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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重走此路
Pixiv 原文:小说 28684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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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女主角陷入危机 / 拷问 / 足控 / 姐妹 / 痒鞋 / 白袜
”姐姐!姐姐醒醒啊姐姐!...” 不知昏迷了多久,千夏被妹妹带着哭腔的叫喊声吵醒了。 ”呃???我这是在哪儿?””妹妹,妹妹!是你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百惠呜咽道:”我昨天正在去补课的路上,突然一辆黑色的房车停在我身边,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下来拍了我一下,我就失去了知觉,醒来发现被绑在了这里,还看到姐姐你被??? ???””该死的山田,我没想到会落入他的陷阱!”千岛暗自骂道。 经过短暂的回忆,千夏想起了昨天的种种。就在昨天,新年来临之际,大家都在狂欢庆祝,而自己趁乱进入了山口组的高端会议室,企图窃取山口组三个终端电脑中储存的与政府地下巨额交易过程录像和山口组多年来向美国出售国家机密以牟取暴利的证据,可就在自己将要成功的时候,三台电脑突然同时漏电,而她自己也点击昏迷。 ”姐姐!你在想什么,我们为什么会这样,原来你一直在为黑社会做事,你???” ”别说了,百惠,你并不了解我的全部,其实我是???” 签下还没说完话,房间里就响起了重重的金属门闭合的声音。 ”哈哈哈哈,真是令人兴奋啊,千夏小姐,你昏迷的快,醒来的速度也快,不愧是受过训练的英国军情七处特工!我没说错吧,千夏小姐!” 听了这个西装男也就是山田的一番话,千夏彻底目瞪口呆了,”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呵呵,从你进入山口组的第一天起,我们就有一个独立的四人小组在跟踪调查你,你的内点儿破事儿,我们在就一清二楚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我,你想知道的不都已经知道了么?” ”别再装傻了千夏小姐,我们真正感兴趣的,是你的最终目的和你的直接指挥官的身份。” ”呦,看来山口组赫赫有名的山田组长也有不知道的事啊,既然让你看穿了身份,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死心吧,不管你怎么折磨我,也休想从我这儿得到一丝情报!!!!” ”你能说出这种话,我真的很痛心,原以为你乖乖的坦白,我就永不到Plan B了,现在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Plan B,究竟是什么啊?”千夏心里想,恐惧也增加了。 此时的山田一改之前的满脸笑容,换上了冷酷的表情,他再千夏耳边说:”你的一切底细,今日都将明了,给你最后一个坦白的机会,别到届时生不如死再后悔哦!” ”哼!!!!”千夏不屑的比上了眼睛。 ”唉,还真是勇敢啊!”山田说完,拿起对讲机说:”可以进来了,炽谷君。” 钢铁门再次开启,那个带着面具的男子也就是炽谷,提着两个金属箱快速走了进来,接着又是重重的关门声。 炽谷在房间靠近千夏的桌子上打开了第一个黑色的箱子,里面放这两个类似超市里扫瞄货品价格的东西,只是看起来更高级。 炽谷拿起这两个工具,按了上面的一些设置按钮,轻微的'滴滴'声响了起来,坐在电脑前的山田盯着屏幕说:”开始!” 这是,炽谷拿着两个扫瞄仪,把发光的部位对准了千夏的鞋底脚尖的位置并开始缓慢的向鞋跟部移动,蓝、红、紫交替照射在千夏的整个鞋底,这时,电脑显示频上出现了一对白嫩的光脚底板图片,不应该说是影响,因为脚趾还在一动一动的呢。这对脚底板的是个脚趾头,好像一颗颗充满甜汁糖浆的葡萄,前脚掌纹路清晰,没有一丝老茧,雪白的脚心中央微微发红,嫩的甚至看不到皮肤纹理,仿佛吹弹可破,脚跟处也是细嫩无比,只有微微的皮肤纹路,仅次于脚心。 ”哇,没想到千夏小姐的脚这么漂亮可爱,脚底这么柔嫩白皙,想必一定很敏感怕痒吧?!哈哈!” 此时的千夏彻底傻眼了,自己的光脚底板毫无保留的出现在屏幕上,被两个男人欣赏着,千夏从没想过自己不被脱掉鞋袜也会被别人看脚,她两个小脸蛋都羞红了。 ”你到底要干嘛,人家的脚底怎么显示在电脑屏幕上?!?” ”哼哼,现在感到恐惧了,这时美国航空航天局研发的等离子超投射强度的扫描仪,普通扫描仪只能显示图片,而这个还加装了透视传感系统,只需扫描一下,可持续显示被扫描物的活动情况,你现在动动小脚趾头我也一清二楚。” ”哼,本小姐不怕”,说着还调皮的动了动脚趾,只见频幕上的小脚丫也将脚趾头一收一放,而脚底上产生的褶皱也被看得一清二楚,随即脚底又恢复了光滑。 接着,山田在千夏惊恐目光的注视下按下了一个键,频幕上出现了「开始扫瞄」的字样,不到5秒钟,就显示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 脚趾敏感度:99(100为上限) 特敏区域:中趾、小趾、大拇指的趾肚区 挠痒力度:中度即可 可使用工具:微型软毛刷、牙签、牙钻等一切尖锐硬物 方式:可刮、滑、刺、刷 指缝敏感度:97 特敏区域:指缝内所有区域 挠痒力度:轻中度结合 可使用工具:牙刷、细棉棒等一切小型毛装物 方式:可将工具深入脚缝,颤动抽离或旋转 前脚掌敏感度:93 特敏区域:靠近脚内侧的2平方厘米内皮肤 挠痒力度:中重度结合 可使用工具:染发刷、烫发刷或梳子等一切能对皮肤产生强刺激的工具 方式:将工具置于该区域,连续式滑动 脚心窝敏感度:100 特敏区域:前脚掌与脚心交界处的涌泉穴附近、脚心中央偏上1平方厘米的嫩肉、靠近脚跟的脚内侧交界点 挠痒力度:因工具而异,轻、中、重度、超强度均可采用 可使用工具:一切尖锐物体和能使柔软皮肤产生强烈刺激的硬物、也可用手 方式:由施刑者自行决定 备注:由于脚心敏感度已达上限,任何搔痒此区域的方法都会对受刑人产生剧烈刺激和痒感 脚跟部敏感度:87 特敏区域:与脚心交界处的嫩肉、脚内侧 挠痒力度:超强度 可使用工具:烫发梳、牙签、牙钻 方式用烫发梳滑动、用牙签搔刮、用牙钻按压或搔刮 备注:次区域敏感度较低,可配合增痒油膏搔痒 分析完毕」电脑配置的电子语音系统间分析结果全部读了出来,千夏听得寒毛直竖,”怎么会这样,这电脑竟然把我脚底板的所有弱点暴露无遗,还好我有保护措施 。”千夏心里想到 接下去的时间,炽谷将扫描仪仪器对准了千夏的足背、脚内侧面、脚外侧面,即使隔着鞋袜,但也阻止不了千夏一双小嫩脚的其他部位在电脑屏幕上展露无遗,可怜少女的美丽足弓和白皙脚背也同样被分析出了怕痒数据和挠痒方法。 ”炽谷君,脱鞋吧!”得到了千夏脚丫数据资料的山田说。 炽谷点了点头,将魔爪伸向千夏双脚的鞋子。说来奇怪,一般一个女孩被挠脚心前一听对方说要脱掉自己的鞋子,都会害怕不已,刚刚千夏在听自己脚部数据时还恐惧的颤抖着,但此刻一听要脱自己鞋子,却异常冷静甚至满脸不屑,更别说恐惧了。 而此时的炽谷发现一个问题,千夏的这双黑色跑鞋没有鞋带,而是有一个不起眼的密码输入器附着在足背中央,而这双鞋子看着不算紧,但任凭炽谷怎么拔都无法将鞋从千夏脚上脱离。 ”哈哈哈哈,想不到吧,本小姐脚上的这双鞋是英国军情特工总署高新科技研发部为本小姐订做的安装了声控密码开锁程序的运动跑鞋,也就是说,没有我的声控指令和正确密码,你们根本无法把鞋从我脚上脱下来,还有,这鞋的材料是太空钛金属纤维,不仅防高温,也能抵御压强超过200000000以上的尖锐硬物刺划,哈哈,没想到吧山田君,你的数据白费了,你这个畜生,哈哈!” 原来这就是千夏的保护措施。 但山田也没有丝毫的恼羞成怒,他喊停了正要拔枪对鞋射击的炽谷,不急不缓地说:”原来如此,看来我们调查的情报完全属实,英国军情七处的高级女特工都穿着这种的鞋,在我们跟踪你的一个月里,发现你从来没有换过鞋,因此我们派人潜入了军情七处的特工设备资料库,掌握了有关这种鞋子的所有资料。不错,正如你所说,我们无法脱下你的鞋子,但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Plan B了吗?Plan B的另一个名字是???”山田停顿了一下,”应对女特工密码鞋的终极挠痒策略Better tickle!!!!!" 千夏听了山田的这一番话,顿时如遭雷击、五雷轰顶,先前强烈的恐惧感又笼罩了千夏,”怎???怎么可能???你们怎么会???你一定是为了吓唬我骗???骗我的啊!”千夏颤抖起来,她彻底小看了山口组组长---山田佐木。 ”是不是骗你的,你马上就会知道,我也会拭目以待你能坚持多久!”又是短暂的几秒停顿,”还有???你一定???一定会后悔叫我畜生的!”山田因愤怒而颤抖,不同于千夏因恐惧而颤抖,前者更多了浓重的杀气! ”炽谷君,开始实施Plan B!!" ”是,组长!”一直不说话的炽谷显得很异常激动。 终于,铃木千夏的噩梦,随着炽谷缓缓打开第二个印着红色骷髅头的黑色箱子,正式开始??? ??? 箱子缓缓打开,由于灯光的昏暗,我们还是无法看清楚里面具体摆放着什么,只有等待赤谷君来一一揭晓。 首先,暴露在灯光下的,是四个直径不到一厘米的球体,形状类似于一种被称为跳蛋的成人用品(别怕,不会有那种剧情),唯一与跳蛋不同的就是这个不明物体外表呈金属质感,表面有些不易察觉的裂纹,还有,它更小 ”关于这四个小东西,只有在你亲身感受的时候我才能给你介绍,如果那时你还能听进去的话。” 说着,山田轻按了一下两颗跳蛋中央,接着是一阵人耳无法分辨的次声波。山田将四颗跳蛋分成两份,每一颗都对准了千夏跟腱两侧的缝隙,也就是说,千夏两个脚腕处分别放置了两颗金属粒。千夏感觉有异物在触碰自己踝部的肌肤,大叫:”喂!!不要!你要对我的脚做什么!喂!” ”启动,开始向目标深入。” 次声波提高了分贝,有了明显的嗡嗡声,四颗金属粒竟然自己往千夏的鞋里狠命的钻,千夏见势头不对拼命的甩动双脚,却不想脚踝一阵刺痛。 没等千夏回过神来,她又感觉到自己两只鞋中有异物出现,硌着自己的两个脚心,非常难受。 电脑屏幕上,可以看到那四个金属粒不偏不倚正好抵在了千夏两只脚心处,还在微微颤动。 脚腕的刺痛刚刚消失,脚心竟然传来了丝丝很痒,像被羽毛尖端最柔软的纤维轻轻挑划着,痒痒的想挠又挠不到,但这种程度的痒,又隔着袜子,绝不至于让训练有素的千夏有任何反映,但她心里早已是恐惧到了极点。 ”我一定???要忍住啊???” 人怕到了极点,便会强迫自己做一些自己根本无能为力的事。千夏还在纳闷这突如其来的痕痒,可是时间不给这个娇弱少女一丝喘息的机会。从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图像可以看出,处于千夏右脚脚心位置的两粒金属粒句让出现了裂痕,紧接着就开始碎裂,金属粒的碎片只有原先金属粒大小的二十分之一,若不是炽谷放大了电脑频幕上千夏脚底的图像,仅凭肉眼根本难以看清分裂后的金属粒,小小金属粒渐渐开始呈球形,球形的外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更加微小的软刺(软刺也就是人头发横截面直径的五十分之一粗细)。金属粒形体大幅变小,但数量却大幅的增加到无法计数,现在通过电脑频幕看千夏的脚底,布满了小黑点(微型金属粒),金属粒已不单单只存在于脚心处。 刚刚过去的十分钟里,千夏感觉右脚心的痕痒感较左脚有所减弱,她很是奇怪:”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啊?!” ”你一定在好奇,为什么右脚突然不那么痒了。让我来消除你的疑问,放入你鞋里的,是与我们合作的动力伞公司最新研制的'第四十九代自适应无限金属粒',它可以通过振动带给肌肤痒感,这个玩意儿完全听从电脑程序的操控,并可以无限缩小,如有必要,它可以微小化到等同于分子体积的大小。你右脚痒感之所以减弱,是金属粒在发生一次微小化变化,下面,准备好享受人间炼狱吧” ”哼,别忘了本大小姐还穿着袜子,我才不怕它呢!”其实千夏说这话非常心虚,毕竟她的袜子是少女穿袜,非常之薄,她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被在敌人面前露怯。 山田没有再去理会千夏的话,自顾自的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个代码,并重重的按下了回车键。 突然,电脑屏幕上千夏足底的黑点开始纷乱的移动了起来,发大图片可以看出使金属粒在震动移动,金属粒表面的软刺也在不规则刮划着千夏的整个脚底板 。 ”啊!!!这。。。嘻嘻嘻。。。怎么。。。右脚好痒。。。嘻嘻” 千夏无法忍住突然痕痒带给潜意识的刺激,小声笑了一下,但随即又忍住了。 山田君又按了连续按了三下回车键,千夏脚底的金属粒瞬间移动速度加快,运动轨迹已难以辨识,,只能靠袜底的道道划痕勉强辨认。 山田一下子就将金属粒的运动速度和振动幅度提到了最快和最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这么会这么痒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我的右脚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属粒在千夏鞋底与脚底之间的缝隙里横冲直撞,不断地从鞋底反弹向千夏的袜底,在千夏洁白的袜底上摩擦震动,每一个金属粒对于千夏脚底的冲击力,就好比一根牙签的尖头毫无征兆的在千夏稚嫩的脚底板上猛然刺下划过,无数颗金属粒便成了无数根尖细的牙签,毫不留情的在千夏的前脚掌、脚心、脚弓、脚跟处刮挠瘙痒,千夏的右脚如陷蚁窟,而千夏也只有靠大小来减小脚上的剧痒,可惜徒劳无功。 ”山田组长。。。您这么做。。。会不会有些心急啊,一下子就到达极限,她万一承受不了。。。” ”你错了炽谷君,这正是我的计划,我们要做的,并不是和她百般周旋,而是要一击就狠命的冲击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尽快崩溃。毕竟,我们一定要脱掉她的密码鞋”山田打断了炽谷。 ”可她受过训练,脾气又倔,只怕她不肯脱鞋啊!”炽谷说 ”放心吧,她不但会脱下自己的密码鞋,而且会肯求我给她这个脱鞋的机会,她会知道自己穿密码鞋是多么严重的错误,炽谷君,该左脚了!!!” ”是,组长!” 再看看一旁的千夏”哈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啊哈哈哈。。。好。。。好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我的右脚,哈哈哈,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哈哈哈哈。。。”金属粒对脚底的振动冲撞刺激和软刺的刮划刺激让千夏虚脱惨笑,看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切,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可笑的小丫头,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可惜,我给过你机会,你放弃了,就要陪我玩儿到底!不过你要是同意脱掉。。。。。” 不等山田说出'密码鞋'三个字,千夏用狂笑中的只言片语打断了山田,她仍拒绝脱掉密码鞋。”啊哈哈哈哈,决。。。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决不会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鞋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好痒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啊脚掌那里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 ”这样啊,那我也没办法了,炽谷君,左脚还没就绪吗?” ”很快了,组长!” 炽谷君在键盘上又键入了一列冗长的代码,并效仿山田,重重的按了两下回车键。。。。。 重痒之下,还保留有意识的千夏感觉到左脚有异样的感觉,因为从右脚不断传来剧烈的痒感,使得她早已感受不到左脚金属粒微微震动所带来的极其轻微的痒感。可刚才炽谷君敲击了回车键后,左脚的痒痒骤然停止,转而是左脚底传来酸酸麻麻的感觉,千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电脑频幕,千夏左脚的两粒金属粒发生了延展性变化,由球形慢慢变的扁了许多,接着变的和千夏的袜子一样薄了。两颗金属粒由球形变为两片极薄的金属片,一片覆盖了脚趾前脚掌的区域,另一片则完美的遮盖了后脚跟的区域,金属片避开了千夏脚心的部位,现在屏幕上只有脚心还露出了袜子的纯白色,脚底的其他部分都是金属黑。 炽谷又按了一下回车键,不等回车键弹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大笑从千夏嘴里喷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左。。。左脚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哈哈比哈哈右脚哈哈哈哈哈还要。。。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嘻嘻嘻哈哈了哈哈!!!!” 原来,炽谷在千夏脚底启动的金属片非同小可,金属片与千夏袜底的接触面布有无数根小的看不清的吸盘,吸盘内还有一伸一缩的小软刺。金属片开始运作,吸盘就紧紧的隔着袜子吸住了千夏脚底柔软的皮肤,吸盘内的软刺随之伸出穿过袜子纤维的缝隙撩拨刺入脚底的嫩肉,接着吸盘便”呗儿”的一下从脚底抽出,这就好像一个人用手在千夏的脚底掐了一下,脚底的嫩肉被人掐和轻扎,这种逆天的痒不是一个人类能忍受的,更别提眼前的娇小少女。而千夏的每根脚趾肚上都至少有十个微型吸盘在挠痒。 此时的千夏别提有多苦了,她痒的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同于右脚底的移动挠痒,左脚底是定点挠痒,每个吸盘都只针对脚底肌肤上的一个区域进行两秒一次抽离和吸紧的运动,而吸盘内尖刺又是穿过袜子直接刺激皮肤上的痒痒肉,所以痒感要比右脚还强烈数倍。 两只脚传来的强大痒波,正如万千白蚁在一点点啃噬着千夏的自尊心和心理防线,狂笑之下的千夏依然没了之前冷峻的大小姐脾气,散乱的头发和被汗粘在了脸上,两个白嫩的脸蛋通红如苹果,一张樱桃小嘴因为大笑也拼命大张着,双眼完成了一个美丽的月牙型。想也知道,脚底的痒肉被这样剧烈的瘙痒手法这么,怎么可能还任性的起来呢。 ”哼哼哼,原先只是想逼你说出你的直属指挥官的身份,但我发现你越来越可爱和好玩儿了,所以我一定要逼你脱下鞋子,我要亲自招待你的两只小脚丫(山田也是TK爱好者-_-#),怎么样,还不脱吗?”山田君阴笑着说。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切,还真是麻烦!!!炽谷君,麻烦你启动那个东西!!” 一旁的炽谷一脸吃惊,他颤抖地说”组。。。组长,真的到了使用那个的地步了吗?您。。。您难道忘记上次那个女孩的下场了吗?上次那个女孩都。。。。” ”我记得!!!那就是我要的效果,不用再犹豫了,炽谷君,快点儿!!!!!!”山田又一次打断了炽谷,山田意已决,是没有人能阻止和说服得了的,这就是他作为日本山口组组长的恐怖和霸道之处。 ”是的,我这就启动!” 炽谷从装放金属球的箱子中拿出一个掌上电脑和一张银行卡大小的金属卡片,他在掌上电脑里重新输入了启动千夏脚底挠痒装置的代码,等待了五秒左右,炽谷用金属卡在掌上电脑侧面的滑槽内滑过,”滴滴”声过后,掌上电脑的频幕上出现了一个扫瞄指纹的界面,炽谷把掌上电脑递给了山田。 山田结果后,将大拇指长摁在频幕上的扫描框内,「'山田佐木组长,身份确认'」,时隔三秒又转换到了一个声控扫瞄界面「'您确定要执行REXARES终极指令吗'」电脑发出了询问声。 ”我确定,请为我启动REXARES终极指令” 「'REXARES终极指令已启动'」!!!! 你永远也想不到,一个女孩子的叫声和笑声可以这么大! 一切都发生在山田启动了REXARES终极指令之后,千夏先是短暂的一个停顿,接着便爆发出了分贝高于之前很多倍的笑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下她真的是连只言片语都无法说出了,只剩下无尽的痛苦的笑。” 指令生成后,签下右脚的金属粒移动速度又有了一个大幅度的提升,已无法看清金属粒在千夏脚底的移动轨迹。但因为金属粒移动速度过快且表面有软刺,所以千夏的袜子瞬间被划的千疮百孔,金属粒没有了袜子的阻隔,都争相从袜底被划破的小洞中钻入。刚刚就算在怎么痒,好歹也隔着一层袜子,可现在的金属粒钻入袜中,不但痒感急剧增强,对千夏脚部的蹂躏也更加随心所欲。因为千夏的脚心是整个脚底最滑嫩的部位,所以这里的金属粒移动要比其他部位更快,而脚心恰巧又是签下最怕痒的部位,平时自己碰一下都酥痒难忍,更何况被人挠了。可现在自己的嫩脚心正毫无保护的被无数可怕的物体搔、刮、划,自己只能一边狂笑一边忍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金属粒已全部进入袜子内接触到了千夏的光脚,所以一些金属粒正往千夏的脚趾和脚背移动。从电脑频幕看来,千夏评了命地加紧右脚的五颗可爱的脚趾头,但无奈金属粒不断地在她光滑的脚趾肚挠痒,她无法忍受奇痒只好将胶纸一张一合来试图减轻痒痒,可就在她松开脚趾的短短一瞬,无数金属粒争相涌入她的脚趾缝中,搔挠里面的嫩肉,脚趾缝里的痒痒肉从不暴露在外面,是她除脚心外的另一个死穴,现在也被折磨,千夏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同时,金属粒也在向她的脚背移动,脚背虽然没有痒痒肉,却因不与地面接触而异常光滑,同样无法承受金属粒变态级别的挠痒,千夏拼命向上绷紧脚趾阻止金属粒去折磨足背,但这样一来,脚趾翘起,脚底的皮肤就被拉紧,脚心暴露得更加明显,所以脚底的痒感一下增强到了一个逆天的级别。脚趾回购,却没想到脚心的褶皱夹住了若干粒金属粒,金属粒想要摆脱束缚,震荡得更加剧烈,千夏彻底没了办法,不论她做怎样的动作,都阻止不了金属粒对其脚部无情的肆虐。 再看千夏左脚的情况,吸盘中的软刺由一根增加到了六根,硬度也增了一些,其入脚底可带给千夏最大的痒感而不会扎破脚底娇弱的皮肤。吸盘对左脚底的吸力和抽离力已经由10牛怎加到了二十五牛,频率也加快到了每秒抽吸三下。虽然右脚的挠痒装置并没有破坏千夏的袜子,但是吸盘的不断抽离和吸紧已然使袜子的纤维受到拉伸而发生冲动,此时的袜底比先前薄了很多倍,缝隙也大了,所以,区区一层袜子,阻止不了软刺和吸盘直接搔痒千夏的脚趾肚、前脚掌和后脚跟,而袜子一些断裂的纤维也在不断摩擦她的脚底。唯一能使这个可怜的女孩得到安慰的是,她的右脚心没有被这么恐怖的刑法折磨。”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好痒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我的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啊啊”房间里回荡着夹杂了尖叫的大笑声。 "REXARES终极指令是我为PlanB专门研发的中端控制程序,目前只有四个人知道该程序的存在,我、炽谷君、一个被称为黑寡妇的神盾局特工和你。看到你,我就想起了当时的黑寡妇,一样的任性;一样的冷峻;面对搔痒折磨,一样的大笑不止。那么,可以脱鞋了么?千夏小姐?”山田把嘴凑到千夏耳边,说道。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脱哈哈哈哈哈我脱鞋。。。求。。。哈哈哈求求你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快。。。快痒死了啊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
”呦,呵呵呵,您这位大小姐不是穿着密码鞋吗,不是不担心脚被折磨了吗,这么心急啊,再陪我玩儿玩儿!”山田羞辱着她 ”哈哈哈。。。什哈哈。。。什么。。。你不是哈哈哈哈哈哈说。。。只。。。只要哈哈哈哈我脱鞋。。。哈哈哈,就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吗哈哈哈哈啊哈哈”千夏的心里防线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崩溃了,娇弱的内心任由这个恶魔山田践踏。 ”我记得你说过,这鞋用的是金属纤维吧?那么,炽谷君!” 沉默的炽谷君从箱中拿出一个直径约六厘米、厚度约两厘米的黑色小圆盘,圆盘上有老一蓝一红一黑三个按钮,圆盘下是银白色的金属表层。 炽谷将按下了蓝、红两个按钮,将圆盘悬置与千夏左脚鞋底的正对交心的位置,银色表面朝下。 突然,圆盘竟被鞋子发出的磁力吸引,银色表面与脚心位置的鞋底紧密贴合到了一起。尽管千夏的脚因强大的痒感而剧烈抖动,还是无法甩掉圆盘。接着,炽谷按下了黑色按钮。 ”什。。。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等黑色按钮回弹,千夏的狂笑发生了质的变化,没有一丝停顿和尖叫,因为自出生以来她的右脚心从没遇到过如此强大到不能强大的痒感,所有的尖叫和求饶都化为了不间断的大笑。 原来,因为千夏的鞋子材料是钛合金纤维,而吸在鞋底的圆盘是镍铬银化合金,两者的分子接触会碰撞出反电子粒子,而圆盘本身又放出了正电荷,正电荷与反电子粒子碰撞产生了剧烈的静电,静电由于电子与粒子碰撞运动的惯性,而不断透过鞋底纤维冲击千夏最怕痒的脚心。左脚心没有吸盘与软刺,所以脚心的袜子完好无损,正因这样,静电通过脚心袜底细小的纤维发生了难得一见的静电分支现象。也就是说,进入鞋内的几十支静电,真正透过袜底接触脚心皮肤的时,数量增加到了几百甚至上千支,不同于固体的金属颗粒有死角,静电不会放过对脚心、脚内侧任何一点肌肤、任何一条纹理的搔痒刺激。 若非要语言去形容这种静电搔痒的威力,只能说”就算把全世界人类能想得到的挠痒方法都用在这只脚心上,也不过如此!!!” ”千夏小姐,你的鞋当然要脱,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好好享受一下专门为密码鞋设计研发的静电挠痒圆盘吧,哈哈哈。” ”哈哈哈哈真。。。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夏感觉,全身上下只剩下这一双怕痒的脚还在自己身上,金属粒、软刺、吸盘、袜子纤维和静电不断刺激搔痒她嫩嫩的脚心、肉乎乎的前脚掌、雪白的脚跟、柔软无比的脚趾和指缝以及滑滑的脚背,这一切的一切带给千夏的是无尽的成倍增加的酷痒,这样的折磨使其大脑的肢体感觉中枢严重紊乱,所以她除脚外的身体其他部位的知觉已经没有了。越是这样,脚部的神经元被激活得更为敏感,搔痒也变得更加残忍。 千夏的嘴因为不间断的笑而张开到了最大的极限,以至于嘴角已出现了微微的血痕。之前的金色马尾已散乱不堪,嘴角流出的口水和额头的香汗把金发粘在了千夏的脸蛋上,被金发遮挡的脸蛋已经由红开始转变为惨白,眼泪不断从月牙形的眼睛里落下,不仅磨糊了双眼、润湿了脸庞,甚至打湿了嫩白无瑕的胸脯,就连千夏脸上的酒窝里都浸满了眼泪。一双穿着黑色鞋子的脚虽被钢环束缚,但仍在剧烈的抖动,时而两脚上下摆动,时而脚尖在空气中快速画着圈圈,时而由用左脚去猛烈撞击右脚。不知情的人只会觉得少女拼命抖动脚的样子很性感,但无法想象鞋里的一双尤物究竟在承受多么残忍的折磨和蹂躏。鞋虽然对脚起了保护作用,但如果是在鞋里面对脚底瘙痒,那些就不再是保护,而是束缚千夏脚丫的最好刑拘,电脑频幕上,千夏的脚丫虽然会有所动作,但是鞋面和鞋底却没有给她提供更多的空间去运动双脚,这双脚其实已被完全限制了活动。还有更可怕的,过度的挠痒和躯体感知的丧失,导致千夏屁股与地面接触的地方出现了一小滩水,她失禁了!!可怜的千夏意识已经非常薄弱,大脑只能传递一个念头”脚太痒了,让我脱鞋吧!” ”你给我听好了,千夏!!!!”山田习惯性的停顿,”REXARES终端指令一旦激活后,能使其停止的人只有我一个。很显然,你已经崩溃了,但我不会同情你,因为我一直以来都对不珍惜机会的人和叛徒恨之入骨!”又是停顿”现在,我要你。。。求我允许你脱下鞋子,你要求我才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好。。。我。。。哈哈我求。。。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哈哈哈。。。我脱。。。脱。。。脱下鞋子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受过训练怎么样、穿着密码鞋又怎么、脾气倔又怎么样,遇上了山天和他逆天的挠痒刑法,千夏你还不是得又哭又笑的求饶吗? 山田怒吼”我听不见!!!”(尼玛这混蛋我怎么会创作这么变态的人?) ”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呜呜呜。。。求你了哈哈。。。让。。。让哈哈哈呜呜我脱呜呜。。。哈哈哈鞋吧哈哈呜呜呜。。。我求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千夏心里知道,就算脱了鞋,自己的折磨也不会结束,但是她真的无法忍受脚上发生的这一切,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脱鞋脱鞋脱鞋,脱掉这该死的鞋,脱掉这本该保护她却被敌人利用来折磨她的鞋。 ”哈哈哈哈,现在知道哭了?知道自己在我面前只有求饶的份儿了?好!!!既然你求饶了,我给你这个机会!炽谷君!!!”终于,千夏看见了一丝曙光。 ”是!!!”炽谷答应的干脆利落,也许他也被自己上司山田的恶魔手段吓到了吧! 炽谷有一次连续敲击键盘,这次键入的是阿拉伯数字密码和英文源代码。 山田则拿起了掌上电脑,再次扫瞄指纹,并对电脑发出声控指令「”请为我停止REXARES终极指令”」 「”滴滴,REXARES终极指令已失效,重复,REXARES终极指令已失效”」 千夏的小声逐渐变小了,但还在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 这时,炽谷按下了回车键。 通过频幕看到,千夏右脚的金属粒停止震动移动,表面的软刺也缩回到金属粒中。左脚的吸盘和软刺停止运动,收回到金属片内,金属片也开始恢复成两颗大金属粒的形态,这两颗金属粒不偏不倚抵在了千夏的脚心窝里,但不再挠痒。千夏停止了大小,转而是强烈的喘息声和抽泣声”呜呜呜,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她可能没有注意,自己右脚的金属粒并没有像左脚一样恢复到初始的两颗大金属粒状态。但她无暇顾及于此,长时间的大笑,已使其严重缺氧,她现在只想大口地呼吸和小声的啜泣”好了,千夏小姐,已经如你所愿,我终止了REXARES终极指令,炽谷君也停止了PlanB,下面,你是不是应该做点儿什么了?”
