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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玉魂
Pixiv 原文:小说 286843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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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くすぐり/挠脚心/调教/凌辱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足控 / 拘束 / DID / tickle / tickling / 调教
“这是个什么东东啊?”
小家伙喃喃自语着,对着宝箱里的一堆盒子愁得大眼瞪小眼。
风吹散了遗迹外的伪装结界,使阳光透过残窗映入屋内,正好倾洒在了她的脸上——脸蛋儿白净且稚嫩,五官则瓷娃娃似的精致,微笑时明眸皓齿、其中带了些不谙世事的天真;满头银发瀑布似的自脑后洒下来、从精灵般的尖耳朵边上掠过,一缕呆毛在头顶勾出心形的轮廓,朱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努力摆出副审视的架势,对着战利品看了半天,却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不得已,她只能叹了口气席地坐下,抱着盒子们仔细捣鼓了起来。
此时此刻,少女娇小玲珑的身子正裹着标志性的漆黑连衣裙,纯白的裙褶层层舒展开来;裙下,两条光洁而纤细的玉腿盘了起来,俏皮光着的小脚丫时不时往上翘一翘,或是张开小巧的脚趾们迎着微风轻拂……多少也是有些享受的吧?
星狩,小家伙的名字。
她其实并非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而是从别处穿越而来的,只因星辰的赐福而使身体维持在了幼女的状态,相对应的获得了对魔法的精通,让她得以凭着冒险者的身份在各大遗迹与地牢中打拼,迄今为止已然积累了足够多的财富与名望;同时,星狩也接手了一家名为“狼袭”的公会,如今正是堂堂的会长……说是吉祥物或许更贴切一些,谁让她娇小而软萌,总是那么的惹人怜爱呢?
如今的会长大人,正在仔细研究着这些盒子。
盒子数量不算多,数了数一共有五只,其形状都是四四方方的,看着虽不大,拿在手里掂了掂却意外的沉重,实在是让人好奇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星狩想要打开盒子,可转着看了半天也没找到盒盖在哪儿,其表面甚至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缝隙来——仔细一看才发现,这玩意儿只是长得像盒子了一些,实际上只是个纯色长方块,感觉和路边随处可见的石头差不多。
那么,如果往里面注入魔力呢?
想到了就去做,她将魔力注入指尖,打算探一探其中内部。然而,魔力却像是泥牛入海般顷刻便消失了,这便让星狩忍不住皱起了眉;又尝试了其他几个,结果别说是把它打开了,几乎就没什么反应,想着再浪费时间下去可就要天黑了,她不得已也只能放弃了研究的打算。
“嘛,说不定它确实是个没什么用的废物,没准窝在拍卖行里的那群老古董会喜欢呢。”
这么想着,星狩索性用袋子将它们装好,随后催动魔力飞上了蓝天,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就这样径直朝着附近拍卖场地而去了。
刚巧,拍卖正好到了尾声,星狩一落地便有接待人员迎上来,彬彬有礼地问候:“冒险者,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刚攻略完迷宫,有了些收获,可惜不太多……”
她说着便把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后者接过后收下,随意地拿出其中一个后拿放大镜看了一会儿——一如星狩所料的那般,她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这种事也在所难免,无需介怀。”接待的脸上挂着服务性的微笑,“那么按照此前约定的,公会将会替您转卖商品,之后钱币会转移到您的个人账户上,请及时接收。”
“呼……没什么事我就先走啦,有新委托记得提前发给我喔。”
言罢,也不待回应,她便自顾自地架起魔力冲天而去了,只留下原地的接待无奈地看着她扬长而去。毕竟是冒险者公会的常客,接待们多少也习惯了星狩的作风,此刻只得默默叹了口气,转身便走向了拍卖场的中心。
“特殊纪念品,一百铜币一次,现在起拍!”
新的拍卖会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然而,此时的星狩还不知道,她这个无意间的举动会给日后的她带来多么大的影响……
几天之后,某间坐落于城市中心的小洋楼内。
此刻正值午后,却见一位身穿一袭黑衣的黑长直少女,正随意地坐在床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长方形盒子——这宝贝,正是她那天在拍卖会上用一百铜币淘到的。
犹记得,当时一共有五个一模一样的盒子,一直到拍卖会快结束了才勉强拍出去四个,最后那个盒子险些就要被流拍掉,得亏是她眼尖注意到了,这才匆忙拍下带走,不然……
至于她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这个盒子,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少女稍微凝聚了一下精神,让魔力充斥着双眼,定睛去看——
却见在盒子的正面,那肉眼不可察的地方,有一个空了一半的进度条,此刻正在缓慢地朝着满的地方推动。
那么,当进度条的进度拉满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少女心中已经开始有些期待了。
……
“呼……泡澡好爽。”
今天天气正好,于是星狩便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番温泉浴,温热浸没小小的身躯,带来些许醉人的暖意……一度爽得她眼睛都要眯成缝了。泡完之后,小家伙连衣服也懒得穿,这就这样光着从浴室里溜了出来,随后挺着小胸叉着腰,得意洋洋地向着全世界展示自己娇软的玉体——反正塔里也没人串门,她一个人在家,不就是想干嘛就干嘛?
于是,便见这位全身不着寸缕的小萝莉,先是随手解开了扎发的发绳、让其尽情地自由飘逸起来,随后光着脚“啪嗒啪嗒”踩过实木地板,径直往卧室里跑去了,只留下地上一串湿哒哒的小脚印,要说其中残留了多少的少女香味……
谁知道呢,毕竟从来也没有人品尝过。
“嗯,让我看看洗干净了没有……”
借着房间里那面一人高的落地镜,小星狩站在镜面前,先是伸出右手,再对着镜子伸出食指、放在胸口的位置,并尝试着遮住了镜子中的下体,然后目光往镜子中扫去,上下打量了一番——依旧是纤细而娇小的块头,依然是光滑而细腻的肌肤,沾了些刚刚出浴后的水色,只是因为将胸前的可爱小蓓蕾,与胯下的桃源溪口小心翼翼地遮住了,偏偏手指又纤细得很,再怎么遮也难免有几抹淡淡的粉色泛滥出来,为这具稚嫩的躯体平添了几分媚色;再往下看,小家伙的身子干干净净,竟连一星半点儿的毛发都寻觅不得,稍微抬一抬脚,红润可人的脚掌上仍挂了些未干的水珠,几滴悬垂在趾头尖上,透着光倒映出晶莹的色泽来……
此刻,采光良好的天窗往里投下艳阳,斜照着少女略带羞怯的脸颊,仿佛染上了高原红——这便是两只熟透了的苹果,让人看了只想一口啃上去。
“嗯,不错。”
星狩好像知道自己很可爱,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又觉得还不够可爱,于是便抬起胳膊,对着镜子摆出了“耶”的姿势,小巧的舌头微微往外一吐,含笑的眼眸一眨一眨……哎呀糟了,没有挡住,羞人的地方全露出来啦!
管他呢,这里又没有别人!
小家伙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些什么,只是“嘿嘿嘿”地傻乐,差点就要在镜子前跳起舞来了……可当手在身上摸索的时候,无论怎么努力却都是空空荡荡的感觉,她这才收敛住了兴奋的心情,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好小呀……”
星狩揉了揉胸前两只小乳鸽,嘴里嘟囔着:“听公会里的大姐姐们说,裸睡可以帮助胸部成长……可我这都快裸睡一年多了,怎么啥变化也没有哇?”
“该不会,我真的就一辈子长不大了吧?”
话语间带了些小小的哀怨,要怪便只能怪小星狩穿越得太早,得到的又是特殊的祝福,身体自然而然便定格在了穿越时的那一刹;可若真要论起年月来,其实她也穿越了挺长时间了,再怎么说也不该被当成小孩子了吧——
可惜的是,公会的大家似乎并不这么想。所以小星狩被大家又是揉脸又是亲亲又是熊抱的日子,估计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身体无法成长的代价是为了有毁天灭地的力量,那或许也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更何况,魔法这种很方便的东西,帮她变出两只雪团子或是长高几十厘米什么的,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只不过,变化术没法一直持续,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糊弄人的障眼法而已。
或许自己真的该好好接受现实了。
“睡大觉睡大觉——”
不想再去思考这些复杂事儿了,小家伙仰面朝天便往床上一躺,蒙上被子就打算好好睡一觉了。说实在的,公会里平时那么忙,难得有个可以做白日梦的好机会,傻子才会错过呢……
可偏偏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唔?!”
星狩才刚睡下,冷不丁感到腋下被什么东西擦了一下,痒痒的……是谁?她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警惕性地环顾着四周,可无论把眼睁得多大都发现不了什么,周围不还是她从前那个温馨的小窝吗?
“怎么回事,闹鬼了么……呜啊!”
