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空之眼的覆灭终点,薇儿丹蒂与波塞冬的猪猡人生彩排!痒狱试炼与屁穴潮吹,做出决定泯灭人格的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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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桜芷
Pixiv 原文:小说 28670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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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痒痒/挠痒/tickle/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中国语/中文 / 深空之眼 / 波塞冬 / 薇儿丹蒂 / 败北/拘束/调教/高潮/恶堕/认知改变/药物改造 / 尊严破坏/羞辱/凌辱/折磨 / 肛交/失禁/人格排泄/强制高潮/强制绝顶

“…以上,便是本月度的财务报表与实验进度,我们计划未来三个月内投入使用,另外——”

  “等一下——”

  那虚拟世界架构之中林立于钢筋丛林之中并不起眼的一栋大楼中,昏暗的办公室中尽是夕阳投射进的橘黄色光芒。这个由名为盖亚的超级计算机投射出的世界一切都是虚假的,哪怕是穹顶上悬挂着的那颗摇摇欲坠即将沉入地平线的太阳,同样是虚假的。

  偌大的实木桌面上仅有一台亮着光的轻薄笔记本电脑,古老的通讯方式是上司定下的特别联络线路。女人的动作僵在椅子上,她的汇报已经完成,上司却出言打断了这场单方面的会话。女人有些不耐烦的摘下了眼镜,镜托压的鼻梁生疼,让她忍不住开始揉捏起酸涩的眼角。

  “帕拉凯瑟小姐,我司上次联络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我们不需要空头支票,你最后的期限就是下个月,准确的时间想必无需我再提醒。无法如约提交你所谓的与【原权】有关的设计成果,那我司不仅要撤资,并且截止涵盖目前所有实验进度的档案我司也将派出专人回收…”

  电脑后那个默认灰色头像的“上司”用着与前几次联络的相同电子音警告着这位疲惫的研究员,后面他那些惯用的威胁话术帕拉凯瑟甚至都懒得理会。她仰面倒下,被转椅牢牢拖住有些单薄的身子。那一头红色的长发被她揉的杂乱,帕拉凯瑟看着黑压压的天花板,伸出自己五指大张的左手,默默地出神,毫不理会对方因为被无视而早已愤愤挂断的通话跳出的提示关闭界面。

  在这个人类早已不再能统治一切的世界,名为【盖亚】的超级计算机成为了承载人类火种的最后方舟。它被安置在位于太空的庞大空间站之中,近乎无穷无尽的算力能够让它以模拟复现的方式将那颗早已不再宜居的地球重现。而被封存了肉体,将意识投影至盖亚体内运算的世界之中的人类们还是像以前那样劳动、生存、繁殖。盖亚的算力只能维持一个百年极限,这是因为那些如bug一般量产增殖的怪物,被命名为【视骇】,它们突破了人与数据的界限。被视骇攻击的人类也会被转化成视骇,近乎无上限的增殖能力让盖亚不得不分摊算力来维持世界的重启,以寻找彻底消灭视骇的办法…

  而盖亚想到的办法,便是创造出了一批能力几乎能够与盖亚无限的算力媲美的顶级强者,而这批人造生命也是最早的修正者,被后世冠以原初修正者的名号。而隶属于盖亚验算之下的世界诞生出的组织势力【科尔盖】之中的一名实验员,帕拉凯瑟小姐的经历与她不可言喻的秘密,尽数被埋藏在了她这平日有些浑浑噩噩的外表之下。

  投资方的撤资现在也已经构不成威胁,针对原初修正者【奥丁】的原初权能剥夺计划早已谱写过无数方案、实验记录。只需要能够让对奥丁不构成威胁,换言之是能够让奥丁信任的人接近她,植入那些实验室中调服过的纳米机器人携带的病毒,届时就能够彻底剥夺她可怕的原初权能,让这位原初修正者一堕成为比普通人还要废物的阶下囚。

  “……”

  帕拉凯瑟猛的攥紧了手,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起身,抻了抻僵硬的双臂,伸了个懒腰。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那几乎彻底没入地平线的太阳与天边擦起的一抹黑蓝色。接近奥丁的人选她早就物色好了,那由奥丁亲手创立的,以世间神话命名诞生过无数修正者的组织【深空之眼】!帕拉凯瑟也准备好了能够强行让对方服从的手段,那一双漆黑的高跟鞋踩在砖石的地面上来回踱步,柔滑的丝袜来回摩挲的沙沙作响。也正是此刻,办公室的门被人径直推开——

  “帕拉凯瑟大人,目标按预定轨迹即将抵达埋伏地点,我们也该行动了。”

  “好,组织护卫队!与我一同去我们提前预定好的位置,客人已经赴宴,我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帕拉凯瑟抓起椅背上那白色外套,随着她的命令一支私人武装小队迅速集结,敲定的计划必须按照流程执行,只能寄希望于祈祷实验室无数次重演推敲出的病毒真的能够剥夺奥丁的权能。这是一场实验,同样也是一场豪赌,帕拉凯瑟的赌运究竟是好是坏,也只能在今夜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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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间被撕出一条条黑红色的裂痕,就像突破闸口的洪流一般涌出的视骇几乎难以目测其数量。它们发出难以理解的嘶鸣,像是怒吼又像是哀嚎,翻腾的“视骇潮”凝聚成了一股黑色的浪,它们高高拔起,在这废弃的港区之中凝聚着足以瞬间踏平一座小镇的能量——

  但是显然这次视骇的增生有些“生不逢时”,那些裂缝还未关闭,还有更多的视骇被投放至这片由盖亚演算的净土。这些如病毒一般寄生的邪恶存在理应得到审判!那些几乎是瞬间于空中凝聚成型的冰棱,它们闪烁着晶莹的白光。随着权能的发动,一柄枪杖重重敲在地上,那无数冰棱应声坠下,瞬间地面上涌动的寒气就将无数的视骇躯体冻结,黑红的主色调之上蒙上了一层蓝白的霜雪。而那些漏网之鱼,受到惊吓试图反抗的视骇还未寻到权能发动者的身影便在一阵刺眼的火光照耀下被斩击粉碎了它们数据化的躯体。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围堵,幕后的推手便是急于在原权剥夺实验上取得成绩的科尔盖。帕拉凯瑟与她的护卫队也抵达了先前得到的情报之中深空之眼的特别小队会撤离的路线地点。科尔盖虽与深空之眼还有其余一众组织明面上是合作共赢的伙伴关系,但是他们暗地里打的那些算盘自然是让众人处处设防,彼此见面与敌人立场相差无二。此次深空之眼出动的行动小队便是被帕拉凯瑟的情报诱导至此,只不过小队的两位修正者这力挽狂澜的战斗姿态有些出乎帕拉凯瑟的预料。

  隶属于深空之眼的修正者波塞冬,以及重回战场同样隶属于深空之眼的修正者薇儿丹蒂,两人都以全新的战甲姿态应战汹涌的视骇浪潮。冰渊装甲增强了波塞冬的权能,让她那柄枪杖只需要轻轻拂过敌人,便能以极寒威能彻底冻结那些直面她的恶意。而波塞冬在毫无仁慈的朝着敌人播撒了那刺骨严寒过后,薇儿丹蒂的热情将它们彻底点燃、蒸发!

  黯耀战甲,是薇儿丹蒂的新生,同样是她全新实力的证明。那柄长剑随着她熟练的武动,火焰包裹全身,让她的突刺与劈砍犹如炼狱恶鬼在舒展它的爪牙。波塞冬一袭白裙,翩翩舞步随着她轻盈的释放权能,犹如一朵白莲盛放于战场中央。而薇儿丹蒂那一身黑紫色的盔甲披在她几乎化作残影的身形之上,每次随着跃动火光的爆射,紧随其后的就是薇儿丹蒂那足以焚灭一切的攻击——

  但是刚从帕拉凯瑟手下那犹如地狱一般的囚笼中逃出没多久的薇儿丹蒂在第一次掌控着神能与骸能两种力量时心底的恐惧与犹豫成为了影响她力量的心魔。随着能量的输出愈发靠近骸能,薇儿的攻击也开始变得凌乱,波塞冬的“舞步”也不再优雅,她需要分摊出更多的精力来照顾薇儿的精神状态。昔日的战友温柔的安抚多少能够让薇儿丹蒂的精神趋于稳定,在一个不注意被巨大的视骇一击轰飞后,薇儿倒在地上迟迟难以起身。波塞冬释放出的极寒权能瞬间冰封了眼前的邪物,就在她蹲在薇儿身边查看她伤势时薇儿突然的警醒让波塞冬下意识的唤起那些冰棱护盾挡在了两人身边——

  “等下,波塞冬姐姐,你有没有感觉到…小心——!!”

  下一秒子弹如骤雨一般倾泻,快速凝聚的坚冰抵不过破碎的速度,但是权能的爆发依旧护住了蜷缩的两人。波塞冬双手握紧枪杖,她的权能同样能够治愈伤势,但是一边维持着屏障一边治疗薇儿丹蒂对她的力量来说是可怕的消耗…

  “管理员呢?不是、咳咳,不是说他也要来一起…”

  “薇儿,你先别说话,跟着我深呼吸,很快伤口就不会痛了。”

  冰棱护盾碎裂的声音越来越近,薇儿丹蒂身上残存的骸能尽是刚才那只视骇偷袭留下的,必须要全部拔除才能够让她恢复体力。而朝着二人倾泻火力的自然就是帕拉凯瑟那早已恭候多时的护卫队,她当初假意阻拦就是为了逼着深空之眼像没头苍蝇一样带着被科尔盖改造的薇儿丹蒂逃命,进而落入她早就布置好的“陷阱”之中。这些涌出的视骇自然也是帕拉凯瑟的手笔,窃取盖亚的算力,更改了自己的寿命这种事对她来说都不在话下,只是撕扯出一道通道,为视骇立下路标,自然是轻而易举。

  波塞冬的双眸微微泛光,精神状态极不稳定的薇儿无法再进行战斗,权能全开的她必须要在支援赶来之前保护住好不容易从敌方手里夺回的同伴。一转攻势放弃防守突刺出的无数冰刺撕裂了大地的土石,来不及躲闪的护卫队不少士兵只是发出一声惨叫,便亲自化作染料为波塞冬的冰棱涂抹上了殷红的色彩…

  “……”

  帕拉凯瑟眯了眯眼,冷气刮在脸上着实令她感到不适。也正是此刻,冰棱瞬间爆裂!那股卷着骸能的火焰喷涌而出——

  “辛苦你啦波塞冬姐姐,薇儿丹蒂重回战场!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如古代壁画之中力破万军的将首一般手执长刃破冰而出的薇儿丹蒂只是瞬息之间就拉近了与帕拉凯瑟护卫队的距离。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阴沉女人早已在研究她体内的权能时就植入了特别的木马病毒,而这一身尽数是由帕拉凯瑟铸造的盔甲,自然也是听从她的指挥。

  “叽嗯嗯嘻呀❤️——!!”

  一阵骤然扭曲的痒感缠绕在了薇儿丹蒂的腰间,气氛整段垮掉,军势凌冽的一击不得不放弃,突如其来的痒感让薇儿丹蒂的动作都变得不稳。迫于护卫队倾泻弹药的扫射,火力压制之下薇儿只能勉强抵挡,随即被打退回波塞冬的身边。帕拉凯瑟伸手示意停火,她摒开两侧的护卫队,一脸得意得俯视着远处的两位修正者。

  “你这幅铠甲,现在可是听从我的控制,薇儿丹蒂小姐。你会觉得科尔盖能够毫无防备地让你这位柔弱的同伴侵入其中将你成功的救出吗?”

  帕拉凯瑟只是一挥手,响应她控制的盔甲就开始了“活动”。薇儿丹蒂瞬间脱离跌坐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死命咬紧那不受控制上扬的嘴唇。那一身黑红色的甲胄像是有了生命,它内部蕴藏的骸能在波塞冬与薇儿的第一次接触时就侵入了波塞冬的冰渊装甲。只不过此刻帕拉凯瑟需要一个安全的谈判条件,她还不打算让这两个女孩体验何为为她们量身定做的绝望。

  “薇儿!你…你想做什么?!科尔盖可不是你的挡箭牌帕拉凯瑟小姐,你如果要对我的同伴继续图谋不轨的话,我可就要——”

  不等波塞冬多说几句帕拉凯瑟便挥手打断了她。

  “我开门见山的说了波塞冬小姐,我只不过是想要利用你们靠近原初修正者奥丁。只要你们将这个东西带给她…”帕拉凯瑟亮出手上一只像是u盘一样的装置“我不仅会彻底解除在薇儿小姐体内注入的病毒,并且科尔盖还会全力资助深空之眼未来的任务预算。只需要你们帮我这个忙,帮我…夺走奥丁的权能——”

  “什…?!你、你疯了!原初修正者的权能岂会被你那不入流的伎俩夺走!”

