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密女经理遭员工报复堕落为痒奴

来源信息

作者:鬼
Pixiv 原文:小说 28666095
Pixiv 收藏数:317
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极端tk / くすぐり / tickle / 妈妈 / 下克上 / 洗脑 / ntr / tk

第二天,会议室里的气氛比昨天更加压抑。苏婉清站在白板前,手里捏着一份报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报告上的字,仿佛要用目光把那几行字烧穿。恒悦集团今天早上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发布了他们的"沉浸式交互系统"。产品参数、技术路线、市场定位,和幻境项目一模一样。整个会议室里二十几号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苏婉清把报告啪地摔在桌上,转过身来。她今天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西装套裙,头发盘得比平时更高更紧,脸上的妆容精致得没有一丝破绽,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像是三十出头,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肉色丝袜包裹着那双41码的大脚。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却冷得像一块冰。"你们谁能给我解释一下?"没有人回答。"说话!"苏婉清猛地一拍桌子,吓得前排几个人浑身一抖。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公司花了这么多钱养你们这群人,项目说被人抢先就被人抢先了?啊?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坐在第二排的项目组长,一个戴眼镜的三十多岁男人,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苏经理,恒悦那边的产品参数......""参数怎么了?"眼镜男吞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抖:"他们的核心参数和我们这边完全一模一样,这不可能是巧合,苏经理。"眼镜男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更低了:"苏经理,这意味着有人泄密。"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苏婉清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泄密?"她冷笑一声,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你跟我说泄密?我看就是你们研发进度太慢了!让人家抢了先,现在就拿泄密来当借口推卸责任!"眼镜男被她的气势压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苏经理,可是参数一模一样这事实在太蹊跷了,就算恒悦比我们快,也不可能快到这个程度,连每一个参数都分毫不差......""够了!"苏婉清一摆手打断了他,踩着高跟鞋在会议室里走了几步,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笃笃声,"我让你们加班,你们一个个叫苦连天,好像要了你们的命一样!现在项目被恒悦抢先了,你跟我说是有人泄密?"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尖锐,像是在用愤怒掩盖什么:"你们自己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几个月你们的研发效率有多低?每次开会我强调了多少遍进度进度的,你们呢?有几个人真正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了?现在好,人家恒悦先发布了,你们就说是泄密!你们要不要脸!"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一会儿,另一个坐在角落的工程师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苏经理,我看了恒悦今天发布会上的技术白皮书。他们那个沉浸式交互模块的底层架构,用的是我们独创的算法。这个算法,整个行业只有我们项目组知道。不是泄密,恒悦不可能拿到这个。"苏婉清站住了,她背对着所有人,没有人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只见她手指紧紧握拳,微微发抖。但很快她就转过身来,脸上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冷傲:"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中间出了内鬼?"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冷冷地笑了一下,"那好!是谁泄的密最好自己站出来,否则等我查出来,就不是开除这么简单了。商业间谍,是要坐牢的!"底下一片死寂,没有一个人站起来。空气仿佛凝固了,能听见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苏婉清等了一分钟。没有人站起来。"很好。"她把手里那份报告往空中一扬,纸张哗啦啦散了一地,"既然没人承认,那就所有人一起担责!这个月的绩效全部清零。项目组解散,你们——全部被裁了!"
"什么?!""凭什么!""苏经理,这不公平!""我们天天加班,你说裁就裁?"会议室里顿时炸了锅。二十几个人同时站起来,七嘴八舌地嚷着,有人脸红脖子粗地拍桌子,有人含着眼泪说不出话,还有人直接指着苏婉清的鼻子开骂。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快要爆炸了。"苏经理,除了我们这些人,还有谁能接触到核心代码?"眼镜男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压过了所有人,"研发部、测试部、还有您自己!"苏婉清的脸刷地白了。但只过了不到半秒,她便强装镇定,啪地一声把拍在桌上,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穿耳膜:"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这个项目就是我的命!我会自己把自己的命给卖了?!你们这群人——"她指着眼镜男的鼻子,手指头几乎要戳到他脸上了:"自己工作不力,进度拖沓,现在倒打一耙怀疑顶头上司!你这种人留在公司就是祸害!滚!"她转头又指着剩下的人,"还有你们,都给我滚!今天之内全部办离职手续!项目没了,你们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公司不养闲人!散会!"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越来越远,留下一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有人开始收拾东西,突然,所有人的手机都响了一声,有人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件人显示"恒悦科技"。