她喃喃了一阵,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陡然腋窝又被划过一记,一时间浑身都抖了三抖——可恶,有坏人!尽管不知道到底是谁,但小家伙还是好好地打起了精神,先努力地夹紧了腋下,然后操纵着魔力朝着四面八方猛扑过去,非得把这个躲起来的胆小鬼揪出来狠狠痛揍一顿——
“呜啊啊啊啊啊啊……”
结果人还没找到,脚下却传来了新的痒痒,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挠了脚心一样……要知道,小家伙平日依靠着脚丫触碰大地来与自然之灵沟通,这对娇足作为她重要的魔力感官,怎么可能会对外来刺激不敏感呢?因而仅仅简单的一下抓挠,她便只觉得周身气力一泄,所有外放的魔力顷刻间瓦解,紧接着又是接连不断的奇痒自脚底袭来——
“咿啊!什、什么东西啊呜呜呜呼呼呼咦咦咦嘻嘻嘻……”
全然不知自己又是被什么人袭击了,小星狩只是懵懵懂懂的,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怪痒毫无准备,被挠得瞪大了眼、咬死了牙,拼了命地想要把这丢人的笑声忍住,两只脚丫在半空疯狂地甩着荡着,活像是游泳时在拍打水面一样灵巧无比——只可惜任她怎样去甩脚脚,那痒就像是在足底上生了根似的,怎么也挥之不去……
什么东西啊到底是!
敌人?敌人在哪儿?!为什么没有触发高塔的防御结界?难道是特殊的远程攻击手段?可、可为什么是挠痒痒呢……可恶……到底是谁在戏弄我啊啊啊啊啊……
这股奇痒到底是从何而来,小家伙的小脑袋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任她被痒得在床上打滚、痒得拼命用什么东西去磨一磨脚心,却也拿这会儿令她全身酥麻的怪痒毫无办法;至于用魔法就更是天方夜谭了,所有的魔法都必须集中精力才能施展成功,即便是魔法中无需咏唱的高级技巧也不例外——可如今嘴里只剩笑声,脑袋里只剩下痒痒的星狩小姐,哪有放得出魔法的条件呢?
即便能放魔法,又要什么魔法能解决此刻的燃眉之急呢?火球术还是冰封术?除了把这间屋子给弄得乱七八糟之外,貌似也没什么别的用出了吧……事到如今,小星狩真可谓是万策尽了,煎熬之中一度笑出了眼泪,泪水把那张可爱的小脸都给抹得稀里哗啦的,这到底……该怎样才让脚心的痒痒停下来啊!
求求了,只要是能做的,无论什么事都——
“不、不要啊不要不要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没能化解掉脚心的痒意,反倒是腋下的痒又卷土重来了,点点指甲的划拉在腋心的嫩肉处惹来的刺激,搅得小家伙的笑声总算是彻底失了控,顷刻间一股脑地从嘴里爆发出来——这下倒好,忍都不用忍,只需地尽情释放自己便是了。
双管齐下的痒感一并袭来,可怜的小星狩一时没能耐得住这猛烈的刺激,嗷嗷叫的同时脚下一滑,竟从床上猛地摔落了下来,小脑袋狠狠砸在了地上。
“呜啊……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家伙摔了个七荤八素,脑袋晕晕乎乎之际又被新痒所裹挟,这下又是疼又是痒又是晕……她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脚下的痒激得她本能地狂蹬双腿,却怎么也蹬不走这缠人的痒,腋下的痒更是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胳膊、缩起脖子,疯笑着在地板上滚来滚去……
谁……谁能来救……救……
哪怕是昏过去也好……呜呜,不想再被挠惹……
她那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此刻抹上了绝望的神情。
事实上,小星狩是狼袭的会长,也是众多冒险者们可靠的前辈,再加上她在大陆各处都有相当忠实的拥趸,按理说若是知道会长大人有了难,即便是相隔千里也非得赶来营救不可——但那是知道有难的情况下,而公会高塔因其防御结界的存在,素来被众人当做是绝对安全的领域,连只无害的小鸟也没法飞进去,更不用说是凶神恶煞的敌人们了。
再说了,久居高塔之上,小家伙可谓是独处惯了,又偏偏不喜欢被打扰。若非有要紧事,谁敢过来触这一位的霉头呢?这也就注定了她这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也不灵,只能够独饮这一刻的苦闷或欢愉,在无止境的奇痒中挣扎着、翻腾着,却无论如何也无法从中摆脱——正好似笼中的小狗一般,狂吠也好撕咬也罢,除了能让主人投来怜悯的目光外,还能做到些什么呢?
终究只是做无用功的抵抗而已。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发痒的地方只有这两处,迄今为止还没有新的地方开始自顾自地发痒。可即便如此,光是此时的痒就足够小家伙好好喝一壶了——尤其是她那敏感的小脚丫,哪能受得住半点儿的刺激呢?越是美丽越让人想要去狠狠破坏,兴许这也是痒感始终不肯停下的原因之一吧。
冥冥之中,似乎有人乐见星狩受痒挣扎的画面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痒感刺激下,连星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疯笑了多久,只是回过神来的时候,竟已然有些喘不上气了。
窒息的感觉……想呼吸……喉咙好紧……呜……
她感到眼前的世界朦朦胧胧的,仿佛梦幻一般,唯有唇齿间的笑意与身上的痒感持续不断地作祟,头脑亦是一片空白。
肚子笑得好疼……好热……呜……忍、忍不住了……
小家伙的身子无助地在地板上扑腾着,原本明亮的眼眸中失去了大半的神采。无法思考,也无法用言语做出回应,只剩下身子在机械性地颤抖,汗水、泪水决堤似的涌流而来,不多时便打湿了头发与衣衫,惹得小家伙看上去狼狈不已,全然没有曾经那位老练冒险者的自在。
也就是在意识快要断线前的一刹,所有的痒同时停了下来。
“呼……呼……哈……”
星狩得救了,她终于可以大口大口地喘气,而不用担心在大笑的时候被口水呛了喉咙。尽管如此,如今周围的环境可谓是一片狼藉——倒不是说屋子被破坏得有多厉害,而是此时此刻,星狩的胯下是泥泞不堪的。小家伙本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侧目看去,地上有一大滩澄澈液体,正散发着一言难尽的味道……她一时间欲哭无泪,真不想承认这些液体是什么。
呜啊,为什么尿出来了……明明、明明之前一直都能忍住的,一直都在拼命地不让它出来,结果却……都怪这该死的痒痒!痒得什么想不起来了,脑袋都要被痒坏了……
历经了方才一番折磨之后,小家伙真的太想破口大骂了。
可她实在太疲惫,如今好容易才有了喘息的机会,到底还是乖乖躺在了地上。一时间困意袭来,她抵挡不住,朦朦胧胧地合上了眼,进入了梦乡……
至于之后到底应该怎么办,那就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惹我!”
第二天一大早,才刚一睁眼呢,小星狩便气鼓鼓地翻身起立,叉着腰对着空气便大喊了起来——这知道的人知道她是在发泄昨晚的怨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位是有起床气呢。
“哼,我可不会让偷袭我的家伙再得逞一遍!”
星狩横眉竖眼,“霸气”侧漏,自以为自己是只老虎在发威,可这奶声奶气无力叫喊的样子,说是一只哈气小猫都很勉强,老虎就更谈不上了。
算了,还是给星狩小姐一些面子,让她当一回小老虎吧。
“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挠到我的啊……”
她疑惑地自言自语,先是抬起了胳膊看了一眼,腋下光洁如新,一点儿异味也没有,还泛着淡淡的青草香;又弯起了腿看了看脚底,几乎是一尘不染的粉嫩脚面,映着阳光还在闪着诱人的光泽,怪不得会这么讨人喜欢……
不、不对,现在可不是美的时候,必须得想办法找出真凶才是!
星狩差点就自己沉沦进去了,好在此刻头脑还是比较清醒,便赶紧放下了腿去,随即闭上了眼眸、放出了魔力,瞬息间魔力便织成了一条无形大网,朝着四面八方毒蛇似的探去——
可她却到底还是失望了,因为这四周竟搜寻不到一丝一毫外人入侵的痕迹,整座塔就仿佛一如既往的与世无争、岁月静好,这不免让人有些迷糊起来了……
也对,星狩所在的位置是塔顶,这儿离地少说也有一里多高,寻常施法者的魔力压根就爬不到这儿;就算能够爬到,其那些挠痒的动作也相当精密,若非浸淫在魔力之道上数十年的大魔导师,想必也难以做到这种程度吧。
而这种人物,整片大陆上也绝不会超过一手之数,个个都德高望重,她确信其中绝不可能有这么无聊的人,特意偷偷溜过来挠她痒痒。
那也太掉身份了吧。
“看来,只有一种可能了。”
小家伙到底还是脑袋精明,只稍一思考便想通了关节。随后,她在屋子里环顾了一圈,寻找着可能会藏匿在什么地方的魔法物品——
还真让她找到了。
此时靠近窗边的一张桌子上,正摆着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深紫色盒子,样子还有些怪熟悉的。星狩看着它愣了一下,头脑正在飞速地回忆着几天前的事——遗迹、讨伐、战利品、拍卖……
这、这不正是当初在遗迹箱子里找到的盒子嘛!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明明记得都给卖掉了才对……而且为什么只出现了一个?当时我应该得到了五个一模一样的盒子吧。”
星狩实在是有些不可置信,但心中的警惕还是让她没有贸然伸手去碰,而是闭上了眼睛用魔力去远程感知。忽然间,当自身魔力与盒子相接触的时候,一瞬间产生了极为强烈的共鸣,仿佛凭空造出了一道沟通的桥梁,将她与盒子紧密联系在了一起,无时不刻都能感应到彼此的存在。
莫非这是一件魔导器?
