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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能猫
Pixiv 原文：小说 287048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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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痒/挠脚心/搔痒/tickle/tk/tickling / 足控/裸足/黑丝/白丝/脚 / 挠痒痒/tickle/tk / 百合/FF / 崩坏三/崩坏3rd/崩坏/崩坏3 / 芽衣/琪亚娜/布洛妮娅 / 游戏/二次元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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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是月球基地的底色。
窗外是永恒的寂静月面，灰色荒原铺展到地平线尽头，地球悬在漆黑的天幕中，蓝得像一颗会呼吸的宝石。
基地走廊的灯已经调到了最低亮度，只剩应急指示牌的微光在墙壁上投出淡绿色的光晕。
凌晨两点十七分，有人打破了这份安静的底色。
“可不能被发现了……”
一道白色身影从休息舱的门口探出半个脑袋。
银白的长发在昏暗光线中流淌着柔和的光泽，高高束成马尾，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蓝紫色的眼眸在暗中格外醒目，虹膜中那两枚粉色的星芒状光纹正以极慢的频率明灭，散发着渴望的光芒。
那双眼睛正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嘴里也在自言自语。
正是琪亚娜！
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琪亚娜轻手轻脚地溜了出来，她身上还穿着终焉装甲，纯白与暗紫交错的礼服式装甲在暗中泛着低调的光，抹胸结构包裹着上身，锁骨和肩头大片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不对称的白色裙摆在她迈步时轻擦过大腿，裙摆边缘缀着的墨紫色花瓣装饰随之轻轻晃动。
她身体两侧悬浮着两片巨大的白色虫翼结构，此刻处于待机休眠状态，翼尖微微垂落，显然主人的精神和它们一样昏沉。
虽然身穿着如此繁复华丽的装甲，但她动作轻盈，白色尖头高跟鞋踏在金属地板上几无声无息，要是被工作人员看见，恐怕会以为是一只幽灵呢！
是什么让她如此小心翼翼呢？
琪亚娜轻车熟路地拐进公共厨房。
“左手边的储物柜——从底部数第二层——”
她默念着，蹲下身，伸手探到最里面，摸出了一个皱巴巴的纸盒。
这是她藏在基地各处的“应急储备”之一，绝版限定口味的泡面，三个月前偷偷从补给站顺来的，连芽衣都不知道。
烧水，撕包装，放调料，一整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显然，深夜偷吃泡面已经是琪亚娜的拿手绝活了。
“搞定！接下来等到泡面熟了，速战速决！”
等待的三分钟里，琪亚娜把高马尾往肩后一甩，盘腿坐在料理台上刷起了终端，,一条搞笑视频的进度条走到一半，她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立刻闭上了嘴巴，把剩下的笑声憋到了肚子里慢慢消化。
“嗡~”
终端上的三分钟震动闹铃启动，泡面好了！她迫不及待地揭开盖子，热气和香味同时扑面而来。
第一口入口的瞬间，琪亚娜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声音。
她抱着泡面桶，弯着眼睛，眼中的光芒都亮了几分，显然是吃美了！
然而，吃得很香，很沉浸的后果是，她全然没有注意到门被推开的声响。
泡面，两根火腿肠，一包辣条……琪亚娜一边吃着，一边刷到了第三条搞笑视频，笑声压抑在喉咙里，身体却是后仰，椅子和地面发出了短促的摩擦声。
“琪——亚——娜——”
身后有人说话了，口气不重，却在空旷的厨房里砸出了某种令人窒息的回音，泡面桶边缘的热气像被那句话冻住了一样凝了一瞬。
琪亚娜猛地回头。
紫发少女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浅紫色的眼眸在暗中平静地注视着她。
没有什么愤怒，没有什么叹息，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冷静和无奈。
雷电芽衣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长发垂在肩侧，周身的空气中却隐隐弥漫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微电流感，让厨房的灯光都开始明灭不定，好似恐怖片拍摄场景。
琪亚娜来不及收起那副满足的笑容，手里还捧着那个泡面桶，嘴角挂着一小点油渍，光翼因为应激反应半张着，翼面上的星空纹理流速骤然加快。
“……啊哈哈，晚上好啊……”琪亚娜的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做出一副自以为很自然，实际上僵硬无比的表情。“芽衣你还没睡啊？”
芽衣缓缓走进来，目光扫过料理台：三桶空泡面桶摞在一起，调料包撕得到处都是，一包辣条只剩碎屑，桌面上辣油渍反射着顶灯的白光。
琪亚娜身后的光翼心虚地抖了一下，试图把空泡面桶挡住，但翼面这个角度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泡面桶在星空纹理的背景下反而更加显眼。
“你这家伙……”
芽衣走近她，抬起了手，动作不算快，但琪亚娜没敢躲，柔软的指腹触到她的嘴角，轻轻擦掉那一小点油渍。
“第几次了？”
琪亚娜低下头，银白的刘海垂下来挡住眼睛，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第四次。”
“周几？”
“周四。”
“几点？”
“……凌晨两点十七。”
琪亚娜此刻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狗夹着尾巴一样，似乎在等待芽衣的宽恕。
然而芽衣却很久没说话，时间在沉默中一秒一秒地流过去。
“走吧。”芽衣终于开口了，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和但不容抗拒的调子，“回我房间。”
她伸出手，握住了琪亚娜的手腕，指尖带着一阵几乎感觉不到的微电流，酥酥麻麻地贴在皮肤上。
琪亚娜乖乖地从料理台上跳下来，任由芽衣牵着她往外走，低着头跟在芽衣身后，脚踝处的黑色花瓣形饰结随着步伐一颠一颠，鞋侧那道竖向镂空在灯光变化中不断地明灭，明的时候能看见里面白丝袜包裹的脚踝曲线，暗的时候又消失成一抹阴影。
走到了走廊尽头，芽衣推开了门，房间里暖色的灯光从里面溢出来。
“进来吧。”
琪亚娜被牵了进去。
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极轻的"咔嗒"一声。
芽衣的宿舍比琪亚娜那间整齐得多，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色小夜灯，书架上有几本料理书和战术手册，窗外的月面反射着冷光洒在地板上，整个房间干净得像样板间，除了床尾那根不知什么时候放上去的白色翎羽，格格不入地躺在枕边。
琪亚娜还没来得及打量，芽衣已经按下了墙上的某个开关。
“嗡——滋滋滋——”
崩坏能抑制系统启动的闷响从墙体深处传来，房间内的能量流动被瞬间压制了一层，琪亚娜身上的终焉装甲随之暗淡了半个色号。
"芽衣，你这是干什——哎呀！"
她没说完，因为芽衣已经把她按在了床上。
崩坏能抑制带从床头两侧伸出，精准地缠住她的双腕，绕了两圈，扣进金属环扣里，琪亚娜挣了一下，体内的能量已经被压制住，她惊慌失措地仰起头，看见芽衣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做。
"等等！你先说清楚！我承认我错了但你也不至于——"
"你上周就保证过。"芽衣打断她，不紧不慢地坐到床边，声音里却有一丝丝克制不住地愤怒。"不吃泡面，不熬夜！结果呢？"
她从口袋里掏出琪亚娜的终端。
天呐，什么时候拿的？琪亚娜冷汗直流，她完全没注意到芽衣的动作。
芽衣的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翻出一页记录："这周，你平均每天凌晨一点四十分才放下终。"
“我……”
琪亚娜的嘴张了张，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
芽衣把终端放到床头柜上，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今天周四，你被抓了第四次，琪亚娜，你觉得我该拿你怎么办？"
琪亚娜被她盯得脊背发毛，那眼神里只有一点点的怒气，但就是让人发虚。
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就，就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下次真的……"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上上次也是，上上上次也是……"芽衣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再多的说教和承诺，好像都不管用，所以，这次我要用'身体'让你记住。"
琪亚娜愣了一下，还没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芽衣的手指就已经落在了她的腰侧。
终焉装甲的腰部有一道细长的镂空结构，原本是为了灵活性和能量散热而设计的，此刻这道镂空正好暴露出一线皮肤。
芽衣的指尖从镂空的一端划过另一端，力度不重，像羽毛一样轻盈，但指尖带着一层极微弱的电流感，划过皮肤时激起一阵麻酥酥的痒。
琪亚娜猛地一缩："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芽衣哈哈哈哈停下呀嘻嘻嘻哈哈哈……搞这种哈哈哈……嘻嘻嘻小孩把戏，芽衣你有病吧嘻嘻……"
琪亚娜非常敏感，完整的一句话碎成了断断续续的笑声。
面对琪亚娜的质疑，芽衣的手指没有停——她的笑声已经是最好的答案注解，她的手指反而顺着一路往上，探进了胸甲与肩甲之间的缝隙，那两指宽的夹缝刚好够一根手指伸进去，芽衣的指腹在腋窝边缘轻轻一刮。
"哈哈哈哈！芽衣你别哈哈哈哈……那里是痒痒肉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不会想用这招惩罚我吧哈哈哈哈哈……这个方法不行的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琪亚娜虽然嘴硬，但是身体很诚实的扭动着想要躲开，但双手被固定在床头，腰以下的部位虽然能乱蹬，却根本逃不出芽衣的掌控，高马尾在枕头上扫来扫去，银白的发丝铺散开来，有几缕黏在了她因为憋笑而泛红的脸上。
芽衣没有急着换位置，手指在那道夹缝中来回划动，时轻时重，偶尔停下来用指腹在腋窝最柔软的皮肤上画几个圈，她的动作很耐心，像在等什么东西发酵。
"芽衣芽衣芽衣……哈哈哈哈哈……"琪亚娜笑得喘不上气，"你……你是不是提前练过……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你赶紧停下呀哈哈哈哈哈……"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芽衣无情的下一步动作，她另一只手顺势滑回了她的腰侧，隔着装甲的镂空揉了一下侧腰的软肉，琪亚娜整个人弹了起来，又被束缚带拽回去，笑声拔高了一个调。
"别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腰上哈哈哈哈……都是痒痒肉呀哈哈哈哈哈……腰不行……哈哈哈哈！"
"哦？"芽衣偏了偏头，语气里多了点认真，"腰不行啊，那我换一个地方好了！"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开始顺着琪亚娜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往上数，指尖压在肋骨边缘的皮肤上，每按一下都能听到琪亚娜的呼吸猛地顿住，随即变成更失控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那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数了……哈哈哈哈哈……这样太折磨了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琪亚娜笑得眼角已经渗出了泪，两条腿在床上蹬个不停，尖头鞋的鞋底蹭着床单发出细碎的吱吱声。
终于，芽衣不再快速的抓挠，而是用手指轻轻地搔弄琪亚娜的小肚子，这种痒感让琪亚娜不至于笑出来，却仍旧难受无比。
芽衣居高临下地看着琪亚娜，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抹胸z周围裸露的皮肤上还留着刚才被挠过的浅浅红痕。
"那么你告诉我，你错了吗？"芽衣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促狭，"我怎么觉得你刚才笑得很开心呢。"
“哪哪哪哪有！被挠痒痒肉谁不会笑啊！”芽衣在她耳边的呼吸，给她的耳朵带来了酥麻的感觉，简直痒到了心尖上，琪亚娜红着脸，反驳着芽衣近乎调戏一样的话语。
"明明就很开心！"芽衣手指在琪亚娜的小腹上若有若无地画着圈，力道比挠痒还轻三分，但那股麻酥酥的触感反而让人更难受，"刚才笑得多大声，整个走廊都听见了。"
"那是嘻嘻嘻……嘻嘻嘻那是被迫的哈哈哈……哈哈你手先拿开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这样说话没法……哈哈哈哈你又……"
琪亚娜的肚子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不敢太深，芽衣的手指每画一圈，她的腹肌就跟着颤一下，笑声断断续续地往外冒，又急又恼。
"被迫的？"芽衣停了手，直起身，从枕边拿起那根白色翎羽，琪亚娜刚才进屋时就瞥见了，以为是装饰品，没想到芽衣将它捏在指尖转了半圈，翎尖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芽衣仔细抚弄着羽毛，若有所思道。“原来我们琪亚娜，并不是真正认识到了错误啊……”
"你、你拿那个干什么……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琪亚娜好像猜到了羽毛的用途，哪怕芽衣还没有挠她痒痒，她说话还是断断续续的。
"你第三次被抓的那天，我就放在这儿了。"芽衣俯下身，翎尖贴着琪亚娜的锁骨缓缓滑过，羽毛的触感和手指完全不同，更轻，更飘，每一根细羽在皮肤上扫过时都会带起一阵扩散开的痒。