恒悦集团总部,会议室,这间会议室比凯丰那边大一倍,装修也豪华得多。几个穿着黑西装的恒悦员工坐在长桌一侧,中间的正是总经理王金富,另一侧坐着的,正是今天被苏婉清裁掉的那些员工。"良禽择木而栖,恒悦欢迎各位。"其中一名工作人员笑容和蔼,"各位的履历我们都已经看过了,都是幻境项目的核心成员。恒悦可以给各位开出之前薪资的两倍,另有项目奖金。"员工们面面相觑,但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毕竟刚被苏婉清当众羞辱又被裁掉,现在就有人给更高的工资,谁还会拒绝?签完合同,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几个人凑在一起,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苏婉清身上。"那个老骚货,养尊处优惯了,根本不管底下人死活!""可不是,我看就是她自己泄的密,还怪到我们头上!""就是就是,恒悦的产品和我们的幻境项目一模一样,除了她还有谁能泄密?""那个骚货,被我们反驳几句就把黑锅全扣我们头上!"几个人越说越来气,声音也越来越大。
坐在长桌另一端的王金富一直没说话,脸上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等众人骂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各位稍安勿躁。你们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不过有一件事,我觉得各位应该知道——"他顿了顿,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的笑容变得微妙起来。"你们刚才猜得没错。幻境项目的核心代码,就是苏婉清亲口告诉我们的。""什么!?果然是她!"眼看众人就要再次骂起来,王金富摆了摆手,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等他往下说。王金富满意地看着众人愤怒的样子,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恒悦拿到的全部核心代码,包括算法的底层架构,所有参数分毫不差。苏经理配合得很痛快。""那个项目是她的命根子,她怎么会......"眼镜男有些不解。王金富的笑容变得更大了:"她当然不是自愿的,各位想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撬开苏经理那张嘴的?""王总您就别卖关子了!"王金富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天晚上,我们的人去拜访了你们苏经理家里。请她坐在我司研发的新产品上,脱了她的高跟鞋。然后——"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就挠了挠她的脚心。""挠脚心?!"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王金富推了推眼镜,继续煽风点火,慢条斯理地说:"你们苏经理那双41码的黑丝大脚,被我们挠了不到20分钟,就哭着把密码全招了。"会议室的时间像是被静止了几秒,然后瞬间炸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一名瘦高程序员第一个笑出了声,"我就说那个老骚货有问题!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今天在会上怎么那么心虚!原来是被人挠了骚脚丫子把公司给卖了!"这一笑,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彻底转变了。刚才的愤怒和抱怨,瞬间变成了一场对苏婉清的集体羞辱大会。"这头怕痒的骚母猪,自己交出了密码,转脸就把黑锅甩给我们!我天天加班到半夜,她一个晚上就全招了,还有脸骂我们不努力!""她那对大骚脚我早就注意到了,天天在办公室里穿着丝袜高跟鞋,趾高气扬的,结果被人挠几下就原形毕露了,真是个欠挠的骚婊子!""妈的,想想就带劲。那个老女人平时训我的时候,我就盯着她那双丝袜大脚看,心想有朝一日非要让她那双骚脚尝尝苦头不可!""可不是嘛!她每次开会的时候都喜欢踩着高跟鞋在会议室里走来走去,鞋跟笃笃笃的,分明就是勾引人!""表面一本正经,骨子里就是个欠挠的骚货!被挠脚心就能高潮的反差婊!""还说我们是废物——到底谁才是废物啊?被挠脚心就投降的废物经理!"一群平日里被苏婉清压得死死的员工,此刻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难听,越说越不堪入耳。会议室里充满了粗野的笑声和下流的议论声。
王金富在旁边听着,嘴角一直挂着那个微妙的笑容。他等大家骂够了,才清了清嗓子,"很好。"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扫过每一张兴奋得发红的面孔,"看来各位对苏经理意见确实很大啊。""何止是大!"瘦高程序员猛地一拍桌子,"我恨不得现在就去找那个老骚货算账!""对!让她知道把我们当替罪羊的代价!""妈的,我现在就想把她那双大骚脚按在地上好好挠一挠!"王金富努力压抑着笑意,眼底深处透着一股阴恻恻的寒光,"既然大家都这么想——"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正好,我们恒悦集团旗下有一家会所,对苏经理本人非常感兴趣。各位想不想趁这个机会,亲自报复一下?"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着兴奋的哄笑。
另一边,苏婉清在家里来回踱步,项目被自己泄了密,恒悦抢先发布,她一时情急又裁掉了整个项目组。如今丈夫出差未归,儿子还在学校,她觉得自己必须出去走走,否则会疯掉的。她选了一件卡其色的针织连衣裙,宽松但隐约能勾勒出丰满的身材曲线,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肉色丝袜裹着一双修长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41码的大脚在肉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光滑诱人。她难得地把头发放了下来,微卷的棕色长发披散在肩上,戴了一副墨镜,手腕上挎着一个米白色的名牌包。远远看去,就是一个气质雍容的富贵中年女人,保养精致,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子慵懒的贵气。她漫无目的地在商业街上逛着,路过橱窗的时候会停下来看看,偶尔进去试两件衣服,心情确实好了一些。她不知道的是,从她踏出小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人盯上了。此时,有三个人分散在人群中,不紧不慢地跟着苏婉清。苏婉清逛完第三家店,拐进了一条人比较少的小巷子,准备抄近路去停车场。刚走了几步,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只手就从后面伸过来,一块带着甜腻气味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唔!"苏婉清拼命挣扎,但那股气味实在太强烈了,她的身体很快就开始发软,墨镜从脸上滑落,露出下面一双惊恐的眼睛。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架了起来。苏婉清浑身软绵绵的,脑袋耷拉着,头发散乱地遮住了脸,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喝醉了的贵妇人被朋友架着走。"车到了,上车。"一辆黑色商务车无声地滑过来,侧门打开,苏婉清被塞了进后排。车门关上的瞬间,她最后一丝残留的意识看到了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灯光,然后彻底沉入了黑暗。
