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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8674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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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调教 / 百合 / 绝区零 / 千夏(ゼンゼロ) / 南宫羽 / 爱芮
妄想天使的排练厅里,音乐声刚刚落下,三个女孩正各自喘着气,准备休息一会儿。
千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双白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白色的芭蕾舞鞋,此刻正踮着脚尖,认真地纠正着自己刚才跳错的一个动作。
“千夏,你是不是又跳错了?第三小节那里,转身的角度不对哦。”
南宫羽靠在镜子前,一双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长腿交叠着,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她穿着黑色的短靴,靴子上的金属扣子反射着排练厅里的灯光,整个人看起来又酷又飒。
“诶?有吗?”千夏歪了歪头,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我明明记得是按照老师教的……”
“当然有啦,你转身的时候慢了半拍。”南宫羽走过来,伸手拍了拍千夏的肩膀,“来来来,我教你。”
千夏老实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准备再跳一次。她专注地举起手臂,刚要迈步,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扫过了自己的脖颈。
“咿!”
千夏一哆嗦,整个人跳了起来,步伐完全乱了。
“哈哈哈哈!你看你又跳错了吧!”南宫羽收回作恶的手指,笑得前仰后合,“我还没用力你就这样了,千夏你也太敏感了吧!”
“南、南宫!你又捉弄我!”千夏转过身来,脸蛋涨得通红,一双眼睛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气恼,“我好不容易才记住动作的!”
“怪我咯?谁让你自己这么怕痒的,我只是轻轻碰了你一下诶。”南宫羽摊了摊手,脸上写满了得意,“你要是再练不好,我就一直碰你,看你怎么办。”
“你……你太过分了!”千夏气鼓鼓地冲过去,伸手就要抓住南宫羽。
南宫羽早有防备,一个闪身躲开,笑嘻嘻地跑到排练厅的另一头:“来啊来啊,抓不到我!”
千夏追了上去,两个女孩在排练厅里追逐打闹起来。千夏穿着白色的舞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南宫羽的黑靴子则发出沉闷的脚步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配上她们的笑声,让整个排练厅都变得热闹起来。
爱芮站在一旁,手里还抱着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刚才练习时的录像回放。她歪着头,看着两个打闹的同伴,银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她的身体被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一双及膝的黑色皮靴让她看起来既优雅又干练,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就像一幅精致的画。
“爱芮!帮我拦住她!”千夏气喘吁吁地喊道。
爱芮眨了眨眼,看了看朝自己这边跑来的南宫羽,又看了看追在后面的千夏,想了想,还是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开了路。
“爱芮!你怎么不帮我啊!”千夏急了。
“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样追来追去,会影响排练进度。”爱芮认真地说,“而且根据我的计算,千夏你追上南宫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三点七。”
“听见没有?爱芮都说你追不上我!”南宫羽得意地回过头,朝千夏做了个鬼脸。
然而就在她回头的这一瞬间,千夏猛地加快了速度,一把抓住了南宫羽的衣角。
“抓到了!”
“诶?!”
千夏用力一拽,南宫羽一个踉跄,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千夏趁机扑了上去,两个女孩一起倒在了排练厅的软垫上。
“哈哈!这下你跑不掉了吧!”千夏骑在南宫羽身上,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得意笑容,“让你捉弄我,让你害我跳错,我要报复回来!”
“喂喂喂你干嘛?!”南宫羽感觉到了不妙,想要挣扎,但千夏已经稳稳地压住了她。
千夏伸出手,朝着南宫羽的腰侧伸去。
“别别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宫羽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立刻从嘴里迸发出来。千夏的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抓挠着,隔着黑色连裤丝袜,能够感受到南宫羽腰间的痒肉在指下颤抖。
“哈哈哈!千夏你!哈哈哈你给我住手!哈哈哈!”
“就不住手!让你也尝尝被挠痒痒的滋味!”千夏难得硬气一回,手上不停,又朝着南宫羽的腋下伸去。
“咿咿咿哈哈哈!腋下!腋下不行哈哈哈!”
南宫羽被挠得花枝乱颤,整个人在垫子上胡乱扭动着,黑丝包裹的双腿不停地踢蹬着,想要把千夏从自己身上晃下来。但千夏虽然平时温温柔柔的,这会儿倒是卯足了劲,死死地压住南宫羽,手指在她的痒肉上四处游走。
“哈哈哈!好了好了哈哈哈!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哈哈哈!”
“不行!你刚才捉弄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千夏嘟着嘴,手指继续在南宫羽的腰间和腋下作乱。
南宫羽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见求饶没用,便咬了咬牙,决定反击。她猛地抬起腿,用脚去够千夏的身体。黑色短靴的鞋尖碰到了千夏的小腿,南宫羽便用靴子轻轻蹭了蹭千夏的腿。
千夏的注意力全在手上的动作上,没太在意南宫羽的小动作。直到南宫羽的手悄悄摸到了她的脚踝。
“诶?”
千夏还没反应过来,南宫羽已经眼疾手快地脱下了她的一只白色舞鞋,露出了里面包裹在白丝中的小巧脚丫。
“你!你要干嘛!”千夏慌了。
“嘿嘿,来而不往非礼也!”南宫羽坏笑一声,手指隔着白色的连裤丝袜,轻轻扫过千夏的足弓。
“呀哈哈哈!!”
千夏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从南宫羽身上弹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脚,但南宫羽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脚底肆意游走。
“哈哈!你看你也怕痒嘛!”南宫羽得意地说,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在千夏的脚掌上轻轻挠着。
那层丝袜很薄,南宫羽的指尖透过丝袜传来的触感,让千夏的脚底痒得不行。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想要躲开南宫羽的魔爪,但南宫羽的手就像黏在了她的脚上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哈哈哈!南宫!你哈哈哈你放手!哈哈哈!”
“就不放!刚才你挠我的时候怎么不放手的?”
南宫羽越挠越起劲,手指在千夏的脚心中来回游走,时而轻轻扫过足弓,时而在脚掌上画着圈圈。千夏的白丝小脚在南宫羽的手中挣扎着,蜷缩着,却怎么也逃脱不了。
“哈哈哈脚底!脚底痒!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千夏笑得浑身发软,原本压住南宫羽的力气也消失了,整个人瘫在垫子上,任由南宫羽抓着她的脚挠痒痒。她的笑声又软又甜,还带着几分哭腔,听着让人忍俊不禁。
“服不服?”南宫羽得意地问。
“哈哈哈服!服了!我服了哈哈哈!”
“以后还挠不挠我了?”
“不了哈哈哈!再也不了!哈哈哈快放开我的脚!”
南宫羽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这还差不多。”
千夏蜷缩在垫子上,抱着自己被挠过的脚,揉着还在发痒的脚底,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白丝袜包裹的小脚被她捧在手心,脚趾还在微微颤抖着,显然刚才的瘙痒感还没完全消退。
爱芮走过来,蹲在千夏身边,好奇地看着她的脚:“千夏,痒是什么感觉?”
千夏抬起头,看着爱芮那双清澈的银色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是……就是很痒啊,很难受,很想笑,又想躲开……”
“难受?那为什么还要笑呢?”爱芮歪着头,更加困惑了。
“这个……”千夏挠了挠头,“反正就是痒嘛,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哼,说了你也不懂,你是机器人嘛。”南宫羽在一旁插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爱芮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千夏的白丝小脚,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
她想知道痒到底是什么感觉,想知道为什么千夏和南宫会因为挠痒而笑得那么开心,想知道那双白丝包裹的脚丫被挠时会是什么触感。
但她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地站起身,继续播放下一首练习曲。
“好了好了,别闹了,继续排练吧。”千夏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把那只被脱下的舞鞋重新穿好。
南宫羽耸了耸肩,走回自己的位置。三个女孩又重新站好,准备开始新一轮的练习。
排练结束后,三人来到休息室换衣服。千夏脱下舞鞋,揉着自己还有些发痒的脚底,嘟着嘴抱怨道:“南宫你也太狠了,我的脚到现在还感觉痒痒的。”
“活该,谁让你先挠我的。”南宫羽坐在长凳上,脱下自己的黑色短靴,露出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纤足,在空中晃了晃。
“我只是想小小报复一下嘛,没想到你这么记仇。”
“我这不是记仇,是正当防卫!”
爱芮站在衣柜前,安静地脱下自己的皮靴,露出同样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双脚。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每一件衣服都整齐地叠好放入背包中。
“说起来……”千夏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爱芮,“爱芮你真的感觉不到痒吗?”
爱芮的动作顿了顿,她抬起头,看着千夏认真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我的身体是机械构成的,没有神经系统,所以无法感知触觉,也无法感知痒。”
“那岂不是很可惜?”千夏说,“痒虽然有时候挺难受的,但我觉得也是活着的一部分吧。”
“活着的一部分……”爱芮重复着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南宫羽难得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穿好鞋子,站起身来:“好啦好啦,该走了,再不回去天都要黑了。”
三个女孩收拾好东西,一起走出了排练厅。
只是爱芮依旧还在想着刚才的那个问题。
痒,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走在回家的路上,新艾利都的街道上霓虹灯已经亮起,将整个城市染成绚丽的色彩。千夏和南宫羽走在前面,还在为刚才的挠痒大战拌嘴,爱芮跟在后面,安静地听着她们的对话。
“千夏,你有种别跑!让我再挠你几下!”
“我才不要!你的手太狠了!我感觉我的脚底都要被挠坏了!”
“哪有那么夸张!我就是轻轻挠了几下而已!”
“那也叫轻轻?!我感觉你恨不得把手指都戳进我的脚心里!”
两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谁也说不服谁。爱芮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微笑。
虽然她不知道痒是什么感觉,但看着她们这样打打闹闹,她觉得心里暖暖的。
那种感觉,应该就叫做“幸福”吧。
★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一间咖啡馆里,一个看起来温柔知性的女孩正透过玻璃窗,静静地看着她们三个。
铃端着一杯咖啡,唇角微微上扬,目光落在妄想天使三人组身上,尤其是在千夏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腿上,停留了片刻。
“真是有趣的组合呢……”她轻声自语道,“尤其是那个怕痒的白丝女孩……”
她放下咖啡杯,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在上面写下了什么。
妄想天使……千夏……白丝……敏感体质……
铃合上笔记本,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能够在新艾利都当上绳匠,她自然有着丰富的资源和广阔的人脉,但她的爱好,却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喜欢看着漂亮的女孩子被挠痒时露出的那种失态而狼狈的笑容,喜欢听她们因为瘙痒而发出的笑声,喜欢欣赏那些可爱的脚丫在搔挠下挣扎蜷缩的模样。
这大概是她那深藏不露的,最真实的癖好。
而妄想天使的三人组,尤其是那个穿着白丝、温柔乖巧的千夏,已经进入了她的视线。
“下次演出的时候,去后台拜访一下她们好了……”铃微笑着自言自语,然后起身离开了咖啡馆。
夜色渐浓,新艾利都的灯光照亮了这座不夜城。
而一场围绕着妄想天使的奇妙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
第二天,排练厅里一如既往地热闹。
南宫羽在镜子前压腿,千夏在旁边做着拉伸,爱芮则坐在角落里调试自己的系统程序。
“诶,千夏,你说我们今天练什么曲子比较好?”南宫羽问。
“嗯……昨天的舞曲还没完全练好,要不再练练?”千夏建议道。
“真无聊,那个曲子都练了三天了。”
“可是老师说我们要把基础打好嘛……”
“切,你就会拿老师来压我。”
南宫羽撇了撇嘴,目光落在了千夏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上,坏心思又冒了出来。
她悄悄挪到千夏身后,趁千夏正在专心拉伸的时候,伸出手,在千夏的腰侧轻轻戳了一下。
“呀!”
千夏果然被吓了一跳,整个人猛地转过身来,看到是南宫羽后,立刻鼓起腮帮子:“南宫!你又来!”
“嘿嘿,我这不是怕你太认真了嘛,要劳逸结合!”南宫羽一本正经地说。
“你那也叫劳逸结合?!明明就是在捉弄我!”
“谁让你这么好玩的,每次一碰你就有反应,太有趣了!”南宫羽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千夏气鼓鼓地瞪着南宫羽,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报复回去。她想了想,也伸出手,想要去挠南宫羽的痒痒肉。
但南宫羽显然早有防备,一个闪身躲到了爱芮身后。
“爱芮!保护我!”南宫羽抓住爱芮的肩膀,把她当成挡箭牌。
爱芮抬起头,看着面前气鼓鼓的千夏,又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后的南宫羽,面无表情地说:“南宫,你的行为属于主动挑衅,根据团队规则,你应该向千夏道歉。”
“诶?!我才不要!”南宫羽抱紧爱芮的腰,“爱芮你怎么能向着她呢!我们才是同伴啊!”
“这只是基于事实判断。”爱芮认真地说。
千夏趁着南宫羽跟爱芮理论的时候,猛地绕到南宫羽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抓到你了!”
“诶诶诶?!”
千夏把南宫羽按在墙上,伸出手去挠她的脖子和腋下。南宫羽被挠得咯咯直笑,整个人缩成一团,想要躲开千夏的攻击。
“哈哈哈!千夏!你哈哈哈你学坏了!哈哈哈!”
“跟你学的!”千夏一边说一边挠,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南宫羽被挠得受不了,也开始反击。她伸出手,朝着千夏的腰侧和肋下伸去。两个女孩又扭打在一起,笑声和尖叫声充满了整个排练厅。
爱芮看着她们,一如既往地露出困惑的表情。
她真的搞不懂,为什么这两个人会因为挠痒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打闹起来。
痒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她再次想到了这个问题。
如果她也有感官系统,会不会也能感受到那种叫做“痒”的东西呢?
如果可以,她也想体验一下,在千夏挠南宫的时候,如果被挠的是自己,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会笑吗?会躲吗?还是说,会像她们一样,在地上打滚求饶?
爱芮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她越来越好奇了。
排练结束后,三人坐在休息室里休息。千夏已经换好了鞋子,但脚底似乎还在隐隐发痒,让她不自觉地用鞋底在地板上蹭了蹭。
“怎么了?脚还痒呢?”南宫羽注意到千夏的小动作,忍不住笑了。
“还不是你害的!”千夏白了她一眼,“我总觉得脚底还有你的手指印。”
“那我下次轻点挠?”
“你还想有下次?!”
“开个玩笑嘛~”南宫羽伸了个懒腰,“不过说真的,千夏你的脚真的很敏感诶,我只挠了几下你就笑得不行了。”
“你还说!明明是你先挠我的!”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南宫羽难得服软,“那这样,为了赔罪,今天我请客,请你们去喝奶茶,怎么样?”
千夏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上次也说请客,结果最后还不是我付的钱!”