  显然波塞冬的质疑与反抗同样是帕拉凯瑟计划中的一环,她故作失望的摇了摇头,收起了手中的装置。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辛苦薇儿丹蒂小姐了…”

  “咕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噗嘻嘻嘻嘻嘻嘻嘻,什么…嘿呀嗯嗯啊啊啊等一下!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嗯啊笑声不受控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嗯呃呃盔甲里面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啊啊啊——!!”

  漆黑的甲胄开始反抗它主人的穿戴,视骇可怕的能力就在它们的同化能力与重塑物质的能力。薇儿丹蒂觉醒的骸能是一把锋利的双刃剑,它带给了薇儿丹蒂力量,也将控制权集中在了帕拉凯瑟手中。盔甲的内壁就像覆盖上了一层血肉一样,尤其是束腰与长靴之中的感觉更加明显!那些突然出现的凸起在随着帕拉凯瑟的只会一下下摆动着,轻薄顺滑的丝袜只会让脚掌艰难的挣扎在金属覆盖的靴筒之中,但是却会放大薇儿丹蒂感知到的痒感。与同伴经历了离别,知晓了自己被遗忘的过去让这活泼的姑娘变得阴沉,但是当肉体遭痒,不受控制的笑起来时她在波塞冬看起来似乎又变回了曾经那个薇儿丹蒂…

  “你这是威胁!深空之眼不会坐视不管,管理员也不会坐视不管!而且你过度借用视骇的力量,难道就不怕被反噬吗——”

  波塞冬护在薇儿丹蒂身前,帕拉凯瑟的护卫队包围的愈发紧密,那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径直指着二人。面对波塞冬的“提问”,帕拉凯瑟轻蔑一笑,她亮出一直佩戴的一只手环,银色的素洁手环上镶嵌着的那一颗颗暗淡的红球开始释放出光芒…

  “反噬?视骇的力量掌握起来轻而易举,深空之眼只不过是一群谨遵奥丁教诲的懦夫。你们注定…无法像我这样,像科尔盖这样名留青史!”

  随着手环闪烁起光芒!帕拉凯瑟控制着那些储存在护卫队体内的视骇病毒开始吞噬他们的身体,这些包围波塞冬与薇儿两人的士兵在一声声惨叫中身形彻底扭曲,直到它们再也无法发出能够称其为人类的惨叫。一只只挣脱皮囊束缚的“人造视骇”匍匐在帕拉凯瑟脚下,这个癫狂的科学家自认为掌握了能够促进盖亚算力优化与人类进化的荣光。却不知道那些站在她背后瑟瑟发抖的士兵里,早已有人不满于她的偏执…

  “来吧波塞冬小姐,如果你认为已经与我无话可说,那就来体验一下薇儿丹蒂小姐正在经历的绝望吧!”

  波塞冬进入战斗的姿态,那些听从帕拉凯瑟命令的人造视骇一拥而上,以诡异的姿态朝着两人扑过来!薇儿丹蒂拄着长剑跪在地上,笑意一波一波涌现,她的身体抖如筛糠,却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支撑自己在对抗痒感的拉锯战中匀出精力来帮助同伴。而波塞冬,灵活的躲过了两只视骇的扑击后,发现它们似乎对跪在地上的薇儿并不感兴趣,便几个闪身引导着视骇拉开了与薇儿丹蒂的距离。

  但是这些视骇完全由帕拉凯瑟控制,她只要想让这些野兽更换目标也只是动动念头。当波塞冬发现视骇们纷纷折返,朝着薇儿丹蒂扑过去时,她也顾不得战术安排便急忙追在一众邪物身后。救人心切的修正者少女完全没有计算视骇的数量,更没有留意那潜藏在角落的恶意——

  “呃啊啊——”

  “波塞冬姐…噗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等、这个时候呃啊啊!停下!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嗯呃呃呀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

  波塞冬被躲在暗处的视骇径直扑倒在地,那些流动在它肌肤表面的骸能瞬间开始侵蚀波塞冬的战甲。而刚刚强撑着站起的薇儿丹蒂也被听从指令扑过来的几只视骇带倒在地,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视骇定格,薇儿丹蒂的盔甲内部还在源源不断地提供痒感。那些柔软的内壁贴在少女纤长的足底,就像有一根根手指在靴子之中爬搔在脚底上似的。明明有着坚硬的甲胄,理应被层层保护的双脚此刻却在内部被击溃。薇儿丹蒂的崩溃已然开幕,而属于波塞冬的绝望,此刻正在被那只趴在她身上的视骇亲手揭露…

  “咕嗯!给我…走开!薇儿——噗啊!不准碰我!嗯呵呵呵呵等、什么啊咿嘻嘻嘻嘻嘻嘻嘻——不、嘿呀停下!什么东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

  那只扑倒波塞冬的视骇身体开始溶解成黑红色的数据碎块,那些早就融入她装甲之中的视骇病毒也在这一刻被帕拉凯瑟的“密钥”解锁。与薇儿丹蒂一样,一阵没来由的痒感瞬间涌现,在腰间那条从视骇身体上脱落的漆黑肉块周围,装甲的内里就像活了过来一样。纯白的短裙染上了黑色的罪孽,波塞冬的眸子中漾开一层层的不安。她的对痒感的感知谈不上陌生,但是这种刺激对于她来说几乎是无法抵挡的存在,仅仅是腰间一小块区域沦陷,她的笑声就已经不受控制的剥夺了话语的主动权。与薇儿丹蒂那大大咧咧的性格不同,有些弱气成熟,好似邻家姐姐一般形象的波塞冬还从未以这般窘态在敌人面前不受控制的出丑。

  “无需再去维护你那形象,简直就是一层脆弱的薄茧。就像薇儿丹蒂小姐这样,去接纳视骇带给你们的全新体验吧——”

  帕拉凯瑟的嘲讽回荡在耳畔,无心顾及他处的波塞冬并没有注意到那个疯癫的女人正高举那只带有手环的手臂。闪烁的红光像是激活了视骇体内的某种底层代码一般,又有一只视骇跑到波塞冬身边开始“撕咬”她的身体。只不过视骇的攻击非但没有给她的装甲留下伤痕,自己的身体反倒是在逐渐崩溃,被破碎为无数数据掉落在波塞冬的身上——

  “不要——呸啊!走开!呃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来了?!等下,装甲、呃呀啊啊啊装甲在——!!”

  波塞冬抿紧嘴唇,那些掉到她脸上的视骇碎块就像是拥有生命一般开始慢慢蠕动着与其余的碎块汇合,一并腐蚀这幅冰渊装甲。那蓝白撞色的及膝长裙开始随着视骇的尸体化作数据而一同被转化为消散的数据。波塞冬想伸手去遮挡胸口那不受控制扩大的破损,但是先前那些被甩到她身体周围的视骇碎块此刻却硬如钢铁一般扣住了少女的手腕与脚踝,将她径直大字状态束缚在了地面之上,任由赛过白雪一般的透亮肌肤逐渐裸露。枕着那已然有些汗湿的蓝发,波塞冬那对漂亮的眸子中此刻彻底蒙上了一层恐惧的阴霾。装甲在破损,挠痒的强度在提升,虽然仍旧是维持着一只视骇的攻击势头,但是另一只视骇彻底将肉体化作牢笼,变作武器来击碎她的自尊,波塞冬对此也彻底无能为力…

  “波…塞冬…姐姐——咳啊哈哈哈、嗯啊啊啊不要…挠痒!咕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嘿嘿嘿嘿嘿啊——等、哔噗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咿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啊嘿呀呵呵哈哈哈哈!!”

  薇儿丹蒂的身体被一只膨胀成球的视骇死死压制,这颗仍旧在不断将肉体充至更大的视骇所施加的重量让薇儿完全无法脱身。与视骇的接触反倒更加活性化她盔甲之中那些已经异化的部分,拥有相同底层代码的两者很自然的达成一致,痒感的激增源于异化铠甲的内部出现了更多的凸点来刺激少女的痒肉。但是这只巨大气球将薇儿丹蒂牢牢压出让她完全动弹不得,甚至不停膨胀的视骇直至完全将薇儿丹蒂的身体吞没才堪堪停止它躯体的异化。

  随后这颗大球开始慢慢滚动,翻滚的视骇将先前压在身下的薇儿丹蒂像马戏团里被绑在转盘上进行飞刀游戏的小丑似的拘束住了她的身体。反折手脚直至身体如四马攒蹄一般被以一个倒C形的状态固定在了球形视骇的身体上,盔甲以反人类的角度乱扣,那些尖锐又坚硬的边缘有的开始逐渐嵌入肌肤,那些不同于身体上感知到的痒感,清晰的疼痛让薇儿丹蒂一边咧着嘴倒吸凉气,一边又不得不服从身体的命令止不住的狂笑。

  “衣服、呃啊啊衣服噫嘻咿咿噫呀哈哈哈——不要碰我!咕啊啊啊等一下——腋下不行不行!哼唧咕咿咿噫咿不行啊~好痒!嘿嗯嗯呀好痒!好痒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叽咿咿噫咿呀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怎、怎么会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这么痒啊啊啊啊!!”

  一只视骇彻底将身体熔铸成枷锁,另一只似兽一般四脚着地的视骇,它的舔舐让一层层混乱无序的代码侵入冰渊装甲,波塞冬那本就已经被腐蚀出破洞的装甲在被无限加速着蒸发。搅动着视骇代码的“口水”被这仅存些许人形的视骇用那细长的舌头一下一下地涂抹在波塞冬的身上。那舌头的触感又像冰冷坚硬的固体,又像柔软黏腻的肉体,混淆感官的刺激加之装甲内部涌现与外部这条舌头所带来的绝望痒感——

  “你现在没有谈判的权利波塞冬小姐,而我…也不打算再在现在与你谈判。原本的价码是你来答应我的要求我们愉快双赢,现在嘛,只能麻烦你们两个尽可能的取悦我了喔~”

  帕拉凯瑟撩了一把耳畔碎发,她轻佻戏谑地逗弄着两个完全无法反抗的修正者。当她们的装甲中掺杂进了不可控的骸能,修正者的权能就被完全屏蔽了。波塞冬无论如何用力也凝聚不出一颗冰棱,而被拉抻身体的薇儿丹蒂,她身上铠甲活体化的程度更加严重!上半身的铠甲已经在随着其下蠕动的活化部位的扭曲而一齐摆动,那些凸点在充盈能量,骸能在滋养这件活体刑具。而波塞冬那原本圣洁雪白的长裙也早已被舔舐的混乱不堪,视骇的口水流下那一条条黑红色的痕迹就像强酸滴在了衣服之上似的,正不断侵蚀着她的衣装。不止是外置装甲,内衣也一同被腐蚀,但是骸能无法侵害修正者的肌肤,这也让她们这吹弹可破的嫩白肌肤免受苦难。

  “波、波塞冬姐姐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嗯呃咿咿噫咿不许答应她!无论…咕呵呵呵哈哈哈哈发生什么叽呀啊啊啊——一定、一定要坚持住啊咯咯嘿嘿嘿呀~管理员、嗯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管理员一定会回来救我们的!噗咻咿咿噫咿痒啊?!脚、脚底嗯叽呀啊啊啊——!!”

  “那是当然啊咕呃嗯咿咿噫不要舔了!腋下、不是这样噗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怎么能这样!这里不是食物啊咿咿嘻咦咦咦呀嘿呀~快停下!停下呀嘿齁嗯嗯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咕喔哦哦哦不要舔了!腋下…腋下的感觉好奇怪!!”

  那已经泛红的腋肉被从本就一字露肩设计的衣装之中解放了出来。肉纹被层层顶起,弹润的腋下肌肤染上了更加诱人的粉红。温度的升高伴随着的是反直觉的感度提升,愈发敏感的腋肉在清晰地感知着视骇那条巨舌将一股一股痒感输送进最为敏感的弱点。波塞冬的笑声中增添了几分不受控制的娇嗔,似乎腋下的痒感在被催化为更加难以抵御的刺激。

  视骇的代码不仅是在溶解修正者们的装甲,更像是在给波塞冬二人的身体之中播种着什么罪孽的胚胎。一旦在快感的作用下孵化,想必即将迎接的结局是足以称之为毁灭的终结。薇儿丹蒂的足底虽为弱点,但也仅仅是针对全身而言最怕痒的弱点,这种仿生生物挤在靴子里进行的挠痒的强度并不足以令她立刻崩溃。但是波塞冬那近乎性敏感带的腋穴,每一丝痒肉,每一根痒筋拼凑起的弱点却在视骇近乎疯狂的舔舐下催生出那愈发异样的快感——

  “呃啊!嗯咕呃啊啊等啊、不…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停、哈咿!停下!嗯咿咿噫喘不上气…好奇怪呃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腋下、不行了!腋下要失守了嗯叽咿咿噫——!!”