再醒来的时候,苏婉清首先感觉到的是冷,一种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冷。她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那件卡其色的针织连衣裙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肉色丝袜还裹在腿上,内衣也还在。而她自己正呈一个标准的X形被绑在一张金属床上,双臂被套进两根长长的金属管里,一直套到肩膀的位置,双腿也被两根类似的金属管套住,从脚踝一直套到大腿根部。她的腰部被一个宽大的金属环牢牢固定在床上,头部也被一个类似的环固定住,连转动一下都做不到。双手每一根手指都被细小的金属环固定住,连动一动手指头都做不了。唯一还能稍微活动一下的,就是她那双41码的大脚上的脚趾,但也仅仅是非常有限地蜷缩一下。"醒了醒了,我们的苏大经理醒了!"一张脸凑到了她的上方。苏婉清瞪大眼睛认出了那张脸,是今天被她裁掉的程序员小赵。"你!"苏婉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你们几个想干什么!"她拼命想要挣扎,但身体被固定得太死了,除了脚趾能动一下之外,整个身体都像是被焊在了那张床上。她丰满的身躯在金属管的束缚下徒劳地扭动着,胸前的两团肉在黑色内衣里晃了晃,显得格外诱人。"想干什么?"小赵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你出卖了幻境项目,把黑锅扣在我们头上,还问我们想干什么?""我没有!是恒悦的人!他们绑架了我!"苏婉清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哦?绑架了你?所以你是承认被人绑架的时候把密码交出去了?""我......""你这个怕痒母猪!"站在床边的工程师老李忍不住骂了出来,"被挠了几下脚丫子就乖乖把密码全说了,回过头来还怪我们不努力!我们天天加班到半夜,你倒好,一个晚上就全招了!你还敢赖我们!""你那双骚脚被人挠就那么爽吗?!"眼镜男接话,"爽到把公司机密全说出来?!你这种骚货还敢当经理!"苏婉清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你们放了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报警?哈哈哈哈哈哈!"站在一边的恒悦技术员大笑起来,"苏经理,你看看周围,你觉得这是在哪儿?"苏婉清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这不是普通的房间,而是一个装修豪华的包厢,墙上挂着暗金色的壁纸,角落里有吧台和沙发,而正对着她的那面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LOGO,一张皱眉大笑的脸,背后交叉着两根长长的羽毛,那羽毛在惨白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让人不寒而栗。"这是恒悦会所?"苏婉清的声音开始发抖。
"聪明!可惜已经晚了。"技术员走到床尾,一把抓住苏婉清右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轻轻一拽就脱了下来。然后是左脚。两只高跟鞋被随意地丢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苏婉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一双41码大脚就这样完全暴露了出来。肉丝比黑丝更薄更透,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十个修长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着,脚心的弧度流畅而优美。这双脚保养得极好,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看起来比赤裸的时候还要诱人。"不愧是富贵人家的夫人,这双脚保养得可真嫩。"技术员伸手在苏婉清左脚脚心轻轻一划。"嘻嘻嘻嘻拿开!把你的脏手拿开!""哟,还没开始挠呢就笑了,看来今天有得玩了。"技术员回过头,"大家都别看着啊,一起上,给我们的苏大经理来个全方位的按摩服务!"话音一落,几个人同时围了上来。眼镜男蹲在床尾,双手十指直接在苏婉清两只肉丝大脚的脚心上同时挠了起来。小赵绕到左边,双手伸进金属管的缝隙里,十根手指直接插进了苏婉清暴露的左腋窝深处开始疯狂搅动。老李绕到右边,同样把手伸进金属管的缝隙里,开始挠她的右腋窝和侧肋。最后一个从恒悦来的技术员则站在床边,双手直接按在苏婉清腰腹上开始捏挠她腰间的赘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哈哈哈哈哈哈畜生!!我要哈哈哈哈哈哈杀了你们!!"苏婉清的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四肢在金属管里拼命挣扎,但那几根金属管把她固定得太死了,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上半身,胸前的双乳随着挣扎剧烈地晃动着。
"杀我们?你连密码都守不住,还想杀谁啊?"小赵在她腋窝里挠得更起劲了,手指灵活地在腋窝深处最嫩的痒痒肉上来回刮挠,"你这个出卖公司的骚货,还敢骂我们!""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是被哈哈哈哈被逼的哈哈哈哈哈!!"苏婉清笑得浑身都在颤抖,眼泪已经开始往外飙了,"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停哈哈哈哈!""被逼的?"老李冷笑一声,手指沿着她的侧肋一根一根往上捏,"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被逼的?被人挠了几下脚心就把密码说了,你这意志力怎么当上的经理?""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我说!他们哈哈哈哈他们用刷子哈哈哈哈刷我脚心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哈!!"苏婉清在四个人的围攻下已经完全崩溃了,脑袋在金属环里疯狂地颤抖,可惜一动也不能动,脸上的妆容早就花了,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果然是怕痒的母猪!"眼镜男一边挠着她的大骚脚一边嘲讽道,"你知道吗,你这双脚可太骚了,41码的大脚,光是看着就让人想挠。你平时穿着高跟鞋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是不是就是想让男下属注意到你这双大骚脚啊?""哈哈哈哈没有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苏婉清已经笑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她的双脚在有限的范围内疯狂地扭动着,十个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缩又张开,"求你们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我赔你们哈哈哈哈钱!我全赔!哈哈哈哈哈!""赔钱?"小赵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停了下来。苏婉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胸前的内衣被汗水浸得透透的。她满脸泪水,声音沙哑而虚弱:"我赔你们......工资、奖金......全部......双倍......不,三倍......放了我......"