山田不等并没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千夏把气息调匀、把心情平复。 ”呜呜呜呜。。。好。。。好好。。。我脱。。。脱鞋,在我左脚的鞋帮出有一个密码槽,你在那里输入AD3406,呼。。。呼。。。呼。。。同样,在。。。在左脚鞋帮的密码槽里输入KB8132。。。呼呼呼” 山田照着千夏说的输完了左右脚鞋子的密码后,鞋子仍没有动静。 ”喂喂喂!这怎么回事,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耍我的话。。。!!” ”不不不!!!我。。。我没有骗你,还有个声控解锁要我来控制,我这就打开它,”千夏深吸了一口气,因为声控需要一句连贯的话”特工铃木千夏。密码鞋ADKB。请解锁。” 千夏话音刚落,左右脚的鞋子传来了滴滴声,却见的小绿灯转为红色,鞋帮处听见了咔嚓一声。 ”好。。。好了。。。可以。。。可以脱掉了。”千夏胆怯地说道 ”密码鞋什么的,还真花了我不少功夫,千夏,你要早早这么听话,至于受那么多苦吗!!!”山田兴奋的说 ”脱了我就不受苦了吗?”千夏弱弱的想,随即这个可怜的女生又开始了大口的呼吸,但已经不哭了。 ”炽谷君,辛苦你了,你可以去休假了。” ”是,谢谢组长。” 炽谷打开铁门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千夏小姐,你,是我的了!!!”山田大笑 千夏恶梦知多少? ”虽然我恨死这双鞋了,但我不得不说,你穿着它还真是挺可爱的。不过,现在我要。。。”山田说着用手握住了千夏左脚的鞋跟,轻轻往上提,千夏自知挣扎也没有用。随着鞋子渐渐的被剥离,千夏的白袜脚跟最先接触到了新鲜的空气,接着依次是脚心、前脚掌、脚趾,最后山田一用力,鞋子彻底离开了这只它没能保护好的小脚。 山田把鼻子凑近鞋口闻了闻,从鞋里取出了那两颗金属粒,”哎呦,你看,你把我的高科技搞得湿漉漉的,这怎么算!” 因为脚底的痒痒被长时间搔痒,再加上从自己被山田抓住时脚就一直被鞋子包裹,所以怎么可能不出汗呢,山田的一番话,使得千夏的小脸顿时通红无比。”我。。。我。。。嗯。。。这。。。这也不能怨人家嘛” 看到千夏委屈的嘟起嘴的样子,山田笑了”哈哈哈,你果然还是很可爱啊,湿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擦干就好啦!” 千夏放松一口气时,却发现山田一手拿一颗金属粒,伸向了千夏的白袜脚底。 千夏感觉脚底不妙大叫起来”啊!!!你又要做什么啊!” ”什么做什么,毕竟是你弄湿的,当然要你来擦啊,我看就用你的袜子吧”山田说完,把金属粒一颗抵在脚心,一颗抵在脚跟,开始了对袜底轻轻的摩擦和旋转。 ”嗯。。。嗯呵呵呵呵呵。。。嗯。。。重一点。。。呵呵轻了好痒的!”千夏撒娇的说 ”好重一点儿” ”啊哈哈哈。。。还是。。。哈哈轻一点吧。。。呵呵哈哈哈。。。呵呵轻一点!”山田一用力,千夏发觉重了会更痒,又笑着对山天提要求。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山田面露愠色,继续保持这个力道,用金属粒把千夏的白袜脚底擦了个遍,虽然这种不可以称之为挠痒的手段与先前的折磨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对于一个脚底痒痒肉异常敏感的女孩来说,还是很难受。 ”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哈哈哈。。。嗯哈哈哈快停吧。。。哈哈好痒啊呵呵呵还没擦干嘛呵呵呵嗯哈哈。。。呵呵呵”千夏娇笑连连。 ”嗯,非常感谢你的袜子千夏小姐,金属粒擦干了。哎呀!糟了,把你的袜子弄湿了,脱下来晾晾吧!”山田说完还用小拇指千夏的脚心窝里勾着挑划了一下。 只这一下,千夏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嘻嘻嘻。。。别啊,袜子本来就是湿的啊,不。。。不用晾的啊” ”那可不行,毕竟我是个绅士,再说脱不脱是我说了算,你毫无发言权!” 千夏的袜子很短,袜边勉强遮住了脚后跟,山田用食指顶住袜边内侧,轻轻一提,袜子就自己下来了。 虽然电脑的透视技术让山天看到了千夏的光脚底,但千夏的脚真真切切的摆在山田眼前时,他还是吃了一惊。 粗看之下,从前脚掌到脚心再到脚跟,从容地展现出了少女脚部完美的拱形曲线。细细一看,五根如玉葱般白嫩的脚趾由搞到低整齐地排列着,脚趾肚在微光的照耀下竟显出些许晶莹剔透的质感,好似里面充满了琼浆玉液,仔细观察才发现那只是趾腹上的滴滴汗水。因为害羞的缘故,五根脚趾微微缩紧,这就使得肉乎乎粉嫩嫩的前脚掌上出现了一条条可爱的褶皱,脚掌褶皱快到脚心时点到为止,脚心的肌肤雪白无瑕,仿佛仙女脸上的皮肤般吹弹可破,只是挂着一些晶莹的汗滴。脚心的雪白到脚跟又逐渐过渡到了粉红,脚跟是人脚底最粗糙的部位,但千夏的脚跟找不出一丝老茧,宛如一块美玉。 面对如此女神级别的美脚尤物,竟然连山田组长也有些把持不住,看得楞了神。而说好帮千夏晾袜子,现在却将袜子扔到了一边。 ”千夏小姐,你的脚捂了这么久,汗可是没少出,只是我不知道,你的脚出汗了会不会变臭呢?” ”才不会呢,人家的脚一定不会臭的,不信你。。。哦不不不。。。”千夏一听有人说她脚会臭,马上反驳,还差点说漏了嘴让山田去闻自己的脚呢! 却不想山田把千夏的小脚趾摆开,凑近鼻子去闻了起来。 ”啊,你。。。你。。。不要啊”千夏更害羞了,她没想到山田真会去闻自己的脚, ”嗯,果然,除了有些汗味儿,剩下的就只有你的体香了,下面我要开始玩儿了哦!” ”玩儿什么。。。啊!啊哈哈哈呵呵呵。。。嗯嗯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痒。。。呵呵好痒啊呵呵呵呵哈!” 不等千夏问完,山田就用十指的指甲从她的脚跟中央一路划过脚心脚掌,到达了脚趾缝,又将指甲插进脚趾缝中快速颤动,完后又挑划着在千夏脚底原路返回,只是这次手指停在了脚心处轻轻搔挠起那里的嫩肉来。 千夏的脚心一受刺痒,脚趾便拼命向脚心靠拢,这样一来脚心就出现了褶皱,不利于挠痒。 山田不屑的笑笑,他没有去扳直千夏的脚趾,而是把自己的指甲戳入千夏脚心的褶皱中,显示轻轻扣挠,接着便沿着褶皱横向划着稚嫩的脚心。 千夏发现加紧脚趾之后脚心更痒了,只好又勾起脚趾,使脚心的皮肤光滑,而山谷又竖着挠起了她的脚心。 脚趾一勾一缩不但没有减轻脚心传来的痒痒,还费了不少体力。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脚心呵呵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别再挠了哈哈呵呵好痒哈哈。。。”山田不愧为高手,仅用一根手指,能让千夏笑个不停。 时间一长,千夏穿着鞋的右脚便前来打救受痒的左脚,右脚挡在了左脚的脚心处使山田无法继续挠痒。 见此情景,山田握住了她右脚的鞋跟,用力一拽直接脱下了右脚的鞋”呵,右脚等不及了么?” 因为之前无数金属粒高速移动的缘故,致使千夏的袜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袜底有很多被金属粒钻破的小洞洞,脚跟脚心脚掌到处是这样的破洞,就连包裹五个脚趾头的部分也有。现在千夏的右脚,就好比穿上了一只白色的网袜,袜子没有全部烂掉,所以没有露出千夏整只右脚,但是密密麻麻的小孔却让人清楚地看到了千夏脚底部分的皮肤,向袜底看去,是白色底子上有数不胜数的粉红色圆点,粉红色圆点正是千夏脚底皮肤暴露的部分。 山田欣赏完这只特别的'白袜脚',并没有急着去脱袜子,而是,用他尖尖的指甲,去戳袜底小孔露出的粉红色嫩肉,有时甚至直接用指甲抠闹起来。指甲每一下落在袜底小洞中的柔软皮肤上,右脚不断晃动想要躲开山田的手指,但想要这个小孔里的嫩肉躲过搔痒,就一定会有另一个脚底痒点被尖尖的指甲袭击,好几次山田的手指只是放在离千夏脚底很近的地方,而千夏自己却用脚心的嫩肉去碰撞尖锐的指甲。有时她躲不开就想要缩紧脚趾,但这个动作让她的白袜与脚心分离,给了山田深入袜中对脚心挠痒的可乘之机。指甲每一下刺入袜底的漏洞千夏就颤抖一次,接着便忍不住笑出声来,而她能做的也不过就是大笑了。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痒。。。哈哈痒痒哈哈哈嘻嘻呵呵呵呵哈。。。脚底刺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好痒哈哈呵呵呵呵。。” 这种使千夏无法预料的挠痒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山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下子扯掉了千夏右脚千疮百孔的袜子,另一只绝美的尤物也暴露无遗。 ”呼。。。呼。。。呼。。。呼,求求你了,怎么对我都行,别再搔痒人家脚底了,好。。。好难受。。。好痒。。。呼。。。呼。。。呼”千夏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又向山田求饶 ”玩乐时间该结束了,你很可爱,我玩儿的也很尽兴。下面到了该办正事的时候了,你因该没有忘记吧,你右脚的微型金属粒还在!!” ”啊?不。。。不会吧?对哦,你刚才的确没有拿掉另两颗金属粒诶。。。可恶。。。为什么还要让它留在我脚上!(这丫头被挠痒挠的智商逐渐归零-_-#)”说着,千夏开始扭动右脚,勾动脚趾,仿佛这样就可以甩掉金属粒似的。 ”没有去掉它,是因为它会是你接下来噩梦的开始!” 山田话说完了,走到电脑旁,开始输入一些类似代码的字母和符号,输入完毕后,按下回车。 键入了代码后山田,把千夏脚丫的两个大拇指贴在一起,”这么做是为了让你右脚的一部分金属粒转移到你的左脚上”山田说,十秒钟后,松开了脚趾,看样子是转移完毕了。 ”千夏小姐,你现在觉得双脚脚什么感觉啊”山田问 ”好麻喔,两只脚都好麻,连脚趾缝都。。。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你忘了那感觉了吗?金属粒在你脚底第一次分裂时的感觉?” ”啊啊,我记起来了,可是为什么。。。难道它又。。。” ”我早就跟你说过,如有必要,金属粒可以分裂到分子的大小,现在的金属粒已经分裂完毕,带到了分子的微观级别,而且现在所有的金属粒,都在你脚心、脚掌、脚跟、脚内侧、脚趾跟、脚趾腹、脚趾缝和脚背上的皮肤纹路里镶嵌着,甚至在指甲缝中也有。” 说完,山田摘下了自己手上的戒指,戒指中弹出一跟纳米针,山田用纳米针快速的扎了一下千夏的脚心。 ”啊。。。好。。。好。。。痛。。。呃”千夏刚说完痛字,便昏睡过去,山田把昏睡的千夏从刑架上放到了地上。 山田又走向了一直被众人遗忘在一边的铃木百惠脚边,并没有去动她的拖鞋,在她光着的小脚趾上用纳米针扎了一下。 ”啊呀。。。好。。。好。。。呃” 妹妹连话都没说全,就像姐姐一样昏睡过去。 ”铃木千夏,你浪费了我好多时间,我真正的目的是-----拷问出你的直属指挥官的身份!!!!”
在出房间之前,山田抛下一句话”睡个好觉,二位小姐,接下来的节目,可是很费体力的啊!” “我……我这是……在哪儿?” 千夏缓缓睁开红肿的双眼,她感觉并不柔和的LED灯光有些刺眼,就马上又闭上了眼睛。她想要活动一下麻木的身体,但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感迅速包围了自己的身躯,随即又瘫软如泥动弹不得,这让她很吃惊,原因是即使自己以前接受多么严酷无情的训练,也从没有感觉如此疲惫。身体活动不了,千夏便张大嘴开始呼吸,但嘴角的刺痛传入了大脑,提醒她”这里有伤!!”千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之前破裂的嘴角,口腔中顿时充满了血液腥甜的味道和泪水苦咸的味道,使劲咽了一口口水,继续快速地把房间里的空气吸入肺中。 十几分钟后,千夏的眼睛适应了灯光,因为哭了很久,视线稍显模糊不清,呼吸平稳后,渐渐的四肢恢复了知觉,不那么疲惫了,可还不能动。她发现自己在一个装修豪华却不给人一丝温暖的房间里,房间应该有四面充满金属质感的墙,因为无法观察身后所以不确定是不是四面,天花板比较高,几十盏LED氡光灯的淡黄色亮光照亮了整间房。躺在一个柔软的沙发座椅上,沙发极为符合人体工学,完美的托举着千夏凹凸有致的身体,沙发像是专为她而量身打造的。但这样过分舒适的感觉让千夏很不安,沙发使她的身体与地面呈45度角,这样她刚好可以看到自己的下半身,下半身双腿自然平放,双脚平伸向前搭在沙发的尾部,沙发的尾部被微微抬高,她的双腿自然也被微微分开30度左右,每只脚前都各坐着一个身穿白色制服的女孩,女孩胸前的制服上印有纯黑的山口组标志,她们似乎是在抚摸千夏的双脚!!千夏想要缩回脚来躲避,才发现手腕脚腕都被沙发中内置的钢环固定住了,原来刚才自己不是因为疲劳感而动不了,而是因为被钢环束缚。脚部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若有若无,她扭动了一下双脚脚趾,突然记起来了,自己正是被这种奇怪的感觉叫醒的。 “咦?叫醒?难道我之前睡着了吗?” 千夏被山田用麻醉针进入昏睡状态后,就开始做一个永远没有尽头的梦,在望不到边的梦中,一直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逼问着自己什么,她不记得这个男人是谁了,只知道他很可怕很厉害,而自己的双脚脚底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的痒,痒的自己巴不得立刻死掉,她一边哭一边笑,却无助的发现自己的妹妹也在哭,也在喊,她想叫妹妹别怕,却说不出话,只能笑和哭喊……可怕的场景在不断回放,似乎永不停歇,双脚的痒也永不停歇……她就快在梦中痒死了…… 她在昏睡时还在不停的哭! 脚上更为强烈的感觉把千夏从辽远的思绪中强行拉扯回来,双眼的视线清晰了很多。就在三个月之前,千夏在训练时做高难度动作而导致双脚脚底肌肉严重病理性拉伤,她因此被送往了高级特工恢复训练基地修养治疗,那里的医生对她使用了特殊的治疗方法———脚底按摩,那种按摩时脚底酸胀痛痒的感觉令其记忆犹新。而她此时此刻脚上的感觉正如彼时彼刻医生给她脚底按摩时的感觉,但她却觉得比治疗时的按摩要舒服。给千夏脚底按摩的两个女孩技术非常高超,手上的皮肤也很细腻光滑,不同于其他按摩师,她们的手指上留着大概半厘米的指甲,这让千夏很纳闷(你真就这么傻吗?-_-#)。就拿千夏右脚来举例,梳马尾的制服女孩儿先倒了大概5毫升左右的类似润滑精油的粘稠液体在自己右手上,接着便开始用右手揉抹千夏的整个脚底,慢慢又转变为轻搓,待润滑精油被脚底的肌肤所吸收后,女孩开始用左右手两根大拇指摁压其柔软的涌泉穴,每摁一下,雪白的脚底就会泛起一小片红色,脚趾也会条件反射的微抖一下。千夏有些痒痒,微微夹紧了脚趾。涌泉穴位于脚底人字形纹路的中心处,脚趾若收紧,涌泉穴处便会出现一个很小的小凹窝,凹窝虽小,但神经非常密集,女孩见状,用右手食指对着千夏脚底的小凹窝轻轻点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不知不觉,千夏的脚趾又恢复了轻轻翘起的姿势。脚底恢复光滑以后,女孩直接倒了3毫升左右润滑精油在千夏脚底,精油从前脚掌的肉上慢慢下滑,沿着中指所对的脚底中线直滑向脚心和脚跟,女孩也顺势用俩大拇指交叠,从涌泉开始延足少阴肾经往下推按脚底穴位,揉到脚心时会用力按一下那里的皮肤,尽管女孩的手指甲有时也会不小心刮到脚心让她很痒,可还是比较舒服。按摩完了脚底,女孩用一支精美的滴管吸了满满10毫升精油,接着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掐住了涌泉穴下方两寸的嫩肉,这样一来,千夏感觉自己的脚趾不自觉的张开到了最大,自己竟控制不了,被掐处也有些酸麻感觉(不会痒)。女孩把滴管的滴头对准了千夏大脚趾与第二个脚趾间露出的嫩肉,滴了十几滴精油,以此类推,她的每个脚趾缝中都被滴了精油。女孩用左手手掌贴住了千夏大脚趾外边缘,右手贴住小脚趾外边缘,两手开始相向挤压、交替揉搓活动她的脚趾,指缝中多余的精油被挤出,有的顺着经络流向白皙的脚背,有的则流到了前脚掌处。女孩握拳轻捶了前脚掌,又用两根大拇指推拿了足背后,想要把右手四根手指伸入千夏四个脚趾缝中。千夏当然不肯,又拼命把脚趾往脚掌勾,女孩没有再去掐那个可以控制脚趾的穴位,而是用右手小指指甲横着刮千夏五个脚趾头,千夏觉得不是很痒,只感觉脚趾有些无力,虽然还缩着脚趾,但力气明显减弱了。女孩一边刮她脚趾,一面看准了她脚趾泄劲的时机,左手四肢用力伸向千夏脚趾缝。因为不管千夏怎么夹紧脚趾头,脚趾缝还是会有微小的缝隙存在,而女孩又借助精油的润滑作用,轻而易举的撬开了她的指缝,并把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都伸到了其脚趾缝里,女孩儿的四个手指关节刚好抵住了千夏五根脚趾跟的两边缘(除了大脚趾和小脚趾的内外边缘),千夏的脚趾被迫张开,指缝里的肿胀感很难受。女孩用四指牵拉千夏的脚趾数次,然后揪着脚趾的手指猛然抽出,发出清脆的“啵儿”的一声。最后,以快速拍打脚心来收尾,这样的手法虽然简单,但是每个动作都不含糊,左脚同右脚一样,两个女孩对千夏的两只脚进行循环往复的按摩,每循环一次,均为同样的手法按同样的部位,十几瓶润滑精油都见底了。
千夏自然是不明觉厉,但是脚底的按摩确实很舒服,她缓缓地闭上双眼…… “36个小时零47分钟……”不远处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突兀地在房间里回荡,千夏猛地睁大眼睛,四处找寻声源,“千夏小姐,很高兴见到一个清醒的你,你昏睡了36小时零47分钟,你不会忘记我吧,我是山……” “啊啊啊啊!!!你在哪里,滚开!给我滚开!”千夏的惊声尖叫和怒骂之声把“田”字从山田嘴里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这令人厌恶的声音冲击着千夏大脑脆弱的神经元,之前所受的种种折磨和屈辱仿佛再一次重演,梦里可怕的情景有一次再现。而她又怎么可能不记得令自己痛不欲生的恶魔呢?听到了山田的声音,千夏感觉自己的脚心条件反射般的痒了起来。 山田的双手从后方轻轻落在千夏的肩上,“我在你的后面啊!而且我一直都在!”,千夏以为他要挠自己痒痒,发了疯的挣扎,费力地想要扭头看后面,连做按摩的两个女孩都被打断了一下,尽管她被钢环束缚。她怒吼:“别拿你的脏手碰我,你离我远点儿,你给我滚!!咳咳咳咳……呼呼呼呼呼”话音一落就是一阵干咳和狂喘。 那个男人笑道 “你看你,刚醒过来就发怒,我可不想你再晕过去啊!” “呼呼呼呼,少虚情假意,呼呼,这两个女的在对我的脚搞什么名堂,还有,呼呼呼,我的妹妹呢,百惠她人呢?!呼呼”千夏质问,她自然知道这是脚底按摩,但这个大恶魔真的会对自己这么好吗? “真是!你连脚底按摩都不懂吗?至于你的妹妹,哼哼哼(没事儿淫笑毛啊!),她……”山田嬉笑着回答,但又被打断了。 “你这个混蛋,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你有什么卑鄙下流的手段尽管冲我来,为什么要害我的妹妹,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你…呜呜呜呜呜呜呜百惠呜呜……”千夏自以为妹妹遇害,嚎啕大哭起来。 山田表情僵硬无比 “我们之间短短五分钟的对话,你就犯了三个严重的错误。一是你打断了我的解释还断章取义,我并没有对你的妹妹怎样,她就在这个房间里,在你的身后,只不过你暂时还看不到她。二是你竟敢哭出来,我说过最讨厌女人在我面前哭了。而你犯的第三个错误……是最严重的……绝对…不可饶恕的……”突然沉默,千夏感觉到山田体内似乎有一团怒火在等待着蓄力爆发,随时把她烧成灰烬,“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任何人都他妈的不能骂我畜生,是任何人,你这个……”山田再次沉默,调整了一下呼吸,“算了,我不会再为了私事浪费宝贵的时间,但我一定会让你记住的!!” 千夏听到了妹妹还活着的消息,有些高兴,但山田的怒吼吓得她仍在抽泣,她清楚记得自己上一次叫山田畜生后遭受了怎样残忍的惩罚。 她还在哭,边哭还边大叫着妹妹的名字,可惜没有妹妹的回答。山田竟不理会,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好了,夏目志英小姐,她醒了,你可以过来了。”山田说完随即压了电话,进入沉思状,他在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千夏听到山田没有呼唤他的助手炽谷君而是叫来一个神秘的女性,她停止啜泣。因为恐惧,继续哭下去,只会徒增自己的恐惧。她很清楚将要来到这个房间的人,即使不是恶魔,但也决不会是天使。 不知不觉,房间外想起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噔噔”声,“噔!噔!噔!噔!……”一开始还很微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愈发强烈。对千夏而言,这是一种渐进的恐惧感,恐惧中也有些许好奇。 声音达到了最大时,却在房间门外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输入密码的“滴滴”声。 “身份确认,夏目志英。” 房间的门缓缓开启。 这就是门的可怕之处,你永远也不知道在它背后会遇到什么。 “喂!山田君,她醒的未免也太快了点吧?” 房间的门微微开启,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间里,她就是夏目志英。千夏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眼中充满了仇恨和愤怒。夏目志英的形象会让人不自觉地联想到堕落的天使,神圣无比,周身却溢满了邪恶的气息。志英着一身暗黑色调的服饰,上身的及膝黑色风衣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印有火云图案的圆领Tshirt,体恤之下,清晰的事业线给人可望不可即的强大诱惑,风衣的领子立的很高,隐约遮盖住了白皙的颈部,搭配黑水晶项链,有一种酷酷的感觉。两只手都藏在袖口中,只露出涂了红指甲油的纤纤玉指。风衣的一体式腰带并没有系上,而是低垂在纯色金属黑的铅笔裤上,铅笔裤下延只到小腿的中部,可以暴露出一截白的刺眼的皮肤。再往下看,将视觉刺激演变到了极致,因为志英穿了一双如被鲜血浸染过的鱼嘴高跟鞋,鞋跟很高,同样,强烈的鲜红衬托的脚背更加雪白,仔细观察,还能看见鱼嘴鞋头露出的同样涂抹了红色指甲油的大脚趾。从风衣到铅笔裤再到高跟鞋,三点不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条凹凸有致、起伏有律的S形线。夏目志英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衣物,都完美的衬托出了她形体,这神才配拥有的身材,已无法用黄金分割去定义———这是难得的钻石分割比例! 衣着造成的强大视觉差,让千夏无暇去顾及眼前这个女人的容貌。乌黑的秀发在额前形成整齐的刘海,在脑后则是巧妙的分支,绑成双马尾,发丝在高挺的臀部之上轻轻晃动,撩人心弦,两只淡蓝色的小孔雀羽分别插在了马尾的两个发结处。初看脸庞,疑似是英日混血,定睛细瞧,才发现是五官太过精致了,眉宇间自生洋气,让人产生错觉。 墨发、黑衣;火云、血鞋;美肤、皓齿;地狱的色调、天堂的节奏;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孔。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夏目小姐,你还真是耐性十足,她睡了将近37个小时,这跟我想象的时限差太多了。”山田依然是冷漠的眼神看着夏目,即使对方是那么美丽。 “真是麻烦哟,我还没休息好呢,我还……” “好了!亲爱的小姐,我请你来不是为了让你休息的。相信有关的具体事宜你已经从赤谷君哪里了解的很清楚了。希望你,抓紧时间!”山田从千夏那里学会了打断人说话 在千夏疑惑的目光下,山田将一个遥控器递给了夏目志英,“希望好用,接下来就交给你了,祝你好运!”看来山田要离开这里,这倒是让千夏稍稍缓了一口气。 “那我就失陪了,千夏小姐,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能让对方满意。”山田抛给千夏一句话,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房间的气氛显得缓和了许多。 夏目志英脱下风衣,随手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她走到千夏面前,一只脚用鞋跟着地,站在那里与千夏对视。千夏面对凌厉的目光也不回避,而是回以更为尖锐的眼神。两个女人都想要看透对方的一切,志英在琢磨怎样能击溃顽固的千夏,千夏也在思索着怎么才能让面前完全陌生的女人放弃山田交给她的任务,不管那是什么。 无尽的沉默 最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的是夏目“好吧,我们别傻傻的发呆了,山田内个混蛋说我不能浪费时间,我也刚好想要早点儿收工休息。千夏小姐,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的直属指挥官是谁?” “实在是可笑,夏目小姐,你跟山田一样蠢的无可救药…”千夏寸步不让 “请你告诉我…我们不要互相为难对!”面对人身攻击,夏目仍是很冷静。 “哼,你先让她们两个停!”千夏示意让两个女孩停下来,因为她感觉她俩按摩的越来越痒了。 志英很爽快的叫停了两个正在按摩的女孩,这有些出乎千夏的意料“好啊,千夏,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按摩的时间正好也应该到了吧!你们两个,可以停下来了。”“是!志英小姐。” “那么,你可以说了么?我知道你有你的原则,但坚持原则往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你要坚持,我只好采取一些措施来让你放弃。” “果然,山口组都是败类,你无非就是要挠我痒痒,来啊,我宁愿笑死,也不会透露一个字给你的,一个字都…咦?怎么…脚…怎么会…!”千夏的话被打断了,不是被夏目,而是被夏目手中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按钮貌似启动了某个程序。 “被你看穿了。但我的好话也说尽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现在,我要用我的规则,来让你放弃选择!”说罢,夏目摘下了手腕上的黑色腕表,放在身后的茶几上,“我打赌,分针下一次走到这里,你会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 千夏本来要说'你妄想'这三个字,但她做不到,因为脚上一阵一阵的发痒,就像被吸血虫叮了一样。 夏目按了一下遥控器,突然,千夏躺着的沙发动了起来,开始顺时针旋转,这个变化下了她一跳,但当沙发转了180度面对自己的正后方时,她看到的一幕才真正让其不寒而栗。 妹妹铃木百惠和自己一样,被脱掉了外套衬衫和裙子,只剩下文胸和打底裤,脚上的人字拖还在。她没有被束缚,而是昏迷着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到这一幕,千夏的心都碎了。 “怎么样,脚在发痒吗?”夏目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她看到了千夏脚上的动作,肢体语言暴露了她。千夏的左右两只脚拼命地想要互相挨在一起,但做不到,脚趾就一曲一伸,脚掌也跟着前后抖动来减轻痒感。“你忘了山田在你脚上留下的分子形态的金属粒了吗?它们正藏在你的脚底的皮肤纹路里进行最细微的震动,模拟蚊子叮咬的感觉。给你做脚底按摩,是在调和你足部的血液,使其发热,血液发热,会导致皮肤敏感度增加4到5倍,你现在的脚,只要碰一下,就会痒的受不了。不过你的脚现在就像有无数蚊子包一样,你要是真的痒,我可以效劳!”说完,夏目竟然竖起一根手指,点在大腿上,一路滑向脚背,又滑到前脚掌,最后对准千夏的右脚心处用指甲轻轻扣了三下,脚心泛起几道红印,转瞬即逝。