琪亚娜的肩头猛地一缩："别哈哈哈哈……羽毛不行……那东西太犯规了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东西怎么了？"芽衣的语调平平的，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慢，翎尖从锁骨滑到脖颈侧面，在那片裸露的，还带着薄汗的皮肤上打着转，然后顺着下颌线往耳后探去。
琪亚娜偏着头想躲，但双手被绑着，只能左右晃动脑袋，那根翎尖像有生命一样追着她的侧颈，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哈哈哈哈芽衣……你有话好好说……别拿羽毛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在好好说啊。"芽衣的语气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是你一直不肯好好回答，那我换个问法——"
翎尖离开了她的脖颈，突然往下滑，探进了胸甲与肩甲之间的那道缝隙，腋窝边缘的皮肤被羽毛尖轻轻扫过，哪怕只是边缘，琪亚娜整个人还是像被电了一下："啊哈哈哈哈哈……那、那里……哈哈哈哈不可以呀哈哈哈哈！！"
"你笑成这样，说明听懂了。"芽衣的左手固定住琪亚娜的左臂，不让她夹紧腋窝，右手握着翎羽在缝隙间来回扫动，羽毛的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琪亚娜一连串失控的笑声，她扭动腰肢想要翻过身去，但崩坏能抑制带牢牢地把她扣在原位。
"听哈哈哈哈哈……听懂了……听懂了哈哈哈哈……别闹了好不好哈哈哈哈哈！！"
"那你说，哪里最怕痒？"
琪亚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不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打死也不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说的话，我可就自己慢慢找了哟……”
芽衣的翎尖从腋窝抽出来，换了个方向，作势探向她的腰侧。
"我说——！！！！"
琪亚娜几乎是尖叫出来的，羽毛还没和她腰间肌肤接触，她的腰就猛地弓起，整个人在床面上弹了一下，又重重地落回去。
"哪儿？"芽衣及时地停了手。
琪亚娜大口喘着气，眼角都是泪，嘴唇哆嗦了两下："腰……腰最怕……腋窝也是……好了吧！说了！"
芽衣满意地收回翎羽，在指尖转了一圈，重新放回枕边，琪亚娜死死盯着那根白毛，就好像要用眼神把它烧了一样。
"早说不就好了。"芽衣俯身凑近她耳边，气息扫过耳廓，带起一阵新的战栗，"不过呢，琪亚娜不说实话也很常见，我得验证一下，脚呢？"
"脚怎么了！你你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琪亚娜的笑容僵了一下，急急忙忙反问道。
芽衣没回答她，目光已经顺着她的腿滑了下去，落在床尾那双白色尖头高跟鞋上。
鞋跟细长，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白色光泽，大概九厘米高，右脚踝处的黑色花瓣形饰结系得端端正正，鞋身侧面那道竖向镂空从足弓后段延伸到鞋口，刚好露出里面白丝袜包裹的脚踝曲线。
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能看见丝袜的网状纹路贴合在皮肤上，脚踝后侧那一小片最娇嫩的皮肤若隐若现。
琪亚娜注意到她的视线，脚趾在鞋尖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你、你看什么看……"
"没什么~"芽衣站起身走到床尾，弯下腰，手指在镂空边缘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布洛妮娅给你改的？"
"对、对啊……她说散热性能好……"琪亚娜的声音有点抖。
"散热。"芽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指尖沿着镂空的边缘缓缓划过去，带着一股很轻很轻的电流感，"那这个地方……应该很透气吧？"
"你、你什么意思……"
琪亚娜的话没说完，芽衣的食指已经从镂空处探了进去。
丝袜的网状纹路在指腹下清晰可辨，每一道网格的凹凸感都被放大了好几倍，芽衣的指尖穿过那道窄口，直接触到了琪亚娜脚踝后侧那片被白丝袜包裹的皮肤，温热柔软，带着白丝特有的细微涩感。
然后，轻轻一划。
"哈哈哈哈哈哈哈！！"
琪亚娜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弓了起来，腰腹弹起又重重摔回去，崩坏能抑制带发出绷紧的闷响。
"哈哈哈哈……芽衣你……你碰哪里……那地方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拼命想把脚收回来，脚踝在芽衣掌心里挣了两下，但芽衣的手指扣得很牢，白色高跟鞋在空中晃荡着，鞋底蹭着床单发出急促的吱吱声。
芽衣的手指在那道狭长的镂空里来回摩挲，隔着丝袜的网眼，刺激脚踝后侧最柔嫩的皮肤。无论是指腹的轻压，还是是指甲的微刮，芽衣的力道始终保持令琪亚娜崩溃的精准，每一次触碰都带出更失控的反应。
"哈哈哈哈芽衣……哈哈哈哈……那地方太……太痒了哈哈哈哈……你停下好不好……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我认输了哈哈哈！！"
"认输？"芽衣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镂空更深处探了探，指尖隔着丝袜在脚踝内侧那一片更柔软的皮肤上轻轻搔刮，"我怎么觉得你还有力气嘴硬呢。"
"哈哈哈哈……没有嘴硬……哈哈哈哈……真的没有……哈哈哈哈……"
琪亚娜整个人在床上扭动着，腰腹一弓一弓地往上窜，右脚的高跟鞋在空中晃荡，鞋底的防滑纹路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她试图用左脚去蹬芽衣的手，但芽衣的位置刚好卡在她够不到的角度，左脚每一次蹬出去都落空，只是让那只高跟鞋又蹭出一声细响。
“那就玩点有意思的~”
芽衣忽然收回手，扣住了她右脚鞋帮后面的拉链头。
"你……你要干什……"
回应她的是脚后跟的一阵凉意， 鞋帮一下子松开了，整个后跟部分敞了开来，琪亚娜的右脚后跟从鞋口里滑出来半截，只有前脚掌还卡在鞋尖里，整只鞋挂在脚尖上晃晃荡荡。
芽衣并没有直接把鞋脱掉，而是后退了半步，站直了身体，抱着手臂低头看着她。
"接下来你可要把它勾住。"
"什……什么……？"
"用脚趾勾住，别让鞋掉了，我数三下，你还没勾好的话，接下来惩罚加倍！"
"勾、勾好了勾好了……"
琪亚娜的右脚趾猛地蜷了起来，隔着白丝袜拼命地勾住鞋尖的内沿，脚掌弓起来，足弓绷出明显的弧度，脚后跟悬在半空中，整只脚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鞋尖只有那一点点卡在脚趾上，摇摇欲坠。
"芽衣你……你太坏了……哈哈哈哈……这样怎么……怎么受得了……"
"别说话，你一说话脚就在抖，鞋更容易掉。"
琪亚娜赶紧闭上了嘴，但身体的颤抖根本控制不住，她右脚趾拼命蜷着，连呼吸都不敢太深，好像生怕哪口气出重了，鞋子就掉了。
芽衣从桌上拿了一个东西过来，,银白色的手柄，前端的圆形刷头比拇指指甲盖大不了多少，她按下开关，刷头开始嗡嗡地旋转，发出细密的高频震动声。
电动牙刷！
琪亚娜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瞳孔缩了一下："你……你要拿那个干什么……"
"你说呢？"
芽衣蹲下身，左手重新扣住琪亚娜微微发颤的右脚踝，她握着电动牙刷，将旋转的刷头从琪亚娜敞开的鞋口缝隙里探了进去。
"滋嗡嗡嗡嗡——"
细密的刷毛隔着薄薄的白丝袜，高速旋转着碾过脚后跟上方的皮肤，那里平时被鞋帮紧紧包着，被装甲包裹着，从来没有被这么直接细致地刺激过。
细小的刷毛每一根都在旋转，每一根都在丝袜的网格间摩擦，高频的震动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又痒又麻又酸，各种感觉混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啊哈哈哈哈哈哈……电动牙刷……哈哈哈哈……不行……那个不行……哈哈哈哈！！"
琪亚娜的腰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上半身几乎要从床面上弹起，又被崩坏能抑制带狠狠拽回去，,她的右脚趾拼命蜷着勾鞋，左脚在床上乱蹬，白丝袜的脚掌蹭着床单发出沙沙的声响。
刷头沿着脚踝后侧的曲线缓缓上移，每一寸皮肤都被刷毛仔仔细细地碾过去，到脚踝最内侧那一小片最柔软的凹陷处时，她停了一下，把刷头按在那里，让旋转的刷毛在那一点上持续地、不间断地研磨。
"哈哈哈哈哈哈……那里……芽衣那里不行……哈哈哈哈……那个地方太……哈哈哈哈……"
琪亚娜的右脚整个绷直了，脚趾蜷得死死的，指甲隔着白丝袜几乎要嵌进鞋尖的内衬里，高跟鞋在脚尖上晃得更厉害了，每一次震动从刷头传到脚踝再传到鞋子上，那只鞋就往下一滑一点。
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重新绷紧脚趾把它勾回来，但是绷紧脚趾，那奇痒就会因为肌肉舒张放大，现在的琪亚娜可谓是进退维谷。
芽衣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镂空处伸进去，手指配合着电动牙刷，在脚踝前后两侧同时进攻，,一边是细密震动的刷毛，一边是指腹指甲的搔刮，两种不同的痒感从同一个脚踝的两侧同时涌上来。
"哈哈哈哈哈哈……两只手……哈哈哈哈……还有那个……太痒了呀哈哈哈哈哈……脚趾勾不住了……哈哈哈哈……不行了……"
琪亚娜笑得浑身都在抖，腰腹一拱一拱的，头发在枕头上扫出一片凌乱的银白，银白的发丝黏在了汗湿的脸颊上，右脚趾拼命蜷着勾住鞋，但因为笑得太厉害，脚趾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脚掌弓到极限又猛地松开来。
啪嗒一声，高跟鞋从脚尖滑落，掉在床单上，像一只翻倒的小船。
琪亚娜的右脚完全暴露出来，白丝袜包裹的脚掌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汗光，丝袜有些地方被刷头蹭得起了一点点毛，脚趾蜷得太久了，一时半会儿松不开。
"掉了。"芽衣放下电动牙刷，站起身来低头看着她，语气没有起伏，"刚才说了，掉了就翻倍。"
"等……等等……翻倍是什么……芽衣你……"
"翻倍的意思就是，"芽衣转身，从床边的柜子里抽出一把东西，"换更大的。"
白色的硬质塑料板刷，刷毛又密又硬，大概有手掌那么宽，背面带一个弧形的握柄。灯光打在上面，每一根刷毛都泛着冷白的光。
大板刷！
"那、那是什么……芽衣你什么时候……"
"你在月球基地藏泡面的时候，我就已经买了，果然，派上用场了！"
芽衣左手握住琪亚娜的右脚踝，脚掌朝上，琪亚娜的脚心因为刚才的折腾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白丝袜贴在上面，足弓的凹陷处有一小片被汗洇得更深了的痕迹。
她把板刷按在了琪亚娜的脚心上，硬毛刷头隔着薄薄的白丝袜，从足弓处开始，一下一下地刷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板刷哈哈哈哈……太硬了……哈哈哈哈……芽衣那个太硬了呀哈哈哈哈……好痒呀嘻嘻嘻哈哈哈！！"
板刷的触感和其他任何东西都不一样，一整片刷毛同时贴住痒痒肉，一大片痒感同时涌上来，密密麻麻的，分不清哪里最痒，因为哪里都痒！
"哈哈哈哈哈哈……芽衣哈哈哈……这个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比刚才那个还痒呀哈哈哈哈！！"
琪亚娜的右脚拼命想往后缩，但芽衣的左手牢牢扣着她的脚踝，板刷从足弓刷到脚掌前端，又从脚掌前端刷回足弓，来回地刮，每一刷都带出琪亚娜一阵更失控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芽衣芽衣芽衣……哈哈哈……脚心……脚心要烂了呀哈哈哈哈！！"
“哦，那就换一只吧！”
左脚的白丝袜袜口还歪在脚踝上，皱成一团，板刷按下去的时候，琪亚娜的左脚趾猛地蜷了起来，笑声一下子拔高了一个调。
"哈哈哈哈……左脚也……哈哈哈哈……两只脚都要……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
白色的板刷在两只白丝袜包裹的脚掌上来回地刷，芽衣的动作不紧不慢，力道均匀。琪亚娜连笑声都变得支离破碎，变成"哈哈哈哈""嘻嘻嘻""呜哈哈"的混乱夹杂，眼泪淌了满脸，嘴角全是口水，身体一直在抖，腰腹弹起来又落下，弹起来又落下，像一条被甩到岸上的鱼。
"哈哈哈哈哈哈……芽衣……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脚心要烂了哈哈哈哈哈！！"
芽衣刷了整整三分钟才停手，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琪亚娜粗重的喘气声。
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浑身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白丝袜包裹的两只脚掌都被刷得通红，脚心皮肤透出一层烫烫的粉色。她的右脚趾偶尔还会抽一下，左脚则是完全无力地朝一边撇着。
“这样啊，板刷确实太残忍了，不如……”
"芽衣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芽衣坐回床边，一手抓住琪亚娜的右脚踝，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脚心。
她的指甲在袜底的足弓处轻轻从左到右刮了过去，留下一道温柔的弧线。
"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道浅浅的弧线，在琪亚娜脑海中形成了排山倒海的痒感巨浪，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动起来，腰猛地弓起又被束缚带拽回去，笑声从喉咙深处迫发而出，高马尾在枕头上扫出一片凌乱的银白。
"芽衣芽衣芽衣……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啊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芽衣灵活的手指沿着琪亚娜脚心的纹路缓缓游走，足弓的凹陷处最敏感，指腹刚碰到那里琪亚娜的脚趾就拼命蜷缩起来，指甲沿着那道弧线刮过去，刮到最深处时琪亚娜的笑声突然拔高了一个调，带着哭腔的颤音。
脚掌前端的肉垫次之，芽衣改用指腹在上面画圈，每画一圈琪亚娜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
"啊哈哈哈哈哈……别画圈……哈哈哈哈……那个最痒了……哈哈哈哈……芽衣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哈哈哈！！"
"你猜呗~"芽衣的手指不停，换了手法开始用指甲在脚掌前端来回扫动，语气倒是缓和了一些。"你猜我是不是故意的？"
"肯定是……哈哈哈哈……故意的……芽衣你太坏了……哈哈哈哈……别挠我的右脚了哈哈哈哈哈……要不行了哈哈哈哈！！"