“咳咳……那次是我忘带钱包了嘛……”
爱芮在一旁看着两人拌嘴,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想问问千夏,被挠脚底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想问南宫羽,为什么那么喜欢挠别人痒痒。想问她们,如果自己被挠的话,会不会也那样笑。
可是……
爱芮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
如果有一天,她也能够感受到那种叫做“痒”的感觉……
这个念头在爱芮的心中挥之不去。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愿望,很快就会以她意想不到的方式实现。
★
第二天排练结束后,爱芮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正在换鞋的千夏和南宫羽说道:“我今天要去技术区调试一下设备,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
“诶?要我陪你一起去吗?”千夏抬起头,关切地问。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爱芮摇了摇头,“只是一些常规的维护工作,很快就好。”
“那行吧,你路上小心。”南宫羽挥了挥手,“别搞得太晚。”
爱芮点了点头,背起自己的包,走出了排练厅。
新艾利都的技术区位于城市的东北角,这里聚集了大量的科技公司和研究所,街道两旁都是充满现代感的建筑,透明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整片区域干净而整洁。
爱芮走在街上,看着手里的导航地图,寻找着记忆中的那个地址。
昨天,她跟铃吐槽了今天的经历,说到自己想体验一下“痒”的感觉,想不到铃竟然说自己有办法,铃告诉她第二天来她的录像店就行。
“应该就是这里了。”
爱芮在一扇不起眼的玻璃门前停下脚步。门上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写着“铃的小店”四个字,字迹秀气而工整。
她推开门,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响起。
店内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机械零件和芯片模块,柜台上摆放着几盆绿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茶香。一个穿着浅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捧着一本书,听到风铃声便抬起头来。
“欢迎光临……诶?爱芮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铃放下书,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铃是不是有点太麻烦你了?”爱芮礼貌地鞠了一躬。
“都是朋友哪有什么麻烦的!快请坐快请坐!”铃站起身,热情地招呼爱芮坐到沙发上,“我还在想你会不会来呢,没想到真的来了。”
爱芮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地握着自己的包带:“铃小姐,关于我之前说的……”
铃微笑着给爱芮倒了杯茶,“你说想体验痒的感觉,对吧?”
“嗯。”爱芮点了点头,“我是机器人,没有感官系统,所以一直以来都不知道痒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我的队友们经常因为这个事情打闹,我看着她们笑得很开心,就……很好奇。”
铃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请求很有意思呢。我可以帮你,不过需要做一些准备,你能明天再来吗?”
“可以的。”爱芮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你明天来就好。”铃站起身,走到柜台后面,打开一个抽屉,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和零件,“我会为你准备一套专门的感官系统,保证让你体验到最纯粹的痒的感觉。”
爱芮跟着站起来,朝铃鞠了一躬:“谢谢您,铃小姐。”
“不用这么客气啦,我很乐意帮忙的。”铃笑着摆了摆手,“那明天见?”
“明天见。”
爱芮转身离开小店,风铃再次响起。
铃站在柜台后面,看着爱芮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她关上门,回到自己的工作台前,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了她的准备工作。
“让我看看……感官系统模块……啊,在这里。”铃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尘封的金属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排排精密的芯片和电路板。这些是她很久以前研究过的项目,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搁置了,没想到现在有了用武之地。
“常规的触觉传感器……压力感应……温度感应……嗯,这些都要装上。”铃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熟练地操作着工具,“不过嘛……”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台小型设备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是要体验痒的感觉,那当然要来个特别的才行。”
铃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设计图,开始在上面勾画起来。她设计了一个精巧的足盒,盒子中间是一个高精度的足部模型,内部布满了微小的触觉传感器和振动器,可以与未来将植入爱芮脚底的传感器互联互通。这样一来,她不仅可以控制爱芮脚底的触感,还可以远程调节敏感度,甚至可以在爱芮不穿鞋的情况下,通过足盒来刺激她的脚底。
“这个功能……就不告诉她好了。”铃坏笑着,在图纸上标注了一个小小的记号。
她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终于将足盒制作完成。小巧的金属盒子,表面光滑如镜,里面却是精密复杂的传感器网络。铃调试着敏感度调节旋钮,从最低档到最高档,逐级测试,确保每一个档位都能产生不同的刺激效果。
“完美。”铃满意地关上足盒,将它放入抽屉中,“明天,一定会很有趣的。”
★
第二天,爱芮如约来到铃的家中。
这是一间位于技术区边缘的公寓,不算很大,但设备齐全。客厅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实验室,到处都摆满了各种仪器和工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味和消毒水的气味。
“来,躺到这边来。”铃拍了拍操作台,示意爱芮躺上去。
爱芮顺从地躺在操作台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心中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
“不用紧张,我会很温柔的。”铃柔声安慰道,然后打开了爱芮的背部面板。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电路板和连接线,精密而复杂。铃用手指轻轻划过那些线路,找到了感官系统的接口位置。
“我现在要给你植入感官芯片,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奇怪,但不会疼,因为你没有痛觉神经。”铃一边解释,一边拿起一把精密的镊子,夹起一枚小小的芯片。
“嗯。”爱芮轻声应道。
铃的动作很轻,很稳。她将芯片对准接口,小心翼翼地插入。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芯片稳稳地卡在了接口中。
“好了,第一枚芯片植入成功。”铃说,“接下来我要在你的脚底安装一些特殊的传感器阵列,这样你就能感受到来自脚底的触觉了。”
她拿起另一套工具,走到爱芮脚边。爱芮的双脚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着,铃先帮她把丝袜脱下,露出一双白皙的纤足。
“你的脚真好看。”铃由衷地赞叹道,“保养得也很不错。”
“谢、谢谢……”爱芮有些不好意思。
铃拿起一枚小小的圆形传感器,贴在爱芮的脚心处。然后又取出一枚,贴在脚跟处。接着是脚趾根部、足弓、脚掌……一共十二枚传感器,均匀地分布在爱芮的双脚脚底。
“这些传感器会通过无线信号与我的设备连接,到时候我就可以通过设备来调节你的触觉敏感度了。”铃一边解释,一边用手轻轻按压那些传感器,确保它们贴合牢固。
就在这时,她的手指不经意间扫过了爱芮的脚心。
爱芮的身体猛地一颤。
“怎么了?”铃抬起头,关切地问。
“没什么……”爱芮说,“就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铃笑了笑:“这是正常的,传感器需要适应一下。”
她没有告诉爱芮的是,就在刚才,她激活了足盒与传感器之间的秘密链接通道。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她不仅可以通过手上的设备来控制爱芮的触觉,还可以通过那个足盒,远程刺激爱芮的脚底。
这个秘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好了,完成了。”铃拍了拍手,将工具收好,“你现在可以坐起来了。”
爱芮缓缓坐起身,第一次感受到空气拂过皮肤的感觉。那种触感很轻,很柔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抚摸她的肌肤。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试着握了握拳,感受着手掌与空气接触的微妙触感。
“这就是……感觉吗?”爱芮喃喃道。
“是的,这就是感觉。”铃微笑着看着她,“只是最基础的触感,如果你想体验更多,今晚来我住的地方,我可以让你感受到更多有趣的东西。”
爱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是痒吗?”
“没错。”铃点点头,“今晚,我会让你体验到痒的感觉。”
★
夜幕降临,新艾利都的霓虹灯再次亮起。
爱芮站在铃的公寓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铃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笑盈盈地看着她:“来了啊,快进来。”
爱芮走进房间,客厅里开着暖黄色的灯光,茶几上摆着几杯热茶和一小碟点心。沙发上铺着柔软的毛毯,整个氛围温馨而舒适。
“坐吧。”铃指了指沙发。
爱芮坐到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有些紧张地看着铃。
“放轻松,不用紧张。”铃蹲在她面前,“来,先把鞋袜脱了吧。”
爱芮犹豫了一下,然后弯腰脱下脚上的短靴,又慢慢褪下腿上的黑色连裤丝袜。一双白皙的纤足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微微蜷缩着,显得有些局促。
铃看着那双玉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白色的羽毛。
“我会先用这个来测试你的反应。”铃解释道,“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随时可以告诉我。”
爱芮点了点头。
铃握住那根羽毛,轻轻扫过爱芮的脚心。
“唔……”
爱芮的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大。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羽毛的尖端轻轻划过她的脚掌,带来一种微妙的刺痒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脚底轻轻挠动,让她不自觉地想要躲开。
“这是……痒吗?”爱芮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的,这就是痒。”铃笑着说,“感觉怎么样?”
“很奇怪……但好像……并不讨厌。”爱芮诚实地回答。
铃笑了笑,继续用羽毛在她脚底游走。从脚趾根部开始,沿着足弓,一直到脚跟,轻轻柔柔地划着圈。爱芮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掌也跟着微微弓起,想要躲开那根羽毛的骚扰,又忍不住想要体验更多那种奇妙的感觉。
“放轻松,把脚放松。”铃柔声引导道。
爱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铃的羽毛继续在她的脚底游走,划过每根脚趾的根部,在趾缝间轻轻扫过,又沿着足弓一路向下,在脚掌上画着圈圈。那种痒痒的、酥麻的感觉,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感觉怎么样?”铃问。
“很奇怪……”爱芮低声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讨厌,但是又很想躲开。”
“这就是痒的魅力所在。”铃笑着说,“既让人想逃,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放下羽毛,改用手指。
指尖轻轻触碰到爱芮的脚心,那种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爱芮的身体再次一颤。
“接下来我会用手指挠你的脚心,可能会比羽毛更痒一些,你忍一忍。”
说完,铃的手指开始轻轻搔刮起爱芮的脚心。
“唔……!”
爱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扭动着,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那种痒意从脚底蔓延开来,一直传到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变得酥酥麻麻的。
“哈……哈哈哈……”
终于,爱芮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是一种清脆的、带着一丝害羞的笑声,像是憋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一样。
铃见状,手上的动作更加灵活起来。她从脚尖开始,用手指轻轻划着圈,然后慢慢向下,在足弓处用力摁了几下,又滑到脚跟,轻轻揉搓。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刺激,又能让爱芮感受到足够的痒意。
“嘻嘻嘻……哈哈哈……好、好奇怪哈哈哈……”爱芮笑着扭动着身体,想要把脚收回来,但又舍不得那种奇妙的感觉。
“别急,还没完呢。”铃笑着抓住她的脚踝,开始加大力度。
她的手指在爱芮的脚心里快速划过,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那种密集的痒意让爱芮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的靠垫,两条腿不停地踢蹬着。
“哈哈哈哈哈!铃!哈哈哈哈!痒!脚底好痒!哈哈哈!”
“这才刚开始呢。”铃坏笑着,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对着爱芮的另一只脚展开了同样的攻势。
双脚同时被攻击,爱芮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疯了。那种痒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大笑,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脚底!脚底痒死了哈哈哈!”
“要不要我停手?”
“哈哈哈要!要停!哈哈哈快停!”
铃这才满意地收回手,笑盈盈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爱芮。
爱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还泛着笑出的泪花。她的脚还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痒刑中完全缓过来。
“感觉怎么样?”铃递给她一杯茶。
爱芮接过茶,喝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呼吸:“很奇妙……很奇怪……但是,好像真的不讨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用手轻轻碰了碰脚心,那股痒意又涌了上来,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脚。
“而且……感觉很有趣。”爱芮抬起头,看着铃,脸上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原来这就是痒的感觉。”
铃也笑了,她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如果你想体验更多,随时可以来找我。”
“嗯……谢谢。”爱芮点点头,穿上袜子和鞋子,“那我先回去了,千夏她们该等急了。”
“等一下。”铃叫住她,“爱芮,我想问你一些事情。”
爱芮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什么事?”
“关于你的队友们……千夏和南宫羽,她们平时在排练的时候,有什么特别敏感的地方吗?”
爱芮歪了歪头,想了想:“千夏的脖子和腰侧都很敏感,每次南宫一碰她就会跳起来。南宫的话……她的腋下和脚底都很怕痒,但每次被挠都会嘴硬说不痒。”
“是吗……”铃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她们平时排练的时候,有什么习惯吗?”
“千夏喜欢在开始前做拉伸,南宫喜欢压腿,我一般会在角落里调试系统。”爱芮毫无防备地一一回答,“千夏每次跳完舞都会揉揉脚,她说穿舞鞋跳久了脚会有点酸。南宫则喜欢一屁股坐在地上喝水,有时候还会故意把水洒到千夏身上,然后两个人就会打闹起来。”
铃认真地听着,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
“还有呢?她们有没有什么特别怕痒的地方?”铃又问。
“嗯……千夏的脚底很怕痒,有一次南宫脱了她的鞋子挠她的脚心,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南宫的话,她好像不太喜欢别人碰她的腰,每次千夏一碰她就会躲。”
“原来如此……”铃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
爱芮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说:“铃,我真的该走了。今天……谢谢你。”
“不用谢,我很开心能帮到你。”铃笑着说,“以后有空常来玩。”
“嗯,我会的。”爱芮朝她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后,铃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的桌面,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千夏的脚底很怕痒。
南宫羽的腋下和腰侧很敏感。
爱芮脖子和腰侧……
这三个女孩,都是那么可爱的存在。
铃打开抽屉,看着那个精巧的足盒,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妄想天使的脚丫……还真是让人充满期待呢。”
★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妄想天使的排练厅里,三个女孩正围着一堆新送来的演出服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哇!这次的衣服好好看!”千夏从袋子里抽出一件白色的演出服,裙摆上镶着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而且还是连裤袜的款式,不用再另外配了!”
南宫羽也翻出自己的那套,黑色的演出服剪裁利落,搭配的是一双黑色连裤丝袜,质感摸起来相当不错:“嗯哼,这次主办方还挺大方的嘛。”
爱芮安静地打开自己的袋子,里面是一套和南宫羽同款的黑色演出服,同样配备了一双黑色连裤丝袜。她拿起那双丝袜,指尖轻轻摩挲着面料,感受着那柔软顺滑的触感。
自从被铃植入了感官芯片后,她对这些触觉的感受越来越敏锐了。每次触摸到不同的材质,她都会在心里默默记下那种感觉,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新奇。
“来来来,都换上试试!”南宫羽已经开始脱衣服了,“不合身的话还得找时间改。”
三个女孩很快换上了新的演出服。千夏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白色的裙摆轻轻扬起,搭配着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的纤长双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
“好看吗好看吗?”千夏兴奋地问。
“好看好看,我们千夏穿什么都好看。”南宫羽敷衍地应了一声,自己也在镜子前打量着。
黑色的演出服将她纤细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整个人看起来又酷又飒,和千夏那甜美的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爱芮也换好了衣服,站在镜子前安静地看着自己。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与黑色演出服融为一体,让她看起来更加干练而优雅。
“爱芮也很适合黑色呢。”千夏凑过来,笑着说。
“嗯……谢谢。”爱芮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南宫羽走到千夏身后,趁她不注意,伸手在她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
“呀!南宫你干嘛!”千夏吓了一跳,整个人跳了起来,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嘿嘿,我就是看看手感怎么样嘛。”南宫羽坏笑着,还故意用手指捏了捏,“嗯,不错不错,很有弹性。”
“你!你这个变态!”千夏气得追上去打南宫羽,两个女孩又在排练厅里追逐起来。
爱芮看着她们,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这种日常,她已经越来越习惯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该排练了!”千夏终于抓住了南宫羽,在她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才算解气。
“好好好,排练排练。”南宫羽笑着举手投降。
三人站好位置,音乐响起。
这是一首节奏轻快的流行舞曲,动作设计得相对简单,但需要三人配合默契。千夏站在中间,南宫羽和爱芮分列两侧,随着音乐的节拍开始舞动。
第一段主歌顺利通过,三人的动作整齐划一,配合默契。进入副歌部分,节奏加快,动作也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第二段副歌开始了。
爱芮专注地跳着,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位。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脚心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像是有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了她的脚底。
爱芮的动作顿了顿,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继续跳了下去。
只是那股痒意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脚心里轻轻挠动,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爱芮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舞蹈上。她的动作依然标准,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有些僵硬了。
痒!好痒!脚底好痒!
