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逆天邪神
Pixiv 原文:小说 28665964
Pixiv 收藏数:493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痒 / 調教 / 忍痒 / 痒奴 / 乳头 / 拘束/调教/調教/挠脚心/搔痒/くすぐり/强制高潮/強制絶頂 / 挠脚心 / 下克上
玄天宗护山大阵之内,结界光芒忽明忽暗。
清霄身着月白色的旗袍式道袍,衣摆修长却贴身,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身姿。下摆开叉处隐约可见修长的玉腿,她脚上穿着一双精致的云纹绣鞋,端庄又不失宗门师娘的威仪。此时她双手上下结印,双腿盘坐于蒲团之上,脚心朝上,全身玄力灌注于护山大阵之中,无法移动半分。
宗门已是一片狼藉,远处魔气滔天,喊杀声不绝于耳。宗主渡劫失败陨落后,玄天宗彻底落寞。而现在,只有柳如烟一人留在她身边。
清霄睁开眼,看向跪坐在一旁的弟子,眉头微皱,声音依旧带着往日的高傲与严厉:
「如烟,其他弟子呢?怎么只剩你一个?身为玄天宗弟子,此时不该去山门御敌吗?还是说你又像以前一样,贪生怕死、临阵退缩?真是丢尽了你师傅的脸!」
柳如烟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却不是害怕,而是强忍着笑意。她缓缓抬起头,脸上再无往日唯唯诺诺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怨毒的冷笑。
清霄眼神骤然一厉,玄力一探,便察觉到柳如烟身上那丝怎么也掩盖不住的魔气。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怒喝道:
「柳如烟!你……你竟然勾结魔族?!背叛师门?!好啊,原来这些年宗门的情报泄露,都是你在暗中捣鬼!枉你师傅对你悉心教导,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尽管察觉到背叛,清霄却没有多少慌乱。她冷笑一声,语气充满轻蔑与羞辱:
「呵……就凭你这点微末修为,也想对我造成伤害?如今我虽无法移动,但只要护山结界还在,你连伤我一根头发都做不到。废物始终是废物,就算背叛了师门,也不过是个被魔族利用的下贱棋子。等结界稳固,我自会将你抽筋拔骨,让你后悔生在这世上!」
柳如烟站起身,慢慢走到清霄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盘坐时微微敞开的旗袍下摆,以及那双被绣鞋包裹、却因脚心朝上而完全暴露在眼前的鞋底。
「师娘……您骂得真好听呢。」柳如烟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刻骨的恨意,「以前您不也总是这么羞辱我吗?说我愚钝、说我下贱、说我连给您提鞋都不配……现在宗门落败,师傅已死,只剩我们两个……您却还被困在这里动弹不得。」
她蹲下身,伸手轻轻抚过清霄绣鞋的鞋面,声音压低:
「修为低又如何?至少现在……您连躲都躲不开。」
清霄脸色铁青,却依旧高傲地冷哼:
「就凭你?笑话!有本事就尽管来,看看你这废物能对我做什么!」
柳如烟的眼中闪过浓烈的报复快意,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柳如烟蹲在清霄面前,缓缓说道:
「师娘,虽然我没法伤你……但是我有办法让你破功。」
清霄脸色一变,厉声喝道:「柳如烟!你敢——」
话音未落,柳如烟已经伸手握住她左脚的绣鞋后跟,动作缓慢而故意,轻轻一扯——
「啪嗒……」
精致的云纹绣鞋被整只脱下,露出一只保养极好、粉白细嫩的玉足。脚心因长时间盘坐而微微泛着潮红,足弓优美,脚趾因紧张而轻轻蜷起。
「不要……柳如烟!你这个逆徒!」清霄声音带着惊怒,却因结印无法抽回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另一只绣鞋也被柳如烟同样脱下。两只鞋被随意扔到一旁,她的一双赤裸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脚心完全朝上,无处可躲。
柳如烟伸出双手,五指张开,指甲修长而尖利,在清霄眼前晃了晃,然后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
十指指甲先是轻轻刮过她左脚脚心,从脚跟一路向上,划过柔软的足弓,再慢慢刮到脚掌前端。指甲与细嫩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咯吱咯吱声。
「唔……!哼……住手……这算什么手段……唔咕……」
清霄咬紧牙关,试图强忍那股从脚心直窜上来的可怕酥痒,额头已渗出细汗,结印的双手微微颤抖。
柳如烟冷笑,指甲突然用力,十指同时深深抠进她右脚柔软的脚心,快速而密集地来回抠挠,尤其针对足弓中央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用指尖指甲尖利地刮挖、划圈。
「咯吱咯吱咯吱……咕哩咕哩……」
「唔咕……唔咕咕……嗯唔……!不……不要抠那里……呵呵……呵呵呵呵……」
清霄的呼吸瞬间紊乱,脚趾拼命蜷紧又被柳如烟强行掰开。指甲像无数只小虫子般在她脚心疯狂抠挠,忽轻忽重,时而快速刮动整片脚掌,时而集中钻进脚趾缝深处细细抠挖。