也许先前发生的那件怪事,就是因它而起的呢。
这么想着,小家伙不自觉地端着手,眯着眼感受着魔力在盒子间的流动……嗯,如果没猜错的话,刚刚是一个魔导器的认主仪式,先前盒子因为魔力不足而一直处于休眠状态,如今因为得到了她充沛的魔力补给,因此便恢复其原本的能力,并且藉由魔力签订了契约,从此心甘情愿地任她驱使——
但这也不对呀,明明在得到盒子们的那天,星狩也同样往里面注入了魔力,可当时盒子们却毫无动静,全然不似刚刚那般的活跃。
再说了,目前只有一个盒子在自己手里,其他几个盒子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她几乎是一无所知……
“嗯?”
星狩眼见得盒子表面绽放出了光来,连忙凑上前去看,这才发现原本封闭的表面上多了一条缝,而顺着缝隙将盒盖打开,其中的一切顿时便一目了然——
果然是别有玄机啊。
这盒子大概内置了一个大型空间魔法,因为其内部空间比盒子的实际大小要大得多:其盒底展开了一个悬浮信息板,宽广的空间被分割成了五个相等的区域,而目前只有两块区域是有画面的,其他三块区域始终被迷雾所覆盖,而迷雾之上又有各自的进度条滚动,想要看到里面究竟有什么,恐怕必须得等进度条变满才行了;至于盒顶,则出现了一个……应该说是聊天界面一样的东西吗?对于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而言可能陌生,但星狩是穿越者,一眼就看穿了——
这压根就是个公屏聊天窗口嘛。
因为目前只开了两个区域,所以公屏上只有两个人在聊天。星狩手指往上一划,竟真的把历史聊天记录翻了出来,可她只看了第一眼,便让她满脸臊红、气得跺脚——
[b:墨妄言语:]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b:路过的夏日:]她腋下还挺怕痒的,摸上去很柔软,随便挠挠就笑得不行了。
[b:墨妄言语:]还有两只怕痒的杂鱼脚丫,挠一挠这里会让她发疯呢。
[b:路过的夏日:]真好啊,我也想玩她脚,一定是香香软软的吧……
[b:墨妄言语:]何止,简直嫩得不像话,在我玩过的脚丫里绝对算是一顶一的绝品……牢夏日你就看着吧,看看我是怎么把她干翻的。
[b:路过的夏日:]我这边也得加把劲了,挠呀挠呀挠呀……
[b:路过的夏日:]要是有根绳子就好了,毕竟挠被绑住的女孩子超有意思的。
[b:墨妄言语:]同意。
“同意你个大头鬼啊!”
星狩差点有了把整个盒子轰个粉碎的心。
幸好她在这么做之前冷静了下来,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嗯,这是两个顶着网名的人在公屏上聊天,聊的正好是昨晚自己被挠的那件事,也就是说——
她赶紧低下头去,快速对着那两个已开启的区域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正是自己身上两个部位的高清影像——腋窝和脚底,似乎是被魔法一比一复制了出来,完完整整地装在了他们俩手中的盒子里。
如果没猜错的话,之前他们在玩弄盒子里的东西的时候,痒感被同步传递了过来——挠盒子里的脚,自己就会脚痒;挠盒子里的腋窝,自己就会腋痒……这、这简直像是巫毒娃娃一般的诅咒,何其歹毒!
“……搞什么啊。”
星狩嘟囔着,满脸的闷闷不乐。
也就是说,这些盒子被他们拍卖下来了之后便觉醒了特殊的功能,而这帮人明明知道痒感会传达给自己,却还是丝毫没有犹豫地继续玩了下去,目的就是在拿自己寻开心?
再看看他们说的那些浑话——
“柔软的腋下,香香软软的脚,嫩得不像话的脚……唔,就算被这么夸我也不会开心的!”
小家伙脸红红的,面对着这几乎是调戏一般的话语,却被天真地当成了单纯的夸奖。原来他们这么喜欢我的身体呀,那不就是在喜欢我嘛……这么想着,小星狩心头的怒火消去不少,尽管还是有些不太满意,敌意却已少了很多了。
尽管如此,她对此还是有许多疑惑。
说到底,这个盒子里装着的自己的一部分,有这么好看嘛?有这么好玩嘛?能让他们挠个好半天都不肯停下来?
这么想着,她又低下头去好好看了一眼——嗯,腋下一如既往的干净,那脚丫呢?再往下去看,纤细白嫩的脚背、圆润小巧的脚趾,微微泛着香汗的脚趾黏糊在一起,分开时趾缝洁净又无垢,足弓的弧线看着也很圆润;因为个子不高,她短短的腿脚踩不到地上,只能沿着床边晃荡晃荡,时不时露出粉嫩的足心来,看着是莫名的俏皮可爱……
嘻,其实是很好看的吧,连自己看了都很想伸手摸上几把,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也怪不得他们会玩得停不下来,甚至连自己被痒得尿了一地……嗯?尿了一地?尿……一地……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陡然间又想起了昨晚失禁的事,小家伙脸上好容易才露出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因羞愤而愈发难看的脸色,以及咬牙切齿的表情。
可恶,真是可恶哇啊!
明明咱都被玩得那么难受了,痒得满地滚满地求饶不止,连尿尿都没法忍住!结果,这俩人就是一分一秒的休息时间都不肯留给她……呜啊啊啊,不可饶恕!这就把盒子给你们弄得粉碎,看你们还怎么玩!
小家伙气得脸都红了,虽然看起来更像是恼羞成怒……但这不重要!总之,却见她指尖很快凝聚起了磅礴如海的魔力,只待她念头一动,便能顷刻间让这个该死的盒子化为乌有——
然而,眼看成指尖的魔力就要迸发出来,她却突然犹豫了起来。
好像……还不至于做到这份上吧?
虽然说,被挠痒痒这件事让人难受是不假,可若真要狠下心来拒绝这个被挠的机会,反倒还有些怪舍不得。
毕竟,这样的经历可是前所未有的呀,被人毫不留情地挠痒痒什么的……
犹记得穿越之前,自己一直过着循规蹈矩的日子,因长辈的要求而维持住了优等生的外在,却只能形单影只地生活,连和朋友打闹的经历都少之又少。
没有那种,可以好好玩闹的朋友。
“我……从来没有……”
她呢喃着,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无法抗拒这种感觉。
上一次感受到痒时,到底是多久之前呢?说不出来。但,自己好像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在面对这种酥酥麻麻的,明明很难受却莫名让人有些舒服的痒时,才能够毫无忧虑、毫无顾忌地,酣畅淋漓地大笑一场,而不用去在意这世间的任何事情……实在是太新鲜、太难得了呀!
“才、才不是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呢!”
想到这儿,星狩的脸顿时更红了。此刻的脑海中似乎有两种完全对立的声音,一个是很愤怒的叫喊声,要求马上把这个让她发痒的该死的盒子烧掉;另一个声音却在温柔地劝告,留着这个盒子又能怎么样呢?再说了被挠痒痒其实还是很舒服的……就算不愿意承认也是事实,明明是一个能带来舒服的宝藏盒子,为什么非得毁掉不可呢?
“我才不会喜欢挠痒痒!”
她也不知道在对着谁大喊,喊完又感觉自己干了件傻事,尴尬得心里直发毛。到底是自欺欺人还是在坚定信念?说不出来……但如果再想下去的话,搞不好就要改主意了!不行不行,我怎么会喜欢被挠痒痒呢?
“啊啊啊啊,好烦人!”
小家伙简直要被折磨疯了,怎么也想不明白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索性不想了,她直接将盒子一把盖上,魔力迅速透入其中,直接用了主盒的权限将其他所有的盒子统统锁住,随后发泄似的冲着盒子喊道:“你就庆幸我没烧掉你吧!可要让我打开你,也是做梦!”
言罢,她把盒子随手往抽屉里一扔,随即便去换衣服准备开展今天的公会活动了——身为会长,她和大家约好了今天要去攻略新迷宫,可不能因为这种烦人事就失约了呀!
于是,小星狩日常的一天就这样顺利开始了……
才怪。
“会长,轰击我标记的弱点!”
且听一声急切的呐喊,从迷宫的深处传了出来。
此刻,正是狼袭公会攻略“海潮迷宫”的关键节点,众多成员已然把名为“大王乌贼”的迷宫boss逼到了绝境,所有人都等着星狩施展她的必杀技给与boss致命一击,按理说这对星狩而言并非什么难事才对——然而偏偏是这种要紧关头,小家伙不仅毫无反应,反而还愣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乌贼的触手,注视着那些触手上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吸盘,像是入迷了一般……
唔……
如果自己不小心失手,被这个该死的怪物抓住了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想必,那些触手会将自己的四肢紧紧地缠住,就算拼了老命也无法从中挣脱出去,最终被屈辱地扒光了全身的衣服,然后被触手们毫不留情地把玩着全身,带来些许令人全身酥软的痒感……
不对,为什么我在想这种事啊!
星狩如梦初醒,猛地抬起头来看时,触手们却已然把狼袭的其他成员们统统缠住,裹挟在了怀中当做了人质!
不好!
“会长!会长您在干什么啊,会长!”