那阵痒意越来越密集,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她脚底爬行,又像是有好几根羽毛同时在挠她的脚心。爱芮感觉自己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掌也跟着微微弓起,想要躲开那种感觉,但那股痒意就像跗骨之蛆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终于,在一个转身动作时,那股痒意猛地加剧,爱芮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整个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音乐戛然而止。
“爱芮?!”千夏赶紧跑过来扶住她,“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爱芮脸色通红,呼吸有些急促,“我没事……可能是传感器有点故障……”
“传感器故障?”南宫羽也走过来,狐疑地看着她,“怎么回事?你之前不是刚维护过吗?”
“嗯……可能就是……有点接触不良……”爱芮支支吾吾地说着,目光闪烁,不敢看南宫羽的眼睛。
千夏关切地扶着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爱芮想要拒绝,但千夏已经跑出去了。
她坐在椅子上,刚想松一口气,脚底又是一阵痒意袭来。
“唔……!”
爱芮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那股痒意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的脚心里四处游走,时而轻轻扫过足弓,时而在脚掌上画着圈圈,时而又在脚趾根部轻轻搔刮。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双手紧紧抓着椅沿,指节都有些发白。那股痒意越来越强,越来越密集,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疯了。
而在新艾利都的某个实验室里,铃正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放着一个精巧的金属盒子。她的手指在盒子的触控面板上轻轻滑动着,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反应不错嘛……”她轻声自语道,“不过还能再强一点。”
她将敏感度调节旋钮轻轻转动了一格。
排练厅里,爱芮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痒意瞬间加剧,像是无数把小刷子同时在挠她的脚心,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脚底不停地画着圈。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着,脚掌弓起又放下,整个人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爱芮,水来了……诶?你怎么了?”千夏端着水杯走回来,看到爱芮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我没事……哈哈哈……”爱芮咬着嘴唇,但那笑声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你还说你没事!你明明就在笑!”南宫羽走过来,皱着眉头看着她,“爱芮,你到底怎么了?”
“我真的没事……就是……哈哈……就是传感器……有点……哈哈哈……”
“传感器故障会让你笑成这样?!”南宫羽明显不信,“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哈哈哈……”
爱芮想要解释,但那股痒意再次袭来,而且比之前更加强烈。她终于忍不住了,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倒在地上,笑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脚底!脚底好痒!哈哈哈!”
“脚痒?”千夏蹲下来,担心地看着她,“你的脚怎么了?让我看看!”
千夏伸手想要去脱爱芮的鞋子,爱芮却猛地缩回脚,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不用!哈哈哈!别碰我的脚!哈哈哈!”
“你还说你没事!你分明就有事!”南宫羽急了,“爱芮!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发生了什么!”
“哈哈哈!我!我说!我说哈哈哈!”
爱芮躺在地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股痒意还在源源不断地从脚底传来,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我!我去找了哈哈哈!找了铃!哈哈哈!”
“铃?!”南宫羽一愣,“那个绳匠?你找她干嘛?”
“她哈哈哈!她给我装了感官系统哈哈哈!我现在!哈哈哈!能感觉到痒了!哈哈哈!”
“什么?!”千夏和南宫羽同时惊呼出声。
“你现在能感觉到痒了?”千夏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找了铃给你装了感官系统?”
“嗯哈哈哈!嗯!哈哈哈!”爱芮一边笑一边点头,“她帮我装了一个芯片哈哈哈!还有脚底的传感器哈哈哈!说可以让我体验痒的感觉哈哈哈!”
“那个变态!”南宫羽一听,顿时怒上心头,“她居然在你的脚上动手脚?!而且还让你痒成这样?!”
“不哈哈哈!不是她!是我哈哈哈!是我主动找她的哈哈哈!”爱芮赶紧解释,“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哈哈哈!现在脚底突然这么痒哈哈哈!”
“肯定是她搞的鬼!”南宫羽咬牙切齿地说,“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
说着,南宫羽一把拉起还在笑的爱芮,又拽上还在愣神的千夏:“走!我们去找那个铃!”
“诶诶诶?!现在就去吗?!”千夏被拽得一个踉跄。
“现在!立刻!马上!”南宫羽怒气冲冲地推开排练厅的门,“我倒要看看,那个变态到底对你的脚做了什么手脚!”
三个女孩穿着演出服,连换都没来得及换,就这么冲出了排练厅。千夏的白丝小脚踩在路面上,感觉有些凉飕飕的,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爱芮被南宫羽拽着往前跑,脚底还在不时传来痒感,让她时不时笑出声来。
“哈哈哈!南宫!你慢点哈哈哈!”
“慢什么慢!再慢那个变态就要跑了!”
“可哈哈哈!可是我的脚哈哈哈!还在痒哈哈哈!”
“活该!谁让你偷偷去找她的!”南宫羽嘴上骂着,但还是放慢了脚步,“等到了她那儿,看我怎么收拾她!”
千夏跟在后面,看着爱芮一边跑一边笑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忧,又有些好奇。
铃到底是什么人?她给爱芮装的感官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爱芮的脚会突然这么痒?
这些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着,但她没有问出口,因为她知道,等到了铃那里,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那个变态!居然敢对我们的爱芮下手!”南宫羽还在骂骂咧咧,“我今天非要让她知道,得罪妄想天使的下场!”
“哈哈哈!南宫!你别这么激动哈哈哈!”爱芮还在笑,但那笑声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无奈,“我真的没事哈哈哈!就是有点痒而已哈哈哈!”
“这叫有点痒?!你都笑成这样了还叫有点痒?!”南宫羽瞪了她一眼,“你给我闭嘴!等我把那个变态收拾了再来教训你!”
爱芮乖乖地闭上了嘴,但那股痒意还在源源不断地从脚底传来,让她时不时发出几声压抑的笑声。
三个女孩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朝着铃的住处飞奔而去。
而此刻的铃,正坐在实验室里,手指轻轻敲击着足盒的触控面板,嘴角带着一抹期待的笑容。
“来了吗……真是让人期待呢。”
三个女孩一路飞奔,穿过新艾利都的街道,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三个穿着演出服的女孩在大街上狂奔,本来就很引人注目了,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个一边跑一边时不时笑出声来。
“哈哈哈!南宫!还有多远哈哈哈!”
“快了!就在前面那条街!”南宫羽咬牙切齿地说,“那个变态,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千夏跟在后面,白丝包裹的小腿飞快地交替着,有些气喘吁吁:“南、南宫……你先冷静一下……我们还没搞清楚情况呢……”
“还搞清楚什么?!她给爱芮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让爱芮痒成那样,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可是……是爱芮自己去找她的啊……”
千夏这句话让南宫羽顿时语塞。
“那、那也不能说明她没问题!你看爱芮现在还在笑呢!”
“哈哈哈确实哈哈哈还在痒哈哈哈……”爱芮在一旁附和道。
南宫羽翻了个白眼,加快了脚步。
终于,三人来到了铃的公寓门前。南宫羽深吸一口气,抬手就砰砰砰地敲响了门。
“开门!铃!你给我出来!”
门内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打开了。
铃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笑眯眯地站在门口,看着三人:“哎呀,三位小可爱来了,快进来坐。”
她的态度亲切自然,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幕一样,没有丝毫的慌乱或者意外。
南宫羽被她这副从容的样子噎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的话顿时堵在了喉咙里。
“你……!”
“先进来再说吧,站在门口多不好看呀。”铃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南宫羽咬了咬牙,还是大步走了进去。千夏扶着还在时不时笑出声的爱芮,也跟着进了门。
铃的客厅收拾得很整洁,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三杯冒着热气的奶茶,还有一盘精致的点心,显然早就准备好了。
“来,先坐下喝口奶茶,消消气。”铃笑眯眯地说,自己先坐到沙发上,端起一杯奶茶轻轻抿了一口。
南宫羽和千夏对视了一眼,还是坐了下来。爱芮坐在最边上,脚底的痒感总算消停了一些,让她可以正常呼吸了。
“铃小姐……”千夏率先开口,“我们是想来问问,关于爱芮的事情。”
“爱芮的事情?”铃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她怎么了?”
“你少装蒜!”南宫羽一拍茶几,“她去找你装了感官系统,然后脚就一直在痒!是不是你搞的鬼!”
铃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先喝口奶茶吧,跑了这么远的路,肯定渴了。”
“我不喝!”南宫羽警惕地瞪着那杯奶茶,“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里面下什么东西!”
“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铃依然笑得很温柔,“我只是觉得,你们来都来了,总要好好招待一下嘛。”
千夏确实有些渴了,刚才跑了一路,她的喉咙都快冒烟了。她看了看那杯奶茶,又看了看铃那真诚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了杯子。
“千夏!”南宫羽想要阻止她。
“没事的南宫,铃小姐应该不是那种人……”千夏说着,轻轻抿了一口奶茶。
温热的奶茶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甜甜的奶香,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味道不错吧?”铃笑着问。
“嗯……挺好的。”千夏又喝了一口。
南宫羽看着千夏喝了没事,心里的警惕也放松了几分。她也确实渴了,于是也端起自己那杯奶茶,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这就对了嘛。”铃满意地点点头,“对了,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千夏放下杯子,看着她。
“你们两个人,怕不怕痒啊?”
这个问题让千夏一愣,脸蛋顿时红了起来:“我……我有点……”
“那就是怕痒咯。”铃笑着看向南宫羽,“你呢?”
“我才不怕!”南宫羽嘴硬道,“区区挠痒痒,有什么好怕的!”
“哦?是吗?”铃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那如果我说,我只是挠了挠爱芮的脚心,你们就觉得我是变态,那你们自己要是被挠了,岂不是更……”
“那不一样!”南宫羽打断她,“你那是偷偷摸摸地搞小动作!而且爱芮是无辜的!”
“我只是让她体验了一下痒的感觉而已嘛。”铃耸了耸肩,“而且是她主动来找我的哦。”
“那……那也不能……”
南宫羽想要反驳,但她突然感觉眼皮有些沉重。她使劲眨了眨眼,想要保持清醒,但那股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的脑袋越来越沉。
“你……你……”南宫羽猛地站起来,指着铃,“你在奶茶里……下了药……”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瘫在了沙发上。
“南宫!”千夏大惊,想要站起来,但她的身体也不听使唤了。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
“铃小姐……你……”
千夏的话还没说完,也倒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爱芮看到这一幕,顿时大惊失色:“铃!你做了什么?!”
铃放下手中的奶茶杯,站起身来,不慌不忙地走到一个柜子前,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精巧的金属盒子。
“我只是让她们好好睡一觉而已。”铃说,“毕竟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还是不要被她们打扰比较好。”
爱芮看着那个金属盒子,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那是什么?”
“这个啊?”铃晃了晃手中的盒子,“是你的专属足盒哦。”
“足盒?”
“对啊,你脚底的那些传感器,就是通过这个盒子来控制的。”铃走到爱芮面前,将盒子放在茶几上,手指轻轻抚摸着光滑的表面,“之前那些痒感,也是我通过这个盒子给你发送的信号。”
爱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一直在控制我的脚?!”
“只是稍微测试一下效果而已。”铃笑着说,“而现在,我要进行正式的测试了。”
她将手指放在灵敏度旋钮上,轻轻转动。
“之前的测试我只用了三档的强度,现在嘛……”铃将旋钮一路转到了最高档,“让我们看看最高档位的效果如何。”
爱芮想要站起来逃走,但她的身体刚离开沙发,铃就按下了足盒上的开关。
“啊哈哈哈!!”
一股难以形容的痒感瞬间从脚底爆发开来,像是无数根羽毛同时在她脚心疯狂扫动,又像是千百只蚂蚁在她脚底上蹿下跳。爱芮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随即栽倒在地板上,发出撕心裂肺的笑声。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感觉怎么样?最高档位的效果还不错吧?”铃蹲在她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在地上打滚。
“哈哈哈停!快停下来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
“这才刚开始呢。”铃笑着说,然后伸出手,隔着爱芮脚上那双黑色的连裤丝袜,轻轻搔刮起她的脚心。
双重刺激让爱芮几乎崩溃。足盒传来的震动感加上铃的指尖在丝袜上的搔刮,两种不同质感的痒意叠加在一起,让她的笑声变得更加疯狂。
“哈哈哈哈!脚!我的脚!哈哈哈!脚底!脚底要疯了哈哈哈!”
“你的脚真的很敏感呢。”铃一边挠一边说,“看来我之前植入的传感器效果不错。”
“哈哈哈求你!停下来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
爱芮在地上翻滚着,想要躲开铃的手指,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那股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笑声中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结束了。”铃温柔地说,手上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爱芮的脚心里游走,时而轻轻画圈,时而快速搔刮,时而用指尖轻轻戳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搔在爱芮最敏感的地方。
“哈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脚心!脚心痒死了哈哈哈!”
爱芮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地板,想要靠疼痛来分散那股痒意,但根本没有用。那种痒是从脚底直接传到大脑的,让她根本无法抵抗。
“啊哈哈哈!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哈哈哈!”
铃看着爱芮在地上疯狂打滚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松开手,将足盒的功率调到最大,然后站起身,静静地看着爱芮的反应。
爱芮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变得更加尖锐。她的双脚在地上胡乱踢蹬着,整个人缩成一团,又舒展开来,然后又缩成一团,像是在躲避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爱芮的意识逐渐模糊。那股痒意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脑子已经无法处理其他任何信息,只剩下痒一个念头。
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铃的身影在她的眼中逐渐扭曲变形。她的笑声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一阵轻微的喘息。
爱芮的眼睛缓缓闭上,身体也不再挣扎,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铃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爱芮的脸蛋,确认她已经昏了过去。
“嗯,三分钟不到,比我预想的要快一些。”铃看了看手表,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来,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两个还在沉睡的女孩身上。千夏安静地躺在沙发上,白丝包裹的双腿微微蜷缩着,脸上还带着一丝不安的表情。南宫羽则完全是一副大字型瘫在沙发上,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像是在做梦。
铃走到千夏面前,蹲下身,看着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小脚。
“白色连裤丝袜……果然很适合你呢。”铃轻声说道,伸出手指,轻轻在千夏的脚心处划过。
千夏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铃笑了笑,站起身来,又走到南宫羽面前。
“至于你嘛……”铃看着南宫羽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刚才说,你不怕痒对吧?”
她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转身走回工作台前,拿起那个精巧的足盒,开始调试起来。
“今晚,还会很有趣呢。”
★
不知过了多久,千夏的意识缓缓从黑暗中浮现。她的眼皮很重,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睡了很久很久。她想要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
一种冰凉的触感从手腕和脚踝传来,那是金属的质感。
千夏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固定在某种特制的框架上。她抬头看去,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精密的金属框架将她的身体牢牢束缚,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处关节都被固定得死死的。她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固定在椅背的位置,肩膀被两个弧形金属扣锁住,让她完全无法活动上半身。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分别卡在椅子两侧的金属支架上,膝盖和小腿都被皮带牢牢绑住。
而她的头部,则被固定在椅面的下端。
那里有一个特制的软垫,刚好托住她的脸颊,让她整张脸朝上仰着,成了椅子的坐垫部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软垫上形成一阵阵温热的气流,每一次呼气都会让那片区域变得有些潮湿。
她的双脚则被固定在扶手的位置上。
那是两个专门设计的金属托架,刚好托住她的脚踝和小腿,让她的脚心朝上,完全暴露在空中。十根脚趾分别被小夹子夹住拉开,银色的夹子连着一根根细线,线的那头固定在托架的边缘,将她的脚趾拉成一个扇形,让那双白丝包裹的脚掌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每一根脚趾间的缝隙都被拉开,每一个角落都一览无余。
千夏看着自己的模样,脸蛋瞬间变得通红。白色的连裤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和可爱的脚丫,但她现在的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件被摆放在展台上的艺术品。
不,连艺术品都不如,她是一把椅子。
“醒了?”