“嗯…啊哈哈…谁…谁说我痒了,你…你别碰我的脚…”千夏被夏目突然的攻击弄笑了,她表面还嘴硬,其实在夏目的手指碰到她脚心的时候,很想大叫“啊!怎么会怎么痒!” “哼!我已经看了你的资料和脚部分析,你非常怕痒,但也很坚强。为了节省时间,我想到一个办法……”盯着千夏的眼睛,从她闪射的瞳仁里,夏目看到了恐惧。 “虐心!”夏目只说了两个字 “你们两个可以出去了,给我留下一个工具箱。”夏目对两个女孩发号施令,她口中的工具箱,其实就是没个按摩师都要配备的用来装按摩工具的箱子。两个按摩师把工具箱放在地上就急匆匆地离去了。 夏目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蓝色按钮,房间门的指示灯熄灭了,“我们所处的地方,与其说是一个装系考究的房间,倒不如说是一个人性化的高科技拷问室。房间里的一切,都可以用我手中的遥控器进行控制,我刚才切断了门的电源,现在不论我对你做任何事,都不会有人打扰我。” 夏目走到千夏妹妹的身边,按了一下遥控器,百惠周围1?5平方米的地毯都折叠了起来露出金属构造的地板,地板上开始出现一对鞋印印,两只鞋印相距十厘米左右,鞋印区域微微下陷了大约2两厘米,在地板两块凹陷的地方,又出现了四个吸盘。天花板也有改变,版面分开,里面伸出两个机械锁,机械锁伸到下方铐住了百惠的两个手腕,冰冷的触感让百惠有些不适,微微睁了下眼睛。 夏目看着昏睡的铃木百惠,一脸不屑“你姐姐要像你这么能睡的话就好了!”说着用鞋尖顶了顶百惠的肚子,千夏见状,大声叫骂起来。突然,链接机械锁铐的铁链开始上升,百惠被锁铐慢慢拉的坐了起来,接着锁铐仍在上升,直到百惠的双脚在地板上彻底站稳。百惠醒了,但浑身乏力,双腿酸软,凭她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站起来,“啊!姐姐,我的手腕,啊好痛啊!”,百惠痛的大脚,殊不知千夏的心正承受着大于她手腕几十倍的痛。 夏目在百惠身旁蹲了下来,双手握住她的右脚脚踝,把百惠穿着拖鞋的右脚对准其中一个凹陷的鞋印放了进去,这鞋印完全贴合了百惠的拖鞋,不留一丝缝隙,凹陷的深度也正好和妥协的厚度一模一样,如果没有夹在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拖鞋带,百惠就像是光脚站在地板上。同样左脚也被效仿。百惠试图把脚从鞋印里拔出,但感觉有什么东西吸住了自己的拖鞋,其实是鞋印里的洗盘吸住了鞋底。拖鞋的鞋底很薄,吸盘隔着拖鞋也有点硌脚。 百惠的两只脚…不!确切地说是两只拖鞋都被固定好后,锁铐的铁链又开始缓缓上升,这样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百惠不得不踮起脚尖,而拖鞋被紧紧固定着,所以她的脚和拖鞋分开,只有脚尖与拖鞋接触,因为脚掌和脚跟离地,所有的质量一下子都施加在了十根脚趾上,使得脚趾挤在一起,指甲上的一抹蓝色非常好看。踮起了脚尖,由于拖鞋分离,百惠的脚掌、脚心、脚跟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夏目的狡黠的眼光之下。 夏目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盯着百惠的脚发呆。的的确确,这是一双完美无瑕的脚丫。妹妹不象姐姐要经受严酷的训练,所以脚跟上没有一丝老茧和伤疤,脚心因为站立而红润如玛瑙,脚掌却雪白如美玉,这样的美脚,换了谁都会看得如痴如醉。 夏目良久才回过神来,她也在为自己刚才的发呆举动感到诧异,但无奈脚实在是太美了,“看来你们铃木一族的女孩都有一双天生的美脚啊,好嫉妒,不过没是很美,但怕起痒来,恐怕也无人能及吧?”夏目说着拍了拍千夏的脚背。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变态!快放了我妹妹,我与山口组的恩怨纠葛,与百惠无关。” “尽管骂吧,希望你等一下拭目以待哦!!!”夏目反唇相讥 夏目走到百惠身旁蹲了下来,用双手抚摸着她的双脚,冷不丁挠一下脚心,但用力很轻,百惠只是“嗯”了一声,稍稍晃动身体而已。或者夏目会用一根食指,在百惠的脚底轻轻画一笔。 夏目蹲久了,腿有些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双腿,“腿好累,脚也好痛,真羡慕你们俩可以光着脚。”说完,夏目真的朝后抬起右小腿,用食指轻轻一推鞋跟,“啪嗒”一声,高跟鞋落在了地上,随后又脱了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夏目的脚有些婴儿肥,虽然没有铃木姐妹那么美,但也算是极品,红色的指甲油衬托的皮肤异常白皙。 “啊,光脚踩在地毯上还真是舒服啊。”夏目拎着自己的高跟鞋放在了千夏的沙发靠背两侧,一阵酸酸混着皮革的味道钻入千夏鼻孔。“拿走你的鞋,臭死了!哼!” 夏目狠狠瞪了一眼千夏,“敢说本小姐脚臭,我要让你的妹妹替你受罚!” 夏目没有蹲下,而是勾起脚趾,把脚靠近百惠的左脚心,用脚趾挠了起来。脚不如手灵活,不能准确的掌握轻重,加上夏目的脚指甲比较长,这么一挠,百惠可着实受不了了。“啊哈哈…姐…姐姐啊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叫哈哈叫她哈哈住手啊姐哈哈姐姐哈哈…好痒哈”,左脚心奇痒,百惠竟然一下子把脚从拖鞋中抽出,藏在了右腿后面,但是单腿踮脚站立,加重了手腕的疼痛,“好痛啊!!” “我忘了这点了,拖鞋是可以脱的吗,但是,还有另外一只可爱的小脚哦!”说罢,夏目又用脚趾去挠百惠的右脚心。 “哈哈哈…怎…怎么哈哈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于是百惠又因为右脚的痒而笑个不停。 她的右脚也想躲,但不可能双脚同时离地,那样手腕会断的。所以她的左脚又回到拖鞋上踮起脚尖,右脚躲开。夏目更是狡猾,她算定百惠必有一只脚落地,就去挠那只脚,红色的指甲一下下落在同样红色的脚心上,可怜的百惠不论怎么躲都会有一只脚的脚心难逃厄运。“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姐姐救我哈哈”来来回回,脚心不但没有躲开挠痒,反而因为换腿和大笑废了本来就不多的体力,不一会儿,百惠就连换腿都换不动了。 一旁的千夏,止不住大叫“妹妹你别怕,姐姐会救你的,夏目你这个贱人快住手!住手啊!” 没想到夏目真的住手了,她把百惠的双脚重新穿到拖鞋上。 给百惠“穿”好拖鞋,夏目按下遥控器按钮,百惠手上的锁链开始下降,使其可以站稳,脚前伸出两个铁板,长度刚好覆盖百惠的五根脚趾,宽度也只有大脚趾那么长,两个铁板的下表面各有六个细小钢柱,铁板像脚趾压去,四根钢柱插入了脚趾缝中顶在拖鞋上,紧贴小脚趾和大脚趾的钢柱则固定在了地板上,钢柱一固定,铁板也恰到好处的贴在脚趾上。一切准备好,不等百惠反应,她手上的铁链竟然一下子快速升高到一个极限为止,拉的百惠白皙的手臂上出现了一条一条的青筋,下肢猛地绷紧,如果没有固定脚趾的钢板和钢柱,百惠的脚一定会离开拖鞋挣扎。可是以现在的状况,她只有狠命的踮起脚尖,脚趾因为脚部升高拼命反折,都快与脚背成九十度角了,就这样,脚心还是有一丝通红在雪白之中闪耀。从千夏的角度看,百惠全身绷紧,呈I形踮脚站立,千夏当然是紧闭双眼不敢看。百惠的痛苦,早就超出了她的忍耐极限,浑身酸痛不已,关节处有微微的肿胀感。最难受的就是一双小脚,脚趾缝中的异物硌的生疼,脚腕承受着全身的压力,脚趾像要断掉一样。而,铁链突然升高的那一下,可以说是致命的,百惠没有姐姐的柔韧,受此酷刑,惨叫不已。“啊啊啊呀!!!我…我的手…还…还有脚!啊!好痛啊姐姐…呜呜…姐姐…”“姐姐在这里,别怕,百惠,你要坚强,姐姐会…啊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千夏正在安慰妹妹,不想夏目突然五指齐发,在自己的脚心上狠狠抓挠了一下。这一下,余痒又加深了。
“千夏,这儿还轮不到你来安慰她,你顾好自己吧。”夏目似乎对百惠的反应并不感到惊奇“百惠很痛苦吧,刚才如果你乖乖的不要动脚,不就没事了么?这种关节制约束缚法,是为你姐姐而专设的,但没想到山田还给我带来你这个惊喜,比起你姐,我更喜欢你,你懂得示弱,希望你的示弱对你我都有利!”说着,她蹲下身子去,把右手小指伸向百惠的左脚心,轻轻搔起来。“嘻嘻嘻…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嘻嘻…痒。”夏目这会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了,现在挠百惠脚心,她应该会很痒,但为什么反应这么弱呢?夏目还用食指,加大力度搔挠脚心,百惠仍只是轻轻的笑着,看样子并不是很痒。夏目问“小妹妹,你不怕痒吗?”,“我当然…不…不怕了!”百惠试图掩饰自己的弱点。“那你刚才怎么笑得那么开心啊?”,“我…我…” 夏目站起来思索着……。她的眼睛猛地一亮“原来如此,是这个原因。”她按了遥控器,左方的壁炉中伸出一个箱子,箱盖自动打开,里面摆放着各种药品和工具,“啪嗒啪嗒”夏目踏着高跟鞋走到箱前,取出两个小针管,针头极细,也很短,与之前的麻醉针有过之而无不及。拿着针管回到百惠身旁,再次蹲下,“可爱的小妹妹,对不起,这会有点儿疼。” 看了夏目的动作,才知道什么是双管齐下。她左右手飞快的把针管上的针头插入百惠的双脚脚心中央,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拔了出来,针管里的蛋白色液体已经不复存在。 动作一气呵成,极其飞快,快到在夏目拔出针后,百惠才大声喊痛,千夏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百惠感觉脚心浮过一阵强烈的刺痛,痛感来得快去的快,但脚心却有些麻,几秒后,麻木感也消失了,一双脚好像刚刚泡过热水又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凉。夏目,擦掉百惠脚底的两个血印,用手掌贴在脚掌上量了一下,双手各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摁在了前脚掌的中心处。这一按,可不得了,百惠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我哈哈!” “可恶,夏目,你做了什么,你不要再折磨她了。你……”千夏见状,说道。 “你太吵了,千夏,你们两个,还在等什么,伺候千夏小姐。”夏目口中的话另千夏很是诧异,难道那两个按摩女孩没有走?不等她有所反应,先前的两个女孩走到千夏两只脚前,一人对应一只脚,一只手轻轻扳起脚趾,另一只手手指屈曲,快速抓挠着千夏平滑的脚底。“什…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走…走了吗哈哈哈哈哈哈。”这回轮到千夏大笑了,她虽然满腹狐疑,但双脚底突如其来的痒还是令她笑个不停。 “没错,她们没有走,只是躲在你身后而已,我慌称她俩走了,是因为我要让你的心里放松,这样我就更容易击破它。你的脚不是很痒吗,正好让她俩给你挠一挠解解痒。” 千夏,不得不承认,与夏目第一个回合的较量,自己输得一败涂地。她是个可怕的女人。 房间里只剩下笑声在回荡,是两个人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姐姐你…你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别…哈哈别再按这里了哈哈哈哈…”夏目仍按着百惠两个脚底的痒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百惠哈哈哈…你哈哈哈要坚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 笑声此起彼伏,但夏目和两个按摩女孩却全然不理会,五分钟后,夏目的手指离开了百惠的脚底,并示意两个女孩也停止对千夏的折磨。大笑转变为了喘息、啜泣和咳嗽,百惠内心非常的脆弱,收到这么可怕的这么,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她的姐姐就不同了,只要一恢复力气,便破口大骂:“怎么了!你就这点能耐吗,贱人,再来啊,有种就都冲着我来,我就是痒死,也不会……”千夏不断挑衅和激怒夏目,她希望夏目只针对她一个人。她错了。 “我之前那么用力挠铃木百惠的脚心,她的反应却很平淡,并不是她不怕痒。脚底,是人全身经络筋脉汇集之地,是血脉之泉,因此人脚底板的神经最为密集,也更敏感,但脚又是支撑人体全部重量的基础,所以脚底的肌肉也要发达一些。脚底肌肉,通过简单的观察是难以发觉的,只有当脚底皮肤完全舒展开来,才能迫使脚底肌肉绷紧,肌肉一旦绷紧,脚底的浅层神经组织就会被被压迫分散,以至于对外界刺激的感知能力下降。而百惠拼命踮起脚尖,使其脚底的皮肤扩张到最大限度,神经反射自然会迟钝,这时我挠她的脚心,她自然不会很痒。可一般人的脚底若是百惠现在的状态,根本感觉不到任何刺激,也就是说,她的脚,要比一般人敏感几百倍,甚至超过了她的姐姐,你,铃木千夏!”夏目自顾自地说,“所以,我刚刚给她脚底注射的是肽比例10:1的肌肉松弛剂,这可以让她的脚底在极度紧绷的状态下肌肉仍然松弛,神经仍然密集。而我刚才一直点按的,是人类脚底一个不为人知的穴位,它极为接近涌泉穴,是加速神经兴奋传导的穴位,如果使劲按压这个穴位,会让人的脚底产生强烈痒感,同时也会打通脚底其他因长期走路而堵塞的其他敏感穴位!”这话,就连一旁的两个按摩女孩听了都是面面相觑,很显然这种穴位连她俩这样的高级技师都没有听说过。 “你……竟然!”夏目进入这个房间这么久,千夏还从未对她如此恐惧,眼前的女人,好像似曾相识,夏目似乎知晓一切!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吧!我本满怀信心地认为你会记起我的,可是看来希望渺茫,不过,我还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一个亲自认出我来的机会!”夏目说罢,把自己的脸贴近千夏的双眼,千夏可以从乌黑的瞳仁里看到惊慌失措的自己,但夏目身上醉人的香气又令她怀疑那是不是真正的铃木千夏。她发誓,她认得这双眼睛,这双世上独一无二的眼睛,这双只有最出色的治愈专家才配拥有的深邃的眼眸。但这双眼睛决不应该出现在面前这个亚洲女子的面孔之上! “你是……?”千夏嘟囔着… “还没想起来吗?”夏目咄咄逼人。 “你………?!!难道是……” “说出来!!” “不可能的,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你明明死了,我亲眼看着你被火海吞噬掉的!为什么!这绝对不可能!不!不可能!” “我在问你我是谁!!!” “你…你是…”千夏此生从来没有这么窘迫和恐慌过“你是已故的军情七处医疗急救队队员,梅莉娅?艾伦!”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真的能认出我来。我的好朋友,铃木千夏!”夏目一改之前的高贵冷艳淑女范儿,狂笑起来。 听到这熟悉的笑声,一阵心酸,痛苦的过往记忆浮上心头…… 梅莉娅?艾伦是医疗队最年轻的队员,一个典型的英式洋娃娃,恰好如此,千夏也是最年轻的女特工,她们俩同时被选入军情七处,一个成了疗伤专家,一个成了高级特工,两个背井离乡的柔弱女子,互相成为了各自的依靠。千夏刚进入军情七处,因为日本血统问题,经常受到身边同事的排挤和嘲讽,在她最孤独的时候,梅莉娅总会陪在她的身边安慰她鼓励她。高强度的训练和危险的任务经常让千夏遍体鳞伤,这时,梅莉娅又会细致入微照顾负伤的她,在为她疗伤的时候,梅莉娅总会用她那治愈系的眼睛去抚慰千夏疲惫的心灵。因此,一旦梅莉娅被人欺负,第一个站在她面前为她出气的,总是千夏。短短的时间,两个不同国籍的女孩就在互帮互助中一起攀升。梅莉娅从最初的助手升级为了高级治愈专家,千夏则被军情七处总指挥选中,成了为数不多的高级特工。之前对她俩指手画脚的人,现在都要抬头去仰望她们,而两人的友谊,也早就坚不可摧了。 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噩梦就这样降临了。
千夏被派往里约执行突击任务,目的是制服配备有重型火力武器的毒贩兼种族主义者,梅莉娅作为医疗队高级顾问随同参加行动以应对突发事件。千夏带领的小型突击队凭借高超的技术和完美的配合,成功制服了毒贩首领及其党羽。一切是那么的顺利,没有任何人员伤亡,任务完成的干脆利落! But!!! 人生中最致命的东西就是这个But 丧心病狂的种族主义首领竟然引爆了事先藏在胃中的微型C4,只是短短的一瞬,恶魔般的火焰爆发了,它企图吞噬周遭的一切。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手有力的抓住了千夏的衣领,将它狠命的甩出火焰吞噬范围,那一刻,千夏又看到了梅莉娅的眼睛,眼中噙满泪水,却仍不失温暖。这是千夏最后一次看见这双眼睛,她亲眼目睹了亲爱的同伴被火焰吞噬,再后来,千夏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孩告诉她,这次行动,活着的人,只有她。千夏每年都不忘,在梅莉娅的墓前放一束象征纯洁治愈的康乃馨,她曾多次请求指挥官派遣部队寻找梅莉娅的遗骸,但都被拒绝了,这边是军情七处的冷酷之处,你死了,不会有人记得你,更不会有人为了寻找你而付出精力。但千夏却记得,梅莉娅可爱的脸庞,令人着迷的双眸,千夏仍旧记忆犹新。经历了那次浩劫,千夏更成熟了,她不再需要任何依靠,多么大的困难,从来都是孤身一人去面对,因为失去过,所以不再渴望拥有!这次来山口组卧底盗窃文件,是在梅莉娅渺无音讯的十个月这后。 今天,在这个魔窟之中,她与这双眼睛再次相遇,眼睛的主人,不再是那个可爱友善的英国女孩。而是眼前这个说着日语,蓄着黑发的魔鬼般的天使———夏目志英。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夏目志英……”夏目用嘲讽的口气回应千夏,千夏激动的打断了她,“不…不可能…你现在就站在我面前…你还活着…梅莉娅,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明明亲眼看着你……” “为了救你而死!”这次轮到夏目打断她了,千夏浑身一哆嗦,冰冷残酷的回忆再度包围了她,“你是我曾经的朋友,我就告诉你发生了什么!的确,我当时也真的以为自己死了,但是当我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有知觉、大脑还有思想,我意识到,我还活着。我苏醒后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你,而是山田。他告诉我,是山口组赋予了我新的生命,用先进的技术保留了我的记忆,同时,还对我的身体做了改动!”夏目思索了一会儿,继续说“她们用纳米微创技术改变了我的容貌、身材、肌体,现在的我,只有大脑和双眼是曾经的。苏醒后第一次站在镜子前,我失声痛哭,因为我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亚洲女孩面孔代替了我曾经的模样。我更完美了!但我没有开心过,因为我曾经的好姐妹,我为之付出了生命而挽救回来的人,从来没有寻找过我,我想,她应该早就忘记我了!没错吧!铃木千夏!”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千夏留下了伤心的眼泪,从梅莉娅葬身火海的一刻开始,千夏没有停止过对她的思念。 “我躺在病床上的那段时间,山田告诉我一个关于军情七处的秘密。确切地说,是关于那次行动的秘密。”夏目根本不顾及千夏的解释,“那次行动,对于我们这些执行任务的人来说,是失败了,但对于军情七处的总指挥官来说,非常的成功。因为他的目的就是用我们去引诱敌人引爆炸弹,好直接地摧毁贩毒集团和种族主义团队!” “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山田那个混蛋在混淆视听,梅莉娅,你不能相信那个恶魔!”千夏大喊 “我曾经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一度拒绝山田要我成为她的下属的要求,我本以为山田会强迫我或折磨我,但他只给我看了一段录像监控画面!我也想让你看看”夏目说完用遥控器对着千夏面前的墙壁按了两下,墙壁的上半部分与下半部分分开,开始缓缓上升,待到完全露出金属内壁。内壁上挂有一个72英寸的等离子彩电。电视开启后,是短暂的雪花,接着出现了会议室的图像,会议室的长桌旁围坐着五个人。会议室的阴影处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说的是英文,“这次行动中的敌方,很有可能是山口组的分支集团,所以为了不惊动美国成功摧毁该集团,要伪造成意外爆炸事故!所以我建议由千夏的小组去完成,她是最优秀的特工,同时也随时做好了为国牺牲的准备!” 这时,五个人里的其中一人说:“很显然,千夏探员的确是这次行动最优秀的人选。但是,不用和她说明一下吗?” 话音未落,阴影处又传来说话声,“先生们,这就是我为何要选择千夏的原因,她不是英国人,家乡在遥远的日本,她是日本人,山田用永远也想不到。所以完全没有说明的必要。我们举手表决!同意派千夏的行动小队去执行此次任务的人,请举手!” 无一例外,五个人全部举手表示同意! 电视频幕再次出现了了雪花。夏目毫无表情。千夏目瞪口呆的盯着屏幕,眼神里充满了无助。会议室是军情七处的最高机密商议室,那五个人,均为军情七处的高级首脑,阴影里的说话的人,千夏虽然看不见,但知道他的声音,他就是军情七处的最高指挥官,千夏的直属上司。 “现在了解了这一切的真相了吧,你都是这个男人的诱饵,但他却没有想到我也参加了这次行动,还在危难关头救了你。这个男人隐藏的太深了,只有你和五位首脑见过他的样子,知晓他的身份,所以,请你告诉我他是谁!铃木千夏” 铃木千夏闭上了双眼缓缓的说:“即使是这样,我也不会屈服与山口组的,他说的没有错,我随时做好了为国牺牲的准备,我……” “但真正牺牲的不是你!而是我!是我!为了你,为了军情七处,为了那个男人该死的任务,我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样子,我们俩也永远回不到从前了。我们牺牲的还不够吗?你真的不恨你的指挥官吗?铃木千夏,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夏目怒目而视,眼泪挂满了脸庞。 “你说的对,我从没想过你会为我而牺牲自己,即使你又活了过来,我对不起你,梅莉娅!你可以杀了我,但我绝不会说的!”夏目也哭着说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任性啊,千夏…”梅莉娅,不,是夏目,她擦掉了脸上的泪珠,恢复了邪恶的笑容,“我现在的名字是夏目,我是高级拷问师 夏目志英,千万别再叫错了!!!” “你们两个,去给我折磨她的妹妹,她交给我。”夏目吩咐道。两个女孩得到命令,走到百惠身旁,盘腿坐了下来,一个人握着百惠的一个脚腕,用五跟尖尖的指甲,戳向了百惠被“特殊处理”过后的脚底,指甲抵在脚心上,一上一下抓挠起来。这可惨了百惠了,她感觉现在脚心的痒痒可以要了她的命。两个女孩的手法各不相同,一个女孩大拇指的指甲顶住了百惠左脚脚跟中央搔动,其余四指在脚心快速的抓挠。另一个女孩双手齐发,两根大拇指握住脚背,八根手指全部集中在脆弱的脚心处狠狠挠痒,百惠唯一庆幸的是脚趾不会被折磨,可脚心的奇痒足以令她无法承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姐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哈哈走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们好坏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挠人家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呵呵呵姐姐哈哈哈哈。”本以为脚底绷紧就会降低敏感度的百惠,没想到夏目还有这样狠毒的招数。现在自己的脚心不但被完全张开没有一丝躲藏的余地,脚心的肌肉也更加柔软怕痒,她的笑声大到了震耳的分贝。 在两个女孩疯狂挠百惠脚心的时候,夏目走到千夏脚前,抚摸着她的双脚,这令千夏很难受,因为金属粒一被外物触碰,就会更加活跃,夏目手所到之处,痒感瞬间强烈。“哎呀,哈哈,别…别这样哈哈梅莉娅,哈哈痒…” “山田没有说过吗?金属粒遇到潮湿时,会更加活跃的…所以…” “不要啊,梅莉娅,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目伸出舌头舔在了千夏嫩白的左脚脚底上,舌头在每个指缝中搅拌、缠绵后又在前脚掌的肉上跳起了舞,舌头一路直下,来到粉红的脚心上,夏目的舌头似乎非常喜欢千夏脚上的这个区域,舌头贴住脚心的皮肤就不再松开,而是用舌尖画圈圈,直到脚心这里沾满了口水,接着,夏目把舌头整个贴在千夏脚后跟上,并用前门牙去敲击刮擦脚心的嫩肉。脚趾头,脚背,都没有被夏目的舌头漏掉,现在千夏的整只右脚都沾满了口水,脚在剧烈的抖动。“啊哈哈停啊哈哈哈停啊梅莉娅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变得这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别舔脚心了哈哈哈痒啊哈哈…干嘛还挠啊哈哈痒…哈哈…”夏目边舔千夏的左脚,边用手指去挠右脚的脚心和脚掌,怪不得千夏会笑得这么厉害。舔完左脚,夏目又去照顾右脚。十几分钟过去了,夏目抬起头来,但千夏还笑个不停,因为在潮湿物体的刺激下,脚上的金属粒中的电子被激活,开始高速剧烈震动,当然肉眼还是无法看见的。而唾液又使脚上的皮肤更光滑,所以痒感已然增强数倍。但比起用手挠和用舌头舔,还是有一定差距。千夏只有痴痴的笑着“嘻嘻呵呵…好痒哈哈哈梅莉娅…不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灯光打在千夏的脚底上,闪闪发亮,好像镶上了一层水晶。而夏目则在用食指不停挑拨这两只脚底,红色指甲所到之处,就像平静的湖水泛起了涟漪,久久不得平息。千夏使劲缩进脚趾,却无奈于湿润的金属粒不停地折磨她脚丫的每一个角落,夏目也会用纤细的手指“滋润”她脚底的每一条褶皱,食指狠狠划过两只脚掌,一下一下,如交响乐指挥棒一般带动着着千夏口中此起彼伏的笑声。 折磨百惠的两个女按摩师似乎已经厌倦了这种只局限于用手指的索然无味的挠痒手法,居然从按摩器具的收纳包中拿出两个圆形玻璃瓶。她们把点燃的棉絮放入玻璃瓶中,并迅速把玻璃瓶口倒扣在百惠的两只脚跟上,火焰快速熄灭并将氧气消耗殆尽,造成内外压强差过大,所以玻璃瓶紧紧的吸在百惠的脚跟上。百惠刚刚还想舒一口气,却又被强大吸力的痛感刺激的惊声尖叫,“啊呀好痛啊这是什么啊!” 但这其实只是个开始,两位按摩师搓了搓手,握住圆形玻璃瓶身,稍微扭动一下使其略微松动。猛然,用手将附着在皮肤上的玻璃瓶移向脚心,并来回移动,吸力狠狠的撕扯着脚心的细嫩肌肤,但因为吸力是抽象的力,所以痒感大大高于痛感。百惠的脚心经过了特殊药剂的特殊处理,本人的肌肤又极为敏感,所以她的两只脚心又痛又痒,痛痒交织,而痒感又凌驾于痛感之上。一般女性由于长期穿高跟鞋,脚底脚心有老茧和角质层,使脚底敏感度大打折扣,但就是脚部最粗糙的女性,在被进行“脚底走罐”时也会痒的笑个不停,况且还会拼命绷紧双脚以缓解这种痛痒,只因为玻璃罐带给脚心的是深层的感觉。而百惠脚心的皮肤,洁白如玉,细嫩如脂,仿佛吹弹可破,玻璃罐的强大吸力深层刺激脚心痒穴的同时,脚心的皮肤还被细沿的瓶口划来划去,如此痒痒煞,只叫其生不如死。更为悲哀的是,百惠此时踮着脚尖,无法勾脚,只能任由玻璃罐折磨她平滑的脚底心。她明白了:“魔鬼的手下的残忍程度并不亚于魔鬼,而魔鬼也不会给自己一丝喘息之机。”不过这些都是她日后所想,现在的她,只能被痒得放声大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 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夏目缓缓的起身。“停下来!”她对两名女按摩师说。“啵”的一声,玻璃罐被取了下来,只见百惠脚底一片红肿。“我…我想到了一个对于你来说致命的方案,我要应用起来!”夏目说罢,接过按摩师递来的层析液,用刷子均匀的涂在千夏的整只脚上,千夏喘着粗气扭动脚趾,随后夏目又把一盆冒着热气的水一股脑淋在千夏双脚上,可以看到,千夏脚下的积水在微微发出可见电流,那是被短路了的金属微粒。一块纯白的毛巾擦干了她脚上的水,白净的双脚,微微翘起脚趾。最后的悲剧,即将上演。 夏目把用遥控器解除了百惠脚上的脚趾锁,又突然揭开了束缚手腕的锁,百惠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拖鞋脱离了双脚。百惠哇的哭了出来。“你这混蛋!我…”千夏手脚的束缚也被解除,她一下站了起来冲夏目跑去,但太过虚弱,被两名女按摩师轻松钳住了双臂,并把双臂举过了头顶。“呼呼呼,你这个…你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啊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她还未来得及痛斥夏目,夏目就先发制人,在她暴露的腋窝里搔挠起来,剧痒引得千夏狂笑,并无助的扭动腰肢,希望躲开这种挠痒,一只白皙的光脚跺的地面“咣咣”作响。
夏目把手伸了回来,说到“够了,别把脚丫给跺伤了,我还要拿她折磨你呢。你们俩,给我放倒她,并保证她不再有站起来的力气。”两名按摩女接到命令,纷纷点头。只见她俩一人抓住千夏的两个手腕,另一个人蹲了下来,说是迟那时快,这名蹲下的按摩师向后扳起千夏的左脚,使她脚板冲上,用食指关节狠命的摁压其足弓内侧的脊柱反射区和大脚趾内侧的脑垂体反射穴位,接着是轮换右脚。罢了又将双手移至两个膝盖弯处,四指握住膝盖骨,拇指指腹突然施力按压膝盖弯里的半月板筋肉,千夏大喊一声疼,顿时头晕眼花,下肢无力,抓她手的女子将她缓缓放倒在地上。
恍惚中,千夏似乎听到了百惠的求饶,求饶声一点点虚弱下去,不是百惠的声音小了,而是千夏的意识在一点一点消逝。她快昏厥了。这时,夏目和两个女按摩师开始了最后阶段的准备。按摩师先是用遥控器开启了通往另一个小房间的暗门,房间较之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小了很多,可以看到中央摆放着两个金属刑床,但两张刑床排列的格局很不一样,并非是普通的并排,因此,这两张刑床的形状也就大为不同。第一张床,就是寻常的人字形金属刑床,躺在上面,双腿会被呈40度角分开,而这第二张床就略显奇特了,大体形状为流线型,似乎专为人体工学而设计,犯人躺在上面,双腿没有多余的可摆放空间,只好向前平伸,流线型的靠背致使上半身与双腿呈仰30度角。单独看这两个刑床,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两张刑床的摆放似乎经过了慎重地考虑和精细的研究。 人字形刑床与流线型刑床想对而放,流线型刑床正好摆放在人字形刑床的40度夹角空位内,末端紧靠人字形的分支点。而人字形刑床的两个分支,则夹在了流线型刑床两侧,两张刑床呈相对镶嵌模式。也许如此形容并不能充分体现出这样摆放刑床的绝妙之处,不过,马上将会有一场悲剧发生在这两张刑床之上,悲剧,是验证刑床是否完美的绝佳要素! 其中一名按摩师打开了这房间的四盏节能灯,惨白的光芒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昏厥的千夏和哭泣的百惠被依次抬入到房间内,夏目冷冷地说:“把姐姐放在人字形上,妹妹放在流线型上!”于是,千夏被放在了人字形的金属刑床上,两位按摩师一放手,只听见了肌肤与金属物轻微碰撞的声音和千夏的闷哼声,按摩师面面相觑,似乎有什么不解。“制造这张刑床的金属,是一种填充了惰性气体的极轻金属,惰性气体中和了轻金属的活跃性,是刑床材料完美的随外界环境状态变化而反应,也就是说,它可以根据人体肌肤表面的温度调节自适应温度,所以,千夏不会感到金属的冰冷感。”夏目看出了手下的疑问,淡定地作出了解释,两名按摩师点了点头,继续手上未完成的工作。随后,百惠自然也是被搬到了另一张刑床上,两姐妹躺在刑床上,没有丝毫束缚,因为夏目要把一切绝望和恐惧、痛苦和折磨带给清醒之后的铃木千夏。还有,她无辜的妹妹。 “夏目小姐,不采取叫醒措施吗?我们的时间…”“还非常充裕!”其中一名按摩师发出疑问,但立即被驳了回去。夏目坚持要等到千夏自然苏醒,她双手叉腰,高跟鞋跟轻轻敲击着地板,两名按摩师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房间内,充斥着混乱的鼻息、恐惧的抽泣,百惠清醒地躺在床上,虽然没被束缚,但她也不敢有所反抗,只好僵硬地躺在这本该很舒服的流线性刑床上。忘了提一点,这个房间居然有一扇窗户,但玻璃是无法开启的防弹材料,透过玻璃,可以看见远处依稀的月光和灯红酒绿,月光在渐渐隐散,霓虹也在慢慢的消失于城市中,点点星辰,被硕大的黑暗的,高耸入云的山口组基地吞没。一切自然现象都在表明,距离黎明,不过三个小时而已。 “你们知道吗?其实,我很期待…”夏目打破了平静,百惠惊恐地望向她,两名按摩师满腹狐疑,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姐在说些什么。 “算了…你们不会了解…我和她。”轻轻的一声叹气从夏目鼻腔中发出来,人们常说,等待,会让人变得脆弱。但夏目,不会。 “咳…咳咳…咳咳咳咳…”因昏厥而过多吸入的氧气,在胸腔中与肋间肌进行了激烈的决逐,终于涌入了收缩的气管,一口气,混着绝望的气,通过激烈的咳嗽冲开了嘴角的禁锢,空气中多了一丝温热… “时间刚刚好!”夏目一改之前的欲言又止,眉宇间再生威严。 “只可惜,我又醒了过来!呼呼…我知道你的时间不多了,呼…开始吧,用你的特殊的才华来折磨我吧,这样我还可以不那么愧疚,不那么…”千夏其实想说不那么痛苦,但是,这么长时间,这位曾经的挚友的辛辣手段折磨的她痛不欲生,所以即使内心可以得到慰籍,肉体上的苦难却着实令她冷汗浸颜。“你并没有愧对于我,我说了,我已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我了,我接下来要对你做的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夏目梳理着自己的马尾,时不时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马尾发尖,在空气中画圈圈。 “我不是要折磨你!”夏目一只手扶住额头,一只手撑着腰,显出很无奈的样子说道,“我是要,让躺在你面前的亲生妹妹,折磨你!!!” “啊啊啊!!我杀了你!”千夏听了夏目话,顿时暴跳如雷,几乎要从刑床上跃起。But,人生中最致命的“But”再次光顾千夏的身旁。注意,我说的是“几乎”要跃起,而这个“But",直接导致千夏比“几乎”慢了0.05秒。科技,就是比训练有素的特工还要快那么一点点的“几乎”。时迟?时快!千夏身体下面的人字形刑床开始了运作,她的双手被金属环牢牢扣住,膝盖窝被两只吸盘吸附的无法动弹,脚腕也成了电子钢圈的手下败将。“科技,毋庸置疑的是一把双刃剑,一刃一是非,但当剑柄我在我的手里,纵使十刃!百刃!也都是指向你!”夏目的语速加快,表明她也在愤怒,“你忘了?千夏!我,克莉斯!已经死过一次了!难道,你还想再杀死死去的克莉斯的肉体-----夏目 志英?” 千夏狠命地挣扎了,呐喊了,但当“克莉斯”这个词想起时,她放弃了抵抗,眼神空洞的凝视着泪流满面的百惠。“来吧!来啊!只要百惠活着!”她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她可以被折磨死,没虐杀,但百惠不行,其实事到如今,她早已经跳出了绝望,开始希冀何时才能去陪那个天真的夏目口中的已死的克莉斯。千夏只是在担心,自己何以能忍受得住接下来的酷刑!