  波塞冬的胸腔剧烈起伏,她的喘息时而粗重,时而尖锐。彻底紊乱的呼吸让她的思考优先级都被后置,眼下维持稳定的呼吸成为了身体调整的最高优先级。但是身体周遭的痒感一刻不停,她的肉体又无法维持最高优先级的指令,几乎陷入了代码冲突的宕机状态。冰渊装甲那纯净的白色被视骇代码的黑色侵蚀破碎,其下内里那些蠕动的活体物质,那些由视骇代码催生出的存在却只会与本就属于它们的频段融合。一件纯白的短裙正在被溶解、重铸为黑色的刑具。

  “坚持啊波塞冬姐姐!咕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等、噗呲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脚底!等下等下——呃噫嘻咿咿噫呀啊啊啊什么情况啊?!痒、嗯咿咿噫这样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呀嘿呀喔哦哦哦!”

  薇儿丹蒂还想安慰即将抵达极限的波塞冬,但是她周身那些不停撬动活动的甲片似乎动作的幅度更大了些,而那双白皙纤长的脚掌、那双被仿生物质与坚硬盔甲紧紧包裹在战靴里的骚脚,此刻闷至发汗与对痒感感知最为强烈的瞬间!一根根如钻头一般卷曲成型的凸起抵在薇儿丹蒂的足底,在她还没反应过来这阵无来由的刺痒究竟是为何出现时,骤然旋转的钻头开始搅动着痒的漩涡吞没少女这一双足底的每一寸痒肉。

  不是针对单一部位、穴位的集中刺激,而是对整只足底的开疆拓土!薇儿丹蒂瞬间整个身体挺了起来,反弓的拘束限制了她的挣扎范围,背后那如圆球一般撑起薇儿身体的柔软视骇却很难称之为是化解她痛苦的温柔乡。很难找到完美的平衡,胡乱摆动的球体让她的身体也在不受控制的摇摆,但是这些感受在脚底的痒感办法时都已经不再重要。战靴外部的甲壳被其下蠕动的活体组织带动着不停晃动,漆黑的装甲彻底变形,那些黑红色的柔软组织顺着盔甲的缝隙溢出,又重新开始爬满薇儿丹蒂的整副战甲。

  “不要咿咿噫咿呀好恶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呀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下啊!脚底、不要这样!这样真的忍不住了呀嘿呀噫嘻咿咿噫叽叽叽~好痛苦、嗯喔呼呼呼好痛苦啊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噗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啊嘿呀~”

  那闷塞的狭小空间之中,足底的柔软痒肉被推出一层层肉浪。薇儿丹蒂这双平日与她活泼的性子一齐行动的嫩足得益于修正者的独特体质,让它们哪怕经历了无数的冒险,在此刻却也能用那如新生儿一般稚嫩的肌肤来感受无尽的痒感!

  而反观波塞冬,她的脸颊已经是一片潮红,蓝白撞色的装甲中央蓝色的部分已经被彻底腐蚀,趴在她身上的视骇体贴的为她剥去了最后一层蔽体的布料,那腰线清晰,烙印着肌肉线条的肉体暂时还没有引起视骇的兴趣。白衣如雪一般的肌肤上星星点点地爬满了许多漆黑的视骇碎块,这些蠕动着的碎块与完整的视骇同样有着侵蚀修正者的能力。它们释放的骸能虽然强度不及完整的视骇,但是数量却是不可忽视的变量…

  “嗯呃啊啊——不、不行!不要吸啊嘿叽呀咿咿噫咿~等、噗呵呵哈哈哈嘎等下!这是侵犯啊嘿呀快停下~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快点停下!不、哈嗯嗯要不行了呃齁叽咿咿噫咿❤️~!!”

  那些蠕动的视骇卷上波塞冬翘挺的乳球,白皙的肌肤上流淌着不和谐的黑色,粉嫩的乳头被它们整个包裹,像是孩提渴望从母亲的怀抱中得到乳汁甘霖一样卖力的吮吸。而波塞冬那有些初见端倪的母性光辉在此刻竟让她的身体并不这么抗拒这种感觉,相反乳头涌现的快感与性感带腋穴所搅动的那股刺激,开始让她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

  “看来你们两个都很享受视骇带来的便利啊,我说了,你们不需要维护自己那故作矜持的形象。好好的享受这些被你们视做病灶、怪物的存在给你们带来的初潮吧。”

  沉默良久的帕拉凯瑟终于开口了,显然不需要她多余的协助,这几只由她亲手训化出的视骇就能够完美运行她的指令来执行任务。而她此刻正坐在一只如猪猡一般趴在地上充当这位“女王”王座的视骇身上,身后的护卫队士兵们寂静一片,就连呼吸都在尽可能的遏制频率,似乎只要引起帕拉凯瑟的不悦,下一秒他们也会被同化为这般毫无人性的视骇…

  “不、我不要啊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呃咿咿噫脚底不能认输啊呵呵嘿嘿哈啊啊啊——但是太痒了啊咿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噶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快点停下嘿嗯呣噫咿忍不住了!要忍不住了咿呀叽咿咿噫咿啊啊啊❤️——!!”

  漆黑的黯耀装甲彻底变形,失去了它原有的形态,薇儿丹蒂的身体一下一下挺动着,那颗“视骇球”也在原地打转,像是不倒翁一般让少女的姿态显得十分滑稽。足底无穷无尽的痒感催生出一波一波翻滚的尿意,那些在腰窝、腋下还有说不上来被机甲困在哪里的痒感一齐刺激着薇儿丹蒂的身体,似是要彻底拔除她忍耐的堤坝,让尿意冲出体外——

  “嗯啊啊啊❤️不、乳头已经…噗咻咻咿咿噫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哼唧呀腋下、腋下也输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嘿嗯咕齁咿咿噫咿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哔咿咿噫❤️——要去了、嗯喔噗齁咿咿噫咿要去了!要去了呀咿咿噫咿❤️❤️!!”

  搅动着黏糊腋肉的长舌仍旧卖力的旋转,被刨开的装甲之下是爬满了视骇碎块的胴体。相比于薇儿丹蒂那纯粹由挠痒催生出的尿意,波塞冬的性器废物腋穴不争气的带领她直面这罪孽的初潮。那裤靴连体一体的设计让腰线之间横添了一条银色的分界线,银白色的裤袜之中,那些早已埋藏其中的骸能也收到了复苏的指令。一块块柔软的隆起顶出一只只鼓包,随着那只趴在身上侵犯着波塞冬的视骇动作愈发激烈,埋藏在裤靴里的视骇碎块也挣扎的更加活跃。

  三声悲鸣是波塞冬的败北宣言,她不惜说出自己濒临潮吹的极限便是试图在让敌人能够将她的求饶应允来终结这一切。少女的浪嚎是她矜持的此生从未有过的放荡与疯狂,与狂笑的薇儿丹蒂似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明明是在狂笑却是在“痛苦”着的人,明明是在哀嚎却是在“幸福”着的人。两位修正者此刻所经历的是惨败,是完败,是彻底的败北!但是她们是奥丁的最后防线,如果真的如帕拉凯瑟所幻想的,将原初修正者的权能也拱手让人的话,那么这个世界的格局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哈哈哈!来吧来吧,看看你们疯狂的样子!就让我…让我帕拉凯瑟的造物来亲手——”

  还不等帕拉凯瑟的喜悦将她吞没,那冰冷的枪口直直顶在了她的头顶!一切的转折来的太快,还不等她有所行动,手中能够将士兵转化为视骇的仪器便被人夺了去!那些护卫队的士兵,有的脸上的表情被恐惧涂抹,有的是那种复杂到帕拉凯瑟都无法看懂的神情,但是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噗咿咿噫咿尿出来了啊哈哈哈哈哈——波塞冬姐姐救救我呀咿咿噫咿呀嘿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叽呀咕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认输了呀嘿嘿嘿嗯嘻咦咦咦——!!”

  “喔嗯噗齁咕哦哦哦❤️——我、我也不行了!腋下、腋下的刺激太难忍了啊啊啊叽呀好痛苦啊嘿呀哼唧啊啊❤️~别这样啊咿呀噗哦哦哦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咕呀嗯啊啊啊啊——我认输了啊啊啊嘿啊啊❤️!!”

  倒在了修正者们的浪叫、狂笑,还有哀嚎之中。帕拉凯瑟的额头上一块殷红的印记是她与话不投机的护卫最后的交流。枪托送这位疯狂的科学家进入了梦乡,待她从昏迷中苏醒,改写命运的不会是奥丁,不会是寄宿在盖亚之中的万亿数灵魂意识。而是她,疯狂的帕拉凯瑟,还有身边这两个倒在爱液与尿液交织的图谱中抽搐痉挛的可怜修正者少女。等待她们的,真正的疯狂并非落幕,而是于此刻这渐起的大幕之下,正式上演——

  ————————————————————

  “帕拉凯瑟博士,如果你这个美其名曰强化肉体的针剂确实是将人改造为视骇的先决条件的话,那么我想你此刻身处这个位置应该并不冤枉。”

  科尔盖的明面势力几乎覆盖多半盖亚之中的世界,而他们暗中建造的各类军用设施则更是数不胜数。此刻帕拉凯瑟先前最“信任”的护卫队副官就站在她的身前,手中拿着那只帕拉凯瑟用来控制士兵转变为视骇的装置。而先前傲慢的科学女王此刻尽显她狼狈的样子,那一头绯红色的发丝在不停的拉拽下变得杂乱。额头上枪托砸下的淤肿十分明显,嘴角的血渍与那大小不一的腮帮显然是被一记掌掴烙下的伤痕。这张俊俏的脸颊上傲气收敛了几分,不知从港口到现在过了几个小时,这个阴暗的地堡似乎剥夺了时间的流动…

  “咕齁咿咿噫咿腋下不要,嘿嗯嗯腋下要死掉了啊啊啊!叽咿咿噫咿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快点把它弄走啊叽呀咿咿噫咿!!”

  “嘿嗯嗯啊你、你们这群混蛋啊啊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嘻~脚底、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脚底真的认输了啊啊啊哔咔嘿呀啊啊啊嗯啊~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波塞冬与薇儿丹蒂的笑声竟还在持续,穿透几层厚重的墙体还能够清晰的分辨。显然这群隶属于科尔盖的雇佣兵不仅要从帕拉凯瑟的身上榨取出一点有用的信息,还不打算直接给那两个修正者女孩一个痛快。此刻的帕拉凯瑟就是一个手无寸铁的科研人员,她要面对的是一群荷枪实弹的雇佣兵,显然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阴湿的地堡中只有护卫队们自带的些许照明设备,昏暗的灯光甚至无法照亮整个房间。那些墙角的青苔、破损的门框与设施,无不在讲述着这里经历的一段破旧过往。

  “我从没觉得我有多冤枉,我只是为你们感到不值。因为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而你们哪怕此刻自认为拿捏了我的把柄逼我就范,想必你们也不会理解我所绘制的计划蓝图的伟大——”

  她的双手被拷在这奇怪造型的“刑具”上,金属的转轴横穿帕拉凯瑟骑跨的这如同摇摆木马玩具一样的装置下方。她双臂平举着被两幅手铐紧紧锁住,双腿也像是骑摩托似的被扣在脚踝上的手铐直接固定在了后方的空洞之中。以怀抱的姿态揽着那木马状刑具的头部,已然彻底是一个阶下囚的姿态,但是副官见她一副见惯生死的表情,便也决定让帕拉凯瑟好好享受一下根据她提供的灵感开发出的全新处刑方式——

  “快把它拿掉啊咿咿噫咿❤️~!!腋下、腋下真的认输了啊嘿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不行了!求你们、咕嗯嗯求求你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又痒又麻啊啊哔咿咿噫嘻嘻嘻嘻——”

  先前那只变成视骇的同僚早已死在乱枪之下,但是被打成碎块的视骇竟还保持着活性,干脆与波塞冬等人一齐被护卫队收容。几堵厚实的墙体隔开了波塞冬两人与帕拉凯瑟的房间,但是她尖锐的悲鸣与求饶却能够清晰的传进对方的房间,可见此刻经历的惨烈折磨于她而言是多么痛苦。

  洁白的冰渊战甲可以说是近乎消散,那圣洁的气质在半裸的波塞冬面前也荡然无存。端坐在石材砌成的足枷刑架之上,双手则是高高举起被天花板垂下的锁链捆扎。波塞冬周身上下只剩一双裤靴苦苦支撑,那其中还有数个鼓包,尽是些蠕动的视骇碎块在作祟。而上半身那几件残破的布料很难用“衣服”或是“装甲”来称呼,周遭几个窃窃私语的雇佣兵自然是惊讶于修正者这近乎完美的肉体,那对高高隆起的酥胸随着波塞冬的挣扎一颤一颤,几乎吸引了全屋人的目光。

  而那白皙的肌肤上时不时如流光一般划过的漆黑纹路,那便是修正者过度接触骸能被侵蚀的最初阶段。那些像水蛭一样一坨一坨吸在波塞冬身上的视骇碎片仍旧卖力地向修正者少女的肉体奉上痒感,而先前的潮吹并不能够阻止这群帕拉凯瑟手下的疯狂,波塞冬也在身心俱疲的状态下感到了绝望。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你们几个臭流氓!咿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许…噗哈哈哈哈哈哈不许这样盯着波塞冬姐姐!噶咿咿噫咿脚底——又开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噗啊啊啊脚底哈哈哈哈哈哈哈!”