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千夏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到铃正悠闲地坐在一把普通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那模样,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千夏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几分刚醒来的沙哑。
“只是给你们换了个造型而已。”铃轻描淡写地说,喝了一口茶,“毕竟你们来都来了,总不能让你们空手回去吧。”
“南宫呢?爱芮呢?她们在哪?”
“别急,她们都在这里。”铃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房间的另一侧。
千夏的眼珠跟着她的身影转动,这才看清了整个房间的布局。
房间很大,看起来像是铃的实验室,四周摆满了各种仪器和设备。墙角的架子上放着一些她看不懂的工具,天花板上挂着一排排挂钩,地面上铺着深色的地毯,看起来既干净又整洁。
而在房间的几面墙上和床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同伴。
南宫羽被固定在墙壁上。
一个特制的金属框架将她的身体嵌入墙面,只露出头部、双手、双脚和臀部。她的双手被铁环锁在墙面上,高高举过头顶,两只手腕被环形的金属扣固定,动弹不得。一双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墙面两侧的支架上,膝盖和小腿都被绑带固定,脚心朝前,完全暴露。
而她的臀部位置,则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露出被白色内裤包裹的曲线。那块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诱人的线条。
千夏看到南宫羽的脚心上,有什么精致的图案在泛着微微的光。
“南宫!南宫你没事吧!”千夏喊道。
南宫羽的头微微动了动,她睁开眼,看到千夏,又看了看自己的处境,咬了咬牙:“我没事……那个变态,她对我们做了什么……”
“只是给你们加了一些装饰而已。”铃笑着说,走到南宫面前,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南宫的脚心。
“哈哈哈!!”南宫羽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嘴里迸发出来,“你!你别碰我!”
“你的反应也很有趣呢。”铃满意地收回手,“不过现在还不是碰你的时候。”
她转身走到床边,爱芮被以趴姿固定在床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缠着好几圈尼龙绑带,身上穿着一件特制的拘束服,外面还缠着层层绷带,从肩膀一直裹到脚踝,整个人被包得像一个蚕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脸被固定在一个特制的支架上,让她只能低头看着地面。她的嘴被一个开口器撑开一些,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小片。
而她的目光正对着地面上放着的一个精巧金属盒子。
盒子中有一个精致的足部模型,那个模型的大小和爱芮的脚一模一样,每一个细节都做得栩栩如生。此刻正有一排精密的机械手指,以规律的节奏搔刮着模型的脚心。
先用圆头刷轻轻扫过整个脚掌,然后用细小的毛刷探入每根脚趾的缝隙中轻轻刷动,接着又是柔软的羽毛在足弓处缓缓划过。最后是滚轮按摩器在脚跟上滚动。
每一个动作都被精确地程序化,循环往复,没有任何遗漏,也没有任何停顿。
而爱芮,可以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
爱芮发出尖锐的笑声,她的身体在被子里剧烈扭动着,但拘束服和绷带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她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她的脸被固定在床面上,正对着那个足盒,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排机械手指在自己脚底模型的每一个动作。
每一个动作她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个感觉她都感受得明明白白。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然后疯狂地笑着。
“哈哈哈!让它停下!求你了!哈哈哈!让我缓一缓!哈哈哈!”
千夏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一沉:“你对爱芮做了什么?!”
“只是让她体验一下高科技的快乐而已。”铃笑着说,“她的脚底传感器和那个足盒是相连的,足盒里的每一个动作,她都能在脚底感受到,而且我把敏感度调到了最高档,所以她的感受会是真实触感的很多倍。”
“你……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和你们好好玩玩而已。”铃重新走回千夏身边。
铃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然后她伸出手,将双手分别放在了千夏那两只被固定好的白丝脚丫上。
“对了,差点忘了这个。”铃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两支细长的笔,又站起身来,蹲到千夏和南宫的脚边。
她先拿起千夏的右脚,用笔尖在她的脚心上轻轻画了起来。
一阵冰凉的触感从脚心传来,千夏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留下一道道精致的纹路。她看不到那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些纹路正散发着一股奇怪的热度,让她的脚心变得越来越敏感。
“这是什么……你在我脚上画了什么……”千夏的声音有些发抖。
“好东西。”铃专注地画着,手上的动作很轻很稳,“这是特制的淫纹,它会慢慢提高你身体的敏感度,让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比平时敏感很多。”
她画完千夏的右脚,又开始画左脚,然后是南宫羽的两只脚。
南宫羽咬着嘴唇,感受着笔尖在自己脚心上游走的冰凉触感。她能感觉到那些纹路正在慢慢渗入自己的皮肤,带着一股温热的力量,让她的脚底变得越来越敏感。
“好了。”铃站起身,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对了,我在你们喝的奶茶里还加了一点特别的东西。媚药,纯天然的那种,不会对身体有害,但会让你们产生一些奇妙的感觉。”
千夏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你……你在奶茶里下了药?”
“都说了不是毒药,只是一些助兴的小玩意儿而已。”铃笑着说,“再过一会儿,你们就能感受到它的效果了。”
她重新坐回千夏头上,双手再次搭上千夏的双脚脚心。
千夏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铃的手掌贴在自己脚心的温度,那种温热透过白丝传来,让她的脚底泛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紧张地等待着。
铃用指尖轻轻划过千夏的足弓,从脚趾根部开始,一直滑到脚跟,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描绘什么图案。
“哈哈哈!!”
千夏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透过椅子的结构传出来,有些闷闷的,但依然清晰。她的脚趾想要蜷缩,但被夹子固定住的它们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微微颤抖着,任由铃的指尖在自己的脚心上游走。
“你的脚真的好敏感呢。”铃赞叹道,一只手在千夏的脚心里画着圈圈,另一只手则轻轻搔刮着她的足弓。
“哈哈哈别!别这样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
千夏的笑声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羞耻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框架中扭动着,但拘束装置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她根本无法挣脱分毫。她只能感受着铃的手指在自己的脚心里肆意游走,感受着那股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最让她难受的是,铃的脚放在她的脸上的。
每一次大笑,她的脸都会贴在铃的身下震动,那种触感让她羞耻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能清晰地闻到铃身上的味道,那股淡淡的清香,混合着汗水的气息,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你的脚底很软呢,保养得真不错。”铃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按压千夏的脚掌,然后又画起圈圈来,“这样舒服吗?”
“不哈哈哈!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哈哈哈!你快停下哈哈哈!”
“可是你的脚明明很享受呢。”铃笑着说,“你看,它们在发抖,像是在说‘再来多一点’。”
“没有哈哈哈!才没有哈哈哈!”
千夏的脚趾疯狂地颤抖着,白丝包裹的脚掌在铃的手中微微弓起又放下,像是想要逃开,又像是在迎合。淫纹的热度在她的脚心慢慢爬升,让她的脚底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脆弱。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足盒依然在忠实地执行着铃的设置。
精密的机械手指在足部模型的脚心上有节奏地运动着。圆头刷先从脚掌的左侧扫到右侧,然后从右侧扫回左侧,反复几次,把整个脚掌都刷了一遍。然后是细小的毛刷,它们探入每根脚趾的缝隙中,轻轻刷动着,像是在清理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接着是柔软的羽毛,它在足弓处缓缓划过,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一遍又一遍。
最后是滚轮按摩器,它在脚跟上慢慢滚动着,带着轻微的震动。
每一个动作都被精确地程序化,循环往复,没有任何遗漏。
而爱芮,可以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切。
她的敏感度被调到了最高档,每一次机械手指触碰到模型,都像是直接触碰到她自己的脚心一样。而且那种感觉被放大了很多倍,让她感觉自己的脚底像是被无数根羽毛同时攻击,又像是被千百只小手同时搔刮。
“哈哈哈哈!不!不要!让它停下来哈哈哈!”
爱芮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但拘束服和绷带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她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她的脸被固定在床面上,正对着那个足盒,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排机械手指在自己脚底模型的每一个动作。
每一个动作她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个感觉她都感受得明明白白。她想要缩脚,但脚被绷带固定住了,她想要叫停,但铃根本不会理她。
“哈哈哈!求你了!让我缓一缓!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爱芮的笑声尖锐而绝望,眼泪和口水都控制不住地流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在拘束服里剧烈扭动着,整个人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拼命地挣扎着,却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这片绝望的海洋。
“放心吧,那个不会停的。”铃一边用手指在千夏的脚心画着圈圈,一边朝爱芮那边瞥了一眼,“它会一直运作下去,直到我关掉它为止。”
“哈哈哈不要!会死人的哈哈哈!真的会死人的哈哈哈!”
“怎么会呢,痒又不会痒死人。”铃笑着说,“顶多就是有点难受而已。”
她又看向墙上的南宫羽,南宫的处境是最微妙的。
她没有像千夏那样被持续搔挠,也没有像爱芮那样被机器折磨。她只是被固定在墙上,眼睁睁地看着千夏被玩弄脚心,听着爱芮撕心裂肺的笑声。
而淫纹和媚药的效果,正在她的体内慢慢发酵。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体内升起,让她浑身燥热,双腿不自觉地摩挲着,想要寻求一些慰藉。她的脚心在微微痉挛着,黑丝包裹的脚掌弓起又放下,像是在渴求被触碰。
那两个粉色的淫纹在她的脚心处泛着微微的光,让她的脚底变得越来越敏感。即便是空气流动,都能让她感到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能清楚地看到铃的手指在千夏的脚心里游走的每一个动作,她能听到千夏那断断续续的笑声和爱芮那撕心裂肺的狂笑。那些声音就像催化剂一样,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燥热,越来越渴望被触碰。
“看起来,南宫已经等不及了呢。”铃站起身,走到南宫面前。
“我才没有……!”南宫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
“是吗?”铃伸出手指,在南宫的脚心前方轻轻划过。
她的手指距离南宫的脚心只有几毫米,几乎是贴着那层黑丝划过。南宫能清晰地感受到铃手指带起的微风拂过自己脚心的触感,那种若有若无的痒意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脚趾不听话。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掌微微弓起,像是在追逐铃的手指。
“想要吗?”铃笑着问,手指在南宫的脚心前方来回比划着,时而靠近,时而远离,但始终没有真的碰上去。
“我……我才不想要……”南宫羽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抖。
“是吗?那我就不碰了。”铃收回手,转身走回千夏那边。
“等……!”
南宫几乎是脱口而出,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不甘心地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和渴望。
铃重新坐回千夏身上,双手再次搭上千夏的双脚脚心。她的手指在千夏的脚心里游走着,时而画着圈,时而轻轻搔刮,时而用指尖轻轻按压。
千夏的笑声再次响起,透过椅子的结构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哈哈哈!铃!你饶了我吧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这才多久啊,就不行了?”铃轻笑道,“你的耐力还有待提高呢。”
她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在千夏的脚心里加快了速度。她用指尖快速搔刮着千夏的足弓,从脚趾根部到脚跟,再从脚跟到脚趾根部,反复来回,速度越来越快。
“哈哈哈哈!脚!我的脚!哈哈哈!足弓!足弓好痒哈哈哈!”
千夏的身体在框架中剧烈扭动着,整个椅子都在微微震动。她的笑声透过椅面传出来,带着几分崩溃和绝望。白丝包裹的脚掌在铃的手中疯狂颤抖着,十个被夹子拉开的脚趾也在微微抽搐。
而在她头顶,铃悠闲地坐着,双脚轻轻踩着千夏的头部,手上不紧不慢地玩弄着她的脚心,偶尔还会端起茶杯喝一口茶,那模样惬意极了。
“唔……你……你就不能对我做点什么吗……”南宫羽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铃抬起头,看向墙上的南宫羽:“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
“我……你……你随便做点什么……”南宫羽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别让我一个人待着……”
“你刚才不是说你不想要吗?”
“我现在……现在想要了……”
“那你求我啊。”铃笑着说,“求我,我就碰你。”
南宫羽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南宫羽什么时候求过别人?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骄傲的、不服输的人。让她开口求饶,比杀了她还难受。
淫纹和媚药的效果在她的体内发酵,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脚心越来越痒。她能清楚地看到千夏的脚在铃的手中颤抖的模样,能清晰地听到爱芮那撕心裂肺的笑声。那些画面和声音让她浑身燥热,让她想要被触碰,想要被挠,想要体验那种全身心都沉浸在痒意中的感觉。
她的脚心在痉挛着,黑丝包裹的脚掌弓起又放下,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触碰。
铃从南宫羽的脚边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
“好了,热身时间结束。”她走到房间中央,环视着三个女孩,“现在,我们来正式玩个游戏吧。”
千夏喘着粗气,白丝包裹的脚掌还在微微颤抖着,淫纹在她的脚心泛着温热的光芒。她听到铃说要玩游戏,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刚才那些折磨已经让她快要崩溃了,如果还有更过分的在等着她,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
“游戏规则很简单。”铃伸出三根手指,像是真的在讲解什么正经规则一样,“千夏和爱芮,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就可以得到释放。”
“释放……什么意思……”千夏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刚才笑过的余韵,听上去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就是让你们舒服的意思。”铃笑着说,蹲下身,用手指轻轻勾起千夏的下巴,“我会给你们高潮,让你们体验到那种美妙的快感。这是对乖孩子的奖励。”
千夏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你……你在说什么……谁要那种奖励……”
“别害羞嘛,这是好事。”铃拍了拍她的脸颊,站起身来,“当然,你们要继续承受现在的折磨。千夏的脚心要继续被搔刮,爱芮也要继续被机器折磨。但作为回报,你们可以得到高潮。”
她又看向墙上的南宫羽。
“至于你嘛……”铃的嘴角扬起一抹坏笑,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因为你嘴硬不听话,所以你要被放置。”
“放置?”南宫羽皱起眉头,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对,就是看着她们被满足,自己却什么都得不到。”铃笑着说,走回到千夏身边,双手轻轻搭上千夏的双脚脚心,“你会眼睁睁地看着千夏高潮,看着爱芮高潮,而你自己只能被固定在墙上,什么都做不了。你的脚心会痒得发疯,你的身体会空虚得发痛,但你就是什么都得不到。”
“谁稀罕!”南宫羽怒吼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我才不稀罕你那什么破高潮!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吗!”
“是吗?”铃歪了歪头,脸上依然带着笑容,“那就让我们看看,你到底稀不稀罕吧。”
她转身面对千夏,双手重新搭上千夏的双脚脚心。白丝包裹的脚掌在她的掌心中微微颤抖着,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准备好了吗,千夏?”
“我……我……”千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当然不想被铃玩弄,不想在这种羞耻的姿势下被强迫高潮。但她的身体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淫纹和媚药的效果像藤蔓一样在她的体内蔓延,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越来越渴望被触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在渴求着铃的手指,那种痒意夹杂着一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铃笑了笑,手指开始在她的脚心里轻轻搔刮。
“哈哈哈!又、又开始哈哈哈!”千夏的笑声再次响起,断断续续的,带着几分无奈。
但这一次,铃的动作不仅仅停留在搔刮上。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轻轻按下了上面的一个按钮。
千夏的身体猛地一颤,椅子内部,一个藏在坐垫下方的震动棒开始嗡嗡作响,精准地抵在她的阴蒂上。那突如其来的震动让千夏整个人都愣住了,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惊呼。
“唔!这是什么!哈哈哈!什么东西哈哈哈!”