白丝袜随着芽衣的动作在脚趾间拉扯出细微的网格形变，透过丝袜能看见琪亚娜的脚趾拼命想要蜷紧又被芽衣的手指撑开。
"那就听你的，换左脚喽~"
芽衣顺势放开右脚，抓住左边那只，这只脚的白丝袜袜口完全歪在脚踝上方，皱成一团，芽衣的手指从袜口边缘钻了进去，直接触到了温热的皮肤，然后从里面挠她的脚心，另一只手则在外面爬搔。
"哈哈哈哈哈哈……芽衣你犯规……从里面挠……哈哈哈哈……不行了……这个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叠加在一起，外面是丝袜网格摩擦的涩痒，里面是指腹直接触碰皮肤的温热搔刮，琪亚娜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腰腹一抽一抽地弓起来又落下，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把枕头洇湿了一小片。
"芽衣芽衣芽衣……哈哈哈哈……真的……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好不好……哈哈哈哈！！"
"饶了你？"芽衣的手没停，"那你说，以后还吃不吃了？"
"不吃了……哈哈哈哈……不吃了……真的不吃了！！"
"熬夜呢？"
"不熬了……哈哈哈哈……十点……十点就睡……"
"可是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琪亚娜的信誉分，在芽衣这里连共享单车都扫不开，只见芽衣五根手指同时在琪亚娜的脚心上游走，食指拇指从足弓两侧往中间夹，中指在最凹陷的地方画圈，无名指和小指在脚掌前端来回扫，形成了对足底痒痒肉的全面进攻。
"哈哈哈哈哈哈……别……别一起哈哈哈……太多了……太多了哈哈哈哈……芽衣……芽衣……哈哈哈哈哈……整只脚都痒的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
琪亚娜的笑声变得急促又破碎，身体一直在抖，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再加上不断的甩头，整个枕头几乎找不到干的地方了
见琪亚娜笑得这么悲惨，芽衣挠痒的速度了下来，她俯下身，用两根手指捏住琪亚娜的脚趾，隔着薄薄的白丝袜，轻轻搔了搔趾缝间的网眼。
"那……错了没？"
而此时，琪亚娜大脑还没清醒过来，本能的倔强，还没恢复的理智，共同促成了一声下意识的怒吼："雷电芽衣你有完没完……"
音量巨大，大到整个房间好像都震了一下。
话出口的瞬间，房间安静了，连走廊里自动换气系统嗡嗡的声响都像被掐断了。
芽衣捏着她脚趾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她的表情从专注变成错愕，随后变成一片空白，紧接着，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眼眶里闪过了什么亮晶晶的东西。
她站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琪亚娜，肩膀微微发抖。
琪亚娜大口喘着气，浑身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白丝袜包裹的脚掌微微发红，足弓处还留着被挠过的痕迹，丝袜的网格纹路有些错位了，脚心皮肤透出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又急又乱，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细细的颤音。
我刚才说了什么？我怎么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琪亚娜，你怎么可以对芽衣这样！？
琪亚娜慌了，声音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芽……芽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然而，迟到的道歉无法挽回什么，芽衣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那是太痒了说胡话……芽衣你知道的……我……"
琪亚娜的劝慰好像有了效果，芽衣转过身来，她眼眶红得厉害，表情却出奇地平静，看向琪亚娜的眼神变化不定，似乎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随后，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终端，拨了一个号码："布洛妮娅，来我房间，带上你的全套工具。"
".芽衣姐姐，发生什么事了？琪亚娜她……我们真的要做到那种程度吗？"
芽衣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简要的复述了一下刚才的事情，当她提到琪亚娜的那句大吼的时候，嗓音都开始发颤。
那种情真意切的难过，让琪亚娜感到无比揪心，哪怕她知道，电话两端的人是在说如何惩罚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明白了，芽衣姐姐等一会儿，五分钟之后我就到。"
电话挂断，芽衣把终端放回床头柜，重新坐下来，目光恢复了平静。
".琪亚娜，以前是我对你的任性泰国包容了.....这一次，我们来真的。"
五分钟后，门开了。
银发少女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只银灰色的战术箱，灰蓝色的眼睛快速扫了一圈房间，床上被绑的琪亚娜，散乱的高马尾，洇湿的枕头，并排放在床脚的两只白色高跟鞋，然后她的目光落到芽衣身上，在那泛红的眼眶上停了一瞬。
布洛妮娅关上门，把战术箱放到桌上，咔嗒一声打开了搭扣。
"芽衣姐姐，我来了。"她的声音很平，但比平时低了两度，随后她话锋一转。"琪亚娜，你真的过分了。"
"布、布洛妮娅……我就是……太痒了说的胡话……"
琪亚娜喉咙干涩地滚了一下。
"我知道你是说胡话。"布洛妮娅打断她，语气没什么起伏。"但芽衣姐姐她都是为你好，她只知道你冲她吼了，你以为一句'太痒了说的胡话'就能把刚才的事翻过去？"
琪亚娜的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出来。
布洛妮娅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她看了一眼芽衣，又看了一眼琪亚娜穿着白丝袜的双脚，然后弯下腰，一手抓住了琪亚娜的左脚踝。
"芽衣姐姐，你那只。"
芽衣愣了一下，然后立马会意，跟着站起来，走到床的另一侧，握住了琪亚娜的右脚踝。
琪亚娜慌了："等、等等……你们要……"
两个人的手同时覆上了她的脚心。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两只脚同时被挠，芽衣挠右脚，布洛妮娅挠左脚。
十根手指，同时在她两只白丝袜包裹的脚掌上游走，左脚是布洛妮娅的手指在足弓处画圈，右脚是芽衣的指甲在脚掌前端来回刮，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同时涌上来。
"哈哈哈哈哈……两只一起……哈哈哈哈……不行……太多了……哈哈哈哈！！"
琪亚娜整个人在床上弹动着，腰腹一弓一弓地往上窜又被束缚带拽回去，看上去就像一条搁浅的鱼。
布洛妮娅一边挠一边开口问道："你说说看……你错哪儿了……"
"哈哈哈哈哈……芽衣……布洛妮娅……哈哈哈哈哈……你们先停下……哈哈哈哈……停下我才说得出来！！"
"你现在就说！"芽衣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已经原谅了琪亚娜的无心之失，但是她的手指依旧没停。“我们需要你保证，绝对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琪亚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明明已经知道错了！我明明刚才就跟芽衣说了，以后不吃了不熬了，你们还这样挠我，还两个人一起上！那我干嘛还要认错？反正认了你们也不会停！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扎了根一样。
"哈哈哈哈……我没错……哈哈哈哈哈……"
芽衣的手指顿了一下。
"……什么？"
"我说我没错……哈哈哈哈！！"琪亚娜不知道哪里来的倔劲，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喊了出来，"我……我自己安排自己的生活……哈哈哈哈……什么时候吃泡面……哈哈哈哈……什么时候睡觉……我自己的事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我自己说了算……哈哈哈哈哈！！"
话说出口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其实她心里并不完全这么想，只是自己那骨子里的倔脾气又犯了，但话已经说出来了，收不回去。
芽衣和布洛妮娅两个人直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琪亚娜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白丝袜包裹的脚掌还在微微发抖，足弓处的丝袜纹路被挠得错位严重。
芽衣的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变了，此时她也不知道琪亚娜到底是只不过倔脾气犯了，还是真的这么以为，她偏过头看向布洛妮娅，布洛妮娅也在看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好像用目光达成了什么默契。
“那就只能这样了！”
布洛妮娅转身走回桌边，拎起那只银灰色的战术箱，放到床尾的椅子上，然后打开搭扣，从里面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
四枚银色金属环叠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六个硬币大小的模块被逐一排开，两根银色细杆末端带着螺纹接口，旁边放着替换头——翎羽、软刷、细齿梳、绒毛球，接着是两副黑色合金框架内衬记忆棉，最后是一个透明密封盒，里面装着微型铰链和电极贴片。
琪亚娜盯着那些东西，声音开始发颤："布洛妮娅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东西……你想干嘛……"
"你第三次被抓的当天晚上。"布洛妮娅头也不抬，指尖拨了一下盒子里的一枚铰链，发出极轻的金属碰响，"我预测你会有第四次，而且——不会轻易悔改！至于用途嘛，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今天我必须让你服服帖帖地给芽衣姐姐道歉，你不知道她有多伤心，多难过！"
说完一番话，她喝了一口水，然后又补了一："你看，我猜对了。"
琪亚娜的嘴张了张，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布洛妮娅把其中一只白色高跟鞋拿起来，翻到底部，指腹在鞋底中央按了一下，抬起头看向琪亚娜。
"琪亚娜，你自己说的，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说了算。"布洛妮娅的声音平得像在念说明书。"那这双鞋也是你自己的东西，对吧？"
"是……是又怎么样……"
"那就行。"布洛妮娅把鞋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几秒，随后自言自语道。"鞋底改造一下，加两个开口，脚心位置……用能量铰链控制开合，从外部看不出改动。"
接着她转向芽衣："芽衣姐姐，帮她穿上，让我来好好改造一番。"
芽衣走过来，拿起另一只鞋，蹲在床尾握住了琪亚娜的右脚。
琪亚娜看着那两只白色高跟鞋，脚心莫名地抽了一下，整条腿都绷紧了。
"等等……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
布洛妮娅把那两只白色高跟鞋并排摆在桌上，低头端详了一会儿，指尖在鞋底的防滑纹路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她转身走回床边。
"芽衣姐姐，把她脚抬起来。"
芽衣应了一声，弯下腰，一手托住琪亚娜的脚踝，把她的脚抬离了床面。琪亚娜的右脚悬在半空中，白丝袜包裹的脚掌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微光，足弓的弧线被网格纹路勾勒得清清楚楚。
布洛妮娅走过来，一手托住琪亚娜的脚底，白丝袜的触感在她掌心里又软又涩，网格的凹凸压在她的指腹上，她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琪亚娜足弓的曲线缓缓滑过，从脚掌前端滑到脚后跟，又从脚后跟滑回来，动作很仔细，每一寸丝袜覆盖的皮肤都被她摸了一遍。
"你、你摸什么呢……"琪亚娜的脚趾隔着丝袜蜷了一下，"痒……哈哈哈哈……别摸了……"
"别乱动，我在量位置呢。"
"量什么位置啊……哈哈哈……你手指别在足弓那里画圈……好痒……哈哈哈哈……"
布洛妮娅没有理她，指腹在足弓最凹陷的位置停住了，那里是脚心最柔软的地方，白丝袜被稍稍绷紧了一些，网格纹路微微张开来，露出下面皮肤淡淡的粉色。
"这只脚，足弓比标准值深了大约两毫米。"布洛妮娅头也不抬地说了这么一句，俨然是产品经理在分析用户数据的样子。"终焉装甲的鞋底是按照标准足弓做的，你穿久了应该会觉得脚心有点空，对吧？"
琪亚娜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改的这双鞋。"布洛妮娅把手收回来。."之前用的是标准模版，没考虑到你个人脚型。"
她转身走回桌边，拿起那只右脚的高跟鞋翻到底部，指尖在鞋底中央按了按，又回头看了一眼琪亚娜脚心那道足弓的弧线，目光在鞋底和脚心之间来回比对了几次，才放下鞋子，又走回床边，托起琪亚娜的左脚。
同样的动作，手指顺着左脚的足弓滑过，在足弓最凹陷的位置停住，压了一下。
"这只左脚的足弓比右脚浅一点，大概一毫米。"布洛妮娅松开手，直起身，"两脚的受力点不一样，所以两只鞋的开口位置也不能完全对称。"
"开、开口？什么开口？"布洛妮娅刚才的举动让琪亚娜放松了警惕，可是“开口”二字，立刻让她的心悬了起来。
"嗯。"布洛妮娅回到桌边，拿起那柄崩坏能细刃，,刀刃薄得像一根发丝，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她将第一只鞋固定在桌上，鞋底朝上。"鞋底开孔，左右各一个，脚心位置，直径四厘米。"
她说着，低头看了琪亚娜一眼："我刚才量了你的足弓位置，开孔会精确对应到你脚心最敏感的那个点。"
琪亚娜的脚趾猛地蜷了一下。
"等等等等……你量那个就是为了……你别……"
布洛妮娅故意没有理会，专心地操纵刀刃沿着鞋底中央那道圆形的轨迹切入，无声无息，刀刃在鞋底材料的纹理间游走，没有一丝多余的颤动，防滑纹路被精准地切开，接缝细到肉眼几乎不可见，一枚圆形的鞋底片被完整地取了下来，露出鞋底内部的填充层。
"铰链。"