  仍旧被那膨胀成球的视骇拘束的薇儿丹蒂怒斥这群色眯眯盯着波塞冬看的雇佣兵。她背后的视骇似乎丧失了攻击能力,便一同被护卫队带进了这地堡之中。显然薇儿丹蒂的出头有些扫了大家的兴致,几个雇佣兵中一个看似有些威望的黝黑壮汉弹出卡簧刀的刀刃,一脸色相的走到薇儿的面前——

  “小妞,看起来你们姊妹情深嘛?你这样说话很扫兴你知道吗,深空之眼的管理员难道没有教给你们这些修正者什么是最基本的礼貌吗?”

  那粗糙的大手径直贴上薇儿丹蒂翘挺的酥胸,而小刀则是紧紧贴在这漂亮的脸蛋上,被挠痒折磨的神志不清的薇儿丹蒂竟真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胸甲那轻薄的质地与其下柔软的仿生物质内里结合,裹着这柔软的乳肉形成了相当奇妙的手感。这幅由帕拉凯瑟注入骸能创造的黯耀战甲此刻也彻底成为了滋生视骇的苗床。那丰盈弹韧的大腿裹着诱人的黑色丝袜被封印在坚硬的腿甲之中,圆球状的视骇撑起薇儿丹蒂的身体,让她毫无着力点来挣脱束缚。

  “我呸!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有什么资格评价管理员!你们…咕咿咿噫咿嘻嘻嘻嘻嘻嘻嘻你们不过、不过是科尔盖的走狗!连给管理员打杂都不配噶咿咿噫咿呀哈哈哈哈哈?!等、你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唉咿咿噫咿痒啊!不许挠我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手径直掏弄起薇儿丹蒂的腋肉,毕竟一个手无寸铁的少女被以C字形拘束在你的面前,红润柔软的腋穴就这样门户大开地展示着,能忍住不抠的一定做什么事都会成功的。

  薇儿丹蒂吃痒身子不停向另一侧蜷缩,带动着这圆球视骇都不停晃动,但是她没注意到那抵在脸上的刀子早已被收了起来。下一秒相同的痒感骤然在另一侧的腋穴爆发!壮汉的两只大手几乎覆盖了薇儿丹蒂腋肉上每一寸怕痒的敏感带,那满是用枪与训练留下的粗糙硬茧便是天然的刑具,远比那些视骇物质带来的痒感有着截然不同的爽感!

  “你们、呃咿咿噫太恶趣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挠、挠痒什么的…已经不行了啊啊啊❤️!科…科尔盖无权关押修正者咯咯咯嗯嘻嘻咿咿噫~你们、你们再这样一意孤行,深空之眼的条例不会让你们有好下场啊啊啊咿叽啊啊啊乳头不行啊❤️——”

  “你看这个潮吹婊子,她是不是威胁我们呢?”

  “是啊是啊,你怎么这么坏,怎么能威胁别人呢?”

  神志模糊的波塞冬在看到薇儿丹蒂递来的求救的眼神与她那绝望的笑颜后,多少地恢复了些许神智。但是她的勒令同样对这些只认利益不认主人的亡命之徒是无效的,甚至有两个黄毛雇佣兵径直走上前搓弄着她早已因为潮吹挺立的乳头。以潮吹后保持性兴奋的婊子姿态与敌人上纲上线的交涉着实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不止波塞冬,薇儿丹蒂那已经被骸能彻底侵蚀的装甲撕扯起来也是毫不费力,那壮汉有力的手掌用不了几分钟就能够将她从盔甲之内的挠痒地狱中解救,但是这只会是下一个绝望的开始。两位修正者的少女沦为了科尔盖雇佣兵与帕拉凯瑟之间反水斗争的牺牲品,而等待着她们的不会是简单的刑罚,毕竟无需从她们的身上榨取任何价值。单纯发泄一下欲望的话那能够前来迎接波塞冬两人的绝非常人能够忍受的折磨,那足以重塑她们灵魂的非人般惩罚已经在一众雇佣兵从废弃的阴暗地堡中寻到了遗留的拷问用具中拉开序幕,而至于她们的心智能否支撑两人扛过这次折磨,那便要看在二人的心中,还是否有对这世间的执念了——

  “我他妈让你把屁股撅起来啊,贱人!”

  那漆黑的包臀裙裹着黑色裤丝之下的肥尻,随着护卫队副官的不耐烦,巴掌重重落下!引得一阵肉浪翻涌,帕拉凯瑟的喉咙中不受控制地传出一声闷哼,在那像木马一样的奇怪刑具上保持着这诡异的体态着实令她不悦。面对副官的命令帕拉凯瑟一开始是抗拒的,但是无奈于对方惯用的暴力,她也不得不乖乖就范。就像踩着马镫一样,帕拉凯瑟的身体逐渐前倾、慢慢站起。随着重心的偏移,木马一样的刑具也缓缓的向前俯身,老旧的转轴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声响。

  “不瞒你说帕拉凯瑟博士,你这个臭婊子着实是有几分姿色的。虽然跟那些嫩出水的修正者比起来你有些干巴巴的——”

  这位平日对帕拉凯瑟言听计从的副官此刻终于得以借着这扬眉吐气的机会好好发泄一下他积压心底已久的欲望。随着他如临其境一般露出那令人感觉有些恶心的“美好”神情,副官的手掌在帕拉凯瑟的屁股上狠狠捏了捏。这个平日泡在实验室之中,为科尔盖以及合作对象有需要的订单进行研究的实验员仔细看也确实是个前凸后翘的美人。

  “呵呵,那你还真是深藏不漏。我以为你这样的小处男应该对我这种成熟系不会感兴趣——呼嗯嗯!!”

  反唇相讥的帕拉凯瑟还没有维持那高傲的神情超过一秒,那只掐住她臀肉的手掌猛的向下一探!两根手指隔着多层布料径直撑开了温润的处女扫穴,那瓣肉轻轻地吸吮着副官的手指,显然帕拉凯瑟也没料到对方竟然会这么直接…

  “老大!找到了——这里真的是先前用于刑讯逼供的地堡。我们按你的吩咐找到了这些东西,应该够这几个婊子狠狠爽一顿了!”

  一则小插曲,打断了二人的“暧昧”。护卫队的士兵按照副官的指示从地堡其余的房间之中寻来了那些尚未开封的全新刑具,与其说是刑具倒不如说这些工具是彻彻底底的淫物!无论是那硅胶捏做的小臂粗细的假阳具,还是振动空气的马达都嗡嗡怪叫的各式电动工具,甚至连各式各样的板刷、梳子都保存完好。这里是隶属科尔盖的特别审讯组织的地堡,是副官等一众护卫队队员在撤离港口时在科尔盖的军用导航上寻到的一方宝地。本以为地堡如此破旧,这些人员撤离前留下的性处理玩具大概不会留存多少,可是没想到竟真的能找到这么多!

  “咕——!!”

  当帕拉凯瑟的视线扫过这些应用场合十分单一的“刑具”,随即视线重新撞上那些士兵们如狼似虎一般渴望的表情,纵使她先前有多么高傲,此刻的态度也有着明显的转变,那口口水也是不受控制的缓缓吞下,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的结局——

  “怎么样帕拉凯瑟博士,你来挑一件你喜欢的吧?”

  副官拿着那照明棒贴在帕拉凯瑟脸边,迫近的刺眼光芒晃得她睁不开眼,但是下一秒那护住这只雌兽一对骚蹄子的短靴被猛的一拽让帕拉凯瑟瞬间警觉!她的身体骤然绷紧,避开那摇晃的灯棒径直寻向触感的源头。原来是有已经按耐不住的雇佣兵走上前开始隔着那只手铐掏弄起帕拉凯瑟短靴的拉链,这位忠于科学百余年的“老人”仅仅思考了不足一秒便意识到副官还有他的手下们要做什么!

  “你果然是个敏锐的女人,帕拉凯瑟博士,只不过你的敏锐让我还有我的兄弟们在给你卖命的这段时间捞不到任何的好处啊…现在也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敏感了,该用你的敏感来好好补偿我们一下了吧?”

  “你他妈…呃?!等、我的靴噗呵呵哈哈哈?!别、什嗯呜呜呜❤️?!噗咕好臭!等、哈嗯嗯不要——”

  包裹着脚掌的温热囚笼中掺杂进了一丝冷气,当帕拉凯瑟捕捉到这瞬间的变化时她拼命的挣扎,却阻挡不了靴子与光滑的丝袜一点点摩擦、一点点被从脚上脱下的结局。也正是此时,早已与帕拉凯瑟一起在港口目睹了两位修正者少女被挠痒折磨至败北求饶的副官也意识到了什么才是不需要见血的真正的拷问!他趁着帕拉凯瑟分身,隔着那黑色的束腰一把揉捏起帕拉凯瑟腰侧的痒肉。事实也如他所料,如同触电一般猛的颠至高点的帕拉凯瑟又重重的坐会这木马刑架之上。也正是挠痒的分散注意力让她的靴子被脱了下来,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雇佣兵加入队伍,她甚至都看不清这些穿着迷彩服的壮汉们的动作!

  随着那裹着雌臭的靴筒径直扣在帕拉凯瑟的脸上,这张俏脸第一次做出这般崩溃的表情。她的口鼻完全被自己黑色的高跟短靴的靴口笼罩,那称不上刺鼻但是却无比熟悉的,属于自己的味道瞬间开始侵犯她的鼻腔,让她都忍不住的娇嗔出声!明明是这般屈辱,明明在经历这般折磨,帕拉凯瑟却像是受虐狂的性癖觉醒一般只是闻着自己靴子里的臭味就忍不住轻哼。

  足肉在这温热的牢笼之中囚禁了不知多少时日,加之革料原本的味道,糅杂出了这堪称雌臭味的霸道气味!而若是单纯的以气味当做武器进行攻击,帕拉凯瑟还略有应对之法。她强迫自己无视腰间的抓痒,尽可能长久地屏息来忍过这一轮折磨,可是当那坚硬的触感抵在足底时她才反应过来,一切都太晚了…

  “噗呣嗯咕哦哦哦❤️——等一下!混蛋!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咿咿噫咿好臭啊噶咿咿噫!快停下!脚底不行!呃嗯嗯齁咿咿噫脚底不行啊啊啊——不要!我不要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把我的鞋子拿开啊叽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众“玩具”的行列之中,唯有这把气垫梳在展示时显得格格不入。有些破旧的整体,还有那瘪掉的气垫跟不规则断掉的梳齿似乎在诉说着它过去的故事。丝袜因为骚汗的浸染已经让它与大腿上光亮的部分有了明显的质感差异,温热的脚掌握在手里才能感受到它的修长。这也使得更多的痒肉催生着帕拉凯瑟的绝望,气垫梳沙沙的响声带动着痒感翻腾摇摆在这个坏女人的脚底。

  窃取了盖亚权能苟活于世百余年,妄图像修正者那样以自己偏激的手段促成世界格局的帕拉凯瑟在今天,似乎终于回忆起了这被她搁置了二百余年,早已迟钝的痒感!这只金属的马匹将帕拉凯瑟的自由钉死于此,这独特的刑架随着她的挣扎前后摇摆吱嘎吱嘎的响个不停。

  狂笑、挣扎,这不仅不会帮助帕拉凯瑟摆脱这人间炼狱,在这昏暗的地堡之中只会像那些青苔一样,她越是挣扎,恐惧与绝望就越是滋生。不可一世的帕拉凯瑟,她的聪明才智完全无法在此刻助她离开这绝望的险境。事实证明,与偏激疯狂的人共事久了,在一些事情的决策上同样会变得偏激癫狂。那只由帕拉凯瑟用来将士兵转化为视骇的仪器再次亮起了光,这一次,武力的镇压让一众雇佣兵没有人敢反抗他们的老大。在那幽暗的地堡房间门口站岗的两个倒霉蛋在一阵光芒闪烁过后,他们的躯体开始逐渐被重塑,看着那两个逐渐视骇化的雇佣兵,帕拉凯瑟的脑中无法再思考更有效的计策。脚底的痒感怂恿着她的笑意,而一刻不停的狂笑又在被自己靴子之中的臭味狠狠侵犯着嗅觉感官。