耳畔队友们的呼救声让她羞愤交加,恶狠狠地一跺脚,她抬眼瞪向大王乌贼,怎料这后者都没正眼看她,只是微微眯眼斜目而视,颇有一副挑衅的意味在。
小家伙顿时更来气了。
可恶,都是那个盒子害的!昨晚被盒子挠了之后,脑袋里就只剩下这些东西了,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明明、明明是很讨厌的才对,为什么我……会去幻想那些场景呢?
不管了,先救人要紧!
星狩不愧是星狩,即便是如此不利的情形也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稍一思索战术之后迅速沉下心来,随后深吸了一口气,举起了法杖开始了施法。
却见魔力在法杖的尖端凝聚成形,化作金色箭矢,很快便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弹指之间便形成了足以将天穹笼罩的密集箭雨——她只是随手一指,箭头顿时齐刷刷瞄准了大王乌贼,只待她一声令下,便一齐朝着怪物射去!
大王乌贼不甘示弱,无数的触手朝着星狩所在的方位扑腾而去!而就在这时——
“光之箭!”
只听星狩一声娇喝,万箭齐发!
“咻咻!咻咻咻咻!”
破空声接连响起,触手们一只只应声而断,被解救的队友们赶紧落回地上,举起武器严阵以待,时刻提防着乌贼的绝地反击。
“嗷!”
断臂的乌贼嗥叫了一阵,原本破损的断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复原,这可把队友们吓了一跳,赶忙朝着星狩喊道——
“会长!别发呆了,快给它致命一击!”
偏偏又在这时,星狩又开始犹豫不前了。
要、要杀了它吗?可这么漂亮的触手,这么灵活的动作,这么密集的触须与吸盘……简直,就是让人魂牵梦萦的最完美的挠痒工具,如果昨晚那两个家伙是用这些触手挠的自己,恐怕自己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就会一败涂地吧。
“呜啊啊啊啊啊啊!”
小家伙又意识到了自己在胡思乱想,这思路简直不听话一样全往羞人的地方走,简直是不像话啊不像话!她一时羞耻不已,可又不想被人看出内心那些莫名其妙的期待,只能用这样的怪叫去尽力掩盖——尽管对于大家而言,星狩也是在是有些欲盖弥彰了。
“火球术!”
毫不客气地一发火球轰了过去,干脆地将大王乌贼烤成了鱿鱼烧——如此,这场险些令公会团灭的危机才终得解决,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呼,还真是千钧一发呢……”
战斗结束后,队友们并没有着急分战利品,而是先各自闲聊了起来。这聊着聊着,自然聊到了星狩打团时开小差的事——
“会长啊,‘战斗的时候千万不能三心二意’,这可是您反复和我们强调的事,为什么今天自己却没做到的?”
其中一位战士小哥就站了出来,虽然依然是调侃的语气,但从那沾满了灰的脸上,也能看得出心中多少有些不满。
“我……我只是……唔……”
星狩百口莫辩,委屈得都要哭出来了。
眼看着场面有些尴尬,一位法师小姐姐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呀,谁都会有失误的时候啦,再说了小星狩每天又那么忙,可能就是今天疏忽了嘛。”
“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让小星狩休息一下了。”又一位大姐姐站出来说话,语气中满是温柔与宠溺,“星狩会长,之后的攻略就交给我们吧,您好好回去休息,不用担心我们这儿的事情。”
“那……好吧。”
小家伙看着有些闷闷不乐,但还是乖乖接受了建议,直接打道回府往塔的方向赶去了。
在狼袭公会中,星狩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即使没法高高在上,也几乎很难看出满满的威严,但大家就是爱听小家伙的指挥。星狩虽然身为会长,却从来不以会长的身份自居,一直以来也总被公会的大伙儿当成小妹妹宠爱,若不是今天的确犯了相当严重的错误,差点葬送了所有人的话,那一位战士还真不舍得向她抱怨——毕竟,谁会忍心对这么可爱的小妹妹说重话呀?
话虽如此,星狩自己却无法原谅自己。
“好烦……”
长舒一口气,小家伙刚一回到房间,便一头扎进柔软的被褥里,恣意地细嗅着这会儿的温暖气味,好半天都不舍得从床上下来。
许久,她转过头来,呆呆地看着窗外已是夕阳的天空,自言自语道:“我到底是……怎么了……”
回想起这几天的事,真是糟透了。
也许自己当初就不该去探索那个遗迹,就算探索了也不该带走那些盒子,带走了盒子也不该交给拍卖行的人去卖……
这一个个环环相扣的环节,看似不怎么起眼,却一步步将她拖进了泥淖之中,再也无法自拔了。即便自己把盒子的权限取消了又怎么样?即便身体可以免于挠痒的折磨,可内心却像是被上了烙印一样,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下来。
睡不着……
星狩换上了睡衣,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半天,却怎么都无法入眠。只要一闭上眼,昨晚自己被挠痒时的场景便会浮现眼前,好似梦魇一般困扰着她折磨着她……唔,如今也不知道这该不该被称作是“折磨”了,总之就是一种很不自在的感觉,像是全身都有蚂蚁在爬,烧得心难受得不行,偏偏又能从中感觉出舒服来……
都是那个盒子害的。
也许,自己应该好好地与这一切做个了断了。
想到这儿,星狩索性也不睡了,翻身下床便直奔向那个装着盒子的抽屉而去,将盒子取出后放在了桌子上,在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后,她才发现另外两个部位的进度条也满了,从中可以看到那两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一个是自己的腰肢,另一个则是……
两抹精致酥白糕点,上面点缀着可爱的粉嫩小樱桃?
这不就是自己的胸部吗!
“呜啊,好羞人!”
星狩赶忙避开目光,可刚刚第一眼看到的印象还是过于深刻了,此刻始终在眼前显现个不停,那玩意儿实在是太逼真了……呜,这和自己在镜子里看到的简直一模一样,原来魔法甚至能做到这种程度吗?要是这个盒子的使用者真的揉起了胸,自己会不会也像昨天一样感同身受呢?
光是想想,就要让人羞臊得不行了。
目前,盒中的五个部位已经解锁了四个,还剩下最后一个部位没有解锁,不过考虑到这玩意儿的特性,星狩多半能猜到最后解锁的地方是哪儿,只是眼下进度条距离涨满还有很多距离,估计今晚是等不到解锁了,暂时先按下不表。
那么,接下来自己必须要作出决定了。
此时此刻,摆在星狩面前的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便是将盒子烧掉,彻底绝了一切的念想——
若她真的能下得了这种决心,至于在今天的战斗中不住地分神吗?
看来,只能选择第二条路了。
那便是解放盒子的权限,让他们来……挠自己的身体。
“呜啊,好逊!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星狩想着想着吓了一跳,又一次红着脸自我批评。究其原因,也是她在穿越前还是小学的年纪,所有有关这方面的内容都属于课外知识,那样的书她平时看得本来就很少,结果快感一来都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生出“书上说这是坏孩子才做的”类似想法,却全然不敢承认,其实自己也有这方面的需求……
毕竟,她本身也是一朵渴求得到甘露浇灌的,孤独的娇花啊。
“……”
抱着脑袋晃来晃去,小家伙似乎冷静了下来,到底还是叹了口气,心想着:“我……说不定确实需要……他们来挠……”
“我难道,是一个坏孩子吗?”
事到如今,小星狩不由得扪心自问。
“不不,星狩已经是大人了,大人做这些事是完全……完全没问题的吧?不清楚……如果有人能告诉我就好了……”
脑袋乱乱的,只要一开始思考复杂的东西就会没完没了。
“唔……好纠结……还是先不想了吧。”
言归正传,如果只是浅尝辄止的话,应该不算是坏孩子吧!
这只是为了测试而是,是测试!只有测试完了之后心里才能亮堂一些,才不是自己喜欢被挠呢!哼哼!
这么想着,星狩感觉自己也不像一开始那么紧张了。她看了看盒子,伸出手去用魔力重建连接,一瞬间的功夫便再一次掌控了盒子的一切——也就是说,无论是主盒还是分盒,它们的启动与静止皆在自己的一念之间,所有的画面亦可以用意念去感受、在脑海中播映出来;连接强化之后,她甚至都不需要凑近了再去控制盒子,即使相隔数百米依然能够如臂使指,毫无滞涩。
这对于星狩而言已然是个不小的惊喜了。她一下子便想到,既然自己能够控制所有的盒子,那为什么不好好地利用一下这一点呢?
只要自己想被挠的时候就把盒子启动,不想被挠的时候再关掉盒子,那这样的话不就可以随时随地做“测试”了嘛,而且想停就能停,很方便呢!
“啊,不对!我没有想被挠的时候!”
小家伙慌忙地否认这一点,也不知在向谁。
话是这么说,谁又知道小家伙是不是真的这么想呢?
总之,多少带了些忐忑与兴奋的心情,星狩将盒子的功能重新启动了,首先恢复的便是聊天板功能,于是公屏顿时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b:墨言妄语:]恢复了?总算可以好好玩弄美少女玉足了,好耶。
[b:路过的夏日:]什么时候加入绑的功能?什么时候绑?
[b:山风山:]这可是有钱都玩不到的好东西呢,有没有懂的哇?
[b:邪恶奈头:]没想到啊,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摸到美少女的胸,没想到居然这么的柔软这么的好玩!