微型能量铰链嵌入切割边缘，布洛妮娅的指尖轻轻按压了两下，确保铰链和鞋底完全平齐，铰链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冷光，体积很小，嵌进去之后几乎看不出来，但她伸手在开口内壁摸了一圈，确认没有凸起的边缘会硌到脚。
"密封圈。"
软质的崩坏能护垫被压入开口边缘，一圈完整的密封圈贴合在切割口上。
"这个防止硌脚。而且开口关闭的时候不会有异物感。"
第二只鞋同样的流程，两只鞋的鞋底中央各多了一个圆形的开口，洞口边缘平整光滑，和周围的防滑纹路几乎融为一体。
布洛妮娅又从密封盒里取出六枚电极贴片，每只鞋垫足弓位置贴了三枚，沿着足弓的弧形均匀分布。
"电极贴片，对应脚心不同的区域，足弓最凹陷的地方敏感度最高，这里的电极密度也最高。"
接着是四枚微型震动模块，两枚嵌入鞋尖内侧，对应脚趾根部的位置,另外两枚嵌入鞋跟两侧。
她用镊子把模块沿着鞋身内壁的凹槽走好线，和终焉装甲原有的能量回路对接在一起。
"这些线路走的是终焉装甲的能量侧路，不会影响主系统运作。"
布洛妮娅最后检查了一遍，伸手在鞋底开口边缘摸了一圈，确认没有毛刺，然后如同艺术品完工，她把两只鞋并排摆在桌上，退后一步，欣赏起自己的作品。
外观上，这双鞋没有任何变化，白色鞋身、鞋侧镂空、右脚花瓣结、左脚四芒星暗纹，所有的细节都和之前一模一样，鞋底的防滑纹路完美地覆盖在开口之上，只有极其仔细地凑近了看，才能发现中央有一圈近乎不可见的环形接缝。
但鞋底内部，已经彻底变了。
"芽衣姐姐，帮她穿上吧。"
布洛妮娅对自己的作品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让芽衣给琪亚娜穿上。
芽衣走过来，拿起右脚那只鞋，她一手握住琪亚娜的脚踝，鞋口对准脚趾，把她的脚往鞋里送了进去。
"等、等等……"琪亚娜的声音在发颤，"你……你刚才说的开口……是怎么打开的……"
“琪亚娜这么好奇吗？那我来展示给你看看吧！”
布洛妮娅手里多了一个银灰色的遥控器，比硬币大不了多少，她按下其中一个按钮，
两只鞋底的圆形开口无声地裂开了一条缝，然后缓缓张开，洞口圆圆的，四厘米宽，透过洞口能看见鞋子内部空荡荡的空间，和鞋垫上那几个电极贴片银色的触点。
为了向琪亚娜展示，她还特意调用了终端的屏幕，给琪亚娜展示脚底的变化。
琪亚娜的脚心在丝袜包裹下猛地抽了一下，她看见那个洞口正对着自己脚心最凹陷的位置，丝袜的网格纹路正对着洞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下方的皮肤、足弓的弧度、以及那片最敏感的柔嫩肌肤，都刚好暴露在那道洞口正下方。
"别……芽衣你别……那个洞……对着脚心呢……"琪亚娜想往后缩，但芽衣扣着她的脚踝没放。
"穿好了才能知道效果。"芽衣的声音很平静，"左脚也伸过来。"
"我、我不穿了……"
"你自己说的。"布洛妮娅的声音从桌边传来，淡淡的，"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说了算。那这鞋是你自己的东西，你不穿的话——"她顿了一下，"我只好想办法让它自己穿到你的脚上。"
"这、这算什么……"她的声音有点抖，但还是努力把话说完整。"穿上鞋就让我认错？你们也太小看我了……穿就穿，我难道还会被自己天天穿着的鞋子击败吗？"
布洛妮娅走到了床边，在她面前蹲下来，歪着头看着她脚底那两个圆洞，目光在那片白丝袜覆盖的脚心皮肤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眼睛，看向琪亚娜的脸。
"琪亚娜，你的脚在抖。"
琪亚娜猛地低头，她的两只脚确实在抖，脚趾隔着白丝袜一抽一抽地蜷着，脚踝也在微微发颤，鞋底蹭着床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你、你胡说……我没抖……"
布洛妮娅没有反驳她，只是站起身，把遥控器举到了琪亚娜眼前。
"那行，我们试试第一档，芽衣，把束缚带解开，让她下床走走。琪亚娜，如果你能穿着鞋坚持五分钟不求饶，那么我们以后就绝对不干涉你的生活了，当然，你如果失败了，惩罚可是会升级的哦！"
布洛妮娅把玩着遥控器，满脸的自信，而琪亚娜也被点燃了斗志：“好，只要坚持过这五分钟……嘿嘿，到时候我可要狠狠地报复回来！“
随着束缚带解开，琪亚娜的手腕从床头的金属环扣里脱出来，皮肤上留了两道浅浅的红印，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撑着床沿坐起来，双脚从床上垂下去，鞋底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白色尖头高跟鞋的鞋底踩着地面，防滑纹路和地板之间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白色鞋身、侧面的镂空、右脚花瓣结、左脚四芒星暗纹，和平时没有任何两样。
鞋底中央那道圆形的开口现在是闭合的，完全平整，她踩在地板上的触感和平时一模一样，脚心有鞋垫的支撑，有密封圈的缓冲，什么都感觉不到。
琪亚娜站起来，在原地踏了两步。
"就这？"她抬起头看向布洛妮娅，嘴角往上翘着。"开口不是关着吗？我还以为多可怕呢，五分钟闭着眼我都走过去了。"
“还没正是开始呢，这么着急呀~“布洛妮娅把手里的遥控器举了起来，她的拇指按在第一个按钮上，灰蓝色的眼睛看着琪亚娜，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似乎是胸有成竹。"琪亚娜，你说完了没有？"
"说完了啊，怎么了。"
"那就站着别动。"布洛妮娅的声音淡淡的，"我数三下。"
琪亚娜的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她梗着脖子站在房间中央，双手叉着腰，两条腿微微分开，做出一种很有底气的站姿，但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脚趾在鞋尖里悄悄地蜷了一下。
"三。"
"二。"
"一。"
布洛妮娅按下第一个按钮。
"咔嗒"一声极轻的机械响动从鞋底传来，两只鞋底的圆形开口同时裂开了一条缝，无声地向两侧缓缓张开，两双圆圆的洞口，直径四厘米，像基地的窗口一样，在琪亚娜的脚心正下方敞了开来。
微凉的空气从洞口灌进来，触在白丝袜包裹的脚心皮肤上，丝袜的网格纹路本来就薄，这一下凉意几乎毫无阻碍地透了过去，琪亚娜的脚趾猛地蜷了一下，整只脚在鞋子里微微缩了一缩。
"啧……有点凉。"
"目前只是凉而已。"布洛妮娅把遥控器收进口袋，抱着手臂看着她。"还有四分五十八秒，好好站着吧。"
琪亚娜咬着嘴唇，把重心重新落回脚上，开口打开之后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她踩在地板上，脚心的丝袜直接接触到了空气，而不再是被鞋垫隔着，地面微凉的温度透过开口传递上来，传到足弓最凹陷的那片皮肤上，让她每踩一步都感觉到一阵说不清是痒还是麻的异样。
她下意识地把重心往后挪了挪，想用脚后跟多分担一些重量，但后跟刚落地，前脚掌抬起来，凉意又从开口处涌上来，她赶紧又把脚踩了回去。
"……这算什么，就这点程度。"琪亚娜嘴上说着，声音却已经开始有点不自然了。
她的脚趾在鞋尖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
“其实你不用硬撑的，琪亚娜……“芽衣看着琪亚娜别扭的样子，说道。
布洛妮娅看了她一眼，然后从口袋里重新掏出遥控器，按下了第二个按钮。
“鞋尖内壁的震动模块，启动！“
话音落下，轻微的嗡鸣声从鞋尖传上来，像有什么极小的东西在鞋头里高速旋转着，震感顺着白丝袜传递到脚趾根部，细密的痒感从脚趾一路往脚掌蔓延，这震动幅度实际上并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有无数根极细的针尖同时隔着丝袜在脚趾根部轻轻地点着。
琪亚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又死死地抿住了。
"嘻……"一声极短促的笑从她鼻子里哼出来，她立刻咬住了下唇。"这……这不算什么…….哈哈哈哈……这点程度…….嘻嘻嘻嘻……"
她说出的话和她的身体完全是两回事，她的两条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从膝盖往下，细细的颤意一浪一浪地传下去，她试图把重心在两只脚之间来回换，左脚踩一会儿，右脚踩一会儿，但不管重心落在哪只脚上，那只脚的脚趾都要承受震动模块的全部刺激，这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心灵上的内耗。
"还剩下四分多钟呢。"布洛妮娅的声音从桌边飘过来，不紧不慢的，给琪亚娜苦苦支撑的意志补了一刀。"你现在的样子已经很好笑了。"
"谁、谁好笑……哈哈哈哈……我才没在笑……嘻嘻嘻……"
琪亚娜此时自己都不信自己说的话，她的笑声已经压不住了，从咬着的嘴唇里一丝一丝地往外漏，断断续续的，像关不紧的水龙头，眼前，布洛妮娅和芽衣脸上都浮现了一丝微笑。
她们在偷笑！
“你们嘻嘻嘻……别得意嘻嘻嘻嘻……“
“看来我们的琪亚娜还是‘游刃有余’啊！“布洛妮娅揶揄着，按了第三个按钮。“这次是足弓处的电极贴片启动了哦~”
微弱的电流感从脚心最凹陷的那片皮肤上传来，贴着白丝袜的网格纹路，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点一点地渗进去。
震动是隔着丝袜从外部传来的震感，而电极贴片几乎是直接贴在皮肤上的，丝袜太薄了，电流穿过它几乎没什么衰减，那种酸酸麻麻的痒感直达脚心最柔软的皮肉深处。
琪亚娜的腿猛地一软，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左侧歪了半个身位，她连忙扶着墙壁，又赶紧撑直了站好。
"哈哈哈哈……这个、这个有点……哈哈哈！"她的生理防线终于彻底崩了，接连不断的笑声从抿着的嘴唇间涌了出来。"嘻嘻嘻……布洛妮娅你…….哈哈哈哈……你什么时候装的这些…….哈哈哈哈！！"
"你猜猜看，猜对了我就告诉你。"布洛妮娅也是故意调戏着琪亚娜。
"我猜……哈哈哈哈……我猜不出来……哈哈哈哈……你快停了档位……嘻嘻嘻……好痒……"
琪亚娜的两只手从叉腰变成扶住膝盖，整个人微微弓着腰，她的脚趾在鞋尖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一刻都没有停过。
震动模块和电极贴片像两支小型的军队，从两个方向同时进攻她的，把那一片最柔软的皮肤夹在中间反复地折磨。
"四分钟了。"布洛妮娅看了一下计时，语气不咸不淡的。“芽衣，你觉得她能坚持住吗？”
“我猜应该会吧，她这副样子，离刚才在床上被我们挠脚心可差远了呢。”芽衣也是配合起了布洛妮娅，开始了攻心。
"才、才一分钟……哈哈哈哈……怎么过得这么慢……哈哈哈！！"
"因为你一直在笑，笑的时候时间就会变慢。"布洛妮娅解释说。
"你胡说……哈哈哈哈……你这是歪理……嘻嘻嘻……真理之律者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琪亚娜已经彻底蹲不下去了，她刚才还勉强能站着，现在两条腿软得跟棉花一样，她靠着墙，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地板的凉意从屁股传上来，和脚心的麻痒混在一起，她整个人蜷缩着，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两条腿伸出去，白色高跟鞋的鞋底朝前，开口露出来的白丝袜脚心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
“哎呀，琪亚娜好像坚持不住了，都站不稳了呢。”布洛妮娅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她的灰蓝色眼睛平视着琪亚娜的脸，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似乎往上动了那么一点点。"琪亚娜，还有足足四分钟，你确定要这么硬撑下去？"
"硬撑就硬撑……哈哈哈哈……我才不会认输呢……嘻嘻嘻……"
"好吧。"布洛妮娅故作无奈。“芽衣姐姐，你说，要不要再增加点难度呢？”
“当然可以。”
听到芽衣的回复，布洛妮娅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那根银色的伸缩杆，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拧上一个替换头。
那是细齿梳，梳齿密密的，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她把伸缩杆从琪亚娜左脚鞋底的开口处伸了进去，细齿梳穿过开口，梳齿落在白丝袜包裹的足弓凹陷处，布洛妮娅握着杆，从足弓内侧向外侧轻轻地刷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细齿梳！！哈哈哈哈……"琪亚娜的笑声一下子拔高了整整一个调，她整个人往后仰去，两只手撑着地面往后缩，但她的两条腿被布洛妮娅按住了，脚踝被扣得死死的，脚心根本没法逃开。"布洛妮娅你……哈哈哈哈……说了不用工具的……哈哈哈哈……"
"我只说第一档是轻度刺激。"布洛妮娅的语调依旧平平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相当得意自己的改造效果。"第一档结束之后，用什么我说了算，琪亚娜可不要临时乱改规则啊，难道说，你准备认输了？"
"不认……哈哈哈哈……不认！！"
"那就继续，一定要坚持住哦，琪亚娜！"
细齿梳在琪亚娜的左脚心来回地刷，不紧不慢地刮过足弓最敏感的那片皮肤，梳齿每一根都在同时刮，威力相当于好几只留好了指甲的手，一大片的痒感同时从足弓中央涌上来，像潮水一样。
"哈哈哈哈……左脚左脚左脚……哈哈哈哈……全是痒痒肉……哈哈哈哈……"
"你左脚最怕痒，所以先挠左脚。"
"你、你怎么知道……哈哈哈哈……"
"刚才挠你脚的时候观察出来的。"
琪亚娜的笑声里混上了一点震惊，布洛妮娅什么时候观察的？她完全不记得。
但这份震惊转瞬就被新一轮的痒盖过去了，布洛妮娅把细齿梳从左脚换到了右脚。
"哈哈哈哈哈哈！！右脚也……哈哈哈哈……怎么这边也这么痒……哈哈哈哈……"
琪亚娜整个人彻底躺到了地板上，银白的头发在地面上铺散开来，两条腿在空气中胡乱地蹬着，看上去滑稽极了。
"布洛妮娅……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哈哈哈哈……我喘不上气了……哈哈哈哈……"
"喘不上气说明你笑得还不够多。"
"你这是歪理……哈哈哈哈……歪理呀……嘻嘻嘻！！"
“算了，我看不得琪亚娜这么可怜，这样吧，咱们换个工具？”
不等琪亚娜回答，她就把细齿梳换成了软毛刷，同样从开口伸进去，在脚心大面积地扫动。
细齿梳让琪亚娜痒得尖锐集中，软毛刷让她感受到的痒感弥漫开来，从足弓一直延展到脚掌前端和脚后跟。
"哈哈哈哈……软毛刷也好痒……哈哈哈哈……怎么换什么都痒……哈哈哈哈……"
"因为你有着非常怕痒的体质哦！"布洛妮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淡淡的笑意。"我观察过了，你全身都是痒痒肉，很快你就要坚持不住了，要不你提早认输吧！"
"你才全身都是……哈哈哈哈……痒痒肉……嘻嘻嘻……哈哈哈还剩多久……嘻嘻哈哈哈哈！"琪亚娜一边不服气地反驳，一边询问时间何时结束。
布洛妮娅看了一眼终端上的计时，嘴角微微一翘："还有三分钟呢，琪亚娜。"