“夏目小姐,需要我们帮忙吗…”两位按摩师问道,“接下来的事,我想自己来做,不需要你们了。”夏目回答得很干脆。“是的,我们随时为您效劳!”两位女按摩师稍稍松了一口气,继续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夏目,走到千夏的身旁,从兜里掏出十个小钢环,一个一个套在了千夏的脚趾头上,小钢环没有抵达脚趾根部,只是死死的卡在了脚趾柔软的中段,千夏蠕动脚趾却发现根本无法是钢环脱落,她的手顺着脚背摸到脚腕处的钢环,搬动了一个细微的按钮,顿时,脚腕处的钢环表面出现了红色光芒,光芒分为五个片段,依次排列在钢环上,仔细观察,会发现每一个片段的红光都正好与脚趾上的小钢环对齐,渐渐的,小钢环整个散发起了美丽的蓝色光茫。突然,千夏的十个脚趾向后翘起,并微微分开0.85厘米,脚碗上钢环的红光也开始移动。望着千夏惊异的表情,夏目说“初中学过的光电学电磁原理,你不会忘记吧!”固定了千夏的脚趾,她又将人字形刑床的上半身的部分和两条腿的部分调整抬高了大约三十厘米。此时房间内的景象是这样的:千夏整个人弓起了身子,上身太高,双臂被固定于身体两侧,双腿被分开和抬起,脚趾向后翘起,脚底的幼嫩肌肤暴露无遗,现在只有臀部处于原来位置,并且处于低谷。千夏觉得这样的动作很不舒服,脚掌的暴露已经快让她习以为常,但这样的姿势使她的敏感部位也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而这一切尴尬的状况又都被妹妹亲眼目睹。 这时,千夏已基本被处理停当,夏目转过头来望着百惠,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痕,百惠扭头试图躲闪,但也不敢有大的动作。“别怕,只是对姐姐的一个小小的惩罚,夏目姐姐不会伤害你的!”说完,夏目握着百惠的左手,把蜷缩的手指捋直,露出了洁白的手掌心,夏目超手掌心轻轻吹了一口气,气流使因出汗而潮湿的手掌产生凉意和痒感,百惠破涕为笑,“嘻嘻嘻,痒痒的……嗯”。夏目直接忽略了百惠的小女生反应,从衣兜中再次掏出四个小圆点,直径大概只有一厘米,圆点一面是可与人体肌肤发生强粘附力的胶体,一面是可以另一个原点融合的稀有材料。两个贴在千夏脚跟的下部,另外两个竟然贴在了百惠两只手掌的根部,千夏抬起的双脚正好可以被百惠的双手轻松够到甚至不用使身体前倾,夏目举着百惠的手强行是手掌上的远点以脚跟上的原点贴合在一起,这时百惠的手掌跟贴着千夏的脚跟,而手指则正好不偏不倚的对在了脚心上!夏目捏起了百惠的腰,她立刻痒的大笑,并握紧拳头,做握拳的动作时百惠的五根手指快速而大力的划过了千夏的前脚掌和脚心,由于脚与手之间空间有限,尖尖的指甲甚至在微红而细嫩柔软的脚心处做了一会儿刮挠的动作,只不过是百惠的一个条件反射,却令两姐妹笑的花枝乱颤。“哈哈哈啊哈哈腰哈哈!”“啊呀哈哈哈脚心好…哈哈妹妹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啊百惠哈哈哈啊!”不过从这场前戏可以看出,悲剧的主人公,是千夏。 还没完!夏目欣赏这眼前姐妹连体的美景,不疾不徐地说:“我该揭晓重头戏了!”说罢,身材娇小的她弯腰从百惠和千夏连起来的手脚下面钻过去,站在人字形与流线型之间的空隙中,抬起百惠的左腿,用食指的指甲由膝盖窝一路滑过光洁的小腿肚,又抠了抠脚踝,最后一个大转弯将指甲落在了百惠的左脚掌上,顺着细细的纹理扣动着她脚底的痒痒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底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一个人的痒,必定会带动另一个人的痒,因为一个人减轻自己痒感的方法就是不断地握紧拳头,再张开,再握紧,这一张一弛,手指头不断挑拨另一个人的娇嫩脚心,此时此刻,总是骨肉亲情,也阻挡不了奇痒的梦魇对意志力的侵蚀。 玩心得到了满足,夏目停止了挠痒,却没有放下她的腿,只见夏目从她那个似乎比叮当猫的口袋还要万能的衣兜里又掏出四个类似电路板的东西,小小的电路板两片被透明胶带粘在了百惠的左脚脚心,另外两片当然落在了右脚上,夏目确定电路板被固定后,双手四指握住百惠脚背,大拇指使劲按压了四片小电路板,“咔嗒”四声,电路板启动了,百惠的脚心在微微发光,但这光相比于她疯狂的大笑来说显得过于渺小了。这是电子震动压缩片,是夏目的一点无聊的小创造,有一次,她光脚在房间行走,地板上不知道为何散落着两片不易察觉的电脑散热装置中的金属片,金属偏被行走中的夏目踩住了并附着在脚跟上,瞬间她失去了行动能力,躺在地上大笑不已,脚跟的奇痒让夏目接近疯狂!后被闻声赶来的炽谷君救起,他在查看夏目的脚跟时发现上面附着了两个金属片,其中残存的电子被其的脚底细微的汗液激活开始猛烈运动,使脚底感到奇痒无比。此事过后,夏目就以这种散热片为基础改进,在金属芯片中充斥电子,加之百惠脚心的汗液要远多于当时的夏目,所以痒感至少增强了十倍之多。 所以说,这样的情况下没有任何一个女性的脚底可以承受,(恕我重口味,男性也无法承受)。百惠就这样大笑着,她的手指也不断的挥舞以给心理上一丝安慰,似乎是在为自己身体唯一可以实现自由活动权力的部位而庆祝,这种残酷的庆祝,需要两个女生付出极大的代价!电磁感应片没发出一波电流刺激百惠的脚心,房间就会充满两个人的爆笑,因为百惠不断挥舞和手指上长长的指甲无意中但却异常大力的搔挠着千夏的脚心。“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啊哈哈嘎嘎哈哈…贱人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噶啊哈哈哈救命哈哈救救哈哈姐姐哈哈哈哈我哈哈痒死啦哈哈哈…”,笑声中,夏目高声说:“不错吧,二位女士,我为你俩精心准备的前菜!”即便很大声地说话,但夏目的声音还是被笑声掩盖住了,她只好无奈的低语吩咐两个女按摩师:“你们两个,去帮我把妹妹脚心上的电磁片取下来!我要上主菜了!” 在一旁静候的女按摩师快步走到百惠脚旁,用食指和拇指去摘下脚底的电磁片,但是她们却面临一个很大的困难。作为一名按摩师,尤其是足部按摩师,除了技术必须高超之外,对于手部的要求也非常严格,而对于手部的要求之中,指甲,是一个重要因素。按照规定,像她俩这样的脚步按摩高级技师,指甲长度不允许超过0.5毫米,而且指缘必须保持打磨光滑,因为在按摩时某些动作要求指尖接触脚底的皮肤,一旦指甲过长或是指甲有磨损,就会给对方脚底造成痒感和伤害。可是,附着在百惠脚底的电磁片非常牢固,而且电磁片薄如蝉翼,如果没有长长的指甲是难以从百惠光滑的脚心窝里抠下来的。 女技师来回的扣弄电磁片,但就是取不下来,这时夏目怒了,她大声质问:“你们两个怎么这么磨蹭,取个电磁片也需要我亲自指导么?给我动作快点儿,我,夏目的时间不是你们这种人浪费得起的!懂吗?!” 两个年轻的女技师听了这番话如遭雷击,也许是惧怕夏目的斥责和惩罚,也许是被那句“你们这种人”刺痛了心灵深处最为柔软的自尊,她俩互相惊恐地看了一眼对方,又不约而同的望向百惠因大笑而扭曲的脸庞,同情地朝她摇了摇头。紧接着,女按摩师改变了手法,她们一只手把百惠的五跟脚趾抓住向后搬,使百惠的脚底皮肤最大幅度的伸展,因为搬脚趾用力过猛,百惠脚底的纹路都将要被舒展了,脚心细密的汗液从褶皱中流了出来,流到了电磁片上。只听到“呲呲呲”的声音,汗液中的水分和无机盐短路了百惠脚底的电磁片,因此它的磁力失去了大部分效果,但仍顽固的附着在百惠的脚心上,发出电流刺激痒痒肉。百惠本来已经快要虚脱,但这突如其来的脚趾的剧痛又为她陡增了一份力气,喊叫的力气。“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好痛啊哈哈我哈哈…我的哈哈哈脚趾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哈哈痛啊哈哈哈脚心痒啊哈哈姐姐哈哈哈哈救哈哈命啊哈哈哈哈啊哈哈痒死哈哈啦哈哈哈哈”在百惠做出如此歇斯底里的反应后,按摩师还没有收手,她俩依然紧握脚趾,保证脚底柔软的皮肤不起一丝波纹,然后,一人伸出了一根食指戳向百惠脚心附着电磁片的地方,开始一下一下用力的扣电磁片。这简直是要了百惠的命,按摩师指甲虽短,但指尖却很纤细小巧,为了取掉电磁片,四根纤细的手指一来一回不断抠挠着百惠的脚心窝,分不清手指是在抠电磁片还是在挠百惠的脚心。因为没有指甲所以按摩师要用很大的力气而百惠早就忘了脚趾撕裂般的剧痛,无所顾忌的疯狂的大笑着,与此同时按摩师也没有一丝手软,依旧恨心得抓挠脚心窝的嫩肉,只可惜电磁片仍旧牢牢的不肯被取掉。 “两个无用的家伙!!”夏目再一次怒斥两个按摩师,两人听闻,顿时好像打了兴奋剂一般更加使劲,这一次使劲,将百惠的笑声有提高到了一个疯狂的程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嘻嘻哈哈哈呜呜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 电磁片的电流刺激着脚心,两根不知道是在扣电磁片还是在搔痒的手指折磨着脚心,终使百惠失控的爆笑不停。但夏目却发现了一个问题,千夏一直没有笑,按道理,百惠被挠痒,她一定会挣扎着舞动手指从而挠到千夏的脚心,可是为什么……夏目下意识地走到千夏脚前,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有意思的两姐妹啊,妹妹和姐姐一样,居然学会了牺牲!” 原来,百惠不希望自己受苦的同时让姐姐也忍受折磨,她也不忍心自己亲手把钻心剜骨般的痒感带到姐姐娇嫩的脚心上,所以,她双手紧紧握拳,用拳头死死抵住千夏的脚底,以防她自己因为脚心痒痒过度而挥动手指挠到姐姐的脚心。百惠双拳紧贴微微发红的脚底不住的颤抖,千夏的脚趾也尽量像双拳靠拢渴望给这双手的主人一丝微不足道的安慰,千夏意识到,这么多天以来,只有这双手触碰她的双脚却不是为了挠她痒痒,但这双手的主人却因为脚心的酷痒而接近昏厥。“我是怎样一个失败的姐姐啊!”千夏心想。 笑声渐渐转为痛苦的喘息, 就在百惠行将昏厥不省人事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是其中一名女按摩师发出的,“百惠小姐。电磁片,取…取下来了!”话音刚落,千夏看见两个人手心里各方这一个金属片,微笑着说“我看到了!这么长时间只为了取两片小小的金属片,真是丢人现眼!”两个女按摩师身体在颤抖,她俩知道,夏目折磨人从来不分敌我。“作为惩罚,你俩就把这个刚从她脚上取下来的电磁片继续贴上去吧!不过这次,是贴在你们自己的脚心窝儿里哦!”夏目果然要惩罚她俩,其中一名女按摩师刚要反驳就立马被另一名警告,她俩一起回答:“是的。百惠小姐。” 说罢,两名女按摩师靠住墙,将左腿白色的裤腿捋到膝盖,露出了同样白皙的小腿还有穿着白色坡跟鞋的左脚,接着她俩弯腰屈腿,伸手慢慢脱掉了左脚的鞋子,空气中立马弥漫着一股微酸的气息,“你们两个人,脚怎么这么臭啊,赶紧的把袜子也脱了,贴上以后快把鞋穿上,臭死了…,我们两个犯人的脚也比你俩的香!” 听到百惠的嘲讽,女按摩师脸腾的一下红了,她们也不想这样,但是每天的工作量太大,休息时间又少,即使每天洗脚也耐不住十几个小时双脚在不透气的坡跟鞋里的束缚,脚丫有气味是正常的。但她俩却没有顶嘴回击的勇气,只好委屈的慢慢褪掉白色的船袜。原来按摩师的脚也很漂亮,脚背白皙,血脉清晰,脚心微微发红细皮嫩肉,脚趾匀称,只是因为长时间站立脚跟和前脚掌有一些茧,但这种小瑕疵不碍于脚部整体的美,两个人用食指和拇指捏这薄薄的金属片,犹豫了不到三秒,咬着牙贴在了嫩嫩的脚心上。“哈哈哈…呜!!”只听刚刚想要反驳的那个按摩师笑出了声,但她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闯祸。这种传播细密电流的电磁片,攥在手心里都让人心痒难活,要是贴在脚心上… 两个年轻的女按摩师穿好鞋袜,笔直的站在一旁,面露愠色,其实那是别笑的表情,幸亏电磁片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没有了贴在百惠脚上的那种强度,但她俩脚心窝的汗液更多,而且脚心还被依足弓设计紧密贴合脚掌的鞋底积压,所以两个人还是痒痒的很难受,却又不能笑。 夏目满意地点点头。回国头来看着惊慌失措的百惠和千夏,“该做个了断了!” “想不到你这种人,居然连部下也不放过,真是坏到骨子里了,你这个贱人!!!恶魔!!!”千夏大骂。 “对啊,我对待自己的部下尚且这么凶狠,那…我对待自己的敌人…你觉得会怎样呢?”夏目反唇相讥,她刚说完,百惠和千夏一起露出恐惧的面色,她们两姐妹,实在是到了忍受的极限了,再也受不了可怕的搔痒折磨了! “你…!'啪'!!啊!!!”千夏还没有把要说的话尽数吐露完,夏目竟然抡圆了胳膊给了千夏一记重重的耳光,“啪”声和疼痛引发的尖叫几乎同一时间响起,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百惠嚎啕大哭,千夏之前因为大小而爆张撕裂的嘴角,有一次流血了。 “咳咳…咳咳咳…你开始动手了啊!没办法了么?你…唔唔…咳!”千夏好像要留住一丝尊严,却被夏目掐住了咽喉。血液般鲜红的指甲扣着她脖颈的皮肤。疼的千夏瞪大了眼睛。 “我…我…呃…咳咳咳…只求咳咳…你放了她咳咳咳…呃啊咳咳!求…咳咳…你…我们以前咳咳…是好姐妹咳咳咳…呃…”虚弱的祈求从被扼住的咽喉中一下下蹦出,这是千夏尊严的最后底线了! “哈哈哈,你还记得啊!我们,曾经!不过现在不是了啊!好姐妹!”夏目的脸由洋溢着微笑转为布满阴霾,“实在对不起,我的好姐妹,你的祈求…恕我难以实现!!!”没有给千夏回答和进一步求饶的机会,扼着咽喉的右手更加用力,左手按下了遥控器上中间的一个最大的按钮,按钮上印着惨白的…骷髅头[SKULL]! 千夏脚趾上的钢环全部褪去,丁零当啷的跌落在地板上,铐着百惠双手和她的脚腕的手铐也裂了开来,她的流线型座椅突然升高了将近一米,已经和夏目的胸部齐平,双腿再次被分开更大的角度,已经接近了一百二十度,座椅转角九十度正对夏目,座椅前头的地板上伸出两只钢臂抓住了千夏的手腕,往前抻拉使得身体最大化舒展,身体座椅两侧的地板打开伸出了十只灵活的钢化手臂,尖端可以变形。在千夏手臂附近蠢蠢欲动的两只,尖端是花洒一样的喷水系统,出水孔异常细密。正对腋窝的两只尖端是五根硅胶小圆柱,均匀排列在和腋窝等大的转盘上,圆柱直至腋窝中央的嫩肉。胸部上方的两只钢臂造型最为奇特,尖端是类似碗一样的的形状,只不过材质为金属大小刚好覆盖千夏的双峰,而碗的内壁有细密的突起颗粒,令人触目惊心!而千夏肋骨附近的钢臂尖端是机械手指,手指非常的纤细,表层散发着光泽,因为上面涂抹了润滑增痒油,每根手指都对应左右每根肋骨。腰部两侧各伸出的钢臂尖端是并列的五个吸盘。一根独立的钢臂从千夏两腿之间伸上来,在千夏的私处分支,一只尖端是软毛刷抵住了千夏的私处,另一只绕到肚脐上方,尖端变成硬毛细刷正好戳在千夏肚脐里。 夏目松开了掐着千夏脖子的手,千夏流出了恐惧的眼泪,“咳咳…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啊,太残忍了。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嗯?这还是之前的那个铁娘子吗?怎么也学会求饶了?你不是很能忍么?怎么样,只是我为你送上的大礼,你要是不喜欢,只好给你妹妹用了喔!” “不!!!!!不要弄百惠!!对我使就好了,她真的只是个孩子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你不要以为,这个“礼物”只到这种程度哦。”夏目阴森的说,“刚刚操作的,只是针对你的上半身,下面我要启动的,是针对你的下半身!” “不……太痛苦了…”千夏的尊严彻底消亡,她只想在保护妹妹的同时,能少受一点折磨!仅此而已! 地板传出一阵轰隆轰隆的响动,类似是机械启动和运作的声音,响声持续了三十秒,地板开启了。靠近座椅尾部的地板钻出了四只机械臂,其中两只的尖端是五个呈扇形排列的金属球,球体的大小刚好包裹千夏的五根脚趾,机械手刚一触碰到脚趾的皮肤,就好像是饿狼闻到了鲜美骨肉的气味一样,马上将脚趾“含在了口中”,金属球中间分开,依次包裹千夏的十跟脚趾头,远远看去,千夏的脚丫很是滑稽,十个玉葱般的脚趾漆黑的球体包裹的只露出脚趾根。千夏试着勾了勾脚,虽然金属球没有束缚她脚趾的活动,但她清楚的感到脚趾周围的空气烧灼了起来,每一个脚趾肚都在发烫,每个金属球表面有两个很小的LED,当其中一个闪烁蓝光时,金属球开始慢慢分开到一个极限的间隔距离,并向后移动,最后死死固定,这种情况下,千夏的脚趾最大程度的分开又向后绷紧,脚底的皮肤被拉的平滑不起一丝褶皱,脚趾缝的嫩肉也暴露无遗。紧接着,这两只具有金属球机械手开始了动作,它突然向后拉扯千夏的双脚,使脚部与小腿呈90度角,这样以来,她的双脚没有了一丝逃避的可能。 “不要啊…不要啊…救…救救我…救命啊…!!!”千夏泪流满面,不住的求饶。 “你看不出来吗?我这正是在完成,对你的最后的救赎!!”夏目的声音盖过了机器运作的声响,“我们不要再废话了!” 拿起遥控器,夏目再次摁动了黑色骷髅头按钮,只不过这次是长按,六秒过后,什么都没有发生。房间静的出奇,每个人都屏息一代接下来会发生在这个可怜的女孩儿身上的悲剧。但就在一秒钟的延迟内,有三种分贝递增的响声同时出现。第一种,夏目松开按钮后,按钮弹出的轻微声响;第二种,所有机器手臂和钢臂运作起来的声响;第三种……“不不不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哈哈哈了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三种声音就是千夏随着机器运作而发出的剧烈的、骇人的、疯狂的、无法控制的笑声。一瞬之内,左右手臂处的两只钢臂花洒喷出了无数极细的中高压水柱,扫射着白白净净的手臂的皮肤,顿时皮肤上就出现了红晕。再往下,圆盘带着五根小圆柱直戳腋窝,开始了中速的旋转,因为小圆柱是硅胶材质可以弯曲,配合着旋转,相当于好多根手指忘情的搔挠着腋窝的痒痒肉。胸部的两只尖端有金属碗状结构的钢臂快速贴近了千夏的双乳,碗部刚好覆盖,就开始了震动,内部的凸起不住的颤抖,把最大的耻辱和痛苦带给这对圣洁的双峰和她的主人。腹腔的四只钢臂也开始了对她的折磨,机械手指在千夏的肋骨上弹起了琵琶,一根手指一根肋骨,一下一下,没有规律的搔拨着,左右各五只吸盘微微发光,猛地吸附在腰肢某处雪白的肉上,“啵”的一声又快速的抽起,在皮肤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恶魔之吻”。同时,肚脐中的硬毛刷高速旋转起来,肚脐是相对来说比脚心更为私密的地方,里面的嫩肉不会老化,会一直保持娇嫩,所以这个部位被硬硬的刷子刷过,痛苦感觉可想而知。在千夏胸腔的每一根肋骨都被机械指尖“弹奏”过后,腹腔的每一处肌肤都被高压吸盘“亲吻”过后,有重头开始,按照原路继续新一轮的搔痒折磨。千夏的痛苦都尽数转化为了笑声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肋骨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胳…哈哈胳肢窝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可以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刷哈哈哈哈人家啊…哈哈哈哈哈肚…脐眼儿哈哈哈哈哈哈啊杀了我吧哈哈哈就啊痒啊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为…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还要哈哈哈哈哈挠我那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啊…痒哈哈哈哈哈…!!!” “我太了解你了,全身上下每个部位都怕痒至极,但加之这几天我对你的研究,我发觉你拥有极强的忍耐力,所以不能采取对每个部位逐个击破的方式。想要征服你,就要把最残酷当挠痒方式试驾到你身体的每个部位上,你再能忍,也无法承受!哈哈哈哈!” 在笑声中,分支的其中一只钢臂,居然用它尖端软软的细毛刷一上一下的刷着千夏的隐私部位,这就是心灵和肉体上双重的折磨了。 “这只是一小部分!”夏目冷冷的将这句话抛给了大笑的千夏。 夏目说完话的一刹那,千夏突然眼球爆突,嘴巴猛张,一阵一阵歇斯底里的惨笑从唇齿间喷薄而出。原来,千夏脚上的机器和钢臂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开始了工作,十个脚趾头上包裹的金属球内壁的软胶钉开始震动,钉子非常细小,虽然材质是聚合树脂,但当它震动起来时尖锐的钉头一下一下划剌脚趾头脚趾肚的嫩肉,一定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现在却是千夏嫩到出水的脚趾被这种东西蹂躏不停。 千夏双脚旁那两只自打从地板里伸出来就一直保持静止的钢臂,现在突然开始变换形态。左脚的钢臂尖端打开后伸出了六只微型小钢臂,呈两两排列正好对着左脚脚底,对应前脚掌的两只尖端是类似牙钻一样的可震动的小钢柱,此时已经用力戳在了千夏肉乎乎的前脚掌上开始震动和刮擦。而她嫩白如玺的脚心现在正被两只小钢臂尖端的金属痒痒挠狠狠地抓挠着,每一下抓挠都会在绷紧的光滑的脚心皮肤上留下两条红色印记。唯一一处皮肤较为粗糙的部位----脚跟,现在也处于水深火热的境地,两只小钢臂的尖端变成了坚硬的锯齿状钢条,钢条不断摩挲着脚后跟,力度穿透了本就稀少的老茧狠命的刺激着痒痒肉。 右脚相对左脚略有不同,钢臂内伸出三个小转盘,正好依次对应脚掌、脚心和脚跟。转盘上密密麻麻排列着粗细均匀的钢柱,钢柱形状类似圆台,尖端相对根部细小很多,但没有达到完全尖锐,而是有一个很微小的圆形平面,每个平面上都有三个软刺,转盘抵住脚底,钢柱刚碰到皮肤就像有了人肉识别功能,三个转盘突然开始在前脚掌、脚心窝、脚后跟三个部位飞快地旋转,千夏的右脚脚底瞬间由白转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这还是千夏落入虎穴以来的第一次。 “现在,你一定充分了解了自己的身体到底会怕痒到什么程度了吧?千夏!”夏目说的话,千夏的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去接收和传导了,她现在只有用狂笑来表达她对于痛苦的屈服。“你长期经受训练,右脚比左脚的肌肉发达许多,所以我只好对右脚实施最野蛮的挠痒,哈哈哈哈痛苦吧!”
远远看去,千夏全身只有两条洁白的玉腿没有被钢臂折磨,而她的双脚早已被钢臂带来的巨大痒感征服。咦?为什么夏目没有折磨这两条玉腿呢? 夏目走到座椅旁,一直手大力地拍在千夏雪白的大腿上,一个微红的巴掌印立马显现。“哎呦!差点儿忘了!还有这两条纤纤玉腿呢!不要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我,只是不屑于动用科技的手段来折磨她们”夏目轻柔地抚摸着大腿,由大腿根一直摸到脚踝,换了平时,千夏敏感的腿部被挑逗般地抚摸,早就抓狂了,但此时她全身各个部位都被最为残忍的高科技蹂躏,这样的巨大痛苦早就使她忘了双腿的存在。 或者说,夏目对于双腿的惩罚,还没有真正开始,以至于千夏感受不到。“我会用最原始,最自然,最好玩儿,最能带给你痛苦的手法,给你的这两条玉腿一个大Surprise!!"夏目把她刚说了一半却被大笑打断的话,尽数吐出! “你们两个,我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接下来,用你们自己的办法,给我折磨她身体上没有没钢臂这么到的部位,越残忍越好,如果她的笑声能提高一个分贝,我会考虑允许你们去下脚底的电磁片!我想,给敌人带来,应该可以缓解站在那里电磁片刺激脚心的痛苦吧!”夏目转过头大声的冲两个按摩师说。 “是…是的。夏目小姐!我们一定完成任务!”按摩师回答! “这不是什么任务!这是对你们两个废物的奖励!笨!”夏目怒目而视 “是…!小姐!” 两个女按摩师看到全身被痒刑包裹的千夏,耳中听着那骇人的残笑声,其实她们俩有些同情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也对上司夏目的做法很是反感。但无奈,她俩虽不是敌人,没有被绑在刑架上,但他俩的身份注定会让自己陷入诸如此类的水深火热当中。 一是忍受不了脚心的奇痒,而是碍于夏目的强大势力,这两个同样身不由己的女孩,选择了折磨千夏。 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两个女按摩师走到千夏身边注视着她,千夏一边大笑一边惊恐而绝望的冲按摩师摇头,浑浊的泪水从眼眶中潺潺流出。按摩师刻意回避千夏投来的祈求的眼光,低头叹了一声气,开始实施她俩独特的“方法”。她俩觉得,不用着急对腿下手,脚上还有开发的余地。 因此,两个人先是走到千夏脚旁,细细观察,虽然千夏的双脚被两个钢臂的高科技挠痒工具折磨,但她的双脚却无法有丝毫动作,只能微微地颤抖,想象一下,脚底遭受蚁噬般的巨痒侵袭却动弹不得,那是怎样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景啊。 千夏的脚虽然不能动,但想要细致地观察她的双脚却也不是一件易事儿。高科技刑具几乎覆盖了两个脚丫的整个脚底,黑压压的只能依稀看到被挠的微红的脚底皮肤,按摩师完全没有插手之处。 但多年的职业素养使她们具有了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她们发现千夏的脚趾头被包裹的金属球分开绷紧后,脚趾缝的嫩肉虽然暴露在外却没有被施以酷痒折磨。这,也许正是她俩的好机会。 征得夏目同意后,两个人出了房间。一会儿话来后,两人手中各拿着一个深黑的瓷坛和一个褐色的罐子。 其中一名按摩女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手机大小的银质盒子,打开盖子后里面原来整齐地摆放着一根根不同粗细规格的银针,最粗的不过牙签一般,而最细的则犹如田间成熟的麦芒。光线投射在银针上,长久封存在盒中的寒气渐渐散去,但寒光却久久留在针尖上难以卸去。 “这是什么?”很显然,夏目也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她厉声质问两位按摩师。 “这…这是针灸用的,只不过,我们的银质细针更容易刺激穴位…只…只不过…”其中一名女按摩师回答,但却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只不过什么!?支支吾吾的,脚心痒的话都说不全了么?”夏目喝道。 “不…不是的,夏目小姐,我们以前从未对人用过这种方法,太痛苦了,我们认为这样做有可能超越人类忍受的极限,万…万一这个女孩儿受不了…!!”按摩师被夏目看穿了心思,她的确怕自己话一说多就会忍不住笑出来,因为脚心窝里的确很痒,但是她主要还是想提出这个可能会惹怒夏目的疑问。 “女孩儿?你居然叫她女孩儿?你这个废物!!你眼前的这个人,让我们费尽了千辛万苦,恨不能死无数的脑细胞也要撬开她的嘴,现在就快要成功了,你却亲密的称呼她为-----女孩儿?”夏目咆哮过后深吸一口污浊的空气以便交换体内同样污浊的空气,“原谅我的失态。”她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你们的方法。我拭目以待!” “是的!千夏小姐!”两名女按摩师决定执行自己的任务。 回答问题的那名按摩师从盒中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走到千夏的左脚旁,千夏看到按摩师的举动,惊恐的摇晃着脑袋,但大笑堵住了她的小嘴使她根本说不出求饶的话来。 女按摩师有一些犹豫,因为她回避不及,撞上了千夏祈求的眼神。但随即另一名同伴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立马又坚定了信心。四指持针,缓缓逼近千夏的大脚趾缝,保证针头不会晃动误伤到其他穴位后,按摩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针刺入了指缝中痒的嫩肉里大约0.5厘米。 针扎处伸出了小小的一滴血,很难察觉。第一根银针,稳稳地伫立在了千夏雪白的指缝中,按摩师手法高潮至极,速度极快,一针见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千夏总算能在大笑中分处一点精力去喊痛了。银针刺入指缝的短短两秒钟,千夏却感受到了她活了二十年也前所未见的剧痛,那一瞬,指缝间一毫米范围内的痛苦,甚至盖过了自己全身身上下的奇痒。 第一针银针封穴,痛感散去。 余痛未止。痒感再度又袭来。 痛痒交加,实属可怖。 都说万事开头难,女按摩师下了狠心第一针扎下去后,信心倍增,她索性不去看千夏,接着取出了第二跟针…第三根…第四根…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千夏的心理防线已经支离破碎,肉体的防线可以说是一击必碎。大笑和尖叫声中,她看到自己左脚的四个指缝都被刺入了银针,一阵一阵的剧痛却丝毫没有影响剧痒对脚底的侵袭。 接着,右脚也被效仿,她感觉双脚上所有最为敏感的穴位被刺中了。 她猜的得很对。 “用银针刺她的脚趾缝?你们俩搞的是什么把戏?”夏目一边欣赏千夏颤抖却无法缩紧的脚趾之间被扎入银针,一边发问。 “夏目小姐,这是在完全疏通脚部的脉络,激活脚上最敏感的穴位,以痛觉刺激脚底更剧烈的痒觉。这样一来,她的双脚现在只是风吹一下都会有剧烈反应,而在这种机械强力搔痒的状况下,她很快就会到达忍受的极限了。” 夏目端详了一下千夏的双脚,她的脚部确实红润了许多,对比之前已经很剧烈的大笑,现在的千夏,貌似笑得更厉害了。这种刺激法,居然连她自己都没听说过。 “你们两个废了半天劲儿给她对脚趾缝上了银针,居然就为了这些?” “不是的,夏目小姐!指缝里的这个穴位,通常情况下不允许针灸,我们打破了这个规定,是因为…”按摩师回答到一半,举起手中的瓷坛和罐子,示意夏目这才是她俩的真正“杀手锏” “那就不要磨蹭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夏目看了一眼手表,说! “夏目小姐,古书记载,此法一施,受刑人不出十分钟,必会心智散尽。”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率先被开启的是褐色的罐子,开启的那一瞬,污浊的空气中除了汗液的味道和金属的气息,又平添了一丝莫名其妙的甜腻味道。 “哼!原来是蜂蜜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神器!”夏目大概已经猜到两位部下要用什么方法了。 但她只猜对了一半儿。 举着褐色罐子的按摩师把罐子放在地上,另一名按摩师取出两个瓷碗和两只软刷,并将小软刷伸进罐中轻轻搅拌,直至粘稠的蜂蜜厚厚的包裹在软刷上。几分钟后,两只刷子的刷毛上溢满了琼汁,光线照射在上面,显出几分晶莹剔透的感觉。 将一只软刷放在瓷碗中递给另一名同伴后,两人一起走到千夏脚旁。从碗中提起软刷比划了几下,发现软刷刚好可以伸进指缝中。 两个人毫不犹豫的把沾有蜂蜜的软刷伸进了千夏的脚指缝中,巧妙的避开了微微抖动的银针,却又不妨碍蜂蜜滋润到每一处皮肉。当指缝中涂满了蜂蜜后,软刷又迂回来到了白皙的脚背上,沿着骨骼和凸起的青筋一路游走到脚踝处,至此,脚趾缝中和脚背上也想上了一层薄霜一般晶莹剔透,本就雪白的皮肤此时更是光彩照人。千夏只是觉得脚上被涂了什么黏黏的液体,凉凉的,但却不舒服,脚趾缝好像被人塞进去东西一样别扭。不过这种程度和她全身所承受的痛苦完全没有可比性。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全身如陷蚁窟,脚趾缝还承受了剧痛就算身上再多一处肌肤被折磨,也不会有多大的感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是哈哈哈哈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最后的噩梦即将开始! 将软刷放回瓷碗中,两个人抱起黑色的瓷坛,但似乎她们谁也不愿意打开它。或者说,是对瓷坛内的神秘物体产生了一种畏惧。两人凝视着瓷坛发呆,丝毫没有注意夏目走到了她俩身旁。 “唰!!!!” 夏目惊人的快速打开了瓷坛,两个女孩被吓了一跳,差点没抱稳瓷坛。 有时候,神秘的事物会让人无法控制的去探索和挖掘。因为人们往往对一件神秘的事物了解甚少,不知道它的玄机,所以我们才会在巨大好奇心的驱使下飞蛾扑火一般去探寻其中的奥妙。但是,当这件事物的一切被我们知晓,它的骇人之处被我们了解,大部分人,就会停下前进的脚步,止步于巨大的恐惧之前。 两位按摩师,知道坛中的奥秘,因此不敢开启。 夏目不知道。 “好险!!”其中一个按摩师说。 房间的光线非常充足,但是一缕缕光茫刚一射入坛口,似乎马上就被吞噬了。从坛口望进去,什么都无法看清,眼睛只能捕捉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黑压压的一片。将耳朵凑到坛口附近,会有轻微的“嘶嘶”声微微碰撞耳膜,弄的人心痒难活。 夏目非常纳闷,但她已经可以判断,坛中是某种细小的活物。 “你…你来吧!快点儿,不然蜂蜜快要凝固了!”抱着坛子的按摩师催促自己的另一名同伴。 “为什么是我。我还从来没有…这…这是在太…”她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 “里面不是蚂蚁?不管是什么,拜托你们两个不要再磨磨蹭蹭的啦!”夏目认为,她们在千夏的脚上涂了蜂蜜,就一定会用蚂蚁。但她却不完全确定,因为蚂蚁,不会发出那种骇人的口器摩擦的声响。 “快点儿啊!”又是一阵催促。 “好…好吧!”一句颤巍巍的应答过后,那名按摩师捋起了自己右手的袖子,跺了跺脚,为了减轻痒痒的干扰以防失误。 接下来的一幕,可能会让你感到极其不适。 女按摩师的行为几乎闪瞎了夏目、千夏、百惠的眼睛。 她抬起右臂,快速将右手伸到坛口处,同时紧闭双眼扭过头不去看坛口。她就这么咬着牙将雪白的玉手“嗖”的一下伸进了坛中,“嘶嘶”声猛地剧烈了。这一举动惊的夏目后退了很多步紧紧的靠住墙壁,而千夏紧闭双眼,百惠则早已泣不成声。 按摩师从坛中取出手,松开紧握的拳头,白皙的手掌上密密麻麻一团黑黑的东西,夏目非常仔细的观察才发现原来这团蠕动的物体是无数的小虫子,大量的虫子突然从黑暗的环境被移动到光线强烈的环境,感知器官会有所反应并自动认为生命受到危险因素威胁,它们会立刻和周围的同类抱团以达到自卫和保护大多数虫子的目的。 然而很明显,按摩师从坛内取出的虫子完全不同于自然界我们平时可以看到的蚂蚁之类的昆虫。 这种虫子的体积非常小,恐怕只有蚁后的脑袋一般大小。但这些小虫子的似乎具有超越一切昆虫的智慧,它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判断出了环境不具有危险性,开始慢慢松散开来,一个一个在按摩师光滑的手掌中央爬行。 “夏…夏目小姐。我……”按摩师的手心被小虫子弄得很痒,她在请求夏目允许她的进一步动作。 “让它们待在它们应该待着的地方!”夏目冷笑,她已经猜到了。 按摩师得了令,想要快速走到千夏脚旁,但又生怕把虫子掉下一两只。 果不其然,按摩师小心翼翼的用手拖着虫子来到了千夏脚旁,看似很随意的把虫子抛洒到空中,但虫子到了空中,背部居然展开了比蝉翼还薄上几分的透明的软翅,扑腾几下轻盈地落在了千夏涂满蜂蜜的脚背上。虫子先后着陆在脚上,无一只坠地。 虫子似乎被蜂蜜粘住了无法动弹,口器发出的咀嚼声也没有了。千夏的脚背上有一个个明显的黑点儿。她虽然爆笑不止,但那时变态的搔痒机器对她脚部以及全身所有敏感部位进行刺激引发的,和虫子无关。 千夏的意识已经很薄弱了,她很难在冲对抗巨痒的意志力中分出一些去疑问这虫子到底有何用处,这也正是可悲之处。 “蜂蜜涂得太多了!!这么小的虫子,快被淹死了!”夏目生气的说。 刚和虫子零距离接触的按摩师惊魂未定,大口呼着气,说不出话来,她的同伴回答道:“不是的夏目小姐。” “嗯。那为什么…?” “这些具有高智商的虫子,在等待它们的同类!!”按摩师的这句话或多或少给人的脊髓打了一针制冷剂,让在场的人冷澈心扉。 “那还等什么,你快点儿!” “喔!” 这一次,这个按摩师双手伸入了坛子,又是一阵剧烈的“嘶嘶”声,她取出了更多的虫子。她感受到了先前同伴的那种不适感,所以她也没有一丝犹豫,快步走到千夏腿前,在涂了蜂蜜的小腿上方抛洒出了数量是先前两倍的虫子。毫无意外的,这些虫子也落在了“它们该在的地方”,并与脚背的虫子成功“会师”