[b:墨言妄语:]但是现在摸脚脚好像没什么反应,小家伙脸上也没有笑呀。
[b:山风山:]有点偷偷摸摸做坏事的感觉了,她发现了没?
[b:邪恶奈头:]好像没发现呢,倒不如说怎么可能会发现?她怀疑闹鬼都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
[b:路过的夏日:]那我就放心了,正好欣赏一场好戏。
[b:墨言妄语:]我建议大家都不要离线,难得现在所有人都在,不如我们先静观其变吧,说不定等一会儿就能痒到她了,精彩。
“……我这是成了什么网络主播了吗?还有互动弹幕可以看啊。”
星狩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不知为何,看着他们在公屏上互动的样子,总感觉莫名像是熟人之间的口吻,简直像是在自己重启了盒子的功能之前,他们就已经在公屏上聊过了……怪了,公屏难道是每个盒子独立的功能不成?且看着他们个个都在说一些奇妙的小骚话,所调戏的对象又无一例外都是自己……星狩便只觉得火大得很,真想直接和他们统统爆了!
呼……冷静,还是得冷静一些……
星狩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开始盘算起应该先从哪个地方开始被挠了。
仔细想想,腋下与脚心昨天已经痒过了,而胸部又太羞人不好意思让人碰,如此一来,能够拿出来测试的地方便只有一处了。
开始吧。
她心念一动,腰部的权限便被顿时打开,很快便有电流似的刺激飞速在腰间点起,一阵一阵绵延不绝,惹得小家伙差点没能站稳,忍不住就“呀”地轻叫出了声,脸色也变得窘迫了起来。
好痒……好难熬……简直像回到了昨天一样……不行……忍不住……
这才刚一开始,就已经要败下阵来了吗?
小家伙当然不服气,鼓着腮帮子嘴硬道:“别、别小看我哇啊唔唔唔……我……我可以的……我才不怕……呜……”
话虽如此,从小星狩那紧咬却颤抖的牙关,以及双手环腰的不自然的动作中,也足以看得出她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煎熬。
痒感几乎是凭空产生的,自顾自地就在腰肉肌肤的表面造作了起来,竟痒得小家伙一时疲于应对,连观察盒子中影像这么重要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事实上,正是在她所无暇去看的地方,得到了装着她腰部盒子的那个房间里,却见两只茭白的手正在快速地抓挠着盒中腰肉:先是虎口掐住这纤腰的两端,用大拇指挑逗前边的同时,再让其余四指在后腰上搔挠,这一前一后的攻势恰到好处,而盒子中的腰可不会长腿跑路,因而所有的痒都借着其魔法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小家伙的身上……
这简直,就像是真的有人站在了星狩身前,抓着她的腰狠狠地挠着一样,甚至比这个情况还要糟一些——毕竟,这会儿如影随形的痒感,可是想躲都躲不开的啊。
“呜……慢一点儿……别、别这么快啊啊呜呜嗯嗯……”
星狩只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是麻麻的,下意识地想要扭开却是徒劳,毕竟她就连挠自己的东西在哪儿都看不见,躲又是在躲什么呢?无非是这虚无缥缈的痒,只能全凭本能地扭着身子躲闪,双手亦死死地按住发痒的位置企图止痒,可对于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坏东西,她到底还是只能一败涂地了——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啊哈哈哈哈哈别碰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彻底的决堤,一发而不可收,终究拥有盒子的那四位都亲眼目睹了小家伙被痒得发疯的一幕,公屏上一时间变得热闹非凡,就连正在忙于挠腰的那位手上忙不过来,也在积极地用语音转文字功能参与讨论,俨然并不想错过这个与大伙交流心得的好机会。
[i:
“哇哦,扭得好可爱呀。”
“嘿嘿,腰上的肉摸起来滑滑软软的呢,随便一模就笑出声来了哇——哟,还在忍耐?那可得加快速度了呢。”
“我们也一起挠,咯吱咯吱咯吱……”]
遗憾的是,目前星狩只开了腰部挠痒的权限,因而其他人的挠痒一时间并没起什么作用。可大抵是因为小家伙挣扎得太过激烈,反而给了众人一种他们的手法很奏效的错觉,于是更加奋力地玩弄着盒子里的玩物,力求让小家伙发出更加美味的声音来。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星狩正在可怕的痒狱中苦苦挣扎,或许此时的她正在庆幸当初还没狂妄到把所有权限都解开——单是一处腰上的痒就足够她喝一壶了,若其他的痒再被激活还得了?怕是非得被痒昏过去不可。
尽管如此,现在的处境也实在太煎熬了,如果不再做些什么的话……
只要关掉那个盒子,痒感就会消失了。
她无疑是这么想的,此刻正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若想结束掉自己的痛苦,只在一念之间——
可、可是……
被挠痒痒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呀……
思绪被折磨到恍惚之时,脑海中却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直让星狩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娇躯一颤,好容易才夹紧的胯下差点又一次失禁。
是、是啊,贪恋这份感觉确实是不对的。如果是在穿越之前,自己还是老实本分的优等生的时候,哪怕只是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都会免不了受到严厉的劝诫与斥责,而这种事情……很明显是色色的,为大人们所羞于启齿的,可沉湎于其中惬意的自己,还能算得上是一个乖孩子吗?
可是……可是……这样真的……真的好舒服呀……
明明是舒服的事情……却要拼命去反抗吗?
为什么呢?
“呜哈……哈哈哈哈哈……”
一时之间,少女似乎没那么频繁地扭动腰身躲闪了,她说不清楚是自己思绪的改变还是已然习惯了这份痒感,总之身体亦开始慢慢对痒不再抗拒,就连躲避的动作看着也不再慌张,竟开始慢慢迎合起了对方抓挠的动作,挠一下躲一下,最后却还是乖乖地把腰板挺直,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
“啊……哈哈哈……呜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娇喘着浪笑,星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情不自禁便这么做了,且看小家伙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气息也变得愈发急促,粉扑扑的俏脸上抹了几条危险的红霞,看着简直与过去那副清纯可爱的模样大相径庭,时不时因为对方的轻挠而舒服地轻哼一声,水灵灵的大眼睛微微眯起,怎么看都是一副正在享受的样子。
直接把那四位给看沉默了,暗自思忖着自己也没碰什么不得了的地方,怎么就把这可爱的小家伙弄成了这样?
[i:
“我说,该不会现在对小家伙有用的只有挠腰吧?”]
到底还是有敏锐的家伙发现了,原因便是她正在快速地抓挠星狩的脚心,可这位却没怎么表现出跳脚的动作,于是便起了疑心。
[i:
“让那个挠腰的家伙先停下来吧,我们再试试。”]
又有人提议,还是很严谨的控制变量法。
[i:
“嗯,我停了,你们挠吧。”
“咯吱咯吱咯吱……哎?”
“还真是,确实没一点儿反应啊。”
“难道是还有什么其他的激活条件?”
]
众人在公屏上热闹地开启了一轮新的讨论。
“哈……哈……哈……”
不管怎么说,小家伙现在被暂时放过了——她当然是不知道其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始终困扰自己的痒突然便消失了。然而,她虽获得了些许喘息的时间,可不知为何,身上没了这些痒感之后,心里反而有些莫名的空虚,就像是少了些什么东西一样……
好想,再来一遍啊。
星狩无比地眷恋着方才作祟的那些痒,内心狂热地去回忆,脸上徜徉着向往的神情,一时间竟忘了何为害羞。
还不够过瘾……还没有得到满足……好、好空虚……好寂寞……唔……
手指情不自禁地往下滑去,顶开胖次的边缘轻按在了那枚挺立的小丘上——先前从没有人教过她这么做,可兴致上来了手却自己动起来了,真怪。
“呜啊!”
随着一声娇叫,股间明显地泛起了湿润感,只是对于星狩而言,这和平时尿尿的感觉截然不同,但又没法具体说出是哪里不一样,于是她那小小的潮红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疑惑来……没办法,谁让小家伙的性知识只学到了这里呢?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会儿的舒服意味着什么,只是自顾自地让胯下流淌出了足够分量的蜜水来,稀里哗啦淋了一腿,胖次都完全湿透了。
“弄、弄脏了呢,必须得……好好洗干净才行……”
星狩脸红着心想,想去好好洗一洗,可这该死的腿竟颤抖个不停,好半天的功夫都难以迈出一步来。最后她终于狠下心来,一咬牙就要往卫生间跑,可刚一抬腿竟脚下一软跌倒在地,这一摔就把浑身的力气摔没了,疲惫的感觉渐渐地涌了上来,眼皮子疯狂地打架,好想就这样一睡方休……
现在还不能睡。
小家伙睁开了眼,艰难地坐起身来,感受着身体的香汗淋漓与胯下的泥泞,觉得就这样睡到第二天肯定会发臭,那绝对不行!
于是为了变得香香的,她再困还是强撑着打起了精神,步履蹒跚地向着浴室走去,却见地上一步一个湿脚印,映着灯火闪闪发光……
“哗啦啦……”
浴缸放水的声音汩汩响起,不多时蒸腾的热气便盈满了整个浴室。
“呼……”
星狩光溜溜地在浴缸里躺下,手扶着浴缸壁缓缓地闭上了双眼。随着温水浸没小小的身躯,温暖与惬意很快便包裹住了她,一下子便祛除了不少的乏意,按理说已经很舒服了,可她却仍感觉身上似乎缺少了些什么……是了,痒的滋润,因为先前的戛然而止,小家伙并没有得到彻底的满足。
为什么突然就不挠了呢?难道说是发现了什么嘛?