琪亚娜躺在地板上，两条腿软软地伸着，脚尖朝外撇开，银色伸缩杆已经收了回去，软毛刷从她脚底抽了出来，但鞋底的开口还张着，白丝袜包裹的脚心在灯光下隐隐泛着薄薄的汗光。
震动模块和电极贴片一直没关，那种细密的麻痒像潮水一样，退不下去也涨不上来，就卡在一个让人浑身发毛的程度上。
"三分钟……"琪亚娜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的，"哈……哈哈哈哈……三分钟我可以……嘻嘻嘻……我可以撑过去……"
"你确定？"
布洛妮娅蹲在她旁边，灰蓝色的眼睛平视着她的脸。她没有笑，但眼神里那种"我知道你会输"的从容，比任何笑容都刺眼。
"确……确定……"琪亚娜咬住下唇，把一阵笑声硬生生压了回去，"我怎么……哈哈哈哈……怎么也是终焉之律者……嘻嘻嘻……不能在这里……输给你们……"
"终焉之律者怕痒痒这事，说出去恐怕没人信。"
"你别说出去……哈哈哈哈……别往外说！"
布洛妮娅重新拿起遥控器，按了几下。
鞋尖的震动模块从一档升到了二档，嗡鸣声变大了一圈，酥麻感从脚趾根部扩散到整个脚掌前段，琪亚娜的脚趾猛地蜷紧，两条腿一下子绷直了，脚背弓起来，高跟鞋的鞋底在半空中晃了两下。
"哈哈哈哈……这个、这个怎么变大了……哈哈哈哈……"
"因为第二档的功率是第一档的两倍。"
"两倍……哈哈哈哈……怪不得……嘻嘻嘻……好麻……"
琪亚娜的双手撑着地面，上半身微微后仰，两条腿蜷起来又伸出去，脚趾在鞋尖里拼命蜷着，但震动模块就贴着脚趾根部，她越动，那种酥麻的震感就越贴得紧。
布洛妮娅又从桌上拿了另一根伸缩杆，换了绒毛球的头，蹲在琪亚娜面前。
"左脚是绒毛球，右脚还是软毛刷，两只脚不一样哦。"
"怎么还来……哈哈哈哈……两只脚不一样的话……呜呜嘻嘻嘻……感觉好奇怪……"
绒毛球从左脚鞋底的开口伸了进去，蓬松的球头在足弓中央轻轻滚动，软毛刷从右脚鞋底的开口伸进去，在脚掌前端来回扫动，一个轻飘飘的，一个密密的，两种触感同时在两只脚的脚心上涌上来。
"哈哈哈哈……左脚是痒痒的……哈哈哈……右脚是麻麻的……哈哈哈哈……好奇怪……两只脚感觉不一样……哈哈哈！！"
"就是要不一样才对。"布洛妮娅解释说。"一样的刺激身体会适应，不一样的刺激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是什么。"
"你、你哪来的这么多歪理……哈哈哈哈！！"
琪亚娜的笑声越来越急促了，两只脚在鞋子里不停地动，想躲开绒毛球和软毛刷的攻击，但鞋子的开口是固定的，她动得再厉害，那片脚心始终暴露在开口处，始终逃不掉。
“这可不是歪理，你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哦！”布洛妮娅说着，抬手看了看时间。"还有两分钟。"
"才过了一分钟……？？！！"琪亚娜的声音都变调了。"我刚才不是还有三分钟吗……"
"这不是已经过了一分钟了。"一旁的芽衣看着琪亚娜的反应也是忍俊不禁。
"那才过了一分钟……哈哈哈哈哈……我感觉过了十年……哈哈哈哈！！"琪亚娜好像和布洛妮娅与芽衣处于完全不同的时间流速似的。
"你笑得太投入了，时间感知会错乱的。"
"我那是被你们弄得笑……哈哈哈哈……又不是我想笑……嘻嘻嘻……"
布洛妮娅把绒毛球和软毛对调，刺激的位置也变了，绒毛球滚在右脚心最凹陷的足弓处，软毛刷在左脚掌前端来回地扫。
"哈哈哈哈哈哈……换过来了……哈哈哈哈……这样也好痒啊！！"
"所以我说了，不一样的刺激身体才不会适应。"
琪亚娜的两只手从撑着地面变成了抓着地板，指甲在地面上刮出细碎的声响。她的两条腿抖得更厉害了，脚趾一直在蜷缩，但用力久了肌肉会酸，不得不松开一下，可一松开，工具就直接接触到了脚心最柔软的地方，她又不得不再次发力，一来一回，体力急剧消耗，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布洛妮娅……哈哈哈哈……你饶了我吧……嘻嘻嘻……我感觉整个人都哈哈哈哈……被痒的哈哈哈哈哈……痒的要瘫软了哈哈哈哈哈哈！！"
"认输了就饶了你。"
"不认……哈哈哈哈……不认！！"琪亚娜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但是“认输”这两个字，让她重新振作了精神，她，琪亚娜，不到最后时刻决不放弃！
"那就继续。"
布洛妮娅把两把工具都收了回来，震动模块和电极贴片还开着，那种麻酥酥的感觉一直没断过，琪亚娜大口喘着气，躺在地板上，两条腿软软地摊着，白丝袜包裹的脚掌上全是汗，丝袜的网格纹路被汗洇得半透明，贴紧在皮肤上。
"还有一分钟。"布洛妮娅说道。"最后一分钟了，琪亚娜。"
"最后……一分钟……"琪亚娜喘着气，抬起眼睛看她，本来因为痒涣散的眼神重新有了精神。"撑过这一分钟……我就赢了……"
"对。"
"那……那我撑得住……哈哈哈哈……一分钟而已……嘻嘻嘻……"
"是吗？"布洛妮娅不置可否，她又把遥控器举起来，这次她的拇指按在了最后一个按钮上。"享受吧，这是最后一分钟的特别加餐。"
“嗡嗡嗡……”
所有模块同时启动，震动模块开到最大档，嗡鸣声在鞋尖里激烈地震颤着，脚趾根部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变成了不间断的酥麻，电极贴片调到最高功率，足弓的酸麻感从脚心最凹陷的地方扩散到整个脚掌，像有无数极小的电流在皮肤下面爬。
布洛妮娅的伸缩杆也重新探了进来，绒毛球和细齿梳同时上阵，一个在左脚心滚，一个在右脚心刮。
软毛刷也被芽衣拿起来，从另一侧伸进开口，贴着脚心的外侧扫动。
这是最后一分钟的全面进攻！
"哈哈哈哈哈！！全、全开了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琪亚娜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在地板上翻了个身，侧躺蜷缩起来，两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踝，试图把脚从鞋里抽出来，,但鞋口卡得死死的，后帮包裹着她的脚后跟，鞋底的开口一直张着，她两只手抓在脚踝上，=但根本脱不掉鞋子。
"脱不掉……哈哈哈哈……脱不掉呀哈哈哈哈哈……布洛妮娅！芽衣！哈哈哈哈……饶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完全沙哑了，笑声里混着哭腔，眼泪从眼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脸上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
"还有三十秒。"布洛妮娅的声音几乎被她的笑声盖过了，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琪亚娜，撑住。"
"撑不住了呀哈哈哈哈！！三十秒也太久了哈哈哈！！现在每一秒都跟一个小时一样长……哈哈哈哈！！"
"那你要认输吗？"
"不认……哈哈哈哈……不认……嘻嘻嘻……"
"倔死你算了。"布洛妮娅把伸缩杆换了个角度，绒毛球对准了足弓最凹陷的那一点，旋转式地碾了过去。
同时芽衣的软毛刷也换成了手指，从开口处伸进去，指甲在脚心外侧轻轻划了一道。
"哈哈哈哈哈哈……两个地方都……哈哈哈哈！！"
琪亚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两条腿蹬了出去，鞋底朝上，开口露出来的白丝袜脚心在灯光下已经泛出了浓浓的粉色。
她的笑声终于从"哈哈"变成了"呜哈哈"和"嘻嘻嘻"的混乱夹杂，眼泪流了满脸，嘴角全是口水，整个人蜷成一团又猛地弹开，像一条被甩到岸上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最后十秒。"
"十、九、八、七——"芽衣在旁边数起了倒数。
"六、五、四——"
琪亚娜的笑声在这一刻拔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她的腰腹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呈一道弧线，脚趾蜷得死死的，双手抓着地板，连指甲都嵌进了地板缝里。
"三、二、一——"
"我认输……哈哈哈哈……我认输了……！"琪亚娜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又哑又颤，带着眼泪和汗水的咸涩，"关掉……哈哈哈哈……求你们了……！"
布洛妮娅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按下了关闭键，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琪亚娜粗重的、断断续续的喘气声，和偶尔一两下收不住的抽噎。
她瘫在地板上，四肢大张着摊开，银白的头发铺散在周围，像一朵摊开的白色花瓣，两条腿软软地伸着，白色高跟鞋的鞋底朝上，开口还张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白丝袜脚心。
"认输了？"
琪亚娜偏过头去看着天花板，嘴唇哆嗦了两下，眼泪又从眼角滑下来一滴。
"……认了。"她的声音又小又哑，"我输了……太痒了……"
"那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芽衣从床边走过来，也蹲了下来，看着她通红的、满是泪痕的脸。“自己安排自己的生活……”
琪亚娜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硬气的话，但刚才五分钟的折磨还残留在她的脚心，酥麻的余韵仍在足弓里细细地颤着。
"不……不算数了。"她小声说，"不吃了……不熬了……你们管我就管吧……"
琪亚娜的声音又小又哑，缩在地板上，两条腿软软地摊着，白色高跟鞋开口还张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白丝袜脚心。
她的胸口一起一伏，每吸一口气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
芽衣蹲在她旁边，怜爱地伸手把她额前黏着的银白发丝拨开，指尖碰了碰她泛红的脸颊："认输就好，你这么倔脾气干嘛，给我们琪亚娜痒坏了……"
琪亚娜害羞的偏过头没看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布洛妮娅站在一旁，把伸缩杆收回了战术箱里，转身看向琪亚娜，灰蓝色的眼睛带着一种"还没完"的平静。
"认输了是好事，但是琪亚娜，我们的赌约可还没完成呢！"
琪亚娜猛地抬头，眼睛里还带着刚才笑出来的泪光，"你……你还想怎么样……"
"惩罚翻倍。"
布洛妮娅从战术箱拿出那四枚银色金属环，金属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内衬的软质能量吸收层微微反着光。
"能量拘束环，固定在四肢关节处，抑制崩坏能输出，刚才那五分钟只是赌局内容，现在才是正式的惩罚，强度可是要翻倍的，没有这个，我怕你爆发的能量把基地都给掀飞到外太空你去。"
"翻……翻倍……"琪亚娜的喉咙滚了一下。
"布洛妮娅说得对。"芽衣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那两副黑色合金框架。."今天既然开始了，就做完！你的倔脾气也该改改了。"
琪亚娜看着她们俩一人拿着拘束环一人拿着固定架，整个人都绷紧了："等、等等……我刚认输了……"
"认输只是赌约结束。"布洛妮娅走过来蹲下，抓住琪亚娜的手腕，银色金属环咔嗒一声扣了上去，内衬的软质材料贴合着皮肤微微收紧，一股淡淡的崩坏能压制感从手腕处蔓延开来。
接下来，同样的金属环扣在膝盖上下两端，关节被固定住，琪亚娜发现自己腿弯不了了。
芽衣蹲在琪亚娜脚边，把那两副黑色合金框架打开，扣在她的脚踝上，框架内衬着记忆棉，不硌人，但固定得很牢，很快两条腿被脚踝固定架锁住，间距和椅子的脚踏宽度完全一致。
"你、你们这是要……"
"把你固定在椅子上。"
布洛妮娅和芽衣一人一边，把琪亚娜从地板上架了起来。琪亚娜两条腿被拘束环和固定架锁住，弯不了也分不开，只能被架着走，她们把她按进了床边的椅子，金属椅背，扶手和椅腿上都有预留的环扣。
“这里，还有这里……”
布洛妮娅把琪亚娜的双腕固定在扶手上，脚踝固定架卡进椅腿两侧的脚踏槽位里，咔嗒两声锁死。
琪亚娜整个人被钉在了椅子上，背靠着椅背，两条腿伸直朝前架在脚踏上，脚跟悬空，随着椅子的角度不断调整，琪亚娜呈现出躺卧的姿态，灯光正好打在鞋底的开口处，白丝袜包裹的脚心暴露在灯光下，还带着刚才折腾出的汗光和粉色。
"好了。"布洛妮娅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布洛妮娅……芽衣……"琪亚娜的声音低了下来。"你们到底还要干什么……"
她太害怕了，刚才的挠痒真的让她心里都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此时此刻在琪亚娜眼里，挠痒痒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芽拿起那双改造好的白色高跟鞋，把鞋子给琪亚娜穿了上去。鞋口对准脚趾推进去，足弓正正好好地落在开口上方，后跟卡进鞋帮里。
"这双鞋你就穿着吧。"芽衣站起身退了一步，"开口不关了。"
"不关……不关的话……"琪亚娜的脚趾在鞋尖里蜷了一下，凉意从脚底开口处不断地涌上来，"你们还要用什么……"
"别急。"布洛妮娅从战术箱里拿出最后几样东西——六个硬币大小的震动模块，表面带着黏性贴面，还有两个银白色的电动洗头转刷，刷头是软质的硅胶材质，毛茸茸的。
"我先帮你把鞋子里的模块调高一个档位。"
布洛妮娅按了两下遥控器，鞋尖里的震动模块嗡鸣声变大了一圈，足弓处的电极贴片也换到了更高的功率。
琪亚娜的腰腹微微弓了一下，"哈……这个档位……比刚才还大……嘻嘻嘻……"
"惩罚嘛，当然要比刚才更厉害。"布洛妮娅拿起两个电动洗头转刷，走到椅子两侧，她把转刷固定在椅子的支架上，刷头对准了琪亚娜的腋窝。
终焉装甲的抹胸和肩甲之间本就留有缝隙，刷头正正好好可以贴上那片裸露的皮肤。
"这个又是什么……"
"电动洗头转刷。"
布洛妮娅按下开关，两个转刷的硅胶刷毛开始缓慢地旋转起来，嗡嗡的低响从椅背两侧传来。
"你……你别……"琪亚娜的话没说完，布洛妮娅已经把支架往前推了推，两个转刷的硅胶刷毛同时贴上了她的腋窝。
琪亚娜的腋窝皮肤光滑细嫩，平时被装甲护着几乎见不到光，那一片皮肤比身上的其他地方都白，白得几乎透光，薄薄的一层绷在肩胛和胸廓之间，没有一丝疤痕，没有任何瑕疵，像一块上好的白玉，一看就知道全是敏感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哈……这个……这个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琪亚娜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肩膀往上耸，手臂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双手被固定在扶手上，手臂根本合不拢。
她的腋窝完全敞开着，两片白净的皮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刷头下面。
硅胶刷毛持续不间断地旋转着，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那片滑嫩皮肤上最敏感的位置。