千夏的意识瞬间混乱了。脚心的痒意还在持续传来,铃的指尖在她的足弓上轻轻画着圈,每一次划过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感,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颤抖着。而与此同时,震动棒在她的阴蒂上嗡嗡震动着,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里蔓延到全身。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在她的身体里冲撞着,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
“感觉怎么样?”铃笑着问,手指在她的脚心里加快了速度,“痒和快感,哪一个更强烈?”
“我哈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别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太奇怪了哈哈哈!”
千夏的笑声中夹杂着呻吟,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奇怪而诱人的音调。她的身体在框架中剧烈扭动着,整个椅子都在嘎吱作响,像是随时会散架一样。她的脚趾被夹子固定着,无法蜷缩,只能在那里微微颤抖着,白丝包裹的脚掌在铃的手中弓起又放下,不停地挣扎着。
铃的手指在她的脚心上游走着,动作灵活而精准。时而快速搔刮整个脚掌,从脚趾根部到脚跟,再从脚跟回到脚趾根部,反复来回,速度越来越快。时而轻轻画着圈圈,在足弓处打转,不急不慢的,像是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时而又用指尖轻轻按压脚掌上的各个部位,像是在寻找什么穴位。
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千夏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和呻吟交织在一起,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哈哈哈!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要、要去了哈哈哈!”
千夏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她的脚趾疯狂颤抖着,白丝包裹的脚掌弓起到极致,整个人的身体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感觉到那股快感正在积聚,像是潮水一样越涨越高,马上就要冲破堤坝。
然后,高潮来了。
“啊啊啊哈哈哈!!”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变成了尖叫,整个人在框架中剧烈抽搐着。白丝包裹的脚掌在铃的手中疯狂颤抖,她的脚趾被夹子固定着,无法蜷缩,只能在那里无助地抖动着。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椅面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框架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铃的手指依然在千夏的脚心里游走着,轻轻搔刮着那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脚掌。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脚底,现在敏感度比平时高了好几倍,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千夏的神经上跳舞。
“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刚高潮!脚底太敏感了哈哈哈!求你停一下哈哈哈!”
千夏的笑声中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框架中疯狂扭动着,想要躲开铃的手指。但她的双脚被固定在扶手位置,脚趾被夹子拉开,她根本无处可逃。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铃的手指在自己的脚心里游走,感受着那股痒意一波一波地涌来。
“游戏才刚开始呢。”铃笑着说,手指在她的脚心里轻轻画着圈,“你要一直这样高潮下去,直到我满意为止。这才第一次而已,别着急。”
她的双脚踩在千夏的脸上,脚趾轻轻夹住千夏的脸颊揉搓着。千夏能感觉到铃的脚趾在自己脸上摆弄的触感,那种羞辱感让她的脸更红了,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继续承受着脚心的搔刮,继续发出那种又痒又快乐的笑声。
“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哈!你饶了我吧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不行哦。”铃摇了摇头,手指在她的脚心里加快了速度,“这才第一次高潮,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呢。”
千夏的笑声再次响起,夹杂着呜咽和呻吟。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去,新的快感已经开始积聚,那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疯了。她的身体在框架中不停地扭动着,笑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着,带着几分绝望,又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快乐。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爱芮也在经历着同样的折磨。
铃按下了另一个遥控器上的按钮。足盒中的机械手指切换到了另一种模式。持续快速搔刮的同时,增加了对脚趾和足弓的压力点刺激。几根纤细的探针从模型两侧伸出,轻轻按压着模型脚趾的根部,在趾缝间来回穿梭,同时在足弓处增加了一个小滚轮,沿着足弓的曲线来回滚动着,不紧不慢地施加着压力。
“呀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
爱芮的笑声变得尖锐起来,她的身体在拘束服中疯狂扭动着,绷带都被她挣扎得有些松动了,边缘处已经出现了褶皱。她的脸被固定在支架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拘束服内部,一个提前放置好的震动棒开始嗡嗡作响,精准地抵在她的阴蒂上。铃早就计算好了时间,在爱芮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启动了它。
“唔!什么!这是什哈哈哈!”
爱芮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她的传感器将脚底的痒感放大到了极致,每一次机械手指的触碰都像是直接在她的神经上跳舞,让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而震动棒的刺激,则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那是一种类似于系统过载的快感,像是电脑在高负荷运转时的那种满溢感,所有的传感器都在同时接收信号,所有的处理器都在满负荷运转。她的身体在拘束服中剧烈扭动着,笑声变成了尖叫,整个人像是要被那种感觉撕裂了。
“哈哈哈!要、要到了!我感觉到了哈哈哈!什么东西!好奇怪!好舒服哈哈哈!”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在拘束服中弓起,像一座桥,然后重重地摔回床上。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传感器都短暂地过载了,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那是属于机器人少女的第一次高潮。
机械手指继续在足盒中的模型上快速搔刮着,速度甚至比之前更快了。小刷子在趾缝间来回穿梭,圆头刷在脚掌上快速扫动,滚轮在足弓处反复碾压,所有的工具都在同时运作,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爱芮的笑声再次响起,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拘束服中疯狂扭动着,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不停地在床上弹跳。绷带已经被她挣扎得松开了不少,但拘束服依然把她裹得紧紧的,让她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哈哈哈!停了!让它停下来哈哈哈!太刺激了!受不了了哈哈哈!”
爱芮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但机器不会听她的话。它只会继续执行铃设定的程序,一遍又一遍地搔刮着她的脚心,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承受着那无尽的痒意。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每一次搔刮都让她的笑声变得更加尖锐。
南宫羽看着这一切,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视线在千夏和爱芮之间来回切换,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千夏被固定在那把椅子上,白丝包裹的脚掌在铃的手中疯狂颤抖,笑声中带着哭腔和呻吟,身体在框架中不停地扭动着。爱芮被裹得像蚕蛹一样,在床上疯狂扭动着,笑声尖锐而绝望,绷带已经被她挣扎得乱七八糟。
她们都在高潮,都在被满足,而她自己,只能看着!
她的脚心在痉挛着,黑丝包裹的脚掌在支架上弓起又放下,脚趾不自觉地蠕动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淫纹在她的脚心泛着温热的光芒,让她的脚底变得越来越敏感,即便是空气流动,都能让她感到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的阴蒂也因为淫纹和媚药的效果胀得有些发痛,她能感觉到那里在渴望着被触碰,渴望着被抚慰,渴望着得到释放。
想要被挠!想要高潮!
这些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盘旋着,怎么也挥之不去。
“唔……”
她不自觉地开始蹭着墙壁,试图通过摩擦来获得一点慰藉。她的臀部在墙面上轻轻磨蹭着,但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她更加难受了。
“看看这是谁呀?”铃的声音突然在她面前响起。
南宫羽猛地抬起头,看到铃正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震动棒。那震动棒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看上去就让人浮想联翩。
“你……你要干嘛……”
“不干嘛,就是让你看看这个。”铃把震动棒在她面前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什么有趣的玩具,然后轻轻贴在南宫羽的阴蒂上。
“唔!”
南宫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内裤传来,让她的身体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种冰凉和她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但铃并没有启动它,她只是把震动棒贴在那里,让那股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南宫羽的阴蒂,然后用另一只手在南宫的脚心前方轻轻比划着。
“想要吗?”
南宫羽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得有些发白了,但她依然不肯开口。
“想要的话,就求我。”铃笑着说,“只要你说一句‘求你了铃小姐,请给我高潮吧’,我就满足你。”
“我……我才不会……”
“是吗?”铃耸了耸肩,手里的震动棒依然贴在南宫羽的阴蒂上,但就是不启动。
她的另一只手在南宫的脚心前方来回比划着,时而靠近,时而远离。指尖几乎要碰到那层黑丝,她能感觉到南宫脚心传来的温热气息,但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就是不肯真正触碰上去。
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比直接触碰还要折磨人。
南宫羽的脚心在痉挛着,她能感觉到铃的手指就在自己脚心前方,那温热的气息透过空气传来,让她的脚底痒得不行。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蠕动着,黑丝包裹的脚掌微微弓起,想要去追逐铃的手指,但被固定在支架上的她根本够不到。
“唔……你……你就不能直接一点吗……”南宫羽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几分压抑的渴望。
“不能。”铃笑着说,“这是对你嘴硬的惩罚。”
她手中的震动棒依然没有启动,只是轻轻贴着南宫羽的内裤,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而在南宫的脚心前方,铃的另一只手依然在来回比划着,就是不真正触碰上去。
南宫羽的身体在框架中微微扭动着,她的脚心痒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每一次铃的手指靠近,那些蚂蚁就变得更加活跃,让她的脚底又痒又麻。阴蒂也因为震动棒的压迫感而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那里在跳动着,渴望着被刺激。
“不说是吧?那我就不客气了。”铃收回手,转身走回千夏那边。
“等……我……”
南宫羽张了张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铃重新坐回千夏身上,看着她的手指再次在千夏的脚心里游走,看着千夏再次发出那夹杂着快感和痒意的笑声。她能听到爱芮在那边继续尖叫着,笑声尖锐而绝望。
半个小时,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千夏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她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次高潮,三次,还是四次,她已经记不清了。每一次高潮刚刚退去,铃的手指就会在她的脚心里继续搔刮,让她的身体在余韵中再次绷紧,再次攀升,再次崩溃。白丝包裹的脚掌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透过那层薄薄的丝料,可以看到她的脚趾在不停地颤抖着,脚掌弓起又放下,像是已经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了。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千夏喃喃着,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她的眼角挂着泪痕,整张脸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她的身体在框架中微微抽搐着,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把以她身体为材料制成的椅子,此刻正在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而在床上,爱芮的笑声已经变得沙哑而破碎,像是破旧的风箱发出的声音。
“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口气,“系统……系统过载警告……再这样下去……要宕机了……”
她的身体在拘束服中微微抽搐着,绷带已经被她挣扎得松松散散,露出下面黑色的拘束服。她的脸被固定在支架上,整张脸都湿漉漉的,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足盒里的机械手指依然在不紧不慢地运作着,刷子、毛刷、羽毛、滚轮,轮番上阵,一遍又一遍地搔刮着那个足部模型。每一次触碰都会让爱芮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沙哑的笑声。
但最糟糕的,是南宫羽。
她的淫纹的光芒越来越亮,粉色的纹路像是活物一样在她的脚心泛着光,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美丽。她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薄汗,黑丝包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脚趾疯狂地痉挛着,整个人像是一片在风中摇曳的树叶。
她的视线一直追随着铃的动作,看着她挠完千夏的脚心,又去调大足盒的功率,然后回来继续挠千夏。每一次铃从她身边经过,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绷紧,期待着铃能停下来碰碰她。
又一次,铃从她面前走过,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的羽毛。
南宫羽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根羽毛,看着它在铃的手中轻轻晃动着。
铃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用那根羽毛轻轻扫过她的脚心。
“唔……”
南宫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羽毛的尖端隔着黑丝轻轻划过自己的脚掌,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的脚心痒得不行。她的脚趾疯狂地蠕动着,想要追逐那根羽毛。
但铃只是扫了一下,就收回了手。
“啊……”南宫羽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
她的身体在框架中扭动着,脚心痒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每一次空气流动都会让那种痒意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跳动着,那里空虚得发痛,渴望着被触碰,被抚慰。
“够了……”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在哼哼。
铃没有听清,歪了歪头:“你说什么?”
“够了……”南宫羽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眶通红,整个人都在发抖,“真的够了……我受不了了……”
“哦?”铃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把玩着手里的羽毛,“那你想要什么?”
南宫羽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内心在挣扎着,骄傲和渴望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战。她不想求饶,不想在这个变态面前低头,但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求你……”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颤抖着,“求你……挠我……”
铃歪了歪头,假装没有听清:“什么?我没听清楚。”
“求你挠挠我的脚……”南宫羽闭上眼睛,声音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好痒……脚心好痒……下面也好想要……”
铃满意地笑了。
“这才对嘛。”她伸出手指,终于按在了南宫羽的脚心上。
“啊……”
南宫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憋了太久的呼吸终于释放出来。她能感觉到铃的手指贴在自己脚心的触感,那温热的触感透过黑丝传来,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痒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了抚慰。
但铃并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她的手指刚在南宫的脚心停留了一秒,就开始快速搔刮起来。从脚趾根部到脚跟,从脚跟到脚趾根部,来回反复,速度越来越快。
“呀哈哈哈!!”
南宫羽的笑声瞬间爆发出来,清脆而响亮,在整个房间里回荡。她的身体在框架中疯狂扭动着,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支架上胡乱踢蹬着,双手的铁环被晃得哗啦啦作响。
与此同时,铃的另一只手将一个震动棒抵上了南宫羽的阴蒂,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
震动棒发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唔!”
南宫羽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和呻吟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脚心的痒感和阴蒂的震动同时袭来,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冲撞着,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两边!两边同时哈哈哈!”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绷紧得像一张弓。脚心传来的痒意让她的脚趾疯狂蜷缩着,脚掌弓起到极致,而阴蒂的震动则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浪潮,瞬间将她淹没。
几乎是瞬间,她就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哈哈哈!!”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变成了尖叫,整个人在框架中剧烈抽搐着。黑丝包裹的脚掌在铃的手中疯狂颤抖,她的脚趾蜷缩着,然后又舒展开来,然后又蜷缩起来。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口水也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铃的手指依然在南宫的脚心里快速搔刮着,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脚底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每一次触碰都让南宫的身体猛地一颤。
“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刚高潮!脚底太敏感了哈哈哈!”
南宫羽的笑声中带着哭腔,她在框架中疯狂扭动着,整个墙壁都在微微震动。她的脚趾想要蜷缩起来躲避铃的攻击,但她越是想躲,铃的手指就越是追着她的脚心搔刮,让她无处可逃。
“刚才不是还求我挠你吗?现在怎么又不要了?”铃笑着说,手指在她的脚心里画着圈圈。
“我哈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脚心痒死了哈哈哈!”
铃的手指在南宫的脚心上游走着,时而快速搔刮,时而轻轻画圈,时而又用指尖轻轻按压脚掌上的各个穴位。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南宫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和呻吟交织在一起,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
“又想要高潮了?”铃问。
“想哈哈哈!想!哈哈哈!”
“那就求我。”
“求哈哈哈!求你哈哈哈!给我高潮哈哈哈!”
“谁求我?”
“南宫羽哈哈哈!南宫羽求你哈哈哈!”
“是吗?”铃歪了歪头,“我怎么没听到呢?”
“南宫羽求铃小姐给我高潮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
南宫羽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骄傲和嘴硬,只剩下纯粹的哀求。她的身体在框架中扭动着,脚趾蜷缩着,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铃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将震动棒调到了更高的档位。
“嗡……”
震动棒发出的嗡嗡声变得更加响亮,南宫羽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瞬间绷紧。
“哈哈哈!又、又要到了哈哈哈!”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在框架中剧烈抽搐着。脚心的痒意和阴蒂的震动同时达到了顶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和痒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抵抗的浪潮。
“啊啊啊哈哈哈!!”