夏目瞪大了双眼,盯着千夏的下肢,而两个按摩师暂时完成了她们的任务,扭过头不忍直视这夏目口中的“完美的画面”。她们还有女生通有的恻隐之心。 夏目有没有,我们不知道。 至少现在我们没有看到她的恻隐。 不住的盯着千夏的脚部,夏目期待着某种她渴望看到的东西。从她脸上渐渐浮出的笑意可以判断,她看到了她所期待的东西。 有人或许会问,一个怕痒到了极点的女孩子,全身上下,手臂,腋窝,小腹,脚底,脚趾,甚至是私密的部位,均被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的工业产品是以残忍折磨,力求把人间最为痛苦的痒感带给她的这些敏感区域。这样的情况下,就算她还留有意识,还有一口气在进进出出,那么,她还能感觉到身体某一处再多一丝痛苦的感觉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夏狠命的把头向上仰,脖子被狠狠地拽住。她的表情极度扭曲,嘴里发出的,却是悲惨的笑声。 人类身体所承受的疼痛感,总共分为十三个级别。第十三级,疼痛的极限,是女子分娩时的痛楚,古今中外一切酷刑都不及此,顺带歌颂一下母爱的伟大。最低的一级,第一级,是被蚊子叮了后的感觉,我们觉得那是痒,但其实,那被算作是疼痛的一种。 既然痒可以算作疼痛,那就出现脱离疼痛分级的一种感觉。或叫第十四级-----全身十以上个部位被强迫感受到的巨痒。 有赖于高新科技的发展,有赖于人类对于自然界神奇生物的探索,千夏有幸感受到了这第十四级。本来千夏的笑声分贝已经到了一个极限的临界点,现在看来,极限总会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被打破。 不知道是蜂蜜甜腻的味道还是同伴心灵的感应,这一群虫子在一瞬间被激活了,先前口器发出的声音在一次透过厚厚的蜂蜜传入耳中。一只只虫子,快速的在涂有蜂蜜的区域爬行,口气发出的声响时刻提醒着我们,它在啃噬,它在撕咬。 如此多的虫子在脚上混乱的移动,脚背上的虫子有蜂拥进入了脚趾缝,撞的银针抖动不止,发出“叮叮”的声音。 夏目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转过身对两个按摩师说:“我很喜欢你们的这个方法,为什么不早一点拿出来,给她全身涂满蜂蜜!” 按摩师匆匆的回过头说:“夏目小姐,我们真的怕…” “好了,你们两个人做得很好,可以摘下脚心的电磁片了!” “真…真的?小姐?” “当然!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想听听你们的解释,关于为什么在她的脚趾缝里插入银针,和问什么你们要用手去接触这恐怖的虫子!” 两个按摩师早知不会这么容易取下脚心上的东西。 其中一名按摩师说:“这是南美洲某国家一种快要绝迹的昆虫,我们以高级按摩技师研究配合按摩的药品为由从当地一名养殖人员那里取得了它们。这种虫子,不食肉类,也不食植物,但它们有两个特点,那就是及其嗜糖,所以,它们一遇到含糖量极高的蜂蜜,会发了狂的啃噬,分不清蜂蜜还是退了蜂蜜的人的肌肤。但这种昆虫的牙齿非常的小,和人类的头发一样,而且昆虫啃咬的力道也非常弱,这样一来,肌肤被这种昆虫啃舐,只会有很强烈的痒感,要比蚊子叮咬后的痒感强很多。” “原来如此,你刚刚说过,这虫子有两个特点,第二个是…?” “嗜血!这种虫子体内的铁含量非常高,所以我们才会以它为药品,而血是它补充铁元素最好的材料。它们的嗅觉和味觉极为灵敏,可以分辨出血液中甜味的存在。所以,她也会像蚊子那样对人的肌肤造成叮咬后的微创,从而通过细小的伤口吸取血液。” “这么说,千夏脚趾缝插着的银针是…” “在她的脚趾缝中插入银针,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放出一些血液,用来引诱虫子对脚趾缝这个区域进行着重叮咬。二,银针刺中的,是穴位,所以刺入时她才会那么痛苦不堪,这八个脚趾缝中被嫩肉覆盖的穴位,一般人一生都不会被触碰到,因为它的隐秘性,和…” “什么呢?” “和这个穴位强烈的刺激痒觉感知的功效!一般按摩师不会碰这个穴位,一旦刺激了,就没法按摩脚底了,因为被按摩者的脚底会敏感五倍以上,越敏感的人,敏感度医生越大,按摩的话会痒的受不了。对于千夏小姐的状况,刺激她的这几个穴位,她的脚部敏感度,大概提升了八倍以上!”这时,千夏已弯成月牙形的眼睛再次变大,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中已没有了神色。眼睛直向上翻,全身肌肉开始抽搐。但那张小嘴中发出的笑声依旧是那么悲惨悦耳。完全没有因为她的主人稳态发生紊乱而有半分减弱。 一位按摩师立即说到:“夏目小姐,再这样下去她会心智散尽而死的,这样,你的目的……”夏目一拍脑袋,立即反应了过来:“快,你快去拿氧气罐,你去拿一支胰高血糖素和一支营养剂给她注射进去,她若死了,你们都脱不了干系。”随着两位按摩师的离开,夏目看着这个仍在疯狂大笑但却神志不清的千夏,自言自语道:“第七处的特工又如何?面对这样的酷刑,也不过几分钟就崩溃了。”她右转身看了看窗外的景色,一张邪恶的笑脸浮现在脸上,“千夏,距离黎明还有两个小时,我们还能再好好地玩玩。” 说罢,她走进了那双因剧痒而想蜷曲,但却因为束缚而无法动弹的双脚,想看看那将千夏彻底打入痒狱的虫子到底是什么。 千夏那雪白的指缝中早已经被黑色的虫子钻满而看不见一点雪白,有的只是那蜂蜜的金黄和黑色的小点。那些昆虫在指缝的中心,也就是银针插满的位置不断咬着,看起来都想从缝隙中得到一丝丝渗出的献血。夏目发现,这些昆虫动作惊人的一致,都是头朝向银针的方向,像在朝圣一般。只不过它们朝拜的是鲜血,而为它们提供食物的主人却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千夏的脸色已经异常地惨白,夏目明白,这是即将窒息的前兆。 “这两个废物怎么还没有回来呢,再不回来就要死人了,可恶........”夏目气的直跺脚。看着生命垂危的千夏,夏目无奈的拿出了遥控器,再次按下了那个黑色的骷髅头,长按十秒,所有的机器都停了下来。手臂处的雪白的肌肤早已经变成了润红色,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不知道是水珠还是剧烈“运动”后的汗珠。而腋窝有着经过手臂纹路而流过来的水,变得异常的娇嫩,让人有着想舔舐的冲动。肋骨因为增痒油的原因而变得秀色可餐(这是形容女子容貌的,这儿形容肋骨肯定不恰当,知道就好了),使得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更加光彩夺目...... 但是,千夏的笑声仍然歇斯底里,不断起伏的小腹仍显示着她在剧烈地“运动”。 这其中的原因还是夏目无法控制的因素-那来自非洲的不明昆虫。这样的生物居然从来没有记载,但效果的确是非常不错。夏目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千夏全身都涂抹上蜂蜜,让这些恶魔在这些雪白的肌肤上尽情尽情地肆虐了。但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千夏不能在“救兵”来之前死亡。 沉浸在绝望的乐章中,看着千夏愈加苍白的脸,夏目清楚的明白,千夏已经撑不到“救兵”了,再不想想办法,千夏真的会心智涣散而死的。虽然夏目明白这些虫子是折磨千夏的罪魁祸首,但那八根插在指缝中的银针却起到了火上浇油的作用-将千夏脚部的敏感度至少提高了八倍。心中虽然明白,但夏目却不敢随意的将他们拔出了。一是不知道直接拔出会不会有后遗症,影响后面的行刑;二是怕拔出银针后流出更多的血,使更多的恶魔啃噬更加敏感的指缝,恶化千夏的状况。夏目同样也知道放开脚部的束缚会缓解压力,但还是那八根银针让她放弃了想法。 千夏的脚趾被含住,强行向后拉到极限并被迫分开,暴露出她的弱点-指缝。 指缝中的神经已经控制了她的大脑,现在她的脑中只有那来自那细八处嫩肉的剧痒,迫使她歇斯底里地大笑。她想要合上脚趾,保护她那全身上下唯一有触觉的地方,但却根本不可能做到。夏目看来,千夏的脚虽然被牢牢束缚住,但仍有活动的空间。千夏脚趾上的肌肉使出吃奶的劲不断地远动着,结果却只是微微地颤动。脚弓处青筋绽出,脚虽然没有穿袜子,但因为剧烈的运动,已经渗出丝丝汗珠,原本敏感的肌肤在汗液的浸泡下变得更加诱人,敏感-千夏的笑声仿佛又大了几分。千夏的裆部下已经出现了一摊水-她失禁了。千夏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的脑子中已经被痒给充斥了。 夏目已经没有心情来欣赏这一幅美景了,她正皱着眉头,想着怎样让千夏停止大笑。突然,她看见了千夏不远处的百惠。百惠低着头,闭着眼睛,不愿看见姐姐的惨状。但那轻灵而又凄惨的笑声还是无法阻挡地传近了她的耳朵,她不断的摇着头,想要甩开笑声,但是她无法做到…… 未知的东西让人恐惧,夏目是不敢去碰触那些虫子,但能转移到的百惠身上。一丝邪笑出现在夏目的脸上…… 看着满满占据千夏指缝的“恶魔”,夏目明白,那些虫子相比于糖来说更喜欢鲜血。但这一次,她预见错了。她拿出刀子,对着掌心轻轻一划,不一会,鲜血就顺着掌心的纹理缓缓流下来。她走近闭着眼的百惠,一滴血从空中低落,滴在了百惠的水灵灵脚趾上,顺着脚趾的纹路留下,最后积蓄在略微凹陷的指缝中,与指缝中残余的汗水混合在了一起。百惠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滴在了自己的脚上,抬头便发现了夏目的行为。先是疑惑,然后聪慧的她立即明白了夏目的目的,恐惧的表情出现在了她的脸上。虽然没有体会过,但坚强如她姐姐的人都已经被折磨地崩溃了,更何况她这个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呢? “不,不要,求求你……”百惠低着头,小声地说着。“你难道不想救你姐姐吗?”夏目小声问道。百惠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天使与恶魔在她心中争论起来。夏目可不管百惠怎么想的,继续完成她的“任务”。不一会,百惠的前脚掌已经被鲜血染红。然后是另一只。 做完后,夏目感到一阵眩晕。但没有休息,因为千夏的状况已经越来越糟了。遥控器上的一阵操纵,百惠的脚随着机械伸进了她姐姐的两腿间,两个脚铐从地底伸出,将百惠与千夏的脚踝联系在了一起。 肉体的接触,百惠终于感受到了姐姐的身体情况以及心中的绝望。即使无法动弹,百惠还是能感受到姐姐身体的抽动,还有那希望停止的渴望。姐姐可是特工啊,强如她都这样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恶魔的一波啃噬。 不得承认那昆虫的强大的啃噬能力,千夏指缝与脚背的蜂蜜已经被啃噬完了十之七八。原本覆盖薄纱的白皙脚背仿佛掀开了那层薄纱,露出了其后的容颜。千夏现在脚上,只有脚背,脚趾缝纹路之中还有着些许残余。 夏目抱来了那个装着蜂蜜的坛子,将软刷伸入坛子中搅拌,直到刷子上已经被琼浆完全覆盖。刷子与千夏的脚背上的肌肤亲密接触,滑动至脚踝,然后至百惠的脚踝,通过光滑的脚背,最后与鲜血接触。接下来跳至前脚掌,引着百惠发出轻笑,小刷子沿着脚掌纹路滑下,滑动至娇嫩脚心时,夏目故意加重了力度-百惠轻笑瞬间变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咯咯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轻哈哈哈点……啊哈哈哈”,不理会百惠的笑声,夏目控制着刷子继续向下,滑过足弓,最后到达如鹅卵般圆润的脚跟,心生妒意,“你们铃木家族的脚还真漂亮啊。”说完,便在脚跟处狠狠地刷了两下,又引的百惠一阵狂笑。然后又转向另一只脚刷上。并不是夏目不想折磨这双美丽的小脚,只是千夏的状况已经到了危机关头,为了大局,夏目只好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在百惠甜蜜轻灵的笑声中,两只脚都被刷上了蜂蜜。夏目感到一阵眩晕,“早知道千夏脚上没了蜂蜜,我何必用血呢,搞得我现在头晕。不过也好,让那些恶魔好好折磨一下你的指缝。指缝是你们铃木除了脚心外另一个弱点吧。
你姐姐只有脚背和指缝被折磨就这样了,现在你还有脚弓,脚后跟,还有那柔嫩的脚心,我看你能坚持多久,哈哈哈”说完,便站在了一边,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当第一只昆虫接触到了酿浆时,仿佛事先准备好的一样,啃噬的声音瞬间消失了,整个屋子中都陷入了一片寂静,寂静的背后则有着未知的恐惧。或许在下一秒,悲剧就会发生在另一个女孩的身上。 下一秒,原本黑糊糊的指缝又恢复其本身的雪白。无数的昆虫从指缝中涌出,朝着脚背涌去。指缝终于脱离了苦海,但更加光滑的脚背又再次陷入了噩梦,虽说脚背的敏感度不如指缝,但只是相对与那非人的指缝罢了,其实脚背的敏感度早已经超过了许多人的脚心。现在的千夏可以说已经毫无意识了,只剩下那来自身体的本能迫使她不断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实并没有到说不出话的地步,但千夏的大脑已经组织不出任何语言了,可见她的身体状况到了何等糟糕的地步。 夏目并没有在千夏的脚背涂抹太多的蜂蜜,很快,蜂蜜就所剩无几了。恶魔的大军,正朝着另一块圣地进军…… 看着逐渐逼近的昆虫们,心中逐渐升起恐惧让百惠不敢正视这群恶魔,无奈之下,百惠闭上了眼睛。 当第一只昆虫爬上了百惠的右脚的脚踝开始撕咬的时候,百惠的嘴角微提,一丝笑意浮现在脸上。右脚脚掌猛得向后收缩,想要将其甩下来,但效果微乎其微。随着越来越多的昆虫爬上脚踝开始撕咬的时候,脚也晃动地越来越厉害,百惠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额头上也因为此有着丝丝汗珠渗出。当某一只昆虫爬上脚背的时候,笑声如决堤般的从百惠口中涌出“不……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呵呵哈哈哈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百惠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了这东西的恐怖,不亲身体验永远也无法感受到绝望。一波波的痒感从最远处传导至大脑,迫使嘴部大张,并发出轻灵的笑声。一双美足不断的摇晃,想要摆脱这剧痒,但一切都是徒劳。昆虫并没有随着刷子的顺序而移动,一部分昆虫顺着脚背爬上了脚弓,啃噬着这儿更加柔软的肌肤。百惠的笑声瞬间由轻灵变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脚弓,走路时并不会接触鞋底,这儿的肌肤常年保持着娇嫩。柔嫩的肌肤上有着丝丝金黄,仿佛沙子一般。而昆虫所过之处,沙子仿佛消失了一般,露出了底色-水嫩的脚弓。一副沙画就这样逐渐形成了。这样美丽的花卷只有夏目一个人能够欣赏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百惠的头如拨浪鼓不断地摇晃着,脚也前后左右不断地摇晃着,脚趾时而紧闭下压,露出一条条可爱的褶皱,时而分开后仰,露出娇嫩的指缝,绷紧了脚心与脚弓的肌肤,使她们变得更加有弹性,也更加怕痒,脚弓处突然升级的痒感又让她脚趾回弹。就这样,可爱水嫩的脚趾就如像十条毛毛虫不断地磕着头,仿佛在求饶,又仿佛在呻吟。 随着不断的逼近全身最敏感的两个地点-指缝与脚心。百惠的笑声仍在进一步升级。 黑点正在一步步的逼近,百惠的笑声也越来越大,终于,脚心的嫩肉首先被肆虐了。“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早已经成月牙型的眼睛再次睁开,明目中流露出的是哀求与恐惧,百惠想要说出什么,但小嘴只能大张,笑声从口中如泉水般涌出。眼泪从眼角不受控制地涌出,流到脸颊上,一头秀发早因为头的甩动而杂乱了,丝丝秀发甚至粘在嘴角。 无数的昆虫附着在脚心上,啃噬着肌肤,目的是为了获得更多的食物。百惠,因为年龄的问题,发育还不够完全,整只脚不如她姐姐千夏那么修长性感。百惠的脚显得肉嘟嘟的,脚心处的肌肤显得水灵灵的。她的脚趾因为脚心的剧痒而蜷曲,脚心处的凹陷也就更加明显,也就聚集了更多的食物。这也就导致了更多的昆虫去啃噬那最敏感的肌肤。脚心处已经是一团黑了,无数的昆虫在狭小的地方争抢着食物,细细的纹理处显然储藏着更多的食物,自然也有着不少在其中探索着…… 还有着一部分昆虫正朝着另一处圣地进军,它们通过脚背和脚底两条路,准备在脚趾会师。 一部分昆虫率先到达指缝处,但因为百惠脚趾紧紧闭着,无法继续深入,于是便顺着蜷曲的脚趾继续向上爬着。不久,另一部分昆虫到了脚趾与脚掌交汇处的嫩肉,在这儿啃噬起来。这儿的嫩肉也是长期不会被接触,其实也是十分地敏感。仿佛开关一般,紧闭的花骨朵瞬间绽放,脚趾后仰,脚趾微张。一瞬间,无数的昆虫涌入,开始侵蚀着最后一片圣地--指缝。 百惠如遭重击,樱桃小嘴发出的笑声更加惨烈,笑声有上升了好几个分贝,原本处于极限的声音再次被强行拔高了。 百惠腰腹用力,向上猛顶,仿佛要挣脱束缚。但手脚的束缚又使她重重地落回了束缚架上。头努力地像后仰,不断地用头撞击铁架,但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百惠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疯了,并没有任何的机械的辅助,并没有任何敏感度的增加,但百惠可以感觉到这是她被绑一来感受到最痒的时刻。所以说,这样的昆虫被称为恶魔也不为过。她已经说不出任何一个字了,脑海早已经被痒充斥,嘴中只能溢出绝望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任何人都不忍心去看这悲惨的画面,但这句不包括毫无隐恻之心的夏目。夏目的嘴角有着丝丝微笑,仿佛看到了一副美丽的画面。啃噬的声音不断传入夏目的耳中,这预示着这双玉足的主人仍然在受着非人的折磨。夏目突然发现在百惠的脚心,脚弓,指缝,趾肚等处的黑点更加多,也就是说昆虫更加多。难道这昆虫喜欢啃噬更加细嫩的肌肤?难道这儿啃得更加舒服?真有趣啊。夏目这样想着。 这时,失血的眩晕感又再次袭来。惹得夏目一阵摇晃。“可恶,要是原来的身体怎么可能因为失去这么点血就眩晕呢。”夏目这样想着。眩晕使夏目的脑部对身体失去了占时的控制,端着那罐装有蜂蜜的陶瓷的手不由的一松,正好落在了夏目的脚上。哐当一声,陶瓷罐被摔得四分五裂,疼的夏目呲牙咧嘴。同时,几乎所有的蜂蜜都到在了夏目的脚上。蜂蜜顺着光滑的脚部纹路缓缓流下,留到脚弓后再缓缓滴下。滴在了高跟鞋鞋面,再顺流而下,最后在脚趾脚心处积聚。由于蜂蜜过多,一切都在几秒钟完成。当夏目从疼痛中回过神来,只感觉到脚趾缝黏糊糊的。原本雪白的肌肤,再加上蜂蜜的渲染,显得熠熠生辉,再配上血红色的高跟鞋,整个脚部显得显得矛盾而又和谐。 性感而俏皮的脚趾上下动了动,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柳眉一簇,忍不住想出去洗洗。正当她准备走出去的时候,一阵痒感从大脑最远处的脚底传来。 整个身体已经完全改变了,从西方人变成了东方人。脚也由西方的鸡爪型变成了东方那种优雅与柔美。过去,夏目的脚部是不怕痒的。但换了这具更完美的东方人的身体的时候,根据山口组织的料性,连技师的选择都经过敏感度的测试,这具身体自然也是十分怕痒的。可以说,这具身体的敏感度丝毫不比铃木姐妹差。 但夏目并不知道,脚底传来的丝丝痒感然她一顿。她抬起了右脚准备看看的时候,痒感陡然加剧。“啊。”剧烈的痒感让夏目无法站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她平身第一次感受到来自脚底的剧痒,而这第一次还是如此的剧烈。离开的技师没有来得及说出来这罐蜂蜜中并不单单只有蜂蜜,还有昆虫的虫卵。这类昆虫很独特,虫卵必须要泡在蜂蜜中才能成长,并且破卵后就是成虫。而且破卵而出后能在蜂蜜中存活最多一周的时间,所以技师一般都是每隔一周捞一次成虫,而今天刚好是最后一天。
无数的成虫在夏目细嫩的脚部肆虐。原本雪白的肌肤,因为被啃噬,瞬间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天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了哈哈哈……”夏目终于感受到那份被啃噬的痛苦了,即便只有指缝的嫩肉被撕咬,整个人都仿佛置身于无尽的痒狱之中。思考能力已经被剥夺了,夏目已经无法在考虑什么。她不断地在地上翻滚着,时而爬在地上用手锤着地板,时而仰面,腹部向上顶,仿佛要向上弹起。永恒不变的只有两个部位,一个是脸,另一个是脚。脸上的表情无疑是“高兴”而痛苦的。疯狂的笑声从嘴中喷涌而出,头不断地摇晃着。夏目的笑声比起百惠来,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性感,少了份轻灵。而一双脚则是永远在向后蹬着,仿佛要将这痒感彻底摆脱出去。血红色的高跟鞋配上雪白的肌肤,再加上其不断地抖动,有着说不清楚的妖艳与诱人。但诱人的背后则是无尽的痛苦。 为了体现性感的高跟鞋现在无疑成了一副脚镣,一个最大的束缚。脚趾被迫向后仰着,无法弯曲,这就把脚弓和脚心的肌肉绷紧了,本来就娇嫩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脚趾也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只能默默的看着脆弱的脚趾被折磨着。脚弓,与鞋子有着较大的间歇,有着许多昆虫在上面爬着。脚心虽然与鞋底相聚比较近,但这并不妨碍昆虫去这个圣地获取食物,指缝自然不例外。夏目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活动脚趾,并蹬腿,好像这样能减轻痒感,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哈哈哈哈哈哈哈……”空旷的房间中,两个女孩一个被绑在束缚架上,另一个在地上不断地打着滚。她们最柔弱的地方都被相同的恶魔肆虐着,朱唇都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大笑。这样美丽的音乐不禁让人心旷神怡,但又毛骨悚然。希望这美丽的乐章马上结束,但又希望永远都不要停下…… 夏目脚上的蜂蜜比百惠多太多太多了,这就意味着,夏目要比百惠受折磨的时间长好几倍,在加上那几乎无法动弹的双脚,夏目所受的折磨可想而知。 但是,这都是理论上最完美的结果。五分钟后,这是夏目与百惠所经过的最漫长的五分钟,两位技师回来了。 首先映入她们眼帘的是在地上不断翻滚的夏目,她那火红的高跟鞋在这空旷的房间中是那么显眼。粉拳不断地锤着地板,玉腿在空中不断地摇晃,脚部在空中不断起伏,一头秀发已经散乱,有些粘在了嘴角上,一些唾液顺着嘴角,流在了地上,口中笑声是那么性感,很难想象平时高冷的夏目会有如此失态的场面。“夏目小姐……”一位技师开口了,回应她的只有歇斯底里的大笑。夏目睁开了双眼,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明亮的大眼睛中,可以看出已经微微湿润了,以往凌厉的眼神现在只有着哀求。能在短短五分钟内将一位女强人完全改变,可以想象她到底受到了多大的折磨。 两位技师连忙冲了过去,试图将那双给予夏目最大束缚的高跟鞋脱下来。然而她们却发现这样根本做不到。夏目的双脚因为剧痒而不断踢着,夏目的脑中已经被痒给占据了,根本无法控制这双玉足。被夏目踢在肩好几次,两位技师不得已决定将夏目用东西束缚住。一位技师离开了,另一位也占时放下了夏目去看看百惠的情况。 百惠没有经历过专门的训练,也没有经历过太多的磨难。心智也不太成熟。所以现在的百惠眼中已经没了往日的神采,全身肌肉不断抽搐着,一双玉足不断摇晃,好似拍打着浪花。仔细看去,那双分开的玉腿中间已经微微湿润。汗水已经将衣服浸湿,勾勒出尚未发育完全的身材。技师连忙拿出本来给千夏使用氧气罩,戴上氧气罩后,轻灵的笑声变得沉闷。但眼睛中已经恢复了稍许神色。 另一位技师终于回来了,手里拿着个褐色的布袋,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首先,她拿出来一个黑色的松紧袋,两边是有着松紧。在另一位技师的帮助下,将夏目放进了松紧袋中,然后拉紧了松紧。这样,全身上下只有头和小腿以下的部分露在了外面,夏目的玉藕般的手臂就被紧身袋束缚而无法动弹。然后,自然就是那常见的足枷,但又有些许不同,上面有着十个小环,呈弧形排列。好不容易将不老实的玉足束缚住。虽然一双玉足还是在上下摆动,但已经不影响脱鞋了。 两位技师相互忘了一眼,平均分配,一人一只脚,随后蹲下,极其费力地解开了高跟鞋细带的扣子,再握住鞋跟,将那双血红色的高跟鞋一点点地剥离那双饱受折磨的玉足。终于,那双玉足终于解放了。两位技师惊奇地发现,在这双沾满蜂蜜的鞋中居然没有一只昆虫。这难道是天生为了挠痒的昆虫吗? 一双玉足终于完全暴露在了浑浊的空气中。夏目的脚有些婴儿肥,并不像千夏那样性感,但这双有些婴儿肥的双脚却有着那比常人深地多的脚弓,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改造过的原因,这双脚却有着完美的和谐,虽然没有千夏那么极品,但却也是一对尤物了。此时,这对沾满蜂蜜的尤物因为刺激而不断扭动着。时而脚趾下压露出可爱的褶皱;时而脚趾来回搓动,想要那些恶魔离开她最为娇嫩的地方--趾缝;时而脚趾张开,像一朵完美绽放的花朵,像借此减少痛苦…… 完美的五官,此时的表情已经是极速扭曲了。脸颊上还有着丝丝泪痕,秀发也因为摔动而失却了美丽。藏在束缚袋中的身体,不断上下摆动,一次次的撞击着地面,夏目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夏目小姐,得罪了。”两位技师给别拿出了一只细毛刷和一个陶瓷罐子,从脚后跟开始,将蜂蜜和昆虫一点点地刷进罐子中。 并不是这些昆虫不怕水,而是这样的昆虫实在是太过珍贵了,她们都不敢冒这样的险,所以只能委屈夏目多受一些折磨了。两位技师动作非常地细致,缓慢,仿佛在扫一项珍贵艺术品的灰尘。虽然说这对玉足的确能称地上是一副艺术品了,但也没有那么若不禁风,不可触碰。当然,报复之心是谁都有的,以前敢怒不敢言,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好好利用呢?不急着刷完,是为了让夏目受到更多的痒感,细细地扫,是为了给夏目不同的痒的体会。当刷到脚趾缝的时候,两位技师对视一眼,不由地加快了速度,甚至还在指缝中震颤几下,将更多的痛苦带给这双脚的主人。刷到脚心时,又加重了力度,使得夏目娇躯一颤,原本要消散的笑声又变得嘹亮。 在夏目笑声的伴奏下,一双玉足终于回复了本来的颜色。夏目整个人都已经要笑地虚脱了,脚也无力的搭在脚架上。束缚袋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了,勾勒出她那具完美的s型身材。脸颊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唾液了。脚上虽然经历过刷子的洗礼,但还惨留着汗水与蜂蜜的混合物,使得本就光滑的肌肤显得更加光鲜亮丽了。夏目只能张大着嘴巴,胸脯不断起伏着,贪婪地吸入清新的空气。 任由夏目调整着呼吸,两位技师走到了仍然狂笑着的百惠脚旁,用相同的方法清理掉了脚上的昆虫。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没有报复心情,这次的清理明显要快了很多。当刷子最后一次离开那因啃噬而变成粉红的玉足时,空旷的房间也再次变得寂静了下来,只有两位女孩因为剧烈“运动”而喘气声。百惠因为体质娇弱,再加上强度更大的体能消耗,没过多久就脑袋一偏,陷入了昏迷之中。
夏目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脑袋也回复了灵光。转头对着两位技师说:“你们两个蠢货,还不扶我起来。”两位技师急忙赶了过来,取下来束缚袋,将那双历经磨难的玉足从足枷中解放了出来。从束缚袋中出来的夏目好像从水中捞起来了一般,全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看了看变得粉红的玉足,又嫌弃地看了看那双沾满蜂蜜血红色鱼嘴高跟鞋,夏目直接踩在了光滑的地板上,赤脚站了起来。仿佛痒感还残留在脚上,当地板刺激从脚底传至大脑时,夏目娇躯一颤,脚趾不由自主地蜷曲了起来,脚趾着地与脚后跟着地,使其余的部分与地板分开,然后又慢慢伸展脚趾,恢复了正常的站立姿态。如此反复几次,夏目终于能够适应在地面站立与正常行走了。 千夏早在夏目把蜂蜜罐打碎时就回复了清醒,目睹了夏目失态的全部过程。夏目缓慢的走向千夏,说到:“怎么?愿意说了吗?这个小玩意怎么样?”“怎么样?你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自作孽啊。”仿佛被戳到了痛处,夏目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尴尬与愤怒,转头对身后的技师说到:“再给你们个机会,让她的笑声比之前极限再大10分贝,否则,你们脚心的电磁片永远都不要取下来。” 两位技师互相看了看,仿佛在人道与自身利益做着纠结。最后她们仿佛决定了什么,一位技师对夏目说到:“夏目小姐,我们的确有一种药剂能再大幅度提高敏感程度,但现在技术还不成熟,是几种禁药之一。”“没事,就用了,有问题我来撑着。”“这药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什么?”“如果用了,用了……”这位技师仿佛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这女孩的双脚就废了。”语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这话什么意思?”夏目疑惑问到。另一位技师上前补充道:“这药现在还不成熟,用了后那部分的神经触感无法恢复,也就是说,这双脚将变得无法触碰,虽然有些夸张,但今后是再也无法走路了。”技师们期待的放弃并没有出现,夏目表现地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用?给她用上,再加上那些虫子,想想那画面对么美好啊。”可见夏目心中已经完全没有了隐测之心了。“给你们的奖励,你们可以将脚心的电磁片取下来了。”“谢谢小姐。”事到如今,两位技师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将鞋子脱了,取下电磁片,穿好鞋后,急忙离开房间,去另外的房间去取那些禁药了。 “千夏,感觉怎么样?我这昔日的好友还行吧。”仿佛再次落入无尽的痒狱中,千夏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强势,那些恶魔仿佛又出现在了眼前,啃噬着她的肌肤。再厉害的特工也禁不住无尽的瘙痒,黑寡妇如此,千夏也是如此。“求求你,别继续了,我真的受不了,求求你……”千夏哀求着夏目,话中带着哭腔。“我说,我说了……”“不急,我现在不想知道答案,你难道不想感受下昔日好友送给你的最大的礼物吗?”说完转身离开,来到了千夏的脚边。
缓慢靠近千夏的右脚,夏目仔细观察起来:整只脚因为刚才的机械的抚弄,现在已经是微微泛红,丝丝晶莹的汗珠附着于脚底,使这对尤物更加迷人。如鹅蛋般光滑圆润的脚跟,好像散发着泌人心脾的芬芳,从脚跟往上,有几条浅浅的纹路,沿着脚弓,一直延伸接近脚心的位置。蚕宝宝般的脚趾被金属球包含住,因为这一点的遮挡无法直览这双玉足的全貌,无论任何人,都无法忍受这种情况的发生,夏目也不例外。欲望已经使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已经完全不顾不正当的拔下银针所带来的后果。玉手缓缓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银针的尾部,轻轻用力,伴随着千夏的惨叫,银针被从娇嫩的指缝中拔了出来。在千夏四声惨叫之后,四根银针全部被拔出。千夏也因为剧烈的疼痛,额头上渗出丝丝汗珠。夏目拿出那个让千夏恐惧的遥控器,轻触一下那个巨大骷髅右下角那个有着类似脚的图标的按钮,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响起,含住脚趾的金属球松开,露出那让夏目期待已久的水灵灵的脚趾。四个机械臂,带着刑具和金属球缩进了地板之下。获得自由的右脚,在活动一番之后,再次恢复为自然状态。梦寐以求的整只玉足终于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夏目再一次细致打量起来。脚趾自然弯曲,露出前脚掌和脚趾肚之间的嫩肉,指甲休剪的整整齐齐。脚背因为仍然残存于纹理之间的蜂蜜,娇嫩雪白色的肌肤再点缀上丝丝金黄的蜂蜜,看见的人都会萌生舔舐的冲动。娇嫩的脚心,好像可以掐出水来,再加上那比常人深得多的脚弓,勾勒出完美的脚型,不食人间烟火,宛若天成。 夏目已经被深深迷住了,她以前和千夏是最好的朋友,但她居然从来没有发现,千夏居然有着如此完美的一双玉足。可以这么说,这是上天对于人世间的赐予,人间尤物。心中突然产生丝丝嫉妒意,伸出一根手指,略带钝角的指甲,沿着脚底的一根纹路,从脚心缓慢滑到脚跟上方。 “啊……”突然受到来自大脑最远处的痒感,千夏身躯一阵,紧接着便是一阵阵绝望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为哈哈哈哈哈哈哈为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哈哈哈痒哈哈哈哈……这么哈哈哈这嘛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还没有从刚才的折磨中缓过来,千夏说话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千夏从来也没有想过,紧紧一根手指的缓慢移动,就能给她带来不亚于穿上密码鞋时,那两个金属球所能带来的感觉。这任然要归功于那四根银针,虽然已经被拔出了,但是穴位已经被永久性激活了,而且两位技师并没有正真理解到千夏脚部的敏感性,千夏的敏感性已经提高了11倍。再加上昏迷期间对千夏玉足的特殊处理,以及后来两位技师对脚部的敏感加持。与刚到这里的脚部敏感相比,已经提升了近20倍。其实经过特殊处理的部分不只是脚部,腋窝,肋骨,肚脐,腰部,腹部,盆骨,私处,大腿内侧,大腿,膝盖,手心等只要能想到的敏感处,都做了特殊处理,敏感度大概提升了2~3倍,这对于本来就全身敏感度都处于95%以上水平的千夏,无异于雪上加霜。但由于这些部位之前并没有收到刺激,所以感受并不是很明显。 “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五个蚕宝宝般的脚趾因为刺激努力蜷缩,想尽一切努力为这双脚的主人减轻痛苦,但这只是徒劳,纵使是千夏这样修长的脚趾也无法保护住自己的脚心。前脚掌和脚弓处因为蜷缩而形成一条条可爱的纹理。见状,夏目改变了手法,不再用指甲沿着纹路下滑,而是在脚弓的某处用手指轻轻的扣着细嫩的肌肤,力度虽然不大,但是频率却相当快。这显然要比刚才慢慢的滑动带来的痒感要剧烈的多。蜷缩脚趾所能带来的效果变的微乎其微了,同时千夏整个脑子已经被脚底的痒感所充斥,已经无法控制身体的最远端进行合适的动作了。娇嫩的玉足时而蜷缩想要通过褶皱来减轻痒感;时而五个脚趾张开,露出脚趾缝的嫩肉,如盛开的花朵一般;时而左右晃动好像这样就能将唯一的痒源甩开;时而上下抖动,显示这只玉足的主人已经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
玉足的千姿百态让夏目大饱眼福,她从来没有想过一根手指的轻扣就能控制一个人的行为。千夏脚底细嫩的肌肤通过手指末端的触感,再通过神经传入夏目的脑中,这样的感觉让人心旷神怡,千夏脚左右摆动有时会在一瞬间脱离夏目的手指,脱离的那一瞬间,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涌上心头,紧接着手指再一次跟上,再一次与肌肤接触,再一次感受接触的美好。就好像吸食毒品一般,一但离开,那种感受会让人心中空虚并让人抓狂。玉足的摆动,就好像仙女在翩翩起舞,一粒粒汗珠从毛孔中渗出,使得本来就细腻的玉足显得更加玲珑剔透,晶莹的汗珠附着于肌肤表面,增加了梦幻之感,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观仙尘翩翩起舞。千夏此时的笑声并不像几个机械同时运作时的竭嘶底里,清脆儿甜美的笑声从小嘴中传出来,如九天弦乐般泌人心脾,仿佛所以的烦恼都在这靡靡之音中消散,只是在这清脆甜美的笑声只能够,带有这一丝绝望,一丝悲惨,但却丝毫不影响人想要继续听下去的冲动。脚,就像这乐器的发条一样,每一次触碰都能让其发出天外之音。靡靡之音之中却掺杂这一些不和谐的声音,那是千夏断断续续,公式化的求饶声。这并不影响整体的美感。
把玩世间尤物,看仙女霓裳羽衣,听九天弦乐。人世间所有男子都不能抵御这样的诱惑,真恨不得在场之人是我而非夏目。女子能不能抵御我不知道,但看夏目那陶醉的眼神,我明白,她已经沉浸在其中了。手指机械式的高频率震动着,看着眼前的美景,夏目再也忍不住了,剩下那只是握住千夏的脚背,张嘴将除大拇指外的其余四个脚趾含入嘴中,牙齿轻轻咬着指肚上的嫩肉,舌头在脚趾上方的来回扫动,感受着这细嫩肌肤带给舌头不一样的触感。