"哈哈哈哈哈哈……布洛妮娅……那个太痒了……哈哈哈哈……腋窝那里……皮肤太嫩了……哈哈哈哈……你换个地方吧……哈哈哈……"
"嫩？"布洛妮娅的语气淡淡的，"就是因为嫩才要挠啊！芽衣姐姐你过来看看，琪亚娜的腋窝皮肤真的好白。"
芽衣走过来弯下腰凑近了看，琪亚娜的腋窝确实白，白得能看见下面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皮肤像一层半透明的膜覆盖在肌肉上。
转刷的硅胶刷毛碾过去的时候，皮肤会微微泛红，那种红从刷毛接触的地方晕开来，蔓延到整个腋窝。
"真的欸。"芽衣伸出手指，在琪亚娜左腋窝的边缘轻轻按了一下，那片皮肤温热柔软，指腹压下去会微微凹陷，像按在一块滑腻的绸缎上。"又滑又嫩，难怪这么怕痒。"
"芽衣你……你别摸……哈哈哈哈……你手指比转刷还痒……哈哈哈！"
琪亚娜整个上半身在椅子里扭动着，腰腹一弓一弓的，头部后仰，她的腋窝被转刷和芽衣的手指同时伺候着，一边是硅胶刷毛的密集旋转，一边是指腹的轻轻按压，两种完全不同的痒感从那两片光滑细嫩的皮肤上同时涌上来。
"还有呢。"
芽衣收回手，走到琪亚娜身后，掀开了她终焉装甲的腰部镂空处，从口袋里拿出几枚软刺跳蛋，一枚一枚地塞进了装甲内衬和皮肤之间。
腰侧两枚，后腰两枚，肋骨下方两枚，沿着腰腹的敏感区域均匀分布。
跳蛋表面覆盖着柔软的硅胶颗粒，贴在皮肤上的时候凉凉的，带着细微的凹凸感。
"芽衣……你、你往我腰里塞了什么……"琪亚娜的声音在抖，"凉凉的……那些是什么东西……"
"软刺跳蛋。"
芽衣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眼神，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六枚跳蛋同时开始震动，低沉的嗡鸣声从琪亚娜的腰腹处传出来，那些软质的硅胶颗粒贴着皮肤震动，细密的痒感从腰侧和后腰同时涌上来，和腋窝的转刷一起，上中下三路同时进攻。
"哈哈哈哈哈哈！！腰上也有！！哈哈哈哈……"琪亚娜猛地弓起腰，又被拘束环拽回去，"腰上好痒……哈哈哈哈……两只腋窝也好痒……哈哈哈哈……脚也痒……哈哈哈哈哈……身体到处都在痒！！"
她的身体在椅子里剧烈地扭动着，头发不断地甩动，带起一大片眼泪和汗珠，从远处看去简直像一个正在甩动的拖把。
"还有最后一个。"芽衣绕到琪亚娜面前，低头看着她。
"还、还有……"琪亚娜喘着气，声音都哑了，"还有什么……"
芽衣的目光落在琪亚娜的胸口上，,终焉装甲的抹胸设计让大片的胸口皮肤裸露着，锁骨以下的区域被薄薄的白色布料包裹，勾勒出柔软的弧度，刚才腰腹的跳蛋和腋窝的转刷让琪亚娜整个人都在抖，胸口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偶尔会有汗珠从锁骨滑落，沿着布料的边缘淌下去。
"刚才挠你腋窝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件事。"芽衣伸出手指，隔着抹胸薄薄的布料在琪亚娜胸口中央轻轻点了一下，"你的反应。"
"反、反应……"琪亚娜的声音有点虚。
"我挠你腋窝的时候，你胸口会缩。"芽衣的指尖沿着抹胸上缘缓缓滑动，"说明你这里也怕痒，只是你自己不知道吧？"
"哪、哪有……哈哈哈哈……你别胡说……嘻嘻嘻……"
"那我来试试。"
芽衣的指尖停在抹胸中央，隔着布料，从锁骨正下方开始，向左滑过去，她的手指带着微弱的电流感，麻酥酥地透过布料渗进皮肤，那种触感和痒不一样，但比痒更让人发软，琪亚娜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胸口微微起伏，腰腹弓了一下又软下去。
"哈哈哈哈……别、别摸那里……哈哈……那里不是痒痒肉……嘻嘻嘻……"
"不是痒痒肉？"芽衣歪了歪头，手指没有停，从左滑到右，沿着抹胸的上缘来回地游走，"那你为什么在抖？"
"那是……那是你手上有电……哈哈哈哈……酥酥麻麻的……嘻嘻嘻……和痒不一样……"
"哦？不一样？"
芽衣的手指从抹胸上缘探进去了一点点，隔着一层更薄的内衬布，指腹直接贴在了琪亚娜胸口柔软的皮肤上，指尖带着微电流在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
琪亚娜的反应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激烈，她的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腰腹弓起来又落下，笑声和喘息混在一起："啊哈哈哈哈哈……！芽衣……那里……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刚才还说不是痒痒肉。"芽衣的手指没有停，指尖继续轻轻滑过那片柔软的皮，带着若有若无的电流感，"现在怎么说？"
"哈哈哈哈……我说错了……嘻嘻嘻……那里也是痒痒肉……哈哈哈哈……！芽衣你别摸了好不好！！"
"不好。"
芽衣的手指换了一个手法，用指甲隔着薄薄的内衬布在胸口皮肤上轻轻地刮。指甲的触感和指腹不一样，更尖更细，刮过的路径留下一道细细的痒痕。琪亚娜的笑声变得急促而破碎，从"哈哈哈"变成"呜哈哈"和"嘻嘻嘻"的混乱夹杂，身体在椅子里不停地扭动，银发散乱了满脸，胸口的布料被汗洇湿了一小块。
"芽衣……哈哈哈哈……芽衣你坏……哈哈哈……你比布洛妮娅还坏……嘻嘻嘻……"
"比布洛妮娅还坏？"芽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那可不一定。"
她收回手，退了一步，看着琪亚娜通红的脸和散乱的模样。
腰腹的跳蛋还在震，腋窝的转刷还在转，脚底开口透进来的凉意和酥麻混在一起，整个人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安生的。
"芽衣……布洛妮娅……"琪亚娜喘着气说，声音软软的哑哑的，带着哭腔，"你们这是……两个打一个……不公平……"
"谁让你偷吃泡面的时候不叫我们呢。"布洛妮娅在旁边淡淡地补了一句。
"那……那我下次叫你们一起吃……行不行……哈哈哈哈……你们别挠了……嘻嘻嘻……脚好痒……腰好痒……腋窝也好痒……胸口也痒……哪里都好痒……哈哈哈哈……"
琪亚娜整个人瘫在椅子里，银白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椅背上眼眸泛着泪光，脸上全是汗和泪的痕迹，嘴角还带着没擦干净的口水。
"还不到时候。"芽衣和布洛妮娅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嘴角都微微翘着，这若有若无的微笑，在琪亚娜眼中要多邪恶有多邪恶。"这才刚刚开始。"
琪亚娜瘫在椅子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银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泛着水光的皮肤上留着刚才被挠过的痕迹，她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开口："还……还有……还有多久……"
"那要看你什么时候能让我们满意。"布洛妮娅走回桌边，从战术箱里拿出那副黑色真丝眼罩，在指尖转了一圈，"琪亚娜，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蒙上眼睛，我们换不同的工具挠你的脚心，你靠触感猜出是什么东西，猜对了，惩罚结束；猜错了，就一直继续。"
"猜……猜工具……"琪亚娜抬起眼睛看她，眼里还泛着泪光。"蒙着眼……"
"对，只能靠脚心感觉。"布洛妮娅拿着眼罩走到她面前，"怎么样，敢不敢？"
琪亚娜的脚趾在鞋尖里蜷了一下。她看着那副眼罩，又看了看自己的双脚，她知道自己的脚心现在有多敏感，刚才被挠了那么久，每一寸皮肤都泛着红，别说工具了，就是一阵风都能让她打个哆嗦。
"有……有什么不敢的……"她咬着牙说，"我猜就猜……"
"好。"
芽衣走过来，从布洛妮娅手里接过眼罩，绕到琪亚娜身后，把黑色真丝眼罩覆上了她的眼睛。
眼前的光瞬间被遮住，只剩一片浓稠的黑暗，,琪亚娜的呼吸立刻变快了，失去了视觉之后，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把琪亚娜的脚丫露出来吧！"布洛妮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先脱鞋。"
"脱、脱鞋……"
琪亚娜能感觉到芽衣蹲在了她脚边，手指扣住了她右脚鞋跟的边缘，,高跟鞋被脱了下来，鞋身离开脚踝的那一刻，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好像失去了非常重要的东西。
"丝袜也脱掉。"
"什么……还要脱丝袜……？"
"不脱丝袜怎么知道是什么工具？隔着丝袜，什么触感都会模糊掉！"
琪亚娜能感觉到芽衣的手指捏住了她右脚袜口的边缘，丝袜被从脚踝上往下卷，一点一点地褪过足弓，脚掌，最后从脚趾尖脱离下来。
"好了！"布洛妮娅的声音靠近了一些，"开始了！第一样——"
有什么东西碰到了琪亚娜的左脚心，大体感觉上是圆圆的，带着细细的齿，压在皮肤上之后往前滚了一下，那些细齿碾过足弓的时候，像有无数极小的指尖同时在那片最柔软的皮肤上刮过。
"哈哈哈……"琪亚娜的笑声立刻涌了上来，腰腹猛地弓了一下，"这是什么……哈哈哈哈……圆圆的……好多齿……嘻嘻嘻……"
"猜。"
"按摩滚轮……哈哈哈……是按摩滚轮……"
"错，琪亚娜，仔细感受哦！"
布洛妮娅把那个东西从琪亚娜的左脚换到了右脚。
"啊哈哈哈哈哈……"琪亚娜的笑声拔高了，"那、那是什么……圆圆的……有齿的……不是按摩滚轮.....哈哈哈哈这么痒你让我仔细感受哈哈哈哈哈！！."
"你猜不出来的话，时间就只能无限延长了。"
"压、压力球……嘻嘻嘻……按摩球……哈哈哈……"
琪亚娜胡乱猜测着，几乎就是在碰运气，她心里后悔极了，要是刚才仔细看两眼布洛妮娅的战术箱里有什么就好了！
"错，是痒痒球。"布洛妮娅把那个白色的橡胶球放回桌上，"表面全是软刺，橡胶做的。第一件东西你没猜出来哦，继续吧！"
“不——”
琪亚娜哀嚎一声，第一样就没猜出来，她的信心被削了一层。
"第二样。"
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右脚心，细细的、硬硬的，两个齿尖在足弓最凹陷的地方轻轻刮了一下。
"哈哈哈……"琪亚娜的腿猛地绷直了，"叉子……是叉子……"
"什么叉子？"
"泡面叉子！"
"确定？"
"确定！"
"行！这个算你对。"
感受到布洛妮娅把叉子收走，琪亚娜松了口气，但下一瞬间，另一个东西又贴上了她的左脚心，一大片刷毛同时在脚掌上扫过去，毛茸茸的触感从足弓一直扫到脚趾根部。
"刷子！"
"什么刷子？"这次提问的是芽衣。
"软毛刷！！"
"不错，这次也猜对了。"芽衣点了点头，收回了工具。
琪亚娜不禁得意了起来："哈哈……我猜对了两个！不过你们可真坏呀，一个人挠完另一个马不停蹄地接上！"
"别急。"布洛妮娅的声音淡淡的，"继续。"
第三样东西抵上了她的右脚心，更密、更硬，但不是叉子的齿尖，是那种一根一根排得整整齐齐的硬毛，按在皮肤上之后又弹起来，痒感比软毛刷尖锐得多。
"硬、硬毛刷……哈哈哈……"
"叫什么？"
"板刷……是板刷！！"
"错。"布洛妮娅的声音平得像在念报告。"是气垫梳。"
"气垫梳……？？！！"琪亚娜的声音都变调了，"气垫梳不是软的吗……你这个怎么是硬的……"
"因为你现在光着脚，感觉会更清晰。气垫梳的每一根梳齿都有弹性，压下去会回弹，触感就和软毛刷不一样。"
琪亚娜心头一紧，她不知道刚才那个到底是气垫梳还是真的板刷，她只知道自己的脚心又麻又痒，已经分不太清细节了。
"继续。"
又硬又密的一大片，同时压在了她的左脚心上，从足弓开始刷，一刷到底，每一根刷毛都在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硬触感，刷过的地方痒得发麻。
"板刷！！这个是板刷！！"琪亚娜几乎是吼出来的。
"对。"
"那我刚才猜对了啊！"
"刚才是气垫梳，现在是板刷，两样不一样，下一个。"
"什么……"
冰凉凉的，细细的，两个齿尖在她右脚心最凹陷的地方打着转，画着圈，力道比第一次的叉子重了一些，但是琪亚娜认定，这是布洛妮娅的障眼法！
"泡面叉子……"琪亚娜喘着气说，"这个绝对是泡面叉子……"
"对。"
“猜的这么轻松，看来挠的不够痒呀，芽衣，给她来一个威力大的！”布洛妮娅的吩咐，让琪亚娜冷汗直冒，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一大片小小的圆头，在左脚心来回地滚动，像有许多小珠子同时在脚底滚过。
"这、这是什么……"琪亚娜的声音已经开始哑了，脚趾一直蜷着就没松开过，"珠子……哈哈哈哈哈……小珠子……嘻嘻嘻……"
"我们是不会告诉你的哦。"芽衣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珍珠按摩球……哈哈哈哈……痒痒球……"
"错啦，是硬毛滚筒刷。"
"滚筒刷？？！！"琪亚娜的笑声里混上了崩溃，"那东西不是用来刷衣服的吗！！"
"也可以用来刷脚底~"布洛妮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你觉得痒吗？"
"痒……哈哈哈哈……痒死了！！"
"你已经猜错三次了。"布洛妮娅的声音从她面前传来，"痒痒球、气垫梳、滚筒刷，你都没猜对，你确定你还能继续？"
"我、我……"琪亚娜的嘴唇哆嗦着，鼻音里还带着残留的笑音。"我试试……"
"试试？"芽衣的声音也从旁边传来，"你每猜错一次，我们就多挠你五分钟！现在你已经欠了十五分钟了。"
"十五分钟！！！"琪亚娜的声音彻底崩溃了，"那要挠到什么时候……"
"挠到你能用脚心把所有工具都认出来为止。"
芽衣拿起那把气垫梳，走到琪亚娜面前蹲下，从琪亚娜的左脚心开始，从足弓梳到脚掌前端，又从脚掌前端梳回足弓，气垫梳的梳齿软中带硬，每一根都带着弹性，，那种痒感不像板刷那样尖锐，但持续得更久，每一次弹压都会带起一阵新的痒意。
"哈哈哈哈哈……气垫梳……嘻嘻嘻……这个是气垫梳……"琪亚娜的脚趾蜷得紧紧的，脚掌弓起来想躲，但固定架扣着她的脚踝，她躲不掉。
"你刚才把它说成板刷。"
"我、我刚才搞混了……哈哈哈哈……现在分清了……这个是气垫梳……"
"那这是什么？"
芽衣换了一把大板刷，硬毛刷头直接贴在琪亚娜的右脚心上，从足弓开始刷，力道比之前隔着丝袜的时候重了一些，没有布料的阻隔，每一根刷毛都直接接触皮肤。
"板刷！！！哈哈哈哈哈！！这个是板刷！！"琪亚娜整个人在椅子里颠簸着，腰腹一弓一弓的。
"不错，那这个呢？"
芽衣拿起痒痒球，橡胶软刺在琪亚娜的左脚心滚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刺同时压过那片泛红的皮肤。
"痒痒球！！哈哈哈哈……这个是痒痒球！！"
"现在全对了。"
芽衣和布洛妮娅对视了一眼，随后停下了琪亚娜上半身的机械。
琪亚娜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打湿了，粘在身上，两条腿在脚踏上微微地抖，脚心的皮肤泛着大片的红，足弓处有齿尖留下的浅浅压痕，脚掌前端还带着板刷刷过的红痕。
"那……那结束了吗……"
她的声音又哑又小，带着颤抖的尾音。
布洛妮娅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在她通红的脸和微微颤动的嘴唇上停了一瞬。
"结束了。"