又一阵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在框架中剧烈颤抖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铃的手指继续在南宫的脚心里快速搔刮着,让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南宫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笑着,继续颤抖着,继续承受着那无尽的痒意和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是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没有人记得了。
千夏已经记不清自己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她能感觉到铃的手指还在自己的脚心里游走着,但那感觉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我错了……放过我……”她喃喃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挣扎了,只是偶尔抽搐一下,像是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或者说,她还能不能撑过下一波高潮。
白丝包裹的脚掌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脚掌上全是铃手指留下的印记。她的脚趾被夹子固定着,已经麻木了,只是偶尔还会条件反射般地颤抖一下。
爱芮的笑声已经变成了气声,沙哑而破碎。
“系统……过载警告……第九次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随时会断掉的琴弦,“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宕机了……”
足盒里的机械手指依然在不紧不慢地运作着,刷子、毛刷、羽毛、滚轮,轮番上阵,一遍又一遍地搔刮着那个足部模型。但爱芮的反应已经越来越微弱了,她的身体只是偶尔抽搐一下,发出一声沙哑的笑声,然后就会安静下来,像是一台快要耗尽电量的机器。
她的传感器已经多次发出过载警告,系统温度已经超过了安全阈值,好几次都差点自动关机,但铃每次都及时把功率调低一些,让她缓一缓,然后又重新调高。
她不想让爱芮昏迷,她要让爱芮保持清醒,继续承受。
最狼狈的,是南宫羽。
那个平时趾高气扬、总是捉弄千夏的小恶魔,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整张脸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还是口水。她的身体在框架中微微抽搐着,黑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支架上,脚趾还在不自觉地痉挛着。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哭腔,“主人……求你了主人……放过我吧……”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叫了多少声“主人”了。从一开始的不甘心,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理所当然,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
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三个女孩的状态,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停止按钮,足盒中的机械手指终于停了下来。床上的爱芮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微微抽搐了几下,然后安静下来。椅子里的震动棒也停止了震动,千夏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软软地瘫在了框架中。
整个房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只有三个女孩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铃摘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扔进垃圾桶里,又洗了洗手,然后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她的目光在三个女孩身上扫过,嘴角带着一抹满意的笑容。
“表现都不错。”她说,“我很满意。”
没有人回应她。
千夏闭着眼睛,像是已经睡着了。爱芮的头歪在支架上,眼睛半睁半闭,系统正在缓慢恢复中。南宫羽低垂着头,身体微微抽搐着,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
铃洗了洗手,从抽屉里拿出三份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纸张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最下方是一行签名栏,旁边还标注着日期,显得正式而规范。
“在你们离开之前,先把这份契约签了。”铃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
千夏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涣散地看着那几页纸:“契约……什么契约……”
“一份合作协议。”铃拿起其中一份,轻轻念道,“本人自愿成为铃的专属痒奴,在白天正常进行妄想天使的演出活动,晚上则根据铃的安排接受调教。作为交换,铃将利用自己的关系网络以及人工智能Fairy,帮助妄想天使解决演出过程中遇到的各种困难和问题。合作期限为无限期,直到双方协商终止为止。”
“痒奴……”千夏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铃笑着说,“这只是一个互惠互利的合作协议而已。你们需要资源和帮助,我需要你们的脚丫,大家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
她拿起一支笔,在指尖转了转,递到千夏面前。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签。”铃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的,“不过如果你们不签的话,我可能就要用别的方式来让今晚的事情保密了。你们应该不想让新艾利都的市民们知道,他们最喜欢的偶像组合的成员们,背地里是什么样子的吧?”
千夏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了看那份契约,又看了看南宫和爱芮,咬了咬嘴唇。
“我签。”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接过笔,在签名栏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有些歪歪扭扭的,因为她的手还在发抖。
“好孩子。”铃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契约收好。
爱芮没有犹豫太久。她虽然已经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但还是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我签”。铃帮她握住笔,在契约上签下了名字。
现在,只剩下南宫羽了。
铃拿着最后一份契约,走到南宫面前。南宫羽低垂着头,不敢看她。
“你呢?”铃问。
“我……我能不签吗……”南宫羽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当然可以。”铃笑着说,“不过如果你不签的话,我就只好继续刚才的游戏了。”
她伸出手指,在南宫的脚心前方轻轻比划了一下。
南宫羽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起来,脚掌弓起,那个刚才被折磨了不知多久的地方,现在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我签!我签!”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不要再碰我的脚了!”
她从铃手里抢过笔,在签名栏上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像是怕慢了一秒就会后悔一样。
“这不就好了吗。”铃满意地收起三份契约,放进抽屉里锁好。
然后她从柜子里取出了三个精致的金属盒子。
三个盒子大小差不多,但颜色各不相同。一个是翠绿色的,表面有着细腻的磨砂质感。一个是紫色的,泛着神秘的光泽。一个是粉色的,柔和而可爱。
“这是你们的专属足盒。”铃说,将绿色的递给了千夏,紫色的递给了南宫,粉色的递给了爱芮。
千夏接过那个绿色的小盒子,感觉入手有些冰凉。盒子不大,刚好可以握在掌心里,表面光滑而精致,边缘处有一排细小的指示灯,此刻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这些足盒和你们脚底是相连的。”铃解释道,“我可以通过终端远程控制它们,即使在你们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也可以让你们体验到脚心的痒感。”
千夏的手一抖,盒子差点掉在地上。
“也就是说……”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随时都可以让我们……”
“没错。”铃笑着说,“只要你们在演出,在排练,或者在做任何其他事情,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让你们体验到那种感觉。”
她的目光在三个女孩脸上扫过,看着她们脸上混杂着恐惧和羞耻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当然,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是不会太为难你们的。”铃温柔地说,“毕竟你们是我的小宝贝们,我也不想把你们玩坏了。”
千夏握着那个绿色的小盒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能感觉到那个盒子里的传感器正在和她脚底的植入物进行着某种微妙的连接,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脚心里轻轻地爬行着,若有若无的,让她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脚趾。
“那,现在该放你们回去了。”铃拍了拍手,走到千夏身后,开始解开她身上的拘束装置。
那些金属扣和皮带逐一松开,千夏感觉自己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自由。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酸麻感顺着胳膊蔓延上来,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然后是脚踝的固定装置被解开,脚趾上的小夹子被逐一取下。那些夹子在她的脚趾上留下了浅浅的印记,红红的,在白丝包裹的脚趾上显得格外显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但那种被长时间拉开的感觉还在,让她不自觉地活动着脚趾,试图让它们恢复正常的感知。
她扶着椅子的扶手,慢慢站起身来。腿很软,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像是刚学走路的孩子。脚心还残留着被搔刮的感觉,那种酥麻的痒意像余音一样在她的脚底萦绕着,久久不散。
铃又走到南宫羽那边,解开了固定在墙上的框架。
南宫羽的双手从铁环中解放出来,她的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的腿太软了,完全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铃扶了她一把,让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南宫羽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黑丝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好几次,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痕迹。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着,像是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最后是爱芮。铃解开她身上的绷带和拘束服,一层层的绷带被解开,露出下面被汗水浸透的拘束服。拘束服的拉链被拉开,爱芮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
她整个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铃从柜子里拿出几件叠好的衣服,还有拖鞋,放到她们面前,“先换上吧,总不能穿着演出服回去。”
她又打了一盆热水,端到三人面前,然后拿出一管药膏,蹲下身,轻轻握住千夏的脚踝。
“这药膏可以缓解脚底的疲劳和敏感度。”铃一边说,一边挤出一些白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千夏的脚心。
药膏凉凉的,涂在脚心上带来一阵舒适的感觉。千夏感觉脚底那股残留的痒意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缓的冰凉感。铃的指腹很温柔,在她的脚心轻轻按摩着,让那些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然后是南宫羽。南宫羽咬着嘴唇,看着铃给自己的脚心涂上药膏。那股冰凉的感觉透过黑丝传来,虽然隔着丝袜,但依然能感觉到药膏的滋润。
最后是爱芮。铃把她的脚从拘束服里解放出来,那两只白皙的脚丫上,还留着传感器植入时的痕迹。铃轻轻涂抹着药膏,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好了。”铃站起身,洗了洗手,“你们可以回去了。”
三人换上衣服,沉默地走出了铃的家门。
街道上已经亮起了路灯,新艾利都的夜晚依然热闹,霓虹灯在建筑物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行人在街道上穿梭往来,一切如常。没有人注意到三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孩,没有人知道她们刚才经历了什么。
第二天,排练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千夏换好舞蹈服,坐在长凳上,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白色的芭蕾舞鞋。鞋子里,白丝包裹的脚丫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但她能感觉到脚心处传感器传来的微弱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轻轻地呼吸着。
南宫羽靠在镜子前,穿着一双黑色的短靴,双手抱胸,目光落在远处的地板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捉弄千夏,也没有说任何俏皮话。
爱芮坐在角落里,手里握着那个粉色的足盒,正在低头研究着。盒子的表面很光滑,看不出任何按钮或开关,只有一排细小的指示灯,此刻正静静地亮着微光。
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着,像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最终,还是千夏先开口了。
“那个……昨天的事……”
“别提了。”南宫羽打断了她,声音有些僵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
“我说了别提了。”南宫羽转过身,背对着她们,声音有些发抖,“我还要练习。”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压腿,动作有些生硬,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千夏和爱芮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
排练的音乐响了起来,三人站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千夏站在中间,南宫羽在左边,爱芮在右边。这个站位她们已经站了无数次,已经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位置。
然而音乐刚响起,开始跳第一段主歌,三人的脚心突然同时传来一阵奇异的痒感。
那种感觉很轻,很柔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脚心里轻轻地震动着,频率很低,带着一股酥麻的感觉。那感觉不像昨天那么强烈,但足够引人注意,像是有一个无形的羽毛,在她的脚心里轻轻扫过。
千夏差点跳了起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但步伐已经乱了节拍。南宫羽也是脚下一顿,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差点撞到爱芮身上。爱芮更是直接“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愣住了。
千夏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南宫和爱芮。南宫羽也正看着她,脸上带着同样复杂的表情。
“她……她启动那个了……”千夏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慌。
“我知道。”南宫羽咬了咬牙,“那个变态……”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脚心的痒感又加强了几分。那阵低频率的震动变得更加密集,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她的脚心里轻轻刷动,让她整个脚掌都酥酥麻麻的。
“唔……”南宫羽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千夏也感觉到了。那种痒意像潮水一样在她的脚底蔓延开来,从脚趾根部到脚跟,从足弓到脚掌两侧,每一个角落都被那股酥麻的痒感覆盖了。她的脚趾在舞鞋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掌弓起,想要缓解那股痒意,但根本没用。
“哈哈哈……又开始……哈哈哈……”千夏忍不住笑出声来,虽然声音被努力压制着,但还是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南宫羽瞪了她一眼,但自己也快绷不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靴子里疯狂地蠕动着,那股痒意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的脚心游走着,让她恨不得脱下靴子好好挠一挠。
只有爱芮相对淡定一些。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粉色足盒,又看了看自己的脚,感受着那股从脚底传来的奇异感觉。
“她在测试。”爱芮说,声音很平静,“应该是低频模式,只是让我们习惯这种感觉。”
“习惯?”南宫羽咬着牙,“这种东西谁能习惯!”
她的话刚说完,脚心的痒感又强了一档。那股低频震动变成了中频,搔刮感变得更加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脚心里快速画着圈圈。
“哈哈哈!”南宫羽终于忍不住了,清脆的笑声从她的嘴里迸发出来,“你!你是不是又在心里说她的坏话了哈哈哈!”
“我没有哈哈哈!是你自己在想哈哈哈!”千夏也笑了起来,两个女孩站在排练厅里,一边笑着一边互相瞪着对方。
爱芮看着她们,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脚底痒得不行,明明是被强迫的,但看到千夏和南宫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打打闹闹的样子,她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
“好了,继续排练吧。”爱芮说着,重新站好了姿势,“总不能因为脚痒就不跳了。”
千夏和南宫对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苦笑。
“也对。”千夏揉了揉自己的脚踝,“反正以后……这种事情只会多不会少吧。”
她重新站好,深吸了一口气,随着音乐继续舞动起来。
南宫羽也站回了自己的位置,虽然脚底的痒感还在持续着,但她已经努力让自己适应那种感觉,尽量不去在意它。
三人在排练厅里继续跳着,脚底的痒感时强时弱,像是一首看不见的伴奏,伴随着她们的每一个舞步,让她们在跳舞的同时,时不时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排练厅外面的街道上,铃正靠在一辆车的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终端机,屏幕上显示着三个足盒的状态。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图,嘴角微微上扬,关掉终端机,转身离开。
“今天先从低频开始吧。”她轻声自语着,“明天……再做更有趣的事情好了。”
排练厅里,千夏正跳到一个转身的动作,脚心突然又传来一阵痒感,让她在落地时差点踉跄了一下。
她稳住身形,咬着嘴唇,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样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
一周后的新艾利都大剧场后台,一片兵荒马乱。
“什么叫做音响系统坏了?!”南宫羽的声音从后台传出来,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怒火,“明天就要演出了,你现在告诉我音响系统坏了?!”
工作人员一脸为难地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对讲机,额头上全是汗:“实在抱歉,南宫小姐,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测试的时候还好好的,下午突然就全线失灵了,技术团队正在抢修,但……”
“但什么?”
“但他们说至少需要三天才能修好……”
“三天?!”南宫羽差点没站稳,“明天就要演出了!你告诉我三天?!”
千夏坐在一旁的化妆台前,手里握着粉色的化妆刷,整个人都有些发愣。她今天穿了一身新的浅紫色演出服,搭配着白色的连裤丝袜,本来心情挺好的,现在全没了。
“那怎么办……明天的票都卖出去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要是取消的话……”
“不能取消。”爱芮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她正蹲在舞台边缘,检查着地板下的线路接口,手里握着几根线缆,“如果取消演出,我们的信誉会受到很大影响,以后可能再也拿不到大型演出的合同了。”
“那你说怎么办!”南宫羽急了。
爱芮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办法。音响系统是整个舞台的核心,没有它,我们的演出根本无法进行。”
整个后台陷入了一片死寂。
三个人坐在那里,各自发着愁。千夏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白丝袜,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个……铃不是说过,她会帮我们解决演出中的困难吗?”
南宫羽和爱芮同时抬起头。
“你该不会是想……”南宫羽皱起眉头。
“我也没办法啊。”千夏说,“我们自己也解决不了,不如……”
她的话还没说完,后台的门就被敲响了。
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铃正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干练的米色风衣,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很高科技的银色手提箱,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听说你们遇到了一点麻烦?”