这么想着,星狩凝聚心神去看公屏上的内容,发现这四人在刚刚进行了非常热烈的讨论,其中最多的是在怀疑盒子的来历,以及对使用盒子是否会产生后果这点有些担忧——
[b:墨言妄语:]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最好先将盒子拿到道具店去鉴定一下,就怕其中有鬼,反而害了我们自己。
[b:路过的夏日:]是啊,突然就往盒子里塞一些人的器官,还让人去挠,谁知道是不是陷阱?
[b:山风山:]就算不是陷阱,接连出了那么多奇怪的事,小家伙恐怕也该警惕起来了。你们可别小看她,我刚刚问了我的一些同僚,这位好像是某家公会的会长,实力还不弱!
[b:邪恶奈头:]真是如此?那还是别玩了,我可不想玩着玩着就被人带着家伙抄家啊……
“嗯……看来他们是不会再轻易动盒子了,有点小遗憾呢。”
星狩喃喃自语,她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们的谨慎。毕竟,许多魔导器的主人都怕其被敌人夺走,反为己用,所以会故意在上面下一些特殊的禁制与诅咒,使后来者在使用时陷入危机之中——自己不就中了这招吗?另一方面,虽然自己一直假装没有发现他们所做的事,可却还是被发现了端倪,恐怕接下来很难再完美地瞒过他们了。
想着想着,星狩突然灵机一动——
他们显然还不太清楚状况,那么只要自己做出一些吸引他们注意力的动作,就可以让他们忘掉其他的事,从而专心地好好挠自己吧。
比如说……
稍微表现得诱人一些?哎?诱人的姿势应该怎么做呢?
小星狩有些踌躇,想了想之后从装满泡沫的池子中露出了上身,然后用双手轻轻从下面托起小巧的鸽乳,让那粉嫩的樱桃映着头顶那明晃晃的灯光,羞怯地呈到了众人们的眼前……
原本热闹的公屏,突然间再无一人说话了。
然后——
[i:
“哎?什么情况?小家伙这是在干什么?”
“怎么感觉比刚刚要色色……这是在宴请八方吗?”
“太客气了,本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小萝莉的胴体,此生无憾了。”]
啊,我做到了,这样就让大家全看向我了,好、好害羞呢……但、但是为了能够得到最后的结果,我要忍耐……要好好忍耐……
小星狩咽了咽口水,决定再做得更大胆一些——
于是,像是为了迎合现在的气氛,众人只见浴中的少女昂起了下巴、翘起了脚丫,双手枕在脑后、眼眸斜视着众人看过来的方向,嘴角扬起不屑的笑意,还时不时悠哉地晃着湿漉漉的脚尖,让可爱的脚趾们花儿似的张开又合拢,似在挑衅,看得大伙是欲火中烧、邪念顿生,个个都恨不得马上穿过屏幕去把这位给办了,看看她在挨挠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哼,我并没有主动求着你们来挠我,都是你们想挠而已!”
小星狩很想就这样大放厥词,但这种台词她实在不好意思当着人的面说出来,连姿势也是摆得很勉强……小家伙的脸上有些绷不住了,到底还是露出了一个尴尬的苦笑。
“我到底在干些什么啊……”
啊……好差劲呢。
自己为了能被他们放心大胆地挠痒痒,居然连羞耻的动作也能说做就做!这要是让公会的大家知道了这件事,又该怎么看待自己?过去那个英明神武会长的形象肯定要崩塌了,怕是所有人都要把她给当成小淫娃啦!
这种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真是的,明明自己一开始只是为了测试这个盒子的功能,明明只是想知道自己被挠痒痒之后会有什么感觉,可现在反而却……有些离不开痒痒了,光是想着自己接下来会被挠痒痒就好兴奋,身体就热得静不下来……呜,一定是泡澡害的!其实我一点也不期待的呀,一点也不!
“呜啊呜啊……”
小星狩晃了晃头、嘴里发出一些可爱的怪声,试图以这样的方式缓解心里的尴尬,当然脸上还是一如先前那般的滚烫,到底还是没起什么作用,只能悻悻地安静下来,接着去看公屏上的内容——
[b:墨言妄语:]各位,准备好让这嚣张的小鬼吃些苦头了吗?
[b:邪恶奈头:]当然,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揉她奶了。
[b:路过的夏日:]谁能拒绝狠狠蹂躏这个小家伙一顿呢?
[b:山风山:]毕竟小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在痒痒下又笑又扭的样子也相当美味呢……刚刚是不是还高潮了?果然是个淫荡的小骚货啊。
才没有!我才没有高潮!
看到这位昵称叫“山风山”的家伙发出的虎狼之词,小家伙一时气得腮帮子鼓鼓的,真想冲进屏幕冲着这货的脸狠狠来上一脚!她可不是傻子,哪怕不太清楚高潮的具体含义,可一想起自己之前腿都在发软的一幕,再联系起以前看过的一些书上的画面……
这就不是什么好词!
“不行,得冷静,冷静啊……”
星狩深吸了一口气,眼看着众人好容易才忘却了盒子的古怪,打算将那些痒作用在自己身上了,心跳顿时“扑通扑通”激烈加速了起来——可就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她反而脑袋里一片空白,紧张、羞怯、不安、期待……各种各样的心情,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混合在一起,怎么也尝不出滋味。
但是,抛开这些都不谈,如果扪心自问接下来想不想被挠的话……
答案是肯定的。
到底还是想要得到满足的心情,压过了一切的理性,让她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了一口气,将意念集中在了所有人的盒子上——
权限全开。
调教者们显然注意到他们手里的盒子不一样了:被盛装在盒中的身体部位,原本都是静止不动的,此刻却像突然有了生气一样,连汗毛都在微微颤抖。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们心中一喜,虽然一时不清楚盒子激活的原理是什么,但管他呢,眼前摆着这么好的一个调教少女的机会,自己又怎能错过?
留给星狩的准备时间并不多。
她只是轻轻地咬住牙关,将脚丫搁在浴缸边上,然后——
“咿啊!”
怪异的叫声情不自禁地从嘴里冒出。
是腋下的奇痒先发制人,惹得小家伙娇躯一颤,下意识地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身体。然而,即使夹紧胳膊也无法缓解丝毫的痒感,反而因为温水些许的滋润,让那本就娇嫩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了些,到底还是面露难色,情不自禁地摇着头,嘴里不情愿地哼唧:“唔……唔……不行……”
可爱的小动静却是让众人听着真切,手上玩弄的动作也愈发放肆了。
也不知,此时的小星狩是否会后悔刚刚放开权限的决定呢?不管后悔与否,眼下的一顿挠痒她肯定是逃不掉了——只一瞬间的功夫,胸脯的痒、腰部的痒、脚心的痒……连带着先前腋下的痒,一齐冲着小家伙汹涌袭来,便好似同时被四个人围在其中,毫不留情地蹂躏着身子一样,星狩只觉得全身上下如坠痒窟,刺激从四面八方而来,直冲着天灵盖而去,激得她登时便再也无法安静下来,嘴里好容易才含住的笑意决堤而出——
“不要……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挣扎、反抗、不屈,却是无济于事。
小星狩小小的身子在浴缸里无助地扑腾了起来,且见那玉藕似的胳膊胡乱舞动,可爱的腿脚在水中疯狂地拍打,激起的水花几乎要冲到天花板……但是无用!这些痒就像是长在少女的身上一样,任她怎样地扭身闪躲、拼命抗拒,痒就是不离不弃,尽情地在这具娇躯的上上下下造作不止,逼出她脸上可爱的笑容,惹出更多银铃般悦耳的笑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咳咳不啊哈哈哈哈……呜啊要死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家伙不受控地大笑着,一不留神便猛呛了口水,笑声中便夹杂了几声咳嗽,脸色也因难受而变得扭曲了起来。偏偏都这种时候了,公屏上的四人嘴上还不留情,说出口的都是小星狩看一眼就要脸红心跳的话——
[b:墨言妄语:]真是好可爱的小脚丫呢,在水里扑腾扑腾却怎么也甩不掉痒……这下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
[b:路过的夏日:]逃跑可是没有用的哦?你的命根子可逃不出我们的手呢。
[b:山风山:]这么细腻顺滑的皮肤,摸起来简直像是真的摸到了小萝莉一样,真是妙极。
[b:邪恶奈头:]大家再加把劲,我们一起看看她多久后会高潮!
