴被塞住,脸上布满泪痕,林雪则被吊在半空中,全身贴满电极片,身体因为电流的刺激而不断颤抖。

全文➕QQ
26546774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