“你……你怎么来了……”千夏愣住了。
“我一直在关注你们的演出信息啊。”铃走进后台,将手提箱放在桌子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排排精密的电子设备和芯片,“听说音响系统坏了,我就过来看看。”
她蹲下身,打开手提箱里的一个主控模块,接上几根线缆,然后对着手腕上的通讯器说了句:“Fairy,开始诊断。”
一道淡蓝色的全息投影从手提箱中升起,一个精致的女性虚拟形象出现在投影中央。
“正在扫描场地设备……发现十二处故障点……音响系统主控芯片烧毁……备用线路存在短路……信号放大器功率不足……”
那个虚拟形象的声音清脆而机械,语速很快,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
“Fairy是我的专属人工智能助手。”铃解释道,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操作着,“它可以处理大部分技术问题。”
“正在修复故障点……预计修复时间十五分钟。”Fairy说完,投影上的画面开始快速跳动,无数条数据流在屏幕上滚动着。
整个后台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安静。
千夏、南宫羽和爱芮都愣住了,看着那个全息投影,又看了看铃,不知道该说什么。
十五分钟后,Fairy的声音再次响起:“故障点已全部修复。音响系统重新启动……启动成功。音响系统恢复正常运行。”
铃满意地合上手提箱,站起身来:“搞定。”
“这……这就完了?”南宫羽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完了啊。”铃耸了耸肩,“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你们没有合适的人手来处理而已。”
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千夏:“对了,我帮你们争取到了明天更好的演出时段。原本你们是下午三点场,现在改到了晚上八点的黄金场。”
千夏接过卡片,手有些发抖:“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认识一些人脉。”铃笑着说,语气轻描淡写的,“而且你们妄想天使的实力本来就不差,我只是帮你们推了一把而已。”
三人都沉默了。她们看着铃,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感激,当然有,如果不是铃,她们明天的演出就泡汤了。但同时,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因为她们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那个……谢谢你。”千夏小声说。
“不用谢。”铃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晚上记得来我家哦。”
千夏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
★
演出大获成功。
新艾利都大剧院的舞台上,三个女孩在聚光灯下舞动着,台下的观众欢呼声此起彼伏。千夏的白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旋转时裙摆飞扬,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南宫的黑丝长腿在舞步中展现出完美的线条,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力量与优雅。爱芮的机械舞步精准而优雅,每一个转身都像精密仪器般完美。
谢幕的时候,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如雷鸣般响起。
三人站在舞台中央,手牵着手,向台下的观众鞠躬致谢。千夏看着那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灯光打在脸上,暖暖的,脚下还能感觉到舞台地板传来的轻微震动。
如果没有铃,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如果没有铃,她们也不会在明天晚上继续承受那些可怕的折磨。
这种感觉很复杂,就像嘴里含着一颗糖,糖衣是甜的,但化开后却是一股苦涩的味道。
★
演出结束后的晚上,三人如约来到铃的家门口。
门铃刚响了一声,门就打开了。铃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看起来温柔又亲切。
“来了?快进来,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餐厅里,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热腾腾的汤,还有一大盘水果沙拉,看起来就是精心准备的。
“我猜你们演出完肯定没好好吃饭。”铃笑着说,拉开椅子示意她们坐下,“先吃饱再说。”
千夏看着那一桌子菜,又看了看铃那温柔的笑容,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这个人白天帮她们解决了那么大的麻烦,晚上还给她们准备了一桌子菜,让她们都有些不好意思去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铃歪了歪头。
“没有没有,很合胃口。”千夏赶紧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肉质鲜嫩,酱汁浓郁,味道好得让她忍不住又夹了一块。
南宫羽和爱芮也动起了筷子,餐桌上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偶尔的赞叹声。
吃完饭后,铃又为她们准备了热水澡。浴缸很大,够三个人一起泡,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三人脱了衣服,一起泡进热水中,感受着温热的液体包裹住身体,所有的疲惫都像是被水冲走了一样。
“好舒服啊……”千夏靠在浴缸边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嗯……”南宫羽难得没有反驳她,闭着眼睛,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爱芮坐在水中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水的温度包裹着皮肤。她现在能感受到的感觉越来越多了,水的热度、花瓣的柔软、空气的湿度,每一样对她来说都是新奇而珍贵的体验。
然而,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泡完澡后,铃让三人穿上浴袍,带着她们来到熟悉的那个房间,指了指地上的三张软垫。
“好了,乖孩子们,把袜子脱了,躺到各自的工位上吧。”
千夏和南宫羽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果然躲不过去!千夏坐在软垫上,脱掉了脚上的白棉袜,露出那双白皙的纤足。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躺到软垫上,将双脚伸到面前的脚架上。
爱芮也跟着躺下,脱下袜子,把脚伸进脚架中,调整了一下姿势。
只有南宫羽坐在那里,磨磨蹭蹭地不肯脱袜子。
“怎么了?”铃歪了歪头,看着她。
“没什么……”南宫羽嘟囔着,还是老老实实地脱掉了袜子,躺到了软垫上。
她的脚刚伸进脚架,铃就走到了三人中间,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今晚的调教强度中等。”铃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持续三十分钟的挠脚心,中间允许两次释放的机会。”
“释放……”千夏的脸红了。
“就是高潮。”铃笑着说,“你们可以在过程中要求释放,每个人有两次机会。当然,如果你们忍得住,也可以不要。”
三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
“那,开始了哦。”
铃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
千夏感觉脚心传来一阵熟悉的痒感。三根细小的毛刷从脚架两侧伸出,开始轻轻刷动她的脚掌。动作不快不慢,力度也恰到好处,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脚心里轻轻画着圈圈。
“唔……”千夏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
南宫羽的情况差不多,不过她的脚心被安排的是几根柔软的触手,在脚掌上游走着。她能感觉到触手轻轻划过她的足弓,又探入她的脚趾缝中,挑逗着那些敏感的缝隙。
“哈哈哈……那里……哈哈……”南宫羽忍不住笑出声来,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着。
爱芮则是最安静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心,那里有几根精密的机械手指正在规律地搔刮着她的脚掌。每一次触碰都被传感器清晰地捕捉到,传到她的处理器中,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这种感觉对爱芮来说,就是单纯地痒,没有其他杂念,她甚至觉得有些新奇。
千夏第一个受不了,她感觉脚心的痒感越来越密集,像是有人在用羽毛在她的脚心里快速画着圈。她的身体开始扭动,双手抓住软垫的边缘,笑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哈哈哈……痒……脚心好痒哈哈哈……”
“要释放吗?”铃问。
“要……哈哈哈……要……”千夏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铃按下了另一个按钮。椅子内部的震动棒开始嗡嗡作响,千夏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变成了呻吟。不到三十秒,她的身体就猛地绷紧,整个人弓了起来,然后软软地瘫在软垫上。
“第一次释放完成。”铃看了看计时器,“还有十五分钟。”
“还有十五分钟?!”千夏瞪大了眼睛。
“我说了,今晚是中等强度。”铃笑了笑,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滑动,“而且你们每个人还有一次释放机会呢。”
千夏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但脚心的痒感不会因为她的哀嚎而停止。毛刷继续在她的脚心里刷动着,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她敏感的足底。
南宫羽看着千夏被折磨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毛。她的脚心此刻也被那些柔软的触手折腾得不行,她能感觉到触手在她的脚趾缝中穿插着,在她的足弓上游走着,让她整个人都痒得不行。
“哈哈哈!够了!够了哈哈哈!我要释放!我也要哈哈哈!”南宫羽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铃笑着按下另一个按钮,南宫羽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也跟着变了调。她的身体在软垫上扭动着,黑丝包裹的双腿在脚架中疯狂踢蹬着,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啊啊啊哈哈哈!”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都在颤抖着,然后软软地瘫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第二次释放完成。”铃看了看计时器,“还有十分钟。”
“什……什么……”南宫羽的声音都变了,“我刚才那是第一次?”
“当然是第一次啊。”铃眨了眨眼,“你之前又没要求过。”
南宫羽张了张嘴,想要骂人,但脚心的痒感再次袭来,让她的骂声变成了笑声。
爱芮在角落里安静地承受着折磨。她没有要求释放,因为她不确定那种感觉算不算高潮。她能感觉到痒,能感觉到身体在颤抖,但她总觉得,她还能承受更多。
中途千夏使用了第二次释放机会,南宫羽也使用了第二次释放机会。爱芮从头到尾都没有要求释放,硬生生撑过了三十分钟。
当铃终于停下所有动作的时候,千夏整个人瘫在软垫上,像一摊泥。南宫羽也是浑身是汗,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时间到了。”铃看了看计时器,满意地点了点头,“表现都不错。”
千夏听到这话,心里说不出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她只知道,这样的日子,以后还长着呢。
★
又过了几天,妄想天使接到了一场大型商演的邀请。
这次演出的规模很大,主办方是知名的娱乐公司,场地是新艾利都最大的露天舞台,预计观众人数会达到上万人,对妄想天使来说,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机会。如果能抓住这次机会,她们的事业就能上一个新的台阶。
排练紧张地进行着,三人每天都泡在排练厅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新的舞曲。
然而就在演出前一周,赞助商突然通知她们,演出服的方案要更换。
“什么叫做服装方案要换?!”南宫羽看着手中的通知,差点没把它撕碎,“我们都已经排练了一个星期了,你现在告诉我们服装要换?!”
“这是赞助商那边的决定。”工作人员无奈地说,“他们说原来的服装设计不符合他们品牌的定位,所以……”
“那新服装呢?”千夏急切地问。
“已经在赶制了,预计三天后送到。”
三天后,新服装送到了排练厅。
三人打开包装盒,拿出里面的衣服,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这能穿吗……”千夏拎起那件白色的演出服,面料摸起来有些粗糙,和之前那套柔软舒适的演出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而且还不太合身。”南宫羽穿上自己的那套,发现腰部的设计有些奇怪,松垮垮的,完全不像之前那套量身定做的衣服那么合身。
爱芮的问题更严重。她那套服装的内衬是用某种特殊材质制成的,和她体内的传感器产生了强烈的干扰。她刚穿上那套衣服,脚底的传感器就开始出现杂音,让她的脚底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感。
“不行,这套衣服我穿不了。”爱芮皱着眉头,脱下那件衣服,“传感器会受到干扰,会影响我的演出。”
“那怎么办?”千夏急了,“后天就要演出了,我们总不能穿旧衣服上台吧?”
三人坐在排练厅里,各自发着愁,心情比上次音响系统坏了还要糟糕。
就在这时,排练厅的门被敲响了。
“请问,妄想天使的各位在吗?”
千夏抬起头,看到铃站在门口,手里又拎着几个盒子。
“你怎么又来了……”南宫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听说你们的演出服出了点问题,就过来看看。”铃走进排练厅,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盖子。
里面躺着三套全新的演出服。
第一套是白色的,裙摆上镶满了细小的水晶,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星星一样明亮。第二套是黑色的,剪裁利落,带着几分酷飒的风格。第三套是银灰色的,线条流畅,充满了科技感。
“我根据你们的身材数据和演出风格,重新设计了这三套服装。”铃说,“面料是最新的纳米材质,轻薄透气,不会对皮肤产生任何刺激。而且还做了一些特殊的处理。”
她拿起那套银灰色的演出服,递给爱芮:“这套的内衬用了抗干扰材料,不会对你的传感器产生任何影响。”
爱芮接过那套衣服,摸了摸面料,眼睛亮了起来。
“而且……”铃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我在每套服装的脚底部分都预留了开口,方便我的足盒电磁波穿透。这样在演出的时候,我也能用低频模式给你们提提神,免得你们在台上太紧张了。”
三人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你……你该不会是说,在演出的时候也要……”千夏的声音有些发抖。
“只是低频模式,不会影响你们演出的。”铃笑着说,“而且你们想一想,如果在台上跳着跳着,突然脚底一痒,你们是不是会跳得更起劲一些?”
千夏和南宫羽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你保证只是低频?”南宫羽问。
“我保证。”铃举起手,“最多中频,绝对不会影响你们的正常演出。”
“……这算哪门子保证啊。”南宫羽翻了个白眼。
但她们没有其他选择了。演出就在后天,如果不穿铃提供的服装,她们就只能穿那些不合身的旧衣服上台。
最终,三人还是接受了铃的服装。
★
演出当天,新艾利都最大的露天舞台上,灯光璀璨,音乐震天响。
台下的观众人山人海,手中挥舞着荧光棒,汇成一片五彩斑斓的海洋。尖叫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新艾利都的各位——!”千夏站在舞台中央,对着麦克风大喊,“你们准备好了吗!”
台下的欢呼声更加响亮了。
音乐响起,三人开始舞动。聚光灯打在她们身上,让她们成为了整个舞台的焦点。
千夏穿着那套白色的演出服,白丝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旋转时裙摆飞扬,裙摆上的水晶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南宫穿着黑色的演出服,黑丝长腿在舞步中展现出完美的线条,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力量与优雅。爱芮穿着银灰色的演出服,机械舞步精准而优雅,每一个转身都精确到毫厘。
台下的观众看得如痴如醉,尖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此刻她们脚底正在承受着什么。
铃坐在VIP观众席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屏幕上显示着三个足盒的状态。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滑动着,将低频滚轮刷模式启动。
千夏刚跳到一个转身的动作,脚心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脚心里轻轻滚动着,不紧不慢的,从脚趾根部到脚跟,再从脚跟到脚趾根部,来回反复。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的笑容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抽搐,但她很快稳住了身形,继续跳了下去。
南宫羽的情况也差不多。她能感觉到脚底那个滚轮正在自己的足弓上来回滚动着,带着一股酥麻的痒感,让她整个人都有些酥软。她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那股感觉,专注在舞蹈上。
爱芮的感受是最清晰的。她的传感器将那滚轮的动作精确地捕捉到,传送到她的处理器中,让她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按摩着。
台上三人的笑容在观众看来完美无缺,但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们的笑容中偶尔会闪过一丝微妙的不自然。那是因为铃偶尔会调高某个人的强度。
就在千夏独舞的时候,铃轻轻将她的强度调高了一档。千夏脚底的滚轮刷速度瞬间加快,让她的脚心传来一阵更加清晰的痒意。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差点跳错了节拍,赶紧稳住身形,咬着牙继续跳。
而台下的观众,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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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结束后,还有一场粉丝见面会。
妄想天使的三位成员坐在舞台前方的长桌后,和粉丝们互动着,签名、合影、聊天。台下的粉丝们排着长队,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各种镜头都对准了她们,闪光灯此起彼伏。
千夏正微笑着和一个粉丝闲聊,突然一个年轻的男孩蹲到她面前,举起相机想要给她拍照。那是一个很低的机位,镜头正对着千夏穿着白丝袜的双脚。
“麻烦看这边——”
就在这时,千夏的脚底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痒感。
铃恶作剧般地调高了足盒的强度,那阵痒感像是一根无形的羽毛,在她的脚心里疯狂扫动着。
“唔咳——!”
千夏的身体猛地一抖,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了几声。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脚趾在舞鞋里疯狂蜷缩着,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南宫羽眼疾手快,伸手轻轻将千夏的脚往旁边挪了挪,笑着对那个粉丝说:“不好意思啊,我们家千夏今天有点害羞,不太习惯低角度拍摄,你换个角度拍吧。”
那个粉丝有些抱歉地笑了笑,站起身来,换了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等粉丝走远,南宫羽才凑到千夏耳边,压低声音说:“是铃干的?”
“肯定……是她……”千夏咬着牙,声音有些发抖,“除了她还能有谁……”
南宫羽抬头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铃的身影。她站在那里,手里端着杯饮料,正朝她们微笑着,见到南宫看向自己,举起手里的杯子,轻轻隔空碰了碰。
“那个变态……”南宫羽咬牙切齿地说。
见面会结束后,三个女孩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气呼呼地冲到了铃面前。
“你到底在搞什么!”千夏的脸还红着,“粉丝见面会啊!你居然在那个时候……”
“我只是想试试足盒在演出结束后的效果。”铃笑着说,语气轻描淡写的,“而且也没人发现啊,你掩饰得很好。”
“那是因为南宫帮我挡住了!”