  “咕哼呜呜呜好臭啊❤️——求求你!最、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起码,挠痒!挠痒停下来啊咿嘻嘻嘻嘻嘻嘻嘻!!我、我们可以谈条件啊哈哈哈哈哈好臭!不要再、脚底不要再刷啦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啊啊——”

  仅仅是不到两分钟,双眼微微上翻的帕拉凯瑟便目睹了那两只人造视骇完成了转变。靴筒径直扣住她的口鼻,音色怪异的求饶引得副官一阵发笑。不可一世的帕拉凯瑟竟也会出言求饶,但是这远远不够。这女人的傲气若不是亲手彻底将其打压、掐灭,未来给她一个机会她仍旧会恢复这般神气的状态——

  “帕拉凯瑟博士,你这招骗不过我。既然给了你机会,你就该在这里好好的陪我们玩的贱人,你可千万别扫兴。”

  副官一边威胁帕拉凯瑟,一边绕到了她的身后。在视线无法触及的未知角落,那种恐惧快速滋生的感觉更加强烈。不多时随着帕拉凯瑟动作前仰后合的“木马”便停了下来,但是它却开始被人以第三方介入控制着开始行动。僵硬的转轴让保持着骑马姿态的帕拉凯瑟整个人前倾,屁股高高的撅起,一双骚脚也随着弯折的双腿被一并抬高。这并没有影响到一左一右那两位那些刷子与气垫梳针对帕拉凯瑟足底的痒肉进行开发的雇佣兵的动作。扣在她鼻子上的短靴终于也被士兵扔到了一旁,清凉湿润的空气冲进鼻腔引得她好一阵咳嗽。

  似乎是与帕拉凯瑟共事时间不短,副官早已了解了这个女人的“步调”。还不等她有所反抗便先一步的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在帕拉凯瑟不明所以的惊呼下,还有那昂贵柔顺的包臀裙布料被撕碎的交响乐之下,白皙的肥尻被从丝袜与裙边的保护中解放了出来。肥尻的中央,两瓣臀肉被粗暴掰开而显现的中央——!!

  “呼嗯嗯——操你妈的,你这混蛋!我饶不了你!!”

  明明是熟女菊穴,色泽却是异常杂鱼的处女粉嫩。在随着帕拉凯瑟的的怒嗔一张一合的肛门猛的被塞进了一根手指!毫无润滑措施,粗糙的手指开始侵犯骤然紧缩的括约肌,而帕拉凯瑟整个人的腰肢瞬间软塌了下去。她口中的咒骂一刻不停,但是却难得的在她脸上看出了真正属于这个女人的慌乱神情!

  原来不管先前的咒骂与求饶,还是提出条件渴望停止,都是帕拉凯瑟的谎言。她深谙生存之道,知道该用什么样的伪装骗过她希望骗过的人。但是这位护卫队的副官则是被她一手提拔,替帕拉凯瑟执行过数不胜数的任务,对她的作风实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他起初并不了解帕拉凯瑟真正的弱点,只是知道这个狡猾女人在真正崩溃之前表现出的各种状态都是虚伪的。也正是此刻,那部先前在员工宿舍中看过的角色扮演拷问女特务的色情A片给了副官灵感。事实证明他所想的事是真的,像帕拉凯瑟这样强气的母猪,都有一处绝对的“命门”!一处能够让她,彻底败北的“命门”。

  “哦我操,这臭婊子真的是修正者吗?味道这么大,来看看你这骚脚到底怕不怕痒,嗯?”

  已经彻底被骸能侵蚀的装甲早已失去了防护的能力,与修正者的权能也被彻底切断。波塞冬的裤靴被一把匕首从头到尾的划开了一道口子,那白皙光洁的大腿肌肤上早已是一片汗湿。有些刺鼻的酸臭是骸能为这幅肉体带来的全新馈赠,与骸能的接触让修正者自身的神力有所衰退,同时也让她们的肉体更加像人类,这似乎是力量中和导致的。先前长途奔袭与连夜作战都几乎不会令装甲之下的肉体出汗,而被那几只视骇玩弄到一塌糊涂后,在被敌人褪去最后蔽体的衣物时还要这样羞辱,波塞冬的脸颊烫的厉害…

  “没有…我、我……”

  她那如蚊鸣一般哼哼唧唧的辩解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关注,两个雇佣兵分工明确的切割了冰渊装甲最后的这一双裤靴,让它从波塞冬身上被剥离的同时该不会因为足枷的妨碍而解除针对这位修正者的束缚。那些先前挤在裤靴里的视骇碎块,被两个雇佣兵挑挑拣拣的扔到一旁,夹杂着少女汗液酸咸气味的碎块现在还暂时派不上用场。

  “怎么不说话了?问你话呢,你的脚底到底怕不怕痒啊,嗯?”

  胸膛剧烈的起伏,大腿之间汗液湿涩的触感让肌肤相互的摩擦都十分困难。痒感糅杂着羞耻感就像一柄重锤,将那枚钉子一下一下地楔入波塞冬脆弱的内心。足枷的另一面就仿佛是一扇障壁,隔绝了与波塞冬截然不同的情绪。那般绝望的刺激尚未完全到来,一根手指,仅有一根手指,轻轻的扣挖着波塞冬足底的痒肉。那雇佣兵径直骑跨在她的小腿上,低矮的刑床让这个像猴子一样灵活的雇佣兵轻易地翻腾。就像是在戏弄波塞冬似的,扣挖两下,伴随着嘲弄,他还要回头时刻关注波塞冬的表情变化…

  “咕、我…噗嗯嗯,深空之眼也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的!不管是你们,还是帕拉凯瑟,你们一定都会噗叽咿咿噫❤️❤️❤️——!?”

  当波塞冬还想说出些什么大义凌然的话来试图增长自己与薇儿丹蒂的信心时,一声尖锐的悲鸣不知从何处爆发!甚至是等了好几秒,波塞冬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喉咙里传来的声音?!腋肉上躺着几根不安分的手指,显然这两个玩弄她肉体的雇佣兵并不是独自折磨,而是要一齐进攻。没有了内衣遮羞,仅剩一条内裤的蓝发少女,她全身的肌肤都因为羞愤染上一层粉红…

  “你忘了,在港口的时候她不是被舔舔胳肢窝就喷水高潮了?这臭婊子想必这里才是弱点吧——”

  “噗咿咿噫咿?!不、怎么齁咿咿噫怎么能这样?!不要抠啊啊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挠痒也不可以咿咿噫咿呀齁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别、嘿嗯咕噗喔哦哦哦不要碰我啊啊啊!停下!快停下!!”

  精疲力尽的少女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肉体爆发出的能量,波塞冬声嘶力竭的哀嚎让一旁同样被玩弄的薇儿丹蒂都不忍直视。那个向来典雅端庄,习惯站在指挥官身侧不算最亮眼但一定是最温柔、最稳重的修正者,那个向来都是薇儿丹蒂需要仰视的波塞冬姐姐,此刻竟因为发情的腋穴被随意扣弄就像一条母狗一样浪荡的哀嚎。她齁齁怪叫的滑稽姿态逗乐了两个雇佣兵,显然这场弱点试探的游戏至此也进入了尾声,但是…

  “真让人伤心,明明是我先来的。这双骚脚这么臭,我都抠的这么卖力了你怎么不说脚心是你的弱点呢?”

  “我、我不呃咿咿噫呀!等下、嘿嗯嗯等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不许碰我的脚底啊哈哈哈哈哈哈!噶咿咿噫咿呀哈哈哈哈哈哈脚底也很弱啊啊啊!噗咻叽咿咿噫咿呀❤️❤️腋窝、噗嗯哼唧呣哦哦哦腋下又来了!不要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点停下!挠、挠痒也给我…停下!”

  波塞冬那一双大腿无助的拍打在冰冷潮湿的刑床上,她的后腰一下一下在仅有的挣扎范围内闪躲、挺动着。那两根捆住了少女手腕的锁链被拽的叮当乱响,泪水早已夺眶而出,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扭曲出那种夸张的滑稽造型。波塞冬的笑声从未像此刻这般癫狂,腋下插进十根手指,横扫两侧的腋窝,将其中的痒肉挠的翻飞。足底同样要面临十根手指的侵蚀,像是在开发看看哪一丝的痒肉更加怕痒似的,两个人类雇佣兵彻底驯服了这匹修正者烈马!

  “喂,我看你好像很关心你的朋友啊。她笑的这么开心,一定不会有事的——”

  那柄闪着寒光的卡簧刀在黝黑壮汉的手中甩的刀刀破风,它几次贴上薇儿丹蒂这漂亮的脸蛋,最终是随着壮汉发狠,单人直直插进了束缚住薇儿丹蒂的视骇体内。瞬间砰的一声,这如气球一般膨胀的视骇开始打蔫萎缩。薇儿丹蒂本想挣扎逃离敌人的掌控,但是奈何手脚仍旧被缚在视骇正在不断干瘪的身躯上,薇儿丹蒂一把摔趴在了地上。还不等她挣扎便被那壮汉一把翻过身来,径直骑跨上了她的腰肢,瞬间那夸张的重量压的薇儿直吸凉气…

  “你…噗哈!给我滚开啊咿咿噫咿呀等、又来?!不…噶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不要挠我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臭流氓啊咿嘻嘻嘻嘻嘻嘻嘻——不、也不准欺负波塞冬姐姐——”

  “你还是好好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黯耀战甲像是豆腐一样一块一块的被壮汉捏碎,薇儿丹蒂本还担心一旁止不住哀嚎的波塞冬的安危,但是现实中自己要经历的显然是更加严峻的考验!两只手迅速抓碎薇儿丹蒂的护甲,壮汉的攻势迅猛以至于那些依附在护甲内部的活体组织就像一块橡皮泥似的被他撕碎。随着那一对翘挺浑圆的乳球一蹦一跳地脱离了黯耀装甲的束缚,纵使平时薇儿丹蒂的性格再怎么大大咧咧此刻她也是俏脸通红一片!

  薇儿丹蒂一双手疯狂抓挠、拍打着死死压在身上的壮汉,但是这仍然无法撼动他的动作,哪怕一丝一毫。同时那漆黑的短裙之下,少女的股间也感受到了一根逐渐硬挺的巨物抵在了大腿根之间的私处。这次轮不得薇儿丹蒂感到羞耻,痒感劈头盖脸的砸下!平时活泼多动的少女身上的赘肉少得可怜,轮廓分明的肋骨在将一轮又一轮的痛痒传递进薇儿的大脑。她也开始像波塞冬那样,用着如出一辙的挣扎方式,像那跳出水桶的游鱼一般摆动挣扎。

  “嘻嘻咿呀啊啊!干什么呀嘿嘿嘿哈哈~不、不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挠痒、噗嘿嘿嘿嘿滚呐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一定饶不了你啊嘿呀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把我放开我们来决斗啊噗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

  “啧,你们两个!有没有感觉这样玩着实有点无聊啊?要不我们也让这两个婊子好好乐呵乐呵吧,这笑声都给我耳朵听出茧子了!”

  看着自己身下的薇儿丹蒂扭曲的挣扎,科尔盖的雇佣兵们一拍即合!不管是波塞冬还是薇儿丹蒂,她们身上的价值远不及帕拉凯瑟对于众人来说的价值。换言之,除了供众人享乐之外这两个修正者少女别无其他用处。既然如此,单调的挠痒自然不会让这群疯子一般的雇佣兵满意。举一反三是一种优良品德,而他们根据先前帕拉凯瑟折磨二人时的玩法改良出了一套更加优质、更加绝望的刑罚!等待着薇儿与波塞冬两人的将是彻底焚烧理智,熔毁友情,最终将同时成为绝望的见证者的残酷试炼!

  “噗嗯呢呣呣❤️——嗯齁咕呜呜呜!嗯噗啊嗯哼齁哦哦哦❤️——!!”