痒感突然升级,千夏脑袋用力向后仰起,嘴里发出如野兽般嘶吼的叫声。脚趾尽肯能的无规则摆动着,但由于空间受限制,并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对于夏目来说,像是情人间的打闹,看似用力,实则只是轻轻的捶打,只会更加激发对这只玉足的折磨;而对于千夏来说,这只是能稍微给自己一点点心灵上的慰藉,仅此而已。轻轻咬动结束后,夏目的牙齿开始如锯齿一样,在千夏的趾根处横向移动。牙齿上略带锯齿形状在千夏嫩的出水的脚趾上来回摩擦,结果可想而知。正如我们所预料的,来回摩擦所带来的刺激远比轻咬来的强烈的多,千夏所表现的反应也印证了这一点,嘴角处因用力张开而产生的伤口再一次被撕裂了,可惜千夏已经感受不到痛楚了,脑袋已经被脚趾处的刺激所包裹,绝望的笑声再一次响彻在空空荡荡的卧室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夏勉强挤出几个字,又陷入无尽的狂笑中。诚然,这样的刺激相比于刚才的“恶魔”来说无异于是小巫见大巫,所以这样的刺激并不会使千夏因为缺氧而休克,这正是夏目所想要的,要是因为缺氧而休克了,反倒便宜了她这位昔日的好友了,她的目的就是要让她一直痛苦下去…… 当夏目沉浸在千夏脚趾所带来的柔软的触觉的时候,千夏坠入痒狱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个和谐的氛围。“夏……夏目小姐,东西我们都带来了,你真的确定要使用么……一旦使用,这后果……”两位技术已经拿着禁药回来了。夏目如梦初醒,念念不舍的将千夏的玉足从嘴里取出。整个前脚掌因为夏目唾液的滋养,已经变得更加水灵,五个脚趾刚刚脱离束缚,不安分的来回摩擦,十分俏皮可爱。水嫩的脚趾来回摩擦,看呆了现在这房间里面仅有的三个清醒的人。千夏自然注意不到这些,虽然说折磨已经结束了,当来自脚上的痒痕还是让她吃吃的笑着。“当然,既然有这样的东西就拿来用吧,如果上级怪罪下来,由我来撑着,还有什么好东西都拿出来吧。你们手里那个黑色的东西是什么?”夏目盯着两位技师,疑惑的问道,因为她看到两位技师手里并不只有“禁药”那么一件东西,还有两个黑色的像护膝一样的东西,一个透明罐子,装着乳白色的液体,另一个褐色的透明罐子,一个注射针和两只像药剂一样的东西。 “乳白色的东西就是‘禁药’了,褐色透明罐子是昆虫的另一种食物,它能使昆虫狂躁并更加费力的撕咬,”一位技师说道“就像我们的兴奋剂一样。这个小瓶子装的是一种新研制的神经药剂,他能大概三个小时时间阻止神经信号从脊髓传往身体注射部位,而不影响回传……”“说通俗点!”夏目听得有点不耐烦了。“意思就是三个小时内,她不能控制她的脚移动哪怕一丝一毫,但感觉器官不受影响,任然会传给大脑。”另一个技师连忙补充道。“这挺有意思啊。”夏目说着,脸上露出了笑意,转眼间脸又一黑,说:“你们还没有说这个黑色的东西是什么呢!”“这个是刚刚出门的时候,山田组长给我们的,他说千夏的腿部敏感程度丝毫不会亚于她的脚,这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专门为了折磨腿部的东西,如果她再不说,用这个肯定能让她开口的,他还说黎明之前,必须要问出来。”“那敢情真好,我正愁没有想到什么东西来折磨她的芊芊玉腿呢。既然这样,那快开始你们的工作吧。压轴戏马上就要来了……”
距离黎明也只有不到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了,两位技师自然也不敢怠慢,害怕因为自己行动的疏忽而导致时间不足,那受到怎样的惩罚,想想都不寒而栗,所以就只能委屈这个悲惨的女孩了,两位技师心里虽然想着,但手里却不敢怠慢。注射器扎进药剂之中,然后将里面的药剂吸取出来,分别将注射器里面的神经类药物注射入脚踝处。而另一位技师也没有闲着,她将黑色的盒子打开,型腔是一个完美的大腿的形状,只不过型腔内表面有着无数个小小的凸起,同时还有着无数个喷嘴,不知道会喷出什么东西出来。怜悯地看了一眼千夏,便将黑色的盒子分别套在了千夏两只芊芊玉腿上。千夏也已经从痒痕之中恢复了过来,她的精神经过一系列的折磨,已经消耗殆尽了。但脚踝处的疼痛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不由让他想起脚趾处的八根银针,想到这儿,她不由打了个寒战。夏目此时已经将两只脚趾的束缚都解除了,千夏想活动活动脚趾,但她惊恐的发现,两只脚都无法移动丝毫。“这是什么情况?你们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夏目小姐,看来药效起作用了。”“哈哈哈哈,千夏,没想到吧,这是我们最新研制的神经药物,来给你看看效果”说完,走到千夏脚边,将微微蜷缩的脚趾向后搬起,使脚趾和脚背呈90度,将脚心的嫩肉无限绷紧,然后再将脚趾一个个分开到极限,使花蕊也显露人世(指缝)然后再是另外一只脚,就这样,两朵盛开的鲜花就展现世人面前,如果说微微蜷曲的玉足如含苞待放的鲜花一样娇羞,那现在盛开的鲜花就多了几分妩媚与艳丽。“但神奇的事情在这里”夏目话音刚落,伸出一个手指,在紧绷的脚心上轻轻一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激起千夏一阵笑声。“但触觉不会改变”夏目继续说到。无限的恐惧在千夏心中蔓延,脚部所有弱点均被暴露从来受难以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像现在这样从内部将脚束缚,不借助任何工具,这还是第一次,仅仅是指缝和脚背被啃噬就已经让自己几乎精神崩溃,如果再加上同样敏感的趾肚,嫩的出水的脚趾,同样光滑细腻的脚弓,以及如鹅卵石般圆润的脚跟,再加上更加敏感的脚心同时遭到“恶魔”的攻击的话,那场面……千夏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了。虽然,她那双敏感的玉足所要遭受的折磨比她现在想象的还要糟糕好几倍,但现在所想的已经足够让她崩溃了。“求求你,念在我们夕日好友的份上,停下来吧,我所有都说,都说……”千夏话里已经带着哭腔,无尽的痒狱已经将她所淹没,她只是想尽可能少遭受一点折磨。但这并没有唤起夏目丝毫的怜悯“这是今晚压轴戏了,千夏,你难道不想看看老友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吗?”
“夏目小姐,东西装好了。”由于千夏被自己脚上的异样所吸引了,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的大腿上已经被套上了两个黑色大铁盒子。“这是什么东西,不会又是……”“Bingo,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这可是给你量身定制的哦,十分切合你的大腿,你应该感到荣幸。”夏目说道。但千夏的反应好像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东西并不是折磨自己脚的,那别的就一切好说。千夏仔细感受了一下,从自己胯骨到膝盖以及膝盖窝全都被包裹在黑色的金属里面,这样一来,小腿就没有办法弯曲了,大腿根也被包裹起来,但私处却露出来了。而金属体的里面,千夏感到许多塑料小球抵在自己大腿上的皮肤感觉十分不舒服。“给她带好氧气罩,插好营养剂,我可不希望她出现晕倒的可能性,我到想要看看,这东西究竟如何。”“是,夏目小姐。”一位技师径直走到仍处于昏迷的百惠身旁,摘下氧气罩,走回千夏身边。四目相对,她看到的是绝望的眼神,无助的目光。“求求你,不要……”千夏小声哀求道。虽于心不忍但却无可奈何,一狠心,索性不看千夏的眼睛,将氧气罩戴好后,两只针管插入千夏无法移动的小臂处,又退回到夏目身后。“将开关打开吧,去忙重头戏吧,记得 好好照顾她那双玉足。”“是,小姐。”一位技师将黑色盒子上的开关打开,然后退到一旁,开始处理脚部的事宜了。千夏自知折磨已经无法避免了,在高氧的氧气罩内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即将发生的事情。开关打开后大约10秒钟,一阵清脆的语音响起:“滴,程序已启动,身份确认——铃木千夏,腿部敏感程等级:高,开始执行第一程序。”紧接着,液体喷涌的声音响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凉,哈哈哈哈这是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清脆的笑声又一次在房间里面响起,只不过因为氧气罩的缘故,略显沉闷,而且,现在千夏还能说出完整的话,可见所受的刺激并不是很强烈。千夏只感觉从膝盖窝和大腿的几个地方有几个喷嘴将冰凉的液体喷出,逐渐充满整个型腔,在充满型腔后,多余液体就从最低点大腿根部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滴在地板上。期盼而来的狂笑并没有出现,夏目只好耐心的看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过哈哈哈哈哈哈哈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千夏的狂笑声终于出现了,但却不是来自于夏目所期望的地方。思绪从腿部移动到了脚上,千夏这时终于感受到无法移动的痛苦了。虽然腿部仍然可以移动,但脚踝处的钢圈大大限制了移动范围,整只脚也只有做上下左右的轻微摆动。两位技师一人一只脚,用软毛刷浸满乳白色的液体,然后细细地将乳白色的液体刷在这对尤物表面,先是前脚掌,然后是指缝,脚趾,脚心,脚背……不一会,两只脚都被乳白色的液体所覆盖,就像涂抹上一层牛奶一般。因为液体的缘故,本就完美的玉足显得更加娇嫩(因为反光)。大概刷完后大概两三分钟,从前脚掌开始,肌肤又恢复为原来的颜色,显然,药效已经被完美吸收了。仔细看来,肌肤变化并不是很大,好像变得更加透明,或者说的确变嫩了。当恢复为原来的肌肤后,两位技师又重复开始的工作。她们的神色是那么一丝不苟,好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不,她们手中的的确确就是一件稀世珍宝,她们只不过是在为这误入凡尘的稀世珍“点睛”。
两位技师沉浸在“雕琢”之中,而千夏则因为脚底的刺激对外界的感知已经降到最低。唯有夏目注意到机器的变化——“滴,第一程序执行完毕,因为对象敏感度提升较高,第二第三程序同时进行”嗡——,接下来就是机器运转的声音。突然间,千夏腹部用力向上顶起,玉腿带动黑色的金属盒子来回摆动,玉腿不断抬高想要屈腿,头部来回摆动,手指时而张开,时而蜷曲,胸部急剧起伏,好像要将整个肺都吐出来,嘴里喷涌出的是歇斯底里的,骇人的笑声——“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夏几乎无法说出一个字了。即使是透过氧气罩,夏目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千夏的笑声又一次突破极限了“我的好姐妹,上一次你突破极限,不到五分钟就快休克了,而这一次,所有装备就齐全的情况下,你只能完完全全接收下来了。”夏目自言自语到。如果让千夏自己来描述现在的痛苦的话,虽然不像刚才昆虫啃噬那样,但也已经超过13级的痛苦了,现在姑且算是13.5级的痛吧~ 在黑色盒子内部 ,大腿内侧,无数的橡胶块抵在敏感的肌肤处,如流水线一般移动着,就像一个人用手肘用力抵在大腿根处,然后用力滑动至膝盖的地方。橡胶块所划过之处,在白皙的而肌肤上留下一路红晕。大腿上部,橡胶体像手一样捏起大腿上的嫩肉然后放下,看似描述缓慢,但这个动作频率为10HZ,一波波的痒感传给玉腿的主人。大腿外侧和下方,橡胶块则像手指一样抓挠着,无数的橡胶块就如同无数根手指在白嫩的大腿处肆虐。大腿根和膝盖窝处,无数的小圆盘刷无规律的运作着,尽一切可能刺激着这对大腿的主人。在机械运转的同时,喷嘴中的液体的压力也再次增加,在千夏那掐的出水的大腿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凹痕,而且,喷出的液体不仅继续增加敏感程度,还起到润滑肌肤的作用,使细腻的肌肤免遭受伤害,同时增加机械对大腿的刺激,可谓一石数鸟。 夏目所能看到的,只有时而露出来的,大腿根部的刷子。但她不管这机器是如何运作的,她要的只有结果,千夏绝望的笑声和微微抽搐的肌肉,这些就足够了。微微上扬的嘴角,表明她对于千夏的反应十分满意。 “上半身的折磨也该继续了。”不管千夏有没有听到,总之,夏目将这话抛给了千夏。此时的千夏那还能注意到外界的情形啊,她除了这一对玉腿,其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连脚部那“轻微”的刺激都已经注意不到了。千夏的大脑已经被大腿处的神经所覆盖,整个人身陷痒狱之中,五觉基本就只剩下腿部的触觉了,这正是千夏的悲哀之处。夏目可不管这些,她再一次按下了那个白色的骷髅按钮。千夏的流线型座椅再一次发生变化,原本处于身体最低点的臀部不断抬高,但千夏的下半身并没有改变,也就是说,千夏的头部在不断降低。腰部的流行性座椅抬高至千夏的腰部向上拱起为止。现在,腰部腹部的肌肉也被拉伸至最大化,并且两只手臂也被最大限度的拉直并拢,手臂因为拉直的缘故,露出胸部侧面,腋窝下方的浅浅的凹陷。此时,千夏的脚部是身体的最高点,而头部几乎处于身体的最低点。因为重力缘故,千夏也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但她却没有办法思考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她的脑海除了“痒”别的什么没有。“千夏,再一次感受机械所带来的快乐吧。”说罢再次摁动了黑色骷髅头按钮。刹那间,所有的机械手臂再一次运作起来。左右手臂处的两只钢臂花洒喷出了无数极细的中高压水柱,因为手臂上有针管的缘故,水柱射向了白净的腋窝,在腋窝上留下浅浅的凹痕,水流沿着皮肤纹路,流向地板。圆盘带着五根小圆柱再一次插入腋窝之中,配合着水柱,忘情的折磨着腋窝的痒痒肉,当然还有那个可爱的凹陷。金属碗状结构自然再一次覆盖上了千夏的双乳,内部的凸起震动频率快了一倍。胸腔,腹腔,仍然是同样的机械,仍然是同样的配置,只不过毛刷,机械手等的频率快了一倍,吸盘等的压力大了一倍。 噩梦重现,只是这次来的更猛烈一些。夏目不知道这些机械手的加入能否使千夏感受更大的痛苦,但是千夏给了他答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夏脖子不断向上扯着,好像有人在上面拽着她。原本紧闭的双目再一次睁开,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流出,超越极限的笑声又一次拔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现在是真的一个字都无法吐露,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了,痒感升级——13.8级 “检测供养不足,增加氧气浓度——百分之40”。氧气罩的声音所有人都没有听见,因为整个室内已经被千夏的狂笑声所覆盖,或许千夏听见了,但转眼间又被抛之脑后,浑身上下唯痒而已!
氧气浓度的增加,使得千夏原本眩晕的脑子又恢复了清醒。刺激从全身各处一波又一波地传来,像无尽的海浪一样,刺激这大脑神经,迫使千夏发出绝望的笑声。完全敞开的腋窝,千夏不断的拉扯着,想要收紧手臂保护这里的嫩肉,但手腕处的镣铐让这一切都成为奢望。腰部,腹部的肌肉已经被最大化舒展,原本可以蜷缩而藏起来的弱点,现在也被暴露无遗。每当腹部受到刺激,千夏的腰部就会努力向上弹起,对刺激做出夏目最喜欢的反应,但是,每当千夏弹起后,腰部的靠背也会跟着一起往上移动,就这样,千夏腰部向上的空间越来越小,直到再也无法躲避刺激了。而腰部的肌肉也被无限拉伸,变的更加敏感,这样一来,千夏的上半身除了头和手指,其他地方再也无法移动分毫了。当束缚架检测到几乎无法移动的胴体时,地板缓缓打开,在盆骨处升起四个机械手臂,四股高压水柱喷涌而出,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四个细细的凹痕。盆骨靠近肚脐处,这里也是千夏的一个SWEET SPOT,只是平时没有在意,可以说这里的敏感程度丝毫不会亚于脚心,只不过夏目对这个地方并不是很关注,如果换一个人,应该说换一个男人过来,这个如此吸引人的敏感点,肯定会重点照顾的。无论结果如何,千夏全身上下的弱点又被开发出来了一个。又一个SWEET SPOT被刺激,对于此时的千夏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盆骨靠近私处的不一样的痒感,再加上先前的已经超出分娩的痛苦,全身上下的痒感的刺激正在一点一点的蚕食千夏的神经。这一点的刺激,好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千夏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所有的肌肉反应,都是来自于肌肉对于刺激的自我反应,身体给大脑的唯一的命令就是笑,绝望的笑。而在私处,有着液体缓缓流出——千夏又一次失禁了。
看着平坦的小腹上的肌肉不断痉挛,看着光滑的腋下的肌肤被无情肆虐着,看着一双玉腿上的肌肉不断抽搐着,听着绝望而又使自己心生愉悦的笑声,感受到千夏逐渐崩溃的神经……夏目的嘴角扬起轻微的弧度。她看了看表,时间显示千夏已经在这近乎14的痛苦中支撑了15分钟了,这已经是开始让千夏崩溃时间的三倍了。“千夏,折磨才刚刚开始,不要想的太美好哦。”夏目自言自语到。
说完,她转头看向两位技师,因为,这里才是重头戏。两位技师任然在一丝不苟地完成着雕琢任务,将瓶子中的乳白色液体,完完全全涂在这对尤物之上。千夏整只脚虽然无法移动,只能将脚底绷紧,脚趾完全分开,将自己最大的弱点完完全全展现给敌人。但是,动的欲望是永远也避免不了的,脚背上青筋暴起,脚底肌肉不断抖动,都能够看出这对玉足想要从折磨这中逃离出去。当两位技师将小瓶中最后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滴在千夏娇嫩的脚心后,一切都再也无法挽回了。当千夏的玉足将最后一滴液体吸收之后,量变终于引起了质变:夏目惊呆了,两位技师也惊呆了。如果说刚才那对玉足是仙品,是上天对人间的赠与,那现在的尤物就绝对不会存在于人世间。如果千夏的一颦一笑能够使人赴汤蹈火,那么现在这对天生尤物会让人毁灭宇宙也在所不惜。如果先前的玉足会使人争相抢夺,据为己有,那么现在的仙品则会让人倍加呵护,如菩萨一般供奉起来。现在这对尤物所起到的效果,已经可以堪比任何毒品了。现在千夏的玉足看起来就像水做的,好似一掐,就能出水一般,原本脚跟处薄薄的茧子也已经完全褪下了,尤物看起来就如牛奶般丝滑,任何一丝一毫的改变都会引起不和谐的感觉。她已经完美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可以说任何描述的话语对于这对仙品来说都是亵渎。如果千夏现在清醒着,让她来描述现在的感觉,她的感觉是这对尤物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好像会自己呼吸一般……
两位技师看着从她们手中脱胎换骨的玉足,眼神中有着五分分震惊,三分怜悯,还有着两分自豪。震惊是因为这双玉足实在是太过于完美,完美到无法用任何语言表达。怜悯是因为这双尤物马上要承受来自地狱的亵渎,如此完美之物,她的敏感程度可想而知,这可怜的女孩马上要承受更大的痛苦。自豪是因为,这仙品是出自于她们两人之手,虽然大部分源自于这“珍宝”的品质太过完美,但总归是由她们制造出来的。千夏此时任然处于无尽的大笑之中,虽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脚已经发生了变化,但大脑已经不允许她深究下去。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她脚部的变化,导致她的最终命运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如果千夏知道,她会宁可不改变,因为这样的痛苦比死还难受,死亡,反而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夏目自然也沉醉于这幅美景之中,直到其中一位技师将她从梦中惊醒。“夏目小姐,要接下来么?”“啊?当然,抓紧时间!”夏目如梦初醒“对了,这个禁药的原理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简直就是奇迹,这样的尤物,真是是上天的眷顾的……”夏目一边看着千夏的玉足,一边说着,她已经有些激动的语无伦次了。“夏目小姐,这个我也不清楚,因为这要是最近研发出来的,还没有经过人体实验。药效主要是使传导痒觉的神经,在神经元传导过程中,产生更多的突触小泡,从而使受痒者在相同的皮肤刺激的情况下产生更强的信号,而达到加倍敏感的目的。至于对于皮肤的效果……只能说无心插柳柳成荫了……我们并没有考虑到这个效果,可能是这女孩的脚……太太完美的缘故吧”说完,还忍不住向这绝世尤物多看了几眼。“药物是永久性的,所以她的脚,脚会一直保持这样的敏感度,但是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会怎么样?”“就如我们所预期的,她的脚应该是废了。她的脚几乎不能接触任何东西,如果用来走路的话,脚,脚底的刺激会使她无法行走。药物的敏感度提升应该是4~5倍,所以现在女孩的脚,脚的敏感度提升应该将近100倍,远远超过人类的极限……”另一位技师补充到,当她每当说到脚的时候,都会犹豫一下,因为在她看来,这天生尤物已经不能用脚来描述了,但又苦于无法找到更合适的词语……“那挺好啊,敏感度已经超过人体极限了,那看笑声能不能超过人体极限了啊,哈哈哈哈”听到这里,夏目显的十分高兴,果然,她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夏目催促到,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这来自于上天的仙品遭受人世间的折磨了。“是,夏目小姐。”两位技师不敢怠慢,走到旁边放下手中的东西,拿起褐色的透明罐子,慢慢回到千夏的脚边。打开后,拿起细毛刷,蘸了一点褐色的液体,然后从花瓣的花蕊(指缝)开始,细细地涂上。因为知道夏目会询问,一位技师率先开口说到:“小姐,这是我们组开发出来的新的昆虫的食物,他们含有少量的铁,但它含有一种昆虫才能感受的特殊的气味,它能使昆虫发情,使他们更加卖力的啃噬。最重要是它们会被皮肤吸收,而往后流出的汗液也会带有这种我们无法闻到的气味,哪怕只有一点点……”“那岂不是说……”夏目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对,正如你所猜想的,从今往后,只要昆虫触碰到这双脚,都会发疯了似的啃噬。”“哈哈哈,不错不错,你们干的很漂亮,这以后我会向上级请示给你们升职加薪的,以后就跟着我好好干,不会亏待你们的。”“是,小姐。”这由千夏的无尽痛苦所换来的好处,不知道两位技师会有何感想。在两位技师的细细涂抹之下,整双脚都已经被这褐色的液体所覆盖了,此时,完美的尤物也好像盖了一层面纱,若有若无,让人不禁想要一睹圣容。但,夏目并不失望,因为,是金子总会发光,她绝对会再度暴露在世人眼前。 “夏目小姐,我们好了。”在完成了所有的前道工序后,两位技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到不是因为涂上这一层液体有多么劳累,只是因为她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将这对尤物“损坏”。如果真的造成这样的情况,就算别人不怪罪她们,她们自责一辈子的。 “你们干的很好,快去将那些虫子撒上去吧,时间也剩下不多了。”夏目催促到。“是,小姐。”“这次该你了吧,我……我实在不想……”“我也不想啊,为什么是我……”两位技师正在小声交流着。“你们在磨蹭什么,抓紧时间!你,去!”夏目指定了那个技师不情愿的走了过去。捧起那装满昆虫的罐子,打开了盖子,口器的声音再一次传入耳中,技师深呼吸一口,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准备将手再一次伸入罐子中时。“你干什么,要是害怕的话,直接倒不就好了。”“但是小姐,如果真的完全倒的话……这个,她绝对会承受不了的……”“你忘了我们的目的了吗?我们千辛万苦为了什么?你现在还在担心这个?快去按照我的去做!她死不了的。”无奈之下,她只好缓缓做到千夏的小腿边上,将一部分昆虫倾倒在白净的玉腿上,瞬间,小腿由玉白色变成了黑色。环境的突然变化,口器的声音也停止了,它们在新环境中来回爬动。技师也没有闲着,她几乎将所有的昆虫平分于两双玉腿上。就这样,整个小腿几乎变成了黑色的。但,夏目所期待的口器撕咬的声音并没有出现,但她并不着急,因为这是迟早的事情了……连两位技师都异常害怕的昆虫,如果她们再一次爬行在千夏敏感度倍增的玉足之上,这又会是一番怎样的光景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夏仍然在大笑着,丝毫没有意识到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这时候的他已经无法感知痒感以外的东西了,连自己的腿上有着一大批生物“莅临”都无法意识到。洁净的氧气罩内已经变得湿润,唾液和泪水早就已经打湿了她美丽的脸颊。一双大眼睛中充满了不仅仅是泪水还有深深的绝望。她恨死这氧气罩了,在这些非人的折磨下本该会迷离的双眼现在却是清澈无比。昏厥对于千夏来说,已经成为奢望了。 这时,在千夏玉腿上的昆虫好像也适应了新环境,同时,那玉足上散发的芬香无不牵扯着他们的神经。就像在沙漠行走的人们看见绿洲一样,它们急不可耐的向着圣地进军…..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当第一部分昆虫接触到绿洲(脚踝)时,它们停顿了下来,如果仔细聆听,能听到它们疯狂啃食的声音,其他的昆虫自然会疯狂抢夺,但是别人占领天时地利,无奈之下只好继续行军,它们兵分几路,一路绕过脚踝,向脚后跟进发,另一部分直接沿着光滑的脚背向上,还有着一部分沿着足弓内外侧向着柔软的圣地——脚心发起最强烈的攻势…… 当脚踝处被恶魔啃食的时候,千夏的脑子中终于接收到来自身体最远端发来的信息,但也就仅此而已,她并没有预料到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片刻之后,当脚背和脚后跟被侵犯的时候,来自身体最远端的触觉瞬间已经占据了一半。脚后跟虽然因为训练而有着茧子,脚背虽然是脚部最不敏感的部位,但是,经过特殊处理后的脚后更跟已经如鹅卵石般细腻,而脚背也是敏感倍增。可以丝毫不夸张的说,这两部位所能造成的痒感早已经超过了身体其他特敏感部位:腋窝,肋骨,腰,肚脐,大腿等。恶魔仍在肆虐,痒感继续升级。脚弓处可人的肌肤已经完全沦陷,昆虫撕咬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紧接着便是脚心。能在这最嫩的地方啃食,我想它的其他伙伴一定非常羡慕吧?唯一仍在“坚守”的地方就只有脚趾了,还剩一队人马正在赶路,它们是一些年幼的孩子,赶路争抢都不如那些大人们,它们被迫来到最远端寻找食物。但是,它们是幸运的,这里有着脚上几乎最嫩的肌肤,细腻的指缝,水灵灵的脚趾,这里就是仙境。但对于千夏来说却是不幸的,幼年的牙口几乎不能带来一丝丝疼痛,只会是更多的痒。其实,这细微的改变,对于整体来说已经微不足道了。 玉白的肌肤已经被黑色所覆盖,昆虫们紧挨着,好像黑色就是原本的肤色,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都看不到一丁点的白。绝世之物,就这么失去了原本的光泽。特殊处理后的“仙物”让人心旷神怡,不忍心破坏,她就像天使一般济世济民;那些昆虫则如恶魔一般,欲将天下归于黑暗。而此刻,天使却被被恶魔亵渎着,任何人都会于心不忍。而这对钟灵毓秀之物重归于世的话,估计很多人都会想亵渎天使的为什么不是自己?这就是作为天使的悲哀。 但无论怎样,作为天使的千夏的玉足,永远也无法战胜恶魔的。她的脚因为药剂一动不动,脚趾向后弯曲到极致,将脚底的肌肤舒展开来,将自己最大的弱点暴露给恶魔,十根蚕宝宝般的脚趾张开,将自己守护的柔弱的指缝交于恶魔,任它们蹂躏。一双玉足只能左右摇摆着以发泄脚的主人最大的痛苦,如果她能活着度过这次磨难的话,我相信她一定会将这双脚砍掉,因为这双脚带给了她太多太多的折磨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除了公式化的笑声,千夏早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已经突破极限的笑声,再一次提升。五官已经极度扭曲,唾液横飞,朱唇已经张开到极致,但体内的笑声好似洪水决堤一般,从口中喷涌而出。此时的笑声已经听不出任何的感情了,只剩下纯粹的笑声。千夏的脑海已经被脚上的痒感所占据,身体其他部位所产生的刺激只能占据很小很小的一部分。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着,显然她已经到达身体上的极限了。“检测供养不足,增加氧气浓度——百分之85。呼吸助力——启动”本该昏厥的大脑因为新鲜空气的注入变得清醒,千夏只能清醒的接受下来这一波一波的折磨。这样的痒感比刚刚来的更加恐怖,开始不到五分钟千夏几乎昏厥,而现在她的玉足经过特殊处理,再加上恶魔疯狂般的啃噬,而她却必须承受下来,无法昏厥。雪上加霜的是她的玉足根本无法动弹,蜷缩脚趾至少能带来一些心灵上的慰藉,相反她修长的玉趾不仅无法保护她的弱点,反而成为敌人的突破口,因为脚趾肚上的嫩肉丝毫不必别的地方差。所以,千夏此时受到的痛苦可想而知,如果要用数字来表达的话:痒感——15级。 如果将表层的黑色除去的话,你会看到千夏玉足表面上褐色的液体早已经消失殆尽,但是昆虫仍然发疯般啃噬着。正如技师所说,现在千夏脚部分泌出哪怕一丁点的汗液对于这些昆虫来说都是“毒品”。无论何时,如果将千夏的脚和蜂蜜同时放在这些昆虫面前选择的话,所有的都会选择那对玉足,即便只有后者能令它们活下去。它们的审美自然和人不同,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汗液所具有的吸引力。所以,千夏的笑声又升高了几分——脚心和指缝作为汗液分泌的集中部位,自然也会吸引更多的昆虫前来争相抢夺,它们疯狂啃噬着,完全不理会这会给这双脚的主人带给多大的痛苦。 看着千夏的“表演”,看着千夏那正在被恶魔亵渎的玉足,看着她那想动却无法动弹的“仙物”看着她已经到极限全身抽搐的丑态,看着她绝望的表情。夏目嘴角微微扬起,对身边的人说道:“你们做的很好,真的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接下来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等我回来。你们不要让她死了,最重要的东西我们还没有问道呢。听到没有!”“是,夏目小姐。”说罢,夏目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这个让千夏痛恨的房间。两位技师同情地看着千夏,无奈的摇摇头,因为她们知道,今晚过后,这位女孩有可能成为一个傻子,一个拥有者世界上完美之物的傻子。 夏目的离开,并没有对千夏有着丝毫的影响,她已经被感知剥夺了,除了从脚底传来的一波接一波的痒感,已经什么也感受不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掺杂任何情感,不掺杂别的求饶声,完美的声带发出的笑声,一直回荡在房间之中,响彻在皎洁的月光下,直到黎明……
天渐渐破晓,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银灰色的轻纱。慢慢的,东方天际浮起一片鱼肚白,朝霞把一片天空映的发红,微带一点暗黄色,破晓之光,将这座沉睡的机器唤醒。新的轮回又开始了……
“头,好疼,我这是在哪?”百惠逐渐从昏迷的状态解脱出来,本就羸弱的身体,在经历昨天那非人的折磨后,完全陷入了怠机状态,直到现在才回复了功能。百惠感觉自己正处于无边的黑暗之中,五官全部被剥夺了,根本无法接收外部的信息,主机仍在一步步适应着环境。
“笑?为什么自己会隐约听到笑声?”听觉逐渐恢复,其他感官紧随其后。下一刻,如潮水般的凄婉笑声再一次涌入百惠的耳中。“我这是在哪?”百惠仍没有反应过来。微微睁开双眼,瞳孔逐渐适应着橙色的光芒。朝霞透过窗户射入房间,将一切都渲染得更加神圣。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女孩的胴体,身体呈人字形被束缚在架子上。双手举过头顶,腹部高高隆起,将本就傲人的双峰呈现得更加淋漓尽致。当然,这只是百惠的脑补。圣洁的双峰已经被金属牢牢覆盖住,略微摇晃的胸部无不在显示着金属内部的折磨。“好白的肌肤……”这是百惠作为女孩子的下意识的反应,历经磨难的脑子任然没有反应过来。随着目光的移动,折磨着娇嫩腋下的水柱和手指,腹部的吸盘,肚脐以及私处的毛刷,肋骨的……上半身的机械看的百惠毛骨悚然——“这样嫩的肌肤一定很敏感吧?遭受这样的折磨,怎么受得了”仿佛潜意识一般,百惠脑海里冒出来这样的念头。
“啊!!!”头痛再一次袭来。这次,昨天发生的一切如幻灯片在百惠脑中播放起来:放学回家途中被绑架,姐姐被密码鞋折磨至昏迷,脚趾的疼痛,贴片的巨痒,姐姐的惨笑,还有,还有那来自地狱的恶魔,那会成为百惠这辈子都不愿再回忆起来的梦魇。
“姐姐!!”再次睁开眼睛,百惠终于确认了所处的情况,也识别出来了那位女孩的身份:她最亲爱的姐姐,在昨天她曾一度误解了她,但她任然保护着自己,即使——她自身难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掺杂任何感情的纯净的笑声刺入百惠的耳中,狠狠地扎在心脏上,因为千夏脑中已经被痒所充斥,已经无法焕发出任何的情感了。透过透明的面罩早已经无法看清千夏秀丽的容颜了,透明的面罩上早已经沾满了各种的体液,大概是汗液,唾液鼻涕等的混合物吧?但这任然不影响一波又一波的笑声从面罩之中涌出。腿部仍在左右摇晃,从机械与大腿缝渗出的润滑液与私处喷涌出的体液一道顺着刑具留下,最后流在地板上。从地板上的汇集的液体来看,将近一升。很难想象在流出这么多体液后,千夏还没有脱水死去,这可能得益于她作为特工的强大回复能力,但是这强大的回复能力反而成为折磨她自身的利器,配合上氧气罩以及各种药剂,昏迷早就成为了奢望。正在这时,千夏的“花瓣”微张,又一股爱液混合物从中喷涌而出,与地上的“部队”会师。
“天使”仍身陷囹圄,即便此刻已经迎来薄晓之光,但来自地狱的折磨仍然不曾退去。药效仍然没有过去,千夏的玉足仍然保持的最初的姿势,玉趾向后弯曲,各个脚趾张开分开至极限,将最美好,最敏感的部位献给恶魔。千夏所能做到的只有左右微微摇晃着双脚,但这是徒劳。千夏的如牛奶般丝滑的玉足仿佛染色了一般,完全呈现黑色。即便食物已经吃光,即便再怎么啃食都无法满足生理需要,但从毛孔中渗出的丝丝汗珠就如毒品般吸引着它们,它们疯狂啃食,即便它们已经吃不下了,即便已经有同伴撑死在它们身边,但它们仍前赴后继,为了完成这无上光荣的使命:尽情亵渎这多天造化之物,以及,将世间最大的痛苦带给这完美之物的主人。千夏的玉足仿佛尘封许久的仙物,又仿佛坠入地狱的天使等待着解脱。或许她能等来勇者,但是当勇者目睹她的圣荣之后,勇者变会化为恶魔,新一轮折磨又将开始,这就是“天使”的宿命。
当百惠目光之所及于姐姐那“封尘”的玉足时,娇躯一震,记忆最深处尘封的东西涌入脑海,那些来自地狱的恶魔在自己脚上肆虐的场景然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自己陷入痛苦回忆之中,但是两行清泪还是不争气的从眼角流了下来。只遭受几分钟折磨的百惠在回忆中尚且如此。更何况更加敏感的千夏的最敏感的部位以及遭受肆虐了一个多小时了,她所遭受的痛苦我们难以想象。
“姐姐!!!!”从梦魇中恢复过来的百惠叫出了声来,叫声有如杜鹃啼血般凄凉。她猛地起身,想要将姐姐从地狱中解脱出来,但是,座椅上的束缚,手脚腕上的圆环仍将她牢牢束缚住。百惠如虾米般拱起身体,然后又被束缚强行拉了回来。“姐姐,呜呜呜…姐姐…”豆大的;泪水顺着精致的小脸滑落,她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无能,在姐姐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却无法伸出援手。一双大眼睛紧紧闭上,不断摇着头,想要将姐姐“开心”的笑声从脑海中甩出…..