"哈哈哈哈哈哈!"四个人同时大笑起来。"苏经理,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技术员从旁边拿起一个瓶子,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液体,"他们现在是恒悦的人,薪资是你之前给的两倍,不缺你那几个臭钱。"他拧开瓶盖,把那瓶特制润滑油倒在了苏婉清身上所有裸露的部位。脚心、脚趾缝、腋窝、两肋、腰腹、大腿——所有暴露在外的皮肤上都被涂满了那层透明的液体。肉色丝袜被润滑油浸透之后变得更加光滑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脚趾的每一个轮廓都被清晰地勾勒了出来。"你们要什么我都给......放了我......"苏婉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那润滑油涂在身上之后,皮肤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变得极其敏感,光是空气流动就让她感觉有无数蚂蚁在皮肤上爬。几人根本不理会苏婉清,小赵拿出了一副撸猫手套戴上,那手套上布满了细密的凸点,然后直接按在苏婉清涂满润滑油的左腋窝和侧肋上,开始来回揉搓。眼镜男则拿出了两把气垫梳,对准苏婉清涂满润滑油的两只肉丝大脚,从脚后跟到脚尖,不停地刷着,同时老李拿出了一根改装过的电动牙刷,对准她的脚趾缝按下了开关。恒悦的技术员则直接把十根手指伸进苏婉清大腿根部,那里因为金属管的束缚而完全暴露,肉丝下面的赘肉被润滑油涂得亮晶晶的,他一伸手就开始捏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苏婉清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了,但那些金属管和金属环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她丰满的身体在上面绝望地颤抖着,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停!!我错了哈哈哈我承认哈哈哈哈!!是我泄的密哈哈哈哈是我!!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哦?你承认是你泄的密了?那你今天在会上还把黑锅扣给我们?"小赵手上丝毫不停。"我哈哈哈哈哈哈我混蛋哈哈哈哈哈!!我苏婉清哈哈哈哈是个混蛋!!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要什么哈哈哈哈我都答应哈哈哈哈!!赔偿哈哈哈哈回来工作哈哈哈哈哈我给你们升职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苏婉清已经笑得快要断气了,整张脸涨得通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开了。王金富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其余几人见状,连忙收拾东西退出了包厢。只见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笑眯眯地看着床上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苏婉清。"夫人,好久不见啊。"苏婉清借着喘气的间隙抬起头,看到王金富的一瞬间,她整个表情都扭曲了。"是你!!你这个畜生!!"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又尖又哑,"是你陷害我!是你!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哎呀,别生气嘛。"王金富走到床边,俯下身看着苏婉清涨红的脸,"夫人还是笑笑好看。对了——"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上次时间仓促,只让夫人体验了一下我们公司旧款的产品。这次呢,我给您准备了我们最新研发的,还没上市哦~"他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咔咔咔咔——
苏婉清感觉自己脚上的肉丝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整齐地割开了,十个脚趾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十个银灰色的金属指套从床尾升起来,精准地套进了她的每一个脚趾。那些指套的内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微型旋转刷头,光是套上去的瞬间,苏婉清就感觉自己的脚趾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同时咬了一口。"不要......不要......"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夫人好好享受。"
嗡——
十个指套同时启动,里面的微型刷头开始高速旋转,同时机械床的各个部位伸出了无数只机械手。有的对准她的腋窝,有的对准她的腰腹,有的对准她大腿根和臀部,还有几个拿着不同的工具,对准了她身上每一个想得到与想不到的敏感部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苏婉清的笑声直接冲破了刚才的所有记录,整个包厢都被她尖锐刺耳的爆笑声填满了。她全身每一个部位都在发疯般地抽搐着,但根本无济于事,"救命啊哈哈哈哈!!救命!!谁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夫人,这才哪到哪啊,只是最低档位呢。"王金富悠闲地喝了口红酒,"我们这款产品有三档,您慢慢享受。""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我错了我认错!!你们饶了我吧!!我给你们赔偿!!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们!!"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哀嚎,从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变成了一个只会求饶的可怜虫。"