“那下次我换个人试试?”
“不准!”三个女孩异口同声地说。
铃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势:“好好好,下次不会了。”
三人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同时涌起一个念头。
这种保证,完全没有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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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艾利都的偶像圈从来都不是风平浪静的地方。竞争激烈,资源有限,每一个登上舞台的组合背后,都有着无数双眼睛在盯着,等着她们犯错,等着她们摔下来。妄想天使火了之后,自然也不例外。
那天排练结束后,千夏像往常一样打开手机刷着社交平台,突然看到一条推送,标题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半天没有落下。
“妄想天使成员私下陪酒陪睡,所谓清纯人设全是伪装。”
千夏的手指开始发抖。她点进去,里面全是编造的黑料,说她们三个在演出结束后经常出入各种酒局,和赞助商有不正当关系。文章还配了几张照片,一看就是PS的,但角度刁钻,乍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
“这是什么东西……”千夏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南宫羽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谁干的?!敢造谣造到我们头上来?!”
爱芮也走过来,快速浏览了一遍那篇文章,冷静地分析道:“这篇文章发布才两个小时,转发量已经超过三万了。评论区的风向也不对劲,有人在带节奏。从账号的注册时间和发帖频率来看,应该是职业水军。”
“肯定是哪个竞争对手干的。”南宫羽咬着牙,手握成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但是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用。网上那些人根本不管真相是什么,他们只看自己想看的东西。”
千夏坐在排练厅的长凳上,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滴在她白丝包裹的膝盖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水印。她不明白,她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每天认真排练,认真演出,对粉丝也是真心实意的,为什么会有人要这样对她们。
“要不……我们发个声明?”千夏抬起头,声音有些哽咽。
“没用的。”爱芮摇了摇头,“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发声明,只会被人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怎么办……”千夏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难道就这样让他们胡说八道吗……”
三人坐在排练厅里,心情沉重得像压了一块石头。排练厅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新艾利都的霓虹灯开始亮起,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而她们三个却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孤立无援地坐在这里。
就在这时,排练厅的门被推开了。
“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铃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表情是三人从未见过的严肃。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冷冽的气场,和平时那个总是笑眯眯的铃判若两人。
“Fairy已经开始追踪谣言的源头了,预计两个小时内就能找到最初的发布者。”铃走进排练厅,将平板电脑放在桌上,屏幕上显示着一串串复杂的数据流,“我已经联系了几家相熟的媒体,让他们暂时不要转载这篇造谣文章。等我拿到证据,我会让他们全部撤稿。”
“铃……”千夏抬起头,看着铃,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铃看到她哭成那个样子,脸上的严肃瞬间融化了几分。她走到千夏面前,蹲下身,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动作很轻很柔,像是怕弄疼她一样。
“别哭了。”她的声音温柔了下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千夏看着铃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调侃,没有戏谑,只有认真的、坚定的温柔。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有铃在真好。
两个小时后,Fairy果然找到了谣言的源头,是另一个偶像组合的经纪公司雇佣的网络水军干的。那家经纪公司旗下的组合最近刚好有一张新专辑要发布,想通过抹黑妄想天使来抢占市场。铃不仅拿到了完整的证据链,包括雇佣水军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还顺手挖出了那家经纪公司偷税漏税、压榨艺人的大量黑料。
“够他们喝一壶的了。”铃看着屏幕上那些证据,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第二天,铃通过自己的人脉联系了几家主流媒体,将真相公之于众。那些谣言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那家经纪公司的丑闻被大面积曝光,他们的股价当天就跌了百分之十五。而妄想天使的粉丝们在知道真相后,不仅没有减少对她们的支持,反而更加团结了。声援的帖子刷满了整个社交平台,话题热度连续三天排名第一。
甚至有粉丝自发组织了一场线下应援活动,在市中心广场上拉起了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妄想天使永远是我们最爱的女孩”。千夏看到粉丝发来的照片时,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但这一次是开心的眼泪。
“铃姐姐……”千夏抬起头,看着正蹲在排练厅角落里帮她们检修音响设备的铃,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铃回过头,看到她哭成那个样子,笑着站起身来,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谢什么,你们是我的小宝贝,我当然要保护好你们啊。”
这句话说得那么自然,自然到铃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说出了什么。千夏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整张脸都热乎乎的。她低下头,不敢看铃的眼睛,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暖洋洋的,像是有一束阳光照进了她的心里。
那天晚上,晚课的强度比平时轻了很多。铃只是用羽毛轻轻扫了扫她们的脚心,持续了十分钟就结束了,然后还破例给她们每人多倒了一杯热奶茶。
千夏喝着奶茶,偷偷看着铃的侧脸,心里那个复杂的感情中,又多了一丝真正的依赖和感激。
日子一天天过去,三小只和铃之间的相处模式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以前,千夏每天想到晚上要去铃家,心里都会有些抗拒和害怕。那种感觉像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但现在,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有些期待了。期待铃今天会做什么好吃的,期待今天晚课的强度会不会轻一些,期待铃会不会给她们准备新的惊喜。
有一次排练结束后,千夏和爱芮坐在排练厅里休息,南宫羽去洗手间了。
“爱芮。”千夏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你说……铃姐姐她……是不是真的对我们挺好的?”
爱芮歪了歪头,认真地想了想:“从客观数据来看,铃为我们解决了十七次技术故障,争取到了五次更好的演出时段,帮我们处理了两次公关危机。她还为我们定制了十二套演出服,给我们提供了两百多天的晚餐。从这些数据来看,她对我们是很好的。”
千夏被爱芮那一串精确的数据逗笑了:“你居然连这个都记着?”
“我的存储器里有完整的日志。”爱芮说,停顿了一下,“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被挠脚心的感觉习惯了之后,我有时甚至会有点期待。”爱芮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那种感觉虽然刺激,但不会伤害我。我能通过那种感觉,感受到铃在关注我,在乎我。”
千夏看着爱芮那张认真的脸,心里有些惊讶。爱芮平时话不多,她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仔细想想,爱芮说得也没错。铃虽然每天都要折腾她们的脚,但她从来不会真的伤害她们。她会控制强度,会根据她们的状态调整节奏,会在结束后给她们涂药膏按摩。
那些看似折磨的调教,其实是铃用自己的方式在表达关心。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南宫羽从洗手间回来,看到千夏和爱芮凑在一起说话,好奇地问。
“在聊铃姐姐。”千夏笑着说,“我说铃姐姐对我们挺好的。”
“好什么好,她天天挠我们脚心!”南宫羽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她的耳根却红了一片。
千夏看着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那你前天晚上怎么还主动跟铃姐姐说‘今天可以重一些’?”
“我……我那是一时嘴快!”南宫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啊,爱芮也听到了吧?”
“是的,我听到了。”爱芮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南宫羽气得跺了跺脚,但她的嘴角却出卖了她。
千夏看着南宫羽那个嘴硬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又可爱。她知道,南宫羽其实也已经习惯了铃的存在。有一次铃去外城出差,连着三天没叫她们去晚课,南宫羽那几天整个人都不对劲,排练的时候走神了好几次,还莫名其妙地跟千夏吵了一架。后来铃回来了,南宫羽虽然嘴上说着“谁想你了”,但那天晚上的笑容明显比平时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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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段时间,晚课结束后,铃像往常一样端来热水,给三人泡脚按摩。这是铃的习惯,每次调教结束后,她都会用热水给她们泡脚,然后涂上舒缓的药膏,帮她们按摩足部。用铃的话来说,这叫“善后工作”。
千夏靠在椅背上,感受着热水包裹住脚掌的舒适感。铃蹲在她面前,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的脚掌,从脚趾根部按到脚跟,每一个穴位都不放过,力度恰到好处。
“铃姐姐,你按摩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千夏舒服地眯起眼睛。
“那当然,我专门学过的。”铃笑着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热水轻轻晃动的声音。
“铃。”南宫羽突然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正经了很多。
铃抬起头,看着她:“嗯?”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南宫羽看着铃,表情认真,“你为什么要对我们做这些?”
铃的动作顿了顿。
“你明明有那么多事情可以做,你是新艾利都的传奇绳匠,有那么多委托要处理,有那么多人脉要维护。但你每天花这么多时间在我们身上,给我们解决演出问题,给我们做衣服,每天给我们做饭,还要……”南宫羽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有些别扭,“还要给我们挠脚心……你到底图什么?”
千夏和爱芮也都看向了铃。
这个问题,其实她们三个都想过,只是从来没有问出口。
铃沉默了一会儿。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继续帮千夏按摩着脚掌。她的动作变慢了一些,像是在思考该怎么组织语言。
“大概……三年前吧。”铃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那时候我还不是现在这个铃,只是一个到处接委托的普通绳匠。有一天我路过一个露天舞台,正好看到你们的演出。”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那天阳光很好,你们三个人站在舞台上,穿着一模一样的演出服,跳着整齐的舞步。千夏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很好看。南宫跳舞的时候头发会甩起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爱芮虽然动作比其他两个人僵硬一些,但她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做得一丝不苟。”
铃抬起头,看着她们三个,嘴角带着一丝苦笑:“我当时站在台下,心想,如果能认识她们就好了。如果能和她们说上话就好了。如果能成为她们的朋友就好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来跟我们做朋友呢?”千夏小声问。
“因为我不会啊。”铃苦笑着,“我从小到大就不太擅长和人相处,不知道怎么表达好感。如果直接走到你们面前说‘我想和你们做朋友’,我会觉得很难为情。而且我也担心,像我这样的人,你们大概也不会想跟我做朋友吧。”
“所以你就选择了这种方式?”南宫羽问。
“嗯。”铃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很变态。我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很奇怪。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可以靠近你们的办法了。我想参与你们的生活,我想被你们需要,我想让你们离不开我。所以我就……”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三人都已经明白了。
千夏看着铃低着头坐在那里,灯光从侧面打在她的脸上,她的睫毛微微垂着,表情看起来有些落寞,有些无奈,和平时那个总是从容不迫的她判若两人。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掌控者,倒像是一个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感情的笨拙的人。
千夏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铃的手。
铃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其实铃姐姐直接说想和我们做朋友就好了。”千夏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眼睛直直地看着铃,“铃姐姐对我们这么好,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一点也不讨厌铃姐姐。”
她转头看了看南宫羽,又看了看爱芮。
爱芮点了点头:“铃虽然有时候会恶作剧,但总体来说是个好人。而且自从有了铃的帮助,我们的事业确实顺利了很多。”
南宫羽咬着嘴唇,别过头去,声音有些含糊:“……我也没说过讨厌你。你那什么破调教,我要是真讨厌的话,早就跑了,谁还会每天都来啊。”
铃看着三个人,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着。
千夏吓了一跳:“铃姐姐?你哭了?”
“没有。”铃抬起头,眼眶确实有些红,但她的嘴角是带着笑的,“我只是……没想到会听到这些话。”
她伸出手,揉了揉千夏的头,动作很轻很柔:“谢谢你们。”
那天晚上,四个人坐在客厅里聊了很久很久。从妄想天使的第一次演出聊到最近的演出计划,从铃在新艾利都的各种委托经历聊到她曾经遇到过的一些奇葩案件。笑声不时从房间里传出来,温馨而轻松。
千夏发现,原来铃也会说那么多话,原来铃也会笑得那么开心,原来铃也会露出那种放松的、毫无防备的表情。
她突然觉得,这样的铃,真的很可爱。
从那以后,四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白天的排练和演出照常进行,但铃出现在观众席的频率变得更高了。有时候她会坐在VIP位置,有时候她会混在普通观众里,但永远是最捧场的那个。演出结束后,她也会到后台,帮她们分析刚才表演中的优点和不足,用Fairy的记录功能给她们回放每一个动作,指出哪里可以做得更好。
而到了晚上,三人依然会准时来到铃的家中。先是一起吃饭,聊天,分享今天发生的趣事。千夏会跟铃说今天排练的时候谁又跳错了,南宫羽会跟铃吐槽今天遇到了什么烦心事,爱芮则会跟铃汇报今天又发现了什么新东西。铃也会分享一些自己遇到的趣事,有时候是委托中的奇闻异事,有时候是Fairy闹出的笑话。
然后就是晚课时间。
三小只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她们会自觉地脱下袜子,躺到各自的软垫上,把脚伸进脚架中,等着铃的手指和道具。
千夏的白丝袜被换成了各种各样不同的款式。有时候是纯白的,有时候是带蕾丝边的,有时候是透肉的薄款。铃会给她们准备各种不同的丝袜,说是为了让调教更有新鲜感。南宫羽每次都抱怨铃浪费钱,但她从来没有拒绝过那些新袜子。爱芮则无所谓穿什么。
“今天演出表现不错,所以晚课强度轻一些。”铃说着,“低频模式,二十分钟。”
“才二十分钟啊?”南宫羽脱口而出,说完她自己就后悔了,脸瞬间红透,“不是……我是说……二十分钟挺好的……”
千夏忍不住笑了起来:“南宫你是不是嫌太短了?”
“我没有!你闭嘴!”
铃也笑了:“那要不要加到三十分钟?”
“不要!”南宫羽赶紧拒绝,但她的脚却已经不自觉地在脚架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熟悉的痒感从脚底传来。千夏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扫过,酥酥麻麻的,带着一股温热的感觉。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嘴角也忍不住向上扬起。
“哈哈哈……又是这种感觉哈哈哈……”千夏轻轻笑着,声音里却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和恐惧,反而带着一种安心的感觉。
南宫羽的脚心被几根柔软的触手轻轻搔刮着,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得太大声,但那些触手太灵活了,专门挑她最敏感的地方下手,让她很快就破了功。
“哈哈哈!你!你又针对我哈哈哈!”
“没有啊,每个人都一样的。”铃无辜地说。
“骗人哈哈哈!明明我的触手比她们多一根哈哈哈!”
“你观察得倒是仔细。”铃笑了,“那就给你减掉一根好了。”
南宫羽的脚心果然少了一根触手的骚扰,但她又觉得不平衡了:“为什么她们都有两根就我一根!”
“你到底要怎样啊?”铃哭笑不得。
千夏和爱芮在旁边笑得不行,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成了四人之间的日常。三小只从未真正想过要逃离,因为在铃那里,她们感受到的不仅是调教的羞耻,还有一种被在乎、被爱护的温暖。
千夏有时候会想,如果那天没有遇到铃,她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也许会因为没有资源而默默无闻地解散,也许会在某次技术故障中搞砸重要的演出,也许会被那些恶意的谣言击垮,从此再也站不起来。
虽然过程有些奇怪,有些羞耻,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但铃确实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了她们,帮助了她们,陪伴了她们。
千夏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白丝包裹的脚丫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搔刮后的酥麻感。那种感觉她已经很熟悉了,就像是某种温暖的信号,提醒着她,有人在关心着她们,在乎着她们。
她抬起头,看到南宫羽正在和铃拌嘴,因为铃给她涂药膏的时候故意多挠了她两下。
看到铃一边笑着应付南宫羽的吐槽,一边偷偷给她加了一档强度,让南宫羽在笑声中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千夏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呢?”铃回过头,看着她。
“没什么。”千夏笑着说,把脚往热水里泡得更深了一些,“就是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铃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是啊,这样也挺好的。”
千夏靠在椅背上,感受着热水包裹住脚掌的温度,感受着脚心残留的那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痒意,感受着房间里温暖的灯光和欢快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