「呵呵呵呵……嗯嘿嘿……嘿嘿嘿嘿……不行……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是你师娘……你竟敢如此羞辱我……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原本清冷的嗓音被硬生生打断。柳如烟见状更加兴奋,指甲加快速度,在两只脚心同时展开猛烈进攻——左手五指在左脚足弓深抠猛刮,右手则专注于右脚脚趾缝,一根根指甲插进去来回拉锯式抠挠。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咕啾咕啾……」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脚……脚心好痒……受不了了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结界……我不能……不能破功啊啊哈哈哈哈……柳如烟……你这个……逆徒……呜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清霄的身体在蒲团上剧烈颤抖,却因维持结界而完全无法躲闪或合拢双腿,只能任由昔日最瞧不起的弟子用指甲在她最敏感的脚心肆意抠挠。她的笑声越来越失控,带着哭腔,却始终咬牙维持着手上的结印,护山结界的光芒随着她的笑声不断闪烁不定。
柳如烟低声笑着,指甲一刻也不停,继续在师娘赤裸的脚心上又刮又抠,享受着这份彻底的报复快感。
柳如烟十指指甲一刻不停地在清霄两只赤裸的玉足上疯狂抠挠,指尖深深嵌入柔软的脚心,快速刮挖着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又故意钻进脚趾缝里来回拉锯,咯吱咯吱的细密声音不绝于耳。
清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脚趾因剧痒而本能地拼命蜷曲,想要把脚收回来躲避,却因为双腿盘坐维持结界的姿势,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柳如烟见状,发出得意的嘲笑,故意用更羞辱的语气说道:
「师娘怕痒就把脚收回去呀,你乖乖地把骚蹄子露出来,不就是让我挠的吗?」
说着,她双手更加用力,五指张开成爪状,同时深深抠进清霄两只脚心最软嫩的中心位置,指甲尖利地快速刮挠、旋转挖弄,尤其针对足弓中央和脚掌前段的嫩肉,毫不留情地又抠又划。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咕哩咕哩咕哩……」
「唔咕……唔咕咕咕……哈哈……哈哈哈哈……你、你闭嘴!……谁……谁是骚蹄子……嘿嘿嘿嘿……啊啊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好痒……受不了……受不了了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清霄的脸颊通红,额头布满细汗,原本端庄清冷的师娘形象彻底崩坏。她死死咬着嘴唇试图忍耐,但柳如烟的指甲却像有灵性一般,精准地追着她最怕痒的几处软肉猛抠。指甲先是轻轻刮过整个脚心挑逗,随后突然用力深深抠进去,在足弓上画着圈疯狂挠挖。
「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柳如烟……你这个……逆徒……哈哈哈哈……不要抠那里……那里最……最痒了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从压抑的忍耐迅速转为失控的爆发,身体在蒲团上剧烈颤抖,却只能维持着双手结印、双腿盘坐脚心朝上的姿势,把一对敏感至极的玉足完完全全地呈现在柳如烟面前,任她为所欲为。
柳如烟笑得更加畅快,指甲一刻也不停,继续在师娘两只骚蹄子上又刮又抠又挖,声音甜腻而恶毒:
「看,师娘的脚心都红了呢……还这么乖乖地露着让我挠。以前您不是最喜欢踩着我教训我吗?现在……换我来好好照顾您这双骚蹄子了~」
「呜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脚……我的脚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结界……我……我快撑不住了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嘿!!」
清霄的笑声已带上哭腔,护山结界的光芒随着她越来越剧烈的笑声而剧烈闪烁,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柳如烟终于暂时停下了双手,指甲从那双已被挠得通红的敏感玉足上移开。她看着师娘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慢条斯理地说道:
「师娘可要坚持住啊~阵法要是失效,魔王可就攻进来,把玄天宗所有的弟子都杀了哦。」
清霄剧烈喘息着,额头布满汗水,声音仍带着刚才被挠出的颤抖与愤怒:
「柳如烟……你这个……畜生……咳咳……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她的话还没说完,柳如烟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刀刃在结界微光下映出冷芒。她缓缓凑近清霄,刀尖轻轻抵在师娘旗袍式道袍的胸口位置,沿着领口向下。
「嗤——」
锋利的小刀轻松划开布料,旗袍胸前的衣襟被整齐地拉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雪白丰满的肌肤与贴身的白色肚兜。清霄的胸口顿时暴露大半,饱满的曲线在急促呼吸中微微起伏。