“天使”仍身陷囹圄,即便此刻已经迎来薄晓之光,但来自地狱的折磨仍然不曾退去。药效仍然没有过去,千夏的玉足仍然保持的最初的姿势,玉趾向后弯曲,各个脚趾张开分开至极限,将最美好,最敏感的部位献给恶魔。千夏所能做到的只有左右微微摇晃着双脚,但这是徒劳。千夏的如牛奶般丝滑的玉足仿佛染色了一般,完全呈现黑色。即便食物已经吃光,即便再怎么啃食都无法满足生理需要,但从毛孔中渗出的丝丝汗珠就如毒品般吸引着它们,它们疯狂啃食,即便它们已经吃不下了,即便已经有同伴撑死在它们身边,但它们仍前赴后继,为了完成这无上光荣的使命:尽情亵渎这多天造化之物,以及,将世间最大的痛苦带给这完美之物的主人。千夏的玉足仿佛尘封许久的仙物,又仿佛坠入地狱的天使等待着解脱。或许她能等来勇者,但是当勇者目睹她的圣荣之后,勇者变会化为恶魔,新一轮折磨又将开始,这就是“天使”的宿命。
当百惠目光之所及于姐姐那“封尘”的玉足时,娇躯一震,记忆最深处尘封的东西涌入脑海,那些来自地狱的恶魔在自己脚上肆虐的场景然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自己陷入痛苦回忆之中,但是两行清泪还是不争气的从眼角流了下来。只遭受几分钟折磨的百惠在回忆中尚且如此。更何况更加敏感的千夏的最敏感的部位以及遭受肆虐了一个多小时了,她所遭受的痛苦我们难以想象。
“哇,多么感人的一幕啊,这可真是姐妹情深啊~”百惠向声源处望去,“恶魔!”一如最初所见到的——墨发、黑衣;火云、血鞋;美肤、皓齿;地狱的色调、天堂的节奏;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孔—夏目志英。夏目嘴角微翘,倚在门上,笑眯眯的看着这场姐妹情深的话剧。早在百惠叫第一声姐姐的时候,她就来到了这个房间,毕竟黎明就要到了,她必须得完成任务啊。“多么美妙的音乐啊,真让人陶醉,年轻女孩那充满活力的笑声,真想再听一会啊,可惜时间不允许。”其实千夏的笑声虽然分贝上一如之前突破极限的最高状态,但相比与一个半小时之前,笑声中生命的气息已经消失殆尽,现在更多的是被迫无奈的干笑。是的,长时间的突破极限的操作,千夏的嗓子早已经嘶哑,而且现在又处于半脱水状态,再加上体力也所剩无几,虽然各种药物仪器的辅助将身体的极限无限制开发出来,但也已经到了极限。尽管如此,身体各个部分的刺激仍如洪水般涌来,特别是来自身体最远处的双脚,强烈的刺激如同核弹般在脑海中炸开,强迫千夏继续压榨自己的身体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机器般纯净。
夏目缓缓走近,慢慢靠近千夏,来到千夏的小臂处,享受着手中顺滑的触觉,道:“怎么样?我的老友,我的这份礼物还满意吧?”回答她的仍是将要虚脱的惨笑以及千夏不断晃动的脑袋,被痒的气泡所包围的千夏,如何能够接受来自外界的信息?夏目可不管千夏能否接受这些信息,俯下身,对着千夏的耳边轻声低语:“我可是很享受这交响乐啊,不过办正事要紧。”
说完,对着在屋内待了一宿的技师说道“你们两快将刑具撤下来。动作要快~”“是,夏目小姐!”虽然一宿没睡,两位技师仍顶着黑眼圈完成夏目交代的任务。在夏目遥控器的操作下,千夏上半身的机器已经全部停止了运转,并且全部缩回了地底。在经历了各种润滑增痒油以及水珠的连续滋润之下,本就白皙的肌肤在橙色的光辉下熠熠生辉。因为机械的强烈刺激,娇嫩的肌肤上印着一个又一个粉红的压痕,抓痕或者红点。这分别是吸盘,手指羽毛等留下的痕迹。上半身的折磨的停止,并不能打断这美妙的乐章,也许分贝略微有些降低?或许吧,但人耳并无法分辨出来,因为重头戏并不在这里。也许千夏也感受到丝丝慰藉,上半身的挣扎也不那么剧烈了,可能这也是错觉吧?千夏的上半身除了手指和头外,其他部位丝毫无法移动。
在夏目欣赏着千夏各处敏感点娇嫩的肌肤的时候,两位技师也完成了腿部机械的拆卸。一双令人震撼的大白腿又一次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之下。千夏因为英日混血的缘故,完美继承了两个国家的优点。亚洲人精致的小脚和白净敏感的肌肤,欧洲人那双令人震撼的长腿。千夏的体型本就高挑,那对长腿就显得更加惹人眼球了,但这前提建立在还有一对宝物没有出世。
在增痒液体以及橡胶块的效果下,白皙的大腿泛起阵阵红晕,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无不牵动着夏目的神经。怎么能这么没有出息,夏目在心中暗自鄙视了自己,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走向千夏那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在液体作用下,本就润滑的大腿变得更加丝滑,夏目享受着手中美好的触感,顺着大腿来回移动,夏目只感觉自己像触碰到凉糕一样,冰凉的触感仿佛要将夏目心中的欲火平息一般,但少女大腿独有的弹性又激起夏目想要继续“疼爱”的欲火,冰与火的矛盾在千夏的秀腿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不再满足于轻轻抚摸,夏目将整个手掌贴合在这对玉腿上,开始在千夏的玉腿上揉捏起来,从手指到手掌,全方位,多层次,立体化(我爱我党),更加深入的享受着。若在平时,在这样的刺激下,千夏早就跳起来了,但现在千夏无法做到,因为她甚至连腿部的触觉都已经失去了。但这不影响肌肉的本能反应,在夏目每一次轻捏,除了会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巴掌大的红晕外,还会使大腿的肌肉一阵抽搐。本能想要逃离,无奈被束缚住,只能通过抽搐,发泄心中的不满。
在夏目享受着千夏的玉腿绝妙的触感时,脚部的最后处理也已经开始了。同样的瓦罐,同样的刷子。技师将刷子率先伸入“恶魔”聚集最多的——指缝。刷子刷入千夏最脆弱的指缝,黑色的“粉末”逐渐掉落。但是,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在黑色的粉末中,大约有1 / 3的昆虫振动着透明的双翅,又回到了雪白的指缝中。这——吸毒上瘾了吧?“果然是高智商的昆虫,对于世间的任何有思维的生物,这都是百年一遇的尤物啊”技师在心中如是想到。虽然这么想,但手上一刻也不停的继续挥动着手中的刷子。一方面是为了完成任务,或许还有另外一方面,她们也想再让这“仙品”重现于世。但她们没有发现,一股欲望的念头开始在她们心中滋生。这是一场持久战,一场“恶魔”和刷子的持久战,魔王与勇者的角色扮演在千夏的惨笑声中展开了。
邪不胜正,雪白的肌肤开始一点点在两位技师面前展露,“黑夜”逐渐退去,“光明”普照大地。随着越来越多的肌肤展露在两位技师面前,她们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仔细观察她们脸色潮红,呼吸也愈加急促,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佳人尤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似发疯的野兽,如若嘴角再有唾液滴落,那就是活脱脱的人形野兽……
勇者胜利了,魔王再一次被打入黑暗之中。来不及欣赏眼前这对绝世仙品,甚至来不及将瓦罐的盖子盖上,两位技师将手中的罐子放在地板上,魔掌有一次伸向了千夏脆弱的指缝,纤细的纤维再一次与肌肤亲密接触,发出细小的摩擦声音。另一只空余的手也没有闲着,五指成爪,在那如牛奶般丝滑,白玉般沁人心脾,刚剥了壳的鸡蛋般娇嫩的脚心处轻轻爬搔。如我们所料,勇者的角色转换了,勇者如魔王般囚禁了公主,他已经化为魔王了。这看似偶然,实则必然。刚刚脱离苦海的仙女,又一次陷入魔窟。
最大的痒狱已经离开,千夏已经身心俱疲,肌肉还没来得及放松,全身上下最脆弱的两个部位再一次遭到蹂躏。“啊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哈哈哈哈哈哈杀哈哈哈哈哈哈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啊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千夏的大脑努力运行着,将自己的诉求吐露出来,她终于可以说出只言片语了。现在千夏承受的痛苦只有腿上的揉捏,脚心的轻爬还有指缝的震颤,相比与之前的惨状,现在都无法称之为折磨。但对于千夏来说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绝望,之前那种毫无人性的折磨中,千夏甚至连情绪都无法表达,只是每当回想起来,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不,她甚至都不愿意回想。现在的千夏脑中无法想象这么多,她能够组织只言片语已经是极限了,腿部和足部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痒潮不断压榨着大脑最后没有沦陷的区域——语言中枢。“啊哈哈哈哈…..换个哈哈哈哈哈啊换哈哈哈哈哈哈哈地方……不要哈哈哈哈啊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一直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脚…….”不同于“恶魔”那样的均匀的高强度痒痕输入,无论是揉捏,震颤还是爬搔都是带来不规则的浪潮,这就导致每当刷子或者指尖与肌肤接触,都会引起千夏触电般的尖叫,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千夏此起彼伏的笑声,透过笑声,绝望的情绪又一次在屋中蔓延。
药效任然起作用着,千夏的玉足仍然保持着如花般绽放的姿态,每一次与肌肤的亲密接触仅仅能够带来由于腿部摇晃而产生的轻微摆动,她们就像完全石化一般等待着世人的敬仰,但她们等来的并不仅仅是敬仰,这其中还掺杂着其他的情感——人心难料,欲望的种子早已经在心中萌发。两位技师自培养以来,刑讯次数早已经数不胜数,可以说早已经经过大风大浪,早已看遍“人生百态”,但她们从未想过会在此处沦陷。这是她们许多的第一次,第一次蹂躏完全无法动弹的“柔荑”,第一次从指尖处感受到碰触的快感,第一次亵渎这落入凡尘之物,第一次……许许多多的第一次,前所未有的视觉,触觉,听觉的美的享受,最终使她们沦陷,失去理智。指尖的触感一波又一波的刺激着她们的神经,水滴石穿——情感终于爆发了。她们扔掉了手中的毛刷,将手指伸入“花蕊”中,细细品尝两处最为娇嫩的肌肤。剧烈的刺激使得千夏的脚部渗出丝丝香汗,将本就绝美的玉足衬托更加神圣。香汗微微浸湿了技师的十个手指尖,更加顺滑的触觉枉若无物,若闭上眼睛,仿佛手指置身于潺潺溪流之中。顺滑的感觉又一次撩拨着她们的心弦,仿佛放弃了一切,眼中只想好好疼爱这对可人的玉足。她们伸过头来,轻轻含住仿佛能掐的出水的两个脚趾,闭上眼睛,鼻翼起起伏伏,贪婪的呼吸着手中仙物所散发出来的沁人心脾的香气。舌头不断舔食着指缝中所分泌出的甘露,露珠顺着喉咙缓缓流入胃中,只感觉五脏六腑里,像熨斗烫过,无一处不伏贴;三万六千个毛孔,像吃了人参果,无一个毛孔不畅快。强烈的满足感使得她们发疯似的舔食,当然,牙齿也没有闲着,它们轻咬着,感受那娇嫩的脚趾所具有的弹性。加上嗅觉和味觉,两位技师的五感正在经历着极乐享受,她们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升华了。此时此刻,两位技师的行为就像两个瘾君子,她们的行为都充满了疯狂。果然如此,面对这钟灵毓秀的仙物,这是生物的正常反应,无论昆虫也好,人也罢,她们只是想将自己的“爱”灌注其中,好生“疼爱”……
两位技师的疯狂行径,却苦了千夏,不同的刺激从四面八方袭来,最终导致千夏歇斯底里的狂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舔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当轻咬的感觉透过神经传来后,笑声也变得更为激烈了。透过面罩无法看清千夏精致的容颜,但我想此时此刻她的五官已经是极度扭曲了吧?她估计恨透了这造物主的恩赐了吧。
没有想到将千夏再一次从苦海中解脱出来的,是夏目。虽然夏目沉浸在手中极具弹性的触感之中,但千夏此起彼伏的笑声怎能不让她心生疑惑。微微偏头,美眸顺着秀腿望去,便瞧见了如狼似虎的两个人。她们眼中野性的光芒连夏目都心生惧意,先前的胆小懦弱与现在的疯狂很难让人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不愧是长期处于上位者的夏目,她迅速整理好情绪,怒喝道:“你们在干嘛?不想活了是吧?”
如惊雷在耳边炸响,两位技师如梦初醒。感受着嘴中充满弹性的脚趾,指尖美好的触觉,良久她们在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如同生物的本能一样。但人和其他生物不同的地方在于人学会了克制,但她们却完全释放了自己的欲望。舌尖的触感和她们心中冰凉形成了鲜明对比,两位技师只感觉从天堂到了地狱,犹如在三伏天中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欲望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余下的只有深深的恐惧。
快速放开手中的玉足,迅速跪在夏目的面前:“小姐!!!饶命啊!”其他的话语不敢多说,因为她们知道夏目最恨为自己开脱的人了。跪在地上的身体不断颤抖着,足以见在她们心中夏目的形象是多么可怕,而让她们顶风作案的千夏的那双尤物,诱惑力就更加骇人。
“哼,从她口中撬取情报是山口组一等一的大事,你们居然还有心情玩?”夏目的声音中不带有一丝感情。但她或许忘了,她刚才也在玩,不过谁叫这里她最大呢。如同地狱的堕天使,夏目下达了最后的审判:“这两日的功绩全部抵消,去刑部领罚,时间一个时辰!”“是!夏目小姐!”虽然面露恐惧,但仍不敢反驳。刑部,是山口组中每个人都不愿意去的地方,里面刑罚种类多种多样,但对于女子来说只有一种刑罚——痒刑。刑部的痒刑可不存在循序渐进的说法,一旦施刑必然是狂风暴雨般。刑部还兼审讯之职,每一位刑部成员都是挠痒好手,这两位技师也不例外。正因为知道刑部的恐怖,所以才让她们色变。在两位技师看来,一个时辰相对于她们所作所为已经算是比较轻刑罚时间了,最多一两个小时下不来床,如果六七个时辰,两位技师毫不怀疑会被活生生挠死。
正当她们准备离开时,夏目叫住了她们。“等等,将她的面部和脚部清理干净再走,抓紧时间,如果再像刚才那样,那就直接去刑部领取死刑吧!如果做的好,刑罚时间减半小时!”“是,夏目小姐!”铿锵有力的话语中暗藏着欣喜,两位技师迅速折返,手上拿着润湿的毛巾,开始执行命令。
取下了已近模糊不清的面罩,一张被玩坏的表情映入眼帘,那原本明净清澈的眸子中透露出来仿佛失去心智般的空洞,晶莹如玉的俏脸,精致的五官,早已经被各种粘稠的液体所覆盖。鼻翼煽动,舌头微伸,贪婪的呼吸着空气,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傲人的胸脯如风箱般起起伏伏。“咯咯咯….呼…..嘻嘻嘻嘻嘻…..呼….”残留的痒痕 让千夏吃吃的笑着,不过在笑声中夹杂着沉重的呼吸声。
冰凉的毛巾与千夏“滚烫”的肌肤接触,强烈的舒适感让千夏差点叫出声来,轻轻擦拭着,潮红的面色渐渐退去,只留下两颊处微带红晕。千夏脚部的技师处理的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引起夏目的不满,一双玉足如橡皮泥般被“摆弄着”,轻轻拨开晶莹的脚趾,一根根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然后是脆弱的指缝,柔嫩的脚心…..即使动作再轻微,毛巾上的纤维也无可避免的触碰到千夏的敏感处——“嘻嘻嘻嘻嘻放过我的指缝吧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嘻嘻嘻脚嘻嘻脚心不行…….换个地方嘻嘻嘻嘻嘻……”果然被挠傻了,这个傻女孩现在还认为自己在受刑呢。
在千夏的娇笑声中,面部与足部已经恢复干净。技师匆匆忙忙离开了房间,房间只留下了仍在吃笑的千夏,站立而无言的夏目以及低着头微微抽泣的百惠。
时间缓缓流动,千夏的脑袋终于可以再次接受来自外部的视觉听觉信息了,第一眼就看见了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张口想要说什么,但由于严重缺氧,几次张口都无法发出一点声音来。夏目见状,知道此刻自己询问千夏即使想要回答也说不出口,便踱步到千夏的脚边,想好好审视这多天造化之物,居然能让两位技师奋不顾身,飞蛾赴火。
此时千夏的玉足又恢复成自然放松的状态,修长的脚趾自然蜷曲,白皙的脚背,鹅蛋般圆润的脚跟,晶莹剔透的脚心,滑润的脚掌,蚕宝宝般可爱的脚趾,完美曲线的脚弓……原谅我词穷(我真的词穷了,已经不知道第几回描写脚了),在我看来,任何的修饰都是对这双脚的亵渎。如果真需要强加形容,那就是——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瞻(诗原句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形则莲质自轻,莲形既美,两瓣秋叶;艳则绝色端丽,红白相映,绚烂夺目,楚楚销魂。夏目早已经深陷其中,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点在如凝脂般晶莹的脚心处。脚心处的肌肤微微凹陷,连带着指尖周围形成一个可爱的凹坑,指尖顺着脚心那若隐若现的纹路游走着,指尖几乎没有感受到丝毫的阻力,指尖丝滑的触感与视觉的美感交织在一起,夏目只感觉一股欲火从小腹升腾起来,心跳加速,全身上下没由的燥热。脚心处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千夏娇笑连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又哈哈哈哈哈又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入夏目的耳中,如山间清泉瞬间平息了心中的欲火。这时,夏目终于明白为技师会出现那样的状况——生物的本能!