夫人,你错了。"王金富弯下腰,把一张纸放在她面前的架子上,"我们对您的钱不感兴趣。我们感兴趣的是您本人。"苏婉清费力地聚焦目光,看清了那张纸上的字。《恒悦会所痒奴聘用合同》底下密密麻麻的条款,苏婉清只扫了几行就感觉血往脑门上涌。"甲方自愿成为恒悦会所终身痒奴,接受会所安排的一切测试、表演及服务......甲方不得拒绝任何客人提出的要求......甲方需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配合会所安排的新产品测试......甲方自愿放弃一切人身自由和尊严......"合同最下面,还有一个红色的手印框。"痴心妄想!!"苏婉清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怒吼道,但笑声让她的怒吼听起来滑稽极了,"你们这群哈哈哈哈畜生!!快放了哈哈哈哈我!!我失踪了我老公哈哈哈哈会报警的!!他是哈哈哈哈凯丰副总!!你们会哈哈哈哈会死得很惨的!!""那太可惜了呢。"王金富叹了口气,然后脸上浮现出更加阴险的笑容,"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对了,刚刚跟夫人说了,刚才只是最低档位,现在来给夫人试试第二档。"
他按下了按钮。所有机械手的动作同时加快了一倍。脚上的十个指套转速提高到让脚趾都看不清轮廓了。机械手们不再仅限于裸露的皮肤,而是直接伸进了苏婉清的内衣里。胸罩被两只机械手粗暴地扯断,一对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着。两个透明榨乳器从床边升起,精准地吸住了她两个乳头,和上次一样,每个里面都有一根高速旋转的微型刷子。而原本挠她腋窝的机械手此刻全部移到了她裸露的双乳周围,用撸猫手套一般粗糙的表面开始揉搓她乳房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同时还有几只小型的机械手拿起了特制的小羽毛,对准了她双乳的乳晕和乳头根部开始扫动。"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喷了哈哈哈哈哈!要喷奶了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停下!"苏婉清双眼开始翻白,舌头从嘴角伸出来,整个人进入了极度癫狂的状态。乳头上传来的刺激混合着整个乳房被粗糙手套揉搓的痒感,再加上脚趾缝里十个指套的疯狂旋转,腋窝、腰腹、大腿根所有地方都有机械手在不停挠动,她的大脑已经快要宕机了。"夫人不是不愿意签吗?那就继续享受嘛。"王金富走到床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还是说......夫人其实很享受这个感觉?平日里在公司装得那么正经,动不动就训人,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喜欢被挠痒痒的怕痒母猪对不对?""啊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苏婉清翻着白眼拼命摇头,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每一次高潮的冲击下剧烈抽搐。"不是?那你开会的时候穿得那么骚干什么?天天在你那些男下属面前晃来晃去,不就是想勾引他们吗?你这个空虚的骚货人妻,老公出差了没人滋润,是不是就靠着在办公室训下属获得快感啊?""我哈哈哈哈哈哈我......"苏婉清的大脑已经分不清痒感和快感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快要炸开了。"不说实话是吧?那我再帮你加一档。"王金富的手又伸向了遥控器。"不要!!我说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苏婉清哈哈哈哈就是个骚货!就是个怕痒母猪!被挠脚心就高潮的贱骚母狗!!哈哈哈哈哈哈!!喜欢勾引下属的空虚反差骚货人妻!!哈哈哈哈!!"苏婉清崩溃地尖叫着,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嘴里的口水完全止不住,"我说了哈哈哈!!我都说了!!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停下!""哎呀,夫人这说的也太突然了,听着没什么诚意呢。"王金富笑着按下了按钮,不过不是停止键,而是最后的第三档。
机械床下面伸出了几根细长的金属臂,其中一根顶端带着一把锋利的小剪刀,轻轻一合就把苏婉清的内裤剪断了。破碎的肉丝和蕾丝碎片被一只机械手拿走,露出下面茂密的私处。又是几根金属臂伸出来,其中两根带着柔软的硅胶垫,精准地捏住她两片大阴唇,缓缓向两边撑开。苏婉清的小穴就这样毫无保护地暴露在空气中——里面粉红的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三根机械臂同时对准了她被撑开的小穴。一根顶端带着小小的旋转毛刷,对准她的阴蒂;一根顶端带着柔软的短羽毛,对准她的尿道口;最后一根顶端带着一根细长的硅胶探头,上面布满了微小的凸起,对准了她的阴道口。"不......不要......求你了......不要那里......"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翻白的眼睛里只剩下恐惧。"夫人,您刚才说自己是怕痒母猪,这个觉悟很好嘛。不过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体验完再签合同?"话音刚落,三根机械臂同时伸了进去。阴蒂上的小刷子开始高速旋转,尿道口上的短羽毛开始轻柔但快速地扫动,而那根硅胶探头则直接伸进了苏婉清的阴道里面,开始在里面震动旋转,上面的微小凸起刺激着阴道里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同时,另一根机械臂绕到后面,一根又细又软的长羽毛直接伸进了苏婉清的肛门缝里,开始来回刷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叫你老公!饶了我吧!爸爸!祖宗!饶了怕痒母猪苏婉清吧!哈哈哈哈哈!要去了要喷了要尿了!哈哈哈哈哈!苏婉清是个贱货!是爸爸的骚母狗!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苏婉清彻底疯了。她翻着白眼,舌头从嘴里耷拉出老长,口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淌,全身发疯般地剧烈抽搐,那张金属床都被她挣得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小穴里的硅胶探头越转越快,阴蒂上的刷子已经把她的小豆豆刷得通红肿胀,尿道口上的羽毛还在不停地扫着,肛门缝里的羽毛也越伸越深——"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喷了!!尿了!啊啊啊!"苏婉清一个剧烈的激灵,两个榨乳器连接的瓶子在一瞬间全部灌满了乳白色的奶水,从尿道和阴道里同时喷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几条弧线喷洒在地板上,浸湿了一大片。