  那粉嫩的菊穴被径直扩张,软胶的阳具上遍布颗粒突起,帕拉凯瑟被拘束在这木马刑具之上,随着整个人向前俯身,高高撅起的屁股此刻正在被几个她恨不得撕碎的男人肆意玩弄。包臀裙与黑丝裤袜尽数被划出破口,那白皙的柔软臀肉被掰开,这根阳具毫无润滑措施的粗暴抽插着帕拉凯瑟的处女菊穴!不知从她哪件衣服上切下的布条被粗暴的揉成一团塞进嘴里,让这位理性的学者此刻只能发出疯狂的猪哼,像是一头待宰的母猪发出的悲鸣似的——

  “呣嗯齁叽咿咿噫咿❤️?!咕嗯、噗嗯嗯嗯!!咿咕噜唔噗哦哦哦❤️~叽齁!噗齁呦咿咿噫——”

  【屁穴,在被疯狂的抽插啊❤️!无法思考了,这帮混蛋!可恶啊再这样下去绝对要死了——】

  她的咒骂与哀嚎几乎全数被阻挡在了喉咙之中,那一双双大手,帕拉凯瑟已经无法感知到有多少双手扒在自己的屁股上。她的眼睛都在不受控制的上翻,那股撕裂的疼痛早已在肠液的协助下随着一下一下通畅的抽插转变为强烈的快感。沉寂了百年的躯体,内置的熔炉被欲火点燃,而正是先前帕拉凯瑟最为中用的副官,此刻亲手拿着那根粉嫩的软胶阳具,一下一下捅进同样粉嫩的处女废物屁穴…

  “帕拉凯瑟博士,你最好交出针对修正者权能剥夺的研究,有人可是投了很多钱来买你的专利呢~把她的袜子拽出来,让咱们哥几个也真切听听这个高高在上的母猪叫床叫的有多么骚——”

  随着空气重新挤回口腔,口水瞬间不受控制的决堤,裹着一块块碎布从帕拉凯瑟的口中被一股脑的拽了出来。她早已酝酿好的咒骂还未来得及开口,屁穴骤然爆发的快感便令她的身体再次随着那阳具抽插的动作一齐摇晃了起来!

  “操你妈啊咿咿噫咿❤️——快停下!不许、不许肏我的屁股啊啊啊啊咿呀❤️!你们这帮傻逼快点停下!快点停下啊咕呃呃呃噗齁咿咿噫——叽咿咿噫挠痒?!操啊不要这个时候咿咿噫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快点他妈的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被从闷塞短靴里解放出来的骚脚缠绕着一双满是湿热雌臭的丝袜,而此刻这最后一层屏障也已破碎。气垫梳虽已破旧,但是坚硬的梳齿仍旧以极高的效率撕碎了护在帕拉凯瑟足底的丝袜。那嫩滑到不像这样一位“百岁老妪”的细腻足肉被刷的通红一片,而痒感仍然源源不断的被灌进帕拉凯瑟的大脑。她毫不吝啬咒骂的词藻,平日伏案办公忍受着直系领导与投资方的压力早已让这个疯批女人的伪装炼至炉火纯青。而此刻尽数是帕拉凯瑟最真实的袒露,可是这改变不了她此刻经历的一切,足底的挠痒非但没有停止反倒是还在加速——

  “快停下!咕咿咿噫不要!趾缝哼噗齁嘻嘻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他妈想知道什么倒是问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噫呀嘿呀哈哈哈哈、嗯噗叽哼咿咿噫❤️——不要再肏屁眼了啊嘿嗯嗯嗯啊真的、真的要…嗯咳咳,噗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无法思考了啊啊啊啊、操你妈的回答我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你们到底要问什么啊啊啊啊——!!”

  沙沙沙、沙沙沙,悦耳的响动源自那两把抵住帕拉凯瑟前脚掌上的足肉高速刷动的气垫梳。她反复叩首的趾豆被一排径直扣住,左右两侧的雇佣兵他们显然学习能力远超了帕拉凯瑟的预料。尼龙手套与那布满硬茧的手指分别为敏感的脚趾肚提供了不同的痒感。帕拉凯瑟的脚掌被扳直,直到足弓的痒肉都绷紧成一条直线,脚踝上的手铐在她每一次挣扎时都死死勒进肉里,烙上鲜红的印痕。而气垫梳的每一次刷动都让紧绷的足肉下意识的挣扎,她的双腿一跳一跳地抽动,可是这样仍旧无法躲开那爬满足底的痒感!

  “我说了帕拉凯瑟博士,我现在只想听听你浪叫起来有多么骚,除此之外我并不感兴趣…”

  “你他妈——噗啊啊啊嘿咿咿噫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操啊啊啊!快停下、停下!停啊啊啊咿嗯噗哦哦哦、咿咕齁咿咿噫咿喔哦哦哦❤️——!”

  噗呲噗呲的水声,是那满是凸起的阳具裹着肠液一下一下侵犯着帕拉凯瑟屁穴时传出的声响。肛门那弹韧的粉色肌肉在被上下拉拽,汇聚着敏感神经的紧致褶皱吸吮着拉锯的粉色阳具,每一个颗粒都在为它提供着令人疯狂的快感。帕拉凯瑟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麻木,屁穴的开发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恐怖。那种撕裂的疼痛早已荡然无存,而她也几乎感知不到自己的双腿。脚底的痒感与后庭的快感填满了大脑的感知中枢,让这个冷静的学者放弃她的矜持,一刻不停的破口大骂与浪荡哀嚎是帕拉凯瑟此刻唯有的发泄手段。狼狈的“母狗骑士”,她的宝马良驹驮着她在这阴湿地堡之中直奔潮吹的终点…

  骑着那如木马一般的刑枷,将理智化作柴薪,此刻帕拉凯瑟的想法有了些许的改变。她以为自己的副官仅仅是为了拿自己出气,但是她并不知道的是这个此前无条件服从她的士兵,在得到了这个足够将生命体转化为视骇的装置后,他的野心也已然开始膨胀。

  “硬要说的话,其实我还真有一事相求呢,帕拉凯瑟博士——”

  “说!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哔咿咿噫咿呀嘿啊哈哈哈哈哈——嗯操你妈的你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嗯噗哦哦哦不行了!咿咿呃惹啊啊啊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点说啊啊啊啊!!!”

  帕拉凯瑟对这个男人的故作高深感到厌烦,屁穴的快感已经快要让她放弃思考,也正是此时,护卫队的副官拿起了那只被帕拉凯瑟制作出来的,能够改造人体的装置!

  “这个小玩具,该如何款待我们的修正者朋友呢——”

  ————————————————————

  阴暗的虚无空间,波塞冬的身体飘荡在无边无垠的粘稠黑暗中。她的装甲不知去向,白皙的肌肤彻底全裸,那一头冰蓝色的长发也在随着身体违背重力法则飘荡…

  突然?!

  从黑暗中投射出的锁链瞬间缠绕住了少女的四肢!她的身体猛的一顿,随即被大字型舒张着定格在了这片虚空。然后是那由远及近的笑声,那些癫狂的笑声吵的波塞冬全身颤抖。她回忆起了在港口、地堡中被折磨到近乎癫狂时感受到的那些痒感,此刻她仿佛能够与这一连串的笑声共感!但是她无法逃避,似乎有一个更加高纬度的意志强迫她接受这一切!一双又一双脚开始自虚空中浮现,那是幻影、是假象。但是波塞冬认出来了多半,那都是她的同伴们的脚,那是在深空之眼等着自己与薇儿丹蒂凯旋归来的同伴们!

  此刻她们的脚底爬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每一寸痒肉都被精准开发,就像波塞冬先前经历的那些一样,无数修正者同伴此刻在这片虚空中抵达了他们相同的命运终点!

  “不…不对,不许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

  “波…姐姐!……波…冬姐姐!”

  当波塞冬看着一双双脚随着虚空中回荡的笑声若隐若现的在她面前闪烁,一个遥远的声音正在穿透这粘稠的虚空,在往她身边赶来!明明只是幻象,但是波塞冬就像是真的看到了众人败北的结局一般,她的泪水随着情绪的崩溃夺眶而出,拘束身体的锁链也随着她的挣扎叮当乱响——

  “波塞冬姐姐!!”

  终于,她听清了!那是薇儿丹蒂的呼唤,那个由远及近的声音此刻站在她的身旁,周遭的黑暗迅速褪去,一片模糊又刺眼的白光开始笼罩波塞冬的视线。关节酸胀、四肢麻木的感觉重回这幅身体,被长时间拘束导致的僵硬感觉也在迅速板结一块块肌肉。与先前最不一样的是身体与温暖的柔软紧紧贴合,在这一片绝望的地狱之中,那竟是一抹安心的柔软…

  “呼呃呃啊啊?!”

  那厚重的梦境就像松垮的雪堆,波塞冬的意识从中破土而出!她下意识的想活动那在梦境中就感觉有些酸痛的身体,但是随着锁链叮当的声响回荡在耳边,那自手腕处传来的拉拽感让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经历的似乎不全是梦境。而当她低头看去时,霎时间少女的脸颊便被红色侵染。那个梦境中给予她醒来勇气的呼唤、那个梦境中温暖柔软贴靠在身边的存在,此刻属于它的主人,正与波塞冬一样。两个全裸的修正者少女,她们为人的尊严似乎已经被剥夺,就像待宰的猪猡那样被拘束在一起——

  “你醒了波塞冬姐姐!我、咳咳,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

  波塞冬也察觉到了薇儿言语的停顿,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纵使那个平日神经再怎么大条的薇儿丹蒂此刻也露出了难得的羞涩表情。蓝发的修正者少女被双臂高举,波塞冬维持着先前双腿伸直的姿态被金属的刑枷舒服在了这张质地像是石头一般的刑床之上。而那披散着一头棕红色长发的少女,薇儿丹蒂则是趴在了波塞冬的腿上。全身赤裸的薇儿双腿岔开,她那翘挺的乳球贴在波塞冬的膝盖上,而她只要抬起头,那双因为紧张而凸显着筋络的脚背就映入薇儿的视线。而她则是被毫不留情的展示出了股间的肥穴与稚粉的处女肛门。

  正是察觉到了波塞冬那不堪的视线,勉强歪过头来安慰她的薇儿丹蒂才会露出这般羞涩的表情。以岔开双腿保持跪姿的薇儿,她的双手并在胸前,横穿裆下被那锁死的金属扣定格在了波塞冬股间的对角。只要薇儿伸出手指那便能够轻而易举地触碰到她所无比依靠的波塞冬姐姐的那早已湿润的唇间瓣肉。而她的双脚也一左一右被那钉在石床中的金属扣固定在了波塞冬的身体两侧,曾经无数次亲昵拥抱过的两人此刻也算姐妹重逢,只不过是以全裸的状态感知着对方的体温…

  “希望你们喜欢这个属于你们最后的舞台——”

  似乎是换了一间地堡的房间,听到其他人说话刚刚苏醒的波塞冬才开始用目光扫视这个令她极度不安的房间。屁股下的石床冰冷异常,仿佛在无限地吸收着她的体温。照明灯的数量远比先前两人被折磨的房间要多,这里破旧的陈设也能看的更加清晰。除了这张石床,偌大的房间另一侧有一只造型像是木马一般的古怪刑具,从上面还扣着的崭新手套还有那大片大片的水痕以及帕拉凯瑟的外套跟几条内搭衣物的布条不难看出这里发生过什么。而出言之人也正是那个跟在帕拉凯瑟身旁的副官,随着他的到来,几个科尔盖的雇佣兵也跟在他的身后走进屋里。看这些凶神恶煞的亡命徒此刻露出了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两人的心中都没有底…

  “帕拉凯瑟博士私自调动武力针对深空之眼,她理应受罚。二位大可放心,我已经安排了针对博士的调教,她现在正在隔壁享受那飘飘欲仙的高潮呢…”

  言罢,这副官还得意地亮出戴在手腕上的,先前被帕拉凯瑟拿来操控视骇的仪器。直到此刻波塞冬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一连串的折磨之下都没能好好看清这些行刑的刽子手的长相。与跟在身后的几人相比,这个波塞冬从未在与科尔盖交流的行动中见过的副官更加矮小精壮,同样黝黑的皮肤让他们绝非善类的几个人如同几座威严的黑塔,让房间中的空气都变得十分沉重!

  “至于你们二位,原本科尔盖并不想多生事端与深空之眼发生摩擦。但是我听说就在二位消失的这几个小时,深空之眼组织发生了一些变故,我向上峰请示过之后他们认为二位的肉体有着相当完美的资质。但是至于二位这碍事的灵魂嘛,就需要我用一点小手段来帮那些大人物清洗干净了,莫怪罪、莫怪罪……”

  那副官摆出一副怜悯的虚伪表情,手势吩咐身旁的两个士兵上前。起初波塞冬还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直到两人合力,一人掐住薇儿丹蒂不停挣扎的脑袋、拽住她的头发!而另一人则是将手中紧紧握着的那一团蔓延着红色脉络的“黑泥”直直往薇儿的口中塞去!

  “波、噗嗯嗯?!你们…咕呕!停、嗯嗯咿!救…哈嗯嗯呕噗!!”

  “你说什么?!深空之眼怎么了——你们要干什么!有什么招数冲我来,不要折磨薇儿!听到没嗯呜呜———?!”