「你……!」清霄又惊又怒,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却因维持结界而完全无法遮挡或反抗,只能眼睁睁任由昔日弟子用刀划开自己的衣衫。
柳如烟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师娘敞开的胸口,刀尖轻轻挑着肚兜的边缘,似笑非笑:
「以前师娘教训我的时候,可总是高高在上、衣着端庄呢……现在这副样子,还真是有趣。师娘,您说……要是结界真的破了,那些弟子们惨死在魔族手里,您这个师娘……会不会后悔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冰冷的刀背在清霄敞开的胸口肌肤上缓缓滑动,带来阵阵寒意与羞辱,却没有真的下刀伤人,只是为了最大程度地折磨她的意志。
清霄咬紧牙关,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压抑的屈辱:
「……柳如烟……你会有报应的……我……绝不会让你……毁了玄天宗……」
她的双手仍在艰难结印,双腿保持盘坐姿势,脚心赤裸朝上,胸前衣衫被划开,狼狈却又倔强地维持着护山大阵。
柳如烟把玩着小刀,目光在师娘赤裸的脚心与敞开的胸口之间来回游移,笑意越来越深。
柳如烟用小刀将清霄的肚兜轻轻挑起,刀尖一挑,整件白色肚兜便松松垮垮地滑落下来,彻底暴露出师娘丰满雪白的胸部。那一对沉甸甸的雪乳在急促的呼吸中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清晰可见。
清霄又羞又怒,声音颤抖着厉喝:「柳如烟!你敢——唔!」
柳如烟用小刀将清霄的肚兜彻底挑开,轻轻一扯,整件白色肚兜便松脱下来。她把肚兜举到清霄嘴边,冷冷命令道:
「叼好了,你这个骚母猪。要是肚兜掉了,你的奶子可就要受苦了哦~」
「张嘴,叼住。」
清霄脸色铁青,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死死咬紧牙关,把头微微偏开,拒绝张嘴。
「休想……柳如烟,你这个下贱的……唔!」
柳如烟眼神一冷,伸手直接抓住清霄暴露在外的右侧雪乳,五指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故意拨弄着那颗敏感的粉嫩乳尖,动作粗鲁而充满羞辱。
「师娘不愿意叼是吗?那我就好好玩玩你的奶子好了。反正现在你动不了,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揉。」
清霄身体猛地一颤,胸口剧烈起伏,屈辱感瞬间冲破理智。她眼中含泪,带着颤抖的恨意,最终还是不甘地张开嘴,咬住了肚兜最上方的细长系带。
柳如烟这才满意地松开手。肚兜垂坠下来,却只能勉强遮住清霄左侧的雪乳,而右侧那只丰满雪白的乳房却完全裸露在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柳如烟看着这极具羞耻的反差,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师娘你看,只遮住了一个奶子呢。另一边的大奶子还是乖乖露在外面晃啊晃的……以前那么端庄高傲的玄天宗师娘,现在却被迫叼着自己的肚兜,露着一只骚奶子给我看。真是又贱又骚啊。」
「唔咕……呜呜……!呜……呜呜呜……!」
清霄死死咬住细带,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声,脸颊烧得几乎滴血。她的双手仍在艰难结印维持护山大阵,双腿盘坐脚心朝上,一双赤裸玉足完全暴露,而胸前却呈现出这般淫靡屈辱的模样——一只雪乳被勉强遮住,另一只却彻底裸露在空气中颤抖。
柳如烟伸出手指,在那只完全暴露的雪乳上轻轻弹了弹,欣赏着它晃动的模样,声音甜腻而恶毒:
「叼紧一点哦师娘,要是肚兜掉了……这两只大奶子,可就都要一起受苦了。」
清霄眼中满是屈辱的火焰,却因维持结界而无法反抗。她只能用牙齿死死固定住。肚兜垂坠下来,勉强遮住了她左侧的雪乳,而右侧那只丰满沉甸甸的雪乳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清晰可见。
「唔……唔咕……呜呜……!」
清霄的脸色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死死咬着那根细带,试图用最小的动作维持肚兜的位置,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半裸的胸乳暴露在昔日弟子的眼前。
柳如烟后退半步,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师娘这副狼狈至极的模样:双手结印无法动弹、双腿盘坐脚心朝上、嘴里咬着自己的肚兜系带、一侧雪乳完全赤裸暴露……
「呜呜……唔咕咕……!呜……呜呜呜……!」
清霄发出压抑而屈辱的呜咽声,眼中已隐隐有泪光闪烁。她竭力维持着手上的结印,护山结界的光芒随着她剧烈的情绪波动而不断闪烁。赤裸的玉足、半裸的胸乳、嘴里被迫叼着的细带……往日端庄高傲的师娘,此刻正以最耻辱的姿态,被柳如烟尽情羞辱着。
柳如烟欣赏了一会儿师娘半裸的狼狈模样,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根雪白柔软的长羽毛,在指间轻轻转动,羽毛尖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师娘,刚才用指甲挠得还不够过瘾……现在换个温柔点的。」