所有机械同时停了下来。包厢里只剩苏婉清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和偶尔抽搐时金属床发出的咯吱声。她整个人瘫在床上,翻白的眼睛慢慢恢复了一些神志,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淌。"我签......我签......赶紧放了我......"她虚弱地呜咽着。王金富把合同拿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一只机械臂松开了苏婉清的右手。她的手抖得厉害,光是握住笔就用尽了全部力气。最终,她颤抖着在合同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苏婉清"三个字,然后在红色手印框里按下了自己的拇指印。"放我走,我签了,放我走......"苏婉清哭着哀求。"放你走?"王金富笑了,"痒奴苏婉清,你已经是我们恒悦会所的财产了,还想往哪走?"机械臂重新把苏婉清的右手固定住。"你骗我!!你骗我!啊啊啊!畜生!!畜生!!放了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苏婉清疯狂地挣扎着尖叫着,但无济于事。"苏经理,啊不,苏痒奴。"王金富拿起一个头盔,正是幻境项目的那个VR催眠头盔,只不过外壳上印着恒悦的LOGO,"这可是你之前负责的项目呢,你应该很熟悉吧?不过我们做了一些改进。"他把头盔套在了苏婉清的头上。"好好享受吧。"
头盔里的画面亮了起来。苏婉清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赤身裸体,手脚都被锁链固定在墙上。然后一个男人推门走了进来。那个男人赤裸着上身,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内裤,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一步一步走到苏婉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伸手解开了内裤。一根粗大的鸡巴弹了出来,啪地拍在了苏婉清的脸上。"哈哈哈哈哈!!不要!!"苏婉清在现实中发出了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开始重新被那些机械手折磨起来。画面中的男人抓住了她的头发,把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脸上来回摩擦着,然后对准了她的嘴,现实中,那根硅胶探头重新伸进了她的小穴里。"哈哈哈哈!!你要干什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又要去了!怕痒母猪苏婉清又要去了!"苏婉清在VR头盔里被男人操着嘴,在现实中被机器操着小穴,两个世界的刺激同时冲击着她已经崩溃的大脑。然而,就在她快要高潮的前一秒,所有机械同时停了。画面中的男人也消失了。"啊......不......别停......让我去......求你了......让我去......"苏婉清在头盔里呜咽着,全身疯狂地颤抖着,被吊在高潮的边缘上下不来,比刚才被折磨的时候还要痛苦。"这是我们研发的新功能哦~"王金富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系统会根据佩戴者的生理指标智能调整节奏。当你快要高潮的时候它会自动停下,让你永远都到不了。你就好好享受吧~""不!!不要!!让我去!求你了爸爸!!让痒奴苏婉清去吧!反差怕痒肥猪苏婉清求你了!让我去!!"苏婉清哭着喊着求饶,但所有机械手依然纹丝不动,只是保持着一个轻微的刺激度数,让她既不能高潮也无法平静下来,整个人在希望的边缘被反复折磨。就这样,一次、两次、三次——每次在她快要高潮的瞬间,所有刺激都会戛然而止,然后过几分钟又重新开始。不知过了多久,苏婉清已经彻底失去了人样。她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角耷拉出老长,口水流得满脖子都是,整张脸涨得通红发紫,身体在金属床上不停地抽搐颤抖,嘴巴里咕噜咕噜地冒着白沫,眼看就要彻底疯掉了。"让我去......让我去......痒奴苏婉清求爸爸了......让骚母狗苏婉清去吧......怕痒母猪受不了了......"她已经没有任何羞耻感了,翻着白眼机械地重复着各种自贱的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行吧,那就让你去。"王金富终于按下了按钮。VR画面重新亮起。但这次,推门走进来的不再是那个陌生男人。而是一个12岁的男孩。"小渡?怎么会是你?不行!小渡不要!"画面中的男孩正是她儿子周小渡,只见小渡走到了她面前,和刚才那个男人一样,在她面前脱下了裤子。一根稚嫩但已经发育得相当不错的鸡巴弹了出来。"不!不要!小渡!!不行!"但画面中的男孩已经抓住了她的头发,把那根鸡巴插进了她的嘴里,开始抽插。同时现实中所有机械手火力全开,阴蒂、阴道、肛门、乳头、脚趾缝,所有敏感部位同时被最强的刺激轰炸。"哦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儿子的鸡巴好厉害!操得妈妈好舒服!妈妈要去了!噢噢噢噢!"苏婉清双眼翻白到只剩下眼白,大量的奶水、淫水和尿水同时喷涌而出,整个人在高潮的冲击下疯狂地抽搐了好几分钟才瘫软下来。所有机械手缓缓收回,VR头盔的画面也暗了下去。金属环一个一个松开,苏婉清从床上滑了下来,像个破烂的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浑身还在微微抽搐着。"痒奴,今天下班了,明天记得来会所报到哦。"王金富把合同收好,转身离开了包厢。