直到眼罩被摘下，琪亚娜才放松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椅子里，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口水，银白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着。
忽然，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椅子坐垫上有温热的潮意，湿漉漉的一小片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从腿根滑到膝盖，又从膝盖滴落到脚踏上，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味。
她的脸瞬间从通红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更深更浓的红，红到了耳根，脖子，一直到了锁骨下面的皮肤。
"我……我……"她的嘴张了张，什么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呼吸变得又急又乱，眼泪重新涌了上来，无声地淌了满脸，身体僵在椅子里一动不敢动,温热的水渍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一小滴一小滴地落在脚踏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芽衣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走到柜子边拿出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布洛妮娅也收了声，走过去帮芽衣把琪亚娜脚踝上的固定架解开，把拘束环逐一摘掉。
"走，去洗个澡。"
芽衣的声音很轻，弯下腰把琪亚娜从椅子里架了起来，琪亚娜两条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整个人都挂在芽衣身上，脚心一碰到凉凉的地板就忍不住缩一下。
"我……我自己来就行……"她的声音又小又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站都站不稳了还自己来。"
芽衣没松手，推开浴室门，布洛妮娅在后面托着琪亚娜的腰，三个人慢慢挪进了浴室。
芽衣放好热水，把琪亚娜扶进浴缸，温水漫上来的那一刻，琪亚娜整个人缩了一下，身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各种工具磨过的刺痛和余痒，热水一泡，那种酥麻的感觉又泛了起来。
"嘶……哈……"她咬着嘴唇没出声，把脸埋进水里，咕噜咕噜吐了几个泡泡。
"别憋气。"芽衣蹲在浴缸边，伸手把她的脸从水里捞出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里又没人笑你。"
"就你一个人……还有布洛妮娅在外面……"
"布洛妮娅又不是没见过你光着脚乱跑的样子。"芽衣往她肩膀上撩了点热水，揉着她发红的肩头，"再说你刚才那句'雷电芽衣你有完没完'吼得整层楼都听见了，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琪亚娜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说："那件事……我对不起你……"
芽衣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顿了半拍，她看着琪亚娜发红的耳尖和湿漉漉的银白发丝，忽然轻轻笑了一下："知道了，洗完了再说。"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声淅淅沥沥地响着，芽衣用毛巾蘸了热水，轻轻地擦过琪亚娜那些还留着红痕的地方。热水敷上去的时候，琪亚娜偶尔会缩一下，但没躲开。
二十分钟后，琪亚娜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睡裙，被芽衣架回了床上，布洛妮娅已经把椅子收好了，床单和枕头都换了新的，之前那些被汗和泪洇湿的全撤了下去。
琪亚娜缩在床角，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臂弯里，眼睛还红红的。
白睡裙的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银白的头发半干半湿地搭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又委屈又蔫。
"还气着呢？"
琪亚娜偏过头没看她。
芽衣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润肤露，透明的瓶身里装着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边，拍了拍身侧的床单："躺过来。"
"干什么……"
"你全身都红成那样了，不涂点东西明天准发疼。"芽衣拧开瓶盖，挤了一小坨润肤露在手心里，搓了搓，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散开来，"布洛妮娅，你也来帮忙。"
布洛妮娅坐到床的另一侧，脱掉外套卷起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芽衣姐姐说得对，你刚才被刷了那么久，脚心那一片都磨红了，不涂润肤露明天走路都疼。"
琪亚娜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慢慢地躺了下来，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并在一起，光裸的脚心朝上，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布洛妮娅挤了润肤露涂在掌心里，温热的掌心贴在琪亚娜的小腿上，从脚踝开始往上推，润肤露冰冰凉凉的，被体温一焐就化开了，变成滑腻的一层覆在皮肤上。
涂了润肤露的那一片皮肤立刻变得水润润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滑腻的触感让每一寸皮肤都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
"嘻嘻……痒……"
"别动。"布洛妮娅按住她的脚踝，顺着膝盖窝往上推了推，"这里叫腘窝，皮薄，神经末梢密集，按这里的时候不用太用力，顺着纹路滑就行，你看，涂了润肤露之后皮肤更敏感了，轻轻一碰就有反应。"
她说着，手指顺着膝盖窝的纹路轻轻滑了一下，润肤露让她的手指几乎没有摩擦力，滑腻腻地碾过那一片薄薄的皮肤，琪亚娜膝盖弯了一下又弹直，笑声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哈哈哈哈……布洛妮娅你还在分析我的痒痒肉……哈哈哈哈哈……刚挠完还分析……还涂了润肤露才摸……你故意的……"
"正是因为涂了润肤露才知道效果更好。"布洛妮娅的语气一本正经的，像在做学术报告，但手指一点都没闲着，顺着小腿肚子往上滑，在膝盖窝的凹陷处画了个圈。"我刚才观察到，你膝盖窝后面被碰到的时候，整条腿都会绷一下，涂了润肤露之后这种反应更加明显……你看，你小腿肌肉都缩起来了。"
"哈哈哈哈……那是我冷的……"琪亚娜的腿拼命想缩回去，但布洛妮娅按着她的脚踝不让她动。
"冷的？你明明在笑！芽衣姐姐，琪亚娜还在嘴硬呢！你那边试试涂了润肤露再摸她脚心。"
“好呀！”
芽衣也挤了一点润肤露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握住了琪亚娜的右脚，她的手指在脚心上轻轻按了一下，润肤露的滑腻感让她的指腹几乎没有阻力地滑过足弓，涂过润肤露的脚心泛着水光，每一根细小的纹路都被润湿了，皮肤的温度和润肤露的滑腻混在一起，让那种触感比刚才被挠的时候还要清晰百倍。
"哈哈哈哈哈哈……"琪亚娜整个身子猛地蜷了一下，脚趾蜷得紧紧的，"芽衣你……你涂了润肤露才摸……比刚才还痒……哈哈哈哈……"
"还说是冷的？"
"热的……哈哈哈哈……热的还不行吗……"
在芽衣和布洛妮娅看来，这傻孩子已经痒的胡言乱语了。
"足弓最凹陷的地方，皮最薄，神经末梢最密集，涂上润肤露之后摩擦系数减小了，但敏感度反而更高了！芽衣姐姐，你用手心大面积地按她脚掌试试，看看反应怎么样。"
芽衣把手心贴上去，润肤露让她的掌心湿湿地贴在琪亚娜的脚掌上，没有滑动，只是稳稳地压着，但那种温热潮湿的触感从脚心传上来，反而让琪亚娜更受不了。
"哈哈哈哈……这种也痒……"琪亚娜的脚趾蜷得紧紧的，整个脚掌在芽衣手心里微微地颤，"压着也痒……哈哈哈哈……润肤露让脚心变得好敏感……哈哈哈哈……"
"看吧。"布洛妮娅的声音带着一点得意的笑，"涂了润肤露之后，皮肤的触觉阈值会降低，哪怕只是轻轻压着都会有反应，芽衣姐姐，你说她脚心现在比刚才敏感多少？"
"大概两倍吧。"芽衣的手指在琪亚娜的脚心画了一个小圈，润肤露的滑腻感带起一阵新的痒意，琪亚娜的笑声拔高了一个调。
"哈哈哈哈……别画圈……哈哈哈哈哈……那个最痒……"
布洛妮娅放下琪亚娜的脚，把润肤露往她的小腿上继续推，从膝盖一路推到大腿后面，涂过润肤露的皮肤滑腻腻的，泛着薄薄的水光，布洛妮娅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的纹理往上滑的时候，琪亚娜的腿抖得厉害，笑声一阵一阵的。
"哈哈哈哈哈……大腿内侧……哈哈哈哈……涂了润肤露更痒了……哈哈哈……哦齁齁齁！不要挠那里呀哦齁齁齁齁！"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薄，涂了润肤露之后敏感度翻倍，,而且靠近腹股沟的位置，神经末梢密度很高，如果顺着皮肤纹理从下往上捋，你看——"
她的手指从膝盖窝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的内侧曲线一路往上，到靠近大腿根的地方停了一下，用指腹轻轻画了一个小小的圈，润肤露让那一片皮肤变得滑得几乎抓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那里……"琪亚娜的身子猛地弓了一下，整个人在枕头里弹了一下又落回去，"那里不能摸……哈哈哈哈哈……大腿根那里齁齁齁……哈哈哈……"
"为什么不能摸？"布洛妮娅歪了歪头，手指又在那片滑嫩的皮肤上轻轻滑了一下，"因为痒？"
"因为……哈哈哈哈……因为太痒了……还有点哈哈哈哈哈齁齁齁！！哦齁齁齁……"
芽衣看着琪亚娜的反应，忍不住笑了一下。
顺着琪亚娜的脊柱从后颈往下滑，润肤露涂过的地方冰冰凉凉的，但很快就被体温焐热了，变得滑滑腻腻的，她的手指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纹路往下推，推到后腰的时候琪亚娜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哈哈哈哈……芽衣你摸我后背干什么……哈哈哈哈哈……"
"你后背也红了，不涂明天会疼。"芽衣的手指在后腰两侧揉了揉，润肤露的奶香味和沐浴露的味道混在一起，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哈哈哈哈……后腰本来没那么痒的……涂了润肤露之后好痒……哈哈哈哈哈……"
"因为润肤露让皮肤变得更敏感了呀。"
布洛妮娅说着，手已经从琪亚娜的大腿滑到了腰侧，沾着润肤露的手指贴在琪亚娜的侧腰上，顺着腰线轻轻地揉了一圈，腰侧刚才被跳蛋贴过的皮肤还带着一点点红，布洛妮娅的手指压在上面轻轻揉着，每一次转圈都带起一阵新的痒意。
"哈哈哈哈哈哈！！腰！！哈哈哈哈……布洛妮娅你手指别转圈……哈哈哈……"
"你腰肋骨的皮肤真的很薄。"布洛妮娅的声音听不出来是认真还是故意，"比大腿内侧还薄，而且肌肉很少，直接按下去就是骨头和皮肤，涂了润肤露之后，手指几乎感觉不到阻力，所以每一下都会在你皮肤上滑得很远——你看——"
她的手指从腰侧一路滑到了肋骨下方，沾着润肤露的指尖在肋骨边缘轻轻刮了一下，润肤露的滑腻感让那一下刮得又长又轻，几乎是一路滑过去的。
"哈哈哈哈哈……肋骨那里也！！哈哈哈哈……"
琪亚娜整个人在床单上扭动着，两条腿蹬来蹬去。
"芽衣姐姐，你试试她腋窝。"布洛妮娅头也不抬地说，"那里刚才被转刷刷了好久，涂了润肤露的话应该最敏感。"
芽衣把手心里的润肤露搓热了，轻轻覆上琪亚娜的腋窝，那片白嫩的皮肤还带着刚才被刷过的浅浅红痕，涂上润肤露之后红痕变得水润润的，芽衣的指尖顺着腋窝的弧线轻轻滑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别摸我腋窝……哈哈哈哈……"琪亚娜的手臂猛地夹紧，但被芽衣的另一只手拉开来了，"涂了润肤露更痒了……哈哈哈哈哈……"
"那你刚才还说我摸后背的时候痒？"芽衣的声音带着笑意，"现在哪个更痒？"
"都痒……哈哈哈哈……全身都痒……哈哈哈哈……芽衣你别画圈……哈哈哈哈哈……那个最受不了了……嘻嘻嘻嘻……"
"那这样呢？"
芽衣换了手法，用指腹在腋窝中央轻轻地按压，那种温热的、潮湿的、滑腻的触感持续地贴着那片薄薄的皮肤，反而比滑动的时候更让人焦躁。
"哈哈哈哈哈……别压着！！哈哈哈哈……压着也好痒……哈哈哈哈……"
"芽衣姐姐，她腋窝这样反应，说明那里的神经末梢密度很高。"布洛妮娅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手指还在琪亚娜的后腰上慢慢地揉着，而且话里有话。"你可以配合呼吸的节奏来，呼气的时候压下去，吸气的时候松开，这样她的身体会跟着你的节奏走。"
"布洛妮娅你别教她了……"琪亚娜的声音在发抖。
“哎呀，说去的话可收不回来呢。”
芽衣的指尖贴着琪亚娜的腋窝，在她呼气的时候轻轻压下去，吸气的时候微微松开，沾了润肤露的指尖滑滑地在皮肤上起落，每一次压下去都带出一阵湿热滑腻的触感，琪亚娜的呼吸节奏很快就被带乱了。
"哈哈哈哈……芽衣你的手指……哈哈哈哈……我的呼吸都乱了……哈哈哈……哦齁齁……感觉身体都要变得奇怪了齁齁齁哦哦哦！！"
"你本来呼吸就乱。"
芽衣装作没有注意到琪亚娜声音的变化，手指顺着腋窝的弧线往下滑，到了胸口侧面。
"芽衣你……你停一下……"琪亚娜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从笑声变成了带着喘息的，有点紧张的音色，"那里你刚才挠过了……说好不挠了……"
"我没说我要挠啊……"芽衣的指尖在抹胸上缘轻轻地滑过去，沾着润肤露的手指，在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皮肤上滑出一条湿润的痕迹。"我只是涂润肤露。"
"你涂润肤露的手法……哈哈哈哈……和挠痒痒有什么区别……哦齁齁齁噢噢噢噢噢！！"
"区别大了！挠痒痒是用指甲！"芽衣的指甲在那片皮肤上轻轻刮了一下，"涂润肤露是用指腹。"
"哈哈哈哈……指甲和指腹一起上……"琪亚娜的身子猛地缩了一下，"那你刚才那个是挠还是涂……"
"涂。"
"你骗人……"
"我为什么要骗你？"
涂了润肤露的胸口皮肤比刚才更加敏感，每一道滑过的痕迹都带起一阵细细的痒感，琪亚娜的笑声和喘息混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哈……芽衣齁齁齁……你的手指……滑滑的齁齁齁……哈哈哈……又痒又滑……哦齁齁齁齁！！"