[b:路过的夏日:]哦吼,正合我意。
[b:山风山:]那你摸奶的动作可要更快一些了。
[b:墨言妄语:]我是不会放过这对小脚丫的,挠呀挠呀挠呀……
“哈哈哈哈哈过分……咳咳咳啊啊哎嘿嘿嘿嘿……哈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体与心灵的双重受难,无疑让星狩此时的每分每秒都过得分外艰难。更要命的是,其他地方受痒的感觉相对单纯,痒也就痒罢了——唯有鸽乳这边,一旦被触碰,就会激起让灵魂也为之颤栗的快感来。少女腰板不自觉挺着,胸前这对娇小可爱的尤物在灯光下映出稚嫩的影子,两圈粉晕点缀在此时已然挺起的樱桃周围,而明明是来自千里之外的触碰,却轻松勾起了小家伙的情欲,让她不自觉地随之娇吟,一边颤抖着胸脯,一边艰难地将腰身反弓……
好刺激,好舒服。
与自己摸自己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根本无法预测到哪里会被先摸、哪里会被后摸,而那一位的手法显然并非星狩那般笨拙,只是微微撩拨一番便勾起了少女的情欲。且看小家伙吐气如兰,小舌头撇在外边,脸上也是一副迷离的神态……显然对这些快感很是受用,想来也是第一次被如此温柔地爱抚,竟一时间舒爽得眼睛都要眯起来了。
但、但这样去享受,是不对的……
小星狩的心头还是抱着这个残碎的执念,但若真要让她回答不对在哪儿,却无论如何也说不上来。
除却了舒畅感之外,游离周身的痒到底还是压得小家伙一点脾气都没有。久泡在温水中的身躯何其娇弱,少女纤巧玉秀的可爱脚丫尤是如此,却见这对尤物不自觉地从水面上探出头来,好似出水的芙蓉浑身湿漉漉,却因轻点足心的阵阵酥痒而震颤不已。
“咿啊啊啊啊啊……脚心……脚趾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坏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巧笑阵阵、喘息连连,少女身心都迷离在了这片融情的雾气中,此时的笑与其说是痛苦的咆哮,倒不如说是在向调教者们娇嗔,听得众人心里都是痒痒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i:
“真是可爱的小家伙呀……”
“嘿嘿,多好的景色,要是能录下来回去欣赏就更好了。”
“有点不忍心挠了呢,不过不挠的话反而有些对不起小家伙,难为她为了取悦我们付出了这么多。”
“是嘛,所以更应该好好疼爱她才是吧。”
“快快快,继续继续——”]
小星狩似乎已然沦为众人们的玩具,但她自己看上去却还……乐在其中。
公屏的对面,掌握了星狩足盒的那位黑发少女,看着手里头被嵌在盒子中的一对小巧足底,满意地笑了笑,双手十指齐动舞在这足肌之上,刻意修剪的扁平指甲扫动撩拨着手下的嫩足软肉,而所有的痒都会忠实传达给小家伙的脚丫——
乃至于痒到小家伙的心尖上。
“咿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
奇痒难当之下,脚趾慌张地蜷缩,连带着原本滑嫩的足心叠出了几层褶皱来,可痒却是能够穿透肌骨、直抵心灵的,这些个晶莹剔透的可爱脚趾们,到底还是被痒得胡乱甩动,甚至因为趾缝间肆虐的新痒,让这些个娇嫩的性感带无情地受难,脚趾只能被迫张开、蜷缩,反复地做着无用功,非但丝毫无法让自己好受一些,反而让抓挠的手愈发猖狂、愈发嚣张,就是仗着脚丫无法反抗而痛下狠手,终究还是让脚趾们丧尽了气力,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即便是娇花也不得不焉了。
星狩并不知道该如何解掉脚上的痒,即便是用力地摩擦着浴缸壁也无济于事,只能忍着、受着,然后“嘿嘿哈哈”地傻笑。然而片刻后,她却突然感到脚趾们不由自主地被分开,然后像是被凭空固定在了空气中一样,任她使出吃奶得劲儿也没法再将脚趾缩回,只能一直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让那脚板也被绷得极紧,肌肤被拉扯得极薄。
脚趾……无法动弹了?!
意识到了这个可怕的事实后,小家伙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无疑是被脚趾所带来的束缚感弄得紧张了起来。她又怎么会想到,足盒对面的那位也颇懂一些调教类的魔法,只稍一运作,便把那不听话的脚趾们全部以魔力固定在足盒上,而这份拘束也同步影响到了星狩,竟让她的脚趾也没法乱动了。
这样子被挠,会痒、痒……痒死的吧!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求你了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对于星狩的求饶,那一位却置若罔闻,只管着自顾自输出痒感便是了。不仅如此,其余部位的痒似乎都对这足底上的调教给予了回应,一时间群痒竞发,抓挠的速度顷刻间变得飞快,一瞬间的功夫便痒得小家伙只顾得大笑,除此之外说不出任何话来。
“呜哈……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兴许是被挠痒有些过于刺激了,星狩那娇俏的小脸上泪眼汪汪的,奋力在浴缸里挣扎的模样好似一只溺水的小狗,仿佛这样做能让身体稍微好受一些——但事实真是如此吗?凌乱的手脚扑腾,除了把整个浴室弄得水淋淋之外,怕也是做不了什么别的事了,众人一边把玩着手上少女细腻光滑的肌肤,一边惬意地欣赏着小家伙的全身上下,视奸的目光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个遍,最终还是聚集在了这对莹白水嫩的足底上……
是他们不喜欢看其他的地方吗?显然不是,玩弄少女的众人各有各的爱好,星狩亦是一位全身都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娇憨小萝莉,无论盯着哪个地方都足够他们愉快地盯着半天——可唯独在看见这可爱的玉足之后,所有人的目光便被此等尤物无情地夺走了,尤其是此刻因足趾受缚而不得不展示足底的状态,看着便好似两朵娇艳的足花一般,正朝着他们尽情盛放,其间肌肤的白里透红惹人垂涎,晶莹玉润的足趾们正半透着光,若是能够一口含住而尽享趾缝间的芬芳甜蜜……试问谁能够忍住不去品尝这道美餐呢?
真是便宜了这位叫“墨言妄语”的同道了——
其余三人无奈地心想着,却已然开始暗自盘算与之联系,好能将那只足盒借过来把玩一番。
前提是她舍得出借。
“呜……呜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屋外已然从黄昏挂上了夜幕。
然而,星狩已经有些喘不上气来了,原本通红的脸蛋开始隐隐发紫,而颤抖的大腿上正挂着点点晶珠,胯下的玉蚌一开一合,不知不觉间蜜水已是泛滥成灾……哪怕她此时仍未抵达自己所企盼的绝顶,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小家伙实在是难以再继续坚持下去,甚至都开始翻起了白眼。
稍微缓一缓?
正该如此。
像是彼此间有了默契一般,眼看着星狩的状态摇摇欲坠,众人便不约而同地放缓了手上玩弄的强度,总算给了小家伙宝贵的休息时间。却见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已然模糊了视线,脑海中更是一片空白,那小小的娇躯即使暂时离开了要命的奇痒,却还是不受控地微微颤栗着,丁香似的小舌头吐露唇外,时不时发出一些引人浮想联翩的娇叫——这等模样,哪里还有公会会长的威严作风?说是一只发情的小兽也不为过,只因其容颜实在过于俏丽,便惹得如今的场景愈发养眼可人了。
“哈……哈……哈……”
小星狩喘着喘着,稍微回过了些神来。回忆起刚刚自己的行为,以及受痒时那些刻骨铭心的感受,她的脸上终究还是露出了释怀的笑容来,忍不住感慨——
啊……还真是……做了件不得了的事呢……
[i:
“休息好了吗?生产队的驴都没有你能歇。”
“刚刚是不是还没高潮?这一次一定让你高潮!”
“所有人,各就各位,准备下一轮!”
“我已经准备好舔上去了,嘿嘿。”]
此时此刻,公屏上的四人正在蠢蠢欲动,很快又是一轮挠痒地狱即将席卷而来。即便此时的星狩已是能够坦然面对,可这身子却有些吃不消了,若是再被这样刺激下去……恐怕会产生一些难以预料的后果。
事到如今,还有能够拯救得了自己的方式吗?
……其实一直都是有的,只要把盒子关停就可以。
星狩心里很明白,只要她主动关停盒子并解除所有的权限,那四位手中的足盒便会统统变成砖头,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影响到她的身子分毫——对于这盒子真正的主人而言,想要实现这一点可谓易如反掌,只需个念头就行了。
随时都可以停下来,随时都——
“不要……不要……停……”
然而,心念至此,她却喃喃着说了些过去的自己绝不会说的话——远的不说,要知道就连数十分钟前的自己,心里想的也是“遇到出格的情况赶紧停下来”,可这样的念头却被她自己亲手掐灭了。
不要停。
这是少女心中求欢的执念,藉由这次的受难而被放大到了无限,欲望也宛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般,瞬息间便吞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又宛如催情媚药一般,一步步推着她,让那思绪朝着越发危险的方向不断前进——
不。
其实,自己压根就没有关停盒子的能力,不是吗?
“啊,原来是这样……”
思绪到达此处,星狩顿时豁然开朗,心情也一下子变得兴奋了起来——
对呀,什么可以随时停下来,什么随时都能脱身……那都是自己随口说说的,其实都是假的!
真实的情况是,挠痒一开始就不会停下来,会一直持续到自己精疲力竭为止。 哪怕自己哭天喊地,哪怕自己像小狗一样趴着求饶……都不会停下来哪怕一分一秒!唯有这般如此令人无助的场景……才是现实!