苏婉清不知道自己瘫了多久。当她终于有力气撑起身体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只有腿上的肉丝还残存着几片破布一样的碎片。头发乱得像个疯子,脸上的妆容彻底花成了一团,口红蹭得到处都是,眼线液顺着眼泪流到下巴上。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包厢的门开了。一群人鱼贯而入。正是今天上午被她裁掉的那些员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苏婉清从未见过的表情。"苏经理,还没完呢。"小赵笑着说。"你们......你们还想干什么......我已经......已经签了合同了......"苏婉清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签合同是你上班的事。"老李蹲下来,捏住她一只沾满润滑油的肉丝大脚,"可是你还没补偿我们呢。我们被你白白骂了这么久,又被你无缘无故裁掉,这笔账总得算算吧?""我给你们钱......我全部的钱都给你们......不要挠痒......不要......""钱?"小赵笑了起来,"苏经理,我们现在只想用你的身体来还。"他一把把苏婉清从地上拽起来,推到了沙发上。二十几个人围了上来,每个人都解开了裤子,一根根粗大的鸡巴弹了出来,把苏婉清团团围住。"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苏婉清刚想尖叫,小赵就已经抓住了她的右脚,五根手指直接被润滑油浸润了的大脚脚心上疯狂挠起来。她的脚趾缝刚才被十个指套折磨了那么久,现在敏感度是平时的几十倍,光是轻轻一碰就痒得尖叫。"还钱?你这头怕痒母猪的钱早就被你老公管死了吧?"另一个人抓住她另一只脚开始挠。"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停下!!我哈哈哈哈有私房钱!!都给你们!!"苏婉清的双脚同时被挠,整个人在沙发上疯狂扭动着。她的大腿根、腋窝、腰腹——所有地方都还残留着刚才机械手折磨后的超高敏感度,现在几个男人同时上手,有的挠她的大腿内侧,有的伸进她的腋窝,有的直接揉搓她的双乳。"你那双大骚脚被我们挠得爽不爽啊?啊?平日里穿着高跟鞋趾高气扬的,没想到是个被挠脚心就高潮的贱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贱货!!我是怕痒母猪!!你们要什么我都给!!就是别哈哈哈哈别挠了!!"但没有人听她的。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一根鸡巴直接塞进了她大张着的正在爆笑的嘴里,把所有的笑声都堵了回去。"呜呜呜!!呜呜呜呜!!"苏婉清瞪大了眼睛,嘴里被一根粗大的鸡巴塞得满满的,舌头被顶得动不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同时双脚还在被疯狂地挠着,大腿根、腋窝、乳房、腰腹,每一个能挠的地方都有人在挠。然后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呜呜!!呜!!"她拼命地摇头,但那根鸡巴已经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接着是后门,另一个男人绕到她身后,对准她的肛门,也插了进去。苏婉清整个人被三根鸡巴同时塞满,没有一个洞是空着的。而那些暂时没排上号的人也没有闲着,有人继续挠她的脚心,有人揉搓她的巨乳,有人用鸡巴在她的肉丝脚上来回蹭着,还有人直接抓起她的双手,强迫她握住两根鸡巴来回撸动。"呜呜呜!!呜呜呜呜!!"苏婉清翻着白眼,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不停地往下淌。三根鸡巴在她身体里同时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全身发麻。脚上被挠的痒感和身体里被操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快要宕机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小赵从她的包里翻出来的。屏幕上显示着——"老公"。"哟,苏经理的老公打来的。要不要接啊?"小赵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键。"老婆,你现在在哪儿?"一个低沉的中年男声从手机里传出来,"你们公司那个幻境项目是怎么回事?今天凯丰那边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负责的项目被恒悦抢先了。你在搞什么?"苏婉清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但小赵已经把手机凑到了她面前。有人把她嘴里的鸡巴拔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公!!我好爽哈哈哈哈!!我苏婉清哈哈哈哈就是个怕痒荡妇!!哈哈哈哈哈哈!!"苏婉清控制不住地爆笑着尖叫着。"苏婉清?你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我说哈哈哈哈!!我苏婉清就是个喜欢勾引下属的怕痒反差人妻!!丝袜婊子哈哈哈哈!!爸爸们的鸡巴好厉害!!操得骚母狗好爽哈哈哈哈!!又去了又去了!!我苏婉清就是头怕痒母猪!!爸爸们快玩死我!!快操死我这个骚货!!哈哈哈哈哈哈!!"苏婉清已经彻底疯了,翻着白眼下意识地尖叫着各种自贱的话,身体在三根鸡巴的猛烈抽插下不停地痉挛,"我的大骚脚被挠得好爽!!我要高潮了!!要喷了!!爸爸们用力操我!!苏婉清是大家的骚母狗!!是你们随便玩的性玩具!!哈哈哈哈哈哈!!去了去了去了!!""苏婉清!!你这个贱人!!你敢!!你等着!!我马上叫人去找你!!苏婉清!"老公在电话那头疯狂地叫骂着,但除了叫骂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着自己的老婆在被别的男人轮奸,被挠着骚脚发出淫荡的爆笑声和求饶声。"哈哈哈哈哈哈老公对不起!!我和这么多爸爸一起好爽!!你平时都不陪我!!现在这么多爸爸陪我玩!!好痒好爽!!老公!!老公!!我又要去了!!去了!啊啊啊!"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从乳头和小穴同时喷出了大量的液体,喷得沙发上到处都是。她翻了白眼,嘴巴大张着,舌头耷拉出来,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高潮休克。电话那头,老公还在愤怒地吼叫着,但没有人理会他。小赵拿起手机,对着话筒说了一句:"周副总,您老婆真不错,有空欢迎来恒悦会所参观。"然后挂断了电话。