  就在波塞冬还想继续说下去时,似乎是嫌弃她的聒噪,那科尔盖的副官只是点了点头,背后一双手猛的上前捂住了波塞冬的口鼻、勒住了她的脖子!身体向后猛的靠去,这时波塞冬才知道原来自己被拘束的这张石床还有个立背。薇儿颤抖的身体开始痉挛,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挣扎!那些“黑泥”不是别的,正是视骇的残躯碎块,那种仅仅是接触就会影响到修正者权能的污物已经在先前让两人吃尽了苦头。现在科尔盖这群疯子竟然将这些东西强制喂给薇儿吃,波塞冬的脑中在否决一条条新生的提案,她快要机关算尽却是怎么也想不出能够在眼下拯救薇儿的良策。急得眼泪早已不受控制的溢流,但是懦弱是拯救不了同伴的…

  大团大团的视骇碎块被强制塞进薇儿丹蒂口中,以近乎填充的方式强迫她吞下,直到那个曾经活力十足,就在刚才哪怕落入此般险境还想着安慰自己的活宝薇儿就这样在自己面前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波塞冬那近乎疯狂的嘶吼也穿透士兵的手掌在房间中回荡!

  “哎呀真是吵死人了,又不是直接杀了她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呢?先前我听着你们不是笑的挺开心吗,后面还有更好玩的呢,要好好考验你们姐妹情深的时候还没到呢!”

  “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噗啊哈哈哈哈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噗咿嘻嘻折磨薇儿!呜呜嗯啊快停下啊!不许、不许再折磨薇儿了啊啊啊!”

  那双被金属环扣固定住了脚踝的骚脚,早已是粉红一片的纤长足底上只是手指开始随意的抓挠波塞冬的怒颜便立刻崩溃。身后的士兵识相地撒开了手,任由这个像泥鳅一样在刑床上扭捏的修正者少女发出那如悲鸣一般的笑声,那又哭又笑的滑稽神情让副官十分的满意。他亮出手腕上的装置,同时掏出腰间的配枪抵在薇儿丹蒂的后脑上——

  “是让我们把游戏做完,还是我直接杀了她。”

  “由你来选择……”

  ————————————————————

  “噗呣嗯哼咿咿噫❤️——咕齁呜呜&#~嗯嗯❤️?!嗯嗯咿齁、噗齁咿咿噫咿❤️——!!”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她的理智,彻底蒸发。她的尊严,荡然无存。她最引以为傲的、冷静思考的大脑此刻犹如一锅煮开的浆糊。鼻涕与泪水糅杂在一起,那原本火红鲜亮的发丝此刻在这阴湿地堡中似乎都变得黯淡无光。吊睛翻白的双瞳与喉咙中如野兽一般的嘶吼是她此刻唯一能够发泄的途径!

  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肤上一道道黑红色的流光转瞬即逝。帕拉凯瑟的肉体因为她曾窃取的盖亚权能而永葆青春,但是同薇儿丹蒂那样被喂下了视骇的碎块后她的肉体能力开始出现了紊乱的迹象。谁也不知道这群科尔盖的雇佣兵为何会做出这样疯狂的决定,就连她自己也无法理解。但是此刻她的大脑无法做出这样困难的思考,帕拉凯瑟此刻只能像一台古老的二进制计算机一样一下一卡顿的处理着那早已堆砌在脑海中的超大量刺激信息的反馈…

  那一双如超模般匀称有致的大腿,被强制岔开,以V字的状态高举与脖颈平齐,坚实的锁扣将帕拉凯瑟的脚踝钉死在了混凝土的上面之上,那高举的双脚,任由脚底怎么摇摆也无法摆脱两柄直直抽插拉锯的气垫梳。单这单一的痒感只会像先前那样令她痛苦,还不足以彻底击溃这位学者的尊严。但是那金属的扩肛器却一击粉碎了帕拉凯瑟所有反击的欲望,四角支撑的金属物件将那被夺走了初次的处女菊穴奋力扩张到如碗口大小!恐怕就算此刻将她放归自由帕拉凯瑟也绝对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下去了…

  这处用于刑讯、拷问的地堡中蕴藏的无数宝藏此刻不过是为科尔盖的雇佣兵们展示了它的冰山一角,那些像牙刷一样的细刷,裹着从地上一大团视骇的尸块上沾上的碎屑,在帕拉凯瑟那同样粉红的直肠之中肆意涂抹。肛门的褶皱周遭早已被涂满,她早已感觉不到疼痛。这些视骇的的碎屑就如同是高纯度的媚药、毒品、麻醉剂。帕拉凯瑟只能从无论如何也无法收紧的屁穴中汲取到源源不断的猛烈快感!

  “噗咕嗯嗯——咿呜呜唔嗯嗯❤️!”

  潮吹,已经是帕拉凯瑟不知道被嘲笑了第几次的卖力潮吹。那些曾经在她手下卖力的人似乎早就看她不爽,此刻,全身赤裸的帕拉凯瑟博士口中含着自己满是咸涩味道的雌臭丝袜,而她高潮溅出的爱液在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的攻势过后仍旧能迸射出去老远!那两根手指直直插进帕拉凯瑟那彻底无法闭合的骚穴之中,随着剧烈起伏的胸部一齐舞动的还有这不停颤抖的瓣肉。股间的性器也被骸能沾染,视骇的碎块同样也被塞进阴道之中,被帕拉凯瑟的身体快速的吸收。这群雇佣兵早已不把她当做一个人看待,此刻的帕拉凯瑟就像是那廉价肮脏的便器、垃圾桶一样,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要能有新奇的体验众人就会将它们塞进她的体内。

  大脑的某些功能似乎已经受到了永久性的损伤,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潮吹,帕拉凯瑟双眸中的光芒就暗淡些许,她脑海中反抗的声音也会变得愈发微弱。她原本以为同为科尔盖的棋子,哪怕自己的计划败露也不会得到什么惩罚,实属没想到自己竟会落得此般境地。她已经无法理解自己视角中所观测到的一众雇佣兵邪恶的笑容,她只能机械的痉挛、潮吹、狂笑。但是她的笑被噎在喉咙里,半点发不出来。那一双布满颗粒突起的乳胶手套,就像是某种家政公司会购入的类型,劣质、过期的精油被一双大手抹匀,这双手套显然紧紧的绷在它们上面。那早已本能勃起的乳头被揉搓的粉红的色调更加浓郁,高举的双腿同样也将敏感怕痒的膝盖窝暴露。那一层油亮的的痕迹还在不断扩散,粗暴的揉搓让乳晕周遭都被挤出了一层层油泡。劣质精油的气味远不及那时刻侵犯着口鼻感知的袜子散发出的味道浓烈…

  “噗嘻嘻嘻嗯咿咿咿咿噫❤️❤️?!嗯咕齁叽、咿噗齁咿咿噫!嗯噗噜噜啊咕齁哦哦哦——噗咻齁咿咿呀!!”

  一分钟似乎都没有,帕拉凯瑟的身体再次开始抽搐,就像一台老旧的机械运转起来轴承发出牙酸的响声。显然掏弄着她双穴的手指与毛刷那合并同类项的快感又一次令她崩溃,碍于手指的堵塞,爱液的流淌严重受限,而那扩张的屁穴之中,随意戳动的毛刷隔着层层肌理直直抵住了另一侧的子宫。仅仅是受到挤压,那已然被骸能浸透的性器就感受到了绝无仅有的快感!

  “哦我操,你们看、你们看!二连潮吹哈哈哈哈哈!”

  【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杀了我,谁能杀了我,谁能结束这一切…好爽、好爽好爽…杀了我,好爽好爽好爽——】

  大脑彻底被搅成翻滚冒泡的浆糊,帕拉凯瑟的视角中这些雇佣兵的形象彻底被扭曲,他们连人形都无法维持。强烈的致幻效果同样是被骸能过度侵蚀肉体导致的,她现在似乎已经理解不了除了快感以外的其余感知。那一头红发犹如跳动的火苗,但是燃烧的势头却是一点一点的变得微弱。屁股一下一下抬起,又砸回石床,像是在迎合那些扣弄着穴肉的手指与工具,又像是在进行绝望的挣扎…

  “噗齁叽咿咿噫❤️?!嗯噗咕&#~嗯啊啊齁呣咿咿噫咿#&~呀噶噗咿咿噫❤️!嗯嗯喔噗叽啊啊啊…噶嗯齁噗咿呀啊哦哦哦❤️❤️——?!?!”

  手指下场歇息,那条侵犯过帕拉凯瑟菊穴的塑料阳具被重新拿起,上面还残留着这个骚女人那敏感的处女屁穴留下的肠液。无需润滑直直地将这条不大不小的阳具送进了帕拉凯瑟的体内,直到它顶住了子宫口,在阴道中抵达了终点,那满是颗粒的柱体还不等腔肉好好吸吮一番便直接开始拉拽!与此同时那只如同电钻一样的古怪仪器是现场改装的杰作,圆头的滚刷被安装在能够旋转的电机最前端,就像是开始清洗一只肮脏的便器一样。科尔盖的士兵拿着这只电钻滚刷直接插进了帕拉凯瑟的屁穴!按下按钮的瞬间,视骇的碎块被迅速的搅碎、涂抹在每一寸肠肉的褶皱肌理之间——

  一瞬间那难以理解的怪叫开始在房间中回荡!那绝非人类语言能够理解的范畴,帕拉凯瑟此刻俨然化作一头将死的发情狂兽。与强效媚药、烈性毒品如出一辙性质的视骇碎块被黏膜快速吸收,涂抹的越快、均匀吸收的便越快!尿液与爱液的高潮二重奏就此开幕,断断续续的排尿还是在那阳具抽插的间隙,每一次它猛的顶进帕拉凯瑟的身体,这只母狗便会高高昂起那早已被体液模糊的一塌糊涂的脸颊,失禁的进度也会被打断。而屁穴中轻轻抽插、高速旋转的滚刷,搅动着肠液与已经化作粘液的视骇发出色情的咕叽咕叽声响。一连串的气泡荡漾在随着抽插溢出的黑白液体间,那黑便是粉碎的视骇,那白则是如同被打发的体液。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

  彻底无法用需要形容的怪叫浪嚎是帕拉凯瑟生命最后的绝唱!恐怕这样强度的折磨她哪怕窃取过盖亚权能的肉体也无法再坚持多久,大脑已经彻底无法思考,肉体的极限在哪里没人知道,与视骇过度融合的结果会是怎么样也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帕拉凯瑟仿佛拥有了无穷无尽的体力,她的潮吹永不停歇一般的将爱液涌出。阳具每一次的抽插都让着有些纤瘦的身体随着一阵颤抖喷溅出更多的爱液,脚下早已是一片汪洋。足底卖力刷动的气垫梳早已在帕拉凯瑟这双修长美足的足肉上留下了扎眼的无数红痕,痒感的输入似乎此刻也得不到输出的反馈了一般。

  她只能理解快感,不…她现在连快感恐怕也已经无法理解了——

  ————————————————————

  “嗯、噗呲呵呵呵呵~波塞冬姐姐、我…哈嗯嗯没事!咿呵呵呵呵呵~你、你用力一点也没关系,我忍得住咿嘻嘻嘻嘻嘻嘻嘻~”

  抗拒,无比的抗拒。波塞冬的肉体在抗拒与薇儿丹蒂的接触,并非厌恶。相反,是她太爱惜自己的同伴,她并不想让薇儿受苦受难。但是那科尔盖的副官却找到了足够折磨二人尊严与意志的解法,那便是此刻呈现这般——

  保持着相叠姿态的两人,波塞冬那双被高高吊起的手臂已经解除了锁链的禁锢。但是她的脖颈却被一道金属锁扣牢牢固定在石床的靠背上,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勒令她手上的动作不能停下。那温润、柔软的触感,如果不是此般炼狱恐怕波塞冬真的会用幸福来形容与薇儿丹蒂的呵闹。但是现在她们是战俘,是不得不就范的阶下囚,她的手指轻轻勾勒在薇儿那双遍布痒肉的足底,这番姐妹相残似乎是科尔盖的副官想要看到的。

  “你他妈给她按摩呢?我不是说了让你快一点吗!”

  一声枪响击穿了头顶的混凝土墙壁,那副官显然有些厌倦了两人这假惺惺的“折磨”。枪响也让波塞冬紧绷的神经愈发的抽搐,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变得非常奇怪。而趴在波塞冬腿上,撅着屁股保持俯身跪资的薇儿丹蒂同样气色极差。这个活力十足的女孩在先前被强制喂下了不知多少视骇的碎块后体内的能量便彻底堕入紊乱,她不理解为何小腹开始伴随着便意传来阵阵绞痛。但是薇儿不想让波塞冬再为她担心,哪怕她的笑声已经开始压制理性的言语,癫狂已经加快脚步追赶起她的思绪,薇儿丹蒂仍然在坚持安慰着不停哭泣的波塞冬…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对你们究竟有什么好处?!为什么要折磨我们!”

  “少他妈啰嗦!喏,用这个刷她的脚底,要不然老子现在一枪就先崩了她你信不信!”