她蹲到清霄盘坐的双腿前方,目光锁定在那两只脚心完全朝上、毫无遮挡的赤裸玉足上。羽毛缓缓靠近,先是在左脚脚心轻轻一扫。
「唰……唰唰……」
柔软的羽毛尖端如丝般扫过敏感的足弓和脚心嫩肉,带来比指甲更加细腻、更加折磨人的酥痒。
清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死死咬着肚兜细带,发出压抑的闷哼:
「唔……!唔咕咕……呜呜……!」
柳如烟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羽毛开始加速,在两只脚心上来回扫动、画圈、轻点,尤其是重点照顾足弓中央最怕痒的那一块软肉,以及脚趾缝之间,羽毛尖灵活地钻进去轻轻挠拨。
「唰唰唰……唰唰唰唰……」
「唔咕……唔咕咕咕……呵呵……呵呵呵呵……!呜……呜呜……哈哈……!」
清霄的忍耐迅速崩解,嘴里咬着细带的她无法大声呼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闷笑。脚趾拼命蜷曲又因姿势无法合拢,只能任由羽毛在自己最敏感的脚心肆意游走。
柳如烟见她快要忍不住,羽毛立刻加快速度,左右开弓,在两只赤裸的玉足脚心同时进行密集扫挠,羽毛尖时而轻柔滑动,时而快速震颤式刷动。
「唰唰唰唰唰唰……咯吱……唰唰唰!」
「呵呵呵呵……嗯嘿嘿嘿……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脚……脚心……好痒……唔哈哈哈哈哈哈……!」
尽管嘴里咬着肚兜细带,清霄的笑声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她的身体在蒲团上剧烈颤抖,胸前那只暴露的雪乳也随着笑声晃动不止,却始终无法躲开羽毛对脚心的折磨。
柳如烟一边继续用羽毛在她脚心上轻快地扫挠,一边低声羞辱道:
「师娘,叼紧你的肚兜啊~要是笑得太厉害掉下来了,可就不是挠脚这么简单了。看你这双骚蹄子,抖得多欢……还敢说自己不怕痒吗?」
「呜哈哈哈哈……唔嘿嘿嘿嘿哈哈哈哈……不行了……脚心要……要痒死了……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
清霄眼角已渗出泪水,嘴里死死咬住细带,笑声越来越崩溃,却只能维持着双手结印的姿势,把一对敏感至极的玉足完完全全地献给柳如烟的羽毛。护山结界的光芒随着她失控的笑声而剧烈闪烁。
柳如烟手中的雪白羽毛忽然向下移动,精准地对准清霄的脚趾。她先用羽毛尖轻轻挑开清霄因剧痒而蜷缩的脚趾,然后将柔软的羽毛尖深深探入右脚的脚趾缝里,来回快速扫动。
「唰唰唰……唰唰唰唰……」
羽毛在狭窄敏感的脚趾缝中灵活穿梭,细软的羽枝不断摩擦着趾缝间最娇嫩的皮肤。紧接着,羽毛又转而攻击脚趾肚——那五颗圆润粉嫩的脚趾肉垫被羽毛尖反复轻点、画圈、快速震颤式刷挠,每一下都又轻又痒,直钻心底。
「唰唰……唰唰唰唰唰……!」
清霄双眼猛地瞪大,嘴里咬着的肚兜细带瞬间绷紧:
「唔咕……!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脚趾……脚趾肚不行……呜呜呜哈哈哈哈!!」
柳如烟毫不留情,羽毛在她的脚趾缝和脚趾肚之间来回切换攻击:一会儿钻进趾缝深处左右刮挠,一会儿又在圆润的脚趾肚上密集轻刷,羽毛尖像活了一样,专挑最敏感的褶皱和嫩肉反复折磨。左脚也很快遭到同样对待,两只脚的十根脚趾同时被羽毛肆意玩弄。
清霄的笑声彻底失控,剧烈的颤抖让她的头部不断摇晃,嘴里死死咬住的肚兜细带终于承受不住——
「啪嗒……」
肚兜细带从她牙齿间滑落,整件肚兜掉落在胸前,再也无法遮挡。她的一对丰满雪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剧烈的笑声上下晃动。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肚兜……肚兜掉了……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脚趾肚……好痒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失去了肚兜的束缚,清霄再也压抑不住,笑声彻底爆发出来。她眼角泪水横流,胸前两团雪乳剧烈颤动,赤裸的玉足却仍因维持结界的姿势而脚心朝上,完全无法躲避羽毛的攻击。
柳如烟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一边继续用羽毛在她脚趾缝和脚趾肚上密集扫挠,一边嘲笑道:
「哎呀,师娘的肚兜掉了呢……现在两只大奶子都露出来了,还晃得这么厉害。看来师娘的脚趾肚和脚趾缝真的很怕痒啊~」
「呜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脚趾……我的脚趾要痒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奶子……不要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清霄彻底崩溃,笑声中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剧烈挣扎却无法移动半分,只能把一对敏感的玉足和完全暴露的胸乳,一起呈现在柳如烟面前,任由羽毛在她脚趾缝和脚趾肚上持续不断地轻刷挠弄。护山结界的光芒已变得摇摇欲坠。