“所以,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乖乖接受自己的命运……”
小家伙不知道在暗示着自己些什么,可这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她却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随后将双手枕在脑后、双腿大开,竟再也不做任何的遮掩与抵抗,就像是认命了一样,心怀忐忑却无比期待地等待着新痒的到来——
只须臾过后,痒裹挟着快感如洪水猛兽一般,势不可挡地朝着她而来。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狩那可怜的嗓子,已然是沙哑得不行了,连笑声因此而变得破碎,光是听一听就要惹人生怜。
但她还是执拗得很。明明此刻被痒得发疯,却还是拼着残存的意识,拼命地忍住蜷缩起身体的冲动,强撑着让身子保持着原本姿势,让脚板正对着众人的视线,绷紧住脚面,任凭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手指恣情地在脚心处抓挠。
如此难熬的折磨,可以反抗吗?
当……当然不能!
此刻,在小家伙脑海的想象中,一个熟悉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悠悠响起——
“星狩,你又犯错误了。”
啊,那是狼袭公会的前会长,犹记得他是一位身形壮硕、不怒自威的战士,在退休前一直引领着大伙前进,莫说是在公会内,即便是在整片大陆上都是一呼百应的存在——而这样的一位英雄,却因为星狩所犯的一个低级错误而发怒,打算好好地给她一个教训。
“乖乖去桌子上躺好,我要罚你。”
威严的声音一出,可怜的小家伙便只能乖乖地任人摆布。此时,整口浴缸便好似那行刑的桌子般,她只能将全身脱得一丝不挂,通红着脸羞怯地避开公会众人的视线,然后顺从地将身子展开,让所有私密的肌肤——无论是胸前乳鸽的蓓蕾点缀,亦或是胯下溪流的幽暗泉眼——都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她到底还是只能低声抽泣,一边因痒刑的折磨而笑得歇斯底里,一边梨花带雨地嘤嘤哭着,嘴里还念叨不止。
“我现在……正在被无情地玩弄……呜……大人们在惩罚我这个……嚣张的小鬼……因为我犯了错……”
小家伙面露羞涩,正如一朵含羞待放的花儿,身子却因快感而正有节律地扭动着。如此娇羞而诱人的表现何其美味,连带着公屏上的四位也跟着一起发疯了,一个个急吼吼地喊道——
[i:
“快!她看起来马上要高潮了,我们动作再快一点!”
“别停!接着挠!用点劲儿!”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
“让她把水全部喷出来!”]
少女的思绪代入了情景,被惩罚的羞耻感又让身体变得无比燥热,本就敏感的肌肤此刻更是触之即溃,电流般的刺激涌入那小小的脑袋里,一下便惹得她娇躯不受控地反弓,脑袋高高地朝后扬起,且见那小巧的幽咽泉眼先是猛地闭紧,随后连大腿都在不住地痉挛,颤抖得越发热烈、越发无助,小家伙似乎也因此而即将要抵达她的极限。
好痒……好痒好痒!哪里都是……腋下……腰……奶头……脚心……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要、要出来了……有什么东西……好奇怪……这种感觉……
要……要要要要要——
“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且听星狩的一声尖锐的浪叫,小家伙的眼眸头一回瞪得如此之大,绝顶的声音自嗓子眼一下子爆发出来,在这封闭狭小的浴室中久久回荡着,不绝于耳。
浴缸里泛起了小小的浪花。
少女甘甜的蜜水,为这本是澄净的浴水染上了些淫靡的气味,且看小家伙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只觉得这一瞬间好似绷断心弦般的刺激格外迷人,偏偏这会儿的余韵久久未退,竟舒服得她不自觉翻起了白眼,舌头也歪在了一边收不回去,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表情,眼角挂着喜悦的泪;娇躯还在微微颤栗,她那小小的身子并未因高潮而得到善待,四位调教者在大饱了眼福后可没有踌躇不前,于是痒感又一次从四面八方而来,惹得星狩娇喘不已,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得“嘻嘻哈哈”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情。
又是几度高潮过去,小家伙终于再也无法坚持下去,随着最后一轮的绝顶榨干了体内的蜜水,她终是两眼一翻晕厥了过去,倒在了浴缸之中,已不再回应笑声——唯有身躯,还在跟随着众人抓挠的动作,有一阵没一阵地颤抖……
也不知,醒来后的她,回想起彼时彼刻的这一幕时,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
自那以后,夜晚的受痒便成为了小星狩的日常。
虽然大家并没有约定时日,但由于所有人手里的盒子都是在固定的时间开启,所以便也都习惯了在晚上加入群聊,然后再开始夜晚的活动——自然是调教小家伙的身体了。
说来也奇怪,即使公屏的大伙来自五湖四海,彼此间也并不认识,但就是在玩弄少女这个共同的旗帜下团结了起来,每天聊天时不是在互相交流着调教心得,就是像在共享影院一样安静地欣赏小家伙被玩弄时的表现,虽说偶尔有人奇怪这一位每晚都被挠得痒个半死,却好像一次也没发现是他们在作怪,多少也有些过于天然呆了些……
不过他们倒也不太在意这点,只要小星狩足够可爱就行了,哪需要想那么多呢?
然后,又一个如期而至的调教之夜,最后的盒子也被顺利打开了——而这个盒子里装着的,绝对是众多豆蔻少女光看一眼,就要感到羞耻不已的东西。
“啊,来了呢。”
此时的星狩,身上穿着宽松的白色吊带连衣裙,两只可爱的玉足一如既往地光着踩在床上,这正是休闲在家的她寻常的打扮。看了眼公屏,又看了眼盒子中的东西,她情不自禁地掀开裙子低头看了一眼……到底还是羞得别过了头,脸上且不论,连耳根都因此泛得通红了。
“下流,变态,淫荡……”
她自顾自地嘟囔着,也不知是在说那个家伙,还是在自我批评。
当然,如今的小家伙,早已习惯了白天在公会忙碌一番后,晚上再回家来享受挠痒。因此在开启盒子之前,她先是在床单上铺了一次性的防水布,然后在上床之前把胖次脱掉扔进洗衣篓,凉快的同时还有些意外的清爽……其实只是为了方便清洗啦!她可不想每次爽完之后,再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和一床的蜜水,再去拖着虚脱的身子去费劲收拾,真想发明个能自动收拾屋子的魔法啊……
算了,这个晚点再说,先看一看公屏——
[b:空关(*´▽`)ノ:]没想到这儿已经这么热闹了啊,我看大家前几天都玩得很开心,这一次便算上我一个吧?
[b:墨言妄语:]当然当然,你随时可以加入我们今天的调教。
[b:路过的夏日:]真没想到,你盒子里装的居然是小家伙的私处呢。
[b:山风山:]用更文雅的说法——花心、桃源、溪口、泉眼……
[b:邪恶奈头:]管他呢,对我们来说都一样,只是让小家伙高潮的进度更快了些罢了。
[b:空关(*´▽`)ノ:]算是我运气好,这应该是很重要的部位。不过呢,之前大家玩的时候,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b:路过的夏日:]我就知道有人想的和我一样,是不是没有捆绑和拘束的环节?
[b:空关(*´▽`)ノ:]没错!挠痒归挠痒,被挠的人可以随意动弹未免也太宽容了些!正因如此,现在有必要做些什么了——
星狩还没来得及看下一句,就突然感到身体被一股巨力所牵动,手脚竟不自觉地被迫大开了。她甚至都来不及反应,身子便不受控制地朝后倒了下去,紧接着四肢便被以圣安德烈十字的姿势被紧紧禁锢在了原处,仍她拼了老命也没法收回手脚来,这到底是……
匆忙看了一眼手腕脚踝,上面竟不知何时被突然出现的麻绳捆住了,延伸出去的麻绳被凭空固定在了空中,拉扯得很紧,星狩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压根没有丝毫的活动空间,一切挣扎的力气也如泥牛入海般,很快被麻绳所吸收殆尽,这在让她有些头晕无力的同时,心里也确信了这绝对是一条魔法绳子!
话说回来,拘束魔法?是通过这个盒子施放出来的吗?
哼哼,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呢,居然敢在自己的面前卖弄魔法!一眼就看穿了,这种魔法的术式简单得很,只要稍微用魔力探一探就能解开,但是——
“呜……啊,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被……绑着……动不了……”
却见小家伙用力拉扯着手脚,好半天了却连丝毫无法撼动麻绳哪怕一寸,到底还是泪眼婆娑地看向众人所在的方位,时不时无助地扭动一下腰肢,裙摆时不时被微风吹起,其下那枚神圣的小丘与粉嫩的蜜裂,以及时不时从中汩汩流出的甘甜蜜水,搭配上小家伙楚楚可怜的眼神,直让人看了欲火中烧,实在难以按捺住想要把她给就地正法的冲动。
真是便宜了那个新来的家伙了……
其余四人无奈地心想,个个是摩拳擦掌,准备好好动手了。
至于这位小家伙,则是含泪闭上了眼眸,静静地、也是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爱欲浪潮……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而这样的调教,还要持续很久很久……
……
从那天开始,小家伙的日常便发生了有趣的变化。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惊喜,她选择了接纳自己的欲望,顺从了真实的自己。积累的疲惫、肩上的职责,这世间的一切重担与压力,她都可以选择在某时某刻完全放下,全身心地投入爱欲之中,享受着身心的欢愉与舒畅,而不用去在意那些人世的林林总总,喧嚣红尘。
至少,从星狩那始终带笑的面容上,可以看出——
现在的她,绝对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