一个月后。恒悦会所,地下三层,VIP测试间。苏婉清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衣,腿上裹着油亮的黑色吊带袜,脚上踩着一双十二厘米的红色细跟高跟鞋,四十一码的大脚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她化了浓妆,红唇鲜艳欲滴,头发烫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肩上,没有人会认出这就是一个月前那个威风凛凛的凯丰集团项目经理,此刻的她脖子戴着金属项圈,上面刻着"恒悦痒奴-00234号"。这一个月来,她每天都在会所里穿着各种诱人的制服,被不同的人挠痒和操弄。有时候是在现实中,有时候是在VR头盔里,那些场景更加疯狂,肮脏的流浪汉、成群的哥布林、甚至是一大滩触手,排着队轮流操她挠她,而她只能翻着白眼痴笑着流着口水大叫"爸爸们操死苏婉清这个骚母狗"。她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痒奴。今天会所通知她,又来了一位贵宾。苏婉清迈着高跟鞋走进测试间,里面灯光昏暗,正中央摆着一张刑床。墙壁上挂着的那个恒悦LOGO在灯光下泛着阴森的冷光。"来了,苏痒奴,今天这位客人你一定会喜欢的。"苏婉清顺从地躺上了刑床,四肢被机械臂固定住,双腿被分开呈M形,高跟鞋还穿在脚上。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别人强迫了,动作十分娴熟。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12岁的男孩。苏婉清的眼神突然有了一丝清明。这一个月的堕落沉沦,让她原本混沌的大脑,在看到这张面孔的一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冰水。"小渡?"男孩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个曾经在她怀里撒娇的12岁儿子,此刻的眼神冷得让苏婉清发抖。"快救救妈妈,小渡快救救妈妈......"苏婉清哭着说,眼泪哗地流了下来。"救你?"男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12岁的孩子,"你这头骚母狗,该叫我什么?""小渡......?"苏婉清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啪!"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都怪你这头骚母狗泄露了幻境项目!爸爸被公司开除了!现在业界都知道他老婆是恒悦会所的痒奴!我们家彻底完了!"男孩的眼睛红了,声音开始发抖,"都怪你这个骚货!被挠几下脚心就把密码说了!你知道爸爸现在怎么样了吗?你知道学校里的同学都怎么看我吗?你这头骚母狗倒好,在这里天天被人操被人挠,还乐在其中!""小渡,妈妈对不起你,妈妈错了,救救妈妈......""小渡?什么小渡!小渡也是你叫的?"男孩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但他的手上却多了一把电动刷子,"你这头低贱的怕痒母猪!"说完他一把抓住苏婉清穿着黑丝的大脚,把她一只高跟鞋脱掉,然后把电动刷子对准了她被黑丝包裹的脚心,按下了开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错了!饶了妈妈!小渡!!不要挠妈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苏婉清的身体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疯狂抽搐起来,这一个月被训练出来的反应让她的大笑声比以前更加尖锐和响亮。"我让你停!我让你停!"男孩一边哭一边疯狂地刷着她的脚心,然后把刷子伸进她的脚趾缝里,"你害了我们全家!!你还有脸叫我小渡!!""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爸爸!!饶了骚母狗苏婉清吧!!小渡爸爸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要去了要去了!!"苏婉清翻着白眼,嘴里又开始下意识地冒出那些自贱的话。她的大脑已经把这个和挠痒画上了等号,只要被挠,她就只会说这些。男孩听到自己的妈妈叫自己"爸爸",愣了一秒。然后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悲哀,又从悲哀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既然你叫都叫了......"男孩脱下了裤子。一根稚嫩的鸡巴弹了出来。"那就让你爽个够吧。"他爬上了刑床。"小渡!不要......不要......我求你......"苏婉清哭着摇头,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儿子鸡巴靠近她小穴的时候开始兴奋地颤抖。这一个月的训练让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的意志了。男孩没有说话,直接插了进去。"啊啊啊啊!!小渡!!不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儿子的鸡巴好厉害!!操得骚母狗苏婉清好舒服!!又去了又去了!!我是怕痒母猪!!我是儿子的骚母狗!!操死我!!操死妈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爸爸!!饶了骚母狗苏婉清!!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房间里只剩下一个12岁男孩的喘息声,和他那个翻着白眼不停流泪爆笑、对自己亲儿子叫爸爸、在挠痒和操弄中彻底崩溃的中年女人,发出一声又一声的绝望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