柳如烟看着师娘因为剧笑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双乳,眼中闪过更深的报复快意。她停下对脚心的羽毛攻击,拿起那根雪白长羽毛,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将羽毛尖端浸入其中——那正是魔族特制的媚药,沾染后羽毛变得微微湿润,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师娘的脚趾已经玩够了……现在,该惩罚您这对不听话的大奶子了。」
柳如烟将沾满媚药的羽毛缓缓靠近清霄完全暴露的胸部,先是在左侧雪乳外围轻轻画圈,羽毛尖端若即若离地扫过乳晕周围的细嫩肌肤,却始终不碰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粉嫩乳首。
「唰……唰唰……」
媚药迅速渗入皮肤,带来一股又痒又麻、越来越热的奇异快感。
清霄的身体猛地一颤,刚才的笑声还未完全平息,便被新的刺激打断:
「嗯……!不……不要碰那里……唔啊……~~~」
柳如烟嘴角勾起坏笑,羽毛在两只雪乳的乳晕外围不断游走,时而轻柔扫动乳房下方的敏感弧线,时而绕着乳晕画出细密的小圈,羽毛尖每次都堪堪擦过乳首边缘,却故意不直接触碰那最敏感的一点。
「唰唰……唰唰唰……」
媚药的效果越来越强烈,清霄的雪乳逐渐染上粉色,乳首也迅速充血挺立,却始终得不到直接的刺激,只能被羽毛在周围挑逗得又痒又胀。
「啊……啊啊……~~~~~~~~~~~~~~~~……不要……不要绕着……嗯啊啊啊~~~~~~~~~~~~~~~~!!♡♡♡♡♡」
清霄的笑声渐渐转为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身体在蒲团上剧烈颤抖。双手仍要维持结印,双腿保持盘坐姿势,完全无法躲避羽毛对胸部的羞耻挑逗。她的一对雪乳在羽毛的逗弄下不断晃动,乳首挺立得几乎发痛,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
柳如烟故意放慢动作,让羽毛在乳晕边缘轻轻震颤扫动,声音甜腻而残忍:
「师娘的奶子好敏感啊……明明这么想要被碰,却只能被羽毛在周围挠来挠去。是不是很痒?是不是很想要?」
「呜啊啊啊~~~~~~~~~~~~~~~~~~~~~~~~!!♡♡♡♡♡……不行了……奶子……奶子好奇怪……啊啊啊啊~~~~~~~~~~~~~~~~~~~~~~~~♡♡♡♡♡♡♡♡♡」
清霄的理智正在被媚药和持续挑逗迅速瓦解,雪白的乳房泛起诱人的粉红,乳首挺立颤抖,却始终得不到羽毛的直接触碰。她眼角含泪,笑声与呻吟彻底交织在一起。
沾满媚药的羽毛继续在清霄两只雪乳的乳晕周围挑逗,始终堪堪避开那两颗挺立发硬的粉嫩乳首。强烈的酥痒与空虚感让清霄逐渐失去理智,她下意识地挺起胸部,试图用乳头去追逐那根折磨人的羽毛。
雪白的乳房前后晃动,两颗乳首饥渴地追着羽毛转圈,却始终被柳如烟巧妙地避开。
柳如烟看着师娘这副下意识发浪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师娘好下贱啊。明明是玄天宗高高在上的师娘,现在却自己挺着奶子追我的羽毛……想要被碰吗?」
她故意把羽毛又拉远了一些,声音带着诱惑与嘲弄:
「想被碰的话,就承认自己是下贱的奴隶吧。只要师娘乖乖说出口,我就让羽毛好好碰碰您这两颗骚奶头。」
清霄在媚药的刺激下已经意识模糊,但听到这句话时,眼中却猛地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死死咬紧牙关,强忍着胸部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与酥痒,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拒绝道:
「……休想……柳如烟……我就是死……也不会……向你这种叛徒……低头……啊啊啊~~~~~~~~~~~~~~~~!!♡♡♡♡♡」
尽管意志坚定,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清霄的雪乳仍在不自觉地微微挺起,乳首因媚药而充血挺立得更加明显,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却始终无法触碰到那根羽毛。
柳如烟见她竟然还能保持清醒拒绝,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转为更加残忍的笑意:
「哦?师娘还挺硬气嘛……那我们就继续玩下去好了。看看您这对下贱的奶子,能忍到什么时候。」
说着,羽毛又一次贴近,在乳晕边缘快速震颤扫动,却依旧故意避开乳首最敏感的那一点,只留下无尽的挑逗与空虚。
「啊啊啊啊~~~~~~~~~~~~~~~~~~~~~~~~~~~~~~~~!!♡♡♡♡♡♡♡♡♡……好痒……好想要……不……我绝不……啊啊啊~~~~~~~~~~~~~~~~~~~~♡♡♡♡♡」
清霄的呻吟中夹杂着哭腔,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乳首因得不到满足而痛苦地挺立着。她一边竭力维持着护山结界,一边与身体的欲望和柳如烟的羞辱做着艰苦的抗争。
柳如烟眼中闪着残忍。
她收起羽毛,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和一把柔软的细毛刷,晃了晃瓶子,声音甜腻而恶毒:
「这是好东西,我提炼了好久~师娘,您可要好好享受。」