"那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我……哈哈哈哈……我才不说齁齁齁噢噢噢噢！！"
"不说就继续涂。"
芽衣的手指从抹胸上缘探进去了一点点，指腹贴着内衬的布料，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织物，在琪亚娜的胸口上慢慢地画着圈，润肤露透过布料渗进去了一点点，但更多的触感是那层被润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的滑腻感，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比原来更薄更贴。
"啊哈哈哈哈哈……那里隔着布也啊哈……哈哈哈哈……"琪亚娜的腰猛地弓了一下，整个人蜷成一团，"芽衣你……那里不是痒痒肉啊哈……哦齁齁齁齁齁齁！"
"哦？"芽衣的手指在抹胸中央停了一下，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这里呢？"
"哈哈哈哈……这里也是……这里也是行了吧……"
"早说不就好了。"
芽衣的手指在抹胸上缘来回地滑，沾了润肤露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画着圈，画完圈又换成用小指轻轻刮。琪亚娜的笑声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整个人在床上蜷成一团又弹开，两条腿不停地蹬着，脚心上的润肤露还没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哈哈哈哈……哈……芽衣……我喘不上气了……哈哈哈哈……"
"那你求我。"
"求你……哈哈哈哈……求你停下来……齁齁齁齁齁！！"
"求我就不停。"
"你……哈哈哈哈……你耍我……"
"跟你学的。"
布洛妮娅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已经把琪亚娜的腿和腰都涂好了润肤露，站起来擦了擦手，拿起外套披上。
"我先回去了，不早了。"
"这么晚了布洛妮娅……"琪亚娜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看她，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泪光。
"怕我迷路？月球基地就这么大。"布洛妮娅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看了看床上缩成一团的琪亚娜和坐在她身边的芽衣，沉默了两秒。"琪亚娜，下次偷吃泡面的时候叫上我。"
"……什么？"
"我那里还有几盒限定口味，在储藏室第三层。"
布洛妮娅说完就把门带上了，脚步轻快地消失在走廊里。
门合拢的咔嗒声传过来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琪亚娜粗重的喘气声和偶尔一两下收不住的笑声尾音，润肤露的奶香味在空气里弥散开来，混着两个人身上的温度，让整个房间都有点暖烘烘的。
芽衣坐在她旁边，手还搭在她的后腰上，没有再动，她看着琪亚娜微微颤抖的背影和泛红的耳尖，过了好几秒才开口。
"琪亚娜。"
"……嗯？"声音闷在枕头里。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在意你吃泡面吗？"
琪亚娜慢慢翻过身来，侧躺着看她。眼睛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没干透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还在轻轻地喘。
"因为……不健康？"
"不是。"
芽衣抬起头看她，浅紫色的眼眸里有一层薄薄的光，说不清是灯光的反射还是别的什么。
她伸手把琪亚娜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沾了一点润肤露的香味，声音轻轻的："因为你的身体现在本来就不是稳定的状态，你是终焉之律者，你体内的崩坏能本来就在你自己和终焉之茧之间反复拉扯。泡面的营养成分根本就不够，你吃一次泡面，相当于少了一顿正经的营养摄入，一次两次无所谓，但你已经连续好几天都在半夜吃泡面了。"
琪亚娜的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白天的时候会犯困，对不对？"芽衣看着她，"早上没精神，训练的时候经常打哈欠，下午两点之后就注意力涣散……你以为我没看到？你以为我只看终端记录？"
"我……我以为我没那么明显……"
"明显得很。"芽衣的声音里有一点点颤，眼眶微微泛了红，"琪亚娜，我不是想管你，我是怕你哪天撑不住了才告诉我，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有一个人需要保护的小女孩了，你是终焉之律。你要是倒下了，谁来稳住这个基地？"
琪亚娜的眼睛也红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哑的："我……我没想过那么多……我就觉得饿了，馋了，吃一顿怎么了……"
"吃一顿没什么。"芽衣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指尖微凉，"但天天吃，就有事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非要那样……"
"因为你听不进去。"芽衣看着她，眼神认真得没有一丝退让。"你跟我们赌气的时候说什么来着？'我自己安排自己的生活。'琪亚娜，我要是不用点特殊手段，你今天晚上会说这话吗？"
琪亚娜咬着嘴唇低下了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不会……"
"所以。"
芽衣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温和，但还带着一点鼻音："下次再被我抓到，我还是会用同样的方式，你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也得接受。"
琪亚娜抬起眼睛看她，那双蓝紫色的眼眸里还包着泪，但嘴角却微微往上翘了翘："芽衣，你说话这么硬气，手为什么在抖？"
芽衣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微微发颤，从指尖一直传到手腕。她抿了抿嘴，把手缩回去藏进袖子："我那是刚涂润肤露涂多了冷的！"
"你骗人。"琪亚娜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芽衣的鼻尖，她刚洗过澡，呼出来的气都带着暖意和水汽，"你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你怕我真的生气了不理你，对不对？"
芽衣偏过头没看她，呼吸顿了一下。
"对不对？"琪亚娜又凑近了一点。
"……对。"芽衣的声音很小，带着挫败似的软，连肩膀都微微缩了一缩。
琪亚娜看着她的侧脸，睫毛微微颤着，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还泛着没退干净的红。她伸出手，把芽衣的脸轻轻掰过来，用拇指抹了抹她眼角没有掉下来的那滴泪："芽衣，你以后管我，你管我我就听，泡面不吃了，熬夜也不熬了，行不行？"
芽衣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说话算话？"
"算话。"琪亚娜用拇指擦着她脸上的泪痕，"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哦，除了那些被你抓到之后发誓说'下次不吃了'的时候。"
芽衣破涕为笑，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你啊……"
琪亚娜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两个人坐在床中间，身上都带着润肤露的奶香味，一个穿着白睡裙，一个还穿着居家服，头发都乱糟糟的。
"芽衣，"琪亚娜忽然开口，"你刚才说下次还用同样的方式——那下次是什么时候？"
"你希望是什么时候？"
"我希望没有下次。"
芽衣看了她一会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就要看你表现了，我刚才可是听到，你发出的可不只是笑声哦~"
琪亚娜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表现肯定好。"
"你保证？"
"我保证——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下次挠的时候轻一点……"
芽衣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按着琪亚娜的后脑勺揉了两下："好，轻一点。"
"还有那个痒痒球，不要用了，那个刺太密了。"
"行。"
"还有细齿梳……"
"琪亚娜，你得寸进尺了。"
琪亚娜从枕头里抬起脸，露出一个笑容："那我可要报复回来！"
芽衣愣了一下，然后她伸手，把琪亚娜按倒在床上。
"你、你干什么……"
"你说呢？"
琪亚娜看着芽衣凑近的脸，浅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刚才没有的促狭的光，她的手指沾着残留的润肤露，已经滑进了琪亚娜的睡裙领口，贴在锁骨下方那片还湿漉漉的皮肤上。
"哈哈哈哈……芽衣你……说好不挠了！！"
"我没说我不会再挠你啊。"芽衣的手指在抹胸上方那片滑嫩的皮肤上画着圈，润肤露的滑腻让她的手指几乎没有阻力地转着圈，冰冰凉凉的触感从皮肤表面渗进去，"我说的是，'下次再被抓到还是同样的方式。'这次是这次，下次是下次。"
"你耍赖……哈哈哈哈……"
"跟你学的。"
芽衣的手指沾着润肤露的指腹贴着睡裙的内衬慢慢揉过去，随后大胆地柔起了那对玉兔的尖顶。
"啊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哈……好痒……哦齁齁齁不仅仅是痒齁齁齁！"琪亚娜的腰猛地弓起来，笑声里夹着急促的喘息，"芽衣你手指太滑了……哈哈哈哈……太痒了……我好难受齁齁齁齁！"
"那你躲开啊。"
"我躲不开……哈哈哈哈……你按着我呢……"
"我看你是不舍得这种感觉吧！"
芽衣说着，另一只手趁机偷袭了琪亚娜的腰侧。
"哈哈哈哈哈哈！！腰侧！！哈哈哈哈……刚才涂过润肤露的腰侧更痒了……哈哈哈……哦齁齁齁！明明只是腰间怎么也有那种感觉齁齁齁！"琪亚娜整个人在床单上扭动着，腿蹬来蹬去。"芽衣你……你的手指太灵活了……哈哈哈哈……齁齁齁噢噢噢噢！"
"你不是说希望没有下次吗？"芽衣的手指在腰侧画着圈，并不断向小腹的位置靠拢。"那这次就当是预习。"
"什么预习……哈哈哈哈哦齁……下次才预习……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
"预习的意思是——"芽衣的手指终于来到了私密的三角区，然后她的手指猛然下移！"让你先适应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你手指上的润肤露还有呢……哈哈哈哈哈……"琪亚娜的双脚猛地夹紧，但芽衣的腿已经摆在了琪亚娜两腿之间，不让她合拢，沾着润肤露的指尖继续在洞口周围画着圈。"芽衣你的手指滑滑的……哈哈哈哈……太滑了……又滑又凉……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齁齁！！要不行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琪亚娜明明很享受啊~"
"你故意的……哦齁齁齁齁齁齁……真的要受不了了齁齁齁哦哦哦！"
"那就让我看看，琪亚娜‘受不了’会是什么反应吧？"
芽衣的手指继续向边缘探寻，手指尖刚一碰到那里，琪亚娜的腿就猛地蜷了起来，笑声和喘息混在一起，从喉咙里涌出来。
"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齁齁齁……那里真的好痒……哈哈哈……喘不上气了……哈……齁齁齁……"
"根据布洛妮娅的理论，这里的神经末梢，应该是最密集的了吧？"芽衣的手指时快时慢地在洞口边缘试探着，就是不进去，好像一只猫在逗弄无处可逃的老鼠。"你看，是不是很有效？"
"有效……哈哈哈哈齁齁齁……太有效了齁齁齁……但是真的好难受哦齁齁齁！芽衣……哦齁齁齁你就让我去了吧！齁齁齁……哦齁齁齁噢噢噢！"
痒感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让琪亚娜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真的受不了芽衣的手指撩拨，她满脸通红，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珠，嘴角都是口水，喘息声和笑声混在一起，断断续续的。
"哈哈哈哈……哈……芽衣……让我去吧齁齁齁……哈哈哈哈……我真的要喘不上气了哦齁齁齁……"
"那你还坚持说不希望有下次吗？"
"我……哈哈哈哈……我希望……我希望有下次……不要这样折磨我就行……哈哈哈哈哈……齁齁齁好痒齁齁齁……好想要齁齁齁齁齁齁！"
"这可是你说的。"
芽衣的手指，终于探入了那隐秘之处，琪亚娜私处的肌肉马上开始剧烈地运动起来，伴随着“嗯哼”“嗯啊”的娇喘之声，芽衣感觉到手指被一股温热的暖流浸润了……
“齁齁齁好舒服齁齁齁……终于去了齁齁齁……芽衣，还不够齁齁齁……”
房间里充满着春天的气息。
一个小时后。
两个人安静地贴着，琪亚娜的手心暖烘烘地覆在芽衣的手背上，温热的温度一点一点地传过去
"琪亚娜，"芽衣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倦意。"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
"不是泡面。"
"我知道不是泡面。"
芽衣笑了一下，搂着她的手收紧了一点点，下巴搁在琪亚娜的头顶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琪亚娜把脸往她怀里埋了埋，双脚在被子里伸出去碰到了芽衣的脚踝。
"你的脚也好凉。"
"那你帮我焐着。"
"好。"
琪亚娜的脚趾轻轻蹭了蹭芽衣的脚踝，像两只凑在一起取暖的小动物。
被子里暖烘烘的，润肤露的奶香味混着彼此的体温，在黑暗中慢慢化开。
她闭上眼睛，听着芽衣平稳的心跳声，睡意像温水一样漫上来的时候，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
芽衣没听清，低头凑近了问。
“你在嘀咕什么呢？”
“有点……还不够……但是芽衣你已经累了……”芽衣能够感觉到琪亚娜滚烫的面庞，贴着自己的胸口。
她笑了笑，从床头柜拿起了一样东西：“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可以用这个，这软刺跳蛋用来挠痒痒算是走上了歪路，该让它正常使用了。”
琪亚娜满脸羞涩地接过，然后将手放进了被窝中。
“不过，它的开关可在我手里哦~”芽衣说着，按了下开关，然后转身就关了灯装睡。
黑暗中，只剩下琪亚娜满足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