  泪水模糊视线,但是看着那离薇儿越来越近的枪口波塞冬也只能拿起对方丢过来的两把气垫梳。她看着薇儿丹蒂扭头故作坚强给她挤出的微笑更是不忍下手,但是第二发枪响直直打在二人被缚的石床上,波塞冬终于不忍再遭受这样的折磨,她开始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在薇儿丹蒂的足底左右拉锯起来——

  保持着跪姿的薇儿丹蒂脚掌却是反折绷紧,以脚趾触地的状态将足弓的痒肉完全绷紧展露。而波塞冬则是手持那两把气垫梳,一左一右的“打磨”起薇儿的痒痒肉。在敌人的威胁下波塞冬也只能尽可能的放轻手上的动作,但是薇儿丹蒂仍然一秒钟都没能坚持住便破功大笑。她越是笑的厉害,身上就越有几条黑红色的纹路流淌的更加清晰!是那些被薇儿吞下去的视骇,深空之眼的两人并不知道,帕拉凯瑟将这视骇的秘密告诉了眼前的副官。它如果被修正者或是拥有修正者类似权能的人吞下,便会开始在胃袋中快速吸收宿主的全部权能,凝结他们的灵魂,然后就像进行一场加速的消化排泄运转将宿主的灵魂与肉体形成物理层面的分离。帕拉凯瑟还给这个恶趣味的使用方式取了一个名字:【人格排泄】…

  “噗呲哈哈哈哈哈!嗯咿咿噫啊哈哈哈哈哈~好、好痒呵呵呵呵呵呵呵…我、嗯咳咳我没关系的波塞冬姐姐!咿呀嘿嘿嘿嘿~咿咦嘻嘻嘻嘻嘻嘻嘻…请、嗯嗯哼哼哼请继续就好!”

  便意愈发难以忍耐,薇儿丹蒂似乎意识到了这不是普通的感官刺激。这是针对括约肌的宣战,是敌人的阴谋前调!这样的思考能力转瞬即逝,下一秒她便开始在仅有的呼吸、大笑、挣扎的多选题中勾选上了仅有的选项。薇儿将头埋低便会直接蹭在波塞冬的膝盖周遭,那已经有些干枯的发丝扫在腿上痒痒的。她不敢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那个开始在房间中踱步,欣赏着二人“自相残杀”的副官,波塞冬一直试图哀求对方停下这无厘头的闹剧…

  “深空之眼并不会再追究贵方任何责任,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

  “你还真觉得深空之眼有能力插手科尔盖的事?实话跟你说吧,不差这几分钟。你朋友吞下的那些视骇碎块现在应该起作用了,帕拉凯瑟博士管这招叫【人格排泄】——”

  那副官挥枪示意两旁的士兵重新将波塞冬的双手捆绑了起来,夺下了她手中的梳子后继续说道:“具体的我也没记住,反正你只需要知道你朋友的灵魂就快要跟她的身体说拜拜了。说实话看你们这样无趣的折磨真让我感觉有些无聊了,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话最好现在就开始说,要不然可就完喽~”

  “不要嗯呜呜呜——?!”

  熟悉的拉拽感再次从背后传来,波塞冬的身体又被人猛的向后拽去,直直贴在这刑枷之上!而得知自己确实掉入了敌方全套的薇儿丹蒂还在试图做些什么反抗,只可惜接下来要在波塞冬面前上演的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悲剧!

  不知多少双手,更不知道多少根手指,开始侵犯薇儿丹蒂的肉体!少女的爆笑瞬间炸开,金属的锁扣都被她骤然爆发出的怪力震的吱嘎乱响,那只有力的大手就这样死死捂住波塞冬的嘴巴,她只能呜呜的怪叫,什么忙都帮不上。因为兴奋已然硬挺的乳头在随着薇儿丹蒂的挣扎一下一下,来回在波塞冬双腿间那细腻的肌肤上蹭来蹭去。薇儿丹蒂已经分不清自己的身体哪里在痒了,她双手并拢只让腋穴逃过一劫。腰肋、大腿、膝盖窝、脚心,似乎是能够为她提供痒感的敏感带在这几个雇佣兵的包围圈中彻底沦陷。

  “不要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等、停下!不许…噗呵呵呵嗯啊哈哈哈哈哈~不许啊…咿嘻嘻嘻嘻嘻嘻嘻脚底、嘿呀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下!快停下来啊嘿嘿嘿嘿啊嘻呀❤️好奇怪的感觉、嗯嗯好奇怪的感觉啊啊啊噗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种诡异翻涌的便意让薇儿丹蒂生不如死,微微隆起的小腹似乎在预示着她的灵魂已经全数被凝聚成了实体。也正是这时站在一旁并未插手的副官抬起那只带着视骇仪器的手臂,随着那阵诡异红光的亮起似乎是在预兆着不详之事的发生——

  “嗯喔哦哦哦?!什么、嗯咿咿噫好奇怪的感觉——噗啊哈哈哈哈哈哈波、波塞冬姐姐!救我呀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嗯嗯好奇怪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咕咿咿噫咿不要啊啊啊!什么、有什么要来了?!有什么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了啊啊啊屁股——”

  一根手指,不知是谁的手指,薇儿丹蒂的屁穴惨遭侵犯!她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制的变得模糊,就像是发烧时的状态似的,混沌的意识与周身强烈的刺激在自己的身体里酝酿出了什么奇怪的存在?她感觉很难受,她的身体在颤抖,她在向波塞冬求助。求助这个她无比信任的“姐姐”,但是得不到一点回应。手臂编织成的墙挡住了薇儿丹蒂的视线,她并不知道波塞冬已经在努力的挣扎,但是却仍旧无法回应她的求助。看着眼前那个抠挖着薇儿丹蒂处女菊穴的手指停下了动作,那直对着波塞冬的稚粉褶皱间涌出一股鲜红色的透明胶状物!能够看得出薇儿丹蒂已经在卖力的忍耐,努力收紧的肛门也阻止不了她的人格凝胶进入了脱出倒计时——

  “不要不要不要!咿齁呀啊啊啊❤️~好奇怪!快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波、波塞冬姐姐你在哪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害怕啊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呀~不要、不要啊啊啊要憋不住了!大脑里也是乱糟糟一团了咿呀❤️——嗯呃叽齁咿咿噫咿憋不住了啊啊啊——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叽嘻嘻嘻噗齁呦哦咿咿❤️?!”

  猛的涌出的人格凝胶如一条长蛇一般瞬间甩到了波塞冬的身上,薇儿丹蒂的灵魂、权能,她化作实体的内在就变成这样绯红色的透明果冻一般一样的长条,直直挂在自己的肩头。人格凝胶的脱出也让括约肌彻底的失控,尿液的控制也宣告结束,上下摇摆的腰肢不仅甩断了自己的灵魂,更是让薇儿丹蒂像是那发情的母狗一样将尿液一股脑的迸射而出!把自己身下波塞冬的双腿当做便器,肆意的品味着人格凝胶脱出所带来的高潮快感!而那些就躺在自己双腿、石床之间的尿液,恐怕是波塞冬最后能够感受到的属于薇儿丹蒂的温度。

  自己的挚友、战友、姐妹,就这样在自己的面前被敌人将灵魂直接扯出体外。波塞冬的眼睛瞪得老大,而薇儿丹蒂的潮吹与哀嚎似乎是戛然而止,如那昙花一般转瞬即逝。她的身体软了下去,直接趴在了波塞冬的腿上,而波塞冬只感觉心脏的跳动仿佛是漏拍跑调的悲剧歌谣。哪怕那只捂着嘴的手松开,她也叫喊不出声,耳畔尖锐的嗡鸣让她听不到外界的声音。那尚有体温,裹着滑腻肠液的凝胶还挂在波塞冬的肩膀上,她甚至还能感觉到这凝胶在有节奏的颤动…

  “——————”

  耳畔的嗡鸣愈发的刺痛大脑,黑暗吞没了波塞冬的视野,她再次失去了知觉。这次等待着她的只有无数的噩梦,也再不会有那个活泼的声音来唤醒她,与她并肩而战了。她永远失去了自己的薇儿——

  ————————————————————

  【啪❤️~啪❤️~啪❤️……】

  “嗯嗯❤️——噗哼齁嗯!咿嗯嗯❤️!”

  交媾的淫靡响声在这幽暗地堡中回荡,波塞冬双目望空,看着灰暗的天花板随着那个趴在她身上的壮汉有节奏的撞击着股间的骚穴,她的视线也在随着节奏胡乱摇摆着。

  过去了多久,经历了多久,时间似乎不再光临这片暗无天日的地狱。那直达深喉的口塞封住了她言语的权利,在被猛肏的间隙,只有本能的哼叫传出。她的食物尽是混杂了视骇碎块的垃圾,波塞冬不知道科尔盖的副官究竟将多少人变作了为她供养的视骇。但是她的肉体早已在这长时间的开发与填喂中变得臃肿,凹凸有致的青春少女身材彻底走样,如同一只安产肥尻母猪一般被铁链拴住。她的双乳与双脚都被不同程度的药物开发,尺码日渐增大,也愈发的敏感。那只肛塞堵住了波塞冬已经被侵犯过不知多少次的松垮屁穴,她的人格凝胶早已酝酿成熟,只不过是这只肛塞让她的生命定格在此刻,没有继续流逝…

  “噗齁咿咿噫咿❤️——”

  随着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进子宫,猛的昂首弓背高潮的波塞冬也像是完成了什么使命似的。待趴在身上的士兵提上裤子走出房间,她弓起的身子重重砸回石床。在这骚臭的房间中,像猪猡一样被喂养,彻底剥夺了为人的尊严以及她那作为修正者的高傲自尊。每天就像是个廉价的站街女一样要被数不清多少次的侵犯,她早已放弃了思考。就在这同一房间,这里正是她最后与薇儿丹蒂经历折磨的房间,薇儿的身体就趴在一旁那只像木马一样的刑具上。灵魂凝胶早已被带回科尔盖的总部进行进一步的研究,而薇儿丹蒂的肉体则是被这群雇佣兵当做肉人偶一般每天随意地玩弄。记号笔在她的身上写下一句又一句下流的侮辱话语,画着那些代表着耻辱的符号…

  【管理员、大家、薇儿…我好累,真的…很抱歉,估计我也要…坚持不住了——】

  她最后的思考是在向自己熟悉的朋友们道歉,早已对快感感到麻木的波塞冬已经没有了任何活下去的欲望,她甚至恳求死亡能够给予她结束这一切的解脱…

  “我听说今天的待客热情大打折扣啊?”

  不知什么时候那科尔盖的副官出现在房门外,他的身后挤进来了几个士兵。他们推着那像担架床一样的古怪物件,躺在上面的正是保持着笑颜彻底失神昏死的帕拉凯瑟。汗液浸透了她的全身,同样因为骸能的侵蚀已经有些走样的身材就像一头待宰的母猪,肚子上摊着一坨属于她的人格凝胶,整个人裹着一股雌臭味被推进了波塞冬的囚房之中…

  “这以后就是你的新室友了,不过你应该也不需要理解了。上峰让我把你的人格凝胶也取回去供科尔盖的科学家们研究,你们还算好福气,帕拉凯瑟博士的人格凝胶已经被下令准备倒进厕所里冲走了!要怪,就怪这个疯女人对你们图谋不轨吧——”

  【终于能…解脱了吗?】

  波塞冬无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随着肛塞松动,她的意识也开始朦胧。恐惧、快乐、悲伤的情感被揉成一团,仿佛是有人在查阅着她的记忆一般随意调动着她的情绪。

  “噗齁!嗯咕咕齁咿咿噫咿❤️!嗯噗咿咿噫!!”

  【薇儿当时结束这一切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快感开始爆发,肛塞被彻底摘除,那积压已久的快感一股脑的涌了上来!波塞冬虽然已经无意反抗,但是身体还是擅自挣扎了起来。毕竟灵魂与权能的剥夺与死了没有区别,恐惧开始让她的下身不受控制,括约肌的失守让尿液淅淅沥沥的顺着石床流淌。不像薇儿丹蒂那般,以处子之身迎接这排泄高潮,人格凝胶也能喷出去老远。波塞冬所经历的是自己对肉体的感知一点一点流逝的绝望,松垮的屁穴兜不住大团大团晶蓝色的透明凝胶。它们缓缓流淌,顺着尿液蔓延,而波塞冬的意识也只觉得在随着一股冰冷坠入黑暗——

  “噗齁哦哦——嗯呣唔齁哦哦咿~嗯叽咕齁噜噜❤️…嘿噗、啊嗯嗯………齁嗯❤️………………❤️…”

  随着波塞冬熟肥的肉体一阵颤动,她的意识彻底脱出,只剩一副供人随意摆弄的肉人偶躺在地堡的石床上。冰渊与黯耀的终点,这里是属于修正者的愤怒。最起码在深空之眼覆灭之前,波塞冬与薇儿丹蒂两人还能相伴上路,也算是用“幸福”结束这一切了…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