柳如烟先将细毛刷伸进瓶中充分蘸取那透明粘稠的药液,然后缓缓靠近清霄完全暴露的胸部。她先用刷子在左侧雪乳上慢慢刷过,药液均匀地涂抹在丰满的乳肉上,随后重点围绕着那颗挺立的乳首,一圈一圈缓慢而仔细地刷着,却仍不直接刷到乳尖本身。
清霄的身体猛地弓起,雪乳剧烈颤抖。柳如烟毫不停顿,又将刷子移到右侧乳房,同样仔细地刷满整个乳球,最后用刷毛在两颗乳首周围反复轻刷、画圈、轻点,药液彻底涂抹上去。
紧接着,她又蹲下身,将蘸满药液的刷子转向清霄那双脚心朝上的赤裸玉足。从脚跟开始,慢慢向上刷过足弓、脚掌、脚趾肚和脚趾缝,每一寸皮肤都被细软的刷毛仔细涂抹上那可怕的浓缩山药。
药液迅速渗入皮肤。
起初只是微微发热,很快便化作一股深入骨髓、令人发狂的奇痒。这不是单纯被挠时的表面刺激,而是从皮肤深处不断涌出的、让人极度渴望抓挠的可怕瘙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皮下爬行、啃噬,又像千万根细针在轻轻扎刺。
清霄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睛猛地瞪大。
「嗯……?啊……啊啊……!痒……好痒……!」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去抓胸部、去挠脚心,却因维持结界而完全无法动弹。双手仍保持着结印姿势,双腿盘坐脚心朝上,只能眼睁睁忍受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瘙痒。
「啊啊啊……!奶子……奶子里面好痒……想挠……好想挠啊……!!脚……脚心也……痒死了……呜呜……让我挠一下……就挠一下……啊啊啊啊~~~~~~~~~~~~~~~~!!♡♡♡♡♡」
清霄的雪乳剧烈起伏,乳首因极痒而硬挺发红。她拼命挺胸、扭动身体,试图用任何方式缓解那股让人发疯的瘙痒,但越是挣扎,药力越是深入。脚心、脚趾缝和脚趾肚也同时传来无法忍受的奇痒,让她脚趾疯狂蜷曲又放松,却连一丝抓挠都做不到。
「呜啊啊啊……~~~~~~~~~~~~~~~~~~~~~~~~……好痒……真的好痒……师娘受不了了……让我抓抓……求求你让我抓一下奶子和脚……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带着哭腔和近乎哀求的绝望。胸前两只雪乳和脚底的瘙痒正疯狂折磨着她,让她理智一点点崩解,却偏偏无法做出任何缓解动作。
柳如烟看着师娘这副痛苦又淫靡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
「师娘,……这浓缩山药。只要涂上去,就会一直痒到骨头里,让人恨不得把皮都抓破……您现在是不是特别想挠?想用力抓自己的骚奶子和骚蹄子?可惜……您现在连动都动不了呢~」
「啊啊啊啊……~~~~~~~~~~~~~~~~~~~~~~~~~~~~!!♡♡♡♡♡……痒……太痒了……清霄快要……快要疯了……求你……让我挠一下……呜呜呜啊啊啊啊~~~~~~~~~~~~~~~~~~~~~~~~♡♡♡♡♡♡♡♡♡」
清霄眼泪横流,身体不停地颤抖着,雪乳晃动不止,脚趾蜷曲成一团,却始终无法触碰到那让人几乎发狂的瘙痒源头。护山结界的光芒已变得极其不稳定。
柳如烟看着师娘痛苦扭曲的脸庞和不断颤抖的身体,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意,柔声说道:
「师娘,解除结界术就行了哦~」
她故意放缓语气,继续诱惑道:
「只要您把结界撤掉,就能空出手来好好挠挠自己现在痒得要命的骚奶子和骚蹄子了。想不想用力抓?想不想狠狠地挠?现在只要您一句话……就能立刻解脱哦。」
清霄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雪乳和脚底的瘙痒正如千万只蚂蚁在皮下疯狂爬行。她眼角含泪,呼吸急促,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挣扎:
「啊啊啊……~~~~~~~~~~~~~~~~……不……不行……我不能……不能解除结界……呜呜……好痒……真的好痒啊……!」
她死死维持着双手的结印姿势,牙关咬得发白。脚趾疯狂蜷曲又张开,胸部不停挺起又落下,极度渴望去抓挠那两处被山药涂满的部位,却始终无法动弹。
「呜啊啊啊啊~~~~~~~~~~~~~~~~~~~~~~~~!!♡♡♡♡♡……脚心……奶子……里面好痒……想挠……我好想挠……可是……弟子们……玄天宗……我不能……啊啊啊啊~~~~~~~~~~~~~~~~~~~~~~~~♡♡♡♡♡♡♡♡♡」
清霄的意志在极致的瘙痒和责任之间痛苦拉扯,泪水不断滑落。她一边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喊呻吟,一边竭力维持着护山大阵,结界的光芒随着她的挣扎而剧烈闪烁,几乎随时都会崩塌。
柳如烟蹲在她面前,欣赏着师娘这副在欲望与坚守之间苦苦挣扎的模样,轻声笑道:
「师娘,坚持得住吗?山药的痒可是会越来越强的哦……您真的要为了那些弟子,把自己痒到发疯吗?」
「呜呜呜……~~~~~~~~~~~~~~~~~~~~~~~~~~~~~~~~!!……我……我是师娘……绝不会……绝不会为了自己……解除结界……啊啊啊啊啊啊~~~~~~~~~~~~~~~~~~~~~~~~♡♡♡♡♡♡♡♡♡」
清霄的声音已经近乎崩溃,却依旧带着最后的倔强与坚定。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雪乳剧烈晃动,脚趾蜷缩成一团,不断地发出痛苦又渴望的呜咽。