方寸肤圆光致致,白罗绣屟红托里。
南朝天子欠风流,却重金莲轻绿齿。
自古就有帝王对金莲爱不释手,但无论古代女子的玉足有多么诱人,能让多少帝王沉沦,但我能保证,都无法做到眼前这对尤物那样“倾国倾城”。一个对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尤物,她们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人,牵动着人的神经。她们仿佛汇集了世间所有的美:高洁,冷艳,纯朴,自然,妩媚,诱人,优雅,柔弱,……“妖精!”这是夏目的评价,只不过她没有发现在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带有几分敬畏。
拷问仍将继续,即使心中有千般不舍,但对山口的恐惧仍占据着上峰,即使千夏早已经屈服,为了进一步达到拷问结果的真实性,夏目决定再加点料。抱着装满昆虫的瓦罐,来到千夏耳边,恐怖的啃噬透过浑浊的空气迅速传入千夏的耳中。“不!!!!!拿走!!拿走啊!!!!”尖叫声响彻在整个屋内,甚至可以说是吼出来的。美眸紧闭,唯二可活动的头部疯狂左右摇晃着,好似要将恐怖声音从脑海中甩出去,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颤抖着,她们在害怕,在恐惧,浑浊的泪水从眼角缓缓流出——千夏居然被吓哭了,可见这对千夏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如噩梦般的记忆,地狱般的体会,千夏只是希望能将它遗忘,永远不要回忆起来才好。或许是五分钟,也或许是十分钟,在夏目将盖子扣上后,千夏终于从绝望中恢复了过来。
“现在说吧,你的直属指挥官是谁?”语气十分强硬,容不得半分商量。千夏沉默了,她的内心正在挣扎,见千夏仍在犹豫,便作势要将盖子再次打开。千夏顿时花容失色,连忙说道:“我说我说!”“嗯?”夏目柳眉一挑,声音从鼻腔中发了出来。“是…….是xxxxxx”说完后仿佛脱力一般瘫倒在刑具上,其实千夏早已经脱力了,连续的唾液与体液的流出,现在的千夏早已经严重失水,空灵清脆声音也因为连续的尖叫与狂笑变得沙哑无比。现在的脱力,已经是精神上的失守。
夏目显然无法相信千夏的答案,因为这个答案对于她来说实在是过于震撼。“你居然敢骗我!!这怎么可能。”夏目几乎快要发怒了。“没!绝对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千夏焦急的解释,生怕夏目不相信,痛苦再一次降临。看着千夏此时的神态,夏目已经有七分相信了,虽然说这答案对于夏目来说几乎是不可理喻的,但经历了这么多的折磨,千夏早已经深陷在恐惧中,没有经历,也没有理由在撒谎了。
虽然如此,夏目还是想要做进一步的验证,“让我好好想想”。说完,便走到房间的角落中,独自沉思起来,偌大的房间又恢复了宁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千夏的呼吸声也愈渐平稳。身体的疲劳与肌肉的酸痛充斥在千夏的脑海中,千夏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困意也越来越浓。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摧残,体力早已耗尽,身体也高负荷运转良久,残破加疲劳的胴体早就需要好好休息了,美眸缓缓闭上,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唇,微蹙的柳眉,惹人怜惜。
见时机已经成熟,夏目像爬虫般再次靠近千夏的玉足。指肚轻轻抚摸着柔嫩的肌肤,享受着仙境般的触觉体验,突然夏目震惊的发现,千夏的玉趾居然微微有些颤抖,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再次抚摸,这次效果更加明显,五根脚趾都蜷缩起来,甚至脚还有忘回缩的趋势,如果不是有着脚箍的限制,夏目丝毫不怀疑她们会逃离出去,药效明明还没过啊?夏目无法理解。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在过去的两个小时中,两只脚想要挣扎的欲望一刻也没有停下来,无穷无尽的信号刺激着无法动弹的双脚,终于在刚不久冲破了来自内部的束缚。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又不进行大的刺激,反而脱离了束缚的双脚能给千夏带来更大的舒适感,对拷问也更加有力。指肚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千夏最为脆弱脚心,力度控制的刚刚好,既能使千夏不会从轻度睡眠中苏醒过来,又能使她无法进入更深层次的睡眠。“嘻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嘻嘻”千夏好似在呓语一般。“来,说吧,你的直属指挥官是谁?”夏目的声音此刻也变得柔和无比,她尽力引导着千夏说出内心最深处的答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挠了…….嘻嘻嘻嘻嘻嘻”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千夏继续娇笑着。“来,说出来,说出来你就能睡觉了。”夏目的声音也越加柔和。“嘻嘻嘻嘻嘻….是xxxxxx….嘻嘻嘻嘻嘻嘻”内心深处的答案不假思索的被调了出来,完全没有经过思维,这是大脑对于现在这种情况并加以身体最原始的渴求所得出的最优解。答案又一次被确认了,但夏目还想最后再确认一下。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脚心,指尖微微接触脚跟,在脚跟处轻轻画着圈,这是千夏整个脚最不敏感的地方了。完全不一样的触感,如果说脚心的感觉如潺潺溪流,丝毫感觉不到阻力,鹅蛋般圆润的脚跟就像一个装满水的气球,充满弹性,透彻心扉。虽说是整个脚最不敏感的地方,但是相对于这对尤物来说,毕竟经过升华,毕竟乃是上天赐予人间的仙物,着多天造化之物哪有一处不完美,哪有一处不敏感。即便动作已经是尽量的轻了,玉足还是轻微的摇摆着,千夏几乎要从睡梦中醒来了。“咯咯咯咯咯咯….痒咯咯咯…..不要咯咯咯咯咯咯痒咯咯咯咯痒死了咯咯咯咯咯咯咯咯……”“竟然敢欺骗我,快说,到底是谁?”“不要咯咯咯咯咯咯…….我没有咯咯咯咯咯咯快停下……痒死了咯咯咯咯咯咯….真的是xxxxxx咯咯咯咯咯咯停咯咯咯咯咯咯不要呵呵呵呵呵……”得到千夏的再次确定,夏目已经可以99%确定这答案的真实性了,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懈了下来,这样重要的任务要是无法完成的话,鬼知道自己会遭受怎样的折磨。
食指渐渐离开了千夏的脚跟,没有留下一点的痕迹,看着渐渐熟睡的千夏,夏目心中充满了愧疚,就让她睡会吧,她已经很累了。低头看了看表,嗯!还有十分钟!让自己再陪好久一会吧,或许这一离开,就成了永别。千夏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了,说明她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夏目的目光漫无目的在房间里面来回扫动,最后视线又鬼使神差的定格在千夏那饱受折磨的玉足上,无意识的一瞥,没想到视线就再也离不开了,欲火死灰复燃了。夏目刚开始有着任务在身,理智完全将心中的欲火压制住了。但任务完成过后,身心早已经放松,来来自生物本能的欲望就再也无法克制住了。夏目又一次沦陷了,这是在这几十分钟以来的第二次。
水灵灵的玉足,在饱受折磨后,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或许每一位“施暴”者都在用心“呵护”的结果吧。一下,就一下,摸一下就走,夏目在心中催眠着自己。纤细的手指缓缓深处,轻轻触碰着千夏右脚细腻的脚弓,脚部受痒,脚趾下意识蜷曲,形成一个又一个可爱的褶皱。犹如在如镜般平整的湖面中投入了一颗石子,洁白的脚底泛起层层涟漪。“嘻嘻嘻嘻嘻……”一阵轻笑声,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穿过层层阻碍,最后刻在夏目的心中。沙哑却又灵动的笑声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夏目残存的那一丁点理智完全丧失了。什么对好友的承诺,什么时间观念,什么之摸一下,统统抛置脑后,唯有欲火在心中熊熊燃烧,而手持之物,则如同山涧清泉,能暂且平息心中的欲望。
“啊!哈哈哈哈天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哈哈哈哈哈哈又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如其来的刺激将千夏从睡梦中惊醒,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潮水般的笑声又从口中倾泻而出。右脚疯狂左右摇摆着,洁白无瑕的脚背,在明知徒劳却依旧下意识的蜷缩而迸出了清晰的血管;而另一只脚的玉趾一挺一缩,仿佛在安慰着她的姐妹,又好似要替她分担痛苦。无论怎样都是徒劳,痒痕还是顺着中枢神经一波又一波的传入脑海,几次想要开口求饶,但话语刚刚到达喉咙处,又被无尽的痒感冲散。
夏目面色端庄,仿佛在做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手指在玉一样的脚底来回扫略,看着脚底顺着划略出现的淡淡红印和因为受痒蜷曲而泛起的褶皱,仿佛在勾勒一幅自己的画作。全然不顾手中尤物主人的狂笑,只是专心于手中的“宣纸”。
听觉,视觉,触觉绝妙的交织,夏目的“瘾”也越来越大,一根手指已经无法填满内心的空虚,另外九根手指早就急不可耐了,争先恐后的想要首先品尝“美味”。左手手指伸入前脚掌与脚趾的连接处轻轻蠕动,右手则紧握成拳,顺着纤细的脚掌来回按压,千夏觉得自己好似要疯了一样,脑海中没有任何想法,只想大声地笑,语言中枢早已经崩溃,连求饶的想法都没有了,脑海中的那根弦,似乎断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不清楚这是第几次掉入绝望的深渊了,无尽的痒狱让她心生绝望,已经无法思考了。饱受折磨的身躯再一次表示着心中的不满,手臂和大腿上的肌肉以极快的速度震颤着,掠起一阵阵波纹——千夏又一次突破身体的极限了。这一次的突破来的如此迅速,原本健壮的身躯早已经残破不堪,她再也经历不起这样的酷刑了。
夏目此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或许在两小时前她还能注意千夏的情况并停手,但她现在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尤物所吸引,右脚无规律的来回摆动着,在摇摆的过程中每一次肌肤与夏目的手指的亲密接触,都会使她触电般的缩回,像极了刚刚恋爱的小女孩——娇羞,可爱。手中尤物所展现的媚态,指尖的触觉冲击,无不使夏目的行动变本加厉,轻揉改为快速横扫,按压变为无规律的快速爬搔。“花瓣”微微张开,“蜜液”喷涌而出,与地上的湖泊汇集,原本将要干涸的湖泊又恢复了生机。原始的生理反应压榨着体内为数不多的水分,这对于本就残破的身躯更是雪上加霜。
突然,千夏只感觉黑夜袭来,仿佛置身于恐怖的深渊之中,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连那无尽的痒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黑暗中闪过无数的画面,她仿佛看见了正在遭受折磨的自己,看见夏目在那连自己都要发出感叹的玉足上肆虐,看着那饱受折磨“柔荑”做着下意识却又徒劳的挣扎。这是——灵魂出窍?自己或许要死了,真是可笑,自己或许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真真意义上被痒死的人吧?不是因为大笑窒息而死,而是被折磨的耗尽全身的机能而死,这样也好,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只希望下辈子不要再遭受这样的折磨了。意识回归,嗯?好像折磨停止了?朦胧中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没有时间让千夏再思考下去,千夏脑袋一偏昏死了过去,她大脑中的机能早已经乱作一团。
千夏的感觉没有错,她离死亡就差临门一脚了,但夏目却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并不是良心发现,也不是发现了千夏已经处于濒死状态,而是来自外界的干扰。人们在享受美好事物的同时,总会忘记时间的流逝,夏目也是如此,沉浸在美的体验中,时间早已经过了与山田约定的时间。另一侧山田也等的不耐烦了,他最讨厌那些不守时的人,于是叫了一位技师去请夏目,可以动用一切手段。
当她走进门时,眼前的一幕令她震惊,清秀的女孩躺在刑具上,圣洁的胴体,傲人的身材,而那心灵的窗户却没有一丝神意,口中迸发出的笑声也越来越小。而夏目则在另一端,举动是那样的疯狂,十根手指毫不留情的在女孩的玉足来回移动,根本不关心女孩的身体早已达到极限,仿佛要将她置于死地。命令横在心中,技师快速走向夏目,在途中,朝着那在如精灵般舞蹈的没有受难的左脚看去,这一看差点就让她忍不住伸手的冲动,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东西。闭上眼睛,平复心中升起邪念,山田的恐怖震慑已经压过了她对美好事物的向往。睁开眼睛,甚至不敢再往那娇柔的玉足看去,快速来到夏目身后,双手伸进门户大开的腋窝,然后揉捏起来。一向机警的夏目居然被人悄无声息的摸到了身后,可见她沉迷多么深。腋下受痒,手臂本能的往回缩,手指念念不舍的离开了那块宝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啊哈哈哈哈…”性感娇媚的笑声立刻在屋内响起。见夏目已经恢复清醒,技师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道:“夏目小姐!山田君让你过去!你已经超时了!”技师的话让夏目心中一阵冰凉,熟悉山田的她明白,自己这次的错误有多么严重。“好!我马上过去,你……可不可以先把手拿出来?”感受着手中的嫩肉,道:“夏目小姐,你不松开手臂我拿不出来啊!”“我做不到啊!”夏目感觉自己快哭了,她竭尽全力想要张开双臂,但身体本能好像十分抗拒,根本无法完成。“那如此,夏目小姐,得罪了。”“诶?哈哈哈哈…..你嘻嘻嘻嘻嘻别动哈哈哈哈哈啊…轻哈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哈哈….”在夏目充满磁性的笑声中,技师终于将手抽了出来,就这么一小会,夏目只感觉额头上渗出丝丝香汗,也来不及整理因挣扎而凌乱的发型,快速起身,往会议室的方向赶去……
空旷的会议室中气氛低沉的可怕,夏目低着头,眼睛时不时的向山田的方向看去,想要从山田的表情中读出来些什么,但看到的只有那冷峻的表情,这下事情大条了,夏目如是想到。“嗯?”一身冷哼传入夏目耳中,抬头望去,只见山田的手指指向他正前方的椅子,除了在椅子的扶手上有两条束缚带用于拘束双手外,其他部分与一般的椅子并无二样。“果然还是来了。”夏目就怕这样不问缘由,直接惩罚的情况,不过这也是山口组的现状。
无可奈何,夏目只能坐在刑具椅上,任由山田将自己的双臂牢牢束缚在椅子上,将夏目束缚完成后,山田又坐回夏目对面的椅子上。看到山田已经坐好后,夏目犹豫了一会,颤颤巍巍的将穿有血红色高跟鞋的脚放在山田的大腿上。山田握住左脚的鞋跟,轻轻往上一提,白皙的玉足又一次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或许是因为她才遭受地狱般的折磨没多久,又或许是因为她十分清楚接下来自身的遭遇,五个可人的脚趾微微蜷曲,像极了那初婚的小媳妇儿,娇羞,诱人。如法炮制,山田又将夏目右脚的高跟鞋也脱了下来,在完成脱鞋的工作后,山田又从身后拿出一副脚铐,将夏目的脚踝连在了一起,这样夏目的一对“柔荑”只能“同生共死”了。
“将脚趾反曲,不许动!”山田终于说出了从夏目进屋以来的第一句话。在山田的命令下,纵使千般不愿,夏目也只好服从命令。因蜷曲而产生的可爱褶皱一点点消退,脚底光滑的肌肤一点点展现,略微凹陷的脚心,而这中间细腻的肌肤将会成为山田进攻的重点。对于山田这样的超级tk爱好者来说,夏目这样的婴儿般可爱的玉足无不使他身体每一处神经都兴奋起来,这或许对于他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手指还是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光滑的脚弓,享受着指尖的愉悦。不同于千夏玉足那种充满弹性丝滑般的触感,夏目的双脚柔软似无骨,就像棉花一般,如若真要说哪个更好,那只能说因人而异,一个激情似火,一个柔情若水。就像一个性感的美女,一个娇柔的美女站在你面前,根本无法说哪个更美,只能说哪个更符合你的口味。当然,这一切比较的前提都建立在千夏还未开放的玉足的前提下,而现在千夏那宛如仙物的玉足,早已不是夏目这对“凡品”所能比拟的,毕竟荧光之火岂能与皓月争辉。当然,对于我们这样的爱好者来说,能够触碰其中任意一个已经是上天眷顾,不得不羡慕山田,不到两天时间先后既能先后把玩这两对尤物!
在指尖接触肌肤的一瞬间,山田感受到夏目的肌肉猛地一颤,这双玉足还是这样敏感啊,山田不由感叹道。尽管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在山田手指接触的瞬间,痒感还是毫无保留的专递到脑海中,惊的头皮发麻,夏目差点就忍不住将脚趾蜷曲,但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夏目还是硬生生的制止了想要蜷曲的冲动,还好不是脚心,夏目不由感到庆幸。食指指尖在脚弓处一遍又一遍来回滑动,力度刚刚好,刚好低于夏目忍耐极限的一点点,但无穷无尽的痒感一点点的侵蚀着夏目的神经。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双小脚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夏目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精致的俏脸憋的通红,就在夏目快要笑出来的那一瞬间,痒感突然停了下来,夏目刚欲张口说些什么,山田突然暴起,五根手指快速在夏目最柔弱的脚心处快速抓挠。强烈的刺激让夏目眼眶湿润,紧闭的嘴巴再也守不住从喉咙处的笑声,笑声从决堤的嘴巴中倾泻而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哈太狠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哈哈哈哈哈哈……”悦耳的笑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回荡在空旷的会议室里面。什么上司的命令,夏目再也顾不上了,白皙的美足犹如出水的鱼儿一般不断的扑腾着,十个蚕宝宝用力蜷缩着,一条条可爱的褶皱顿时出现在前脚掌和脚心附近。纵使夏目的玉足有72般变化,也逃不出山田的五指山。好像早就料到夏目的激烈反应,几乎在接触脚心的同一瞬间,山田立即起身,快速蹲下,将夏目的脚踝夹在腋下,同时下方由小臂紧紧锁住,这样一个简易的足跏就成型了,大大限制了这两条“鱼儿”的活动空间。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快速在这两对蒲扇的薄弱处撩拨着——脚心,脚趾,脚弓……全面覆盖,没有任何一处能够幸免,甚至还伸入花朵的最深处——褶皱间的嫩肉快速轻抠着,惹得娇羞的花骨朵瞬间“绽放”。
良久,山田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实在是有着重要的事情需要询问,要不然这到嘴的肥肉怎么能轻易丢弃,真想一口气吃了这对诱人“小白兔”,不过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如软泥般瘫倒在椅子上的夏目,胸脯起起伏伏,不断调整着呼吸。又过了一刻钟,见夏目已经调整好呼吸后,山田开始询问他想知道的信息。夏目也不敢有所保留,将信息全盘托出。当听到千夏那对可人的玉足所产生的变化时,眼中流露出了震惊,而听到两位技师以及夏目的失态时,嘴角弯起一个可怕的弧度,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是一个优秀的猎人遇见完美的猎物时的兴奋,不,是玩物。而当听到千夏直属指挥官的名字时,山田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才发话:“你确定!”
“百分之99”
“这事不允许告诉任何人!”
“是!”
“你为什么急于除掉手中的王牌呢?你就这么自信千夏不会开口吗?感谢你的礼物啊——组长!”
静,真是静的可拍,偌大的房间中只有两个女孩的呼吸声,一位身材娇小,但逐渐凹凸有致的曲线以及精致的小脸,不难看出她将会成为一位亭亭玉立的美人,另一位则和这位身材娇小的少女有着七八分相似,完美的身材曲线,傲人的双峰,娇艳的朱唇,性感的马甲线…..任何一处都能让男人血脉膨胀。但最为完美的地方则是她身体的最末端,绝世无双的玉足,只要看过第一眼的人都会忍不住看第二眼,而看完第二眼后就会产生强烈的占有欲。这是世界的瑰宝,但却是所有者的悲哀。毫无疑问,只要一经面世,她们会成为世界第八大奇迹,接受无数文人墨客的追捧,遭受无数位高权贵的亵玩。这样的美丽只配强者拥有,只有强者才能保护,弱者拥有这样的美丽只会是怀璧其罪,只会被强者掠夺,沦为强者的禁脔。显然千夏不是强者,她守护不了这来自造物主的恩赐,山口组其实也远没有资格争夺这对瑰宝,但胜在无人知晓…..
“咚咚咚咚……”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是两个人,一个步伐沉稳,苍穹有力,是一个城府很深的男子,另一个则是高跟鞋清脆的声音,步伐矫健,是一名经常锻炼,身材姣好的女子。
门,缓缓的打开了,来者正是已经“商讨”完的山田以及夏目。看着在型架上熟睡的两个人,甚至千夏的嘴角还有一丝丝晶莹,果然人美连流口水都这么可爱,就好似一位熟睡的公主一般,如若不是在刑具下面还有着一滩爱液混合物,如果不是身体上还有些晶莹的汗珠,明显就是剧烈运动后的结果,谁都不会认为她之前受过非人的折磨。没有在千夏的脸颊上停留太久,山田直蹦主题,往千夏的脚边走去,他想要见识一下是不是真有夏目说的那么神奇。千夏的玉足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渊一般,任何见过的人都会沦陷进去。山田也不例外,只是稍微一瞥,他就再也无法将自己的视线离开眼前之物。作为同性的夏目尚且迷失自我,而作为一名足控,作为一名异性又怎能把持得住自身呢?一定要得到她,此刻的山田就犹如觉醒了第二人格,平时的淡定冷静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剩下的只有兽性。就当山田快要迷失的时候,一阵激流流过全身,明台瞬间恢复了清醒,血红色的双眼恢复了清明,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欲火,山田的眼中尽是震惊之色——保护装置强行启动了,山田是一名领导者,需要时刻保持清晰的头脑,所以每当他情绪激动时保护装置就会开启,然后强行使他冷静下来。他早就过了年少易冲动的年纪了,而保护装置已经4年没有运转过了,而就在刚才他居然出现了只有年少时才出现的冲动欲望,真是可怕的“东西”。果然如夏目所说,简直不可思议,并且比想象的还要夸张,因为想象基于现实,但凡人怎见过仙?仙之物又如何想象的出来呢?
即便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仍然是刚才的惊鸿一幕,千夏玉足的娇羞姿态早已经深深刻入山田的灵魂,难以忘怀。闭上眼睛仔细回忆刚才的美好记忆,眼前之物无论是外表,气质,敏感度都是上上选,这时山田只感觉小腹略微有些发热,兴奋的冲动又出现了。冷静如山田尚且如此,若是那些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富商权贵,那些政界大佬们,他们的反应不难想象,只会更加夸张,只要这件瑰宝出现在他们视野之中,必然会发疯似的争相强夺。即使山口组已经十分强大了,但面对这样的稀世之宝,也没有自信能够守住。这对于山口组来说,即是机遇,也是挑战,如果处理不好,则对整个山口组织来说都是一次灾难。在山田眼中,此刻千夏早已经不是为了获取情报的重要人员,而是一件商品,或者说是一件藏品——上苍赐予人间的瑰宝,世间的奇迹。
看着仍在睡熟的千夏,山田转头看向夏目。长期以来的合作,夏目早已经心领神会,缓步走向千夏,在千夏门户大开的腋下的嫩肉处快速撩拨起来。敏感无比的千夏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折磨,瞬间从睡梦中清醒,爆发出绝望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X哈哈哈哈哈XXXX哈哈哈哈哈哈……”笑声中间还夹杂着胡言论语,虽然听不懂,但还是可以想象那是在绝望中的求饶。
见千夏已经回复清醒,夏目的手指不舍的从嫩肉中抽出。“第七处的特工不是很厉害么?美丽的千夏小姐不是很倔强么?怎么还是把情报吐露了?”山田开启了吐槽模式……
没有回复,千夏只是在不断的咳嗽,而且愈发剧烈。山田发现原本明亮清澈的眸子中,只留下呆滞。见没有回答,山田在与千夏对视的瞬间,十指成抓,作势要挠千夏敏感的腰肢,在空气中狠抓了几下。“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整个身体不断的想要蜷曲,想要阻挡身体的各处敏感部位,尽管在刑具的约束下一切都是徒劳,但这些至少能带了些心里上的慰藉。
似乎已经成为了条件反射,在山田十指运动的瞬间,千夏呆滞的眼眸中只剩下恐惧,全身肌肉不断颤抖着,眼眸也好似忽然恢复了清明。能让坚强的特工害怕成这样,可见这样的刑法已经在千夏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害怕的颤抖早已经成为现实,就像碰到天敌一般,唯一做的只能逃跑,但好比砧板上的鱼一般被束缚的千夏,她只能完全暴露自己的弱点,任由魔抓靠近,唯一能做到或许就只有哭腔。“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求你了,求你了!”话语中带着哭腔。山田走近看着千夏,坚强的女汉子现在已经脆弱无比,眼中呆滞无神,潺潺泪水从眼角留出。看着眼神呆滞的千夏,山田微微皱起眉头,对夏目说:“去叫几个专业的医生过来。”
不一会,夏目带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进来,冷清的房间一瞬间变的热闹起来。“迅速检查她的身体状态,不准碰她的脚!”早在她们进来之前,山田就已经用袜套小心翼翼的将千夏的玉足包裹起来了,这样的宝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XXXXXXXXXXXXX”千夏又开始胡言乱语了,看着她惊恐的眼神,拼命的拉扯着四肢,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徒劳。一会,她就再也无法挣扎了,因为以及麻醉针下去,她又陷入了昏迷。看着忙碌的医生们,山田站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结果。
一项又一项的检查数据递交到山田手中:
“表层肌肤几乎没有损毁,表皮下神经异常发达,推测该女孩十分敏感。”
“泌尿系统基本完好,但阴道,阴唇肿胀严重,推测经历过强烈的内部外部刺激。”
……
“喉咙损伤严重,推测长时间经历过超过极限的吼叫。”
“身体各处器官均有不同程度衰竭,推测是使用过度的缘故,尤其肺部有严重衰竭,心脏次之。”
“什么?”听到这里,夏目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震惊,她没想到千夏受到折磨竟然到了这样的地步。
“恢复的可能性有多大?”山田也询问道。
“60%”
听到这个结果,山田也松了口气。但最后一项报告又让山田心中一凉。
“女孩受到很大的精神折磨,大脑系统紊乱,语言中枢损伤80%,智力水平预估两岁。通俗来说,她现在应该是个傻子了。”
听着医生的话,山田又回想起刚刚千夏那呆滞的眼神,果然还是被猜中了。他不怪夏目,因为千夏直属指挥官的身份对于山口组来说十分重要,而且,夏目也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他不知道的是,千夏早就准备招供了,造成现在这样的情况是夏目的私心。但如若没有夏目的私心,仙物也不可能问世,这就是矛盾的斗争性和同一性。
“康复的可能性?”
“不足10%”
遣散回所有的医生,房间又剩下了山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获得至宝的喜悦早就被冲散了,他现在需要权衡利弊。依然是古井无波的表情,任谁都无法猜到他内心的想法,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被袜套包裹的玉足,即便被袜套包裹,她们也是千夏全身上下最吸引人的地方。良久,山田一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
夜幕再一次降临了。冰凉的地板上躺着两位女孩,不,应该是一位侧身躺着,另一位跪着。跪着的那位女孩努力的想要站起来,但每当她那娇嫩柔弱的足底接触到冰冷的地面时,仿佛受到什么巨大的刺激一般,惊叫处声来,然后紧闭的双唇中流露出几声轻微的笑声,身体颤抖着仿佛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似的。小腿上的肌肉紧绷,身体的重心也一点点的向上移动,脚趾用力蜷曲着,好像在保护着什么,好似芭蕾舞演员一般想要用足尖着地,蜷曲的脚趾将本就深陷的足弓离地面愈远,脚心的嫩肉也得到很好的保护。重心一点点的升高,很快就到了半蹲的姿势,但小腿上不断颤抖的肌肉,脚心处渗出的汗珠,无不显示着她已经快要到了极限。就在某一瞬间,平衡被打破了,一声尖叫响彻在空旷的房间中,女孩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远处阴暗的角落中,看着半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千夏,看着那双眼无神的女孩,不知怎的夏目的心中竟然有着丝丝痛处。果然千夏就是千夏,还是那样的坚强,哪怕什么也不记得了,哪怕心智只有三岁小孩了,那刻在骨子里的坚毅任然没有变——稍作休息的千夏又一次跪着,想要再一次尝试站起来。看着远处不断努力的身影,夏目的脑海中再一次回想起与千夏的种种过往——初到时两人的相互扶持,艰难时的相互陪伴;夕阳下的欢声笑语,酒屋中的一醉方休……忽然间夏目发现自己的视线早已经模糊了,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她喜欢以前的生活,纵使苦了点,累了点,但至少有着好友的陪伴,往日的幸福早已经珍藏在她的内心深处,或许是太过珍惜这段记忆了,初见时所以才会对千夏恨之入骨,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
不知怎的,此时夏目心中对千夏的恨意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只有对昔日好友的愧疚以及对自身的责备,自己居然让自己最爱的人遭受这样的折磨——折磨致傻!可见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精神痛苦。“对不起!千夏,这次就让我再保护你一次吧!”但这无疑十分困难,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
“杀了吧!”
“什么?”夏目的眼中充满着震惊。
“山口组现在需要的是稳定,它已经经历不起太多的波浪了。她确实是个宝贝,但我们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那她呢?”平复了一下心中的震惊,夏目指了一下仍然昏睡在型架上的百惠。
“留下!”
“为什么?”这下更令夏目费解
“你的身体在颤抖?你在害怕?你是怕放虎归山?怕她将来的报复?”
没有回答
“留下吧,或许她将成为另一个姐姐呢?”说完,山田转身离开,嘴角处带有一丝戏谑。
杀掉,这是自己的上司,山田的命令,夏目没有理由反抗,但此刻的她早已经不是山田所认识的那个夏目,而是千夏的梅莉娅-艾伦。这或许对于别人来说不可能,但对于已经是三口组高层的夏目来说还存在着稍许希望……
我是谁?我这是在哪?为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千夏微眯着眼睛,只感觉周围一阵吵闹声,而头顶刺眼的光芒让自己睁不开双眼。好像周围人在忙碌着什么,然后又陷入昏昏沉沉的睡眠中。
东大医科研究所附属医院,东京最有名的一个医院,此刻迎来了两位“特殊”的病人。两位绝色女子,一名女子身着黑色的风衣,一头黑发随意披在身后,精致的俏脸,水嫩的肌肤,冷冽的眼神中散发着据人以千里之外的气息。另一名女子,金色的长发柔软的披在她雪白的肩上,细长的柳眉,秀挺的瑶鼻,玉腮微微泛红,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如玉脂般的雪肌肤——天使般的面孔,仿佛心灵都被净化了一般。“天使”在看到那绝美的五官后,所有人都会在心中生出这个词语。但美中不足在于,作为心灵的窗户——眼睛中居然透露出丝丝茫然,这样一双眼睛在这绝美的面孔上,显得格格不入。此时,这位金发女子正由黑发女子搀扶着,一步一步缓慢走近医院大楼。
前台小姐正要起身相迎,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而且听这脚步的杂乱程度看来来的人还不少。转过身来,发现整个医院的院长等高层都在自己的身后。
“夏目小姐久等了!请进来说吧。”无视站着的前台小姐,一位大腹便便的人对那位黑发女子说道。
“不了,就在这里说吧。”黑发女子微微耸肩,示意他们看自己肩上的金发女子。“她是我的一个好友,叫天使惠,她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创伤,我需要你们尽全力进行康复训练。”
“天使惠,人如其名,果然是天使般的女子。怪不得双眼无神,原来是傻了啊。”前台姑娘在心中想到。
“额,那可否让我们先进行检查一下。”
夏目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领头之人手一挥,周围的人上前,将那位天使小姐服了下去。
休息室中,院长看着眼前慵懒的半躺在沙发上的女子,一脸无奈,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进!”
“院长,这是检查报告!”
“好!”随后便是阅览文件的翻读声。许久,抬头看向夏目,道:“你们朋友天使小姐显然是后天造成的极大精神折磨才导致选择这种情况,我实在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情况,竟然会让她得精神损坏到这种程度?而且她的条件反射让我很纳闷。”说完,手指着报告上的一栏。
“当仪器或者手指触碰到患者的腋窝,肋骨,脚底等神经汇集处,或者在患者眼前作出五指成爪的姿态时,患者的脑电波会剧烈震荡,患者会发出尖叫,情绪失控,然后发出无法抑制的狂笑…..”
“这是啥情况?闻所未闻!”院长满脸写着疑惑。
“不该问的不要问!”话语仍是那么冷漠,但是她剧烈的心跳仍然显示着她内心与表面相反的不平静。“这是治疗费用,全力治疗!”说完,扔出一张一百万美元的支票。
接过手中的支票,院长苦笑道:“夏目小姐不要抱太大希望,康复的希望渺茫。”
“你们尽全力就行!还有,若她康复,你把这个交给她。”说完拿出一个黑色金属的盒子。
接过盒子,院长发现这是一个密码盒,心中有些疑惑。
“你尽管交给她,若她恢复,密码自然知道。”交代完毕后,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
一年后,东京国立高中,二年E班。
一位文静的女孩坐在靠窗的一列,托腮望着窗外景色发呆,完全不理会在讲台上讲的唾沫横飞的班主任。她就是铃木百惠,一年前被国际刑警从山口分部的大楼中解救出来,醒来后被告知她姐姐失踪了,因为并没有找到铃木千夏的尸体,但谁都知道,铃木千夏活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百惠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答案,血浓于水的羁绊,百惠仍感觉到姐姐还活着,但在别人看来这则是不愿接受现实的软弱。她没有注意到,在教室走廊处,一名天使般的女子正注视着自己,热泪盈眶。
“天使小姐,你真的决定要教E班吗?这个班刺头很多,你一位新老师…….”
“无妨,就这个班。”话语中夹杂着一丝哽咽。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这样安排吧。从明天开始你就是二年E班的英语老师了。”说完转身离开。天使小姐紧随其后,在走几步后又回头忘了一下那位仍在发呆的少女,热泪再一次充斥着她的眼眶“对不起,百惠,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姐姐,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到这样的折磨,我没有脸面和你相认,只要默默的看着你就好。”说完揣在兜里的手紧紧的握住兜中的信封。
没错,天使惠就是铃木千夏,不过现在从外观早已经看不出来了,她就如同夏目一般,完全更换了躯体,不,千夏还要更为夸张,夏目至少还保留了一双眼睛,而千夏是完全更换了。现在的身体比起之前,更加的漂亮,这样的容颜无论走到哪里,都格外引人注目。或许上天为了弥补之前千夏所受到的磨难,小概率事件真的发生了——在医护人员的精心照料下,千夏的神经恢复了正常,但还是存留下来不少后遗症:比如在听到啃噬的声音时,身体会本能的害怕发抖,或者别人在碰触她的腋下腰肢以及足底时,会浑身发软,即便她的身躯早已经不如以往那样敏感……而这些后遗症,只能靠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的消磨。
因为精神恢复了正常,千夏也得到了夏目留下来的金属密码箱,根据记忆中的数字将其打开,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张身份证,信中写到:
我亲爱的挚友,如果你此时正在阅读这封信,我很高兴,你终于康复了,我在这里祝福你。我对你之前受到的折磨表示深深的歉意,对不起给你带来这么大的痛苦,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能够接受我的道歉,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弥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给你换了个身体,不过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你已经将秘密说出来了,所以无论是山口组还是情报特工处那边,都容不下你,并且你的脚经过改造已经不适合走路了,我想你也不愿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而且还时刻有人觊觎着你的双脚,况且你现在这身体更美丽,记住多勾引一些男人~
开个玩笑,记住,你现在不叫铃木千夏,而是天使惠,无论是山口组,还是在特工处那边,你都已经死了,以另一个身份活下去吧,当一个普通人,自由自在的活下去吧,记住不要暴露。如果你还愿意认我这个朋友的话,就把我从山口组解救出来吧。祝你幸福~
你的好友:梅莉娅-艾伦
出院后的惠本来想要和自己的妹妹相认,但理智最终战胜了感性,就如艾伦所说,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不相认才是对自己妹妹最好的保护。所以她每天守候在百惠上下学的路上,看着妹妹每天的生活,即使这样,想要弥补妹妹的感觉越发浓郁,于是有了去学校任教的想法,便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
翌日,东京国立高中,二年E班,距离早课还有一段时间,此刻班级里面同学们讨论的热火朝天。
“听说了吗?我们班来了个新英语老师,听说长的那个漂亮,而且还很年轻,绝对不超过25岁。”
“听谁说的?”
“昨天路过校长办公室听到校长给“山鬼”说的。”
“山鬼”是班级同学给班主任起的外号。
“真的啊?那山鬼的色眯眯的眼睛估计要在她身上移不开了,新老师就由我来守护!”
果然日本人天生都有着中二病。
“叫啥名啊?”
“没听清啊,好像姓——天使?”
…..
“百惠你听说了吗?我们班要来个新老师了!年轻漂亮的新老师哦!”说着就往那个对着窗户发呆的女孩敞开的腋下伸去。
“啊!”百惠像虾米一般瞬间蜷缩起来,然后嗔视着偷袭的女孩,“美木,都说了不要用这种方式叫我!”
身后的棕发女孩眼中露出一丝狡黠,被夹住的手指在腋下不安分的蠕动起来。“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嘻,快拿走,在教室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嘻……”随着手指的蠕动,百惠开始剧烈的挣扎,由于在教室不敢大笑出声,一张小脸因为憋笑而被胀的通红。
一番斗争,百惠终于让美木的手从腋窝中拿了出来。额头上也因为剧烈的针扎渗出一滴滴香汗,几缕青丝粘在额头上,楚楚动人。百惠此刻正趴在桌子上喘着粗气。
“嘛,真是的,百惠你也太怕痒了啊!对了,你就对新老师一点兴趣也没有吗?”
抬起头望着美木,百惠摇了摇头。
“你看啊,要是新来的老师真如他们所说十分漂亮的话,那“山鬼”的色眯眯的眼睛就不会一直盯着你了哦。不过这样的可能性很小就是啦,这世界哪有比你还要漂亮的。”
调整好呼吸后,白了美木一眼,然后继对着窗外发呆。
上课铃声响起,教室里面走进两个人,前面那个挺着大肚子,一双色眯眯的小眼睛飞速旋转着,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当看到后面那个人时,全班都震惊了,金色的长发,白皙的肌肤,绝美的容颜…….每个人都在心中蹦出两个字——“天使”。
走到台前,班主任先开口说道:“同学们,这位就是你们这一年的新英语老师,天使惠!”虽然是对全班同学说的,但他那双小眼睛不断在这位金发女子的身上打量着。
“我叫天使惠,今后就将是你们的新英语老师。请多多指教!”颇为官方的言语。在说话的时候视线快速扫过台下的同学,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与自己对视的男同学无不脸红的低下了头,而女同学则眼神中冒出小星星,一脸兴奋。最后,惠看向百惠所在的地方,四目相对。
好漂亮的女子,这是百惠心中的第一想法,然后在仔细大量,发现这女子周身找不到任何的瑕疵,完美的无与伦比,真的就如天使一般。自我介绍时,声音也是那样的好听,思考间一抬头,便和她四目相对,好美的眼睛,然后心中一颤,差点脱口而出——“姐姐?”,百惠心中尽是震惊。
已经自我介绍完了,但整个班级却静的可怕,没有一点声音,也不知道是因为震惊还是别的原因。或许是为了活跃气氛,也或许是心中一点小小的恶作剧,惠嘴角微翘,作出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左手成一的姿势置于嘴角,左眼睁开,右眼微闭,又说了一遍:“请多多指教。”
!!!!!!!
卖萌犯规
顿时,教室大乱,有巨大的欢呼声,锤桌子的声音,掉下椅子的声音……还有杂七杂八的议论声:
“啊啊啊,老师,你喷鼻血了!!”
之后就是的场景就更加凌乱了……
铃铃铃铃铃……
下课的铃声响起,惠走出了教室,她的步伐轻快,可以看出她内心的喜悦,终于可以长时间和妹妹相处了。
“天使老师!”
回过身,居然是妹妹。瞬间,心跳加速,像这样两人独处的时候,这几年来还是第一次,惠只感觉自己有些手忙脚乱。强压心中想要相认的冲动,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惠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要冷静冷静。
“有什么事吗?铃木同学。”是的,称呼姓是刚刚相处两节课的老师与学生的正常交流。
仿佛在确定着什么,又仿佛在下定决心,百惠开口说道:“请问你能做我的姐姐吗?”
!!!!!
瞬间,惠的心脏跳到了极限,她盯着百惠的眼睛,想要从她眼中看到什么,难道她知道了?这怎么可能!
是的,百惠已经确认这就是她那失踪一年多的姐姐,即便外貌已经改变,即便声音也不像以往,但从她的口头通用语,从上课时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无比宠溺却又愧疚,从她们间血浓于水的羁绊,她无比确定这就是自己的姐姐。
四目相对,百惠静静得等着惠的回答,即便有99%的确定,但她还是希望得到老师的亲口回答。
她知道了!天使惠最终得出了答案。压抑了很久情感此刻终于爆发了,她冲上前去,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妹妹,将她的额头贴近自己的胸膛。压抑不住的泪水从眼中流出,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百惠肩上,“对不起,百惠,姐姐对不起你。”因为情绪的激动,声音略带嘶哑。百惠此刻也早已经泣不成声,日思夜想的姐姐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即便她已经变了个样,但她还是自己的姐姐——泪水早已经把天使惠胸口前的衣服浸湿,她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话小声说道:
“欢迎回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