柳如烟看着师娘痛苦又渴望的模样,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她微微一笑,声音甜腻却充满羞辱地说道:
「或者……你叫我一句主人,我也不是不能帮你挠挠哦~」
她故意把细毛刷在清霄眼前晃了晃,继续诱惑道:
「只要师娘乖乖叫一声‘主人’,我就立刻用刷子帮您好好挠挠这对又痒又胀的骚奶子,还有这双痒得发疯的骚蹄子。怎么样?只要一句而已……就能立刻解脱呢。」
清霄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雪乳和脚底的瘙痒正如烈火焚烧般让人发狂。她眼角泪水不断滑落,牙关咬得死紧,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带着强烈的屈辱与倔强:
「呜啊啊啊~~~~~~~~~~~~~~~~……休想……柳如烟……你……你这个叛徒……啊啊啊啊……我就是……痒死……也不会……叫你主人……呜呜呜~~~~~~~~~~~~~~~~~~~~~~~~!!♡♡♡♡♡」
尽管意志坚定,但山药的药力却越来越凶猛。那种深入皮下的可怕瘙痒让她几乎失去理智,雪白的乳房不停晃动,脚趾疯狂蜷曲又张开,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溃。
「好痒……奶子里面……脚心里面……好想挠……啊啊啊啊~~~~~~~~~~~~~~~~~~~~~~~~……可是……我……我是玄天宗的师娘……绝不会……向你低头……呜嘿嘿……呜啊啊啊啊~~~~~~~~~~~~~~~~~~~~~~~~♡♡♡♡♡♡♡♡♡」
清霄的哭喊中已带上了近乎哀求的鼻音,身体在蒲团上剧烈挣扎,却始终维持着双手结印的姿势。她的意志还在苦苦支撑,但那股让人发疯的瘙痒正一点点侵蚀着她最后的尊严。
柳如烟轻笑一声,把蘸着药液的刷子在清霄胸前和脚心附近晃动,却始终不真正刷下去:
「那就继续忍着吧,师娘……看您这对大奶子和骚蹄子,能忍到什么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痒……真的要痒死了……主人……不……我绝不……呜呜呜啊啊啊啊~~~~~~~~~~~~~~~~~~~~~~~~♡♡♡♡♡♡♡♡♡」
清霄的理智正在极致的瘙痒中苦苦挣扎,泪水横流,护山结界的光芒已摇摇欲坠。
柳如烟看着师娘那对因浓缩山药而变得又红又肿、乳首挺立发硬的雪乳,眼中闪过残忍的笑意。
「既然师娘这么倔强……那我就亲自来帮您挠挠最痒的地方吧。」
她将细毛刷重新蘸满浓缩山药药液,然后缓缓将刷毛对准清霄左侧那颗早已敏感至极的粉嫩乳首,轻轻地、却又毫不留情地刷了上去。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柔软的刷毛带着粘稠药液,在挺立的乳首上反复画圈、轻扫、快速震颤式刷动。紧接着又转向右侧乳首,给予同样的密集折磨。两颗乳首同时被药液和刷毛彻底覆盖,每一次刷动都让药力更深地渗入最敏感的顶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霄的眼睛瞬间失焦,发出近乎惨叫般的尖叫。乳首被直接刷到的那一刻,浓缩山药的恐怖瘙痒如爆炸般涌来,那种深入骨髓、让人恨不得把乳头抓烂的极致奇痒瞬间吞没了她全部的理智。
「乳头……!!乳头好痒啊啊啊啊~~~~~~~~~~~~~~~~~~~~~~~~~~~~~~~~!!♡♡♡♡♡♡♡♡♡♡♡♡♡」
她疯狂地挺起胸部,雪乳剧烈晃动,却完全无法躲避刷子的攻击。柳如烟一边继续用刷子在两颗乳首上来回快速刷弄,一边低声嘲笑:
「师娘的奶头好敏感啊……被刷得这么用力还在抖……痒不痒?想不想抓?」
「痒……痒死了!!乳头……我的乳头要被痒疯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呜啊啊啊啊~~~~~~~~~~~~~~~~~~~~~~~~~~~~~~~~!!♡♡♡♡♡♡♡♡♡♡♡♡♡♡♡」
清霄彻底崩溃了。乳首被刷得又红又肿,极致的瘙痒让她眼泪狂流,哭喊声中混杂着近乎崩溃的笑声与呻吟。她的脚心也因为山药残留的药力而同步发痒,但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疯狂刷弄的乳头上。
「啊啊啊啊……不行了……乳头……乳头真的不行了……呜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痒……太痒了……清霄……清霄要被痒死了啊啊啊啊~~~~~~~~~~~~~~~~~~~~~~~~~~~~~~~~!!♡♡♡♡♡♡♡♡♡♡♡♡♡」
柳如烟手中的刷子一刻不停,继续在师娘最敏感的乳首上密集刷动,享受着这位昔日高傲师娘彻底的崩溃模样。护山结界的光芒已变得极其微弱,随时可能彻底崩塌。
柳如烟停下刷子,眼中闪着更加恶劣的光芒。她再次取出另一个小瓶——里面是魔族调制的强力媚药,比之前涂在羽毛上的还要浓烈数倍。
「师娘,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给您刷上真正的强力魔族进口媚药吧。」
她将细毛刷充分蘸满粘稠的粉色媚药,先是均匀地刷在清霄两只雪乳上,尤其是两颗已被刷得又红又肿的乳首,被反复涂抹得湿漉漉的。随后又蹲下身,将媚药大量刷在清霄那双脚心完全朝上的赤裸玉足上,从脚心、足弓、脚趾肚到脚趾缝,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涂满。
药力几乎瞬间爆发。
清霄的身体猛地绷紧,原本就敏感的肌肤在强力媚药的作用下,敏感度直接暴增数倍。每一丝空气流动、每一次轻微颤抖,都化作强烈的快感和瘙痒直冲大脑。
柳如烟拿起那把细毛刷,轻轻在清霄的右脚脚心刷了一下。
「唰——」
仅仅只是这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霄发出高亢到破音的尖叫,双腿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蜜液瞬间从下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润了身下的蒲团。
「湿了……我……我下面……啊啊啊~~~~~~~~~~~~~~~~~~~~~~~~~~~~~~~~!!♡♡♡♡♡♡♡♡♡♡♡♡♡」
柳如烟笑得更加畅快,继续用刷子在清霄的脚心、脚趾缝和脚趾肚上缓慢而密集地刷动。每一次刷过,敏感度暴增的身体都会让她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溢出更多蜜液。
「哈哈哈哈……脚心被刷一下就流水了?师娘原来是这么淫荡的体质啊……那我多刷几下试试~」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下面……下面好湿……脚心被挠……就……就高潮了啊啊啊啊~~~~~~~~~~~~~~~~~~~~~~~~~~~~~~~~!!♡♡♡♡♡♡♡♡♡♡♡♡♡♡♡」
清霄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尊严。她一边发出崩溃的哭喊笑声,一边控制不住地大量失禁般喷出蜜汁,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雪乳剧烈晃动,乳首硬得发痛,而脚心被刷子轻轻一挠,就让她直接达到小高潮。
柳如烟一边继续用刷子在她脚心和乳首上交替刷弄,一边低声羞辱:
「师娘,您看……只是挠一下脚心,骚穴就湿成这样了……您以前不是最瞧不起我吗?现在呢?」
「呜啊啊啊啊~~~~~~~~~~~~~~~~~~~~~~~~~~~~~~~~~~~~~~~~!!♡♡♡♡♡♡♡♡♡♡♡♡♡♡♡♡♡♡♡……主人……不……我……我下面……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啊~~~~~~~~~~~~~~~~~~~~~~~~~~~~~~~~!!♡♡♡♡♡♡♡♡♡♡♡♡♡」
清霄的意识已几乎被快感与瘙痒彻底淹没。
「啊啊啊啊啊——!!我……我受不了了!!」
在浓缩山药带来的生不如死的瘙痒与强力媚药的共同摧残下,清霄再也无法坚持。她双手结印猛地散开,护山大阵的光芒瞬间黯淡,最终彻底消失。
结界解除的瞬间,她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扑向自己的身体。
「痒……好痒!!乳头……脚心……!!」
清霄再也顾不上任何尊严,双手疯狂地抓向自己胸前那对早已又红又肿的雪乳,十指狠狠地抠挠着两颗敏感至极的乳首,又揉又捏又抓,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恐怖奇痒。
「啊啊啊啊啊啊~~~~~~~~~~~~~~~~~~~~~~~~~~~~~~~~!!♡♡♡♡♡♡♡♡♡♡♡♡♡♡♡♡♡」
仅仅只是用力一抓,她的身体就猛地痉挛,下体一股滚烫的蜜液狂喷而出,瞬间达到了高潮。
但她根本停不下来。山药的瘙痒仍在疯狂作祟,她一边发出崩溃的哭喊,一边又把手伸向自己那双脚心,十指疯狂地抓挠着脚心、脚趾缝和脚趾肚,又揉又抠又刮,动作又重又急。
「脚……脚心也要!!痒死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脚心被自己用力抓挠的瞬间,更加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媚药放大了数倍的敏感度让她一碰就高潮,下体又一次剧烈收缩,大股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
「去了……又去了啊啊啊啊~~~~~~~~~~~~~~~~~~~~~~~~~~~~~~~~~~~~~~~~!!♡♡♡♡♡♡♡♡♡♡♡♡♡♡♡♡♡♡♡♡♡」
清霄整个人瘫倒在地,一边疯狂抓挠着自己的乳头和脚心,一边高潮连连。雪白的乳房被自己抓得通红,乳首被抠得又肿又亮;脚心则被十指挠得又红又乱,脚趾痉挛般张开又蜷紧。
「呜啊啊啊啊……高潮了……又高潮了……痒……还是好痒……可是摸一下就……啊啊啊啊~~~~~~~~~~~~~~~~~~~~~~~~~~~~~~~~~~~~~~~~!!♡♡♡♡♡♡♡♡♡♡♡♡♡♡♡♡♡♡♡♡♡」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一条发情的母兽般在地上翻滚,双手在自己的奶子和脚心之间来回疯狂抓挠。每一次用力抓挠,都会引发一波又一波无法停止的高潮,蜜汁把身下的地面弄得湿漉一片。
柳如烟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昔日高傲的师娘彻底堕落成这副模样,唇角勾起满足而残忍的笑容。
「哈哈哈哈……呜啊啊啊啊……去了……又去了……清霄……清霄已经……不行了啊啊啊啊~~~~~~~~~~~~~~~~~~~~~~~~~~~~~~~~~~~~~~~~!!♡♡♡♡♡♡♡♡♡♡♡♡♡♡♡♡♡♡♡♡♡♡♡」
清霄的声音已完全沙哑,只剩下无意识的哭喊与高潮的绝叫,在玄天宗的废墟中不断回荡。